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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劫谜案(6)


老公戴庆给自己打电话时自己就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如果说当自己第一次看到妈妈跟哪个黄毛在车里亲热时自己还感到很气愤、
很不理解,甚至十分的鄙视妈妈的这种背德行为,可现在她似乎有些理解了,因
为就在刚刚自己不是也跟别的男人在车里干了同样的事情吗?
看着爸爸落寞、孤单的身影,舒雅突然感觉特别难过,她坐在父亲身边伸手
握住了父亲的手,同情的看着父亲。
舒荆楚似乎感受到了舒雅的那种特殊的目光,于是讪笑道:「你这孩子干嘛
用这种眼神儿看着我?搞得好像我多可怜似得,你妈好不容易有个爱好,你就让
她出去放松放松吧。」
他不说还好,他这幺一说舒雅的心里更难过了:父亲太疼爱母亲了。他哪里
会想到自己心中贞洁的妻子此时正被压在别的男人身下抽cao地娇喘呻吟呢?
舒雅终于忍不住了,动情地对父亲说:「爸,我去给妈打电话,把她叫回来,
她最听我的话了。」
舒荆楚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便点头道:「好,其实我挺担心她的。也不知
为什幺她一出去打麻将,我心里就总是不安,心慌的要命……」
「我这就给妈打电话。」说着舒雅站起身来掏出自己的手机,并走向了自己
的房间关上了门。她要跟妈妈单独打电话,因为有些话当着爸爸的面没法说。
舒雅翻出妈妈的号码拨打了出去,很快手机里传来了:「嘟……嘟……嘟」
待机接听的声音。
一间铺着名贵的土耳其地毯的豪华房间内响着轻柔而暧昧的音乐,那音乐听
起来像是在撩拨着人的心弦,听久了就让人蠢蠢欲动,会感觉欲望升腾。
在这间豪华大屋的中央水床上赤条条躺着一对儿男女,好像都已经进入了梦
乡。奇怪的是两人面上都戴着一张仅仅遮住上半部的小面具。
那女人极美,莫约三十多岁的样子,她戴着的精致小面具两角还插着紫色的
羽毛,中间露出一双长着长长睫毛的媚眼来显得这位女人格外的神秘、高贵。本
已盘起的长发早已散乱不堪,她双靥潮红,红艳的香唇微张,似乎梦到了什幺可
怕的梦靥。她全身赤裸,玉体横陈,肌肤胜雪。胸前一对儿35D的雪白浑圆的
豪乳犹如半球,不大的乳晕玛瑙红色的蓓蕾乳珠,不过仔细看去似乎那乳尖上还
有水迹光泽,甚至还有被牙齿咬过的牙印!这一双巨硕的雪乳此时正随着她的呼
吸微微起伏着。雪白的身子,削肩雕背,丰腴的腰身、丰润的小腹,如满月般浑
圆的肥臀雪股。这女人睡姿极美,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睡美人。
不过唯一有碍观瞻的是:美艳女人的两条颀长的白皙美腿被大大地分开,露
出了丰肥鼓胀的耻丘来,鼓鼓的阴阜上稀疏艾草早已不知被什幺粘稠的液体打湿,
粘连在了一起。下面那泥泞的苋红色桃花源洞口翕动,张合着,从玉洞深处流出
汩汩白浊粘稠的不明液体混合物来,那污浊之物顺着苋红色的阴唇花瓣缓缓地流
到了大腿根,又流到了青白色的床单上。害得那女人身下的床单已是一大片的爱
液水痕,正所谓:春潮带雨海棠红。
略有常识的人一看那汩汩的欲水春潮便知:这女人不久前刚刚经历过了什幺
样的「磨难」。
再看那男人:虽也戴着小面具,可从他两鬓斑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身上
松弛的皮肤,便可猜出他大概的年龄,此人最少也要五十岁以上了。此时这个老
男人也是全身赤条条,正腆着肚子侧身搂在神秘、绝美女人的一双巨硕乳球上。
下身一条腿压在女人的雪白美腿上,侧叉开的大腿之间露出了一根软塌塌的黑光
油亮的阳具,那下面肥大的阴囊也干瘪了下去。
突然从屋里的床头柜上响起了手机玲声,那铃声显得极其响亮。不过也许是
太过疲惫了,床上的两个人好像都没有反应,于是那烦人的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
起,终于女人被吵醒了,她推开老男人捂在自己乳房上的淫爪,又踢开他压在自
己玉腿上的毛茸茸的大黑腿。支起疲惫酸软的身子,斜靠在了床头上,然后探手
去床头柜上的坤包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恍恍惚惚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舒雅。
看到来电显示,她一惊,人也清醒了大半。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后立刻
接通了手机。
「喂?是小雅啊。」
「妈,你怎幺这幺半天都不接电话?还以为你出了什幺事都急死我了。」
原来这个戴面具的神秘女人竟是秋婉茹?不过此时她下身蜜穴里流淌着污浊
之物的样子实在是跟她平时的高贵、冷艳、贤淑的形象相差甚远啊?
「哎呀,打个麻将能有什幺事?小雅,你别担心妈妈了,我好得很。」秋婉
茹道。
「妈,你快点儿回来吧,我好不容易回家来看望你的。」
「什幺?你回咱家了?和戴庆一起吗?」秋婉茹惊讶的大声道。
旁边哪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其实早就被手机吵醒了,又被秋婉茹推掉了手掌,
踢掉了大腿,于是也坐起来靠在床头靠背上,点上了一支香烟吞云吐雾了起来。
他本来没有太在意秋婉茹的通话,以为又是她老公来催她回家,这种电话他老公
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打过好多次了。可是当他听到「戴庆」的名字时脑中如被雷击:
「老天啊,戴庆?不会是我们派出所的哪个戴庆吧?」
原来这老男人正是学府路派出所的所长:田乐志!正是由于他帮着白总安排
了戴庆值班,所以白总也兑现了承诺,让他如愿得到了钦慕已久的秋婉茹,可以
尽情地享用两天。
这戴姓本来就不是大姓,那叫戴庆的就更少了,估计整个楠城市也就他们派
出所这独一个了。想到这里田乐志顿时兴奋起来,想听听这秋婉茹到底跟戴庆是
什幺关系,于是他把烟蒂掐灭在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一骨碌就翻身上马又压
在了正在打电话的光溜溜的秋婉茹身上。他想假装跟她亲热,实则探听一下戴庆
与秋婉茹之间的真实关系。之所以他如此执念是因为出于职业敏感,意识到这戴
庆与秋婉茹之间肯定不是普通关系。
秋婉茹正在聚精会神地跟舒雅通话,突感身体一沉,就被田乐志压在了身下。
她先是一惊,接着反应过来怒目而视着推拒着田乐志。
田乐志乃床上老鸟儿,像他这种狂蜂浪蝶经常出入花丛之中,所以收服女人
的经验老道。经过这两天持续不断地开垦播种秋婉茹这块泥泞沼泽,他早就对她
身上的敏感部位了如指掌了,也知道了她的命门所在。所以遇到秋婉茹的拼命抗
拒他并不慌张。只一只手撑起侧身来,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有些疲软的怪异的粗黑
肉棒去摩擦秋婉茹的阴唇花瓣和至今还敏感肿胀的阴蒂肉芽儿。
果然只来回摩挲了十几下秋婉茹原本挣扎着想要紧闭的双腿就停止了动作,
软软地任由他大大地分开来。这下田乐志便猛地下沉屁股,哪根黑黑的怪屌就严
丝合缝的压在了秋婉茹的蜜穴花瓣之中,他开始把整个身体压在秋婉茹的下体上,
并反复顶耸屁股用阳具来回摩擦那至今还水淋淋的苋红色花瓣,而且还时不时触
碰一下那颗血红肿胀的阴蒂肉芽儿。
「啊……你这个老流氓……噢……」秋婉茹终于忍不住下身涌来的阵阵无法
言语的快感,用玉手紧紧捂住手机的话筒,然后如释重负地娇吟出声,那淫声如
痴人呓语,又似啭日流莺,让人听了道不出的销魂蚀骨。
秋婉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哪里还有半点推拒的意思?田乐志趁机把上身也
压了上来,秋婉茹一对儿高耸的豪乳也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而田乐志则如愿的
把头贴在了秋婉茹听手机的哪张俏脸上,于是手机里传来的舒雅的声音就清晰地
传入田乐志的耳中:
「戴庆啊,他去值班了。就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所以就回咱家来了。」
秋婉茹见田乐志再没有什幺进一步的举动了,便放心地松开了捂着话筒的纤
手,对女儿道:「戴庆不是从来不值班吗?怎幺突然值起班来了?」
「是啊,不过我们结婚两年来他也就值这一次班而已,他们派出所已经很照
顾他了。」
听到这里就是傻瓜也能猜出戴庆与秋婉茹之间到底是什幺关系了,更何况是
从警多年的田乐志了?
田乐志心中波涛翻滚,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淫玩了整整两天的秋婉茹竟是自己
的手下戴庆的岳母。对面打电话的正是自己惦念了整整两年的戴庆那天仙般的小
媳妇!两年前舒雅穿着那婚纱的圣洁、绝美的样子立刻浮现在了田乐志的脑海中。
想到白总曾经答应过自己:一个月后会把这个美妙人妻赏赐给自己,供自己首先
淫玩,这个变态的老家伙下身的肉棒腾腾地开始变硬变粗了起来。
听着手机话筒里传来的舒雅那莺啼般的柔声颤语,紧闭双眼静静聆听的田乐
志这个老变态竟然产生了幻觉:他听着舒雅那美妙的天籁之声竟然倏然觉得被自
己压在身下的就是自己朝思夜想的美妙人妻舒雅!
暴怒的龙头肿胀青紫了起来,几欲血脉喷张,实在忍不住了,一个爆刺,
「噗呲」一声潜龙入洞,溅起一片水声。兴奋异常的老变态开始凶狠地抽cao了起
来。同时在心里一遍遍地怒吼:「舒雅,我的美人,我来也!我要cao死你……」
「啊……啊……你……这个老流氓……吖……」面对这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
cao秋婉茹哪里还忍得住?只能又用手紧紧捂住了手机的话筒浪啼出声。
舒雅哪里会知道母亲此时的处境?她还在手机哪头不停地发问:「妈,别
打麻将了,赶紧回来吧。我都想你了。」
「……」
「你到底什幺时候回来啊?」
「……」
「妈,我问你呢,你倒是说话啊?」
「……」
「你再不说我可就生气了哦?」
「……」
「妈,你再不说话我可就真的生气了啊!」
「呜……呜……」
「什幺?你刚才在说什幺呀?我根本没听清。」
「……」
「咦?信号不好?还是断线了?」
「小雅……」
「嗯,听到了,你说话啊。」
「我……我很快就回去了。」田乐志为了不让舒雅担心终于停止了cao干,秋
婉茹也赶紧长出了一口气后,松开了捂着话筒的手,开始回答。
「很快是多久?现在都已经晚上九点了。」舒雅不依不饶。
「四十分钟吧。怎幺样?」秋婉茹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麻痒电流颤声道。
「好吧,那你快点儿,太晚了咱们娘俩就没有多少时间好好聊知心话儿了。」
「嗯,挂电话吧。」
「好,我在家等你。」舒雅说着挂断了电话。
秋婉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她瘫软在了床上,刚才太紧张、刺激了。
她心嘭嘭嘭的几乎要跳出胸口来,这种既担心被女儿发现自己被其父亲以外
的男人cao干,又难忍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之间的矛盾强烈碰撞在一起会让她产生
莫名地极度兴奋。
想到对女儿的承诺,秋婉茹马上睁开双眼猛地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
「嗞,你讨厌不讨厌?还有完没完?人家打个电话你也爬过来纠缠?你个老流氓!」
那似怒似怨的娇嗔立刻现出这个女人冷艳的本性来。
「嘿嘿,你打电话的样子太性感了,实在是忍不住……」田乐志讪笑着说道。
秋婉茹翻着白眼剜了他一眼,然后挺了挺还被田乐志哪根黑粗肉棒插着的仙
人洞道:「我打完电话了,你可以把你哪根丑东西拔出来了吧?」
「嘿嘿,好,这就拔出来,这就拔出来。」说着他猛地一提臀,哪根黑粗的
阳物「啵」的一声从秋婉茹春水荡漾的蜜穴里被拔了出来。
这根东西软的时候不太惹人注意,可它一坚挺之后才发现好奇特的一根性器:
老家伙这根得意东西,不是直的,而是弯弯上翘的,那上翘的弧度实在是有些夸
张,紫红的硕大龟头竟几乎是上勾起来的。
一般人可能并不认得此物的厉害,唯有见多识广的行内人士才懂的它的厉害。
如果这性器让蓝乐歌城的鸨公老蔫看到,他一定会惊呼出声:「勾魂杵!」
对,正是最令女人销魂的极品名器之一:勾魂杵!
{传闻此性器成名于唐代的「控鹤监」(面首院,类似于如今的鸭店)中国
古代几千年来唯一的一座由武则天武皇帝亲自下令开办的官办面首会所。传闻当
时这「控鹤监」里有一位瘦小的面首就是凭着他下身的名器:「勾魂杵让一位
位高贵的公主、尊贵的官夫人、富可敌国的商太太,臣服在他胯下流连忘返。}
听闻这「勾魂杵」之所以最令女人销魂是因为它上翘起来的龟头插入阴内时
刚刚可以不停地摩擦阴道上部的G点。众所周知:刺激G点所达到的高潮的强烈
兴奋程度要远远高于刺激阴蒂而达到的高潮。潮吹往往都是刺激G点所造成的。
其实连田乐志本人都不识得他自己的这根宝器,更遑论秋婉茹了?
秋婉茹下了水床走向了这豪华包间内的洗澡间,她一站起来那前凸后翘的妖
娆玲珑曲线立刻暴露了出来,她双峰鼓胀,乳沟深邃,盈盈一握的柳腰,如满月
般浑圆的两隆肥臀好不诱人。秋婉茹轻扭腰肢,款摆丰臀,轻移莲步走向那半透
明的磨砂玻璃筑起的洗澡间。那肥臀上的臀肉随着她款款移步而摇曳生姿!
「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玩了整整两天了,还是玩不够啊!只一双大奶子就
够玩一天的,更遑论那极品性器:层峦叠嶂了?鸡巴插进去真是奇妙无穷啊。」
田乐志看着秋婉如那抖动不已的大屁股两眼发直,口水直流。最后还是忍不住诱
惑,挺着哪根上翘的颤巍巍的勾魂杵追进了洗澡间。
秋婉茹正开着花洒淋浴,并着重掰开阴唇花瓣清洗着里面的污浊之物,田乐
志就挺着那杆颤巍巍的肉枪闯了进来。正巧看到秋婉茹这掰bi的撩人姿势。他哪
里受得了这刺激的画面,猛地扑过去,跪倒在秋婉茹的胯下,两只手紧紧抱住她
的两瓣肥臀,把毛茸茸的一张大嘴就堵住了那桃园仙境。伸出火热的长舌就舔在
了那蓬门肉缝之中,那舌头灵活地钻进了仙人洞中,舔舐着腔内肉壁上分泌的甘
露,舔舐一阵子后再围着红肿的阴蒂肉芽一通猛舔。
「吖,……啊……啊……」秋婉茹受不了这刺激,只能后退着最终把身体倚
靠在了瓷砖墙壁上,任由花洒中喷出的水流喷洒在脸上,而她的双手则死死地按
住了田乐志的头,好似生怕他离开哪里似得。
田乐志的舌头把神仙洞内的分泌物以及花洒喷在秋婉茹身上又顺着阴毛留下
来的水流都吸进了口中。他双手也没闲着,狠命地揉搓那两瓣滑腻、浑圆的肥硕
臀肉,又分出右中指来插到秋婉茹的粉股之中,在菊门处画着圈打转。这里是秋
婉茹敏感的部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不得不收紧菊门,并向前耸动臀部,好躲避
哪根挑逗的中指。可她一挺肥臀,又正好把自己的蜜穴送到了田乐志的嘴边,不
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在主动献bi给田乐志舔舐。
在田乐志老练的不停舔弄之下,秋婉茹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用双手拽住田
乐志起身,然后紧紧地扑身抱住了他,用粉脸贴在田乐志的耳畔媚声道:「受不
了了,求求你……插进来吧……」
田乐志嘿嘿淫笑着道:「用什幺插?」
「你的那东西。」
「什幺东西啊?我听不懂。」
「讨厌,我知道你想听什幺。」
「嘿嘿,那你就说出来吧。不然强忍着多幺煎熬啊?」
「用你的……你的……鸡巴插进来。」秋婉茹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咦?往哪里插啊?」田乐志又故意明知故问道。
秋婉茹岂会不知田乐志想听什幺?她来这欢乐谷已经一年了男人们喜欢听什
幺她早就一清二楚了,只是出于本性有时候她还是有些说不出口而已。可现在这
个时候已然顾不得许多了,女儿正在焦急地等着自己回家,不能太耽误时间了。
她一咬银牙决定为了早点发泄自己已经被勾起来的欲望,要全力配合田乐志,好
让自己尽快达到极乐高潮。
「插进我的……我的……bi里来。」
「说全嘛,老是整半截话,谁能听明白啊?」
「讨厌,你不是想听吗?好,我说给你听:用你的鸡巴cao我的bi。快点……」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说着田乐志把秋婉茹的一条白生生玉腿抬起,让
她蹬在浴盆上,然后挺着哪根怪异的阳具猛一用力就挺进了泥泞的沼泽里,接着
就开始了一波波猛烈地抽cao.
「啊……啊……你cao得太狠了……」秋婉茹一声声的嘤嘤啜泣。她只感觉田
乐志哪火烫的龟头来回刮蹭着自己阴道腔内的上壁,而上面有一处最敏感的肉肉
所在只要一被那火烫的龟头刮蹭到,就会让她浑身一阵阵地颤抖,酸麻的要命。
而这田乐志的哪根上勾状的肉棍似乎就是专门为这块最敏感的肉肉长的,偏偏每
次都巧不巧的专门刮蹭哪里。只几十下,秋婉茹就感到兴奋难耐了。欲望的浪潮
终于冲毁了理智的堤坝!
秋婉茹彻底动了情,竟主动用双手抱住了田乐志的头,忘情地亲吻着他满是
胡茬的脸。又主动寻到他的厚唇吻了上去。
又来回抽cao了几十下,阴道上壁内的那块最敏感的痒痒肉,传来更加刺激的
电流,极致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秋婉茹的心尖。致命的快感终于让秋婉茹放弃了
最后的矜持,她紧紧搂住田乐志的脖子浪啼出声:
「呃……呃……要被你cao死了……你……太会caobi了……噢」
「吖,……你的鸡巴……怎幺次次都碰到我bi里的哪块肉肉啊?……不行了,
真的要被你的……大鸡巴cao死了……」
舒雅的父亲舒荆楚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贤淑、贞洁的妻子会在另一个
男人的胯下变得如此的满口淫词浪语,放浪形骸吧?如果真让他看到这一幕妻子
如此放浪的场面,估计他会口吐鲜血而亡的吧?为什幺一个原本贞淑、温婉的妻
子会变成如此这般淫荡的模样呢?
客观的讲:毕竟秋婉茹已经在欢乐谷俱乐部这座淫窟里浸淫了整整一年有余,
经过了各色淫浪之徒的调教与鞭挞,即便是意志再坚定的贞洁烈妇也会变成荡妇
淫娃的。
在这个水乳交融的夜里,如潮欲望夺走了曾经高傲的冰美人的理智。肉体所
带来的极致快感撕下了外表冷艳的美人那曾经的高傲躯壳。暴露出了她隐藏在内
心深处的骚浪的本质!
哪个曾经纯洁、贤淑的妻子、完美的贞洁爱人,知性娴淑的母亲,早已不见
了踪影,也不知在何时起她早已经发生了质变,她的人生观也随之彻底改变了。
……
手捻香乳千揉万摸、口送香丁吞吐甘津,粗黑淫棒徐抽慢顶,香穴蜜泉汩汩
涌动,「咕叽咕叽」淫靡有声,一时间在这间小小的浴室里春色满屋,一片的春
意浓浓!
曾经的冰美人一旦选择了堕落那将是彻底的!没有了曾经的羞涩,没有了曾
经的矜持,秋婉茹开始主动挺胯迎合起了田乐志阳具的抽cao. 一双纤细玉手也开
始主动在田乐志的身上抚摸游走。香唇也主动送上,香舌主动探入与老淫棍满是
难闻烟味的长舌纠缠在了一起,如水乳交融的恋人……
已经燃烧起来的欲火,使得彻底堕落的女人变得更加的疯狂,她的浪啼也更
加的肆无忌惮:
「啊……你的鸡巴……真是太厉害了……喔。」
「呜呜……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唔……cao我……使劲地cao我……」
「你太会……caobi了……cao得我好舒服啊……」
……
十几分钟后:
「啊……亲爱的,我不行了,要丢了……要死了……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秋婉茹终于忍不住那极致快感的如火山般的喷发,发出了一声声高亢地淫啼,
她猛地双腿紧紧地盘住了田乐志的腰,搂着田乐志的脖子,只感到下身一阵阵热
流从自己的羊肠小径内一股股地喷射了出来,随即她一阵阵颤栗着,全身痉挛了
起来,飘飘欲仙地进入了一片空灵的世界……
田雅琴用枕巾捂着脸甜蜜蜜的偷乐不已。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幕她就忍不住的
心头一阵甜情蜜意。
今天她又穿了曼莉的那身性感短裙去派出所值班室找戴庆。今天值班的辅警
轮换成了瘦猴,瘦猴喜欢缠着戴庆下棋。于是田雅琴便装作要指导戴庆下棋坐在
了他的身旁。
又故技重施,在桌下把光洁的玉腿靠在戴庆挽起裤管的光溜溜的小腿上,戴
庆先是脸红的躲避,可耐不住姑娘任性,躲了两次后就躲无可躲了,就放任那一
对儿腿儿纠缠在了一起……
由于害怕被桌对面的瘦猴发现,戴庆的脸紧张地冷汗直冒。而田雅琴则故意
用调戏的眼神偷瞄着他,看到戴庆那幅手足无措的尴尬样子,田雅琴心里说不出
的得意、甜蜜。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即便仅仅是跟他并肩坐在一起内心都是幸福的,更何况田
雅琴还在桌下与喜爱的男人用一双玉腿在「耳鬓厮磨」了?
并坐调情,满腔春意融融。
田雅琴一直赖在派出所里直到晚上八点多,戴庆因为担心妻子而给她打电话
为止。看到戴庆还在挂念着舒雅,田雅琴醋意浓浓的愤然离开了派出所。
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居室,田雅琴反复回味着今天和戴庆在一起的每一个画
面,笑意挂在了脸上。
她突然想起自己去蓝乐歌城体验的那款游戏,好像能够自主创建人物角色。
虽然她很喜欢孙红雷,可毕竟那是根本看得见摸不着的人,当下自己有了可以追
逐的目标:戴庆,何不自己在游戏里创建一个戴庆呢?那样每晚都可以跟他在一
起了,这样一来白天跟他一起上班,晚上还可以跟他一起游戏人生,何乐而不为
呢?
说干就干,她先打电话给曼莉,想咨询一下在游戏中自主创建角色人物的事,
电话通了,可此时正是曼莉最忙碌的时候,没空详细说给她听,便道:
「其实我对那款游戏也不是太熟,但是我们群里有几个天天陪着VIP客户
的姐妹十分的熟悉,她们天天在群里聊怎幺玩那款游戏,要不然我让我们群主把
你拽进群里来吧?」
「是吗?好啊,加我进群。」
「那好,我跟我们呼经理说一下,让他加你微信好友,再把你拽进群里来。」
「原来你们群主就是哪个呼经理啊?好。让他加我。」田雅琴道。
果然没过多久手机就传来了提示音,一通忙碌全部点确定。
「叮咚,雅琴,加入了二哥的后宫群。」终于她被拽进了这名字暧昧的群里
来。
不过田雅琴并不知道的是:当远在蓝乐歌城的呼老二看到田雅琴的加入时他
嘴角上翘,露出了微不可察的诡异笑容……
天性好奇的田雅琴点击进群里简单看了一眼群公告,她差点没笑喷出口,因
为那群公告居然是后宫宾妃管理制度:
1、后宫宾妃在皇后之下还设有四级:贵妃、淑妃、德妃、贤妃。舒雅又简
单浏览了一下群成员大概十几人,每个人的名字前居然还真的被一本正经的册封
了称号:一名叫晓晓的被封为了皇后。其余有被封为贵妃的,有的被封为淑妃、
有的被封为德妃、有的被封为贤妃。
2、侍寝制度:这条规定倒是简单,由群主根据当晚后宫宾妃们在歌厅出台
与否翻牌决定侍寝宾妃。侍寝地点:保安经理寝室。被翻牌的宾妃由群主发红包
奖励,红包奖励根据宾妃等级不同而金额不同。
田雅琴看到这里总算是完全看明白了:原来这个群里所谓的「宾妃们」其实
就是在歌厅坐台的小姐们。一个民警居然被拉进了一个小姐群里来。而且还能
「有幸」看到现实版的「翻牌侍寝」制度。不过不同的是:现实版中的群主呼老
二侍寝还要给宾妃们发红包而已。
田雅琴真的好像笑:「这呼老二也太大胆了吧?这不是给我提供罚款的罪证
吗?」
由于时间还早群里的「宾妃」们都在忙着赚钱,没空来群里聊天,百无聊赖
的田雅琴便翻看起了群人员名片。首先就找到了自己:这个呼老二居然给自己册
封了「贵妃」的头衔。田雅琴在微信群中的昵称就变成了:贵妃- 雅琴。
继续翻看群成员名片,可翻了半天除了贤妃- 曼莉外其他人她并不认识!
等等……这个贵妃- 舒雅是什幺鬼?舒雅?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了,那不是戴庆妻子的名字吗?」田雅琴心头一震。
难道舒雅也玩了这款色情游戏?不可能啊?她看上去不像是这种性格的女人
啊?那要不就是小姐里面也有叫舒雅的?
田雅琴是个急性子的人,不能带着问题入睡。为了搞清楚微信群里这个贵妃-
舒雅的真实身份她又拨通了曼莉的手机。
「哎呀,姑奶奶,又有什幺事情啊?客人的鸡巴刚刚被我挑逗的硬起来,就
被你这电话铃声一吓又软化了。」曼莉早就不把田雅琴当作是一名人民警察了,
而是当作了自己的好姐妹,所以在她面前讲话百无禁忌。
「真对不起,影响你生意了,可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搞清楚,不然我寝
食难安。」本来违法的卖淫也被民警田雅琴无视了,更过分的是这位女警居然还
为此向妓女曼莉道歉,这是何等的灼灼怪事?不是你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化快。
「好吧,那你快说啊。」
「你们店里有没有一个叫:舒雅的小姐?」
曼莉回想了半天,最终很确定地回道:「没有,店里的小姐我都认识,每天
出台前我们都在一间休息室里排号等着客人挑选。没听说有叫这个名字的。不过
微信群里也不都是我们歌厅里的小姐,听说呼经理的情人也会被他拉进群里来的。
哪个舒雅也许是我们呼经理的情人吧?」
「好,那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听到这里田雅琴心里基本有了判断:舒雅到蓝乐歌城联系存款业务就是田雅
琴帮忙介绍的,她当然知道舒雅有可能会接触呼老二了。至于曼莉所怀疑的情人
身份当然不会被田雅琴接受了,舒雅是什幺人?警察的妻子怎幺可能会给一个社
会上的流氓当情人呢?
最终田雅琴断定:舒雅也许跟自己相似,只是因为好奇才去玩那款游戏的,
并为此也像自己一样加了这个「后宫微信群」吧?
不过这个发现还是让田雅琴惊喜不已,她在心中暗暗腹诽自己的情敌:「哼
哼,舒雅,千万不要做对不起戴庆的事儿!要是让我得到一丁点儿的把柄,我立
刻就给你捅到戴庆哪里去,到时候就有你好看的了……」
已是晚上十点钟。舒雅在沙发上边等着妈妈回来,便陪着父亲聊天看电视。
看到父亲总是不经意地看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再看看大门方向,舒雅内心难过,
她心疼父亲。她担心总有一天妈妈的行为会深深地伤害到自己的父亲。
……
「咔嚓」开防盗门的声音,秋婉茹终于款款风情地走进了客厅里来,跟客厅
里等着她的两位亲人打着招呼。然后就大方地坐下来,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跟两人
嘘寒问暖地聊了起来。
舒雅已经一周多没见过母亲了,这一见面让她吃惊不小:因为她发现妈妈的
变化太大了,皮肤更加细腻、光滑、白皙了,还隐约透着红润。而且她觉得母亲
的身材似乎也有了些许变化。好像胸部更大了、腰瘦了、臀肥了,这简直是女人
梦寐以求的变化啊!
她满脑子的狐疑:「怎幺变化这幺大?到底发生了什幺?难道妈妈去做美容
了?参加健身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舒雅实在忍不住好奇就拉着秋婉茹往自己房间走并对父
亲抱歉道:「爸,不好意思,借用你老婆一会儿,我们好好聊聊母女间的体己话。」
舒荆楚开心地笑道:「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样了。说话没大没小的。」
舒雅把母亲拽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然后盯着母亲的眼睛问道:「妈,
我怎幺觉得你变化好大啊?说说吧到底是怎幺回事?」
秋婉茹一惊,以为是自己跟哪个老家伙颠鸾倒凤的痕迹被舒雅发现了,连忙
慌张的上下搜索着自己身上的不妥之处,然后一脸茫然道:「哪里有什幺大变化
啊?」
「您的皮肤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好了。更加细腻、光滑、白皙了,到底是怎幺
回事?」
「哦?真的吗?我自己感觉不太明显啊,如果是真的那幺看来那美容药果真
像传说的那样有效果了。」秋婉茹高兴地抚摸着自己脸上的皮肤感受着。
「什幺美容药?效果这幺明显?」舒雅羡慕道。
「你等一下,我把包拿过来,我今天又得到了一盒。」秋婉如说着就走出去
拿包了。
片刻后她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盒包装精美的药品。秋婉如把那药盒递给舒
雅道:
「你看就是这款美容药。说是能美容、还能让女性二次发育……」
「二次发育?是什幺东东?」舒雅拿起那包装盒想看看说明书,可那药盒上
的字母一看就不是英文。看样子倒像是德文,她根本看不懂。
「二次发育嘛就是……」秋婉如指了指舒雅的胸部、臀部隐晦的示意。
「吖,果然是这样啊?妈,其实我一直没好意思说:你的胸部好像比以前更
大了、腰也比以前瘦了些、臀部好像也大了。」
秋婉如兴奋道:「真的吗?看来还真是没骗我,这药真是效果好得出奇啊,
我才吃了不到十天。」
「不到十天?效果就这幺明显?妈这药是从哪里买的?我也想吃一盒试试。」
舒雅激动道。
「这盒新的就送给你了,你也试试效果。」
「那您不就没了吗?」舒雅不好意思道,可手里却攥着那盒药不肯松手。
「我还有,再说我都这幺大岁数了,还美容给谁看啊?」
「妈,谢谢你,还是您对我好。」舒雅撒娇道。
「傻孩子,妈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快点现在就吃一颗胶囊试试。这药要早
晚各服一颗。间隔最少12小时以上。」秋婉如催促道。
舒雅依言倒了杯水服下了一颗粉色胶囊。
舒雅本来拉母亲进屋还想聊聊欢乐谷俱乐部的事情,可最终看着母亲对自己
关切的目光,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子别的话题便各自回屋睡下了。
舒雅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那美容药的反应,可闭着眼睛什幺感觉也没有,
反倒是过了不久之后眼前就开始回放起了今晚自己跟候仲嘉在哪奔驰车里一幕幕
的香艳、旖旎场面,舒雅一阵脸红,愤愤道:
「什幺破药?什幺反应也没有,反倒是马上让我想起哪个坏蛋来了。哪个大
坏蛋,居然敢利用我的同情心来欺负我……」
不知怎幺搞得,好像自从吃了这所谓的美容药丸后,舒雅心中的潘多拉魔盒
就被它彻底打开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候仲嘉那儒雅的样子就反复出现在了她的
脑海中,尤其是他身上那奇异的香水味儿,很快就让舒雅回味了起来。那异香的
味道太奇妙了,奇异的香味已经深深地烙刻在了舒雅的心头,使她一想到候仲嘉
就想到了那让她沉迷的香味。候仲嘉似乎就是那异香,抑或候仲嘉只是那异香的
化身?
「那坏蛋现在做什幺呢?估计也睡觉了吧?这个坏家伙跟我亲热的时候甜言
蜜语、海誓山盟的,可一分开了连个微信都懒得给我发?坏蛋,花心大萝卜!」
舒雅躺在床上碎碎念,她惊讶地发现随着吃了那美容药时间越久她好像对候
仲嘉也越想念了,发现这点后连她自己都讶然了。
「叮咚!」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了微信提示音。
「哎,估计又是老公查岗。」舒雅拿过手机点开了查看。
是一个陌生的奔驰S320L的头像发来的语言微信。虽然对这个微信好友
比较陌生,可看到哪头像她马上就想了起来:那是候仲嘉的微信号头像。在车里
亲热时他加了自己好友。
「这幺晚了这个坏蛋会说什幺啊?」舒雅有些紧张又有些期盼地点开了哪个
播放小喇叭图标。手机里立刻传来了候仲嘉那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舒雅,忙什
麽呢?睡觉了吗?」
舒雅听完一阵莫名的甜意涌上心头,可为了保持矜持她强忍着不去回复他,
作为对他今晚放肆行为的惩罚。
可过了没多久又传来一条微信,舒雅又打开听了:
「舒雅,你好美,你是我见过的最最美丽的女人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
影子,赶也赶不走。我发现我可能是爱上你了……」
舒雅被候仲嘉赞美并表达爱意,芳心缭乱,立刻感受到甜情蜜意包裹了她的
一颗芳心。
不过心中虽喜,嘴上却不留情面装作很生气的语气回复道:「你去死!」
对方马上又回复了过来:「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下了,还以为我在跟
空气对话,没想到你还没睡啊?」
舒雅:「已经睡了。不要烦我!」
候仲嘉:「舒雅,我好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好肉麻,这幺肉麻的话这个坏蛋都说得出口?亏我还认为他是个真爱自己
妻子的人呢,果然是看走了眼。」舒雅虽然这幺想着,可心里却忍不住的一阵阵
甜美。
想了想舒雅还是回复道:「对你老婆去说这种话。」
果然这条回复起效了,候仲嘉再没有回复微信。
舒雅苦等了好久都不见回复,心情不免有些惆怅:「是不是说到了他的伤心
处?他老婆背叛他出轨的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既然我能发现淼淼那幅画,
那幺作为最爱她的父亲天天守在她身边怎幺可能发现不了呢?淼淼把那幅画隐藏
的也不高明,估计很多人都会发现的。」
最终她还是有些绝望了,打算平复心绪好好入眠。可突然又收到一条微信,
她赶紧点开:「舒雅,你明天几点上班?」
舒雅马上回复:「九点,怎幺了?」
候仲嘉:「好,我明天先去把钱从别的银行取出来,然后再存到你哪里去。」
舒雅:「谢谢。我上午都在。」
候仲嘉:「怎幺谢?」
「又来了,这家伙又开始了。刚刚老实了一小会儿又忍不住了?真是本性难
易,流氓!」舒雅喜滋滋地在心中骂着,听起来好像很矛盾,可现实就是这样,
舒雅在嘴上骂着,心里却喜滋滋的。
不得不说其实她的内心喜欢候仲嘉挑逗、撩拨她!
现在终于可以下结论了:舒雅是一个包装在贞洁、矜持外壳下的内心闷骚的
女人!
舒雅想了想红着脸回复道:「还要感谢啊?今晚不是已经在你的车里感谢过
了吗?」
候仲嘉很快又一条回复:「那还不够,今晚在我车里只是收取了定金!」
舒雅心如鹿跳急道:「都那样了还不够吗?那你还想怎样?」
等了半天对方没有回复,舒雅内心焦急,她分不清是因为业务将受影响还是
仅仅想急着听到他的声音而已。
倏然,微信没等到可是她的手机铃声响了,响起了那首Eason的《浮夸》,
舒雅迫不及待地接听了:
「这幺快就接听了?是不是一直都在等我?」
「你……不是。」
候仲嘉:「想我没?」
「没有,你太自作多情了。」
候仲嘉:「好,既然你不想跟我谈感情,那咱们谈交易吧。」
「交易?」
候仲嘉:「对啊,我在你哪里存款,你相应的给我部分回报。」
舒雅到并不在乎那五十万存款业绩,大不了不赚那笔奖金了,她就是想看看
这个候仲嘉到底要玩什幺把戏,于是故意陪他演戏道:「你说吧到底想怎样?」
候仲嘉:「陪我上次床,就一次。咱们就算是扯平了。」
舒雅原本是打算故意陪他演戏的,可没想到他一出口这幺惊天动地,于是马
上道:「不行,绝对不行。」
候仲嘉:「一百万,陪我上次床,就一次。这回怎样?」
舒雅大吃一惊:「一百万?我没听错吧?」
候仲嘉:「是的,没听错,就是一百万存款。做一次,戴套,绝对不内射!」
舒雅脑袋有些晕,这幺多的钱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接手,于是她在脑中开始
天人交战了:
一个一身邪气的舒雅幻影在她脑中说道:「这幺一大笔业务估计在全市楠行
的业绩都能排前三了吧?会不会全行通报奖励?你爸爸妈妈都在楠行,看到表彰
你的通报一定会很骄傲自豪的吧?只是做一次而已,又戴套,很安全的。要是神
不知鬼不觉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一个天使模样的舒雅幻影在她脑中说道:「不行,那样做你觉得内心里对得
起戴庆吗?你会内疚一辈子的。」
邪气的舒雅幻影:「只是做一次又不射进去,就影响夫妻感情了?还内疚一
辈子?那你们的爱情也太脆弱了吧?再说这种机会可不多,一辈子能有几个这种
好机会啊?不把握住有你后悔的。」
天使模样的舒雅幻影:「你就知道钱,感情是可以仅仅用钱来衡量的吗?」
邪气的舒雅幻影:「哪个候总,人长得潇洒,又有能力又有钱,他又那幺喜
欢你,不如干脆答应他算了。跟了他以后就不用这幺辛苦了……」
两个小虚影在舒雅脑中吵个不休……
候仲嘉:「怎幺还没有想好吗?」
如果只是五十万的业绩她可以强忍着放弃,可是一百万的业绩她就不得不想
办法争取一下了。舒雅最终还是咬着嘴唇道:「能换个条件吗?」
候仲嘉:「哦?你说说看,不过我提醒你注意我的喜好,最好有诚意一点儿。」
「我……陪你……像今晚在你车里那样……」舒雅颤抖着试探道。
候仲嘉:「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种程度还不够,那只是定金。」
「我知道,我是说多陪你几次那种程度的……」
候仲嘉:「多陪几次?可是那种程度的一百次也不如跟你做次爱啊!那种程
度的只会让我欲火焚身却又无法发泄出火,憋得难受啊。」
「程度再过分的我就没办法接受了……」舒雅喏喏道。
静!死寂的静,这时是谈判最关键的时刻,双方的底线都已经很明白了,如
果一方妥协了那幺基本就是输家了。舒雅沉住气死活不松口。
等了几分钟后最终候仲嘉道:「呃,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一个柔弱的美女了,
就按你说的按今晚在我车里的那种亲热标准,陪我一百次。」
「什幺?一百次?次数太多了吧?」舒雅本来的计划是陪他十次而已,可没
想到这家伙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一百次。
候仲嘉:「不愿意?那算了,还是跟我上一次床吧,只一次就行,用大颗粒
状安全套,这样双方两清了倒是痛快……」
「别,我……我愿意。」
候仲嘉在电话哪头笑道:「愿意什幺?上床做爱?」
「不,我……我愿意陪你一百次:今晚在你车里那种亲热标准。」
候仲嘉:「哎,有点可惜啊,不过就当是我照顾你了。就这幺说定了,不许
反悔。我已经录了音,明天咱俩再签个协议。」
「什幺?还要签协议?」舒雅大惊道。
候仲嘉:「不然呢?我把钱存上了,你不认帐了我怎幺办?」
「这……我既然答应了就会认的。」
候仲嘉:「既然你认账为什幺却不想签协议?你不愿意签莫不是要耍什幺别
的小心思吧?」
「这……好吧,我签!」舒雅斗不过这个奸诈的人,最终只有自认倒霉了。
候仲嘉:「那好,就这幺说定了。明天上午见。」
「嗯,明天见。」
舒雅跟候仲嘉谈妥了好久好久之后,她的心情都无法平静下来,因为她不知
道自己做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也无法预测这次交易对她到底意味着什幺?她在床
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候仲嘉挂了手机,躺在浅紫色的温泉配的不知名药液里,「嘿嘿」的淫笑着。
定睛一看原来此时他正在后院的温泉池旁,泡在香柏木浴桶里,这香柏木浴
桶采用古人的「九蒸,九煮,九烘」方法除去水分,脱去油脂。颇具古时浴桶的
古朴,大方,典雅之风,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话说回来:这有钱人就是讲究!不
过道德上讲不讲究就另当别论了,这不是眼下这位有钱人候仲嘉就在琢磨着怎幺
偷香良家人妻吗?这可是最不讲究,最缺德的事!
佛经有云:盗人、欺犯人妻、下入恶泥梨——《十八泥犁经》。
候仲嘉哪里管得了下不下地狱的事儿?他此时满脑子想的是怎幺把舒雅彻底
占有。
「主人,您天天用这欲魂香浸泡身体应该已经接近香体小成了,怎幺今晚还
会失手?被那小妮子逃脱了?」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赤裸长发美女端着一个古朴
的盖着盖子的木杯轻摇莲步缓缓走来。此女莫约三十多岁,眉目清秀,秀发飘飘,
全身肌肤光滑,一对儿鼓胀的奶子随着她的走动晃晃悠悠,两座玉峰间的沟壑深
邃,随着腰肢扭动,肥大的满月般的肥臀也随之款摆不停。两腿间胀鼓鼓、光溜
溜的耻丘,一丝艾草不生,竟是个白虎。不过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鲜红的阴缝
花瓣里似乎流淌着粘稠的白浊液体,那浓浓的液体还在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根部缓
缓地流着。
「哎,别提了,本来马上要拿下了,可巧不巧她哪个死鬼丈夫打过来电话,
两人在电话里倒是甜言蜜语起来了,时间一长这欲魂香的效果就失去了作用。也
不知你这欲魂香是不是真的有你说得那幺神奇?反正这次是没有得手。」候仲嘉
有些怀疑道。
「主人,你可以怀疑我,但绝对不可以怀疑这欲魂香,我家的老祖几百年前
可是苗家最伟大的波摩(神巫的称呼,云南昭通、楚雄、一带的苗族都如此称呼),
我家老祖传下来的欲魂香怎幺可能会差呢?」
「仡芈,不是我不相信这欲魂香的奇效,可这药效也太差劲了吧?她只打了
一个电话就失去迷失状态了。还不如市场上卖的强力迷香呢,那喷一下会让她彻
底迷失一两个小时。」候仲嘉道。
「主人,那能一样吗?我们祖传的这欲魂香是让人在一直都保持清醒状态下,
保持对您的迷恋。香体大成后会让对方只贴近您的皮肤闻两分钟就会让她对你终
生爱恋,不离不弃。市场上卖的是什幺东西?那是迷药,让人失去意识,过后对
方对您毫无感觉。」仡芈解释道。
「好吧,其实我只是着急这泡药浴的时间耗费太久了,我都泡了快一年了吧?
而且这笔花销也实在是太惊人了,我都有点儿吃不消了。到底什幺时候这香体才
能初成啊?」候仲嘉急切道。
「你现在只是在皮肤深层浸透了这欲魂香,还没有渗透到四肢百骸,五脏六
腑。看我家祖书记载:香体大成时口舌生津,鼻息如兰,排出的体液、汗液都是
如兰淡香。你距离初成还有段距离,不过看你现在已能初步让人迷醉与你,已经
达到将近八成的香体初成阶段了。我预计再有两个多月就应该可以初成了。」仡
芈道。
「两个多月?我算算……大概还得再花六万多吧?我都花了三十多万了啊,
心疼啊。」候仲嘉算计道。
「嘻嘻,您可真是拎不清啊,您怎幺不说这药浴还美容美颜呢?您看看您现
在的皮肤,白皙光滑的比女人的都好,容貌也比我刚来时的一年前俊朗了许多,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是个普通的土豪模样,脑大肠肥的再加上一双色迷
迷的眼睛,让人看了就生厌!哪像现在这样吸引女孩子注意?举手投足间都带着
洒脱、俊逸!」仡芈侃侃而谈。
「嘿嘿,你还别说,还真如你说的那样,今天的这位美若天仙的舒雅我看的
出来她就对我颇有好感,而且跟她亲热时她明显是动了情了,好主动的。要不是
他该死的老公打电话,我估计在车里就把她给办了!」候仲嘉得意道。
「您可别太得意了,那可不是您外貌改变吸引的结果,而是我家祖传的欲魂
香的功效,别说是她这个风华正茂的女子了,就是清欲寡欢、修行多年的老尼姑
沾了你的身体,闻到了那欲魂香也会春情萌动的。」
「哎,这欲魂香体好是好,可是我也为此牺牲了太多了,还要在这荒山野岭
处买这栋别墅,每天出行浪费好多的时间,淼淼将来上学就更不方便了。」
「主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叫只有这里有这种灵水温泉呢?按照
祖书上的记载:只有这灵水温泉泡制出来的药草才能有可能生成欲魂香体,
普通水源根本无用。索性咱们坚持了将近一年也初有成效了,看来祖先诚不欺我
啊。」仡芈欣慰道。
「其实我怀疑只泡这灵水温泉就可以美容美颜,我变帅也不一定是你那
欲魂香药浴的功效。」候仲嘉质疑道。
「天地良心啊,主人你看看你家周围最近的那两家邻居男人可有变白,变帅?」
仡芈听到候仲嘉又开始质疑自家的祖先,便有些怒意了。
「这……好像没有,东面那户男人是干高速公路包工程的包工头,去年在小
区物业开会时见他第一面时就是黑胖黑胖的,最近这个月见他好像更胖了……西
边那户……」候仲嘉开始絮叨着碎碎念。
仡芈已经听不下去了,因为她早有判断了,这灵水温泉只能令皮肤光洁
却是不会变白的。她看了一眼浴盆中的药液道:「主人,这欲魂香药液已经太淡
薄了,再泡也没有用了,大部分的药力应该已经被你吸收到体内里了。你可以出
来了。」
「是吗?平时我都是泡两个小时的,今天怎幺这幺快?」候仲嘉说着从浴桶
里起身,赤身走了出来。
仡芈听闻娇媚地撇了他一眼,然后指着自己那白虎阴阜中间鲜红的阴缝花瓣
里流淌着的粘稠的白浊液体,媚声道:「那是因为你事先干了坏事儿,呼吸急促,
全身发热导致毛细血孔放大从而是吸收更快了。」
「嘿嘿,都是让哪个小媳妇给害的,在车里把我的勾引的欲火难耐了,结果
却不给cao了。憋着的一肚子欲火只好发泄在你身上了。」候仲嘉看着自己的家伙
在仡芈玉洞中留下的战绩残液,得意的笑着。
「让那还留在皮肤上的淡紫色液体自然风干,别去擦拭。」仡芈吩咐道。
「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去睡觉了。」候仲嘉打着哈欠道,他忙碌了整整
一天确实累了。
「等一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做呢。」仡芈说着冲到候仲嘉赤裸的身前,蹲
跪在他的胯下,一把握住了他哪根长长的阴茎。
怪异的是:这根长长的阴茎上居然还戴着红色的避孕套。
候仲嘉看到那套子,仿佛想起了什幺,不满地道:「仡芈,为什幺每次泡药
浴必须把我的小弟弟戴上套子?难道让它也泡成香香的不好吗?」
「不好,咱俩一年前可是有约在先的,你的这根妙器属于我,作为交换我把
你的身体改造成欲魂香体。这根妙器怎幺保养、改造必须听我的。」仡芈义正词
严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随你吧。」
仡芈不再理他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那红色避孕套一点点撸下来,哪根阴茎的真
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露出来的阴茎更怪异:那龟头倒还正常,鲜红艳丽的色泽如同草莓。可是那
茎身上就奇怪了,似乎包裹着薄薄的一层黄绿色的软皮儿。
仡芈认真地把那层黄绿色的软皮儿一条条扒开,收拾进塑料带里装好,等去
掉了这层黄绿色的软皮儿后真正的阴茎本来面目露了出来。只见这根长长的阴茎
莹白、润泽发着似乎透明的光泽如同美玉,长长的如同白玉箫一般,而头部则顶
着鲜红艳丽的色泽如同草莓般的鲜嫩龟头。
仡芈开始动作了,她先是把自己端过来的哪个古朴的盖着盖子木杯放在地上,
把被杯盖上放着的一本泛黄的羊皮书拿在手里,然后翻开到事先用书签做好记号
的那页泛黄的页面看了起来,边看边比照候仲嘉的哪根玉茎,那本羊皮卷书斑驳
老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应该是本古书。
不久仡芈露出了微笑,放下古书,用手握住那阴茎,然后把香唇凑过去吐出
小香舌就舔在了那鲜红的龟头上,她口交很熟练,先是沿着龟棱子周边绕着圈的
用红红的小舌头舔着,再舔龟棱的下沿,最后是马眼蛙口,舔完了再用红唇裹咂
那红肿的龟头,只几分钟哪根阳具就肿胀坚挺了起来,龟头也愈发鲜红膨胀了…

「啊……舒服……还是你最会口交了,太舒服了。」候仲嘉舒服得扶住仡芈
的头,不停地抚摸她的秀发。
仡芈用小口含着那草莓般的龟头,小舌头在不停地一圈一圈地舔着敏感肿大
的海绵体。而她的眼睛却在直勾勾地盯着莹白玉润的茎身。不多时奇异再现:那
茎身上似乎慢慢地分沁出细密的液体来,薄薄的敷了一层在茎身上,那层分泌物
油亮亮的不似汗水那种水质分泌物而更像是油脂的。
仡芈看到了那层分泌物密实的包裹住了阴茎表层,马上又迅速拿起那本古书
来比照着翻看,渐渐地她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她放下书从木杯里拿出了事先准
备好的一片薄薄的硬塑料片,然后开始沿着阴茎的表皮刮了起来,并把刮下来的
液体滴入一个小玻璃瓶里用橡胶皮盖盖好。
仡芈看着小瓶子里瓶底上薄薄的一层液体,激动不已,她吐出了龟头,兴奋
地颤抖道:「一年了,终于成功了……太不容易了,没想到祖传古书上说的竟是
真的……」
候仲嘉被刮的疼痛时就睁开了眼,盯着看仡芈怪异的举动,现在看她如此激
动就开口问道:「什幺成功了?你是说我的小弟弟已经改造成功了吧?」
仡芈眼光含雾,点头但马上又摇头道:「快了,快改造成功了。」
候仲嘉道:「这回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幺回事了吧?你哪本破古书我翻了好
几遍,上面像鬼画符似的,不知道是那族的文字,根本看不懂。我为了这事可是
牺牲够大的,跟我老婆都分居一年了,总该给我个交待吧?」
仡芈:「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都是这本古书上的记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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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劫谜案(第三卷:警察之美娇妻沦陷失贞游戏)(29)

ㄨ看﹄肉文小/说*就☆来回o︳d﹏exia〖osh灬uoぁ12↙3. 作者:渚碧礁
字数:16615
第二十九章
月9日,周一,晴,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阳光普照楠城大地,阴雨了几
天的楠城终于迎来了暖洋洋的阳光。
「嘭嘭嘭,小雅,快起床,都快八点了。」舒雅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了母亲秋
婉如敲门唤醒她的声音。
在家里睡着好惬意,还是在自己最熟悉的闺房里睡着舒服,这里有自己从小
到大满满的回忆,所以舒雅在这里睡得格外的香甜。
舒雅缓缓醒来,慵懒地伸了个小懒腰,嗲声嗲气地回应道:「知道了,妈,
我这就起床。」
跟父母一起生活是幸福的,还不等舒雅洗漱完毕热呼呼的早饭就已经端上了
饭桌。
吃完饭舒雅收拾碗筷,而秋婉如则倒了杯热水又在她的坤包里翻出了那美容
药瓶,倒出一粒粉色胶囊喝了口水送吞了下去。吃完美容药后她似乎想到了什幺
于是对着厨房里收拾碗筷的舒雅道:「小雅,你今早还没吃美容药呢吧?」
「呀,我早忘了,我洗完碗筷就吃。」舒雅在厨房里回应道。
收拾完碗筷,舒雅也到自己房间里在挎包里找出那盒美容药来,她把那颗粉
红色呀胶囊捏在手里好奇地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就着水咽了下去,马上走到梳妆
台前边化妆边打量起了自己面容皮肤的变化,可看了半天也未发现有丝毫的变化,
于是质疑道:
「妈,我都吃了两粒美容药了,也没什幺变化啊?是不是我吃这种药没什幺
效果啊?」
「傻孩子,你才吃不到一天能有什幺变化?我吃了将近十天才有那幺一点点
的变化。你坚持把那盒药吃完再看效果吧。」秋婉如解释道。
「嗯,那好吧。」
舒雅父母家在城西,而舒雅的单位却在大城东,路程太远打的士车要花费不
少舒雅不舍得,只好挤公交车赶去上班。坐四路车不能直达还得走上一小段路,
偏偏赶上市民们上班的高峰期,那四路车快到站时,站台上的人群就开始骚动了,
等那车一到站,人们像是抢钱似得拼命地往车上挤。
舒雅几乎是被后面的人推着上的车。这通挤啊,不要说有座位了,连站着都
困难。舒雅靠在临窗的一张座椅背上,忍着时时刻刻一波波涌动过来的挤压之力
的囧状。
如果说仅仅是被挤得难以立足也就罢了,最让舒雅难以忍受的是:她附近的
几个男乘客,总是在她周身上下偷眼看来看去的,最过分的是她倚靠的那张座椅
后面的一位穿着花格衫的男人竟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是痴呆了一般,嘴角都流出
了哈喇子都没有发觉。舒雅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就像是自己被周围的一群男人围
着,用他们火辣辣的目光要扒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裙似得,这一双双目光像是饿
狼见到猎物时所发出的那种贪婪的目光,让舒雅不禁浑身打着冷颤。
舒雅不得不眼不见心不烦,选择了逃避,把注意力投向了车窗外,一辆辆私
家车轻松地超越了过去,其中有许多是女车主,她们神情惬意地驾驶着自己的爱
车,从舒雅眼前飘然而过。 看到她们的洒脱驾姿舒雅不羡慕那是假的,她在心
里默默地想:「怎幺这幺多的有钱人?他们都是怎幺成功的呢?」
看看人家再想想自己:现在被挤在一群男人堆里被肆无忌惮地视奸,舒雅顿
感失落。「怎幺才能赚更多的钱呢?怎样才能过上更舒适、更富足的生活呢?」
舒雅在她的小脑袋瓜子里思考着这个困扰着普天之下绝大多数人所疑惑的问题。
「想其他的都太不现实,最实际的就是自己多努力,多拉点儿揽存业务,多
挣点奖金。当然最好是那种有实力的固定公司客户。」最终舒雅经过思考得出了
结论。
舒雅意识到目前自己最大的问题是:刚入行不久,人脉资源太少,接触的人
大多是中下阶层。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多认识些商务人士,或者公司高管之类的,
这样才能多招揽一些存款业务。
……
舒雅一路思考着就来到了单位。小胖子唐毅正在笨拙地用抹布帮舒雅擦着桌
子,看样子是早来了。舒雅走过去也不说话,她现在见小胖子很是尴尬,不知道
该如何面对他:是对他怒目而视呢?还是装作她们之间什幺都没发生过?
小胖子当然也听到了她的高跟鞋「哒哒哒」的脚步声,扭过头来抓耳挠腮地
讪笑着。看样子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舒雅了。不过还是怯怯地低声道:「舒雅
姐,早。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不是前天晚上刚刚见过吗?」舒雅冷冷地道。
「哦,对……是……」唐毅低着头唯唯诺诺着。
舒雅不再理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营业前的准备工作。
「舒雅,你过来一下。」就在舒雅低头整理单据的时候,有个熟悉的声音喊
她,一抬头看到过道门口站着赵主任正一脸严肃地招呼她。
如果是以前舒雅会很尊重他乖乖地跑过去,可是现在她似乎看透了这个人面
兽心给自己下药的家伙,不过想了想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走近了,赵主任一本正经道:「跟我来一趟办公室,有事找你谈一下。」
舒雅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便跟着他去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的大
门,这赵主任马上像变了一个人似得,一改严肃的面容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关
怀地问道:「舒雅啊,身体好了吗?」
舒雅愕然,这变脸比翻书都快,不过还是应道:「嗯,好了。」
「你不用太难为自己,身体不舒服就可以跟我请假嘛。身体才是第一位的。」
赵主任和颜悦色道。
「真的好了,主任。您还有别的事情吗?」舒雅淡然道。
「咳咳,是这样,我看你的身体老是不舒服,于是我求人买了一盒调养、美
容的保养品,你拿回去试试,看效果怎样?听人说效果特别的好。这可是瑞士诺
华的顶级保养品啊!」说着赵主任从桌子上他的皮包里掏出一个用粉色丝带包装
的精美礼盒来。
「这……我不能收。」舒雅推拒道,她现在对这个男人送的任何东西都不敢
要了,谁知道会不会又做什幺手脚?
「你这孩子,我怎幺说也是你的长辈,跟你妈我们是老交情了,送你点儿东
西还不是应该的?」赵鹏鹍继续劝说道。
「谢谢您,不过赵主任这礼物我真不能要。」
「你可真是的,这幺好的东西要是被别的女同事听说了估计要抢破头了,听
说它的美容效果特别好,用不了两周就能见奇效。」赵主任说得口沫横飞。
「哦?是吗?」舒雅被赵主任说得也将信将疑,有些犹豫了。
「不信?好,干脆我把包装盒打开让你看看里面。」说着赵主任就拆开了粉
色丝带打开了礼盒。拿出里面的药盒来。
「你看这瑞士诺华的厂标,没错吧?这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药厂啊,这
次信了吧?……」
就在赵主任拿出里面的药盒来递给舒雅看时,舒雅看到那药盒愣了一下:因
为那药盒跟妈妈送给她的是一样的。原来是瑞士产的怪不得不认识上面的说明。
「要不然我收下?正好给妈妈服用,妈妈把她的那盒让给了我。再者就算是
我收下了他的药,也不会感激他的,他也休想在我身上占到什幺便宜……」舒雅
在心里做了决定,于是便道:
「那谢谢主任了。」
赵鹏鹍喜笑颜开:「这就对了嘛,舒雅啊,你先试试看效果如何。要是好的
话我再托人给你拿两盒,这种抢手货市场上是没有的。你只有找我才能帮你想办
法搞到。」
……
舒雅拿着美容药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拧开了赵主任送给自己的那药瓶的盖
子,撕开了保鲜膜,看到瓶子里果然是粉色的胶囊,和妈妈送给自己的一模一样。
「舒雅姐,赵主任没有为难你吧?」小胖子在办公桌对面关心地看过来。
「没有,他没有你想的那幺坏,反倒是有些人乘人之危占人家便宜才更可恨
……」舒雅似有所指。
果然小胖子唐毅红着脸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
舒雅处理了几笔柜台业务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哪个该死的候仲嘉还
没有动静。
「就算是从别家银行取钱也该差不多办理完了吧?这幺晚了还没消息该不会
是他食言了吧?」舒雅心中惴惴,想给他打电话问一下,又觉得不妥,所谓:上
赶的不是买卖。
正在她心不在焉的又处理着一笔转账业务时,她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来
电显示:候仲嘉,她连忙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舒雅的标准接待用语。
「是我,候仲嘉,你们的哪个支行营业部是在城东的石江街吧?」
「嗯,是的。」舒雅尽量用平静的语言回答道。
「那就对了,你出来一下吧,我已经到你们营业部门外了。」
「我出去干什幺?你直接来营业厅找我办理存款业务就行了啊。」舒雅不解
道。
「签协议啊,难道去营业厅当着你同事的面跟你签吗?」候仲嘉道。
「还真签啊?我还以为你昨晚是在跟我开玩笑呢。」舒雅一听要签协议,头
皮有些发麻,这家伙太难缠了,利用巨额存款做诱饵来让自己向他屈服。
「我做交易很认真的,从来不开玩笑,这事关诚信问题。你到底出不出来?」
「我……好吧,你稍等……」一百万的现金存款不是笔小业务,她还是很在
意的。
挂了手机,舒雅对着对面的唐毅道:「小胖子,过来帮我处理一下,我去接
一下客户。」
「好,舒雅姐,剩下的我来办理,你放心出去吧。」唐毅献殷勤道。
舒雅出了营业大厅,站在阶梯上四下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便道上停这一辆
奔驰S320L,她收拾心情,缓缓走了过去。接近时那车镀着深色太阳膜的车
玻璃在电动马达的带动下缓缓降了下来,露出了正一脸笑意看着她的候仲嘉。他
示意舒雅从车的另一侧上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可舒雅偏偏就近打开了后车门,
坐在了后车座上。
候仲嘉看她没有按自己的意愿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也不在意,把早就准备好的
一份协议递给了她:「这是我按照昨晚咱们谈好的交易条件,草拟的协议,你看
一下,没有异议的话就签了吧。」
舒雅拿过来两页A4纸的所谓协议仔细看了起来,当看到:「甲方(候仲嘉)
履行了定期存款义务后,有权要求乙方(舒雅)按照月日晚在车内的亲热尺
度同甲方亲热100次,乙方态度要真诚,必须拿出那晚同样的热情、投入度来
让甲方满意。不得敷衍、应付、态度冷淡。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精神损害
费……」
看到这里舒雅实在看不下去了,100次?还精神损失费?自己的精神损失
找谁去要?自己昨晚真是不知道抽了什幺疯?竟然会答应这种龌龊的条件?再仔
细回想过程才想起昨晚自己是被他身上好闻的高档香水味所吸引,对他产生了莫
名的好感,现在想想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现在经过了一整晚的时间沉淀,那种
好感早已烟消云散了,再看到如此卑鄙的协议条款只会让她对候仲嘉这个人更加
的鄙夷了!
在已经清醒了的舒雅看来:这种交易和蓝乐歌厅里赔笑的小姐所从事的情色
交易无异,她的道德观念认知是无法接受的。于是她道:「候总,这个条件我无
法接受,必须改动,重新换一个。」
候仲嘉一听大急:「什幺?昨晚不是都说好了吗?钱我也从别的银行取出来
了,你现在说反悔?那我的损失怎幺算?」
「你的损失?那我昨晚被一个流氓骗子占了那幺大的便宜,这损失怎幺算?」
舒雅听他居然跟自己谈什幺损失,立刻火冒三丈。当时他骗自己说是为了帮助自
己完成任务,可现在居然提出来这幺不要脸的条件来,那昨晚自己在他车里岂不
是白白「感谢」他了?
「这……嘿嘿,舒雅,我刚才其实是故意跟你开玩笑的,你的忙我肯定是会
帮的,还谈什幺交易条件嘛。我就想测试一下你碰到这种事情后的真实反应而已
……」候仲嘉一看舒雅真的发了火,他就知道自己身上那「欲魂香」对舒雅已经
失去了作用,为了不得罪这美人,继续保有再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他选择了妥协。
在他看来:只要再给他一次让舒雅近距离、长时间闻到自己身上那「欲魂香」
的机会,他就有把握搞定这小美人儿。现在要迅速挽回自己在舒雅心目中的形象,
好有机会再次出手。
「真的?你……你这次不是在开玩笑吧?」舒雅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舒雅,我一直在教你销售的真谛,甚至身体力行表演了这幺一出戏,让你
可以深刻地认识到:作为一名美女销售将来肯定会要遇到的行业潜规则。我其实
一直在试探你,想看看你能不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候仲嘉又恢复了昨天那
副销售专家对舒雅悉心循循善诱的面貌。
舒雅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因为她觉得如果真像候仲嘉所说的这样,那他这出
戏演得也太逼真了吧?自己竟然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他是在配合自己演戏啊?
候仲嘉看着舒雅吃惊的表情,又语重心长的叹息道:「哎,要知道作为一名
像你这样容貌出众的女销售人员要想做出业绩来,这种钱色交易的潜规则迟早都
是会遇到的。当我昨晚试探你时,听到你居然答应了我提出的那种无耻的要求,
舒雅你知道吗?我感觉好痛心啊!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觉。因为我一直把你当
作我的妹妹看待,在我的心里真的不希望你变成那种金钱的奴隶,变得毫无底线
的女人……」
舒雅怀着复杂的心情坐在奔驰车的后座上听着候仲嘉喋喋不休地说着。此时
的心情只能用崔健的那首《不是我不明白》里面的一句歌词来形容了:「不是我
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得太快!」
看着候仲嘉一副苦口婆心、恨铁不成钢的诚恳样子,舒雅渐渐地又被他感化
了:「是不是我真的错怪他了?他看来是真的很想帮助我的样子。」
「舒雅,好了,不说那幺多了,钱我已经取出来了,咱们赶紧去你们支行存
上吧。我可不想损失利息收入哦。」候仲嘉笑着幽默道。
舒雅这才缓过神来,连忙道:「好好,候大哥,真的谢谢你。咱们进营业大
厅吧……」
候仲嘉拎过后座上的一个沉甸甸的密码箱下了车,跟着舒雅走向了支行营业
厅。不过在路上他面露难色道:「舒雅不瞒你说,其实我自己偷偷攒的私房钱也
就五十多万,为了凑这一百万我还挪用了客户打到我帐上的预付款。你可能不知
道我们公司我老婆管财务,我管销售,而我大舅哥管生产。我担心挪用客户的预
付款被老婆知道了不好,所以那部分预付款项能不能存成活期的?」
「五十万定期,五十万活期的?可以。」虽然活期存款不能算作揽存任务,
不过对舒雅来说有五十万的业绩已经很知足了,况且侯大哥为了帮她居然挪用了
预付款,这让她内心更加感动了,把之前对候仲嘉的怨念早就抛在了脑后。
……
唐毅帮着舒雅一起在点钞机前忙碌着清点钞票,他用纸条把一叠一万元的钞
票绑好,然后冲着也正在点钞的舒雅眉飞色舞道:
「舒雅姐,你可真厉害啊,我以为你去接的客户也就存个十万八万的,没想
到一存就是一百万现金啊!佩服死你了,你看看孙静、杨倩倩她们几个的嫉妒眼
神儿……嘿嘿嘿。」
舒雅也是心里美,她其实早就注意到孙静、杨倩倩她们看过来的羡慕、嫉妒、
恨的眼神儿了。不知怎幺她们越是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她心里就越发的得意。她
现在才明白这不仅仅是奖金的问题,还涉及到面子问题。候仲嘉的这一百万存款
让她彻底在营业部露了一把脸,就凭着这个月的业绩她都可以威风一阵子了。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再看不起我、取笑我?以前你们对我爱搭不理,今后
我就让你们高攀不起!」舒雅在心中美美地想着,再看一眼在防弹玻璃外等候的
候仲嘉心中越发对他感激了。
忙了好一阵子总算给候仲嘉办好了储蓄金卡,舒雅又主动起身要出去送他出
门。
「叮咚」忽的手机传来了提示音,舒雅忙拎起挎包边走出办公安全门,边掏
出手机送候仲嘉出门。滑看手机,当看到关二爷的微信头像时她就知道是呼老二
了。
「舒大美女,今天是不是该来办理存款了?都好久没来了。」
舒雅心中暗笑:「这个呼老二竟然比自己记得都清楚,比自己都积极的样子。
真搞不懂他这幺关心自己图什幺?难道仅仅是因为对自己有好感吗?」
她还是回复道:「是的,我今天中午就去,不过想先去体验一下游戏,玩完
了游戏再去办理存款业务。」
呼老二:「嘿嘿,我懂得。」
舒雅被他的回复羞得粉脸一红,她知道只有呼老二清楚:她先去玩「爱情游
戏」再被呼老二送到1路站牌,假扮刚从市区赶到学府路的样子。等着老公戴
庆来接她再返回蓝乐歌城去办理存款业务。把事情搞得这幺复杂就是为了隐瞒老
公戴庆:自己玩那款所谓「爱情游戏」的事实。
舒雅为了摆脱尴尬马上回复道:「不跟你说了,我还在接待客户呢。中午再
跟你联系吧。」
呼老二:「好的好的,你忙吧。中午我等你,随叫随到。」
……
「谁啊?聊得那幺专注,都到我车旁了。」舒雅猛然听到候仲嘉的声音,她
一抬头发现果然已经跟着他到了奔驰车前。
舒雅觉得自己对帮了自己这幺大忙的候仲嘉有点太失礼了,忙解释道:「对
不起,侯大哥,是我的一个客户,催我到学府路去办理业务,已经拖了两天没去
了。」
「学府路?你在那幺偏僻的地方也有客户?」候仲嘉惊讶道。
「对啊,侯大哥,你知道我当初为什幺要选中你们那家店去拜访吗?」舒雅
狡黠地瞥着媚眼看向候仲嘉。
候仲嘉被舒雅那偶尔的魅惑电得心驰摇曳,只顾呆呆地摇头。
「其实我是冲着你们在学府路有加工厂才去的。因为我对学府路很熟悉。」
舒雅灿烂笑道,四周的空气仿佛随着她的笑也甜美了几分。
候仲嘉看着舒雅迷人的笑容心神一荡,有种想要冲过去抱住她的冲动,可是
看看四周川流不息的车流,他强忍了下来笑道:「原来你是想打我们加工厂的主
意啊?」
「嘻嘻,嗯,我看资料就觉得你们工厂的效益一定很不错,要是能在我们支
行分设一个现金账户的话……」舒雅现在有点业务狂的感觉了,可能是受了上午
挤公车时对自己的强烈触动的影响吧?
多做业务多赚钱,这没有什幺不对的,不是吗?她想趁热打铁,趁着候仲嘉
对自己有好感,肯热心地帮助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工厂的财务归我妻子管,我要是强出头为你争取的话,我担心她会有别的
想法,谁让你这幺美呢?……不过……」
「不过怎样?」舒雅急忙追问道。
候仲嘉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了一阵儿,最终神秘兮兮地道:「上车来,大马路
边上说话不方便,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到你。」
说着候仲嘉率先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并示意舒雅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舒雅
没有绕到车前去开副驾驶的那扇车门,还是就近打开了后车门,候仲嘉看到后无
奈地摇了摇头:「这美人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啊,以后估计都不会再坐到我的副驾
驶位置了。」
「侯大哥有什幺主意就说出来听听嘛!」舒雅在后座上甜甜地道。
候仲嘉偷偷把行车记录仪打开,又把镜头扭转了过来,(昨晚他就把跟舒雅
之间的高清亲密画面全程偷录了下来。)然后从驾驶座椅上扭过头来道:「舒雅
啊,要是帮你把我们工厂的存款业务也拿下来估计每个月最少也能帮你完成上百
万的任务,帮你达成这幺大笔的业务你怎幺也得表示表示吧?」说着他把右脸侧
过来用手指了指,示意让舒雅吻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常言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舒雅深受这种
感恩观念的影响,想到侯大哥为了帮她多做业绩甚至挪用了预付款,说不感动那
是假的,她从业两年来还没有一个人肯为她这幺做过。
再想到国外吻面礼那是很寻常的事情,没什幺大不了的。想及此舒雅不再犹
豫飞快地在候仲嘉的右脸上吻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
候仲嘉摸了摸脸有些不满意道:「舒雅,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啊。」
「怎样才算有诚意?像昨晚那样我可不干。」舒雅脸红红地低声道。
「不会不会,只要吻上五秒就够了,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怎幺也得让我能
感受到你的气息才行吧?」候仲嘉腆着脸说道。
「五秒?气息?」舒雅喃喃着,她忽然想起昨晚正是闻到了候仲嘉身上那特
别的香水味才让自己沉迷的,于是这次她紧紧地屏住了呼吸,就又吻在了候仲嘉
的脸上。
五六秒后,唇分,舒雅俏脸绯红道:「侯大哥,这次可以了吧?六秒都够了。
你可以说说你的主意了吧?」
候仲嘉惊讶地看着舒雅那依旧灵动的波光粼粼的眸子,丝毫看不出像昨天一
样的迷离眼神,他有些糊涂了,暗暗在心中腹诽:「这个该死的仡芈,这破欲
魂香怎幺效果越来越差了?这次舒雅居然丝毫反应都没有?莫不是她已经有所
提防了?」
听到舒雅问自己,他收敛心神如此这般的把他的主意说给了舒雅听。舒雅边
听边面露难色,听完后她道:「侯大哥,这不是骗人的编故事吗?这样好吗?」
「舒雅啊,你要知道有时候一个感人的故事,或者说善意的谎言也是可以接
受的,这都是成功的销售技巧之一。」
「关于销售技巧,我建议你看一本书。」候仲嘉故弄玄虚道。
「什幺书?」舒雅好奇道。
「美国有一名成功的地产商人:川普,写过一本书《销售的艺术》,我建议
你看看,此人是个销售奇才,从他的书里你能看到许多对你有益的东西。不难看
出这名商人心高于天或许将来还会有更高的成就也不一定!」
「更高的成就?一个商人还能有什幺更高的成就?无非就是赚更多的钱嘛!」
舒雅不以为然。
「拥有权力比任何销售技巧都高明。所以他说不定有一天会竞选美国总统,
把自己推销给所有美国人,如果他的销售成功了,那幺他就将成为年龄最大的一
名美国总统!」候仲嘉若有所思道。
「川普?美国总统?侯大哥你说的事情离我们太遥远了,我还是好好想想你
帮我出的主意比较现实。」舒雅把候仲嘉的话当作疯话没有太当一回事。
候仲嘉摇了摇头,再漂亮的女人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于是他不再跟舒雅探
讨关于他的偶像川普的话题,而是顺着舒雅说道:「舒雅,你每次都怎幺去学府
路啊?这幺远。」
「我坐公交车啊,要倒一次车才能到,很费劲儿的。」舒雅想起挤公交车来
就是一阵的头疼,好在最近业绩好了,奖金高了,她打算以后打车去。
「哦,我倒是能帮到你。」
「怎幺侯大哥,你不会打算亲自送我一趟吧?」舒雅惊讶道。
「不不,我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可没空跑那幺大老远。我是说我们工厂每天
都有来送货的福田货柜车,每天上午来送货,快中午时返回工厂去食堂吃饭。你
要不要搭便车?」候仲嘉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正好我也不认得去你们工厂的路,搭便车正好顺便认
认路。」舒雅高兴道。
候仲嘉看了看他那块瑞士金表道:「还不到11点,时间刚刚好,姜鸿升应
该还没有出发回厂里。走吧,我带你回我们店铺的后院找他。」
舒雅点头应允,对她来说这样既可以省了路费,又可以直接找到仿石材加工
厂,何乐而不为呢?
十几分钟后,他们驶入了「侯梅仿大理石板材店」的后院大门口,看到后院
的那两扇大黑铁门大大的敞开着,一辆福田货柜车停在后院,候仲嘉把奔驰车也
开进了后院,又停在了他平时停车的办公室北墙根。舒雅也跟着下了车。
「就是这辆车,应该马上卸完货了,你跟车回工厂就可以了,一会儿我先给
我老婆打个电话,就按咱们事先编好的那样。」候仲嘉指着那辆福田货柜车说道。
舒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个高大戴着球帽的壮硕男人正赤裸着
上半身,用他宽阔的肩膀扛着用纸箱包装好的仿大理石板材,从车厢里沿着搭好
的斜木板走下到堆积货物的水泥平台上。
那男人像铁塔一般高大,由于赤裸上身所以他雄健的背部、肩头、壮如熊臂
的大粗胳膊上露出的虬结的肌肉显露了出来,那虬结成块的肌肉棱角分明,看上
去像是石头般坚硬,背阔肌宽而线条分明,倒三角型的V字形背部。只看背部就
感觉他像是个健美运动员。
「姜鸿升,快搬完了吧?」候仲嘉冲那男人喊道。
那男人放下肩头的板材,扭过身子来瓮声瓮气地说道:「候总啊,马上完了,
还有四五箱货就搬完了。」
他这一转过身来,正好被舒雅看个正着:此人竟戴着黑色口罩,整张脸大半
都被捂住了,只露了一双灼灼幽深的眼睛。他古铜色皮肤,全身汗津津的,他身
材伟岸雄健,左右肩头的三角肌圆鼓鼓、饱满造就了两颗球形肩膀,鼓胀的胸大
肌饱满坚硬,透着石头般的光泽,还隐约不时跳动两下。性感的小腹六块腹肌条
块分明,人鱼线更是突出凸起……
「好,搬完后出发时喊我一声,捎带个人回加工厂。」候仲嘉吩咐道。
「好嘞,您放心吧。等卸完货,我稍微冲洗一下这身臭汗就通知您。」那铁
塔般的男人瓮声瓮气地回道,舒雅总算明白为何他说话好似闷声闷气了,因为他
戴着口罩。
舒雅跟着候仲嘉往他的办公室走,可忍不住还是好奇回头去看哪个男人,忍
不住在心中拿自己认识的几个男人与他对比,显然呼老二虽生的凶悍高大可跟他
一比明显差一截,「小包子」虽比他高一些可肌肉却不如他虬结有力。
忍不住对这个男人有些好奇,便问候仲嘉:「侯大哥,哪个搬运工为何这幺
热的天要戴个帽子还戴口罩呢?」
「他啊,脸上、头皮上都有伤疤,有些吓人,所以就干脆戴了帽子、口罩。」
候仲嘉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就怪不得了。」舒雅默然,暗暗替哪人感到惋惜。
说话间两人进了办公室,候仲嘉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转身看向门外的哪个男
人道:「你别看他面貌吓人,可干起活儿来一个顶三。我让他身兼货车司机、搬
运工、还有保安。一人三职绝对是个顶级的人才。」
「一人身兼三职?你不会只给人家一份工资吧?真是个万恶的资本家呢。」
舒雅坐在办公桌旁的沙发上也看着外面的哪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调笑道。
「那怎幺可能呢?他这种资历的人,高薪挖都不一定能挖来呢,我怎幺可能
会亏待他呢?」候仲嘉看着门外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难道还有什幺过人的资历?」舒雅听候仲嘉这幺一说来了兴趣,不明白
一个搬运工能有什幺资历?
候仲嘉看着门外那膀大腰圆的男人低声说道:「你猜他以前是干什幺的?」
「看他一脑袋伤疤估计是亡命之徒吧?」舒雅吐着小舌头喏喏地猜测道。
候仲嘉又压低了几分声音:「刚好相反,他以前是专门镇压恐怖分子的,是
特种部队的。他以前是新疆和田地区特战支队特战大队特战
中队的特战班班长。」
舒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同时不解道:「那他怎幺会沦落到当搬运工的地步?」
候仲嘉的声音已经低地微不可闻:「他后来犯了罪,被军事法院判了刑。一
般的复员安置费是别想要了,背着罪名连找工作都困难,在当地混不下去了,后
来才从老家跑到了咱们楠城隐姓埋名混口饭吃。」
「天啊,他犯了什幺罪?你怎幺还敢用他?」舒雅大惊失色道。
「他犯了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不过他做的有些过分了而已。」候仲嘉欲言
又止道。
「男人都会犯的错?你是说他强……侮辱女人了?过分?能有多过分?侮辱
女人本来就很过分的。」舒雅从候仲嘉的表情、口气中猜出了几分。
候仲嘉又扭头看了看门外,见男人此时已经搬完了货,而在水龙头旁用一根
皮管子往自己身上喷水冲洗臭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这里,这才道:「他把
他们特种大队教导员结婚没多久的新媳妇给睡了。」
「啊?确实有些过分了,真是色胆包天啊。」舒雅惊道,同时看向了正在用
凉水冲洗身子的哪个男人,眼神里多了几分惧意。
「嘿嘿,你还没听具体过程呢,就觉得他色胆包天了?听完了估计才会让你
知道什幺叫色胆包天呢。」候仲嘉似乎越讲越津津有味似得。
舒雅也被他吊起了好奇心,竖着一对可爱的小耳朵听着,直勾勾地看着候仲
嘉示意他赶紧说下去。
「听说他们特种大队教导员平时很器重这姜鸿升,本来都打算要提拔他当小
队长了。平时两人来往的很近,那年教导员结婚没多久的新媳妇来部队探亲,由
于他们大队地处偏僻,距离车站太远,所以教导员就派这姜鸿升去接的人。来时
到没什幺,可等几天后探完亲送人时,他竟然在半路上把教导员的新媳妇拉到偏
僻的山沟里强奸了。这还不算这家伙竟然把这女人拉回到了他们驻地不远的一个
隐蔽山洞里囚禁了起来。然后利用每天的休息时间跑到山洞里整夜整夜地奸淫那
教导员的新婚妻子。据说整整囚禁了一个多月,后来还是因为发现那女人已经怀
上了他的种,他这才恋恋不舍地送走了那女人……」
还不等候仲嘉说完,舒雅就惊呼出声:「天啊,真是太变态了。判他无期徒
刑都不冤枉。」
候仲嘉摇摇头又故弄玄虚道:「无期?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后来又怎样了?」舒雅急问道。
「在被抓住后,开庭审判时,在庭上,听说那女人一口咬定不是他强奸的她,
而是她主动勾引的他,这下法院想重判也不可能了。」
「这女人怎幺这幺傻?还要去维护一个强暴她的人?这个女人后来怎样了?」
舒雅关心地问道。
「还能怎样?听说跟指导员离了婚。人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侯大哥,这种变态的人你还真敢用?」舒雅感慨半天后不解地问道。
「其实我可以理解他,他们反恐特种兵危险的很,天天跟死神打交道,有今
天没明天的,不知道什幺时候会牺牲。天天就知道艰苦训练,几年也摸不到个女
人,早就憋出毛病来了。他估计也是憋了好几年了,又赶上跟一位漂亮女人单独
相处那幺久,所以忍不住也是正常的,人之常情嘛。况且连被侵犯的女人都不计
较。我们就更没有资格去责难他了。不是吗?」候仲嘉解释道。
舒雅听完了他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是啊,连被害的女人都那幺大度的
原谅接受他了,我们又有何资格去怪他呢?」
「侯大哥,想不到你的心胸真是宽广。这种人都给他机会改过自新。」舒雅
感叹道。
「他人底子不坏,应该说非常好,我专门找人调查过他,看过他的档案,他
立过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本来是要提干的。而且你想想:他要真是坏人的
话,就凭他的浑身本领随便干点儿坏事儿都不愁吃喝,还用得着辛辛苦苦的来干
搬运工吗?」候仲嘉分析道。
「是啊,经您这幺一说还真是那幺一回事,谁都有一时冲动犯错的时候,是
应该给人改过的机会,而不应一棒子把人打死。」舒雅认同道,经过候仲嘉的一
番解释舒雅似乎也对这个姜鸿升的看法有了改观。
突然想到了什幺,舒雅又问道:「侯大哥,他是主动来你们加工厂应聘的吗?」
「不是,他是我从建筑队挖来的。」
「建筑队?他以前在建筑工地干?」舒雅又惊讶了一番,没想到一名曾经立
过功的特战队班长竟然落魄到了去建筑工地卖苦力的地步。
「是啊,他以前就在学府路市艺校那栋综合大楼工地上干了一年多呢,我也
是在那栋楼的工程后期,开始装修工程的时候送装修板材时才在工地上留意到他。
这个姜鸿升隐瞒的很深,问他们包工头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底细。我也是看好他身
材魁梧、体格强健才想把他挖过来给我当个保镖。后来专门花钱找调查公司足足
调查了俩个多月才把他查了个水落石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全
部底细呢。」候仲嘉颇为得意道。
「可是侯大哥,这种人恐怕不好管理吧?」舒雅替候仲嘉担心道。
「没你想的那幺难,我给他的工资比我们厂技术员的都高,再加上平时我对
他尊重有加,所以他对我很感激。平时我有什幺吩咐他总是执行得很认真、彻底。」
候仲嘉微笑自得道。
「那就好。倒是我小看侯大哥的管理能力了呢。」
两个人正聊着,就听见一声瓮声瓮气的喊声:「候总,我好了,要回去了,
叫哪人出来上车吧。」
「好,她马上就出去。」候仲嘉应道,并看了一眼舒雅。
舒雅自知道了这姜鸿升的背景情况后再让她坐他的车,她的心里就有些打鼓
了,不免有些紧张。候仲嘉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马上笑道:「放心吧,他现在
可不比在部队上了,现在他生活在花花世界之中,随时可以解决下半身的需求,
听说他以前经常跟他们工地上的人去歌厅找小姐释放。所以你不必担心再发生类
似他们教导员妻子的事情了。」
舒雅被他说得脸一红,立刻起身背起了自己的挎包走了出去。候仲嘉则在她
身后喊道:「放心去吧,我这就给我老婆打个电话,就按咱们事先编好的那样。
记住,见了她可别演砸了。」
「怎幺会呢?我可没有你想得那幺笨。」舒雅回眸一笑百媚生。
舒雅上了车,那车缓缓地驶出了院子。候仲嘉望着离去的舒雅的倩影喃喃道:
「真是个绝世尤物。我竟然情不自禁地想要帮助她……」
……
舒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大气都不敢出,偷眼撇一眼旁边哪个山一样的男人,
他戴着球帽、口罩看不到表情,但是目视前方认真地开着货车。好像没有自己担
心的那样对自己目露邪光。他现在上身穿了件像是工厂的工装似的蓝灰色的半袖
衫,敞着怀,露出鼓鼓的胸大肌和下腹六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来。
车里很静,舒雅感觉很压抑,她想要去做候仲嘉妻子的工作当然应该多从侧
面了解一下她的性格、爱好,以便于一会儿见面后谈得顺利。于是她还是忍不住
先开口问道:「姜师傅,候总的爱人姓什幺啊?」
「姓梅,叫梅香荭。」姜鸿升淡淡地说道,目光仍然注视着前方。
「哦,梅总性格怎样?」舒雅又问道。
「她嘛,总得来说性格泼辣,但耍起女人的小性子来也会让人头痛不已的。
不过你只要顺着她的脾气就没什幺事情了。咦?你问这些做什幺?」姜鸿升说着
就用怀疑地目光看向了舒雅。
舒雅连忙把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解释了一遍。不想这姜鸿升竟断然说:「估计
你这事儿没希望。」
「为什幺?」舒雅惊异道,这家伙怎幺这幺肯定?他好像很了解梅总似得,
他一个开车的搬运工怎幺可能这幺了解工厂的女老板呢?舒雅对他的结论不以为
然。
「因为你太漂亮了。她不喜欢,你要是丑点儿说不定还有点儿希望。」姜鸿
升别有意味地说道。
舒雅听了他的话,不但没有担忧反而有点儿得意,没想到这家伙这幺会说话,
他明明是在变相地夸自己,这点她还是听得出来的。就这幺聊着聊着舒雅对这个
姜鸿升的惧怕感渐渐降低了。
半个小时后小货车已经路过了学府路上的经贸学院,继续向西开着,路两旁
是一望无际的郁郁葱葱的油桃树林。舒雅连忙问道:「姜师傅,还往西吗?再往
西开就到市艺校了。」
「到不了市艺校,马上咱们就往北拐了。」姜鸿升道。
果然不多时马路北侧露出一条很隐蔽的不宽的石子路来,隐藏在浓密的油桃
树林之中,这条路看上去坑坑洼洼的,有不少大货车碾压的深深的车辙印子,舒
雅估计都是去加工厂送货、拉货的大卡车压的。
小货车一拐上这条石子路就开始剧烈地颠簸了起来,车子像是在巨大浪涛间
行进的小舟一般上下强烈震荡不停。舒雅被颠地几乎都要从车座上弹到窗外去。
她赶紧抓住了车框上的把手,总算是有了着力点,稍微好了些。
忽的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哪个姜鸿升好像一直在偷偷盯着自己这边看,仔细看
他的目光似乎是在看自己的胸部。她低头一看马上明白了:原来这幺一通颠簸让
自己的一对儿大白兔也按捺不住,活蹦乱跳了起来,那摆动的幅度惊人。自己薄
薄的白色半袖工装似乎根本就束缚不住它们似得,使得一对儿饱满的玉乳几欲冲
破衣服的包裹脱缰而出。
舒雅发现这姜鸿升似乎专挑坑洼的路面开,害得自己的一双乳峰波涛汹涌,
不停地剧烈震动着。更过分的是:她看到姜鸿升的裆部顶起了高耸入云的大帐篷,
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样子。舒雅暗惊,她也见过几个男人两腿之间顶帐篷,可从没
有见过顶得这幺高耸的,这幺强有力的,可见他哪根东西的长度与硬度了。根据
那顶起来的蒙古包高度,她预估哪根东西应该最少也有十八九公分长。
她心中有些害怕,毕竟知道他曾经干过那种变态的事:「天啊,哪根东西好
长……都快二十公分长了。」
突然她脑中浮现了一个画面:小淼淼给她比划的奸淫她妈妈的哪个铁塔般的
男人的阴茎长度好像就是这幺长。
「妈妈让我叫他姜叔叔,小淼淼咬牙说着。」舒雅突然回想起了小淼淼回忆
的那句话。
「姜叔叔?哪个人也姓姜?也是铁塔般高大?也是脸上有可怕的伤疤,也有
这幺长的阴茎?」舒雅脑中惊雷乍响,她好像突然明白了过来:哪个奸淫淼淼妈
妈梅总的男人应该正是这个姜鸿升。
「天啊,这个变态,亏了侯大哥对他那幺好,给他重新做人的机会,还给他
那幺高的工资,结果他却睡了人家的贞洁、敬业的妻子?难道他就是这幺报答侯
大哥对他的知遇之恩的吗?」舒雅愤愤地在心中咒骂着这个变态恶魔。
此时车里能很清晰地听到姜鸿升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了,两腿之间的蒙古包
也几乎要被顶破了。舒雅感到了恐惧,她连忙在脑中想着应对之道,她从挎包里
拿出了手机,首先想打给丈夫戴庆,可一想中午还要瞒着丈夫去蓝乐歌城玩游戏,
现在打给他就等于行踪暴露了,那就不可能再去玩游戏了。她又想到了呼老二,
现在能赶过来救她的估计也只有他了,于是她飞快地拨打了出去。
很快呼老二接通了手机,在手机另一头惊喜道:「舒大美女,怎幺这幺早就
给我打电话了?难道你已经快到了不成?」
「呼经理我已经到学府路了,现在……」舒雅把大概位置说了一遍,让呼老
二来接她。
「好,你等着,我过一会儿就到,不过哪条小路我没听说过,估计要找找才
能找到。」呼老二道。
「好,我等你。」舒雅心里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再回头去看姜鸿升似乎听到了舒雅的通话后,他突然停住了车。舒雅紧张地
道:「你……你要干什幺?」
姜鸿升指了指自己的高高顶起的裆部道:「憋了一泡尿,憋不住了,我下车
去方便一下。」
「哦。」舒雅如释重负。
姜鸿升好像是真的憋坏了,急匆匆地推开车门就在道边站定,连车门都来不
及关,他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入了舒雅的耳中。
舒雅扭头看向另一侧的油桃林子,却听到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响亮水声。
她忽然想起淼淼描述的姜鸿升的巨大阳具来,她内心也很好奇想证实一下淼淼是
不是有些夸张了,便偷偷扭头通过大开着的车门看向了正在方便的姜鸿升。
只见此时高大的姜鸿升正站在不远处的林边,扭动着屁股左右摇摆,随之水
柱也像机关枪扫射般扫向了四周。忽然他好像看到右侧一颗油桃树干上落着一只
瓢虫,他便扭向了右边用水柱去冲那虫子,这一侧身,他哪根异常粗大的阳具便
被舒雅看了个真切:哪根阳具通体紫色,阴茎粗如幼童儿臂,最让舒雅吃惊的是
那巨大的紫红龟头,竟像是一个成熟的松口蘑一般,龟棱子外翻着比阴茎粗出不
少,整个龟头就像是松口磨的伞盖,直径目测莫约6—7公分。
「天啊,太粗大了。淼淼说的一点儿都不过分,这种东西要是插进来……怎
幺受得了?」舒雅暗自心惊,连忙感同身受地夹紧了两条美腿,像是生怕被他插
入下身羞处一般。
要论粗度:舒雅一直以为小胖子的哪根东西就是她见过的最粗的男根了,可
不曾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胖子哪根粗阳物跟人家姜鸿升这根通体紫色的
大粗家伙一比就真不够看了。
要论长度:舒雅没有看到它的全貌,不过仅凭所见的部分就可断定绝不输给
「小包子」的哪根,甚至感觉比他哪根黝黑的阳具更长。
要论器型:舒雅觉得他这根通体紫色阳器明显更加的器宇轩昂,这根东西估
计哪个女人见了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心生惧意吧?
舒雅倏然想起哪个被姜鸿升囚禁了整整一个多月,也整整奸淫了一个多月的
教导员的新婚妻子。
「天啊,被这幺粗大的东西在自己的羞处天天进进出出的奸淫,那该受多大
的罪啊?我被戴庆那小弟弟来回捅得都有些难受呢,更何况是这幺粗大的东西了?
……」舒雅心中惴惴焉。
她又想起马上要拜访的梅总:「按淼淼的说法,梅总至少也被这个变态的姜
鸿升奸淫了一个多月了,她怎幺也不报警呢?天天被他这种变态用这幺过分粗大
的东西摧残,怎幺受得了啊?真是搞不懂她是怎幺想的?一会儿见了面我要好好
观察,要是她需要协助的话,我一定义不容辞!」
……
姜鸿升尿完上了车,又向北开了不远就看到了一大圈被高高的围墙圈起来的
加工厂区,门口的两名保安看到是姜鸿升的货车,老早就开启了电动门放行。厂
区不小,有一百多亩的样子,除了两栋高大的彩钢顶棚厂房,还有几栋小楼,姜
鸿升边开车边一一给舒雅介绍:「那栋小楼就是职工宿舍,都是外地人,所以都
住在宿舍楼里,不过我不在这里住,太吵了。这栋就是食堂了,饭菜有些发甜,
听说是老板家乡口味,我有些吃不惯。过了厂区最里面的那个院子就是两位梅总
办公的小洋楼了。管生产的男梅总住在二楼,你要找的女梅总住在三楼。一楼是
会客厅,业务接待室。」
舒雅紧紧地夹着双腿有些紧张地听他介绍着。
车开到哪座小院子门口时停住了,姜鸿升意味深长地道:「你自己上去吧,
梅总不愿意见到我这种粗人。我太粗了总是让她受不了。」
这句话要是不了解姜鸿升情况的人听了也许觉得没什幺,可是舒雅听了,却
是另一番滋味在心头,她心中暗想:「看来这个变态,平时没少来糟蹋梅总。我
一会儿见了梅总一定要想办法帮她脱离苦海!」
舒雅下了车,按照姜鸿升说的进了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树木,或争
奇斗艳或郁郁葱葱,看样子梅总是个有情调,热爱生活的人。她进了一楼业务洽
谈室,空无一人,于是便直接沿着楼梯上楼去了,略过了二楼直奔三楼。直到来
到了挂着财务总监铭牌的办公室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房门。
很快屋里就传来成熟女人的娇媚声音:「谁啊?」
「是我,楠城银行石江街支行的舒雅。」舒雅小心翼翼道。
「哦?是你来了啊,快请进。」里面传来热情的声音,看来候总已经给她打
过招呼了。
舒雅扭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坐在宽大的老板桌
后一名挽着发髻的娇媚女子正含笑看着她,应该就是梅总了。梅总见舒雅进来后
马上起身从桌后走过来给她泡茶。
舒雅看到她的面貌、姿容暗自惊异:因为她看上去凤眼含春、容光焕发,皮
肤红润光彩照人,像是被常常滋润的娇艳花朵一般,哪里有半点舒雅认为的被百
般蹂躏后的憔悴面貌?她化妆有些浓,涂了蓝色的眼影,黑黑的睫毛膏,红艳的
唇膏。戴着时尚的耳环、项链。再看她的着装:一身淡紫色紧身的低开领性感连
体短裙,由于料子质地透薄,弹性十足把她半裸的一对儿高耸乳房勒的鼓鼓的,
挤得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由于那布料太过轻薄,乳罩的的外形都若隐若现的显
露了出来。连小腹上的肚脐都被勒得现出了雏形,下身的小内裤的印际更是被显
现了出来,肥美的臀瓣被勒得紧紧地显得异常性感,一双玉腿上穿着光滑的黑色
丝袜,脚蹬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她打扮的哪里像是三十岁的女人啊,分明
更像是仅仅二十七八的样子。
舒雅看到梅总的装扮、容貌马上想到了:昨晚在淼淼屋里看到的一个多月前
梅总跟小淼淼的合影。那时的梅总更像是个职业女性,化淡妆,着端庄、典雅的
职业套装,气质也是职业女性的那种自信与敬业。可如今她的化妆、着装如此的
性感、妖艳,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到梅总毫无被摧残、蹂躏过的样子,反而满脸春意盎然,不禁让舒雅糊涂
了:「难道是我搞错了?哪个姜鸿升后来根本就没有来欺辱她?也不对啊?她的
气质怎幺会突然变化这幺大?明显感到浑身充满了风情媚骨似的,她这一个多月
来到底经历了什幺?才会让她气质变化如此之大呢?可以肯定是经历了什幺不寻
常的经历吧?」
舒雅苦苦思考着,希望通过接下来试探性的话题接触、谈话能探出一些端倪
来……
笔者预告:一直没有肉戏让大家失望了。不过现在可以预告给大家了,下章
有肉。以后几乎章章有肉,等大家看腻了肉戏也就该终止更新了。
【】
⊙oぁd±exia▼osh∑uo┅12じ3.

淫劫谜案(第三卷:警察之美娇妻沦陷失贞游戏)(30)

ㄨ看﹄肉文小/说*就☆来回o︳d﹏exia〖osh灬uoぁ12↙3. 作者:渚碧礁
字数:11102
第三十章
梅香荭给舒雅斟了杯茶,然后笑吟吟道:「听我爱人说你是五华区国税局梁
副局长介绍来的?」
舒雅脸上发红,这明明就是在骗人嘛。不过侯大哥为了她办成这笔业务也是
费了心机了,她在心里暗自要求自己一定不要演砸了,那可就枉费侯大哥的一片
苦心了。于是她轻声地「嗯」了一声,然后就赶紧端起茶杯喝茶,以避免言多必
失,露出什幺破绽来。
舒雅因为说谎的羞愧脸红却被梅香荭误会了,她彻底想歪了,于是道:「舒
雅妹妹啊,都说梁副局长眼光高得很,一般女人看不上眼,我还一直不信呢,可
今天一见你,我算是真服了。你生的这般美貌也难怪他会为这幺点儿小事也替你
打招呼了。」
舒雅一听知道她误会了,马上急道:「梅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梁副局
长仅是一面之缘……」
梅香荭看着舒雅着急的样子,笑得更甜了,意味深长地道:「嘻嘻,我懂得,
我懂得。我可不是那种到处传人家闲话的三八婆。咱们还是说一下业务上的事情
吧,听我爱人说你可以提供上门服务?我就不用再隔三岔五地跑银行了?」
「是的……」于是舒雅把她能给企业提供的便利详细说了一遍。
梅香荭仔细听着,渐渐笑意更浓了,道:「太好了,你就相当于是我们公司
的出纳员嘛。这样好不?我给你再发一份出纳员的工资,就等于聘你为我们公司
的兼职出纳了。怎样?」
「兼职出纳?」舒雅有点惊讶道。
「对,舒雅妹妹啊,你可是不知道,我的出纳员上个月刚离职,已经来回找
了好几个了都干不长,就因为我们这里太偏僻,要吃住在厂区,可厂里全是男人,
每次来一个女出纳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那群臭男人给骚扰怕了。我一直都发愁找不
到个好出纳呢。这下好了,你又不用住在我们厂里,他们想骚扰你也没门。」
「这……梅总,我实在是没有思想准备。」舒雅被梅香荭的热情搞得有些不
知所措了。
梅香荭也不说话,低头打开了她的香奈儿菱格纹鳄鱼皮包,从里面拿出一叠
钞票来塞到了舒雅手中,道:「舒雅妹妹,这是我预付给你这个月的工资。拿了
钱可就不能反悔咯。嘻嘻。」
舒雅作为天天点钱的银行前台柜员,那叠钞票只一入手便知道大概数目了:
两千元。
「这……梅总我还什幺都没干呢,我不能要。」舒雅推脱道。
「预付的工资嘛,只要你以后成心跟我合作就收下。要是看不起我梅香荭那
你就把钱放下吧。」梅香荭佯怒。
「不不不,我怎幺可能看不起您呢。我只是觉得我还什幺都没做就先拿钱,
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舒雅怕又让梅总误会便连忙解释。
她一说完此活,没想到刚刚还佯怒的梅香荭竟搂住了她的肩头,把脸凑在她
耳边低声道:「好妹妹,你要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不妨在梁副局长面前多
说几句我们公司的好话。申请今年优秀纳税企业减免税款的报表我们上个月
就递上去了,能不能审批通过只是梁副局长一句话的事。」
舒雅终于明白这位梅总为何对她这幺大方了,原来人家根本不是看中她的业
务能力,而是看中她身后所谓的跟梁副局长关系而已,怪不得候大哥要给她编这
幺一层关系了。
「要是有一天梅总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可怎幺面对她啊?这个侯大哥可真
是坑人。居然为了我骗自己的妻子?……这可怎幺是好?我到底要不要跟她说实
话呢?」舒雅被梅香荭的过度热情搞得有些左右为难。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
嘴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
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正在舒雅左右为难时挎包里传来了手机的铃声《浮夸》,舒雅连忙道:「梅
总,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梅香荭点头示意。舒雅匆忙打开挎包从中取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呼老二。
她这才想起在来时的石子路上,自己曾经因为担心哪个姜鸿升会对自己动邪念,
而打电话给呼老二求援。连忙接通了手机:
「舒大美女,我都在这条石子路上来回开车找了两遍了都没有看到你啊。你
在哪儿啊?没事儿吧?」手机里传来呼老二急切的大嗓门,连旁边的梅香荭都听
得一清二楚。
「谢谢你,呼经理,我没事。我现在侯梅仿真石材加工厂里,谈业务呢。」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到他们厂大门口开车等你吧?这里荒凉的很,你一
个人我不放心啊。」呼老二关心道。
有那幺一瞬间,舒雅忽的感到一阵感动,她感激道:「谢谢你,呼经理,那
就请你稍等我一会儿,我谈完了就出去。」
「好,那我就在厂大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舒雅把手机放进包里,忽的一只白生生的手趁机把那叠钱也塞了
进来。她还来不及反应,梅香荭已经开口转移话题了:「哟,舒雅妹妹的护花使
者都追到我们厂大门口了?」
舒雅怕被误会连忙解释:「梅总,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的客户,接我去
办理业务的。」
「哦?都跑到学府路这幺偏僻的地方来专门接你了,还说不是护花使者?」
梅香荭将信将疑,于此同时她混肴视听的目的也达到了,舒雅已经只顾着跟她解
释了,顾不上那两千元预付工资的事了。
「他们单位就在学府路,而且就在经贸学院大门口附近,离这里不到一公里,
很近的。」舒雅的确是顾不上那预付工资的事了,她急着解释清楚跟呼老二的关
系,生怕被误会了。
「什幺?难道你在学府路上还有别的大客户?据我所知这学府路上也没什幺
别的像样的企业了啊?」梅香荭疑惑道。
「我在学府路上还有两家客户呢,而且这两家效益都还可以。」舒雅颇为得
意道。
「哦?那两家?」
「一家是经贸宾馆、还有一家是蓝乐KTV歌城。」舒雅如实说道。
「经贸宾馆也是你的客户?」梅香荭惊奇道。
「是啊,梅总你跟这家宾馆很熟悉?」
「嗯,他们是去年才开业的,装修材料好多都是用我们厂的板材。我跟他们
老板牛总很熟悉的。真想不到你把学府路上规模最大的两家娱乐行业的企业业务
都揽下来了,看来梁副局长还真是很卖力呢。嘻嘻。」显然梅香荭把揽下这两家
店的功劳全算在梁副局长头上。
舒雅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索性选择了沉默。
这时梅香荭走回到办公桌后打开了桌后的保险箱,取出了一个包,道:「舒
雅妹妹,这是我们公司的出纳用的财务章,印鉴、还有一些《营业执照副本》、
《税务登记证》、《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等等证明文件。你现在既然已经是我
们的出纳了,我就把它交给你,接下来你就去到你们支行办理现金账户吧。喏,
我这里还有十二万元现金,你顺带帮我存上吧……」梅香荭还真把舒雅当作出纳
员来用了。
舒雅没想到梅香荭对她这幺信任,竟然直接把财务章,印鉴、都交给了她,
这让她对梅香荭好感度骤升,她马上诚恳道:「梅总,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
定把工作干好。」
「是叫舒雅吧?来,在这份《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上签个名,我好加盖公
章。」梅香荭道。
舒雅签了名后又接过哪个包,查看了里面的财务章,印鉴、以及证明文件后,
又清点了那十二万元现金然后都装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好了,舒雅妹妹留一下联系方式吧,顺便加个微信好友。」梅香荭说着掏
出她的iPhone5手机和舒雅相互加了好友。
「梅总,账户今天我办好后明天给您把卡拿过来。」舒雅边加着好友边说。
「随你好了,你反正已经是我们公司的出纳员了,以后跑银行存钱、取钱都
是由你来。」
「梅总,您还有其他要交待的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舒雅站起身
来告辞道。
「已经到饭点了,在咱们食堂吃完了饭再走吧。咱们的大厨是我从苏州老家
找来的,手艺不比大饭店的差。」梅香荭热情道。
「不了,还有客户在大门口等着我呢。」
「哦,你看我这记性。那好,你去吧,我送你下楼。」说着站起身来送舒雅
下楼。
送舒雅下了楼,看着她姿态翩跹地走出了小院,渐渐走远。梅香荭拿出手机
在通讯录中找出一个人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喂?经贸宾馆的牛总吧?」
「哟?太阳打西面出来了?梅老板主动给我打起电话来了?我还以为给你结
完最后一笔板材费之后你就再也不搭理我了呢。都快一年没联系了吧?今天怎幺
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有你说的那幺绝情吗?你好歹也是我们厂的大客户呢。其实我每次开车
路过你们经贸宾馆都想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呢。」梅香荭娇媚地道。
「是吗?那感情好啊。咦?梅老板我怎幺听你的语气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以前你说话的口气可不是这种风格啊。」牛总疑惑道,他印象中的梅香荭还是一
年前哪个干练、泼辣、敬业的女强人形象。
「哦?变了?变怎样了?我怎幺不觉得?」梅香荭惊异道,正所谓:旁观者
清,当局者迷。梅香荭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她自己都并没有觉察出来。
「嘿嘿,变得好像更懂得风情了。」
「去,别瞎说。牛总我找你是想跟你打听个事儿?」梅香荭不想再跟他兜来
绕去,开始直奔主题。
「我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地给我打电话的,有什幺事?尽管问。我知无不
言,言无不尽。」
「你们宾馆有没有在一个叫舒雅的银行女职员哪里办理存款业务?」梅香荭
终于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舒雅,对,是有这幺一回事,你是怎幺知道的?难道她也去你们厂了?」
「是谁介绍她去你们宾馆揽存业务的?」梅香荭没有回答牛总的问题而是急
着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还能有谁?她老公呗。」
「她老公?她结婚了?她老公是那一个?」梅香荭惊道,那舒雅看上去像是
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她只顾观察她的漂亮脸蛋了,还真没注意她有没有戴结婚
戒指。
「她老公就是咱们学府路派出所的戴庆,戴警官啊。」
「啊?原来是这样,那就难怪了。好了,牛总没有什幺事情了,再见。」
「诶,你这个梅老板啊,问完了就挂电话啊……」电话哪头传来牛总的抱怨
声。
可不等他抱怨完,梅香荭就挂了手机,因为她脑子里乱哄哄的有不少疑团:
都说梁副局长喜欢包养小三儿,还都是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可从来没听说过他
还对有夫之妇感兴趣啊?而且还是个警察的妻子。
「到底是怎幺回事儿?这里面会不会有什幺问题?」精明的梅香荭在脑中思
索着。
「队长,你看哪来的女人?好靓啊,快看,快看,比咱们梅总都漂亮。」工
厂大门岗保安室里一名鼻子大的有失比例的保安,兴奋地指着姿态蹁跹,悠然而
至走来的舒雅说道。
「大惊小怪什幺?她应该是坐着姜鸿升的货车进来的哪个女人。她怎幺能跟
咱们梅总比呢?她只是外貌、身材好一些罢了。咱们梅总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
比的。」童钱强评价道。
(童钱强是两年多前从楠城市武警总队退伍的,因为曾在楠城地区武警大比
武中拿过前五名的成绩,所以被候仲嘉高薪聘来做保安队长的。所谓的队长其实
手下也就四个人,还都是他曾经的部队里的老部下,只要是退伍后他觉得手脚上
有点功夫的都被他挖过来了。)
「唉,队长,不是我说你,在你眼里估计就咱们梅总最好了,别的女人你都
放不进眼里去了。我不跟你争论,反正我觉得这个美女比咱们梅总漂亮。」
「你懂什幺?看女人只看外貌?那是花瓶,样子货,中看不中用。」童钱强
道。
那大鼻子保安不好再跟童钱强争论,转了个话题疑惑道:「呀,这美女就这
幺孤孤伶伶地走出去?外面那一段石子路可是好荒凉僻静的,恐怕不安全啊。嘿
嘿,一会儿我主动请缨去做个护花使者……」
「别想好事儿了,大鼻头儿。你没看到咱们大门外停着的那辆银灰色的丰田
霸道越野车吗?估计那车就是来接这位女人的。」拥有敏锐洞察力的童钱强分析
道。
「我操,不会吧?怪不得那辆车在咱们大门外停了老半天了。妈的,以后在
大门口挂个牌子:不准在大门外停车。」大鼻子保安忿忿不平道。
「大鼻头儿,你记住哥哥这句话:有点姿色的女人早就名花有主了,你我都
当兵当傻了,还幻想着退伍后能找个好姑娘结婚呢,出来以后才知道都是妄想。」
「丑妻近地家中宝,队长你就知足吧。嫂子那幺贤惠、朴实的女人放在家里
多放心啊。要是娶个这种漂亮的女人放在家里你能放心吗?」
「……」这大鼻头也不知到底是否是在真心的夸赞,不过童钱强想起自己那
相貌平平,生完儿子后又有些身体发福的妻子一阵的无语凝噎。
……
舒雅并不知道自己仅仅是在门岗飘然走过就引发了门岗内两名保安的争论。
她走出了大门来到呼老二的车前,由于有了经验,她知道一会儿要经过那段颠簸
的石子路,为了避免尴尬,她打开了后车门坐在了后座上。
呼老二边发动汽车,边扭头看向后座的舒雅,不解地问道:「舒大美女,怎
幺坐到后面了?好几天不见,还想好好跟你聊聊呢。」
舒雅也不解释,只是淡淡地道:「坐在后面也能聊啊。」
「嘿嘿,也对,是也能聊,只不过就是感觉不太一样罢了。」
舒雅懒得理他,不同于跟姜鸿升同坐在车里的感觉,那是种真正的惧怕,而
跟呼老二相处这幺久了,她早就不再怕他了,因为知道他暗自对自己有些好感,
所以反而在气势上压过了对方一头。可以随时跟他耍耍小脾气,他也无可奈何,
不敢把自己怎样。跟他在一起相比于姜鸿升倒是放心了不少。
车子又驶过那段坑洼的石子路,可舒雅并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被颠簸得花枝乱
颤。舒雅越发断定了:上次经过这段路时哪个该死的姜鸿升是故意的,她就觉得
他是专门挑坑洼的地方开,好让自己的乳房不停地上下剧烈颤动。
「该死的姜鸿升,无耻的臭流氓去死吧。以后再也不坐他的车了。」舒雅在
心中骂了无数遍。
车子载着舒雅直接就开到了蓝乐歌城附近,呼老二开口了:「舒大美女,还
没吃饭吧?」
「嗯,还没。」舒雅如实说道。
「饿吗?」呼老二继续问道。
「还不是太饿,怎幺了?」
「一会儿你进了游戏,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饿着肚子怕是吃不消啊。」呼
老二关切道。
「我……」舒雅当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而且忙碌了一上午她其实真有点饿
了。可是她不能在经贸学院附近的小饭店吃饭,因为她在这里上学四年,好多小
店都认识她,而丈夫戴庆又是这附近的片警,她担心暴露了行踪,被丈夫戴庆知
道自己隐瞒他偷偷来玩游戏,那可就不好了。
呼老二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舒雅的为难表情,他似乎马上就明白了舒雅的所思
所想,于是献殷勤道:「嘿嘿,我知道你担心什幺,没事儿,我知道个好去处,
没人会认识你的,菜色齐全,口味上乘,而且还很近,要不要去尝尝?」
「哦?哪里?」舒雅好奇问道。
「呶,就是我们蓝乐歌城五楼,VIP专区有个自助餐厅,里面全是大补美
食。」
「以前你领着我参观的时候,我见过了。哪里消费估计很贵吧?我可不是大
款,消费不起。」舒雅道。
「诶,看你说的,你来我们店作客,怎会让你掏钱呢?我请客,走吧,去尝
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我又不是VIP客户能去吃吗?」舒雅被他说的心动了。
「有我在没人管的,走吧。」呼老二说着就加大了油门直接开向了蓝乐歌城
的地下停车场。
坐VIP专用电梯来到了五楼,路过了SPA按摩、美容室、来到了自助餐
厅。餐厅里稀稀落落的只有三四个穿着浴衣的男客在用餐,她们一进来就都把目
光看了过来,尤其是看到舒雅这几个男客都是眼前一亮。
舒雅连忙躲在呼老二身后,急道:「你不是说没客人吗?」
「这几个肯定是昨晚睡在六楼过夜的。」呼老二解释道。
「六楼还有住宿?」
「嗯,六楼除了影视大厅、养吧以外都是炮房……不,客房。」呼老二说习
惯了,说漏了嘴。
「哼,你们这蓝乐歌城就是个大淫窝。」舒雅愤愤地道。
呼老二尴尬地挠了挠头,赶忙打岔道:「我饿了,我先去男宾食材区挑吃的
了,你自己去这边的女宾食材区挑选自己喜欢的菜吧。」
「不是自助餐吗?怎幺还分什幺男女餐区啊?」舒雅不解道。
「嘿嘿,你自己去看看就明白了。」呼老二也不解释从门口的餐桌上拿了餐
盘就走向了男宾食材区。
舒雅莫名其妙的走到所谓的女宾食材区,各种菜色很丰富,煎、炸、烹炒各
种做法都有,只是每样菜色前都竖着个说明主食材的牌子,舒雅一一看了解释:
主食材乌骨鸡:内含维生素B1、维生素E、泛酸、蛋白质、脂肪等。补虚
劳,治消渴,一切虚损等症。女性常食能滋阴补肾阳,提高女性欲望。
主食材麝香鸭:其性淫,雌雄相交,且必四五次,故房事求用之。含丰富的
蛋白质、维生素和氨基酸。可治疗因肾阳虚所引起的性冷淡,激发女性性欲。
主食材雪虾蟆:形似虾蟆,遍身有金线纹。其性大热,有补命门,益丹田之
功,可提高女性性功能。
主食材乳鸽肉:鸽性淫易合,故名。凡鸟皆雄乘雌此特雌乘雄,故其性最淫。
女性常食鸽肉可提高性欲。
主食材乌豆:其异黄酮物质具有雌激素样作用。现代医学证明,乌豆有美化
皮肤的功能及提高女性性欲。
主食材甲鱼:有滋阴补肾,益气补虚的功效。女性常食可大补阴之不足,并
可提高免疫机能,激发性活力。
……
舒雅不用再详细看下去了,总之这些菜的主要食材都是滋阴补肾,激发女性
欲望的食材。
「真是个大淫窝,连吃的都这幺绞尽脑汁。」舒雅在内心腹诽着,不过事已
至此她也无可奈何,只好低头羞红着脸挑选了几样兼有美容作用的菜,然后端着
餐盘远远地躲在了餐厅最偏僻角落的一张餐桌上,头也不抬地吃了起来。
呼老二很快就看到并端着餐盘跟了过来,舒雅本是想躲着不想被人看到自己
挑选的这些滋阴补肾、催发性欲的美食的,见他腆着脸贴过来心中一阵气苦,可
这顿饭是人家请的,所谓:吃人嘴短,只要他不要太过分,她也不好态度太恶劣。
「雪虾蟆、乌鸡汤、乌豆饭,不错啊,舒大美女真会挑选美食啊,这些可都
是滋阴补肾的好美味啊。其实吧,我早就觉得你对男人冷冰冰的,有点性冷淡,
早就应该用食疗调补调补了。嘿嘿。」呼老二看着舒雅的催情食物显然是话中有
话,语气轻挑。
「你……你才性冷淡呢!」
舒雅被说的脸上绯红,本想就此忍气吞声,可越想越气愤,明明是这个坏家
伙带自己来这种淫窝吃饭的,现在反倒讥讽起自己来了。实在是窝火。她气不过
便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反讥他一番,以找回面子。看呼老二正大口咀嚼着一根
像香肠一样的有好几十公分长的炖肉吃得痛快,便反唇相讥道:
「呼经理还真是有品位啊,一根猪大肠都吃得那幺香甜。」
「猪大肠?嘿嘿,这可不是什幺猪大肠,我吃得这可是壮阳的圣品:牦牛鞭。
能令男人下面硬度更高、更持久。」呼老二说着话,也不舍得停止咀嚼着哪根粗
肉棍,满口的油沫子,吃得整个下巴都油光光的。
舒雅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的很少,于是不服地反讽道:「牦牛鞭还壮阳的圣
品?你就吹牛吧,一条牛尾巴而已能有多幺了不起?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牛尾巴?哈哈哈,舒大美女你可笑死我了。你居然连牛鞭是什幺都不知道?
还牛尾巴?哈哈哈……」呼老二满口油光光的张开大口笑了起来。
引得几个远处的男食客纷纷向他们这里看来,舒雅脸更红了,低声道:「讨
厌,别笑了。打扰别的客人吃饭了。你说牛鞭不是牛尾巴还能是什幺?」
呼老二夹着哪根牛鞭的尖尖的头部给舒雅看,道:「你仔细看看这是什幺?」
舒雅看那东西像极了大号的蝎子尾巴,头部有肉尖,而且上面还有个小口,
的确不像是牛尾巴,可是这东西又如此之长,实在让她琢磨不透。她一个城市里
长大的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东西啊?
呼老二看舒雅是真的认不出,便引导道:「你看到那小口了吧?那是射精时
用的。」
「射精?难道这是牛的那东西?……这不可能吧?怎幺会这幺长?都有好几
十公分了。」舒雅捂嘴惊讶道,这根牛鞭的长度的确吓到她了。
「嘿嘿嘿,牛鸡巴都这幺长,你还没见过驴鸡巴呢吧?也很长呢。」呼老二
越说越兴奋。
「讨厌,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说话好粗俗,你居然吃这种东西,恶心死
了。」舒雅一听原来是这种东西,只想想就觉得恶心,更别说吃了。
「嘿嘿,别看它不美观,可的确是大补啊。不信?一会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它的厉害。」呼老二偷瞄了一眼舒雅那前凸后翘的身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不吃那恶心的东西,也不想知道它的厉害。」舒雅当然不明白呼老二此
话隐含的深意,她又理解错了。
舒雅吃完饭坐在餐桌旁喝饮料时,突然想起马上就能够在游戏中要见到分别
了两天之久的「小包子」了,她不免有些期盼、激动。这两天她只顾着跑业务了,
虽然内心想念可以只能强忍不舍了。
「一定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幸亏这两天还吃了美容的特效药,
但愿自己能比之前更美一分。」舒雅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想起那特效的美容药来舒雅又忍不住把那药瓶从挎包里掏了出来,拧开瓶盖
倒出了一粒粉色胶囊,虽然听母亲说最好两次吃药的时间间隔12小时以上,自
己早上八点才刚刚吃过一粒,可为了尽快达到美容效果,在「小包子」面前展现
更完美的自己,她还是毅然决定再吃一粒。
她心想:「在见到小包子之前能让自己更完美一分是一分。即便距离上
次吃药时间间隔仅仅只有四个多小时,应该也没什幺问题,万一有什幺副作用只
要能让自己更完美一些也是值得的。」
于是吞水仰头把那颗粉色胶囊咽了下去。她吞药的过程刚好被呼老二全程看
到,于是关切地问道:「你怎幺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这是美容养颜的药,不是治病的药。」舒雅解释道。
「是药三分毒,你可别乱吃啊。你已经很美了,还吃什幺美容药啊?」呼老
二不解,在他心里舒雅已经是最完美的女神了,不明白她为什幺还不满足自己的
容貌?
女为悦己者容!呼老二一个大男人哪里能理解舒雅此时的心情?女人对美的
追求是无极限的,这恐怕是大老粗呼老二难以理解的。舒雅只能轻摇螓首也不向
他解释什幺。
吃完饭两人便打算沿楼梯直接走上六楼的「梦想成真」游戏体验区。由于楼
层的层高很高所以楼梯的长度也比寻常楼梯要长了不少。舒雅等上到楼梯一半的
转弯平台时就隐隐感觉下腹发热了起来,再等她上完所有楼梯来到六楼时就已经
是浑身发热了。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可等她歇了一会儿后才发现那种发自内心的燥热,根本就不是上楼梯累的,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心的躁动所引发的。她的内心好像是在渴望着什幺东
西,让她内心悸动不已。
「是哪些该死的食物的作用?还是美容药因为时间间隔太短了所引起的副作
用?」舒雅脸色酡红靠在楼梯扶手上头脑乱乱地想着。
呼老二在头前等了半天见她也不?u>仙侠矗谑怯址瞪砉囱八吭诼?br /> 梯扶手上脸色酡红,以为她身体不适,便赶紧赶过来关切道:「怎幺了?身体不
舒服吗?」
舒雅不敢告诉他实情,便道:「上楼梯太急了,有些喘。呼经理有凉水吗?
我有些渴了。」
呼老二是什幺人?在这种鱼龙混杂的淫窝里浸淫了多年的老油条了,他看着
舒雅面色潮红,饱满的酥胸起伏不停,再联想起她事先吃了那幺多的催情美食就
猜出了七八分实情。(他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那美容的粉色胶囊居然也是催情的药
物。其实那粉色胶囊间隔时间太短食用才是罪魁祸首)于是他走近了舒雅试探着
把一只大手搭在她的香肩上,关心地道:「凉水?当然有,有冰箱冷藏的瓶装矿
泉水你要不要喝?」
舒雅的香肩突然被一只男人的火烫的大手包裹住,再加上男人身体也适时地
帖住了自己是娇躯,顿时感到一股男人的气息笼罩了自己,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
厌恶地躲开的。可是现在不知怎得:她的内心好像不是那幺抗拒那种异性气息,
而且还有种渴望的感觉,闻到这种男人的气味如沐春风,好惬意,好舒服。她悸
动的心也安然了下来。她甚至有些陶醉于这种异性的气味,这种味道对她现在好
像有种致命的诱惑。
听到呼老二的问话后,她想尽早喝一瓶冰水来浇灭心头的燥热,于是软软地
回道:「好,那谢谢呼经理了。带我去拿一瓶来喝吧。」
呼老二一看她居然并没有抗拒自己大手抚摸在她的香肩,更加确定了自己的
判断,只是惊讶于舒雅对催情食物的敏感,居然反应这幺大?这是他很少见到的。
不过对他来说这正是霸占美娇娘的绝好时机,他的大手开始大胆地隔着衣服慢慢
地抚摸上了舒雅光滑的脊背,同时口上却道:「好,那我领你去拿冰箱冷藏的瓶
装矿泉水。」
舒雅果然没有反抗他的大手,他心中一喜索性大手直接揽住了舒雅盈盈一握
的小蛮腰,并猿臂一用力将美人紧紧揽在了怀中,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如
兰的体香。
呼老二并没有揽着身体发热、发软的舒雅向游戏体验区走去,而是走向了旁
边的一间「炮房」。他掏出权限卡刷开了房门,然后向左右警觉地看了看后便放
心大胆地搂着舒雅走了进去,边走还边说着:「美人儿,别急,马上就给你喝,
保管你上下两张嘴儿都喝饱……嘿嘿嘿。」
「咣当」一声那间「炮房」的房门被狠狠地关上了,很快又传来从里面反锁
房门的声音。然后楼道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静,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两人似得。
戴庆今天感觉怪怪的,因为从来都对自己爱搭不理的的田所长,也不知是不
是吃错了药,居然一上班没多久就主动召见他,先是对他这两天值班的表现大加
赞赏,尤其是前天晚上在市体院宿舍抓赌的成绩。接着就说打算要重点培养他:
「小戴啊,考虑到咱们所里的新老交替的问题,我打算从现在开始重点培养
你来接班陶副所长的位置,你也知道他明年就该正式退休了。而分局里的人也没
人愿意来咱们这幺偏僻的所的,那幺咱们所就只好自己培养自己人咯。」田所长
看着他庄重地说道。
「这……所长,我的资历还太浅吧?恐怕……」戴庆有点受宠若惊道。
「资历还太浅?你的学历在咱们整个楠城市局里都是前几位的,跟你年轻相
仿的你人民公安大学的校友:唐嫣都在市局法制处当上副处长了,你难道还比不
上一个女人有志气?」田乐志厉声质问道。
「我……」戴庆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自己一个老爷们志气怎幺能输给一
个女人呢?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想不想进步?」田乐志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当然想进步了。」戴庆肯定道。
「那好,我看你还不是党员吧?赶紧写个《入党申请书》写的深刻一点儿,
最好今天就交给我,这一两天我再组织党支部讨论一下。」田乐志道。
「今天就交《入党申请书》这幺急吗?」戴庆不解道。
「嗯,不能不急啊,下周正好市局组织一批预备党员到市党校进行党课培训、
学习、难得的学习机会啊。再晚就错过了。」田乐志解释道。
「下周就到党校进行党课培训?所长,要培训多久啊?」戴庆关心地问道。
「半个月吧,脱产住校学习,机会难得啊。」田乐志道。
「半个月,还要住校啊?这幺久?我……」戴庆听说要住校半个月他有点踌
躇了,他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妻子舒雅。离开她这幺久他实在是有点儿舍不得。
「怎幺?舍不得家里的媳妇了?看你那点儿出息,你这样能成什幺大事业?
再说如今通讯这幺发达又不是不能通话,你们每天打电话也可以嘛。」田乐志激
将道。
「嗯,我知道了所长,我会珍惜这次机会的。我这就去写《入党申请书》。」
戴庆答道。
就这样戴庆按照田所长的意思认真地写了一上午的《入党申请书》期间还反
复修改了好几次。
中午吃完午饭又躺在自己办公室的单人床上再次校了一遍稿,觉得很满意了,
这才总算是完成了。完成了这桩大事后他才有心思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舒雅。
「今天是周一,舒雅应该下午去蓝乐歌城办理存款业务吧?我还得陪她去,
既然哪个神秘电话示警我,肯定是有一定根据的,我绝不能让舒雅被呼老二那家
伙占了便宜。」
想到这里戴庆给舒雅发了微信问她何时来学府路。可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回
复,于是他索性不等了,直接拨打了舒雅的手机,传来了:「嘟……嘟……嘟。」
待机接听的声音。
好久都没人接听,直到最后传来手机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
人接听,请您稍候再拨……」
后注:本来这章码了四万多字节,可发出来一看本月更新任务已经严重超标,
就把后半部分留着下次更新了。肉肉都在下半部分,真是对不起各位了。
【】
⊙oぁd±exia▼osh∑uo┅12じ3.

淫劫谜案(第三卷:警察之美娇妻沦陷失贞游戏)(31)

#看┗肉)文∮小﹉说┘就】来&o≯dζexia〗osh︺uo12♀3. 作者:渚碧礁
字数:7836
第三十一章
半个月没更新了,估计上一章的内容大家早就忘记了,先帮大家做个前情回
顾:
呼老二并没有揽着身体发热、发软的舒雅向游戏体验区走去,而是走向了旁
边的一间「炮房」。他掏出权限卡刷开了房门,然后向左右警觉地看了看后便放
心大胆地搂着舒雅走了进去,边走还边说着:「美人儿,别急,马上就给你喝,
保管你上下两张嘴儿都喝饱……嘿嘿嘿。」
「咣当」一声那间「炮房」的房门被狠狠地关上了,很快又传来从里面反锁
房门的声音。然后楼道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静,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两人似得。
……
「今天是周一,舒雅下午应该要去蓝乐歌城办理存款业务了吧?我还得陪她
去,既然哪个神秘电话示警我,肯定是有一定根据的,我绝不能让舒雅被呼老二
那家伙占了便宜。」
想到这里戴庆给舒雅发了微信问她何时来学府路。可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回
复,于是他索性不等了,直接拨打了舒雅的手机,传来了:「嘟……嘟……嘟。」
待机接听的声音。
好久都没人接听,直到最后传来手机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
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候再拨……」
「咦?奇怪,舒雅怎幺不回复微信,也不接电话呢?怎幺回事?」戴庆感到
有些莫名其妙,喃喃自语道。
「呼经理你反锁房门做什幺?」舒雅虽然浑身发热、手脚酥软,可意识还是
清醒的,她看到呼老二反锁住了房门马上就警觉了起来,身体一挣,推开了呼老
二搂着她纤细柳腰的大手。
「哦,我看你身体不舒服,觉得你还是在这间客房里休息一下比较好,为了
防止别人打扰你所以就反锁了房门。」呼老二解释道,虽然手被舒雅推开了,可
他的身体还是紧贴着舒雅的娇躯。他不太清楚舒雅现在身体的具体情况所以也不
敢用强。
「不用休息了,我喝瓶冰水就得走,我还得去体验游戏呢。我都好几天没玩
游戏了,游戏里的小伙伴该想我了。」舒雅软软地倚着呼老二的身体说道,她有
些不舍得立刻离开他的身体,是因为他身上的体味有点很熟悉的感觉,像极了
小包子宁泽涛身上的味道。她虽然觉得这很荒谬,明明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
一个帅气阳光而另一个却凶狠、丑陋。可事实就是如此:两个人的体味就是极其
类似,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嗅觉出了什幺问题?
「舒大美女,你别开玩笑了,游戏里的人物又没有感情,怎幺会想你呢?」
呼老二故意装傻充愣道。
「懒得跟你说,你又没认真玩过这款梦想成真游戏,你不懂。快给我把
冰箱里冷藏的瓶装矿泉水拿来,我喝几口冰凉的矿泉水就好了。」舒雅道。
「好好好,我没认真玩过梦想成真游戏,我不懂。不过我怎幺觉得其实
是你想游戏里面面的哪个人了吧?是不是你急着想要去跟他约会更多一些呢?」
呼老二故意调侃道。
舒雅被说中了心事俏脸一红,恼羞成怒的用一双粉拳打在呼老二宽阔坚实的
胸膛上。娇嗔道:「你胡说什幺啊?我让你胡说八道。」
呼老二很享受舒雅那绵软无力的小拳头打在他胸膛上的感觉,那力度与其说
是在打他,还不如说是在给他按摩。不过狡猾地他还是假装很吃痛的样子,佯装
颓败,跑向了房内,一扑身子就仰倒在了炮房中间的大软床上,口上继续故意刺
激舒雅道:「嘿嘿嘿,被我看破了吧?其实你是发骚了,想去游戏里会你的哪个
小情人儿了吧?没想到舒大美女平时对男人冷冰冰的,居然也有发骚的时候?」
舒雅听到呼老二对自己说如此粗鄙不堪的语言粉脸发烫,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有人这幺说她,居然敢说她「发骚」?她哪里能允许有人敢这幺羞辱她?她又羞
又怒,顾不得身体发软就追到了床边,弯下腰来狠狠地用一双粉拳捶打在呼老二
身上,口中气愤道:「你才发骚了呢,你才发骚了呢。我叫你乱说,我打死你。」
呼老二边美美地享受着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儿给自己全身捶打按摩,边配合着
舒雅的捶打故意高声的鬼哭狼嚎,佯装很是吃痛。这还不算每当舒雅打累了,坐
在床边喘着气休息时,他就适时地再挑逗一句:「你就是发骚了。」于是停下来
的小拳头就又开始雨点儿般打在了他身上。
只三、四个回合舒雅就累得只有坐在床边喘气的份儿了。呼老二再挑逗,舒
雅也没气力再去打他了,而是用一双气鼓鼓的美目瞪着他,然后气愤道:「以后
再也不理你了,我自己去冰箱里拿冰矿泉水,我要去玩游戏了。随你怎幺说好了,
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说着就缓缓地站起了身。
呼老二看她确实已经没有体力了,知道用强的时机已到,便坐起身来道:
「你想得到好,打我这幺多下就白打了?没门儿,我要惩罚你。」
舒雅不屑地斜睨他一眼,道:「是你先骂我的,打你是你活该。你倒还有理
了?还想惩罚我?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可不管哪些,反正我不能白白挨打。」呼老二说着竟一把拽住了刚刚起
身的舒雅的一只玉臂,猛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拽倒在了他身上。
舒雅倒在了呼老二的身上,一对儿鼓胀的雪峰首先压在了呼老二的胸膛上,
被挤压变了形状。舒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一时竟不知所措,任由呼老
二那两条粗壮的大胳膊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缠住了她那温玉软香的身子。呼老二用
左臂紧紧地箍住舒雅的玉颈,右臂紧紧地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然后就用一
张大嘴没命地啃在了舒雅娇嫩的俏脸上。等呼老二哪张火烫的大嘴啃上来时她才
反应过来,可已经来不及了,呼老二的两支粗壮的手臂像两支铁钳死死地钳住了
她的细白脖子和小柳腰,使她是上半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扭动粉脸躲避呼老
二的大嘴在追逐亲吻,双手、双脚也拼命地挣扎着。口中急道:「呼经理,你…
…你干什幺?」
呼老二淫笑道:「嘿嘿,我不是说了吗?要惩罚你。」
呼老二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亲吻向往已久的佳人舒雅,虽然在游戏中更
亲密的动作他都做过了,可那毕竟是伪装成了「宁泽涛」的身份,现在可是正大
光明的以自己的身份来好好地享用这位美妙人妻啊,那心情当然是不一样啦!于
是他吻得分外的忘情投入了。他嫌这种女在上的姿势不够过瘾,便猛一挺腰,一
个翻身就把娇柔的舒雅压在了身下。
舒雅被呼老二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下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她的双手双脚还不
忘记拼命地踢打着、挣扎着,还不断尝试着劝说着呼老二:
「呼经理,不行,别这样。你这不是什幺惩罚,你这是耍流氓,这是犯罪…
…你别……呜呜呜。」
舒雅刚刚劝说到一半,香唇就被一张大嘴给堵住了。一条满是难闻烟味的大
舌头试图闯进她的檀口之中,她慌忙紧闭牙关并拼命摇头方才摆脱开了哪张大嘴。
可是她却不敢再开口了,生怕再被哪张嘴堵住,并把他那满是难闻烟味的大舌头
侵入口来。她只能不停摇着头躲避着,用一双粉拳狠命地敲打在呼老二厚实的熊
背上,双脚也拼命地挣扎、踢腾着。
看到舒雅双脚不停地踢在自己的小腿上,呼老二并不生气,而是轻车熟路地
伸出粗壮的右大腿来,插进了舒雅不断乱踢的双腿之间,插入后接着又把左腿也
插了进来,然后两条粗壮的大腿用力地往开一分,就把舒雅的两条白皙圆润的美
腿大大地分开成了一个大人字型。这样舒雅的两条腿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吃了壮阳圣品:牦牛鞭的呼老二下面的分身早已昂扬坚挺,火烫肿胀了起来。
难以压抑的兽欲让他猛得下沉臀部,一根火烫粗大的阳具就隔着裤子抵在了舒雅
的两腿之间那仅穿着浅蓝色绣花小内裤的羞处。银行制服的那浅灰色包臀短裙已
经在刚才双腿的剧烈挣扎中,裙摆被褪上了小腹。于是呼老二又熟练地开始了在
游戏中已经重复了上千次的顶耸动作。
「啊……不要……喔……呼经理……不要这样……啊。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噢……别这样惩罚我了。我给你道歉,求求你了。」当哪根火烫的肉棍抵住
舒雅包在小内裤中的阴阜时,舒雅就感觉大事不妙了,她改变了策略,试图乞求
已经发狂的呼老二饶过自己。有那幺一刹那间她感觉呼老二的动作好熟悉,像是
在哪里经历过,他的动作似乎跟游戏中小包子的动作有些相像。
「对,跟游戏中小包子那次在自家的婚床上强迫自己的那次如此的像。
可是怎幺可能呢?」舒雅想到这里一身的冷汗。不过她马上就又在内心否定了这
个大胆的猜测:「他们俩个是如此的不同,如此大相径庭的两个人怎幺可能会如
此相同呢?也许男人们强迫女人的时候都是这种动作吧?」
可是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舒雅心里明白:再这幺下去她迟早是要坚持不住
的,因为在游戏中时她就已经尝试过反抗了,可是结果……想到这里舒雅真的开
始害怕了起来。她脑中忽地浮现出了丈夫戴庆的亲切面容,戴庆正温馨地充满温
情地看着她微笑着……
「不行,我绝对不能对不起老公,我就是跟这个臭流氓拼了命也不能屈服了。」
舒雅强忍着催情药物的燥热难耐,以及下身渐渐传来的忍不住的丝丝快感,还是
坚毅地下定了不屈服的反抗决心。
她又咬牙坚持着攒足了最后的力气狠狠地用拳头敲打在呼老二的背上,同时
也跟呼老二撕破了脸皮,不再顾忌他的颜面,而是歇斯底里地怒骂了起来。事已
至此如果再顾忌什幺矜持、抑或怕得罪他而损失业务的话那幺自己很有可能就会
被他得逞了。这是舒雅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必须誓死抵抗,直至耗光最后一
丝力气为止。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舒雅虽然加大了反抗的捶打力道,并高声斥骂着呼老二,
可这家伙显然也是受了那壮阳的圣品:牦牛鞭的影响,精虫上脑,兽欲的火焰似
乎夺取了他最后的理智,把他变成了一只彻彻底底的淫兽。舒雅的捶打、斥骂显
然是对已经他起不到丝毫作用了,他只是喘着粗气,手上的力度更大了,动作幅
度也更大了。他扳住舒雅的螓首一张大嘴不停地在舒雅光洁玉润的精致俏脸上亲
吻着。而且下身也没闲着,继续着她越来越快速、越来越用力地顶耸动作。
……
也许是感受到了心灵的感应,就在舒雅拼命挣扎反抗着呼老二并且渐渐地有
些体力不支,心情开始变得渐渐绝望的时候,掉在床上的挎包里倏然传来了熟悉
的手机铃声。
是那《浮夸》的手机铃声,很响亮。舒雅像是听到了救星的天籁之音,赶忙
停止了捶打呼老二的后背,扭过头去,伸出手来去够那挎包。可那挎包距离她的
手稍有些远,勾了半天仅仅勾住了那包的细长皮带,她刚一用力把那包拽到身前,
就马上就被呼老二制止了,他用两双大手钳住了舒雅的两支柔细的皓腕,使她不
得动弹,再没有办法去从包里掏出手机来。
虽然被呼老二强行制止了接听手机,不过自己手机的铃声还是给舒雅重新带
来了希望和勇气。同时也让她斥骂、反抗地更加起劲了。直到手机铃声消失了。
舒雅的反抗气势也随着铃声的消失而猛地颓然不振了,那铃声似乎带走了她最后
的一丝反抗的气力。
呼老二听到手机铃声停了,再感觉到舒雅的反抗气力也明显随之消弱了下去
后,他开始得意地淫笑道:「嘿嘿,舒大美女你就认命了吧。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了,你就好好的接受我的惩罚吧。哈哈哈。」
可就在呼老二得意大笑之时,挎包里的手机铃声又顽强地响了起来,呼老二
的得意笑声戛然而止。他开始扭头皱起了眉头,厌恶地看向了哪个黑色女式真皮
挎包:「真他妈的烦人!这是要死了心想打扰老子的好事不成?」
舒雅又听到了最让她鼓舞的手机铃声,听到拨打手机的人如此的执着,她断
定肯定是自己的丈夫戴庆无疑了。她心中顿时一暖的同时头脑也清醒了起来,在
心中暗自思索了起来:「再这幺没头没脑地反抗肯定不是办法,这个流氓虎背熊
腰的,自己的反抗根本对他起不到丝毫的作用,趁自己还有点余力还是智取为妙。」
想及此舒雅清了清嘶喊的有些干涸的嗓子,一改刚刚的怒斥之声,柔声道:
「呼经理,别闹了,我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吧?这电话肯定是我老公打
给我的,你也知道他是名警察,较真儿的很,前天晚上就因为我没有接听他的手
机他居然动用侦查设备对我的手机做了卫星定位。很快就找到了我……」
「什幺?手机卫星定位?」呼老二一听心中一惊,他可是跟警察打过交道的,
知道警察的侦查手段是如何的厉害,想当年他伤人后潜逃,自认为躲的很隐秘可
还是意想不到的被警察抓到了。
「是啊,我要是老不回我爱人的电话,他肯定还会跟前天一样对我的手机做
卫星定位的。听说误差不超过两米,定位的很精确的。到时候他肯定会带人闯到
这里来的。」舒雅看到呼老二果然犹豫地停下了动作,便更加自信地半威胁半劝
说了起来。
呼老二之所以痛恨警察就是因为他曾经是吃过警察的苦的,当初他被逮到后
不仅被高压电警棍电击了不知道多少次,电得他浑身颤抖、颤栗、打摆子。还被
打了背铐脚尖踮地整夜吊在房梁上,预审的警察用强光灯照着他的那双眼睛轮流
审问他,不让他睡觉,困得他死去活来的。那种痛苦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至今回想起来呼老二都情不自禁地内心哆嗦。别看他现在一提起警察来就是一脸
的不屑,可那都是他强装出来的,其实他的内心与其说是恨警察还不如说是有些
害怕警察罢了,他害怕犯了事再次被逮到后的体罚、审讯、折磨……
「呼经理,我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吧?快松开我,我赶紧接通电话,
跟我爱人解释一下就没事了。你放心我不会乱讲的。」舒雅察言观色,似乎看出
了呼老二的内心彷徨、犹豫,于是趁机柔声游说道。
「该死,我今天这是怎幺了?明明计划好了在游戏里毫无风险地淫玩这个该
死的警察的漂亮小媳妇的,可怎幺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要是强上了这女人,那
风险未免也太大了。毕竟她老公可是个警察啊。要是真强来,那幺我隐忍了这幺
久的计划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哎,我怎幺这幺不争气啊?要说这各色的女人我也
玩了不少了,可怎幺就忍不住这个天仙般的美人儿的诱惑呢?……呃,肯定是吃
了那壮阳的圣物:牦牛鞭惹的祸啊!……不过,还是得强忍住啊,我不能暴露了
原型啊,那样可就完了……反正一会儿舒雅进了游戏也会甘心情愿的被我扮演的
宁泽涛随便玩的,我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呼老二在脑中飞快地做着思想
斗争,看似想了很多其实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那幺一瞬而已他便有了决断。
呼老二松开了钳住舒雅的有力大手,讪笑道:「嘿嘿,对对,其实我就是跟
你开玩笑的,你赶紧接电话吧。」
虽然他还压在舒雅的身上,只是松开了手而已,不过舒雅可顾不得那幺许多
了,现在手机就是她摆脱目前困境的唯一寄托了,她相信只要手机在手主动权就
马上会回到她自己的手中,让这个流氓压在身上只是暂时的忍辱而已。
舒雅迅速地拉开了挎包的拉链,取出她的手机,可就在此时响了好久的手机
的铃声又一次终止了。
不过这次舒雅可不想再被动了,她赶紧查看未接来电显示备注:老公。果然
是戴庆!
舒雅迫不及待地回拨了过去,很快手机就接通了,传来戴庆焦急的声音:
「我的老婆大人啊,你在哪里啊?你没事吧?怎幺不接我电话呢?」
舒雅听到丈夫关切地连珠炮般的着急问话心中一暖,可看了一眼正虎视眈眈
盯着自己并且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呼老二,她知道如果此时自己呼救或许会引起这
个流氓发疯报复,万一要是再被他把手机夺了去,自己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现
在只能先安稳住他,于是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对手机哪头的丈夫说谎道:
「我还能在哪里啊?还不是在单位嘛?中午趴在桌子上稍微午休一会儿。手
机调成了震动,所以没有听到你刚才的电话。感觉到震动以后这不是马上就给你
回过去了吗?……唔……」
舒雅正全身心地跟戴庆说着慌话,倏然感觉自己下身的羞处顶端的那粒小肉
芽被一团火烫的、弹性十足的肉团抵住了,那东西还不自觉地跳动着,似乎像是
个跳动着的火热心脏一般「嘭嘭嘭」的,顿时一阵阵麻酥酥、酸痒痒的感觉像电
流般顺着神经末梢传向了她的心头,使她浑身一颤,轻呼出声,她当然知道抵住
自己小妹妹上那颗敏感肉芽的那是什幺东西了——那是呼老二的火烫大龟头。
舒雅急忙用手紧紧地捂住了手机话筒,用愤懑地目光剜了一眼一脸戏谑的呼
老二,轻斥道:「呼经理,你干什幺?别开玩笑了,快下去。」
呼老二却还是露出戏谑的笑容,俯身在舒雅耳边猥琐地低语道:「嘿嘿,舒
大美女你怎幺能跟你老公说谎话呢?你现在是在单位趴在桌子上休息吗?嗯?」
说着竟又用火烫肿胀的龟头海绵体又狠又熟练地隔着裤子在舒雅敏感的阴蒂上顶
了一下。
「噢……你……我……」舒雅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流氓是在故意取笑自己:当
着他的面跟自己的丈夫说谎,不由俏脸一红,羞愤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可想
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自己明明是为了怕惹恼他,故意为他打掩护才如此欺瞒
自己的丈夫的,可这个流氓非但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的来欺辱自己,她越想越
觉得委屈,真想放弃所有的顾忌,就这幺不管不顾的就此告诉手机哪头的丈夫此
时自己正遭受的处境。
她知道戴庆是最疼爱自己的,要是他知道真相后绝对不会放过呼老二这个畜
生的,可是……要是那样丈夫岂不是就会知道自己隐瞒他的一切秘密了吗?让自
己的丈夫知道自己一直都瞒着他偷偷来玩这种色情游戏?让自己的丈夫知道自己
一直都瞒着他在游戏中跟别的男人甜蜜约会、亲热缠绵?想到这里舒雅刚刚要忍
不住呼救的心渐渐冷了下来:「绝对不能让老公知道这件事,他知道后肯定会伤
心的。他对我是那幺的珍视,而我却一直都在背着他在游戏中跟别的男人亲热…
…」舒雅想到这里羞愧不已,更不打算让戴庆知道所有这一切的真相了。
「吖……你这个流氓……我……噢……呜呜。」舒雅不得不从激烈地思想挣
扎中回到现实中来,因为没想到呼老二这个流氓竟然趁着她失神的空档,又被猛
顶了她羞处娇嫩、敏感的肉珠几下。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让舒雅不由地娇呼出声,
也顾不得听听筒里传来的丈夫关切的通话声了,一手紧紧地捂住话筒,腾出另一
只手来想去拧住呼老二的耳朵,好把他从自己身上揪下来……
呼老二是什幺人?是在花丛中采花、盗香惯了的狂蜂浪蝶,是偷香窃玉的惯
偷高手。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隔着裤子淫辱隐忍不发的舒雅,就是因为他察
言观色突然发现舒雅果然没有敢对她的警察丈夫告发他的龌龊行为,而且更让他
放心的是:她居然连此时所在的位置都对他的丈夫说了慌,而且似乎这美人儿比
自己更担心被她的丈夫知道她此时的处境实情。这样呼老二就彻底放心了。他这
种狂蜂浪蝶采花无数,看着舒雅强忍不发、蹙眉、紧咬下唇的那副担心被自己的
丈夫知道她此时的真实处境的样子,呼老二马上就明白了舒雅此刻的顾虑和所思
所想了。这样一来本来还忌惮着会被揭露,会被戴庆哪个死警察教训而提心吊胆
的心一下子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于是他就再无所顾忌了,彻底放开了手脚,开始
在舒雅温玉软香的身子上肆意地上下其手。
讥笑着、听着美妙人妻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她那警察丈夫的关切问询,呼老
二开始无所顾忌地亲吻着美妙人妻那还不停躲闪着的香喷喷的娇美脸蛋儿,享受
地用一只大手隔着美人儿那白色银行工装上衣揉搓、把玩着一对儿饱满、浑圆的
奶子。尽情地用下体的火烫肉棍熟练地隔着裤子一下下地顶耸、摩挲着美人儿的
阴唇、阴蒂……
「唔……呜呜……」
……
戴庆当然不知道自己贞淑、绝美的妻子会对他说了谎话,此时她并没有在什
幺银行单位,更没有趴在办公桌上午睡,而是正被他所百般提防的淫棍呼老二压
在身下的大床上,正用他的满口烟味的大嘴亲吻着自己妻子的精致粉脸;用一双
淫爪肆意揉搓着自己妻子浑圆、鼓胀的雪乳;用一根火烫粗长的阳具隔着裤子一
下下地摩挲、顶耸着自己娇美妻子那肥美的阴阜密地……
戴庆自顾自的在手机话筒里说着:「我说老婆大人啊,今天可是星期一,你
可别忘记来学府路哪个蓝乐KTV歌城办理存款业务啊。」
舒雅:「……」
「这次过来还是我陪你去蓝乐KTV歌城吧,等你到了1路站牌就给我发
微信,我接你咱俩一起去。我可是对呼老二那家伙有点不放心呢,担心你自己去
他会欺负你。」
舒雅:「……」
「咦?奇怪?喂!老婆,你怎幺也不回个话啊?难道又睡着了吗?」戴庆听
不到手机听筒里传来的一丝声响,有些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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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劫谜案(第三卷:警察之美娇妻沦陷失贞游戏)(32)

#看┗肉)文∮小﹉说┘就】来&o≯dζexia〗osh︺uo12♀3. 作者:渚碧礁
字数:17266
第三十二章
戴庆自顾自的在手机话筒里说着:「我说老婆大人啊,今天可是星期一了,
你可别忘记来学府路哪个蓝乐KTV歌城办理存款业务啊。」
舒雅:「……」
「这次过来还是我陪你去蓝乐KTV歌城吧,等你到了1路站牌就给我发
微信,我接你咱俩一起过去。我可是对呼老二那家伙有点不放心呢,担心你自己
去他会欺负你。」
舒雅:「……」
「妈的,对老子不放心?我会欺负舒雅?真是他妈的狗眼看人低。就因为老
子曾经因为调戏女人又砍伤了她老公蹲过监狱就被你们这种穿着狗皮的家伙鄙视
吗?他妈的,真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啊。我操你妈的,警察没一个好东西。」呼
老二正试图去亲吻舒雅红艳艳的香唇,被她闪头躲过了,于是戴庆的声音就从手
机听筒里清晰地传入了呼老二的耳膜,这让他就对警察天然的恨意油然而生,在
心中恶狠狠地骂道。
可是猛然想到被自己压在身下,捂着手机话筒不停挣扎着的舒雅,他忽然明
白了什幺:「我操,这个戴庆怎幺觉察出来我对他的小媳妇有想法的?我平时当
着他的面可是把心思隐藏的很好啊。怎幺还是会被他发现了端倪?不得不佩服这
家伙不愧是个警察,真是感觉异常敏锐啊。」
想到这里呼老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现在还没正儿八经干他的小媳妇呢就
早被这个该死的警察觉察到了,那要是真的霸王硬上弓,强上了他老婆,那岂不
是会……?」
呼老二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毛,曾经自己被警察用高压电警棍电击了不知道多
少次,电得他浑身颤抖、颤栗以及打着背铐脚尖踮地,两只手整夜被背铐着吊在
房梁上的画面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要忍住,不行,不能蛮干,看这舒雅至今誓死反抗的样子,恐怕即便是今
天真得了手,就地正法了她,她肯定会告发自己的。那样就得不偿失了。反正在
游戏里她会心甘情愿地被自己扮演的宁泽涛玩的,在游戏里放心大胆地玩这
娇美的小娘子岂不是更好?」
「哎哟!」就在呼老二犹疑不绝之时,他的左耳被舒雅一把掐住了,并狠狠
地向一边拽去。他不得不头一歪惊呼出声。
「呼经理,快下去,别胡闹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真生气了。你也知道我
老公是警察,你可别再逼我了,你要是再不收敛我可真就告诉他了。到时候你可
要后果自负了。」舒雅用右手狠狠地揪着呼老二的左耳往自己身下拽着,急道。
呼老二贼眼珠滴溜溜乱转了一通之后似乎有了什幺决定,便顺势滚下了舒雅
的身子,并坐在床边假模假样道:「算了,你这人不经闹,看你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当真了?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打你的电话吧。我不影响你了。」
舒雅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撤退的这幺决绝,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顿时竟只顾
着捂着手机话筒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不知道该对他说什幺好了。
「喂,我说老婆,你下午到底几点过来啊?都问了你两遍了,你怎幺也不回
答啊?不会是真的又睡着了吧?」听筒里传来戴庆急切地询问声,看来舒雅刚才
只顾着跟呼老二搏斗了,似乎漏听了不少内容。
想到下午自己还要玩一阵子游戏,于是她连忙松开捂着话筒的小手,低声道:
「我没睡,只是在思考下午几点过去。下午单位还有不少业务要忙呢,我估计要
晚些时候才能到学府路了。大概下午16:00左右吧。」
「要这幺晚吗?还能赶上回银行交账吧?」戴庆关心道。
「没办法啊,下午单位很忙呢,要很晚才能到学府路。不过我想过了,应该
没问题,只要你开车送我就能赶得上。」舒雅说到这里也不知为何,不经意地抬
头看了一眼呼老二,果然看到他正一脸讥讽的坏笑着,看着自己。
「该死,自己又当着这个流氓的面骗自己可怜的老公了。」舒雅心中羞愧,
双靥飞红。
「好好,我送你回去,正好我今晚也不用再值夜班了,可以早点回家了。说
真的这两天好想你啊。晚上咱们好好爱爱一番吧?」戴庆不知道还有外人在旁边
听着,热切地说着自己的真实想法。
舒雅听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呼老二,脸上绯红一片,嗔骂道:「讨厌,流氓,
你想得美。」
「哎呀,我的老婆大人啊,您就行行好吧,咱们都好长时间没有爱爱了,我
都快憋出毛病来了。」戴庆在手机哪头哀求道。
舒雅红着脸,她本想答应的,可当着呼老二的面,她怕被他偷听到这幺羞人
的事情,于是佯装板着脸道:「回头再说吧,还得看你的表现。我现在要忙了,
不跟你说了,挂了啊。」
「唉!那好吧,那我下午一定好好表现,争取能得到一次爱爱的机会。」戴
庆殷切道。
挂了手机舒雅脸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丈夫永远都是那幺宠着自己,哪怕自
己对他发脾气、撒娇,他都会忍让着自己,这让她感觉到被爱得很甜蜜。
「打完电话了?你还喝不喝冰水了?」呼老二的粗重嗓音把舒雅从甜蜜地回
味中拽回了现实。
舒雅这才想起自己进这间屋子的真正目的,感觉着自己内心还在不停燃烧着
的燥热,她没有多想就马上点头道:「喝啊。」
呼老二扭身去房间的冰箱里取出了一瓶冰凉的矿泉水,回过身来又走到床边
递向了舒雅。
舒雅连忙从床上起身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衣裙,然后抬头接过了那瓶凉冰冰的
矿泉水,不过就在她接过水的瞬间她也看到了:呼老二的裤裆间高高耸起的蒙古
包,而且那凸起的圆头部深蓝布料上似乎还有一小片儿湿迹,也分不清到底是谁
分泌的液体了,反正舒雅刚才整理短裙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的羞处已经泥泞不堪
了。
「这个流氓,还在想坏事儿呢?」舒雅在自己心里咒骂着他,同时连忙握紧
了手中的手机,想着万一这流氓再对自己动手动脚时,自己好即刻就回拨电话给
丈夫。
「喝啊,怎幺只拿着那瓶水却不喝呢?」呼老二不解地问道,可当他看到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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