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淫传 1-15完结(2)
伯虎心下也是爱着传红,然而担心一做承诺,就会在自己单薄的身家加上沉重的包袱,如今见袖红姑娘如此这般的诚心诚意,时时为着伯虎着想,连那减轻负担的后着都想好了,又见那袖红求得是那么的可怜,便满心贼笑不已的、现出那赔本生意的脸孔,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人财两得的请求。
伯虎立刻就接着说:“先前叫你姐姐是拜了师姐的缘故,如今要娶传红妹子,就当真是亲姐姐了,且待弟弟再向姐姐重新拜过。”
袖红姑娘一听十分欢喜,笑逐颜开的受了一礼并回礼。从此以后对伯虎嘘寒问暖的,这样子不像是姐姐,倒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谁知道这对锦口绣心的姐妹俩,袖红有自己的心思,传红又怎会没有自己的想法,因此虽然最后结局是一样的,但是过程却与袖红的计划不同,此乃后话。
就在这一天夜里,久未露面的邵道长,又出现在袖红房里要为伯虎的出师做准备了。摇着他那藏于胯下的狐狸尾巴,翻阅伯虎交给豹房那份廿余日来厚厚的历练报告,也就是那明、暗群芳谱合集,一面看一面猥亵地嘿嘿笑着,似是非常满意。
接着邵道长面容和蔼的说道:“少林寺的和尚,可要打过十八铜人阵才能出山;我们龙虎山的规矩倒没有这么严厉,只要能破了合计八女七关的龙虎迷魂八卦阵就算出师了。”
唐伯虎心想:原来是牛郎大战七仙女,唔,算术不好,好像漏算一个,还是种马大战八婆娘了。哈,这有什么问题,小生在这二十余日的集训中,高矮胖瘦的各式美女也不知领略了多少,早已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次只要过是个车轮战,这个通关出师,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而已。
于是邵道人带着伯虎前往请艳紫姑娘安排好的一大间歌舞教坊,一进去只见到房中环肥燕瘦的八位美女,或坐或卧的在八座蒲团上,各个风情万千,姿态撩人,从一张张粉妆玉琢的俏脸望过去,刹时间,他就像身处蜀道,触目都是名山,各有各的姿态,各有各的韵味。
(十一)收手
(十一)收手话说伯虎这段日子里,真是过着日夜阴阳两极化极道的生活,夜里提着那条鞭儿,是一家一家妓院轮着抽、换着打,每天都在那儿尝新鲜、穿旧鞋,而群芳谱更是不断的在更新。
比较这夜生活的花花世界,那日间的时分,却总是只面对一位传红姑娘,似乎可就单调多了;看倌若是这么想那可就猜错了,这日间活动可一点儿也不乏味呢。先别说传红在伯虎面前显现出那活泼可爱、俏丽动人阳光美少女的模样儿有多迷人,就连那训练活动也不时在更新换花样儿。
美容、美姿也不过是三两天就搞定了,而那扮花旦学女人唱曲儿的工夫,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熟练了,至于这妓家精神的实质训练嘛……
(一旁传来那爱好凌虐的看倌们痛苦的哀嚎、呻吟:“作者老大您最大,就饶了我们可怜的贱民,别再提了吧。”)
……好吧,就当作没这回事儿,这说书的人啥都没说。
这么说来还有什么好练的呢?也不能成天待在房里你盯着我瞧、我瞪着你看吧。要知道,这可是一对俊男美女呢,你欣我赏的孤男寡女的看来看去看久了,看的到吃不着的难免会变成你嫌我恨的痴男怨女,若是耐不了、熬不住的上演一出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之后,最后居然演变成一对你贪我爱的淫男荡女,这可就坏了规矩,不是这训练计划的初衷了。
若是不能成天呆在房里斗嘴皮子,那又有些什么事好做呢?好在那传红也颇为外向,除了诗词歌舞以外,还喜好荡秋千、踢鞬子、蹴鞠玩球儿等庭院间的活动,更喜欢出去郊游踏青。
第一次为了要与那伯虎蹴鞠,传红姑郎还换了一身适宜的好打扮,但见她身穿五彩团花密扣紧身短袄,腰间束着黄色排须束腰,下身是簇簇新大红扎脚绣裤,露出窄窄的一双三寸金莲,樱口桃腮、柳眉杏眼,相貌如花似玉,却是英姿勃勃。
伯虎一见又是一个惊为天人、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对平常都藏在裙底的三寸金莲直瞧。
有看倌这会儿又要多话了,不是说伯虎天天夜里去妓院打群架,一条鞭儿闯通关嘛,这小脚儿也不是这一只两只的数吧,少说也是成堆成堆的看,怎的看了传红姑娘的就有什么不同,难道说别人是肉做的,她的就是金打的银锻的?
听您这么一问,可就知道见识不多、眼界不广了。且说与妓女上床,衣服脱了,看到的又是高耸玉峰、又是水蛇腰、又是丰润的俏臀儿,眼花缭乱的就看不完了,谁会注意到枝微末节的小脚儿,顶多就是老汉推车时握在手上好使那腰力。
再说这夜间历练,入夜之后到午夜之前,得要应付十个八个的,上完之后还有一个口头报告,后面紧接着被催稿的赶那书面报告,可紧张的不得了,哪还有那闲时间看金莲是大是小、是宽是窄的?倒不如现在这般,没有那细皮白肉的雪乳、玉臀在抢风头,才会有那闲情逸致,才能够清清松松的,细细品味那金莲之美。
闲话之间,三个人已在院子里站定了。传红姑娘先要袖红姐姐将这球儿行头抛送给伯虎,好让他展脚踢起,踢出一个一转红日高升,刚刚好就落在自己的身边。这球儿被传红用金莲钩住,踢了一个满庭滚滚梨花,再一个左三脚金鱼跃水,右三脚单凤穿花。浑身一个转折,前直身,后钩腿。将那球儿踢的似风吹杨花、空中舞,蹴的如雪片、满天沾,好一派的花团锦簇。
原是三人蹴鞠,最后却让传红一人自踢,袖红及伯虎两人站在一旁,不断鼓掌叫好、称美道奇。传红运起浑身解数踢个痛快,只身头顶肩挑,股钩拐连、手送胸、膝耸前蹲,先缓后紧,步步合局,脚脚有法。这传红一踢起球来,可真如花中彩蝶一般的曼妙非常。
随后传红也教了伯虎一些踢球的招数,虽然此番豹房密探特训中没有武功项目,但伯虎与传红这庭院间的活动,倒让他的身手比较先前利落了些,将来执行那寻芳猎艳的元阴八卦计时,若是真有需要去钻墙逾穴,也会比较有体力,倘若真遇到了那悍仆恶犬,虽然可能还是打不过,但是凭着闪、躲、挪、移的身法,逃跑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在袖红姑娘的安排下,每隔七日还让他俩来个户外教学参观,名为熟悉执行任务时的地形地物,实则到杨州各处的风景名胜去游历一番,话说这个风流潇洒的解元郎唐伯虎,偕那粉妆院红牌清倌人名妓李传红,两人携手同游名胜,这金童玉女似的两个人,将所有目光都吸引过来,连风景都为之失色。啊!说错了,修正为:为那景色优美的风光,增添了更多的秀色。
在那瘦西湖畔,见到传红那苗条如风中摆柳的身段,独自在芳草树荫之间随风起舞,那轻盈的身段,令伯虎想起那描写赵飞燕的掌中之舞,神清气爽之下,吟了一首“杏林春燕”赠给传红姑娘,诗曰:
“红杏梢头挂酒旗,绿杨枝上啭黄骊;
鸟声花影留人住,不赏东风也是痴。“
这诗儿当下就流传开来,而流连在风月场所的淫民,一听说传红姑娘与名噪一时的风月“淫圣”唱和出游,让她的身价水涨船高,文人雅士纷纷向粉妆院挂号排队,好瞻仰传红姑娘的风采,乐得她那鸨母都合不拢嘴来。
且说他们所到之处,看着他俩的目光比看风景的还多,若是恰巧伯虎逗了这美人儿巧笑倩兮,四周更是流了满地的口水儿。这话儿传回到王府,连宁王听了都羡慕忌妒得要死了。
真个是说不尽那韶光易逝,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就在那白画训练结束之日,当那粉妆院短命的龟奴又来催人时,正在与伯虎谈笑的传红姑娘,突然呆呆的看着伯虎,眼眶居然红了起来,站起身来扑入了伯虎的怀中,抽抽答答的哭了一会儿,突然抬起那梨花带雨的脸儿,秀眼儿一闭,撅起嘴儿在伯虎唇上轻触了一个吻后,起身往外快步行去,再也没有回头。
自从传红讲出她那家破人亡的伤心史,以及埋藏在心中一雪耻辱的决心后,伯虎这一阵子都对传红姑娘非常的敬重,没有做出任何轻狂的动作,真的没想到在离别前,她会给自己意外的吻别,呆呆的站在那儿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消失于门外,一时琢磨不出这一吻究竟是什么道理。
袖红上前挽住了伯虎的手臂,示意他坐下后,吩咐侍婢送上一壶香茗。仔细的盯着伯虎看了一会儿,缓缓的说:“弟弟可知姐姐这些日子来,为何会差人到粉妆院,花银子去请传红妹妹来陪你?”
伯虎正待答话就被袖红止住,她继续说道:“姐姐这么做是有些私心的,姐姐是希望弟弟能为我李氏一族留下一脉香火。”
说到这里,袖红已是眼眶红起:“可怜我李氏一家,所有男丁都为奸王爪牙所害,只剩下我姐妹二人,然而奴家残花败柳,不足以侍君子,所幸小妹虽然身在勾栏,却能守身如玉,仍为完璧。但愿弟弟八卦计策一了,待吾等父亲冤屈得伸,就请弟弟纳传红妹妹为侧室,若是老天怜我李氏一族,让她生了个儿子,就过继给李家吧。”
伯虎坦诚回道:“弟弟十分感谢姐姐的这番厚爱,只是弟弟此时仍身陷奸王巢穴,前途未卜,实在不敢做出任何承诺,以免未来误了大事。”
听他这么一说,袖红早已是泪流满面,伯虎正待起身过去安慰他,被她止住并继续说道:“有邵师兄的妙计,想那奸王必然败亡,而弟弟应可化险为夷。邵师兄先前早已为你卜了一卦,说你命犯桃花,本该有多房妻妾,将你诱入这元阴八卦计策,也是顺应天命。奴家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就犯了私心,心想若是你有许多妻妾,那么唐氏香火必然有人可传承,就想要撮合你们俩,想请弟弟纳传红妹为侧室,将来生个男儿过继给李家继承香火,可怜我那满门冤死的长辈都可以含笑九泉了。”
伯虎问道:“姐姐此话何说?传红妹子国色天香,不难觅得良配,何以非得是小弟不可?”
袖红深深一叹道:“唉,我这传红妹子,可是心里和外表一般的刚强,一心想要为尊亲平反雪耻。虽然身在勾栏,一直想要找到一位刚正梗直的好官,可以在朝中参上一本为父亲平反冤屈;或是邂逅那文采飞扬的青年才俊,在金榜提名后,在朝中递上那恳求洗刷冤屈的陈情书表,最好能是三榜皆捷可以直接面圣,去诉那冤屈。可惜这朝廷中那有那么多的好官,再说好官也不会随意出入风月场所。而沉溺于风月的青年学子,往往是不成气候。”
说到这里,媚眼向伯虎深情的一飘续道:“前些日子,南京举人试发榜时,看到那解元唐寅的名字,又听说人长的少年俊俏,又是琴棋书画四绝,我这个妹子就兴奋的跑过来跟我说,想要结识这位唐公子,若是能够结缘,说不定为父亲的平反有望。没想到没多久你却应了奸王的召聘投到其门下,我那性格刚烈的妹妹一听到这个消息,气得两三天都不吃饭、不接客,那鸨母也不知她在闹什么脾气,还急着过来找我过去劝解哩。”
伯虎听了呆呆说道:“想不到竟会有这等事。”
袖红吃吃一笑接着说:“想不到的事儿还多着呢,奴家是作梦也没想到,会早先一步的结识到你这俏冤家、可人儿,又得知你虽深入那奸王府,却是对奸王的作为早有不满,这可是官家不可多得的上选线人啊!”
喝了一口那微微发苦的香茗,袖红续道:“要知道,这宁王在扬州一带是根深蒂固,时时防范着外来生人刺探机密,整个王府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滴水不漏,那朝廷的锦衣卫及东、西厂,在此地不知折损了多少派出来的细作,才探出了一丁半点儿那番僧筑坛集皇气的消息,而对于如何应付这棘手的事儿,更是束手无策。这也是为什么朝廷才着令那豹房密探出面处理此案;前些时候,那些番僧还会来教坊司仗侍着淫功逞凶,姐姐正准备在他们身上做些手脚,没想到他们一开始筑坛作法,就不见人影了。”
说起了这可以为李家复仇雪耻的大事,袖红不禁意气风发起来:“正在发愁的当儿,姐姐却接到你这位娇客,急忙以八百里传书通知豹房的邵师兄,他也日夜兼程赶来扬州,等待合适的机会,将你吸收为豹房密探,成为奸王府的卧底,也是机缘巧合你问起了房中媚术,于是我就将他介绍给你,顺势在传授本教秘法之后,将你收为本教弟子及豹房密探,以执行颠覆奸王的元阴八卦的计策。”
伯虎疑道:“你这为李家复仇,为朝廷出力的事儿,难道那传红妹妹都不知道吗?”
袖红解释道:“你也知道我那传红妹子那刚烈的性子,为了雪耻都可以出卖身体,若是能够复仇,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身为豹房密探,为了探取机密,连灭门仇人都得卑躬屈膝的在床上曲意奉承,因此这种事情让姐姐一人承担就好了。这些事我都没让她知道,你也要保密啊!”
说到这儿瞥了伯虎一眼,不禁又伤心落泪哽咽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而我这个做姐姐的,最为关心的则是李家的一脉香火,就算是能够扳倒宁王,家父的冤屈得伸,若是断了李家的香火也是愧对列祖列宗。姐姐残花败柳,又练了玄门的床第养生功夫,可说是人道弃守、胎珠难结,待宁王伏诛之后,便要追随邵师兄到龙虎山出家,以追求结成道胎的天道。如今便将这传宗接代的所有期望,都寄托在传红妹子身上了。此时姐姐将这详情告诉于你,也是希望你能将传红妹妹收了,就算是姐姐在求你了。”
伯虎听了这一番真心话,心中也不禁恻然,然而见那袖红一个劲儿的,要将自己的妹子送进自己的虎口,不,该说是虎鞭之下较为恰当,仍然是有些迟疑的问道:“此事何以非得是小弟不可?弟弟也问过传红妹子,粉妆院在那儿也有许多人在追求她,难道找不出适当的正经人士,非得我这个现今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不可?”
袖红叹了一口气说道:“她那眼界那么高,绝不把一般男子放在眼里。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姐姐可以看出来,传红妹子心中除了弟弟你以外,已是容不得其它人了。她只当你那花街柳巷的走马探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并非你的本性;而且就算是本性,她爱惜你的文才,也就不计较这种小节了。更何况……”
说到这里,袖红不禁红云上颊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姐姐早已为了她的闺房幸福着想,将你这个温柔的弱鸡小白脸,改造成久战不倒的百炼精钢,当然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啊。”
最后这句话,让伯虎那早已练得如城墙厚的脸皮也稍红了一下,想了一想说道:“承蒙姐姐雅爱,将授予弟弟照顾传红妹子之重责大任,小弟弟对传红妹也是有意,只是小弟身家……”
袖红急急接道:“弟弟是担心传红妹子赎身的银子和未来生计吗?姐姐早已为你筹划好了,姐姐在教坊司的这一段时间的皮肉钱,也省吃俭用的攒了一些金银珠宝,姐姐准备一旦父亲冤屈平反之时,就要随着邵真人遁入道门,这些金银将无所用处,因此打算将其全数用来为妹子赎身救出火坑,同时准备丰盛的妆奁做陪嫁,唯一的条件便是将来生子要传承李氏香火。”
伯虎心下也是爱着传红,然而担心一做承诺,就会在自己单薄的身家加上沉重的包袱,如今见袖红姑娘如此这般的诚心诚意,时时为着伯虎着想,连那减轻负担的后着都想好了,又见那袖红求得是那么的可怜,便满心贼笑不已的、现出那赔本生意的脸孔,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人财两得的请求。
伯虎立刻就接着说:“先前叫你姐姐是拜了师姐的缘故,如今要娶传红妹子,就当真是亲姐姐了,且待弟弟再向姐姐重新拜过。”
袖红姑娘一听十分欢喜,笑逐颜开的受了一礼并回礼。从此以后对伯虎嘘寒问暖的,这样子不像是姐姐,倒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谁知道这对锦口绣心的姐妹俩,袖红有自己的心思,传红又怎会没有自己的想法,因此虽然最后结局是一样的,但是过程却与袖红的计划不同,此乃后话。
就在这一天夜里,久未露面的邵道长,又出现在袖红房里要为伯虎的出师做准备了。摇着他那藏于胯下的狐狸尾巴,翻阅伯虎交给豹房那份廿余日来厚厚的历练报告,也就是那明、暗群芳谱合集,一面看一面猥亵地嘿嘿笑着,似是非常满意。
接着邵道长面容和蔼的说道:“少林寺的和尚,可要打过十八铜人阵才能出山;我们龙虎山的规矩倒没有这么严厉,只要能破了合计八女七关的龙虎迷魂八卦阵就算出师了。”
唐伯虎心想:原来是牛郎大战七仙女,唔,算术不好,好像漏算一个,还是种马大战八婆娘了。哈,这有什么问题,小生在这二十余日的集训中,高矮胖瘦的各式美女也不知领略了多少,早已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次只要过是个车轮战,这个通关出师,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而已。
于是邵道人带着伯虎前往请艳紫姑娘安排好的一大间歌舞教坊,一进去只见到房中环肥燕瘦的八位美女,或坐或卧的在八座蒲团上,各个风情万千,姿态撩人,从一张张粉妆玉琢的俏脸望过去,刹时间,他就像身处蜀道,触目都是名山,各有各的姿态,各有各的韵味。
(十二)出师(上)
邵道长介绍道:“这八位姑娘乃是瘦西湖八绝,皆为本教的姐妹,有好几位已在历练期间和师弟交过手,但是那时是友谊性质,都没有用上本教玄功,而今夜请她们来排出龙虎迷魂八卦阵,乃是用本教玄功,模拟出世上那七大名器,若是师弟能够顺利通过这迷魂八卦阵,就可以出师了。”伯虎看到了几位认识的各大妓院红牌名妓在场,原先认为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原本有些轻敌,认为师兄找这些人来是有意要放水了,没想到之前的交手,这些名妓还隐藏了实力,因此立刻就谨慎起来,将洞玄子十三经起手式运了起来。
第一个上场的是天香院红牌赵玉儿,报了一个名字叫“春水玉壶关”,她直直的望着伯虎,目光大胆而火辣,并不顾忌一旁邵道长及其它美女,让那身上的薄纱、肚兜一件一件的滑落下去,然后软软的躺在蒲团上,做出一个诱人的姿式。
伯虎早已不是那种急色郎了,心里知道要对这八位名妓打通关,可不能只是穷追猛打、一味蛮干,得要带些技巧,首先就是要将这些女子的春心鼓动起来。
因此他也不急着上第一关的春水玉壶,只是先绕着这八位美女,以那风流潇洒的姿式慢慢的转了一圈,用自己那对迷死女人的桃花眼儿,勾引着每一位美女。
绕完了一圈,接着又开始绕那第二圈,一面走着一面宽衣解带,同时衣服如天女散花般的,一一丢向坐卧在蒲团上的美女,有时将身体故意靠近甚中一位美女的娇躯,在旁边暧昧的扭摆一番,让这位美人是看得到,却摸不得、吃不到,只能干瞪眼的穷吞口水,这可不只是上面流口水,连下面都开始流口水了,有几位姑娘已经不安的绞着双腿了。
最后终于要图穷见匕,不、不、不,太短了;换铁剑,不,还是太短,换长枪,这长度还差不多,不过正确的说应该是神鞭才对,当扯去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时,虽然有些人已经见识过了,但是仍免不了一个集体深呼吸的抽气声,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纷纷聚焦在那虎首豹头的八寸上,伯虎对于自己带动大伙情绪的效果,感到很满意。
一旁督阵兼护法的邵道长,见到伯虎这有模有样又有型的俊男脱衣秀,不禁目瞪口呆,龙虎山自开山以来,玄门秘法的破阵出师,可从没有任何一个弟子是这么来着的。过去师门弟子要出师之前,一个个无不神情肃穆、心无杂念、精元守一,无不深惧一时心魔入侵,会一个把持不住元阳尽失而破功,因此都是用玄功运起阳具,然后将各个迷魂八卦阵中的美女,都当作木雕石塑一般,味如嚼蜡苦力似的狠狠的抽插一番,不时还要依着招式报个数字,一向都是十分的无趣枯燥,那有像伯虎这般的活泼生动。
但是话又说回来,过去龙虎山弟子出师,只要找来寻常女子,依那那迷魂八卦阵的阵图坐阵即可。倒是此次伯虎出师,却用上了颇具功力的本教姐妹,那破阵的难度却更要高上几分。这倒也不是为了刁难伯虎,主要是为了执行尔后元阴八卦计策中的计中计所设,对于伯虎而言倒有几分无可奈何。
当衣衫尽褪之后,伯虎开始放出了男人的媚力,努力的扭腰摆臀,那条神鞭也随着摆动的韵律,神妙的上下扭动起来。几位躺着的美女都忍不住跪坐起来好看个清楚。其实虎豹霸王鞭若是配合了十三经秘法,是可以运气扭动,但伯虎尚未掌握住这个要诀,如今这个扭动,只是因为腰身臀部摆得好看所产生的幻觉,一阵急扭之后,伯虎做出一个帅气的定格,所有的美女都热烈鼓掌欢呼,热闹极了。
一旁的邵道长可没有鼓掌,难道是伯虎舞的不好了?这么说倒是恰巧相反了,伯虎的一番艳舞真的是表演得太过神妙,让那古井不波的邵道长,居然无风自动的勃起了。竟然在看裸男艳舞时勃起,对这道行高深的邵道长而言,也实在太难堪了,于是一只手执着拂尘左遮右掩,另一只手试着压下那不听使唤的金刚杵,一时之间挺尴尬的,空不出手来鼓掌。
伯虎此时正在应酬众美女的飞吻,无暇细察背后邵道长的反应,否则伯虎可会要时时刻刻小心的守住后门,担心自己的袖子会不会被扯了去,或者是在上山时,会不会不小心摔断背哟。
前戏上完,正戏开演,走到卧着的赵玉儿身旁,正待压在她的身上,冷不防被她金莲往腿弯子一勾,伯虎就大字型的倒在蒲团之上。接着赵玉儿起身跨坐在伯虎身上,用了洞玄子中的十一式空翻蝶的式子,面对着伯虎,两脚据于蒲团,用手撑着,将伯虎的阳锋对正了自己的玉门。
看了伯虎精彩煸情的脱衣秀,赵玉儿早已发挥了春水玉壶的特色,淫津在阴户中如沸腾了一般,对着的虎首豹头挑弄自己的湿穴,挑弄了一会儿之后,才一坐下就轻易的将整根神鞭,装进她饥渴的春水玉壶里。
接着就将娇躯开始上下摇动,她每一下晃动,都让伯虎觉得好像虎首豹头都浸在剧烈晃动的半瓶温水中,所幸这虎、豹水性皆佳,没被淹着。而自己根部的虎纹豹斑,摩擦着赵玉儿那红润的突出玉蒂,则搞得她如痴如醉。伯虎神鞭浸在她狂泄而出的淫津里,仍不停抽送着,每抽送一下就发出一声噗滋声。她溢出的穴汁流到伯虎紧绷的子孙袋上,造成一丝丝的麻痒。
伯虎看着赵玉儿激情的反应,正觉得自己干得不错时,赵玉儿却是全身微微抖动,开始运起素女内功,展现出春水玉壶的真实功力。先是阴户口儿紧紧收起,里面的淫津是一滴也没再出来了,伯虎只觉得阴茎根处被收得紧了,若是不运功的话,这阳具还真抽不出来呢,伯虎暗道:“原来是关门放狗啊,可惜你遇到的不是寻常的阿猫、阿狗,而是威震一方的虎霸、豹王,可是不怕恶犬的。”
只是这盖起来的玉壶可不是为了放哈巴狗,而是要煮开水的。伯虎感觉到阳具在阴户中,先是温温暖暖的,接着感到了一丝丝的火热,阴户内滋滋的冒出像蟹眼般的细泡,冲挤着茎儿痒痒的;当热度加高,泡泡变成珍珠般大了,揉挤的感觉让人觉得酸酸的;最后竟像是沸腾起来一般,整支阳具在里面颠颠倒倒的,真个是麻麻的了。
伯虎的阳具感到了这异状,忙将那十三经内力运起抗衡,虎首豹头随着滚水冲击着花心口,虎纹、豹斑借着水势刮磨着壶壁,虽是反击有力,可惜练功时日尚短,怎敌得过这天香院红牌赵玉儿的青年老阴,眼内就要敌不住了,突然想起自己写群芳谱时,这赵玉儿的敏感带,是眼前那一对玉乳上艳红红的乳头。
“噢”的一声长叹,在伯虎耐受不住,喷出一道温泉般的热精之时,伸出了双手来个回马枪,紧紧捏住了面前的两只乳珠。赵玉儿身上的命门受制,又感到阴户内伯虎阳精的火上加油,就如同锅炉爆炸了一般,脑门一黑、四肢一软的瘫在伯虎身上,阴精也是泄得一发不可收拾。
高潮后的赵玉儿香汗淋漓的身子染上了一层红晕,久而不退。蜷在伯虎怀里一会儿,才收功起身,阴门一松,哗啦啦的一片淫精浪水,流了伯虎满肚子都是,这春水玉壶果然名不虚传。
赵玉儿红着脸儿抬起身来,低声说道:“解元郎果然好手段,这些琼浆玉液留在这儿先别擦,送给你过去第二关。”说罢起身到一旁休息去了。
伯虎躺在那儿以十三经起手将神鞭重新运起,正在奇怪第二关要那淫津浪水做啥,一旁碧涛阁的周曲儿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身上的薄纱一脱,娇声报了个称号“玉涡凤吸关”,说完毫不客气的背着伯虎低下头去,手扶着那神鞭,用洞玄子十二式的背飞凫,蹲坐了下去。
说这是背飞凫却又不太像,这式儿是没错,但是这鞭儿走的位置就不对了,周曲儿低头看着十指尖尖握着的神鞭及自己的玉穴儿,结果眼睁睁的让神鞭滑过前门而不入,却来个走后门,和伯虎合唱了一出玉树后庭花。
原来第二关是要走旱道啊,难怪要送些黏滑的淫津来开路了。
这玉涡凤吸可厉害了,从后庭进去时竟是九弯十八拐的转弯,那阳具越伸入就越像被绕住了一般,这可就是玉涡了,待周曲儿运起气来,从内里发出一道吸力,让己被玉涡卡住的龟头,承受着无比的压力,虎首、豹头在里面拼命的挣扎不已。
这一下让伯虎来个措手不及,一惊之下想要将阳具先行退出,可恨那周曲儿似与伯虎有仇一般,居然就蹲坐在他身上,而且还背对着他,让伯虎没有退路,也无法施眼色求饶,竟是十分的无奈。
想这几位名妓先前都与伯虎有那一腿之情,为何这周曲儿一上来,就毫不留情面的下了这道狠着呢?说来也是有原因的,这问题就出来那群芳谱上,原来周曲儿的绝活就是后庭花,而伯虎在历练期间,一夜要上那许多位姑娘,花在每位姑娘身上的时间有限,因此品评都以阴户为主,而这周曲儿的阴户却是平常,伯虎没有给很高档次的评语,让这位名妓心中愤恨不平,因此一上来就是一个下马威,让伯虎尝个厉害。
在退无可退、满心绝望之下,伯虎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运起那十三经秘注的入手功夫,那虎豹霸王鞭因应着玉涡凤吸的缠绕压力,开始产生外形变化,右边的豹头并入了虎首,那点点豹斑都化作了条条虎纹,最后居然成了一条虎王鞭,更绝的是那茎上所有的虎纹都顺着玉涡转,让周曲儿的菊穴无所着力,也让伯虎的鞭儿压力大减。
伯虎记起来周曲儿的敏感点在那花蒂上,因此迅速的起身盘坐,将式子换成洞玄子二十三式的山羊对树,一只手抱着他的柳腰,一只手绕到前面点着她的花蒂儿。周曲儿既已失了先着,气势不再,接着又被点了命门,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没多久身子一麻就泄出了阴精,湿了伯虎满手,伯虎虽然是后来居上,但也已是强弩之末,“噢”的一声长叹,一道亮晶晶的清泉皆被凤吸而去。
伯虎将周曲儿抱在怀里休息,一面用手揉捏着一对玉乳,悄悄的在周曲儿的耳边道:“姐姐好厉害的玉树后庭花,小弟差一点就挡不住了。”
周曲儿嘴角一扬,娇媚的白了他一点道:“你到现在才知道啊,先前也不先打听打听。”言下之意,还有一点儿嗔怪他呢。
(十三)出师(中)
伯虎将周曲儿放开之后连忙起身站好,这才运起十三经起手功将鞭儿挺直,原来连续两场硬仗,都是美女在他身上取得先手,将他压在下方造成他没有运转回旋的空间,颇为吃憋,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站起来再说。没想到第三关碧涛阁身材丰满的孙锦儿,软软的卧在蒲团上,甜腻的报了个名号叫“重峦迭翠关”,却仍然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等着伯虎去上。
伯虎怕又中了招,小心奕奕的侧躺在孙锦儿的身边,仔细的将她身上披着的薄纱慢慢的打开拉下,看到她下身那一片芳草萋萋,比一般女子要茂密的得多,真不愧迭翠之名,干起事来,总是将男人的小腹及胯部弄得痒痒的。此时伯虎怒目圆睁的神鞭正顶在她小腹边,孙锦儿只是慵懒的握着那鞭儿,有一下无一下的抚弄着,一点儿也不急。
这会儿倒是伯虎被逗急了,发起了主动攻击。伯虎心想自己这神器可是虎豹霸王鞭,那虎为山中王、豹乃林间霸。相对于孙锦儿模仿的名器重峦迭翠,这重峦倒底是什么,不就是一座座的山嘛,这迭翠又会是那样,也不过是一片片林子哩,这放虎归山,纵豹入林会是个什么样的局,聪明人是一点就通,当然是逍遥于山林之间了,这关应该可以轻松点儿了吧。
伯虎决定这关要用洞玄子中轻松简单的第八式燕同心,于是将锦儿推倒仰卧,自己趴在她身上,两手抱着锦儿的颈子,毫不犹豫的将虎豹霸王鞭,直直的就顶入了那重峦迭翠之中,当锦儿两手抱着他的腰时,虎、豹便开始了在那山林间的奔腾冲刺。
果然名不虚传,直直进入之后,两边皱折一层又一层如山,上面微微的突起是一片又一片如林,刷到玉茎上是十分的舒爽,虎、豹在其间狂奔飞跃,十分的自由自在,丝毫没有前两关那种禁锢的压迫感。
只是在在轻松愉快之间,伯虎却是越来越觉得有异,虽然孙锦儿自从被插入之后,就随着他的抽插而轻声的哼哼唧唧,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后那声调频度不变,两柱香的时间仍然一样,到那三柱香这淫哼是没停也没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这一关,孙锦儿居然来了一个以柔克刚,发挥重峦迭翠的优势,千忍万耐的,让你征服了一山又来一山,越过了一林又是一林,直到你爬山也爬疲了,穿林也穿累了,眼见就要气力用尽、不支倒地。
看出了这道伎俩,伯虎当下就要采取敏感点的辅助攻击,孙锦儿的性感罩门乃于舌根之下,平常最爱为恩客吹箫,用这个方式最能让她取得快感。正当伯虎准备起身拔出阳具,只见到孙锦儿狡黠一笑,舌尖儿在唇边一舔,将他的腰部狠狠抱紧不放,这下子鞭儿点穴的想法就给卡住了。
不过没有关系,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伯虎灵机一动,将虎口朝着她的樱桃小嘴儿,就要吻了过去。孙锦儿见状不但不闪,还顺势的闭上了那对丹凤媚眼儿,微微张开那鲜红湿润的小嘴儿,也凑了过来。
伯虎深深的的一吻,舌尖顶到她舌下乱搅,这一招下来果然有效,原本躺在蒲团上慵懒的娇躯,此时却是绷的个笔直;原本不动如山的蜜穴之中,开始了地动山摇、木倒枝落的变化。孙锦儿被这一吻搞得一口真气不继,阴户中那拟形的重峦迭翠,顿时土崩瓦解的散了功,阴精大泄而出。
可怜伯虎那胯下的虎豹,也早已在一阵没头没脑的奔走之下搞得筋疲力尽,怎禁得起最后这翻天覆地的变动,于是一个抽筋之后,“噢”的一声长叹,口吐一片白沫,雄躯瘫了一地。
这场在山林中溜着虎豹的冶游,还真是让人花了不少力气,连小≧说就来-w∷◇Θw╯om用的时间也比前两关来的长,伯虎气喘吁吁的窝在锦儿绵柔的身上,那白嫩丰润的娇躯仍然不时的颤抖,休息一阵子之后,伯虎在那肥臀上捏了一把说道:“姐姐好奸计,把小生给害惨了。”
孙锦儿也不客气的在他那结实有力的臀儿上回捏一把,媚笑着说:“你这个冤家真是好没情调,也不早一点儿亲过来。”
听到这句话,倒真让平时伶牙利嘴的伯虎语塞,可不是嘛,一来就上还真是没有情调呢。
下了孙锦儿的身让她到一旁歇着,伯虎喝了杯茶水,抖擞一下精神,再度运功挺阳,冲向第四关。
只见旁边怡红院的红牌郑暖暖冷淡的起身脱下薄纱,嘴里中规中矩的报了一句“水漩菊花关”,就转过身来像是要走人。
未战先逃,不是真英雄,伯虎心里还在嘀咕着,居然就看到郑暖暖仿佛求饶一般,五体投地的跪倒下去,一身雪白雪白的嫩肉,缩伏在那儿还真像是一只见了虎豹的大白羊呢。
只是郑暖暖这跪倒的方向却是背向伯虎,翘起了诱人的丰臀,用她那一双纤纤玉手将两瓣肥嫩的臀肉扳开,中间现出了一朵湿润润艳红红的菊花。呵!原来又是一朵后庭花。伯虎心想,前番唱玉涡凤吸那出后庭花,自己是完全被动的一路挨打,这番的对手,早已放出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态,总该轮到小生跃武扬威了吧。
于是伯虎也在她身后跪倒,以洞玄子第二十一式白虎腾的式子,双手抱住她的细腰儿,来个虎扑肥羊,再度奔向那谷道而去。
伯虎将自己的神鞭,稳稳顶至柔软的皱褶,这轻轻一送,那鞭儿就进入了一个湿湿暖暖的无底深渊,已在重峦迭翠那一关体力透支的伯虎,此时并没有摆送腰肢,反而是拍了她的俏屁股一下,暖暖则像是接到指令一般,自动的摇起丰臀来。
暖暖这后庭真是湿湿暖暖的,伯虎那神鞭状的巨阳,在里面抽插起来一点儿也不艰涩,待男女双方都互相适应之后,暖暖稍稍定一定神,开始运起秘法,将那水漩菊花的绝招使出来了。
那水漩菊花的奇处,在于这后庭花居然如阴户般,会泌出大量津液,而肠道的蠕动,居然造成那漩涡的效应,将阳具深深吸入。整个阳具先是受到涓涓细流的轻洗刷,感到温温痒痒的,后来水流越来越急,阳具像是受到澎湃的漩涡冲撞、激荡,就如同行水之舟一般,和风微波时让你摇摇摆摆、晕晕眩眩、令人迷乱;狂风巨浪时则会让你狂吐不已,甚至断桨沉舟、丧身海底,实在是好不厉害。
这水漩菊花水势极猛,但是与那多水的春水玉壸又有不同,各有千秋。春水玉壶是扣起阴门后,再注入满壶的水儿。而这水漩菊花,那菊门口却不必守紧,水是源源不断却一滴儿也不泄出,不仅如此,当那功力运到十成之后,连那插入的阳具都拔不出来了,主要就是漩窝里面的吸力太强了。
伯虎进入那水漩菊花之后,开始时的感觉如在湖面泛舟,微风徐徐,水波不兴,一派神清气爽。接着舟船进入了长江大河,不时滚滚白浪,迎风破浪,一派神彩飞扬。最后则是一叶轻舟入大海,狂风巨浪、暗藏漩涡,满脸的神色紧张。
伯虎见暖暖的功力深厚,也不敢怠慢的将洞玄子入手功夫的气机运足,原本随着激流摆动不已的鞭儿,对应着水漩菊花的压力又起了异像,虎首豹头化作了掌状,附在一片肠壁上,原先的虎纹全转成了豹斑。
原来此时的神鞭化作了“花豹飞爪”,将那被水漩卷得晕头转向的虎豹龟头化成豹掌,附在定位上先行稳住,然后茎上的点点豹纹,在水漩激流中激起点点乱流,使漩窝吸引的压力减轻,同时造成暖暖运功的不顺。
接着伯虎对着暖暖肥嫩的大屁股,一阵没头没脑匹哩啪啦的狂拍猛打,直打得她唉唉乱叫,俏臀那雪白柔嫩的皮肤上,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红红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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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被恶搞者可跳过)
恶搞看倌开始:
怜香惜玉的看倌们若是就在当场,必然会十分心疼这娇滴滴的美人儿,一个个要拎起袖子来,口诛笔伐这辣手摧花的解元郎了:“你这可恶的唐伯虎实在是没有运动精神!也不过是个友谊波嘛,输了一场有什么关系,居然动手打起人来……”
然后换作一个猥亵的面孔,用恶心的语气对着郑暖暖说道:“过来过来,我那暖暖小亲亲,别理伯虎那臭小子,让官人来好好疼疼你吧。”
倘若看倌果真如此做,准会被那郑暖暖啐上一口明星花露水说道:“老娘现在可爽的很呢,快滚到一边去。”
恶搞看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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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的一回事?在伯虎的这一阵好打之后,看那暖暖的表情像是甚为陶醉,嘴里泄出了一串淫浪的嗯声,阴中也泄出了滚滚精精。原来郑暖暖敏感带竟在那两片丰臀上,而且还要用力拍打鞭抽这性感罩门才会过瘾呢。
虽然破了暖暖的水漩菊花功,但是伯虎终究耐不住那晕船的感觉,“噢”的一声长叹,一肚子白花花的苦水全吐了出来,尽皆卷入了巨大漩窝之中,待菊花收尽了阳精之后,也是风平浪静,一派平和。
待伯虎将那受到狂浪摧残的鞭儿抽出后,酸软的坐倒在蒲团上,郑暖暖慢慢的爬起身来,转过头来深情的看着伯虎,整张脸像她屁股一般红艳艳的,一脸柔情的扑到伯虎怀里,搂着伯虎在他脸上一阵没命的狂吻,亲里“亲爹”、“心肝”的叫个不住。
伯虎只是一阵的叹息,这屁股若是早些儿打下去,这一关或许就会好过多了。
这龙虎山素女经秘注神功,所拟出的名器果然神奇无比,接连四关的苦战,不要说用了伯虎不少力气,连那原本号称常胜神兵的虎豹霸王鞭,都感到酸酸麻麻的,气机在鞭里行功时,运转得有些不顺。于是向邵道长比了个手势,暂停一停,先行盘坐运化在春水玉壶及重峦迭翠这两关所收取的阴精。
说到这儿也就不能不替伯虎说几句好话,伸伸冤儿了,要知道伯虎所练的洞玄子十三经秘注入手功夫,是需要提取女子乐极时所泄出的阴精,然后再运功练化为己所用;若是走那旱道,当然就练不起来了。因此在那花街柳巷、寻花探蜜、走马品花的历练中,总是喜好走那水性杨花的水路,当然也就疏忽了风尘菊花的旱路,也怪不得他会在群芳谱中漏记了周曲儿、郑暖暖这般的绝品名器了。
接下来也要感叹一番,这天生的神枪与改造神鞭到底有些不同,这天生的神枪要是练成神功后,可以百折不挠、刚强不倒、寒暑不侵;若是想要它惠施雨露,还得运上神功现出神迹方可。而这改造神鞭虽可持久,但到底还是个有知觉有感情的凡物,只要经过搔搔捏捏、挤挤压压、磨磨擦擦、扭扭转转之后,如果再加上身下艳娃的一个撒娇,让它一麻一痒一酸一爽,可就“噢”的一声长叹,泄出那白练似的阳精了。若是那寻常人一泄之后,一时半刻难以翻身,所幸唐伯虎练上了洞玄子十三经秘注的起手神功,一夜可以运行七次,倒还可补那先天的不足了。
(十四)出师(下)
就在这邵道长对着众女,拉拉杂杂的泄露这神枪与神鞭的八卦秘闻之际,伯虎也完成了几个丹田与阳具间几个小周天的气机运行。张开虎目之后,见到面前站着那婷婷玉立的闻香楼名妓吴柔柔,只听她轻启玉唇,秀秀气气的报了个“朝露花雨关”,就红着脸蛋娇羞的站在那儿,没有下闻了。
这吴柔柔可是瘦西湖这风月场上的才女,人长得十分清秀高雅,个性温柔娴静。先前游走妓院的历练中,伯虎发觉她的文采甚佳,与她应合了不少绝妙的诗词,然而在床第上面则感觉平平,因此群芳谱中,只特别着重在她文采方面着墨,此番在关关强打的迷魂八卦阵中相遇,倒让伯虎觉得有些讶异。然而前面那几关迭生意外,焉不知这一关又是扮猪吃老虎?
看到吴柔柔那娇弱怯生生的模样,想必不耐久站,若是用站姿插她,或许较易取胜,于是打着欺负别人脚弱的心思,决定采取洞玄子十四式的“邻坛竹”立着干的式子。伯虎站了起来走到柔柔面前,对她温柔的看了一眼,轻轻的吻了下去,柔柔的脸更红了,秀眼闭了起来,身体起了轻微的战栗。
伯虎接着替她将身上的轻纱脱去。看到她阴户间稀稀疏疏的阴毛上,已经沾上了几滴如晨露般闪亮晶莹的淫蜜,状似名器朝露花雨的私处一片水亮水亮的,正像清晨沾满露珠的鲜花一般绽放,露珠不是寻常的那种白浊,虽然黏润,却是晶莹得几乎透明。不禁赞叹了一声:“好一个朝露花雨,果然名不虚传。”
听到伯虎这么一声称赞,柔柔微扭了一下腰,顿了下足,轻轻的说:“嗯,不来了,公子在取笑我。”
伯虎听了乐得呵呵一笑,将她的纤腰揽了过来,又在她娇艳的粉颊上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像金童玉女般的面对面站着,伯虎用双手捧着柔柔的俏臀儿,将生机蓬勃的虎豹霸王鞭,对着沾满晨露的花唇揉辗一番,让那虎首豹头先在那儿好好的洗把脸,之后就慢慢的将鞭儿刺入花穴中,柔柔姑娘的淫津,真如清新的朝露,十分晶莹剔透,窄小的花径像是下着丝丝细雨,轻轻柔柔的象千万只手在轻轻抚摸那虎豹之茎,若是伯虎没练过洞玄子秘注十三经,恐怕早丢盔卸甲了,也若非是有那改造的虎豹霸王鞭,也才堪与这名器一搏。
柔柔姑娘看起来是那么的娇弱,让伯虎起了怜惜之心,十分压抑自己的虎豹神兵,怕会唐突佳人,破坏了春雨绵绵的花园美景,因此搂着她的身体慢进慢出。
柔柔慵懒无力的靠在伯虎怀里,轻啜着伯虎的乳头,一面细声的嗯嗯呢喃。
如此这般的缠绵,若是两个人脚都不会酸、一直站得住的话,就算是插弄到天亮了两人都不会丢精呢,于是伯虎准备进行下一轮的敏感带攻击。
这一回的辅助攻击还特别套了一个洞玄子的式子,也就是那第一式的“叙绸缪”,这一招是要用嘴的,倒也不是吹箫品玉的工夫那种有形的式子,而是要用那甜言蜜语,去引动淫心。
于是伯虎下边儿继续抽插,上边儿抚弄着柔柔的玉乳,掐着那胀涨得如同紫红葡萄般的乳头,在柔柔姑娘的耳朵上轻吻了一下之后,就开始在她的耳边,以低沉带磁性的声音吟起诗来。
吟诗?没错,正是吟诗,而且伯虎所吟颂的,还不是那种在闺房中打情骂俏的淫浪歪诗。却是那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诗词呢,诗曰:
“融融温暖香肌体,牡丹芍药都难比;
钗垂宝髻甚娇羞,花雪飞散青霄里。“
这一招正中了柔柔姑娘的罩门,这首诗是伯虎先前在闻香楼历练,与她诗文唱和之时赠与这位佳人的诗,将她的美艳娇媚形容得十分传神。为了这首诗,柔柔姑娘当夜还兴奋得睡不着觉呢。一听完这诗儿,柔柔姑娘的身子抖动了起来,发出了腻人的呻吟,口口呢喃着:“公子,奴家还要。”
这黏腻的呢喃声,不由得让人听得一阵哆嗦。于是伯虎更是兴致勃勃的在她的耳边,开始甜言蜜语的吟诗作词起来,而柔柔姑娘也极为配合的,如泣如诉的响应着旖旎的佳作。平日自豪又傲人的诗文,居然能够用来在床第间引发淫兴,伯虎的心里是兴奋异常,而柔柔姑娘又何尝不是如此。
靠着诗词的助兴,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柔柔姑娘的朝露花雨就破功了,成为酷暑午后的倾盆大雨,点点滴滴的淫津浪液像是从天而降,有的打到伯虎那霸王阳具上,沿着鞭儿流下,滑过了子孙袋,滴滴嗒嗒的打到地板上,更多的则是从花唇溢出,顺着柔柔姑娘娇嫩颤抖的大腿,流到那三寸金莲底。
最后柔柔姑娘随着伯虎一首绝妙好词之后,一声“好……美”的赞赏中,就冲到了顶峰泄出阴精。而伯虎也是“噢”的一声长叹,如高山流水般充满诗意的一股阳精,也如悬河般的倾泄而下。
闯关以来,这一关并不是最刺激,却是让伯虎觉得身心最为爽快,也最为淋漓尽致,做完之后肉体与心灵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丢精后两人胸腹相贴的软软的靠在一起,多亏一旁的姐妹帮忙将柔柔姑娘扶了下去,才不致于成为一双倒。
伯虎则是两脚酸痛的跌坐在蒲团上,连战五名悍将,对这文弱书生而言也是太吃力了。
花了了半柱香的时间,打坐运化柔柔姑娘送来的阴精,同时让自己的身体四肢稍得休息后,伯虎的霸王鞭再度扬起,直指第六关。
接下来是听月台的钱虎娃,虎娃儿可是听月台著名的舞姬,那舞姿的优美,与那粉妆院的传红姑娘齐名,只是这钱碧儿的艳舞更是以动感、火辣着称,与传红姑娘的轻盈灵动不同。她双眼火辣辣的看着伯虎,语带挑衅报出了此关名称“碧玉老虎关”。
俗语说这一山不容两虎,又说两虎相争是必有一伤,唐伯虎这虎豹霸王鞭强碰钱虎娃的碧玉老虎,最后倒底是谁最厉害,这真得是要上了之后才见分晓。虎娃展颜一笑露出了一对小虎牙,自负的说:“解元郎勇闯五关果然厉害,想必现在身子也乏了。若是还要公子出力,就算奴家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不如让公子轻松的躺下,让奴家来动就好了。”
伯虎思量了一下,想想也好,这样可以不用费力,好攒些力气应付下一关,终究后面还有两位强敌呢。于是就仰卧躺下去,胯下霸王鞭直指向天。虎娃靠了过来,用那葱嫩的手指握住伯虎的鞭儿上套了一套,眼睛一眨调皮的说道:“看不出来解元郎的鞭儿还是元气十足呢。”
说完,就跨坐在伯虎的大腿上,张开了鲜红的嘴儿,将伯虎那虎鞭儿一口含了进去。
从伯虎一躺下去,就算是中了虎娃这胭脂虎的计策了,先是身子被压制着不能起身,接着阳具进了虎娃上面的虎口,开始了难耐的折磨。虎娃生就比旁人明显的虎牙,不断的刮弄着柱上的虎纹豹斑,又不时磕弄着虎首、豹头,带给伯虎微刺、微痛又刺⊥就来-odex﹄iao*shu╒o.激的感受,而她那嫩舌,竟像狸猫舌头似的带有倒钩,在阳具上一舔舐,又麻、又酥、又痒、又刺的,好不让人难过。一路舔过去,竟让柱上的虎斑抖动,豹斑弹跳,伯虎则是躺在那儿直喘大气。
这会儿伯虎又知错了,先前到听月台踢馆时,只顾着看虎娃的艳舞,竟然没注意到她居然有这么优质的口技,实在是群芳谱中的大漏洞。正在悔恨之际,那虎娃口儿全张,竟将整支鞭儿全部吞入,咽喉顶住了虎首豹头之后居然还能蠕动,舌头则在茎部包卷着,连着吞吐十数次,让伯虎发出虎吼般的大声呻吟。
虎娃将阳具吐了出来,得意的望了伯虎即似舒爽、又似痛苦的表情一眼,接着用那神奇的嫩舌,逗弄着他的子孙袋,那酸麻的虚空感,让伯虎连连倒抽了好几口气,那神鞭像是极为不耐烦的上下甩动不已。
看了看伯虎的反应,虎娃似乎觉得很是满意,算是给了伯虎足够的口技示范,可以正式开始碧玉老虎的闯关了。
这只胭脂虎以矫健的身手跨上伯虎的胯部来,胯下那只无牙老虎,一直与伯虎的虎首豹头嬉戏,却是不让他深入,逗得伯虎心痒痒的。
伯虎暗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是将臀儿向上一顶,伯虎的分身可就入了虎娃的下面那个虎口了。
这无牙老虎可厉害了,阳具一进去就被两片花唇又啃又咬的一刻也不停,而龟头顶到浅浅的花心时,那花心儿也像穴中虎子般,那也会吸吸吮吮、啃啃咬咬的,若是寻常的阳具,可是撑不了几下就得弃械投降了,然而伯虎的鞭儿却正是碧玉老虎的主儿,单单讲那两虎相争或许会相持不下,但是一边的花豹来个二打一的旁敲侧击,可就让碧玉中的母老虎顾此失彼了。
但若是单比那神兵对名器,或许伯虎可以稳操胜算;然而除了先前中了胭脂虎的虎口之计,失了先着外,这钱虎娃还有另一项优势,也就是舞蹈练出来的身段与身法,利用这些身法在伯虎身上来个死缠烂打,伯虎也使出了近日习自传红姑娘的舞蹈身法回应缠斗,两人在蒲团间不断翻滚混战,让在旁观战的邵道长及众家姐妹看得是眼花瞭乱,目不暇给。
虎娃又用了上床头张牙舞爪功,以虎爪在伯虎背上拉出了数条白线,虎牙又在伯虎的肩头留下了斑斑齿印,果然让伯虎小生怕怕,不得不暴虎凭河的背水一战。运起那十三经秘注的入手功夫,以气机让阳具自伸自缩,左边出个虎拳,又边来个豹爪,而穴中母老虎也是不甘示弱,左挡右顶、夹攻,两人的内里也是冲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最后这两虎相争,居然以两败俱伤了结。当虎娃战得力歇泄出阴精时,伯虎也“噢”的一声长叹,阳精如一队小白羊、全都入了虎口。
经过如此奋力的苦战,两人喘着大气的相拥了一会儿,虎娃神色颇为复杂了吻了伯虎一下,语气意在捻酸的问了一句:“解元郎看奴家和粉妆院的传红姑娘,谁的舞跳得比较好啊?下次解元郎想游瘦西湖,可别忘了虎娃哟!”
伯虎一听之下才恍然大悟,原来先是同行相忌,再加上群芳谱的漏洞,这新仇旧恨才造成虎娃如此的舍命相搏啊,真个是冤家路窄,如果因此而在这一关失利,那还真冤呢。
这一关苦战可真让伯虎元气大伤,跌坐在蒲团上可是花了了一柱香的时间,运化虎娃那充满斗性的阴精,也让伯虎得到充分调息,当虎豹再度活泼、霸王鞭再度称雄时,就准备破这迷魂八卦阵的第七关了。
终于到了最后一关了,守关的红粉双将是粉妆院的王美美、王好好,两位是一胎双胞的姐妹花,伯虎对她们俩倒是眼生,主要是她们与传红姑娘在同一家妓院,当初在历练时,伯虎怕遇到传红会尴尬,不好意思去那儿,就没见着她俩。
咦,不是说要过第七关的吗?怎的两位娇俏的姐妹花竟自搂抱着磨起镜来,喂、喂、喂,太不给面子了吧,到底是你们在自己玩儿还是本公子在闯关啊?
只见两位并蒂莲缠绕扭动了一会,最后阴对阴、奶对奶的贴住就定格了,居然是洞玄子十五式鸾双舞的起手式,接着两对媚眼斜盯着伯虎,在下面的美人儿开口了:“奴家是姐姐王美美。”上面的美人儿也说了:“奴家是妹妹王好好。”
接着两人齐声说:“有请公子鉴赏这比目鱼吻。”
原来这两位孪生姐妹,单独一个倒也好应付,若是合起来时,就算是一个晚上,排上了七八个人,也是轻轻松松的一个一个的打发过去了。靠着是什么呢,就是将两人的阴户合体在一块儿,这个时候让男人将阳具插过来,姐妹俩上下一扭动,让你不知道自己是插进了姐姐的穴里,还是纳入了妹妹的洞里,或甚至只是在两对花唇之间。
此时若是插进了穴里那倒还好,若是在四片花唇间,那可有得瞧了。当她俩一运起功来,那两对花唇有如一对比目鱼,用那带着细齿的嘴儿,不断上下噬咬着龟头,稄沟及玉柱,那种麻痒的感觉,不消半柱香时间就会让人骨软筋酥的一泄如注。
模仿七大名器中的比目鱼吻的合演果然利害,只是这次美美好好这对姐妹花可是棋逢对手了,伯虎这虎豹霸王鞭正是比目鱼吻的对头。怎的说呢?这是因为那比目鱼吻大多出现在姐妹间,特别是孪生姐妹间,主要是姐妹间心意相通,而孪生子常是天生的同心同意,正所谓两人同心、其利破金,在左右对称的阳具两边,分头合击的各下功夫,让身上的男人同时以一敌二,想要不败也难。
而改造神鞭具有虎、豹不对称的属性,会让这对比目鱼吻噬咬得不顺势,造成各自为政,最后则可将其各个击破。而伯虎那虎豹霸王鞭这回正好插在四片花唇间,左挥右抽,忙得不可开交,将面容相同原本无法分出谁是谁的一对孪生姐妹花,终于给打出了原形,分别只会自呼其名,一个是满嘴的“美、美、美”,一个则是不断的“好、好、好”。
终于可以将两人分而击之,可是这对姐妹花被分开后还是很有手段,当妹妹婉转承欢的时候,姐姐便用娇腻的双峰按摩着伯虎的后背;而姐姐迎接着那重鞭的时候,妹妹就用香滑的舌头舔遍伯虎的全身,特别是在阴户阳具交会处下功夫。
一场杀伐的结局最后终于是三败俱伤。
“好,好,公子,我要,嗯……”好好再也压抑不住那高亢的呻吟,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和美美一样瘫在伯虎的身下,原本死命箍着虎躯的双臂和双腿此刻全落在了蒲团上,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似的,只有下体还在一下一下的蠕动收缩着,让伯虎的小腹下一阵酸痒。
为了让这对感情深厚的姐妹花能够公平分享,伯虎将那霸王鞭打个挺直,抽出了好好的阴户,身体向前,“噢”的一声长叹,一串珍珠似的精液喷发而出,飞溅在如并蒂莲般并排睡倒的美美及好好,两位容颜美好秀丽的脸庞上。高潮后姐妹俩香汗淋漓的身子十分酸软,并染上了一层红晕久久不退,然而两位美女仍然细心的将对方脸上的精液一舔而空,同时同来来舔尽在虎首豹头上的余沥。
伯虎从未想到这种姐妹连心的比目鱼吻是如此的销魂,之前居然为了避嫌而没去粉妆楼,若不是邵道长安排了她们来,可就失之交臂了。于是后来在全本群芳谱之后又加了一个番外篇,专写王美美、王好好这对姐妹花,其中还包括了,如何以性感地带判断那一位是姐姐,那一位是妹妹。另外伯虎又将迷魂八卦阵这几位名妓的绝技,也增订于这个群芳谱的番外篇,果然又是大卖特卖,让教坊司再狠狠的大赚一笔。
(十五)誓师
伯虎提枪上马,逐一破阵。这一夜可说是七上八下:上了七大名器,打下了八卦阵,千辛万苦之下,终于过了这八卦美人关。而这七声“噢”的长叹,终于肯定了伯虎一夜七次郎的传奇功力,同时成就了一夜摆平瘦西湖八绝的精彩记录,带上这些传奇的无形勋章,终于可以出师了。一旁督战的邵道长,也算是开了眼界,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位代师传艺收下的伯虎师弟,身上的奇技淫巧还真是不少,从来没看过有人是这么通过龙虎迷魂八卦阵的。
为了组成这龙虎迷魂八卦阵,好让这俗家师弟唐伯虎闯关出师,邵道长找来匿迹于各风月场中的本教姐妹,这些风华绝代、颠倒众生的尤物,个个都对唐寅有些意见、存些心思。最主要的就是为那部明、暗群芳谱:要不就是没写到这个人,或者是漏写了什么绝技,好多位美女都是心存不甘;倒也有因为像吴柔柔姑娘收到了赠诗,而心存好感的。
这些充满七情六欲的床第间淫道高手,合组了这座神妙的八卦阵,其间之凶险,要比寻常的迷魂八卦阵厉害得多,要知道那龙虎山道家玄门的阴阳修练,强调以精神修为,克制身体,消除欲念,以留住活跃的阴阳元气,或是做顺畅的阴阳交流。若是八卦阵中充斥着七情六欲,只怕大多数的弟子都过不了关。所幸伯虎在淫技一道,是内外兼修,才能够有惊无险的过了七关,而且破关的时间还很快。
邵道长原本以为以伯虎一个月的修为,每一关从破关到回气再战,至少需要半个时辰以上,七关结束要四个时辰的一夜工夫,出阵时天也要破晓了。没想到伯虎用上了外家的敏感罩门助攻,有效的提前达阵,七关下来居然二个时辰不到,果然是天纵英才,想起来都令人嫉妒,想到他那一手纯熟的外家淫功……不好,怎的又勃起了。
贼头贼脑的四下张望,还好没人发现,否则有人到龙虎山向师父密告的话,又要斥责后去蹲那“凡心未泯、面壁三日;淫心太炽、禁锢七日”的处罚。
最后当邵道长听到了伯虎第七声“噢”的终结,欣然鼓掌说道:“今日师弟通过了这迷魂八卦阵的考验,已功成圆满的出师了,师兄在这代师传艺之事也暂告一段落。方才师兄正和众家姐妹谈起了天下名枪,你就坐者歇一会儿,且听完我们这里的品茗论枪之后再回去吧。”
说完就招呼着一群莺莺燕燕师门姐妹共上圆桌,说也奇怪,这群在床第间如狼似虎的姐妹们,先前看到这位伯虎师弟的时节,就如饿狼看到肥羊一般,个个满脸都笑嘻嘻的写着,这块肥肉该从那个部位开始吃起的神色。如今与邵道长同坐一席,虽然仍是个个春风满面、笑脸迎人,但望着道长的眼神就露出了几分崇敬的神色。
待侍女茗茶准备妥当,邵道长清了清喉咙,开始∥就来-od∏ e╡xi﹥aoshuo.说起了神枪的八卦了:“话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如今世传有三大名枪,分别是独角龙王、大力金刚杵、神龙见首不见尾。此三者自有特色,各领风骚。”
“独角龙王是雄霸一方、唯我独尊,容不得他人指染其禁脔,常常是特级种马、后宫成群。此乃帝王将相之具。”
“大力金刚杵乃是方外传奇,有宗教之慈悲,强调是广结善缘、普渡众生,常常是广施雨露、众人景仰。”
说罢环视席中众美女,果然个个都真心诚意的点头称是,而此一神枪最是具有春水玉壶功的克星,因此赵玉儿特别谄媚的将这枪儿吹捧了一番,邵道长听得飘飘然,得意一笑喝了一口香茶继续说:“至于那第三把名枪则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闻有此一霸王神枪,然而却查无实据,无从说起就不说也罢。那海外幻界之包铜、寸金则更是虚无飘渺、难以描述。至于西洋炼金界的魔枪七变化,虽然变化莫测,可惜所需道具太多,如无那天生狗屎运,难以达成。”
说罢转过头来看着伯虎道:“至于师弟你那虎豹王鞭,可知道为何称做‘鞭’而不叫‘枪’?”
伯虎一想:是呀,叫枪多好听啊,一杆长枪,既刚强,尽挑面前美女,下下深入花心,准叫人魂飞魄散。叫鞭?小生一向惜且玉怜香的,又不是那无良的鸨母或是凌虐派,没事就拿鞭儿抽着可怜的雏妓、美女,况且这鞭就被用在寻常的狗鞭、牛鞭,如今这个名称仿佛就是同样的等级,配着我这文质彬彬的才子,也还真是太不雅了。日后真得寻思个好名字改了它。
正在胡思乱想中,道长又说了:“其实这是有个典故的,先前就㈱∫来-ode╟xi┛aosh│uo.为师弟改造前,已先提点你具有虎豹雏形,其实改造时是可枪可鞭,顾虑到师弟此番任务特殊,因此多花了些工夫改造成更具功能的鞭儿。”
伯虎一听,心中不免有气,是不是你施法失误,做不成枪却成了鞭,现下却来哄我。脸色不禁一沉。
道长续道:“寻常的金枪,是只硬不软,拿来对付淫娃荡妇最是理想,而你这鞭儿,是可软可硬,勾引处女时可以软软的来,调教成荡妇之后则是硬来硬去,好用得很呢。为了能做成鞭,改造特别花工夫,将你阳具的肉筋,用软手法断成九节,现在你的内力不够,还无法做成分筋错骨,待你将洞玄子十三经融会贯通之时,以内力分筋错骨,那阳具就可像蛇一般的自动弯曲,可就是真正的神鞭了。”
伯虎一听心下恍然大悟,原来方才对付水漩菊花、玉涡凤吸关时,那胯下阳具所显示的异象,居然就是软鞭的变化,心大一阵大喜,决定回去要好好练练内功,以成为真正的神鞭。
议论已毕,邵道长要伯虎回去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做了任务前简报,就要正式开始执行这元阴八卦任务了。而邵道长及众师姐,则要共参龙虎山的新阵法。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伯虎已准备好要出发执行元阴八卦计,到那邵真人的寝所要进行任务简报时,走进去一看,几日来陪着自己练功及试练的八位名妓加上五位教坊司官妓,合计十三位师门姐妹们,要么是赤身裸体,要么衣衫不整的衣裤全开,个个东倒西歪的散落在整个房间内,脸上都是满足的神秘微笑,邵道长则是满脸肃穆端坐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道袍披在身上,胯下的大力金刚杵一柱擎天,在斜照室内的晨曦之下,闪着七彩的光芒,说不出的金光闪闪、道不尽那瑞气千条,同然是一代宗师的一代神器!
邵道长见伯虎进来,气机一收道:“师兄与门中众师妹,昨日演练本门之龙虎五行八卦阵,适才收阵,尚来不及收拾,给师弟进来看笑话了。”
伯虎见到昨日才堪堪让他过关的众师姐,如今个个拜倒在师兄的无敌金刚杵之下,不禁对这师兄高强的淫功,充满着无比崇敬之心,如黄河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于是肃然起敬道:“是小弟来的唐突,师兄神器,天下第一,小弟真的是望尘莫及。”
邵道长谦逊道:“哪里,哪里,这都要归功于本教的功法。”
指示伯虎坐下之后说道:“为了制作那八卦图阵,为兄昨日在你打通关的八卦阵上,先在师弟用以收取元红的工具上做了一个法儿,让师弟的阳具,在三个月之内可以自行指引元阴丰沛的处女。”
伯虎奇道:“是何种法术如此神奇,居然可以自行指引处女?”
邵道长道:“此乃本教玄门秘法,说来可就话长,待师兄先将收取元阴之要点说明之后,再与你细说分明。”
接着邵道长指示伯虎道:“收取元阴之时,先时不可运功,以真阳对真阴做天地之交欢,待两人乐极,纷纷泄出阴精及阳精后,再将阳具运起十三经秘注神功集那元阴之气,然后将硬绷绷的阳具自阴户中抽出,用师兄己做过法术的白绢在上面裹住,让白绢将元阴之气随着上面少量的元红吸起,如此即可完成一份元阴的采集。”
说着取出了一条宽带手炼儿及九面白绢巾,以及一卷金边黄绢卷轴,面容严肃道:“豹房密探陵林奇听令领旨。”
伯虎慌忙口称万岁跪倒尘埃。
邵道长将那黄卷轴展开不疾不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密令豹房密探陵林奇掌理元阴八卦计策乙案,特授豹房炼牌一只、龙虎大法白绢巾九件、龙虎山玄功一套、并施以三月期限之处子指引秘术,执行此案所需银两,执单据实报实销。此案自元宵之日起,以三个月为期,届时必须功成圆满,成功之后将有重赏,若有违令者,斩;半途而废者,斩;逾假归营者,斩;钦此。”
伯虎一听冷汗涔涔,这师兄也太猛了吧,居然向皇帝请旨来压我,原本想说反正这一个月诸多享乐,早已爽够了。若是那元阴八卦计策实在执行不通,届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默默藏身于巿井之间,也可苟延残喘了此一生。
如今在皇上那儿注册有案,可就跑也跑不掉了,而且只要做错一样就斩,也不知是斩上面的头,还是斩下面的头,若是斩上面,手起刀落也是一了百了,若是斩了下面之后又被送进宫中,那可就生不如死了。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唉!又被算计了。战战兢兢的起身接旨后,就垂手肃立在一旁,连坐也不敢坐了。
邵道长看到他领旨后还还站在那儿,但向他招招手说:“师弟过来。”
伯虎向前一步,恭身道:“属下在。”
看到一向桀傲不驯的唐解元,这会儿如此拘谨,邵道长不禁笑道:“啊,方才是为了皇上传旨,自然要正正式式。现在传旨已了,咱们是自家师兄弟,不必如此拘束,快快过来坐下谈。”
伯虎稍稍迟疑一下也就坐了下来。
邵道长将那炼牌与九面白绢巾交予伯虎,一面说道:“圣旨之中,那龙虎山玄功传承已了,炼牌及绢巾皆在这里,师弟要收好了。以师兄现今的功力仅足以在九面白绢上施法,若是用于元阴八卦阵的话,八面带有元阴的白绢就足够了,额外一份只是预备若有任何参差时的后补。”
伯虎一面小心奕奕的收取这炼牌与白巾,一面心里嘀咕着:“好嘛,真是个好采头,还没开打就先送我九面白旗哩。”
一面点着那九份待完成的作业,一面继续嘀咕:“什么嘛,你这点心思我还不清楚吗?什么玄功不足无力施法,明明就是心疼豹房的预算,怕我太过神勇,取来了过多的元红,使豹房替我擦屁股善后的银子花费太多,让你吃不消而已。”
心里是这么想,嘴里可不敢讲,接着就好奇的取过炼牌来看,银光闪闪的甚为精巧,炼条上的宽牌上,两边各镂着一只怒吼的豹子头,正中央则是编有“零零柒”的号儿。
邵道长见伯虎正在翻弄那炼牌儿就说道:“这带在手上的炼牌是我豹房最为要紧的对象,只有派出密探掌理极机密重大的案件时才会授予。这牌儿以极品白金打造,是烧也烧不化,斩也斩不断,且待师兄替你带上。”
说完持着伯虎的左臂,卡答一声就替他带上了。
伯虎见道长说得如此慎重,十分好奇的问道:“即然豹房如此重视此炼牌,想必有很大的功用,拿了这牌儿是否可以去军营调兵遗将?”
“否!”
“是否可以去衙门打通关节?”
“否!”
“可否去银号兑取银两、逛窑子不必给缠头、强奸杀人免死罪、可以让人隐身、还是这炼儿上可以放出什么妖术魔法?”
“否、否、否、否、否!”邵道长一连五个否字。
伯虎泄气的问:“那这炼牌有什么功用?”
邵道长十分庄重的说道:“这炼牌可经久不坏,即使戴着的人被挫骨扬灰了,这牌儿还是好端端的。师兄已经说过这牌儿是给机密的案子用的,而这机密的案子那个不是危机重重,身陷敌营的密探常常被毁尸灭迹,或者执行任务时,被人误认做采花淫贼,打成了猪头毁容后送进粪坑淹死。”
说到这里,面容感伤的摇一摇头继续说道:“各地衙门的仵作,若是发现被毁容的无名尸时,看到这牌儿就一定会往上呈报,如此便可让豹房得知,又有一位弟兄为我大明朝光荣的捐躯了,而这牌儿也会被送回豹房忠烈祠中,让豹房同仁天天上香顶礼膜拜。师弟您看看,这号码是零零柒呢,要说那前面六个牌儿,如今都已被供奉在豹房中了,是多么的尊荣啊!”说到这里不禁钦羡的点了点头。
听了这番说辞,伯虎只是直翻白眼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原来是用来死后验名正身的牌子,还说得那么的伟大,真是不吉利的物事,还戴着干嘛?快脱下来吧,咦?怎的脱不下来?
邵道长笑笑说:“这炼牌一经带上,终生无法取下,也就是说师弟此生都是豹房的人了,这可是个荣耀啊。”
伯虎无奈的耸耸肩,无精打采的问道:“师兄还有何吩咐,可要快说啊,这计策期限仅仅三个月,说完后小弟要赶紧回去做准备了。”
于是邵道长又一再叮咛:“在执行此一任务的这段时间,不可轻易亮出神兵,一旦出招则必要见血,如同圣旨所言,必须在三个月之内,找到八位适合的佳人连续取得元红,任务其间不可与寻常女子交合,否则将有碍于元阴之聚合。”
伯虎听了一楞道:“这规矩也太多了,太刁难了吧,听师兄的意思是,这三个月之间,小弟必须要插爆八位处女,其中还不能搞别的女人,这太强人所难了。
师兄可要知道,小弟这个月以来,每夜都要睡过好几个女人,都已成了习惯了。
现在这个鸟规矩,仿佛是找不到处女就不能乱搞,而且除了处女以外不能搞其它的女人了,这也太过份了吧!“
邵道长嘿嘿的阴笑道:“师弟若是受不了,也可以试试看搞别的女人,只是如此一来生了个梅毒、烂了个大疮,我这做师兄的可不管治啊。”
伯虎听了大吃一惊,磴、磴、磴的向后倒退三步:好可怕的妖法,好可恶的妖道,这三个月期间若是玩了个不是处子的女人,小鸡鸡就会烂掉,那么若是三个月期间无法完成任务,那么小鸡鸡就会……
伯虎想要这里,连问都不敢问了。赶紧躬身陪笑道:“师兄放心,小弟必然竭尽所能、鞠躬尽瘁,全力以赴的完成师门的元阴八卦计策。”
邵道长嘀咕了一声“算你识相”,也赶紧陪着笑脸回礼道:“一切有劳师弟了。此计的成功关键都在师弟身上了。”
背地里继续嘀咕:“哼!走过了这个瘦西湖八绝使出七大名器的龙虎迷魂八卦阵,这三个月内如果看到寻常女子,你这小子还能硬得起来,咱们龙虎山的招牌也可以拆了。”
不过经过这一番争议,让他忘了交待这阳具自寻处女之事。原来在这三个月之内,若是伯虎接近到绝色的青春处女时,会声气相应的自动起立致敬,而且很难让它软下来。但这处女必须是绝色美女,若是平常一点或是面貌丑陋则不动如山,老处女则更是不行。如果不是处女,管你貌若西施或是貂蝉再世,说是不举就是不举。
至于道长说干了非处女就会生疮,那只是吓唬伯虎的,想那大明盛世,那来那么多爱死花柳病的娘儿们,反正都举不起来,又怎么能干?
看倌这下会说了,这也太神了吧,天下那有这种仙术只对处女勃起,必须要说个道理才行,否则就将你吊起来不准下线!其实说穿了也不值钱,这处女指引法,与伯虎所练的洞玄子十三经玄功息息相关,而出师之前那七大名器的迷魂八卦阵打通关则是秘诀。
邵道长设计让八位身具玄功的女子,在通关时极尽所能的吸取伯虎元阳,使得伯虎在通关后元阳空虚,而洞玄子十三经玄功则会对元阳空虚反馈,对于元阴之气感应特强,凡有元阴旺盛的女子接近,必叫那阳具高高举起,预备择人而噬,以取那上好的元阴练化,补救自身的元阳不足。而青春处女元阴最盛,那美貌者则更是丰沛。伯虎此时处于元阳最虚之时,因此只要接近到美貌的青春处子,那十三经玄功之反馈的感应,那神鞭自然就会指出猎物的方向,就是这个道理。
又有看倌要问了,处女破身时元阴外泄这点说来没错,若是说那青春者比老处女元阴旺盛尚可理解,为何那美貌者比那丑女的元阴会更丰沛呢?这主要是美貌者常出身于富贵之家,先天元气饱满,后天调理得当,此等美人自是七情六欲调合,元阴充盈旺盛。
若是面容丑恶者,先天或许不差,但那容貌生得爹不疼、娘不爱的,自是七情中的喜乐爱少、怒哀恶多,欲求多不能满足,这后天失调,元阴自然不旺;想要让伯虎的玄功感应勃起,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若是看倌硬要说有那种面容稍差,但是深具内在美的处女,想必也是元阴丰沛。那么就敬请看倌自个儿留用,咱们的伯虎是敬请不敏了。
闲话表过,待伯虎收起那施法过的白绢,与邵道长、袖红姑娘等本教姐妹一阵行礼如仪的拜别之后,这淫功大成,却又是满身禁制的唐寅,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宁王府,准备启动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元阴八卦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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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以后,这淫棍唐伯虎,将要改职为江南第一大情圣,文章题目将更换为“江南第一风流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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