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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5)


夏竹衣的屁股被裙摆遮住了,方兰和方达明还不知道方玉龙的肉棒此刻正插
在夏竹衣的小骚xue里。但他们可以看到夏竹衣半裸的后背,毛衣被推到了肩膀处,
乳罩的背带也歪斜着,不难想象夏竹衣的乳房此刻正裸露在外,正对着方玉龙的
脸。
如果是方兰偷窥到夏竹用方玉龙偷情,也许她会觉得夏竹衣淫乱,但现在
的她只是感觉到尴尬,因为这个时候方达明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骚xue里。无
论如何,方兰都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以这种姿态和夏竹衣还有侄儿碰面。她之前已
经听方达明说夏竹衣和方玉龙偷情的事情,方兰看到方玉龙抱着夏竹衣进去并没
为此感到惊讶,有的只是尴尬,她和方达明偷情说的话肯定也被侄子和妹听到
了。
方达明粗大的肉棒还插在方兰的小骚xue里,但他此刻却是一动不动,愣愣地
看着妻子被儿子这样淫荡地抱着,哪怕他将要成为江东第一人,此刻也不知道该
和妻子和儿子说些什么。
方玉龙抱着夏竹衣进去,看到方达明的半压在姑姑白嫩的娇躯上,一时间之
间也不知道该跟两人说些什么。他想问他的身世究竟是怎么事,但在这种场景
下显然不适问这样的问题。方达明和方兰在靠窗的沙发上,方玉龙便将抱着夏
竹衣坐在了另一只沙发上。见识过淫乱聚会的方玉龙此刻成了四人中间最镇定自
若的人。
死小子,竟然就这样抱着她进了屋子,太尴尬,太难为情了!夏竹衣脸似火
烧,低着头躲避着方兰和方达明的目光,但强烈的好奇心又促使她用眼角的余光
去观察另一只沙发上的大姐和老公。看到老公方达明的大肉棒插在大姐的阴道里
一动不动,夏竹衣心里的尴尬缓解了不少,看来大姐和达明心里比她还尴尬。
方玉龙看着旁边沙发上的姑姑,只见方达明的肉棒插在姑姑饱满肥厚的阴唇
里,还有一半露在外面,想来是中途停了下来。姑姑的阴唇色泽偏深,但油光闪
亮,阴阜上的阴毛卷曲黑亮,像涂了发油一样。想起淫乱聚会上有些男人之间的
游戏,方玉龙突然对方达明说道:「老爸,要不我们来比赛一场。」
「怎么比?」这种情况下提出的比赛,比什么一目了然。方达明站直起身子,
踞高临下看着方玉龙,抽出的大肉棒上沾着方兰的淫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像
狮群里的老狮王受到了年轻公狮子的挑战,变得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我们看妈妈和姑姑谁叫得响谁就赢。」
夏竹衣和方兰听到父子俩的对话更是尴尬羞赧,这父子两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个有什么好比的,还要她们两个配,真是变态!
「好!」方达明正要再次插入姐姐方兰的小骚xue,却又听见夏竹衣发出一声
惊叫。原来方玉龙又站了起来,顶得夏竹衣阴户有些疼痛。夏竹衣则用力掐着方
儿子的脖子报复儿子突然站起来顶疼了她。
方兰和方达明听到夏竹衣惊叫,这才注意到方玉龙的肉棒竟然一直插在夏竹
衣的阴道里。方达明虽说强壮,但已经四十多岁了,加上他一直身居高位,又不
像夏竹衣那样坚持锻炼,身体素质根本没法和方玉龙相比。看到妻子在儿子身上
像玩具一样,心里也震憾不已。儿子已经是个强壮的男人,不再是印象里那个有
些懦弱的男孩了。
木沙发的皮座垫和布艺靠背都是可以拿下来的,方玉龙放下夏竹衣,将靠背
和座垫扔到了地上。夏竹衣尴尬地站在地上,看着儿子将靠背和座垫铺在地
上。方达明见状,将方兰扶起,把靠背和座垫铺到了旁边。
「妈妈,你可要表现得好一些,别输给了姑姑。」方玉龙一边说一边脱下了
夏竹衣的连衣裙。在大姐和老公面前被儿子脱下连衣裙让夏竹衣羞不可耐,用力
拍着方玉龙的后背娇声说道:「小坏蛋。」
方达明听着妻子娇吟声,将姐姐方兰揽到身边。方兰和夏竹衣一样尴尬,虽
说跟方达明乱囵偷情三十余年了,但却是第一次被人撞破,而且还是妹和侄儿,
更别说这时候她还要和夏竹衣分别做和侄儿的性伴侣进行性交比赛。最让方
兰感到尴尬的是比赛是以她和夏竹衣的浪叫声来判胜负的,兴奋的时候她叫还是
不叫?
两排垫子隔着有半米距离,方兰张开了大腿躺在垫子上,原本挂在大腿上的
内裤已经被方达明脱去,她微闭着眼睛偷偷看着旁边的夏竹衣和侄子。夏竹衣正
缓缓躺在垫子上,内裤和袜裤都没脱去。方兰刚才一直诧异夏竹衣没脱裤袜和内
裤是怎么跟侄子性交的,现在看到夏竹衣裸露的裆部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事。这
是竹衣的创意还是玉龙的杰作?再看方玉龙,脱去了裤子的方玉龙挺着一根大肉
棒正趴向夏竹衣的胯间。对于侄儿的大肉棒,方兰记忆深刻,如今再次见到,方
兰还是很震憾,的家伙已经不小了,侄儿的更大。要是侄儿的大家伙也插进
她的小骚xue想到以前幻想着侄儿的大肉棒手淫的事情,方兰的情欲再次高涨
起来。偏偏这时候,方达明挺着大肉棒再次插进了她的小骚xue,方兰顿时忍不住
呻吟起来。
方兰的呻吟声不大,但这时候方玉龙在她旁边,听起来让方玉龙特别兴奋。
「老爸,现在我们就来比比,是我年轻力壮,不是你老当益壮!」
「比就比,我还怕你这毛头小子!」在性能力上受到挑衅的方达明怒瞪了儿
子一眼,双手撑在方兰的腑下开始大力抽插直来。方玉龙见便宜老爸的肉棒进插
进了姑姑那肥美的小骚xue,立刻趴在了妈妈的身上,将大龟头顶进了妈妈的阴道
里。
开始的时候,方兰和夏竹衣都很尴尬,躺在垫子上不知所措,但随着父子两
人的抽入,淫欲渐渐占领两人的大脑后,方兰和夏竹衣都慢慢放开了。夏竹衣先
前就和儿子一起奸淫过乔秋蓉,对于和儿子性交有第三人在场比较容易接受。再
说方达明和大姐都知道她和儿子的事情了,她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听到方兰嘴里吐出的呻吟声,方兰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儿子跟老公的比赛可
是以她和大姐的反应来判胜负的,她可不能刻意忍着让儿子输了。别说夏竹衣不
想忍了,这时候就算她想忍也忍不住了。方玉龙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深插在她
的阴道里,大龟头不断摩擦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让她不由自就呻吟起来。
正埋头猛cao着姐姐小骚xue的方达明听到妻子发出的诱人的呻吟声,扭头看向
旁边的妻子和儿子。只见儿子的胯部撞击着妻子高挺的臀胯发出「啪啪」的声响,
儿子那怪异的大肉棒像舂米的杵棒一样撞击着妻子粉嫩的阴道。最让方达明感到
热血涌动的是妻子的裤袜和内裤都穿在身上,只是裆部被剪开了,露出娇嫩的阴
户,样子无比淫荡。再看上面,妻子的两个大白乳房在儿子大力撞击下剧烈晃动
着,虽然没有姐姐那么丰硕,但妻子的乳房明显更嫩更美,更能引起他征服的欲
望。
「啊啊」听着妻子越来越淫浪呻吟声,方达明忘记了他正在跟儿子
比赛的事情,对着夏竹衣说道:「竹衣让我来一次好吗?」夏竹衣被儿子顶
得花枝乱颤,乳波荡漾,整个人都感飘飘欲仙了,听到方达明的恳求,嘴里嗯嗯
乱哼,算是答应了方达明的要求。
方达明听到夏竹衣同意了他的要求,从方兰的阴道里抽出了带着方兰淫液的
肉棒,挥手在方玉龙的后脑勺上拍了下说道:「臭小子,她是我老婆,该还给我
了。」
方玉龙自然听到了方达明对夏竹衣说的话,被方达明拍了一巴掌,只好不舍
地从妈妈身上爬起来。不过对方玉龙来说,姑姑的身体对他更有吸引力。方达明
要用姑姑跟他换妈妈,正中他的下怀。
方达明心里很激动,一颗心剧烈跳着。十多年了,他要再次在妻子娇嫩似少
女的身体上耕耘,把他的大肉棒深深插入妻子那粉嫩如玉的阴道。方达明趴到夏
竹衣身上,眼睛盯着妻子粉嫩的阴户,将他的龟头顶到了妻子颤动的阴唇上。夏
竹衣感觉到方达明的龟头顶在了她的阴唇上,抬起双腿勾住了方达明的屁股,嘴
里呢喃着说道:「达明,要我」
听到妻子的召唤,方达明犹如发情的公牛一样压在了妻子的身上,顶在妻子
阴唇上的龟头一下子撞进了妻子的阴道深处。十多年了,进入妻子身体的方达明
再次体会到了妻子美妙的肉体,那种外热内凉的冰爽感觉让他全身忍不住都颤抖
了下。方达明深吸了口气,用心在妻子身上耕耘起来。妻子在儿子身下呻吟叫喊
的样子还在他眼前,他要让妻子体会到更强烈的快感,怎么也不能让儿子给比下
去。
在方达明跟夏竹衣说话的时候,方兰就感觉到方达明cao她的动作缓慢下来了。
听了方达明的话,方兰有些忌妒夏竹衣,可想到夏竹衣才是方达明的妻子,方兰
又无可奈何。当方达明从她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方兰又想到了旁边的侄儿,侄儿
的性功能有多厉害,她也是知道些的。性欲强烈的侄儿放开了夏竹衣,自然会转
战到她身上来。想到侄儿那粗大怪异的大肉棒,方兰心里又充满了期待,侄儿会
赚她老吗?毕竟方兰年近五旬,比方玉龙大了二十七八岁,又不像她和方达明那
样有三十年的不伦之情。看到侄儿挺着粗大的肉棒趴向她的身体,方兰一颗心都
要跳出来了。以前幻想的侄儿粗暴cao她的一目真的要发生了,侄儿要把他的大鸡
巴插进她的身体了,那么粗那么硬,会是什么感觉?
时隔十多年重新插入妻子小骚xue的方达明很激动,一直幻想着方玉龙用大肉
棒粗暴cao她的方兰很激动,自从车祸重生以来就觊觎姑姑美艳丰腴肉体的方玉龙
更是激动。看着姑姑白嫩的身体和乌黑发亮的阴毛,方玉龙缓缓趴到了姑姑方兰
的胯间,只见姑姑饱满的阴唇微微裂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色,和阴唇外部的浅
褐,以及黑亮的阴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方玉龙双手摸在方兰的大腿上,顺着大
腿往阴唇处滑动,直到双手压在方兰饱满的阴唇上。方兰的阴唇上满是滑腻的淫
液,方玉龙的手指划过便沾上了很多淫水。
方兰微闭着眼睛看着平日里她宠爱的侄儿抚摸着她的大腿,双手一起滑到了
她的阴唇上,她的胯部受到侄儿的刺激,忍不住颤动起来。如果是方达明这样,
方兰早就动叫方达明cao她了。但趴在她胯间的是比她小了近三十岁的侄儿,别
说方兰并不是什么特别淫荡的女人,就算是,这时候她也不好意思动叫侄儿cao
她的小骚xue,所以她只能强忍着全身的骚痒,等着侄儿动把那根大肉棒插入她
的小骚xue。
方玉龙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方兰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望,是以前方玉龙遗
留下来的本性,还是他自己内心深处本就充满了乱囵的邪念?方玉龙双手滑过方
兰的阴唇,又滑过了方兰的小腹,最后攀上了方兰那对极品大乳峰。方兰浑身骚
痒难耐,又不好动要求侄儿,甚至连抱住侄儿身体的动作都不敢做,只能双手
抓着身下的垫子。
终于能品尝到姑姑美艳的身体了!方玉龙挺着龟头顶着了姑姑方兰那饱满水
润的阴唇上,用力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插到了姑姑阴道的最深处。虽
然方兰的阴道润滑无比,早已经做好了被侄儿插入的准备,但方玉龙粗大怪异的
肉棒还是带给了她特别的感觉,忍不住再次呻吟起来。
方兰的阴道要比夏竹衣宽松些,但对于方玉龙这样的大肉棒来说,美妇人的
阴道还是很紧致的。方兰平时的性生活也不多,最多也就是自己揉揉阴蒂,这时
候被方玉龙猛然插入,顿时让方兰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塞满了,好舒服啊!怪不得
夏竹衣会和侄儿乱囵,是不是因为上次和她一起看到了侄儿的大肉棒动心了?有
了对比,才能知道谁的肉棒用起来更舒服更爽。方达明的肉棒虽然也大,但还是
没法跟方玉龙那怪异的肉棒比。方玉龙肉棒上的螺纹凸起让他的肉棒像长了四重
龟头一样,每次插入都能给女方带去四重的刺激,就这么一下,方兰就被侄儿的
大肉棒给征服了。至于方兰的老公方汉民,早就被方兰抛到了九霄云外。
方玉龙也经历过好些女人了,方兰的阴道给他的感觉只能算中等,但方兰是
他最梦寐以求的女人,所以方玉龙对方兰能带他这样的快感已经非常满意了。「
姑姑,你真美。」方玉龙趴在方兰身上轻轻抽插着,低头吮吸着姑姑的大乳房。
「只要玉龙不嫌姑姑老就好了。」方兰终于伸手抱住了方玉龙的头,将方玉
龙压在她的大乳房上。
「姑姑才不老了,姑姑的身体最美。」方玉龙吸着姑姑的大乳房,加快了胯
间抽插的速度,没几下,方兰便再次发出时高时低,时断时续的呻吟来。听到姑
姑的呻吟,方玉龙的征服欲望更加强烈,弓起身子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哦小坏蛋你轻点儿」方兰用双腿勾住了侄子的大腿。也许是
姿势的原因,也许是方玉龙的肉棒太大了,尽管方兰阴道里的淫水很多,方兰还
是感觉到下体有些胀痛感,好像方玉龙的插入达到了她丈夫和方达明都未曾达到
过的深度。
听到姑姑的娇喘呻吟,方玉龙减小了力气,不像之前将肉棒插到底,但抽送
的频率却没有降低。「啊啊」方兰再次浪叫起来,声音比之前的更加响
亮。之前她还担心被夏竹衣和侄儿撞破,现在她已经在被侄儿cao弄了,再没什么
可担心的。年轻就是好,侄儿比起更有力量,速度更快,让她难以自拔。
这边方达明正在夏竹衣身上埋头苦干。听着姐姐在一边大声浪叫,方达明心
里有些忌妒起儿子来,以前知道妻子和儿子乱囵他都没这种忌妒感,偏偏这时候
有了。是因为心爱的姐姐被儿子cao得淫浪不羁,还是因为儿子把他给比了下去,
或者两者都有?
夏竹衣听着大姐的浪叫声有些脸红,因为之前她和大姐一样,看来没有哪个
女人能逃过儿子的大肉棒。十多年后重新纳入方达明的肉棒,虽然没有儿子那么
粗大,但夏竹衣还是很兴奋,抱着方达明的脖子在方达明耳边轻声说道:「达明,
我今天很高兴。」
「竹衣,我今天也高兴。」方达明听着妻子呻吟般的倾诉,又努力挺起屁股
来。夏竹衣冰火两重天的夹击让方达明很快就缴了枪,一番激烈的冲刺下来,方
达明趴在夏竹衣身上喘着粗气,高潮过后的夏竹衣也是用力抱着方达明的脖子,
不让方达明离开她的身体。
旁边的方玉龙和方兰激战正酣,穿着衬衣的方玉龙已经汗流夹背,衬衣贴在
了后背上。方兰也是一样,赤裸的肌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身体因为极度
的兴奋布满了红晕。不时的高潮让她的身体不时紧绷着,挺起的胸脯让丰硕的乳
房看来起更加饱满圆润。白嫩的乳肉上残留着好多狼吻的印痕,可见之前被方达
明和方玉龙轮翻吮吸过了很多次了。
看着在姐姐身上不断挺动屁股的儿子,方达明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他
忘了这是他和儿子进行的比赛,他太急着想插入十多年来未曾进入过的妻子的小
骚xue,忘了妻子夏竹衣是个极品女人,外热内凉的阴道能让男人很快就缴械投降。
二十年前他还是小伙子的时候就没能在夏竹衣身上支撑多久,现在他更不行了。
臭小子!方达明轻轻嘀咕了句。虽然方玉龙不是他亲生的,但却是夏竹衣的,
而且夏竹衣和大姐都很宠他,方达明也只能接受这个养子。看着姐姐在儿子身下
呻吟浪叫,方达明忍不住想,这小子怕又会像老爷子那样是个风流鬼。
方兰虽然在高潮中颤抖,但她还没有失去意识,知道方达明和夏竹衣已经结
束战斗,正坐在旁边的垫子上看侄子cao她的小骚xue。刚才夏竹衣和方达明在一边
交欢,她和侄子在这边交欢,可为相安无事,现在那边两双眼睛也盯着她看,顿
时让方兰感到有些羞耻。原本高吭的淫浪之声变得压抑低沉,放浪之中带着几分
羞涩,样子让人又爱又怜,好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
如今已是经验丰富的方玉龙看到姑姑的模样,知道姑姑又要高潮了,他双手
撑着垫子,用九浅一深之法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方兰的小骚xue里早就淫水潺潺,
带着熟女的体温如同温暖的蜜壶一样,柔软的阴道膣肉不时收缩起来,将插入的
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像卡在龟头上的皮筋一样跟着方玉龙的抽送在方兰阴道内
滑动,如果方玉龙的龟头抽到肉洞口,可以看到方兰阴道里那粉色的膣肉被拉出
些许来。
方玉龙觉得舒服无比,绷紧了身体开始大抽大送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结
晶实的胯部不断撞击着方兰诱人的阴户,发出拍打水面般的啪啪声。方兰再也忍
不住方玉龙这惊涛骇浪般的疯狂进攻,哪管身边还有两个看客,大声淫叫起来。
方玉龙在姑姑诱人的半裸身体上尽情挥撒渲泄着年轻的力量,绷紧的饱满臀部不
住地起落摇摆,享受着姑姑成熟丰腴的身体。
也许是达成了许久以来的夙愿,看着姑姑美艳娇羞的模样,方玉龙心里涌起
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感觉,好像自己征服了整个世界一样。只见方玉龙双手把抓
住了姑姑的脚踝尽量向两边分开,屁股急急挺动,让一下下直插到底,每一下都
顶在了姑姑方兰的花心上。连番几十下,方兰的淫水就直往外冒,染得姑侄两人
的阴毛都是湿粘粘的。
方兰整个人都已经瘫在垫子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丰满白嫩的大屁股像振
荡器一样不停颤抖着,四条长腿并排伸在垫子外,都是那么笔直,所不同的是,
方玉龙是因为用力而绷紧了双腿,方兰则是在强烈的高潮下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她全身最为柔软的地方也像发怒的小母狗死咬着猎物一样紧缩吮吸着方玉龙的龟
头。
要死了!要死了!方兰在心里呐喊着,她知道侄子的性能力超强,但她觉得
夏竹衣能经得住侄子的性器,她也不会有问题。显然,方兰低估了侄子的战斗力,
美艳妇人的身体在垫子颤抖着,痉挛着。阴道肉壁紧紧包夹着入侵的巨大肉棒,
方玉龙知道姑姑又攀上了高潮的顶峰,他自己也要射了,双手把着姑姑方兰的跨
部,下身一阵猛插,汩汩精液激而出,和方兰花心涌出的淫液交汇在一起。啊!
方兰大叫一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只有丰满白嫩的臀瓣在方玉龙手里不住颤
抖着,牵动着阴道跟着痉挛收缩,挤压着深插在阴道里的大肉棒,把里面残留的
粗液都挤了出来。
这是男人吗?简直就是个变态狂!方达明看着姐姐方兰在儿子的cao弄下晕了
过去,不由得又暗骂起儿子来。这小变态前前后后在姐姐身上折腾了半个小时了
吧,加上和竹衣在一起的时间,比当年的老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方兰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了干净,和方玉龙一起裹着罩沙发的
厚绒布坐在垫子上。方达明则和夏竹衣坐在旁边的垫子上,身上也同样裹着厚绒
布,客厅的地上散落着四人脱下的衣服。
「姑姑,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妈妈领养的,刚才我听你说我和妈妈是同父异
母的姐,这究竟是怎么事?我的生母又是谁?」绒布里,方玉龙抱着姑姑方
兰丰腴柔软的身体,一双大手还在美艳妇人的胸前滑动。
「这个问题还是让你妈妈答你吧,她比我更清楚。竹衣,玉龙之前就知道
她是领养的,是你告诉他的吗?」方兰看着对面的夏竹衣,她以为夏竹衣为了和
侄子乱囵,告诉侄子他们不是母子,又隐瞒了他们是亲姐的关系。
「我可没告诉他,是他自己发现的。」
「玉龙自己发现的,他怎么会发现?」方兰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的侄子会
去检查夏竹衣的子宫。
夏竹衣咯咯笑道:「玉龙,你姑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你的身世的,你还不
给你姑姑示范一下。」
和夏竹衣同居了大半年的方玉龙看到美妇人脸上的笑容就知道美妇人心里在
想什么。他让方兰坐好了,自己光着屁股下楼去了。方兰以为方玉龙拿什么证据
去了,叫他穿些衣服,小心着凉。夏竹衣说他身体强壮没关系的。
方玉龙下了楼,小客厅里就剩下方达明和两位美妇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竹衣,我」方达明吱唔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夏竹衣又笑道:「
好了,我又不怪你什么。」方达明看着妻子脸上的笑容,心里却有些忐忑。他把
他和妻子的事情告诉了姐姐,却没有把他和姐姐的秘密告诉妻子,等落了单,肯
定要被妻子责问了。
不一会儿,方玉龙拿着窥阴镜上了楼。刚才出去的时候,方兰看到的是侄子
的屁股,倒也没觉得什么,现在方玉龙进去,方兰就看见侄子的大肉棒像根黄瓜
一样胯间晃荡,顿时羞红了脸。夏竹衣见惯了儿子这般模样,只是轻轻笑了笑。
脸红的方兰看到方玉龙手里拿着的东西,顿时就愣住了。这不是给妇女做检查用
的东西吗,怎么侄儿也有?方兰第一次碰到把窥阴镜当作情趣用品用的,而且这
个人还是她宠爱的侄子。
「玉龙,这个跟你的身世有什么关系?」即使生过孩子的方兰也不知道生育
过的妇女和未育妇女宫颈上的差别。
「姑姑,生过孩子的女人和没生过孩子的女人里面是不一样的,现在就让我
来给姑姑检查一下,看看姑姑到底有没有生过小樱姐。」
「尽胡说,小樱当然是姑姑亲生的。」方兰见侄子要当着和妹的面用
窥阴镜检查她的阴道,拉紧绒布遮住了她的双腿。
一边的夏竹衣开始鼓动方达明了,她用丰满的乳房在方达明胳膊上轻轻摩擦
着说道:「达明,你想不想看大姐里面是什么模样?」
方达明知道妻子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姐姐出点洋相,惩罚他对她隐瞒这么
多年和秘密。为了让自己落单以后好过点,再说方达明也很想看看大姐的阴道里
面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当夏竹衣问他的时候,他马上就点了点头。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帮忙。」夏竹衣扯开了裹在两人身上的绒布,
跨到旁边的垫子将方兰抱住了。
「啊,竹衣,不要闹了。」方兰正扯紧了绒布裹着双腿,被夏竹衣抱住身子
顿时惊叫起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夏竹衣这样捉弄她也是为了消气,并不
是真的为难她。可这样被和侄子检查阴道,真在是太羞人了。
「大姐,你就让达明和玉龙看看吧,他们两个眼珠子都要望穿了。」夏竹衣
抱着方兰咯咯直笑,方兰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表示她不是自愿的,只不
过斗不过你们一家子罢了。
方玉龙分开了姑姑方兰的大腿,将捂热的窥阴镜插进了美妇人的阴道。方兰
只觉得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她的阴道,下半身微微颤动着,半靠在夏竹衣身
上说道:「你们你们太坏了。」
一边的方达明盼睁大了眼睛看着儿子拿着窥阴镜插进姐姐的阴道,还没开灯
就能看到阴道四周粉嫩的肉壁。姐姐的小骚xue他也cao过很多了,今天却是第一
次看到里面的模样。方玉龙打开了照明灯,透过放大镜可以看清楚姑姑阴道里面
的样子。果然,姑姑的宫颈和妈妈的宫颈不一样,宫口呈一字型,上面有很多细
小的皱纹。阴道内壁随着方兰的呼吸轻轻蠕动着,四周管壁上都是白花花的粘液,
正是刚才方玉龙射在里面的精液。让方玉龙感到迷惑的是,姑姑的宫颈中间有一
小段白色的东西,像条小虫子一样。
方达明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阴道内部,并没有感到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姐姐
阴道里面的肉好嫩,好想用他的肉棒去插几下。好奇的夏竹衣放下方兰也趴到了
方兰的大腿间,虽然她被儿子检查过了,但她自己没见过女人里面是什么样的。
「妈妈,姑姑里面怎么有个白色的小东西。」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宫颈里面。」夏竹衣知道女人的宫颈很容易得病,
她担心方兰的宫颈有什么问题。方达明虽然要成为省委书记了,但对于女人身体
的问题没有一点发言权,只是看着姐姐的阴道,听妻子和儿子讨论。
方兰红着脸说道:「那是我宫里装的节育环。」窥阴镜顶着方兰的宫颈,让
方兰觉得小腹坠胀,有种要尿尿的感觉。方玉龙拔出了窥阴镜,上面沾满了他留
在方兰阴道的精液,看上去有些恶心。
夏竹衣刚坐到原来的垫子上,却被儿子抱住了。「妈妈,现在该轮到给你
检查了。」夏竹衣又急又羞道:「你以前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
「那是以前,现在再检查一次。」夏竹衣知道她是逃不掉了,大姐方兰肯定
会第一个帮着儿子,方达明肯定也想看她里面什么模样。有方兰检查在前,夏竹
衣大方地躺在了垫子,双腿分开了让儿子检查她的阴道。虽说四人玩得刺激,方
达明心里却有些忌妒,明明是他的女人,现在却被儿子弄得娇羞不已。
方兰也就是好奇看看,她看不到自己的阴道什么模样,也不知道她和夏竹衣
之间有什么别,只是听方玉龙说她的宫颈是一字型的,夏竹衣的是圆形。方达
明两个女人都看得清楚,妻子的宫颈圆圆嫩嫩的,比大姐的好看多了。四十多岁
的方达明竟然又了再来一次的欲望。当方玉龙从夏竹衣阴道里抽出窥阴镜,方达
明便趴到夏竹衣双腿间求欢,要跟夏竹衣再来一次。
躺在垫子上的夏竹衣见方达明一脸急切的恳求,轻轻嗯了声。方达明听了大
喜,挺着大肉棒再次插进了妻子娇嫩的阴道。刚看过妻子阴道的模样,方达明干
起来特别来劲,脑子里全是他的龟头摩擦妻子宫颈的样子。
方玉龙自然不甘示弱,看到便宜老爸和妈妈又干上了,也抱着姑姑求欢起来。
方兰欣然接受了侄子的求欢,跟夏竹衣一样躺在了垫子上,张开大腿迎接着侄子
的大肉棒。父子两人再次较起劲来,可惜,这一方达明败得更惨。
「年纪大了,不行了。」看着儿子在姐姐身上征战,方达明突然感慨起来。
夏竹衣笑道:「你已经很好了,怎么能跟儿子比呢,他是个小变态,你又不是不
知道。」想起在医院里冰敷和药物都不能缓解儿子的旺盛的性欲,方达明又苦笑
了起来,他跟这小变态比性能力,不是自讨苦吃吗?
「玉龙姑姑不行了你你还是找你妈去吧」方兰大声叫喊着,
浑身发颤的身体全是高潮渗出的汗水,整个人感觉都要虚脱了。夏竹衣见方兰真
坚持不住了,动趴到了方兰的身上,挺着屁股对准了儿子的胸膛。反正一家人
已经够淫乱了,就算彻底的放纵又如何。
方玉龙扶着妈妈雪白的大屁股,将前一秒还在姑姑阴道里抽插的肉棒用力顶
进了妈妈的小骚xue。他干过女医生和汤丽丽母女,也干过乔秋蓉和张重月母女,
甚至还同时搞过三个女人,但没有哪一次能像今天这样给他带来征服感。方达明
也经历过好些女人了,但除了今天,他从没有同时干过两个女人。看着儿子那怪
异的大肉棒从姐姐的阴道里拔出,又插进妻子的阴道,方达明眼里全是忌妒。还
是年轻好啊!
方兰被夏竹衣和方玉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她之前跟夏竹衣偶有身体
接触,但都只是小部位的,现在两个光着身子叠在一起让她心里感觉特别奇怪。
夏竹衣的体温比她的体温低,那怕现在被方玉龙干得全身冒汗,压在方兰身上都
是凉凉的。对方兰来说,就像身上压着一个大大的冰丝枕。
更让方兰感到羞赧的是,迷乱的夏竹衣竟然吻起她的嘴唇来。对于一个性取
向正常的女人来说,这种感觉是很奇特的,方兰想躲避也躲避不了。只是夏竹衣
没吻几下就晕了过去,趴在方兰身上颤抖着,像触电了般。方兰知道夏竹衣像她
一样被侄子cao到高潮晕了过去,有些爱怜地抱着夏竹衣。方玉龙抽出了肉棒,两
个美妇人的小腹贴在一起,夏竹衣的阴唇还张开着,像浮出水面的鱼嘴一样呼吸
着。阴唇间,混着父子两人精液的淫水从阴道里滑出,像丝线一样滴在方兰的
阴户上
方达明拥着方兰坐在垫子上,方玉龙抱着夏竹衣坐在另一边,听夏竹衣给他
讲关于他的事情。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夏老爷子是沧南的常委,有
一次去益宁检查工作,住在益宁的市委招待所。方玉龙的生母是招待所里的服务
员,喝了点酒的夏老爷子竟然和方玉龙的生母发生了关系。虽然事后夏老爷子察
觉到这是下面的人为了讨好他特意安排的,但夏老爷子还是看上了方玉龙的生母,
谷昌没多久,夏老爷子就把方玉龙的生母调到了谷昌,安排在一家国营企业上
班。夏老爷子没想到,方玉龙的生母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她怀孕后没有告诉夏老
爷子,而是借口在国企上班没意思,要出去做生意。夏老爷子就安排给她开了个
小公司。让夏老爷子没想到提,方玉龙的生母竟然偷偷给他生了个孩子。没多久
那女人抱着三四个月大的方玉龙又到了夏老爷子身边,要让夏老爷子给她安排
进省委,要不然就把私生子的事情捅出去。那时候正好是敏感时期,再加上又有
个孩子,夏老爷子只好安排那女人进了省委,在宣传部当了名女干部。正好夏竹
衣不能生育,夏老爷子就把孩子交给女儿扶养。
「妈妈,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知道自己的生母还在世上,方玉龙自然想
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还想去找她吗?」
「不是,我就是问问,我才不想去找她呢。生下我就不管的女人,要是让我
碰上了,我就用棍子捅死她。」
夏竹衣咯咯笑道:「小色鬼,你准备用什么棍子捅她啊?」
「要是她长的好看,我就用肉棍子捅她,要是长的丑,我就用木棍子捅她,
捅得她哇哇叫。」
夏竹衣白了儿子一眼说道:「老爷子可没你们两个大坏蛋好色,能被他看上
的自然是里挑一的美女。」旁边的方达明暗道,我也不好色,我是躺枪了。可
惜这话他只能憋在心里,万不敢在这时候说出来。
「妈妈,那女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居然敢拿我当筹码,以后真要碰上了,
我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我只听老爷子称呼她为月红,至于姓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她是个很会钻营
的女人,进省委宣传部后没多长时间就调走了。」
「月红?她怎么不叫月经啊啊!」夏竹衣见儿子说话无状,掐着儿子的
胳膊狠狠拧了下。
四人在小客厅里坐了会儿,渐渐感到有些凉意。方达明看西边照进的阳光已
经移到了对面墙上,知道快四点钟了,问夏竹衣准备去什么地方吃饭。夏竹衣说
他上任省委书记要好好庆祝一下,就到金华山庄开个包间吧。夏竹衣要下楼洗澡,
方玉龙眼眼一转,对着方达明说道:「老爸,给你个机会浪漫一下,抱着老妈去
洗鸳鸯浴吧。」说完他就走到姑姑方兰身边,一把将方兰抱了起来。
方兰惊叫一声,双手勾住了侄子脖子。「小心点儿,姑姑可是很重的。」虽
说方兰并不胖,但丰乳肥臀的她有一米七五的个子,体重无论如何都有六十五公
斤了。不过这点重量对方玉龙来说和小姑娘并没多少别,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
去了。
方达明看着儿子抱着姐姐举重若轻,心里不得不服。他朝着妻子讪讪一笑,
张开双臂去抱妻子。夏竹衣道:「达明,我就不要抱了,你也不年轻了,可别闪
了腰。」
「我不老。」这个时候方达明如何肯服老,一个公抱将妻子抱在了怀里。
夏竹衣开心地笑了,双手勾住方达明的脖子在他嘴上轻轻点了下。方达明顿时意
气风发,心里充满了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豪情。
宽大的浴缸里,方玉龙双手环抱着姑姑的柔软的身体,温暧的水流不断冲刷
着两人的身体。方玉龙不安分的双手又在姑姑身上摸了个遍。最让方兰感到羞涩
的是,侄儿竟然给她清洗下体,不断用手指抚摸她的阴唇,甚至还用指尖梳理她
的阴毛。「臭小子,好里有什么好玩的。」脸颊火热的方兰抓着方玉龙的手压在
了她的乳房上。方兰的两个大乳房飘浮在水中,在水流中晃动,方玉龙托着姑姑
的乳房下缘,丰硕的乳房好像没有任何重量。
「姑姑身上没一处不美的,姑姑的小骚bi也漂亮。」方玉龙抓住了姑姑的两
个大乳房,用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揉捏。
「不许说下流话。玉龙,你叫姑姑下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方兰已经知
道侄儿跟夏竹衣同居半年多了,感情自然深厚,不可能动把夏竹衣让给而
找她洗这羞人的鸳鸯浴,唯一的原因就是侄儿有话要跟她说。
「姑姑,你跟我老爸是怎么在一起的?」
「还不是你爸使坏,跟我说看新鲜东西,我就跟你爸躲在阁楼上看老爷子和
别的妇人愉情,后来又看到老爷子跟你姑奶奶的事情,然后我就跟你爸偷吃了。
后来我和你爸才知道,你姑奶奶跟老爷子并不是亲兄妹。姑姑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只有你姑奶奶和我以及你爸知道,你妈妈都不知道。你小叔其实是你姑
奶奶和老爷子的孩子。」
之前偷听方达明和韩淑华偷的时候,方玉龙就听方达明说过小时候偷窥方老
爷子搞女人的事情,原来方达明是拉着姐姐一起偷窥的。爷爷死的时候,方达明
让小叔生个孩子姓龙,原来小叔有一半姓龙。方玉龙问方兰,小叔知不知道他的
身世。
「你小叔他不知道。老爷子一直希望你小叔生个孩子姓龙就是因为他是真正
的龙家后代。」
「姑姑,那小樱姐是谁的孩子?」
方兰听了方玉龙的问题扭头狠狠揪了下他的耳朵说道:「当然是你姑父的。
我跟你爸后来知道你姑奶奶跟老爷子不是亲兄妹后就很少发生关系了,再后来我
上了大学,就跟你爸断了。不要老说我,玉龙,你也说说你跟你妈是怎么在一起
的。」
「我跟我妈住一起这么长时间,自然很喜欢我妈了。上次我住院以后,我们
就在一起了。」方玉龙可不想告诉姑姑,他第一次是强奸他妈妈的。
「是不是你的丑东西又软不下去,你妈给你弄的?」因为住院的时候出现过
这样的情况,方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种可能。加上夏竹衣和侄儿感情深厚,发
生关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啊,姑姑一想就想到了。姑姑,我跟表姐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啊,我总
觉得她恨不得咬死我才甘心。」开发白马湖的前期工程已经结束,方樱很快就要
接替夏沫到陵江来负责建设白马湖的一期工程。方玉龙想弄清楚他和方樱之间的
纠葛,找对路子讨好方樱,也好少受些方樱的毒手。
方兰咯咯笑道:「这可都怨你自己,谁叫你说她是母老虎来了。本来呢,我
们两家相让小樱和你结婚,来个亲上加亲的,小樱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半开玩
笑地跟你说,让小樱做你女朋友怎么样。当时小樱可脸红了,谁知你却说,才不
要个母老虎做女朋友呢,你说你小樱姐要不要把你恨死。」
方玉龙有些傻了,怪不得方樱每次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原来两家早有结
亲的打算。只是当初的方玉龙太傻,没注意到双方长辈的真实意图,以为姑姑是
跟他开玩笑呢。「姑姑,表姐知不知道我的身世?」
「她知道的,我跟你姑父讨论让你们亲上加亲的时候被她听到了。不过我可
告诉她,在你们没正式谈恋爱之前不许告诉你,哪知道你却把小樱气到了。」
「姑姑,那我现在去追求表姐行不行?」
「臭小子,你还想让我们母女两个一起伺候你啊?不过你要是能让小樱喜欢
上你,姑姑也不会反对。」方兰虽然跟方汉民结了婚,但她一直把自己当作是这
边方家的人,方玉龙不是方达明亲生的,方樱却有方家血脉,如果方樱和方玉龙
结婚,将来的孩子就有了真正的方家血脉,这是方兰和方达明老早就打算好的。
「姑姑,我爸和我妈之间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总觉得他们有很重要的事
情瞒着我。」
方兰扭头看着方玉龙,几秒钟后,方兰伸出兰花指在方玉龙额头上点了下说
道:「臭小子,开始跟姑姑耍心眼了,说来说去,这才你想问我的吧?」
方玉龙讪讪笑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这些问题都是我想问的。」
方兰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爸妈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告诉你,我一个外人
说不出口。」
「姑姑,你怎么能算外人呢。姑姑,我都是成年人了,我的身世都知道了,
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
「你爸妈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只是」方兰的话还没说完,就
听见方兰在门口说道:「大姐,我的事情还是让我跟玉龙说吧。」洗过澡的夏竹
衣推门进去,看到儿子和大姐还泡在浴缸里便用调笑的口吻说道:「你们两个鸳
鸯浴什么时候洗完啊,今天晚上我就搬达明那里去住了,你们有的是时间。」
夏竹衣的话让方兰一阵脸红,屋子里只剩下她和侄儿两个人,那她和侄儿可
以玩多疯狂?想到侄儿变态的体质,方兰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方玉龙听说妈妈
要搬到方达明那边去,有些意外。夏竹衣便说方达明上任省委书记的事情很快就
会传开的,这段时间去家里拜访的人会很多,总要有个女人在家。
金华山庄的包厢里,一家四口谈笑风声,其乐融融。方达明接替宁恒纲出任
省委书记,方家便要再上一个台阶,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一开始把方达明当敌
人的方玉龙此刻已经完全融入了方家。方达明成为江东一把手,方玉龙自然高兴,
但他更高兴的是下午竟然和心仪的姑姑梅开二度了,之前那怕他已经和妈妈征服
了,可面对高贵端庄的姑姑也只敢在心里意淫一下,没想到这渴望而美妙的一刻
来得这么突然。
吃饭时候,方玉龙的注意力还都在方兰身上。方玉龙突然想起在瑞江见过的
王书琴,方玉龙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王书琴,他发现王书琴和姑姑长
得有几分相似。方玉龙又想到了韩淑华,姑姑去参加招商会的时候他就发现韩淑
华的某些表情也跟姑姑有些相似。方达明会看上这两个女人,跟姑姑有着不小的
关系。恍然大悟的方玉龙忍不住说道:「原来是这样。」
其他三人愣愣地看着方玉龙,问他发什么傻。方玉龙把他的发现说给三人听,
方达明黑着脸说道:「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方兰和夏竹衣不好意思揭方达
明的短,只是偷偷笑了笑。
在金华山庄用过晚餐之后,夏竹衣便坐着方达明的车了省委家属院。方玉
龙和方兰则到了樟林苑。到别墅,方玉龙便搂住了姑姑方兰的腰身,一把将
方兰抱了起来。方兰一颗心晃啊晃的,双手像小女孩一样紧紧勾着侄儿的脖子。
方兰已经换上了蓝黑色的西服和白色的衬衣,显得端庄大方,一看便知是个
久居高位的妇人。穿着西服的方兰是有些严肃的,但越是这样,淫浪起来就越有
味道。就好像乔婉蓉,方玉龙去办公室找她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带劲。「玉龙,你
今天都射了两次了,多了对身体不好。」初尝侄儿大肉棒威力的方兰有些为难。
一方面,她很喜欢侄儿的大肉棒塞满她阴道的感觉,另一方面,她又怕自己一人
难以承受侄儿的火力,再者作为方玉龙的姑姑,她也担心太过纵欲会影响到侄儿
的身体。
「才两次而已,姑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硬了不射出来才不舒服呢。」方玉
龙脱了裤子,只穿着衬衣站在床前,胯间的大肉棒像竖起的枪头一样对着坐在床
边的方兰。
看着侄儿怪异的大肉棒,方兰又有些脸热,侄儿的鸡巴好像机器一样,想硬
的时候就能硬起来。方兰的保养得很好,虽说年近五旬,但双手依然柔若无骨,
摸在方玉龙的大肉棒上,感觉很滑嫩。下午在三楼小客厅的一幕又出现在方兰眼
前,现在可没夏竹衣来替她,万一侄子搞疯了,把她下面插坏了怎么办?真奇怪,
竹衣的身看起来比她还柔弱,和侄儿同居这么长时间,她怎么受得了啊?
「姑姑,你在想什么啊?」方玉龙见姑姑愣着不说话,摸着他肉棒的手掌也
变得缓慢无比。
「没什么。玉龙,你你这么大,又这么持久,你妈怎么受得了的?」
「姑姑,你这就不知道了,我妈现在会的花样可多了,不光会用手,还会用
这里和这里呢,姑姑你的奶子这么大,弄起来一定很舒服。」方玉龙一边说一边
摸着方兰的嘴巴和胸脯。
虽然方兰是方玉龙身边所有女人中年纪最大的,但在性方面却是比较保守的
一个,要不是被方玉龙和夏竹衣撞破了她和方达明偷情,她也许一辈子都不会体
验到传统性生活之外的性交流方式。或许就连性交的姿势都是简单的几种。侄儿
的手掌摸着她的嘴巴和乳房,方兰有些意外,口交的事情她听说过一些,但乳交
却从没听说过。
「这里怎么弄?」方兰隔着西服摸了下自己的乳房。方玉龙便让方兰把西服
脱下,又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和乳罩,让方兰跪在他双腿间,用她的大乳房包裹住
他的大肉棒套弄。
「玉龙,你这样舒服吗?」
「还好,没有姑姑下面舒服,做这个要准备好润滑剂才舒服的。」
「乔家女人这样给你弄过吗?」
「嗯,姑姑,你还是用嘴巴给我吮一会儿吧。」
「臭小子,姑姑才不吃你的脏东西呢。」
方兰的乳房又大又软,裹着方玉龙的肉棒像被肉洞夹住了,只是缺少润滑,
没有和美妇人性交那么舒服。方兰抬头看着方玉龙,见侄儿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嘴
巴,最终还是低下头含住了侄儿的大龟头。夏竹衣和乔家姐妹都做的事情,她做
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看着姑姑动含住了他的龟头,方玉龙激动地用手扶住了姑姑的脸颊。方兰
第一次含男人的龟头,感觉有些怪怪的,尤其是侄儿的龟头上散发着的特别腥味,
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恶心。
方兰第一次给人口交,自然不能给方玉龙带去什么美妙的感觉,反而她的牙
齿会时常嗑到方玉龙的肉棒。「小坏蛋,现在该满意了吧。」方兰吐出了方玉龙
的肉棒,用手抓着沾在她口水的肉棒压了下,一松手,坚硬的肉棒拍打在方玉龙
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逗得美妇人咯咯直笑。
两人换了个位置,方玉龙拉下了姑姑的西裤,又脱下了紫红色的性感内裤。
轻轻拉开大腿,美妇人的下体顿时完全裸露在方玉龙的视线下。方兰的阴阜饱满,
很人肉感。阴阜上的阴毛呈倒三角分布,阴唇旁边只是稀稀拉拉地长了几根。也
许是因为生过孩子,也许是年纪大了,方兰的阴唇呈现肉褐色。大概是和侄儿在
一起让方兰太兴奋了,她的阴户边上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淫水。方玉龙一边和姑姑
亲吻,一边用手指抚弄着姑姑的下体。
「啊」方兰上下同时受到侄儿的挑逗,发出了勾人心魄的呻吟。她的阴
道口很快就渗出许多透明色的液体,方玉龙见状更是把手指插进姑姑的阴道里来
抽插,不一会儿,手指上就布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方玉龙抽出手指,放到方兰
的嘴边说道:「姑姑,你要不要尝一下自己的味道?」
啪!方玉龙的手被方兰重重的打了一下。「小坏蛋,要吃你自己吃,我才不
吃自己的」方玉龙被姑姑打了手,没有坚持让姑姑舔他的手指。方玉龙知道
知道有的事情是强迫不来的,姑姑虽然和他的便宜老爸偷情,但性方面还是挺保
守的,今天能给他含肉棒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在一起久了自然
水到渠成。方玉龙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一股带着微酸的淡淡腥味扑
鼻而来,让他的大肉棒变得更加坚硬,硕大的龟头都胀成了紫黑色。
方玉龙继续抚摸着姑姑柔软的阴户,方兰好像十分的受用,闭上双眼享受着
侄儿的抚弄,脸颊通红,嘴唇微微颤动。方玉龙的手指在姑姑的阴道里连番抽插,
带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方兰忍不住自己分开了大腿,配侄儿玩弄她阴户的
动作。方玉龙低下头吸啜着姑姑的乳头,慢慢地,美妇人的乳头变得硬挺起来,
白皙的乳房在方玉龙的抚摸下显得越发的丰满挺拔,让人爱不释手。
方玉龙的手上技巧虽然不错,但已经尝过他大肉棒滋味的方兰更渴望她的阴
道被侄儿的大鸡巴塞满。「玉龙,姑姑都出水了,你还不上来?」方兰轻吟着说
道,手还在轻抚着方玉龙的大肉棒。
「孩儿遵命!」方玉龙嬉笑着,把方兰的大腿压到最开,趴到了美妇人的身
上。方兰的手正握着他的大肉棒,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对准了姑姑的小骚xue,方
玉龙就屁股下沉用力往前顶,「扑哧」一声,他的大肉棒应声全根没入姑姑方兰
的骚肉洞里。
「玉龙啊」方兰一手分开湿漉漉的阴唇,一手引导侄儿的大肉棒对
准她的小骚xue,突然被方玉龙压下双腿,没有夏竹衣那般身体素质的方兰顿觉双
腿有些酸痛,正要开口责备方玉龙,冷不防被方玉龙插得高声叫喊起来。「小坏
蛋,你轻点儿,姑姑都要被你捣散架了。」
「对不起,姑姑,那我就轻轻弄姑姑的小骚bi。」说完这话,方玉龙便趴在
方兰的身上时浅时深,时缓时急的运动起来。「咕唧、咕唧」,只听见美妇人的
阴道在方玉龙的抽插下发出了让人性趣盎然的声音。
「姑姑,你的小骚xue里水真多,弄得我真舒服,姑姑你舒服吗?」方玉龙舔
着方兰的耳垂轻声低语。「啊小坏蛋还不都是刚才你给弄出来的啊
」方兰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荡妇淫娃,双手紧紧地抓住侄子的肩膀,在
下面不停地把屁股向上迎过来,用实际行动来表达着她的快乐。
每次插入,方玉龙龟头边缘的凸起都能摩擦到方兰的宫颈口,龟头也能撞到
方兰阴道尽头的花心上。在方玉龙的大力抽插下,方兰的阴道变得越加湿滑,就
像无法停稳在泥泞的山路上,方玉龙的肉棒根本无法停留在美妇人阴道的某一个
固定位置上。美妇人的阴道口如同一个贪嘴的小孩吮吸着方玉龙的大肉棒,从的
阴道口渗出的淫水把插在中间不断运动着的大肉棒浸润得亮晶晶的。
「姑姑你那儿真舒服」方玉龙抱着姑姑坐了起来,这时他的肉棒还
是插在美妇人的体内。方玉龙抱着姑姑,享受着姑姑阴道肉壁对他肉棒的温暖挤
压。
「啊玉龙姑姑舒服死了啊」方兰被方玉龙cao弄得淫心大动,
抱着方玉龙的脖子,坐在他身上抖动着丰满的大屁股上下套弄起来。方玉龙抱住
姑姑的腰,一手抓着姑姑的大乳房,在两人的身体间顶开了些间隙,让姑姑方兰
可以看到两人性器结的地方。「姑姑,你看看下面,姑姑的小骚bi和我的鸡巴
连得多么紧啊!」方兰不让方玉龙说下流话,方玉龙偏偏在这个时候说着最露骨、
最淫荡的的话语。
「嗯」方兰低头一看,只见侄儿的大肉棒不时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而
她自己的小骚xue正不知羞耻地吮咂着侄儿的肉棒和龟头,那种被撑胀的感觉是多
么美妙。最让方兰感到羞涩的是,她和侄子的阴毛都纠缠在了一起,连成一片。
只有侄子肉棒抽出的时候才能隐隐看到她嫩红色的阴道膣肉和侄子深色的肉棒。
「小坏蛋就你鬼心思多那里有什么好看的」方兰蹲坐着把平日
里宠爱的侄儿紧紧抱在她的怀里,两个白嫩硕大的乳房挤在胸前,像块厚厚的肉
垫子,而她那丰满的大屁股依旧不停地摆动起落着,享受着与侄儿性器交产生
的快感。
「姑姑,你真好!」方玉龙用力吮了下方兰大乳房上硬挺着的乳头,双手也
紧紧地抱住了姑姑的身体,用力扭摆屁股让他的肉棒在姑姑火热的阴道里无规律
却又快节奏地摩擦着。
「啊玉龙抱紧姑姑」独自面对侄儿的方兰更容易显露出她真实
的一面,淫荡的因子在她身上爆发出来,让她全身心地投入和侄子交欢的乱欲狂
潮里。听着姑姑娇媚的呻吟声,方玉龙把姑姑的屁股抱得更紧,好让他的肉棒能
插得更深、更有力。姑侄两人一起加快了摆动的幅度,阴道和肉棒的摩擦越快,
潮水般的快感不断拍打着方兰成熟美艳的身体。
方兰微闭着眼睛,双手环抱着侄儿的脖子,大腿紧紧地夹着侄儿的腰不放,
享受着侄儿的肉棒挺动带给她的快感。一缕缕粘稠的淫水从姑侄两人性器结处
不停地渗出,把方玉龙的会阴处都浸湿了。方玉龙用力抱着姑姑的腰肢,挺着肉
棒用力往上顶动,让他的大龟头插到姑姑阴道的最深处。
「啊啊」阴道深处的花心被龟头撞击摩擦产生的强烈刺激让方兰发
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方玉龙见姑姑的反应这么大,在下面更大力地挺动起来。
方兰被方玉龙顶得全身发软,伏在方玉龙身上一动也不动。方玉龙见方兰有些脱
力,便抱着方兰翻个身。就这当是,姑侄两人的性器还紧紧结在一起。重新将
姑姑性感美艳的身体压在身上,方玉龙就趴在姑姑身上猛烈抽送起来。此时的方
玉龙仿佛化身成了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雄狮,强壮的身体爆发出要征服一切的力量。
「啊玉龙啊要死了」方兰用力抱着方玉龙的脖子大声浪叫
着。下午的时候她已经被侄儿干晕了一,也目睹夏竹衣在她身上被侄儿干晕过
去,想不到侄儿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力量。
「啊玉龙你要cao死姑姑了啊cao死姑姑」方兰的屁股随
着方玉龙的动作不停地迎送着,方玉龙知道姑姑已经快到达高潮的巅峰了,更加
用力猛cao姑姑的小骚xue。「咕唧、咕唧」方兰的阴道在侄儿大肉棒的强力抽送下
发出更大的淫糜声。
「啊姑姑你再夹得紧一点」在方兰兴奋情绪的感染下,方玉龙
也便得兴奋起来,健壮的屁股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耸动。「啊太舒服
啊我要死了」方兰死死地抓住方玉龙的肩膀,过度的兴奋让她的俏脸都
有些扭曲了。不过在方玉龙眼里,这时候的姑姑却更加美丽。方兰美艳性感的身
体在床上不停扭动着,嘴里尽是些含糊不清的淫叫声。终于,在一声高吭的叫喊
声中,方兰到达了高潮的顶峰,阴道一阵阵地抽搐,阴道肉壁一阵阵地紧缩,从
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灼热的液体,浇灌在不停抽插撞击阴道花心的大龟头上。
「啊」方玉龙发出一声闷叫,他快感也越来越强,龟头上的酥麻一阵强
过一阵。在方兰阴道的收缩挤压下,方玉龙的肉棒一阵急颤,滚烫的精液激射而
出,打得姑姑方兰浑身一颤,再没有任何声音了。
春天的清晨,已经能听到鸟儿清脆的呜叫声。方兰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躺
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习惯了单身起居的方兰想到昨天的事情,心里总觉得有些
不可思议。她竟然堕落到和侄儿发生了关系,此刻她还躺在侄儿强有力的怀抱里。
方兰努力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只记得她被侄儿带给她的强烈高潮弄晕了过
去,醒来的时候全身酥软,躺在侄儿身边动都不想动。后来又昏昏沉沉睡着了,
连身子都没清洗一下。
方兰记得她昨天晚上为方达明庆祝,就喝了两杯红酒意思了下,怎么会睡得
这么死呢?难道是被侄儿的大肉棒弄得全身酥软的缘故?方兰望着窗外,窗帘的
缝隙间透过的光线说明天已经亮了。方兰轻轻动了下,只觉得双腿还有些发酸。
想到昨天自己的双腿被侄儿几乎压平了,方兰都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身体能做出那
样的动作而没受伤。下身还有些发热的感觉,那里该不会被侄儿弄肿了吧?方兰
用手摸了下自己的私处,果然阴唇摸上去还有些肿热。小变态!方兰在心里骂了
句。
「姑姑,你醒了吗?」方玉龙感觉到姑姑在被子底下的动作。突然听到侄儿
的问话,方兰吓了一跳,一颗心砰砰乱跳。
「臭小子,被你吓了一跳,你以为你还睡着呢。」方兰扭头在方玉龙额头上
轻轻敲了下。方玉龙一把抱住了方兰,将方兰俯压在大床上,嘴里说道:「姑姑,
我们开始做早操吧。」
「臭小子,姑姑下面都被你弄肿了,你想搞死姑姑啊。」方兰被侄儿压在床
上,胸口紧压着床褥,能感觉到自己强烈的心跳。方玉龙伸手摸了摸方兰的阴户,
有些温热,便挺着龟头在美妇人的阴唇间摩擦。
「哦玉龙姑姑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洗澡呢」方兰被侄子的大龟
头一磨,整个人又春心荡漾起来,好比这季节,正是花儿盛开的好时光。
「没关系,那样更有姑姑的味道。」方玉龙的小腹压在姑姑挺翘的大屁股上,
那感觉美妙无比。方玉龙经历过的女人中间,没有谁的屁股比方兰更大更软。在
大屁股上,方兰相对于其他女人并没有年龄上的劣势。
「小坏蛋还没起床呢,就知道干这事情」方兰呻吟着,方玉龙一半
是在插她的小骚xue,一半是用力在拍打她的屁股。看着姑姑洁白如玉的后背,方
玉龙低头在姑姑玉背上亲吻着
早晨的激情在两人的汗水中结束了,射出精液后方玉龙并没有急着从姑姑体
内抽出他的大肉棒,而是意犹未尽地压着姑姑丰满的大屁股插了几下。方兰趴在
床上一动不动,虽然她只是享受着侄儿带给她的美妙感觉,但强烈的高潮还是让
她全身香汗淋漓。方玉龙还是趴在姑姑方兰的身上,不愿把肉棒抽离美妇人的身
体,享受着美妇人阴道带给他的温暖感觉,好像那里就是为了他的肉棒而生的。
「玉龙姑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真的喜欢和姑姑这样吗?」不知什么时
候,清醒过来的方兰抱着方玉龙的头,在方玉龙的耳边问道。
「当然了,姑姑是我最喜欢的人。姑姑,难道你忘了,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
候,最记得就是你。」方玉龙躺在方兰的怀里,近距离观察着姑姑的俏脸,如果
不是此刻他就躺在姑姑怀里,他还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跟姑姑有了鱼水之欢。
听了方玉龙的话,方兰沉默了。自己去医院看侄儿的时候,侄儿就说记得她
的,那时候侄儿对夏竹衣还没什么印象。难道侄儿有恋母情结,又害怕跟自己的
妈妈乱囵,所以把恋母的目标移到了自己身上?方兰想不通,性就不去想了。
反正现在她和夏竹衣都成了侄儿的胯下之臣,她也没什么好害臊的。
「姑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方玉龙看着方兰,发现姑姑的脸蛋虽然风
韵迷人,但眼角已经有了丝丝鱼尾纹,不过方玉龙依然喜欢跟姑姑在一起的感觉。
「小坏蛋,早知道你比你爸爸还坏,姑姑才不会喜欢你呢。姑姑一直希望你
和小樱结婚,既把你当侄儿,又把你当女婿,自然要对你好一点了,要不然你以
后欺负小樱怎么办。」
「姑姑,你看表姐像被我欺负的料吗?你该担心我被表姐欺负才对。」
「小坏蛋,姑姑知道你是让着小樱的。以后你要是真娶了小樱,要永远这样
对她。要不然姑姑饶不了你。」
「遵命,我的好姑姑」
这一整天,姑侄两人除了吃饭就是欢爱。卧室里,卫生间里,客厅里,阳台
上,别墅的每一个地方,床上,沙发上,浴缸里,软垫上,地上,一切可以玩
的地方,到处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到了晚上,方玉龙又抱着方兰到床上交
欢,方兰全身发软,让方玉龙不要闹了,明天她要上班的。方玉龙哪里肯依,一
整天下来,方兰身上什么地方敏感,他心里是一清二楚。方兰不肯,他便伸手在
她身上乱摸一通,然后便很顺利地压上去了。夏竹衣说要搬走几天时心里还窃喜
的方兰此刻只能暗暗叫苦,夏竹衣啊夏竹衣,你好端端地干嘛搬到达明那里去呢?
星期一早上,方兰又恢复了知性美人的装扮,外面是一件颇为时尚的V 领洋
装,里面是一条连身的一字裙,裙子的弹性极好,包着黑丝的大腿极是性感。长
发又盘了起来,用精致的发夹夹着,不再像在家里那般,插个发簪那般随意。方
玉龙看了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姑姑就是这两天跟他在别墅里日夜交欢的淫娃
吗?
「小坏蛋,昨天一整天还没看够吗?」方兰见侄子看着她发呆,脸上竟然有
了几分羞涩,一个年近五旬的妇人能迷住自己年轻英俊的侄子,心里总是有几分
欢喜甜蜜的。
「姑姑,你真美,我要看你一辈子。」方玉龙走到方兰身边,在方兰脸上用
力亲吻了下。方兰咯咯娇笑,她知道就算侄儿此时说的话是真的,也经不起时间
的消磨,毕竟她和侄儿差了近三十岁。侄儿这般高大英俊,又有良好的家世和一
根几乎能捣碎任何女人心的大肉棒,以后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围着侄儿转。侄儿
能迷恋她一两年对她来说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她要抓住她美丽的尾巴,躺
在侄儿身下尽情享受性爱的乐趣。
龙辉公司。方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她的办公室。昨天早上的时候,方兰
感觉自己全身酥软,双腿有些酸痛,就连下身都是火辣辣的。她以为和侄儿呆一
整天下来她会走路都不舒服,但今天一大早醒来,她竟然感觉全身都很舒服,有
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好像一下了年轻了好几岁。虽然私处有些火热的感觉,但并
不影响她走路。难道这就是性爱的好处,自己这些年来老觉得精神不振是因为生
活不和谐?想到这里,方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邱小燕看到方兰总觉老今天和往日有些不同,但有什么不同,她又说不出
来,跟方兰问了早安后就整理起方兰需要的文件来。让邱小燕感到意外的是,今
天竟然有好些重量级的人物前来拜访老。包括一些政府官员打着前来考察企业
为企业服务的旗号来跟老会谈。给方兰做了几年秘书的邱小燕从来没碰到这种
情况。真奇怪,这些官员为什么不去东方公司实地考察,跑来这个写字楼是什么
意思?
方兰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显然接任省委书记的事情已经在体制内
传开了。这些求「上进」的官员还没资格认识,跑她这里来搭关系了。到了
下午,方兰却迎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鲁东淮海开发公司的老总赵承刚。如果不
是因为侄子被人骂作狗的事情,方兰都不会知道赵承刚是何许人。
淮海开发公司在业内名气很大,因为这家公司在东部几省拿下了不少地块。
其实淮海开发公司只是一家皮包公司,赵承刚不会开发地块,但他能批到这些地
块。他拿到手后就加价转手卖给别人,比他开发楼盘来钱更快。现在,他的准岳
父是江东省委常委,又是陵江省委书记,所以在陵江拿块地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陵江新的城市规划图还没有对外公布,赵承刚已经知道未来将要开发建设城东一
带,赵承刚看中了新秦河边的一块地,那里只有几家小厂房和一些菜地,吃下的
成本不会很大。但让赵承刚始料不及的是,他看中的那块地中间的旧码头早在十
多年前就被人买下来了。
旧码头现在属于龙辉公司。赵承刚派人和龙辉公司接触,对方并没有理会他
买地的要求。赵承刚想通过施压让对方屈服,调查后发现龙辉公司的老竟然是
方达明的姐姐方兰。赵承刚得知方兰的身份后知道他以前的一惯伎俩这次是没用
武之地了。如果不是方兰早在十多年前就买下了这块地,赵承刚会以为这是方家
人和他一样利用早知道的消息钻空子发大财。可事实却是,方兰买下旧码头和那
块地的时候,方达明还只是沧南的一个厅官。
难道这个方兰的眼光有这么好,十几年前就能看到陵江现在的发展?要不然
方兰为什么要买下这块地呢,如果说是为了做生意,租个几年就好了,那地方可
荒了好些年了。赵承刚想不明白,但眼下陵江最有升值潜力的就是那块地了。如
果他现在买下这块地,在手里放个大半年,说不定就翻倍了。知道旧码头在方兰
手里后,赵承刚知道他拿下那块地的机会很小了,不过为了巨大的经济利益,赵
承刚还是决定亲自上门找方兰谈谈。
会客厅里,方兰问赵承刚前来有何贵干。赵承刚开门见山说道:「方董,你
一直专注于化工设备制造,旧码头在你手里也没什么用。淮海公司有意买下旧码
头手里那块地,方董可否开个价?」
「赵老说的是新秦河边的旧码头吧,本来那里是空着的,可最近我侄儿拿
去当堆场了,我也不知道我侄儿最近用不用那块地了,要不我问问我侄儿,或者
赵老你去找我侄儿谈谈。」方兰面带微笑,好像她一点也不知道方玉龙和赵承
刚之间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方兰的消息并不比赵承刚慢,那块地现在就是个宝,
未来公司在陵江有了房产开发业务,那地块自然要留着。不光那块地要留,旁边
的地还要吃下来。方兰这么跟赵承刚说,自然是为方玉龙受辱一事出气。
赵承刚嘴角抽搐了下,勉强笑道:「那就麻烦方董了,我先告辞了。」赵承
刚走了,连电话都没留一个。他知道,让他跟方玉龙谈地块的事情无异于痴人说
梦,方兰这么说分明是在嘲讽他。死八婆!赵承刚在心里狠狠骂了句,却又无可
奈何。别说方达明就要接替宁恒纲出任省委书记,就算没这事,在江东地界上,
他还不能跟方家斗。

【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十)

十 夏竹衣不堪首的往事
「达明,大姐今天要去海城参加一个行业峰会,这两天我先住到樟林苑去。」
方达明别墅。夏竹衣正在给方达明整理西装。宁恒纲不在陵江,今天开会,方达
明将代替宁恒纲持会议,虽然正式任命还没下来,宁恒纲这样安排已经说明了
一切。
仕途上正意气风发的方达明听了妻子的话有些吃味,对妻子说道:「竹衣,
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比不上玉龙了。」
夏竹衣娇声笑道:「尽瞎说。我想玉龙一直在怀疑我们的关系,总要跟他说
的。大姐不在,玉龙没女人在身边会不舒服的,我可不想便宜了乔家那两个狐狸
精。」
方达明听了妻子的话沉默了片刻对妻子说道:「竹衣,这些年苦了你了。」
「我也没什么,我知道,其实你心里才是最苦的。我现在很充实,有很多事
情要我去做。」
「竹衣,你有什么事情要忙的?」
「当然是给儿子创下一片属于他的帝国,这一切就从谷家开始吧。」
「竹衣,谷家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那是当然,男人就由你安排,女人留给玉龙就行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让
玉龙给你留个模样勾人的狐狸精的。」
「那就不用了吧,我还没必要跟儿子抢女人。」
「说漏嘴了吧,老实交待,你在外面还有多少女人?」
「你不都知道嘛。」
「知道个鬼。你和大姐的事你跟我说过吗?要不是被我和玉龙撞破了,我还
不知被你们瞒到什么时候呢。以后我的事情也不许你跟大姐说。」
「竹衣,其实我们可以……」
「不要说了,达明,我们还是老样子吧。我……我们偶尔……我也不会反对。」
「竹衣,你里面那么冷,玉龙那小子一点也没影响?」
「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影响,反正他每天都要,尤其是早晨起床的时候。」
「那你不方便的时候怎么办?」
「不告诉你。」
「竹衣,你……你不会用嘴给他……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和你这么多年
的夫妻都没享受到这种待遇。」
「死样。要不以后有机会我也给你吮一次。」
「真的?」方达明见妻子愿意给他口交,兴奋得像个初哥一样。
「好了,上班去吧。今天是你第一次持会议,要把握好会场气氛。」
陵江大学,张重月和一个关系较好的女生走在校园里。开学以后,一直跟在
张重月身边大献殷勤的王平再也没在她身边出现过。女生问张重月,怎么不见王
平来找她了。张重月说她跟王平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王平没事找她干什么。两
人正说着话,碰上陈静和范芷琪从对面过来。张重月和陈静算是一起上过「战场」
的女人,碰了面有些尴尬。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相对笑了下。
「静静,你什么时候跟她认识了?」范芷琪从没和张重月有过交流,张重月
对着她这边笑,肯定是在跟陈静打招呼。陈静自然不敢告诉范芷琪实话,只说她
偶然遇上张重月,揭穿了王平的真面目,张重月已经跟王平掰了,她跟张重月也
就是点头之交。范芷琪根本想不到陈静和张重月已经一起和方玉龙上过床了,陈
静说什么她都相信了。
「琪琪,你跟方玉龙有没有进展啊?」陈静对方玉龙还是充满了好奇,如果
说方玉龙好色,范芷琪相貌身材都不差,还倒追方玉龙,为什么方玉龙对范芷琪
还那么规规矩矩的。还有就是方玉龙和张重月,作为省长之女的张重月为什么会
成了方玉龙的性奴呢?
提到方玉龙,范芷琪就觉得她和方玉龙的关系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两人
还时常联系,但方玉龙总把她当作一个好朋友。每每想到上次爬山方玉龙在水潭
边跟陈静的两个闺蜜野战的事情,范芷琪就时常问自己,是不是方玉龙嫌她太保
守了。或者她又怀疑方玉龙这样的男人适不适当她的男朋友。
陈静见范芷琪不说话,知道她和方玉龙还是老样子,便转过话题问范芷琪毕
业后的打算。范芷琪坚定不移要考研,立志专研生物医药,造福人类。她又问陈
静,是不是已经准备家当女老了。陈静却说她想当公务员,还说范芷琪的爸
爸已经正式当选了市长,到时候还要找她帮忙。范芷琪没想到陈静竟然会想到去
当公务员,不过她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只要她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张重月和女同学一起去图书馆,那女生还很好奇的问张重月,刚才那个子高
的女生不是王平以前的女朋友吗,她们怎么认识了。张重月说她跟王平真没什么
特别的关系,王平之前的女朋友对她来说也是校友,碰上了打个招呼也没什么大
不了的。两人正说着话,很少在校园里出现的方玉龙竟然走到了她们跟前。
看到方玉龙出现,张重月身边的女生有些尴尬,当初方玉龙被张重月嘲讽的
事情她还记得。让女生大跌眼镜的是,张重月竟然羞涩地跟方玉龙问好说话了。
女生惊讶地看着张重月和方玉龙,难道说张重月和方玉龙好上了,所以和王平分
手了?
「好你个方玉龙,你什么时候把重月追到手了,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啊。」
女生虽是张重月的好朋友,却不知道张重月的出身,更不知道方玉龙的身份。如
果她知道站在她身边的两个同学来自江东最有权利的两个家庭,估计说话就不会
这么一惊一乍的了。
方玉龙笑着问两人去什么地方,女生说去图书馆。方玉龙说马上就到饭点了,
他请她们吃饭。女生摇了摇头,说她男朋友在图书馆等她呢,让方玉龙和张重月
两人去就行了。看着方玉龙和张重月离开,女生还不时头看两人的背影。还真
是世事难料啊,这两人竟然还能走到一起,真是要惊爆人眼球啊。
张重月将同伴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有几分无奈。要是以后同伴问起她和方
玉龙的事情,她该怎么眼同伴解释?难道说方玉龙一直暗中坚持不懈地追求自己,
把自己打动了?偷偷瞟了眼身边的男人,张重月又想,要是这家伙一直坚持追求
自己,自己真会答应他吗?如果自己当初答应了做他女朋友,现在又会是什么样
子?
方玉龙带着张重月去了离学校不远的一家餐馆吃饭,这家餐馆在学校周边算
是环境和档次最好的,一些恋爱中的学生也喜欢来这里秀恩爱。现在正是吃饭时
间,张重月看着其他情侣模样的学生微微低下了头,她在学校还是比较出名的,
能不被人看见就尽量不要被人看见。可是无论张重月如何躲避,她和一个男人一
起在饭馆吃饭的消息还是在学校传开了。因为她在饭馆碰到了一个比她在学校更
出名的女人,一个新来的美女外教乔安娜。
乔安娜和谢铭安认识,张重月在学校碰到过乔安娜和谢铭安,那个时候张重
月还不知道谢铭安的龌龊事情,跟谢铭安关系还很融洽,谢铭安则把乔安娜介绍
给了张重月。对于这个美丽的女外教,张重月是挺有好感的,乔安娜很喜欢华夏
传统文化,但华语水平一般,知道张重月是陵江本地人,乔安娜跟张重月交起了
朋友,跟张重月学说华语。张重月则带乔安娜游览过几次陵江城,并向乔安娜了
解米国的风土人情。
乔安娜个子高挑,身材火辣,穿着打扮又很时髦,到陵江大学没多久就被男
生评为陵大最漂亮的女教师。方玉龙只是听同学谈过乔安娜,知道对方是个漂亮
的外教。今天碰上了,方玉龙才知道这个在陵江大学人气正旺的漂亮外教竟是他
在瑞江偶然遇到的那个外国女人。
乔安娜跟张重月颇为熟悉,知道有个男生在追求张重月,碰到张重月跟另外
一个男生出来吃饭有些意外。「重月,这是你的新朋友吗?」乔安娜问张重月,
她偶遇方玉龙的时候初到东方,对东方人有些脸盲,看谁都差不多,早不记得方
玉龙的模样了。张重月把方玉龙介绍给乔安娜,并声明方玉龙才是她男朋友,以
前的王平只是她的同学。
这大半年,乔安娜的华语水平提升很多,说话也很流利。方玉龙对乔安娜微
笑道:「乔安娜老师,你的华语水平进步很多。」
乔安娜愣愣地看着方玉龙说道:「谢谢夸奖,我们以前见过吗?」
「嗯,在沧南瑞江,乔安娜老师要买一块挂坠。」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大帅哥。原来你也是陵大的学生。」认出方
玉龙是谁的乔安娜有些小兴奋。张重月没想到方玉龙和乔安娜是旧识,三人便一
起用餐。乔安娜很喜欢吃华夏菜,说她在米国的时候就经常去华夏餐馆,但总没
这边餐馆有味。方玉龙问乔安娜后来有没有买到挂坠,乔安娜有些失望,说她走
过了江南好几个城市都没看到她心仪的挂坠。
吃过饭,方玉龙带着张重月去情人坡晒太阳,张重月以为方玉龙又要带她去
情人坡野战。上次她和方玉龙去情人坡是学校放假的时候,虽然天气冷,但情人
坡没什么人去。现在情人坡都是热恋中的情侣,大白天真要在那里野战,被人发
现的概率太高了。
「方……玉龙,现在那里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出去吧。」张重月微低着头,
说话的声音很轻,对于方玉龙想跟她做爱的事情,张重月已经没有拒绝的想法,
对她来说,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让她太难堪。方玉龙有些惊讶地看着张重月说道
:「我只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去晒晒太阳。」
「啊……噢……」张重月涨红了脸,像害羞的小媳妇一样低下了头。他是因
为知道了我并不是张维军的亲生女儿而改变了对我的态度吗?张重月低头用眼睛
的余光看着方玉龙的大腿,那两条强壮有力的大腿曾经像打桩机的机座一样支撑
着他那变态的大肉棒抽插过她娇嫩的小骚xue。
.零.
想到她和妈妈还有小姨三人在同一张床上被方玉龙cao得淫水泛滥的样子,张
重月就知道方玉龙并没有改变对她的态度,至少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正经的女朋
友,要不然不会这样作贱她和她妈妈。张重月觉得她现在已经变得很下流了,以
前很少会想到性交方面的事情的她,现在一看到某些敏感画面或者听到敏感话语
就会想到她被方玉龙压在身下cao得浑身酥软的样子。
「这两天你妈也住在你小姨那里吗?」前两天,方玉龙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
姑姑方兰身上,没有去找乔家姐妹和张重月。
「嗯。」张重月轻轻应了声。她怀疑妈妈是不是已经和小姨一样在沉沦在方
玉龙的大肉棒下了。一个堂堂的省长夫人,竟然动到小姨家里去接受女儿名义
上男朋友的精液浇灌。想到这里,张重月又觉得方玉龙有些变态,竟然每次都把
精液射在她妈妈的身体里。三个女人中间,她妈妈可是年龄最大的,和方玉龙的
妈妈同岁。难道她和小姨都比不上妈妈吗?论美貌,三人是各有千秋,论身材,
小姨最好,不过妈妈的乳房倒是三人中最大的,难道方玉龙就喜欢大乳房的女人?
方玉龙告诉张重月,明天晚上他会去乔婉蓉的别墅,后天跟乔婉蓉一起去澄
江。张重月知道方玉龙提前告诉她这消息是让她和妈妈做好准备,今天晚上可以
不去小姨那里住,但明天晚上一定要去。
情人坡并不高,但上面种着茂密的雪松和梧桐,中间穿插着几条小路,小路
边上隔着一段距离就是一张长椅。当然,情侣最喜欢的地方还是大树底下或者隐
蔽的角落里。午后的阳光照在长椅上,让人有种慵懒的惬意感。张重月轻轻靠在
了方玉龙肩上,她从没有这样动靠在方玉龙的肩头过。
情人坡并不是只有情侣才会去,作为陵大著名景点之一的情人坡也是学生散
步的好去处。正当张重月和方玉龙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的时候,几个女生顺着林间
小路从远处走来。张重月立刻坐直了身子,起码让人觉得她和方玉龙不那么暧昧。
来人中间却有一个女生是方玉龙的旧识,瑞江女孩龙娇娇。还有一个女生方玉龙
也见过,是被他误以为有蕾丝边倾向的关情。
「方玉龙,你后来怎么不去攀岩了?关情的表哥可问过我好几次了呢。」龙
娇娇碰到方玉龙,问他怎么不去那个运动俱乐部了。
「哦,最近事情比较多,你还经常去那个俱乐部吗?」
「是啊,反正是关情请客。你不知道吧,那里的老是关情的表哥,你要是
让关情给你办卡的话会很优惠的哦。」龙娇娇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关情小声说
道:「他钱多,才不用给他优惠呢。」逗得龙娇娇咯咯直笑,另外两个女生见方
玉龙是个大帅哥,关情这样不给面子有些尴尬。
方玉龙知道关情看他不顺眼,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朝龙娇娇笑了笑,
说有空再去那个俱乐部练练。龙娇娇和另外三个女孩走了,还没走远,就听见关
情对龙娇娇说:「我说他就是个花花公子吧,娇娇,你还是离他远点好……」声
音渐远,方玉龙也听不清关情在说什么了。不过可以肯定,刚才的话关情说这么
大声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张重月听了想笑,这女孩说的太对了,这家伙不光是花
花公子,还是个变态大色魔呢。但张重月不敢笑出来,憋得脸更红了。
「有什么好笑的,明天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方玉龙没心思坐在椅子上了,
拉着张重月朝幽静的树林里走去。张重月一颗心怦怦乱跳,这家伙不会想拿她出
气,在小树林里搞她吧?
幽静的小树林里,阳光透过婆娑的树叶,星星点点照在粗大的树干上。张重
月靠在树干上,微启的红唇间不时透出欢愉的喘息声。方玉龙一手摸站张重月圆
圆的翘臀,一手用力揉弄着她挺拔的乳房。张重月的外套被拉开了,露出柔软的
针织衫,方玉龙的一只大手正用力揉弄着她挺拔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用力抚摸着
张重月圆圆的翘臀。
在这里,有很多情侣会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比如抚摸和亲吻,但大白天的,
没人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有天黑以后,才有大胆的情侣在这里做出一些
疯狂的事情。张重月一直担心方玉龙会兽心大发,大白天就要扒她裤子。没想到
方玉龙的控制力很强,虽然情欲高涨,但始终只是用手抚摸她的身体。张重月一
颗心慢慢平静下来,心想,也许是她今天穿了裤子,方玉龙行动起来不方便,要
不然方玉龙的色手肯定伸到裙子里摸她的bi了。不知为何,一向清高的张重月想
到了「bi」这个字眼。想到自己的小骚xue像小嘴巴一样咬着方玉龙的大肉棒的样
子,张重月的身体在男人大手的摸下发热,忍不住勾着方玉龙的脖子在对方身
上摩擦起来。
方玉龙对着张重月上下其手,脑子里却全是夏竹衣的影子。中午他没有带张
重月出去,因为他知道今天夏竹衣会住到樟林苑去,他要把他的热情都给他的妈
妈,或者是血缘上的姐姐。
「娇娇,我看你还是少跟方玉龙接触,上次你还说他跟江东医大的女生在一
起呢,现在又换了个女生了。」曲径通幽的小路上,关情还在跟龙娇娇说方玉龙
的坏话,又问龙娇娇知不知道方玉龙身边的女生是谁。
龙娇娇只听过张重月的名字,并不认识张重月,听关情问她就摇了摇头。另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道:「那个女生是文学的张重月,我在文学见过。我刚
进文学的时候听说学生会的王平在追她,从没听说过她和这个叫方玉龙的男生
有联系。」
龙娇娇有些惊讶地自言自语道:「原来她就是张重月啊。」
「怎么,娇娇你知道这个张重月?」
「我也只听过张重月的名字。方玉龙刚进学校的时候追过张重月,被张重月
拒绝了,没想到他们又在一起了。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
关情很不屑地瞥了眼龙娇娇道:「真肉麻,说的那家伙好像大情圣一样,我
猜那家伙肯定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了张重月。」
「情情,我看是你对方玉龙有偏见,他其实挺好的。」
「反正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不像好人。娇娇,告诉你,我的第六感很灵的,
你还是离那家伙远些为妙。」龙娇娇没有跟好友争辩,反正她跟方玉龙只是普通
的朋友,关情跟她说这些也是为了她好。
这几天,夏竹衣可谓风光无限。单位里的人见了她明显变得更加热情了,好
些人总找着各种理由接近她,一些大型的国企都希望能请她去指导工作。对于这
些工作上的事情,夏竹衣能推掉的就推掉一些,一些推不掉的就去过个场应付一
下,反正对方也就是找机会结识夏竹衣罢了。这几天夏竹衣的工作行程排得挺满
的,但人却很轻松。
这天晚上,夏竹衣推掉了一个晚宴,专门樟林苑给方玉龙准备晚饭。外人
见了肯定不会相信,即将成为江东第一夫人的夏竹衣会亲自下厨。夏竹衣换了身
宽松的休闲装,胸口围着围裙,没了官场女人的高贵气质,却多了几分真实感。
方玉龙呆呆地看着妈妈的倩影,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和这样一个
贤慧温柔的女人平淡地走过一生,但是现在,江雪晴和他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方玉龙经常问自己,如果他把他的情况都告诉江雪晴,江雪晴也愿意跟他在一起,
他还会死守着江雪晴一个女人吗?
「妈妈,我现在应该叫你妈妈还是应该叫你姐姐?」方玉龙从背后抱住了美
妇人柔软性感的身子,轻轻咬着美妇人的耳垂,一双大手隔着围裙揉弄着美妇人
丰满的乳房。两人在厨房里的暖昧还是去年夏天搬到樟林苑的事情,后来夏沫搬
到樟林苑,方玉龙和夏竹衣就偷偷摸摸的很少乱来。年前姑姑前来和方达明谈事
情,方玉龙也只是在妈妈性感的身体偷摸了两下,根本没有现在这么热烈。不但
用双手揉搓着美妇人的乳房,还用胯部摩擦着美妇人挺翘的臀瓣。
「臭小子,你是我带大的,我当然是你的妈妈了。」夏竹衣娇笑着,一手抓
着锅柄一手挥舞着铲刀,西芹在锅子里滋滋作响。要不是和方玉龙暖昧动作做多
了,只怕这时候美妇人连握铲刀的力气都没有了。夏竹衣轻轻扭了扭屁股,对着
方玉龙说道:「别闹了,这个菜炒好我们就可以吃晚饭了,去帮我把盘子准备好。」
夏竹衣有些洁癖,无论洗得多么干净的餐具,用之前都要用净水冲一下。
方玉龙像打杂的小厮将青花瓷盘冲洗后放到了夏竹衣身边,美妇人端起炒锅
将炒好的西芹装进盘子。看着青花瓷盘里的翠绿白嫩的西芹,方玉龙突
然想到了「清白」一词。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谁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有谁
是完全清白的呢?
母子两人如夫妻一样甜蜜地用着晚餐。在瑞江的时候,夏竹衣几乎每天都这
样跟方玉龙吃晚饭,那时候的儿子还只是处于青春期的懵懂少年,而现在,
找??请??
儿子
已经长成了她的情人。夏竹衣看着儿子的俊俏的脸庞,心里却挣扎起来。她下定
决心要把她过去的事情告诉儿子,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有些害怕了。要是作
为情人的儿子无法接受她过去的遭遇,她该怎么办?难道要她临时编个理由吗?
想到二十年前的往事,夏竹衣的心又隐隐作痛。
「妈妈,你和老头子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洗过澡的夏竹衣穿着半透
明的丝滑睡袍,柔若无骨的身子被方玉龙抱在怀里,淡淡的凉意透过方玉龙火热
的肌肤,让方玉龙感到全身一阵清爽。
夏竹衣翻了个身,和方玉龙相对而视。片刻之后,美妇人才缓缓说道:「玉
龙,要是妈妈以前是个脏女人,你还会喜欢妈妈吗?」
方玉龙的心跳了下,他一直怀疑夏竹衣和方老爷子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情,难道他的猜测是真的?「当然喜欢,无论妈妈以前怎么样,现在的妈妈在玉
龙心里是最好最美最纯洁的。」方玉龙双手紧紧抱着美妇人的后背,将两人的身
体紧紧贴在一起,用他强壮的胸膛挤压着美妇人丰满柔软的胸脯。无论夏竹衣过
去经历过什么,都不是他能左右的,现在性感的妈妈是他的情人,他要好好爱她
一辈子。
夏竹衣看着儿子,将她的额头轻轻靠到了儿子的下巴上,开始讲她过去的事
情。「那是二十年的事情了,那时候你刚出生。我和你爸刚结婚,老爷子刚接任
省委书记没多久,还是组织部长,在沧南可谓位高权重。后来,你出现了,老爷
子把你交给我和你爸收养。那时候的你非常可爱,因为我不能生育,我和你爸看
到你都非常高兴。就这样,我们幸福地组成了三口之家。可惜,好景不长,没几
个月,老爷子就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夏家的地位在沧南一落千丈。
接替老爷子出任省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的人叫谷怀银。四十年前的时候,谷
怀银是你爷爷的副手。那时候你爷爷已经退居二线,但还有官职,官场上也有一
些人脉,知道谷怀银到沧南后,他便请谷怀银吃饭,让谷怀银照顾一下我和你爸,
谷怀银答应了。没都久,在国家号召干部年轻化的口号下,谷怀银就安排你爸外
放,做了当时沧南最年轻的县长。又把我调到了省委组织部,二十出头的我成了
副处级的机关干部。无论是方家还是夏家,都很感激谷怀银,以为他是个念旧情
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谷怀银其实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他第一次看到我就觊觎我
的美色,他费尽心思把你爸外放只是想让我和你爸两地分居,让我变成一个单身
居住的弱女子。就在那年年底,我和谷怀银一起去出差,毫无防备的我喝了谷怀
银准备的一杯酒后就醉得不省人事。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身在
一张大床上,身边睡着的人竟然是谷怀银。我又哭又闹,说要去告他。谷怀银却
对我说,如果我去告,他就说我是为了让你爸升职动去勾引他的,那样我和你
爸将永世不得翻身。当时我就懵了,谷怀银又趁机把我压在了身下。我反抗,他
却威胁我,如果我敢反抗他,他就让人去查你爸,不但让你爸当不官,还要把你
爸送进监狱。
越知道权力可怕的人对权力越是敬畏,那时候的我也不例外。我知道谷怀银
有这样的权力,只得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成了他的秘密情人。后来,你爸发现
了我和谷怀银的事情,你爸要去找谷怀银算账,被我拉住了。我跟你爸说我们现
在是斗不过谷怀银的,你爸为此跟我吵了一架。没两年,谷怀银就调离了沧南,
但是我和你爸却有了永远的裂痕。」
方玉龙一直猜想着夏竹衣和方老爷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没想到却是这
事。方达明最初能上位虽说不是出卖了夏竹衣,但事实却又是因为夏竹衣的身
体。老爷子临终前让他保护好妈妈,别在让妈妈受到任何伤害,说的应该就是这
件事情吧。那时候方家势弱,老爷子的意思肯定也是暂时忍耐,所以才会说这些
年委屈了妈妈的话。「妈妈,这又不是你的错,老头子怎么能因为这事情疏远你
呢?」
「不,这不怪你爸。是我觉得自己身体脏了,跟你爸在一起就浑身不自在,
所以我们就一直分居着。你爸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我不想你爸觉得他是靠出
卖老婆的身体上位的,不想让他心里有那种他并不那么出色的思想包袱。有些事
情没有告诉你爸,这些事情一直憋在我的心里,现在我要把隐藏在我心里近二十
年的秘密都告诉你。谷怀银不光霸占我的身体,还让我去伺候一些他想巴结的人。
这些人的年纪比你爷爷还大。当他们用淫邪的目光看我的时候就能让我感到全身
鸡皮疙瘩的,就算到现在,我有时候还会梦见那些让我恶心的场景。」
「这姓谷的该死!」方玉龙紧紧抱着夏竹衣,愤怒让他的双手都在颤抖。
「玉龙,你别激动。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妈妈说给你听也只是想让自己心里
轻松些。妈妈心里再没有秘密了,玉龙,你会嫌弃妈妈吗?」
「不,妈妈在我心里是最纯洁的。」方玉龙低头用力亲吻着夏竹衣,夏竹衣
张开红唇,将方玉龙的舌头迎进她嘴里,眼角却流下了晶莹的泪珠。好儿子,你
没有嫌弃妈妈,妈妈太开心了。
从医院醒来的那刻起,方玉龙就对夏竹衣产生了性欲。但那段时间是心报复
为目的的,方玉龙对夏竹衣更多的肉体上的玩弄和愤怒的发泄。后来,他发现方
达明并不是他的仇人,而是他的便宜老爸,他和夏竹衣之间也慢慢变成了情欲交
流。这一刻,方玉龙心里却有和夏竹衣进行完全精神交流的强烈欲望。就像他和
江雪晴在一起,希望能完全占据对方的心灵。
姐姐死在张家父子的权力和贪婪之下,妈妈因为谷怀银的权力和淫欲饱受凌
辱,那种痛苦方玉龙能够体会。他将美妇人紧紧抱住,要跟美妇人完全的灵欲
一,把美妇人心里的痛都转嫁到他身上去。
大床上,两个几乎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夏竹衣仰躺在床上,睡袍被方玉
龙分开了,两个白嫩的大乳房裸露在空气中,正随着她微微发颤的身体轻轻晃动
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就像点缀在雪峰上红果子,不时被男人的大手掌抓着,采摘
着。方玉龙的舌头从美艳妈妈的嘴唇一直舔到了小腹处,正朝着美妇人的桃花园
进发着。
夏竹衣双臂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外侧,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加挺拔,双手则抚
摸着儿子的发间,嘴里轻声呢喃着:「玉龙,不要……」刚给儿子讲过往事的夏
竹衣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脏,儿子却想在这时候去舔她的小骚xue,让她心里有些
抵触起来。
「妈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纯洁的。」方玉龙抬头看着夏竹衣,挺拔的玉
峰间,美妇人的脸一片娇红。方玉龙又低下头,双手抓着妈妈性感的大腿,张开
大嘴压在了美妇人娇嫩如少女的花谷上。夏竹衣的阴唇裂开了一道细小粉嫩的肉
缝,方玉龙那显得有些粗糙的舌尖很容易就顶进了美妇人的小骚xue。
「嗯……」夏竹衣胡乱压着儿子的头,弯曲的大腿将儿子死死夹住了。「玉
龙……别……嗯……」夏竹衣想让儿子松开她的阴道,但儿子灵活的舌头上让她
恋恋不舍。二十年前的一幕幕又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些恶心的老头总喜欢在她身
上做一些变态的事情,有个所谓的部长大人就喜欢舔她的阴道。那时候的她感觉
只有恶心,儿子现在这样舔她,却让她感觉无比美妙。
美妇人的阴唇像小嘴巴一样蠕动着,轻轻夹着方玉龙的舌头。方玉龙的鼻子
压在美妇人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扭动就能让美妇人全身颤抖。不多时,美妇人的
阴道深处出泄出了一股清凉的液体,方玉龙如饮甘露般全都吸进了嘴里,吞咽下
去。夏竹衣知道自己泄身了,听着儿子咂嘴的声音,她仿佛能看见儿子像喝美酒
一样吞咽着她的淫水。
「玉龙……不要舔了……快用你的大鸡巴cao妈妈……cao妈妈的小骚bi……」
彻底淫乱的夏竹衣双腿勾着方玉龙的后背,双手捧着儿子的脸庞,将儿子往她身
上拉。方玉龙用沾着妈妈淫水的嘴唇吻着妈妈平滑的小腹,高耸的双乳,精致的
下巴,诱人的红唇,直到两人的舌头再一次纠缠在一起。
「嗯……玉龙,快cao妈妈……」美妇人喘息着,双手死死抱住了儿子的后背。
只要儿子不嫌弃她,她愿意给儿子做任何事情。尽管夏竹衣被方玉龙强壮的身体
压着,但她还是用力挺着屁股,儿子粗大的肉棒顶在了她的双腿间,她扭动着屁
股,让她的阴道对准了儿子的龟头。
「妈妈,我爱你!」方玉龙双手撑着床,挺直了身体凝视着美妇人的俏脸。
一般这个时候,夏竹衣会羞涩地闭上眼睛,但这一次她却睁大眼睛同样凝视着儿
子,她能在儿子眼中看到浓浓的爱意。不是以往那种充满了情欲的眼神,而是那
种让她心灵感受到儿子想跟她完全融的期盼。夏竹衣猛得用力将儿子的头压下,
两人又尽情吻在了一起。两人的胯间,方玉龙粗大的龟头瞬间顶开了美妇人的阴
唇,粗大的肉棒尽根插入了美妇人的小骚xue。
方玉龙粗大而色深的肉棒在夏竹衣粉嫩的阴道里不断进出,脑子里全是妈妈
圆圆的,嫩嫩的宫颈模样,想象着他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妈妈的宫颈,甚至插进了
妈妈的子宫里,让他心爱的妈妈真正的「生」他一次。
「玉龙,爱我……」
「玉龙……好儿子……cao死妈妈吧……」夏竹衣高兴得流下了眼泪,她全身
心坦白在儿子跟前,让自己完美的身体和伤心的往事都和儿子融在一起。这一
刻,美妇人再没有往事深藏的哀痛,只有全身心享受儿子给予的快乐和幸福……
夏竹衣悠悠醒来,发现她正趴在儿子宽阔的胸膛上,儿子射精过后的肉棒还
插在她滑腻的阴道里。「妈妈,刚才你舒服吗?」方玉龙见美妇人醒了,抬头亲
吻着美妇人额头。
「只要玉龙不嫌弃妈妈,妈妈就高兴。」
「妈妈,那姓谷的老狗现在在哪里,我去宰了他。」
「为什么要杀了他?如果不是他当初费心把你爸外放,你爸也不会有这样一
飞冲天的机遇。我们要让他好好活着,看他儿子女儿,孙子孙女为他赎罪。」
「对,弄死他太便宜他了。妈妈,你们是不是已经想好办法对付姓谷的了?」
「玉龙,去年你爸就有机会到海城任市长,但被你爸拒绝了,因为姓谷的现
在就在陵江。」
方玉龙听了夏竹衣的话极为吃惊,方达明竟然放弃了出任海城市长的机会。
虽说海城市长可能不如江东省委书记来得实惠,但海城的政治地位明显高于江东,
方达明被宁恒纲看重,去海城当一任市长后接任市委书记的概率是非常大的,方
达明为了报仇竟然选择留在了江东。不过这样对方达明也有好处,江东的政治地
位不如海城,但也是国内极为重要的省份,方达明已经在江东七八年了,再任一
届省委书记,可以把江东经营成方家的大本营。也许方老爷子都想不到,在他离
开江东六十年后,他的儿子会重江东。
「姓谷的在陵江?难道是谷建峰的爷爷?」方玉龙突然想到他现在的身份有
个对头就姓谷,而谷雨是谷建峰的堂妹,陵江化工的谷梓琛是谷建峰的叔叔。方
玉龙没在陵江听过别的谷姓政商名人,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谷建峰。
「没错,谷怀银就是谷建峰的爷爷。这也是你爸一定要留在江东挤走张维军
的原因。张维军是谷家的儿女亲家,如果他留在江东,你爸要对谷家下手就有诸
多不便。不过现在不用担心张维军了,所以你爸准备提前动手,他已经忍了快二
十年了。」
「妈妈,要我做什么?姓谷的实在太可恶了,不整死他我心里不舒服。」
「小坏蛋,虽然是方家养子,但你现在也是方家三代唯一的男丁,方家开枝
散叶的任务就落在你身上了。你爸发过毒誓,一定要让谷家的女人变成方家传种
接代的工具。姓谷的可恶,不过他有个漂亮的女儿和两个漂亮的孙女儿。她的孙
女儿谷雨就是张重华的老婆,现在张重华废了,就便宜你这个小坏蛋了。」
方玉龙听了夏竹衣的话有些后悔当初把视频交给夏竹衣的时候剪掉了关于谷
雨的部分,那时候他觉得谷雨是个无辜的女人,没想到她是比乔家姐妹和张重月
更应该调教的女人。不过没有视频也没关系,用强来的方式也许更能让谷雨感到
羞辱。方玉龙还在想着如何调教谷雨,夏竹衣又说道:「谷雨就是前些天我们在
东山碰到的那两个女人中间的一个,当时你还偷偷瞧她们呢,是不是挺漂亮的。」
「一般般,跟妈妈比差远了。」方玉龙将夏竹衣抱着,两人赤裸的胸膛紧贴
在一起,而他软下的肉棒还插在美妇人的阴道里。夏竹衣轻扭了下说道:「小坏
蛋,你真的不想去洗一下?」
「不要洗了,我就是想闻着妈妈的骚味睡。」
「臭小子,你才满身骚味呢,压死你个小坏蛋!」夏竹衣好似忘记了往事的
伤痛,趴在儿子胸口握着玉拳轻捶儿子的胸膛。方玉龙笑着拉上了被子,将美妇
人和他都裹在了被子里。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被子只盖住了夏竹衣的半个头,夏竹衣还趴在方玉龙的
胸口,一晚上动都没动。美妇人醒来的时候觉得下身有些胀胀的,儿子的肉棒因
为晨勃而填满了她的阴道。四目相对,夏竹衣竟有些羞涩了,她也没想到自己能
趴在儿子身上一动不动睡一晚上。
「妈妈,你跟老头子现在关系怎么样了?」方玉龙想到在三楼小客厅里的事
情,跟老头子分床了十几年的夏竹衣竟然又和老头子搞上了。
「我是他老婆,你说我们能怎样?臭小子,你不会吃醋了吧?」夏竹衣双手
压在方玉龙胸口,微微抬起上身看着方玉龙,掀开的被子灌进一些冷空气,美妇
人又用手拉紧了被子。
「嗯,当然吃醋了。」被子下面,方玉龙的大手摸到了夏竹衣性感的屁股上,
还用手指抚摸妈妈的股沟。塞在夏竹衣阴道的肉棒因为晨勃而死死地卡在了美妇
人的阴道里,因为没有润滑,美妇人稍有动作就有强烈的拉扯感。
夏竹衣也感觉到了胀痛感,昨夜的淫水早已被两人的皮肤吸干,新的淫水还
没产生,儿子的大肉棒就插在她阴道里,好像根干木棍一样。美妇人轻轻扭动着
臀部,丰满的乳房不断摩擦着儿子的胸口,嘴里轻轻说道:「小坏蛋,妈妈的身
心都是你的。我和你爸只是偶尔来一次,该吃醋的应该是你爸才对。」
随着阴道里淫水分泌增多,夏竹衣裹着被子坐在了儿子身上,开始大幅度地
扭动腰肢。被子里,肥美的臀瓣如玉盘一样挤压着儿子的胯部,紧致的阴道咬着
儿子的大肉棒摇晃着,好像突起的狂风要把深扎在地里的大树连根拔起……
陵江大学外的一条小马路上,张重月看着没人注意,钻进了路边的黑色越野
车。为了不惹人非议,方玉龙现在从不把他的豪华越野车开进校园。「我的月奴
儿,今天想去什么地方吃晚饭?」虽然方玉龙对张重月的态度有所改变,但称呼
还没变。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的张重月脸色微红,轻声说道:「秋奴和婉奴想请
人去家里吃晚饭。」张重月说的家里自然是指乔婉蓉的别墅,现在那里成了方
玉龙的第二个安乐窝。
「哦?她们两个还会做饭?」方玉龙有些好奇,乔家姐妹从没在他面前说过
做饭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张重月觉得她妈妈和小姨都疯了,从小到大她都没吃过妈
妈和小姨做的饭,现在竟然给方玉龙这大坏蛋做了。难道这家伙的大肉棒真的有
那么大的魔力吗?不知道和别的男人做会是什么感觉?张重月很想问乔家姐妹这
个问题,问问她们为什么要这么下贱听方玉龙摆布,搞得她想反抗一下都不敢了。
但这个问题她一直都问不出口,虽然跟方玉龙交欢过多次了,张重月还是小姑娘
心思。她以为妈妈和小姨只是单纯被方玉龙的大肉棒迷住了,没想过她妈妈和小
姨跟方玉龙之间还有很重要的作,而他们的肉体交流只是这种作的一个联系
纽带。
乔婉蓉的别墅里,方玉龙穿着宽松的休闲装,像大老爷一样将双腿搁在茶几
上看电视。张重月双膝跪在方玉龙身边,将洗干净的草莓送到方玉龙嘴里。「这
个草莓挺甜的,你也尝尝。」张重月手里拿着一颗大草莓,被方玉龙咬了一半。
听了方玉龙的话,张重月将剩下的草莓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果然很甜。方玉龙看
着张重月吃下他咬过的半颗草莓,一把将张重月揽进怀里,在客厅里就上演起激
情戏来。
厨房里,乔家姐妹忙个不停。两人并没有准备多少菜品,但从不下厨的两姐
妹还是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早知道这样就让张妈做完饭再走了。」一
开始以为做饭很简单的乔婉蓉听到外甥女在客厅里发出的呻吟声后开始埋怨起姐
姐来。
「马上就好了,这一顿先将就着吃吧。你还自称婉奴呢,连给他做饭都不会。」
乔秋蓉难得这么调笑妹妹,乔婉蓉听了不敢甘示弱道:「你还不是自称秋奴了,
你做饭水平也不高明嘛。」
乔秋蓉见妹妹不时扭头看着客厅又笑道:「怎么了,痒啦?」
「没有,姐,你现在变得好骚啊。」乔婉蓉心里痒痒的,又不好意思说自己
想要了,只得把话题转移到乔秋蓉身上去。乔秋蓉脸一红,以前她可不会这样跟
妹妹说话。难道自己其实真的很骚?
当姐妹俩将饭菜端上餐桌,方玉龙看着桌上的几个菜有些傻眼,这些黑吧拉
叽的菜能吃吗?「人,我和秋奴第一次做饭,你别见怪,我们都学几次一定能
做出可口的美味来的。」乔婉蓉给方玉龙盛了碗饭,相比于不堪入目的菜肴,白
米饭倒是煮得不错。
「嗯,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以后要多多努力。」方玉龙尝了一口,
这些外观丑陋的菜肴味道还算可以。乔家姐妹见方玉龙能吃得下去,都满心欢喜。
吃过晚饭,方玉龙拉着乔秋婉去洗澡,让乔婉蓉和张重月收拾厨房。张重月
突然觉得她妈妈好骚,怎么说她现在都是方玉龙名义上的女朋友,大坏蛋竟然没
选她陪着洗澡,反而选了她妈妈。「真偏心!」张重月一边收拾
最?新???
碗筷一边嘀咕着。
乔婉蓉咯咯笑道:「月奴儿,你是不是吃醋了?」
「才没呢。小姨,你和妈妈都不恨这家伙吗?」生怕被方玉龙听见,张重月
说话的声音很轻。乔婉蓉看着楼梯轻声说道:「恨不恨有什么关系吗?你爸马上
就会离开江东的,小姨要在江东继续做生意,得有人靠着。至于你
|地??
妈,你爸一直
不肯帮她当上陵江化工的老总,方玉龙却愿意帮你妈实现这个愿望。你真以为我
和你妈被方玉龙的大肉棒迷住了,我们都是各取所需罢了,方玉龙也知道这一点。」
乔婉蓉没说方玉龙一直想让她怀孕的事情,如果她真怀上了方玉龙的孩子,加上
方达明未来广阔的前景,她对家死心踏地也是大有可能的。
张重月听了默不作声,原来妈妈和小姨跟方玉龙不光是女奴和人的关系,
他们之间还有作利用。妈妈和小姨这样讨好方玉龙,显然是想在张维军离开江
东后得到方家更多的帮助和支持。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是陵江化工创办人的后代,
妈妈入陵江化工的心思就很能理解,而张维军不肯在这件事情上帮忙也可以理
解。
淋浴间里,方玉龙双手撑在墙上,涂满了沐浴露的乔秋蓉一身泡沫,拿着搓
澡巾压在方玉龙身后给方玉龙搓背。泡沫间露出褐色的乳头,在两人肌肤的摩擦
下已经挺立起来。「秋奴儿,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仔细跟我说一遍。」
「哪天?是十二月底的事情吗?人,你……你不已经看过视频了吗?」乔
秋蓉以为方玉龙要她说被黑衣人强奸的事情,有些害羞起来。
「那视频肯定是剪过的,那天张重华的老婆也在别墅里,视频里却没有她的
影子,难道她一直被绑在别的房间里了?」
乔秋蓉见方玉龙突然提到谷雨,不由想到了这个便宜儿媳妇来。谷雨是个年
轻的美女,难道方玉龙想打谷雨的意了?「人,你是不是对谷雨有想法了?」
「怎么?不可以吗?」方玉龙转身凝视着乔秋蓉的俏脸,「你连女儿都舍得
了,一个便宜儿媳妇就舍不得吗?你别忘了,她是张重华的老婆,当初张重华和
谷建峰可是当着赵承刚的面骂我是狗呢,你说我能轻意忘了吗?」
看着方玉龙有些阴沉的脸色,乔秋蓉不禁有些害怕起来,连忙说道:「我不
是那个意思,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乔秋蓉根本不知道,方玉龙就是那
个神秘的黑衣人,那天晚上的事情他都知道。方玉龙这样只不过是为了让她以为
他和那个黑衣人没有任何关系罢了。
乔秋蓉把那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下,方玉龙又道:「秋奴儿,你可说过愿意为
我做任何事情,过些天,你把谷雨骗到御花园去……」乔秋蓉心道,那是被你磨
得全身骚痒难耐了才这么说的。不过方玉龙要对谷雨下手,乔秋蓉没必要阻止,
大魔头去折磨谷雨总比折磨她们姐妹和女儿好。
澄江。经历了大半年难熬的时光,徐源终于迎来了新的春天。就在东江码头
和陵江方面作签约前几天,澄源电子上市通过审核,将在四月下旬中小上市。
而和市政府达成搬迁协议后,澄源电子还获得了吴京市的两千万免息贷款,理由
是对本土民营高新企业的扶持。
柳月眉知道澄源电子上市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向徐源祝贺,徐源却说澄
源电子能上市,一大半是她的功劳,又约柳月眉出来见个面,介绍一个重要人物
给她认识。柳月眉不知道徐源要介绍给她认识的人是谁,但徐源说是重要人物,
可能是徐源新结识的大靠山,要不然这阵子徐源不会这么顺利。
到了黄金海岸酒店,徐源带着柳月眉上了酒店顶楼的豪华套房。让柳月眉感
到意外的是,徐源所说的重要人物竟然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套房里还坐着一
个漂亮的少妇,那漂亮少妇看到她和徐源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都懒得
跟她和徐源打招呼,像不是想听到他们跟年轻人交谈,径自进了卧室。
「方少,这是柳月眉,以前是黄金海岸的总秘,后来又当了澄源电子的总经
理,现在是华明集团的部门经理。」徐源把柳月眉介绍给方玉龙,又在方玉龙耳
边轻声说道:「华明集团也是周大江的,周家想把华胜集团公司变成华明集团的
控股子公司。」
方玉龙有些不解的看着徐源,照徐源所说,这个柳月眉应该是徐源的人,周
大江怎么会让她到华明去当经理呢。「方少,月眉现在表面上是周大江的儿媳妇,
五一的时候她就要跟周大江的儿子周永辉结婚了。我拿住了周永辉的一点把柄,
月眉就是周家名义上的少奶奶,到现在还是个处呢。」
一边的柳月眉自然听见徐源和方玉龙说的话了,徐源带她来见这个年轻人,
又跟年轻人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徐源是想把她「介绍」给这个年轻人吗?
见方玉龙看向她,柳月眉浅浅一笑,她不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何方神圣,但从徐
源的称呼和态度就能猜到对方的身份不一般。只是徐源并没有跟好介绍方少,只
说对方是方桥公司的投资人。
和柳月眉一样,方玉龙对徐源所说也有些意外,这柳月眉是不是处女跟他有
什么关系?难道还要让他来给柳月眉破处?不过听徐源所说,这个柳月眉能运作
一个公司上市,应该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
「方少,顾台现在在城里拍戏,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方玉龙愣了下,顾瑞香是电视台的副台长,怎么还拍起戏来了。徐源见方玉
龙一脸迷惑,便跟方玉龙说了缘由。原来最近澄江和陵江方面一起联拍摄了一
部反映当年解放江南的电视剧。要拍摄地点就在澄江,是澄江市委方面提出拍
摄的党建电视剧。拍这种电视剧说穿了就是政治任务,拍好以后估计也就在澄江
电视台播放一下。这种电视剧以男性角色为,请了几个不入流的男演员出任
演,女性角色戏分不多,顾瑞香就在电视剧里客串了女二号,一个被地下党感化
的,最后加入起义的国民党女特务,也算是个正面形象。
上次来澄江,方玉龙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去过澄江市。现在顾瑞香在城里拍
戏,他便趁机去看看澄江市里的情况。方玉龙让乔婉蓉在酒店休息,自己在徐源
和柳月眉陪伴下出去了。车子驶出酒店后一直向东开,柳月眉轻轻皱了皱眉,市
在西边,难道徐源要带着这位贵宾先去码头?
商务车在河东一带缓缓行驶着,公路两边高大的厂房一眼都望不到边。南边
还有一幢十多层的高楼,在工业极为显眼。「方少,这幢大楼就是华胜的总部,
这两边的厂房都是华胜的,无论是澄源电子还是东江码头,跟华胜相比都是小儿
科的东西。华胜上市的资产不多,但就是这样,澄源电子上市后的市值估计连华
胜市值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方玉龙看着窗外的厂房有些感慨,他在连淮开发可没见到有这样规模的企
业。虽说连淮开发是省级开发,无论是历史还是地位都比不上澄江开发,
但作为一个地级市开发,那样的状况只能说明南北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车子一直向东,到了创新路才向西驶向市。车子里,徐源问方玉龙对华胜
集团的印象如何。「还行吧,从外面看厂规划建设的挺不错的。」方玉龙去过
东方公司,姑姑的厂无论规模还是规划和华胜比起来还有些差距。
「华胜这边的厂房是新建的,搬过来没几年。市里在这上面投了不少钱。华
胜原本是国有性质的市属企业,现在却成了周家控制下的家族企业。」
方玉龙猜不到徐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徐源身边的柳月眉却听出了些苗头。
徐源跟这个方少说华胜的事情,难道想拉这个方少入伙?柳月眉一直不知道徐源
的计划,照徐源以往的经历看,徐源喜欢制造乱局,乱中取胜,抓住属于他的那
一部分。这样虽然不能获得最大利益,但对背景不够强大的人来说却是比较好的
一种策略。现在徐源拉这位方少入伙,显然是改变了他的一贯策略。柳月眉又想
起了之前徐源把她介绍给方玉龙的情景,还特意向方玉龙提到了她是处女的事情,
难道徐源是想她搭上这位方少爷吗?想到这里,柳月眉心里有些涩涩的。如果不
是徐源给了她广阔的舞台和美好的前景,她早就摞挑子走人了。
相对于陵江来说,澄江只是个小地方。不过老城的繁华地段还是行人众多。
随着春天的到来,很多逛街的女子都穿上了妖娆的裙装。徐源所说的拍摄地点在
老城的中心地带,是国军江防司令部旧。方玉龙看到这个司令部旧颇感亲
切,因为他在旧码头上住的房子就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只不过没有这司令部气派,
建筑风格却是差不多的。
司令部旧是免费开放的,但今天在拍戏,有人在门口守着。方玉龙三人被
拦在了大门外。徐源和守门的交谈了几句,那守门的是澄江市委宣传部的一名工
作人员,自然知道徐源的大名,知道徐源是这部电视剧的赞助商。听说徐源带着
顾瑞香的朋友来看望顾瑞香,不敢怠慢,请了三人进去,让三人注意别打搅到拍
戏就行。
顾瑞香穿着女特务的军装坐在场边休息,军绿的衬衣和齐膝的短裙,外面套
了修身的马甲,腰间束着棕色的军腰带,头戴青天白日徽章的女式军帽,看起来
英姿飒爽。或许没想到方玉龙会去拍剧现场看她,突然看到方玉龙出现在面前,
顾瑞香有些兴奋。
一边的柳月眉将顾瑞香的表情看在眼里,猜测这位靠傍着澄江老大上位的美
女播是不是已经勾搭上了这位神秘的方大少。徐源跟方玉龙说他和柳月眉还有
些事情就先走了,陈烈在门口等着。
到黄金海岸,柳月眉问徐源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她牺牲色相去勾引那个
方大少。看着美人薄怒的样子,徐源一脸正色地说道:「月眉,我们认识也有好
几年了,你对我的帮助很大,包括澄源电子上市的事情。你觉得我徐源是那种忘
恩负义的小人吗?」
「那你把我介绍给那个方大少又是什么意思?你别说只是想单纯让我和他交
个朋友。」柳月眉还是气鼓鼓的,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月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没有找到方大少的关
系,只怕现在我已经被迫放弃东江码头了。就算我们能顺利得到华胜集团的控制
权,没有足够硬的关系,我们又能支撑多久?华胜集团又岂是东江码头能比的,
如果我们真的取代了周大江,不知道会有多少双上眼睛盯着我们呢,到时候我们
还是白白给他人做嫁衣。」
徐源的话让柳月眉沉默了,年轻但在商界打滚了好几年的柳月眉也明白这个
道理。「那个方大少是什么身份,他能镇得住这些事情吗?」
「他是方达明的儿子,方达明要出任省委书记的事情在陵江早就传开了,就
是澄江这边,有关系的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月眉,我能给你的舞台,他都能给
你,我不能给你的,他也能给你。方达明还不到五十岁就已经是省委书记了,未
来能到什么高度你也应该明白,进入中央是迟早的事情。你要是能搭上方家的线,
别说一个华胜老总,未来当华字头国企老总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柳月眉被方玉龙的身份震住了,在她眼里还是个
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竟然是江东太子爷。方达明现在已经是省委书记,要攀上方家
的人肯定很多,她这样一个草根出身的平民女子能入得方家人的眼吗?就算自己
入了方大少的眼,那位方大少会不会把她当作一个花瓶?柳月眉又想起了豪华套
房里遇到的那个美艳少妇,她是方大少收藏的花瓶吗?徐源见柳月眉这样,知道
对方已经动了心思,让柳月眉认真考虑一下。
司令部旧里。方玉龙问顾瑞香戏还要拍多久,顾瑞香说她的戏份今天就拍
完了,陵江那边的戏跟她没关系,澄江这边还有几个江边的场景,也没她的戏份。
「方少,今天傍晚在东江码头旁边有一场戏,是根据方老爷子的事迹改变的。你
要不要去看看?」
「我爷爷的事迹?不会吧,我爷爷那时候才多大,再说时间也对不上啊。」
「是游泳过江的情节。戏里的角得到了国民党江防的绝密情报要送过江去,
但江面被封锁的,角便趁黑游泳过江,把情报交给江北的大部队。」
方玉龙听后点了点头,正好去看下当年方老爷子是在什么地方过江的。顾瑞
香要拍最后一场戏,让方玉龙坐着看戏。和顾瑞香演对手戏的女子却是方玉龙见
过几面的陈佳宁。她不是印明哲的女朋友吗,怎么跑澄江来拍戏了呢?方玉龙听
印明哲说过,陈佳宁在省台实习的事情。她应该是和顾瑞香一样,冲着政治任务
来拍这个电视剧的。如果陈佳宁的表现得到领导的认可,留在省台就容易多了。
方玉龙不想被陈佳宁看到他来澄江的事情,对这样的任务电视剧也没什么兴
趣,参观起司令部来。司令部由三幢两层楼房构成,楼边上由走廊相连,组成
前三个院落。拍戏是在第二幢楼房和前面的院子里进行的。方玉龙便跨过侧楼
的小门走到了后面的院子里。后面的院子是剧组休息的地方,方玉龙刚进院子就
撞上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你是谁啊,走路怎么这么鲁莽。」被撞女子身边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摆
出一副领导模样开始训斥起方玉龙来。
方玉龙呆呆地看着被他撞到的女子,只见女子穿着黑色的条纹修身西服套装,
勾出凹凸有致的身躯,配着乌黑微卷的披肩长发,端庄中透出几许性感的风情。
再看女子脸蛋,黛眉如画,双目含星,鼻似琼玉,唇似绽桃。可谓面如凝脂赛白
玉,眸若剪水且含羞。更让方玉龙感到惊讶的是这女人个子竟然和姑姑方兰差不
多,成熟迷人的气质都差不多,就连身材都是一样的丰乳肥臀,只不过年轻了很
多,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
陈琳现在澄江的要领导,又是开发的当家人,是这部电视剧的顾问之一。
今天她代表开发党委前来慰问剧组,顺便和剧组讨论一下在开发拍摄的事情。
因为前院在拍摄,楼中间的通道被封上了,陈琳和秘书只能从楼后的走廊绕到侧
面小门通行。
方玉龙进去的时候正看着侧面墙上挂着的澄江民间书画作品展,没注意到
楼后面也有走廊,还有人过来,直接撞到了美妇身上。陈琳只以为方玉龙是剧组
的工作人员,地着方玉龙浅浅一笑,又对着秘书说道:「小刘,人家也是不小心
才撞到的,再说我们转弯没注意也有责任,就不要打扰人家工作了。」
方玉龙还味着美女迷人的笑容,眨眼间,美女和秘书已跨出了侧门,留给
方玉龙一个曲线婀娜的背影。想不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这样一个美女,真是不虚此
行啊。等方玉龙参观完司令部,顾瑞香的戏也拍完了,美女台长没有换衣服,只
是在外面套了件薄风衣,摘了帽子收在包里就和方玉龙出去了。走了几步,方玉
龙突然拉住了顾瑞香,两人躲进了旁边一件屋子里。
「方少,怎么了,你和陈佳宁认识?」顾瑞香见不远处陈佳宁和一个年轻男
人离开,想到陈佳宁是陵江过来的,又是实习的大学生,以为方玉龙是怕遇上了
陈佳宁尴尬。
「见过两次,知道她身边的是谁吗?」
「不知道,陈佳宁来澄江也就两三天,要不是跟我有对手戏,我还不知道她
呢。」
「那家伙是你们老大的儿子。」
「我们老大?」顾瑞香一脸迷惑,她的老大是谁?
「省委宣传部长不是你们老大吗?」方玉龙有些纳闷,陈佳宁应该是印明哲
的女朋友,怎么又和严松搞上了呢?顾瑞香透过窗户看着远去的陈佳宁,原来这
女人也不简单啊。
「刚才我在后面碰到一个女的,三十岁的样子,个子挺高的,旁边跟着一个
女助手,在你们剧组干什么的,应该不是演员吧?」
「三十岁,个子很高?方少,你碰到的应该不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是陈琳。
她是这部电视剧的顾问之一,刚才代表开发党委来慰问剧组了。」
原来她就是陈琳啊,果然是个美女。无论是身材和脸蛋或者气质,都是万里
挑一的佳人,难怪连顾瑞香这样的澄江一枝花都甘拜下风。
从司令部出来已经十二点多了,方玉龙和顾瑞香直接坐车了酒店。乔婉蓉
看到穿着国民党军服的顾瑞香,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顾瑞香有些尴尬,想要换
身衣服,方玉龙却说又不出去吃饭,不用换衣服了,跟一个国民党女特务一起吃
饭也挺有意思的。乔婉蓉心里暗道,恐怕你心里想说的是cao一个国民党女特务更
有意思吧?顾瑞香也从方玉龙的眼神看出了对方的心思,不过对她来说,穿什么
衣服被方玉龙cao并没什么别,要是穿着女特务军装能让方玉龙感觉到新奇刺激,
何乐而不为呢?
吃过饭,顾瑞香问方玉龙要不要去泡澡。方玉龙说他没见过国民党军服,要
好好研究一下六十年前的国民党军服是什么样的。乔婉蓉和顾瑞香听了方玉在的
话都轻轻笑了,都在暗想,你要研究的是军服里的肉体吧。
豪华套房里,乔婉蓉撅着屁股,一脸委屈地趴在大床。裤子没有完全脱下,
只是褪到了膝盖处,雪白的屁股裸露在空气中。这时候她在扮演一个被捕的女地
下党员,正接受着国民党特务的折磨。当然,这个折磨是香艳的。戴好帽子的顾
瑞香脱了马甲,抓着棕色的大皮带抽打着乔婉蓉的屁股。
顾瑞香知道乔婉蓉是方玉龙的爱宠,她在方玉龙眼里的地位没法跟乔婉蓉相
比,虽说是用皮带抽,她也不敢用力,宽宽的皮带抽打在乔婉蓉的雪臀上,发出
清脆的声音,但只是留下一点红晕,并不会很疼痛。
「啊……啊……」乔婉蓉「惨」叫着,整个臀部都颤抖着,一丝淫液从她娇
嫩的阴唇间渗了出来。
啪!在边上看戏的方玉龙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乔婉蓉诱人的雪臀上。「你招
是不招,说,你跟多少的共党分子私通?」
「我……我没有跟共党分子私通。」在顾瑞香面前被方玉龙打屁股让乔婉蓉
羞红了脸。
「还说没有,我可知道你跟一个姓张的老共产党员私通,还不老实交待。」
顾瑞香以为这是方玉龙随便的台词,乔婉蓉却知道方玉龙是在说她和张维军
的事情。「我……我和姓张的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真的……」
「还不说实话,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顽固分子能坚持多久。」方玉龙一手抓住
了乔婉蓉的白嫩的臀肉,一手抚摸着乔婉蓉的会阴处,手指不断划过美少妇的肛
门和阴道,弄得乔婉蓉屁股直抖。
「啊……不要啊……放开我……你们这帮禽兽……」乔婉蓉扭动着屁股,偏
偏方玉龙压着她的屁股不放,还把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看着方玉龙亵玩乔婉蓉
的阴户,顾瑞香知道要开始上演一龙二凤的春宫大戏了,将皮带扔到一边,卷进
了短裙,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袜。顾瑞香穿得是解放前流行的长丝袜,用吊带带在
衬衣上,里面是黑色的内裤。
「你这款式是那个时候流行的吗?」方玉龙见顾瑞香穿着吊带袜就问她,手
里的动作却不曾停,乔婉蓉的玉胯间已经满是淫水,方玉龙的手指根部撞在阴唇
上都有水声了。「啊……不要玩了……」趴在床上的乔婉蓉用力拉扯着一边的被
子,扭动着双腿在床上乱蹬。
顾瑞香解开了丝袜的吊带,脱下了内裤,又脱光了上衣后重新穿上了军服衬
衣,将衬衣在小腹处打了个结,半露出丰满的乳房来,那模样看起来淫靡无比。
要是顾美女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络上,只怕片刻就会红遍全球。顾瑞香走到方
玉龙身后,玉手抚摸着方玉龙的胸膛,向下解开了男人裤子上的腰带,玉掌伸进
男人的裤裆,摸到了那根让她味无穷的大肉棒。
「把我的裤子拉下去。」在方玉龙的命令下,顾瑞香拉下了方玉龙的裤子,
方玉龙光着屁股坐在床边上,只见顾瑞香跪在方玉龙身前,低头含住了男人怒挺
的大肉棒。美女台长的军裙卷到了腰间,白花花的屁股完全裸露着,玉胯间的光
洁柔嫩的阴户也清晰可见。美女台长玉胯夹着方玉龙的一条小腿,一边吮着方玉
龙的大肉棒一边用她柔软的阴部摩擦方玉龙的小腿。那样子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方玉龙享受着顾瑞香的口交服务,美女台长自创的用阴户摩擦男人小腿的动
作也让方玉龙觉得很刺激。当然,这时候他的双手也不空着,一手继续亵弄着乔
婉蓉的阴户,一手伸到顾瑞香的脖子下,把玩着美女台长丰满玉乳。
顾瑞香见方玉龙喜欢她这样,吮吸得更加卖力了。徐源已经告诉她方达明要
出任省委书记的事情,方玉龙的价值也越来越大,顾瑞香自然想抱紧方家的大腿,
她没有别的本钱,唯有她那还算入得男人眼的美貌与肉体。
「嗯,你现在躺在床上去吧,该轮到我扮演拯救女地下党的革命小战士了。」
听到方玉龙的命令,顾瑞香施展她的深喉绝技,将方玉龙的大肉棒整个吞进嘴里,
再缓缓吐出,紧闭的红唇用力挤压着男人的肉棒,爽得方玉龙用力扣住了乔婉蓉
的阴户,惹得美少妇大声浪叫起来。
啪!顾瑞香几乎是被方玉龙扔在了床上,青天白日徽章的军帽掉到了地上,
美女台长的乌黑秀发披散开来,在空中飞舞着,随后又落到了大床上。方玉龙抓
起了美女台长的脚踝,将美女台长的两条修长的玉腿倒提起来,组成了一个大大
的黑色V 字型。因为是被方玉龙抛到床上的,顾瑞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丰满的
乳房从军绿色的衬衣间撑露出来,还兀自晃动着。
「现在,我要代表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惩罚你这个残害革命烈士,作恶多端的
国民党女特务。」方玉龙一脸淫笑,挺着大肉棒插进了美女台长淫水泛滥的骚肉
洞里。美女台长温暖柔软的阴道顿时像她的嘴巴一样「咬」住了方玉龙的大肉棒,
蠕动的阴道内壁像按摩器一样层层挤压着大肉棒,让方玉龙有种妙不可言的爽快
感觉。
「啊……长官……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愿意加入革命队伍……啊……大少
……cao死我……啊……」在方玉龙的大力抽插下,顾瑞香的台词还没说完就开始
淫乱叫喊起来。乔婉蓉脱了衣服坐到顾瑞香身上,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到了方
玉龙的嘴巴上。
乔婉蓉微微撅起的屁股压在顾瑞香的乳房上,都是柔软敏感地部位,摩擦在
一起感觉甚至是奇妙。顾瑞香被方玉龙cao得欲仙欲死,那管坐在她身上的是个女
人,双手用力抓住了乔婉蓉的臀瓣。被方玉龙吮着乳房的乔婉蓉屁股再次受袭,
也跟着淫叫起来,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把顾瑞香身上的衬衣都弄湿了……
到了四点钟,方玉龙带着乔婉蓉去了东江码头,在码头门口遇到了同样准备
前去拍片现场的陈琳和带队进行采访的顾瑞香,美女台长嘴角还含着浓浓的春情,
看到乔婉蓉还嫣然一笑。乔婉蓉脸红了下,又想到阴道里灌满了方玉龙的精液趴
在了顾瑞香身上,起身的时候流出的精液都滴到了顾瑞香光溜溜的阴阜上。
赞助这样一部电视剧是没什么收益的,徐源是冲着陈琳的面子才出资赞助的。
陈琳知道徐源这钱基本是白花了的,她带人过来拍掇现场,有记者跟她来,帮着
宣传一下徐源的企业。徐源之前跟陈琳说起过方家的事情,他介绍了乔婉蓉给陈
琳认识,说是方桥公司的董事长,至于方玉龙,只是乔婉蓉的助手。陈琳听徐源
说到方玉龙的名字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陈任,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方玉龙对这个跟姑姑气质身材差
不多的美女很有好感,朝着陈琳点头微笑。
陈琳也没想到中午在司令部旧撞上的年轻人会是方家大少,当时自己的秘
书还说了对方,看来这位方家大少的脾气还算不错,没有那种骄横跋扈的恶习。
陈琳伸手跟方玉龙和乔婉蓉轻轻一握,欢迎两人前来澄江作客。
「陈任,你跟乔总他们认识了?」徐源不知道陈琳中午也去了司令部,听
方玉龙说话应该是之前见过了。
「方先生去司令部那边找朋友,我们见过面了。」陈琳把她遇到方玉龙的事
情跟徐源说了。只是陈琳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方玉龙去找的就是现在装着不认识
的顾瑞香。跟着陈琳的小刘见到方玉龙也是瞪大了眼睛,只是这时候没她说话的
份,听陈琳和徐源说话,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跟着身边的女人来和徐源作的。
「陈
最新|
任,你能否给我们乔总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啊。」方玉龙想跟陈琳都
说话,让陈琳给他介绍一下拍摄电视剧的背景。陈琳当然知道电视剧中最后一个
情节是根据方老爷子的事迹改编的,方玉龙是方老爷子的孙子,便跟方玉龙说起
方老爷子渡江的事情来。
「根据阿兴老人忆,方老爷子渡江的地方就码头西边一点,趁现在太阳还
没落山,我带你们过去看看吧。」陈琳带着方玉龙和乔婉蓉去了江边,顾瑞香则
带人采访起徐源来。
东江码头很大一部分是开山采石挖出来的空地,西边还有一部分仙潭山的山
体。沿着码头的围墙走了约十分钟后,可以看到远处一些人在江边忙碌着,为日
落后的拍戏作准备。仙潭山的北侧几乎是垂直的绝壁,虽然高只有十来米,却
异常险要。绝壁下有一个二十来米长,十米宽样子的大水潭,四周的石壁上长着
青青的野草,潭水清澈,但深不见底。
「这就是仙潭吧,潭水果然清澈。」方玉龙不知道仙潭山的来历,以为就来
自这个大水潭。
陈琳笑道:「仙潭山并没有什么仙潭,这个名字是个误称。当地有个传说,
这仙潭山原本是天界绝壁,村民无法过山。有个神仙路过,见村民无法过山就把
山劈断了,在南边形成了一个缓坡。村民就把此山称作仙断山,仙断和仙潭谐音,
后来编写的县志的书生不知道这个传说,误把仙断山写成了仙潭山,仙潭山的名
字是这样来的。这个水潭是开山采石形成了水潭,这边地势高,这个水潭深的地
方有十来米呢。附近村民没搬迁之前,夏天这里还要时常有人来巡逻,以防村民
来游泳溺水。」
「原来如此啊,教陈任见笑了。不过这山不高却很险峻,难道也是开山采
石形成的?」
「有一部分是的,像这种垂直的绝壁是开山形成的,东边有一些天然的陡坡
是仙潭山的自然山貌,方先生如果有兴趣了解可以去东边看看,那里留着仙潭山
的体,江边的景色也不错。」
夕阳的火红霞光照在陈琳脸上,宛如圣母的光辉,见多了美女的方玉龙看到
这时候的陈琳,心跳也猛然加快。

【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十一)

十一赔罪的礼物少女卢梦令
晚上,徐源在黄金海岸宴请方玉龙和乔婉蓉,并邀请陈琳出席。陈琳知道徐
源是在帮她和方家牵线,欣然前往。陈琳问乔婉蓉,后天的签约仪式要不要特别
安排什么。乔婉蓉说不用特别安排,吴京这边有一两家媒体到场就可以了,她在
陵江那边也没安排什么报道。又说徐源那天还有一家公司新奠基,他的要精
力应该放在那边才是。陈琳听了乔婉蓉的话,知道对方想低调行事,便跟方乔两
人聊起陵江的话题来。方玉龙对陈琳很有好感,得知陈琳在陵江上过学并在陵江
化工实习过,便跟陈琳聊了些陵江化工的旧事。
晚宴结束后,徐源陪同方玉龙和乔婉蓉上楼,这时候顾瑞香已经在楼上等待
有一段时间了。徐源把他的想法告诉了方玉龙,方玉龙对徐源吞并华胜公司的野
心甚是吃惊。华胜集团公司虽然没有陵江化工那样辉煌的历史,但它对澄江的影
响远大于陵江化工对陵江的影响。现在华胜公司的资产规模甚至已经超过了陵江
化工,徐源竟然想吞并资产数亿的华胜公司,这让方玉龙不得不怀疑徐源计划
的可行性。
「柳月眉这个女人可靠吗?」虽说柳月眉是徐源派到周家去的棋子,但她现
在是周家的少奶奶,她什么也不要做,将来就能得到华胜的掌控权,如果她完全
按照徐源的要求去做,徐源又能给她什么?
「柳月眉是个明智的女人,如果之前她会在我和周家之间摇摆,但现在方少
进来,她绝对会紧跟着方少的。华胜的要股份说穿了就控制在周大江和王铁生
手里,周大江的股份将来肯定都会被周永辉继承,柳月眉是周永辉的法定妻子,
如果周永辉出了什么事情,柳月眉就是继承人。要搞掉周大江,最好下手的人就
是谷琬妤。王铁生方面,他和制毒贩毒的胡彪有很深的关系,胡彪就是他叫人搞
死的,他怕胡彪咬出他来,说明他身上也不干净,我们只要找到他的犯罪证据,
搞定他就很容易了。王铁生手里的股份大部分都在他女儿名下,控制住他女儿就
能控制住那些股份。谷琬妤跟我们的顾台长是好朋友,顾台长对谷琬妤可是了如
指掌,方少只要能搞定谷琬妤,可以说,华胜公司我们就搞定了一半。」
方玉龙听徐源这么一说,好像谋夺华胜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他把目光移
到顾瑞香身上,顾瑞香便开始介绍谷琬妤的情况,她告诉方玉龙,谷琬妤和她是
同乡,家境一般。谷琬妤有个堂伯曾经当过省长,但她没有靠到什么,反倒是她
嫁给周大江后跟堂伯一家才有了来往。谷琬妤的堂兄是陵江石化的董事长谷梓琛,
谷琬妤曾经到陵江去,想请谷梓琛牵线,和华夏石化江东分公司在澄江这边的码
头搞联开发,但没有成功。
「方少,谷琬妤愿意嫁给周大江,肯定是看中了周大江的钱。现在谷琬妤虽
然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但并没有掌握住周家的经济大权,这让谷琬妤对周大江
心生不满。周大江的身体不好,现在的谷琬妤是个很空虚寂寞的女人,如果她有
机会能得到方少的垂青,一定会被方少征服。到时候方少只要在她耳边多说几句,
她想搞掉周大江的心事就会非常强烈。柳月眉五一就要跟周永辉正式结婚,到时
候柳月眉就是周家的少奶奶,不是她这个后娘可以比的。柳月眉现在在澄江企业
界的名声不小,周大江也很看重柳月眉,周永辉是个花花公子,撑不起华胜这么
大的家业,以后华胜还要靠柳月眉来撑。谷琬妤也明白这一点,如果让柳月眉在
周家站稳,她就更没好日子过了。所以现在只要有人在谷琬妤身边唆使,谷琬妤
对周大江下手的概率极高。只有现在周大江意外亡故,她才能以遗孀的身份获得
一笔不菲的遗产,要是等周大江都安排好了,恐怕她什么也得不到了。」
方玉龙身边美女不少,也不缺身份高贵的美妇。谷琬妤虽是周大江的老婆,
但身份与夏竹衣方兰以及省长夫人乔秋蓉相比还差远了,就是和乔婉蓉相比也差
不少。对于这样一个女人,让方玉龙玩玩一夜情或许有兴趣,但要方玉龙去演戏
讨好这样一个女人,方玉龙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听顾瑞香说谷琬妤是谷梓
琛的堂妹,是谷老头的堂侄女儿,方玉龙对谷琬妤产生了兴趣,再加上背后牵扯
到了数亿资产的华胜集团,方玉龙决定演好一个小白脸,用他的大肉棒去征服
谷琬妤。
徐源一直注意着方玉龙的表情,见方玉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知道方玉龙同
意了他计划,便起身告辞,让方玉龙跟两女讨论如何对付谷琬妤。
「谷琬妤有你这样一个知心朋友,也算是遇人不淑啊。」徐源走了,方玉龙
一巴掌拍在了顾瑞香的屁股上。顾瑞香娇声笑道:「方少,瑞香现在一切都以你
的利益为行动准则。再说谷琬妤能为方少效力是她的福气,她以后说不定会很感
激我呢。」
方玉龙和乔顾两女又去浴室洗桑拿。出了一身汗的方玉龙软软地躺在按摩床
上,顾瑞香将准备好的精油细心地涂在方玉龙身上,给方玉龙轻轻按摩着性器。
迷迷糊糊的,方玉龙竟然梦见了他和姑姑在泳池边按摩的香艳一幕,他正将姑姑
半透明的泳衣扒了给姑姑按摩阴部,这一幕被龙娇娇发现了,龙娇娇骂他不要脸,
方玉龙去追龙娇娇,场景一下子又变成了情人坡的小树林,龙娇娇在林间小路上
奔逃,圆圆的屁股一扭一翘的,看得方玉龙情欲高涨。更让方玉龙难以控制的是,
龙娇娇的身上湿了,衣服和裤子都半透明的贴在圆圆的屁股上。方玉龙追上了龙
娇娇,从后面抱住了龙娇娇,龙娇娇竟然没有挣扎,双手扶着树干一副任君采摘
的模样,性欲勃发的方玉龙猛得扯开了龙娇娇的裤子,挺着大肉棒插进了龙娇娇
的小肉洞里。
哦真爽!方玉龙从梦中醒来,甚是奇怪。只是做了个春梦,怎么会有这
么清晰的快感?不对,自己的肉棒明显插在一个温暖的肉洞里,还有什么东西在
吸他的龟头。对了,自己刚才洗了桑拿,顾瑞香和乔婉蓉在给自己做按摩呢。方
玉龙睁开眼,只见美女台长正趴在他的胯间,性感的嘴巴还含着他的肉棒吮吸着。
怪不得会做春梦,原来是这两个狐狸精在给他口交了。怎么会梦见龙娇娇呢?
方玉龙有些想不通。梦见姑姑,方玉龙觉得很正常,他最近刚刚得到梦寐以求的
姑姑,他也常给姑姑按摩,姑姑出现在他梦里是他大脑潜意识的反应。但龙娇娇
呢?方玉龙可以发誓,他对龙娇娇绝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龙娇娇出现在他的春
梦里真是太奇怪了。想起那天在情人坡的情景,梦境中的龙娇娇和那天的张重月
很像,难道他是在想张重月?
由于方玉龙完全放松了自己,加上梦境的刺激,他射精的时间比平常短了一
半。顾瑞香见方玉龙这么快就射精了,有些意外,但她还是仔细吮吸着方玉龙的
肉棒,这时候男人的龟头会很敏感,吮吸会让男人感觉特别刺激。
伺候方玉龙洗完澡之后,顾瑞香就离开了酒店。到豪华套房,穿着透明性
感睡裙的乔婉蓉粘到了方玉龙身上:「人,那个谷琬妤是谷梓琛的堂妹,谷雨
和张重华结婚的时候我们可能见过,她要是认出我来了,会不会影响到我们演戏?」
乔婉蓉见方玉龙和徐源谈吞并华胜这样的机密大事都不让她避,还让她参于演
戏,知道方玉龙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让她心里感到激动和兴奋。
「这样更好,她知道你的身份,我演小白脸她就更相信了。明天你要演好大
老的角色,把你女王的气势都表现出来。」
「是,我的好人,你不会因为明天让你当小白脸而惩罚我吧?」
「当然不会,本人赏罚分明,只要婉奴儿演得好,我会好好赏我的婉奴儿。」
方玉龙将乔婉蓉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抚摸着美少妇丰满圆润的屁股。乔婉蓉和
夏竹衣一样,身体微凉,抱在怀里有种特别清爽的感觉。什么时候能把夏竹衣和
乔婉蓉这两个极品美妇一起抱在怀里,那会是何等的美妙。可惜,夏竹衣现在是
他名义上的妈妈,他们的关系永远都不能让外人知道。
周大江知道王铁生放权给岳长清的意思,就是想让岳长清和徐源起冲突,没
想到徐源会这么快和岳长清达成了搬迁协议,几天时间就准备新奠基了。而且
这阵子徐源好事连连,周大江和王铁生都认定徐源找到了更大的靠山。会不会徐
源和新来的岳长清是一伙的,徐源故意赖在凤凰山下不搬,等岳长清接手,几天
就达成了搬迁协议,好给岳长清树立一个踏实能干的形象?这天晚上,周大江让
周永辉带着柳月眉去家里吃晚饭,周大江想和柳月眉说说徐源的事情。
「月眉,你和徐源以前共过事,知不知道徐源和陵江那边谁的关系好?」
「爸,现在徐源在陵江那边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怎么清楚。自从去年六月以
后,徐源就防着我了,不过徐源跟葛俊武的女儿还在作开发房产,我听以前的
同事说,徐源跟葛俊武的女儿有过几次接触。会不会葛俊武重视他女儿在这边的
房产投资,所以的后面捧徐源?」
「应该不是葛俊武,黄海明虽然资历没有葛俊武老,但也不是葛俊武指使得
动的。仙潭山打通之后,东江码头的优势十分明显,未来的东江码头将是长在江
边的一棵摇钱树,要是能将东江码头整进澄江港务集团就好了。」周大江的话
语间还透露着对东江码头的不舍。这也难怪,澄江的码头业务一直抓在他和王铁
生手里,现在东江码头横空出世,将对他原来的利益产生重大的冲击。
柳月眉看着周大江,心里一阵冷笑。你在图谋徐源的码头,徐源却在图谋你
的老底。你猜的没错,徐源现在的靠山确实不是葛俊武了,而是能指使黄海明的
方达明。柳月眉又瞥了眼对面的谷琬妤,不知道徐源会用什么方式对谷琬妤下手。
别人的儿子要结婚,做母亲总是欢天喜地,谷琬妤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要结婚的周永辉名义上是她儿子,却跟她没半点关系。相反,从某种意义上
来说,周永辉还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谷琬妤嫁给周大江的时候,指望着能生一
个一男半女,让她在周家能站得稳一点。没想到周大江却是个半吊子的男人,一
年到头碰不了她几。说实在的,周大江娶她就是用来看的,走出去也有面子。
谷琬妤想另找个男人来生个孩子,但又怕被周大江发现了下场更惨淡。
周永辉要结婚了,娶的还是个极有本事的女人,这让谷琬妤感受到了深深的
危机。周大江不是傻瓜,他也明白她嫁进周家图的就是钱,周大江会给她钱,但
绝不会让她染指周家的家业。说直白点,她就是周大江花钱买的一个摆设。要是
等周大江老了,退了,或者死了,周永辉和柳月眉当家了,她还能做个风光的周
家阔太太吗?她把青春都卖给了周大江,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谷琬妤现在有些羡慕顾瑞香了,虽说顾瑞香的未婚夫只是陵江的一个企业家,
资产不过千万,但和顾瑞香领证后,就把陵江的房子登记到了顾瑞香名下。虽说
顾瑞香和未婚夫在短时间内还会两地分居,但陵江和澄江并不远,至少每个周末,
顾瑞香都可以去陵江的,比她这样守活寡幸福多了。想到顾瑞香下个月就要结婚,
谷琬妤忍不住想,能给她快乐的男人在哪里呢?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嫁给周
永辉做个周家少奶奶了,周永辉再不靠谱,总是个年轻小伙子。可惜,她比周永
辉大了五六岁。谷琬妤又看了柳月眉一眼,发现柳月眉正看她,微微笑了下,心
里却在想,柳月眉好像也比周永辉大三岁,为什么她嫁进周家就能当经理,她只
能任个闲职?
周大江虽没有培养好周永辉,但对周永辉还是挺严的,周永辉在周大江面前
很老实,外面做的坏事绝不敢让周大江知道。周大江知道自己儿子不成器,是个
贪玩的,但在周大江眼里,周永辉还是个乖孩子,不知道自己儿子跟着一帮狐
朋狗友已经染上了毒瘾。
周永辉看着柳月媚和父亲周大江说话,眼睛却瞟向了只比他大几岁的谷琬妤。
周永辉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时常会说起周夫人,还羡慕周永辉有个年轻漂亮的后
妈真是好福气。对于谷琬妤,周永辉没有半点尊敬,还有一点儿的邪念。这时候
看到谷琬妤,周永辉心里又升起一股邪恶的欲望,坐在屋子里闷得慌,找了借口
离开了周家别墅,驱车前往市的一个高档小,钻进了一个少妇的被窝里。
谷琬妤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顾瑞香打电话给她,请她去打高尔夫。谷
琬妤看屋外春光明媚,是出去游玩的好天气,便和顾瑞香约好了在凤凰山北的高
尔夫球场见面。
谷琬妤穿着白色的直筒裤搭配粉色的短外套,顾瑞香穿着为色的半裙和浅蓝
色的针织长袖,外面套着酒红色的风衣,两人个子差不多,身材也差不了多少,
看背影像一对姐妹。
「瑞香,今天怎么想到请我来打球?」也许是天气好,又在风景如画的江边,
谷琬妤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
「有人请客,我们过去吧。」顾瑞香朝着过远处几个人指了指,拉着谷琬妤
过去。谷琬妤远远就看见了徐源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尴尬。周家和徐源并没有
撕破脸皮,表面上还是很重要的作伙伴。谷琬妤知道顾瑞香以前采访过徐源多
次,跟徐源私交颇深,徐源请顾瑞香打球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瑞香,你跟徐源关系还挺不错的嘛。」谷琬妤另一个羡慕顾瑞香的地方就
是顾瑞香比她自由多了,她怀疑顾瑞香跟徐源有过一夜情的暧昧。谷琬妤如何也
想不到,顾瑞香已经被徐源掌控,现在正在把她拖下水。
「普通朋友罢了。明天他公司新奠基,让我帮忙多宣传一下。琬妤,听说
今天徐源陪着来打球的是陵江来的大老,东江码头的作伙伴。」
谷琬妤听顾瑞香说徐源请了作伙伴来打球,对这个作伙伴有些好奇。这
个作伙伴肯定是徐源新找的靠山,当然,不会是靠山本人,而是代言人。等走
近了,谷琬妤发现徐源陪着的是个女人,而且她还有些面熟。
「顾台,周夫人,你们两个可迟到喽。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方桥公
司的董事长,乔婉蓉女士。乔董,这位是我们澄江电视台的副台长顾瑞香,这位
是华胜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谷琬妤女士。」徐源为三位美女介绍,却没有提到跟在
乔婉蓉身后的方玉龙。
乔婉蓉对着谷琬妤和顾瑞香浅浅一笑,算是打了招呼,装作以前没见过谷琬
妤的样子。谷琬妤也只是在婚宴上见过乔婉蓉,见乔婉蓉不认识她,以为乔婉蓉
在婚礼上没看见她。听了徐源的介绍,谷琬妤肯定乔婉蓉就是张省长的小姨子。
怪不得她去陵江找堂哥谷梓琛都没用,原来对方是堂哥的亲家。看着乔婉蓉一副
清高的模样,谷琬妤心里有些涩涩的,周大江的夫人在人家眼里也只是个土鳖的
暴发户。
乔婉蓉和徐源在前面打球,顾瑞香看着乔婉蓉身后的方玉龙,脸上「露出」
惊讶的表情:「郁龙,你怎么会在这里?」
「嫂子,我这几天在澄江办事,今天陪老过来打球的。」方玉龙同样装着
很意外的样子,朝着顾瑞香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谷琬妤初见徐源的时候就感叹自
己的命不好,嫁了周大江这个半废的男人,现在看到乔婉蓉带着一个模样俊俏的
小白脸,心里更有几分忌妒了。
「真巧啊,原来你在方桥公司上班啊。」顾瑞香把方玉龙介绍给了谷琬妤,
说是她未婚夫的老乡,云川人。方玉龙讲的是普通话,就算带些沧南口音,沧南
和云川相临,谷琬妤也分不出来。
「别嫂子嫂子的,叫我顾姐就行了,这是你琬妤姐,是我老乡。不过你琬妤
姐可比你顾姐命好,你现在在澄江,应该知道大名鼎鼎的华胜,你琬妤姐就是华
胜的老娘。」
「琬妤姐好!」方玉龙微笑着跟谷琬妤打了招呼,有几分小鲜肉的感觉。要
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就连顾瑞香都觉得方玉龙是个初出茅庐的阳光男孩。方玉龙
看着谷琬妤,瓜子脸,狐媚眼,脸蛋精致,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妩媚,天生的妩
媚,这种感觉和方慧君和顾瑞香的妩媚有些不同。方慧君和顾瑞香是交际花,身
上散发的妩媚是和男人打交道多了养成的习惯。而谷琬妤的妩媚却是天生的,有
种妖媚的感觉。
「你好!」谷琬妤朝方玉龙轻轻一笑,扭头轻声问顾瑞香:「这小帅哥是谁
啊,不会是你的私藏吧?」
顾瑞香白了谷琬妤一眼道:「什么啊,你没听他刚才叫我嫂子吗,他是我男
朋友的老乡,跟我男朋友跑过腿,现在进了方桥公司。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们
牵牵线?」
「又瞎说。」谷琬妤看了眼前面的方玉龙,那高大的背影让她不由得心跳加
快。要是真有这么个小帅哥和她上床,那也是美事一件。
在顾瑞香的牵引下,方玉龙和谷琬妤聊得很高兴。顾瑞香之前就告诉了谷琬
妤有什么爱好,喜欢听什么歌,看什么电影之类的。谷琬妤还是个年轻女人,流
行的东西都喜欢,有了顾瑞香的提前透露,方玉龙很多话都能说到谷琬妤的心坎
上,两人很快就热络起来,让谷琬妤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谷琬妤问方玉龙现在在澄江做什么,方玉龙说在陵江和澄江两地来跑跑腿,
老要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顾瑞香则跟方玉龙说,攀上了高枝可别忘了她和
她老公,下个月她结婚一定要来喝喜酒。方玉龙连忙点头答应,说到时候一定去。
方玉龙和乔婉蓉走了,谷琬妤却有些魂不守舍的。当然,她并不是因为和方
玉龙分开了这样,而是看到了她和乔婉蓉之间的差距。乔婉蓉不仅风光,还有钱
有自由,身边还有个俊俏的小帅哥跟着,这些都是她想要而没有的。
「琬妤,你说我结婚的时候是穿婚纱好还是穿礼裙好?」顾瑞香和谷琬妤在
球场边散步,问谷琬妤婚礼上的事情。
「当然是穿婚纱了,你和舒明是第一次结婚。瑞香,还是你好福气,找了个
真心疼你的老公。」
「我跟他有缘吧,那次去陵江采访我本来还不想去的,没想到会碰上他。不
过他再好也比不上你家周大老。你们夫妻俩可是澄江最有钱的一对夫妻了。」
「我有什么钱,资产都在周大江和周永辉名下,我就是过得比普通人好些罢
了。」
「琬妤,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和周大江离婚?周大江这样,你就一点不难
受?我们做女人的,能有多少青春这样耗着。你就算不想离开周家,也要找个真
心爱你的男人啊。」
「我现在和周大江离婚能得到什么?也许周大江会给我一笔分手费,但那不
是我想要的。」顾瑞香猜得不错,周大江没有达到谷琬妤的预期,这让谷琬妤心
里对他有了怨恨。
东江码头、龙马公司和方桥公司的三方作签约仪式在黄金海岸酒店的会场
举行。除了澄江的几家媒体之外,吴京也来了一家媒体,算是比较低调。徐源也
邀请什么嘉宾,政府方面出席的最高领导就是开发的当家人陈琳。徐源把重头
戏安排在了下午澄源电子新的奠基仪式上。
方玉龙并没有出现在会场,他只是在旁边的小会客厅里和前来签字的梁红钰
还有出席仪式的陈琳交谈了几句,离开的时候碰上前来观礼的柳月眉,柳月眉请
他出去散步。柳月眉是典型的女强人,身上永远穿着体大方的职业装,让人一
看便知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人。此刻和比她高了十来公分的方玉龙走在一起,有种
小鸟依人的感觉。这两天柳月眉一直关注着江东卫视的新闻,方达明频频出现的
新闻镜头里,作为省长的张维军却很少露脸了。看着年轻的方达明,柳月眉做出
了决定,帮助方玉龙和徐源图谋华胜。她眼下自然没有徐源说的当华字头国企老
总的野心,但入华胜的心思却是有的。柳月眉请方玉龙出去散步就想问方玉龙
以后会怎样安排她。
「哪你想做什么?」方玉龙对柳月眉有很大的兴趣,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而
是因为她的能力。澄源电子算不上什么大型企业,但规模也不算小。柳月眉能把
澄源电子管理好,并操作企业成功上市,可见她有着非常高的管理水平。
「我想能继续留在华胜。」柳月眉的浅台词就是她想当华胜的老总,对她这
样一个年轻女人来说,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是野心勃勃了。
「就这些吗?」方玉龙扭头看着柳月眉,发现柳月眉算不上是顶尖的美人儿,
但却肤嫩赛雪,细腻如脂,给人一种非常年轻有活力的感觉。
柳月眉见方玉龙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方玉龙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这
样看着她感觉她是比方玉龙还小的丫头。「方少,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柳月
眉有些担心,她可不想眼前的男人把她当作花瓶一样收藏。她的理想就是做叱咤
风云的商界女强人,而不是生活在闺房里的花瓶。
「如果事情成了,我想在陵江成立一个华胜的管理公司,相当于在陵江成立
一个业务总部,这样有利于华胜业务的发展,你觉得呢?」
柳月眉听了大喜,方玉龙的意思是将来要她到陵江工作,就任管理公司的老
总。柳月眉是在海城上的大学,自然喜欢在大城市生活,陵江虽然没法和海城相
比,但各方面在国内也是排名前列的大城市。
「月眉,听徐源说你是西北人,我看你一点都不像。我以前也见过不少西北
的女人,没见过像你这样皮肤嫩的,我看就是江南水乡的姑娘都没你皮肤好。」
柳月眉听方玉龙称赞她,心里有几分欢喜。「方少,你听说过天水白娃娃吗?
并不是所有的西北女孩皮肤都粗糙的。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说的就是我们天
水姑娘。」
天水白娃娃?方玉龙看着肤润颜泽,眉清目秀的柳月眉,果然当得上白娃娃
的称号。方玉龙又问了些柳月眉家里的情况,柳月眉告诉方玉龙,她父母都是农
民,不过她爸爸是个村干部,她有个表姐在县里当副局长,算是家族里面最有出
息的人。
「那里家里条件应该还不错,你家人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来工作?」
「我是海城大学毕业的,不想老家,就在江东这边找了工作。方少,你可
能没去过我们那里,不知道东西差距有多大。我老家那个县有六七十万人,经济
总量还没有这边一个小镇多,更别说大的镇子里。在我们那里当村干部并没有你
想的那样有钱,我家里的条件可能比普通农家好一点儿,但没什么大的别。我
们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在外打工,出来了都不想去。」
方玉龙笑着对柳月眉说,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她家族最有出息的人,赚
了钱可以乡投资,带动家乡人民发展。听了方玉龙的话,柳月眉心里有些涩涩
的,心想这又谈何容易。站在一个商人的角度来说,她有钱乡投资也会很谨慎,
很多事情不是她想想就能实现的。
「方少,我现在就住在凤凰花园,就在这东面,方少对签字仪式没兴趣,不
如到我那里去坐坐吧。」柳月眉憋足了劲,动邀请方玉龙去她家里做客。如果
说徐源以前对她的态度是模棱两可,现在的态度就很明确,以后她就是方玉龙的
人。柳月眉不了解方玉龙,不能确定方玉龙会不会看上她的身体,但她要对以后
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先和这个方玉龙多相处下,免得到时候方玉龙突然要
和她上床,她心里会觉得别扭。
对于美女的邀请,方玉龙自然乐得接受。从黄金海岸到凤凰花园开车就两三
分钟的事情,进入凤凰花园小,方玉龙就感受到了小的精致,除了建筑密度,
小的布置一点也不比樟林苑差。「这小不错。」坐在柳月眉车里的方玉龙忍
不住称赞了一句。
柳月眉开驶进了湖边的半岛,一直把车开到了地下车库。她告诉方玉龙,小
是徐源开发的,算是当前澄江最好的别墅小。方玉龙下了车,看到地下车库
可以停十多辆车,有些奇怪。柳月眉便告诉他,这三套别墅的地下车库是相连的,
共用一个出口。
「方少,中间的房子是徐源的,不过他不怎么来住。东边的房子是陈琳妹
的,陈琳现在也住这里。」柳月眉带着方玉龙在小半岛上转了一圈,方玉龙越看
越喜欢,要是他也有这样一个地方,让乔家女人住在旁边,那多方便。
看完了外面的风景,自然要参观柳月眉的别墅。和方兰偏中式的装修相比,
柳月眉的别墅装修是欧式简约风格,二楼客厅放着宽大的欧式沙发,落地窗可能
看到外面的湖面和湖边的绿化,能放松人的视觉神经。东边的卧挂着柳月眉和
周永辉的婚纱照,西边的卧室则挂着柳月眉的单身艺术照。
参观完闺房,柳月眉泡了咖啡陪着方玉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那个周
永辉有什么把柄被徐源抓着?」周永辉在吞并华胜的计划中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
人,方玉龙看到周永辉和柳月眉的婚纱照就想问个清楚。
「我只知道周永辉曾经企图迷jian徐源的一个小女朋友,被徐源收拾了一顿,
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妮妮是徐源送给我的,周永辉好像特别怕它。」白熊犬妮
妮这是时候蹲坐在柳月眉旁边,和方玉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好像有些害怕方玉
龙。
「你跟周永辉结了婚就是周家少奶奶,听说周永辉只是个没用的花花公子,
周家以后的经济大权都会落在你手里,你为什么还要跟徐源作?」
「这个问题我确实也犹豫过,但徐源跟我作只是一方面,我想徐源还有别
的安排,我并不知道徐源其他的安排。现在我是跟方少作,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了。」
「别叫我方少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我。你以后就叫我玉龙吧。」
方玉龙说着一手压在了柳月眉的大腿上。这种动作对方玉龙身边的其他女人来说
就像面对面说话一样平常,柳月眉却身体有些僵硬地轻颤了一下。尤其是方玉龙
站了起来,感觉像是要跟她发生些什么一样。跟各色男人打过交道的柳月眉这时
候也变得心跳加快了。
方玉龙却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思着在樟林苑也建这样一
个园中园,既提高了别墅的安全性,又增加了别墅的私密性。柳月眉看着方玉龙
的背影自嘲起来,这家伙身边肯定不缺女人,那个乔婉蓉就比她出色许多,自己
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常女人罢了。柳月眉很快又高兴起来,因为她更希望方玉龙
看中她的才能而不是她的身体。
方达明出任省委书记的消息传出后,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是紧紧跟随方
达明的一群老部下,尤其是有能力有资历的,比如范大同之流。忧的自然是张维
军一边的人,张维军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当省部长员,他们这些人只能留在江东,
以后说不定就只能坐冷凳了。相比这些忧心的人,有一个人却是感到了害怕。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骂方玉龙是狗的谷建峰。
谷建峰是谷怀银第一任老婆所生长子的儿子,因为现任妻子的关系,谷怀银
并不喜欢这个长子,长子得病早亡,谷怀银也没什么难过的。要不是谷梓琛只有
谷雨一个女儿,谷建峰也不会被谷怀银喜欢。谷建峰知道自己在谷家并没有长子
长孙的风光,也没什么真才实学,靠着谷怀银的关照才开了家夜总会。这种场所,
你没点特别的东西根本就火不起来,谷怀银毕竟当过江东省长,虽说退了,孙子
开个夜总会还是撑得住的。
当谷雨和张重华订婚后,谷建峰开始变得狂妄起来,他以为张维军挤掉方达
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那天碰见了方玉龙就给张重华当马前卒。没想到年前
张重华突然被袭,还变成了一个废人,谷建峰心里就有些害怕了,会不会是方家
人暗中下了黑手。前些日子,省里传出方达明要接任省委书记的消息,谷建峰心
里就越发害怕了。怎么办?把夜总会卖了老家?老家能像在陵江一样赚钱吗?
再说离开江东就能躲过方玉龙的报复吗?
因为有人罩着,谷建峰的豪格夜总会生意兴旺,可谓日进斗金,让他就这样
放手,无论是谁都会心有不舍。可夜总会不比别的正经生意,政府说你有事你就
一定有事,更别说谷建峰的夜总会本就不干净。
谷建峰在陵江混了好些年,也认识了很多三教九流的朋友。其中有一个叫耿
昌的人是京都来的,在陵江开了一家演艺公司和一个会员制的神秘俱乐部。耿昌
初来陵江的时候请谷建峰帮过一些忙,谷建峰知道对方在京都有很硬的关系,所
以和这个耿昌关系打得还不错。得知方达明出任省委书记之后,谷建峰就请耿昌
去豪格欢,问耿昌他该怎么办。
耿昌在京都是有些关系,但他不可能为了谷建峰去得罪方家。别说他跟谷建
峰还没熟到亲如兄,就算是亲兄,他那些关系做点生意还行,要对付一个省
委书记,那就是天大的笑话。「谷老,当初是你太鲁莽了,开玩笑太过份了。
你要还想在陵江混下去,只有放低姿态去认错。」
「昌哥,怎么个放低姿态法?」谷建峰自己也知道当初他把方玉龙得罪死了,
没什么旋的余地。
「老说错话了,自然要跪地认错,自掌嘴巴。」
谷建峰听耿昌要他跪地认错,自掌嘴巴,心里有些受不了。他谷家在陵江好
歹也是有名声的,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叫他的脸往哪里搁啊。耿昌见谷建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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