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传 1-15完结
楔子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两句俗话相传已久,从这两句话看来,可以相像当初的苏杭二州,究竟是何等繁华、何等富庶的好地方。苏杭二州山明水秀、风物清嘉,自古以来武功虽是不足,文学却是有余,历代骚人墨客、诗人才子,真也不计其数。唐伯虎为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名震全国,誉满千秋,可称是谁人不知,那个不晓,但因生不逢辰,生在国家多故、奸佞当道的时代,虽怀有满腹经纶,既不甘同流合污,为虎作伥,又不甘将满怀大志,寂静无闻的老死牖下。于是凭着天赋奇才,改弦易辙,丢开了功名利禄,另辟新径,隐于好色、嬉笑怒骂、起居无节、痴痴颠颠的掩人耳目,一则可以免去奸邪佞辈的忌妒,二则可以从风月诗酒中自得其乐,三则是既是丢开了功名事业,也可以不循正规的途径安身立命,因这几种原因,产生了许多艳闻韵事,以及种种玩世不恭的奇闻怪谈。
唐伯虎天生成的惊才绝艳,不但才如子建,并且貌比潘安,他在十四岁入了泮宫,十八岁便中了弘治戊午科的南直隶解元。
少年高第,自然名重一时,并且在诗赋文章之外,又擅长一笔丹青,常时称为唐画,不但得了宋、元名家的真传,尤其是超出古人,自成机杼,不过他惜墨如金,不肯轻易为人落笔。当时有许多王公贵人,花了重金,千方百计的求觅他的真迹,往往也不能如愿以偿,可是他愈是这样宝贵,外面的名声也愈响亮。
恰巧这时江西的宁王宸濠,仗着他是宗室天潢,野心勃勃,裂土分矛,但却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一定要身登九五,把大明朝的一统江山一齐归自己掌握。他既存着这种野心,自然第一先要笼络人心,于是学着当初的王莽,谦躬下士,不惜卑辞厚币,把五岳四海的奇才异能之士,一齐罗致过来,好帮着他夺取大明的锦绣河山。
唐伯虎年少登第,外面的名誉既是那般浩大,不用说,当然也在罗致之列,伯虎起初还只道这不过是宁王礼贤下士,并没有料到他会有什么其它作用,所以当时也就欣然就道。
到了江西后,宁王居然把他留作上宾,殷勤优渥。
但是唐伯虎是何等聪明的人,在王府中不上一月,就把宁王的野心明若观火的看了出来,料道他不出五年,一定要举兵造反。
然而若不能成事,反叛以后,不消三个月,就要烟消火灭,身败名裂。到那时候,所有现在让他用卑辞厚币罗致来的人才,一定会列名逆党,玉石俱焚。
不为明哲保身,犯不上贪着眼前的富贵利禄,和那些醉生梦死的狐群狗党,同站在这座岌岌可危的冰山上面,等待大祸的降临,还是乃早见机,保全清白之躯,早早辞职回乡,免得日后横遭无妄。
伯虎既已被他引诱上钩,心下暗暗思量:如果席不暇暖的就向他告辞而去,不用说一定使他大启疑窦,提防我是瞧透了他的秘密,要到外边去泄露风声,这样他怎肯放我动身?说不定在他猜疑或妒忌之下,对我大典刑,倒先吃了这老贼的亏,白白的将一条生命断送在他手里,这岂不是弄巧反成拙吗?必须想一个万全稳当的脱身方法,先让他对于我这个人不加注意,然后慢慢的设法脱离虎口,这样才可保全身命,不致踏上他的利刃。
这样打定主意,即日起便改变态度,故意领着王府中的有名人物,同到外边去眼花宿柳,上那秦楼楚馆去猎艳寻芳,并且到处胡闹,故意做得错乱颠倒,好让人家传给宁王知道。
唐伯虎在此间最常去的,是去找教坊司的官妓,仗着宁王府的威势,伯虎在此可是如鱼得水、风流快活、逍遥自在。这里的官妓,大都是犯下重罪朝廷官员府上的小姐、侍妾被卖到此处为娼,这些官妓也颇通文墨,与伯虎玩世不恭的游戏文字颇能应合,而伯虎那张小白脸在此更是吃得开。
在此间最为相好的是此间红妓李袖红姑娘,这袖红姑娘不但生得身肌袅娜,体态翩翩、乌云分迭,折髻高耸,鹑衫短绮,白练湘绫,猩红莲瓣,眉如远山,脸似芙蓉,一点朱唇,两行碎玉,真可动情。又且题咏敏捷,才貌并佳,兼通乐府。
伯虎与她两人初时以文相会,见袖红诗才敏捷,慕其佳作,大加称奇。袖红见伯虎风流俊雅,常把秋波送盼。一日悦生与宁王宾客在此间饮酒作乐,醉眸顾觑袖红,情如火炽,于是两人眉目传情,使了个暗号后避入内楼之下,使婢烹茗而候。二人吃茗更衣毕,卧于牙床。
伯虎见袖红肌如凝脂,色似美玉,紧紧相搂。袖红兴动,脱去下衣,金莲高举,露出牝户。伯虎提枪投于牝内。身不鼓,一柄觉微微动。少刻抵满牝户,袖红牝内暖烙,美快非常。
其柄自进自出,如射如钻。袖红如得宝贝一般,卖弄起妓家媚术,娇声娇气的叫道:“解元郎,你是我前世消魂种,今生方遇,真是千中无一。我这一命,身酥肌麻,无复于人间矣。”
伯虎见袖红畅快,淫浪无休,毫不知这是妓家做作。忍了数口气,真情实兴对敌,怎耐小腹下酸痒非常就要不支,于是速速往外抽出。
袖红说道:“冤家呀,莫要苦杀人。奴家正在兴头上,怎么停舟住桨。”
伯虎道:“我只是忍之不住。”
袖红道:“嗳唷冤家,快将宝物置入,我牝内刺痒异常,你快放进里面。”
伯虎即以阳具奋刺,袖红凑迎,涎津涓涓不断,情致翕翕。伯虎早已气息不支,玉山颓枕,阳精一丢而尽,相搂袖红共枕而眠。
隔日醒来之后,见袖红娇媚可爱,心下爱之不已,胯下阳具又坚,于是又再鼓涛冲波,迎风破浪而战。伯虎双手提住袖红金莲,站立地下,全身狂动,袖红在下淫哼,情语不止。
伯虎又将强忍不住,面容扭曲的将阳具“嗤”的一声拔将出来,深深呼吸几口气,袖红耐不住的用手拿住阳具送至阴户口,再往上一迎,“哎哟”一声,全没至根的插于牝户内,伯虎早已身乏力尽,全身动弹不得,倒于袖红身上。
只见袖红腰臀乱扭,金莲高耸。虽然伯虎胯下之物,就如同那他那张脸一般的斯文秀致,不足以填满袖红的鸿沟,但见着伯虎那千人贪、万人迷的小白脸,心下还是爱得要死,心中情欲大起,阴户内狠狠作痒,淫兴大动,将两腿挟紧,阴户中之津液滔滔而淋,难以消欲。
虽是欲求不满,袖红仍是谨守妓家道义,嘴里不断的夸赞伯虎的本钱好、手段高、有感情、会温存。
伯虎听到身下美人这番做作的赞美之辞,心里的爽乐啊,比当年中举时更要高上几分,原本早已半身酥麻他,这会儿已是全身酥麻的一泄如注了。
袖红让伯虎一沾了她那红牌姑娘的身,立刻就放出了迷人的手段来,让初入花丛的解元郎接连几天都就来-╳odexiao∽sh╬∠uo.难分难舍,两人也渐相熟识,而袖红爱他文才相貌,竟也对卖起了自己不轻易示人的三项绝技……俯阴就阳、耸阴接阳及舍阴助阳。
她先叫伯虎仰面睡了,她爬上身去,把阳物插入阴中,立起来套一阵,坐下来揉一阵,又立起来套一阵。别人弄了几下就腿酸脚软动不起来了。她的一双膝盖则是越弄越有力气。不但奉承了公子,连自己也十分快活。这就是第一种的俯阴就阳,此一绝招,乃是袖红在孩提时分,喜爱荡秋千、蹴花球所练就的脚力。
干得稍微累了些,就睡在公子底下干事,再不教公子一人着力,定要把自家身子耸动起来,男子抵一抵,他迎一迎;男子抽一抽,他让一让。不但替男子省了一半气力,他自家也讨了一半便宜。
这个绝招则是被卖入妓家之后,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悟出的道理:倘若在床第间办事儿,女子都不迎不送,只叫男人去抽抵,那何不做一个泥塑木雕的美人,腰间空一个深孔,只要伸得阳物进去,可以抽送就得了,何须要与活人干这事?所以做名妓的人要晓得这种道理,方才讨得男人欢心,图得自家快乐。
这就是第二种绝技耸阴接阳。
至于舍阴助阳之法,则是近日习得的神技,一发玄妙,让她与男子行事时,不肯让有限的阴精泄于无用之地,因此每丢一次,便使男子受他一次之益。
这是什么样的法子?原来他与男子办事到将丢之际,就吩咐男子,教他把龟头抵住花心,不可再动;他又能使花心上小孔与龟头上小孔恰好相对,预先把吸精之法传授男子,到此时阴精一泄,就被男子吸进阳物之中,由尾闾而直上,径入丹田。这种东西的妙处,比春药还来得强。
这是近日龙虎山邵元节真人不知从何处打听到她,特地来此收她为弟子,传授她此一妙术,但说将来若遇着有情的嫖客,便可如此如此的做来,将来必有大用。这吸精之法,虽然可传,那对着精孔之法,是传授不来的。这得要会干事的女人善于凑合,这些关键窍门,也只有她心知肚明,别的人那里凑合得来。
就这三项绝技,总是让处处争强的解元郎,在床第间甘拜下风,于绣裙下俯首称臣。这一日,银样蜡枪的解元郎又败了一阵,气息吁吁的直道袖红的手段高明,这全天下的男子,想必都不是她的对手。
袖红姑娘躺在床上娇笑道:“解元郎或许读过万卷书,想必尚未行万里之路吧?这天下之大是无奇不有,不说远的,就在那宁王府中养着的几个番僧,就很是恃强凌人。”
伯虎好奇的问:“这些番僧我是知道的,初来宁王府还看他们进进出出的,近来不知在忙活什么,总是不见人影儿。这些外来的和尚怎么着,也会来娼家眠花宿柳吗?”
袖红姑娘没好气的回道:“怎的不会,这些番僧荤腥不忌,又吃肉喝酒的,又仗着宁王府的名头,很是在这里作威作福呢。”
顿了一下,袖红姑娘小嘴一撇继续道:“那些番僧贼秃个个都练有邪功,说什么是大欢喜禅神功,身下那话儿一支支都像金钢杵一般,每一上了姑娘的身,半天都不下来,这里好几位姑娘都被他们弄伤过身体,完事后躺在床上休养了好些天才稍稍恢复元气。幸好奴家先前受到了龙虎山邵元节道长的指点,练就了素女经奠基篇,才强勉抵挡住这些贼秃的荼毒。”说罢仍是愤愤不已。
伯虎一听,不禁奇道:“坊间野史中常常看到所谓的房中术,只当作是乡野的无稽之谈,作不得真,卿家所言的素女经我也曾看过,只当是以调理阴阳为幌子,实则在于描述为闺房乐趣助兴,那种种的交合花式的伪古经文,难道是当中果然隐藏着道家真传?”
袖红点点头道:“先前我也是不信,但自从遇到了龙虎山的道长,指点了道家的运气之法为内功,再配合了素女经的外家功法,方才足以与番僧的大欢喜邪功抗衡。”
伯虎恍然大悟道:“怪道小生在床第之间,与卿家相交是屡败屡战,原本以为这是因为妓家的狐媚之术,没想到居然是卿家练有道家真传,真可说是输得不冤,虽败犹荣了。”
袖红听他这番开脱自己床第无能的话,不禁掩口笑道:“哟,明明就是屡战屡败,还被你说得那么的义无反顾。”
伯虎听她这么一说,也是讪讪一笑,然而对于她所说的道家方术,倒发出了十分好奇与艳羡景仰之心,只因他立志行于花柳风月之中,自然会深慕长龟久战神技,以供红粉之欲。
于是涎着脸问道:“听姐姐说这道家真术果然是如此神奇,敢问姐姐一声,想要练就您的这番功夫,可有什么限制,小生可不可以练练看啊。”
听到他因为这道家真术,倒是放下身段开始叫她作姐姐了,袖红听了也是有趣,发觉这位解元郎还真是能伸能缩,回答他道:“我想这个内功应该是人人可以练得,然而男女有别,或许其间还有差异,怕对你有所妨碍,我也不敢私传与你,不过若是公子爷真正有心,我倒可以为你引见龙虎山的邵道长。”
果然才隔了一日,伯虎在宁王府便得到袖红姑娘的传言,邀他速速前往教坊司,说是有密术要相传,伯虎一看有这等好事,忙三步并作两步,急急的前往袖红处。
到了那里,才见到袖红,就一把抱住亲个不停的说:“好姐姐,你可要教我真功夫啦。”
袖红姑娘脸一红向后一挣说:“且放庄重些,奴家的师尊龙虎山邵真人知道公子爷有心学道,特别来此为您渡化,现在正坐在堂上,可别被他看笑话了。”
伯虎往堂上一看,上座果然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真人,只见这位邵真人,当真是青年有为,头戴纱巾、面如桐花、眉弯秋月、两目炯灼、颔下微髯,身穿酱色绸缎直缀、足踏麻履。飘飘有出世之姿,凛凛有凌云之志,看世情若冰炭,觑血躯如幻影。
伯虎忙整衣冠,向前相互施礼后分宾主之位落坐,袖红替两人奉上香茶后,知道两人要说些风月机密话,便识趣的先行告退。
邵道长面露严肃对着伯虎道:“小道听袖红姑娘说,解元公亦深为不齿宁王所做所为,不愿与其同流合污,故而假借花痴疯颠,藉以逃此一劫,小道可有说错?”
伯虎与道长初逢乍识,知人知面却不知心,原本一心设想要向他求个房中神术,却听道长提起自己与宁王之事,不知这道长与宁王是否有瓜葛牵联,因此仅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邵道长续言:“解元公亦明眼人,审度当今情势,公子认为宁王尚有多少年风光?”
伯虎见邵道长直指宁王将倾,知是同道中人,于是坦然评论当今现况,断言约莫不出三五年之间宁王必反必败。
邵道长微微点头道:“解元公果然明见事理,评论的极是,然而小道这里还有若干关键之处,恐将会关系到大局,解元公或有所不知。”
微顿一会儿续说道:“小道微知观天之术,近数月来,见到江西之地紫气大盛,只怕宁王在其王府内做了些法术。因此急急告知袖红姑娘,让她接待宁王府宾客时,在百般消魂之际,刻意打探消息,果然得知宁王数月前礼聘西域番僧,在王府内院隐秘之处筑坛作法阵,以仙佛之力集天地皇者之气于江西,小道只怕宁王将有提前分疆裂土称帝之心,届时朝廷将兴大军平乱,江南百姓必然哀鸿遍野、民不潦生,小道为此着实忧心忡忡不已。”
伯虎乍听此消息,心下着实吃惊不小,暗道自己在宁王府装花痴、扮色狂,本意是要宁王见自己无所利用,直接逐出王府,好返回家乡洁身自好,以避免淌这一池浑水,惹来杀身之祸,如今听到邵道长所言,即便自己能够顺利逃离宁王府回到老家,届时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怕仍难免刀兵之灾,心下不禁黯然。
邵道长见着伯虎脸上表情之变化,心知他也关切此事,于是便接下去说道:“小道将此至关要紧的消息,传与师尊及教中长老得知,在共同商讨之后得一计策,可以用来破番僧的法事……”
说到此处,邵道长再将伯虎全身上下仔细打量一番,接着说道:“只是这番计策尚欠适当人选,如今天佑吾朝,在此得遇公子这般上上人选,看来此事非公子不可,望请切勿推却。”
伯虎一听,只当是要他深入险境,以破除番僧所设之机关,于是忙推拒道:“小生一介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手无缚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鸡之力,实难以身涉险……”
话尚未说完,邵道长哈哈一笑打断道:“解元公您误会了,小道并非要公子爷亲身面对番僧所做的法事,这些西域番僧个个法力高深,兼精通武术,绝非寻常人可以应付得来,小道师门的这番计策,是要以法制法、以术制术。”
于是邵道长便将这破阵之计,详详细细的解释给伯虎听,原来升坛作法请仙邀佛,最最忌讳的便是阴秽之气,女子月事来潮当然是一大禁忌,而阴气最盛之物,乃处女元红,如能以此物为根本,再加上道家八卦法阵之术,将可以破除番僧所设的法阵,使宁王的气势大衰。
此际番僧作法,早已用上种种手段,严防阴秽之气入侵法阵,筑坛作法之处就在王爷书房左近,远离王府内眷住处,同时严禁王府中妇女接近法坛,法阵之中,时时刻刻都有番僧坐阵护法,若有外人接近,立刻会被察觉除去。因此若是想要破去此阵,必须另辟溪径,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送入破阵之物。
依据龙虎山长老们商议之计,是想要收集处女元红,制成一个八卦阵图的符录法器,放置在法坛附近,在不知不觉中,驱散番僧所迎来之仙佛,如此法阵自是不攻自破,只是这个处女元红也自是有所讲究,年代久远着阴气已散,故需要新鲜采集而来。
伯虎听到此处,心下有些恍然大悟道:“啊,小生明白了,道长此次来这烟花之地找小生,想必是要在这里找几位清倌人,好让小生破处以采集元红。若是这点小事,小生自是不畏劳苦,义不容辞。”边说边放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实则内心阵阵窃喜不已。
邵道长微微摇首道:“非也非也,解元公有所误会了,若是为清倌人破处,小道自可胜任,何劳污了公子爷的身子。”
伯虎一听,心下有些不乐了,为二八佳人破处这等美事不让我做,却要留给自己来,这个贼道好打算啊,不知他到底要分派啥个苦差事给我,我且看他怎的说,一时面色沉重了起来。
邵道长继道:“制作阵图所需元红,必须是来自先天元气饱满,后天调理得当的青春佳丽,此等美人自是元阴充盈旺盛,七情六欲调合,最为适合讲究相生相克的八阵图。反观妓家女子,大多出自贫苦家庭,自是先天不足,再者卖入妓家之后,受到鸨母刻薄虐待,又再后天失调,再加上为了迎往送来的淫媚调教,七情六欲早已失真,此等元红自是阴气不足,用不得了。”
喝上一口香茶后接下去说:“上好的元红,可要取之于官府家的掌珠或是富豪家的小姐,倍受宠爱却又知书达理者,而且还要是郎有情、妹有意,在情深意浓之下,精、气、神群集之际,以道家之真气加持玉茎以破处,那元红之中的元阴之气,必可经久不散矣。小道此计困难之处,就在于觅得富豪官家的掌珠、小姐,又要有本事赢得美人之心,小道今见解元公仪表堂堂,要文才有文才,要容貌有容貌,兼又醉心于风月,本就有那寻芳猎艳之心,当然是这取元红的不二人选。”
伯虎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热血沸腾,去干那偷香窃玉之事,还能功在国家,倒是过去读圣贤书时,闻所未闻,想也没想到过的事。接下去还有一个疑问是,这采集好的元红,要如何做成八卦阵图,届时又要如何送到法坛附近?
邵真人微微一笑道:“一事不烦二主,这也是小道找上解元郎的原因,解元郎才高八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这画,更是千金难求。小道以为,依解元公高明的画技,必可将采来之元红,融入画作之中,然后再将画献给宁王,置于王府书房内,如此即可以画中元阴之气,逼退阵法中之仙佛。”
解元郎一听,呆了半晌,直觉得这走方道士,也算计得太过精妙,将我这一身长处,皆置于妙计之中。昔时三国演义中,有那王允设计貂蝉的美人连环计,如今邵真人设计我唐伯虎的猛男计中计,可也不惶多让了。心中不由得大疑道:“道长处心积虑的如此图谋,以方外之人未免太过,难道是道长乃……”
见伯虎问起其身份,邵道长不禁哈哈一笑道:“解元公实乃明眼人,小道在此泄露了许多机密,也不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小道承蒙当今圣上的恩宠,掌理豹房,为圣上讲述阴阳之道,并观天象,主理天机,此番行走在江南一带,就是承圣上之秘令,以代号‘陵林山’之名,前来打理宁王之事。此间的袖红姑娘,也由小道的门徒走访得知,她因宁王陷害其父而家破人亡,因此与奸王有不共戴天之仇,于是被小道吸收为代号‘陵林玉’之细作线人,同时授与素女功以护其身。”
伯虎一听邵元节乃朝中重臣,忙起身肃容做了个长揖道:“原来道长乃是朝廷栋梁,难怪虽为方外之身,却是如此忧国忧民,先受小生一拜。”
邵道长忙挡住道:“免礼,免礼,小道也敬重解元公高风亮节,不愿与奸王同流合污。如今您答应协助破去宁王府法阵,今后便是同志了,真是圣上洪福齐天、朝廷之幸。”
两人互相谦逊已了,回到座位后,邵道长续道:“既然解元公答应了此事,且待小道传公子玄门静功之龙虎大法,大聚五花炼五气,出纳离坎之功;以及清静功之洞玄子十三经,以比甲采癸壬,补离火,展缩御女之妙,未来即以此功取得上等元红。”
“传功之前,我且问你,你的下体本钱有多少大?也要见教一见教,使我知道你伎俩的深浅,好放心替你传功。此事原来只消去问问袖红姑娘即可,只是公子既然在此,就当面问清,我今只问你这物事有多少大?有几寸长?”
唐伯虎道:“不消说得,只还你个不小就是。”
邵道长见他不说,就伸手去扯他的裤裆,要他脱出来看。伯虎再三回避,只是不肯。
邵道长道:“若是这等,小道绝不敢替你随意传功,若强替你传功,万一你早已本钱过大,让那妇人疼痛不已,元阴之气尽失,或甚至弄出事来倒是耽误你了。怎么使得?”
伯虎见他说得激切,只得陪个笑脸道:“小弟的本钱也看得过,只是清天白日在道友面前取出,觉得不雅。今道长既然过虑,小生只得献丑了!”
就把裤带解开,取出阳物,把一双手托住,对着邵道长掂了几掂道:“这就是小弟的微本。道长请看。”
邵元节走近身去仔细一观,只见:
本身莹白,头角鲜红。根边细草蒙茸,皮里微丝隐现。
量处岂无三寸,称来足有五钱。十三处子能容,二七娈童最喜。
临事时身坚似铁,几同绝大之钉子;完事后体曲如弓,颇类极粗之虾米。
邵道长对着阳物看了一会,再不则声。伯虎只说见他本钱粗大,所以吃惊,就说道:“这是疲软时如此,若到振作之后还有可观。”
邵道长道:“疲软时是这等,振作时也有限。”
说完不觉微笑道:“不想公子爷不仅面容娟秀,连尊具也是这般雅致。”
伯虎道:“不瞒道长说,小弟这贱具虽不甚魁伟,在此间也曾有人为之喝彩过的,亦不至像道长说的如此无用。”
邵道长道:“此间有人喝彩,那是妓家哄你的,自是算不得数了,况且婊儿爱俏,单是公子俊俏的尊容,就当作是看马,风花雪月一番倒也使得。”
伯虎不服气道:“照道长说来,难道世上人的肉具都大似小生的不成?”
邵道长道:“虽不是全部,倒也是十有八九了,解元公既让小道见了尊具,小道也不好藏私,也给公子见识见识,算是投桃报李罢。”
言罢道长将长袍下摆拉开,露出胯下累累厚重的一团,那阳具真如驴马的一般,接着道长稍一运气,居然一鼓作气的暴长起来,尤如一支大力金刚杵。伯虎看看对面,又看看下面,果然是小巫见大巫,面上大感无光,然而对着道长的庞然巨物,不禁起了艳羡之心。
“传授神功,需要因材施教,我今日之所以定要问你借观,就是为此。不然为什么没原没故借人阳物看起来?如今看到尊具虽缺乏先天,所幸尚隐隐具有虎豹霸王之雏形,只要加以后天调理,仍然可成大器。”
一面对他说:“我将本门精炼的纯阳丹丸给你服用扎根基,然后以打通血脉之法加以辅助通气血,一夜之间就可以见效了。”
于是从随身葫芦中取出三粒红丸,叫他和温酒服下,伯虎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入喉中,香生齿颐、全身舒畅。
接着让伯虎将自己那玩意儿搁在桌上,先是轻轻的敲,然后越来越重,最后将那玩意儿打得又红又肿,再用手拉拉弄弄一番,最后用膏药将其包起来,同时在他身上各穴道脉门敲打一番后,才让他躺到床上,交待了一个口诀后,要他好好养息一夜,不可胡思乱想,否则不仅会走火入魔、前功尽弃,而且也会半身不遂。
当夜袖红陪着邵道长在偏室双修,伯虎则是单独留宿于袖红房内一夜酣眠。
隔天金鸡报晓之时,难得伯虎起个大早,迫不急待的解开裤带,向下一瞧,真是个依然故我,胯下那个对象,就如同寻常大小一般,无所长进,心下一急,以为遇上了个蒙古大夫假郎中,急急的敲着偏室的门,只见到袖红云鬓不整、满面春光的开了门,而邵道长正披衣从牙床上走下来。
伯虎急声问道:“昨夜真人为小生的阳具进行调理,说隔夜后将有所成,今晨起来一看,还是如旧物一般,敢问真人是否出了什么差池?”
邵道长呵呵一笑道:“解元公也太心急了,要能见效还得配合本教玄门静功龙虎大法之秘法,此法一宵能御女不倦,先小而进,在内半刻,运动其气,使此物有七寸余长,将身俯女相狎,下面种根,自伸、自缩,若巨蛇舔信,如水鸭咂食,使妇女得生来未睹之趣,此术方外无二,仅吾龙虎山正教为一,其秘诀则奇妙难述。”
于是口述秘诀,指导伯虎运气,一时伯虎感到全身发热,小腹下面更是热流四窜,惊奇的用手一摸,真是硬热而粗长,连忙观其真身,真觉得如鼎足而三,两手握住细细一量,足足有七八寸长,雄纠纠、气昂昂,伯虎简直是心花怒放开心极了。一旁的袖红,看着解元郎的本钱如此突飞猛进也是惊异艳羡不已。
邵道长向伯虎笑道:“恭喜解元公尊具如今已成气候,此具有个称号,叫做虎豹霸王鞭。”
道长指着伯虎鼓胀的龟头解释,马口两旁隆隆鼓起,一边是虎首,另一边是豹头,虎边的半边肉柱上,条条青筋恰似虎纹,豹头这一边则是一粒粒鼓起,像极豹斑。这虎豹霸王鞭一入女阴抽插起来,无论虎首、豹头、虎纹、豹斑,单单一样都会带给女体无上的爽利,更何况四样齐出?果然是行走闺房、偷香窃玉的神兵利器。
道长随之将这下手之诀,全数教与伯虎,这一夜七次下手功夫,将胯下獗物运用,真如一条木槌柴棒,又硬又大,把个伯虎乐得发狂,随又退气,仍如旧时之物。
邵道长续道:“本教洞玄子十三经口诀,仅可言传不可笔录,故非天资聪颖者,无缘记忆习全,如今龙虎山半峰岩一脉,同辈师兄弟们也仅小道一人所习稍全。兄乃一榜解元,如今因缘际会得习此技,将此口诀熟记、了然于心,想必乃轻而易举之事。今将此口诀交付兄,此术不可示于非人,恐遭天谴愆尤,死于非命。”
十三经口诀云:“凡御女必要玉茎太过,充满花房,贯透琼室。亦要极暖和火,抑且坚硬久战。有此一派工,不怕那广寒仙子、冰山美人,得此入墟,魂飞魄散,遍体酥麻,美不可言。方用练甲、练兵、治甲之诀,运前秘法,其龟有八寸之数,长形如木棒,顶若鹅蛋,筋似蚯蚓,硬赛金枪,自然之能。九浅一深,十深一浅,自进自出,男女抱定,亦一费劳神,出进如水鸭咂食,女畅男欢,媚姝不舍,俗名灵龟追魂棒。如若身倦,收气仍旧而住。若酷好女子,将龟撤出昂上,奋力照着户内花心,两三挑点,不怕恋战女将,骨软身麻,大溃情逸,名日金枪三刺,自己运回淫气,建火而归,复旧如初,此缩展之法,练兵之诀也。固精有妙诀,作用不寻常,左手擎住龟,右手摩顶梁。卧时数数百,前后轻重忙。
但觉微精动,三指谷道藏。急时小便缩,提起望明堂,辛酸频水洗,才得剑坚刚。
一一临顶夺,诚心不要狂,尾尾依前法,龟身九寸长,练形采补药,却病一身康。“
伯虎听罢道长之口述,果然独具慧根,心领神会,邵道长续道:“本教秘法向来不传外人,小道在将素女秘术教与袖红时,即已收其为本教女弟子,法号‘陵林玉人’,言明待宁王之事一了,小道即报请朝延为其父平反,并为其脱籍官妓,随小道回龙虎山,合籍双修共参神仙之道,如今传术与你,小道深知解元公尘缘深厚,是万万不可能出家的,小道就算代师收徒传艺,并收你为本教记名俗家弟子,法号‘陵林奇人’,为豹房办事时,代号就叫做‘陵林奇’吧。日后自家人在一块就以师兄弟相称。”
伯虎一听,遂以师兄、师姐之礼,再行见过邵道长及袖红姑娘。
(一)计划
三人叙礼已毕,伯虎急急问道:“师兄,这取元红制元阴八阵图的计策,何时可以开始啊,看那宁王府番僧起坛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对应的计策是否也应早日开始呀?”原来伯虎原本不堪重任的阳具,得到道家仙术改造成庞然巨物之后,内心十分得意,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找个美貌的黄花闺女破处以血祭神器,继而横行于天下。
邵道长对伯虎道:“奇师弟,为了执行这元阴八卦计策,将你那阳具洗精伐髓的彻底改造,只是为你奠下根基第一步,如今尚有几项功课要做,以完备你那偷香窃玉的手段。”
咱们这解元郎,正为了新获之胯下神器而沾沾自喜,正待执此利器寻芳猎艳,独步江南,横扫天下,突然听到了邵道长说还有功课,心下又不乐了,当下拉下脸道:“先前师兄昨日才称道小弟乃执行此妙计的不二人选,怎的今日又有所不足,还要做功课?难道是小弟脸不够俊、文采不够好吗?”
邵道长呵呵笑道:“奇师弟请稍安勿躁,请听愚兄为你细说分明,师弟人才文采得天独厚这是毫无疑问的,然而为了这元阴八阵计所需要的偷香窃玉手段,与那寻常淫贼登徒子的寻芳猎艳是大大的不同,那些淫贼对女子花言巧语的先骗其心,再奸其身,事后可一走了之死不认账,将女子上手的手段工夫,自是要求不高。”
“而师弟所要的偷香窃玉,确是要在取得上好元好之后,还得要将那些美女佳人一一娶来收归内宠,好好终生疼惜怜爱,否则……”
“否则会怎样?”伯虎一听将那美女玩完了之后,却不能拍拍屁股走人,还得要好好善后,负责到底,想起来就头疼了。
邵道长十分慎重的说道:“若那女子之中有任何一个不妥,则将会使你终身倒阳不举。”
伯虎一听大惊失色十分骇然道:“怎会如此厉害?”
邵道长道:“此乃因为由你所取得的元红,一经本教秘法制成了元阴八卦阵,将会与元阴的本命体有所联结,进而会与取元红者同声同气,倘若那本命体因困于情孽而伤及精、气、神,则会引发元阴八卦阵失调,致使取元红者遭到咒法反噬,而那收取元红的工具,自然是首当其冲了。”说完连连点头不已。
伯虎思量了一会儿,心下甚为不安,有些迟疑的轻声问道:“元阴八卦计居然这般的可怕,弟子只怕难以胜任,是否可以……”
邵道长脸孔一板冷哼一声道:“本座已然将本教秘法传功予你,又将皇家豹房的机密计策详细告知,解元公此时想要抽身不干,这倒也是可以,只要本座取出金刀一挥,割下你那淫根,就不怕本教秘法外传,然后将你送入皇宫与那皇上作伴,这朝廷机密也可以保全,不知解元公意下如何?”
伯虎一听他如此威逼,吓得脸色发白,心想这伸头可能不举,缩头却是一刀,赶紧见风转舵的陪笑道:“师兄这是那儿的话,这天下安危,匹夫有责,小弟怎敢推诿,只是为了要完成这元阴八卦计,不知需要几位佳人的元红,倘若需要那许多位的女子,届时食指繁重,小弟只怕是养不起啊。”
邵道长见他果然上道,倒也立刻换了副和霭可亲的脸色道:“不多不多,这八卦计仅需要八位佳人的上等元红即可,再说师弟且大可放心,您这是为朝廷做事,计策的开销善后,皆可经由豹房支付,就算是你多破了几位处子,也没有问题。”
伯虎听到这偷香窃玉之事还可以报公账,搞过的女人还可以由朝廷养,心里爽得嘿嘿一笑道:“嘿……你不早说嘛,那我就先挂一百个的号吧,反正玩完了你们会帮着养。”
邵道长听了冷笑一声:“喝!一百个?师弟您真有本事摆平那一百位美女?
要知道,到时只要其中一位甩起了醋坛子,您可就会不举的哟!“
伯虎听了倒是一愣,女人心、海底针,想要讨好一位佳人或许没问题,但是想要搞清楚一百位美女个个想要什么,果然是难、难、难,于是赶紧收起笑容庄重的说道:“这个自然是以完成计策为重,那就八位佳人吧。”
邵道长暗暗嘀咕一声:“算你识相,真把咱的豹房当作了是金山银库。”
伯虎见邵道长为自己打的如意算盘感到不悦,连忙转移话题道:“敢问师兄,您所说的功课,到底是那些样,需要多少时间,是否可以告诉小弟,好让我有所准备。”
邵道长看到伯虎那副一心向学、不耻下问的模样,不禁心中大悦欣然说道:“看到师弟孜孜不倦的好学精神,做师兄的好生欣慰。其实师兄安排的这些功课,倒也是为了你好。虽然已为你造就了那虎豹霸王鞭,但是此鞭新成,形实而中虚,为兄做了一些安排,可以好好充实这霸王鞭的内里。而且师兄尚未传授你对应之招数,倘若只是用它来直进直出,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因此师兄将传你棍、枪、剑、鞭的绝招,并将安排本教在此间的姐妹替你喂招,看你的聪明才智,大约个把个月,即可大成。”
伯虎一听,这所谓的功课,就是在妓家眠花宿柳玩女人,心里可又乐花了,先前初到此地就遇上了这巾国英雄、女中强者的袖红姑娘,上了床后百般的战他不下,根本没有余力去搞教坊司的其它美女,听起这个便宜师兄的口气,似乎还要安排其它姐妹来让他尝鲜,这可真好啊……但是瞄了眼肃坐在一旁的袖红姑娘,也不敢动声色,只能唯唯称是。
说罢,转头望着袖红姑娘道:“除了要练就那百炼成钢的体魄机能以外,还需要配合玉师姐安排给你的美姿、美容、体验那妓家精神,以及偷香窃玉之基本功。”
伯虎大奇道:“怎的这偷窃玉还要学那美姿、美容,还有那妓家精神?”
袖红姑娘极为慎重的点头道:“那当然!这美姿、美容怎可轻忽,先说这美姿,就师弟平日言行举止甚是潇洒自在,自然不需要再加修饰,但倘若遇见一位中意的良家女子,想那男女授受不亲,无法接近说话的情形下,如何远远的引起她的注意,这个美姿自然是重要了。然而学习那女子的美姿也很是重要,熟习了女子的姿态举止,可以看出她是否对你有意;同时也可以揣模出要如何上手,做第一次的肌肤接触。”
伯虎点头道:“这美姿果然有道理,那美容又是如何呢。”
袖红姑娘道:“古人云,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由此可见为美人画眉可是一大乐事,与佳人相处,美容可是必修的功课。”
“这倒也有理,那妓家精神又是如何?”
“所谓妓家精神,就是做妓女的专业精神,就是要凭着自己的姿色吸引客人上门,甜言蜜语的哄着客人高兴,要曲意奉承的让客人舒爽,如此才能为老鸨赚进银子。而师弟你这偷香窃玉的任务,在师姐看来,不过是个无偿做鸭的差事,也是要用你那迷死人的小白脸勾了人家闺女的魂,然后用那甜言蜜语将美人骗上床,最后用那苦练出来的本事去破了处子的身,取到上好的元红以完成这元阴八卦妙计。而最后任务达成,不但是没有银子,到头来还要好好处理善后,仔细小心的照顾这些美女,这倒真像是要卖身给这几位佳人,终身为奴了!”
伯虎一听,自尊心大受打击,这等破处的美差事,被这便宜的娇俏师姐一说,倒像是自己卖身做鸭了,一时脸上阴阳怪气的,不知何以自处。
袖红见他这副怪样,吃吃一笑续道:“你倒也不要将这些话太放在心上,天堂地狱不过一念之间,同样是男女交合,你情我愿的就如上天堂,不甘不愿的强奸就好比是下地狱,这妓家精神也包括了随遇而安、逆来顺受,只要那阳具插入阴户就是享乐,管他是大是小,是黑是白,如此一来就可以天天爽乐了。”
最后她眼睛儿一转又加了一句:“若是有幸遇到像解元郎这段俊俏知趣的妙人儿,那可就如在天堂了。”
伯虎也是心思玲珑的明白人,听她这么一说,也就放开心怀,只当进行这个妙计是经历一场奇遇一般,来个新鲜事儿样样试试,这样也就其乐无比了。对着美人百般甜言蜜语,千般曲意奉承,最后如能博得那倾城一笑,那么整桩事儿就乐得很了,那有什么苦处,于是下定决心要苦学那妓家精神,赶紧肃容向师姐陵林玉人恭身一拜道:“玉师姐且受师弟陵林奇人一拜,有请师姐授小弟那美容、美姿及妓家精神。”
袖红随意回个礼并掩口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八面玲珑,能屈能伸的好个性。”
一旁的邵道长见到这唐伯虎如此受教,也乐得哈哈大笑的凑趣道:“他不仅有这能屈能伸的好个性,待我将本教妙法尽传给他,令他下面那话儿也来个能屈能伸,你还更会喜欢得爱不释手呢。”
说罢,三人皆大笑不已。
谈笑间,侍女们已将早餐在外厢房中排好,恭请姑娘及客人们用早餐。在用餐之间,邵道长也就将那要练的功课,一一讲述起来,有关房中神术的部分,最初时间,为了要详细指点各项要诀,决定在日间特训,由陵林玉人师姐,也就是那袖红姑娘亲自喂招,道长则在一旁亲临指导;唐寅一面点头,一面心中暗想:便宜你这六根不净的妖道了,不但可以免费看咱们这俊男美女的活春宫,还可以在一旁下指导棋,真的给你赚翻了。
等到七日之后,看唐寅熟练招数后,再转为夜间。
“那师兄先前提到的本教姐妹……”
“呸!连姐姐我都还没搞定,就开始痴心妄想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袖红看着伯虎那急色样,不禁吃起干醋来。
邵道长笑咪咪的道:“别急,别急,别的教中姐妹也要等你开始夜战培训时,才可以招来,否则光天化日之下,一次搞一堆女人恐怕会惹人侧目。”
伯虎从道长的口风中,听出了不仅是要找别的姐妹,而且还会是多人大混战,哦,真是天堂啊!心中一阵陶醉,脸上现出神往,只看得一旁的袖红一阵的翻白眼。
至于那美容、美姿、妓家精神,也等到七日后房术转为夜训,再利用白天学习。
最后伯虎问道:“我听说那些著名的淫贼,都有那穿墙逾穴之术,高来高去的,偷香于无形,窃玉于无影,更高明的还是武功盖世。小弟此次任务如此的艰辛困难,不知何时会遇到悍仆恶犬,在后花园中挡道,师兄是否也要传授一些本教武功、仙术,届时好来防身。”
邵道长一脸不屑的说道:“功夫岂是三两天就可练成,仙术更是要有道根,我看你一介文弱书生,仙家道根是一点也没有,油腔滑调的淫根却是极强,只能因材施教的教你淫术也就够了。”
伯虎碰了一鼻子灰,也只好摸摸鼻子,咦……鼻子好像比较大了些,还真灵呢,难怪相面的说,看男人的鼻子就知道胯下的份量,看女人的……转头看着袖红那可爱的樱桃小嘴,哈!果然灵验无比。
(二)上手
邵道长啰啰嗦嗦之间,一顿早餐也已然用毕,侍女收拾完后,邵道长要袖红姑娘交待下去,接连数日有王府贵客在此,不再接客,同时安排了此间的教中姐妹,看守门户,以防闲杂人等来此破坏了唐伯虎的特训练功的大事。在邵道长的指示下,侍女在袖红的绣房正中央,安排了若干蒲团,交待她们出去守好门户,对着伯虎及袖红姑娘道:“如此一切准备妥当,我们可以开始练功了。依照师弟先前所言,似乎对素女经早已了然于胸,那么我们就从素女经的九法开始吧。”
于是要求袖红姑娘先脱去衣服,仰卧于蒲团之上,袖红虽是早已与这两位便宜师兄弟各有一腿,但是从未在两人面前赤身露体,不觉两腮微红道:“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众宽衣解带,着实羞人答答的。”
邵道长眼中精光一闪,义正严辞的道:“此举乃是修练本教的双修仙术,何羞之有,更何况为陵林奇师弟加持特训,以进行安邦定国之重任,更是何其神圣,怎可任意推托?”
袖红姑娘一听,肃然起敬道:“小妹知道了。”
于是衣、裙、亵衣、亵裤纷纷滑落一地,嘤咛一声,仰卧于蒲团之上。只见她肌肤白似新雪,又娇又嫩,就像美玉琢成的一般,胸前的温香玉峰,真是娇挺诱人,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抬起张开,在神秘的交界处,于一丛春草之下,微微露出深藏其间粉粉红红珊瑚色的宝穴。
伯虎虽然在袖红处嫖了好些时间了,可惜都在夜间行事,从未在天光之下细看过袖红的娇躯,如今看到她那如此诱人的姿态,配合着似羞非羞、似浪非浪迷样的微笑,一颗心碰碰然就要跳出胸口。一面看着,那胯下阳物不觉已是又坚又硬,又粗又大,将自已长袍的下摆拱出了个蒙古包,还往前一顶一顶的。脸红心跳的转头看那一旁的邵道长,赫!那道袍的胯部同样的隆起一块,那尺寸大小和如今的自己,可真是难兄难弟的不分上下,更难得的是两位果然是师出同门,连向前勃动都是频率同步。
当真是功力高深莫测的玄门道长,脸不红气不喘,音调平静的说:“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脱了衣服开始练功。”
伯虎一听,急把自己的衣服也尽脱下。红袖看着他那崭新重生的虎豹霸王鞭,高高的翘起于胯下,心想自己何其有幸的可以尝这难得一见的鲜,阴户中不禁一阵的酸痒,面上更是骚容已露。
道长指示伯虎做出素女经第一法“龙翻”。要袖红分开小脚抬起阴户,让伯虎伏到她身上,将玉茎插入。于是伯虎持着自己簇新的利器,抵住了袖红的娇小的阴户,开始一点儿一点儿的刺入,先前本来是轻车路滑、进出颇易的妙穴,如今遇着了这般巨阳则显得相当狭隘,搞了半天才进去一半,最后则是靠着袖红运了一口气,往上一挺,才整个的被她吸入。
而袖红这一边则是觉得伯虎改造阳物十分粗大,龟头两旁的凹凸不平的虎首、豹头,硬是威风凛凛的磨过自己娇嫩的肉褶,塞满阴中之后,嫩白的阴部整个被挤胀开来。所幸她一早起来看到伯虎的阳具的变化时,早已艳羡不已,之后听到师兄弟间讨论特训,要用她做鼎器喂招,更是激起了无限的淫心,阴中早已淫津滑润,因此虽然是茎大bi紧,仍然可以顺利插入。最后一部分则是运上了自己的内劲,将那整条肉鞭收纳了进去。
伯虎在全根尽末之后,依着口诀,开始慢插轻摇,一会儿抽到穴口儿,虎首去压压那花蒂儿,一会儿深插进用豹头去顶住花心儿,用八浅二深之法,快快的冲进去,然后慢慢的抽出来,阳具真是既粗且壮。袖红这是第一次被伯虎插得这么的爽快,把自己那妖姬似的阴户,不断的凑上来迎合着霸王鞭。
只觉得那虎首豹头轮流的抵着一处,让自己觉得花宫中似酸非酸,似痒非痒,使人当不得又让人离不开的光景,就对伯虎说道:“好弟弟,如今只是这样罢了,不要左冲右刺,搔坏人了。”
伯虎知道终于得到了花心,就依她的意思,全力只攻一处,由慢而快,抽了数百抽。
袖红口里“哼哼嗯嗯”大声呻吟,忽然叫道:“我的心肝弟弟,我要不好了,快点儿顶来!”
双手紧紧搂住伯虎,做出了一个舍阴助阳的式子,伯虎知道她阴精已生,把那龟头上马眼紧紧相对顶住花心小孔用力一揉,丹田一运气将那泄出的阴精全都吸入阳具。
先前伯虎力战袖红,常常久战不胜,如今改造成这一支顺手的好家伙,用起来果然十分利落,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将这自己百战难败的女将,当场刺倒沙场,内心真是十分欣喜,可是就这么心情一放松,新造的虎豹霸王鞭果然外强内干不够扎实,腹下一阵酸麻,“噢!”的一声长叹,一股阳精直冲花心,袖红也运了内力,将阳精收入子宫化做自家真元。
一阵舒爽之后,赞赏了一声:“姐姐真是好手段。”
接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嘿嘿一笑道:“难得小弟首度得棋高一着,真是承让了。”
袖红吃吃娇笑道:“师弟新造的虎豹霸王鞭果然有些门道,真的可以让姐姐开开心了,但是姐姐这儿还没拿出真功夫,否则凭你那根初学乍练的新鞭,根本不是姐姐的对手呢!”
伯虎一听倒有些不服气了,口中嚷嚷着就要再来重新比划过,一边运起那十三经起手口诀,将那稍现疲态的鞭儿,又撑了个笔直。一旁护法的邵道长,先是看到伯虎如此不济的轻易泄精,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又看到他掌握了十三经心法,阳具随发随收,不禁又点了点头。袖红向着邵道长丢了个眼色,道长随即发号施令进行第二法“虎步”。
伯虎一听到这个法儿,心下一喜:我唐伯“虎”,用“虎”豹霸王鞭,行“虎”步,好好驯服袖红这吃肉不吐骨的母老“虎”,可真是个好采头,这下可是赢定了。
只见袖红端端正正的跪伏在蒲团上,白嫩可爱的丰臀高高的耸起,伯虎看得爱不释手的抚摸一会,细腻的肌肤真是滑不溜手,扳住两片臀肉,看到上方那鲜红的菊穴一紧一张的,十分可爱,下面两片丰润的芳唇更是诱人,忍不住将嘴伸过去轻吻一下,袖红“嗯”的一声,扭了扭了那水蛇腰,伯虎随即跪在她身后,执起下身的鞭儿,要好好的驯驯这只虎儿,对住了穴口,准备深入虎穴,以擒得虎妞。
当虎豹霸王鞭完全插入后,袖红又是一阵肉紧,里面与先前“龙翻”的感觉又是不同,原来这左虎、右豹各有特色,换了个方位进入阴户,里面两旁肉褶的触感自是┌就来-★odexi★aoshuo.有异。然而为了扳回一城,袖红不敢细细品味这其中异味,早早的运起了内功,穴口一收,将伯虎的阳具紧紧的锁住。
这“虎步”本当是要深深插入后,狠狠的快速抽插个四十下,就可以让寻常女子爽乐丢精,伯虎也打算要速战速决好拿下这第二胜,没想到居然落入了袖红的捕虎陷阱,虎鞭插进穴后就被狠狠咬住,是进也不能进,退也退不得;更为凶险的是,袖红运起足以抗衡大力金刚杵的素女神功,穴内肉褶由穴口向内开始收缩,先将那肉柱上的虎纹、豹斑打回原形,随后卡在花心上的虎首豹头,也被那花心一啃一啃的,变成了乖乖的小猫咪,伏伏贴贴的,穴内细肉如同轻抚过猫咪背脊般的,在霸王鞭虎、豹的头、背上轻轻的揉过,让它舒服的直打颤,终于耐不住的尾椎一麻,又是“噢!”的一声长叹,阳精再度夺门而出,被袖红在四周布下的天罗地网全数收了进去。当伯虎一股阳精出尽,袖红再一施劲,穴内嫩肉由内而外突然抽紧,将那软倒的没用鞭儿硬挤了出去、扫地出门。
伯虎的虎目圆睁,虎喘吁吁,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根本就是兵败如山倒嘛。
自己尚未出招,就被袖红阴内的一阵猛搅,搞得神魂失守、麻痒难当,随即弃子投降宣布败阵,最后还被逐出场外。猛的将头摇上一摇,心想这可能是幻术,还是袖红擅长用这个式子打虎擒豹,或许换一个姿式还是胜负难料,于是定了定神,再运上起手口诀,鼓起余勇再竖金枪,并连连说着:“这次不算,再来比过。”
耳边传来邵道长不咸不淡的声音:“第三式猿搏。”
袖红听令,笑吟吟的便将身子转了过去,仰卧在蒲团上,双腿向下平伸,伯虎将身体入移她的两腿间,用手将她的两腿高高举起,看到那悬空的嫩穴儿,经过两度辛勤耕耘,努力灌溉之后,真如一朵春风化雨的凤仙花儿,娇红娇红的美极了。
伯虎心想,这番我将你的臀、背都抬了起来,让你无处借力,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可使。急着要扳回一城赢回面子,霸王鞭挥过穴上边的花蒂后,急急的深投穴内,准备依照经文施招在里面大干一场,好好的深插个五十四下,一定要鞭得袖红闪避求饶,大获全胜不可。
没想到伯虎这次仍是画虎不成反类犬,那淫鞭在嫩穴内才插定,袖红又是故技重施的关门打狗,不需借力的运起真气,将那阴户内的浪肉连连蠕动,把那肉茎儿无微不至的揉捏不已,伯虎只觉得自己的虎鞭是一阵酸软一阵麻,爽得他大呼小叫,唉声叹气不已,第三度“噢!”的一声长叹,又是一股小白阳精投奔敌军而去。
伯虎连连挥棒落空,被判出局,遭此变故之下有些气馁,知道袖红使了些巧劲,自己徒然有神鞭利器也挥展不开,无可奈何之下遂瘫在袖红身上不肯起身了,嘴里赖皮带撒娇的说道:“姐姐使诈欺负小弟,前些日和姐姐上床时,还可以战个一时半刻,从未见过姐姐的阴户如此神勇,真像是个虎头铡,小弟的虎豹霸王鞭才一进去就动不了,就等着被柔性斩首、就┎来-o⊙dexia∶o●shuo.┌任你宰割了。姐姐你这是胜之不武,小弟十分不服。”
袖红看着伯虎的头埋在她怀里,故作娇憨的模样,心里飘过一阵爱怜之心,在他那俊美的小白脸上亲了一下,咯咯娇笑道:“傻弟弟,那有比试床技时还要别人让你的?你初来之时,姐姐爱你面容英俊、人品风雅,上床时又轻怜蜜爱、温柔体贴,让姐姐颇为受用,那时见你本钱不够,因此并未用上全力,顶多用个媚术就可以了。如今是你说要比试的,当然要放出真功夫来,免得让你小看了我这个做师姐的。”
“呵呵呵,”看着这一对赤精溜溜的活宝,三两下就结束了那上不了台面的床上比试,再加上这段装痴撒娇对话,邵道长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说:“我说师弟啊,这下子你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徒然拥有神兵利器,如果不知如何善用,还不如使用普通棍棒却精于武艺的高手。”
仍赖在袖红身上的伯虎低着头道:“弟子知错了,有请烦劳师兄大发慈悲,好好指点小弟一番。”
“嗯,真是孺子可教,你可知这后来两场你是败在那里吗?”
“恕弟子鲁顿,实是不知,有请师兄明示。”伯虎此时有求于师兄,不敢油腔滑调,于是低声下气的实话实说。
邵道长道:“师弟虽然已知要用十三经起手口诀,运上内力用气血振颓起衰,让气血将阳具重新鼓起,然而勃起之后你就收气了,未能持续运功,此时阳具虽然坚硬却是精血所支撑,与一般人的阳具没有两样,对付寻常女子还好,若是遇上了袖红这般具有内视工夫的高手,可就不堪一击了。”
伯虎是何等聪明伶俐的人,一点就通,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要用内力的,这我就知道了。”
于是爬起身来跪坐地上,对着仍躺在蒲团上的袖红姑娘一抱拳说:“姐姐请恕小弟先前无知,不知天高地厚的胆敢向姐姐挑战,有请姐姐原谅,并敬请姐姐继续教导小弟练功。”
袖红赤裸裸两腿大开的躺在那儿,娇羞的回道:“那有人在这个时候向人家道歉的,姐姐现在这个羞人的模样,还不知要怎样回礼呢。”
邵道长又是呵呵一笑道:“好啦,好啦,我们可以开始练下面一式的蝉附了。”
(三)入手
于是袖红身体趴伏在蒲团上,娇躯放直,将双腿向后平伸,伯虎则贴伏在她那雪白细嫩的背上,虎鞭由她微开的双腿间,直直探入花穴之中,伯虎不敢怠慢,一直运功将下体挺住。袖红见伯虎这时是真心诚意的一心向学,也就不再故意刁难让他出丑,极为配合的运起对应的内力,伯虎将那霸王鞭慢慢的长进长出,每插到穴口,就用虎首、豹头轮流的去顶那花蒂儿,袖红被顶得爽快无比,全身舒爽的四肢全开,阴户中沸沸扬扬的又要出精了,顶过了五十四下,袖红急声道:“快,来了……”伯虎听到后急急将龟头深入,马口罩住了花心,收进了宝贵的阴精。
袖红先前心爱伯虎的体贴温柔、善解人意,床第间也常想助他一把,将那舍阴助阳的法子教给了伯虎,怎奈碍于伯虎那先天不良的工具,如果不是早泄,不然就是太短够不着花心,十次中倒有七八次助不成,因此受益有限。
而这舍阴助阳的功夫,袖红也得要在自己的娇躯顺利活动时才能施展,照理说这蝉附之式,袖红全身被压在伯虎身下,极为难以动弹回应,本来是施展不开那舍阴助阳的身法。然而伯虎的改造阳具比原先长上一截,再加上天资聪慧悟性极高,很快的就体会出舍阴助阴的窍门,可以在阴阳交泰女子情浓生精之时,直接发挥霸王鞭之长,以那虎首豹头将那花心口儿团团围住,好一滴不剩的收进自花心流出之阴精。
然而到底是初学乍练,尚无法体会出女子在何时出精,特别像是这种蝉附招式,几乎看不到那女子的表情,若不是她出声提醒,恐怕就会错失良机。
有感于袖红出声相助,好让自己掌握时机收取阴精,结束蝉附这一式起身时,伯虎温柔的将软倒在蒲团上的袖红姑娘扶起,并且恭敬的说道:“多谢姐姐相助。”
袖红慵懒的莞尔一笑道:“自家师姐弟,还有什么好谢的?要谢的话素女经还剩五式,那洞玄子十三经还有三十式,可要让你谢不完哩!”
伯虎涎着脸笑道:“应该要谢,应该要谢,小弟可要一式一谢的一路谢下去。”
袖红听他这一说,虽是玩笑话倒也有几许真情,心里暗暗的乐着,随手轻打了这可人的师弟一下娇嗔道:“贫嘴。”
一旁护法的邵道长,似乎对他两人的打情骂俏视若无睹,表情木然的说道:“第五式龟腾。”
袖红听令后卧倒于蒲团,双膝曲起,直压到胸部,胯部高高抬起,那迷死人不要钱的嫩穴儿可看┮特色小┴说就来-ode┊xiaoshu ◤o.就完完整整的露脸了。伯虎将那巨阳顶住花唇后,双手压住她的双腿,低头看着自己的凹凸不平的鞭儿,在那端正娇小的阴户中一路侵入,先是虎首豹头,各自衔了一片花唇,带入穴中揉躏,左边的虎纹像片片小刀似的刮了进去,右边豹纹则是一粒粒的磨着娇嫩的嫩肉。果然是兽性无比,令人热血沸腾。
将那虎鞭尽根之后,伯虎就依着口诀,一深一浅的,探究着袖红屈卧时花心的角度,探着了之后,便不再插弄,结结实实的用龟头两旁的虎首豹头轮流顶着,袖红感到自己的花道被填得满满的,花心则被两样不同的对象轮流顶弄,仿佛同时被二位不同的男人插入,这种既陌生、又新奇的绝妙快感,激得她不断的扭动小蛮腰,高挺着丰臀,不自觉的运起素女内功来。
伯虎依着要诀孤军深入、尽忠职守的坚守岗位,也仅仅能够与敌军僵持不下,没想到突然之间受到敌军强袭,四面围攻,伯虎孤军难敌之下,主帅“噢!”的一声长叹,口吐白沬之后,不支软倒,敌军女帅运起了内力,将那四处逃窜的精兵尽数虏获。
伯虎力竭坐倒在地,口中气息咻咻,袖红起身歉然一笑道:“弟弟的神鞭真是又大又神妙,姐姐实在忍受不住,不知不觉的多用了些内力。”
伯虎忙陪笑道:“无妨,无妨,由此可见小弟的内力尚需磨练,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
随即再将起手内功运上,阳具第四度勃起,继续请缨道:“小弟尚可再战。”
邵道长赞许的微笑点头道:“第六式凤翔。”
袖红再躺回蒲团上,仰身两脚上举,娇声对着伯虎说道:“这一式也是要姐姐使劲的,师弟可要稳住哟。”
伯虎点头称是,接着就跪在袖红股间,再度将那巨阳深深的投入阴中,当她感到硬热龟头顶住了花心,就开始猛烈的掀动丰臀,往伯虎胯部又冲又挤,一转眼就连连的摆动了二十四下。当伯虎将阳具插入阴户时,努力的运气于胯下,怎奈袖红两腿翘到半天高之际,腰臀扭摆之势居然比平常更要猛烈几分,让伯虎倒吸口气,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她那腰臀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能够如此急速摆动?
就是这一口气没提上来,胯下感到又酸又麻,脑门一黑,“噢!”的一声长叹,碎银般的阳精,如投小费的送出,全被那卖弄翘臀杂耍的俏妞儿全数收走去了。
伯虎乃是一介白面书生,平日四体不勤、五谷不识,如今才半日工夫,练这素女经倒做了不少苦工,显得有些脱力。再加上连连射精数次,早已小腹下存货无多,虽然在练功时也收了袖红一些阴精,但是尚未能够学习练化做为己用。因此练完了这第六式,早已头昏眼花,全身虚浮,森森然就要晕厥过去。然而这解元郎一心争强好胜,拼着当年寒窗苦读的志气,跪坐在那儿,再又鼓了一口气,将那十三经起手内功运上,硬生生的让胯下虎鞭再度扬起,嘴里则咕咕哝哝的说道:“再来、再来。”
只是在这时候,全身上下似乎只有这个部位是硬的,其余地方都是软绵绵的,只要一支手指头就可会被推倒了。
袖红看到伯虎干到脱力的样子,真的是心疼不已,怕他一个不稳的就走了阳,那时可就罪过了,张着一对俏眼儿直直的望着邵道长,看他做何定夺。
道长看到伯虎将要不支的狼狈样,只好摇摇头的叹口气说:“师弟到底是白面书生一个,没有什么体力,又缺乏内力的底子,而这神鞭新成,也缺乏磨练。
如今师弟能够一上手就走到了这第六式,倒也是难能可贵了。只是看你现在这模样,要再练下去只怕是不宜,不如先打住歇息一会儿。师兄这里还有一个练化阴精的口诀,就在歇息的当儿教给你吧。“
伯虎脱力得连话都回不出来,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道长让他跌坐于蒲团之上,虽说他此时全身已是酸软无力,但那胯下巨阳仍是不屈不挠的直指向天,道长看了欣慰的点头道:“说起来师弟深具慧根,昨日才替你打通气血,教下的洞玄子十三经的功法,一日之间师弟已体会出精血、气血分流的道理,现在就算身子疲乏,仍然可以用气血激活阳具。为兄就以此为基础,指点你化阴为元的功夫。”
这化阴为元的功夫,原来竟藏于邵道长昨日最后传授的口诀之中,那洞玄子十三经密诀,乃是以气血指挥阳具,初学者可以运用气功让阳具勃起,入门之后可将得自女子之阴精之气,用来练就以气御具、令阳具自伸自缩,而这以气御具之间,女子阴精即化为本身真元,就就是所谓化阴为元的功夫。
龙虎山所传洞玄子十三经内功最为神妙者,就是这入门后的以气御具:若是与女子交合时,练起此功,阳具伸缩自动,抽插之间都不必劳动身子半分,就可令女子美快无比,而女子乐极泄出的阴精,收进来又可再用以练化为自身真元,当真是生生不息,以战养战的好方子。
看倌这会儿就要说了,如此说起来,龙虎山一脉可就是采阴补阳的邪教了,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您可就要错怪好人了。所谓采阴补阳乃是在男女交合时,男子趁虚而入,或偷或抢的去夺取那女子元阴,女子元阴若是被夺,轻则伤身、重则丧命。而龙虎山所传,乃是化腐杇为神奇,男女交合时,男子尽力讨好女子,令其乐极而丢精,这是平常人交合时皆会如此的,只是平常人不知这种神妙的功法,丢出去的阴精往往付诸东流无所用处,龙虎山妙法,乃是收取这原本将要浪费之物,将无用之物化为有用,此乃性爱一族的保育派,正正当当的资源回收,想那天下的怀春少女,皆会祈祷有如此这般的良配,倘若男女双方皆熟知这练功之法,如此相互对练,那就是在练成仙的法子了。
闲话表过,话说经过了邵道长的指点,也是伯虎天资聪颖、独具慧根,虽是全身软绵无力,但是仍可运起丹田之气,胯下那只霸王鞭也像是活的一般,也随着气机的运行,开始了胀胀收收,伸伸缩缩,而那原本无神的双眼,也略显精神。
此时也暗自惊异于十三经入门法的神效。
(四)着手
邵道长见伯虎练功得法,遂要求袖红姑娘协助其完成素女经所余之三式,所幸这三式皆为女上男下,且多为女为主、男为辅的式子,男子可以不用太出力,因此就算是伯虎体力所剩无几,只要阳具不倒,仍可依式一一练完。于是袖红姑娘体贴的扶着跌坐运功的伯虎,令其仰卧,霸王鞭直指向天,她则背向胯坐在那巨阳之上,双膝外张,上身下俯做出了第七式的“兔吮毫”,袖红有心助伯虎一把,并未运转自身内力,倒是细细体验伯虎正在运行之十三经入门法,那阳具在自己阴户中自行胀收、伸缩之趣,只觉得虎首豹头在胀收之间,啃在花心上最为爽快,而虎纹、豹斑则是在自动伸缩时,在阴户细嫩肉折的刮磨,又与舞动臀部抽插时有不同的异趣。
她感到每当自己向下让阳具顶撞一下,花心部位便一阵酥麻,向上一提,阴道亦觉得酸痒无比,渐渐的她发觉这滋味之美,正是从未有过的快感,其感觉之好、有如登仙,使她不由发出一连串淫浪的呢喃。不多时袖红就感到了十分的欣喜和乐,阴精随之泄出,她又以舍阴助阳的式子再助伯虎一把。
袖红稍事娇喘一番,又开始了第八式“鱼接鳞”,爬起来转个身,跨身蹲坐在伯虎胯间,将花唇轻轻接在伯虎巨型龟头,袖红低下头看着自己用娇小的阴户花唇,正亲吻、磨弄着伯虎庞大的奇形龟头,自身的淫津如蜂蜜般的慢慢流出,滴到伯虎的阳具顶端,她便扭动着水蛇腰,变换着俏臀儿的角度,让那两片娇艳的花唇儿如同对生的香舌一般,将那淫津均匀的裹在那龟头上,湿润润的一层光泽闪烁,多出来的还流过棱沟,沾湿了虎纹、豹斑。随后便依着经文指示,将龟头轻轻插入又退了出来,就这样不即不离的动了起来,如同婴儿吮着乳头一般。
伯虎将十三经入门功运行了数个小周天,再加上袖红在“兔吮毫”一式的鼎力相助,早已精神恢复,双目再度清明,只是四肢尚不是很有力,见到袖红低个头红着脸,盯着自己用阴户套弄阳具的痴迷模样,觉得十分有趣,而她在这讲究轻描淡写、能长能久的“鱼接鳞”中,也展动了半套的俯阴就阳功夫,将整个身子如同迎着春风的芙蓉一般,花枝招展、迎风摇曳、美不胜收,伯虎深知这个式子在练功时只有女体能动,男子的身子是不能动的,于是取了一个枕头,舒适的置于脑后,身体不动,但是运起气来让其茎微微自动。
袖红看到夹在自已花唇间,原本不动如山的硕大龟头,此时是一胀一缩,还真坏了自己求取快美的步调,原本用那花蒂磨弄左边虎首正美的当儿,突然的一缩不见了,倒让自己的心儿收了一下发起慌来,没想到右边的豹头又猛的一胀,顶住了早先以为失宠的花蒂。原本用那花唇含着超大的龟头,饱满充盈,幸福已极,忽的一收,到口的肥肉却飞了,正在满心失落的当儿,一瞬间那龟头又塞满了下身那贪心的小嘴中。
这个作法虽然让袖红有失而复得之乐趣,但快感的累加却是常常中断,使那阴精迟迟的丢不出来,伯虎这无心之作,倒真贴贴切切的合于“鱼接鳞”的要领。
袖红自樱桃小口中泄出连串的娇弱喘息、鼻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呻吟,听起来令人心颤神摇,她虽然竭力想要及早拥抱那无上的欢娱,却又力不从心。
但是袖红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于是不畏艰难克服了伯虎在胯下所做的种种无理的小动作,锲而不舍、百折不挠的努力下,终于要攀上极峰、坠下高崖,当她感到山雨欲来之际,秀眉一皱、玉齿一咬,一反先前的浅插轻摇,身子居然重重的坐了下去,龟头猛击着花心,虎首豹头紧紧咬住了,她只觉得全身一麻,接连打了几个寒颤,阴户一阵收缩,突然花心一阵乱跳,一股阴精像排山倒海似的射出,这次的丢精可说是又狠又猛,顿觉头昏眼花,脑门“嗡”的一声,竟然迷倒下来,全身如急病般全身痉挛不已。
伯虎发现花心口儿大开,阴精如决堤般的奔腾而出,也乐得尽力收取,只是一会儿后发现倒在身上的袖红有异,忙出声向一旁护法的邵道长求助,道长急将以阳护阴、以口度气的急救法子教给了他,于是伯虎依法用那极长的阳具,深深插入后用气闭住马眼儿,然后以龟头将花心口儿堵住,杜绝阴精的外流,同时抱着袖红嘴对着嘴儿度过真气给她,才使她回神过来。
道长见这回是袖红有些脱力了,便要她歇会儿以静卧调息。然后一脸庄重的对着伯虎说道:“师弟可见识到,这淫术阴阳之道的凶险之处了,稍一不慎就会走阴脱阳,方才那以阳护阴、以口度气的法子可要切实记住不忘才好。此番为兄将你改造成如此的神兵,又再授你精妙的神术,寻常女子必然难以敌挡此必杀之技,就算是你师姐这般的人物,若是没有运功相抵,也是承受不住的。”
喝过一口香茶后,接着又说:“在你出师之后的首要任务,便是取得八位处女元红做那元阴八卦阵,想那未经人事的处女,更是难以抵挡强风暴雨的催残,因此更是需要戒慎小心,否则可能会出人命误了大事,而这一个月的淫术调教,也是要你将来能够随心所欲、收放自如,你可要好好学习呀。”
伯虎虚心称是,接着又好奇问道:“师兄教导这以阳护阴之术,竟是要绝长的阳具才能施为,想那寻常男子,竟是有一半够不着那花心的,就算是勉强碰着了,也难以护住整个花心口子,看起倒是可惜了这个救人的好方法。”
邵长听了却被他逗得呵呵笑道:“这可正是有那绝长阳具的异人,才需要练这个法子,想那阳具短小者,也没本事将那女子弄到阴精长流不止。唯有天赋异禀者,有这个本钱将妇人弄得大泄不已,这才有需要也有能力将其止住,这也正是所谓解铃仍需系铃人的道理。”
伯虎听后频频点头称是,两人议论方酣,袖红已然调息完毕,恢复了原来娇艳的神色,伯虎低声向袖红道歉,说自己唐突了佳人,辛苦了姐姐,袖红嫣然一笑道:“这是那儿的话,弟弟能让姐姐体验这虎豹霸王鞭的神妙,也是姐姐三生有幸了,这天下的神枪屈指可数,能让姐姐碰上了你们这两根,在勾栏中也将是令人艳羡不已,广为传颂的传奇故事了。”说完掩嘴一笑,透着一丝的得意。
邵道长以平淡的声调,指令了素女经的最后一式“鹤交颈”,道长以两人交媾良久、身心俱疲,怕运起内功会各有闪失,就让他俩各自收了内功,就以平常的外家身法对战。
伯虎端坐于蒲团上,袖红将娇美的身躯依了上来,用手抱住了伯虎的颈后,修长的双股分跨两边,将伯虎接连两式都未曾倒软的阳具,深深的投入自己娇嫩的阴户中,塞得满满的,虎首豹头以犄角之势稳稳的顶住了花心。
伯虎这时佳人在怀,巨阳被那娇小阴户包裹着好不美快,实是忍不住了,便缩挺臀部缓缓的抽送起来。袖红则觉得元阴透支的花心内里,空洞洞的酸痒无比,巨阳顶来可稍稍减轻空虚之感,只好咬紧牙关,不时挺阴摆臀的迎合他。
一阵阵的抽送之下,在袖红丰沛的淫津浸泡润滑之下,抽送起是毫不费力且愈见利落,于是两人抽插之势愈速。她也感到空虚感尽失,阴户中淫水愈来愈多,尤其他抽送一快随着阳具的进出,发出嘘啧的声音,里面是又麻又酸又痒。
这时见她将双手紧搂着伯虎颈项,雪白丰满的屁股在眼前的胯上拼命扭摆,伯虎伸出双手,爱恋的在她摆动的屁股上摸了几把,然后扶着她的细腰,助她向下套弄之势,一会儿又用双手紧紧捕捉那一对随着扭摆之势,不停跳动的白嫩乳峰,在手中开始揉捏抚弄起来,把她捏得痛中带麻、麻中带酸、酸内含痒,十分的受用。
如此一来,袖红的呻吟顿时提高了几成。伯虎则是愈插愈起劲,将那长大异形的巨阳,在阴户中上冲下顶、连冲连撞,只插得袖红娇喘嘘嘘、媚眼紧闭、口儿大开,将细腰丰臀拼命乱扭,且是愈扭愈有劲,不时从小嘴泄出几句淫浪的呢喃,更把伯虎听得魂魄出窍、神志全消,见她如此浪态,更加卖命狂插。
袖红虽是风尘名花,但天生阴户紧小,不使内力之下,怎经得起伯虎那改造的粗大阳具插上如此之久,更何况他还用手在乳峰上死命的揉捏,又抽送了百余下之后,这对师姐弟像是讲好似的,同上高峰、共游极乐。
先是袖红接连打了几个冷战,全身一阵抖颤、花心一开,阴精滚滚泄出,只泄得她心儿狂跳、全身松软,又再次失魂倒在他怀中。而伯虎也被她套弄得舒服已极,龟头抵在花心上猛顶一番,肾囊一紧,“噢!”的一声长叹,阳精随之射出,脑门中也是一片空白,靠着软在怀中的袖红支撑着。这会儿两人马眼对着花心口儿,泄得是水乳交融,你恩我爱之下,携手神游太虚。
这回可是伯虎先回神过来,见到袖红身子又软瘫在他身上时,不禁吃了一惊,连忙以口度气,再用手在她的胸口一阵轻抚,才听到她微微叹一口气,含含糊糊的呓语道:“真美、真妙,可把我爽死了。”
伯虎听她这么说,见她依然沉迷在高潮余韵的美梦中,心中是既得意又好笑,心想过去在床上我都给你哄得服服贴贴的,如今也有我扬眉吐气之时。
两人亲怜蜜意的相互抚慰了一番,就准备收工了,回头看着盘坐在一边的邵道长,只见他紧闭双目,神情紧张,胯下金枪在道袍下一阵顶动,如同海中兴风作浪的蛟龙,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只见他吁了一口气,张开双目,看到眼前仍然如胶似漆抱在一起、黏成一团的小两口,圆瞪的四只眼睛惊疑的望着自己,歉然一笑道:“小兄为师弟妹护法,可真是凶险至极。吾等方外之人着重修身养性、平心静气,即便是以男女交合入道,也在也讲究抱元守一。然而此番见到师弟妹练功,发出那恩恩爱爱的真情至性,直让小兄看得气血翻腾,难以自制,也亏小兄功力深厚,已是气血平息无大碍了。”
伯虎心理一阵暗暗嘀咕:“我就说嘛,谁叫你这六根不净的妖道,贪看咱们这俊男美女的活春宫,又在一旁频频下着指导棋,看吧,我们以最好的脚本,最高明的演技、真枪实弹的卖力演出,就连和尚尼姑看了,也嚷着要还俗了,让你在一旁干瞪眼,可不差上一点点就要出丑了?”
心里是这番想法,嘴里可不敢乱说,满口称谢的说师兄辛苦了。
这神功练上了一两个时辰,也到了正午了,用过午餐之后,道长指示伯虎回到宁王府露个脸儿,以免遭人物议起疑,同时学那宰予好好的睡上一个午觉养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养精神体力,待夜间再将洞玄子十三经练气的功夫熟练一番,第二天再来这里将那素女经的九式好好练过一遍。
至于邵道长则还留在陵林玉人处,代替师傅传授她新的功夫。伯虎一面唯唯称是,同时向亲亲爱爱的俏师姐的道别,心里一面继续嘀咕:“我就说你这贼道还是忍不住了嘛!”
(五)出手
接连几天,伯虎在宁王府用过早膳,就来到了袖红处,在那邵道长的护法之下重复修练那素女经的九式功夫,到了正午用过午膳之后,与道长检讨练功得失之后,又回到宁王府打混休息。在那第二天的修练,伯虎在全力运功之下,一直苦撑着,直到那后面三式,才苦撑不住、功亏一篑,数股阳精皆被袖红收了去补身子了。
到了第三天,伯虎已掌握到运功诀窍,已可收发由心,于是堪堪与袖红战成了平手,最后两人双手交握,相依相偎,双方于终局握手言和,在伯虎“噢!”
的一声长叹中,小两口交缠得像是一对和在一起的泥人,两人花心口对着马眼儿,阴精阳精泄得是水乳交融,携手共登极乐。
第四天,伯虎则更上层楼,不仅内功无碍,在素女九式的身法上也见灵活,那腰臀扭摆之势,不仅有力,而且有型,一旁邵道长看了也是频频点头赞许,果然是一代超级牛郎、特等种马之才。只可惜,为了这元阴八卦阵,将来注定是身陷盘丝洞中的八卦图,做一位乖乖的好男人了,不过此乃后话。
而向他喂招的袖红,此时却像是有些招架不住,全力运功施为之下,在第五式龟腾时即已耐不住大泄一次,到了第八式则是功力不继的完全泄瘫在伯虎的身上,到了第九式还亏是伯虎收了气功,搂着她软软的娇驱,十分奉承的用自己的霸王鞭讨好她的妖姬穴,最后那“噢!”的一声长叹,则是两人鸾凤合鸣的双重奏,阳精阴精井然有序、列队整齐,各自奔向前程,投往归宿。
待九式一一演练完毕,两人气喘吁吁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并让全身上下兴奋激荡之精、气、神各就定位,这时耳边传来一阵鼓掌声,伴随着呵呵笑道的:“两人皆安……可好啦。”
伯虎听了倏然一惊,难道一旁观众看爽了,要本人再来一次?如此安可!岂不知练这九式挺费劲的,一日之内可一不可二吗?更何况和同一个人再做一次也是挺无趣的,要不也要另外换一位美女来。
正在胡思乱想的当儿,只听到邵道长续道:“可以了,师弟这素女九式已经完全上手,明日即可开始洞玄子三十式的演练。”
伯虎一听心中大喜,能够在短短四天的时间,以素女九式破了袖红姑娘这一关,另外那三十式的大功告成也是指日可待了。
到了第五天,一大早兴匆匆的来到袖红的住处,等在那儿的除了袖红姑娘、邵道长这对便宜师兄妹外,另外还看到了一位三十余岁的体态丰润、娇艳狐媚的美少妇,一身的绫罗绸缎,满身的珠光宝气,看来平日养尊处优、保养极佳,全身白白细细、水嫩水嫩的,一双冒了火的媚眼盯着伯虎看上看下的,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去的模样。
袖红姑娘向他介绍,这位李艳紫姑娘是教坊司的总管,也是袖红的大姐头,平日待袖红极好,两人情同姐妹;话未说完,邵道长也抢着说:“艳紫姑娘也是豹房特派到南方的总管,代号陵林儿,论朝廷资历品秩,还要高小弟一级呢,本次任务的临时指挥所,就设在她管辖的教坊司内。”
看到两位便宜师兄姐争相巴结这位艳妇,想必是有求于人,这李姑娘名为官妓教坊司的总管,又是官方线人的头头,怎么看都是管着两位师兄姐的,而且还是此地的主人。人在屋檐下,怎可不低头,况且又是这么位模样艳丽、风情无限的资深美女,多施几个礼也不吃亏,赶紧一个上前,长揖到地的唱了一个肥诺,问了一个安,同时嘴里像不要钱似的,倒出了一连串风华绝代、倾城倾国的赞美之词。
看到伯虎这般俏俊的后生,又听到如此甜言蜜语的奉承好话,艳紫姑娘真是如同春花大绽,乐得眉开眼笑,轻摇着娇躯,金铃似的响起一阵咯咯娇笑,还上前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说道:“啊,好一个可人儿,你这名闻江南的新科解元郎,对奴家来说是如雷贯耳了,可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上床,奴家早就想要来会一会你的,先前听说你来到袖红姑娘处作客,她就当宝贝似的将你藏着,直到昨日我问了邵牛鼻子,才知道你要出任务,正在特训哩。”
邵道长急急接话道:“李总管心系朝廷安危,极为关心此次的计策,听说师弟特训稍有所成,想要来验收一下成果。”
伯虎心中暗道:“什么嘛,你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垂死老头儿,居然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根本是要将我这练好房中术的小白脸,献给这如狼似虎的淫娃上司享用,这官场上还真黑暗啊。不过……看起来这艳紫姑娘姿容美艳、举止风骚,与袖红姑娘的青春可爱、温柔体贴,是春花秋月各擅其场,能够换换口味其实也是不错的。”
接着艳紫交待邵道长,说自己要回去准备准备一番,待会再派侍女前来请唐公子去她那儿验收成果。
待艳紫姑娘一离开,只见邵道长及袖红姑娘像是心情放松一般,不约而同“呼”的一声,吁了一口气,伯虎急急向前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邵道长一脸无奈的说:“李总管是我的上司,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说今天就要看看你的特训成果,只好让你先去她那里,你可要小心伺候,可别丢了师兄的脸啊。”
伯虎担心与切身相关的练功问题,于是问道:“那么洞玄子十三经的三十式怎么办?”
邵道长耸耸肩道:“她说要你今天就去,练功的事只好明天再说吧。”
伯虎一脸正气道:“那怎么可以,士可杀、不可辱,怎可如此假公济私,强行胁迫呢?”
袖红姑娘看到伯虎这番做作,以为他发了书呆子的脾气了,也上来劝慰说:“艳紫姑娘是教坊司的总管,说起来也是咱们这些官妓的鸨母,弟弟前去奉承她一下,她若是高兴了,也会对姐姐多照顾一些,你就勉为其难的走一遭吧。你若是不去,以后姐姐可是有苦头等着吃呢!”
伯虎一听之后心里想:嗬!不仅是官场黑暗,连这风月场也是恃强凌弱,如此的黑暗啊。然而看着这些天来,对他趾高气昂的两位便宜师兄姐,如今为了求我去睡睡那骚艳的美妇人,而无可奈何的低声下气,心里可真是爽翻了,于是闭上双眼,撅着一张嘴,装出那一副安静官人、威武不能屈模样。
袖红姑娘见他不作声,于是继续劝解道:“姐姐前些日还告诉弟弟,执行元阴八卦计,得要练练妓家精神,如今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啊。”
伯虎一听也是有理,于是做出那一脸的悲愤道:“为了报答师兄及姐姐对我的一片真心栽培,小弟一生的名节,就为了师兄及姐姐的前程给卖了吧。”说罢双手掩面,不停的抽动双肩。
两位做师兄姐的,只道是伯虎心受委屈在那儿抽泣,邵道长更是一再表明心中方寸光明磊落,真的是上司有意要验收,绝非自己卖友求荣,怎知这没良的师弟,正在那儿忍着笑呢。在两人软言劝慰之下,伯虎也假装出一副认命的样子,心里可是爽得不得了,可以换个口味玩玩御老姐了。
于是邵道长告诉伯虎:“这艳紫姑娘可是为当今皇上性启蒙的豹房元老,皇帝上了她的床,还得要叫她一声亲姐姐,对她宠信得不得了。这次前去,你就是当作与皇上同穿条裤子,与有荣焉吧。再就是她有着天生媚体,师弟可要特别当心。”
伯虎将垂着的头微微一点说道:“多谢师兄指点,小弟此行就当是磨练妓家精神吧。”
心里则一面嘀咕着:“什么鸡家精神、做鸭道德的?本公子还不是来个提枪上马,单挑敌营女帅,好做一回嫖骑将军,白白的嫖她一回哩。”
果然没过多久,艳紫姑娘的侍女就来有请解元郎唐公子了,于是伯虎像位小媳妇般的随着那位侍女走了,不过才出了袖红姑娘的房门,便一整衣襟,一步三摇,踱着方步做出风流潇洒的模样,跟着侍女去会会那位老板娘了。
进了艳紫姑娘的房间,可真豪华无比,比那些朝廷大官的掌珠闺房还好,异香满室、红罗纱帐、锦绣被褥,艳紫身披着轻薄的紫纱,裸露着白晢粉嫩的香肩、藕臂,慵懒斜卧在就来-=odexi﹥aoshuo■.∶┏ 绣榻上。一看到伯虎进来,就嗲声嗲气的说道:“唷!我的解元郎小冤家啊,你可来啦,奴家可是等你好久啦,还等什么呢,快脱了衣服上来吧。”
伯虎承了师兄姐之令,要来奉承这位总管,当然是严格遵守那做鸭的规范,恭敬不如从命,就在艳紫姑娘面前,展开了一场非常有型的牛郎脱衣秀,衣服是一件一件的慢慢脱,人是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向绣榻,艳紫姑娘万万没有料到,这唐解元进到了牛郎这一行居然是这等的专业,顿时双眼发亮,对伯虎另眼看待。
待伯虎走到榻前,身上衣裤皆已脱尽,偏偏手里就留着一柄平常用来耍帅的折扇,而张开的折扇也偏偏就挡在艳紫姑娘最想看到的地方,艳紫姑娘在床上左挪右移想看个清楚,伯虎偏就左遮右档的让她看不着,迷藏捉了半天,终于艳紫姑娘忍耐不住的笑骂道:“你这小冤家也太会淘气了,快点撤去那无良的遮羞扇儿,立正站好,本座要好好的校阅一下你的兵器。”
伯虎见上级下令了,忙回答:“属下遵命。”
于是将折扇收起,垂手肃立,运起真气将那虎豹霸王鞭竖起、直指向前,与那李总管艳紫姑娘致敬。
艳紫姑娘一看到那虎首、豹头、虎纹、豹斑,形状与众不同的巨型神器,脸上神色一呆,随之而来则是一阵惊喜道:“解元郎果然是头角峥嵘啊!看你长得如此斯文秀气,内里居然如此了得,奴家阅人无数,见过的屌儿没上万也成千,也从来没见过如此霸气的阳具,快点告诉奴家,它叫什么名字啊?”
伯虎一听艳紫姑娘如此称赞,顿时感到英雄气概、壮志干云,脚一顿、屁股一扭、鞭儿一甩的敬个礼道:“报告长官!此乃虎豹霸王鞭,有请总管雅鉴!”
艳紫姑娘点点头道:“嗯,真是个贴切又帅呆了的好名字,过来过来,让我好好和它亲近亲近。”
伯虎说了一声遵命后就走到床边,艳紫姑娘急急的握着那粗硬的阳具,用一只纤手一阵的套弄,另一只手则玩弄下面的两颗卵儿,又用红艳的樱桃小嘴儿吸了几下,一张口含住之后,再啧啧有声的一吐一吸,接着又用香舌舔着茎上突起的粗筋,先去感觉左边那一条条的虎纹,再到右边去舔舐一粒粒突起的豹斑,一会儿舌尖又转到马眼儿钻刺,两片芳唇在虎首吻了一卷、又在豹头亲了许久。就这样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直舔得他骨软筋酸,差一点儿便要泄出阳精来,打心底对这位总管的无上舌功肃然起敬!
伯虎也伸手拉开了姑娘身上所披的薄纱,艳紫身段较为丰满,那对豪乳还真是沉甸甸的,顶端则是两粒紫葡萄般的乳头,伯虎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的乳峰,开始如捏白面团般的不停揉弄,仔细玩弄着她那双峰插云,摇摇欲坠香乳。
如此的摸索玩弄,让两人的情欲大炽,伯虎那根阳具早已硬到了极点,其热如火,艳紫只觉得全身发热,阴中淫水缓缓流动,越流越多的溢到了屁眼了,在欲火上冲之际,媚眼像是要冒出火来,一副十足渴望男欢女爱的淫浪面容。伯虎伸手往她胯下一掏,还真是水淋淋的呢,艳紫身体一个颤抖,于是将伯虎往床上一拉,一把将他推倒,跨在他的身上,用那纤纤玉指将花唇一拨,见到豁然开朗的阴户上,淫水汪汪的就要滴流下来一般,然后她对着擎天竖起的阳具,坐了下去。
伯虎先前得到师兄姐强调本钱的重要,再加上艳紫一来就称赞自己的货儿大,早已认定巨大就是好,因此一直运用气功将自己的虎鞭维持在最大,这个时候艳紫扭摆着腰儿准备下沉坐下,伯虎好意的配合着鼓气挺阳上刺,好给她一个扎扎实实一杆入洞的好采头,谁知道有如一串的爆竹的闷响,突然间,艳紫如同被标枪刺中负伤的大白羊,全身颤抖,小嘴里凄惨的哼着:“哎呀,好疼啊,真是疼死我了!”
再向下一摸,我的天啊,这冤家还留着五六寸在外面呢。才塞进一个大龟头,就挤得艳紫的阴户涨突突的十分饱满了,里里外外水泄不通,艳紫先调整好身子,端端正正的坐在阳具上,嗯!这个浪妇可是难得这么规规矩矩的坐着。稳下来之后,用力的捏了伯虎大腿一把,一边埋怨说道:“哎!你这个冤家,真是够狠的,是想要谋杀我吗?”
喘了一口气,再适应了一下,又娇媚的说道:“奴家天生媚体,只要个把月儿没有男人,阴户就会紧缩如处女一般。这些日子来都没遇到称心的男子,阴户十分紧缩,正准备在你上面慢慢磨弄套入,谁知道你这急色的狠心郎,就用那吓煞人的巨阳冲顶进来,这可要比当年破处还痛呢。”
伯虎这才知道是弄巧成拙,急忙连声道歉。同时坐起身将她那软玉温香的丰满娇躯紧紧的拥在怀中,一面抚摸她那雪白细嫩、滑不留手的肌肤,亲吻着艳丽的俏脸,柔情蜜意的说:“我的好姐姐,在下知错了,请原谅在下粗鲁吧!”
“好啦,好啦!也不能全怪你,天生媚体极为罕见,奴家知道你不是故意要害奴家受苦的,可是就算是一般的女子,若无充份准备,只怕一时也难容你那巨物呢。”
伯虎心里倒觉得有些奇怪道:“我看袖红姐姐的身子比你还要娇小,我们练素女功时又没见她有那些准备,那她又是如何能容呢?”
艳紫听了他那呆话,不禁吃吃笑道:“看你这呆子,穿了别人的旧鞋还不知道,你那牛鼻子师兄可是为了你,在袖红身上做了整夜的准备呢!”
伯虎此时才恍然大悟,面红耳赤的讪讪干笑了一下,感到手足无措,那双手开始无意识的不断揉捏那对高耸的乳峰。艳紫眼见面前他那副俊俏的脸庞,再加上当下那在室男的憨厚傻笑模样,爱惜之心如同火上加油般的,为那情欲狂潮推波助澜。敏感的下身夹着的阳儿在跳,里面的花心儿在烧,更加激起了全身的春情欲火,在四肢百骇间翻转。
伯虎也感觉到她的淫水流出来了,且是波涛汹涌十分丰沛,连整个儿阳具都湿润了,她的阴户也越觉得肥涨饱满起来,于是伯虎持续紧揉那两只丰乳,不住的抚摸着,捏弄着两粒乳头儿,如此更让艳紫更是春情勃发,花心骚痒难忍了。
此时这一对壁人儿,男的负辱负重、曲意奉承,女的眼儿冒火、骚媚入骨,共同谱下了淫恋三部曲啦,首部曲:含芳唇、吮香舌,舌尖儿水乳交融的交卷在一块儿,次部曲:摸弄玉乳、抚摸细腰,四臂交缠的轻怜蜜爱,终部曲:挺嫩阴、坐巨阳,飘飘然如腾云驾雾。
艳紫瞇起了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儿,直直的盯着伯虎的双眼,细腰儿轻轻的扭着,粉白肥嫩的俏臀儿,不停的摆动、旋转着向下研磨,两片丰润的花唇也越发的撑起,紧紧的挟住他的虎豹大龟头,一吐一吸有如鱼儿戏水。紧咬银牙,急促的气息自牙缝间丝丝出入,软软的呻吟,道不尽体内的酸痛骚痒,她的魂儿都快飞了,欲火的焚烧,使她更加需要硬实的东西,填塞里面的空虚之处。一次次深沉坐下,到了进无可进之处,则发出长长的“呃呀”低叹,底下的两件宝贝儿也应和以“唧唧”声。
伯虎温柔又多情的轻轻的挺动着阳具,一分一分的向上刺,入了些儿便又退了回来,再接再厉、浅尝即止,配合无间的对应着她那慢慢落下,又慢慢的上提。
终于一个鞠躬尽瘁,一个忍辱负重,两人高度合作下,一丝一分的将距离拉短了,待到那根粗硬长大的阳具,整根儿送了进去,完全吻合了,也塞得她阴户爆满了,两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彼此紧紧的相互拥抱着,达到了两人最亲密的结合。
啊!真是一只极品的肥涨饱满皇家阴户了,有着紧、暖、香、干、浅的好处,将阳具完完整整的包裹起来,而艳紫也赞叹着那荣登金榜的解元阳具,不仅粗长、硬热,还有棱有角,塞满了阴户的每一个角落,像火一般的焚烧,而那大龟头在伯虎微微运功之下,不停的跳动,轻点着那花心儿,像一支羽毛轻轻的搔着、弄着,让她忍受不住发出响亮的淫浪呻吟。
伯虎仔细体察李总管的上意,徐徐的展动身形了,轻轻的送进去,她也缓缓的迎下来,彼此耐着性子慢动作的微微吐套,就这样经过一柱香的时间,维持着互相磨擦、点刺,让里面搔痒的感觉稍退,然而二人的淫欲则加剧的飞腾,同时一缕缕的妙感更为加深了。
由慢而快,由快而急,最后艳紫用那天生媚体,好似闪电般的夹住阳具忽起忽落,那模样真是凶狠,小嘴叫着、蛮腰扭着、丰臀颤着,一下坐得比一下深,整根粗长的阳具,一点儿也留不住了,很快的被套了进去,又很快的被吐了出来,所幸伯虎这虎豹及巨龟都深谙水性,面对冲激的淫水,也豪不退缩的勇往直前,连续的发出规律的“啧啧”淫声来。
随着那腰臀的扭动,那一对雪白的丰乳,也贴在伯虎胸上荡来荡去,两粒乳头在伯虎肌肤上滚来滚去,搔得他皮痒痒的,于是头一低、腰一弓、嘴一张便被一只乳头含了进去,软绵绵、滑雪雪的,像一块香甜软糯的糖儿。轻咬着那粒乳儿,紧紧的吮着吸着,重新闭起眼睛,品尝着这人间仙果,像一粒葡萄在嘴里滑来滑去,叫人恨不得和着口水吞下肚去。
两位扭股糖似的胶在一起,那个又肥又白的屁股,已经又快又急的,扭得像一团雪花一般,叫人看不清楚那儿是上,那儿是下了,只是听到那声声入肉的劈劈啪啪的淫水声,艳紫那条细腰儿,一开始就扭个没停,如今已是累得她上气不接下气,腰仿佛要断了似的,每每尽力的向下坐,又套得深深的,硬热、涨满,里里外外是都舒服了。屋子里战得是乌天黑地,本来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大白天寻欢更是万金难求,一分一刻儿也不肯放过,更何况在这销魂荡魄之时,最是希望能够天长地久。
两人插弄良久,艳紫那对媚眼已渐渐失神,遍体香汗真流,四片唇儿紧贴着拥吻,喉间发出的哼唧声是那样的低沉、那样的微弱。看到艳紫到了紧要关头,伯虎忍着一口气,奋力的重插十余下,终于让她花心一开,散出了一股的阴精,伯虎不敢怠慢,忙运功将其自马口完全收尽,而艳紫则是连连的打着寒颤,一阵身心舒畅,酸软的瘫在牙床上。
伯虎看看才个把时辰不到,就已战倒这淫娃,而自己的阳具还是一样的硬热、粗长,内心一阵得意的一笑,收了气机拔出了阳具,走到那桌边喝口香茶,以庆祝这场胜利。然而还没喝上几口,就听到床上传来一阵淫浪的娇笑道:“解元郎好手段,奴家好久没有这么爽乐了,我们再来一遍。”
回头一看,艳紫已然支起身子,双眼亮晶晶的,嘴角微扬、精神奕奕,毫无寻常人高潮丢精后疲惫的模样,反倒眼中又射出了熊熊欲火。主帅有令,伯虎只得再度提枪上马,扑上床去,重回战场。
一个时辰后,艳紫又说了一句:“我们再来一遍。”
再隔一个时辰,又是一句:“我们再来一遍。”
道长原说隔天要回来练那洞玄子十三经的三十式,结果进了艳紫姑娘的房间后,三日之后才被放出来。这再来一遍,可被艳紫说上了十几二十遍了。
艳紫姑娘将解元郎送回袖红处,对着众人满口称赞伯虎的好,人长的俊美、嘴巴又甜、本钱够大、本事又好,若不是他有重责在身,不得不放他出来办正事儿,否则可就要留他在身边做个第一面首了。
这话儿只听得那心高气傲的唐解元哭笑不得,想当年胸怀大志、寒窗苦读,靠着天赋奇才,如今果然满腹经纶、惊才绝艳,也才能考上一榜解元,正准备未来荣登金榜,以取得朝廷的一官半职,好一申平生满怀大志。结果来到了这里,却是给别人做面首的料了?
不过回头一想,历来少年登科的状元、探花,不少也被皇宫中的公主给看上,赘去当驸马了,如今这位艳紫姑娘好歹也是当今皇上的契姐,就当是地下公主吧,若是她的第一面首,也算是位地下驸马爷了,这样一想倒也不辱没了。
待艳紫姑娘心满意足离开之后,邵道长对伯虎说道:“师兄此次为了在宁王府布下元阴八卦阵的计策,南下来此已十余日,所幸觅得师弟这般的绝佳人选执行此计,如今得要速回京中面圣回报当下情势,陵林奇师弟尔后的训练,则烦请师妹陵林玉人指导,二十日后师兄再回为师弟做出师的试练。”
伯虎一听师兄要离开,急急的问道:“那洞玄子十三经的三十式该怎么办?”
邵道长嘿嘿一笑道:“艳紫姑娘那天生媚体不知让多少痴迷男子为之疯狂,师弟历经三天三夜还能全身而退,可见已掌握那御能神术,十三经的三十式不练也无妨了,接下来就叫你师姐,带着你去拜访本教散布在秦楼楚馆的姐妹们,打打野战、踢踢馆,实习实习也就可以了。”
听到邵道长就要因公干离开,不能再指导练功了,伯虎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失落,但是一听到可以到处寻花问柳、采花访蜜,心里可又是乐不可支了。
(六)换手
伯虎这三天三夜待在艳紫姑娘那儿,可也不是白做苦工的,最后倒是得到不少好处。这所谓的天生媚体也真是奇之又奇、异之又异,果然是流芳千古的名器,除了久不插弄就会回缩如处子以外,另外还有自收自缩的天生异能:不需练气,不必运功,只凭自己想要,就可让那阴户内的皱折嫩肉,自行搅拌、收缩兼蠕动。寻常男子的阳具,一入此宝穴,稳叫你两三下清洁溜溜,必然要掏空那子孙袋儿,叫你双手空空而回。
也多亏伯虎那十三经入手内功,只用几天的工夫就练得滚瓜烂熟,才能一上手就和那天生媚体相互抗衡。稍后伯虎为了试试看改造阳具的天然威力,结果只堪进行那一个回合的厮杀,只见天生媚体的搅拌收缩蠕动,对上改造虎纹锉切、豹斑研磨,拉拉锯锯的打成平手,最后终究是“噢”的一声长叹,滚滚浊浪、付之东流、淘尽天下英雄。
得遇如此名器,经此历练,可说是打着灯笼也不见得找得着。也难怪皇帝老子上了她的床要叫她亲姐姐,看起来让他爽起来的时候,要他叫亲娘也都会愿意呢。如今以艳紫姑娘的身份地位,即使有银子也嫖不到如此高档的名器,此番伯虎也是天缘巧合的卯上了,也乐得卯死了。
除了这种名器经验值的累积,艳紫这天生媚体还有一项奇处,那就是阴精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寻常女子阴精丢个三、五次,可就头昏眼花、不省人事了,而天生媚体的阴精可以像不要银子似的不断乱丢,而且丢了之后不到半盏热茶的时间就已刷新回气,可以再来一次,当真不愧是独霸一方的老板娘。
而伯虎用那特长的巨阳,练那洞玄子十三经的入手功夫,收取阴精乃是必要的条件,有这样大方的又乐善好施的老板娘,阴精像不要钱似的向外倾倒,伯虎也不客气的来个免费无限畅饮,三天之中也让他精气充盈,内力满满,真是大发利巿了。
再说艳紫姑娘是豹房元老出身,上了床之后那会老老实实的?根本不愿意守着一个姿式干到老,依她的做法,每丢一次精还不要换两三个样儿?只是伯虎尚未完全体会,这三天三夜那么多次的交媾当中,别说素女九式,连那洞玄子十三经的三十式也差点给走完了。也怪难邵道长会说不必练了,根本就是全都练过了。
若是以练过内力的伯虎而言,单单插穴一道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些招式中,像三十式中的“邻坛竹”、“海鸥翔”、“三春驴”这些式子,男子都要站着干,而像“吟猿抱树”的式子就得要负重。对于他这个文弱书生,倒真有些吃力,三天下来后不免手脚有些酸软乏力,回到袖红处则是一脚高一脚低的,把这做师姐的看得满是心疼,以为他给艳紫淘空了身体,赶紧交待侍女去炖人蔘鸡汤来给他补一补,浑然不知他现在已经被艳紫补得气血充足,再补下去可就要流鼻血了。
上面讲的收获可都是眼睛看不见的,看倌会说那些都做不得数的,那么最后可就要讲到伯虎此番做鸭的重点收获了,真真正正、实实在在、叮叮当当的金银珠宝赏赐。伯虎在艳紫姑娘那儿的卖力演出,果然得到她的欢心,爽乐之下也十分的大方,赐给伯虎许多细致的皇宫嫔妃所用的首饰,全都装在一只沉香木的百宝箱中,说这是预备未来在洞房花烛之后,给他的媳妇儿用的。
伯虎满心欢喜的都一一收下了,心里不断的琢磨着,这些玩意儿可来得恰到好处,那还要等到洞房花烛夜之后?一旦展开了元阴八卦计策,进行那追妞收取元红之手段,这些金光闪闪、银亮晶晶的好玩意儿,可就是钓鱼用最好用的钩儿了。
结束了七日的白画性技训练,在第七个晚上睡过了一夜的好觉,到了第八日的清晨,伯虎又兴致勃勃的来到了袖红姑娘的住处,准备展开下一个阶段的特训。
此时袖红的身旁,不见了那位装神弄鬼、阴阳怪气的邵道长,却添加了一位娇滴滴、冷冰冰的绝美佳人,而这位美人柳眉杏脸,花容月貌的模样居然与袖红姑娘有些相似,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对姐妹花一般。
袖红先将伯虎高高吹捧的向那美人儿介绍一番,然后微笑的向伯虎引见这位佳人,姑娘姓李名传红,是自己的堂妹,两人感情亲如姐妹,而这李传红是秦淮河畔的名妓,还是一位清倌人,有着拿手的歌艺舞技,而且穿着打扮在风月场上是独领风骚,常常创造流行。今儿早上才将她请来,要她来传授这美容与流行服饰之事,顺便还可以教伯虎唱几个小曲儿。
伯虎一听,衣冠一整就向那貌美如花的传红姑娘施了一礼。传红则面无表情冷冷的微微回礼。看到她那不咸不淡的模样,伯虎深感奇怪:到底是我那新科解元的头衔失灵了?潇洒俊俏的脸儿变丑了?还是我那琴棋书画的名气不够了?过去那些美女佳人,一听到我的名声,再看到我的人,那个不是满脸艳羡、再不就是投怀送抱,要不也是闷骚的装痴昏倒,怎的这位美丽佳人对我如此的冷淡?还多亏她是位名妓呢,一点奉承客人的妓家精神也没有!
袖红看着两人间这样不尴不尬的模样,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其实要教伯虎美容、美姿,甚至教唱小曲儿,根本不必找别人,就算自己来都可以的,找了这位在别家妓院当红牌的亲堂妹来,也是有一番私心的,想要藉这个机会让他俩人多亲近亲近,如今看到自己堂妹弄小家子气的装酷,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用手肘将传红向前顶一顶,示意她要热络一些。
传红被顶得向前倾了一步,突然秀丽的杏眼儿起了雾、眼眶也红了起来,满心委屈似的哽咽说道:“姐姐怎的如此作贱小妹,叫奴家去接仇人的宾客!”
伯虎听了此话大吃一惊,怎的我何时和这般美丽漂亮的娇娇女结仇了?小生可从未怠慢佳人,也还从未始乱终弃,连那为国尽忠、寻芳猎艳的八卦计划都尚未开始哩,怎的就要和人结仇了?这得要弄个清楚,免得背黑锅了,于是赶紧向两位佳人询问这仇从何来?
原来袖红及传红的尊亲大人是亲兄弟,原本都在江南为官,在地方上常常传为美谈。正德即位后,江南之地鞭长莫及,倒让那奸王在此间贪赃枉法,残害忠良,袖红的父亲也是位不大不小的地方官,只因生性梗直不愿同流合污,因此受到陷害被处以极刑,家产充公,袖红则被送到教坊司为官妓。
而传红的父亲因为极力想要洗脱兄长的冤屈,又得罪了宁王手下,也受到迫害,最后死于流放途中,母亲亦忧死,她则被不良的舅舅卖到了妓家。追根究底,她们两位的家破人亡,被迫为娼,都是宁王的缘故,因此传红对于宁王及其手下的人是十分的仇视。传红一面说着一面与那姐姐抱头痛哭,好不凄惨。
好一阵子之后,传红整理一下情绪,又继续陈述说,唐伯虎的名声是那么的响亮,整个江南远近皆知,身为名妓的传红姑娘怎会不知道,原本对号称琴棋书画四绝的唐解元也颇有好感,早有仰慕之心,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结识一番。但是后来听说他居然投身于宁王府,成为奸王座上的宾客助纣为虐,心里由爱慕转为愤恨,对他的做人十分的不齿,如今姐姐还要她接待这位来自宁王府的宾客,心里十分的愤怒,因此脸色一直臭臭的。
说到这里,传红姑娘还将杏眼儿对着伯虎狠狠的一瞪,那梨花带雨的娇美中,还带着一丝英气,让伯虎看了不禁心中一动。
听罢少女的自述,伯虎感到心中一阵黯然,想到自己的处境也不免兔死狐悲,一掬同情之泪,随后缓缓说道:“宁王残害忠贤真是不胜枚举啊。”
于是他将自己也被骗到宁王府做宾客,发现奸王心存不轨,然而身陷险境一时无法脱身,于是改变态度,故意跟随着宁王府中的闲人,同到外边去眠花宿柳,上那秦楼楚馆、猎艳寻芳、惹事生非、到处胡闹,故意将事情做得错乱颠倒,最后的目的,就是要让宁王以为他患了花痴、成了废人,不将他放在心上,以便设法全身而退的逃出这奸王贼窝。
伯虎这一番说词,虽然没有将近日来的秘密说出,倒也合于当初伯虎自己的想法。传红一听伯虎也是痛恨宁王的恶处,一时间态度来个大转变,生出了同仇敌忾之心,脸上也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了。
而袖红深知这个妹妹性情刚烈,老是记得那国仇家恨,心中放不下要为父亲一雪耻辱的想法,怕她藏不住话,因此从未将自己身为豹房密探的身份透露给她,当然也不会让他知道伯虎那皇家豹房密探“陵林奇”的特殊身份。对于伯虎能够在不泄露机密的情形下,化解妹妹的误会,也是十分的佩服。
一旦误会解开了,三人皆破啼为笑,于是同坐一席开始谈笑风生。袖红本来就是成熟稳重,又久居风月,进退颇为得体,而那照顾妹妹的样子,也很可以看得出来她与传红之间的姐妹情深,说话间常常不着痕迹的,尽是夸了传红一番。
伯虎见那袖红的心思可是明明白白的,传红若是能得到自己的欢心,未来会有可能跳脱苦海,眼睛一转仔细打量着传红,此时少女全无初见时的冷漠矜持,转换成那怯生生的模样,倒有些楚楚可怜。每每听到袖红对她的夸赞,倒不时红霞满面,低首视胸,现出娇羞的神情。只是伯虎如今身陷敌营,自顾尚且不暇,何以照顾其它,因此也只是不动声色。
(七)巧手
袖红告诉传红说,伯虎为了配合那花痴的形像,要求被训练成千人疯、万人迷的偶像,同时也要学习当前仕女们的喜好及流行,如此才会相衬,想法单纯的传红也信以为真,开始认真的教导伯虎仕女间入时的装扮技巧。于是就开始美容装扮起来啦,传红将镜箱、胭脂、花粉一古脑的一字排开,要侍婢打了一盆水进来,然后一样一样指点出这些胭脂、花粉、眉笔的特别之处,同时品评不同厂家的异同,听到她的品评,袖红特别将昨日艳紫姑娘送给她,那盒采芝斋贡品的胭脂取了出来,这是为了答谢借用伯虎三天所送的。
传红姑娘一见,眼睛为之一亮说道:“这可是上好的宫廷用胭脂,姐姐这是打那儿来的?”
袖红也不讲根由,只回她说:“喜欢就给你用吧,姐姐还要谢谢你专程过来教唐公子呢?”
传红心里十分高兴,嘴里只是谢个不停,伯虎心想:“谢什么谢,要嘛也该谢谢我那三天在床上的苦工才是。”
凭唐寅那天才的脑袋,不需要一会儿工夫,就将传红教的判断那脂胭、花粉优劣的秘诀,给记得牢牢的。接着传红就以姐姐为模样儿,开始讲解演练如何上妆。
传红先让袖红姐姐洗净了脸,伯虎看到袖红白净净的一张素脸儿,也有一番风味,接着传红开始演练当下最入时的梳妆打扮,如同在绢纸上作画一般,一会儿是是一个淡妆轻扫、一会儿又浓妆艳抹、再过来一个轻描淡写。
一面在姐姐的秀脸上涂抹着,一面说明用这妆儿的时机,是日间、还是夜间,是迎宾、还是要出游,随着一个妆儿的完成,袖红佛仿就变了人、换了个性一般。
传红接着要姐姐做出不同的表情,微笑、微嗔、神往、深思、前瞻、回眸、装酷、羞涩、欢乐、大笑等等,每一个妆的每一幅表情,似乎都有不同的生命,让伯虎看得是目不暇给,纵使自己有一等一的丹青之术,也难将这每一个表情的神韵一一描出,伯虎不禁满口的“美啊、美啊”的,大叹这巧妆之妙。而坐在那儿接受彩妆的袖红,也只当是夸赞自己美,心里头也是喜孜孜的。
待传红演练告一段落,说也要让伯虎享受一下这画眉之乐。初初上手,见到袖红眼珠儿转啊转的,一副不信任的眼神,手里拿着的胭脂、眉笔也有些碍手碍脚的,待他替袖红上妆完毕,要袖红对着镜子照一下,袖红才看一眼就发出了一声尖叫,一转身举起粉拳就要追着打人,一旁的传红忍不住弯着腰大笑起来,原来伯虎过去从未看过妇人上妆,这次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轿的头一遭,初学乍练之下,还真的替袖红画了一个大花脸。
一阵打闹之后,伯虎千陪着笑脸、万陪着不是,才将袖红的佯嗔给平息,最后由传红收拾残局,为姐姐上了个绝美的妆。伯虎也松了一口气,原来闺房画眉之乐是这么回事啊。
传红姑娘能来到教坊司的所在,还是袖红姑娘出了银子,向粉妆阁的老鸨,买了三个时辰的出场时间,然而总是欢乐苦短,大白天的三个时辰居然也转眼即过,待伯虎对于女子妆扮入时的技巧稍稍入门,要结束这彩妆的第一课时,那粉妆阁已差人来请传红姑娘回去了。三人相约第二天再来的时间,传红依依不舍的向堂姐道别,转身向伯虎拜别时,那杏眼儿还在伯虎的俊脸上多转了一会儿。
送走了传红,袖红要伯虎坐了下来,说要参详那夜间训练之事,自己则从柜中取出了一本簿子来。袖红打开了薄子,指引伯虎这扬州左近的几个最大妓院,天香院、闻香楼、粉妆阁、听月台、碧涛阁、怡红院,另外还有十多个规模较小的妓院儿。
邵道长先前为了替豹房召募线人曾经走遍这些地方,这些妓院的许多著名红牌,景仰邵道长的道行高深,被收为豹房线人,同时授与本教素女功,成为本教的姐妹。伯虎听到袖红称赞那邵元节道行高深,心想这算是什么道行高深,只怕是爱他下面的行货翘得高、插得深吧,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淫亵的微笑。
袖红交待侍婢取来笔墨,伯虎好奇的上前细看那簿子,里面列出了妓院名称及姑娘的芳名,袖红指着这些妓院及姑娘,一面告诉伯虎此间的内情。随后抬起头来看着伯虎问,是要邀请这些本教姐妹来此,还是要一一走访这些著名妓院?
伯虎一想,若是请本教姐妹前来,一次顶多两三位,玩完了就没啦。如果走访各个妓院,倘若自己行有余力,或许还可以多玩玩其它的名妓,那该有多美啊。
于是毫不犹豫的表示,为了表示对本教姐妹的敬意,要不辞劳苦的亲身拜访这些妓院,慰劳这些姐妹为国为民之辛劳。袖红并没有想到伯虎心中那点花花心肠,只当他真是敬重教中姐妹,身感同受之余,还满口称赞他有诚意呢。
接着她就用工整娟秀的小楷,在名册后的空白页,开始记录今日画间请粉妆阁传红姑娘授课,以及今夜预备要去特训的妓院。伯虎看看前面的文字,发现是纪录最近几天伯虎在教坊司的调教活动,纪录详细到练了素女经的那几个式子,以及男女各丢了几次精等等,一时心中十分奇怪,怎么袖红姑娘会有这等嗜好,难道说这妓家女子皆是如此。
待袖红写完后,伯虎很是好奇问道:“姐姐这是在做什么?簿子可否借来一观?”
袖红道:“这薄子是替豹房做事的纪录,弟弟如今也算是豹房密探,让你看倒是无妨,若是寻常人是万万不给看的。”
伯虎将那簿子取来翻了一下,以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读书功夫,早将其中的内容了然于心,簿子前面部分的纪录,乃是针对宁王的案子,邵元节受命顺着运河来到杨州,在这一带的花街柳巷、妓院娼家中,走访寻觅适当的豹房线人,其中包括了选中的与未选中的描述,选中的包括了品貌、人际关系、床技特色、授予的素女功夫等等,那未选中的只写了所以不选的缘故,就一笔带过。伯虎一看到这些文字,可是如获至宝,这份纪录不就如同妓家的货色目录,躺在这教坊司分院,就可以依照描述,点那被写得最好的姑娘来,可就八九不离十的不会错了。
一面看着纪录,心里一面思量:这薄子里面的内容真是写得好,好,好可惜啊!真可惜若干最为关键的重点却没被写到,纪录中虽然写了高短胖瘦,但是少了三围的描述、也没有说那阴户的高、低、宽、窄,淫津浪水是多是少,是芳香还是酸甘;虽然写了专长床技,但是缺少了叫床特色、重点敏感地带及丢精时的媚态。因此用这本册子当点选目录还好,但是若想要拿它当作风月名妓破关密笈则还是差了点。
他正在看时,袖红还在一旁解释道:“现在你是替豹房做事,当然都要留有纪录,将来才好回报上司,同时做为销账依据。之前在姐姐这儿的训练,这些纪录就由姐姐为你代劳了,弟弟此番选择到外边的妓院去历练,姐姐也不好跟着你去,此后的纪录,弟弟你就得要自己写了。”
伯虎心中正在感叹这纪录的缺憾,耳边听到袖红这么一说,原来日后自己走访各家妓院娼馆时,也得要写这个样儿的纪录,灵机一动,心中可生出了个好点子。于是忙问袖红,在这个时候能否找到李总管艳紫姑娘?
“你现在找她干嘛?”袖红微皱着秀眉说。
“李总管是豹房派在此间的主管,我想问问她有关豹房的规矩,这件事至关要紧。”
袖红虽然也隶属豹房密探,然而一向是奉命行事,对于豹房的规矩是所知有限,于是无奈的说:“弟弟既然要找艳紫姑娘谈公事,那你就去吧。”于是交待了侍婢领他前去。
伯虎随着侍婢出房门时丢下了一句:“有请姐姐稍待,小弟去去就来。”
袖红嘴角一扬、暧昧的一笑,嘴里嘀嘀咕咕的说道:“去了那里的英雄冢,你还想就要出来?”
回过头来取来那本簿子,将今夜预备要去的妓院一笔勾去,旁边加写了一句“找李总管艳紫姑娘公干”,而最后那一个“干”字还写得特别大。
话说这艳紫姑娘,经过伯虎这极品种马三日夜的好插,花心中满是舒爽;一想到他那特等牛郎的温存劲儿,心花里更是美孜孜的一片柔情。这会儿她可真把这俊俏书生解元郎放在心上了。正在对他朝思暮想的当儿,一看到这想了大半天的小白脸儿,居然自动送上门来,可真是眉开眼笑,乐得不得了。
(八)回手
看到伯虎一进门就说:“弟弟可把姐姐想死了,你可也是舍不得姐姐啊?”一边说一面就将他拉到床边,一个劲儿说:“我们再来一遍。”
伯虎正待要说明来意,早就被艳紫三寸金莲一勾,倒到床上,艳紫则纵身往他身上一扑,伯虎唉啊一声惨叫,只见到身上衣裤鞋袜,纷纷从四面飞落。
艳紫的身体虽不叫做极胖,但丰衣足食之下也是硕乳丰臀颇为丰满。一个情急之下的饿羊扑虎,不对、不对,饿虎扑羊,也有点奇怪,应该是肥嫩的大白羊压上了文弱的小白虎,难怪伯虎要哀嚎,待两人衣带俱解一丝不挂之后,伯虎才转爬上身,被她水柔的粉臂紧紧的搂住,深情的亲一个嘴,叫一声“心肝儿”,伯虎可就遍体酥麻起来,觉得睡这个妇人有独特的乐趣。
这到底是什么缘故?深好御姐的古人就曾经品评过,这女子里面分中看和中用二种。那中看的,就未必中用;而中用的,也未必中看。所谓中看的妇人要有“三宜”,那就是:宜瘦不宜肥、宜小不宜大、宜娇怯不宜强健。所以自唐代以来,墙上画的美人,都是画得瘦小娇弱,迎风折柳,再也没有丰乳肥臀的样子。
因此凡是画中的美人,都真是画与人看的,绝不是给人用的。
反过来说那中用的,却与上面所讲刚刚相反的“三宜”:宜肥不宜瘦、宜大不宜小、宜丰满不宜娇怯。何以中用的女子要有这“三宜”?凡男子睡在女子身上,一要温柔似厚褥、二要两人体态相当、三要盛载得起。
睡在那瘦弱的女子身上,有如石头床木板榻一般,睡完后浑身都要酸疼,怎能像是丰满女子,又温又软?趴伏在上面还没有关始插干,就已经让人的半边身体酥麻、精神舒爽了,所以说是瘦不如肥。
若与那娇小的女子同睡,这男女的高矮不相衬,若是凑着了上面便凑不着下面,好不容易凑着下面却又凑不着上面,办起事来竟像与那童女做一般,难以张罗利落的舒爽,如此怎会有有趣?所以好御姐者皆知道小不如大。
寻常男子之重,多者百来斤,少亦有七八十斤,若不是身强体健的女子,那里盛载得起?在娇怯的女子身上干事,唯恐压坏了身下的娇娇女,只能细心呵护,战战兢兢的无法尽兴,根本难以无拘无束任着性子的追欢逐乐、猛插猛抽。所以是娇怯不如强健。
一般说来这两件事难以两全。偏偏艳紫姑娘得天独厚,花容月貌且就不多说了,她少年时节也是娇弱如花,然而这天生媚体,再加上皇家豹房的细心调养,让她该胖的地方就胖,该瘦的柳腰则因经常扭摆运动,还维持那好看的葫芦状,伯虎这一躺到她身上,艳紫就展露所长,把一双水嫩嫩的臂儿搂住他上身,一双细嫩嫩的腿儿搂住他下身,竟像一条软软绵绵的湖丝褥子,把他安安适适舒舒爽爽的裹在里面。可真是快活得紧。
伯虎先前所御的袖红姑娘,属于苗条细致型,因此不知有此一乐,而前三天饥渴难耐的艳紫姑娘急着对着他狼吞虎咽,也不曾给他这般温柔,因此这还是第一遭,自己不曾出鞭竟已觉得遍体酥麻了。
只因身上的快活,引得下面的鞭儿分外的雄壮坚硬,遂把阳物对着阴户直直刺下。艳紫的阴户经过前面三日夜神鞭的拓展,里面已然宽大,于是不见痛楚就直入佳境。只见到十抽之外,她就搂着伯虎叫道:“心肝,快些弄。我要丢了!”
伯虎狠狠抽动十来下,又听她叫道:“心肝,不要动。我丢了!”
伯虎就把龟头抵住花心,停了一会收取那赏赐小费似的阴精,待他丢过之后,又弄了起来。
伯虎一边插弄一边问道:“心肝,你现在的本事怎么这等不济?抽不上几十下竟自丢了?先前与你插弄,少的也要一时半刻,方才得泄。”
艳紫姑娘就应道:“你不要把我看容易了,你也知道奴家是女子里面第一个难打发的。天生媚体是随时可以重新来过,平常别的人来弄,若不到个上千抽是丢不来的。就是到了上千抽,我要丢精的时节,也要费上好些气力,不是这等随意抽送就弄得丢。”
伯虎道:“我也知道姐姐有这样的本事,可是为何方才这一遭如此容易打发?
难道是假丢的,好哄我不成?“
艳紫姑娘道:“小冤家,这不是假丢来哄骗你。其实是有个原故的,奴家与你初会相交以来,成天儿想你的人物标致、本钱壮大。如今看到你自己过来,心上欢喜不过,欲火甚盛,所以你的阳具才塞进去,那阴精不知不觉就出来。这可是我自己丢的,不关你的抽送之事。这也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的道理。”
伯虎心想,也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也算是小别,难道是要将那阳具时时刻刻的插在穴里才行,那么这艳紫姑娘还真是淫浪到极点了,随即又问道:“原来如此。但是你方才的话,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说到就算是有上千抽,也要费好些力气才会弄得丢,这一句话,还真正令人难解。莫非除了阳具抽送之外,还有别的插弄干法不成?”
艳紫姑娘道:“干法不过就是阳具抽送而已,但是还要加些助兴的功夫,或是弄出些碰撞声响,或是说那淫言俏语,让奴家听得兴起,这才会丢精。若是一味的闷声苦干,随你一夜弄到天明,那阴精也不肯来。”
伯虎道:“好在小生也是喜好淫声助兴的,才堪得在前几夜将你弄丢精。只是这等说来,竟要那强雄健壮,极有精力的男子方才弄得你丢。小生的精力差强人意,或者能应付你。但不知与你做过的其它人精力何如?那邵道长可与你交过手?”
艳紫姑娘哼道:“我们同是豹房出身怎会没有,他那本钱、精力倒是一等一,可惜这牛鼻子一心向道,做那床上的事儿还讲究养生,绝不肯多讲两句体己的骚话,让老娘可是闷得很;后来还说别人的阴户都是肉做的,只有老娘的是铁打的,提起来就是有气。”
伯虎一听苗头不对,老板娘生气了,赶紧将自己的神鞭插入那铁穴中,一面鼓弄一面说:“姐姐,别气,别气,咱们就别提他了,那么若是别人又该如何弄?”
艳紫姑娘道:“先前许多人,千方百计的弄我就是弄不丢。就连当今皇上的神龙之体,开始时也是不行,于是就想出许多助兴之法,来煽动我的欲火,后来干起事来也就容易多了。抽送不论上千与否,只要是心头快活就会丢了。而那些法子不也过是三件事,是极容易做,而且做来也极有趣。”
伯虎问道:“是哪三件事如此神奇?”
艳紫姑娘顺口溜儿的念道:“看春意、读淫书、听骚声。”
伯虎道:“这看春意、读淫书,这两件事这我知道,春意图儿我不仅看过也还画过呢,这淫书也是读过,而且小生这会儿还想写上一部哩,果然两者皆是有趣之事。至于那‘听骚声’这件事儿,不但文字不曾做过,连题目也解说不来。
敢问姐姐,这什么叫做‘听骚声’呀?“
说到这里倒也想到,果然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自己就要实施那元阴八卦计策,届时调教那深闺处女之时,也应该准备一套春意图儿,以备助兴之用。好在自己书画全能,再加上这些日子来的演练,对男女交合一道颇有深切体会,回去就画上一套吧。
艳紫姑娘回道:“我生平极喜爱听别人干事,这可以助长我的淫兴。当初与皇上在豹房相交,故意叫他先去上别的宫女,看他弄得极响、干得极急,好让宫女快活不过的淫声浪叫起来,我听到兴浓之际,就一步上前替换下来,把皇上的神龙塞了进去,让皇上将那胯下狂龙使得飞快、狠舂乱捣、不按兵法,只是一味混战。这等干法,不但花心快活,连心花儿都快活起来,只消数百抽就要丢了。
这个法子比看春意、读淫书更觉得有趣。只可惜那宫中淫妇太多,皇上一个照顾不来,于是有请皇上恩准,外放到教坊司杨州分院来,才有机会多多阅历别个男人的本事。“
伯虎道:“这种议论甚是奇畅。听姐姐如此说来,姐姐这里时常遇到以一当二,令姐姐着迷男子啰?”
艳紫姑娘听了吃吃笑道:“寻常男子那能随时以一当二,更何况在这教坊司又怎会有这个需要?若是找到一位合意的精壮男子时,就同往正在接客的姐妹房间旁,在特设的暗门边看着活春宫听房事,兴趣来了就到一边去干了起来,爽利得很呢?”
伯虎一听狐疑道:“如此说来姐姐你……”
艳紫姑娘伸出纤纤玉指,在伯虎前额点了一下说:“还不都是你这冤家,看到你在袖红那儿百般卖弄,而姐姐这儿好一阵子找不到象样的人物,真是让姐姐好不心急,最后才厚着脸皮,放出那上司的派头,才将你弄过来乐了三天哩,姐姐可是对你一片苦心呢。”
伯虎听后极是感动,又是一阵深插奉承,而且也不按兵法,挺起一味野战,乱来舂捣,抽送了数百下,自然从阴户快活到心窝里去,翻天倒地干了一阵。艳紫和他讲了这么些贴心话,也是骚性大发,口里“心肝、宝贝”叫声不绝,此番可是插得艳紫阴中淫水旁流横溢。
伯虎见他洪水势头来得汹涌,伸手去取汗巾,要替他搽抹干了再重新干起。
不想摸到手里的汗巾却被艳紫一把抢去,不容许他揩抹。伯虎见他不肯揩抹,立刻就醒悟到在干事之时,淫水来得越多,抽插碰撞的响声越觉得嘹亮,而艳紫就是喜欢听这调调儿,于是就随意她下面的横流直淌,就算把身子都浸在里边也不揩抹,因为这缘故,插弄的声音却是愈加响亮起来。
又昏天黑地插弄了一阵,只插得艳紫他手寒脚冷,她将伯虎紧紧搂住道:“心肝,我要丢了。”
于是目闭口张,昏死了过去,过了一柱香时间方才苏醒。搂着伯虎道:“心肝儿竟把我弄得丢昏了。你的精力果然果然与你的文章一般,都该是御选特等的了。”
二人见天色暗起来,穿了衣服,丫鬟排上酒肴。艳紫姑娘酒量极高,与伯虎是不相上下。二人猜拳行令,开怀畅饮。伯虎的一双色眼,也不时在一旁服侍的两位俏丫鬟身上转来转去,这两位年纪俱在十七八岁,都还有些姿色,而且看起来是已经破瓜过的。这两位骚丫头的俏眼儿,也不时偷盯着风流解元郎俊俏的脸儿,娇媚的脸蛋上,不时冒出朵朵艳丽的桃红花儿。
(九)连手
伯虎借着酒意问道:“不知姐姐有没有让这两位丫鬟婢女帮你助过兴呀?”艳紫姑娘回说:“是还不曾有过。”
乘了酒兴又继续道:“待我现在安排她们一起来做个胜会,一个奇男子,三个俏佳人,都要脱了衣裙干事,与他各显神通。”
伯虎大喜道:“姐姐说得有理,这个胜会不可不做。”
于是就吩咐身边叫做碧珍、碧翠的两个俏丫鬟,取了两张椅子过来,要她们将全身衣裤全都脱去,分坐伯虎左右陪酒助兴。这艳红姑娘平时驭下极严,指示的大小事情丫鬟是不敢不遵,因此虽是如此羞人答答的事,也只得含羞带怯的将衣裤脱尽,露出了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伯虎则趁机在一旁上下其手,摸乳撩阴,如探花之蝶、寻蜜之蜂,真是好不得意,而两位俏丫鬟则是十分娇羞,嗯声连连,躲来躲去的遮挡不已。让一旁的艳紫姑娘看了也是兴趣盎然。
艳紫姑娘又叫那碧珍把那许多春意图搬了出来,摆在案头待会好临时翻阅。
同时自己也要与伯虎都脱去衣裤,让碧珍、碧翠各敬了伯虎一回,两人美酒入肚更是红上双颊,更觉可爱,伯虎此时神鞭早已扬起,准备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对丫鬟,叫她们不要躲来躲去乖乖听话。
艳紫姑娘说还要与伯虎猜拳行令,艳紫姑娘着是赢了就要伯虎在春意图儿找个式儿干起碧翠丫头,要是伯虎赢了,就要碧珍丫头找个式儿干起伯虎来,伯虎一听,横竖怎么着,自己都要cao干一个俏丫鬟,心里乐和着,嘴里却嚷嚷着:“怎的输赢都是我在做苦工。”但手里却迫不急待的划拳出去了。
第一回是伯虎赢了,急急到案头翻了个隔山取火的式子,就叫碧翠丫鬟弯下腰,手扶着椅子,将柔细雪白的丰臀高高演起,伯虎看她那阴户疏疏几根阴毛,胯下夹了二瓣柔软嫩白的花唇,肥厚的花唇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浅浅的小缝远程,隐现出一颗嫩红的阴核。伯虎用手指拨开阴唇,里面肉色殷红、殷红的肉壁上,还含着滴滴粘液,伯虎手指稍稍抚摸知其情欲已起。碧翠娇羞满面,“嗯!
嗯!“婉声轻啼不已!
于是就挺起虎豹霸王鞭,也不运功,先用虎首豹头在那花唇间亲热的柔辗一番,然后就一挺而入,只感到里面紧紧窄窄、滑润润、热烘烘的,一股游电似的快感,从龟头一直流至丹田处,而碧翠只感到阴户内先是阵阵的激痛,继而又是丝丝酥酥的痒,不由得玉股微微晃摆了几下。
伯虎将那火辣辣的神鞭,一阵子急抽猛送,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这碧翠已是淫液淋漓,两股间滑润润的,早已消受不起这绝世名鞭,突然间,碧翠用玉臂把面前的椅子紧紧抱住,柔腰抖颤,玉股急摆,娇躯一阵抖颤,口里串串的无病呻吟,热溜溜的阴精自花心口流出,烫得龟头一阵火热,全被伯虎收了去。
才刚刚将那鞭儿自碧翠穴中抽出,前面就横着一支纤纤玉手抢了去,只听到艳紫气急咻咻的说:“刚才忘了说,干了丫鬟一次,就得要依式干主母一次。”
伯虎呵呵一笑,也不与她辩解,拿了霸王鞭就从她弯下腰的臀缝间插入阴户中。这看春意儿加上听骚声的活春宫果然助兴,伯虎插入艳紫原本极难插丢的铁穴后,一阵狂抽猛打,也是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她就丢了。
艳紫由碧珍扶着坐回座位,稍稍定了神,又要与伯虎喝酒划拳,这一次是伯虎故意输了,碧珍欢呼一声蹦蹦跳跳跑到案前,随意的找一式倒浇蜡烛就回来和伯虎贴上了,倒不是说同是丫鬟碧珍就比较浪,而是那看春意、听春声的效果,其实人人都是一样的。
伯虎伸手玩弄碧珍的粉臀玉股,手摸进她的胯里,手指翻开肉唇,红红的嫩肉,早就一片湿粘淋淋。接着碧珍摆动光溜溜的娇躯,翘起玉腿,跨在伯虎的腰上,玉腿左右尽量拨大,又用纤指剥开自己阴唇,阴唇中细缝一道,顿时成了一个肉洞,把伯虎挺起的阳具,“滋!”的一声,塞进阴道。
碧珍摆动娇躯玉股,而那插在胯下的阳具顿时也跟着一进一出抽动起来。当她玉股往下一坐时,火辣辣的龟头,尽根插进深处,点点打在花心,情不自禁撩起一股迷惘娇态。白嫩的娇躯,一起一坐,晃摆之际,胴体的每一块嫩肉都在抖动。伯虎一手抚摸她细嫩的玉腿,另一只手,握了她盈盈一握的三寸有余的金莲,细细的玩弄。
从碧珍的胯间,泊泊不绝的流下来粘粘的淫水,将伯虎的阴毛上、胯臀间,溅得一片淋漓,伯虎将碧珍稍稍往外一推,低头有趣的看着阳具在阴户出入之势,而那碧珍正如醉似痴,激情销魂之时,见伯虎正笑咪咪的看着与自己结合的下体,粉脸儿一阵赤红,媚态横溢。
碧珍口中不断的娇喘呼呼。口里又是“爷”又是“亲哥哥”的叫个不停,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声:“要出来啦!”
接着玉臀摆动,身子一阵子猛压、急拉,一声婉啼娇呼,娇嫩如雪的玉体,和身向伯虎扑上,玉臂紧搂了伯虎颈项,粉腿挟紧,玉股猛朝下面挫下,一股阴精直冲而出。而伯虎也是小腹上提,阳具急挺,收取阴精。
待碧珍就来-odexiaosh┨u╦◢o.起身时,艳紫姑娘闷声不响的就重重的坐进伯虎怀里,这泰山压顶之袭又令伯虎惨呼了一声,艳紫毫不含糊、十分熟练、热热闹闹、汤汤水水的依式复制了一份倒浇大蜡烛。
这两位秀丽的丫鬟使婢果然少不更事不经插,才猜了二轮拳,两位俏丫鬟就倒了,不是因为不胜酒力而醉倒,而是禁不住伯虎神鞭的狂挥猛抽的泄倒了,或许也该算是一种醉倒吧,两位怀春少女纷纷沉醉在这位多情俊俏公子爷的激情爱欲之中。而伯虎在几位美女玉穴的抽换之间,运功也稍有参差,倒也送出些许如白花花的银子般阳精,那十三经起手式也运上了三次好重振阳刚。
伯虎是酒过三巡阳精三出,众美则菜过五味阴精五泄,在那酒足饭饱之后,艳紫着那不中用的丫鬟们退下,乘了酒兴,依旧与伯虎上床干事。伯虎心中有事,每经过一个段落,想要谈谈他那绝妙的构想,艳紫就会插上一句“我们再来一遍”,如此这般三四个“再来一遍”之后,总算在四更鸡鸣之前,听到了艳紫姑娘满足的一声长长的叹息,这才有机会向这位李总管报告心中的构想。
伯虎想要将自己寻花问柳的豹房纪录做成风月秘籍,这得要此地豹房主管的认可,同时也需要人手来帮忙将秘籍的誊录,以及在杨州的风月场所贩卖,这样做有几点好处:一则可以赚些银子,二则可以让教坊司掌握到杨州欢场的信息,三则以唐伯虎署名秘籍作者,将来传到宁王耳中,更会认为他行为不检,有碍宁王府官威,或许可以因此被逐出而逃脱贼穴。
艳紫姑娘果然认为这个主意甚佳,然而促使她答应的关键,则是这些秘籍也可当作她最为喜爱的淫书来看。更何况提出此计策的,是她当下最最亲亲爱爱的床头小白脸加霸王鞭的解元郎呢。她也同意用教坊司杨州分院的人手全力支持,每当伯虎完成一份妓院报告,即召来通文墨的姑娘协助腾写多份,以备发卖之需;后来发现需求量甚大,有供不应求之趋势,乃另招一些少年学子前来打零工赚些银子零花。
于是到了隔天夜里,伯虎就开始了杨州风月的苦修之旅,妓院那些娇嫩姑娘的花拳绣腿,怎敌得唐解元独霸一方的虎豹神鞭,果然是一间间妓院沿家干倒,就算是遇到了本教姐妹,也是挺有默契的点到为止,不会没事自家人的拉锯苦战,好让伯虎有多一些机会多上一些美娇娘。凡是伯虎嫖过的妓院儿,他都以自己妙笔生花的文采留下一份明、一份暗的两份群芳谱,于是这伯虎入花丛的消息可就不径而走了。
在艳紫姑娘的全力支持下,伯虎每走过了一家妓院,这家妓院的群芳谱几乎是隔天就开始上市了,更新连载得极为快速,也多亏找了那么多的人手腾写。有趣的是,教坊司的姑娘们,每每抄完这些群芳谱之后,都脸红心跳的急着去解手更衣;这又是何缘故?原来那群芳谱的内容太过香艳精彩,抄完之后这些深谙此中滋味的熟女,个个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然而后来那些召徕帮忙的少年学子,个个血气方刚,更是在抄完之后,一个个弯着腰儿,遮遮掩掩的顶着帐蓬走出去。那比较不济的则是裤裆湿了一大片,幸好当时大伙还都是穿着裤子的,否则连天上的飞鸟都打得下来。这群芳谱倒底长成什么模样,怎的效力居然如此之猛?
原来这明的一份叫做“江山多娇群芳谱”,署名“宁王府客卿唐伯虎”,写着是这妓馆的姑娘是如何的貌美、身段如何的好、如何的会打扮、才艺如何的高,同时还附有与唐解元应和的风雅诗词儿,因此凡是列名群芳谱的姑娘,顿时身价十倍。那些文人雅士、巨商富贾、附庸风雅者,大都爱凑这种热闹,而众淫民更是都要前来一睹名妓风采,见识见识她们的才艺,这本书真的比那街头吆喝做广告还要有效。由于是名家来议论最为入时的女子服饰、打扮、才艺,后来不仅男士爱看,甚至连那闺女少妇都拿它当做仕女流行指南,在大江南北风靡一时。
暗的一份“采花行秘录群芳谱”可就不好明说了,里面的内容可是形容各家红姑娘的三围状态、阴户品级、床上绝技、高潮媚态、叫床习性,甚至该用那几招才能探着花心破关等等,这些上了床才知道的事。高明就高明在那生花妙笔的隐恶扬善,所有的缺陷都成了缺陷美,所有的好都被形容到十分好,因此凡是被列入暗榜中的,个个身价百倍,门庭若市,众淫民都想要试骑一番,看看这暗榜所言是否属实。
而暗的一份上面甚至还标有朱红的“限”及“机密”等字,署名“豹房密探陵林奇”,只要一看就知道这是天大的机密、内行人手笔,而且文采风流应是出自名家之手,可信度必然高,因此比那明的群芳谱更要十分的抢手热卖。
更好的卖点是,这明、暗群芳谱合成一套,还有折扣优惠,而教坊司主持的发行出版,更是有官家质量保证。若干名主有花的男士都是成套的买,明的交给自己的爱人当仕女流行指南,暗的一份就珍藏自用。
而那些爱好风月阁楼的花花公子、好色客,对此秘籍真是如获至宝,因此常常畅销到缺货,一旦绝版时,那黑市价格竟是奇高无比,这些银子有的是火山孝子大爷们,则是再贵也得要买。可让那教坊司当当真真的做了一笔本小利多的好生意。而伯虎和那艳紫总管二一添作五的,好好的分了个润笔费做外快。
至此时节,这明、暗两份群芳谱,可成了江南一带走马平章、寻花问柳的圣经,一时之间洛阳纸贵、盗版盛行。只可惜不论是这明的还是暗的群芳谱,连载不上一个月,就都没下文了。有人指出明的那一份作者,不知是被锦衣卫还是东、西厂请去面谈之后就不敢写了;又有人又说暗的那一份作者,被卡嚓一刀送入了宫成了太监;无论如何,这风靡一时、喧腾一阵的群芳谱,就如芸花一现般,居然下面就没有了,自此以后,这风月场上的识途老“鸟”,每每提及这两部未有后续的绝世名作,无不咬牙切齿、抚胸顿足、扼腕叹息,徒呼负负,更有甚者则怆然而泪下,此乃后话不提。
伯虎每夜由豹房埋单的走马品花,在免费白嫖之后,甚至还在妓院大厅开上一个规模盛大的午夜说书场子,请这风月场中的解元郎,附庸风雅的评论一番,详细的谈谈这家妓院中莺莺燕燕的观感体会,好好的舒发一番这身处温柔乡探花采蜜的切身感想。这球员兼裁判的做法,其实也不过是将写在群芳谱明榜中的内容,透过伯虎的妙语如珠做了一个预告,谈笑之间再杂夹着一些预备放在暗榜中的黄腔段子,常常博众淫民会心一笑,更是引人入胜,因此凡是伯虎排定要去的妓院,每到了午夜时节还特别人声鼎沸,热闹的不得了。
在午夜场的说书场子中,当天夜里陪过伯虎的名妓都分坐两旁,两颊红艳艳的充满“性”福满足的微笑,满脸崇拜的听着他的说书儿,每当说到自个儿的时候,一会儿是得意昂昂笑咪咪的,一会儿则是娇羞满面、暗啐不已,让一旁的观众不但有想听的听,一旁还有好看的看,此时手里再加上一把五香瓜子儿、一杯热茶,那可就享受得很了。一场热闹结束时,常常个个大呼过瘾,小费赏钱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自从伯虎出了那明暗群芳谱、附带那友谊波后的讲评,在风月场上名声大噪,此时的伯虎,不仅号称大江南北的风尘第一名鞭,也俨然成为风月场中的第一名嘴。每当要到一个妓院踢馆时,妓院还像迎接国宾一般,特别从大门铺上红地毯,鸨母亲自在门口迎接,妓女、嫖客们则穿着红衫朱裙在两旁列队欢迎,那欢欣鼓舞的喜庆气氛,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不过就是这样的阵式。散场后在风风光光的走出妓院前,若是当夜说得让那名妓、鸨母飘飘然高兴的时节,还会塞上一个大红包哩。
伯虎这番号称风花雪月、文采风流大张旗鼓的作为,倒还有另一番用意,就是要做得场面够大,让宁王府的其它人眼红他的艳福,也好向上面打小报告,让宁王以为他成了色情狂,这许多猥亵不堪的举止,花街柳巷中任意调笑行看特≡色÷就来-od┆exiaosh○uo.为,都牵扯到宁王府的名声。
种种疯狂的行为,不久就传到宁王的耳中,宁王起初还不甚相信,后来看到了明的那份群芳谱,心中可惜这好好的文才,为何不多多替孤王歌功颂德,却拿来捧那些千人骑万人枕的名妓。而看到暗的那份群芳谱则更是不以为然,这种只让孤王知道的秦淮风月机密,怎么可以随意对外泄露,这就不由得心中大为震怒,渐有要将他撵出王府的想法。
(十)合手
在艳紫总管那儿狂战一夜之后,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在三位美女身上耗力过多的伯虎,第二天早上又是一脚高一脚低的回到袖红处时,看到袖红、传红两位娇媚的美人儿已经等在那儿好一会了。面容相似的姐妹花却是两样的表情,那传红姑娘一见到伯虎,是一脸久旱遇甘霖似的惊喜,带着如春花初绽的笑容,赶忙迎上前来施礼道了一个万福。而袖红则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杏眼圆瞪、柳眉倒竖、撅起一张嘴,满脸捻酸吃醋的表情。
伯虎一见到两人,忙先向传红回礼,然后一脸不尴不尬的向袖红问安道:“姐姐今天早上可安好?”
“怎的不好,我们姐妹俩一个早上清闲的很,正谈的高兴呢!”袖红姑娘一脸没好气的回答。
传红一见气氛不佳,急急向袖红问道:“姐姐你是怎么了,伯虎哥也不就是晚来了一会儿吗,就别生他的气了吧!”
咦!怎的昨日还是公子公子的,过了一夜就成了伯虎哥了,而且还一心向着他呀?原来这传红本来对伯虎就颇有好感,只是先前对他有些误解,如今误会冰释,再加上即然他称自己的堂姐为姐姐,那这做妹妹的自然也可以攀上这层关系叫哥哥啦。
袖红姑娘将传红拉到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一阵,也不知她嚼了什么舌根子,只见传红脸上升起一片红云,然后羞答答的娇声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伯虎哥在风尘中逢场作戏也是无可厚非的嘛。”
袖红这干醋其实也不是自己要吃的,此时她存着要撮合这传红妹妹及伯虎的心思,一方面希望伯虎在传红妹妹面前表现得争气些,另一方面也带有替传红驯夫的味道,所以装做出了那醋坛子态度,然而看到堂妹如此的看得开,对待伯虎是这般的大度,不禁叹了口气就不再计较了。
伯虎忙陪着笑脸开始这天的彩妆功课,也算是伯虎有那一等一的丹青底子,再加上对美的敏锐灵觉,才不过是第二天的练习,在袖红脸上所化出来的妆儿,也是有模有样的了。看到自己居然可以来上这么一手功夫,这书生的骄气不免又流露出来了,仿佛世间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难倒自己一般。
传红姑娘对于伯虎如此的灵光,将一门功夫这么快的就顺手的运用自如,也是颇为赞赏,不过对于伯虎那份骄气,倒是想要挫他一挫,于是就笑着对他说:“咱们姑娘家上妆时,都是面对着铜镜,在自个儿的脸庞上施粉描眉的,你要是那么能干,何不就对着镜儿练习在自个儿的脸上彩妆呢?”
伯虎听她一激,就嚷嚷着要试着在自个的脸庞上化妆,果然功夫不是三两天就成,换了一个所在、换了一个方位之后,居然又碍手碍脚起来,磨菇了好一会儿工夫,这会儿才成了个妆,在自己那白玉脸庞上画就了一副樱口桃腮,再描上一对秀眉儿,居然比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还要美貌三分,只是身上还是那一袭解元袍,看起来还真是不伦不类。
传红姑娘见到伯虎妆成后是如此美貌,心里先是一阵惊奇,然后又看到他那不男不女的人妖模样,又是扑吃一笑,乐得鼓掌大笑,一派少女活泼天性,袖红见传红妹妹久未如此开怀的欢乐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宽慰,不禁展颜如温煦和风般的微微一笑。伯虎见到这一对美艳姐妹花,这般的一动一静之美,虽无肌肤之亲、肉体之欢,面对名花也是满心欢畅。
伯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会儿,虽不像画在别人脸上的妆那么的美,但是也颇为自然,看得满意后就待将妆洗去,传红姑娘一时调皮心起,忙将他挡住说道:“难得这妆画好了,又是这般的美貌,只可惜这头发衣衫儿都不象样儿,何不让我替你梳一个最入时的头,再叫侍婢出去借一套合伯虎哥身材的衣裙,让我们看一看你这解元郎的女相装扮是怎样的倾城倾国。”
伯虎见这娇俏姑娘的兴致如此之高,也就顺着她的意,坐了下来享受她那纤纤玉手,在自己的头顶上抚摸梳弄,这传红姑娘虽是粉妆院里的清倌人,可是在那妓院中,倒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般的,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鸨母仍要她学些服侍男子的功夫,这按摩揉捏之技可也是这位红妓的强项哩,尤其是不涉男女之私的头颈肩的按摩功夫,只是没遇到中意男子,这项功夫平常都用来伺候讨好鸨母,还没有机会用在其它男人身上。
传红将伯虎的束发解开之后,也不急着就要梳头,十只玉指在那发根头皮处又按又捏,那双素手可真如有那天地回春之力,轻轻那么一抚,让伯虎如同吃了人参果一般舒坦,将那昨日连战三美的劳顿,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全身身体一阵放松就想要睡倒下来。
一阵揉捏之后传红取来那梳子,细心的将伯虎那发丝根根梳齐,然后就替他梳了一个入时的堕马髻,然后就对着袖红姐要一支钗子;坐在一旁的袖红,一直都慈爱的静静看着他俩,玩那两小无猜的游戏,正待起身去取一支金钗来,伯虎忙将她止住,要她将前一日寄放在她这里的沉香木百宝箱取来。
伯虎拿了锁匙给袖红要她打开那箱子,才一开盖,可真是金光闪闪、目迷五色,满箱珍贵的宫廷嫔妃首饰,传红一见,就兴奋的在里面翻翻捡捡,一面激动的评论这链儿是如何的美,这钗儿是如何的别致,这些首饰的式样都是从前未曾见过的。
袖红知道是艳紫姑娘赏给伯虎的,酸溜溜的说了一句:“艳紫总管对你还真大方,舍得送你这么一份大礼,难怪昨夜又让你留在她那儿一夜。”
伯虎怕袖红拿了这个题目一直做下去会闹得僵了,赶紧打个哈哈说:“是要执行任务用的。”
袖红一听事关机密,也不敢再追究。一旁的传红姑娘还在沉迷于珍宝首饰之美,也没注意到两人对话,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赶紧挑了支紫金凤首钗给伯虎结上,然后叫伯虎起身,换上了侍婢借过来的衣裤衫裙。
好一位绝世的美佳人。姐妹俩平日对自家美貌可是挺有自信,然而看到伯虎妆成后的红顶佳人,比起自己来是毫不逊色,可真是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都快要嫉妒起来,老天怎会给一个男子如此这般的好容颜。
伯虎穿着借来的女装,转了一个身,对着两位小姐翩翩一拜,而这一拜可是气定神闲,从容不迫,颇有大家之气,就好像是世家门阀训练出来的大家闺秀一般。只是口中配合说出来的问安话,可就有些粗声粗气的不象样子了。
传红小姐看他这副模样,是越发觉得有趣,说他比那作戏时,男戏子所反串的花旦儿还要具有女人味儿,于是就硬说要伯虎学学自己在粉妆院所练的戏曲儿及旦角唱腔。
虽然唱戏原不在计策之中的训练,但袖红小姐见自己亲爱的堂妹正在兴头上,难得见她如此活泼快乐,就任着她玩下去,反正伯虎天资聪慧,什么事一学便会,一点就通,也不用花太多时间做训练。
再说还剩下的妓家精神磨练,这个解元郎真的是能伸能缩,唉!想到这个脸都红了,说真格的,这俏冤家当真是脑袋及胯下都能伸能缩,连前往风尘女王那里做鸭都愿意,而且还赚得那么丰盛的赏赐,想必早己深谙这妓家精神的三昧,那具体的妓家精神磨练也就可免除了。
所谓这妓家精神的具体磨练到底为何,其实就是要用紧缚、皮鞭、滴蜡烛等凌虐调教手段,让新入本行雏妓就范的法儿,“爱死妹们”正是这个训练法儿的名称,袖红对他们这俩小无猜的这么一纵容,虽然免了伯虎近期的皮肉之苦,日后却让他少学习了些在闺房中霸气的手段。
然而有失必有得,却也成就了他那精妙的男扮女装特殊技能。爱好凌虐趣味的看倌们看到此处,想必是咬牙切齿、捶胸顿足不已,可恨那袖红如此不上道的姑息养奸,心中恨不得动用那“奸·娥法”重新来过,或是将她好好紧缚调教一番以解心头之恨,然而事已至,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闲话表过,回头再看看这唐寅是怎的唱这出戏的。伯虎原本生来就是男生带女相,这容貌俊美不说,连说话都带有清脆的童子声,平时为了表现那男子气慨,总是降低音调哑着嗓子说话,这时要他捏着嗓子逼出那女子口音,倒也不是甚难。
再加上传红姑娘指点着抑扬顿错,讲出来的话就像那唱戏的旦角一般,一字一句工工整整的,比那寻常女子都还要好听上三分。
接下来就是唱戏曲了,却说唐寅这好一位江南才子,原本就是琴棋画画的四绝,再加上诗词歌赋也是本行,因此声韵这一门学问倒也不生疏,一句一句的带过来,倒也可以完完整整的唱上“西厢记”里红娘的一段,唱完之后连一旁看的袖红也在吆喝叫好,远远在门外偷听着这边动静的侍婢,也忍不住鼓起掌来。
接着传红又要教他走那戏台上旦角的步子,搔首弄姿、摆动腰肢女儿家的身段,这可有点难倒这平日四体不勤的伯虎了,先嘛就是扭扭捏捏、笨手笨脚的,手脚使唤不来,走了好些趟才有了个样子。稍后练到扭动腰肢时,倒是因为近日来的床上演练得体,摆动得十分顺畅自然,比那一般演花旦的还要利落,让传红这个便宜教戏师傅直夸他是个天才,真有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喜乐而笑容满面。
又是韶光易逝,粉妆院那短命的龟奴又来催人了。
伯虎将头上那枝紫金凤首钗取了下来,双手捧到传红面前躬身道:“多谢传红师傅如此费心教导徒儿戏曲,真是令人耳目一新、深有收获,感谢之心、深铭五内,实在无以为报,就将这支钗儿当作薄礼为谢,敬请师傅收下吧。”
先前传红在那沈香木中翻了许久,就是因为看到了这支钗儿精美细致,十分喜欢,才拿起来给伯虎戴上看看,果然是锦上添花好看得极了。如今伯虎说要给她,心里十分高兴,想要拿又怕太贵重了,心下踌躇了半天。
一旁的袖红姑娘看出了妹妹的两难,也知道伯虎是想讨好这个亲爱的堂妹,而这支金钗就当做两人的定情之物也是蛮合适的,于是极力的怂恿她收了起来。
传红也不是第一次从男人手中取得馈赠了,只是此番收到这礼物,倒是打心底就喜孜孜的十分高兴。
临行时,伯虎穿着女装玩笑的向传红福了一福道别:“徒儿恭送传红师傅。”
传红回眸甜甜一笑道:“乖徒儿要好好儿多练习啊。”
伯虎又顺势接了一句:“徒儿谨遵师命。”
可这传红又怎知■┷就┋来.╔.┌道,想到那伯虎紧锣密鼓的集训工作,哪有时间再多练习啊,倒是在夜间训练时,在别的女人床上练练摆腰的动作倒是可以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伯虎白天名为美姿、美容、妓家精神的特训,却享受着与那处女清倌人调情谈笑独处,夜里所谓的历练,则在不同的妓院轮番品花插穴,午夜之后才回到宁王府的贵宾房一夜好觉,也着实逍遥自在。
看倌可要好奇问道了,伯虎这夜里成为了大淫棍儿,哦,不,不,不,该说大淫鞭才是,怎的白日里会放了那清倌人不沾窝呢?这里有几个缘故。
其一,这清倌人破处,可是要一大笔梳拢费用,特别像传红姑娘这般的红牌,动辄数百到上千两银子,伯虎可没那么多银子好使,另一方面豹房愿意为伯虎出银子去各妓馆历练床技,可没说要替他出这种银子的。
那么看倌会问,想那伯虎手段如此高明,只要两厢情愿,就偷偷的上了她有何难处?这么说法似乎成理,然而可就小看了妓家鸨母的其奸似鬼了,既然这清倌人的处子元红如此高贵,每次出场回来,鸨母还不脱光了衣服仔细检查一番,看是有没有少掉一根毛,若是发现元红被夺,还不立刻登门兴师问罪,搞得满城风雨,好好的敲诈一笔钱子。伯虎自然不会拿砖头砸自个儿的脚,白白送给别人一个现成的仙人跳。
其二,伯虎自幼无兄无弟、无姐无妹的,这十余日来,先是袖红,后是传红,两位姑娘对自己真诚的关怀之心,颇有所感动。相较于其它妓家女子一见到自己,就如同见到一块大肥肉,恨不得立刻用下面的嘴儿一口吞下去,那激动的情欲与在传红相处这种轻松的温馨有天壤之别。每当激情一过,伯虎就十分怀念传红那种似水的柔情,迫不及待的回到这儿找袖红及传红姑娘谈谈笑笑。与其说伯虎将传红姑娘当作情人,不如说他慢慢的将袖红与传红当成了自个儿的姐妹看待。如此说来当然是不会下手了。
这第三个缘故倒有些复杂,得要将那前因后果说个分明。
先前说到袖红姑娘有意将伯虎及传红两人送做堆,且寄望未来伯虎能助传红跳离火坑,因此隔了一阵子之后,袖红看他两人相处颇为入港,为了替两人制造亲近的机会,常常借故离开好让伯虎与传红有机会独处。
这一天伯虎见袖红姑娘离开了,于是就开始展开那对付青春少女的花言巧语功夫。
这传红小姐虽然不像袖红那么的阅人无数,具有高雅大方、风华绝代的成熟风韵,但是那一份少女独有的健康活泼及感情上的青涩,也是令人可喜,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平常在自家的粉妆院中,因为心有千千结,总是做出冷艳不爱说话状,如今在唯一的亲人堂姐这里,再加上唐伯虎这位暗恋在心的偶像,又是同病相怜受到奸王迫害的受难人,于是相熟之后,那张小嘴便开始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伯虎见她可爱,也喜欢插荤打科的和她斗个嘴,如果豆腐吃得过份时,她会听得面红耳赤,勉强鼓起小嘴不再说话,但经他一逗又会恢复原样了。所以二人很快的便熟络了,相处得挺合得来,传红就像是那邻家小妹妹般。
伯虎对传红倒是颇有好感,但不知这位俏妞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或是向她表白后,得到了那经典名句“你是一个好人……”,或者是“我把你当哥哥看待……”,或是“我的心里已有人了……”,那么可就真的玩不太下去了。
于是伯虎就是这么开始的:“传红姑娘,我看你的样子,恐怕只有十五六岁吧?”
“嗯,别胡扯了,人家都快十八啦!”
“十八姑娘一朵花,传红小姐,你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位哩。”
“你太会说话啦,我那比得上袖红姐姐。”
“那也不见得,袖红姑娘虽然漂亮,但总觉得年岁已长,而你呢,青春活泼,怎么看都令人舒服。”
“哼!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她嘴上虽然在骂,但俏脸上早已喜形于色。
“这……这话从那说起呢?”
“哼,有了袖红姐姐和你上床,又来我这儿想换胃口,不是喜新厌旧是什么?
难道还骂错了你不成?“
伯虎不想在床上的问题打转儿,倒想要从传红口中套出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于是转一个话题问道:“想你如此花容月貌,多才多艺,在勾栏之中想必也有那么一两位知心的人吧?”
这阳光少女听此一问,面上不禁一暗,如同蒙上了一层乌云,说出了伯虎无法下手的第三个缘故。
当年受到奸王党羽迫害,害传红姑娘家破人亡而自己被卖沦入勾栏,这时她才只有一十六岁,那时不但面貌出落得如花似玉,并且满腹诗书,竟是一位才女,经过训练之后发现又有歌舞天赋,于是鸨母将她视为奇货可居的红牌清倌人,并没有逼着她卖身,只看她自已在风尘中选出一位如意郎君。她虽则在勾栏院里存身,可是守身如玉、对人不苟言笑。由于才高眼空,平日在她那里出入的人,在她看来却一律都是俗物,简直没有一个能够托付终身,因而直到如今还是名花无主。
伯虎奇道:“难道出入你粉妆院的居然都是凡夫俗子,没有高雅人士了吗?”
传红一叹道:“倒也是有些达官贵人、稍有文才的人,可是最后都知难而退了。”
她接着说,自己一直觉得父亲及伯父冤枉,要为他们伸冤,因此虽然曾有好些达官贵人,看上了她的歌艺才华想要替她赎身,可是一听到这个会得罪宁王的附加要求,个个都打了退堂鼓且退避三舍。
而如今她则是将希望寄托在这位新科解元身上,期望他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参加殿试,届时得以上达天听为父申冤。若是能够为父亲平反,她就愿意无论是为奴为婢的以身相许,以报答这份恩情。
伯虎听完之后心情沉重的说道:“如今宁王之势如日中天,令尊之事恐非一日两日就能翻案。”
“奴家翻案之心早不复昔日之急,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洗刷清白就好了。”
传红幽幽的道。一面说着,那哀怨的眼神明明白白的显出了她不死心的心情。
伯虎回头想想,若是邵元节这虚无飘渺、不知所云的元阴八卦阵,果真可以将那宁王板倒,那么为袖红及传红尊翁平反之事,也不无可能,随即轻轻一叹,拉起少女纤细柔嫩的小手,团在掌中温言道道:“你父亲遭宁王诬陷之事,我会尽力设法,结果如何但看天意了。”
也就是这第三个缘故,最为棘手,想想看如此这般刚烈的女子,怎会让伯虎那鞭儿随意逞霸王呢?要嘛,也要等人家心甘情愿的以身相许了。
第十一章
(十一)收手话说伯虎这段日子里,真是过着日夜阴阳两极化极道的生活,夜里提着那条鞭儿,是一家一家妓院轮着抽、换着打,每天都在那儿尝新鲜、穿旧鞋,而群芳谱更是不断的在更新。
比较这夜生活的花花世界,那日间的时分,却总是只面对一位传红姑娘,似乎可就单调多了;看倌若是这么想那可就猜错了,这日间活动可一点儿也不乏味呢。先别说传红在伯虎面前显现出那活泼可爱、俏丽动人阳光美少女的模样儿有多迷人,就连那训练活动也不时在更新换花样儿。
美容、美姿也不过是三两天就搞定了,而那扮花旦学女人唱曲儿的工夫,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熟练了,至于这妓家精神的实质训练嘛……
(一旁传来那爱好凌虐的看倌们痛苦的哀嚎、呻吟:“作者老大您最大,就饶了我们可怜的贱民,别再提了吧。”)
……好吧,就当作没这回事儿,这说书的人啥都没说。
这么说来还有什么好练的呢?也不能成天待在房里你盯着我瞧、我瞪着你看吧。要知道,这可是一对俊男美女呢,你欣我赏的孤男寡女的看来看去看久了,看的到吃不着的难免会变成你嫌我恨的痴男怨女,若是耐不了、熬不住的上演一出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之后,最后居然演变成一对你贪我爱的淫男荡女,这可就坏了规矩,不是这训练计划的初衷了。
若是不能成天呆在房里斗嘴皮子,那又有些什么事好做呢?好在那传红也颇为外向,除了诗词歌舞以外,还喜好荡秋千、踢鞬子、蹴鞠玩球儿等庭院间的活动,更喜欢出去郊游踏青。
第一次为了要与那伯虎蹴鞠,传红姑郎还换了一身适宜的好打扮,但见她身穿五彩团花密扣紧身短袄,腰间束着黄色排须束腰,下身是簇簇新大红扎脚绣裤,露出窄窄的一双三寸金莲,樱口桃腮、柳眉杏眼,相貌如花似玉,却是英姿勃勃。
伯虎一见又是一个惊为天人、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对平常都藏在裙底的三寸金莲直瞧。
有看倌这会儿又要多话了,不是说伯虎天天夜里去妓院打群架,一条鞭儿闯通关嘛,这小脚儿也不是这一只两只的数吧,少说也是成堆成堆的看,怎的看了传红姑娘的就有什么不同,难道说别人是肉做的,她的就是金打的银锻的?
听您这么一问,可就知道见识不多、眼界不广了。且说与妓女上床,衣服脱了,看到的又是高耸玉峰、又是水蛇腰、又是丰润的俏臀儿,眼花缭乱的就看不完了,谁会注意到枝微末节的小脚儿,顶多就是老汉推车时握在手上好使那腰力。
再说这夜间历练,入夜之后到午夜之前,得要应付十个八个的,上完之后还有一个口头报告,后面紧接着被催稿的赶那书面报告,可紧张的不得了,哪还有那闲时间看金莲是大是小、是宽是窄的?倒不如现在这般,没有那细皮白肉的雪乳、玉臀在抢风头,才会有那闲情逸致,才能够清清松松的,细细品味那金莲之美。
闲话之间,三个人已在院子里站定了。传红姑娘先要袖红姐姐将这球儿行头抛送给伯虎,好让他展脚踢起,踢出一个一转红日高升,刚刚好就落在自己的身边。这球儿被传红用金莲钩住,踢了一个满庭滚滚梨花,再一个左三脚金鱼跃水,右三脚单凤穿花。浑身一个转折,前直身,后钩腿。将那球儿踢的似风吹杨花、空中舞,蹴的如雪片、满天沾,好一派的花团锦簇。
原是三人蹴鞠,最后却让传红一人自踢,袖红及伯虎两人站在一旁,不断鼓掌叫好、称美道奇。传红运起浑身解数踢个痛快,只身头顶肩挑,股钩拐连、手送胸、膝耸前蹲,先缓后紧,步步合局,脚脚有法。这传红一踢起球来,可真如花中彩蝶一般的曼妙非常。
随后传红也教了伯虎一些踢球的招数,虽然此番豹房密探特训中没有武功项目,但伯虎与传红这庭院间的活动,倒让他的身手比较先前利落了些,将来执行那寻芳猎艳的元阴八卦计时,若是真有需要去钻墙逾穴,也会比较有体力,倘若真遇到了那悍仆恶犬,虽然可能还是打不过,但是凭着闪、躲、挪、移的身法,逃跑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在袖红姑娘的安排下,每隔七日还让他俩来个户外教学参观,名为熟悉执行任务时的地形地物,实则到杨州各处的风景名胜去游历一番,话说这个风流潇洒的解元郎唐伯虎,偕那粉妆院红牌清倌人名妓李传红,两人携手同游名胜,这金童玉女似的两个人,将所有目光都吸引过来,连风景都为之失色。啊!说错了,修正为:为那景色优美的风光,增添了更多的秀色。
在那瘦西湖畔,见到传红那苗条如风中摆柳的身段,独自在芳草树荫之间随风起舞,那轻盈的身段,令伯虎想起那描写赵飞燕的掌中之舞,神清气爽之下,吟了一首“杏林春燕”赠给传红姑娘,诗曰:
“红杏梢头挂酒旗,绿杨枝上啭黄骊;
鸟声花影留人住,不赏东风也是痴。“
这诗儿当下就流传开来,而流连在风月场所的淫民,一听说传红姑娘与名噪一时的风月“淫圣”唱和出游,让她的身价水涨船高,文人雅士纷纷向粉妆院挂号排队,好瞻仰传红姑娘的风采,乐得她那鸨母都合不拢嘴来。
且说他们所到之处,看着他俩的目光比看风景的还多,若是恰巧伯虎逗了这美人儿巧笑倩兮,四周更是流了满地的口水儿。这话儿传回到王府,连宁王听了都羡慕忌妒得要死了。
真个是说不尽那韶光易逝,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就在那白画训练结束之日,当那粉妆院短命的龟奴又来催人时,正在与伯虎谈笑的传红姑娘,突然呆呆的看着伯虎,眼眶居然红了起来,站起身来扑入了伯虎的怀中,抽抽答答的哭了一会儿,突然抬起那梨花带雨的脸儿,秀眼儿一闭,撅起嘴儿在伯虎唇上轻触了一个吻后,起身往外快步行去,再也没有回头。
自从传红讲出她那家破人亡的伤心史,以及埋藏在心中一雪耻辱的决心后,伯虎这一阵子都对传红姑娘非常的敬重,没有做出任何轻狂的动作,真的没想到在离别前,她会给自己意外的吻别,呆呆的站在那儿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消失于门外,一时琢磨不出这一吻究竟是什么道理。
袖红上前挽住了伯虎的手臂,示意他坐下后,吩咐侍婢送上一壶香茗。仔细的盯着伯虎看了一会儿,缓缓的说:“弟弟可知姐姐这些日子来,为何会差人到粉妆院,花银子去请传红妹妹来陪你?”
伯虎正待答话就被袖红止住,她继续说道:“姐姐这么做是有些私心的,姐姐是希望弟弟能为我李氏一族留下一脉香火。”
说到这里,袖红已是眼眶红起:“可怜我李氏一家,所有男丁都为奸王爪牙所害,只剩下我姐妹二人,然而奴家残花败柳,不足以侍君子,所幸小妹虽然身在勾栏,却能守身如玉,仍为完璧。但愿弟弟八卦计策一了,待吾等父亲冤屈得伸,就请弟弟纳传红妹妹为侧室,若是老天怜我李氏一族,让她生了个儿子,就过继给李家吧。”
伯虎坦诚回道:“弟弟十分感谢姐姐的这番厚爱,只是弟弟此时仍身陷奸王巢穴,前途未卜,实在不敢做出任何承诺,以免未来误了大事。”
听他这么一说,袖红早已是泪流满面,伯虎正待起身过去安慰他,被她止住并继续说道:“有邵师兄的妙计,想那奸王必然败亡,而弟弟应可化险为夷。邵师兄先前早已为你卜了一卦,说你命犯桃花,本该有多房妻妾,将你诱入这元阴八卦计策,也是顺应天命。奴家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就犯了私心,心想若是你有许多妻妾,那么唐氏香火必然有人可传承,就想要撮合你们俩,想请弟弟纳传红妹为侧室,将来生个男儿过继给李家继承香火,可怜我那满门冤死的长辈都可以含笑九泉了。”
伯虎问道:“姐姐此话何说?传红妹子国色天香,不难觅得良配,何以非得是小弟不可?”
袖红深深一叹道:“唉,我这传红妹子,可是心里和外表一般的刚强,一心想要为尊亲平反雪耻。虽然身在勾栏,一直想要找到一位刚正梗直的好官,可以在朝中参上一本为父亲平反冤屈;或是邂逅那文采飞扬的青年才俊,在金榜提名后,在朝中递上那恳求洗刷冤屈的陈情书表,最好能是三榜皆捷可以直接面圣,去诉那冤屈。可惜这朝廷中那有那么多的好官,再说好官也不会随意出入风月场所。而沉溺于风月的青年学子,往往是不成气候。”
说到这里,媚眼向伯虎深情的一飘续道:“前些日子,南京举人试发榜时,看到那解元唐寅的名字,又听说人长的少年俊俏,又是琴棋书画四绝,我这个妹子就兴奋的跑过来跟我说,想要结识这位唐公子,若是能够结缘,说不定为父亲的平反有望。没想到没多久你却应了奸王的召聘投到其门下,我那性格刚烈的妹妹一听到这个消息,气得两三天都不吃饭、不接客,那鸨母也不知她在闹什么脾气,还急着过来找我过去劝解哩。”
伯虎听了呆呆说道:“想不到竟会有这等事。”
袖红吃吃一笑接着说:“想不到的事儿还多着呢,奴家是作梦也没想到,会早先一步的结识到你这俏冤家、可人儿,又得知你虽深入那奸王府,却是对奸王的作为早有不满,这可是官家不可多得的上选线人啊!”
喝了一口那微微发苦的香茗,袖红续道:“要知道,这宁王在扬州一带是根深蒂固,时时防范着外来生人刺探机密,整个王府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滴水不漏,那朝廷的锦衣卫及东、西厂,在此地不知折损了多少派出来的细作,才探出了一丁半点儿那番僧筑坛集皇气的消息,而对于如何应付这棘手的事儿,更是束手无策。这也是为什么朝廷才着令那豹房密探出面处理此案;前些时候,那些番僧还会来教坊司仗侍着淫功逞凶,姐姐正准备在他们身上做些手脚,没想到他们一开始筑坛作法,就不见人影了。”
说起了这可以为李家复仇雪耻的大事,袖红不禁意气风发起来:“正在发愁的当儿,姐姐却接到你这位娇客,急忙以八百里传书通知豹房的邵师兄,他也日夜兼程赶来扬州,等待合适的机会,将你吸收为豹房密探,成为奸王府的卧底,也是机缘巧合你问起了房中媚术,于是我就将他介绍给你,顺势在传授本教秘法之后,将你收为本教弟子及豹房密探,以执行颠覆奸王的元阴八卦的计策。”
伯虎疑道:“你这为李家复仇,为朝廷出力的事儿,难道那传红妹妹都不知道吗?”
袖红解释道:“你也知道我那传红妹子那刚烈的性子,为了雪耻都可以出卖身体,若是能够复仇,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身为豹房密探,为了探取机密,连灭门仇人都得卑躬屈膝的在床上曲意奉承,因此这种事情让姐姐一人承担就好了。这些事我都没让她知道,你也要保密啊!”
说到这儿瞥了伯虎一眼,不禁又伤心落泪哽咽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而我这个做姐姐的,最为关心的则是李家的一脉香火,就算是能够扳倒宁王,家父的冤屈得伸,若是断了李家的香火也是愧对列祖列宗。姐姐残花败柳,又练了玄门的床第养生功夫,可说是人道弃守、胎珠难结,待宁王伏诛之后,便要追随邵师兄到龙虎山出家,以追求结成道胎的天道。如今便将这传宗接代的所有期望,都寄托在传红妹子身上了。此时姐姐将这详情告诉于你,也是希望你能将传红妹妹收了,就算是姐姐在求你了。”
伯虎听了这一番真心话,心中也不禁恻然,然而见那袖红一个劲儿的,要将自己的妹子送进自己的虎口,不,该说是虎鞭之下较为恰当,仍然是有些迟疑的问道:“此事何以非得是小弟不可?弟弟也问过传红妹子,粉妆院在那儿也有许多人在追求她,难道找不出适当的正经人士,非得我这个现今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不可?”
袖红叹了一口气说道:“她那眼界那么高,绝不把一般男子放在眼里。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姐姐可以看出来,传红妹子心中除了弟弟你以外,已是容不得其它人了。她只当你那花街柳巷的走马探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并非你的本性;而且就算是本性,她爱惜你的文才,也就不计较这种小节了。更何况……”
说到这里,袖红不禁红云上颊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姐姐早已为了她的闺房幸福着想,将你这个温柔的弱鸡小白脸,改造成久战不倒的百炼精钢,当然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啊。”
最后这句话,让伯虎那早已练得如城墙厚的脸皮也稍红了一下,想了一想说道:“承蒙姐姐雅爱,将授予弟弟照顾传红妹子之重责大任,小弟弟对传红妹也是有意,只是小弟身家……”
袖红急急接道:“弟弟是担心传红妹子赎身的银子和未来生计吗?姐姐早已为你筹划好了,姐姐在教坊司的这一段时间的皮肉钱,也省吃俭用的攒了一些金银珠宝,姐姐准备一旦父亲冤屈平反之时,就要随着邵真人遁入道门,这些金银将无所用处,因此打算将其全数用来为妹子赎身救出火坑,同时准备丰盛的妆奁做陪嫁,唯一的条件便是将来生子要传承李氏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