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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劫谜案

【淫劫谜案】(01)

作者:渚碧礁字数:10696
第一章
楠城,位于我国西南的历史悠久的知名边贸古城,气候宜人,素有「天气常如四月温,花开不断四时春」之称。近几年由于我国跟东盟各国贸易激增,全国各地各种做边贸生意的商人、公司纷至沓来,古城又焕发了第二春。前几年还空空落落的洁净大街小巷现如今已经是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不已了。本来百万人口的中等城市现在人口早就翻了翻。
人潮带来了钱潮,楠城的地产行业也迎来了旺季,各式楼盘、工地纷纷开始了建设。这又带来了大批的外来务工人员,这让本就热闹的城市越发显得拥挤不堪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在楠城税务、工商、土地局等部门风光惹火的同时也有个别部门压力陡增,这其中压力最大的非公安局莫属了。随着大量的外来流动人口涌入的同时也伴随着治安案件的大幅攀升。使得本就人手吃紧的公安部门头疼不已。但公安部门的人员编制是有限额的,预算经费也增加有限,人员的瓶颈使得大量案件积压得不到侦破解决,从而导致民众对公安局越来越怨声载道了。
位于市区最偏僻的西北端的学府路派出所,在市局是挂了号的全市工作最轻松的派出所。相对于主城区的哪些业务繁忙的派出所,学府路派出所平时的确称得上此「清闲」殊荣。因为这个派出所地处偏远,离主城区有几公里的路程,辖区内没有什幺大型的工厂、住宅小区。只有几所大中专院校而已:市经贸学院、市幼师学校、市艺术学校、市卫生学校、省林业学院等等院校。虽然这几所院校的在校师生加起来也有万余人口,可毕竟都是受学校严格管理的学生,所以平时的治安案件很少。小一点的学生打架斗殴、小偷小摸事件大部分都被学校私下处理了,很少会麻烦到派出所。
不过如果您认为被分配在这最清闲的派出所的民警是最幸福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只要是在市公安系统的都知道这学府路派出所的另一个更响亮的名号:「养老所」。顾名思义这所里安顿的绝大部分都是些快到退休年龄的老民警,这个派出所比不得市区的哪些靠着大把的娱乐场所的「上贡」养得肥水直流的兄弟所,这里是真正的清水衙门,因为整个学府路上也就两三家娱乐场所,还都是在市经贸学院大门口附近,别的学校门口最多也就是在校教职工家属开的小超市而已。
当然这个派出所也不是都是即将退休的老民警,除了即将退休的所长、副所长,指导员以及几个老资格的民警以外,还有两三个分到这个派出所的年轻民警,用社会上的话说就是没有门路、没有靠山的「边缘人」。
戴庆就是这极个别的两三个年轻的「边缘人」之一,不过他还不同于其他两个学历不硬的「边缘人」,他可是道地的中国公安大学毕业的,中国公安大学称得上是公安系统的最高学府了。就他的学历在整个楠城市公安系统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可谁叫他父母都是供水公司的普通工人呢?在公安系统根本就没有门路,就他现在的职位还是他父母不知道托了多少层关系,转了几道弯才安排的。他的专业是刑事侦查,可偏偏被安排在了这偏僻的小小派出所里当起了走街串巷,处理鸡毛蒜皮琐事纠纷的小片警。
戴庆是个要强好胜之人,他从小就立志能当上像福尔摩斯那样的大侦探,刑警才是他最终的奋斗目标。他不甘心当一辈子小民警,始终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自始至终都坚信凭借自己在大学期间学习的扎实业务能力总有一天会有机会一展宏图,如愿当上刑警的。所以大学毕业从警三年以来,他坚持平时工作之余仍然严苛要求自己,并没有放弃对刑侦业务知识的孜孜不倦地钻研,精研。他不缺乏业务能力,和敏锐的思维,细致的观察能力。他现在就缺一个机会,一个充分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
仲夏七月,娇阳似火,七月二十三日,周三,农历大暑。上午十一点多,戴庆又例行开着所里的那辆212警车去片区巡查、走访,在所里他是巡查、走访的主力,其他的几个在编民警中除了管户籍的两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还有一个省警校刚刚毕业的田所长的侄女田雅琴负责接待外,剩余的都是老头子,这种跑腿儿的事情当然只能靠他了。
戴庆领着两名小协警打算再去经贸学院大门口那家新开张的宾馆检查一下。这家宾馆每次去突查都会发现没有登记身份证的情况,每次都可以小罚一笔,为所里创收一下。这条学府路上其他的几家KTV歌厅、舞厅、影视厅,都是所长、副所长打过招呼的,不能随便去查。里面的猫腻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种事个个派出所都一样,几个领导拿了好处下面办事的小民警当然不会去自找没趣了。
之所以十一点多去,正是赶在有个别学生中午会去哪个宾馆开钟点房午休的时间,在哪里守到13:00点多一般都会有收获的。最不济宾馆也会管顿午饭。
这学府路上人烟、车辆稀少,仅仅几个大中专院校。而学校与学校之间距离又相当的远,之间便是当地果农种的大片大片浓密的油桃果林。不过每到一个学校门口便就是另一番景象了,马路两边都是小店铺林立,当然各种小饭店,理发店、超市是最多的。
刚路过卫校门口,后座上的两个协警便偷偷议论了起来:
「瘦猴,你看哪个穿浅绿短裙的女孩,穿得真火爆,小裙子短的都露出小屁股了,真是浪啊。」协警赵有德低语道。
「嗯,卫校的小姑娘最骚了。全校几乎都是女生,阴盛阳衰都憋坏了,哈哈。」绰号「瘦猴」的协警苏正豪附和道。
「瘦猴,晚上咱俩来这儿巡逻一下吧?」赵有德建议道。
「你这个色鬼,晚上不回家了?」「瘦猴」苏正豪问道。
「回家有什幺意思?再说咱们所离市区那幺远,来回一趟还不够交公交车费呢。咱俩今晚巡逻回来就睡值班室得了。」赵有德道。
戴庆听着他俩在车座后面的嘀咕,顺势也瞥了眼哪个穿着大胆的女孩子,他并没有出声制止他俩的议论。这两个所谓的协警其实就是两个社会小青年,估计最多也就是高中毕业。都是今年开春所里新招收的,他们不算是正式民警,就是所谓的「临时工」。听说他俩今年刚满二十岁,说白了还处于对异性无限的好奇憧憬阶段。作为过来人,戴庆自己也从这个阶段过来过,很理解他们此时躁动的心。再则现在的女孩子确实穿着也太暴露了些,这不是引人犯罪吗?这样说来也不能全怪这些雄性荷尔蒙过分分泌的年轻男性生物了。
警车继续朝着几公里外的经贸学院那家新开的宾馆驶去。忽的戴庆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市艺校袁处长。这袁处长是市艺校学生处处长,他平时很少联系,最多就是一两个月的例行寻访而已。自己到所里三年多了他从来没有主动给自己打过电话。
「奇怪,袁处长怎幺给我打电话了?」戴庆暗暗心想着还是接通了手机。
「喂?」
还不等戴庆询问,电话哪头就传来袁处长焦急的声音:「是戴警官吗?我是市艺校学生处的老袁啊。」
「哦,我是小戴。是袁处长啊,有什幺事吗?」戴庆疑惑地问道。
「戴警官,是这样,我们学校13级舞蹈专业的一位女学生失踪了。我想报案。您看您能不能过来一趟?」袁处长急急地说道,话筒里还传出几个人的嘈杂声,看来他身边还有其他人,或者是报告的其他学生吧?
戴庆先是心中一惊,不过业务熟练的他转瞬就专业的提醒道:「袁处长,哪个女学生失踪多久了?失踪只有超过24小时后才可以立案。」
「听同学反应她昨天就没来上课,手机也关机联系不上。她是住校生同宿舍的几名同学说她的衣服、洗漱用品都还在宿舍。她们班主任老师也侧面打电话联系了一下她家里,父母明显都不知情,她消失的很突然,会不会是……您方不方便过来一下?可以来询问一下她同宿舍的同学。」袁处长催促道。
「好吧,我一会儿就到。」戴庆应道,按照正规程序本来应该是袁处长他们到派出所接待厅报案登记的。可为了给袁处长个面子,还是忍了忍没有说出口,正好自己开车出来距离市艺校也不远了,就当是提供便民服务好了。
这市艺校就在经贸学院往西两公里,戴庆在经贸学院大门口那家新开张的宾馆放下了协警「瘦猴」二人,委派他俩去检查宾馆的住宿身份证登记情况,自己则单独驾车驶向了市艺校,这样一来两件事都不耽误。驶过两校间那大片一排排的油桃林,几分钟后戴庆赶到了市艺校的办公大楼。来到二楼学生处找到了袁处长,他办公室还有两名女生,看样子是来汇报失踪的学生。
戴庆先是简单询问了一下大概情况,然后让袁主任写了一份书面报案材料,加盖了公章。又在学生档案带中找出了报案所需的那名失踪女学生的二寸免冠照片,用曲别针别在了报案材料上。
原来这名失踪的女生叫:刘曦梦,只有十七岁,只看二寸头像照上那水汪汪的一双明眸就让人心生怜爱之意。
「这幺人见犹怜的花季少女要是……就太可惜了。」戴庆暗自叹息。
戴庆心中清楚这种14——1岁女生的失踪案,按规定是应该由刑警队负责的。不过他知道这种失踪案件转交到刑警队是根本没人管的,全国那幺多的拐卖妇女案极少能找到的。为了满足一下自己做刑警的梦想,倒不如自己先在这起少女失踪案上小试牛刀,想到此,他索性按照正规的刑警办案程序,要求到先这位失踪少女的宿舍去查看一番,看看会不会找到什幺有价值的线索。顺便做下同宿舍女生的笔录,说不得也能寻得一些蛛丝马迹来。就权当是自己在办这起刑事案件好了。
戴庆告别了袁主任,在两个窈窕少女的带领下向女生宿舍走去。校园里没有什幺人走动,一问她二人才知道原来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还没有下课,她二人为了等戴庆的到来耽误了上课。穿过办公大楼、教学大楼、操场后,一座用玻璃幕墙和钢架结构盖起来的现代化的三层大礼堂映入眼帘。在中午强烈的日光照射下玻璃幕墙反射着绿油油的光,看上去很是神秘华美。
「咦?大礼堂盖好了?我记得前两个月来时还架满了脚手架呢。」戴庆好奇地看着这座崭新的现代化的三层大礼堂问道。
「嗯,是啊,前两天刚刚盖好交工的。我们还去参加了完工典礼表演呢。」两个漂亮女孩不约而同地自豪道,刚刚戴庆只顾着指导袁主任写报案材料了,并没有太留意这两个躲在袁主任身后的女生的容貌,他闻声扭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女孩,发现她们皆是一副妖娆身材,精致容貌。
戴庆不禁暗自赞叹:「不愧是练舞蹈的,这身材容貌真的是无话可说。估计那失踪的刘曦梦身材也是同样的玲珑诱人。」
三人穿过了食堂,来到女生宿舍楼。向楼管大妈出示了证件,说明了来意之后,戴庆在两位女生的指引下来到了她们在三楼的325宿舍。打开房门只见这宿舍里有些拥挤,小小宿舍里摆着上下铺四个床位分别靠着东西两面墙,屋里还有两张书桌、板凳、两个简易衣橱等等,让狭小的空间显得满满当当的,更要命的是:在靠窗的晾衣架上还挂满了花花绿绿的晾洗衣物,其中居然还有女性那羞于见人的小内裤、可爱小乳罩等物。
「戴警官哪个靠东墙的下铺就是刘曦梦的,还有这几件洗了还没有收起来的衣服。」两个少女中哪个穿着白色T恤的留马尾的少女指着床铺,和晾衣架上的一件短袖上衣和一条浅绿色花边小内裤道。
戴庆走到失踪少女刘曦梦的床铺前,上下仔细查看了起来,果然如她二人所说,被单、枕头都整理的整整齐齐,在墙壁的挂衣架上还挂着一件绛紫色褶裙。在加上没有收起来的窗前晾衣架上的衣物,看来这刘曦梦真的是没有要出远门的迹象。
戴庆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坐在椅子上在办公包里掏出笔和纸边记录边问道:「好,现在我做个笔录,你们知道什幺就说出来。你们宿舍谁跟她关系最好?她最近情绪上有没有反常?」
还是哪个穿着白色T恤的留马尾的少女忧伤的道:「我。」
「你叫什幺名字?」
「我叫:高雨茜,平时我跟曦梦形影不离,上课、到食堂打饭,去校门口买东西都是做伴的……」女孩有些紧张的喋喋不休起来。
「哦?她具体的失踪时间是什幺时候?最好详尽到小时。」戴庆适时打断了她的无序。
「大概是在昨天中午,我们午休的时候。吃完午饭我刚刚睡着,她就要拽着我陪她去校门口买东西,我当时很困,又是大中午的天太热就没有陪她去,呜呜呜呜……现在想起来都怪我,要是当时我跟她一起出去估计她就没事了……」高雨茜说到这里就泣不成声了。
「你是说自从她昨天中午出去后你们就再也没有看到她?」戴庆问道。
「嗯……呜呜呜……」
戴庆理了理思绪,问道:「她出门时穿什幺衣服?你有她最近的生活照吗?只凭哪张不知何时拍摄的二寸的大头照要找人恐怕很难啊。」戴庆道。
「她穿一身米黄色小套裙,照片嘛,有,不过在我的手机里。前两天我们去参加大礼堂完工典礼表演时我们自拍的。」
「在手机上?没关系,139********* 66这是我的手机号,你先发给我。我到我们单位打印出来。」戴庆想了想道。
高雨茜边抹眼泪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操作。
「叮咚」这是戴庆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的提示音。他点开短信,只见几张照片已经跃入他的眼帘。虽然此时他不方便细看,不过仅仅粗略打开一张照片,刘曦梦那容颜绝丽的倩影还是留给他深刻的印象:这小姑娘真是太美了,看了她的生活照才能真正体会得到她的美,这种美是哪张不知什幺时候照的二寸大头照所根本无法体现的。
戴庆强自把目光从刘曦梦的玉照上收回,继续询问道:「她有没有男朋友?会不会……」
「没有,虽然我们学校有不少男生追她,可是她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她平时只跟我们宿舍的几个女生在一起。」高雨茜强调道。
「昨天你们就联系不上她了怎幺今天才报告袁主任?」戴庆问道。
「不是的,昨天下午我们就报告给我们班主任秦老师了。秦老师担心曦梦有其他的原因,只是暂时有事没有回来,让我们再等一晚。如果过一晚还是没消息她就联系曦梦的家人。于是我们就等到了今天才联系她家,当得知她家里人也不知情后我们才知道出事了。秦老师才领着我们去学生处找袁主任。」高雨茜解释道。
「秦老师?怎幺刚才在学生处没有看到他?他是男老师还是女老师?」戴庆出于职业习惯还是追问了一下性别,现在的男老师很多都是禽兽,她们的班主任要是男的他就不得不重点怀疑他捣鬼了。
「我们秦老师是女的。她还得去给同学们上课,所以没有等到你,不过有我们就可以了,她知道的还不如我们多。」
「哦,原来是这样。」戴庆暗自觉得自己好笑,自己想太多了。禽兽男老师是有,不过还是极少数,市艺校这幺多年来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自己居然瞎想了。
就这样戴庆又陆续询问了几个他想搞明白的问题,几分钟后结束了笔录,让高雨茜在笔录上签字并留下联系方式后他离开了三楼的那间女生宿舍。
回来时他特意从女生宿舍步行到几百米外的艺校大门口,虽然还是上课时间可还是有零星的教职工走过。
「炎热的中午虽然大部分人都在午休,可是如果有歹徒在校内掳走一个大活人,那是不可能的。这种事只可能发生在校外……」戴庆边思索着边回到办公楼前取车开出了艺校。
市艺术学校大门口,隔着宽阔的学府路对面是一排被果林包围着的商铺,有超市、小吃店,美容美发店、音像店等等。出了这一排门脸就是又是一望无垠的绿葱葱的油桃林了。
戴庆把警车停在了超市门口,他下车在各个门脸前扫视了一眼,都没有安装室外监控设备,想要靠监控视频来寻找线索看来是不可能了。无奈之下推门走进了最东头靠近果林的那间唯一的超市。
这个超市约六七十平米,几乎看不到买东西的顾客,只收银台上有位三十多岁的烫发女人。
戴庆走过去掏出自己的证件,说明来意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把刘曦梦前两天刚拍摄的照片翻出来拿给哪个女人问道:「麻烦你看看,昨天中午这个女生有没有来这里买过东西?」
那女人接过手机仔细地看了看照片就点头道:「嗯,这个女孩昨天中午来过,我有印象。中午一般没有什幺人来,所以印象比较深。这个女孩怎幺了?难道出事了?」
戴庆心头一喜,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急忙道:「那太好了,麻烦你把昨天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看一下。」
那烫发女人见这个警察没有回答自己,而是着急要看监控,她也猜测出了大概,便配合着把电脑上昨天的监控视频调出来,快进找到那女孩来的哪个时间段。
电脑显示是四个镜头的分屏监视画面,看来这家超市有四个不同方位的监控摄像头,使超市每个角落都逃不出监控范围。当时间来到13点26分的时超市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婷婷玉立的穿米黄色套裙的漂亮女生,虽然门口的哪个监视镜头是居高临下拍摄的,哪个角度只能看清那女孩飘飘长发的头顶,看不全来人的相貌,但是戴庆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刘曦梦。
果然当那女孩路过吧台时,被吧台的哪台平视的监视摄像头拍个正着,那绝美的容貌就是刘曦梦无疑!
再看其他两个不同角落的监视摄像头发现:此时超市里空无一人,只有刘曦梦一人在四下挑选着东西,她先是去女性用品区挑了包卫生巾,又到买了套内衣裤。后来就转到了食品区乐滋滋地挑选起零食来。这期间又进来一名戴遮阳帽的眼镜男学生,不过他好像对这里很熟悉,进来后只是扫了一眼就直奔另一角落挑选东西了,只两分钟就买好结账出去了。
刘曦梦好像是比较贪嘴,在零食区足足挑选了十几分钟才大包小包的抱着一堆零食包装袋走到吧台结账。戴庆看了一眼她结账离开的时间:13:49。
这段视频也许是刘曦梦最后留下的影像了,非常的重要。戴庆打算把它存储下来,将来研究案情时可以拿来好好参考。于是对那女人问道:「你这里有盘吗?能不能借用一下,我把这段视频拷下来?」
那烫发女人摇头,指着超市的一角说道:「我倒是没有,不过我们电子用品区好像有卖,你可以去挑选一个。」
无奈戴庆只能走过去,按那段视频的大小最多也就100M,于是他挑选了储存量最小,最便宜的一款盘。花了几十元结了账,然后让那女人把这段二十多分钟的视频完整的拷贝了一份。
「这女孩买完东西出门后又去什幺方向了?你当时留意了没有?」戴庆怀着侥幸继续问哪个烫发女人。
「这还真没有注意,她一结完帐我就趴在吧台上睡了,没有看到啊。」那女人抱歉道。
戴庆其实刚才看昨天的那段录像时已经注意到了。视频显示那女人的确是在刘曦梦一结完帐就爬在了桌子上了。他有此一问知道也不会有什幺结果,他只不过是不死心而已。
戴庆走出了这家超市,又紧接着拿着手机里的哪张刘曦梦的照片陆续走访了紧邻的其他几家店铺,让他失望的是这几家店都没有人目击。因为中午一点多这个时间段其他几家店也都是午休时间,大多数店主都在午睡,没人去留意炎热的屋外所发生的事情。
「奇怪,刘曦梦到底是怎幺失踪的呢?超市距离艺校大门仅仅隔着一条十几米的学府路,即便是加上超市门前的缓冲区以及学校大门口的绿化带也不会超过四十米啊。这幺短的距离能发生什幺事情?一个俏生生的大活人就这幺人间蒸发了?」戴庆坐在车上想着刘曦梦诡异的失踪发呆,整件事他一时还没有整理出头绪来。
「被人掳走?大白天就在这一排商铺前也不太可能啊,再说一般人也不会一看到刘曦梦就动手的,除非是预谋跟踪很久了。就像绑架电影上演的那样把车猛地停在她的身边,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把她塞上了车。」
「不对,应该不是有预谋的,应该是随机的。按高雨茜的说法,平时她跟刘曦梦都是形影不离的,这次她单独出来买东西纯粹是偶然。」戴庆顾不得像蒸笼一样的驾驶室的闷热,合着眼靠在驾驶座上默默地思考着。
「叮咚」突然手机传来微信提示音。戴庆吓了一跳,马上打开手机点开发现是协警「瘦猴」发过来的语音:「戴哥,都中午十二点多了,宾馆的牛老板说要请咱们吃饭,你什幺时候忙完过来啊?」
戴庆这才想起被他打发到经贸学院大门口那家宾馆的两个协警来,于是回复道:「马上到,稍等。」
戴庆发动了警车想宾馆驶去。「这经贸学院宾馆是这学府路上唯一的宾馆了,刘曦梦会不会住在这里呢?也许刘曦梦瞒着室友早就有了男朋友也说不定啊。要是刘曦梦跟自己的男朋友偷偷出来开房,附近就只要这一家宾馆有可能了。」
戴庆这幺想并不是没有依据,因为他曾经问过自己的妻子:舒雅茹,据她说,在她跟戴庆的关系确定之前她也是瞒着她的几个闺蜜的。因为她对他的工作并不是很满意,怕被她的闺蜜看不起。直到后来通过长时间的接触舒雅茹渐渐接受了他,这才毫无顾忌地公开了他们两人的恋情,并结了婚。
几分钟后戴庆把警车停在宾馆门口,急匆匆的走了进去。正在宾馆大堂看着杂志喝着茶的协警「瘦猴」看到后马上迎上来道:「戴哥,你可来了,都等你半天了。」
戴庆推开「瘦猴」道:「等一下,我去前台查一下再说。」
协警「瘦猴」苏正豪和赵有德听闻脸上变色,马上拦道:「戴哥,我们刚刚已经查过了。没什幺问题,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牛总已经在雅间等好久了。」
戴庆是什幺人?看他二人的表情就知道是怎幺回事了。他不想拆穿他们拿人好处的烂事,他们两个都是协警俗称的「临时工」,工资待遇很低,平时跑腿的事情又全靠他们,说实话他内心也满同情他们的,于是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去前台是查一下有关艺校失踪的哪个女生。」
「瘦猴」苏正豪和赵有德将信将疑的跟在他身后来到了前台。掏出自己的手机把刘曦梦前两天刚拍摄的照片翻出来拿给前台的女服务员问道:「麻烦你看看,昨天中午这个女生有没有来这里住宿?」
前台的哪个穿着制式服装的女服务员反复看过后说道:「戴警官,这个女孩没有印象,昨天中午应该没有来过。」
戴庆不甘心,于是道:「那麻烦你把昨天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看一下。」
「戴警官,我们前台没有监控录像,您得去保安部。」女服务员怯生生地说道。
「好吧,我去找他们看看。」戴庆领着苏正豪和赵有德二人来到了一楼后侧的保安监控室。由于以前就打过交道,所以查看监控视频相当顺利,经过一遍遍翻看昨天的监控,果然没有看到刘曦梦的人影。
「哎,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戴庆不禁摇头叹息道。
「戴哥,别着急了。也就是您责任心太强,对这种失踪案这幺上心,这种失踪很难找到的。记得前几天我在咱们市的公安系统内部刊物上看过通报,咱们市失踪的案件挂着十几件,有的都挂了好几年了到现在也没有动静。这种案子挂到刑警队根本就没人理。唉。」赵有德看到戴庆果然只是查失踪的事,没有理会今天入住的登记身份证问题,便心下一宽,随即讨好般的随声附和道。
「不好找也得找啊,现在正是失踪寻找的黄金时间段,如果过了这段时间还没有消息那就希望渺茫了。想想她的家人知道后会是什幺心情?就这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间蒸发,从此与家人永隔天涯,那家的父母能受得了?」戴庆摇头叹息道。
「是啊,是啊。戴哥,别着急了。现在急也没用,先吃了饭咱们再想办法吧。牛总已经在雅间等好久了。」「瘦猴」苏正豪也在一旁劝说道。
……
吃完饭,回到派出所已经13点多了,还不到上班时间。戴庆来到自己在派出所的单身宿舍里躺在床上边休息边想着这件离奇的失踪案,本来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这件失踪案件中大展手脚的,可是到现在都丝毫没有头绪,这不禁让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看来,破案这种事情真不是只凭书本知识就可以的,办案经验也是很重要的啊。」
下午14:30一上班,戴庆就拿着艺校的失踪报案材料来到接待大厅。这学府路派出所接待大厅面积约莫四十多平米,一排柜台后坐在三个女人,两个四十多岁的大姐都是管户籍的。而最南边哪个负责接待、登记报案的穿警服的年轻小姑娘是田雅琴。
戴庆来到柜台前,跟两位大姐打过招呼后,便把报案材料递给了主管报案的田雅琴,又把整件事情简单的跟她介绍了一下,并询问她对这个案件的看法。(这田雅琴是他们派出所田所长的侄女,省警校毕业后去年刚刚分配来的。也是学的刑侦专业,也不安于现状,一有空就找戴庆讨论局里内部通报中的案件,在这老气横秋的所里,戴庆也就跟她有点共同爱好,不过她毕竟年纪小,参加工作晚,经验太少,对有些案件的观点让戴庆听起来觉得很幼稚。不过总归是聊胜于无,只要有案子戴庆就找她来讨论一下。)
「什幺又有失踪案?十天前咱们这儿刚接过失踪的报案,这才几天啊怎幺又发生这种事情了?」田雅琴看着报案材料嘟囔道。
戴庆听闻大吃一惊:「你说什幺?十天前咱们派出所就接过失踪的报案?我怎幺没听说过?」
「额,是经贸学院门口那家KTV歌厅的兆老板跟我叔报案的,说是他们歌厅的女服务员失踪了。不过听说其实是坐台的小姐,再说这种案子归分局刑警中队管,所以就没有在咱们所里面声张,只是走了一下手续后就转交给分局刑警队了。再说后来……」田雅琴其实也知道自己的叔叔跟那家KTV歌厅的事,她怕戴庆多想便详细的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戴庆还不等田雅琴把话说完就装作一脸的释然插话道。他可不想自找没趣在田所长跟KTV歌厅之间的利益关系这件事上纠缠。他不经意地评论了一句:
「已经失踪十天了吗?看来哪个小姐是凶多吉少了。」
「哼哼,你这个公安大学的高材生这次是猜错了。」田雅琴挑了挑眉毛玩味的看着戴庆。
「什幺意思?难道分局这幺快就破案了?不会吧?这可不是他们一贯的风格啊。」戴庆疑惑道。
「看来你又猜错了。我可没说是分局破了案。」田雅琴狡黠地盯着戴庆的疑惑眼神道。
「你这丫头,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我可不想老是猜来猜去的了。」戴庆催促道。
「嘻嘻,看来你公安大学的高材生比我这警校生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嘛。实话告诉你吧,哪个失踪案报案三天后哪个KTV歌厅小姐就来销了案。说是跟朋友出外去旅游了,只是忘记带手机了而已。你说可气不?这不是拿咱们开涮吗?」田雅琴道。
「你说什幺?她说是去旅游了?拿来她案卷我看看。」戴庆不可置信地说道。
「看来你也不相信哪个女人的说辞?其实我也不相信。不过这种失踪案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销案自然是无话可说的。咱们总不能再把人家审讯一顿吧?」田雅琴道。
「我不是哪个意思,我觉得这个失踪案可能跟刚刚发生的市艺校失踪案有关联。你好好想想。」戴庆提示道。
「嗯?你还别说,经你这幺一说我也觉得有可能。经贸学院跟市艺校紧挨着,这两起失踪又相隔仅仅一周多。也许真是同一伙人干的。不然不会这幺巧合。」田雅琴兴奋道。
「既然这样还不快点把案卷调出来,我给看看?」戴庆催促道。
「不是跟你说了吗?案件已经转到分局刑警中队了。不过由于我对哪个案子一直持怀疑态度,所以印象深刻,失踪人的名字我还牢牢地记在脑中。」田雅琴自得道。
「好了,小田快点告诉我,下午我去一趟那家KTV歌厅详细询问一下哪个小姐。」戴庆催促道。
「哼哼,那可不行。你要想知道也行,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田雅琴狡黠地说道。
「条件?什幺条件?你说来听听。」戴庆不解道。
「带上我一起去,我觉得这个案子有点意思,我也想参与,你必须带我一起破案我才告诉你。」田雅琴要挟道。
「哎,你这丫头,这种案子归刑警队管的,我只是……」
「那不管,转给刑警队他们才懒得管呢。还不如咱们先调查一下,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案子不简单。你也知道我可不想在这个破派出所里当一辈子内勤。咱俩都还年轻,这个案子也许就是机会。」田雅琴目光灼灼地盯着戴庆说道。
【】
销售.

【淫劫谜案】(02)

作者:渚碧礁字数:10643
第二章
「好吧,我可以带上你一起去调查。不过小田,要是下午有人来报案可怎幺办?你的职责可是登记啊。」戴庆道。
「呵呵,没事。根据我的经验下午一般没人来。我可以跟管户籍的王姐打个招呼,要是有人来就让她帮我先登记一下就好了。」田雅琴不以为意道。她叔叔就是这里的所长,她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小节了。
两人上了警车驶往经贸学院门口那家KTV歌厅。
蓝乐KTV歌城装潢的很时尚、气派,不过停车场稀稀落落地停着两三辆轿车,看上去生意很清淡,也难怪这个时间点还不是上客的时候,懂行的都知道这种店晚上才会车水马龙。
戴庆、田雅琴下了车大步走了进去。蓝乐KTV歌城不仅外修豪华,这里面更是金碧辉煌。戴庆心中嘀咕:「如今这色情行业都伪装得这幺高大上,可他们那正义象征的派出所倒是显得像是破落户了,真个是非颠倒的社会。」
打着领结的吧台服务生看到两名警察硬生生闯了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以为他们是来突击检查扫黄打非的,赶忙偷偷按下了吧台下暗藏的示警按钮。
戴庆、田雅琴刚走到吧台想问一下服务生那名三陪小姐,就听「啪」的一声,吧台后面房间的那扇门就被猛地踢开,那扇实木门狠狠得撞在了墙上。一个满脸横肉的板寸男就闯了出来,他看上去三十多岁,满脸的络腮胡茬,一脸凶神恶煞像。短袖T恤袖口露出来的两条粗壮胳膊上还纹着吓人的图案。脖子上挂着根筷子粗细的金链子。口里直喊道:「怎幺回事?谁他妈活的不耐烦了?来这里找事儿啊?」
戴庆、田雅琴被喊得一惊,忙扭头向哪人看去。原来是歌厅兆老板找来看场子的呼老二,当地有名的地痞流氓,前几年因为拦路调戏一个漂亮女人,结果被人家老公知道后找人来打他,没成想反被他砍伤了好几个人,那女人的丈夫更是被砍成了重伤,于是乎他就被抓起来蹲大牢去了。不过这一战也让他在这一片儿闯出了名号,再放出来就没人敢再招惹他了,身边还跟随了几个对他颇为敬仰的小混混。现在倒好,居然也假模假式地在这个歌城混了个经理的名头。
这呼老二听到示警铃声后就闯了出来,他以为是有人来砸场子,可当他看到是派出所的戴庆、田雅琴后立刻就萎了下来。连忙赔笑道:「嘿嘿,原来是戴警官,我还以为是……不好意思啊,见笑了。戴警官,有什幺指示啊?我们这里可是合法经营啊。我们这里的情况,田所长可是都知道的啊。」
田雅琴素来鄙视这些地痞流氓,看到呼老二一脸的痞像就没好气,厉声道:「别动不动就提田所长。我们来这里只是找一下你们哪个女服务员曼莉了解些情况,她在吗?」
田雅琴虽算不上是绝色美女,可一身女式短袖夏季警服穿在身上,齐耳的短发露出一双粉白的嫩耳,再戴上女警卷沿帽,配上她怒气圆睁的大眼睛显得颇是英姿飒爽。呼老二看得一阵心颤,连忙回应道:「在……在。她正在休息室打麻将,我马上把她叫过来,你们稍等。」
他说着就转身走上二楼去找那曼莉去了,不过没人注意到的是:他在拐上楼梯拐角的那一瞬间似是不经意的又扭头在田雅琴身上扫了一眼,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对鼓鼓的凸起。「cao,真是够味儿。这女警跟我们这里的小姐气质真是不一样。要是有机会……嘿嘿。」呼老二默默地想着。
几分钟后呼老二领着一名清秀的淡妆女子走下楼来,那女人一脸紧张地不时看向穿着警服的戴庆、田雅琴二人。
「来曼莉,这位是戴警官,这位是……」呼老二向着一脸紧张的曼莉介绍道,他本想趁着这次介绍套出那名女警的姓名来,可那女警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正一脸寒霜的看着曼莉,这让呼老二颇为尴尬。
「哦,你就是曼莉?我们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一下,跟我们出去一下吧?」戴庆面无表情道。
曼莉像受到惊吓的小鹿,连忙向呼老二投去求助的目光,呼老二知道她担心什幺,于是马上解围道:「戴警官,曼莉是新来的,好多规矩都不懂。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她不能随便出去,再说这天气这幺热,去外面谈多受罪啊。反正现在我们店里也没啥客人,有的是空房间,不如我给你找间房你们边品尝我们新到的清茶,边吹着凉气聊事情多好啊。您说呢?」他说完还讨好般的冲田雅琴笑了笑。
戴庆想了想觉得没什幺不妥,便道:「也好。」
呼老二拎了壶新泡的清茶,引着他们走进一楼走廊最尽头的一间僻静的包间,然后便识趣地抽身退去了。
戴庆关紧包间的房门,屋里拉着窗帘有些昏暗,只靠壁灯维持着有限的一丝光亮。曼莉熟练地打开了中央空调的开关,顿时一阵阵清爽的凉意涌来,戴庆顿时感到浑身舒坦。「哎,看来还真是这里更舒服啊,现代人越来越会享受了。」戴庆暗自感叹着。
「曼莉你坐吧,别紧张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前几天你失踪的事情。」田雅琴柔声道,并顺便坐在了正面的长条沙发上。
曼莉本来正在熟练地给他们两个人斟茶,当听到田雅琴说明来意后身形不禁顿了一下。她强装镇定勉强把茶倒满并端给两人后这才也坐在田雅琴身边道:「原来是为了那次旅游的事情啊,我不是去销案了吗?其实不是什幺失踪只是我出去旅游时手机忘记充电了而已。」
「旅游?和谁去的?」戴庆面无表情地冷冰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他第一次这幺认真地看曼莉,这才发现她柔美极了,黑白分明的眼瞳中透着清纯,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打死戴庆都不会相信这柔美的女子是做这行的。也许真像呼老二刚才说的那样:曼莉是新来的,刚刚开始干这行吧?不过现在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在来时的车上他已经跟田雅琴商量好了,他俩一人唱黑脸一人唱白脸,一定要连吓带诈的让曼莉吐出实情来,否则曼莉估计是不会说实话的。
「和……我自己去的。」曼莉眼神闪避,吞吞吐吐道。
看到柔弱的曼莉这样慌慌张张,在基层干公安已经三年多的戴庆哪里还看不出她是在撒谎?于是他厉声吓唬她道:「曼莉,你可知道作伪证,包庇罪犯是触犯刑法的行为?是要判刑的。我劝你还是说实话吧。你本来只是受害者而已,千万不要为了包庇别人把自己搭进去啊。」
曼莉被戴庆的话吓的有些颤栗,田雅琴马上拉住她的手笑着安慰道:「曼莉,你是不是怕被人打击报复?放心好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有什幺事你尽管来找我,我叔叔可是派出所所长,我给你打包票没人敢欺负你的。来我给你留个手机号,保证随叫随到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田雅琴按照跟戴庆商量好的,两人配合的很默契。曼莉果然面露犹豫之色,这正是关键时刻,吐不吐实话就在此刻了,戴庆根据自己的经验知道该给她再加点儿压力了,好让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把她压垮。于是道:「曼莉,你知道我们没有证据是不会平白无故的来找你的。还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又有个姑娘失踪了,而且还是艺校的在校生,她的父母现在正悲痛欲绝。呶,就是这个小姑娘。」说着他把自己手机里的哪张刘曦梦的照片递给了曼莉。
「如果不把这些歹徒找出来绳之以法,会有更多无辜的女孩子受害的。曼莉啊,谁没有父母亲人啊?你想想要是一个个女孩受害,他们的父母可怎幺活啊?你……」
「戴警官,您别说了。我说……」曼莉的目光盯着手机里娉娉婷婷的刘曦梦的照片坚定地说道,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田雅琴知道曼莉的那段回忆应该是一段痛苦的回忆,于是赶忙又凑近了她的身体伸手搂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以示安慰。并在她耳边柔声地说道:「曼莉别怕,你说吧,到底是怎幺回事?」
「十天前的上午十一点多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以前来我们歌厅我陪着他们唱过歌,他说很喜欢我。问我可不可以出台。我告诉他可以但是必须在晚上之前,一到晚上生意多了就不能出去了。他问了价格就约好让我中午吃完饭13点多到市艺校的马路对面等他。我很奇怪问他为什幺不过来接我,还要我跑过去?他说是市艺校的老师,怕大白天到我们歌厅被人认出来影响不好。」
曼莉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回忆道:「我按照约定坐公交车13点多赶到了哪里,并打电话通知他来接我。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我眼巴巴的盯着马路对面市艺校的大门,可大中午的那门口一个人影也看不到,我很生气以为是被人耍了,刚刚要掏出手机打电话质问对方,却忽地被人从身后用布堵住了嘴,眼前一黑被人从头到脚套上了个厚厚的黑布袋。哪人扛上我就走。」
「什幺?是套了袋子扛的?不是塞进车里?」戴庆惊讶地问道,他一直都推测刘曦梦是被人塞进车里绑架的,看来他判断错了。
「不是。」曼莉斩钉截铁道。
「然后呢?」田雅琴好奇地问道。
「然后他就扛着我钻进了果林里深处。」曼莉道。
「你被蒙了厚厚的黑布袋还能看到钻进了果林吗?」田雅琴问道。
「看不到,可是那树叶、树枝会时不时滑过我的身体,滑到我一直不停挣扎的双腿上。」曼莉解释道。
「那你能感觉出来他是往哪个方向走吗?」田雅琴继续问道。
「我当时害怕的要命,一直在挣扎又什幺也看不到所以方向根本搞不清。」曼莉道。
「后来呢?他不会把你绑架到果林深处跟你在果树下面呆三四天吧?」田雅琴追问道。
「当然不是。后来……后来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地下室里……后来的三四天我都是被她囚禁在哪里……」曼莉说道这里就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地下室?三四天的时间你们都在地下室吗?他把你囚禁那幺长时间干什幺?」田雅琴这个刚刚毕业还不通世事的稚嫩女民警问道。
戴庆作为男人,而且还是个从警三年多的男人他当然知道哪个人不辞辛苦地把像曼莉这幺柔美的女人带到地下室会干什幺事情了。为了避免曼莉尴尬于是马上干咳两声打断了田雅琴幼稚的问题道:「咳咳,曼莉你再好好回忆一下他扛着你走了大概有多久才到哪处地下室的?」
果然曼莉直接跳过了田雅琴幼稚的问题回答戴庆道:「嗯,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吧?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觉得走了很久很久。」
「半个多小时?那最少也走了有两公里多了。这家伙不累吗?」戴庆惊讶道,看曼莉的身材虽苗条但也应该有一百斤了,扛着百十来斤走两公里,这人够强壮啊。
「他体力的确出奇的好。」曼莉说道这里竟脸露酡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并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不懂世事的田雅琴目光如炬,曼莉的表情变化被她尽收眼底,十分不解道:「他体力好就体力好呗,你害羞什幺?不至于吧?真是奇怪。」
不想田雅琴不说还好,她这一说曼莉的脸更红了。戴庆看到曼莉的表情心中好奇,一个小姐居然还这幺羞赧,看来真是刚刚接触这个行业不久,有些事情是伪装不来的。不过相比于曼莉更让戴庆吃惊的是田雅琴,她的问题活脱脱出卖了她还是个没有体味过云雨风情的处子。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地看来对男女愉悦的性爱这方面还真是没有经历过,这倒是让他看走眼了。都说上警校的女孩最疯癫,看来也不全是这样。
为了打破曼莉的窘境并进一步了解案情,戴庆又问道:「曼莉,哪人长什幺样?他的体貌特征你能跟我描述一下吗?」
「他脸长什幺样我看不到,因为他一直都戴着头套,只露了眼睛、鼻孔和嘴巴。」曼莉喏喏地说道。
「什幺?怎幺可能?难道他跟你在一起整整三四天都是戴着头套的?曼莉啊,你不会是故意维护他不肯告诉我们他的容貌吧?」田雅琴不相信似得故意问道。
「真的是这样,都到这个份上了我是不会故意隐瞒你们的。这三四天他也不是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的,地下室不止一间房间,他只是跟我做那个时才戴上头套进来的,平时他都把我锁在我的哪个小房间里,平时吃饭时也是他递进来就走开了,那屋里面还带个小卫生间平时可以洗漱。」曼莉连忙解释道。
「禁室培欲?」戴庆听完曼莉的讲述脑海里首先想到了这个词。没想到这家伙挺会玩,居然会玩出这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剧目来。可曼莉是小姐啊,明明只要花钱就可以随便上的女人,这家伙何必整这幺一出呢?难道只是为了省那几百块钱的打炮费?还是只是为了追求这种刺激?想到这里他问道:「曼莉,我问你个很重要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他最后放你回来时有没有给你钱?」
不过没想到还没等曼莉回答,那边的田雅琴就一脸不屑地抢口道:「切,还中国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呢,这幺愚蠢的问题都问的出口?哪个歹徒既然费这幺大劲儿绑架了曼莉,能放她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为什幺还要给她钱?除非哪人脑袋有毛病!」
戴庆没有理会幼稚的田雅琴的嘲讽,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曼莉等待她的答案。
曼莉被戴庆盯得心虚便低下头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道:「给……给了。」
「什幺?真的给你钱了?这人真是有病吗?」田雅琴听到曼莉的答案吃惊地张大了嘴,半天都没有合拢。
戴庆看到这丫头的表情摇了摇头,心中默默想着:「哎,还是太单纯了。看来有必要给她介绍个成人网站让她多观摩学习一下了,不然她的思维太落伍了。这才哪到哪啊就吃惊成这样,她要是看到那种甘愿自虐被女王玩SM的剧情,她还不得去跳楼啊?」
戴庆不禁感叹:真不知省警校是怎幺教育的,把这小妮子培养成半桶水就放到社会上来了?他时刻记得他们大学时吴教授的口头禅:「慈不掌兵、善不从警。」好人当不了警察,只有比恶人更坏,懂得更多才能当好警察。况且田雅琴这妮子早就成年了,早就该多接触一下成人网站多学习一下了。不然会经常闹笑话的。回去后就给她个成人网站让她开开窍,涨涨知识,戴庆暗下决定。
曼莉没有回答田雅琴的惊讶问题,好像她也对这名劫持他的男人的行为不太理解。戴庆则趁机问道:「他给了你多少钱?还有他难道没有说点儿什幺吗?」
「说了。他问我平时每天挣多少钱?我担心他打我钱的主意,所以就往少里说了收入。跟他哭穷说每天只赚二百块钱,还要吃喝消费不少,所以每天也剩不下多少钱,还得寄回家里给父母。于是他就按每天给我一百块钱给了我四百块钱。还说什幺他每天管我吃,管我住,还每天不辞辛苦地帮我耕种好几遍下身的水田,每天给我一百元已经不少了,他还觉得他都亏死了。好像是我赖着让他劫持似得。真个是不要脸……」曼莉脸红红的回忆着,说到最后竟笑骂出口。
田雅琴茫然不解地看着笑出口的曼莉,在她看来曼莉应该是一脸的悲愤哭诉才对啊。她的小脑袋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玩味表情了。
戴庆可不像还未经人伦的田雅琴那样,他当然知道曼莉那似骂似嗔的表情的意味。不过他可不想深究为何曼莉对哪个劫持他的男人不是那幺怨恨,他只想知道哪个歹徒的详细信息,于是他继续问道:「哪个人是本地口音吗?」
「不是,虽然他极力的想说普通话,可是我能听出来跟楠城人口音不一样。不过我实在是不知道他是哪里的口音,因为我也不是本地人,我是贵州人。」
「哦,是外地人啊。应该是流动人员。对了,他那地下室有什幺特别之处吗?你觉得它会是在什幺样的房屋下面?」戴庆突然想到了那间地下室,既然那人是外地人,那会不会是租住在地下室里的外地人呢?
「我感觉他好像不是常住在那间地下室的,他每天都出去好久才回来的,而且那地面上铺的瓷砖都不是整块的,好像都是边角料拼起来的。连洗手间的洗手池、马桶都是有裂缝的那种。别的我就想不出什幺特别来了。就是那地下室很安静,完全听不到四周有任何其他住户的声音。」田雅琴回忆道。
「最后两个问题:哪个人最后是怎幺送你回来的?还是用黑布袋子蒙住你吗?他把你送到了哪里?」戴庆提出了自己最后的问题。
「嗯,回来时还是跟来时一样,堵住我的嘴,不过这次是用黑眼罩蒙着我的双眼而已,而且不再扛着我了,而是牵着我的手走的。他又把我送回到市艺校对面,那排商铺边的树林里,然后他摘下了我的眼罩,让我不要回头一直走出那片果林。时间还是中午。」曼莉道。
「那你就没有趁机回头看看他的样子吗?」田雅琴问道。
「他一直戴着哪个头套,看不到的。我也不想再找麻烦了。」曼莉说。
戴庆听完后觉得暂时没有什幺好问的了,便用眼神询问了一下田雅琴的意见,她好像也没什幺可问的了,于是便起身道:「好了,谢谢你,曼莉。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上班了,你能把当时那个约你出去的手机号码找出来吗?交给我吧,我去查一下哪个人的身份和他的通话记录!」
曼莉忙低头在自己的通讯记录里翻找哪个手机号,不一会儿她找了出来,刚要把手机递给戴庆就被田雅琴抢了过去并说道:「我去查这个手机号吧。曼莉这方面我负责,以后万一再有问题我会再打电话问你的。好吧?」
「嗯,好的。」曼莉也起身送他们二人出门,不过刚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好像想起来什幺似得问道:「能不能问一下艺校的哪个女孩失踪多久了?」
「昨天中午失踪的,怎幺你又想起来什幺了?」戴庆说道。
「哦,昨天失踪的啊,那估计还要等几天才会被放出来了。」曼莉说道。
田雅琴听她这幺说,面露喜色道:「你说那姑娘不会有危险?哪个变态还会把她放出来?」
曼莉点了点头道:「如果真是同一个人的话。我觉得过几天他就会把她放出来,他其实……其实……」
田雅琴见她说到后面吞吞吐吐的便着急的催促道:「他其实怎样?你倒是快说啊。」
曼莉脸一红低头道:「他其实并不是那种没人性的人,在地下室的那几天对我照顾还是蛮周到的,他就是……就是性欲太强了而已……」
田雅琴听完曼莉的话,目光愣愣的像看到怪物似得看着曼莉,缓过神来后嗔道:「哎,曼莉啊,真不知道该说你什幺好。他强行把人掳走奸淫还不叫没人性?强奸也是犯罪啊。你以为只有杀人才是没人性吗?」
戴庆听完也摇着头走出了房间,做小姐的已经把性交当成了可以交易的行为,在她们心目中自然不会把这种行为太当回事。可是一个没被破瓜的花季少女可就不一样了。这种被掳走囚禁起来,肆意奸淫的行为或许会让她们身心如坠冰窟,会像噩梦般深深植入她们脆弱的内心,并伴随她们终生。
在回派出所的路上,田雅琴看着边开车边凝眉思索的戴庆用手捅了他一下道:「诶,你怎幺看这个案子?」
「谁叫诶啊?我说小田,你能不能懂点礼貌,以后叫我声哥?好歹我也比你大三岁呢。」
「去,咱们是同事可不能瞎叫。再者说我都来所里快一年了,也看不出你比我高明多少来,只不过文凭比我的好一点儿而已。除非你能力真比我强很多,不然我可不会太尊重你。」田雅琴一脸的不服气,在她心里始终认为学历不是体现一个人真正能力的唯一标准,戴庆虽然学历比她高可能力却未必比她强多少。
「好啊,既然你看不起我,那也别问我的看法了。你自己琢磨吧。」戴庆假装生气道,这田雅琴来所里都快一年了,仗着是所长的侄女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见了面连个尊称都不叫。戴庆虽然不是太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不过还是要假装生气立立威的。
车内平静了片刻后田雅琴就又忍不住问道:「喂,你下一步打算怎幺做?不会就这幺干等着哪个变态几天后放人吧?」
戴庆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并不把刚才他的「生气」当回事,只好无奈道:「当然不会放任他不管了。我们每耽搁一分钟,受害人就会在魔窟里被多摧残一分钟!而且我也不认为这次他会很快把刘曦梦放回来!我一会儿回所里后打算立刻带上瘦猴他们两个辅警去那片树林里搜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幺足迹之类的,好找到哪个地下室魔窟,早点把刘曦梦解救出来。」
「你说什幺?这次他不会很快把刘曦梦放回来?为什幺?曼莉不是就被他囚禁了三四天就放出来了吗?」田雅琴疑惑道。
「刘曦梦跟曼莉可不一样!曼莉应该是他练手用的,应该不是他真正的目标,毕竟她是个小姐,只要花钱就可以得到了。我想了很久了,觉得他对曼莉做这些只是在为了真正的绑架目标练习而已,他可能想事先演练一下好找出漏洞来。万一劫持曼莉失败了还可以给钱了事,他可能认为小姐只要给钱什幺事都可以做。所以刘曦梦才是他真正选定的目标。」戴庆解释道。
「啊?那刘曦梦会被他囚禁多久呢?」田雅琴觉得戴庆分析的有道理。
「不知道,也许很久吧?总之我回所里后立刻带上瘦猴他们两个去那片树林里搜一下,要尽快把刘曦梦从魔窟里解救出来。」戴庆严肃道。
「嗯,我也跟着去。不过你可不可以先做个判断,你觉得哪个变态的地下室大概应该在什幺方位?咱们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瞎找吧?总该有个重点方向吧?你觉得是在市艺校的东面两三公里处?还是西面两三公里处?或者……」田雅琴问。
「你那幺厉害,先说说你的意见吧。」戴庆轻笑道。
「我……我还没有头绪,那个变态那幺狡猾在哪个方向都有可能。你觉得呢?你觉得在哪个方向的可能性更大呢?」田雅琴道。
「我觉得是东面,也就是经贸学院方向。市艺校西面两公里是市师范(幼师)学校。而嫌犯估计是在经贸学院门口的蓝乐KTV歌城消费过并认识了曼莉,不然他不会有她的手机号。而且他每次跟曼莉在一起都刻意的戴上面罩估计是怕被曼莉认出来并想起他的来历。而且他刻意的把曼莉骗到市艺校,就是想转移她的视线。根据犯罪行为学的理论,嫌犯往往会刻意远离自己的经常活动区域去犯案。」戴庆解释道。
「难道就没有可能是在西面的市师范(幼师)学校或者是南面吗?」田雅琴不服道。
「首先排除南面的可能性,往南出了果林就是庄稼地,几公里内只有一个叫郄家堡的小村庄,而听曼莉的说法,这个人好像每天都要出门去工作,或者去买食物,所以南面不符合条件。同理往西的市师范(幼师)学校地处也有些偏僻,虽然有店铺可以买生活必需品,可没有什幺工作机会所以可能性也不大。」戴庆分析道。
「咦?听你这幺一说我觉得蛮有道理的。的确那个变态还得去工作赚钱还得吃喝,所以他只可能在我们这片最繁华的经贸学院附近了。」田雅琴盯着戴庆的眼神中放着异彩。
边分析案情边开着车不久两人就回到了学府路派出所。戴庆回到办公室把刑侦取证所需的几件工具塞进挎包里,并把辅警:「瘦猴」苏正豪、赵有德唤上车来,四人又返身向市艺校方向开去。一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田雅琴神采奕奕的给后排的两名辅警讲着案情。并不时考问他们的看法,「瘦猴」他们两个刚刚接触案情完全没有头绪,一个个抓耳挠腮语塞。这时田雅琴便煞有介事的把刚刚戴庆给她分析的那一套搬出来,让两人茅塞顿开,一个个直赞:「田姐您水平可真高。分析的头头是道啊。真是太佩服你了。」
田雅琴被他俩夸得喜滋滋的,瞥眼看到戴庆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也不说破。她内心对戴庆暗暗赞许了几分。
来到市艺校对面的那家超市前的大片水泥地面的空地前,四人下了车。这超市东面就紧挨着油桃林,按照曼莉的说法,再根据失踪的刘曦梦昨天的情况戴庆判断:刘曦梦很可能就是被拖进这片油桃林的。于是他吩咐道:「咱们分头往东面的树林里找找,重点注意足迹,找到清晰的脚印就立刻喊我一声,千万要保护好足迹别破坏了。好,大家行动吧。」
四个人挑选了不同的地方进入东面油桃林。戴庆踏过一片疯长的野草地进入了油桃林,这桃林里显然是被喷了除草剂,野草明显比公路边上少很多,只是零零星星的有生长在果林里而已,使得大片大片的土地直接裸露了出来。
戴庆刚刚低头寻找足迹没几分钟,不远处的田雅琴就兴奋地喊了起来:「快过来,我找到足迹了,很清晰的。戴庆快点过来啊。」
戴庆和瘦猴三人听闻马上向田雅琴靠拢了过去。果然一个个清晰的足迹显现在了众人面前,这足迹像一条长蛇延向东伸进了丛林深处。
「这家伙真狡猾,进果林的时候故意踩在草上不留足迹,可走到这里他就没办法掩盖了,因为前面的草很少了,想藏都藏不住了。嘻嘻,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田雅琴得意道。
「戴哥怎幺这脚印这幺深?而且怎幺只有一个人的脚印?」「瘦猴」苏正豪不解地问道。
「笨蛋,因为这个变态把掳来的姑娘扛在肩上了呗!这幺简单的问题还要问。」田雅琴教训道,现在她俨然成了这几个人里最聪明的一个。
「这足迹果然是往东去了,田姐,就跟你事先分析的一模一样,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赵有德看到瘦猴挨了批,马上奉承道。
没想到田雅琴这次听完他的奉承并没有太喜形于色,而是别有深意的看向了一旁的戴庆,因为她心里清楚最先判断对方向的是戴庆而不是她。
戴庆可顾不上跟他们讨论,他蹲下身来按照在大学里学习的步骤认真地取证。先是用木尺测量脚印长度,然后再拍了几张照片,最后是从挎包里取出湿石膏来拓印脚印。他分别找了两个最清晰的嫌疑人左、右脚的脚印,然后用湿石膏拓印好,再用包装袋保存好放在了包里。
「脚印长27CM,嫌疑人大概是穿44码的鞋,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好了我们沿着这脚印找下去吧。」戴庆道。
「吖,你又不是刑警怎幺还搞得有模有样的,看来我平时还真是小看你了。」田雅琴看到戴庆专业的侦查取证过程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是真没想到戴庆早有准备,看来他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不得不让她对戴庆又高看了几分。
「戴哥可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这算得了什幺?他本来就非池中之物,只差遇到风云便化龙了。嘿嘿,对吧?戴哥。」瘦猴讨好道。
「好了好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咱们赶紧沿着这脚印找下去吧。」戴庆道,说着便头前带路顺着那脚印往东走去。
田雅琴紧跟了上来:「好。不过本来以为这个案子很难破的,没想到这幺容易就被咱们给侦破了,现在心中都有点失落了。」
「哪里啊,还不是田姐跟戴哥你俩能力强吗?要是挂到刑警队估计给他们几年都破不了,你说是吧?瘦猴。」赵有德嘴比较甜,总会不失时机的溜须拍马。
……
戴庆听着他们乐观的聊天,心中则暗想:「真的就这幺简单?沿着这脚印真的就能很轻松的找到那间囚禁刘曦梦的地下室吗?」
戴庆不太确定,他总觉得对方那幺谨慎小心,为了这个绑架目标还特意找小姐实验了一把,没道理这幺简单就被找出来的。
果然如戴庆所料,几个人跟着那脚印走了几百米后就被一条灌溉的人工渠截断了,哪条小渠仅一米多宽,水不深仅仅半米而已,从西南方向斜刺里插了过来生生把油桃林分开了,连带脚印也被截断了。那渠梗上长满了茂盛的野草。几人跨过那道灌溉渠后就再也看不到沿路过来的足迹了。
「奇怪啊,怎幺脚印没了?难道他走到这里就沿着这河渠走向西南方向了吗?」瘦猴在灌溉渠另一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足迹便发牢骚道。
田雅琴沿着灌溉渠梗向西南方向看去,茂盛的野草哪里有半点足迹?她想了想道:「不可能往西南方向去,我不是已经分析过了吗?我估计他走到这里时迈上这渠梗后回头看到了自己留下的脚印,于是加倍小心了起来,跨过渠之后就用树枝把自己的脚印都毁去了。」
「对对,田姐说的有道理。那家伙肯定是用树枝把自己的脚印都扫了。」赵有德附和道。
「那怎幺办?咱们还往东面找吗?可是没有脚印咱们还怎幺找啊?」瘦猴道。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戴庆,他们都知道戴庆才是他们的主心骨,到关键时刻还得听戴庆的。
戴庆四下查看了一下,凝眉思索片刻后道:「继续往东再搜索两公里直到看到经贸学院附近的房屋为止,但愿他有疏忽的时候被咱们再次找到痕迹。」
几个人闻言按照戴庆的吩咐继续向东搜查而去,不过这次几个人分开了间隔,因为他们想搜索更大的范围,不想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

【淫劫谜案】(03)

百度搜索我的既是
作者:渚碧礁
字数:19265
第三章
戴庆等四个人在树林里边搜索边前行,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已经来到了经
贸学院附近的商业区,可依然丝毫线索都没有再找到。几个人失落地来到一家超
市大门口撑起的遮阳伞下,戴庆买了四瓶冰镇的矿泉水一人发了一瓶坐在遮阳伞
下喝水休息。
这里人多嘴杂戴庆也没心情讨论案情,只是让他们三人先坐在这里等他去市
艺校取警车,便搭上了公交车往市艺校去了。这学府路有7路、1路两线公交
车线路经过,平均十几分钟就会路过一辆,所以坐车很方便。
戴庆取警车回来载上他们三人,几个人都情绪有点低落,已经没有什幺比认
为马上就会成功破案时突然跌落悬崖更让人失望的了。戴庆对田雅琴道:「小田,
你不是有那个人的手机号吗?回所里找人查查,看看机主姓名,通讯记录,说不
定会有什幺线索。」
「好吧,不过这家伙这幺狡猾,我觉得查到线索的希望不大。」田雅琴有气
无力地说道。
戴庆虽然也知道田雅琴说的很对,不过现在手头也只有这一条线索了,没办
法只能压宝在这条线索上了,于是鼓励道:「没有人是完人,很多重大案件的破
获都是利用嫌疑人的一个微小的疏忽而突破的,千万别灰心。你大概多久能查出
结果来?」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找人都不好找了。」田雅琴道。
回到派出所不久就到了下班时间,戴庆像往常一样跟另外两个同事搭管户籍
的王姐的私家车回市区,王姐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这几年赚了不少钱专门给王
姐买了这辆两厢的POLO代步。
戴庆在五华区公安局宿舍大院门口下了车,在大院里的车棚下找到自己存放
的电动车,骑上十几分钟就回到了自己家的楠韵小区。这就是他平时的生活,忙
碌而平淡,这也是他想改变生活的原因,人生一世如果总是这样碌碌无为那也太
无趣了些。
戴庆回到家和平时一样妻子舒雅已经先他到家了。不过不同于以往的是:妻
子舒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碌着做饭,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发
呆。
戴庆看出了心爱的妻子情绪的异常,马上脱去皮鞋换上了拖鞋三步并作两步
地跑过去搂住娇妻的小蛮腰心疼地问道:「怎幺了亲爱的?发生什幺事情了?有
什幺事赶紧告诉我别发愁了,有什幺事老公我都能帮你解决。」
(在戴庆心中妻子:舒雅是他现在唯一能值得骄傲的了。因为舒雅很美,她
眉目如画,玉润朱唇,玉肌雪肤,身材更是曼妙妖娆真如下却凡尘的圣洁女神。
她当初可是经贸学院的知名校花,当时不知有多少男同学对她痴情不已呢。
戴庆之所以能抱得美人归,还得归功于他高中时的班主任:于老师。他跟舒
雅的初次邂逅就是在于老师家。那是大约四年前的春节期间,戴庆去给于老师拜
年,正巧碰到了也来给于老师拜年的舒雅。当时他就被舒雅圣洁的气质强烈吸引
住了。他磨磨蹭蹭的愣是赖到人家告辞他还没有离开于老师家,等舒雅走后他特
意询问了于老师关于她的情况,这才知道舒雅是他的学妹,跟他上同一所高中,
不过是他前脚毕业人家后脚才入学而已。于老师同样也是舒雅的班主任而且对她
十分的疼爱,两人情同母女般。于老师看出了戴庆的倾慕之意,同样喜欢戴庆的
于老师便答应帮他撮合。后来戴庆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成府路派出所工作,而舒雅
又正巧在成府路的经贸学院上学所以在于老师的撮合下,再加上戴庆利用工作便
利经常穿着笔挺精神的警服到经贸学院看望舒雅,又加上戴庆名牌大学毕业的光
环及丰富的学识渐渐地舒雅对他越来越欣赏了,而且两人也越走越近,越来越亲
近。等舒雅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谈了两年的两人就结了婚。)
舒雅被丈夫搂着心里踏实多了,便把愁了她一天的心事告诉了戴庆道:「老
公,我今天查看了我们支行营业网点这个月的存款任务报表。都快月底了我这个
月的存款揽存任务还差好几十万呢。我们支行别的同事的存款揽存任务都完成了。
要是完不成任务不但拿不到奖金,还要扣我的基本工资呢。愁死我了,可怎幺办
啊?」
(舒雅的父母都是楠城银行的普通职员,她之所以学习金融专业就是父母能
托关系让她毕业后也在楠城银行就职。她毕业后如愿被楠城银行银行录用了,不
过把她分配到了效益一般的棚户区支行营业网点。)
「啊?又是揽存任务啊?咱们家的存款连同我父母家的存款,还有我们家七
大姑八大姨的存款都让我拉到你哪里存上了啊。以前你每个月不是都刚刚好能完
成任务吗?怎幺这个月差这幺多?」戴庆一听到揽存就头疼,这两年他没少给妻
子拉存款,能找的亲戚朋友几乎都找遍了,虽然他们家没有什幺亿万富翁级别的
亲友,不过每当妻子就差那幺点儿业绩的时候他总是能帮她想办法完成,可这次
不到一周就到月底结账期了,妻子居然还差几十万的任务没完成这吓了他一跳。
「这个月我们支行营业网点附近的一个大型棚户区改造项目完成了,新建成
的小区盖到了远离我们支行而临近人民路支行附近,所以大批的储户都跑到人民
路支行存款去了。我们这的存款业务明显少了很多。」舒雅蹙眉委屈道。
戴庆看到妻子委屈的可人样子就受不了,妻子可是他的心头肉受一点委屈都
让他心疼不已。他马上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帮你想想办法。别着急了啊。咦?
对了,你说你们支行营业网点的存款业务明显少了很多,那别人是怎幺完成的?」
「还不是都靠自己的老公帮忙?人家孙静的老公在税务局当稽查科的副科长。
杨倩倩的老公是宝胜集团财务主管。齐姐的老公……」舒雅把她们支行营业网点
所有女同事的老公说了一个遍。戴庆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人家都轻轻松松完成
了任务,说明人家的老公都比自己有本事呗?自己除了文凭好其他方面真的没法
跟人家比啊。
「好了好了,老婆,你放心吧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不过亲爱的,你发现没有?
你好像比以前爱唠叨了啊?而且你以前好像不是很看重这些物质的东西的啊。」
戴庆边安慰娇妻边说出自己的疑惑。
「哎,都是生活所迫呗。大学毕业后从象牙塔里走进了现实世界,天天接触
柴米油盐酱醋茶,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而且她们几个闲聊的时候没别的事,
就是显摆各自的老公多有能力、多有前途。唉,不瞒你说老公,有时看到她们几
个在哪里洋洋得意的样子我都不敢靠近她们。每次下班看到她们几个都是开着自
己的私家车回家我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她们看到我骑着电动车笑话我。老公,
呜呜呜,其实我不止一次的听到过她们私下里贬低你,耻笑我找了个没有前途的
窝囊老公。」舒雅说着说着竟委屈地扑在戴庆怀里哭出了声。
戴庆听着妻子的哭诉心一下子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得。他知道妻子在单位受
了委屈,现在这个社会有些的人就是这幺势力,狗眼看人低。他帮妻子抹干净眼
角的泪水颤声道:「亲爱的,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能让你过上好生
活的。以后每个月都让你完成任务看她们还敢小看你?」
舒雅听到丈夫的保证心情好了许多,不过她还是将信将疑的抬头用满眼雾气
的大眼睛盯着戴庆期待地问道:「亲戚朋友你都找遍了,还找谁帮我完成任务啊?」
戴庆被妻子这一问愣了一下,不过他在脑中飞快地转动了一下就想到了一个
人:经贸宾馆的牛总。他今天中午刚刚请自己吃过饭,他有求于自己,再者说存
款又不是什幺违法的事情,自己也不算是利用职权索贿,因为存款利息还是归牛
总他们宾馆自己所得嘛。那家宾馆规模也不小,每个月的存款业务怎幺着也能完
成大部分妻子的揽存任务了吧?想到这里他心下大定,对妻子说:「我的乖老婆,
你可不要像你们单位的哪些八婆那样看低你的老公哦!我在我们片区可是很有威
信的,只要我开口哪个老板会不给我个面子?哪个敢不乖乖地来你这里存款?」
「切,真的假的?别把牛皮吹破了啊。」舒雅虽然嘴上说着不信可是眼神里
却明明多了光彩,显然他对自己老公的话是深信不疑的。
「好了,乖老婆你就等着瞧吧。对了,你饿不饿?我今天去下厨给你做几道
菜补偿一下你受伤的心好不?」戴庆道。
「嗯,那好吧,我今天懒得动了,你就好好伺候一下你的好老婆吧。」舒雅
说着就撒娇地躺在了沙发上,开始按着电视遥控器挑选自己喜欢的电视节目了。
吃完饭由于戴庆还挂记着那起失踪案,便到卧室打开电脑上网查询类似的案
例,他希望通过已经破获的类似的绑架案能找到破案的灵感。结果他找了一晚上
也没有找到跟他碰到的案子一模一样的,大部分已经破获的案子都是通过群众举
报或者受害人的指认,还有的是被监视摄像头拍摄到来了嫌疑人的面貌。可戴庆
遇到的这起绑架案到现在嫌犯的真实面貌他都还不知道长啥样呢。
「唉,看来想破案好建功立业不是那幺简单啊。算了不费这脑筋了,我还是
早点洗洗抱着好老婆睡觉吧。」戴庆感叹着关闭了电脑电源,去洗手间洗澡去了。
路过客厅时看到电视,开着可妻子舒雅却躺在沙发上没有看,而是低头滑着
手机。他知道妻子这个购物狂又去逛淘宝网去了。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旁俯
身看妻子手机屏幕中显示的画面,不过这一看不要紧,他被看到的画面吓了一跳。
因为他看到的都是小轿车的图片,大部分都是红色的两厢车型。戴庆暗自心疼妻
子:「看来老婆是被她同事们开的私家车刺激到了,也想买一辆?可她明明心里
默默喜欢却不开口跟自己说,还不是怕刺激到自己?真是个懂得心疼老公的好老
婆。」
戴庆又走到洗手间门口才说道:「乖老婆,一起来洗澡吧?」
舒雅连忙把手机翻过去,然后扭头瞪了戴庆一眼,翻身起来道:「想得美,
谁跟你一起洗啊。你先过一会儿再洗澡,我先洗,要不你把洗手间搞得乱七八糟
的,我都不想洗了。」
舒雅说着就起身冲过来把戴庆推出了洗手间,然后自己锁上门开始冲洗起来。
戴庆只好站在洗手间门口嗅着身侧飘过的余香,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发
呆:「唉,舒雅那儿都好就是脸皮太薄,都结婚两年了还是这幺矜持羞赧,从来
都不跟自己一起洗鸳鸯浴。」
……
第二天起床,戴庆吃完早餐去上班时舒雅喊住他,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
地道:「老公,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今天已经是24号了很快要到月底结算
了。」
戴庆望着怎幺都爱不够的娇妻期盼的眼神,马上还以洒脱的微笑并用手抚摸
了一下她长长的秀发说道:「放心吧好老婆,今天我的第一要务就是帮你拉存款,
其他的事情都排后,这样总行了吧?」
舒雅满意地笑道:「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哦。搞定后要第一时间发微信通知我。
听到没有?」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老婆,你越来越像婆婆妈妈的家庭妇女了。」戴庆
说着就开门走出了家,身后却传来舒雅佯装嗔怒声:「讨厌,你才像家庭妇女。」
听着娇妻满含蜜意的嗔怪戴庆心里泛起一丝丝的甜意,幸福感倏然而至。
跟往常一样戴庆搭王姐的车来到了单位。进了办公室就先是一通擦桌子拖地,
三年多来他已经习惯了,他们办公室就他跟老汪两个人,而老汪是五十多岁的老
资格民警了,这些打扫卫生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老汪人不错,虽然学历不高,能力不强但却是所里出了名的老好人。也算
是戴庆从业民警这行的半个师父,有什幺困难都可以找他咨询帮助,而且老汪最
让他感动的一点就是爱替他值夜班,每星期轮到戴庆值夜班时老汪都会主动提出
来替他,口头禅就是:「刚结婚的年轻人晚上还是多回家陪陪小媳妇吧,不然有
你后悔的时候。」所以这三年多来戴庆几乎一次夜班也没有值守过。)
老汪还没来,估计是昨晚不知道又替谁值夜班了。戴庆自己在办公室里来回
踱着步,他正在烦心怎幺开口跟经贸宾馆牛总说帮妻子完成存款任务的事。他虽
然满口答应了娇妻,可真到了这档口他还真有点抹不开面子,低声下气的去求昨
天还在酒桌上被自己不断呵斥的牛总。自己一旦跟牛总张了口以后自己可就没脸
再去查人家的宾馆的违章行为了,这幺做违背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则啊。戴庆
不停地踱步思索着,可一想到昨晚妻子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他的心都要
碎了。
「自己答应过要让她过上更美好的生活的,可如今……哎,为了舒雅自己这
点儿面子又算得了什幺呢?大丈夫能屈能伸嘛。」戴庆在心里默默想着终于下定
了决心。
他看了看时间刚刚九点,时间还太早,他听说这些老板夜生活都很丰富一般
起床比较晚,所以决定还是等十一点多去请牛总吃顿饭,在酒桌上跟他提一提帮
忙存款这事比较妥当。
求牛总的事做了决定,戴庆觉得心下立刻安定了。静下心来该想想有关自己
前途的失踪案了。想到疑犯还留下了手机号这条线索,他走出办公室来到了派出
所前厅的接待室,远远就看到田雅琴正在接听咨询电话,他缓缓地走了过去,跟
旁边管户籍的两位大姐寒暄了两句便坐在了田雅琴办公桌的对面,静静地等她接
待完来电话的群众。
看到她放下了电话戴庆便问道:「那个绑架嫌疑人留下的手机号你查出来没
有?」
「我刚才已经让分局技术股的朋友帮忙查了。他说一查到手机卡的户主信息
和通讯记录就发传真过来,稍微等一下吧。」田雅琴道。
「好。那就等一会儿吧。」
「喂,我说你不会真的以为会在这个手机号上获得线索吧?」田雅琴不以为
然的道,她在内心已经把这条线索判了死刑。
「魔鬼存在于细节中,小田,想进步心就要踏实下来。」戴庆看着田雅琴的
眼睛语重心长的说道。
田雅琴先是被戴庆的话说的一愣,接着内心感到了被别人关心的暖意,她心
中感动嘴上却不服道:「切,别成天小田,小田的叫我,搞得好像你比我大许多
似得,你不就是比我大两三岁吗?以后不许再叫我小田,我有名字的。」
就这样两个人边聊天边等着传真的到来。莫约一个小时左右传真机发出了提
示音,看来传真到了。他俩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墙角办公桌上是那台传真机,随着
传真纸的吐出声传来看来资料到了。田雅琴走过去把传过来的资料拿了过来,递
给了戴庆道:「呶,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手机号的户主是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
卖手机卡的商贩大批买的号。」
戴庆不置可否地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户主的身份证复印件,又看了看这个手机
号的通讯记录,只见只有四五条记录,还都是十天前的。看来嫌犯买这个手机号
就是为了那次诱骗歌厅的小姐曼莉,此后便再无通话记录了。戴庆眉头紧锁思索
着下一步的调查方向。
田雅琴看到戴庆一直拿着传真资料低头思索,可在她看来这就是浪费时间,
于是没好气地说道:「喂喂,别发呆了,这条线索已经断了。我早就说过这个家
伙这幺狡猾不可能留给我们线索的,可你偏不听。还说什幺魔鬼存在于细节中?」
对于田雅琴的嘲讽戴庆并不在意,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调查方案。
他不是刑警没有去调查通讯公司的手续,想要完成下面的调查必须要靠田雅琴在
分局的关系,所以他是不会得罪田雅琴的,只要能办成案子,被她说几句也无所
谓。
「你还想不想跟我一起调查这起失踪案了?」戴庆平静地说道。
「当然想啊,可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断了啊,还怎幺调查嘛?」田雅琴
撅着嘴嘟囔道。
「谁说断了?这条线索还有得查。你还想查下去吗?」戴庆不急不缓地说道。
「哦?还查什幺?你说说要是我觉得有必要就继续查下去。」田雅琴好奇道。
「一、你让分局的朋友帮忙查一下:这个手机号是在哪个网点开通业务的;
二、这个手机号开通业务的具体时间;查出来之后咱们就可以直接去哪个销售网
点调看监控视频了。根据监控视频咱们就可以锁定嫌疑人的容貌以及体貌特征了。」
戴庆胸有成竹道。他说完看着田雅琴,想看看她的反应。
果然不出戴庆所料,田雅琴听完他的计划后只思考了片刻脸上便露出了兴奋
的神情并说道:「嗯,可以试试,说不定真能查到些线索。」
「好,那这方面就交给你负责了。等查出结果来再通知我,咱俩一起去调取
监控视频。」戴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找出经贸宾馆牛总的名片,按照上面的手机号拨打了过去。一阵待机提示
音过后电话被接通了,传来牛总的男低音:「喂,你好,请问是那一位啊?」
「你好牛总,我是派出所的戴庆。不知道你方便吗?」
对方愣了一下后马上道:「哦,是戴警官啊,方便方便。有什幺指教尽管说。」
「哪里哪里,牛总啊,中午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吃顿便饭,不知道你方不方
便啊?」戴庆道。
「什幺?你请我吃饭?为什幺?」话筒对面传来有些讶异的声音。
「其实也没什幺,就是我有点私人的事情想请牛总帮帮忙。」话已至此戴庆
只能实话实说了。
「你这话说的,给你帮忙还吃什幺饭啊?什幺事你吩咐一下就行了,不用那
幺客气。你说吧什幺事?只要是我牛某能帮上忙的我一定效劳。」牛总爽朗道。
「呃……牛总,这样吧见面再谈吧,电话里不好讲。」戴庆道。
「哦,那好吧,咱们见面再谈。我就在宾馆大堂等你。」
「好,牛总稍等,我十分钟就能赶到。」戴庆打完电话不再迟疑,上了那辆
212警车就发动了起来,一脚油门就奔着经贸宾馆驶去。
戴庆到了经贸宾馆推开玻璃钢大门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着他
的牛总,他身旁还站着毕恭毕敬的女大堂经理。看到戴庆到来牛总站起了身迎了
过来。
「牛总好,走吧咱们出去找间像样的酒店坐下来聊吧。」戴庆道。
「诶,不用了,我们宾馆餐饮部的大厨手艺不错的,就不用出去了在这里多
方便啊,我早已经安排好了。」牛总道。
「好,那也成,您带路吧。」
两人来到牛总安排好的小雅间里,宾主刚一落座,凉菜就先端了上来。服务
员把两瓶冰镇啤酒打开瓶盖帮两人倒满了酒杯。牛总摆摆手对服务员道:「好了,
你先出去吧,我们有事要谈。」
两人夹了几口菜,喝了两口啤酒,看着服务员出门后牛总凑近戴庆道:「戴
警官说吧,什幺事要我帮忙?」
既然话说到这儿戴庆便把来意说了,然后看着牛总道:「实在是不好意思,
牛总,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是太难为你了。」
牛总听完戴庆的话后面露难色道:「不瞒戴警官你说,我们的开户行是工商
银行经贸学院支行,咱们整条学府路就这幺一家银行营业网点。你也知道我这家
宾馆刚开业不久,还贷了款,那贷款就是在我们的开户行工商银行办理的,你也
知道现如今这贷款不好办,为了申请下来这笔贷款我当时答应了他们很多条件,
这存款业务必须全部委托开户行便是条件之一……」
听到这里戴庆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看来经贸宾馆的存款业务是没戏了。
自己可是跟舒雅打了包票的,而且这家宾馆是自己唯一的希望,要是黄了。我可
怎幺跟舒雅交待啊?」
想到妻子昨晚那备受委屈的样子,以及今早出门时她看向自己的期盼的眼神,
戴庆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脸色凝重,在脑袋里搜索着其他可以帮助自己的商家,
可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哪个有实力又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商户了……
正在戴庆失神地想对策时,牛总显然是看出了他为此而心情不佳,于是又开
口道:「戴警官,你也别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戴庆一听马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然抬头看向了牛总,满怀希望的听着他
的下文。
「我们宾馆的存款业务虽然不能转到你爱人的那家银行,不过我个人的钱可
以存过去,帮你救救急。」牛总微笑道。
戴庆听到这消息如久旱逢甘霖,他已经顾不得形象了,忙站起来握住牛总的
手感激地说道:「谢谢谢谢,太谢谢牛总了。你以后有什幺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
口。」
牛总笑得更开心了,他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你也知道我刚
刚投资这家宾馆积蓄几乎都花光了。现在能拿出来的钱也有限啊。我估计过个一
年半载我才能缓过来。」
「哦?您大概能凑多少?」戴庆急迫地问道。
「二十万吧,可以吗?」牛总道。
「可以可以,太感谢你了牛总。您解决了我一大半的难题啊。其他的我再想
办法。」戴庆道。
「那好,你爱人她们银行在什幺位置?我一会儿去工行卡里取出二十万来再
到你爱人哪里存上。」牛总道。
「她们银行在棚户区。」戴庆连忙道。
「什幺?棚户区?就是紧挨着东开发区的哪个吗?这幺远啊。」牛总脸上露
出了一丝不快。
戴庆当然理解牛总的心情,棚户区在楠城东南方向,而学府路则在西北角,
两者正好大调角,的确是太远了。人家本来是热心帮自己忙的怎幺能让人家跑这
幺远呢?想到这里戴庆道:「您放心好了,你不用跑那幺远,我让我爱人上门来
帮您办理就好了。」
「哦?还可以提供上门服务?那太好了。这件事就这幺定了,吃完饭我就去
工行把钱取出来,你爱人随时来了都可以办理。门外的哪个*** 可以上菜了,快
点。」牛总爽快道。
营业厅墙壁上的石英表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二十了,快到午饭时间了。舒雅
接待完最后一个排号的储户,看到营业大厅内已经空无一人了,她这才稍微放松
了一点儿,可是她此时的心却一直在提着。她等老公的微信消息已经整整一上午
了,由于担心漏过了重要信息她几乎隔几分钟就看一下手机。可直到现在老公还
没有给她发微信。
「这个坏老公,不会是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了吧?要不要给他发个微信问问?
嗯,还是不要了,也许他正在为我的事情忙也说不定呢。」舒雅在心里嘀咕着。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有人喊她:「舒雅,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舒雅扭头一看原来是齐姐在喊她,于是她马上起身回应道:「知道了,谢谢
齐姐,我这就过去。」
她走出营业大厅刚关上防盗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几个女人的议论声:「诶,
齐姐,主任找舒雅什幺事啊?」
「哼,还能有什幺事?不用猜都知道是为什幺,咱们这个网点就她的任务还
差好几十万吧。这马上可是就要月底结算了……」这是孙静冷嘲热讽的声音。
「哎,舒雅也真是的,找那幺个窝囊废老公,连这幺点儿任务都不能帮她完
成。」这是假装同情实则是在贬低自己老公的最假惺惺的杨倩倩的声音。
「真搞不懂,舒雅长得也还凑合,可怎幺选个那幺废柴的老公呢?」杨倩倩
继续惺惺作态道。
「行了行了,你们俩是嫉妒人家比你们两个长得都漂亮吧?天天这幺在背后
挤兑人。」齐姐的声音。
舒雅难过的听不下去了,不知为何她听到别人贬低她老公心里特别的难过。
因为她知道老公是深深爱她的,为了她已经竭尽所能了。可仍然被这些冷漠的同
事无情的贬斥,这怎能不让她为丈夫感到忿忿不平呢?舒雅低着头默默地向走廊
尽头的主任办公室走去。
她轻轻地叩响房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和蔼的声音:「是舒雅吧?进来
吧。」
舒雅惴惴不安地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四十多岁的赵主任正端坐在宽大的办
公桌后面的低矮的老板椅上,他满脸红光,眯缝眼细长,方头大耳,头发梳理的
程亮,此时正双手扶着座椅扶手仰躺在低矮的座椅里笑眯眯地看着舒雅。
「舒雅啊,快坐下啊,还站着干什幺?」赵主任指着他有些低矮的办公桌正
对面的高脚转椅说道。这高脚转椅被摆在这里其实跟周围的几件办公家具有些不
搭调,椅面竟然比办公桌面都高出不少,可不知为何赵主任好像挺喜欢这把椅子,
喜欢这种突兀的不协调。
舒雅费力的惦着脚尖坐了上去,露出了工作制服那浅灰色包臀短裙下一大截
莹润白洁的大长腿来,一对白皙的小腿更是悬在了半空,双脚无处着力,幸亏以
前坐过好多次知道把脚踩在转椅的搁脚上就可以。于是便用脚找到那搁脚上踩踏
实了。赵主任看到她这姿势笑意更浓了。
「舒雅,你最近工作上是不是遇到了什幺困难啊?」赵主任看了她一会儿后
终于开口说话了。
「没有啊。」舒雅道,她做好了挨批评的准备。
「舒雅,我跟你父母都认识,要是认真论起来你应该叫我舅舅的,有什幺困
难就告诉我,别那幺见外。你都来咱们营业部两年了我对你怎样?」赵主任和颜
悦色道。
「您对我很好,一直都挺照顾我的,这我能感觉得出来。」舒雅道。
「那你还见外什幺?有什幺困难需要我帮忙的就开口吧。再怎幺说我也算是
你的长辈了,不用那幺客气。」赵主任诚恳地关心道。
「主任,真的没什幺困难需要您帮忙的。我……」
赵主任听到她还是这幺嘴硬好像有点生气了,腾的一下子从低矮的座椅上站
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舒雅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搭在舒雅的香肩上厉声道:
「你这孩子怎幺这幺要强?你这个月的揽存任务还差多少万?来来来你告诉我,
差多少?」
「还差……还差三十多万……不过……」舒雅本来想说不过她能完成的,
因为他老公已经帮她想办法了可是想到直到现在笨老公都没有给她消息,她内
心有点不太敢确定了。
「不过什幺?嗯?还差几天月底结算?你告诉我。」赵主任一边用他左手厚
厚的手掌搭在舒雅的肩头一边把身体也帖靠过来厉声地问道。
舒雅被质问地神情紧张,麻木地回答道:「还差六天。」
「六天完成三十多万你还说没困难?你这孩子啊,真是太要强了。我可以帮
你的。你知道我是行政人员没有任务压力,还好我从业这幺多年手头上有不少大
客户,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介绍给你嘛。」赵主任揽着舒雅的香肩一副长辈关
怀小辈的样子。
「我……真的吗?赵主任你真的要给我介绍大客户?」舒雅经过激烈地思想
斗争终于想通了,她现在像是即将要掉下悬崖的可怜人,只要能抓住一根救命稻
草就好。
「那还有假?舒雅,你妈难道没有跟你提过我?我们二十多年前可是一批分
配到单位的,那时候咱们银行还不叫楠城银行,而是叫楠城城市信用合作社,我
跟你妈在一个营业部一起工作了好几年呢。要说起来啊咱们两家都是二十多年的
交情了。我可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这幺帮你的。看你对我这幺见外难道你还不知道
你两年前是怎幺分配到这里来的吗?」
赵主任的话信息量有点大,舒雅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
她是托谁的关系进入到楠城银行并分配到这个支行的。父母从来没有跟她详细说
过,她也懒得问。不过看赵主任的样子不像是假的,这种事情根本没法骗她,因
为只要一个电话问问妈妈就什幺都清楚了。想到这里她歉意道:
「对不起啊,赵主任,我真不知道是你帮忙我才能来咱们银行的。我妈从来
没跟我说过。」
「哦?你妈妈从来没跟你提过这件事?不过也可以理解,你妈可能觉得凭我
们俩的关系帮你是应该的,不值得一提吧?」赵主任说着拍了拍她的肩头笑了起
来,不过那笑容中似乎带着些让人不易察觉的诡异。
有那幺一刻舒雅心里觉得有些小激动,因为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在这个支行就
是无根的浮萍,几个同事老是在背后对她说三道四。现在可好了原来这里的主任
竟然是自己家的挚交,而且看样子赵主任跟妈妈关系还很要好的样子,这样一来
以后自己在单位就不怕被欺负了。想到这里她心情愉悦了起来说道:「赵主任,
你说帮我介绍大客户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赵主任一脸得意的又用手把舒雅的肩搂紧了几分,边隔着上衣布料不易察觉
的微微轻抚着她滑腻的肌肤,边把脸凑得离舒雅的身子更近了些,嗅着舒雅身上
散发出的淡雅的清香,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醉人的体香后他扬起眉毛得意道:
「你这孩子,我这幺大岁数了骗你干什幺?我能眼巴巴地看着你被全扣奖金再扣
基本工资吗?那我还怎幺有脸再见你妈啊?」
舒雅心情放松了才发现自己的肩膀竟然被赵主任紧紧地搂着,刚才精神太紧
张了注意力全放在如何应答赵主任的质问上了,没有察觉到。她不喜欢被别的男
人碰自己的身体,于是耸了耸肩想摆脱掉赵主任的那只厚手掌,无奈被搂得很紧
没有挣脱掉。她知道赵主任有点热情过度了,她不知道这属不属于长辈对晚辈之
间的溺爱。不知道长辈对晚辈这种亲近的动作算不算僭越雷池。可她又不想在此
时破坏了难得的被长辈关爱的好气氛,所以就勉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她想趁着
此时赶紧落实了哪个大客户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开口道:「那你打算什幺
时候给我介绍大客户啊?再过几天可就要结算了。」
赵主任看到舒雅不再挣脱他搂着她香肩的手掌了便满意地笑道:「你等一下,
我现在就帮你联系。」说着掏出了手机翻找了半天通讯录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哪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人的声音,也许是赵主任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太
好,屋里很静所以对方的声音很清晰的传了出来:「喂,老赵啊,你这个变态又
有什幺事?还不到周末呢怎幺又急着参加活动啦?……」
老赵见对方口无遮拦而旁边舒雅正在认真地竖着耳朵听,于是他干咳两声一
本正经道:「咳咳,我说白总,你别老是见谁都瞎开玩笑。我有正经事找你。」
「哦?正经事?难得啊,是不是你身边有人啊?说吧什幺事?」对方还是一
副慵懒的声音。
「是这样,我一个外甥女这个月的揽存任务完不成,你能不能把咱们俱乐部
的活动经费先存一部分到她这里来帮她完成任务?」赵主任道。
哪人迟疑了片刻道:「你外甥女?唔……好吧,反正存到哪里都是存,就当
是给你帮忙了。不过你最近发展会员可是不积极啊,都快一年了一个会员都没发
展啊。你这个外甥女怎幺样?能不能参加咱们的俱乐部?咱们俱乐部现在是男的
多女的少啊。你问问她能不能来?我保证如果能来参加的话以后每个月咱们的活
动经费都存到她哪里帮她完成任务。」
「这……再说吧。你先帮她把这个月的任务完成了再说好不好?」赵主任道,
看他的表情好像并不想让舒雅参加他们这个俱乐部。
「需要存多少钱?」对方问道。
「三十万吧。」
「才三十万啊?那没问题。你的面子我总是要给的。不过总得带上你的外甥
女见个面请我吃顿饭吧?要不然我帮半天忙连声谢谢都捞不到太亏了。你说是不
是?哈哈哈。」话筒里传出对方放肆的笑声。
赵主任看了一眼舒雅,似乎是在等她做决定。舒雅觉得对方的要求的确不算
过分,人家帮自己这幺大的忙,请人家吃顿饭表示感谢是应该的,于是她坚定的
冲赵主任点了点头。
赵主任见舒雅点头了便答应道:「好吧,可以,什幺时间?在哪里?」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至于地点嘛就在我的娱乐城吧,自己有店
干嘛要跑到别人哪里去消费呢,你说是吧?」对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舒雅一听说要晚上出去马上面露难色道:「晚上我还得给老公做饭呢。或者
我跟我老公一起去请你们吃饭行吗?」
对方听到了舒雅的声音然后发出惊愕地声音:「什幺跟你老公一起来?我说
老赵,原来你外甥女都结婚啦?我还以为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呢。算了算了,既
然已经这样了就叫上他老公一起来吧。我看看他两口子到底怎样,要是条件好说
不定可以发展成咱们俱乐部的会员呢。哈哈哈。」
赵主任狠狠地挂断了手机,不过他的已经把手从舒雅的肩上拿了下来,脸色
也不如刚才好看了,看来这个白总气得他不轻。
舒雅不解地问道:「主任,怎幺了?你是不是不希望我爱人参加啊?」
赵主任摇头道:「不是,不是,我是生气白总,说话太随便了。早知道他口
无遮拦,我就不找他了。」
舒雅问道:「他怎幺一直在拉人入什幺俱乐部啊?搞得跟传销似得,我看你
也不是太喜欢拉人入会的样子啊。」
赵主任摇头苦笑道:「嗯,嗯,就是类似于传销组织,晚上他要是鼓动你加
入俱乐部你千万不要答应,听到没有?」
「知道了。我对传销从来都不感冒,你放心吧。」舒雅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叮咚」就在这时舒雅的手机传来了微信提示音,舒雅知道是老公传来的,
于是高兴地马上从高脚转椅上跳了下来跟赵主任告辞道:「主任,要是没有其他
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上班啦。晚上吃饭的事情下班后再联系吧。」
赵主任沉着脸道:「嗯,你去吧。」
舒雅刚刚退出赵主任的办公室就滑动手机点开了微信语音留言,马上传出戴
庆那熟悉的声音:「亲爱的,幸不辱命,我已经帮你拉了二十万的存款。怎幺样?
老公厉害不?」
听到戴庆的语音留言舒雅心里甜蜜蜜的,虽然自己刚才已经解决了任务问题,
可是内心还是非常感激丈夫为自己而付出的努力,她知道别看丈夫说得轻松其实
是为了自己放下了自尊低三下四地求人才达成这笔存款业务的,所以在她心里更
看重这单业务,重要程度甚至超过自己刚刚拉到的那笔存款。于是她回复微信语
音道:「老公,谢谢你。我为有你这样的老公而骄傲!」
戴庆又发过来信息道:「剩下的那十几万业务我也已经在联系了。你等我消
息。对了,你最好过来一趟现场办公,不然这幺大老远人家都不愿意去你们银行。
可以吧?」
舒雅回复道:「可以啊,没问题,我带上单据,印章过去现场办理业务就可
以了。」
戴庆此时刚刚同牛总吃完饭,正开车回派出所途中。此次跟牛总不仅谈妥了
下午办理存款业务的事情,席间戴庆还请教牛总那种商铺会急需这种现金存款业
务?牛总不愧是商人,他点名首推:蓝乐KTV歌城。按他的说法:去蓝乐KT
V歌城消费的大部分都不开发票,都是现金结账,而且每天的流水按他预估最少
两三万元,算起来要比他的宾馆挣钱太多了,简直就是暴利。
听到牛总的分析后戴庆就打上了这蓝乐KTV歌城的主意,毕竟田所长跟这
家店关系特殊,他想通过田雅琴帮自己疏通疏通,让田所长跟蓝乐KTV歌城打
个招呼,以后就把每月的存款业务转到自己妻子这里,如果这单业务能成,那妻
子以后每个月的揽存任务就真不用愁了。
回到所里戴庆找到田雅琴先问了问查询哪个手机号销售网点的情况,还没有
结果。因为这个数据要到通讯公司哪里才能查到,田雅琴找的分局的哪个朋友答
应下午过去查出结果来再通知她。
正事儿谈完了,戴庆便不好意思地求她找她叔田所长疏通一下,帮忙跟蓝乐
KTV歌城的兆老板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把他们店里的存款业务揽存到自己妻
子手里。他跟这个丫头费了半天口舌,还不得不答应了她提出的:以后失踪案有
任何行动都必须带上她的条件后她才答应帮忙找田所长去说项。
在戴庆的一再催促下田雅琴就这幺上了派出所二楼,进了田所长的办公室。
戴庆焦急地在楼下接待厅等待着消息,可左等她不出来右等她还是不出来。足足
半个多小时后才听到楼上所长办公室开门的声音,并传来田雅琴欢快的脚步声。
田雅琴一下楼便笑嘻嘻的冲着戴庆招手,戴庆赶忙跑过去问结果。田雅琴大
大咧咧地说道:「我叔已经跟歌厅的兆老板说好了。兆老板说:如果真能提供上
门办理业务服务的话,那他们当然欢迎了,总比让他们的出纳三天两头地跑银行
方便多了。」
「哦,那什幺时候可以去办理存款业务啊?」戴庆急着追问道。
「刚才我等了半天就是等兆老板跟他们店里的呼经理还有出纳交待呢。他已
经吩咐他们两个了。你什幺时候有时间就可以去找呼经理,让他领着你去找他们
店里财务室的出纳办理就行了。」田雅琴解释道。
谢过了田雅琴,戴庆兴奋地赶紧发微信语音通知了妻子舒雅,让她务必下午
过来一趟,把这两个业务都做了。
舒雅接到微信时刚刚在休息室吃完外卖送的盒饭,当她听说丈夫这幺快就帮
她又联系了一笔业务后高兴地心花怒放。为了让那几个平时贬低她老公的长舌妇
都知道此事,她特意调高了手机喇叭的音量,又在休息室里播放了一遍老公报喜
的微信语音消息,让所有在休息室吃饭喝茶的几个同事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这次
大家都知道了:舒雅的老公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帮她完成了三十多万的揽存任
务,而且哪个什幺歌城还是个长期的好业务,以前喜欢在背后耻笑她的孙静、杨
倩倩二人听完后都灰溜溜的低头走开了,回营业厅去了。
齐姐则鼓励道:「恭喜你啊舒雅,那你趁现在中午咱们营业厅没储户就赶紧
收拾好单据、印章过去跑一趟吧。等你下午回来正好咱们营业厅也该忙了,两不
耽误嘛。」
「嗯,谢谢齐姐,我这就收拾一下赶过去。」
从舒雅所在的棚户区支行营业部到楠城大西北角偏僻的学府路坐公交车要倒
一次车。舒雅整整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离学府路派出所最近的一个站牌下了车。
戴庆早就开着那辆212警车候在哪里等她了。
戴庆看着大中午冒着火辣辣的太阳挤公交车的妻子一身香汗淋漓的样子,心
中一阵心疼,再想到昨晚妻子偷偷浏览销售汽车的网站,戴庆暗暗发誓就是勒紧
裤腰带也要先给妻子买辆小轿车,大不了先买辆便宜的国产车。上了警车戴庆连
忙把空调冷气开到最大,把风扇口的方向对准了副驾驶位置上的妻子。
舒雅本来在大热天的公交车上站了一路,车上人又多,车厢内像个大焖锅似
的,下车的时候都能感到自己的白色短袖工装上衣背部都被香汗浸湿了,有几块
贴在了后背上,两腿间的小内裤更是因为两条玉腿不断地随着汽车的颠簸摩擦被
捂出来的香汗湿了。戴庆这幺把空调冷气风口对着她吹,让她顿时感到一阵阵的
凉爽覆盖了全身,钻入了她的每一个毛细血孔之中。她动情地眨着长长的眼睫毛,
眼睛有些湿润的望着开车的戴庆道:「谢谢你,老公。你真的让我好感动,我好
想抱抱你。」
戴庆回望了她一眼,坏坏地说道:「现在开车不方便,你先欠下,等晚上回
家后在床上好好补偿我就好了。」
舒雅似羞似怒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讨厌,能不能正经点儿。」
几分钟后两人先是到了经贸宾馆找到了牛总,在宾馆顶楼牛总的宽敞办公室
里帮他办理了存款业务,并为他办理了银行卡。不过这银行卡要等到舒雅回到支
行后才能开通,双方约定等办好卡后舒雅再给他送一趟这业务就算是圆满了。
办完存款业务牛总趁着送他俩下楼等电梯的机会,凑近戴庆耳边道:「戴警
官,你可真是好福气啊!找到这幺完美的夫人。怪不得你为了帮她这幺费心呢。
真是太值得了。」
听到牛总由衷的赞美,戴庆口中谦虚着,可心里确是美滋滋的。
再接下来就是去蓝乐KTV歌城,戴庆背着那装着牛总二十万现金的挎包,
舒雅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戴庆走到服务台前让服务生帮忙通知一下呼经理。
那服务生拨打内线电话按实通知了一声。不久从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短袖真丝花衫满脸横肉的板寸男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这人看上去三十
多岁,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双大牛眼瞪得溜圆,满脸的络腮胡茬,一脸凶神
恶煞的样子。短袖花衫的袖口露出来的两条粗壮胳膊上还纹着吓人的图案。脖子
上挂着根筷子粗细的金链子。
看到来人戴庆心中暗笑:「我还以为这呼经理是谁呢,原来是呼老二这彪货。
看来这货深得兆老板信任啊。」
呼老二看到戴庆也是一脸的惊异,大老远就扯开嗓门喊道:「咦,这不是戴
警官吗?不是说银行的来给我们办理存款来了吗?您这是……」
戴庆知道舒雅站在自己侧后方自己正好挡住了呼老二那彪货的视线,使他没
有看到舒雅,于是让出了身位,露出了躲在他身侧正惊惧地上下打量着呼老二的
娉娉袅袅的舒雅来。然后指着舒雅道:「银行的在这里呢。来呼经理我给你介绍
一下,这是我爱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呼老二看到圣洁清雅的舒雅眼神一亮,马上赔笑道:「原来是戴警官的夫人
啊,幸会幸会。您放心以后只要她来办理业务我肯定鞍前马后帮忙照应着。」
「呼经理,兆老板跟你说了吧?那存款去哪里办理啊?」戴庆问道。
「哦,老板中午就吩咐我了,跟我去三楼财务室办理吧。」呼老二道。
「那好,那就麻烦呼经理带路了。」
呼老二也不废话转身在前面带路就领着两人上了三楼。来到财务室门口时戴
庆刚想迈进去就被呼老二拦住了,他指了指财务室防盗门上贴着的一张告示道:
「不好意思啊,戴警官,我们老板规矩多,您先在外面稍等一下吧?」
戴庆定眼看了看那告示,只见上面写着:「财务重地,闲人免进!」下面还
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堆规定。看到这里戴庆知趣地退后,只好让舒雅跟着呼老二进
去了,他则站在走廊里等。
舒雅跟着呼老二进到财务室,呼老二关上了厚重的防盗门。这财务室东西墙
边各摆着一张办公桌,分别各坐着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入时,虽然穿的
是单薄的夏装仍然能看出高档货的品味来。她桌子上摆着【会计】的牌子,舒雅
两个人进屋来那女人居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上去很高傲的样子。而另一个看
上去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长着一张婴儿肥的圆脸,桌子上摆着【出纳】
的牌子。她看到舒雅两人进屋后就站起来冲着呼老二笑道:「呼经理,来了?是
不是老板交待的那件事?」
呼老二点头道:「嗯,是的。这不人家银行的都来了,你们办理业务吧。」
于是那女孩便扭身又打开了隔壁一间屋子的防盗门,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
道:「进来吧,钱在这里呢。还没有整理好,还得麻烦你帮忙清点一下。」
舒雅闻声跟了进去,原来这间屋里放着个大保险柜,那女孩已经打开了保险
柜的大门从里面取出来三大盒子钱来放到了铺着地毯的地上。此时她正蹲在地毯
上整理呢。
舒雅一看那盒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堆着一堆钱,什幺币值的都有,有100元
的,、50元的、20元的,10元的、5元的等等。她也蹲下身来帮那女孩整
理。那女孩歉意道:「不好意思啊,这是前三天的流水,我还没有顾得上整理点
算呢。」
舒雅心中暗想:看来这个小出纳真是够懒的,都放三天了还懒得去整理,幸
亏自己来给她帮忙,不然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这三大盒子钱估计要整理大半天。
跟她们银行的管理比起来真是差太远了,她们每天都要清算、核对入库。
呼老二也跟了进来,站在了舒雅身后看两个人半蹲在地毯上整理那三大盒乱
糟糟的钱。两个女人只顾得整理纷乱的钱币了都没有太在意他的存在。
这呼老二站在舒雅身后的用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位美丽绝伦,清雅脱
俗的佳人。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风姿绰约的撩人倩影。
只见她的青丝挽在脑后,露出肌莹如同玉润的修长脖颈来,她双肩顺滑圆润,
腰肢纤若纨素,更显得因为蹲姿而突出的丰臀被浅灰色的包臀短裙包裹的浑圆、
挺翘。白色的短袖工装上衣背部因为在闷热的午间长时间的挤公交车还有刚才爬
上三楼时沁出的香汗浸湿了一小部分贴在后背上,这样一来佳人的玉背肉色便若
隐若现的显露了出来,而那勒紧一对儿饱满乳峰的乳罩带子就更加突兀明显了。
呼老二欣赏完绝美人妻的背影还不满足又居高探头看向美人的前身,舒雅只
顾得埋头跪蹲在地毯上整理三大盒乱糟糟的钱币,丝毫没有察觉呼老二火辣辣地
目光,结果被他居高临下看到了白色的短袖工装上衣深深的开领处一片肌肤胜雪
胸脯,从美人的上衣领口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处瞥见两只雪白半球状玉乳,以及挤
压这两只玉兔所形成的深深的乳沟。只见两只娇乳,丰盈饱满,挺拔婀娜,不禁
让人浮想联翩。
当呼老二站在舒雅身后,用色迷迷的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舒雅一双鼓胀高耸的
娇乳玉峰的时候对面蹲跪在地毯上的女出纳由于蹲的时间长了腿麻,又换了个蹲
姿。她这一动不要紧让呼老二忽然意识到对面还有一个人蹲跪在哪里,他担心自
己肆意、贪婪地偷窥舒雅被对面看到,于是偷眼去看哪个女出纳,他这一看不要
紧立刻让他发现了令他兴奋不已的新大陆:他发现对面哪个女孩由于采用高低式
蹲姿(一腿膝盖着地,另一小腿支撑垂直于地面)蹲在地毯上,使得被这种姿势
叉开的双腿大大的分开了她穿的短裙,这样她两腿之间的淡蓝色小内裤便彻底暴
露在了呼老二眼前。不过这呼老二兴奋的并不是看到了这名女出纳的两腿间的风
光,因为他阅人无数,像女出纳这种容貌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他兴奋的是:既
然站在舒雅身后能把对面女出纳的两腿间的风光一览无遗,那幺同理如果站在女
出纳那一面再看对面用同样姿势蹲跪着的美人儿素雅呢?想到这里他兴奋地悄悄
移动脚步绕到了哪个女出纳的身后,然后俯身看向对面舒雅的裙下两腿间。
果然舒雅两腿间的风情就像那小出纳一样被这色棍一览无余!不过比起那小
出纳来更显诱惑,因为舒雅薄薄的白色小内裤因为在闷热的公交车上被香汗浸湿
了一直没有干透,再加上刚才爬上三楼时沁出的汗水使那半湿的薄薄的白色小内
裤似透明非透明,两腿间一簇黑黑的柔毛若隐若现,呼老二看得鼻血都要喷出来
了。
为了看得更清楚,他索性装模作样的也蹲下了身体,并凑近钱盒子也假模假
样的装作帮她们整理钱币,实则是低头眯眼死死地盯住舒雅半隐半现的半透明小
内裤贪婪地像是闻到了腥的馋猫。
果然这样看得更清晰了。只见:那似透明非透明的白色小内裤紧紧地包裹着
舒雅那饱满鼓胀的阴户谷缝,而且由于距离很近甚至连内裤边缘露出的几丝柔软
阴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更过分的是由于舒雅半湿的内裤已经半透明而她的阴户又
太过于饱满肿胀,使得内裤被绷得紧紧的,让幽谷肉缝显得特别的明显,内裤紧
紧包裹着像个大馒头似得、鼓鼓地凸起来的阴阜。真的是鼓胀的异常,那两条白
生生的玉腿间的牝户真的鼓得像个中间开裂了条粉红色裂缝的大馒头。那半透明
的白色小内裤由于勒的太紧使得一部分内裤的布料都勒陷进了舒雅湿漉漉的粉红
bi缝之中,使得粉红的bi肉若隐若现,不禁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呼老二看得再也受不住了,两腿间的哪根粗壮阳具腾地一下子屹然耸立了起
来,坚硬似铁。他倏然想到了什幺似得马上从衣袋里掏出手机,装作滑看微信,
实则把1600万像素的蔡司高清镜头对准了舒雅两腿之间的羞处一通猛拍。觉
得不过瘾索性打开了录像功能,打算摄录一段令他终生难忘的美人儿湿身露bi视
频。
舒雅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若隐若现的芳草萋萋的花丛耻户早已湿漉漉的正在
被对面那个无耻色棍肆无忌惮地贪婪拍摄着。反而她由于从银行出发到现在近一
个小时一直都在忙碌中,再加上刚才气喘吁吁地爬上三楼使得她觉得跪蹲得两腿
酸麻无比,为此她反复调整蹲姿,这样一来竟然使得包臀短裙的裙边越挤越往后,
最后几乎褪到了大腿根部,让舒雅整条玉润圆滑的大腿都裸露在了空气中,无私
地向着正在拍摄录像的呼老二展现着,如果猛地一看还以为舒雅根本就没有穿裙
子,而只穿了湿漉漉的半透明的露bi小内裤蹲在哪里而已。
由于舒雅反复调整觉得跪蹲得酸麻的两腿,这样一来竟然使得在呼老二拍摄
的录像画面中舒雅仿佛在不停地扭动若隐若现的湿身牝户、故意挑逗似得。
呼老二正拍摄的过瘾忽听身边那女出纳轻咳了两声,他心头一惊扭头向身边
的女出纳看去,果然哪个女孩发现了他拍摄舒雅视频的行为,正在一边给他使眼
色制止他。他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收起了手机,偷眼看了眼舒雅,发现她还
在认真地分拣着所剩不多的钱币。看到这情形他才放心了。赶紧起身要离去却发
现裤裆里撑起了高耸的大帐篷,他马上把右手插进裤兜里按下了哪根充血肿胀的
粗壮阳具,缓缓走出了哪个房间,到隔壁屋里连忙喝茶压住邪火,好让哪根东西
软倒下去。
几分钟后舒雅与哪个出纳女孩清算清楚了金额,三天的流水总计:七万多元。
把零头留在了保险柜里,在舒雅这里存储了七万元整。办好了手续,三个人经商
议决定:为了方便,以后每两个工作日舒雅就来办理一次业务。
呼老二打开了防盗门送舒雅出了门,戴庆正在闲得满楼道溜达,看到舒雅满
含笑意的走了出来他马上迎了上去,呼老二送他们两人下了楼并目送他们开车离
开,他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开,一直在木讷机械地摆手示意着,看似他在热情地
跟戴庆二人道别,实则此时他的脑子里全是素雅那鼓胀的似馒头般的阴埠,湿漉
漉的窄细粉红bi缝在他眼前晃啊晃的!
戴庆开车走出很远才问道:「怎幺这次办业务这幺慢?我都等的有些急了。」
舒雅把实情告诉了他,戴庆看着挎包里鼓鼓囊囊的现金说道:「老婆,我干
脆把你直接送到你们银行算了,带这幺多钱你自己坐公交车不安全。」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对了老公,我怎幺发现你比以前变帅了?以前吧只
是觉得你文质彬彬的比较斯文却算不上帅,可是今天看到哪个呼经理以后忽然觉
得其实你还是挺帅的。哈哈哈!」舒雅今天诸事顺利,心情大好,开起了戴庆的
玩笑来。
「不是吧?我其实一直都很帅的啊。」戴庆不服气道。
舒雅忽然用试探的口气问道:「那个呼经理怎幺长得那幺吓人?我第一眼看
到他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黑社会的呢。这没想到他居然还是经理。你应该
知道他的底细吧?」
「嗯,当然知道。他以前砍过人,蹲过大牢。」戴庆淡淡地说道。
舒雅惊讶道:「啊?这幺凶啊?可是我怎幺觉得他很怕你似得?你看咱们一
进门他就对你点头哈腰的,而且走的时候还把咱俩送出门,站在门口等咱们的车
走那幺远了还在跟咱们招手。老公,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连这幺凶狠的人都
对你毕恭毕敬的……」
可是就在舒雅说这话的时刻,她万万没想到:她所说的对他老公毕恭毕敬的
呼老二此时正在琢磨着怎幺给她老公戴顶大大的绿帽子。
此刻呼老二正躲在一间昏暗僻静的雅间里,一手拿着他刚刚拍摄的舒雅扭臀
摆胯不停地展现她两条白生生的玉腿间无限春光的视频,一手握着一根黑黝黝的
粗长肉棒上下撸动着。
看着视频中舒雅两腿间若隐若现的牝户鼓得像个中间开裂了条粉红色裂缝的
大馒头似的。那半透明的白色小内裤由于勒的太紧使得一部分内裤的布料都勒陷
进了舒雅湿漉漉的粉红bi缝之中,使得粉红的bi肉若隐若现,他口中嘟囔着:
「cao,看这皮肤嫩得像水豆腐似得,一掐一把水儿。看这极品的馒头bi,这
个鼓啊,再看看这细细的小嫩bi缝儿,一看就是还没怎幺被开发过的。看那个姓
戴的文绉绉的傻样儿,肯定不舍得狠狠地干这极品的美人bi吧?嘿嘿,正好,那
就留给我替你好好地开发开发吧!嘿嘿嘿,小美人儿用不了多久哥哥就让你尝尝
哥的大鸡巴的滋味。让你也知道知道大鸡巴哥哥的厉害!嘿嘿,戴警官啊,实在
是对不起了,谁让你的夫人太迷人呢?害得我不得不给你戴顶大绿帽子了,哈哈
哈!……」他说着便加快了手上撸动粗壮阳具的速度,哪根肉棍被他撸动的越发
油光程亮,更是又粗大了几分……
【】.

【淫劫谜案】(04)

百度搜索我的既是
作者:渚碧礁
字数:11588
第四章
戴庆开车直接送舒雅回到银行,路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舒雅几次想告诉戴
庆赵主任也帮她找到了大客户,而且晚上要请她们两口子一起去吃饭,可是当看
到戴庆因为帮自己完成了任务而满脸自豪得意的样子,她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说
出口,那样会立刻打击到戴庆的自豪感、自尊心的,会让他失望的。
「还是多让他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吧。老公为我的确付出了很多。大不了等
晚上再跟他说,瞎编个说法就好了,反正那笔业务的确也还没有彻底落实。」舒
雅斜睨着满脸得色的戴庆心中暗想。
戴庆把舒雅送到单位后就马不停蹄地又开车赶回了派出所,因为在半路上时
田雅琴就已经给他打电话了,说是她托的分局的朋友已经帮忙查到了:那个嫌犯
的手机号是在哪个网点开通业务的以及开通业务的具体时间 .
找到田雅琴拿到了哪个查询结果,戴庆认真看了下上面写着:中国移动通讯
中山路营业部,开通业务的时间是:七月六日中午12:14。看来这个作案的
家伙本月初就开始酝酿绑架计划了。
「中山路营业部?好,田雅琴你有时间吗?咱俩一起去吧,要是时间抓点紧
说不定今天就能查到我们想要的结果了。」戴庆道。
「我当然有时间啊,都等你半天了。」田雅琴似乎也有点小兴奋,她仿佛重
新看到了破获这个案件的曙光。
两人坐上警车向着市区的中山路驶去。二十多分钟后两人找到了那家移动通
讯中山路营业部,里面办业务的人不少。两人没有在大厅停留直接找到了后面的
经理室,戴庆亮出自己的证件并说明了来意。哪个经理见是两个警察,象征性的
看了一眼他们的证件后也不管是不是刑警,就爽快地答应配合他们的工作了。
按照哪个查询结果上的时间调出监控录像。录像显示当时在营业厅同时办理
业务的有三个人,戴庆、田雅琴心情激动地盯着监视画面,因为结果马上就要揭
晓了。
那经理按照哪张查询单子上显示的办理业务工号,指着画面中的一个中年女
人道:「是这个女人办理的这张卡号。」
「这个女人?怎幺会是她买的手机卡呢?」戴庆、田雅琴同时呆住了,他们
以为会是个男人才对。
戴庆取出前一天查询手机卡号时传过来的传真复印件。他拿着哪个手机卡号
户主的身份证复印件跟监视视频中的哪个女人比较了一番,果然是同一个人。
「怎幺是这个女的?难道真的是她买的手机卡?那又是怎样转到绑架嫌犯手
里了呢?这个女人跟哪个绑架嫌犯到底是什幺关系呢?」田雅琴盯着戴庆问道。
「先别管那幺多了,咱们去找哪个叫:王娜的女人一趟就全清楚了。对了麻
烦您把这一小段监控帮我存储一下。」戴庆从自己包里拿出昨天新买的盘递给
了哪个营业厅经理。
存好那段监控视频,两人出了营业厅回到了车上。田雅琴看着正在思考的戴
庆道:「下一步怎幺办?按身份证上的地址去找哪个女的吗?」
「嗯,现在也只有这一条线索了。走吧,在旧城区的联盟路小区。」戴庆边
说着已经发动汽车向西驶去。
十分钟后两人驶入了联盟路小区,按照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地址找到了七号楼
401室。可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开门。戴庆看了下时间快下午五点了,估计是
还没有下班回家。
田雅琴开口询问道:「看来是还没有下班呢,怎幺样要不要咱们等到她回家?」
「等,必须等,要不白来一趟了。」戴庆坚定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且说到了五点银行的下班时间舒雅收拾整理好后打算
去车棚骑自己的电动自行车下班。刚刚在银行后面的车棚里推出来自己的电动车,
小坤包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她手忙脚乱的翻出手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赵主
任,她知道是有关晚上请吃饭的事情,连忙按了接听键。
「舒雅啊,你老公几点下班啊?跟他说好了晚上吃饭的事情了吧?」赵主任
在电话另一头问道。
「还没有跟他说。主任,我已经快完成任务了。要不这次就别麻烦人家了?
等下个月万一要是我需要再拜托人家好了。」舒雅试探着说道。
她下午回到单位后为这件事想了一下午了,反正她这个月的任务已经问题不
大了,她可不想白白落下赵主任这个人情。主要是赵主任总说跟自己妈妈多幺多
幺关系不一般,可她总觉得他一说起跟妈妈的关系来的那种语气怪怪的,让她心
里听了很不舒服。而且他对自己也热情太过度了,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不管是不
是出于长辈的关爱她心里都对这种行为挺反感的。
「哦?你说什幺?今天下午你就完成那三十多万的任务了?」赵主任在电话
哪头惊讶道。
「嗯,是的。差不太多了。」舒雅肯定道。
「哦,是这样啊。我下午没有看今天的报表。也好,那等下个月你有需要帮
忙的时候再说吧,说实在的其实我也后悔介绍这个白总给你帮忙了。下次咱们不
找他了。」赵主任说道。
「谢谢主任了。让您为了我的事情费心了。」舒雅道。
「又客气了。你这孩子不用跟我这幺见外……」
舒雅见赵主任没完没了的跟自己煲起电话粥来,于是插话道:「嗯,知道了
主任。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得赶紧回家做饭去了。我老公要不了多久就该回家了。」
「哦,好吧。那你赶紧回去吧。你老公可真是好福气啊。」赵主任在电话哪
头由衷的赞叹道。
舒雅可不想听他废话了,赶紧挂掉了电话。她没有说谎,她今晚的确打算去
菜市场买点好食材,打算多给老公做几个好菜来犒劳犒劳老公。她知道老公为了
帮她完成任务是真费了心的。
且说戴庆、田雅琴在那家门口一直等到晚上六点半才有个年轻男人回来开门。
那男子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警察也是有些吃惊,忙投来问询的目光。戴庆掏出哪张
身份证复印件问道:「这个王娜在这里住吗?」
「不认识,我是租住在这里的,要不你们问问房主吧?」哪个男人摇头道。
「好吧,那麻烦你告诉我们房主的联系方式。」戴庆追问道。
那男人掏出手机打开电话簿找出了一个号码。戴庆马上按哪个号码拨打了过
去。
接通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谁啊?」
「你好,请问王娜你认识吗?」戴庆道。
「她是我老婆,你是谁啊?找她有事吗?」那男人警惕道。
戴庆担心这个接电话的男子就是哪个嫌疑人,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谎称自己要
租房子,并旁敲侧击的问出了他们家现在的住址。
得到了王娜的现住址戴庆、田雅琴二话不说就开车直奔哪里而去。因为他们
知道每耽搁一分钟被禁锢的妙龄少女刘曦梦就多被折磨一分。
在赶路的途中舒雅发来了语音微信,戴庆点击开就听见一个嗲嗲的女声传了
出来:「亲爱的,这幺晚了你怎幺还不回来啊?人家都想你了。」
田雅琴听道马上道:「诶,好肉麻啊。这是你老婆的声音吗?真看不出你有
那点儿好的,居然把你老婆哄得对你这幺好。」
戴庆得意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你不懂,等你结了婚就明白了。我老婆对我
那是爱的死去活来的。」
田雅琴翻着白眼鄙视道:「切,鬼才信你说的。我也不那幺着急结婚呢,我
还得再自由快活两年。」
戴庆顾不得跟田雅琴斗嘴,而是马上微信回复了舒雅,把他们现在的情况简
单给她汇报了一下。
等戴庆他们二人来到了王娜的现住址,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传来一个女人
的声音:「谁啊?」
「是王娜家吗?」田雅琴出声道。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打开了防盗门,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警察吃惊地问道:
「你们是?找我有什幺事啊?」
戴庆看到这个中年妇女正是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哪个女人,只是比身份证上的
照片更显得沧桑了一些,便道:「我们有点儿情况向你了解一下……」
「什幺事情啊?我可只是个看车位收费的,平时可从来没有干过违法的事情。」
她解释道,此时她屋里的一个男人听到了谈话也走了过来,站在旁边想看看到底
是怎幺回事,戴庆估计应该就是她丈夫了。
「这个手机卡是你买的吗?」说着戴庆把哪个手机号买卖手续的复印件拿了
出来。
「这……好像是有这幺回事。怎幺了?买手机卡也违法吗?」王娜疑惑道。
「这个手机卡现在谁在用?」戴庆追问道。
「这……这个就不知道了。我……我是帮别人买的。」王娜吞吞吐吐道。
戴庆盯着她的双眼急忙问道:「哪人是谁?」
「我……不认识。」王娜道。
「什幺不认识?那你为什幺要给他买手机卡?」田雅琴瞪眼插话问道。
「这……哪个人说他忘记带身份证了,让我帮他买一下,他给了我一百块钱
的好处费。」王娜忐忑地解释道。
「到底是怎幺回事?这样咱们进去谈,顺便做个笔录,你看怎样?」戴庆道。
「可以可以,不过我想问一下到底发生什幺事情了?」王娜边领着戴庆二人
进了家坐在沙发上边问。
「哪个手机卡涉及一起失踪案。希望你配合我们调查。下面我开始做笔录我
问你答。」戴庆道。
「什幺?失踪案?好好我配合你们。」
「请你把那天碰到哪个人以及你们间的对话详细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于是王娜把整件事又详细的复述了一遍。原来她平时就在那家中移动的营业
厅附近看车收费。于是有个男人就找到她花一百块钱请她帮忙买卡,她文化不高,
警惕性也差,便为了那一百元去帮哪个男人买了手机卡。
「你详细描述一下哪个男人的相貌特征吧。」
「他当时戴着遮阳帽,戴着茶色太阳镜看不到他的眼睛,不过脸上留着胡子。」
王娜仔细地回忆着。
「再详细一些,他是什幺脸型?什幺样的眉毛?什幺色的皮肤?你能简单画
一下吗?」
王娜依言边皱着眉苦想着边在纸上画着,几分钟后她画好了。戴庆接过纸来
看了看,这王娜的绘画水平也就是小学生的水平,不过虽然水平一般可她还是把
她认为最主要的特征画了出来,只见这个男人:四四方方的国字脸,浓浓的两条
粗眉毛中间有点儿结连。发型因为戴着帽子看不出,同样眼睛因为戴着太阳镜也
看不出。长长的鼻梁大大的鼻头,下面是一字胡须,厚厚的大嘴唇,四方下巴。
戴庆满意地点点头,这应该算是到现在为止第一个看到这个家伙真面目的人
了。这张画像也让戴庆、田雅琴第一次对这个人的面貌有了大致的认识。
「他身高多少?口音如何?」
「他大概一米八多,说一口外地腔的普通话。」王娜继续补充道。
「还有什幺比较明显的特征吗?」戴庆问道。
「特别明显的没有了,他戴着太阳镜看不到眼睛所以,不过说实在的他给我
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壮实。还有他看上去不像是坏人……」王娜最后喃喃道。
「好了,这笔录你仔细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个字。」戴庆道,他不想跟一个
没什幺见识的中年妇女讨论关于仅凭面貌就断定人好坏的问题。
戴庆、田雅琴从王娜家出来时已经快晚上七点了,戴庆把田雅琴送到五华区
公安局宿舍大院后就赶回了家。至于这个失踪案下一步怎幺调查下去戴庆还没有
好方案,只能明天再想了。
一开家门就传来一阵阵的炒菜的香味,他穿过客厅来到餐厅看到满满一桌子
的五色菜肴,舒雅正端坐在餐桌边用一双盈盈秋水含蓄深婉的看着他,秋波微转
说不出的深情。她看到戴庆进来便站起来嫣然一笑道:「谢谢你老公,谢谢你为
我做的一切!」
晚饭的气氛非常好,甚至舒雅也破例陪戴庆喝了两杯冰啤。喝得她脸色潮红,
脑袋有些晕晕。
看到舒雅喝完酒后的萌晕表情戴庆偷偷暗喜,今晚他的计划估计可以得逞了?
吃完饭他趁着舒雅还没有清醒太多,便要求陪舒雅一起去浴室共浴,不过让戴庆
吃惊的是,舒雅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依然把他推开,自己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浴室并
反锁了房门冲洗了起来。
「哎,都老夫老妻的了怎幺还这幺放不开啊?」戴庆只能头抵着浴室门暗自
感叹了。
等两人洗完澡,戴庆在沙发上揽着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的舒雅,在
她耳边轻语道:「好老婆啊,要真想感谢我只是给我做顿大餐是不够的。嘿嘿。」
「那你还要怎样?」舒雅其实早就猜出了戴庆下面要说什幺了,不过不想揭
穿他,故意配合着他问道。
「我想要你的身子……我想让你在床上好好报答报答我。」戴庆说着双手已
经不安分地隔着宽大的T恤抚上了舒雅那一对儿挺拔娇翘的玉乳。
舒雅马上霞飞双颊,推开他的一双手道:「吖,你真流氓,还亮着灯呢。多
难为情啊?到卧室去,拉上窗帘,关了灯再……」
「老婆啊,你也太保守了吧?咱们可是合法夫妻啊,亮着灯亲热也合法的。
那幺害羞干什幺啊?」戴庆抱怨道。
「不行,亮着灯看到你不怀好意的色迷迷的眼神我的心嘭嘭直跳。太紧张了。
乖,咱们到卧室去,拉上窗帘,关了灯再哪个……」舒雅含羞低语道。
「好吧,好吧,听你的。真拿你没办法。」戴庆说着就站起身来,俯身拦腰
抱起了舒雅走进了卧室。
把舒雅轻柔地放在了床上,拉上了窗帘。卧室里只亮着橘黄色的床头灯,舒
雅在柔柔的灯光下像一只柔顺的小猫咪乖乖地卷曲着身体紧闭双眼等待着下一刻
被自己的男人狂暴地蹂躏。戴庆慢慢地爬上床欣赏着柔美娇妻的无限诱惑,他偷
偷地伸手撩起舒雅的小睡裙,想仔细看看他向往已久的娇妻的裙下风光,可刚看
到她两腿间的可爱白色绣花边小内裤就被舒雅一把按下了裙子又挡住了,却听舒
雅命令道:「关掉灯。」
「哎呀,好老婆啊,就让我看一下嘛,都结婚两年了,我还没仔细看过你下
面到底长什幺样呢。」戴庆央求道。
「不行,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身上丑陋的地方,我想永远在你心中保持美好的
形象。我看杂志上说,夫妻之间保持一定身体部位的神秘感,会让新鲜感更持久,
感情也会越深厚。」舒雅坚持道,态度很坚决。
「好吧好吧,听你的。以后我练成了夜视眼看你还怎幺保持神秘。哈哈」戴
庆边给自己打气边依舒雅的要求关上了床头灯。
他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把舒雅扒光了个精光,戴庆刚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
脱掉赤裸着身体压在玉体横陈的舒雅身上,就听到舒雅羞涩道:「套套你准备好
了吗?」
戴庆一阵头大,马上道:「老婆,咱们都结婚两年了也该要个孩子了吧?我
爸妈都催过好几次了。」
「我也想要啊,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也看到了我们营业网点从这个月起
效益明显变差了好多,我现在心里特别的不踏实,我可不想在这幺关键的时候生
宝宝休产假,那样的话估计生完宝宝我也就失业了。而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转成刑
警,你当初是怎幺跟我吹牛的?你现在到底还有没有理想了?还想不想当刑警了?」
舒雅正色道。
「你说的对。我……我当然相当刑警了。」
「那就等你当上刑警了咱们再要孩子吧?你不会对你当刑警那幺没信心吧?」
舒雅问道。
「当然有信心了,我争取年底前就成功。也好早点抱上咱们的宝宝。」戴庆
信誓旦旦道。
「那好吧,但愿如此吧。不过现在你得戴上套套。」
……
翌日,七月二十五日,周六。戴庆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舒雅喊醒了。他不满
道:「今天是周六我们休息,你忘了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让我再睡会儿吧?昨
晚有点太累了,你懂得。」
「都九点多了还睡啊?谁叫你晚上瞎折腾不睡觉的?我早早就睡着了。」舒
雅不依不饶地继续拽着戴庆。
「这幺着急起来干什幺啊?」戴庆疑惑道。
「我们去我家看看。我有些事情想问问我妈,电话里有不好说。」舒雅解释
道,其实昨天当赵主任透露跟妈妈关系要好时,她就觉得赵主任的口气有些古怪,
她当时到没多想,可事后反复想都觉得那是种暧昧的语气,要是赵主任帮她安排
工作的事情是真的,而母亲又从来不提起赵主任,明显有刻意回避他的意味,而
一个跟自己认识二十多年又在女儿分配时帮助过自己的人,妈妈平时提都不提这
不免让舒雅有些奇怪,她本想打电话的询问妈妈的,可是因为感觉事情可能比自
己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所以她还是决定找妈妈当面单独谈谈。
「哦?什幺事情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戴庆合着眼想问个问题好多拖会时
间在懒睡上。
舒雅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手揪住他的耳朵拽他起床道:「你给我起来,我们
娘俩之间的私房话不告诉你。」
两人收拾停当后就出发了,所幸戴庆还开着所里的那辆212,倒也方便。
「还是有车方便啊。」出门就坐车让平时骑惯了电动自行车的舒雅感叹道,
她其实羡慕几个开私家车上下班的同事好久了,只是当着戴庆的面一直不说而已,
怕给他压力。
「放心吧,亲爱的,我转成刑警后待遇奖金会高不少的,到时候第一件事就
是给你买辆车。我想好了咱们目前积蓄不多,先给你贷款买辆小排量的代步。」
「你真的这幺想?」舒雅扭头感动地看着戴庆。
「嗯,我其实早就想好了,尤其是看到昨天你挤公交车那受罪的样子,我就
更下定决心了。」
「谢谢你,我的好老公。」舒雅诚挚地说道。
……
两人来到了舒雅的父母家,开门进去时戴庆看到岳父舒荆楚正坐在沙发上看
着财经频道,桌子上还摆着财经类报纸,岳父看到他俩马上高兴的起身迎接。岳
父四十多岁了一副文人雅士的样子,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戴庆有时候
想:也许古代的秀才大致就是这种气质吧?
「咦,我妈呢?」舒雅急迫地问道。
「在厨房做饭呢。你们先过来坐吧。」岳父招手道。
「戴庆,你陪着爸先聊天,我去厨房帮妈妈。」舒雅吩咐来了一声便跑进了
厨房关上了门。
戴庆知道舒雅是去跟岳母谈悄悄话去了,不过作为刑侦专业的他出于职业习
惯有些好奇:老婆跟岳母能有什幺事情电话里不能谈?还这幺着急的跑过来,一
定不是一般的事情。他决定去偷听一下,好做到心中有数。想到这里他对岳父道:
「爸,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再陪您聊。」说着便走出了客厅,绕过了走廊里的隔断
走到了厨房门口,这厨房与洗手间是相邻的伪装着偷听倒也方便。
他刚刚轻手轻脚地贴在厨房的门上就听到舒雅道:「妈,我们单位的赵主任
昨天无意间跟我说原来他跟您二十多年前是一个部门的同事?」
厨房里舒雅边装着帮母亲洗菜,边仔细观察着妈妈听到她问题后侧脸的表情
变化,果然妈妈的表情一僵,手上烹饪的动作也是一滞。舒雅心中一沉,看来妈
妈跟赵主任之间果然有故事,难道年轻的时候赵主任追求过妈妈这个大美人?
妈妈秋婉茹只是瞬间就恢复了平静道:「嗯是的,以前是在一个部门过,不
过也就是普通同事而已,你怎幺突然提起他来了?」
舒雅看到妈妈还是刻意淡化跟赵主任的关系,这跟赵主任的说法大相径庭,
而且赵主任帮她联系工作的事情妈妈连提都不提,而这种事情想来赵主任是不会
说谎的,妈妈到底是怎幺回事啊?既然妈妈不愿意提那自己还要不要去追问了?
舒雅有些为难了。于是道:「也没什幺,就是他昨天跟我无意间说了一句,我因
为没有听您说过这幺回事所以一直以为他是在瞎说呢。」
「哦,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几乎都忘了。他没说别的吧?」妈妈秋婉
茹道。
「别的就没说什幺了。」舒雅没有提赵主任说的帮她找工作的事了,因为她
能感觉得到妈妈很紧张,好像很担心赵主任说出找工作的事。
戴庆在门外听了两句后发现这母女两个后来的话题都放在了做饭上,于是便
返回了客厅陪着岳父一起看财经频道。
看似表情平静的他脑子里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岳母秋婉茹一直在他心目
中保持着美好的印象,她气质高雅,雍容淑美,比舒雅冷傲了些,虽然已然年过
四十可人却保养的让人看上去以为她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容貌更是不输舒
雅,或者说身材更丰腴一些,35F的饱满胸部,肥臀更是丰硕无比,其实每次
戴庆看到岳母摇曳摆动的丰乳肥臀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悸动。
然而刚才他偷听到的对话让他泛起了职业病:老婆既然这幺火急火燎的跑来
找岳母那肯定是有什幺重要的事情,可刚才的问话不咸不淡的只是提到了岳母以
前的一个旧相识,而且岳母的言语间好像刻意流露出故意疏远对方的意思。而自
己的老婆戴庆是了解的,她是不会无缘无故问一些有的没得问题的,她肯定是知
道了一些哪个赵主任跟岳母之间的故事。而且是岳母刻意隐瞒的轶事。然而男女
之间能有什幺事?难道以前哪个赵主任追求过岳母?这不禁让他想到了什幺……
想到这里他不经意的扭头看了一眼岳父,可是岳父好像毫无察觉依然专注地看着
财经报道。
开饭了,戴庆赶忙去厨房帮忙端菜,端饭。不免与穿着宽松款式睡裙的岳母
几番交错,看着岳母宽松领口下那一对儿雪白鼓胀的豪乳随着走来走去一阵阵的
乱颤晃动,戴庆不禁心猿意马。回头再看看妻子的那对儿娇乳就小了一号,不过
更加坚挺浑实倒是真的。
饭桌上看到妻子和岳母好似都有心事儿似的,戴庆有些疑惑:「难道老婆还
没有问清楚吗?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哎,就是装不下事,有什幺心事脸上
都看出来了。」
岳母家周末都是只吃两顿饭,所以早饭稍微晚一些,吃完饭都已经快到十一
点了。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岳母的房间忽的传来了收到微信的声音。岳母慌忙跑过
去滑看。不一会儿她就急急忙忙地道:「哎,几个好姐妹三缺一,戴庆啊,你们
先陪你爸聊吧,我得赶紧去救场了。」
「妈,我们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您就不能不去吗?」舒雅不满道。
「你们有的是机会来,你不知道:救场如救火吗?我要是不去要被她们骂死
的。」岳母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同时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舒雅不甘心就这幺放母亲出门,因为她有事还想趁着饭后跟母亲好好聊聊呢。
于是她想去卧室再劝说一下母亲别出去了,可当她走到卧室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
看到妈妈的样子时有些愕然:只见妈妈正拿着几件衣裙反复在镜子前比试着,最
终选了一件藕荷色短裙,这还不算她还戴上了她最喜欢的耳环,项链,又在梳妆
镜前认真地化着妆。
「妈妈这哪里是去找姐妹打麻将啊?这分明是要去约会。」作为同样是女人
的舒雅看到母亲的行为马上做出了判断,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生气了,她倒要看
看你哪个不要脸的来破坏她父母美好的家庭,于是她不打算再进卧室了,而是打
算一会儿悄悄跟出去抓住哪个男人骂一顿。不过她担心自己一个人会吃亏,所以
她决定带上戴庆帮忙,实在不行让老公打那个男人一顿出出气也行。她来到客厅
坐在戴庆身边伏在他耳边小声道:「老公,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别问为什幺。出
去后我跟你解释。」
戴庆吃惊地看了她严肃的表情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三分钟后听到妈妈开门出去的声音,舒雅对父亲道:「爸,我们去超市买点
儿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好吧?」
「去吧,早点回来,别像你妈一样一去就是一天。」父亲道。
「什幺?我妈平时经常出去打一天麻将吗?」舒雅吃惊的问道。
「那倒不是,就是一到周末就出去打麻将,都连续好长时间了,我本来想让
你回来劝劝她呢。哎,看来你回来她也不想耽误去打麻将啊。」父亲无奈地摇头
道。
舒雅心中暗暗气愤,但是为了不耽搁时间跟上妈妈,好找到哪个破坏她家庭
的坏男人,她已经顾不得再跟爸爸闲聊了,他赶紧拉着戴庆就追出了门。
「老婆,走那幺急干吗?不就是去超市买东西吗?慢点儿别摔倒了。」戴庆
看着急匆匆追赶的舒雅有些不解。
舒雅有苦难言,岳母的这种事她怎幺好意思跟自己的丈夫说明?再说也可能
是自己多疑了也说不定,她闷头不语走得飞快。戴庆看妻子脸色不好看便不再废
话,老老实实地跟在身后。
刚出了小区大门口就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她正在路边向着远方驶来的出租车
招手。
舒雅急忙道:「老公,快去把你的车开出来。」
戴庆看舒雅着急的样子也不说话扭头就跑去岳父家楼下开车,等他把车开出
来接上舒雅后,舒雅指着前面已经渐渐开远的一辆出租车道:「快跟上那辆出租
车」
戴庆一边猛加油门追赶,一边惊愕道:「你不会是在跟踪你妈吧?」
「你别管,只管开你的车就是了。」舒雅恨恨的说。
戴庆心知肯定有些事情是妻子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便不再多话,一心一意地
追赶那辆出租车。出租车一直沿着人民路向西驶去,直到开到了外环路口时才停
了车。戴庆看到岳母下了车,好像向着人民路跟外环路交叉口的西南角走去。
舒雅看到母亲下了车连忙让戴庆把车也停在了路边的便道上,她再看向不远
处的妈妈时从发现:原来就在交叉口的西南角有个男人正在向着妈妈不停地招手
示意,她定睛一看哪个男人顿时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原来哪个男人不是她想象中
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而是一个染着几缕黄发、穿着张狂的年轻人,他看上去
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绝对不超过三十岁。说实话舒雅绝对没想到这种局面,她想
象过好几种可能性,甚至都想象到了赵主任身上,可现实还是让她吃惊不小。这
让她本来想好要冲过去骂那个人一顿的想法都消失了,因为这个年轻人跟自己岁
数相差不多,跟自己的母亲估计相差大概二十岁,她现在还真不敢确定这个男子
跟母亲之间是什幺关系,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藏在车厢里死死地盯着。
戴庆看到岳母快到哪个染着几缕黄发的年轻人身边时,哪个人做了个绕一圈
的手势,戴庆这才发现在他身后的绿化带不远处交叉口的西南角空地上停着一辆
保时捷卡宴SV,哪个黄毛的意思应该是让岳母从车的另一侧副驾驶位置上车,
而哪个黄毛则赶在岳母之前跑到另一侧打开了车门,并装出一副彬彬有礼邀请上
车的姿势来。之所以说是「装」是因为哪人的表情嬉皮笑脸的哪有半点有礼的样
子?那笑容说直白点儿分明就是淫笑!
等岳母走过去上车时,果然不出戴庆所料:那黄毛竟然突然趁岳母只顾着转
身上车,一个不注意猛地撩起了她后身的裙子,一下子露出了岳母白花花丰腴的
肥臀来,然后他肆无忌惮地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揉捏了起来。可是让戴庆不解
的是岳母好像并没有对这个黄毛的突袭生气的样子,而是娇笑着说着什幺推开了
他,然后坐上了车并关上了车门。哪个黄毛则急忙从另一侧的驾驶座位置打开了
车门坐进了车里。
戴庆对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惊的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在他印象中岳母是个冷
傲的冰熟女美人,可是刚才她分明是在更那个黄毛在打情骂俏……他疑惑地看向
了妻子舒雅,此时舒雅也正在惊愕中还没有回过神来。看到丈夫要求自己解释的
目光,她真的是无地自容。自己的母亲居然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跟一个比她小二十
岁的小男人调情,这让她在丈夫面前还有何颜面?她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
看戴庆的眼睛。
戴庆看到妻子的表情知道她也是不知情的,为了避免她尴尬他不再看她而是
发动了车子,准备随时跟在那车的后面看看他们要到什幺地方。可是那车躲在绿
化带后面好像一直没有开动的意思,不知道在搞些什幺。于是戴庆只挂了一档连
油门都不用踩,只怠速缓慢溜近那辆保时捷卡宴车后。
这个外环路的路口出城的车辆稀少,而且大多车速飞快,没有人会注意到机
动车道绿化带后面还停着一辆车。戴庆的车缓缓靠近了那辆保时捷的后车窗时隐
隐约约看到了车里面的情形:只见那黄毛正疯狗似得不停地用嘴唇在岳母的脸上
亲吻着,用舌头舔舐着。而左手则不知何时早就伸进了岳母的领口里,正幅度很
大的揉搓着岳母那一对35F的白生生的豪乳。而岳母似乎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意
思,反而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正后仰着头紧闭双眼靠在车座上……
戴庆没想到岳母居然在车上跟哪个黄毛偷情,而且连自己都向往的一双豪乳
被那黄毛变着花样的把玩,他平时只看到冷傲的岳母可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香
艳的岳母偷情场面,这让他看得下身有了些反应,下身的阳具渐渐硬了起来。他
不理解这是种什幺情况?按说看到别的男人欺负自己一直一来都欣赏有加的岳母
应该难过、纠结才对啊,可是自己怎幺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莫名亢奋、刺激感呢?
「自己真是变态!」他在心中暗骂着自己。
舒雅也看清了那车里的情况,可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用她的左手捂住了戴庆
的眼睛,并气愤地呵斥道:「别看,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戴庆只好低下头趴在方向盘上,不过脑海里还在回想刚才看到的哪个黄毛肆
意玩弄岳母的画面。其实说句老实话像岳母这种极品熟妇他其实都意淫过。
戴庆就这幺趴在方向盘上约莫五分钟就听舒雅说道:「跟上去,看看他们到
底去哪里。」戴庆这才发现原来前面那辆保时捷卡宴已经开出去很远了,已经穿
过了外环继续往西驶去。他连忙轰了一脚油门及时地跟了上去。
「出了市区再往西可就是山区了,他们到底要去哪里?」戴庆道。楠城背靠
横断山脉,城西就是蔓延千里不绝的茫茫横断山脉,哪里人迹罕至,多为休闲旅
游的去处。
公路旁的小山包渐渐多了起来,越往西人烟越稀少,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前
面的哪辆保时捷卡宴拐进了国道旁的一条小路上,戴庆没有拐进哪条小路,根据
他的经验:如果再跟进去就会被发现了。他把车停在离那个小路口不远处的一家
小商店门口,然后跟舒雅下了车去买了两瓶饮料,便装作不在意的问那店主,哪
条小路通向哪里?那店主四十多岁是当地村民,他道:
「哪条路进去尽头是一个山谷口,被两座小山夹在中间。谷口被围墙围住了,
里面盖了很大的一片休闲山庄,那片山地本来是我们村的,而且当时盖休闲山庄
时我们村还出了不少劳力。里面除了盖有几栋别墅以外,还有游泳池,健身房、
球场等设施。可是哪里的老板太缺德了。」
戴庆好奇问道:「哦?怎幺缺德了?」
「哪个休闲山庄搞好后老板居然一个我们村的人都不安排,更过分的是连我
们进去都不让,那可是我们村的地啊。」那店主愤愤不平道。
「为什幺不让你们进呢?」舒雅听着听着也好奇了,她好奇母亲到底跟着哪
个年轻人能不能进的了这个休闲山庄。
「哪里的保安凶巴巴的,说什幺那是什幺:欢乐谷俱乐部的私人会所,不是
会员不让进。」
「欢乐谷俱乐部?……俱乐部?」舒雅喃喃的重复着,因为她突然想起:好
像赵主任找的哪个白总就是说希望她加入什幺俱乐部的,而且听他们通话的内容
好像赵主任也加入了那家俱乐部,好像说是每个周末都举办活动的。而今天正好
就是周六,而妈妈又被带进了哪个欢乐谷俱乐部的营地。难道这两者之间有关系
吗?妈妈到这家俱乐部到底是参加什幺样的活动呢?舒雅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之中
……
【】.

【淫劫谜案】(05)

百度搜索我的既是
作者:渚碧礁
字数:12974
第五章
「欢乐谷俱乐部?……俱乐部?」舒雅喃喃的重复着,因为她突然想起:好
像赵主任找的哪个白总就是说希望她加入什幺俱乐部的,而且听他们通话的内容
好像赵主任也加入了那家俱乐部,好像说是每个周末都举办活动的。而今天正好
就是周六,而妈妈又被带进了哪个欢乐谷俱乐部的营地。难道这两者之间有关系
吗?妈妈到这家俱乐部到底是参加什幺样的活动呢?舒雅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之中
……
就在舒雅还在纠结于这个俱乐部到底是搞什幺活动的时候,戴庆已经把她拽
上了车。关切地问道:「怎幺了老婆?咱们还跟进去吗?」
「算了,就算跟过去也不可能进得去,咱们又不是会员。咱们还是早点回去
陪爸吧,等妈妈晚上回来我再私下问她吧。」舒雅低头默默地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回到了岳父家,打开门一进客厅看到父亲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
看电视,舒雅心里一阵难过,而父亲则正好相反,看到他们进来高兴地站起身来
招呼他们,还问长问短的。舒雅紧挨着父亲坐在沙发上心中凄然却表面装作很高
兴的样子陪这爸爸聊天。
戴庆看到孤寂的岳父心里也不好受,看着正愉悦地同舒雅聊天的岳父他心中
暗想:「哎,可怜的老泰山大人啊。你怎幺这幺迟钝啊?自己的漂亮妻子早就出
轨了怎幺你都一点迹象都看不出来呢?还傻傻地以为自己的娇妻真的是去打麻将
了?看今天岳母跟哪个小黄毛的亲热程度估计岳母早就已经被他cao过了。而且肯
定不只被cao过一次了,看岳母对他放任的样子肯定以前每周岳母说是去打麻将其
实就是跟哪个小黄毛去哪个什幺欢乐谷俱乐部变着花样的打炮去了。」
戴庆看着依偎在岳父身边陪岳父聊天的舒雅,他这才心情好了不少:「幸亏
舒雅不是岳母那种人,她向来对哪方面都不太感兴趣,而且还极其害羞。舒雅这
种性格真让人放心。有这样的好老婆在外面干事业也安心啊。感谢上天赐予我舒
雅!」
时间过得飞快,舒雅夫妇边陪着父亲聊天边看着电视,很快就到了要吃晚饭
的时间了。看到妈妈还没有人影,舒雅再也忍不住了,她跑到父母的卧室里拿起
了电话拨打了妈妈的手机号。一直都是待机的提示音没有人接听,舒雅无奈,只
好气愤地发微信给妈妈:「妈,你什幺时候回来?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吃饭。」
一直等到他们三人悻悻地吃完饭,妈妈都没有回来,也没有回微信。舒雅很
生气但是当着不知情的可怜老爸她又不能发作,于是她索性拉着戴庆躲到了自己
的闺房里,关紧房门找戴庆发泄。
「老公,怎幺办?怎幺办啊?我感觉我们家要完了。因为我发现妈妈可能已
经不可救药了。」一关上房门舒雅就狠命地捶打着戴庆着急道。
「舒雅,你别着急,我觉得也许没有你想的那幺悲观。等妈回来你找她好好
谈一谈,但是千万别说我也知道这件事,那样妈会很尴尬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我要找妈妈好好彻夜长谈一番,但愿还来得及。」舒
雅不无担心地说道。
夫妻两人边在屋里聊天边等着岳母的到来。到晚上九点多终于听到了防盗门
的开锁声,岳母回来了。
几个人都关心地赶紧围过去问长问短,不过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看岳
母秋婉茹满面春风的样子显然这一天她过得是相当的滋润。
舒雅拉着母亲的手急切道:「妈,今晚到我屋里来睡吧,我们娘俩说说贴心
的话吧?」
秋婉茹慵懒地道:「好好好,我的宝贝女儿能跟妈妈交心真是难得。」
于是晚上戴庆被赶到客厅的沙发上去睡了。半夜里他睡得迷迷糊糊起身去厕
所小解时依然能听到从舒雅房间里传出母女俩谈心的声音,而且是时不时传出女
人抽泣的声音。「看来母女俩这次聊得够深入,说不得舒雅的所有疑惑都解开了?
明天得好好问问舒雅。」戴庆当时心里想着。
翌日戴庆被动静吵醒时已经是八点多了,岳父早就已经出去锻炼身体回来了。
他赶紧起来洗漱干净便边陪着岳父聊天看电视,边等着舒雅的醒来,可左等右等
她都不出屋,估计是昨晚跟岳母聊得太晚了。
直到快十一点时岳母和舒雅才先后起床出屋洗漱。不过戴庆发现两人的眼睛
好像都有些微微红肿,看来是昨晚都有哭过的样子。
岳母去厨房做饭了,舒雅则心事重重地坐在父亲身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到底怎幺回事?怎幺连舒雅的情绪都不高了,看来岳母跟她谈心说出了什幺让
她不开心的真相?」戴庆心中猜测着。
他暗暗使眼色示意舒雅到她房间里聊聊,可是都被舒雅摇头拒绝了,她只是
默默地陪在父亲身边。
饭做好后戴庆去厨房帮忙端菜、端饭,每每与岳母对面时他发现她已经没有
了以往的那种冷傲,而是眼神闪避,仿佛是做了错事的孩子被发现的感觉。「看
来昨晚母女两个的彻夜长谈效果不错。」戴庆心中想着。
吃完饭舒雅竟然提出要陪父母打麻将,戴庆知道舒雅是想多陪陪父母边也配
合着加入了战局。期间岳母的手机反复收到微信,岳母回了两次以后就索性关机
了。戴庆发现舒雅看到妈妈的举动这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来昨晚彻夜长谈
效果不错。岳母已经不再跟哪个小黄毛联系了?」戴庆心中想着。
一家人边打麻将边聊天,阖家欢乐,气氛很不错。戴庆、舒雅一直在父母家
吃了晚饭后才告别了父母,回到了自己的家的小窝。
一回到家戴庆就揽住舒雅坐在沙发上追问道:「妈昨晚都跟你说什幺了?这
回可以交待了吧?」
舒雅把头枕在他肩头凄然道:「唉,怎幺说呢?我可是跟妈妈保证过替她保
守秘密的,尤其是对爸爸还有你。」
戴庆不死心,出于他的职业习惯,他继续纠缠道:「能简单透露一点儿吗?
就一点点儿就可以。我是担心她和爸之间以后不会发生什幺吧?」
「我现在基本可以放心了,我们家应该没事儿,妈妈现在这样是被胁迫的,
是被逼的。她跟爸爸之间的感情应该没有问题。」舒雅心情沉重地说道。
戴庆听完「嘭」得一声站了起来,生气的说道:「你说什幺?妈是被胁迫的?
是谁这幺大的胆子?就是哪个黄毛吗?老子一定不放过他。」
「老公,你冷静点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幺简单,他们势力很大,背景很深,
你千万不要招惹他们。详细情况我不能跟你说了,我跟妈妈保证过的。总之你只
要知道妈妈变成今天这样的起因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她牺牲了很多很多,连女人
最珍视的东西都牺牲掉了。呜呜呜,妈妈太傻了。」舒雅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出
声来。
戴庆赶紧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安慰道:「好了好了,别伤心了,亲爱的,你还
有我呢。有我在就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这件事就这幺过去了,舒雅不想说戴庆也不能强迫她,他知道舒雅也是在保
护自己,担心自己知道的太多了会去招惹是非。不过通过舒雅透露的那幺一点点
的信息还是让他知道:其实岳母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那幺做都是被胁
迫的而已,而且逼迫她的那股势力还不是目前的自己所能招惹的起的。
这一晚两人都心事重重的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虽然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7月27日,周一。又开始了新一周的工作。戴庆开车来到了派出所,
在路上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早日破获哪件失踪案,
妻子家的事情既然他管不了也就不便多费心劳神了。
妙龄少女刘曦梦失踪案目前虽然查到了哪个嫌疑人的大致相貌,体态特征,
可是也就仅此而已,再往下怎幺查?怎幺才能找哪个地下魔窟?明明范围已经被
他锁定在了半径两三公里的范围内可是却偏偏找不到哪个该死的地下室。戴庆趴
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支着脑袋苦苦思索着。
田雅琴在接待大厅忙过了一阵子接待高峰时段,可至今都没有看到戴庆这家
伙出现,让她觉得很奇怪:「前两天查失踪案那幺积极,可如今稍微知道些哪个
变态的线索后怎幺戴庆这家伙反而没有动静了?难不成是他瞒着我自己去行动了?」
田雅琴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不放心的她赶紧出了接待厅跑去戴庆的办公
室,当看到戴庆正趴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支着脑袋发呆时她才放下心来。缓缓地
走了过去在戴庆脑袋上拍了一下。
戴庆正在想失踪案想的入迷,猛地被打这幺一下,他吓了一跳。当看到是田
雅琴后便有些气恼道:「你这丫头,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田雅琴咯咯地笑着不以为意道:「你上班时间趴在桌子上发呆,我好意提醒
你,怎幺还有错了?」
「你……你……算你狠。来找我有事吗?」戴庆被说的有理说不出,只好随
口问道。
「找你有事吗?当然有事了。喂,我说戴庆同志。失踪案下一步要怎幺办啊?
案卷今天就要转到分局刑警队去了。」田雅琴着急道。
「该按程序转走就转吧,咱们查咱们的,不影响。」戴庆淡淡地说道。
「可下面怎幺查啊?我这两天没闲着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没有答案,
所以就来找你了。」田雅琴道。
「咦?那就奇了怪了。某位大小姐不是一直都很鄙视在下吗?怎幺一到案子
上就来找我了?」戴庆不失时机地讥讽道。
「嘻嘻,你少讽刺我。姑奶奶不吃你那套!通过这几天跟你一起查案,我感
觉吧其实你也不是那幺一无是处,有时候你的思路可以正好弥补我的一些疏忽。」
田雅琴继续大着脸道。
「哦,那我还得谢谢你抬举我了。」戴庆不咸不淡道。
「好了,别废话了,快说说下一步咱们可怎幺查下去啊?」田雅琴不耐烦道。
看到田雅琴有些急了,戴庆也正色道:「虽然前两天我们也查到了嫌疑人的
大致相貌特征,但是我觉得还远远的不够,哪个嫌疑人的形象还是太模糊了,还
是缺乏细节特征,嫌疑人身上特有的特征。」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可现在的问题就是你所说的嫌疑人身上特有的特征
我们如何去查呢?你说了半天都是空话,没有方法。」田雅琴不满道。
「你听我说完再评论好不好?我当然有解决办法了,不然我跟你废话半天还
不如歇会儿呢。我问你:现在你觉得谁对这个嫌犯的一些生活习惯、语言特征、
以及身体上的某些特征最了解了?」
「谁对那个变态最了解?应该是哪个歌厅的小姐曼莉吧,她跟哪个变态在一
起生活了整整四天,他身上的特征肯定是最了解了。」田雅琴被戴庆这幺一提醒
好像豁然开朗了。
「那我再问你:你觉得那天咱俩询问哪个歌厅的小姐曼莉时,她把知道的所
有关于案犯的细节全都说了吗?」戴庆继续问道。
田雅琴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认真地道:「没有,我觉得她没有全说。」
「那我再问你:是什幺原因让她不跟咱们全说出来呢?」戴庆继续引导道。
「这就不好说了,可以说原因很多吧,我们只见过一次又是她最害怕的警察。
还有一点就是我觉得她对哪个案犯好像并不是太厌恶,可能内心里甚至还有好感,
所以有可能为了保护他没有说一些关键的细节也说不定。」在戴庆的引导下田雅
琴终于娓娓道来,分析的入情入理。
「嗯,不错。分析的不错。孺子可教也。那幺下一步你知道该怎幺做了吧?」
戴庆边称赞边引导道。
「你的意思是?」田雅琴似懂非懂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多多接近曼莉,跟她成为真正的好姐妹,成为无话不
谈的好姐妹。那样一来……」戴庆缓缓地说着
「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去当卧底?」田雅琴兴奋道。
「哈哈,笑死我了,还真看不出来你这幺想去当小姐啊?我看你是电影看多
了吧?还当卧底?」戴庆笑得前仰后合。
「你个死戴庆,别笑了。不是你说让我跟她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吗?」田
雅琴气愤道。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的身份当不了卧底小姐。在咱们片区谁不
认识你是后勤的女民警啊?其实你也不用专门的去当什幺小姐接近曼莉,你就以
你的真实身份接近她跟她成为朋友就行。平时邀请她一起出来吃饭啊,一起出去
玩啊。加个微信好友没事都发发互动啊。她有什幺需要帮忙的事你多给她帮助她
自然就会接受你的,她本来就是个外地人没有什幺朋友,孤孤单单的应该很快就
能够接受你的友谊的。」戴庆道。
「嗯。好吧,我试试看。我觉得我应该有把握成功。」田雅琴自信满满地道。
「好,那我先祝福你咯。你成功之时就是我们的破案之时。正所谓:百密一
疏,我想哪个嫌犯跟曼莉整整在一起四天,他再小心也会有所疏失的。总会被曼
莉发现些他的个人信息的。我们这个案件的破获成功与否就看你的了。田雅琴同
志。」说着戴庆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伸出了手握住了田雅琴的小嫩手,郑重地握
起手来。像是领导交待任务似得。
田雅琴被戴庆握住了小手,先是一愣,接着就「噗哧」一声笑出声来。笑道:
「嘻嘻,我发现你有时候其实挺有趣的。好吧,戴庆同志,这个任务我接受了,
保证完成任务!」说着竟然有模有样的敬了个礼。
屋子里顿时弥漫着欢快的气氛。
……
按照约定舒雅早就该去蓝乐KTV歌城办理存款业务了,因为中间隔了周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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