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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劫谜案(9)


舒雅坐在小田的身后突然看到了他脖子后T恤衫领子下露出来的带细绳的纸片标
签。
小田的脸马上刷一下子就变红了,赶紧边把手够到后面去撕下那标签,边尴
尬道:「我……这是我今天刚刚从我们歌城旁边那间服装店买的,急急忙忙就穿
上了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呢。」
「为了接自己还专门买套新衣服?这小田真是有意思。难道还想……」舒雅
在心中暗笑着这个有点太过天真的小伙子,暗笑他也太敢想了,自己的意他都
敢打?
为了摆脱尴尬,小田急忙喊一声:「出发了,坐稳了。」猛地一拧车把电门,
「嗡嗡」电动机发出嘶吼,电动车一下子就窜了出去。舒雅猝不提防,电动车突
然的加力使她猛一后仰,好悬没从后车座上掉下来,情急之下她一把搂住了小田
的腰。
小田还是第一次被舒雅这位女神搂住腰,心脏一阵「嘭嘭嘭」狂跳,把全部
的心思都用在了感受被女神搂抱的美妙滋味上了,脑子一下子缺了氧,连带着手
上也松了劲,这电门一松车子没了动力马上就是猛地一顿,这下可好舒雅的娇躯
又猛地前冲,一下子整个上半身都扑在了小田厚实的背身上。
小田只感觉后背上猛地被一具柔若无骨是身体贴住,更要命的是后心处更是
被两团弹性十足的肉团紧紧抵住,那特殊的触感暖暖的、弹弹的使他一下子就明
白了那是什么宝贝儿了。他全身随之一激灵,运用全身的神经细胞去感受那暖热、
丰满浑圆的软肉带给自己的特殊触感。去体验她的温暖、去体验她的柔软、去体
验她的饱满、去体验她的弹性十足。
「比秀婷嫂子的奶子更坚挺、更有弹性。不知道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这城
里女人的奶子揉起来感觉肯定不一样吧?」小田在心里仔细对比着。
(秀婷是小田老家乡下的邻居,丈夫田游亮去了广东打工,找了个不错的外
贸出口玩具厂工作,稳定了下来,已经在厂里干了两三年,每年只过年过节才回
老家来,一家人团聚。秀婷带着五岁的孩子留守在家。乡下女人喂孩子奶水都不
避讳人,前两年秀婷家娃娃还小时经常当着小田的面喂孩子奶,小田也经常借口
逗孩子玩,趁机摸上秀婷那白花花的鼓胀奶子两把。)
「小田你到底会不会骑电动自行车啊?怎么这车被你骑得一惊一乍的?」舒
雅松开了搂住小田腰部的手,把身子远离了小田的后背埋怨道。
小田被舒雅这一说立刻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儿来,尴尬解释道:「舒雅姐,
不满您说,我平时很少出门,更很少骑这种电动车了,在我们老家都是骑自行车。
我总感觉这车把电门的力道不好把握,劲大了吧它就猛蹿,劲儿小了吧它就猛停。
不过没关系,我再多骑一阵子就会适应了。」
「哎,那你来的时候是怎么骑的啊?」舒雅问。
「我来的时候就是把电门狠狠地拧到底,在公路上没啥,还算平稳,可一到
这条石子路上可就苦了,颠的我屁股都快两瓣儿了。」
「嘻嘻,你可真够笨的。你缓缓地拧把,加电门,一点一点的,别猛用力。
你试试。」舒雅在他身后教导着。
「嗯,我试试看。」
果然这次起步平稳多了,两人总算又出发了。
在稍微平坦的地方倒还没啥,可一到有坑洼的地方小田一着急手上就又没了
轻重,舒雅就又开始了被各种猛蹿、猛顿所折磨,只能双手紧紧地搂住小田的腰,
身子紧紧地贴住小田的背脊。
随着一阵阵颠簸小田背心处也被两团暖暖的鼓胀胀的软肉上下剧烈摩擦着,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感受,不禁让他舒爽的想要呻吟,下身粗大的阳具也渐
渐有了反应,开始昂首挺拔了起来。小田在蓝乐歌城时经常听小姐们说到「胸推」,
在他头脑里这个概念比较模糊,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今天他彻底明白了。
享受着舒雅这种女神级别的「胸推」服务小田心里美滋滋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
笑容。
美好的时光往往总是短暂的,小田享受舒雅女神级别的「胸推服务」不过两
分钟就结束了,因为颠簸的石子路到了尽头——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学府路。
小田刚要左拐向经贸学院方向,身后的舒雅就开口了:「小田,等一下,你
吃过饭了吗?」
小田停住了车子,回道:「我出来的时候我们歌城的餐厅还没有开饭呢,所
以……」
「那正好,我也没吃饭呢,为了感谢你来接我,我请你吃一顿。」舒雅甜甜
地笑着说。
「别,还是我请你吧。毕竟你是我们的客户,客户就是上帝嘛。」小田看上
去很大方的样子。对他来说这是他第一次邀请漂亮的城里女人吃饭意义非凡。平
时像舒雅这种的绝美的城里女人怎么可能会搭理他这种土的掉渣儿的乡下人呢?
「又是很扯的理由,哪有管理员请游戏玩家吃饭还打着客户就是上帝的理由
的?这小田看来真的是没有谈过女朋友。」舒雅在心里评判着一脸质朴的有点天
真的小田。不过她了解男人好面子所以她也没有再跟他争,而是道:
「那好吧,不过吃饭的饭店我来选。」
小田第一次约城里女神成功,兴奋道:「那是,那是,地方自然是您来挑选
了。」
「咱们往西走,去艺校门口那家小吃店,我在这学府路上读书四年,整条学
府路我都逛遍了,艺校门口那家小吃店味道挺不错呢。」之所以去市艺校其实舒
雅没有说出口的理由是:她担心在经贸学院附近吃饭会被熟人认出来后汇报给了
丈夫,那样就暴露了她的行踪。
「那好,既然舒雅姐说味道不错那就是肯定不错了。」小田说着就调转车头
向西驶去。
在这平坦宽阔的学府路上骑行,车辆、行人稀少,所以小田只管把电门拧到
底,车子「嗖嗖」地猛蹿了起来,这电单车最快时速能达到三十多迈,速度已是
极快。疾风把炎热驱散,舒雅那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婆娑起舞,好不惬意,她平
时在市可是不敢骑行这么快的,毕竟市车辆行人太稠密了,速度起不来。
这种彪起来的感觉让舒雅心情好极了,她扶着小田的腰,把头靠近小田耳边
柔声问道:「小田,你叫什么名字?」
「啊?……什么?」车速太快,风呼呼吹着小田的耳鼓,使他没听清舒雅的
问话。
这次舒雅性把香唇几乎贴在了小田的耳朵上大声喊道:「我问你:你叫什
么名字?」
「田禧旺!我叫田……呜呜」田禧旺怕风大舒雅听不清他的名字,就向后扭
头去说,可他这一扭头不要紧他张开的火烫大嘴却刚好跟猝不及防的舒雅的香唇
碰在了一起。大嘴正好将舒雅那一对儿红艳艳娇嫩樱唇整个含住了。
一股似兰馨香铺面被田禧旺深深吸入鼻中又顺着呼吸道侵入了他的肺腑之内。
这淡淡的香味像迷幻药般一下子就让田禧旺心驰荡漾了起来,他竟然吻住了城里
的女神,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
「果真是比跟秀婷嫂子亲嘴儿销魂多了,跟这城里的女人亲起嘴儿来就是不
一样。」品咂着那香香甜甜的绵软樱唇,那美妙的滋味强烈刺激着禧旺,他的脑
袋一下子当了机,空白一片,加电门的右手也像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指挥……
舒雅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赶紧收回了唇,可突然车子猛一减速害她身子前冲,
不仅高耸的双乳再次扑在了田禧旺厚实的背脊上,香唇也再刹不住车似得惊叫着
又吻上了田禧旺的大嘴。这画面看起来仿佛是舒雅动投怀送抱,动献吻一般:
「呜……」
曾经是鼻子上贴肉片——看得见、闻得着、吃不到的女神如今被自己真真切
切地亲吻着红唇;还把一双浑圆的大奶子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后心上;嗅吸着女神
那如兰似麝的淡淡香气,田禧旺真的是美死了!真的,只这一次他感觉他这辈子
算是值了。
田禧旺曾经无比艳羡村里的二赖子田勇庆。这二赖子比禧旺年长几岁,整日
里游手好闲,东家逛来西家串。跟禧旺倒是十分的要好什么事都跟他讲。以前喜
旺还在村里没出来打工时他几乎天天跟禧旺炫耀:前天睡了那家的媳妇,昨天又
睡了谁谁的婆姨,按他的说法村子里几乎所有丈夫出外打工的留守婆姨只要是有
点姿色的都被他睡过了,这货也确实像帝王般每晚都辗转于各家女人的床头铺间,
只要当晚按照他给提示的名字去趴墙根偷听,必定会听到这家女人哭天喊地的叫
床浪啼之声,当时可把个喜旺羡煞死了。(终究禧旺还是被二赖子带坏了,干了
两件见不得人的缺德事儿。)可如今呢?自己亲上了这城里白嫩嫩的女人,并且
不是普通的城里女人,而是美若天仙般的连城里的男人们都趋之若鹜的女人。禧
旺喜滋滋的,现在的他还真有点瞧不上二赖子的哪些「成就」了。
……
「田禧旺,你怎么回事?哪有骑着车还扭过头来的?你看看你真是讨厌……」
舒雅已经从田禧旺身上挣脱了出来,埋怨着他。她可不像田禧旺那样感慨万千,
她并没有把这事看得太重,因为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一次意外而已,她能感觉地
出来田禧旺并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凑巧了而已。她对田禧旺没那种感觉,所以
即便是被他无意间亲到了照样还是没感觉。在舒雅的心里田禧旺只不过是一个1
9岁的乡下毛头小子,要不是因为在「梦想成真」游戏体验当管理,像这种成
色的男人她平时连看一眼都懒得看,更休于说其他的了。她跟田禧旺之间隔着一
条看不见的天堑,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对不起,舒雅姐,我……我以后再也不扭头了。」田禧旺被从美梦中拽回
到了现实世界。生活还得继续,还是少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多干些实实在在的实事
好。
舒雅怎么可能会跟一个比自己岁数几乎小半轮的19岁毛头小子计较呢?于
是她边从挎包里掏出手帕来擦拭樱唇上遗留的田禧旺的痕迹,边说道:
「也没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以后可要注意了。咱们快到了,这次慢点。」
「嗯。」
两分钟后两人到了舒雅所说的艺校大门口的那家「市艺快餐厅」,田禧旺还
得去一旁把电动车停好并锁上笨重的防盗锁(这年头偷电动车的太多不用重锁是
不行的。),舒雅则先一步进入了这家餐厅。
正是中午饭时间快餐厅里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市艺校里的学生,舒雅一推门
进来本来闹哄哄的餐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就餐的一众男女学生们(当然绝大多
数都是男生)齐刷刷看向了舒雅,不久后一声声低声惊叹、赞美、议论声四起:
「哇,这女生真漂亮,怎么以前在咱们学校没有见过?」
「笨蛋,你没看到她穿着工装吗?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不过话说话来这美
女真的好美,我觉得也就咱们学校舞蹈专业的秦老师能跟她有一比了。」
「秦老师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觉得其实上个月咱们学校失踪的哪个刘曦梦也
可以一试。」
「唉,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好吗?因为刘曦梦的失踪老子我直到现在都痛苦
的睡不着觉呢。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舍得对这样的小美女下手啊?真是个畜生!」
「忘了她吧,她现在估计早就被玩得不成样子了。唉!」
「咦?这美女难道一个人吗?」
「嘿嘿,要不要咱们邀请她一下?」
「应该不会,这种美女很少落单的,估计是她男朋友在外面停车呢吧?」
「是啊,现在的美女就知道傍大款,连我这种帅哥也不吃香了。」
……
餐厅里几乎没有空位了,只剩了临近大门口的位置因为人们不停地进进出出
太烦人所以没有人选择坐在哪里,舒雅只好先把这桌占住,等着田禧旺进来点餐。
餐厅里大多数男生都偷瞄着舒雅那绝美清丽的面容、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姿,
更关注着即将进来的她的男朋友,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有此殊荣拥得美人
归?
田禧旺喜滋滋地进来了,他还是第一次约到这种城里的女神,再加上刚才在
电动车上的亲密接触,怎么可能不让田禧旺激动、高兴?
可他进来让舒雅点完了菜就感觉周边的气氛有些不对,人们好像都在偷偷看
着他窃窃私语,更有过分的议论很大声:
「我操,我还以为那美女的男朋友是什么富二代呢。原来是个土包子啊。」
「是啊,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这种美女怎么会看上这种土得掉渣的乡下
农民呢?」
「喂喂,你们怎么这么肯定人家就是乡下的土包子呢?我怎么看他穿戴倒是
不是太土啊?」
「笨蛋,你看他哪张脸,被风刮的红通通的不是在乡下干农活的土包子又是
什么?穿上再好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他土包子的本质。知道『沐猴而冠』这个词吧?
用在他身上最恰当不过了。哈哈哈!」
……
「沐猴而冠?」田禧旺虽然只是初中毕业没什么文化,可他也听得出这个词
不是什么好词,把自己比作猴子能是什么好词吗?
田禧旺气得怒火中烧:「这帮城里的小王八蛋,竟然看不起我们乡下人?中
国几十年前还是农业会呢,有几个祖上没当过乡下农民的?妈的,狗眼看人低。」
田禧旺被城里人歧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连他自己工作的蓝乐歌城还不
是照样被城里人歧视?哪个小肖仗着自己是城里人对他吆五喝六的,对他指手画
脚,指挥东指挥西的。硬逼着他往二号多人模式游戏舱偷装监控摄像头,偷拍可
怜的还不知情的舒雅姐。
田禧旺在老家那也不是好惹的,天天跟着二赖子没少干架、欺负人,也就是
在单位为了多赚几个钱才伪装成老实人一直忍气吞声,可现在这是在外面又不涉
及到给自己发工资,怕个球毛啊?
想到这里田禧旺做了决定准备拍案而起反唇相讥,大不了跟这几个豆芽菜干
一仗。看他们几个那小身板儿估计一起上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田禧旺刚刚凝眉怒目准备拍案而起时,大手就被一只葱白的玉手给按住了:
「田禧旺,别!韩信能受得了胯下之辱,才终成就了一番大事业,你这点憋
屈又算得了什么呢?」是舒雅适时出声制止了他的暴走发飙。
被柔若无骨的柔荑这么摸着,听着女神关切地劝慰,田禧旺如沐春风,一腔
的怒火顿时消去了大半儿:
「嗯,对对,您说的对,我不跟他们一群小毛孩学生一般见识。」
舒雅看劝说起到了效果,便收回了纤手笑道:「你看,菜上来了,你尝尝我
推荐的这几道菜怎么样。不过就是让你破费了。」
「嘿嘿,没关系请你花再多的钱我都乐意。」田禧旺把被舒雅按过的那只左
手悄悄凑到了鼻前,迷恋地深深嗅吸了一口舒雅余留在上面的体香。
「田禧旺,你老家到底在什么地方?」舒雅没有留意到田禧旺的小小举动,
而是开始问询起了他的家况。
「我家在源富县,我们村就是蒙邬山下的季家堡,距离楠城一多公里…
…」
……
吃完饭两人出了餐厅,舒雅指着不远处一块公交站牌道:「田禧旺,我准备
搭艺校门口停车的18路公交车回单位了,你就先回去吧。谢谢你的午餐。」
「什么?您不玩游戏了?这……」刚刚出饭店时还满脸笑意的田禧旺一听舒
雅这么说,一下子变得有些失魂落魄。他当然有他的计划了,如果舒雅不去玩游
戏那他想了整整一路的好事儿岂不是就要泡汤了?
「嗯,我们单位下午业务挺忙的,我想早点儿回去了。」舒雅解释着,其实
是因为至今跟丈夫戴庆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开,这种时候她不可能再去游戏里找
「小包子」幽会了。
「这……好吧,不过……」田禧旺还要试图劝说。
「不过什么?」舒雅好奇他想说什么。
「不过舒雅姐,您能不能先试试咱们商量好的进游戏体验的那套方案?试
试能不能逃过呼老二的监视顺利进来呢。试过后大家心中也就有数了,您再走也
?回地◢∶¨—?板?◢∶∶
不迟嘛,反正也耽误不了几分钟。」哪怕还有一丝希望禧旺都想把舒雅劝得回心
转意。
「这……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要怎么做?」舒雅问道。
「最多十分钟就完事儿。不过,您这身穿扮肯定是不行,必须得简单伪装一
下,这样监控视频就看不出来了。」
「哦?还要伪装?怎么搞得跟间谍特工似得。嘻嘻。」舒雅笑道,她好像开
始有点儿感兴趣了。
「额,必须伪装一下,不然你一进我们蓝乐歌城就会被保安部发现。」
「你打算让我怎么伪装?」舒雅更好奇了。
「喏,最东边那有间超市,咱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可以买来伪装的衣物吧?您
放心钱我出,伪装物品我给你买,不让你花一毛钱。」田禧旺保证道。
舒雅又不傻,她觉得田禧旺这么迫切的要她去玩游戏肯定是有所企图,正所
谓:事出诡异必有妖!可是自己去玩游戏他又能有什么好处呢?她有些不理解,
所以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是说为什么要你帮我花钱买伪装物品呢?你这么帮我到底是为什么?」
舒雅终于问出来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田禧旺动提出帮自己摆脱呼老二,难
道他就不怕得罪呼老二吗?是什么样的利益让他甘愿得罪呼老二也要帮自己呢?
这是个一直困扰在舒雅心头的问题。
这种问题田禧旺在来的路上早就已经想到了,并且已经胡编出了一套听上去
还算可信的话术:
「唉!舒雅姐不怕您生气,其实我并不是对您有多好,只是我跟您一样也有
任务压身,这个月VIP客户在我们游戏消费有明显下降的趋势,而我们是有
消费任务考核的,达不到一定消费指标后我可能会被公司开除。我可不想失去这
份不错的工作,所以我也是不得已才想尽办法让大家多多玩游戏,多在游戏里消
费的……」
「嗐!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你怎么这么过分积极呢?你怎么不早说呢?就是
冲着你这么热的天来接我,我也应该帮你一把的。走吧,咱们去那家超市买伪装
的衣物。」舒雅是个知恩必报的人,但不得不说这种性格有时往往会被人所利用。
……
蓝乐歌城地下停车场,一位戴着帽子、墨镜、穿着不时宜宽大长袖衣服的
肥胖男人一手拎着个大手提袋,一手用权限卡刷开了VIP专用电梯,走了进去。
在电梯门关上之前他把一个废弃的烟盒随意丢在了电梯旁边的垃圾筒上。
很快这人就坐电梯来到了六楼,走到了「梦想成真」游戏体验用另一张游
戏卡刷开了房门禁制,推开门走了进去。
……
保安监控室内几个保安刚刚吃完饭正趴在桌子上午睡,只有黑仔和老蔫在边
聊着天,边随意地看两眼几十个监控头拍摄的监控画面所组成的屏幕墙。
「咦,哪个VIP男客户穿着好奇怪,这么热的天穿个大长袖,也不怕捂出
痱子来?」黑仔首先发现了哪个穿着奇怪的男人,之所以这么肯定这是位男人:
是因为这人虽然体胖、脸小,可却蓄着个不协调的八字胡。
「听说胖人都体虚怕冷,或许……不过这人可真够胖的。连乳房都那么大,
都快赶上女人的乳房了。」老蔫在一旁也盯着监视画面评价道。由于拍摄角度的
问题摄影头并不能看清哪个戴着墨镜人的脸。
「嘿嘿,我也刚想说呢,胖成这样,两个乳房也是够累赘的。看到男人长这
么大的乳房真是感觉有些别扭呢。」黑仔附和道。
「咦?这家伙去了游戏体验?」
「嘿嘿,他那么胖现实中谁会找他啊?也只能在那款色情游戏中发泄一下了,
可以理解。」
「哈哈哈,肯定是这样。」
两人见哪人进了他们监控不到的游戏,便不再关注,而是笑着把视线又移
向了小姐休息间。
……
几分钟后田禧旺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来到VIP专用电梯旁迅速地捡起了那
个被废弃在了电梯旁边垃圾筒上的烟盒,塞到裤兜里,然后又从同一只口袋里变
出一张权限卡来,刷开了电梯走了进去。到达六楼后进了他日常管理的游戏体验。
田禧旺一进门正好碰到从吧台一侧洗手间出来的舒雅,她手里拎着个大手提
袋。这个大手提袋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是刚才哪个胖男人拎着的哪个,简直一模
一样。
舒雅看到进来的田禧旺神秘笑着问:「怎么样?我伪装的效果怎么样?」
田禧旺赶紧竖起了两个大拇指夸赞道:「舒雅姐,你真是太牛了,伪装的惟
妙惟肖。恐怕谁也想不到哪个胖男人竟然会是您。呼老二看到了也认不出来。」
「嘻嘻,没想到这么伪装着进来这么刺激。你知道吗?其实我刚刚还是有点
儿很紧张呢……」舒雅兴奋道。
……
二号多人模式游戏舱门口,舒雅用游戏卡刷开了游戏舱门,在拿着眼罩型A
R增强现实(机)设备进入其中并将要关上舱门时对着还站在舱门外一脸诚恳地
感激之情的田禧旺道:
「小田,不用这样,只是随手给你帮帮忙而已,其实我也很想玩这款游戏的。
我以后有难处时你也会帮我的对吧?」
「嗯,那是肯定的。我愿意为舒雅姐上刀山下火海。」田禧旺胸脯拍得山响。
「得了吧你,嘴甜的像抹了蜜似得,鬼才信你呢。能再请我吃顿饭就不错了。」
舒雅调笑道。
「嘿嘿嘿,舒雅姐您放心,我肯定马上就会再请您吃一顿的,我还会请您喝
牛奶呢。」
「牛奶?」
「对,一种营养特别丰富的特殊牛奶……」田禧旺很玩地笑着。
舒雅刚一关上了舱门,田禧旺就马上收起了刚才那一脸诚恳的感激之色,而
是邪笑了起来,这脸变得比翻书都快。他淫笑着快速跑下旋梯,在游戏舱下方用
他的权限卡刷开了游戏用品专柜,从中取出了平时呼老二进游戏扮演宁泽涛时戴
的哪个眼罩型AR增强现实(辅机设备),拿着这辅机设备又回到了舱门口等待
着游戏开始后系统的提示进入音。
田禧旺拿着手中的哪个平时呼老二进游戏时戴的辅机设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后就笑了,不过那笑容似乎早就不似他平时的那种质朴、敦厚了。
似乎是看着那辅机设备想到了什么,田禧旺下身的阳物很快就挺立茁壮了起
来,观摩了这么多次呼老二在游戏里对女神舒雅的亵玩,终于轮到自己亲自上场
了,那种异常激动、兴奋的心情无以言表。他性拉开裤子拉链掏出了他哪根阳
具:
只见哪根阳具通体紫色,茎身粗细跟呼老二的阳具相若,只是长度稍短了一
些,但是那异常硕大的紫红龟头要比呼老二的哪个大了一圈,有点像是一个成熟
的松口蘑一般,龟棱子外翻着比阴茎粗出不少,整个龟头就像是松口磨的伞盖,
直径目测最少四五公分以上。
猛一看去这根东西好像有些面熟,对的,有点儿想姜鸿升的哪根大家伙,器
形、颜色、都一般无二,只不过是比他的哪根小了一号而已。
田禧旺用右手撸动了几下下这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大家伙后邪邪地笑着,他此时
很得意,终于瞒着呼老二、小肖完成了自己的完美逆袭、替代计划。这两个自以为
是的城里人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一直惦记着的美人舒雅会被一个他们平时根本就
看不起的乡下人哄上床吧?他越想越激动,竟情不自禁道:
「舒雅姐,我说话算话,肯定会请你喝味道特别的『牛奶』的。嘿嘿嘿,这
城里女人日起来指定比日秀婷嫂子要销魂得多吧?」
此时田禧旺的表情哪里还有丝毫敦厚、质朴的样貌?难道
以前他那质朴的样子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淫劫谜案 · 警察美娇妻沦陷失贞游戏】(第41章)

作者:渚碧礁
字数:27089
2016年12月24日
<strong>第四十一章 田乐志</strong>
「怎么还不开启任务?都进入游戏这么久了舒雅女神到底在游戏里干什么呢?」
田禧旺不满地发着牢骚,他已经在游戏舱外足足等了十分钟了,可一直都没
有收到游戏系统提示进入的语音提示,胯间原本坚硬昂扬的阳物也渐渐萎顿了下
来。本来满脑子想着的跟舒雅行云布雨的好事也渐渐替换成了因长久等待而产生
的急躁情绪。可他再急也于事无补,谁叫舒雅戴的才是AR机设备、才是导
游戏的玩家呢?他只是个配戴辅机装备的辅助玩家而已,只能听从玩家的
导。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焦急地等待。
游戏舱门的指示灯终于由红变绿了,并传来了系统提示音示意辅机玩家可以
进入角色扮演了。田禧旺迫不及待地用他的管理员权限卡刷开舱门冲了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田禧旺戴上眼罩型AR增强现实(辅机)设备后一睁开
眼,眼前就出现了一条上下的水泥楼梯,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就知道他似乎在一
栋楼内的楼梯间。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欢迎您进入梦想成真游戏,您将配玩家完成邂
逅任务。」
「邂逅任务?那不是最初级的任务吗?宁泽涛跟舒雅床都上过了,明明都已
经老夫老妻了怎么还玩邂逅?哎!这城里的女人啊,就知道玩浪漫。」
田禧旺作为这款游戏的兼职管理员对游戏里的任务还是很熟悉的,他知道邂
逅任务的关键就是:想办法在游戏地图中找到对方。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自己所在的地图,他点开任务栏查看:地图「家」——
这是舒雅创建这个地图时起得名字(备注在了游戏系统里)。
「『家』?难道这就是舒雅姐创建的哪个自己家的地图吗?如果要是的话,
那这张地图应该不大,应该很好找到她。」田禧旺在心中盘算着。
系统又传来提示:「您是否更换游戏服装?」
田禧旺想了想,为了不被舒雅认出自己的身份来他还是换了一身游戏中的服
装,所幸他用的是管理员卡,所以买游戏中的衣服所需的哪些虚拟金币对他来说
都是免费的。
换完衣服他看了看所在楼层门牌号知道自己正在二楼,不过他可不知道舒雅
家在几楼。作为兼职管理员他经常听游戏系统的监测工程师陈涛培训,所以比一
般玩家更了解这款AR增强现实游戏。因而他知道如何找到舒雅家:他一个楼层
一个楼层的挨家敲门,只要那门一敲是虚的幻影就可以肯定那间肯定不是舒雅家
了。只有真正的舒雅家的才会是实门。
所幸这每一层只有两户找起来也快,他从一楼找起几分钟后就找到了四楼,
当他刚刚又敲虚了四楼的最后一扇门时楼上倏然传来了「吱呀」一声开门声。这
游戏里只有两个活人不用想也知道开门的是谁了——女神舒雅。
想到马上就将能跟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娘娘在床上翻云覆雨,田禧旺兴奋异
常,他三步并作两步就往楼上蹿去。
正巧在五楼楼梯口两人隔着几阶楼梯碰了面,舒雅又换上了她那套游戏专用
的日本女学生水手服显得俏皮了许多,她刚下楼梯没几步,看样子也是为了完成
邂逅任务才出门来找他的。
楚楚动人的美人儿就站在楼梯上,田禧旺一高兴就猛蹬两步想要冲上去搂住
舒雅,(他所偷窥的最近的两次游戏中呼老二都是一进游戏舱就搂住舒雅的,所
以他也想效仿)可是舒雅却惊惧地向后飞退,看向他的眼神中明显带着鄙夷、厌
恶还夹杂着一丝丝好奇。
「怎么回事儿?舒雅姐怎么用那种眼神儿看我?她跟宁泽涛不是已经亲密到
随时都可以上床了吗?」田禧旺被舒雅的怪异眼神看的心中疑惑。于是他想问问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便学着呼老二在游戏中的口气道:「舒雅,怎么了?」
话一出口那音调让他大吃一惊,因为那口音怎么带着一股浓浓的粤语腔调。
「真是奇了怪了,宁泽涛的口音怎么变成这种调儿了?」田禧旺在心中腹诽着。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舒雅?」对面的舒雅好像比他更吃惊。此时正在用
一种惊疑不定眼神看着他。
「不对,有问题,难道我扮演的不是宁泽涛?」田禧旺马上从舒雅的表情反
应以及自己的口音变化中发现了问题。
他火速点开游戏系统人物信息栏,里面赫然写着扮演角色:陈冠希!
「我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舒雅姐会让我假扮陈冠希?宁泽涛呢?难
道舒雅姐又移情别恋了?我的老天爷啊,这城里的女人也太哪个了吧??」舒雅
的选择惊得田禧旺一时半会儿都缓不过神儿了。
「喂,陈……陈冠希,我问你话呢。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舒雅站在楼
梯上色厉内荏道。
田禧旺被舒雅从震惊中唤回魂儿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所处的境地,当务之
急是先别让假扮露了馅,先把眼下这局面蒙混过去再说,于是他眼珠子一转瞎编
道:「我查看了你的资料,所以就知道了。」
「哦?你一个游戏里的NPC还懂得查看我的资料?」舒雅半信半疑。
「嗯,对你一无所知还怎么陪你完成任务啊。」
「好吧,那你跟我来我家吧,我家地图小完成任务就不用满地图找人了。」
说着舒雅就扭身往回走。
田禧旺只好带着满脑袋疑问跟着舒雅进了家门。
一进了家门舒雅反锁上房门转过身来就道:「好了,陈冠希咱俩也见面了,
邂逅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吧?你给我通过任务吧。」
「什么?这么快?」
「是啊,你看任务要求,见了面就算是完成了。其实我第一次完成时要时
间都耽误在绕着校园找人了,耽误了整整一个下午。现在好了,在我家这张小地
图上分分钟就可以找到你。别废话了,快点儿给我通过任务。」舒雅平淡道。
「她似乎对陈冠希并不怎么感冒啊?可是为何即便如此她还是要选陈冠希呢?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帮自己刷游戏消费额完成所谓的任务而随便找了个人物?」田
禧旺在脑子里胡乱猜测着。不过手上还是找到了任务栏确认了任务通过。虽是如
此田禧旺心中还是充满了失望之情,毕竟他原本打算一进游戏就扮演成宁泽涛把
舒雅抱上床,欢好一场的。可现在全乱套了:舒雅没有选择宁泽涛而是选了陈冠
希,这就意味着好感度要从零开始,要想达到能做爱的最低要求好感度100还
不知要多久?起码今天是不可能了。
「好了,谢谢你,邂逅任务完成了,我对你的好感度到3点了,就是欣赏度
才加了1点。咱们赶紧做一个相识任务吧,记得多给我加欣赏度,欣赏度超过了
10才会开启『超前亲密任务』,那样好感度升级才会飞快……」舒雅滔滔不绝
地给「陈冠希」讲解着快速升级之道。
「陈冠希」频频点头以示明白。
「那好,我要接下一个相识任务了,你做好准备。」
她刚说完,田禧旺就觉得眼前一黑同时传来系统提示音:「叮咚!您好,即
将进入相识任务,系统正在加载数据请稍候……」
……
就这样由于舒雅对任务轻车熟路,又催着「陈冠希」给她通过任务、又多加
欣赏度很快相识任务又完成了,并且欣赏度也超过了10,开启了『超前亲密任
务』。
「向我提出了过分亲密要求:牵手,这样好感度升级才会快。」舒雅又催道。
田禧旺虽然依言牵住了舒雅的葱白玉手,细细感受它的嫩滑细柔。可心中却
疑窦丛生:「舒雅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为何不选宁泽涛了?到底为何选
这位声名狼藉的陈冠希呢?如果说她也许是偷偷喜欢陈冠希吧却又不像,因为她
眉目里带着厌恶、鄙夷。可说她一点都对陈冠希没好感吧那她为何要动让他牵
手?为何动要加快跟他的好感度升级?好感度高了不就是为了日bi吗?难不成
其实她内心也渴望体验一下女明星们跟这陈冠希日bi的感受?……」
「我要接下一个初级相知任务了,准备好了吗?」舒雅又问。
「陈冠希」只是茫然的点头,好像还在想着他的心事。
又是眼前一黑同时传来系统提示音:「叮咚!您好,即将进入初级相知任务,
系统正在加载数据请稍候……」
十秒后光影闪现,当田禧旺再一次被刷新出来时他站在了一间大屋内,他环
视四周首先就看到了最显眼的是:挂在床头墙上的大尺寸婚纱照。照片中穿着洁
白婚纱的美貌新娘舒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雪白的婚纱的映衬下更显得圣
洁绝丽。而一旁搂着她腰的男人应该就是他丈夫正揽着自己美丽、贞洁的妻子并
深情地注视着她,面露心满意足的微笑。
「看来我被刷新到了舒雅姐家的卧室来了。照片中的哪个男人应该就是他丈
夫戴警官了吧?」田禧旺在心里嘀咕着。
看到这巨幅的婚纱照他脑海里立刻想到了另一副装在相框里的结婚照,不过
跟舒雅姐这幅结婚照相比那幅结婚照要小得多也寒酸得多,那幅结婚照连这幅的
一半都不到。那幅结婚照片中的女人也不像城里人这么洋气,还穿什么婚纱?那
幅结婚照片中的女人就是穿着中式传统的红色衣裙,哪张结婚照中的女人其实就
是秀婷嫂子。
之所以他对哪张结婚照印象那么深刻是因为:
两年前的哪个夏日夜晚,他按照二赖子的提示去偷听了二赖子跟季建田哪个
刚娶进门不到半年的新媳妇玉珍在她家床上日bi。听到新过门的新媳妇玉珍被二
赖子日得那放浪的叫床声,田禧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再也忍不住下身的欲火便
趁夜偷偷爬墙头钻进了平时对他最好的秀婷嫂子家。趁着秀婷嫂子还在熟睡就爬
上了她的床。本想
⊿●回◢地?▼|—板§╚
偷摸奸淫秀婷嫂子好发泄兽欲的,可偏偏因为他是床笫之事初
手,慌忙间还是惊醒了秀婷嫂,她强烈地挣扎了起来并奋力拉着了灯,当秀婷嫂
子看清楚了来人竟是田禧旺时伤心地抽噎着捂着嘴小声哭了起来(怕惊醒旁边正
沉睡着的孩子)。可是当时田禧旺欲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最终还是不顾
秀婷嫂子的伤心欲绝把她压在了身下。秀婷嫂子自从看到是他后也不再挣扎了,
只是捂着嘴小声抽泣。他趁机扒光了秀婷嫂子,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找到下身玉
洞口,便挺着自己的哪根粗大鸡巴,抬起头蓄力准备日进去,这一抬头正好看到
了那幅:游亮哥跟秀婷嫂子的结婚照。
看到了结婚照中甜蜜憨笑着的游亮哥,想到从小游亮哥像亲哥哥一样领着自
己下河摸鱼,上山套野兔的一幕幕,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畜生,对不起待自己如
亲的游亮哥……
可是当他那大鸡巴头子生平第一次触碰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女人下身玉洞口的
那湿濡的嫩肉缝时,曾经片刻的自责、理智都被爆燃的欲火焚烧了个干净,什么
游亮哥对自己情同手足的情谊?什么道德人伦?都被他统统抛在了脑后。他最终
还是猛一挺臀,粗大的鸡巴就捅进了秀婷嫂子那温热、湿濡的bi里。
当他兴奋地昂起了头,生平第一次射出了一股股浓精在秀婷嫂子那已经水汪
汪的bi芯子里时,他这一昂头又看到了游亮哥跟秀婷嫂子的那幅结婚照。
不过此时的他早就没有了自责、愧疚,相反他看着结婚照中甜蜜憨笑着的游
亮哥,想着正在下身日弄着的游亮哥的媳妇,他忽然产生了莫名的兴奋感、成就
感。这种当着人家丈夫的照片日人家小媳妇的感觉太刺激了。这种偷香窃玉的美
妙感觉让田禧旺第一次理解了二赖子为何只对别人的老婆感兴趣却对本村的大姑
娘没什么兴致的原因了。
正是为了求这种偷人妻女的刺激,本来已经凭借胯下阳物的威猛彻底收服
了秀婷嫂子供他夜夜宣淫后,他竟还不满足,后来又干了一件淫人妻女的缺德事
儿,那是去年初春的一晚……
……
「陈冠希,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害我楼上楼下的找了你半天。」正当田禧
旺出神的望着舒雅和戴庆的婚纱照发呆地回想往事时,舒雅推门闯了进来。
被打断了思绪的「陈冠希」马上回过神儿来,连忙道:「不是我跑进来的,
新任务一刷新我就被刷到这里来了。这是你的卧室吧?你已经结婚了?看不出来
啊。」他指着床头的婚纱照片意味深长地笑着。
舒雅看了一眼婚纱照中的戴庆,马上霞飞双靥,低下头有些微怒道:「要你
管?你赶紧给我出去,别在这间屋里呆着。」
「好好好,我马上出去,只是随便问问干嘛生气啊?奇怪。」「陈冠希」边
絮叨着边退出了这间卧室,不过临退出前他又玩味地扫了一眼那悬挂在墙头的婚
纱照。
「开始初级相知任务吧,你知道任务要求吧?」来到了客厅舒雅催促道。
「知道,不就是脱得只剩下关键部位遮盖吗?我懂得,嘿嘿。」「陈冠希」
笑道。
「那就好,你在客厅脱吧,我去洗手间,一会儿你远远地验证一下我已经按
任务要求做了就可以给我通过任务了。别耽误时间啊。」舒雅边叮嘱着边向自家
的洗手间走去。她打算在哪里按照任务要求脱掉自己的衣裙。
「好。」「陈冠希」说着便已经开始着手脱去自己上身的衣服。
三分钟后舒雅把洗手间的房门打开一条缝,探出精致婉美的一张脸来道:
「陈冠希,你好了没有?我已经好了。」
「好了,我早就脱完了。」
「那好,我打开门你赶紧站远点确认一下就给我通过任务吧。」
「陈冠希」闻言只穿着内裤就走了过来。只见他身型虽比不上呼老二高大可
竟是满身的腱子肉,看来没少在乡下出苦力。
「行了行了,别靠太近了,就站在哪里吧。我开门了啊,你可看清楚了。」
舒雅说道。
「哦,知道了,你开门吧。」「陈冠希」盯紧了哪条洗手间门缝。
舒雅迅速地打开了洗手间的房门只看到一具只穿了内衣、内裤的白花花的凹
凸有致的身子,婷婷袅袅的站在哪里,等「陈冠希」揉了揉眼睛想再看得仔细些
时那扇门已经关上了。
「好了吧?赶紧给我通过任务。」舒雅又仅仅露出一张俏脸来在那门缝里催
促。
「喂,我还没看清楚呢,这就给你通过啊?」「陈冠希」不甘心道,他还想
再仔细看两眼舒雅那玲珑有致的诱人曲线。
「快拉倒吧你,你什么女人没见过啊?张柏芝、锺欣桐这些大明星你都看腻
了吧?还稀罕看我们这种平民老姓?快点儿给我通过任务。」
「这……好吧,我给你通过。」「陈冠希」被说到了痛处只好乖乖给舒雅通
过了初级相知任务。
「唉,好感度还是达不到35。喂,我说你到底是不是陈冠希啊?你不是很
色的吗?怎么也不向我提出过分亲密的动作要求?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好
感度35啊?」舒雅看了一眼自己的游戏人物属性后,不满地冲着「陈冠希」喊
道。
「过分亲密的动作要求?不是握过手了吗?还怎么做更过分亲密的动作?」
田禧旺虽然对这款AR增强现实游戏很了解,但大多是听陈涛培训讲课的内容,
真正的在游戏中跟真人实践还没有过,所以欠缺好感度快速升级的实战经验。
「只握手是肯定不够了,过来搂一下我的腰,这样好感度会加很多的。」舒
雅教导着他。
这当然是田禧旺盼望已久的了,他怎么可能会拒绝?一下子就窜到舒雅的身
边一把就搂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正要用力揽得更紧些时,就被舒雅狡猾
地推开了,并惊叫道:「好了好了,过分亲密动作已经完成了,已经给加好感度
了。再换一个别的动作……」
就这样田禧旺在舒雅的指导下不停变幻着各种过分亲密接触动作,但大多数
是一触即分,他们之间的好感度也随着他们这么狡猾地刷取积分节节升高着……
……
「啊……痒死了,……你……别再舔了……喔……」半个小时后客厅的沙发
上传来舒雅颤巍巍的娇嗔声。
「陈冠希!你真讨厌!我的小脚丫都被你舔了好长时间了。行了行了,快停
下来,好感度已经达到35了。」最终舒雅制止了抓着她的可爱的小脚不停舔舐
她敏感脚心的「陈冠希」。
田禧旺虽然不知道这个好感度达到35有什么意义,不过还是依言停止了动
作。
「好了,我们可以换地图了,去完成另一个新任务。」舒雅穿好了高跟鞋站
起身来决绝地做出了命令。
「换地图?去哪里?」
「去经贸学院哪张地图。你做好准备了吗?」
「经贸学院?好吧。」
田禧旺顿觉眼前一黑,又开始游戏系统读取新地图、新任务的更新数据了。
十几秒后光影变幻,当田禧旺再一次被刷新出来时他站在了经贸学院内的某处,
四下看了看,只看到眼前一栋白色大楼,大楼大门口上挂着一副牌匾,上面穷劲
有力地写着几个大字:「严致学苦修德」。
「走吧,我们进教学大楼里面去完成这次新领的『初级约会任务』。」舒雅
不知何时从不远处刷新了出来。
「到教学大楼里去约会?
?找回◣◣请╖?⊿╔—⊿板?●?╙◆
亏你想得出。」「陈冠希」惊讶道。
「别废话了,快跟我来。时间快来不及了,都快下课了。」舒雅说着就头前
带路,「哒哒哒……哒哒哒」高跟鞋清脆地敲打着地面奔进了教学大楼。
田禧旺其实一下午都是一直被舒雅指挥着玩游戏,到现在都被她带得糊里糊
涂地不知道她要搞什么东东。不过看她现在急迫的样子估计答案就要揭晓了,于
是怀着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也紧追着进了教学大楼。
舒雅直接领着「陈冠希」来到了三楼,走近了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大阶梯教室。
舒雅先是在门口玻璃外探头向里面张望了好一阵子。田禧旺觉得好奇,便也隔着
教室的木门玻璃窗向里面看去:
舒雅直接领着「陈冠希」来到了三楼,走近了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大阶梯教室。
舒雅先是在门口玻璃外探头向里面张望了好一阵子。田禧旺好奇便也隔着教室的
木门玻璃窗向里面看去:
只见一位玉树临风的成熟男人带着自信的笑容洒脱地在讲台上挥斥方遒。一
副成功学者风采的样子,同时他那富有感染力的男性磁性声音也透过玻璃窗传了
出来。
看到那张的熟悉面容,听到那磁性的男中音,舒雅好像情绪有些波动,对
「陈冠希」道:「跟我从后门进去听课。」
「不是来约会的吗?怎么要去听课?多无聊啊?」「陈冠希」不满道。
「别废话,跟我进来。你可是事先答应了要跟我一起来完成这个任务的。」
舒雅脸色有些冷,语气也透着寒意。
田禧旺还是第一次看到舒雅这种冷冰冰的表情,被吓了一跳,心被震慑住了,
连忙点头道:「好吧,我跟你进去听课就是了,别生气嘛。」
舒雅也不理他自顾自拧开了大阶梯教室后门的把手,悄悄地坐在了最后一排
的中间位置然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上的男人,聚精会神地听起了他的讲课。
田禧旺也跟了进来,坐在了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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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的旁边,他们偷窥四人组虽然昨天偷窥了舒
雅的整个游戏过程,但摄像镜头拍摄到的都是游戏舱内的现实世界中的舒雅和呼
老二,游戏中的情景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所以田禧旺也根本就不可能认识这位讲
课的宋老师。不过从舒雅那突变的情绪波动,以及现在紧咬着嘴唇恨意浓浓地盯
着哪名男老师的样子他也猜出舒雅跟这男人肯定有什么情感上的羁绊。
「难道舒雅姐这么着急忙慌地升级就是来找这位男老师的?可这又跟自己所
扮演的陈冠希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她要急着升级我们之间的好感度呢?哎!这
城里的女人心思真似海底针啊。」田禧旺边侧目偷瞄着聚精会神地听课的舒雅,
边连连摇头感叹道。
所幸没过多久楼道里响起了《彩云追月》的下课铃声,不久楼道里就传来了
嘈杂的声音,终于下课了。男生们都一哄而散先跑出了教室,而一群女生则围住
那名男老师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宋老师刚才您讲的……」
「宋老师金融史学界……」
听着一声声娇滴滴的莺歌燕语询问,田禧旺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位男老师姓
宋。看上去很受女生们喜爱。他看新闻上说台湾有个带头闹学运的大学讲师:黄
国昌,就是很受女学生欢迎,上传言他在台湾高雄大学任教时就睡了好几个漂
亮女生。而且听说居然都是女生动献身的。
田禧旺不禁感叹有学问男人的桃花运道,来了城里上多了也学会些让他感
触良多的新词句,最让他感触深刻的是一句:
「学问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
他看着教室里那一群莺莺燕燕在宋老师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顿时想起了一句
颇符眼下的情景的段子来:
「有一种女生的甜蜜叫作:你拿他当师长可他却想cao你,碰巧你也想cao他!」
……
几分钟后教室里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燕雀们飞走了,宋老师也整理了一下
他的教案,然后斯文的夹起了教案夹子走出了教室,舒雅突然从后排座位上起身,
拽着「陈冠希」追了上去。
「你……你要做什么?」「陈冠希」大惊。
「做个特殊任务,听着:一会儿我掐你手心时你就吻我,别管当着什么人,
听见没有?」舒雅边追边对身边的「陈冠希」厉声道。
「吻你?真的可以?好感度达到了吗?」「陈冠希」虽然感觉舒雅的要求有
些荒谬,不过对他来说哪些都不重要,能吻女神才是最重要的,他颇有些激动。
「好感度达到了,我早就算好了。你不会当着人的面不敢吻我吧?」舒雅激
将道。
「怎么会?我什么都不怕,吻你是我做梦都想要做的事……」
「好啦,别废话了,快点追上那名男老师。」
很快两人在二楼下楼的楼梯上追上了那名男老师。舒雅突然悄声对「陈冠希」
急道:「搂住我的腰,快!记住:一会儿我掐你手心时你就当着那名男老师的面
吻我,听见没有?」
舒雅的要求正是田禧旺所梦寐以求的,他当然会如言行事了,一把就就搂住
了舒雅那纤若执素的小柳腰。
「宋老师,你等一下。」舒雅大声道。学生们早就下课跑走了,楼梯上只剩
了他们三人。
宋老师果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来看她。
「您认识这位吗?」舒雅指着「陈冠希」问道。
宋老师上下打量了「陈冠希」两遍后惊讶道:「不会是大名鼎鼎的陈冠希吧?」
「没错就是他。」舒雅说着话的同时也狠狠地掐了「陈冠希」手心一下。
「陈冠希」知道是暗号,立刻兴奋地用一张大嘴吻住了舒雅的红唇。
舒雅虽被「陈冠希」吻住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宋老师的脸上,她用悲
切的眼神盯着宋老师的表情变化。
「哎!如今真是世风日下啊!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在学校这么公然做这
种有伤风化的事可是不妥啊。」宋老师摇头叹息道,似是根本就不认识舒雅。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你难道不认得我了?」舒雅推开「陈冠希」
吃惊道。
宋老师摇头漠然地看着她。
「你……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舒雅悲痛欲绝。
「他只是个游戏虚拟人物,如果没有特殊的关联程序设定,他是不可能认识
你的。即便是在游戏里看到了你的父母,他们都不可能认识你。」田禧旺终于看
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作为游戏的兼职管理员他对游戏的设定还是相当了解的。
「什么?那他怎么认识你呢?」舒雅疑惑道。
「当然了,程序设计的这种虚拟人物具有一般普通人的信息认知度,我这么
出名他当然认识了。而你却不是普通人都认识的,又没有程序设定跟他之间的特
殊关系所以他根本就不认识你……」「陈冠希」详细解释给舒雅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啊,白让我浪费感情了,你去死吧!」舒雅气愤地用脚踢向了
宋老师。可奇迹发生了宋老师的身影只是像水纹波动了一下般不受任何影响,而
舒雅却踢空了,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幸亏「陈冠希」早有预料,一把
扶住了她。
「他只是游戏制作时采集摄录的影像,没有实体,你踢不到他的。」「陈冠
希」解释道。
「那你怎么有实体?还那么逼真?」舒雅把他心中最大的疑问问出来。
「我是你特定选出了的陪游目标,咱俩之间就建立了特殊程序关联,所以游
戏系统就专门为我配备了一具高级硅胶人偶替身……」「陈冠希」事无巨细地解
释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如果连游戏里都不能报复这个混蛋,我
玩游戏还有什么意义?现在我就不想玩了。我想要退出游戏了……」舒雅失落地
说道。
田禧旺一听可急了,他忍辱负重、费尽心机好不容易逆袭成功,顶替了呼老
二陪舒雅进入了这款色情游戏,为的是什么?目的还没达到前他怎么可能放任舒
雅离去呢?
田禧旺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于是他开口
问道:「你不就是想在游戏里惩罚这位宋老师吗?想让他痛苦、后悔,痛定思痛
对吧?」
舒雅望着已经开始背身离去的宋老师幻影道:「嗯,差不多吧。难道你有什
么办法吗?」
「当然,办法我倒是有一个。可以让你尽情的惩罚他,还让他感受到痛彻心
扉的后悔。」田禧旺忽悠道。
「哦?真的吗?要怎么做?」舒雅好像真的感兴趣了。
「你可以专门在游戏里创建一个游戏人物:宋老师,记住创建游戏人物最好
要有这个人的影像资料,声音资料,详细资料。如果要强调他与你之间的特殊关
系的话,最好把你们之间所发生的所有值得记忆的资料都输入到系统人物数据库
里,这样这个宋老师就有了与你之间的特殊记忆……你还可以设定他必须听命于
你的,不得反抗等等特殊的程序要求……」田禧旺开始根据从陈涛哪里学习到的
理论知识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可以在游戏里创建一个宋冠杰?专门给我当出气筒?真的可以这样吗?会
跟真人一模一样吗?」舒雅看来是真的动了心。
「当然,你不是已经在游戏里创建过一个地图了吗?创建人物的原理跟创建
地图是一个道理。逼真度还要看你给系统的视频资料、图片、音频资料的清
晰度了……」「陈冠希」详细解释着。
「那太好了,视频资料、照片我都有保存,那几段视频还是这个流氓欺负我
时拍摄的,后来还是结婚前我用……我换回来的,都被我收藏在了我的日记本扉
页的夹层里。这个畜生,我一定要在游戏里好好教训他,出出这口气不可。」
舒雅显然是真把「陈冠希」当成游戏中的虚拟人物了,竟在气头上说出了她
隐瞒的一件大秘密。田禧旺一听便知道了其中的奥义,知道了舒雅跟这个宋冠杰
非同一般的关系。他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在舒雅跟宋冠杰之间这种讳莫如深
的关系上做做文章呢?
「既然你那么痛恨他为何还要来游戏里找他呢?忘了他不就行了吗?」田禧
旺试探着问。
「你个超级花心男能懂什么叫爱情吗?」舒雅看来对陈冠希相当鄙夷。
「某个人,一夕遇到便会莫名心动;某些恋情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某个
人,相爱只需一分钟,相忘却需用一生!」
*********************
戴庆下班后跟另外两个同事搭管户籍的王姐的私家车回市,(王姐老公是
做建材生意的,这几年赚了不少钱专门给王姐买了这辆两厢的POLO代步)。
「喂,曹指导员他爱人今天过寿五十岁,都通知你们了吧?今晚在咱们公
安局宿舍斜对面的那家凯旋夜总会聚会,你们可都得到啊。」王姐边开着车边扯
着嗓子对车里的其他三人道,她本就是个古道衷肠之人,领导的事她就更放在心
上了。
其余二人都应承了下来,唯独戴庆却没说话,他今天可没心思去参加什么寿
宴,他对舒雅的怀疑还没有彻底解除,今晚回家后务必要搞个水落石出,除此之
外任何其他事他都不放在心上。
「咦?小戴,你怎么不说话?」王姐疑惑道。
「王姐,我今晚家里有急事,实在是脱不开身,正在琢磨怎么办呢。」戴庆
装为难状。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人要是实在去不了,心意可不能少啊,不然估
计曹指导员会记在心里的。」王姐建议道。
戴庆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二元钞票递给王姐:「王姐,今晚你去了别
忘了帮我表达一下心意。」
王姐接住了钱,脸上笑开了花,保证道:「没问题,没问题,小戴啊,安心
回家处理急事吧。曹教导员哪里有我帮你说项。」
……
六点多戴庆回到了家,一用钥匙打开门就听到了舒雅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并
传来她娇滴滴的呼唤:「老公,你回来了?今天这么早啊?我晚饭还没做好呢。」
戴庆听在心里一阵的心酸:多体贴、贤淑的妻子啊,自己怎么还老是怀疑她
呢?一会儿侧面问问她,要真的是丁欣蕊说的那样自己可就太对不起自己的好妻
子了。
「我来帮你一起做饭吧?」戴庆边换上拖鞋边说道。
「不用你再沾这油烟味了,马上就好了,你先帮我摆碗筷吧。」舒雅在厨房
吩咐道。
「对了,小唐怎么没来?平时不都是他帮忙做菜吗?」戴庆见平时天天来家
里的唐毅今天竟然没来,他今天中午可是打电话求证过唐毅的,他躲着没来会不
会是已经把自己问他的事情汇报给了舒雅?
「他呀,他说同租的同学麻杆叫他一起给女朋友搬什么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
……
饭桌上戴庆几次三番想开口问舒雅,可看到她一脸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实在
张不开口。
吃完饭收拾碗筷时戴庆有意说了句:「今天你猜谁给我打电话了?」
「谁啊?打个电话还让你那么神神秘秘的。」舒雅好奇道。
「丁……欣……蕊」戴庆故意一字一顿道。
「是她啊,她不会跟你瞎说什么吧?那丫头疯得要命。」舒雅故作惊讶道。
「她说……她说……」一到关键时刻戴庆紧张的有点吞吞吐吐了,他担心舒
雅的事情不是他期望的那样。
「她说什么了?你怎么变成口吃了?要不要领你去医院看看?」舒雅故意语
带轻松道。
「她说……你昨天去做孕前检查了?」终于戴庆还是问出了口,不管怎样也
是要知道个结果的,不然估计整夜也睡不踏实。
「这个死丫头,叮嘱了她无数遍别告诉你的,她怎么还是跟你说了?正是个
长舌妇。」舒雅故作气愤道。
「这么说是真的咯?」戴庆急迫地问道。
「嗯,我昨天下午是去市妇幼医院做孕前检查了……」
「哦?检查结果怎样?没问题吧?」终于亲耳听到了妻子的答案,戴庆心情
稍松,不过还是追根问底道。
「嗯,一切正常,医生说我很健康,怀孕没问题的。」舒雅笑道。
「那……那有什么检查报告没有?」戴庆把他心中最想问的话问出来了口,
他总觉得仅凭口说无凭还不能让他彻底安心。
「有,在我包里呢,我懒得动了,要看电视了。你去衣架上自己摘下来看吧。」
舒雅懒懒地躺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故意装作一副对此事漠不关心的样子。
「好,我自己去看看,孕前检查可是大事,我不看看心里不踏实啊。」戴庆
说着话的时候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奔到了门口的衣架旁。
打开舒雅的挎包果然从里面翻出了:市妇幼医院的挂号单、孕前检查报告、
医生的诊断书。
戴庆翻开了《孕前检查报告》里面列了几项检查项目:孕前常规检查;病毒
及弓形体筛选检查;子宫颈刮片检查。尤其是最后一项:子宫颈刮片检查,一看
就是需要用扩阴器大大地撑开阴道检查的那种。而且戴庆一看还要在子宫颈上做
刮片?那得多疼啊?戴庆看着就替妻子疼,赶紧心疼地上了检查报告。
「真的是冤枉我的好老婆了,我真该死。老婆做检查受了那么大的罪,自己
不但不关心她,反而一直在怀疑她?我……真不是个男人。」戴庆在心里恨着自
己,自责不已。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飞奔到沙发上一把就将婉美的妻子紧紧
的搂进了怀里。
「老婆,我的好老婆,我对不起你。你做这种检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孩子吗?我想晚上给你个惊喜,以后咱俩爱爱你就不用
再戴套了。」舒雅羞红了脸低语道。
「老婆,我爱死你了。走我这就抱你上床造小人儿去。」戴庆兴奋地拦腰抱
起了舒雅就要往卧室走去。
「吖,这么早就上床啊?人家还想看会儿电视呢。」舒雅撒娇道。
「嘿嘿嘿,还看什么电视啊?还是上床造小人儿要紧,我等这天都等两年多
了。」戴庆不由分说地就抱起舒雅走进了大卧室。
和往常一样把灯都关掉,拉上了遮光窗帘。在一片黑暗中戴庆急火火把舒雅
扒了个精光,很快也光着身子压在了舒雅赤裸的玉体上。亢奋的龟头轻车熟路的
找到了舒雅下身那道粉嫩嫩窄门窄户的肉缝,又熟练的捅入了仙人洞口。
「啊……你这个坏蛋。怎么这么火急火燎地就进来了?人家小妹妹还没准备
好呢……」舒雅娇吟着。
「咦?奇怪,舒雅以前可从来都不跟自己说这么浪情的调情话语的,今天这
是怎么了?可能是真动情了吧?嘿嘿。想不到舒雅也会有今天?以前她真是太拘
谨了。」戴庆心中瞎想着。
「啊……舒服!果然是我冤枉我的好舒雅了,下面明明还是那么紧致。不戴
套插进去感觉好刺激啊……今天就痛痛快快地内射吧……等这一天都等了两年多
了……」戴庆把整根阴茎都插入了舒雅下身湿濡的膣腔内,小心翼翼地来回抽送
着,生怕弄疼了心爱的妻子。下身很快就传来了被几张小口同时嘬吸的熟悉的舒
爽感觉。
「啊……老公……你好坏……喔……」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恢复,昨天被呼老
二哪根粗大的黝黑阳具进进出出了上千次,被撑大了的娇嫩膣道又恢复了当初的
紧致,戴庆的哪根小家伙进入后又找到了当初的感觉。
戴庆明显感觉到了舒雅热情度的变化,她好像比以前更懂得撩情了,不过他
喜欢这种变化,所以也并不想深究。在舒雅动情的撩拨下戴庆又找到了快乐的感
觉,下身加快了抽送……
倏忽间手机铃声响起,戴庆本不想理会继续趴在舒雅香喷喷的玉体上进行他
快乐的活塞运动。可这讨厌的手机铃声响个没完没了的。不得已戴庆从椅子上裤
兜里掏出了自己那烦人的手机。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又是:田所长?
「他可真会挑打电话的时间。每次都是这种时间打过来。」戴庆不得不发牢
骚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领导的电话还是要接的。清了清嗓子后郑重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所长啊,又有什么事情啊?」
「小戴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戴庆听出了田乐志口气不善,连忙心中七上八下地问道:「我怎么了?所长,
您这是生哪门子气啊?」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曹指导员爱人过五十岁大寿,全所的同事
都携家带口的到了,就你们家一个人也每到?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入党的事
曹指导员的意见最关键了,可你倒好,这么关键的表现时刻你……」
「所长,我已经让王姐把我的心意带到来了啊,她没跟您说吗?」戴庆忙解
释道。
「知道过寿图的是啥吗?就是图个热闹,大家捧个人场,人到了比什么都重
要。你以为曹指导员会缺你那俩破钱?还好意思说什么心意?」
「这……我家里还有急事……」戴庆继续推诿道。
「你有事就让你老婆来,你们家不能一个人都不露面。别找借口,这是政治
任务。」田乐志大怒道。
「让我老婆去?那还是算了吧,我想办法处理一下马上就过去。」戴庆最终
妥协道。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别等你来了人家的寿宴也结束了。那你来还有个屁
用啊?」田乐志越说越生气。
「好好,所长您别生气,我马上就……」
还没等戴庆说完田乐志的手机就挂断了,显然他对戴庆的表现相当不满意。
「操,这可怎么办?」戴庆自言自语道。
「怎么回事老公?」舒雅关心地问道。
「田所长非得催着我去给曹指导员爱人祝寿。让我必须马上就去,可咱们的
小人儿才造了一半儿。这可怎么办?」戴庆左右为难道。
「什么?又是哪个田所长?昨晚就是他半夜把你叫走的,上次让你值班也是
他吧?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他了?哪有连续好几天都不让你回家来过正常生活的?」
舒雅显然对这个田所长很有意见。
「老婆啊,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所的人都去祝寿了,要是只有我一个
人不去确实说不过去。这事也不能全怪田所长,其实他对我还是很不错的。」戴
庆替田所长解释着。
「难不成你现在真要去吗?」舒雅不满道。
「这……我还是去一趟比较妥当,不然怕是说不过去。」戴庆为难道。
「那我怎么办?又把我一个人丢下就跑了?」舒雅有些生气了。
「我……老婆,对不起,你放心我去点个卯应付一下就回来了,不会太晚的。」
戴庆保证道。
「好吧,不过你可别像昨晚一样说是会回来却根本就没回来。」舒雅道。
「放心放心,今晚可不同于昨晚,情况根本就不同。」
戴庆终究还是万分舍不得的从舒雅体内拔出了自己的小,然后匆匆穿好
了衣服奔出了家门。
戴庆这一走原本一片旖旎春声的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在黑暗中舒雅只
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突然有种空寂的孤独感,寂寥、廓无人声的幽寂黑暗卧室
内舒雅这种孤伶伶的感觉尤为强烈。
人常说:寂寞最是心事多。舒雅也不例外,当这让人感到恐怖的深深的寂寥
之感袭向心头时,她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好无聊,好寂寞,要是有一个
人能陪着自己聊天就好了,找谁呢?
她首先想到了闺蜜丁欣蕊,她起身随手往赤裸的身子上套上了她的那件香槟
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下了床,来到客厅在挎包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给闺蜜发
了条语音微信:
「小色女,忙什麽呢?有空陪我聊天吗?」
等了好一阵子才收到丁欣蕊的文字回复:「我一般晚上这个时候都是在录节
目呢,要养家糊口啊,不像你有老公养。我可没空陪你聊天。」
「唉,那你忙吧。」舒雅无奈道。
「你怎么了?戴庆没在家吗?」丁欣蕊似乎也感受到了舒雅的寂寞,最终还
是不忍心不理她又回复了她一句。
「没有,大晚上的又出去参加什么别人老婆的寿宴去了。自己的老婆却不管
不顾独自丢在了家里。」舒雅抱怨道。
「嘻嘻,怎么?闷骚雅又要开始发骚了吧?要不要给你介绍个帅哥陪你聊聊
天?一起度过这孤寂的夜晚啊?」
「去你的,你以为我是你小色女吗?」舒雅仿佛跟这小色女聊出了在学校时
的那种感觉,顿时兴致勃勃起来。
「行了行了,真的不能陪你聊了,今晚必须录制两部清读小说才能完成最低
任务要求,拜拜,等我忙完了再陪你聊啊。」舒雅刚刚聊出了兴致可人家丁欣蕊
却要去忙碌了。
又剩下了孤寂的舒雅孑然一身在这空寂的空旷房子里。
舒雅躺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频繁的换着台,可找不到一个自己感兴趣的
节目。
寂寞像生命力顽强的乱草一般在舒雅心头疯狂地生长了起来。舒雅心头惶惶
然总想找个人排挤心头的寂寥。
找谁聊聊呢?
小胖子?——不行,这家伙色色的对自己图谋不轨要是知道自己独自在家肯
定就跑上门来了。
侯大哥?——也不行,这个坏蛋今天还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现在跟他聊天那
不是自投罗吗?
呼老二?——更不行了,他就是个流氓,昨天还想强奸自己呢,自己找他聊
什么啊?
梅总?——梅总倒是对我不错,可我们之间还不是很熟,能跟她聊什么呢?
聊姜鸿升吗?
田禧旺?——哎,他就是个乡下的半大小子,除了游戏跟他根本就没有共同
语言。
……
可怜的舒雅想来想去在现实生活中都找不到一个可以陪自己聊心事而不用担
心的人。心绪寂寥却无处排遣啊!
「唉,要是小色女不录播节目的话就好了,她倒是可以陪我无话不谈。可惜
啊,都是哪个该死的论坛把我最要好的闺蜜的业余时间都挤占了。害得连跟我聊
天都没时间了。」舒雅在心中埋腹诽着。
说到哪个色情论坛舒雅想起了昨晚陪自己聊了一整晚的哪个21岁的在校大
学生,论坛ID叫枫椛樰枂的家伙。那家伙倒是很有趣,自己跟他相隔几千公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聊什么他都不会找到自己。
舒雅像是终于找到了猎物的雌兽,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打算现在就去上聊
天以排遣自己的内心空寂了。
(各位请不要嘲笑舒雅急迫着想找人聊天的渴望,其实这种渴望是人类的共
性,你我都一样。马斯洛的需求五层次理论中之所以把「交需求」放在了比
「生理需求」更高的层次绝对是有道理的。每个人都希望与他人心无芥蒂的交流,
人毕竟是群体性动物,交交流是一种疏解心理压力的最有效方式。)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八点钟了,她忽的又想起自己该吃粉色美容胶囊了,
早上八点钟吃的到现在也差不多快间隔12个小时了,可以吃第二粒了。从挎包
里翻出那药瓶来取出一颗粉色美容胶囊用水送服了下去。
舒雅又回到卧室打开了电脑,挂VPN上进了哪个叫【红杏春暖】的论坛,
刚一登录帐号就发现右上方的信息提示不停地闪动,她点开一看:天啊,竟然有
上个申请加好友的请求。
「怎么回事?」舒雅在心里暗惊。
点开一个个请求:
美女,你的帖子我看了很欣赏你,加个好友吧?
小苮儿,很喜欢你的歌声,能加个好友吗?
妹妹,照片中的人真的是你本人吗?加好友验证一下吧?
……
等等诸如此类的请求,舒雅总算是明白突然这么多人加自己好友的原因了。
都是自己发的哪个新人帖惹的祸。她可懒得理这些人,烦都烦死了。
她留心看了一下自己好友栏中唯一的哪个好友:枫椛樰枂,他已经在线上了。
舒雅在大学时就经常上聊天了,深谙一个原则:绝不动去招惹男友,即使
想跟他聊天也绝不能首先发起对话,那样一来男友往往就会肆无忌惮起来。在
络交友世界里女生一定要保持矜持,这样男生们才会尊重你。舒雅就挂在线上,
等枫椛樰枂发现自己上线后动来找自己聊天,这就是她这么多年来跟男友聊
天的心得。
舒雅首先打开了自己在这个论坛发的唯一的一个帖子,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
回复、点赞?一打开哪个帖子舒雅就被惊呆了:短短一天时间居然有上人回复、
点赞,甚至还有不少打赏的。
她查看了一下打赏的金额:560点播币!这点播币是用人民币兑换的,一
人民币=10点播币。那么这560点播币就相当于56元人民币。
「嘻嘻,不错嘛,只是随便发个帖子就可以赚这么多钱啊?」本来还心绪寂
寥无处排遣的舒雅终于开心的笑了。
马斯洛的需求五层次理论中把「自我实现的需求」排在了最高位,肯定是有
一定依据的。舒雅通过自己的帖子得到了大家的赞赏、打赏,这当然是最高层次
的「自我实现的需求」得到了充分满足,她当然有理由高兴了。
浏览帖子下面的回复,全是一片赞美之声:
女神啊,你太美了!
想不到论坛还有这样的美女会员啊?美女求包养啊!
歌声真是优美,比原唱都好听啊,还有后续作品吗?
……
舒雅就这么一条条反复读着热情洋溢的回复,这些夸赞的回复让她心里好开
心,刚刚还孤寂无比的感觉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舒雅发现一一读取这些给自己
鼓励的回复真的是一种享受,每读一条回复都比给她吃一块糖果更让她感觉心里
甜蜜。
「嘀嘀嘀!」还不等舒雅把这上条的回复一一读完,好友聊天对话框就闪
动了起来,发出了急促地提示音。舒雅只有一个好友,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呼
叫她了。
「先不急着理他,先放放他,男人就是这样:你越对他爱搭不理的,他反而
会越对你低声下气。」舒雅以前上交友聊天的又一心得。
又满足地读了十多条会员回复,「嘀嘀嘀!」好友聊天提示音又响个不停。
舒雅觉得差不多了,就点开了好友聊天对话框,已经有好几条信息了:
「漂亮姐姐,上线了?」
「?怎么不理我?」
「没有听到提示音吗?没开音箱吗?」
「漂亮姐姐是不是不理我了?」
……
舒雅轻笑着打了几个语气冷冰冰字:「你有事吗?」
枫椛樰枂:「漂亮姐姐咱们语聊吧?打字太麻烦了。我还得做论坛的务,
都快腾不出手来了。」
舒雅:……
这家伙还是厚着脸皮发送了一个语聊请求。
舒雅故意让他等着就是不接受。果然他又开始甜言蜜语了:
「漂亮姐姐都好久没听到你那动人的声音了,都快忘记了,语聊一下让我再
回味一下呗?」
「漂亮姐姐,小的这厢有礼了,求求你接听一下语聊请求呗?」
……
求了好几条回复后舒雅终于接受了语聊请求。那家伙一接通语音就感激涕零
的不停感谢舒雅开恩:
「太谢谢姐姐了,太感谢你给我语聊的机会了。我一定把握住这有限的机会
……」
「噗……」舒雅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嘿嘿,姐姐你终于笑了?诶呀妈呀老不容易了。」语音哪头传来了东北口
音的响亮男声。
「你在论坛有多少好友?」舒雅终于开口问道。
「那老多了,好几十个吧?」
「那你老缠着我干嘛?怎么不去找他们聊天?」舒雅佯装不满道。
「嘿嘿嘿,谁让姐姐你最漂亮呢。跟你聊天心情老好了。」语音哪头传来了
枫椛樰枂嘹亮的傻笑声。
「你没有女朋友吗?怎么老在上泡着?不用陪你女朋友吗?」舒雅试探着
问。
「现在的女孩子太现实了,俺没钱、没车、又没房,在现实中漂亮女朋友不
好找啊!反而在上可以交到不少漂亮的女友。」枫椛樰枂诚恳道。
「哦?那是为什么?」舒雅有些不解道。
「都是寂寞惹的祸呗!很多人在现实其实很寂寞的,都是戴着一张面具在生
活。在现实生活中朋友之间不敢说的真心话只有在上对着远在天边的友才敢
放心大胆的吐露心扉。这种交心的谈话也才能交到真正的知心朋友,而且友又
不知道你的具体身份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你的秘密会被泄露出去……」枫椛樰枂似
乎对络交友颇有心得,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舒雅静静地听着,因为这家伙的有些话引起了她内心的共鸣,他的有些观点
她也深有同感。有那么一瞬间舒雅觉得自己居然跟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家伙好有
共同语言,颇有种十分投缘的感觉。有种遇到了知己的奇怪感觉。
就这么聊着聊着舒雅也渐渐开始跟他热络了起来,突然他又发出了个视频聊
天请求,并语音道:「姐姐视频一下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好想好想再看你一
眼。」
舒雅狡黠地笑道:「好啊。」说着她就狡猾的把自己的视频头歪向了一旁右
侧,反正照不到自己就好。
很快在视频画面中舒雅又看到了哪个一脸笑容的朝气蓬勃的帅气小伙子来,
他理着短发显得很精神,粗长的黑眉毛,一双含笑的俏皮大眼睛。光着宽宽的赤
裸膀子,看上去有些帅又有些随性。
「咦?姐姐怎么看不到你?你的视频头歪了,赶紧调整一下吧。」枫椛樰枂
在视频哪头看不到舒雅有些着急了。
「视频头坏了,转不过来了。」舒雅捂着嘴压抑住忍不住要笑出口的轻笑声。
「咿……不是吧?你骗我呢吧?」枫椛樰枂不信道。
「真的,你爱信不信。」舒雅看着视频中一脸狐疑的枫椛樰枂强忍着笑说道。
「是吗?那好吧。姐我跟你说个正事儿:你的帖子反响不错,你能不能再发
几张性感照片啊?估计肯定更火。」
「去,我又不是模特,没有那份闲心去拍那种照片。」
「我帮你拍啊,我拍摄技术不错的。」视频中枫椛樰枂一脸期待状。
「你?还是算了吧。」
「那你再录一段播音吧?你的那首《大姑娘美嘞那个大姑娘浪》我看点赞的
很多啊,打赏的也不少呢。你随便再录一首打赏会更多呢。要是效果好的话我会
推荐你给我们老总签约女播的。」枫椛樰枂煽动舒雅道。
「现在还不行,我没有专业录音设备,连电容麦都没有。」
就这样枫椛樰枂就陪着舒雅视频聊着天,甚至舒雅去逛她最喜欢的淘宝时
枫椛樰枂还在滔滔不绝的跟她聊着,有时舒雅拿不定意时会问他对某个商品的
看法,他就毫不客气的评价一番。渐渐地舒雅忘却了曾经的孤寂、无聊,渐渐地
忘却了时间的消逝,上聊天变得越来越愉悦了起来。
有那么片刻舒雅觉得有个人就这么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真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防盗门传来被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舒雅一惊知道是
老公回来了,连忙跟枫椛樰枂道:
「我要下线了,不跟你聊了。」
「怎么了?不是聊得好好的吗?」枫椛樰枂不解道。
「我老公回来,不能跟你聊了,再见。」舒雅说着急忙去关电脑,也不知怎
的,她突然疑惑自己为什么跟人聊天也要偷偷摸摸的呢?为什么要瞒着丈夫呢?
她也说不好,反正暂时不想让丈夫知道自己在跟男友聊天。
*********************
防盗门被打开了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声,舒雅急火火迎了出去,娇声埋怨着: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可舒雅一到客厅就惊愕了:因为进来的是两人,除了醉醺醺、不省人事被人
背着的丈夫戴庆以外,还有一个背着丈夫气喘吁吁、两鬓微白、精神矍铄的老头。
这老头虎目炯炯,钢刷般的眉毛根根竖着,高挺的鼻梁,方正脸,脸色潮红似是
也喝了不少酒的样子。他整个人看上去透着一股威严,一看便知是久受权力浸凐
之人。哪人缓缓蹲下身子把戴庆放了下来,喘了两口气后声音洪亮地问道:「你
就是舒雅吧?」
「是,您是?戴庆他这是怎么了?」舒雅错愕着不知道这是什么人,既然丈
夫不省人事那刚才用钥匙开门的就是他了?真是没礼貌,进人家居然自己掏人家
的钥匙自己开门,也不知道敲门?
「我姓田,戴庆是我的兵。」那人缓了两口气道,显然他背着戴庆上楼来也
累得不轻。
「您是田……田所长?」舒雅本想叫他名字的,她对这个田所长可是一点儿
好感都没有的,他几次三番把戴庆夜里从床上叫走,怎么可能会让舒雅对他有好
感呢?更遑论尊重了。
「对,是我。咱们见过面的,怎么你不认得我了?」田乐志又缓了两口气道。
舒雅懒得搭理他,她只关心戴庆。「戴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喝多了。哎,酒量太差了,真不像是我带出来的兵。」
「酒量太差?酒量再好也经不起有人故意灌醉他吧?」舒雅认定这个田乐志
肯定是哪里看不顺眼戴庆以至于处处给戴庆使绊子,包括这次喝醉估计也是他搞
的鬼。
听她这么说,本来脸色就有些红的田乐志老脸更红了。赶紧打岔道:「把戴
庆扶到屋里去休息吧。让他趴在我背上可不是事。」
「好。」舒雅觉得他说的有理,便走过来打算把戴庆从他背上扶下来。
「嗷……嗷」就在此时戴庆呕吐出口,一口就吐了田乐志一脖子,连带流了
整个后背都是难闻污浊的呕吐物。
「哎呀,……」田乐志惊叫一声可惜晚了,衣服都被吐脏了。
「对不起,对不起,田所长,这……」舒雅一看丈夫吐了领导一身,知道他
闯了祸慌了手脚。
「没事,这算得了什么?被喷满身血我都在战场上经历过。你不用管我,你
先把他扶到卧室去吧。洗手间是那间?我自己去洗洗。」田乐志倒是颇不以为意,
舒雅心想看来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
舒雅用湿巾纸帮戴庆把嘴巴擦拭干净,然后扶着跌跌撞撞地向卧室走去。田
乐志低着身子自己往洗手间去清洗了。
舒雅自己扛着戴庆确实有些吃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把他放在了床
上,又把他一身的脏衣服脱了下来。全身仅剩了条内裤裹在胯间。等忙完了也把
她累的不轻。
舒雅是个喜爱洁净的女子闻着丈夫衣服上的呕吐污物的难闻气味她就受不了,
用指尖拎了往阳台上的洗衣机走去。
……
田乐志把上衣脱掉直接仍在了废纸篓里,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就光着大膀子
出了洗手间。他本想让舒雅帮忙找见戴庆的上衣穿穿的,可一想戴庆比他瘦不少
他的衣服也穿不上,于是性又光着上半身坐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想等舒雅忙完
了好撩一撩这小可人儿。
他今天费劲心机把戴庆强拽到曹指导员爱人的寿宴上可不是为了跟他叙旧的,
他早就谋划好了:灌醉戴庆再以送他回家的名义来他家里好会会舒雅这个小美人
儿。要是有可能甚至可以趁戴庆烂醉如泥强上了这娇美的人妻。反正现在这偌大
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想怎么干她都没人拦着。
舒雅把戴庆的脏衣服扔进了阳台上的洗衣机,见田乐志光着上半身已经坐在
了客厅的沙发上了,对丈夫吐了人家一身她心有歉意,连忙从阳台上回到客厅,
道:「真不好意思,田所长,您稍等我给您冲杯茶。您也喝杯茶醒醒酒吧。」
于是舒雅拿了茶杯放了清茶,然后用暖壶里的水俯身倒在沙发正前方茶几上
的杯里。可是她这一俯身田乐志正好把她胸前一对儿浑圆的玉女峰看了个清清楚
楚:两隆浑圆的乳房饱满高耸,乳沟深邃,由于吊带睡裙清凉遮乳房的下沿很靠
下,她这一俯身刚刚好露出了桃红色的桃花瓣般的乳晕以及粉红的玛瑙乳尖。那
粉嫩嫩的娇小乳珠好不诱人。可把个田乐志看的呆呆痴痴。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娇
美的人妻竟然没有穿内衣?
原来舒雅又像昨晚一样跟戴庆做爱到半成戴庆就被田乐志强拉硬拽走了,她
只是裸身套了件吊带睡裙而已。她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外人来家里。刚才一直
忙着照理戴庆也没有想起这一事来。
舒雅泡好了茶一起身,饱满雪乳恢复原位,在丝质睡裙包裹蓓蕾处露出两粒
明显的凸起,原来没有穿乳罩的特征这么明显?田乐志觉得之所以刚才没有发现
是因为刚进屋时自己背着戴庆爬了五层楼累得气喘吁吁,只顾喘气了没来得及细
看这佳人玉女峰的细微处。其实这样半隐半现也是极为的诱人遐想的。
田乐志端起茶来品茗一口后,意味深长道:「嗯,不错好味道啊,舒雅别站
着了,来,快坐吧。」他拍了拍他身边的沙发道。
舒雅看他赤膊上身觉得不雅,就道:「田所长,您稍等,我去给你拿件戴庆
的上衣给穿上。」
「诶,无妨无妨啊。我年轻时在老山前线湿热的猫耳洞里天天都是只穿个大
裤衩,全身都光溜溜的,我们全营战士都一个样,连我们营连首长都是赤条条的
没人笑话的。现在这样才算个啥嘛,至少还穿着裤子嘞。」田乐志大咧咧道。
「哦?原来田所长年轻的时候还上过前线啊?怎么没听我们家戴庆说过?」
舒雅不由对田乐志高看了几分,把刚刚对他的不满稍微收敛了些。
「来,坐下嘛,既然聊到了这儿,我正好跟你聊聊你们家这个戴庆同志。」
田所长一下子板起脸来。
「他……他怎么了?」舒雅看他面色异变不由得心中紧张,以为戴庆犯了什
么错误,身体也不由得坐在了田乐志指定的沙发处,紧挨着田乐志身边坐下。
「这个戴庆啊,平时老是端着一副知识分子的架子,严重脱离群众,来所里
三年多了,你说他跟我们喝过几次酒?深聊过几次?酒喝不透,又不交心深聊他
怎么可能知道我过去带过兵打过仗呢?」
舒雅知道戴庆的确是从内心里看不上他们所里这些文化不高的老一辈的老人,
她知道田所长说的的确没错。于是她连忙道歉道:「所长说的是,回头我好好说
说他。」
「唉,你也不用说他了。他其实自以为读了几年的书就高人一等了。打骨子
里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家伙。妈的,老子别着脑袋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
时他还没出生呢。多少没文化的战友牺牲在了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他们虽然没文
化可他们舍得为了国家的安危拼死不惧,你说你戴庆有什么资格缩在安乐窝里看
不起这些为国家做过贡献、洒过热血的老同志们啊?……」这田乐志喝了点酒后
越说越来气,看来他平时还真是对戴庆意见很大,舒雅心里想。
舒雅想疏解一下他的怒气,连忙恭维道:「田所长,您就别理他了。他在您
面前还是个小毛孩儿,您就别跟他计较了。我倒是很想听听你们打仗的故事呢。
从来没人跟我讲过,介绍那场战争的新闻报到也很少。」
「哎,是啊。那是一场被遗忘的战争。现在的人们只知道做生意赚钱了,谁
还会记得哪些为国家牺牲了年轻生命的战士啊?」
舒雅一看她的策略奏效,田乐志果然被引向了回忆,不再痛斥戴庆了,于是
继续道:「哦?当年牺牲了很多战士吗?」
「嗯,牺牲了很多很多,我们79年2月总攻的第一天就伤亡了将近四千人。
有首长,有战士,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一瞬间被炮火带走了。」
「天啊!一天就伤亡了将近四千人?这么多吗?」舒雅震惊道,她很少听人
讨论那场战争,一听到如此大的伤亡不免有些心惊。
「是啊,第一天的伤亡是有点儿多。都是二十左右的好小伙子,曾经一起训
练、一起吃住、一起欢乐过的好战友……」田乐志好像慢慢地陷入了回忆中。
「您上战场前难道不害怕吗?真的不怕牺牲吗?」舒雅好奇地问了自己最想
知道的问题,因为她在最近泛滥的抗日战争片中看到的人物多是不怕牺牲的人物,
她觉得不大可信,想问问这位亲自参加过战争的田所长当时的真实心境。
「怕,怎么不怕死啊?我当时才19岁,刚当兵第二年,还算是个新兵蛋子。」
「什么?您当时才19岁?这么小就去当兵打仗了?」舒雅更敬重了田所长
几分。扪心问问自己19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好像正在校园里无病呻吟感叹学习
生活的枯燥无聊吧?而他们却已经走上了战场,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了。两厢对
比他们当然更值得尊重了。她现在才理解了为何田所长对戴庆看不起他们这些老
一辈时那种愤怒的心情了。
「哎,那时候当兵很光荣的,哪里像现在有钱才最荣耀。那时候战士的地位
比有钱的商人地位高,哪里像现在这样一个富二代天天出来炫富?」田所长发牢
骚道。
「不过说真的我当兵时可真没想到会亲身参加战争。我们42军124师3
72团那时就驻守在咱们云南,那时候北方的苏联给我们的军事压力很大,我们
自认为是远离苏联前线的后方部队,可谁会想到有一天会跟曾经的好兄越南打
起来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那当您知道要马上要上前线开战时是什么心情?第一次上战场前害怕吗?」
舒雅像个好奇宝宝妙目流转放出异彩来,仿佛是一名到前线采访的女战地记者一
般。
「嘿嘿,不怕你笑话,我……我当时挺害怕死的。于是我干了件见不得光的
事……」
「哦?您干了件什么事?」舒雅看到已经五十多岁的田所长居然脸红不好意
思说了,于是更好奇了。
「这……丢人啊,还是不说了,这事我从来没敢跟别人说过,要是组织上知
道了估计我早就不会提干了。」田乐志摇头不想说让他感觉没面子的事情了。
「说说嘛?田所长,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您放心好了。」舒雅真是有点
好奇这位现在老人年轻时究竟会做出什么让他如此觉得丢脸的事了。
「舒雅,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咱们改天再聊啊。」田乐志说着就站起身
来打算逃之夭夭了。
舒雅从小听父亲给她讲故事,每次讲完一个还想听时就会抱住父亲撒娇,现
在人虽然长大了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可是没有变,看着比自己父亲岁数还要老
几岁的田乐志打算狼狈逃窜样子她感觉好笑,田乐志这样一个无意间的举动激起
了舒雅童年的缠着爸爸讲故事的美好回忆。她童心未泯,于是一下子拽住田乐志
的大粗胳膊撒娇道:
「不许走,不讲完不许走。」
「这……丫头啊,这事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就要倒霉了……」田乐志抓耳挠
腮犹豫状。
舒雅一听更来劲儿了,断定这件事肯定是个大秘密了,舒雅使出她对付长辈
时惯用的撒娇手段,拉着田乐志的胳膊央求道:「哎呀,田所长,田大伯,给说
说吗?我保证不跟人说出去的。」
「哦?你敢保证咱们之间的事跟戴庆也不说吗?」田乐志意味深长道。
「不说,我保证不告诉他。真的,骗你是小狗。」舒雅保证道。
「那好吧,既然你都叫我大伯了,我也不拿你当外人,讲给你听听就是了。
不过我你可别忘记你的保证,不许跟戴庆说。因为这事我隐藏了好几十年的一个
大秘密,一旦让不可靠的人知道就惨了……」田乐志道。
「隐藏了好几十年的一个大秘密?真的假的?不会是骗我呢吧?」舒雅调笑
道。
「我编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干吗?自己往自己脸上摸黑吗?」田乐志不满道。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您赶紧开始讲讲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舒雅急迫
地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那是79年2月吧,我们42军124师372团已经从驻地开拔到总攻
集结地有一段时间了。听团部通讯员说我们可能随时都会上战场,搞得我们整个
团里风声鹤唳的,当时我听说后就有点发怵了,我怕死,因为我当时才19岁,
好多事我还都没经历过,如果死了就太不甘心了。于是我就耍了个心眼儿,跑去
了我们124师野战医院。找我们嫂子苏静雨帮我开假诊断书,好装病住院逃避
上前线。」
「嫂子?难道你嫂子也在部队上吗?」
「嗐,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们粟营长的爱人,是开战前一年我们粟营长才
托关系把她从地方医院调到我们师野战医院的,当时部队医院待遇好,地方医院
的医生都抢着进呢。我们营里的战士都叫她嫂子,她可是我们124师的一枝花
呢。漂亮的很嘞!我们营的战士到了师野战医院里有病没病的都是去找她软磨硬
泡的。我跟她更是有缘分,她搬来师野战医院时还是我们班去帮她搬得行李、打
扫、收拾的宿舍,那时她就认识我了,所以我觉得找她应该能给我帮忙。」田乐
志解释道。
「哦,那她给你开假诊断证明了吗?」
「唉,没有啊,不但没有,还严厉批评了我一顿。」田乐志低下了头像是回
忆起了三十多年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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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这就是你说的见不得人的事儿?其实这样没什么啊?」舒雅觉得
人怕死,想办法求生是很正常的事。
「事情要是这样完了就好了。」田乐志低头道。
「哦,后来怎样了?难不成她又给你开假诊断证明了?」舒雅疑惑了。
「后来……后来……」
▼◆回?●—╚板∴◢◎◣
田乐志边嘴里喃喃自语着给舒雅讲解着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另一边思绪也已
经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哪个下午,回想起来哪个让他终生都难忘的一刻:
124师野战医院苏静雨军医办公室。
田乐志跪在地上哀求道:「嫂子,求求你了,我才19啊,可不想这么就死
了啊。我还没结婚,连对象都没处过啊。」
苏静雨:「乐志同志,部队里像你这种情况的战士很多,都像你这样部队还
没打仗就先垮掉了,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咱们的兄姐妹?」
田乐志:「可是嫂子,我……我连女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枪炮无眼万一我
要是真死了,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苏静雨:「没见过女人?你不是睁眼胡说吗?咱们师野战医院里这么多的女
医生、女护士,你怎么能说没见过女人呢?」
田乐志:「我是说我……我还没见过女人下面……下面到底长什么样?那是
我一直都最好奇的,如果我到死都看不上一眼,我真的是死不瞑目啊。」
苏静雨粉脸一红:「其实女人下面……下面没什么好看的。」
田乐志:「可是我不看一眼就是死不瞑目嘛。如果能看一次我保准二话不说
扛着枪就上前线。如果能看一眼我也就死而无憾。」
屋里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苏静雨紧咬嘴唇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似得,
最终她说:「晚上吹了熄灯号,查完铺以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让你看。不
过看完以后不能再开小差了,争取立功好吗?」
「嫂子,你……你说什么?这不会是真的吧?」田乐志大吃一惊,他做梦都
没想到苏静雨这位124师公认的一枝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真的,记住晚上来办公室,别去宿舍,哪里晚上人太多。」苏静雨坚毅
地说道。
「可……我……」田乐志有点胆怯,毕竟苏静雨是他们营长的妻子,看人家
老婆的羞处让谁能愿意?要是这事被营长知道了估计自己会被他当场枪毙的。
苏静雨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于是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再说
对我们医生来说看到伤号的性器官的机会很多,我就没感觉有什么。你也别太在
意了。」
「好……那嫂子我先走了……晚上,……晚上再来。」田乐志唯唯诺诺道。
「嗯。记住来的时候小心点儿,千万别让人看到。」
「我知道,我知道。」田乐志想在梦游一般。
……
「你说什么?嫂子居然同意让你看她的下身?天啊,她得忍着多大的压力才
敢做出这种决定啊?只是为了满足一个19岁战士临上战场前的一个最后的愿望?
她做出的牺牲太大了。」舒雅感叹道。
「是啊,嫂子是个伟大、无私的女人。现在已经很少能再找到这种女人了。
这种舍身之情是超越任何世俗眼光的!」田乐志感叹道。
「后来呢?后来你到底去了没有?」舒雅问了这个问题后也觉得有点脸红。
「后来?这客厅的灯太亮了,这么亮的灯照着我的脸,我可不好意思说出口
后来的事情。把灯关了吧,有外面的路灯光照进来就足够了。」田乐志吩咐道。
他这么一说舒雅也就明白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不过虽然猜出个七七八八
她还是想听下去,想听听事情的结果到底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于是她起身
按照田乐志的要求关灭了客厅的灯光,客厅里一下子晦暗了下来,只有窗外小
里的路灯光照射进来。不过还好借着窗外的灯光还是能看到些事物的。舒雅又摸
着回到了田乐志的身边。
「好了,讲吧。」她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听关于另一个美丽女人的故
事。她其实并不关心田乐志,因为这家伙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又升官又发财的,还
需要再关心他吗?
晦暗中田乐志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又脱掉了鞋子把双腿都放上沙发来,一副
很享受的悠哉样貌,他把腿这么一放上来本来沙发就不宽,正好就紧贴住了舒雅
的浑圆雪臀。这还不算她竟说道:「丫头,帮大伯敲敲腿,老咯!背你老公累得
我腿都酸痛酸痛的要抽筋儿了。你一边帮我捶腿,我一边给你讲。」
舒雅一想的确是这样,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背着自己那一五十多斤重
的丈夫爬上五楼来的确够累的,再说人家又是比自己大三十多岁的长辈帮她敲敲
腿也是应该的。于是就依着他的吩咐用一双小粉拳轻轻地帮他敲起了腿。
「啊……舒服,好,那我就继续讲下去。」
「下午回部队以后我就坐立不安了起来,既兴奋、激动又有些害怕。」
「哼,你还知道害怕?」舒雅讥讽道。
「废话,不害怕是假的。这事儿万一要是让我们粟营长知道了他不当场枪毙
我就有鬼了。」
「继续讲啊。」舒雅催促道。
「那天下午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天儿早点儿黑。等天黑了吧我又盼着早点
吹熄灯号。就这么盼啊盼啊,总算盼到了熄灯号后查铺完毕。然后我就蹑手蹑脚
地起床溜出了宿舍,跑步六公里到了我们师野战医院,我潜了进去……」
田乐志一边给舒雅讲着,一边思绪也渐渐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哪个让他铭记
一生的夜晚:
田乐志潜进医院来到了苏静雨的办公室发现屋里的并没有亮灯,他怀疑是不
是嫂子其实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他其实也觉得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性不大,不过既
然来了他还是不死心的推了推紧闭的房门,门是从里面锁着的。于是他又轻轻地
敲了敲门。
「是乐志吗?」门后传来了紧张而又温柔的声音。
「是我,嫂子。」
「咔嚓」拉开门上插销的声音,「吱呀」一声轻响开门的声音。
「快点儿进来,小声点儿。」苏静雨悄声叮嘱道。
又插上了门,月光着路灯的光线照进屋里来,柔柔的银白月光泼洒在留一
头不过肩短发、着一件白大褂的苏静雨身上,她宛若一尊下落凡尘的月神背靠着
门紧张地酥胸起伏不停。
「嫂子,我……」田乐志看着月神下凡般的苏静雨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把屋里的厚窗帘拉上,然后到诊断床那边去。」苏静雨平定了一下心绪就
下命令道,不容置疑。
田乐志屁颠屁颠地按照吩咐拉上了窗帘,屋里一下子昏暗了下来。一道医用
小手电筒的光线照过来给他照明了路线。
来到诊断床边苏静雨已经拉上了布帘,不知道在布帘后面做些什么。只听到
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了,乐志,你进来吧。」布帘后面传来苏静雨颤巍巍的声音。
田乐志撩起了布帘钻了进去,跟他预想的已经赤裸的玉体不一样,只见苏静
雨躺在诊断床上盖着印有红十字标记的白被子。
「给你这个小手电筒,然后……掀开……掀开被子自己用手电筒照着看吧。
看完了就赶紧回部队去。」苏静雨的声音明显有些紧张但却强装镇定。
田乐志接过哪个还留有苏静雨体香的小手电筒,然后浑身颤抖着一点点掀开
了苏静雨下身的被子把头钻了进去。
小手电的光柱从莲藕般的白玉小腿一直向上照着,那光柱游弋到了圆润光洁
的两条紧闭的大腿上,再往上就是让他怦然心跳的女人最圣洁、最神秘的三角谷
地了。
最终那道光柱照在苏静雨两条美腿间一片芳草萋萋的丘陵谷地上一动不动了。
「嫂子,我……我能分开你的大腿看看吗?好东西被夹住看不见啊。」田乐
志哀求道。
苏静雨只犹豫了片刻便略略分开了大腿露出了一线峡谷。
田乐志激动地把脑袋贴近了那道峡谷,把小手电的光柱全部都集中于此,终
于看到女人的真相了:是一条从芳草萋萋的草地下裂开的红艳艳的肉缝,肉缝外
沿的肉唇成翻飞的小蝴蝶状,只是这只肉蝴蝶似乎更诱惑男人。
「这……这就是女人的bi吗?」田乐志颤颤地自言自语道。
苏静雨只是用被角捂着红彤彤的俏脸也不回答。
「嫂子,」
「嗯?」
「你的……你的bi太好看了。」田乐志激动地赞叹道。
「你……乐志,别乱说,老老实实看完就赶紧回部队去……呀!……你。,。
别闻了……有味儿。」
「嫂子,是有味儿,不过是香味儿,你的bi味道可真好!」像田乐志小狗一
样用鼻子贪婪地嗅吸着那蝴蝶bi里散发出来的诱人气味,由衷赞美道。
「你……讨厌,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们老家都叫女人下面这里叫bi啊。从来没人说过难听啊。」田乐志不解
道。
「好了,你看完了吧?可以回……呀,小志,你……你干什么?你……哪里
怎么可以舔呢?太脏了……啊……喔……」
苏静雨用双腿紧紧地夹住了田乐志的头,又伸出手来去推他的脑袋,可无济
于事,田乐志已经越舔舐越兴奋了。更是舔地「吸溜吸溜」作响,那声音响彻寂
静的深夜办公室内,听上去无比的淫荡。
几分钟后苏静雨原本推拒田乐志脑袋的纤手改为了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原
本紧紧地夹住了田乐志的头双腿也大大的分开了,并不时动抬臀迎田乐志火
热大舌头在她娇嫩阴蒂、婆娑蝴蝶阴唇上的舔弄。
不知何时苏静雨的丰满雪乳已经被田乐志舔了一遍又一遍,发硬了的蓓蕾也
被田乐志嘬吸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何时田乐志已经压在了苏静雨的身子上,脑袋也从被子的另一头钻出跟
苏静雨忘情地深吻在了一起,粗重的呼吸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彼此呼出的热气被
对方贪婪的吸入。
不知何时田乐志已经脱光了身上的全部衣物赤条条地趴伏在了玉体横陈的苏
静雨身上。粗大怪异的阳具也笨拙地找着摘取124师一枝花的秘径!
「不行,不能这样……那样就太对不起老粟了。」苏静雨最终还是强忍着欲
望的灼烧,握住了田乐志的哪根怪异阳具。
「天啊,你的这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奇怪?我当外科医生也有几年了,这东西
也见过不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握住田乐志阳具的苏静雨终于发
现了他哪根东西的怪异。
……
「你……你的那东西真的很奇怪吗?怎么连作为军医的嫂子都那么吃惊呢?」
舒雅故事听到这里好奇地插话道。
「嘿嘿嘿,丫头,想看看吗?」田乐志挑逗道。
「我才不想看呢。只是好奇问问而……吖,你……你怎么真的掏出来了?你
……你也太为老不尊了吧?……你真不要脸!」原来这田乐志竟趁着舒雅絮絮叨
叨之时拉开了裤子拉链把他哪根怪异的阳具掏了出来。
舒雅虽说嘴上嗔骂着,可眼神却在略微有些黯淡的窗户外透进来的灯光的照
射下好奇地斜睨着老家伙这根得意的活儿:它居然不是直的,而是弯弯上翘的,
那上翘的弧度实在是有些夸张,紫红的硕大龟头竟几乎是上勾起来的。田乐志头
枕着双臂倚靠着沙发的扶手,目光却盯着舒雅偷瞄自己阳具的含春妙目诡异的微
笑着。
单纯的舒雅哪里会知道这根怪异的性器正是令无数女人销魂沉沦的极品宝器:
勾魂杵!
【未完待续】

【淫劫谜案 · 警察美娇妻沦陷失贞游戏】(第42章)

作者:渚碧礁
字数:12458
2017年1月1日
<strong>第四十二章 田乐志(二)</strong>
月朗星稀,明月高悬。嫦娥仙子怀抱乖巧的小玉兔用眷恋的目光遥望这一片
她曾经飞升的神州故土。
本是祥和、宁静之夜可楠城市楠星小四号楼五楼东门这一户人家屋内却怎
么上演着这么诡异的一幕?这家的丈夫醉卧在卧室的大床上,可他娇美如花的妻
子此时却正身着性感睡裙与丈夫的老上司贴身暧昧地坐在沙发上不知在听他说着
什么。更让人感到惊异的是:这位美若天仙的妻子还在为这个老男人捶着腿,可
那老男人两腿间高挺出来的粗大弯弯的东西又是什么?……我的老天看仔细了:
原来竟然是他的哪根怪异的阳具。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妻子不守在滩醉在床上的丈夫身边照理左右?反而如此
暧昧不堪地跟丈夫的老上司厮混在一处?虽然人们有颇多疑惑可这位柔美的小娘
子却不为所动,依旧入迷地听着哪个挺着怪异阳具的老男人的娓娓讲述,似乎她
的心思都被吸引进了那段陈年往事之中:
田乐志已经脱光了身上的全部衣物赤条条地趴伏在了玉体横陈的苏静雨身上。
粗大怪异的阳具也笨拙地找着摘取124师一枝花的秘径!
「不行,不能这样……那样就太对不起老粟了。」苏静雨最终还是强忍着欲
望的灼烧,握住了田乐志的哪根怪异阳具。
「天啊,你的这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奇怪?我当外科医生也有几年了,这东西
也见过不少,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握住田乐志阳具的苏静雨终于发
现了他哪根东西的怪异。
「嫂子,您说什么?我的鸡巴怎么怪了?难道跟营长的鸡巴不一样吗?」
「你……你怎么说话这么粗俗?能不能含蓄一点?你的这东西不只是跟我们
家老粟的不一样,而是跟大多数男人的都不太一样。难道你平时上厕所、洗澡时
就没有发现吗?」苏静雨不解道。
「这……我平时倒是也发现了,不过我本想这世上的人本就全都长得不大一
样: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聋有瞎的,长得不一样这很正常吧?听您这么一说
难道我的鸡巴是天生残疾不成?」只有19岁的田乐志听专业女军医这么一说,
心中也惶惶然。
「残疾?你平时小便时有异常感觉吗?」
「没有啊。」
「那射精呢?这么大的弯度能正常射出来吗?」苏静雨认真地问着,显然已
经把小田乐志当成了自己的病号,虽然她只是个外科医生,并不是男科大夫,可
在战地医院里每个医生都是全才,谁又敢保证人家不懂男科呢?
「射精?什么射精?」只有19岁的小田乐志显然是懵懵懂懂(在现在看来
这很可笑,可在七十年代再正常不过了。) .
「你……你连射精都不知道?你们初中时没学过《生理卫生课》吗?」苏静
雨惊讶道。
「初中?俺高小毕业就回家跟着老爹种地去了。俺要是初中毕业早在县里不
错的单位找到工作了,还用来当兵找出路?」小田乐志一听就是觉悟不高的那种
思想落后分子。
「唉,看来还真是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上战场了
……」苏静雨发自内心的感慨,这小田乐志太年轻了,人生的美好还未充分体验
就要走向生死未知的战场……
「嫂子,俺也不想啊,谁知道在大后方当兵好好的,居然打起仗来了。虽然
我上面还有俩个姐姐,可我们田家的传宗接代就指望我了啊。万一我要是死了
……我们田家可就绝了后了……以后俺老爹、老娘可谁来养啊?……」小田乐志
说着说着竟有些悲怆起来,头脑里不禁浮现起了自己那已略显老态的父母慈祥面
容。
小田乐志的话触动了苏静雨的柔软心弦,不禁让她鼻子一酸竟有些想落泪的
感觉:是啊,这么小的战士不久后就要走上生死未卜的战场了,将直面血与生死
的惨烈。或许他真的将一去不返;或许他那还略显稚嫩的年轻身体将被无情的炮
火所吞噬;或许他年迈的父母真的将再也无缘看到他鲜活的笑脸……
想及此温婉娴美的苏静雨母性情怀被点燃,她动情地搂住了小田乐志的赤裸
身体,把他揽入了自己温暖、沁香的港湾里。用一双温暖细柔的纤手在他光滑的
脊背上抚摸着,把粉脸贴在田乐志的脸上摩挲着,她不想让田乐志感受到自己内
心的伤感,于是强装出坚毅鼓励道:
「乐志你瞎说什么?你会活着回来的,你父母也会再见到活蹦乱跳的你…
…」
「嫂子,万一……要是万一我在前线牺牲了,你……你还会记得我吗?」田
乐志突然打断了苏静雨的话唐突地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万一,嫂子不允许你牺牲,你给我全身全影的活着回来。」苏静雨坚
决道,这个时候绝不能说丧气话,不然小战士的意志就会垮掉。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是想要嫂子的身子吗?只要你活着回来……我……我…
…我就给你……」苏静雨像是做了个最艰难的决定,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什么?嫂子,你说的可是真的?」田乐志惊喜道,一改刚才的颓废,精气
神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不得不说有时候女神的诱惑能让男人忘却对死亡的恐惧。
月光下苏静雨的脸变得潮红一片,喏喏道:「真……真的……难道我还能骗
你不成?」
「嫂子,你太好了,我保证好好的活着回来……要了你……」说着田乐志竟
激动地紧紧地抱住了温玉软香的苏静雨……
「啊……乐志,别……别这样……喔……你这个小坏蛋。我在跟你说话呢,
你听到没有?……喔……你怎么跟我家小宝宝一样瞎嘬呢?」原来小田乐志把柔
情的苏静雨搂入自己赤裸的怀抱中,恰巧那一对浑圆饱满的雪乳就屹立在了小田
乐志面前,情欲初开的他哪里受得了这对鼓胀胸器的诱惑?一口就嘬住了苏静雨
那雪峰顶端红艳艳的小樱桃津津有味地品咂了起来。
「呜……好甜,嫂子,这不会是奶水吧?刚才我就想问没敢问……」小田乐
志一边拼命裹吸着乳白色的甘甜蜜汁,一边用红红的舌头舔干净了嘴角的乳白色
液体仰脸问道。
「你……别再嘬了,好不容易退了奶,居然又被你嘬出来了……你可真讨厌。」
「唔……嫂子,你家小宝宝几岁了?」小田乐志仍然没有停下裹吸那泌出乳
白色的甘甜汁液的红艳艳蓓蕾,假意问道。
「两岁多了,行了,行了,乐志快停下。不然我可生气了。」苏静雨急道。
田乐志对苏静雨还是充满敬意的,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营长的爱人,更因
为她的善良,慈悲心肠。于是他停止了品咂乳珠,就那么静静地拥着赤裸的月神
娘娘。
苏静雨对田乐志的听话很是满意,怜爱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早六点还得早起训练吧?」
「嗯,每早六点五公里负重越野。可是嫂子,我……」田乐志有点恋恋不舍,
抱着苏静雨的赤裸身子不肯松手。
「听话,赶紧回去吧,好好训练,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听嫂子的话:
好好活着回来……」
……
翌日,田乐志的各项训练倒是都参加了
╙□∷—?板◎◎◆◤
,不过人却像是丢了魂儿似得,一副
浑浑噩噩的样子,一向关心他的老班长可没少提醒他。不过老班长哪里知道他得
了心病,还不是一般的心病而是犯了最要命的相思病!
中午在临时集结营地吃完了午饭后躺在大帐篷里午休的田乐志在连排铺上翻
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脑子里全是赤裸的女神苏静雨的身影,她浑圆饱
满的雪白大奶子、丰腴肥美的肥臀、芳草萋萋下那诱人浮想联翩的蝴蝶bi。脑子
里全是昨晚他跟苏静雨缠绵悱恻的撩人画面。他越想下身的反应越大,最后实在
是忍不住了,想再去看一眼嫂子,便又跟班长打了招呼奔向了六公里外的124
师战地医院临时驻扎地。
124师临时战地医院就进驻在了距离中越边境仅仅二十多公里的马关县的
一个小镇上,临时征用了镇政府在山脚下的一处大院子作为了野战医疗所,院子
里的十几间大房间被改造成了急救室、手术室、诊疗室。院外的大广场上还搭建
了几大间简易板房大病房,大约有五十多个床位的样子,显然已经为即将到来的
大战做好了救护准备。
田乐志风风火火地翻山越岭,气喘吁吁地来到山脚下的124师临时战地医
院大院里,沿着走廊来到了苏静雨的诊疗室门前时顿时傻了眼:因为走廊两侧的
长椅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坐了十几个等着找苏静雨看病的年轻战士。看来今天他来
的太晚了,被人家抢了先,其实不应该午睡的。他不得不按顺序坐在了队伍的最
后面。
田乐志坐下后平静下来才发现:临时战地医院其他几位军医的诊断室门口
并没有一个等候看病的小战士,可这群年轻战士却一个也不去找哪些空闲的军医,
偏偏都挤在苏静雨的门口。再看他们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样子,一个个望向苏静雨
诊疗室门口的那急迫、渴望的眼神儿,田乐志就明白了:他们其实根本就没病,
应该是跟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来接近、欣赏124师一枝花的。苏静雨显
然已经成了124师所有小战士心目中的女神。
「吱呀」一声紧闭的诊断室大门终于打开了,一名满脸青春痘的魁梧的战士
异常兴奋地走了出来,临关门前还不忘再回头向诊断室内留恋地回望了两眼。
「喂,建军出来了?怎么样?」在楼道尽头大门口处一个倚门靠着的战士向
新出来的这位满脸青春痘战士招手问道,看来是跟他一同前来「看病」的同伴,
可能是先一步看完了在大门口等他。
「嘿嘿,美死了。出去说,出去再说……」这位满脸青春痘的叫建军的小战
士激动地说着就奔等他的同伴跑过去。
马上排在最前面的一名小战士站了起来,很紧张地整理了一下军容后就迫不
及待地又敲门进入了苏静雨的诊疗室。其他等待的小战士也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宠
幸时间的临近,纷纷在脸上挂起了笑容。
田乐志却没有去关注那位刚刚进去的小战士,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刚刚从他身
边跑过去的那位满脸青春痘叫建军的战士,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让田乐志很是好
奇:他究竟在嫂子哪里得到了什么好处?让他那么激动?
正是出于这种好奇心的驱使田乐志站起了身悄悄尾随在了哪人的身后,想去
听听他跟同伴之间的对话。
那两人出了大门就坐在门口水泥花坛上抽起了烟。田
∶地??∴§╮—板?×╙▼□|
乐志就躲在门后侧耳就
可以很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对话:
「怎么样?建军,我没骗你吧?只要别太过分嫂子基本上都会忍着让咱们摸
的。喂,跟我说说你摸嫂子哪里了?」建军的同伴边邀功边急迫地问道。
田乐志听他叫苏静雨「嫂子」就知道这两个人应该跟自己都是一个营的,不
过肯定是其他连的战士,因为这两个人他平时没见过,应该不是一连就是三连的。
「还能摸哪儿啊?就是那柔柔的小手呗!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嫂子那小手
的皮肤真好,嫩嫩的,水滑水滑的,怎么摸都舒服啊。咦?你这么问难道你还敢
摸别的部位?」
?地∴?╙—板◢▼ˉ
「嗐,看你个子那么大,还以为你的胆子有多大呢,也不过如此嘛。嘿嘿,
嫂子的手我早就摸过了,现在都是有意无意的把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哪
人猥琐地笑道。
「什么?齐援朝……你连嫂子的大腿都敢摸?不怕让栗营长知道了枪毙了你?」
建军大惊道,躲在门后的田乐志听了也是满心的气愤,心里骂了无数遍这个不要
脸的齐援朝。可是扪心自问他又有什么资格骂人家呢?他田乐志连嫂子那诱人的
蝴蝶bi都摸过、舔过了,而且要不是昨晚嫂子的及时阻止他估计早就已经把慈悲
心肠的嫂子给cao了,不是吗?
「呸,你个胆小鬼,白长那么大的个子了。怕什么?你还看不出来为什么嫂
子这么放任咱们这些还没结过婚的小战士摸她吗?」齐援朝好像并没有被建军的
话吓到,他好像并不惧怕,一副窥破真相的样子。
「为什么?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听你说了以后才跟着来的。我还一直以为你
是在吹牛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建军直到现在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口气。
124师的一枝花哪个战士不想亲近?可是平时总感觉人家像仙女一般高高在上,
这种事情也就每天躲在被窝里偷着想想罢了,从来没人敢当真的。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马上就要发起总攻了,咱们也要上战场了。一旦
上了九死一生的战场咱们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好说了。嫂子是可怜咱们这些还
没结过婚,没有亲近过女人的小战士,对有些战士来说也许这就是第一次也是最
后一次亲近女人了……」哪个刚才还有些猥琐的齐援朝现在说起话来好像心情也
沉重了许多,语气也明显庄重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嫂子怎么会……嫂子真是好心肠,反而咱们有点
儿太哪个了……」建军说着竟对自己的猥琐想法有些惭愧了起来。
「你也别太自责了。嫂子这么做就是:行大义者不拘小节,就是观世音菩萨
再世。」
「观世音菩萨再世?怎么讲?」建军不解。
「以前听我爷爷给我讲过一个观世音菩萨助武王讨纣的故事。说是佛经《楞
严经》上记载:周武王伐纣时观世音菩萨为了辅佐他覆灭暴纣,竟附身王后邑姜
伴其左右。后来周起兵讨伐后在漫长的征途上渐渐有一大批年轻士兵开始想家、
惧战。又是观世音菩萨附身的王后邑姜把一个个惧战的士兵唤上帐车来偷偷与之
交欢。凡是与之交过的士兵皆容光焕发一改颓废。渐渐地一个个士兵都知道了
消息,都默默地跟在王后的帐车后等待着召唤,直到月后伐兵到达了商都朝歌,
很多士兵都跟观世音菩萨附身的王后邑姜偷偷在帐车上交欢过了,一个个都变得
骁勇异常,最终周剿灭了暴孽的商纣。讨纣成功后观世音菩萨便飞离了王后邑姜
的躯体……不过王后邑姜却是在这次讨伐路上怀了身孕,后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儿
子:唐叔虞……」齐援朝幽幽地讲着。
「天啊,没想到观音娘娘还做过这种事?不过现在想想这观世音菩萨助武王
讨纣的故事真的有点儿像嫂子的现在的作为啊。难道嫂子真的是观世音菩萨再次
附身?」建军听完故事不禁感慨道。躲在门后的田乐志听了也是颇为认同他的话:
是啊,嫂子应该就是观世音菩萨再世了。
「嗯,或许吧。所以你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只要做的不太过分嫂子是肯定
不会告诉栗营长的。」齐援朝道。
「那……那你明天下午还来不?」建军试探着问道。
「来啊,为什么不来?咱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上战场了,以后恐怕想来都永
远都没机会来了。趁现在还活着就享受最后几次吧。你呢?难道你不想来了?」
齐援朝道。
「我……我当然也想来。」建军扭捏道。
……
田乐志也不知在长椅上等了多久总算排到了第一位,在他前面陆续有十几位
小战士心满意足地激动离去,但后面又相继来了几名战士排在了他的身后。
诊断室的大门又打开了,这次终于轮到田乐志了。看着新出来的那位一边痴
迷地嗅着自己的右手一边露出满足的笑容,田乐志心里很不是滋味:虽说知道苏
静雨是观音菩萨再世,可自己内心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摸来摸去的他心里总不
是滋味。
他敲开了房门,走进了苏静雨的诊断室并随手反锁了房门。还没等他扭过身
来就听到一声黄莺般动听的声音惊呼道:「怎么是你?乐志……你……你怎么又
来了?」
田乐志扭过身来才看到了在夕阳的余晖照射下戴着圆形红五星军帽,穿着白
大褂的英姿飒爽的苏静雨。跟昨晚上的哪个婉美的月神完全不同的风格,不过更
是另一番动人的美撩拨着田乐志悸动的心弦。
田乐志看到美人儿在侧心潮澎湃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急速奔到苏静雨的身
前,一把搂住了她的香肩,低头嗅着她秀发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沁香动情地说道:
「嫂子,我想你了。所以想过来再看看你。」
苏静雨急忙脸红红地推开了他的双手,嗔怪道:「别毛手毛脚的,让外面的
战士看到会误会的。」
田乐志被心上人推开了手再想到在自己前面排队的哪些小战士都曾对她动手
动脚过,于是不满道:「嫂子,你偏心,只许别人摸你?前面的哪些人都摸过你
了吧?我可是听他们说过了。我怎么就不行呢?」
「你……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这些可怜的小战士只是羞羞答答地摸摸我的
手,用脚碰碰我的脚而已,可你呢?人家还从来没让我们家老栗以外的男人看过
的哪个地方都被你那样了……你还不知足吗?」苏静雨有些气愤道。
田乐志内心一思量苏静雨说的的确没错,自己的确已经看光、摸过、舔过了
女人最珍视的部位。于是他马上认错道:「对不起,嫂子,是我太在乎你了。我
听到别人模你心里很生气。」
「你心里很生气?你生哪门子气啊?我是你什么人?是你老婆吗?」苏静雨
咄咄逼人地问着田乐志,脸上却挂起了微不可察的笑意。
「我……我……我喜欢你,嫂子。我……」田乐志脸红脖子粗地憋了半天,
终于说出了这句他在大通铺上辗转反侧了一整夜一直都憋在心里想对仙子般的苏
静雨说的话。
苏静雨马上一脸错愕的瞪大了一双美目,赶紧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堵住了田
乐志的嘴唇,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紧张地道:「嘘!乐志,别瞎说。我已经
是有丈夫的人了。」
倔强的田乐志一把握住了苏静雨堵在自己嘴上的玉指,坚毅地说道:「那也
挡不住我喜欢你……嫂子,我真的好喜欢你……」
苏静雨听了他的表白,表情有些怪异,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连忙制止他道:
「好了,乐志别再说了。你这次来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就回去好好训练吧。
记着我对你说过的话,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我还有件事想求嫂子帮忙。」田乐志见苏静雨要撵自己出门便赶紧
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哦?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你的一定帮你。」苏静雨坚定道。
「嫂子,这可是你说的。我求你的事,你肯定能帮得上。我……我想晚上再
看看女人到底长啥样。」田乐志犹豫再三还是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你……你说什么?昨晚不是已经给你看过了吗?怎么还要?」苏静雨讶异
道。
「昨天我有点儿太激动了,满脑子恍恍惚惚的都给忘记了。今天早上一起来
记忆都模糊了,好像做了一场春梦似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嘿嘿嘿,嫂子,怎
么样?能帮这个忙不?」田乐志自知自己的要求过分所以强自嬉皮笑脸着。
「你……你想的美。只能看一次,忘记了活该。」苏静雨绷着脸道。
田乐志嬉皮笑脸地从苏静雨身后搂住了她的小蛮腰,低头把嘴凑在她娇小可
爱的耳朵边耍无赖道:「嘿嘿嘿,嫂子,您就行行好吧。再让我看一次,就一次,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怎么样?」
「你……你真是个无赖,不行。我说过了,快松开我,让人看见多不好啊?」
苏静雨挣扎着想推开田乐志紧紧揽住自己纤腰的猿臂,可无奈她力气太小根本挣
不脱田乐志的纠缠。
「嘿嘿,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这么一直抱着你不松手,你猜时间长了外面等
着的那些人会怎么想?」
「你……田乐志,你这个无赖。吖……你别瞎摸了……喔……你真讨厌。」
当田乐志开始在她身后紧紧地搂住她的身子,火烫的嘴唇开始沿着她颀长的
白皙玉颈亲吻时,苏静雨终于受不住了,满脸酡红道:「好了好了,我投降,我
投降。晚上你过来吧,不过先说好:只许看,不允许像现在这样动手动脚的,你
能答应吗?」
田乐志一听大喜过望:「嘿嘿,能,我能答应,我保证只看不摸。」
「那你还不赶快滚?外面的战士们都等着急了。」
「嘿嘿,我这就滚,这就滚。嫂子,今晚我还是昨晚哪个时间到,别忘了给我
留门啊。」
「赶紧滚,懒得理你。」苏静雨娇嗔道。
……
田乐志美滋滋地往回赶,路边枝头上鸣叫的鸟儿似乎在议论着他此刻的愉悦
心情。路两边飞快向后倒退着的树木似乎惊异于他不知疲倦地奔跑速度。
晚上吃完饭,连里又组织大家开会学习,熟悉越南边境地的地图、地貌特
征、驻军要塞等等情报资料。田乐志表面上坐在哪里认真地听着其实心早就飞到
了六公里外的124师野战医院的大院里。
又像昨晚一样:晚上吹了熄灯号,查完铺之后田乐志又装作去厕所的样子偷
偷地溜出了军营。
夜幕下一个风驰电逝、蹑景追风的年轻小战士正兴奋地奔驰在山间的小路上,
嘴里还响亮地哼唱着《娘子军连歌》:
向前进……向前进
「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的「渊」很深
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
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
……
终于田乐志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山脚下的124师野战医院临时驻地,又轻车
熟路地从侧门溜进了医院里,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来到苏静雨诊断室门前,屋里是
黑着灯的,静悄悄地也不知到底有没有人在。
「砰砰砰」他轻轻叩响了房门,没有动静,推了推房门是锁上的。
「嫂子,是我,田乐志。」喊了两声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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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下午嫂子肯定是急于想支开自己才那么痛快的假意答应的,其实她
心里根本就不愿意来。」见半天没有人回应,田乐志这才回忆起下午自己纠缠苏
静雨的场景,顿时明白了真相。
「哎!」他长叹出声,失望地低下了头,不甘心地扭转了身体往回走。
本来兴奋地飞上天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万丈深渊之下。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
像被抽空了似得,每挪动一步都显得那么的吃力。
就在田乐志万分沮丧地走到楼道的出口时,突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清脆
的拉开门上插销的声音,他立刻顿住了身形,惊喜地猛然回头。「吱呀」一声轻
响苏静雨诊断室的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只见那道房门打开了一条细细的门缝仅
能容得下一只偷窃的小老鼠钻入。
「嫂子。」他喜出望外地轻呼一声,还是没有人回应,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田乐志已经知道苏静雨就在那屋里一直都在等着自己。
「嫂子,没有骗我,她一直都在哪黑乎乎的屋里等着我。」一股莫名地兴奋
让田乐志浑身又充满的力量,他飞快地又奔回了那道门口。
田乐志一把推开了房门又迅速反锁上了。再瞪着一双大眼在黑暗中四下找
着美人儿的倩影。
正是农历初十月亮一天比一天明亮了起来,今天的月光就似乎比昨天更亮了
一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皎洁如银月光田乐志终于就在门边发现了穿着白大褂、
戴着女式圆形红五星军帽的楚楚动人的苏静雨。她此刻正紧紧地贴墙站着,雪白
的贝齿紧张地咬着下嘴唇,高耸的胸脯高高低低快速起伏不停着。而她一汪妙目
此刻正顾盼生姿地望向了田乐志。
田乐志被心仪的女神这么盯着,脑海里立刻泛起波澜,他一激动就扑了过去,
一下子就用自己敦实的身板就把曼妙身姿的苏静雨死死抵在了墙上,嘴唇已经忘
情地如雨点般落在了苏静雨那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
「嫂子,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耍我,根本就没有来呢。喔……你可
想死我了……让我好好地亲亲你……」田乐志边忘情地吻着苏静雨边嘟嘟囔囔地
说着。
「你……乐志,别……别这样。我……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了……你……你不
能这样……哦……别亲了……」苏静雨挣扎推拒着田乐志,不过她的反抗看上去
那么的绵软无力,好像丝毫都阻止不了田乐志疯狂地亲吻行为。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田乐志不管不顾地继续在苏静雨的俏脸上亲吻
着。
「你……你不是保证过:不对我动手动脚的吗?早知道你还是这样无赖我就
不应该来……哼!」苏静雨边挣扎着边娇嗔道。
「嘿嘿嘿,我没有动手啊!我动的是嘴……嘻嘻嘻。」田乐志嬉皮笑脸道。
「你……你真不要脸!脸皮比城墙都厚……呜呜……呜呜」苏静雨还想嗔骂
田乐志可香唇已经被田乐志的一张大嘴给堵上了。
绝对是一次又湿又长的深吻,田乐志的大舌头撬开了苏静雨的牙关长驱直入,
勾住了她的小香丁与之缠绵悱恻在了一起。经过了昨夜在床上的彻夜缱绻缠绵之
后两个男女再次舌吻在一起似乎是那么的天经地义,那么的熟悉、期盼。
苏静雨的小香丁又香又滑,刚刚开始时还有些羞涩,处处被动着被田乐志哪
条死皮赖脸的大舌头紧紧纠缠住不放。吻得久了她也渐渐放开了,哪条可爱的小
香丁也尝试着挑逗起田乐志哪条粗笨的大舌头起来,渐渐地竟占据了上峰,丁香
软舌灵巧地轻拨挑动着田乐志的哪根笨舌,相反田乐志倒是有些处处被动了起来。
这不禁让她得意地用一双含春美目挑衅般地顾沔起田乐志来。
此时苏静雨的真实心境已然表露无疑,手上的挣扎、推拒动作显然都已经变
得那么的虚伪、做作,于是她干脆停止了挣扎,性用两条胳膊紧紧地搂住了田
乐志的脖子,和他忘情地深吻在了一处。
「唔……嗯……」伴随着忘我的舌吻,美人儿那如莺鸣乔林,燕语绕梁的低
语呢喃听起来是那么的销魂蚀骨。
田乐志听到苏静雨那销魂的吟唱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渐渐地手上也不老
实起来:苏静雨白大褂上的纽扣一颗颗被他悄悄地解开;再接下来绿色军装上的
纽扣也被他一颗颗地解开;再接下来是雪白色衬衣上的纽扣也被一颗颗地解开了
……
苏静雨也许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应付田乐志激情的舌吻上了,所以她似乎并未
觉察到自己的上身衣物早就已经被解除了武装。也许她早就觉察到了只是不想去
阻止?漂亮女人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到呢?
终于田乐志撩起了苏静雨最后保护玉女峰的那一层白色小背心,把它推上了
胸部之上,一双颤巍巍的浑圆饱满雪乳就露出了真容,田乐志一双大手趁势左右
开工各握住一只香乳,千揉万摸了起来。指尖不停地围着那颗鲜红鲜红的雪峰顶
端的小樱桃逗弄了起来。
「噢……你……你这个小坏蛋。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扣子都解开的?你…
…快松手,别摸了……呜呜」苏静雨好像直到此时才发现了身体的重要部位已然
失守,只不过她刚惊叫没两声红唇就又被田乐志的大嘴给堵上了,两条莲藕臂的
玉臂依然紧紧地搂住田乐志的脖子,似乎并没有要反抗玉乳被把玩的现状。
经过了昨晚跟苏静雨一夜的缠绵,田乐志似乎懂得了些女人的生理结构,他
已经不满足于把握一对儿鼓胀的圣女峰了,他的一只大手翻过了雪山,越过平原,
排除万难、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那片芳草萋萋的鹦鹉洲,一只火热的大手顺
势就捂住了早是一片泥泞的幽门谷地。
「吖……你……田乐志,你……你个小流氓,快把手从我裤子里拿出来…
…啊……不要……」苏静雨刚想阻止可是已经晚了,因为田乐志右手的中指已然
探入了一片泽国的肉缝内,并且很快就找到了那孔神秘的仙人洞,然后把手指深
深地插入其内,抠弄了起来。
「嫂子,你这bi里怎么湿淋淋的?是不是……是不是漏尿了?」田乐志终于
问出了一直以来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
自己的秘密被这家伙发现,苏静雨被臊的脸烫似火炭,羞怒道:「你……你
才漏尿了呢!还不是被你害得?你这个笨蛋!」
小田乐志毕竟是没有性经验,被苏静雨说得一脸懵懵懂懂,口中喃喃道:
「被我害得?可我也没……」
苏静雨看他果真是个生瓜蛋子,生怕被他知道了真相,于是不等他说完打断
他道:「小坏蛋,你把我的衣服都掀开了,这屋里有些阴冷。我身上有些冷…
…」
她这么一说果然田乐志的心思就转移到了这阴冷的天气上:云南虽说四季如
春可二月也是一年中比较冷的一个月,更何况是冷飕飕的夜里了?这时候的气温
也就是五六度的样子,还是有些冷的。
「哎呀,嫂子,实在是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这就抱您去床上,还像昨
晚那样给您盖上被子,然后再……」说着他把那只抠弄湿濡桃源洞的右手从苏静
雨裆间抽出来,蹲身、弯腰一手搂住苏静雨的腰身,一手搂住她的腿弯,猛一挺
身就把她抱了起来。
「呀,不要,我自己可以走过去,快放我下来。」苏静雨惊觉不好连忙惊呼,
可是已经晚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身体瞬间就被抱离了地面,
两只小脚也悬了空,螓首后仰过猛使她戴在头上的女式军帽也掉落在地,无言地
诉说着自己的不满。一头不过肩的秀发也就此如瀑布般飘落了下来。
田乐志抱着怀里的女神一步步向诊断床走去。怀中仙子胸前裸露出来的那一
对儿饱满高耸的大白兔也随着他的走动活蹦乱跳了起来,田乐志的眼神儿也被这
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波肉浪所吸引,心中随之泛起一阵阵涟漪。看着那诱人的肉浪
乳波他的下身不禁坚挺肿胀了起来……
田乐志抱着半裸的苏静雨来到诊断床前,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又把哪张印
着红十字的被子盖在了她的玉体上。
苏静雨就那么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也许是半天也不见田乐志的动作,于是好
奇地睁开了眼睛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她立刻就羞红了双颊,只见:月光下田乐志正站在床底一旁
脱着身上的军装,到苏静雨看时已经脱得全身赤条条,强健的身体散发着雄性的
荷尔蒙气味,尤其是胯间哪根粗长上翘成诡异弧度的大阳具已然雄起,正坚挺着,
昂首怒目向苏静雨看来。
「天啊,你这个小流氓!看起来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
想到你竟然……竟然这么坏?……」苏静雨一眼就看到了田乐志两腿间哪根已经
坚硬似铁的怪异阳具,作为过来人她当然明白当男人想坏事儿时下面那东西才会
变硬,于是她娇嗔道。
「嘿嘿嘿,嫂子,我更坏的样子你还没见识过呢。」说着他就一头钻进了被
窝里来,并开始动手去脱苏静雨身上的军装。
「你……别,我……我自己来。」苏静雨看到气势汹汹扑来的田乐志惊慌道。
一件件衣物从被子内被苏静雨莲藕般的玉臂丢到旁边的椅子上:白色大褂、
绿色军装、白色衬衣、可爱的白色小背心、绿色军裤,最后连她仅剩的护着最珍
贵羞处的粉红色的内裤也被她丢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苏静雨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可是田乐志能感觉得到她此刻非常
的紧张:因为紧挨着她酮体的田乐志感到了她浑身的颤抖,感到了她呼吸的急促。
也不知她在害怕什么?
为了安抚紧张的苏静雨,田乐志爬上了她玉体横陈的娇躯上温柔地吻住了她
的唇。可是渐渐地他发现这种所谓的安抚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他感到身下
的苏静雨呼吸更加急促了,「砰砰砰」的强烈心跳连压在她身上的田乐志都感受
的很明显。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田乐志就顾不得许多了,必须要进行他昨晚后悔了一整
夜没敢干的那件事了。
他用自己昂扬的阳具一下下摩擦着苏静雨下身那已然湿漉漉的阴唇花瓣,通
过昨晚的深入探究他其实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神秘肉缝中些许秘密,他已经不像
第一次探时那么懵懵懂懂了。
他一边厢加紧跟苏静雨舌吻好吸引她的注意力,另一边厢悄悄分开了她的两
条美腿用右手扶着阳物开始在湿濡花瓣中觅着桃源洞口。
终于火热的鲜红大龟头探到了玉洞入口所在,他一激动正欲挺臀捅入,阳具
却被突然伸过来的一只修长玉手握住了。女人如此敏感的部位即便是他再去吸引
开她的注意力可依然还是被敏感的她发现了他的阴谋。
「不行,不能这样。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等你从战场平安地回来再…
…」苏静雨在他耳边急忙道。
田乐志昨晚就是因为这样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结果他后悔了一天一夜:枪
炮无眼,谁敢保证自己能真的活着回来?而且世事无常,就算是当真他活着回来
了,那嫂子还会兑现承诺把身子给他吗?
如果这辈子连个女人都没有真正体验过还是个童子鸡就上了天堂,那岂不会
被其他人耻笑?所以他在来之前早就做了决定:今天即便是下地狱也要破了自己
的童子身,一定要就地正法了娇美的嫂子。倒是要品尝一下这caobi到底是何滋味
儿?为何那么多英雄都难过美人关呢?指定是很美妙了。
想及此田乐志不再犹豫他猛一用力,一把就拽开了苏静雨握住他阳具的小手,
事不宜迟再猛一挺臀,哪根粗大怪异的阳具就「噗呲」一声尽根没入了苏静雨泥
泞的玉洞之内。
「啊……你……田乐志!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么做对得起你们营长
吗?你快点拔出来,不然我就去你们营长哪里给你告状,看他不枪毙了你?…
…噢……你……」可是田乐志似乎没有听到似得反而猛烈地抽cao了起来。
「喔……天啊……你……你怎么不听劝呢?……吖……你轻点儿……呜呜
……你个流氓!」
苏静雨苦口婆心的劝说似乎并没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因为不久后即便是在
124师临时野战医院寂静的走廊里似乎都能听到从苏静雨诊疗室里传来「嘎吱
……嘎吱……嘎吱……」床铺剧烈的异响声,从那响亮的床铺异响声中可以很明
确的判断出它肯定是受到了异常强烈地猛力冲击。
又稍过不久走廊里就传来了女人那极力压抑着的似悲泣非悲泣,似哀叹非哀
叹,似欢愉非欢愉的令人心驰神醉的低声吟唱之声。那声音初始细弱蚊蝇,可随
着床铺剧烈的异响声越来越响,那销魂蚀骨的靡靡之音也随着逐渐大声了起来,
并随之流泄于本是死寂一片的走廊之内。
稍有经验的老司机只一听这蚀骨销魂的呻吟声便可以得出一个很明确的结论:
曾经贞洁无暇的「124师一枝花——苏静雨」已经被不知道哪个采花贼给
采摘了!
§找回§∴╔请§●§?板§2
【未完待续】

【淫劫谜案 · 警察美娇妻沦陷失贞游戏】(第43章)

作者:渚碧礁
字数:7068
2017年1月7日
<strong>第四十三章田乐志(三)</strong>
当舒雅红着一张似炭烧般的俏脸,听着田乐志用粗鄙、下流、淫秽的词语详
详细细地描述着他跟栗营长的妻子——军医苏静雨一次次在她的办公室的诊断床
上偷情、听着他如此绘声绘色地描述如何同栗营长的妻子苏静雨一次次地颠鸾倒
凤行鱼水之欢的露骨性行为时,讲真的她的心都似被小猫爪挠心般的难耐:今
晚丈夫戴庆刚刚把小插入她那充满渴望的娇嫩下体不久就被眼前这位田所长
给叫跑了。不知为何自从今晚她吃了那粉色的美容胶囊后她就一直隐隐有种渴望
那种男女之事儿的欲望。今晚被丈夫撩拨起来的欲望本来就还未消退,再听了田
乐志这一段声情并茂地偷淫美人妻的交媾描述,内心的欲望就更加不可被压制了,
所以她听得相当的入神。
其实田乐志的淫秽描述对舒雅触动还是相当大的,因为苏静雨跟舒雅的身份
上有那么些许的共同点,那就是:都算是田乐志同事的妻子吧?略微不同的是一
个是田乐志首长的妻子,一个是他下属的妻子。因为这一层联系所以当田乐志龌
龊描述苏静雨一次次背着丈夫栗营长跟他偷情时,不可能不让有类似身份的舒雅
感同身受。
令舒雅万万惊叹莫名的是:哪个观音菩萨般慈悲心肠的善良女人苏静雨最后
竟然还是瞒着丈夫和田乐志上了床,而且还不止一次。她有些不太理解:虽然田
乐志年轻时应该也还算英俊,可对方的丈夫毕竟是他的首长啊,他真的是色胆包
天,连营长的妻子都敢碰。再有哪个嫂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本来是好心可最后
自己竟然失了身,连贞洁都这么失掉了?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真的像
田乐志所说的那样,他的下面哪根怪异阳具会让女人着迷吗?
想到这里她又禁不住偷瞄一眼哪根田乐志故意露出来的怪异阳具:只见在户
外透进来的幽暗的路灯光照下,它的龟头蛙口似乎隐隐有亮晶晶的黏液流出,那
上翘的弧度让整个阳具像根肉肠鱼钩似得,看不出有丝毫的美感。舒雅不得不摇
摇头,她确定:所谓的这根东西能带给女人无尽的高潮都是田乐志在吹牛!因为
在舒雅看来这根东西比起「小包子」的哪根黝黑的粗大阳具来丝毫都不威武,反
倒是「小包子」的哪根大家伙看上去更让女人心颤。
舒雅扪心自问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这种事自己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自己在
这方面是有底线的,自己最多也就是在虚幻的游戏中才敢去尝试……在现实中自
己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戴庆的,这一点她在跟戴庆结婚那天她就默默在心
中发过了誓言。她之所以下决心跟宋冠杰断绝一切联系大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在虚拟游戏中可以去试着约会自己喜欢的大男孩宁泽涛,可那毕竟只是游戏
而已,要是在现实中即便是真的碰到了真正的宁泽涛她是肯定不会去动招惹的,
最多也就是站在远处留恋地看他背影一眼,仅此而已。
所以舒雅自认为:自己是有原则的,在那款「爱情游戏」中的行为是绝对不
会影响到现实生活中的自己的,而在那款游戏中因为是虚拟的也即是不存在的,
所以她也不会太在意,就当是为完成自己少女时代的关于白马王子的梦想圆梦吧?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没有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既然在现实生活中实现
不了自己的梦想,那在那款「爱情游戏」中实现且又不影响自己正常的生活岂不
是一举两得吗?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不是吗?
……
「那天晚上当我把
3∶回╘地○∵§§¨—╜板∴ξ??
嫂子cao到了高潮,并让她在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了潮喷的
美妙感觉后,她就彻底进入忘我状态了,那叫床声老销魂了。我也真是想不到平
时文文静静的她会叫的那么骚浪……」田乐志又开始「吹牛」了。
「潮喷?」舒雅有点儿疑惑,细弱蚊蝇地喃喃自语,单纯的她从来没听说过
这个名词。
「怎么?丫头,不会从来就没有体验过高潮后潮喷的极致快感吧?」舒雅的
自言自语不想被一直在留意着她细微变化的田乐志给听到了,于是他认为炫耀性
能力的最好时机到了,便出言挑逗道。
「你……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你还是继续讲你的故事吧,怪不得你一直都
不敢让人知道这种事,原来你干了这么缺德的事情啊?嫂子本来是好意帮你的可
是你却……你怎么那么坏啊?难道不怕被你们栗营长发现枪毙了你?……」舒雅
虽然对田乐志口中的「潮喷」有点儿好奇不过她是不想跟他请教这种问题的,这
种男女之间的禁忌话题怎么能在夫妻之外讨论呢?她已经想好了现在络信息发
达,大不了一会儿等田所长走后自己上去查询一下嘛。所以她故意把话题
叉开,往旧事上去引。
田乐志今夜故意灌醉戴庆借机找到家里想要得到什么?今晚来此是何目的?
故意给舒雅讲他的「英雄事迹」所为何事?再明显不过了,他怎会放过如此好机
会呢?于是他邪笑着道:
「丫头,别掩饰了。是真的没体验过『潮喷』吧?唉,可怜啊,结婚都两年
多了连这么美妙的滋味都没有尝过?看来戴庆这小子在床上不行啊,放着这么美
的小媳妇都满足不了……」
「你……别胡说了。你当领导的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呢?一点儿当领
导的样子都没有……」舒雅看田乐志越说越放肆、越说越露骨于是马上愤然制止
道。
「嗐!你这丫头,怎么不识好人心呢?又没有外人,你怕什么嘛?我可是真
把你当作了侄女才告诉你我深藏的秘密的。你可好,连这么点儿事都不肯透露吗?
你这可是过河拆桥啊?只想听别人的秘密自己的一点儿都不说?那有这么好的事?」
田乐志一听舒雅居然敢责备他,马上一改笑脸,拉下脸来,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他玩的女人多了,软硬兼施是他的绝招,于是佯装发起了官威,想唬住舒雅,好
让她乖乖就范。
舒雅看他变了脸,心中也有些怯怯,不过嘴上却不遑多让:「田……田所长
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又不是我逼着你说的?而且我怎么看你说起来一副洋洋得
意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是你所害怕的隐秘呢?」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不
▼◆回?●—╚板∴◢◎◣
过对我来说你说啥都没用的,我没有点儿
后手怎么敢把我从不示人的秘密告诉你呢?我可不是傻瓜,你说对吧?」田乐志
贼眼珠在眼眶里乱转了一通,低声说道。虽然声音不大可却让舒雅听了不寒而栗。
「后手?田所长,不至于吧?我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您放心好了。我保证
过的,你忘了吗?」
「我都入土半截的人了,你不会以为我这么好骗吧?就凭你空口白牙、上嘴
唇碰下嘴唇我就轻信了你的保证?嘿嘿,没那么简单。既然你已经听了我的秘密。
那就必须也付出相应的代价来,我才会放心……」田乐志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
听着口气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长辈的慈祥面貌?真似个变色龙一般,不愧是混迹于
黑白两道多年的老油条。
「付出相应的代价?田……田所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刚才您给我讲故事
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说啊?我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肯定不会听的……」舒雅看
他的脸色,听他的语气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于是惴惴不安道。
「嘿嘿,不想听?可惜你已经听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你已经把我的秘
密都听到了耳朵里。必须拿相应的东西来交换才行,不然我可不放心啊……你说
是不是这么个道理?」田乐志冷笑着从沙发上坐直了赤裸的上半身,目光灼灼
地盯着舒雅道那略显惊慌的眼神。
「交换?」舒雅意识到这所谓的交换条件肯定不是能正大光明说出口的,于
是她有些心慌了,她在心里埋怨自己:果真是好奇害死猫,自己真不该招惹这么
个阎罗。
「田所长,您放心好了,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的……再说您刚才跟我说的事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田乐志一看时机成熟了,又观察了一下舒雅家的四下环境,觉得把舒雅引到
那间小卧室里开垦她应该更安全一些,毕竟哪间小卧室又多了一道门,万一到时
候舒雅挣扎、叫喊起来隔着两道房门,又隔着中间那么大的一间餐厅,酒醉的戴
庆肯定是听不到什么的。想及此他一收脸上的怒意,又装出一副和蔼相,道:
「哈哈,丫头,我是故意逗你的,看看把你吓的那样儿?你以为我会让你交
换什么啊?」
「这……刚才田所长一生气还真是吓人呢。我还以为你想……」舒雅吞吞吐
吐道,看来刚才真是被田乐志吓得不轻呢。
「你以为我想怎样?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坏人了?哈哈哈,你这丫头啊,我可
是比你父亲都大好几岁,是你的长辈呢,是戴庆的老领导。被党培养了这么多年,
应有的思想觉悟还是有的,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呵呵。」田所长和善地笑着,
俨然就是一位可亲的长辈。
「其实我也没有把您想成坏人,
∶ㄨ回?╚|∵—μ板??×
只是您生起气来有点儿吓人……」舒雅解释
道。
「吓人?哈哈哈,你还没见过战场上的尸山血海吧?没见过残肢断臂吧?我
这样就把你吓着了?看来咱们中国女人跟越南女兵比起来还是差不少啊。」
「越南女兵?难道你们在越南战场上还碰到过越南女兵?她们也上战场打仗
吗?」舒雅惊异地问道。
「可不咋地?越南虽然国家不大,可短短几十年内先后跟法国打了九年的反
法战争,死伤几十万男人。又同美国打了十多年的越战又伤亡几十万男人,后来
可好又派兵去打柬埔寨了,那么点儿一个小国能有多少男人够他们这么天天打仗
的?所以越南国内女人比男人多,女人当兵也不奇怪了。」
「哦?那你们碰到了越南女兵不会真的开枪射杀她们吧?」舒雅关心地问道,
她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方面的新闻报道,很好奇。
「这个嘛……舒雅啊,你看我的腰为了背小戴上楼可累得腰酸背痛的狠嘞。
我看你敲腿还是很不错的,不如再给我敲敲腰背吧?唉,人老咯,不中用了,这
身体的个个零件都不好使了。当然我不会白让你给我捶背的,我顺便给你详细讲
讲我们团在攻克凉山的时候遭遇的几次越南女兵袭扰的事儿……」田乐志一副可
怜相。
「哦?您的腰也疼吗?这其实很正常,我爸比您还年轻几岁呢虽然天天坐办
公室不干什么重体力活,可也天天喊腰疼呢。看在您辛辛苦苦背我们家戴庆上五
楼的份上我就给您也捶捶背好了……」舒雅心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背着戴庆
连上五楼腰酸背痛那是肯定的。
「舒雅啊,在这沙发上趴着太憋屈了,不舒服,我看你们家那间小卧室不错
嘛,里面是不是有小床呢?要是能四平八稳地趴在床上被你捶背那就舒服多了。
你说呢?」田乐志适时引导道。
「呵呵,没想到您要求还挺多呢?谁说在这沙发上就不能捶背了?还非要趴
在床上?我看您是当领导当惯了,当出了一身的毛病来。」舒雅适时嘲讽道。
「你这丫头,我又不是白让你给我捶背的,我还会给你讲不少我们对越反击
战时的秘闻的,还有你知道栗营长后来在战场上牺牲了吗?栗营长牺牲以后嫂子
最后怎么样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什么?你是说苏静雨的爱人——你们的栗营长后来牺牲了吗?天啊,怎么
会这样啊?真的吗?那你们的嫂子苏静雨后来怎么样了?……」舒雅被田乐志突
然出口的消息震惊到了,连珠炮似得问个不停。
「唉,一言难尽啊,来咱们进那小卧室里你边给我捶背,我边给你慢慢讲来
……」田乐志一脸忧伤道。
「好吧,不会是个悲剧故事吧?要是悲剧我宁可不听了,我可不想听了难过
一晚上……」舒雅心软不爱听伤心的故事。
「不会不会,不是悲剧,今晚你听了肯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田乐志意
味深长地说道。
「那好吧。那就进小卧室给您捶背吧,您不会还需要我搀扶您吧?呵呵。」
舒雅调侃田乐志道,并起身向那间小卧室走去,她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
近,在她心里觉得这是在自己的家里,而且丈夫戴庆就睡在隔壁可以随叫随到,
一个入土半截的老头子能对她有什么危险呢?
「嘿嘿,不用,不用你搀扶我。我可还没老到那种样子,我身体可是还壮得
很呢。你要是小看我一会儿有你好受的……」田乐志话中有话,站起了身。跟在
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舒雅身后走向了那间小卧室,一双贼眼在舒雅那不停摇曳
着的挺翘美臀上上下看个不停。
「呵呵,我可不敢小看您。您的身体是够壮的,就背着我们家戴庆上了一趟
楼就要让我给您又是捶腿、又是捶背的好半天,您这身体的确是够强的。」不发
威的病猫舒雅是不怕的,所以她才敢不时挖苦田乐志几句。
田乐志自己心中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可不会计较舒雅的几句暗讽。他在心中
暗暗算计着:「到了这间小卧室里,有两道门阻隔着,中间又有这么大的餐厅
……嘿嘿,舒雅小美人儿啊,到时候你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你那
风骚的妈我是cao过了,没想到下面的bi是极品,你的应该也不遑多让吧?一会儿
我可要好好比较比较你们母女俩下面的不同咯?……嘿嘿嘿!」
一切进展顺利,舒雅并未对田乐志的提议起疑。把舒雅让进了小卧室里,田
乐志走在后面关门时又特意看了一眼餐厅对面戴庆所在的那间大卧室,竖耳仔细
听了听房间里面的动静,隐隐能听到戴庆微不可闻的鼾声,他诡异地笑了笑就关
上了小卧室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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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雅琴终于收集齐了戴庆的音像视频资料,可以去蓝乐歌城的VIP客户
的哪个「梦想成真」游戏里自己创建人物:「戴庆」了。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她可是没少辛苦,总是一有机会就跑到戴庆的办公室里来,
偷偷把手机的摄录功能打开,再用手机链挂在胸前偷拍。可两次下来的偷录效果
都不好,性到了最后就干脆明打明地举着手机拍起了戴庆来,反倒搞得戴庆一
头雾水。可田雅琴偏偏就喜欢他的这种疑惑的表情,这是男人专注地思考问题时
的表情,她喜欢爱思考的聪明男人。
晚上请曼莉在经贸学院内的一家特色小吃店吃完了晚餐,无聊的她就穿着便
衣跟着曼莉来到了蓝乐歌城。曼莉还得去上班,就又把田雅琴领到了呼老二的办
公室里去,央求呼老二带雅琴进VIP客户里去玩那款色情游戏,呼老二当然
是欣然接受了。
……
呼老二本来正在办公室里苦思:舒雅为何今天没有联系他来玩游戏?这似乎
有些不太正常,舒雅最近可是天天来玩游戏的,怎么今天就没有联系他呢?
「难道是上次自己在游戏里干她时内射了大量精液在她bi芯子里,被她发现
了异常?」呼老二边郁闷地抽着烟边瞑思苦想着。
「要不就是上次自己强拉她进『炮房』,猥亵她,让她真的生气了?唉,看
来多半是这个原因了。自己当时真是犯浑啊,都是吃了那该死的壮阳圣品惹得祸,
有些憋不住了。其实是坏了自己的好事……」
英姿飒爽的田雅琴的到来总算是让呼老二从舒雅带给他的迷惑中走了出来。
这田雅琴的风格跟舒雅完全不同,这种性格的女人呼老二还是遇到过的,一旦在
床上让她品尝到了性爱的乐趣,她便会在床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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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的热情起来,这种性格的女人
应该在床上更有活力或者说更放得开,一旦调教好了应该是个不错的性玩伴。更
何况她还具有特殊的身份:女警!
「这漂亮小女警玩起来更是刺激啊。」呼老二在前面带路往六楼的游戏体验
行去,想到一会儿自己又可以在AR游戏中冒充孙红雷来亵玩这小女警了便在
心中暗暗兴奋着。
……
都说人不顺时喝凉水都塞牙缝儿!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这不?呼老二满心
期待地领着田雅琴来到了游戏体验,可一问小田才知道:多人模式的六个游戏
舱都被VIP客户抢先占用了。单人模式的倒是还闲着两个房间,可那不是他想
要的,那种单人模式的游戏舱他可就进不去冒充孙红雷了。
「小田,你估计哪个游戏舱的VIP客户会先出来?估计还要等多久?」呼
老二有些心烦意乱地问着。
田禧旺一副毕恭毕敬地样子,连连点头示意道:「呼经理,这可不好说啊,
有的VIP客户带着小姐进去扮演心目中的女星,一玩就是一整夜呢。而且这些
VIP客户都是刚刚吃完晚餐过来的,一两个小时内估计是不会有人退出的。要
不然你还是领着田警官去单人模式舱房间吧?」
呼老二看了一眼刚刚跟进门来的田雅琴,警告田禧旺道:「你懂个屁!不许
在田警官面前提单人模式游戏舱的事,就说没有空游戏舱了听到没有?」
「诶,是是。我明白了。」田禧旺连连点头称是,他心中岂会不知呼老二的
打算?只是装傻充愣而已,没有这份定力怎么可能会成功逆袭,实施了完美的
「替代计划」呢?
呼老二估计连做梦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位满脸憨厚的乡下小伙子竟会有如此
心机。让他苦苦相思、烦恼了一整天的舒雅竟然早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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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小子瞒着他拐进
游戏里去了。
「怎么了呼经理?已经客满了吗?」田雅琴不愧是警校毕业的一看呼老二的
表情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是啊,真是不好意思啊,田警官,晚上客人太多了,已经没有游戏舱了。
你看你打算……」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了。我再等一会儿
……反正晚上也没事儿。」田雅琴不以为意道。她这次来的目的其实玩游戏倒是
其次的,关键是怎么在游戏里创建「戴庆」这个人物,她想先把呼老二支走然后
再详细咨询一下小田,毕竟小田才是这里的管理员,而且上次玩游戏都是他讲解
的,看样子对这款游戏很懂行的样子,咨询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也好。小田,你跟我过来一下,我交待你一下VIP客户的保安
事项。」呼老二尴尬道,不过在临走前还是把小田叫了出来。
出了游戏体验的大门,呼老二搂住小田的肩头道:
「小田,你也知道这田警官的职业,我可是对她独自玩这款色情游戏有点不
放心呢。要是被她发现了咱们公司的秘密,咱们娱乐城可就惨了。我必须跟进去
时时观察才行,你懂吗?」
田禧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不过还是点头道:「懂,懂!」
「好,懂就好。过一阵子要是轮到她进游戏舱了,别忘记通知我一声,我必
须跟着进游戏舱监督她才行,你记住没有?」呼老二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田禧旺又是一副憨憨的样子,不停点头道:「记住了,记住了。一会儿我肯
定通知您。」
「好,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先下去了,一会儿我等着你通知我。」呼老二对
小田的表现很是满意。
「嗯,您放心吧。」田禧旺继续恭敬道。
呼老二消失在了电梯门口,田禧旺立刻一改毕恭毕敬的样貌,换上一副鄙夷
的表情,喃喃自语道:
「妈的,傻逼!我通知你个大头鬼。游戏体验又没有你们保安部的监控摄
像头,她进没进游戏你知道个屁啊?王八蛋,舒雅被你抢先日了bi,这次这个田
警官你想都别想了。嘿嘿,其实这个田警官也还是相当不错的,日起小bi来应该
也很销魂的吧?……嘿嘿嘿。」
【未完待续】

【淫劫谜案 · 警察美娇妻沦陷失贞游戏】(第44章)

作者:渚碧礁
字数:10746
2017年1月11日
<strong>第四十四章 白总</strong>
8月11日,周三,阴转多云。
晨光熹微,云层虽然厚重可依然阻挡不住那么一丝丝阳光刺透浓浓厚云照射
在楠城这座边贸古城那鳞次栉比的建筑物上。
「叮铃铃&hellip;&hellip;叮铃铃」舒雅被自己手机的那夸张刺耳的闹钟铃声吵醒,她依
然有些困,也许是昨晚睡得太晚了?太累了?她强迫自己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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