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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4)


没有妹妹和女儿在场,她就随方玉龙怎么搞她了。
「你刚才在梦里不听话,这是对你的惩罚。」
乔秋蓉惊愕地看着方玉龙。她在梦里不听话?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是方玉龙
做的梦,却怪罪到她头上来了。乔秋蓉知道这是方玉龙为了cao她找的借口,因为
她在方玉龙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情欲,和那天晚上的张重华一模一样。难道方玉龙
这家伙也有恋母情结,喜欢成熟的女人?要不然为什么他不选女儿做这种事情,
偏偏要选择她。
乔秋蓉横躺在沙发的一角,一手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两个乳房耸立在胸前,
随着晃动的身体微微颤动着,荡起了阵阵的乳波。乳房上下还有红色的印痕,但
丝毫不影响乳房的美感。方玉龙低头含着乔秋蓉的一个乳头吮吸着,一手撑在乔
秋蓉的腰边,一手揉弄着美妇人的另一个乳房。
「啧……啧……」方玉龙吮着美妇人的乳头发出令人脸红的咂嘴声。乔秋蓉
搭在沙发的手掌盖在了她自己的脸上。方玉龙见状又把美妇人的手掌给拉了下来,
亲吻着美妇人的嘴唇和下巴说道:「我的岳母大人,你的奶子可真漂亮。」乔秋
蓉羞红着脸不敢应方玉龙充满了挑逗性的话语。
方玉龙趴在乔秋蓉身上,挺动的屁股带着大肉棒在美妇人体内横冲直撞。休
息了一晚的乔秋蓉力气明显比昨天晚上大多了。虽然昨天晚上双腿被拉的酸软无
力,这时候她还是用力抬起双腿勾住了方玉龙的屁股。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就让
她享受一次久违的性爱快乐。
振动的沙发和乔秋蓉的呻吟声很快就吵醒了另外两个沉睡的女人。乔婉蓉和
张重月扭头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一角大战的方玉龙和乔秋蓉后都继续装睡,只是两
人都不可能再睡着了。随着乔秋蓉呻吟声变大变浪,乔婉蓉和张重月都在摩挲着
双腿。乔婉蓉肯定无力再站了,张重月就算想也不好意思这时候趴到她妈妈身边
去。
乔秋蓉独自承受着方玉龙变态的火力。天啊,这家伙比那个胆大包天的黑衣
男人还要猛,再这样下去,非得被这家伙干死不可。噢……啊……要死了……又
要死了……,乔秋蓉在心里呐喊着,一道道滚热的淫水从她的花心流出,弄得她
很快就有虚脱的感觉。当方玉龙射精的时候,她早就晕了过去。
方玉龙离开了旧码头,把三个女人留在了屋子里。乔婉蓉受了伤,这两天肯
定不能去上班了。乔秋蓉虽说没受伤,但她有事要跟妹妹说,请假留在了旧码头。
虽然方玉龙走了,三个女人还是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乔婉蓉很想
知道姐姐和外甥女怎么会落到方玉龙手里,乔秋蓉和张重月更是想知道乔婉蓉和
方玉龙之前发生的事情。乔秋蓉还有更担心的事情,那就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
上,方玉龙那大变态在她体内射了三次。
「婉蓉,你……你有没有药?」
「什么药?姐,你身体不舒服吗?」因为方玉龙不准她搞避孕措施,乔婉蓉
已经把避孕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完全没想到姐姐是问她拿避孕药。
「就是那个……紧急情况下用的。」乔秋蓉说完脸又涨得通红。
「哦……我没有。他不准我采取避孕措施。」乔婉蓉说完也觉得不好意思,
方玉龙不准她避孕,她就真的没避孕,也没想过偷偷买药吃。
「姐,你……」乔婉蓉想问乔秋蓉为什么要吃避孕药,在她的印象里,姐姐
是上了节育环的,就算方玉龙在姐姐体内射精,姐姐也不用担心怀孕的事情。
乔秋蓉沉默了会儿说道:「我跟他已经有八九年没做过了,六年前我把到期
的环取下来后就没再上新的环。」
张重月傻傻地看着乔秋蓉,虽然方玉龙有时候会折磨她,可带给她的性爱感
觉确实很美妙。张重月无法想象,一个有丈夫的正常女人八九年没有性生活是多
么痛苦的事情。「妈妈。」张重月流着泪和乔秋蓉把在一起。一边的乔婉蓉虽然
没有像张重月那样感情流露,但眼角也已经流出了泪水。只有女人才能体会到女
人的苦处,尤其是乔秋蓉这样的,平日面对众人还要摆出一副过得很幸福的模样。
「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对于他来说,我就是他的一个耻辱。这些年我们
乔家也要靠他撑着,只有等你和你表哥出息了,我们乔家才不需要他。月月,你
跟他在一起也快一个月了,你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我……我也没有。」
「姐,你这几天在危险期吗?」
「嗯,所以我才担心。要是真有了,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姐,我怀疑那小子不行。我跟他大半年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你跟铭安结婚好些年了,不也没动静,你有没有去查过?」
「我去医院查过啊,医生说我们都很正常,怀不上孩子可能是机缘不到,这
样的夫妻很多的。」
「不说这个了,我自己想办法吧。婉蓉,你跟那小子是怎么事?」
「都是张维军指使谢铭安搞出来的事,谢铭安勾引夏竹衣露了馅被他抓住了,
还和他一起把我骗到他公寓里去了。后来他就常来找我……」乔婉蓉没再说下去,
总不跟姐姐和外甥女说后来她被方玉龙的大肉棒征服了,甘愿做方玉龙的女奴。
「姐,你跟重月又是怎么事?」
「张维军和张重华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一些,那些事情都是真的。那天潜到
张重华别墅去的人应该是赵庭,他把张维军和张重华所有犯罪的证据交给了方家,
方玉龙便提出要重月给他当女朋友的要求。他以前追求过重月,我以为他会好好
对重月的,哪知道会是这样。」

【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七)

[七] 方玉龙VS夏竹衣VS乔秋蓉 双插还是双飞?
祝大家节日快乐!
乔婉蓉躺在沙发上不能动,乔秋蓉两腿酸胀也不舒服,唯有张重月没受什么
影响,加上她在旧码头上已经住习惯了,方玉龙也不再限制她的自由,还给她配
了一辆小车,张重月便开车去附近的街市给妈妈和小姨买吃的,顺便给她妈妈买
药。
待张重月离开了,姐妹俩说话也放开了些,乔秋蓉问乔婉蓉以后有什么打算,
最多到下半年,张维军就会离开江东,去哪儿还是个未知数。乔婉蓉明白姐姐的
意思,她已经决定留在江东,无论张维军以后去哪里,跟她都没有关系了,她跟
乔秋蓉说要留在江东开店,投资房产开发,有机会再找些其他的投资项目。
乔秋蓉看着乔婉蓉,片刻后才说道:「婉蓉,你真的决定要跟着他?谢铭安
呢?」乔秋蓉说的他自然是指方玉龙。
「姐,自从谢铭安勾引夏竹衣败露后,他就没过几次家,他在学校附近有
套房子,我们其实已经分居了。我还是觉得趁我现在还年轻多赚占钱最实际,就
算哪天他不管我了,我也有在其他地方立足的资本。万一将来方达明真的登上了
高位,他们方家肯定会水涨船高,凭我的能力,给他打工总有资格的。他一直不
准我避孕,我想他也是想用孩子栓住我,让我给他办事。」
「哪……张维军呢?你怎么答他?」
「我跟他也好久没来往了。不知道他是年纪上去了还是怎么事,他找我的
次数一年比一年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每次和我幽会都偷偷吃药。姐,你准备
怎么办?」
「我?我能怎么办?表面上我和他还是恩爱夫妻,继续一直这样演下去呗。」
「我是说方玉龙那家伙,他要是继续缠着你,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可能,我都这把年纪了,他会注意我多久?他这样也就是为了报复张
维军,气消了也就把我忘了。」
「那可不一定,我怀疑那家伙有恋母情结,喜欢成熟的女人。姐你这么漂亮,
保养得又这么好,身材比我还辣,那家伙缠上你也很正常。」
「死丫头,尽胡说,我保养得再好也比不上你。我看是你给他当女奴也跟着
他变态了。婉蓉,跟姐说说,你每次跟他在一起都做些什么啊?不会真给他做牛
做马吧?」
「也不是,就是伺候他睡觉,给他脱衣穿衣清理身体什么的。」
「那小子还真会享受。你以前来过这里吗?你跟他经常在哪里幽会?」
「没有,我从没来过这里。我们要么去酒店,要么去车震,要么他去公司找
我……」想到办公室里的事情,乔婉蓉又羞红了脸。
「他去你公司找你?你们不会在办公室就……」乔秋蓉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
神色,乔婉蓉的办公室她去过几次,是玻璃墙围成的。
「姐,你笑我干什么。没准过两天他就去你办公室找你了,你还是先想好对
策吧。按照我的经历,你要是不听他的,他会把你屁股打开花的。」
「死丫头,又胡说。他打过你吗?」
「一开始打过,后来我顺着他,他就不打我了。」
「可怜的月月,她肯定也被那小子打了。」
说到张重月,姐妹俩又沉默了。过了片刻,乔婉蓉问道:「姐,小月怎么办?
那家伙好像并不是很热衷跟小月做那种事情,我们俩一起去求他,你说他会不会
放了小月?」乔婉蓉的意思自然是让乔秋蓉答应方玉龙的一切要求,用她们两个
换取张重月的自由。乔秋蓉叹了口气说眼下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啊?那家伙又不缺女人。年前去澄江,那边的一个老给他送了个
当地电视台的副台长,以前是播,在澄江挺出名的,模样也还不错。嗯,还是
澄江红十字会的理事。」
「这不是女人的问题。你以为方玉龙要月月给他当女朋友是单纯为了报复张
维军啊,这应该是方达明的意,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张维军以前一直对方
达明暗下黑手,这次方达明抓住了张维军的死穴却没将张维军往死里整,很有可
能是方达明已经知道他将要接替宁恒纲的位置,想让江东这段时间保持平静的氛
围。张维军在江东有不少铁杆,方达明是看中了这点,想制造方家和张家结亲的
假象,张维军离开江东,他好收受这批下属,这对他在江东扩大威信很有好处,
也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那怎么办?那小子要是不喜欢小月,小月岂不是要重走你的老路?」
「那倒不会,小月还年轻,方家利用小月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情。等方达明控
制了江东大局,小月对方家没用,也就自由了。以前我还担心如果张维军在仕途
上继续往上爬,方家会一直抓着小月不放,现在方家人知道了小月的身世,估计
不会再用小月去牵制张维军了,他们知道张维军不会为了小月作出利益牺牲。」
乔秋蓉坐到沙发边上,掀起被子查看乔婉蓉的伤口。撕裂的伤口已经结痂,
又在臀沟里,擦干净了感觉也不那么恐怖了。「痛吗?那个死变态!」乔秋蓉又
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要不是之前她的肛门被假阳具做了「前戏」,估计下
场不会比妹妹好多少。
「现在好多了,不动那里不痛了。」乔婉蓉心里很委曲,这对她来说完全是
无妄之灾。乔秋蓉也知道要不是昨天妹妹为了她和女儿顶撞了方玉龙,方玉龙也
不会这样对妹妹,心里有几分过意不去,但一时间也弄不好妹妹的伤口,只能在
这里好好陪着妹妹。
樟林苑,温暖的房间里,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扔了一地。夏竹衣穿着性感的紫
红色蕾丝秋衣躺在蓝色的大床上,曲线玲珑的身体显得分外凹凸诱人。黑绸般的
秀发倒垂在床沿外,扭动起来如同飞扬的黑色瀑布。丰硕的乳房像起伏的山峦耸
立在胸口,从山坳间可以看到方玉龙正埋首在美妇人的玉胯之间。美妇人的下半
身一丝不挂,洁白的玉腿弯曲着夹住了方玉龙的脸颊。
「啊……不要舔……妈妈还没洗呢……」夏竹衣一手抓着床单,一手轻轻推
着儿子的头顶。虽说叫方玉龙不要舔她没洗过的阴户,可夏竹衣的两条玉腿却丝
毫没有放松。因为天气还不热,再加上夏竹衣特别的体质,即便没洗过,夏竹衣
阴唇间的尿骚味也不重。
「这样才能闻到妈妈的味道。」方玉龙继续低头舔舐着夏竹衣的阴户,伸出
舌尖插进了美妇人的阴道。方玉龙只是在夏竹衣身上试过他的舌技,口交的技术
并不高明。不过对夏竹衣来说,方玉龙给她口交,精神上的刺激远大于肉体上的
刺激。
方玉龙像接吻一样吮着夏竹衣的阴唇,把夏竹衣的淫水都吸了出来。「噢…
…啊啊……」夏竹衣弓起小腹呻吟连连,双手死死抱住了儿子的头。吸干了夏竹
衣的一波淫水,方玉龙换了个身位,将挺着的肉棒压到了夏竹衣的脸上,嘴里还
说着:「妈妈,该轮到你品尝我的味道了。」
「小变态!」夏竹衣摸着儿子发热的大肉棒,张开了她那诱人的樱桃小嘴,
将满是男人气味的大龟头含进了嘴里。被压在身下的夏竹衣做这个动作不舒服,
方玉龙便换了个姿势,让夏竹衣趴在他身上。美妇人双腿跪在方玉龙的耳边,方
玉龙一边舔着美妇人的阴户,一边用力揉着妈妈的雪白美臀,那光滑柔软的臀瓣
让他爱不释手,捏得美妇人呻吟不断。
「啊……」夏竹衣趴在方玉龙身上颤动着身子,又一汩淫水从美妇人的花心
深处涌出。方玉龙感到妈妈又要泄身了,张大嘴巴含住了美妇人的阴唇。这一次
是夏竹衣在上面,泄出的淫水都流到了方玉龙的嘴里。
「好儿子,你怎么能喝那妈妈那东西。」两人都坐起来后,夏竹衣摸站方玉
龙的脸说。「有什么关系,妈妈的骚水味道最好了,妈妈不也吃我的精液吗。」
方玉龙坐在床边,抱着夏竹衣跨坐到他腿上去。夏竹衣分开双腿将裂开的阴户对
准了儿子的大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喔……」夏竹衣紧紧抱着儿子身体发出轻轻的呢喃声,口交虽然能带给夏
竹衣别样的刺激,但只有儿子的大肉棒塞满她的小骚xue,夏竹衣才有满足感。方
玉龙抱着夏竹衣的臀瓣轻轻抛动着,小幅套弄着他的肉棒。「妈妈,你真美。」
面对儿子的赞美,夏竹衣用热吻应着儿子。方玉龙使轻抱着美妇人的柔软娇躯,
想把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
「玉龙,帮妈妈把衣服脱了。」夏竹衣伸展开双手,方便儿子脱掉她的秋衣
和乳罩。夏竹衣的身体还是微微发凉,和方玉龙火热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忍不住
的颤抖起来。方玉龙再次紧紧抱住了夏竹衣,让美妇人挺拔的玉乳不断在他胸口
挤压着。「哦……好儿子……揉妈妈的奶子……」夏竹衣在方玉龙胸口扭动着身
子,好想儿子使劲揉她的乳房。
方玉龙一手勾着美妇人的腰间,一手揉着那丰满嫩滑的玉乳,没有生育过的
夏竹衣连乳头都还保持着少女的粉红色,像初熟的草莓一样诱惑着方玉龙。方玉
龙抱着美妇人的手掌向上滑动,支撑在美妇人的后背上,他低头埋在美妇人的胸
前,含着美妇人的乳头轮流吮吸,恨不得自己再多出一张嘴来。夏竹衣被方玉龙
吮得娇喘连连,不时抓着儿子宽阔的后背。胯间,两人的性器有节奏地律动着,
让方玉龙彻底沉醉在性感妈妈美妙的身体中。
「好儿子……让妈妈飞吧……」夏竹衣双腿跪在床上,用力扭腰抬臀,紧致
的肉穴不断吞咬着方玉龙的大肉棒。方玉龙听了夏竹衣的话,将美妇人的身体抱
了起来,一边走一边cao着美妇人的小骚xue。夏竹衣用力抱着儿子的脖子,双腿也
用力勾住了儿子的大腿。当方玉龙抱着她走到窗台边,夏竹衣边双后反撑在窗台
上,方玉龙一手抱着美妇人的腰,一手托着美妇人的臀,支撑住美妇人大半的身
体重量。其他的重量就靠夏竹衣自己撑着窗台,两人的性交则靠扭动腰部和臀部
来完成。
夏竹衣的身体如同一条曲线优美的抛物线顶在方玉龙和窗台之间,绷紧的身
体上两个白玉球似的乳房上下乱抖着。「啊……啊……」美妇人一边大声淫叫着,
一边疯狂扭动腰臀,紧致的小骚xue咬着方玉龙的肉棒来扭转着。「我要cao死妈
妈的小骚bi!」方玉龙不光要双手用力抱着美妇人的身体,还要用力挺着胯部,
配美妇人那扭腰摆臀的淫浪动作。
「啊……啊……要死了,好儿子……用力cao我……cao烂妈妈的小骚bi……」
夏竹衣的后背越压越低,最后整个双手伸展在窗台上,脖子扭着用让人看了极不
舒服的姿势顶在后面的窗户上。
「啊!」在爆发的顺间,方玉龙大吼一声,突然用力抱起了夏竹衣的身体。
而这时候夏竹衣正好达到高潮的顶峰,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着,突然被方玉龙抱起
来,感觉就像在飞一样。方玉龙抱着夏竹衣的屁股靠着窗台一阵猛cao,cao得夏竹
衣乱叫几声便射出了汩汩精液。一开始还身体发凉的夏竹衣浑身是汗地抱着方玉
龙,已然没了知觉。
浴缸里,方玉龙和夏竹衣在泡澡。高潮过后的夏竹衣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
这时候身体感觉还是懒懒的。「玉龙,你才搞上乔秋蓉,今天怎么不乘胜追击,
却来折腾老娘。」夏竹衣靠在方玉龙怀里,一点儿也不像方玉龙的妈妈,倒像
方玉龙的小女朋友。
「不是妈妈交待过的,好东西要留着来上交给妈妈吗?」方玉龙嘻笑着,
双手像摆弄玩具一样揉着美妇人那对半浮在水中的大白乳房,逗得美妇人娇笑连
连。
「上交个鬼啊。」夏竹衣在水里掐着儿子的大腿,儿子肯定是趁着小妹还没
来陵江,想和她多过几天两人世界。想到这里,夏竹衣心里喜滋滋的。
「妈妈,我来是向你报告最近战况的。」方玉龙把乔秋蓉的故事和张重月
的身世说给夏竹衣听,夏竹衣听了也颇为吃惊,张重月竟然不是张维军的骨肉。
「我看张维军和乔秋蓉的关系挺好的,如果真是这样,张重月的价值就没那么大
了。怪不得我们去要人,张维军比乔秋蓉答应得快,当时我还以为张维军明事理
呢,原来是怎么事。」
「妈妈,乔秋蓉和张维军关系并不像表面那么好,乔秋蓉说她和张维军已经
有八九年没同床了,她上次取了节育环后就没上新的环,这次还担心会怀孕呢。」
方玉龙半拥着夏竹衣,心里却更加好奇夏竹衣和方达明之间的事情。如果说乔秋
蓉和张维军是人前演戏的话,两人私下里肯定不会有什么交流,这一点听她跟乔
婉蓉的对话就可听出一二。夏竹衣和方达明却又不一样,尽管两人分居,私下里
两人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夏竹衣很关心方达明,方达明也很关心夏竹衣,甚至还
很听夏竹衣的话。
「哦,她亲口说的?」
「我在那边装了窃听设备,她们三个女人肯定想不到我会来这一手,在一起
才会说出心里话。我一离开那里,乔秋蓉就跟乔婉蓉拿避孕药,乔婉蓉没有,最
后让张重月出去买了。」
「就你小子鬼心眼多,她们三个什么心态?」
「乔婉蓉应该是真心想跟上我们方家了。张重月知道她不是张维军的亲生女
儿后心情比较复杂,但我在的时候她反抗没那么激烈了,我一开始搞乔秋蓉的时
候她还骂我,后来就没骂了。我们只要恩威并施,她很快就会屈服。乔秋蓉我还
看不出什么来,她猜出了我们利用张重月的目的,但没说什么特别的。妈妈,乔
秋蓉空旷多年,肯定饥渴的很。她平时越是压抑伪装的好,爆发出来就越惊人。
我多去找她几次,保管她听话。」
「我看你是被乔秋蓉给迷住了吧,我看她的奶子不小,摸起来一定很爽吧。」
「也不觉得有多大,感觉还没妈妈的奶子大呢。」方玉龙双手还把玩着夏竹
衣的玉乳,说到乔秋蓉的乳房,他又在夏竹衣胸口比划起来。
「你要能用大肉棒把乔秋蓉塞舒服了最好,不过乔秋蓉不是乔婉蓉,她考虑
的事情比乔婉蓉要多。乔婉蓉毕竟是在乔秋蓉的她哥哥的照顾下长大的,并没有
什么强烈的家族危机感,乔秋蓉不一样,她肯定会考虑到整个乔家的利益。她现
在是陵江化工的高层,如果能控制住她,并让她当上陵江化工集团的总经理或者
董事长,对你姑姑未来的计划大有好处。」
「姑姑有什么计划?」
「陵江化工是大型国企,机构臃肿,人员富余,经营状况并不理想。省里和
市里一直想对陵江化工进行改革,但陵江化工太过庞大,改革起来因难重重。现
在有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案就是拆分陵江化工,把陵江化工专门制造装备的化机厂
和化工公司拆分开来。先对工人较少的化机厂进行改制。但就是这个化机厂的总
人数也有三千多人,而按照工厂的产能,制造工人只要一千人左右,加上管理和
各类工程技术人员,总人数也就一千四人左右。其余二千人如果不能妥善安置,
改制的进程就困难重重。你姑姑有心想拿下这家老牌的化机厂,但因为陵江化工
自身没有好的改革方案而一直没有机会。如果乔秋蓉当了总经理能够推动陵江化
工的改革进程,你姑姑也就有机会并下这家化机厂了。」
「姑姑想并下陵江化工的化机厂?」方玉龙对姑姑的野心颇感意外,陵江化
机厂虽然效益不好,但它的制造技术和制造能力不是普通民营企业可以相比的。
如果姑姑能并下陵江化机厂,那东方公司将成为国内一流的化工机械设备制造基
地。
「是啊,你姑姑一直在陵江发展,一直坚持做大做强东方公司,就是为了能
在陵江化工改制中并下陵江化机厂。」
「要是陵江化工不改制呢?姑姑岂不是白费心血了。陵江化工集团就算改制
也不会私有化吧?」方玉龙虽然不知道陵江化工的具体状况,但陵江化工的大名
还是听说过过的。作为国内重化工业的先行者,陵江化工有着太多辉煌的过去,
这样一家企业要私有化,确实不太可能,厂里的职工恐怕都不会同意。
「陵江化工改制是肯定的,只不过是如何改的问题。完全私有化肯定不可能,
但也一定会让民营资本进入,要不然和没改有什么别。到时候政府还会占有一
部分股份,但不参与企业经营管理。你去找乔秋蓉的时候就跟她说,我们方家可
以帮她撑管陵江化工集团,但她要确实有效推进企业改革。」
「好,我就去找乔秋蓉。别看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发起骚来一样很
浪,我就不信驯不服她。」
「你准备怎么驯她?用鞭子抽吗?」
「妈妈,要不我们一起上,我插她的老骚bi,你弄个假鸡巴插爆她的屁股。」
「小变态,我们的事情怎么能让乔秋蓉知道呢,你从哪里学来这些变态的东
西。」夏竹衣想到她第一次被儿子绑在木架上,儿子在她肛门里塞了个跳蛋,用
大肉棒插她的小骚xue,让她情不自禁就尿崩了。那天晚上的视频里,乔秋蓉被张
重华强奸都高潮了,肯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方玉龙在夏竹衣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夏竹衣微嗔道:「不去。小变态,今
天就罚你给妈妈舔bi。」夏竹衣说着转身站了起来,微曲着双腿将她的阴户贴到
了方玉龙嘴边。虽然她和儿子口交过几次了,但她从没这样动让儿子舔她的阴
户,看着还淌着水的阴户贴在儿子嘴上,儿子真的伸出舌尖划弄她的阴唇,夏竹
衣俏脸一红,站起身子跨出了浴缸。方玉龙咂了咂嘴,笑着跟着出了浴缸,用干
毛巾给夏竹衣擦拭身体。夏竹衣转身同样给儿子擦干净身子,方玉龙将夏竹衣抱
起,兴冲冲到床上。
「妈妈,我们再来一次。」被子里,方玉龙趴在了夏竹衣身上,张大嘴巴吮
着美妇人白嫩的大乳房。
「不行,今天妈妈累了,今天晚上我们早点睡觉,明天早上再做。妈妈明天
要夹着宝贝儿子的精液去上班。」夏竹衣将儿子推开了,两人相拥而卧,只准儿
子亲她,就是不让儿子弄她的小骚xue。为了和性感妈妈来一场美妙的清晨性爱之
旅,方玉龙不得不忍着性冲动,抱着妈妈美妙的胴体进入梦乡。
景江御花园,方玉龙和江雪晴走过晚饭后散步经过原本是张重华新婚居所的
别墅。别墅大门紧闭,自从张重华受伤之后,这里就没人来住过。方玉龙又想起
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张重华命大竟然没事,他的姐姐却永远都不来了。想到自
己连姐姐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方玉龙心中一阵刺痛。他又想到了沈希,一个为
了复仇不顾一切的女人,他不知道沈希会制造出多大的新闻,但肯定会让她自己
伤痕累累,但复仇是她心中的执念,哪怕这个执念是个错误,她不完成就会一辈
子心神不宁。自己会像沈希一样吗?张重华虽然受了重伤,但张维军还是省长,
要是再不顾一切搞死张重华会有什么的后果?
江雪晴见方玉龙看着张重华的别墅就问他在想什么。方玉龙深吸了口气说道
:「人生无常。」
「人生无常?你这话挺有意思的。听说张重华以前被人称为江东公子,谁会
到他以后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江雪晴轻轻挽着方玉龙的手,拉着方玉龙别
墅去了。江雪晴过年的时候去了海城,两人好些天没见面了,在一起显得更加亲
热。
印着玫瑰花的床单上,方玉龙一手抱着江雪晴的大腿,一手抚摸着的江雪晴
那对因兴奋而胀挺的乳房。江雪晴虽是一个文职警察,身体素质却非常好,一条
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和她的身体呈九十度压在方玉龙的肩上,另一条腿弯曲在
方玉龙后面,小腿跟勾着方玉龙的屁股。方玉龙一边用力挺着屁股,一边用身体
摩擦着江雪晴的美腿。
「啊……玉龙……再深点儿……我要死了……啊……」和两个月前相比,江
雪晴在床上的表现开放了许多。那诱人的娇喘呻吟声让方玉龙听了热血沸腾,恨
不得用他的大肉棒把江雪晴给插爆了。激情高昂的方玉龙将江雪晴的另一条腿也
抓在了手里,双手抓着江雪晴的两个脚踝向外拉,让两人的胯部能完全贴后在一
起。
「啊……啊……」江雪晴的双腿几乎被拉直了,加上方玉龙的大肉棒全根尽
入,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感觉酸酸麻麻的。「啊……不行……我真要被你弄死了…
…我不行了……」这个姿势对江雪晴来说太吃力了,没几分钟就让方玉龙松开她
的双腿。方玉龙并拢了双腿跪在大床上,将江雪晴的身子抱了起来,江雪晴双腿
勾着方玉龙的后背,整个身子向后倾着,靠腰力保持着平衡,像只飞翔的鸟儿一
样。方玉龙干到兴奋的时候,弯曲的大腿直立起来,抱着江雪晴在大床上不停摇
摆,惹得江雪晴连声惊叫。
「嗯……啊……」江雪晴像荡秋千一样双手紧紧抓着方玉龙的胳膊,生怕手
一滑就会摔下去,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方玉龙的腰部,抖动的臀部不断撞击着方
玉龙的胯部,激烈的碰撞间,滑溜的肉穴反复套弄着方玉龙的大肉棒,将方玉龙
的情欲推向爆发的边缘。
「啊!」突然落下的失重感让江雪晴发出一声惊叫,白花花的身体重重的压
在了大床上,方玉龙猛得压下身体,卡在江雪晴阴道口的龟头在肉棒的推动下急
速刺进了江雪晴的阴道深处,狠狠撞击着漂亮女警的花心,引得漂亮女警又连番
大声浪叫。呜呜的嚎叫声和江雪晴平时显得娴静文雅的外表有天壤之别,就连见
怪了女人各种高潮呻吟浪叫的方玉龙都惊诧不异。
江雪晴颤抖着身体紧紧抱住了方玉龙的后背,两人的身体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江雪晴能清楚的感受到方玉龙的龟头在她阴道里膨胀,扩张着她的阴道,那种被
塞满的感觉让她味无穷。可惜自己不能和他相守下去。想到自己的事情,想到
两人之间的差距,江雪晴在心里叹了口气。
「雪晴,我出来了。」方玉龙微微抬起头,看着一脸潮红的江雪晴。
「嗯,小心点儿,别再把套套弄在里面。」江雪晴不想吃药,除了第一次和
方玉龙上床没用套子,后面每次上床都让方玉龙戴上套子,有一次方玉龙没注意,
抽出肉棒的时候将套子卡在了江雪晴的阴道里,这事让江雪晴笑话了好一阵子。
「放心好了,同样的错误我可不会犯两次。」其实方玉龙上次是故意的,那
天是江雪晴排卵的日期,怀孕的机率非常高,没想到小动作让敏感的江雪晴给发
现了。方玉龙不习惯也不喜欢戴套套,但为了尊重江雪晴,江雪晴的要求他都照
做了。
「雪晴,去海城几天都玩了什么?」
「也没玩什么,要就是和同学聚会聊天,和女同学一起逛逛街。对了,我
给你卖了件外套,我去拿来给你看看。」江雪晴穿上睡裙,到客厅去拿外套。方
玉龙看着江雪晴美丽的背影,心里总觉得他和江雪晴之间有某种隔阂,江雪晴不
愿过多进入他的生活,也不愿他过多进入她的生活。就像这次,方玉龙本想陪着
江雪晴去海城的,但江雪晴不让。也许这是江雪晴对未来有了某种预感而采取的
自我保护措施,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深。
「玉龙,你看还喜欢吗?」江雪晴拎着浅蓝色的外套问方玉龙。
「喜欢,雪晴,你真好。」方玉龙赤裸着身体走到江雪晴身后,从后面抱住
了漂亮女警曼妙的身体,江雪晴扭头和方玉龙热吻起来。
因为乔婉蓉受了伤,在旧码头住了三天才离开,那三天方玉龙没有去骚扰乔
家姐妹和张重月。三天后,乔婉蓉基本可以走路了,乔秋蓉和张重月便将乔婉蓉
送了家,张重月也暂时住到了乔婉蓉的别墅里,陪着小姨说话聊天。也许是两
人都有被方玉龙调教的经历,张重月在小姨面前比在她妈妈面前活泼了些。同样
问一些乔婉蓉和方玉龙在一起的事情。
「小姨,你……你跟小姨夫分居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
「算是吧,谢铭安后来跟你们学校的一个女老师开房,被女老师的丈夫抓到
了,还被打伤送到了医院。可能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见我了,就再也没来过。」
「小姨,你能把我的亲生父亲的事情说给我听吗?」张重月知道她不是张维
军的女儿后一直很想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小月,不是小姨不告诉你,那些时候小姨才十一二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事情。我也是后来才听你妈说过关于你亲生父亲的一些事情,不过你妈没说
你父亲叫什么,所以我也不知道你父亲叫什么。不过你妈倒是跟我提过你亲生父
亲曾祖父的事情。」
张重月听乔婉蓉说不知道她亲生父亲的名字有些失望,当听到有关她亲生父
亲曾祖父的事情后连忙问什么事情。乔婉蓉告诉张重月,她亲生父亲是陵江化工
的创办人的曾孙,所以她就是陵江化工创办人的玄孙。张重月惊呆了,她以前还
去瞻仰过陵江化工创办人的塑像,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他的玄孙。妈妈去陵江化工
集团工作是因为他吗?
陵江化工集团位于江北,离陵江石化不远。陵江化工集团的总部位于江北
红旗广场东北侧,站在十五楼办公室的窗户边,乔秋蓉可以看到广场上的铜像。
如果陵江化工能在我的手里重塑辉煌,也算对得起他了。每当乔秋蓉感到气馁的
时候,她就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凝视着不远处的铜像,只可惜她现在离总经理
的位置还差最后一步,也是最难跨越的一步。没有张维军的帮助,以她现在的年
纪要当上陵江化工集团的老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张维军无论是碍于两人的
身份关系还是他的真实想法,都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帮助她。
电话铃声响起,乔秋蓉走到办公桌前抓起了听筒,女秘书在电话里说有个姓
方的年轻男人来找她,说之前跟她约好了。乔秋蓉听了心跳猛然加快,姓方的年
轻男人除了方玉龙还有谁。那小子竟然真到她办公室来找她了。怎么办?假装自
己没空?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要是让方玉龙知道自己骗他,鬼知道他会用什
么羞人的法子来折磨她。
「让他进来吧。」乔秋蓉挂了电话,心里琢磨着怎么样应对方玉龙。不一会
儿,方玉龙便进了乔秋蓉的办公室。乔秋蓉端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很镇定,心里
却是七上八下的,要是那小色魔真要在办公室里搞她,她该怎么办?不同意反抗?
想到妹妹说的「你要是不听他的,他会把你屁股打开花的」,乔秋蓉在心里直摇
头。
方玉龙仔细欣赏着乔秋蓉高贵典雅的熟妇风情。和前些天的立领外套相比,
乔秋蓉现在穿得西服套装更有知性美女的风情。乔秋蓉的个子要比夏竹衣矮上三
四公分,所以她的胸部看上去更显丰硕,腰身体的西服胸部便绷得极紧,乳房
下缘的西服上折出明显的轮廓印痕,给人一种乳房沉甸甸的感觉。
乔秋蓉见方玉龙盯着她的胸口不说话,脸色羞红,心里暗骂了句小色鬼后对
方玉龙说道:「玉龙,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岳母大人,小婿路过这里,前来看看岳母大人,难道非得有什么事情
吗?那岳母大人希望我来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呢?」方玉龙走到乔秋蓉身后,双手
压在了乔秋蓉的肩膀上,边说话一只手掌还顺着美妇人的肩膀滑下去,手掌托着
美妇人的乳房下缘轻轻揉着。
「玉龙……别这样……我这里随时会有人来的。」乔秋蓉抓住了方玉龙压在
她乳房上的手掌,想阻止方玉龙的进一步行动。
「我的岳母大人,今天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些事情的。我想你能安排自己的时
间,下午两点钟,我在你们大楼后面的巷子里等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
乔秋蓉忍不住问方玉龙什么事情,方玉龙说到时候就知道了。临走之前,方
玉龙还不忘在美艳的准岳母那诱人的红唇上亲吻了一下,惹得乔秋蓉又娇羞不已,
一时间竟然没有拒绝方玉龙侵犯性的举动。对乔秋蓉来说,只要方玉龙不在她的
办公室里搞她,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方玉龙暂时离开了,乔秋蓉还一手摸着自
己的嘴唇坐在椅子上发呆。那小子下午要带她去哪里?是去酒店开房吗?想到去
酒店开房,乔秋蓉还是很担心,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下午两点钟,乔秋蓉安排好时间,从后门离开了陵化办公大楼。大楼后面是
一条勉强可以交汇两辆小车的巷子,方玉龙的车就停在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在午
后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气温并不高,穿着风衣的乔秋蓉竖起了领子,快步走到
了方玉龙的车边,迅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方玉龙从后视镜了看了眼有些紧张的
美妇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发动车子驶离了小巷。
让乔秋蓉感到意外的是,方玉龙驾着车并没有去什么酒店,过了江一直往旧
码头开。乔秋蓉知道女儿暂时住到妹妹那里去了,方玉龙带她去码头反而让她松
了口气。女儿和妹妹不在那里,她一个人就没那么多尴尬了。
进了屋子,乔秋蓉便看到沙发床被推到了一边,壁炉边放着一个架子,比上
次的架子小了些,但绑她一个人是足够了。「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重要事情?」
乔秋蓉的话语间带着嘲讽,不就是想要折磨羞辱她吗,何必这样骗她过来。
「我的岳母大人,谈重要事情之前,我们应该先联络一下感情是不是?」方
玉龙从后面抱住了乔秋蓉柔软性感的身子,将乔秋蓉的风衣脱了下来。双手划过
胸间的时候还不忘在美妇人的胸前抚摸了下。乔秋蓉又想起了前几天被吊在架子
上的情景,那姿势要多羞人就有多羞人,不知道方玉龙这变态的家伙又会把她绑
成什么样子,用什么姿势干她的哪里。当方玉龙解开她衬衣的扣子,乔秋蓉才
过神来,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一丝的羞愧。自己明明应该痛恨方玉龙才对,为
什么老想着被他强奸的事情呢?
很快,乔秋蓉身上的衣服就被方玉龙脱光了,她以为方玉龙会像那天一样把
她绑着吊在架子上,但方玉龙却用皮革制成的护腕套在了她的手腕上,护腕上面
有挂扣,可以吊在架子上。乔秋蓉站直了双腿可以站立在地面,只是双手伸直了
像受刑的女犯人。方玉龙双将更大的皮革制品围在她的胳膊上,像量血压一样把
她的胳膊包紧了,再用挂扣吊在架子的横杆上。起先,乔秋蓉还不知道方玉龙为
什么要这样做,手腕被扣住已经让她不能动弹了。当方玉龙将她的双腿分开扣在
两边的立杆上,乔秋蓉才明白方玉龙那样是为了增加吊挂的受力面积,让她腾空
吊着更舒服些,不像那天那么吃力。
壁炉再次烧起来,紧靠着壁炉的乔秋蓉立刻感觉到浑身发热。方玉龙站在乔
秋蓉面前缓缓脱着衣服,已经羞愧难耐的乔秋蓉立刻把头扭到了一边。这家伙是
怕我反抗才将我绑起的吗?还是他觉得这样cao我会更爽?真是个变态的男人。乔
秋蓉微低着头,已经看到一双脚进入了她的视线,然后便是那根怪异丑恶而又粗
长无比的大肉棒。火光让乔秋蓉感觉很热,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方玉龙的大肉棒
插进她的小骚xue。
方玉龙并没有立刻和乔秋蓉交媾,他用手轻轻抚摸着乔秋蓉的身体,美妇人
的身体在方玉龙的指尖下轻轻颤抖着。「姓张的竟然舍得荒废如此美妙的身体,
真是件稀奇的事情。我的岳母大人,是不是你妹妹比你年轻,姓张的才会冷落你
而去霸占你妹妹啊?」
「我……我也不知道……方玉龙,重月跟他没关系,你……你能不能放了重
月。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尽管乔秋蓉猜测到了方家的用心,但她还是想试
一下,如果方玉龙不再纠缠女儿,她做出任何牺牲都无所谓。
「我的岳母大人,你这个算盘倒打得精啊。姓张的都不要你,你还想用你来
代替你女儿,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的岳母大人,你只是买一送一的赠品。」方玉
龙一手托起乔秋蓉的下巴,两人对视着。乔秋蓉看着方玉龙的眼睛,没几秒钟就
闭上了眼睛,心里骂着方玉龙。这家伙脸皮怎么这么厚呢,要不是你们方家够黑
心,够卑鄙,我会这样像玩具一样任你玩弄?
方玉龙的双手顺着乔秋蓉柔软的身体向
找3请??
下滑,白嫩的脖子,丰满的乳房,平
缓的小腹,柔软的胯部。当方玉龙的手指压在乔秋蓉的阴户上,美妇人的身体不
由自地再次颤动起来。「要我摸你吗?」方玉龙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美妇人的阴
唇,乔秋蓉羞愧地闭着眼睛,不看方玉龙,也不说话。「要我摸你吗?」方玉龙
再次问乔秋蓉,另一只手掌捏住了美妇人心口处白嫩丰满的乳房,花生米般的乳
头和浅褐色的乳晕被捏得鼓胀突起。
「要……」乔秋蓉憋屈地答着。她知道她再不答方玉龙的问话,迎接她
的会是更大的疼痛和羞辱。
「要什么?」方玉龙的手指还是在乔秋蓉的阴唇间徘徊,弄得乔秋蓉的胯部
阵阵颤动,好像忍不住就要尿出来了,上面的手掌则抓着乔秋蓉的乳房越捏越紧,
鼓起的乳尖四周像快要被压爆的气球一样。
「要你摸我。」乔秋蓉又痛又羞。
「我的岳母大人,这话说的不好听。」方玉龙没有松手,反而用手指捏住了
乔秋蓉的阴唇,柔软的阴唇上已经有了淫水,抓在手里又滑又软,像稻田里的泥
鳅一样。
乔秋蓉听方玉龙叫她岳母大人,知道方玉龙是想让她说出更加羞人的话。「
我……我要女婿摸我……」
「这次有了进步,不过还不完整,岳母大人应该把一句话讲完整才对。」
「我……我要女婿摸我的……摸我的……摸我的……阴部……」乔秋蓉挣扎
了好久,始终还是说不出「bi」的字眼来。
「岳母大人,你说得太文雅了,应该再粗俗完整一些。」
「我……我要好女婿摸我的……摸我的……bi……」乔秋蓉用尽了所有的力
气,终于说出了对她来说最粗俗下流的字眼。
「这样说像恳求吗?你应该说的连贯一些,迫切一些,这样才想一个欲求不
满的中年骚货。」方玉龙站在远离火光的一侧,一手压着乔秋蓉的蜜穴,一手的
小臂压着乔秋蓉的胸口,从上面反手抓着美妇人的乳房。他身体一部分的重量都
压在了乔秋蓉的身上。
我是欲求不满的中年骚货吗?听着方玉龙的话,乔秋蓉想到了最近几天的事
情。如果是年轻的时候,她无论如何都受不了这种事情,但现在她忍受了下来。
真的是因为自己是个欲求不满的中年骚货吗?乔秋蓉越想,身上越觉得难受,尤
其是方龙的手指压着她的阴唇,偏偏不揉她的阴蒂,也不用手指插她的阴道。
「求求你,好女婿,快摸我的骚bi吧!」乔秋蓉突然大声叫喊起来,叫完的那一
刻,乔秋蓉有种彻底放松的感觉。
「这才我喜欢的岳母大人。」方玉龙松开了乔秋蓉的玉乳,用他赤裸的胸堂
不断摩擦着美妇人远离火光一侧的乳房,手掌摸到美妇人的后背处,将两人的身
体紧紧贴在一起,压着美妇人阴唇的手指则插进了美妇人的阴道里,一边用手指
抽插着美妇人的阴道,一边亲吻着美妇人的火烧的脸颊和嘴唇。
「呜……呜……」被方玉龙含住了红唇,乔秋蓉发出呜呜的呻吟。无论是想
抱住方玉龙的脖子还是想把身边的男人推开,乔秋蓉都动弹不得,只能任凭方玉
龙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乔秋蓉想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但四肢被固定着的她不能完全发
泄出心中压抑的感觉,无论是羞耻还是兴奋都只能靠她摇摆的头部来发泄。乔秋
蓉知道她不可避免又要被她的准女婿强占。她都不知道这算不算强奸,她无法确
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一丝也不想跟方玉龙发生关系,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
的不想被眼前的男人插入。她能感觉到的就是身体在发热,浑身都骚痒难耐,尤
其是她的阴道里,满是手指搅动发出的水声,好像方玉龙的手指在挖一个小水坑。
「啊……啊……」乔秋蓉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呻吟叫喊出来,一股淫水从
她的花心涌出,将方玉龙的手掌都打湿了。
「我的岳母大人,你的骚水可真多。」方玉龙将湿滑的手掌摩擦在乔秋蓉的
嘴唇和乳房上,和美妇人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淫水泄出的那一瞬间,乔秋蓉
大叫一声后就没了声音,大口呼吸着,感觉全身都轻松了许多。让乔秋蓉感到意
外的是,方玉龙没有立刻进入她的身体,而是离开了她的身体,手里拿着一个黑
色的眼罩。
「方玉龙……你……你想干什么?」屋子里就两个人,乔秋蓉见方玉龙手里
拿着黑色眼罩,总感觉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
「听说人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觉就会特别灵敏,现在我们就来试试,看看
岳母大人的身体会不会变得更敏感。」方玉龙用眼罩罩住了乔秋蓉的眼睛,美妇
人顿时就感到四周一片黑暗,本能对黑暗的恐惧让乔秋蓉哀求方玉龙不要这样对
她,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会配的。
夏竹衣裹着风衣站在屋外透过门缝窥视着屋里的动静。本来她是不想来这里
的,但经不住方玉龙的软泡硬磨,再加上她也很想知道外表高贵的乔秋蓉被儿子
干到高潮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比她更淫荡,所以她照着方玉龙的安排偷偷等在
屋外,等方玉龙和乔秋蓉进了屋就从门缝里偷看儿子和乔秋蓉的表演。
这个小变态,怎么总会想到这些奇怪的姿势呢?夏竹衣看到乔秋蓉被儿子悬
空吊着,那样子虽然没有她被儿子绑在架子上的姿势来的羞人,但也好不到哪里
去。更重要的是,这种悬空的姿势会让人觉得心慌慌的,永远都不踏实。
夏竹衣依在门口,赤裸的乔秋蓉侧迎着火光,却正好对着站口。火光照红了
乔秋蓉的半边脸和身子,在门外的夏竹衣也看不出乔秋蓉这样子是被儿子弄的还
是被火烤的。看到儿子站在一侧,夏竹衣知道这是儿子故意让她可以看到乔秋蓉
被他调教时的模样。乔秋蓉的身子被火光照得通红,但双腿间却有一部分在阴影
里,夏竹衣看不清乔秋蓉阴户的模样,只能看见儿子的手掌压在乔秋蓉的阴户上。
不过儿子的那只手没动,夏竹衣可以想象这时候乔秋蓉心里是什么感觉。难受!
肯定很难受!
听着乔秋蓉嘴里断断续续说出那些羞人的话,夏竹衣在想她自己能坚持多久。
如果儿子这样对她,她肯定早就叫起来了。反正都是被儿子的大肉棒插,说什么
不是一样呢?夏竹衣听到乔秋蓉最后的叫感声,不由自也摩擦起双腿来。乔秋
蓉这样肯定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看到儿子亲吻乔秋蓉的脸和嘴唇,夏竹衣有
些吃味起来。老骚货,等下和儿子一起cao死你。
看到儿子给乔秋蓉戴上纯黑的眼罩,夏竹衣知道该她出场了。她悄无声息地
推门进屋。乔秋蓉正在哀求方玉龙不要给她戴眼罩,完全没有感到屋子里多了一
个人。壁炉前的很温暖,夏竹衣还没走近乔秋蓉就感到了阵阵热浪,她停在沙发
边脱起了衣服。方玉龙见夏竹衣进去,在性感妈妈的脸上亲了下,走到墙角的冰
箱边,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冰来。冰箱是乔婉蓉受伤的第二天送到旧码头来的,可
以用来放一些食物。
乔秋蓉听到方玉龙关冰箱门的声音,根本想不到方玉龙从冰箱里拿了什么。
「啊!」当方玉龙拿着冰块贴在她的胸口,乔秋蓉被刺激的大叫起来。极大的温
差让乔秋蓉无法在第一次时间判断出贴在她胸口的东西是冷是热,本能的惊叫起
来。当方玉龙拿着冰块在她胸口划动,乔秋蓉感受到了冰块散发的寒意,她才放
下心来,这时候她的全身火热,就要一块冰来给她的身体降降温。
方玉龙的手掌压着冰块在乔秋蓉胸口来划了几下后,压着冰块从乔秋蓉的
乳沟间穿过,顺着平滑的小腹一直划到美妇人的大腿根部,冷冷的冰块压在了充
血的阴唇上。「啊……不要……冷死了……啊……」乔秋蓉大声浪叫着,极力扭
动着屁股想避开方玉龙的手掌。只是她扭摆屁股的幅度有限,根本无法避开压在
她阴唇上的冰块。乔秋蓉害怕方玉龙会把冰块塞到她的阴道里去,这样对她的身
体是种极大的伤害,甚至会让她得上严重的妇科病症。幸好方玉龙没有那样折磨
她,只是用冰块压了下她人阴唇,十来秒钟后就松了手,半块冰块掉在了地上。
「啊……啊……」当方玉龙冰冷的手掌压在乔秋蓉乳房上的时候,美妇人再次发
出了尖叫声。
「我的岳母大人,你的身体还很热呢,正好温暖一下女婿的手。」方玉龙在
乔秋蓉身上划动着手掌,又慢慢划到了乔秋蓉的阴唇上。
「好女婿,快来干我吧……」经过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乔秋蓉更渴望方玉龙
立刻侵占她的身体,让她不用再受她不曾想过也不曾见过的折磨。
夏竹衣脱光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条持制的丁字小皮裤,皮裤上装着一
个双头橡胶棒,里面一侧有十公分左右,比儿子的龟头略细些,外面的稍长一些,
但直径比里面的又细了些,只不过像是用珠子串连起来的,如果不是黑色的,感
觉就像冰糖葫芦一样。夏竹衣将润滑油涂在了两边的胶棒上,看儿子调教乔秋蓉,
她的淫欲已经被勾了起来,好像有东西塞进她的阴道。夏竹衣用龟头状的橡胶棒
在她的阴户上摩擦了几下,便将那假肉棒塞进了阴道,扣紧了腰带,那黑色冰糖
葫芦状的橡胶棒就像根勃起的阴茎一样挺在她的胯间。
夏竹衣看着自己穿着皮裤的样子偷偷笑了,走到儿子身边跟儿子怪异的肉棒
比了比。虽然没有儿子的肉棒粗长,但样子更奇怪。方玉龙伸手在性感妈妈露出
的雪白丰臀上捏了捏,双手又摸在了乔秋蓉的大腿上,一边摸一边说道:「我的
骚岳母,你的女婿这就来孝敬你了。」
「啊!谁?」当方玉龙的肉棒顶在乔秋蓉阴唇间的时候,乔秋蓉发出一身惊
叫。因为这时候一只滑嫩的手掌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乳房,乔秋蓉瞬间就感到头皮
发麻,因为方玉龙的双手还摸着她的大腿,这只摸她乳房的手是另外一个人的,
屋子里还有第三人,方玉龙给她戴眼罩就是想和另外一个人同时玩她。
「方玉龙,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乔秋蓉又急又
羞,又悲又怒。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身后站着另一个男人,因为上次方玉龙就叫了
另外两个男人来调教她和女儿,这次说不定会和另外一个男人前后夹击她。一想
到自己要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阴道和屁眼里同时塞着男人的肉棒,乔秋蓉便挣
扎起来,但却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让她的两个大乳房在颤动的身体上摇晃,极度
刺激着方玉龙的视觉神经。
「岳母大人,刚才你还求着我cao你呢,这会儿怎么又不要了呢。」方玉龙一
边说一边用大肉棒摩擦着乔秋蓉的阴唇,并不急着插入美妇人的阴道。
「不要……不要这样……」乔秋蓉越来越害怕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一个坚
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肛门上,真一点点撑开她的肛门。天啊,后面的家伙也不弄
她一会儿,直接就要把肉棒塞进她的肛门。「啊……不要……啊……」方玉龙得
到夏竹衣的眼神暗示,在夏竹衣将涂了润滑油的假阳具插进乔秋蓉肛门的时候,
他的大龟头也钻进了乔秋蓉的阴道。只见方玉龙用力一挺,整个肉棒便几乎全部
顶进了乔秋蓉的阴道。而这个时候,夏竹衣的假阳具还没完全插进去。
「你……你是谁……小月吗?」乔秋蓉已经知道站在她身后的是个女人,因
为不经意见,夏竹衣柔软的乳房摩擦在乔秋蓉的后背上,两人都光着身子,乔秋
蓉敏感地发现了这一点。再说夏竹衣绑着的假阳具虽然有硬度,但没有热度,而
且形状怪异,乔秋蓉被方玉龙插过肛门,能感觉出假阳具特别的形状,那绝不是
一个正常男人能长出的肉棒。
夏竹衣见乔秋蓉发现她是女人了,便性从后面抱住了乔秋蓉,让两人的身
体紧紧贴在一起。乔秋蓉知道在她后面的是个女人后,没有刚才那么羞怒了,只
是被一个女人这样裸体抱着,让她心里感觉怪怪的。「婉蓉……是你吗?」乔秋
蓉感到站在她身后的女人体温明显要比她凉,而她的小妹正是这样的体质。
乔秋蓉心里感觉怪异,夏竹衣的感觉比她还要怪。乔秋蓉之前还和女儿叠在
一起被方玉龙cao过,虽然是母女俩,但终究是两上成年女人裸体交叠在一起。夏
竹衣却是第一次和一个成熟的女人这样赤裸相对,乔秋蓉滑腻的肌肤让夏竹衣都
觉得想要贴得更近。虽说夏竹衣的肌肤比乔秋蓉更嫩更滑,可她自己感觉不到,
乔秋蓉的肌肤被火烤出了汗,让夏竹衣觉得乔秋蓉的肌肤比她更滑嫩。
「你到底是谁?」乔秋蓉知道身后的女人不是女儿也不是妹妹,如果是女儿
或者妹妹,自己问了对方肯定会答,就算不答也会露出一丝破绽来。不用说,
身后的女人肯定是方玉龙另外的相好,方玉龙不想让她知道身后女人的身份,所
以才把她的眼睛罩住,他根本不是想测试自己看不见身体会不会变得更敏感,而
是想隐瞒身后女人的身份。
知道插她肛门的是个女人后,乔秋蓉心里没有了怒气,只有尴尬和羞耻。身
后的女人肯定知道她的身份,说不定还是她认识的女人,平日里再看到她,心里
不知怎么嘲笑她呢。省长夫人也不过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玩物。「嗯……啊……」
乔秋蓉想着夏竹衣的身份,忘了她的阴道和肛门都插着棒子,而且还一进一出地
抽插着的她的前后两个肉洞。由于两人抽插的速度不一样,有时候两人同时抽出,
有时候两人又同时顶到底,有时候是一前一后交替着插入。方玉龙的肉棒又粗又
长,光他一个人就能弄得乔秋蓉高潮连连,别说还有夏竹衣那怪异的假肉棒在乔
秋蓉的肛门里作怪。
方玉龙双手抱住了夏竹衣的腰,三个紧紧贴在一起,下半身做着小幅的冲击,
就是这样,乔秋蓉感觉下身都要被两人撑爆了,而她的上半身则快要被前后两人
夹扁了,尤其是方玉龙紧紧压着她的身体,感觉要把她的大乳房压进她的胸腔里,
憋得她喘不过气来。偏偏这个时候方玉龙还要吻她的嘴唇,简直想把她憋死。
「呜……呜……」乔秋蓉想摇头表示抗议,方玉龙却趁机含住了她的舌头吮
吸,让她说不出半句话来。后面的夏竹衣见儿子吻着乔秋蓉的嘴唇,心里又有些
吃醋了,用力顶了几下,插得乔秋蓉屁股乱抖。夏竹衣将下巴压在乔秋蓉的肩头,
知乔秋蓉脸贴着脸,方玉龙明白妈妈的意思,松开了乔秋蓉诱人的小嘴,含住了
妈妈性感的红唇。
「啊……嗯……」乔秋蓉大口呼吸着,耳朵里全是方玉龙和身后女人接吻的
声音。变态!乔秋蓉心里骂着,不过她还是有些庆幸的,方玉龙没有叫一个男人
来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要蒙上她的眼睛,
肯定也是见不得光的。
夏竹衣总感觉怪怪的,任她见多识广,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和儿子接吻着,自己去抱着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插着肛门。不过夏竹衣还是有
些兴奋的,乔秋蓉后背的肌肤润滑,她的乳房摩擦在上面跟平时摩擦在儿子坚硬
的肌肉上感觉完全不同。这时候她就像一个男人一样在征服一个女人,假阳具抽
插乔秋蓉的时候,她也能感受到很多快感。虽然不如儿子弄她来那么强烈,但新
奇的感觉还是很特别的。方达明要在仕途上击垮张维军,她要在肉体上击垮乔秋
蓉,让乔秋蓉彻底变成儿子的玩物。
母子两人松开了彼此的嘴唇,三个赤裸的身体前后排列着,被夹在中间的乔
秋蓉顿时感觉胸口没有被压迫得那么闷了,后背和前胸也觉得凉爽了些,她大口
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发现自己马上又要被身前身后这对淫荡男女带上另一个高
潮。方玉龙和夏竹衣都用手扶住了乔秋蓉的身体,摆开要冲刺的架势。夏竹衣是
个女人,让她坐在方玉龙身上套弄肉棒可能会摆动出很快的频率,但站在乔秋蓉
身后,她抽送假阳具的速度永远也比不上方玉龙,甚至连方玉龙一半的频率都达
不到。但对前后被夹击的乔秋蓉来说,这已经让她无法忍受了。
「啊……啊……」乔秋蓉大声浪叫着,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不动扭动着,阴道
里的大肉棒和肛门里的假阳具像V 型压缩机的两个活塞一样开到最大马力不断冲
击着她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听到乔秋蓉吼叫般的呻吟,加上阴道里不断泄出的
温热的淫水,方玉龙知道乔秋蓉已经到了高潮崩溃的边缘,只要他再加些刺激,
乔秋蓉就会再次尿崩出来。方玉龙一手抓在乔秋蓉的腰间,一手揉着美妇人那已
经涨得通红水亮的阴蒂,下面粗大的肉棒继续不断抽插着美妇人那迷人的肉洞。
「啊……不要啊……啊……」乔秋蓉的胯部开始剧烈颤动,被绑着拉开的大
腿肌肉也绷紧了。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再也忍不住了!乔秋蓉想忍住,但
一股洪流再次从她的阴道间喷出,大量的骚水被方玉龙的肉棒顶着四处喷射出来,
将方玉龙和夏竹衣的双腿都打湿了。再看乔秋蓉,整个人完全虚脱了挂在架子上,
任凭方玉龙和夏竹衣玩弄着她的阴道和肛门。
看到乔秋蓉喷出清水般的骚水,夏竹衣知道乔秋蓉已经到了忘我的顶峰。那
种感觉她也体会过,难堪,羞耻,还有身体无比的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刺激都
让她的身体颤抖。
夏竹衣走到乔秋蓉的身体,看到乔秋蓉满身的汗水都惊呆了,这那是在壁炉
边烤火,简直就是刚从泳池里爬起来。方玉龙从乔秋蓉滑腻的水洞里抽出了大肉
棒,将夏竹衣抱到了他和乔秋蓉的中间,松开了性感妈妈胯间特别的皮短裤,将
那葫芦串状的假阳具又插进了乔秋蓉的阴道里。
夏竹衣在cao乔秋蓉肛门的时候她的阴道也受到了摩擦刺激,虽然没有乔秋蓉
样达到高潮,但她的阴道已经湿润无比。方玉龙扶着夏竹衣的肉臀,龟头滑过妈
妈性感的臀沟,轻轻一挑就钻进了妈妈的小骚xue。「呜……」夏竹衣一手抓着乔
秋蓉的乳房,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可不敢像乔秋蓉那样放肆大叫。
方玉龙看着妈妈性感的大屁股和乔秋蓉丰满的乳房,心里有股强烈的征服快
感。夏竹衣和乔秋蓉都是低调的女人,但她们再低调,认识她们的人也不会少。
凭她们两人的身份和相貌,肯定有不少男人在暗中意淫她们,现在这两个极品美
妇脱光了叠在他跟前,任他cao弄她们身上的每一处肉穴,这种感觉是在任何女人
身上都体会不到的。
乔秋蓉的阴道奇热,夏竹衣的阴道却是奇冷。猛然插进妈妈的小骚xue,方玉
龙舒服得全身都颤抖了下,像经历了一次射精般的高潮,真是太爽了。夏竹衣知
道儿子大肉棒的威力,那简直就是她命里的克星,如果不堵住她的嘴巴,用不了
几下她就会淫叫起来。看着乔秋蓉挺在胸前的那对大乳房,夏竹衣突然想到她自
己的乳房。以前自摸的是时候,夏竹衣也曾经用嘴巴舔过她自己的乳头,不知道
咬着乔秋蓉的乳房会是什么感觉,乔秋蓉又会是什么感觉。
「嗯……」夏竹衣再次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她双手抓住了乔秋蓉的后背,整
个人趴到了乔秋蓉的身上,丰满的乳房顶在乔秋蓉的小腹上,嘴巴则在了对方
同样丰满的大乳房上。
啊!眼前一片漆黑让乔秋蓉的其他感觉更为敏感,加上高潮让她全身的细胞
都很活跃,当夏竹衣咬住她乳房的时候,乔秋蓉的叫喊声明显要比夏竹衣来得响
亮。乔秋蓉的意识有些混乱,但知道这次咬她乳房的是刚才插她肛门的女人,因
为对方两团乳肉正摩擦在她的小腹上,看来这个女人的胸脯也很丰满,说不定乳
房比她更大。奸夫淫妇!乔秋蓉在心里骂着,夏竹衣在她身上的摩擦让乔秋蓉的
身体又很快变得骚痒起来,可这时候她的阴道就是插着一根假阳具,更让乔秋蓉
感到难受的时候,刚才这一对奸夫淫妇是一起玩弄她的身体,现在这两人玩起来
了,根本顾不上她了。
啊!乔秋蓉再次大声浪叫着。因为插在她阴道里的假阳具不知道谁顶到了最
里面,不过乔秋蓉还没体会到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假阳具就被人抽了出去。这时
候乔秋蓉知道抽出假阳具的是方玉龙,因为咬着她乳房的女人两手正抓着她的后
腰。那家伙拨出假阳具干什么?是要插这个女人的肛门吗?果然是一对变态男女。
当方玉龙拿着假阳具顶在夏竹衣肛门上的时候,夏竹衣立刻明白了儿子的意
图,儿子肯定是认定了她不敢说声所以才这样的。臭小子!夏竹衣心里暗骂着,
偏偏又不敢出声让儿子不要插她的肛门。当方玉龙将假阳具插进夏竹衣的肛门,
受了刺激的夏竹衣本能咬紧了乔秋蓉的乳房,痛得乔秋蓉又大声浪叫起来。呜呜,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呢?方玉龙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骚xue里抽插着,顶着夏竹衣
的身子撞在乔秋蓉身上,乔秋蓉被悬空吊着,加上方玉龙和夏竹衣的冲击,感觉
手臂都要断了。
嗯……夏竹衣的鼻息间吐出一声轻吟,方玉龙拿着假阳具插了几下后就拔了
出来,又用力捅进了乔秋蓉的小骚xue。哦……乔秋蓉的身体还很敏感,猛然的插
入又让她浪叫起来。乔秋蓉以为方玉龙会用假阳具都捅她几下,没想到方玉龙却
抱着她身前的女人离开了她的身体。这对奸夫淫妇去了哪里?火光中的乔秋蓉虽
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让她难忘的高潮,但插着不动的假阳具又让她感受到了浑身的
骚痒。
呜……嗯……夏竹衣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沾着乔秋蓉汗水的手指滑进她的
嘴里,感觉有些咸涩。方玉龙抱着妈妈趴到了沙发上,夏竹衣胡乱抓了东西咬在
嘴里,却是儿子的内裤。方玉龙将夏竹衣翻了个身,光滑无比的龟头又迅速插入
了性感妈妈妖艳无比的身体。他已经让乔秋蓉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自己的
妈妈更不能落下。一边猛干着妈妈的小骚xue,一边用手揉着妈妈敏感的阴蒂。
呜呜!咬着儿子内裤的夏竹衣只能发出这样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儿子的手
臂,也不知道是让儿子快点cao她还是让儿子快点松开她。呜!夏竹衣躺在柔软沙
发上的身体绷得笔直,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唯一让方玉龙感到刺激的是,妈妈
在沙发上就喷出了大量的骚水,很多都喷到了他的身上。再看妈妈的脸,美妇人
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显然她已经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短暂一两秒钟的停顿之后,方玉龙对着妈妈妖媚的身体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粗大的肉棒如同插在一潭清洌的泉水里。这正是夏竹衣的美妙之处,方玉龙一口
气猛插了十来下,终于忍不住将精液都射在了妈妈的小骚xue里。夏竹衣一动不
动地躺在沙发上,原本勾着儿子后腰的双腿此刻已经软软地耷拉在沙发边沿上。
当方玉龙抽出肉棒的时候,夏竹衣的阴道里便流出很多带着精液的骚水来,有不
少流在了美妇人臀下的沙发上。
乔秋蓉不知道夏竹衣咬着方玉龙的内裤,只听见那女人的呻吟声低沉,正暗
自佩服夏竹衣能忍得住,却不知夏竹衣比她更不堪。怎么没声音了?那女人高潮
了吗?还是高潮直接晕过去了?想到方玉龙变态的大肉棒,那女人晕过去的可能
性更大。屋子里变得静悄悄的,方玉龙和夏竹衣一点声音都没有,乔秋蓉甚至能
听到火烧旺了产生空气对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夏竹衣悠悠醒来,看到儿子盯着她的脸看,顿时感到阵阵羞
涩。沙发离壁炉远,方玉龙在夏竹衣晕过去后给美妇人盖了件衣服,这时候酥胸
半露,有股说不尽的妩媚风情。方玉龙低下头,像情人一样亲吻着性感妈妈的红
唇,夏竹衣吻着儿子,过了良久
度?2
才将儿子推开。壁炉前的架子上,乔秋蓉像雕
塑一样被悬空吊着,样子淫荡无比。无论是年龄身份还是身材外貌,夏竹衣和乔
秋蓉都很相近,看到乔秋蓉这样吊在架子上,夏竹衣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
她已经知道乔秋蓉和张维军感
?????
情并不和,调教控制乔秋蓉只是为了方家的利益,
而不是为了报复张维军,这样对待一个中年妇人,确实不怎么光彩。
夏竹衣从沙发上坐起来,这才感到床单上有她的淫水和儿子精液留下的痕迹。
夏竹衣指了指下体和沙发上的床单,轻步走到了隔壁的卫生间里清理身体。方玉
龙则跟着妈妈性感的身体进了卫生间。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在卫生间里,夏竹衣轻声问方玉龙。
「继续下去,让她在我面前没有作何的自我和尊严,变成肉欲的俘虏。妈妈,
你没有感觉到吗,她的性欲比你还强烈。」
夏竹衣听了脸上一热,用力掐了下儿子的胳膊说道:「我才没她那么骚呢。」
夏竹衣和乔秋蓉谁更骚浪,别人没法比较,方玉龙自己却很清楚。当然,现在乔
秋蓉对他还没有完全臣服,在方玉龙面前自然比不上夏竹衣淫荡。不过从两人的
体质和对性刺激的反应来看,乔秋蓉应该比夏竹衣更敏感,更淫浪。
乔秋蓉听到女人发出一些轻微的声音,像是在沙发上做什么动作,然后是两
人亲吻的声音。她要走了吗?乔秋蓉对夏竹衣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为什
么方玉龙不让她见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个女人始终都没说一句话,是怕她知道这
个女人的身份吗?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女人她肯定认识
点'b”点'
。只是她认识的女人多了,
乔秋蓉根本没法确定,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和她一起被方玉龙宠幸的女人会是
她的准亲家母夏竹衣。
乔秋蓉还是被悬空吊在架子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不,应该说在她的胯间
还有一条皮质内裤,只不过内裤是挂在外面,内裤上的假阳具则插在乔秋蓉的阴
道里。乔秋蓉觉得口渴无比,嗓子眼都快冒烟了。方玉龙,你个死变态,我都快
被火烤成人干了,你还不放我下来。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省长夫人的乔秋蓉
并不想就这样向方玉龙低头,乞求方玉龙放她下来。
方玉龙坐在沙发上欣赏着乔秋蓉美妙的身体,又不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像
是在等待着什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方玉龙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一瓶矿泉水
走到乔秋蓉身边。方玉龙自己都感觉到了口渴,更别说流了那么多骚水,又在火
边烤了这么长时间的乔秋蓉。
方玉龙喝了一大口矿泉水,然后抵在了乔秋蓉那有些干裂的嘴唇上,他的舌
尖顶开了乔秋蓉的双唇,将矿泉水渡到乔秋蓉的嘴里。一开始还以为方玉龙是要
亲她,很快乔秋蓉知道方玉龙是在喂她水喝。这时候的乔秋蓉哪还有什么矜持,
在方玉龙嘴唇上吮吸着他嘴里的矿泉水。方玉龙趁机将舌头探到乔秋蓉嘴里,
和美妇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喂水变成了两人的舌吻。当方玉龙松开乔秋蓉的红
唇,美妇人大口喘着气,心里暗骂自己骚货,喝口水而已,怎么变成了他热吻了
呢?
喝了几口水,方玉龙解开了乔秋蓉小腿上的吊环,乔秋蓉两脚着地,顿时感
觉身体轻松了很多,两条胳膊没有刚才那么酸了。屋子里的光线并不是特别明亮,
但长时间被眼罩遮住眼睛的乔秋蓉在方玉龙取下眼罩的瞬间还是感觉到了刺眼。
过了好几时秒钟,乔秋蓉才完全睁开眼睛,发现方玉龙依旧是一丝不挂站在她跟
前。如果不是乔秋蓉的阴道里还插着那连在怪异皮短裤上的假阳具,美妇人都觉
得刚才她被方玉龙和一个女人cao弄到喷潮像场梦一样。
方玉龙看着乔秋蓉又喝了一大口矿泉水,缓缓凑到了乔秋蓉的红唇上。乔秋
蓉知道刚才方玉龙就是这样喂她喝水的,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刚才看不见方玉龙
喝水喂她的样子,乔秋蓉也就接受了。现在看到方玉龙喝了水喂她,乔秋蓉心里
觉得有些恶心,虽然她已经干过比这更恶心的事情,比如吃了黑衣男人用过的套
套,含过方玉龙性交过的肉棒,但这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恶心。乔秋蓉想拒绝方
玉龙这样继续给她喂水,但方玉龙却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巴动弹不得。
方玉龙松开了乔秋蓉的下巴,改成将美妇人用力抱住,他嘴巴里的水已经全
部被乔秋蓉喝下去了,他的舌头依然和美妇人的舌尖纠缠着。乔秋蓉满脸红晕,
心里产生了一丝的羞涩。不是她作为省长夫人被准女婿占有的羞耻,而是作为一
个成熟女人和一个身上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男人舌吻产生的羞涩感,就像少女跟
初恋的第一次牵手和亲吻一样。乔秋蓉有些精神恍惚,她是被这个无耻男人强迫
的,还是被他诱惑的?
「岳母大人,我的口水好喝吗?」方玉龙的话有些煞风景,乔秋蓉还沉浸在
恋爱的幻想中,被他的话彻底打醒了。刚才自己是喝了他的口水,真恶心!乔秋
蓉在心里骂着方玉龙,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沉默,她知道这时候跟方玉龙对着干
是不明智的,但她也没有婢膝到动讨好方玉龙,说方玉龙的口水好喝。
方玉龙见乔秋蓉不说话,又喝了口水凑到乔秋蓉的嘴唇上。这一次他没有捏
住乔秋蓉的下巴,乔秋蓉也没有躲避,不知不觉间,乔秋蓉正慢慢接受着方玉龙
对她所做的一切。方玉龙继续这样给乔秋蓉喂水,直到将一瓶矿泉水全部喝完。
「岳母大人喝得这么爽快,滋味应该不错吧。」方玉龙抚摸着乔秋蓉丰满的
玉乳,两个乳房上都留着齿印,方玉龙和夏竹衣都咬过乔秋蓉的乳房,也不知道
齿印是谁留下的。果然是个自恋狂!乔秋蓉心里继续鄙视着方玉龙,当方玉龙解
开她一侧的胳膊后,乔秋蓉的右手还有手腕部位吊在架子上,美妇人终于获得了
大部分的自由,立刻走到了远离壁炉的一侧。走动的时候,吊在胯间的皮短裤摇
摆撞击着乔秋蓉的大腿,让她感到无比尴尬。乔秋蓉想把假阳具拔出来,但方玉
龙盯着她看,她不敢乱动。万一惹恼了方玉龙,谁知道这家伙会怎么样羞辱她。
再说她在方玉龙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尊严了,这点难堪也不算什么。
「刚才是我喂了岳母大人,现在应该轮到岳母大人喂我了吧?」方玉龙将一
瓶矿泉水递给了乔秋蓉,乔秋蓉拿着矿泉水有些惊愕地看着方玉龙,这家伙真的
变态吗?竟然想喝她的口水。噎死你拉倒!虽然这么想,可乔秋蓉嘴里含着水还
是不好意思动贴到方玉龙嘴上去,那怕方玉龙低着头,嘴巴和她的嘴唇相距只
有几公分。变态!乔秋蓉心里又骂了句。因为这时候方玉龙还睁眼看着乔秋蓉,
让乔秋蓉根本没法和方玉龙对视,只能自己闭上眼睛,将嘴唇贴到方玉龙嘴上去。
呜……嗯……喂了水后,方玉龙自然抱着乔秋蓉继续热吻,两人赤裸的身体
再次摩擦在一起,让乔秋蓉情不自禁呻吟起来。哦……方玉龙拔去了插在乔秋蓉
阴道里的假阳具,乔秋蓉感觉没那么羞耻了。等接吻结束,方玉龙让乔秋蓉继续
喝水喂他,两人就这要你来我往,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在亲吻谁。当半瓶水喝下去,
乔秋蓉发现方玉龙的肉棒又翘了起来,龟头再次摩擦在她的阴唇上。
「你骗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吗?」乔秋蓉用带着嘲讽的语气问。
「怎么是骗你呢,你可是我的大女奴,我要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不过
你还是我的岳母大人,所以本人决定给你一点自权利。」听方玉龙要她做女
奴,乔秋蓉觉得眼前的家伙是玩变态游戏玩上瘾了,但她还是忍不住问方玉龙什
么权利。
「本人决定让你在外面做一个风光的女人。你想不想做陵江化工的总经理
或者董事长?我们方家可以帮你实现这个目标。」
「你们有什么要求?」乔秋蓉知道方家不可能无缘无故捧她上位,肯定对她
有另外的要求。
「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你要心甘情愿做我的女奴,如果你想在背后搞什么
小动作,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第二个嘛,你当了总经理要正式推动陵江化工的
改制,先从化机厂开始。」
从化机厂开始?乔秋蓉知道方玉龙说的改制计划就是将化机厂从陵江化工分
离出去,将陵江化工变成一个单纯的化工企业。乔秋蓉知道这样无法保证陵江化
工的完整性,毕竟,陵江化工辉煌的过去有很大的功劳是化机厂创造的。但眼下
化机厂有些车间已经承包给个人,实际上已经和陵江化工分开管理,只是正式分
出去还没人敢提。乔秋蓉也明白改制是必然的结果,如果不改制,企业依旧会死
气沉沉,最后彻底倒闭。
「好,我答应你们。」乔秋蓉做出了决定。如果改制能让陵江化工再创辉煌,
为什么不改呢?至于第一个要求,她现在的样子答不答应有什么别?方玉龙手
里有她和张重华的视频,拿捏她一辈子都足够了。毕竟她在外面是有脸面的女人,
真要是曝了光,她也没脸活了。
「果然是我的大女奴,知道怎样让自己过得更好。小女奴就有些死脑筋,你
这个做老妈的应该多多开导她才行。现在你可是她的姐姐了,更要好好教导她才
行。」
乔秋蓉听了暗骂方玉龙无耻。什么女奴,分明就是想长期霸占她们母女俩,
加上早就臣服在他胯下的妹妹,她乔家三女就要这样隐藏在他身后过一辈子吗?
方玉龙知道乔秋蓉没反对也不会完全臣服于他,但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以后的事
情就好办多了。就像乔婉蓉,现在就很听话了。他解开了乔秋蓉手腕上的最后一
根吊环,将乔秋蓉抱了起来。
乔秋蓉本能的张开双腿勾住了方玉龙的腰臀。这个姿势让乔秋蓉又感到无比
的羞耻,作为方玉龙的准岳母,她竟然和方玉龙裸身贴在一起,臀沟压在了方玉
龙挺翘的肉棒上,好像是坐在上面一样。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乔秋蓉不得不
动抱住了方玉龙的脖子,将她丰满的乳房贴在方玉龙的脸上。
外面隐隐有汽车马达的声音,乔秋蓉死死抱着方玉龙的脖子不敢乱动。有人
来了吗?乔秋蓉用心听着屋外的动静,周围的一切又变得很安静。啪!方玉龙一
手托着乔秋蓉丰满的屁股,一手用力拍在柔软的臀瓣上。「我的大奴儿,要不要
本人插你的小骚bi?」
这家伙的力气可真大,一只手就能托住我的屁股。乔秋蓉感到右侧的屁股火
辣辣的,羞红了脸却又无可逃避,只得趴在方玉龙身上不说话。「做本人的女
奴就要听话,想要的时候就要大声说出来。要不然本人会惩罚你的。」方玉龙
双手抓着乔秋蓉的臀瓣向外拉扯,用龟头摩擦着美妇人的肛门和肉穴。
乔秋蓉知道方玉龙的心思,小色魔就是要让她说些羞耻的话来消磨她的羞耻
心。说与不说,她都会被方玉龙继续占有,但如果不说,小色魔在占有她的过程
中会使用更多的暴力。想到妹妹躺在床上的样子,乔秋蓉就感到心悸。要是这家
伙像干妹妹那样暴力插她的后面,她会不会像妹妹那样躺在床上不能动?
说就表示她向方玉龙低头,不说,就要迎接方玉龙的体罚。啊!就在乔秋蓉
内心挣扎的时候,方玉龙单手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一巴掌又用力拍在了她的屁
股上,让乔秋蓉忍不住大叫起来。「我……我说……秋蓉要人插我的……插我
的小骚bi!」乔秋蓉起先还是细声细起的,到最后突然发泄般大叫起来。反正屋
子里就只有她和方玉龙,叫就叫吧,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瞬间,乔秋蓉突然有种
强烈的快感,那是她十多年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彻底放纵的快感。
乔秋蓉大叫之后就紧紧搂着方玉龙的脖子,将丰硕的乳房压在方玉龙的脸上。
整个身体还因为突然的放纵兴奋而颤抖着。方玉龙双手扒着乔秋蓉那柔软而滑腻
的大屁股,将美妇人的阴户对准了他的龟头放下。在美妇人自身重量的压迫下,
美妇人的阴道很容易就将方玉龙的肉棒吃进了大半。
「啊……啊……」乔秋蓉就像完全换了个人,在方玉龙抛动她屁股套弄肉棒
的时候不断大声浪叫着。虽然乔秋蓉以前从来没有用这种姿势交媾过,但在方玉
龙强壮身体的控制下,她很快就适应了这个姿势。那么刺激,那么美妙,好像她
的心一直在空中的飘荡着。
屋外,张重月透过门缝偷偷看着屋里的情况。她不知道方玉龙叫她来干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方玉龙叫她过来就是想让她看她妈妈放荡的一面。张重月刚到门
口的时候就听见方玉龙在跟妈妈说话,要让妈妈动说那些下流的,没有尊严的
淫言浪语。她以为妈妈会坚持不说的,没想到妈妈在方玉龙拍打屁股的惩罚下很
快就沦陷了。这是妈妈情非得已,还是妈妈本性就如此淫荡?张重月又想起那段

度?
频,又想起妈妈在大哥的抽插下高潮呻吟的样子。
也许这就是妈妈的本性吧。张重月靠在门边,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她妈妈被方
玉龙抛动着丰满的屁股,饱满的阴唇套弄着方玉龙大肉棒的淫骚模样。对于方玉
龙的性能力,张重月深有体会。她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沦陷在方玉龙制造的肉
欲世界里。多年没有性生活的妈妈碰上方玉龙这样一个大变态,就算表面装着高
傲,内心也会有跟方玉龙上床交媾的念头。就像现在的妈妈,表面上她是屈服在
方玉龙的淫威下,但又有谁能确定这不是妈妈的本性呢?
方玉龙的听力比乔秋蓉敏锐,再加上他知道张重月要过来了,听到汽车声
音后不见张重月进屋,就猜到张重月在屋外偷窥。他抱着乔秋蓉的身子在屋子里
乱走,让美妇人骚浪的叫声在屋子里荡。不知不觉间,方玉龙走到门边,突然
把门打开了。一阵寒风吹进屋子,让浑身火热的乔秋蓉打了个寒颤,看到门外一
脸惊慌的张重月,乔秋蓉忍不住惊叫起来:「月月,你怎么在外面?」

【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八)

八 门内母子门外姐
方玉龙坐在沙发上,乔秋蓉双膝跪在方玉龙的大腿外,绷紧的腰腹让她的大
腿微微竖起,收紧的阴户夹住了方玉龙的半根肉棒。张重月的突然到来让乔秋蓉
感到无比羞耻。女儿在门外肯定听见了她的淫言浪语,真是太羞人了。现在女儿
就站在沙发前,乔秋蓉自然不敢再展露她淫荡的一面,双手抓着方玉龙的肩膀一
动不动。
啪!方玉龙又在乔秋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示意乔秋蓉继续扭动屁股。乔
秋蓉只得小幅地扭动起屁股,缓缓套弄着方玉龙的大肉棒。方玉龙却笑道:「我
的岳母大人,你刚才还很嗨呢,现在又装什么文静,难道这样你很舒服吗?」刚
才方玉龙抱着乔秋蓉在屋子里走动的时候,乔秋蓉扭动身体的幅度都很大,这时
候方玉龙坐在沙发上,乔秋蓉应该扭得更厉害才是。
乔秋蓉脸涨得通红,心想刚才不是女儿不在吗,再要她做出那种淫浪的模样,
她哪做得出来,除非方玉龙狠狠的抽打她,让她没得选择。张重月侧对着方玉龙
和她的妈妈,虽然妈妈的动作很轻缓,但她依然可以看到妈妈饱满的阴唇夹着方
玉龙大肉棒的样子。因为妈妈的动作缓慢,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妈妈的阴唇一点
点吃进方玉龙肉棒的过程,反而感觉妈妈真的很淫荡,好像故意表演人她看一样。
我是不是遗传了妈妈淫荡的因子,所以才会这样轻意就被方玉龙的大肉棒征服?
看着方玉龙的大肉棒插在妈妈的小骚xue里,张重月竟感到身体有些燥热。
「把衣服脱了!」方玉龙双手抓着乔秋蓉的屁股,命令张重月把身上的衣服
脱了。
「我……我身上来了……」张重月涨红了脸,她来了月经,要是脱光了见红
就太尴尬了。
「那就留着内裤吧。」张重月来了月经,说明她没有怀孕,方玉龙对此并不
在意。乔秋蓉都不敢头看女儿脱衣服,还是轻轻缓缓套弄着方玉龙的大肉棒,
身体某些部位总感觉骚痒无比,却还要摆出一副矜持的模样。
张重月脱光了衣服,只剩下一条高腰内裤,因为垫了卫生巾,整个阴部感觉
都很饱满。看到妈妈坐在方玉龙身上,张重月心里有些酸意。虽然她并不喜欢方
龙这样无耻地霸占她,可每当和方玉龙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却总想着跟方玉
龙交欢。为什么我面对别的男人的时候从来没这种想法?以前和王平恋爱几个月
都没想过要跟王平上床,偏偏跟被方玉龙强占后变得这样了,难道是我继承了妈
妈淫荡的本性吗?张重月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沙发和身边的架子,只见架子下和沙
发边都留有水渍,肯定是她妈妈高潮留下的痕迹,看样子妈妈不光喷了两次,而
且是喷了很多淫水才会这样,可见在她来之前,妈妈和方玉龙已经完成了一次何
等激烈的交媾。要是乔秋蓉知道张重月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会觉得无比冤屈,她
是喷了,可就喷了一次,还是被方玉龙和一个女人联起来亵弄才会这样的。
方玉龙勾着走到他身边的张重月,让她坐到了他的身边,母女两人光滑的大
腿碰触在一起,让张重月心里又产生了怪异的感觉。原来妈妈的肌肤这么光滑。
乔秋蓉见女儿裸身坐在方玉龙旁边,更是羞愧万分,扭动的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
了。女儿坐在一边,她这个做妈妈的却在女儿的男朋友身上扭动屁股套弄女儿男
朋友的性器官,无论如何她这个妈妈都太淫荡了。乔秋蓉越是这么想,她的阴道
收缩的越厉害,套弄起来都感到有些吃力了。
方玉龙知道乔秋蓉又要高潮了,咬住了乔秋蓉左侧的乳房猛吸,双手抓着乔
秋蓉的屁股帮助乔秋蓉套弄起来。「啊!啊!」哪怕女儿就在身边,乔秋蓉也忍
不住发出了高潮的呻吟。看着方玉龙咬着她妈妈的乳房,看着妈妈用力扭动的身
体,张重月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又一股灸热的淫水从乔秋蓉的阴道里流出,羞涩无力的美妇人趴在方玉龙肩
头,再也不敢看女儿。「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方玉龙松开了乔秋蓉那肥美
的大屁股,扭头问张重月。
「我……我不知道……」
「你妈妈虽然是个极品老骚货,可她连口交都不会,你这个做女儿的应该教
会你妈妈这项新技能。」
「我……我会的……」身体柔软无力的乔秋蓉听方玉龙要让女儿教她口交,
连忙说她会了。
啪!方玉龙在乔秋蓉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将乔秋蓉的身子放到一边,
只见他的龟头上全是乔秋蓉的淫水,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张重月看着方玉龙的肉
棒有些发呆,给方玉龙口交的事情她做过,但不像现在这样,方玉龙的肉棒上沾
着妈妈的淫水。方玉龙捏着张重月的乳房说道:「你小时候一直喝你妈妈的奶水,
现在该尝尝你妈妈的骚水了,说不定比你的骚水更有味呢。」
张重月被方玉龙压着,低头含住了方玉龙的龟头。男人的龟头上果然骚味很
浓,难道妈妈真的很骚?张重月轻轻吮吸着方玉龙的龟头,忍不住又胡思乱想起
来。乔秋蓉微侧着身看着女儿给方玉龙口交。只见女儿像吃冰棍一样吞吐着方玉
龙的大肉棒。天啊,女儿竟然能把这么长的肉棒吃进去这么多!看到张重月的深
喉动作,乔秋蓉既惊讶又有些恶心,好像有东西插在她喉咙里,让她感觉到胃液
直往上涌。
张重月光滑的身子平伏在方玉龙腿上,饱满的臀部微微翘着,整个人像只温
驯的母猫。方玉龙轻轻抚摸着张重月光滑的身体,不时扭头看着乔秋蓉。看着女
儿温驯的模样和娴熟的口交技巧,乔秋蓉心里甚至复杂,如果女儿跟方玉龙这样
只是情人间的游戏也就罢了,偏偏女儿只是方家手里的道具。自己答应和方家交
易,是不是同样在出卖女儿?
「好了,该换你妈来了。」方玉龙拍了拍张重月的后背,张重月抬起头来,
嘴角挂着的唾液拉成了丝,连着方玉龙的龟头,直到她完全坐直了身体,那透明
的丝线才断裂开来。乔秋蓉知道该她去含方玉龙的大肉棒了,那天晚上她含过那
么一小会儿,对于男人的肉棒并不陌生,唯一的别的就是现在男人的肉棒勃起
着,像根木雕的大蘑菇,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将这根大肉棒完全吃进去。
「你在想什么?」方玉龙扭头看着张重月,这时候的张重月只是呆呆地看着
低头趴在方玉龙胯间的妈妈。「我没想什么。」张重月本能地答,她真的没想
什么,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难道让她暗骂自己的妈妈是骚货?
张重月跟她认识的陈静一起被方玉龙cao过,还玩过各种露出游戏,特别是那个变
态的聚会,更是让张重月太开眼界。但从此以后和妈妈一起在同一个男人胯下承
欢,却是她从没想到过的。方玉龙也真是变态,为什么会喜欢玩弄妈妈的身体呢?
虽然妈妈保养的好,但已经是个四旬妇人了,要是小姨还差不多。
方玉龙抱着张重月的身体躺在了沙发上,把玩吮吸着张重月青春美丽的玉乳,
虽然没有乔秋蓉那么丰硕,但她有年轻的优势,粉嫩而坚挺。乔秋蓉则学着女儿
的样子给方玉龙唆弄着肉棒,脑子里全是大肉棒插入她小骚xue时的充实感。美妇
人不时偷眼看着女儿饱满有型的屁股,方玉龙这样显然是为了让她们母女完全沉
沦在这种变态的淫欲中,她该怎么办?
乔秋蓉虽然努力学习着女儿口交的样子,但方玉龙还是觉得她的小骚xue套弄
得更舒服。「你还是坐上来吧。」方玉龙伸手摸了摸乔秋蓉的脸颊。在方玉龙的
指示下,乔秋蓉分开双腿跪到方玉龙胯间,将她的阴户对准了方玉龙的大龟头坐
下去。方玉龙舒服得吮着张重月挺拔的玉乳,一手用力揉在了小美人的屁股上。
张重月被方玉龙又吮又摸,全身火热,一股淫水也从阴道深处涌出。张重月尴尬
无比,她不知道那是她来了大姨妈还是自己的淫水出来了。
「我的大奴儿,你低下身来。让我小奴儿也品尝一下你的大奶子。」方玉龙
抱着张重月,两人并头睡在沙发上。乔秋蓉看着跟方玉龙脸贴在一块的女儿,迟
迟下敢低下身去。虽说女儿是吃她的奶水长大的,可现在女儿已经是个成年女子
了,就好比刚才那个神秘女子,弄她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张重月听到方玉龙的话也是羞红了脸,这混蛋竟然让她和他一起吮她妈妈的
乳房,真是荒淫无耻,变态恶心。妈妈会听这混蛋的命令吗?在张重月希望着妈
妈能反抗一下的时候,乔秋蓉却低下了身子,将丰满的乳房压到了两人的脸上。
看着方玉龙不知羞耻吮吸着妈妈的乳房,张重月羞耻又无奈。妈妈都这么轻易屈
服了,她还能反抗吗?张重月吮吸着乔秋蓉的乳房,感觉一切是多么的淫荡。她
好像变成了和方玉龙一样的色鬼,亵玩着妈妈圣洁的身体。
「好了,你坐到大奴儿对面去。」方玉龙又发出了新的命令,张重月有些猜
到了方玉龙的变态想法,迟迟不肯起身,非得方玉龙在她玉乳上用力掐下了才不
得不坐到方玉龙胸口,和乔秋蓉相对坐着。
「大奴儿,吻吻我的小奴儿,让她也尝尝你的小香舌。」
乔秋蓉和张重月互相看着对方,都在为方玉龙这个变态的命令感到纠结。啪!
方玉龙一巴掌拍在了张重月的后背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张重月吃痛,发出啊
啊的叫喊声。乔秋蓉心疼女儿,连忙说道:「别打了……我……我亲她……」
在母女两人无比别扭的心情下,乔秋蓉将嘴唇贴到了女儿的红唇上,感觉是
那么的奇妙。「互相拥抱着吮舌尖,别偷懒!」方玉龙捏着两女的大腿,母女两
人只得舌吻起来。方玉龙看着母女两人热吻的样子,脸上又露出淫荡的笑容。
澄江。东江码头要和陵江两家公司并重组成一家跨地港务公司的事情还
是传开了,一些小股东聚集在徐源的办公室,质问徐源究竟是怎么事。庞虎是
村民小股东的代表,在附近几个村子是出名的混混。他对徐源也有所了解,一般
情况下他不会跟徐源这样的人物对着干,但现在有巨大的经济利益在里面,又有
澄江一把手给他撑腰,庞虎一下子觉他的路子比徐源粗多了。庞虎直言不讳地对
徐源说,澄江港务集团提出的作计划对公司更有利,华夏石化是国企老大,跟
这样的国企作才符大家的利益。如果徐源一意孤行,全体村民都会反对,到
时候东江码头连车都进不了。
这话是对徐源赤裸裸的威胁,如果附近的村民真来闹事,徐源的日子肯定不
好过。徐源知道这些人都是澄江港务集团在背后煸动的,庞虎等人正是澄江港务
集团安排留下来的犟头,要不然他们肯定会全部收下这些人的股份,而不会留着
几个小股东,澄江港务集团这么做就是怕他反对以后的作计划,好安排这些来
闹事。徐源轻轻笑了笑对庞虎等人说这事还在讨论阶段,码头如何发展还没有正
式确定下来。如果各位小股东有什么意见,大家都可以坐下来谈。要是觉得和华
夏石化这要的国企作更有利,改变计划也是可以的。
庞虎等人见徐源松了口,暂时离开了码头。看着庞虎等人离开码头,徐源脸
上露出一丝冷笑。徐源和庞虎以前并没有什么冲突,说起来当初龙马公司能够顺
利投资东江码头,还和庞虎有些关系。只是现在庞虎帮着澄江港务集团来谋夺东
江码头,徐源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年后正式成为吴京市委常委的王铁生可谓春风得意。虽然年轻的新市长得到
陈琳等人的支持后迅速在澄江站稳了脚跟,但他们之间并非铁一块。王铁生相
信,随着时间的流逝,新市长的小团体只要有了利益纠纷,立刻就会土崩瓦解。
港口物流这一块是王铁生和周大江都看好的,所以他们利用华胜集团参股的
方式控制着澄江港务集团,他们不可能让澄江再出现一个大型的码头来分割这一
块利益。当东江码头投资建立后,王铁生和周大江就一直想把东江码头给吞下来,
但那时候东江码头的控制人是陵江的龙马集团,王铁生和周大江都不敢暗下黑手。
没想到东江码头会发生重大变故,徐源成了东江码头的老,这给王铁生和周大
江并吞东江码头创造了机会。
澄江港务集团成了东江码头的第二大股东,徐源可能猜测到了他的计划,正
准备和陵江的龙马公司作建立新的公司。王铁生知道徐源的东江码头就是从龙
马公司里分出来的,而徐源能做到这一点,正是因为马国运已死,龙马集团的靠
山倒台了。现在徐源重新联龙马公司,以为这样就能把他吓倒吗?这小子还太
嫩了点啊。因为和葛俊武素有嫌隙,王铁生自然知道葛俊武的真实情况。龙马公
司除了和那人有关系,在江东省里最大的靠山就是葛俊武。但目前来看,葛俊武
为了撇清和那人的关系,不可能再为龙马公司站台。王铁生也相信,最近一段时
间省里也没有哪位大佬愿意和龙马公司搭上关系。
电话铃声打断了王铁生的思绪,王铁生拿起电话,打电话来的是吴京市市长。
王铁生立刻端正了态度,虽然他成功上任吴京市委
找◢请????
常委,但和这位副班长相比还
差远了。市长在电话里带着笑意说道:「铁生书记,你们澄江人就是敢为天下先
啊!民营企业敢于走出澄江,走出吴京。听说你们澄江的东江码头要和陵江的两
家公司作,搞两地联经营,资源共享,共谋利益。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黄
书记知道澄江有这样敢于创新,大胆实践的企业后感到很欣慰。铁生书记,我们
政府方面对这样敢于创新搞发展的企业要大力扶持。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困难要我
出面的协调的,也可以大胆的提出来,我们的工作就是要为人民服务。」
「钱市长,东江码头的事情我也知道了,请各位领导放心,我们澄江市委市
政府一定会大力支持东江码头和陵江年企业搞联发展的尝试。为企业的发展保
驾护航。」挂了电话,王铁生怒不可遏,将电话机狠狠摔在了地上。
难道龙马公司背后有还强大的靠山他不知道?难道是徐源攀上了新的大佬他
不知道?黄书记都表了态,说明徐源那边起码有个省委常委在撑着了,他要是再
强行推行原来的计划会怎么样?王铁生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着,徐
源啊徐源,我竟然小瞧你了。
凤凰花园别墅小。湖中的别墅客厅里,陈琳和徐源相对而坐。徐源给陈琳
倒了杯红酒,两人共饮了一杯。陈琳带着戏谑的表情对徐源说道:「正宫娘娘走
了,你才想起我这个偏房来啊?」对于东江码头这几天的事情,陈琳也有耳闻,
虽说她现在的澄江的地位比以前抬升了很多,但码头的事情她也帮不上徐源。只
能在别的方面让徐源放松些。
徐源笑道:「琳姐,这正宫偏房你都认了?」
「认个鬼。要不是丑丑,鬼才懒得理你了。阿源,码头上的事情怎么解决?
难道你真打算高价收购那些股份?」
「我才不会当冤大头出大价钱从那些人手里收购股份。琳姐,我叫你过来可
不是为了码头的事情。你现在管开发这一块,银杏山那一片可也归你管了。你
觉得在银杏山北新建一座实验小学怎么样?」
「我也想在那里建一所高标准的实验小学,但开发没有足够的预算,建不
起来啊。」陈琳对徐源在银杏山北的投资同样很关心,觉得一个中学难以让有孩
子的家庭在那里购房落户。尤其是结婚时间不长的,孩子还小,上小学就是个难
题。如果能在那里兴建一座高标准的实验小学,想必会有一部人考虑在那里落户。
「如果开发有一笔意外进账,琳姐能不能推动一下,在那里建所小学?」
「意外进账?什么意思?」
「琳姐,东江码头的建设过程你应该不陌生吧?我接手的时候,东江码头已
经开工建设了,因为资金原因停工,我接手的时候和当时的投资方谈判,原先他
们投资的一千五万和地皮出让占东江码头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龙马公司注资
一亿占分之六十五的股份,你应该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表面上龙马公司是吃了点亏,但你们得到了码头的控制权,而
且码头已经开工建设,也为你们龙马公司投资节约了很多时间,所以你们龙马公
司并不吃亏,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面当然没问题,但原先投资方的股权结构却有问题。按照原先的设想,
总投资是五千万。村里出让地皮占分之二十的股份。龙马公司注资后,原先的
投资人在股权分配上作了修改。因为名义总投资变成了一亿五千万,所以把地皮
出让的股权变成了分之五。而多出来的分之十五平摊到了原先的投资人身上。」
「所以你觉得龙马公司亏了,要把这笔钱要来?」
「不,当初谈同的时候龙马公司就确定了分之六十五的股权,至于其他
股权如何分配和龙马公司并没关系。我要跟琳姐说的是原先一千五万投资资金
的来源和地皮分之五股权的去向。」
「难道这上面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少。首先一个就是地皮转让所占的分之五股
权。照理说,这分之五的股权应该归村里,或者是平摊到每个村民头上,但有
个叫庞虎的人吃下了这分之五的股权,手法并不高明。只是没人关注没人查罢
了。他注册了一个名为东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皮包公司,注册资金有七万,
实际账上有多少钱,鬼才知道了。皮包公司吃下了东江码头分之五的股权,作
为置换,村里占有皮包公司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果按照注册资金来算,村里好
像并不吃亏,实际上那一大片地皮就这样没了。从一千万变成了二五十万后彻
底进了私人腰包。庞虎以他老妈的名义又注册了一家公司,把东江码头的股份又
转到了那家公司名下。而这一切村民知道的很少,他们头上平摊的只有皮包公司
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个庞虎实在是太可恨了,村里怎么会同意跟他置换股份?」
「当然是收了好处的。实际上在我接手东江码头的时候,这些事情就已经完
成了,庞虎还是当时投资方的代表之一。村里同意庞虎这样做跟之前一千五万
的投资还有关系。这一千五万投资中,两个村民投了七万,另外六万则是
四个村干部投的,其余两万是普通村民投的。这些村民只是小股东,大多几万
十几万一户。而把地皮出让股权降成分之五后就是庞虎的意,多出来的股份
则加到了四个村干部和两个大投资人身上,当然,庞虎自己也有份,而普通村民
投资者就没份了。」
「原来是这样,这些人使个障眼法就侵占了地皮出让的一千万资产,真是大
胆啊。」陈琳听了徐源的话有些愤怒,她知道当官的没有不收钱的,但这样明目
张胆侵吞集体资产的也太大胆了。要是那些村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会闹出
大乱子。
徐源轻轻笑了笑说道:「琳姐,你觉得这样他们的胆子就大了吗?」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比这更严重的?」
「琳姐,你觉得庞虎那样的人能拿出七万来注册一家公司?这笔钱就是从
村里借的,说白了就是在银行里转了一圈。还有,那四个村干部出资投在码头上
的钱也都是村里的钱,这会儿是他们应该很担心。」
陈琳看着徐源,突然想到仙潭村要撒村建的事情。因为仙潭村已经全部
搬入安置小,开发将撒消仙潭行政村,和其他村子一起成了十里新村。
到时候仙潭村的所有帐目都要检查封存,如果那四个村干部做假账挪用了村里的
钱款,细查起来总会露出破绽。
「阿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说起来也是巧,我老妈有个朋友是仙潭村的,她老伴就在村委里面看门。
有那对老夫妻去我妈那里串门,说起村里的事,那看门的小老头对村任和村
会计很不顺眼,说那两人比夫妻还好,经常加班的天黑才家。你说村里能有什
么事情,要加班到天黑。这还不算,有时候连村里的书记也加班到天黑,办公室
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有时候还能看到办公室里有火光,他就去偷看,发现
村任和村会计在屋子里烧账本。他们烧账本干什么,不就是怕被查账嘛。至于
投码头的钱,他们四人投了六万,你觉得他们会拿着六万现金去投资吗?肯
定是转账的,钱从那里来一查就查到了,他们不可能叫银行帮着他们做假账吧。」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查账的时候把那四个村干部查出来,把这笔钱收归开发
管委会?」
「琳姐,你可能不知道,澄江港务集团为了收购村民手上的股份,请了专业
人士去码头评估,庞虎作为代表接持了评估小组,结果评估下来,东江码头价值
两亿。也就是说,那些人手里的分之三十五的股分变成了七千万。投入一千五
万变成了七千万。他们投入也就三年左右的时间,这投资收益够吓人的了吧。
我在想,要是把我的股份也用这个价收去,我也愿意卖。这笔钱的分配还不一样。
四个村干部和庞虎是按照一比五的比例收购的,两个大投资人则是按一比四的比
例收购,其他的村民投资者就只有一比三,剩下的钱还给每个村民包了两块的
红包,这些村民还以为得了大便宜了。四个村干部和庞虎就分掉了四千万。琳姐
只要细细查账,这四千万现在就该归到开发管委会名下了。」
陈琳听着都有些傻眼了,这四千万管委会能拿到手吗?那四个村干部敢这么
干,市里面肯定也塞了不少钱,真要查出来会不会牵涉太多人?「琳姐,你是不
是怕牵涉的深了,树敌太多?」徐源见陈琳皱着眉头就知道陈琳心里担心什么。
陈琳点了点头,这几年的起起落落让陈琳明白了很多事情。要想和王铁生对
抗,要想在仕途上有所作为,靠她一个人是不行的,要善于利用身边的人,包括
对手和手下。而要用好这些人,就不能太顶真。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人
才愿意跟着你干。
「琳姐,到了你现在的级别,你还把眼光放在澄江这个小圈子里吗?拿下这
些人肯定会得罪一些人,但对你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政绩。况且你这么做,澄东
的老姓肯定会拥护你,这种又赚钱又赚名声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得罪几个无
关紧要的小鱼小虾罢了,等琳姐跳出澄江,这些人还会乖乖地来巴结琳姐你的。」
「跳出澄江?」陈琳被徐源的话触动了。她一直都想着如何在澄江大展手身,
从没想过跳出澄江的事情。到现在,陈琳还不知道她是如何一步跨上正处级的,
跳出澄江往更高的地方发展,无疑需要有人带路,她现在还没有这样的人脉。但
她还年轻,三十出头的她已经攀上了澄江官场的顶峰,以后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直
这样呆在澄江,跳出澄江又是必然的事情,谁能做她仕途上的领路人?「阿源,
你跟姐说,你在陵江是不是又搭上了什么重要关系,码头的事情你到底准备怎么
解决?」陈琳又看着徐源,徐源现在一点也不为码头的事情担心了,肯定找到了
稳妥击王铁生和周大江的办法。
「琳姐,我这次找的作对象背景深厚,就算王铁生和周大江真说动华夏石
化江东分公司出面作也没有用。要不是庞虎带人到码头上闹,我根本不想揭他
的老底。琳姐,你这次只要把事情办得漂亮点儿,上面自然有人会看到的。」
「阿源,老实说,这次跟你作的方桥公司到底是什么背景?我在陵江也呆
过,在陵江也有很多同学校友,可他们也从没听说过方桥公司的名字。」
「琳姐,你知道方桥公司姓什么?」
「这我哪知道。你不是说方桥公司的老姓乔吗?」
「方桥方桥,自然是姓方了。」
「姓方?什么意思?」陈琳看着徐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组织部长
离开江东后,省委副书记方达明暂时兼任了组织部长的职务,难道方桥公司的背
后是方达明?也只有方达明这样的人物才能让华夏石化江东分公司都顾忌。「阿
源,难道方桥公司是省委方书记的……」看到徐源脸上露出肯定的表情,陈琳又
疑惑了,她忍不住问徐源什么时候又跟方达明搭上关系了,这关系可比先前的葛
俊武硬多了。
徐源便把梁红钰和方兰是邻居的事情告诉了陈琳,正好方兰手里也有码头业
务,他提出的作计划被方兰接受了。可能是方家不方便出面,便让人注册了方
桥公司代理这次作业务。陈琳听了徐源的话恍然大悟,怪不得徐源成竹在胸,
原来这次作的背后是方家。
「琳姐,如果我们把这次作的事情搞好了,以后你就有机会能搭上方家的
线。只要有人在上面帮你说句话,将来琳姐你跳出澄江也不是什么难事。庞虎等
人的事情我也不会让琳姐单独行动,我会暗中配琳姐,等开发接管仙潭村账
目的时候,我会让人到省里反映问题,到时候就会造成琳姐你不得不查的局面,
这样你面上得罪的人就会少很多。」
「阿源,这样你会不会得罪人?」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再说庞虎帮着王铁生想图谋我的码头,我反击一下
也不行吗?我的事情琳姐不用担心,就庞虎之流,我还不放在心上。」
那天以后,东江码头又变得风平浪静。关注着东江码头的陈琳彻底相信了徐
源的话,肯定是方家背后出手了,要不然庞虎等人不会那么太平。陈琳不知道,
这次方家根本没人出面,只是乔婉蓉请了黄海明吃饭,不知道内情的黄海明做了
个顺水人情。
几天以后,市委开会,讨论凤凰山西沿江外滩的建设。作为澄江新一轮建设
的「名片」工程,即便是新来的市长岳长清也颇为心动。如果能在他的任期内开
发出澄江新的商业圈,对岳长清来说是件大好事。凤凰山西是澄江最早开发的地
之一,该地有不少老的企业,但规模都不大,最大的企业便是现在的澄源电
子。要建设外滩工程,这些企业都要搬迁到开发去,搬迁费用和补尝款是一大
笔开支。
王铁生润了润喉说道:「外滩工程的建设将有力推动澄江工商业的发展,也
为广大澄江市民了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去处,同时也将大大增加澄江在周边县
市的影响力,所以说,建设开发外滩是件多方有利的大事情。这件事由我们市政
府导,在我任市长期间就已经开始了。该域的一些企业已经成功搬迁出去,
但还有一些企业至今没有和市政府达成搬迁协议。现在长清市长持政府工作,
这个任务就交到了长清市长手里。外滩工程巨大,所需资金庞大,所以在前期的
搬迁工作上,我们要多做企业的思想工作,尽量节约资金,把有限的资金投入到
后期的建设中去。我相信长清市长的能力,一定能将外滩开发的工作有序顺利的
进行下去。当然,我们市委市政府的全体干部成员都将大力支持长清市长的工作。
现在请长清市长谈谈对外滩开发的一些看法。大家欢迎。」
一边的陈琳默默地看着王铁生和岳长清,王铁生一直抓着外滩开发的事情,
这时候突然放权给岳长清是什么意思?外滩建设域内的企业还没有完全搬迁完
毕,最大的企业,澄源电子还没有跟市政府达成搬迁协议,王铁生此举……陈琳
立刻明白了王铁生的意图。王铁生已经知道徐源跟省里大佬建立了新的关系,这
时候把搬迁企业的工作交给岳长清,又不给岳长清足够的资金,显然是想让岳长
清和徐源起冲突。岳长清和徐源无论谁赢了,都将得罪一个强大的对手。一心想
在澄江大展身手的岳长清只怕会爽快地钻进王铁生布的套里。果然,岳长清开始
大谈他对外滩建设的一些设想。陈琳听着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岳长清有些好大喜
功,他也不想想,如果外滩这么容易建设,王铁生会轻意放权给他?
过了一个星期,陈琳被岳长清请了过去。岳长清初见陈琳就被个子高挑的陈
琳给征服了,但他不是年轻的小伙子,他到澄江后也听说过陈琳和王铁生的一些
传言,知道陈琳现在虽然单身,但在官场混了多年的她对男人可能会敬而远之,
所以他在陈琳面前表现着温文尔雅的风度,时不时展现一下他的渊博学识。这次
他要求陈琳的支持,态度更是谦虚。
「陈任,这些天我调查了解了外滩建设要搬迁的企业,这些企业都不大,
只有澄源电子这家企业是上规模的,搬迁费用较高。陈任,你也知道市政府拨
下的搬迁费用这限,要搬迁澄源电子这样上规模的企业确实有些困难。我有一个
不太成熟的想法,还要请陈任多多支持。」
要她支持?难道岳长清是想把搬迁澄源电子的难题交到她手上?为了能联
岳长清对抗王铁生,陈琳一直支持着岳长清的工作,如今岳长清开口求她帮助,
她也不好拒绝,只得对岳长清说道:「岳市长,您有什么想法请说,如果我能帮
上忙的,一定大力支持您的工作。」
「陈任,澄源电子的老徐源同时也是东江码头的老,他在开发那边
好些年了,陈任以前就是城东工发的任,相信你和徐源很熟。这次澄江电
子搬迁最后也还要落户在开发。我想请陈任出面跟徐源谈搬迁的事宜,开发
可以适当给澄源电子一些优惠政策,以补尝澄源电子搬迁的损失,你看如何?」
「岳市长,这个怕很难跟企业达成协议吧。据我所知,澄源电子目前的生产
都很正常,效益也还不错,如果现在搬迁,停工的损失会非常大,我们开发不
可能拿出这样一笔钱来补尝企业的。」
「陈任,我们可以这样操作,先让澄源电子在开发建设厂房,等建好后
再逐步搬迁工厂,这样就不会影响生产。当然,搬迁的资金市里也会补贴给开发
的,但额度仅够搬迁。其他补尝的费用就要靠陈任和徐源商量,用开发的
优惠政策置换,比如减免一些税收,我想徐源会接受这些条件的。」
岳长清都把话说明了,陈琳也只能答应岳长清,尽力促成澄源电子的搬迁事
宜。到家,陈琳又约了徐源晚上见面,把岳长清的想法告诉了徐源。徐源笑道
:「这个岳长清还真会想办法,他就想不出钱让我挪地方,凤凰山西是什么地段,
一点补尝都没有,谁肯搬啊。不过现在琳姐负责这事,我当然是无条件支持琳姐
的工作了,过几天你找人来谈就行了。不过亲兄明算账,琳姐虽然是我的亲老
婆,可开发不是啊,所以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
陈琳微嗔道:「还贫嘴,快说你有什么要求。只要理,我都答应你。」
「要求嘛自然有了。第一,搬迁新厂要大,地方就选在南中东北那一块。
新厂房建设由我承担,当然以后的所有权就完全归我了。第二,我要在靠近南中
的十字路口两侧建设沿马路的街面房。第三,开发要减免一定的税收,抵消我
搬迁的损失。第四嘛,琳姐你要天天晚上这样陪我……啊……」徐源还没说完就
被陈琳狠狠拧了下胳膊。
「阿源,你是不是早就想来好了搬迁的事情?」
「是啊,前两天岳长清派人来找我谈搬迁的事情,我就想好了搬迁的地点,
没想到岳长清会把这件事推给琳姐。怎么样,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行,这些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阿源,你要在南中对面沿马路建街面房是
不是还想着深度开发银杏山北啊?」按照澄源电子搬迁后的规模,徐源如果将靠
马路的地方都建成街面房,只怕有上间街面房。如果以后真能租出去,一年租
金就有数万了。
「我这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如果那里不开发,这些房子可以用来作仓贮,或
者当作员工宿舍。如果以后能当街面房租出去,我就能赚一笔了。」
三月九号是青华去世一周年。方玉龙和江雪晴一起去长台山公墓去给青华扫
墓。站在墓碑前,方玉龙有些精神恍惚,现在他和原来的他是同一个人吗?定义
一个人是以他的身体为标准不是以他的意识为标准?如果他是青华,那他保留了
青华的什么?如果不是,他现在的意识又能算是方玉龙吗?
方玉龙扭头看着默默站在他和姐姐墓碑前的江雪晴,伸手轻轻拉住了江雪晴
的纤纤玉指,江雪晴的手轻轻颤抖了下,并没有挣脱。「雪晴,我会像他一样一
直把你放在心里。」下山的路上,方玉龙对江雪晴说,他想告诉江雪晴,他就是
原来的青华,但始终开不了口,这么荒诞的事情谁会相信呢。
「谢谢你,玉龙,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快乐!」江雪晴浅浅一笑,像盛开的花
朵,在阳光下是如此的妩媚动人。方玉龙忍不住将江雪晴拥在怀里,吻住了江雪
晴的红唇。江雪晴的白色风衣被腰带系着,勾出纤细的腰肢,被方玉龙揽抱宛如
青涩的少女一般。
两人沿着山脚的公路散步,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老村庄的后面,看着已经只
剩下地基的村子,方玉龙心里又无限感慨。「雪晴,今天天气很好,我们爬山去
吧。」江雪晴轻轻点了点头,跟着方玉龙爬上了长台山。
现在的方玉龙对长台山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唯一清楚的便是山南那道两
三米深的小溪涧。当他和平共处江雪晴再次走到小溪涧的时候,以前时常出现在
梦中的场景的再次浮现在方玉龙的脑海里。两人站在小溪涧的石壁下忘我的亲吻
和抚摸,他伸手掀起了江雪晴身上的长裙,江雪晴的身子很烫,和四周萧瑟的环
境形成强烈的反差。方玉龙轻轻摇了摇头,他
?¨?度????
和江雪晴彼此献出第一次的时候应
该是在夏天,为什么梦中的场景会如此萧瑟呢?难道是他内心害怕失去江雪晴的
缘故?
站在涧边的山坡上,江雪晴自然想起她和以前的青华在小溪涧发生过的事情。
方玉龙给她的卡片上写着这地方,肯定知道她以前的事情,现在带她来这里想干
什么?想到方玉龙强壮的身体,江雪晴脸上浮现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红晕。要是
这家伙也想来这么一次野战,她应该配还是拒绝?
两人顺着山涧往走,走到山涧尽头,方玉龙看到那里有一潭清水,就想下
去洗把脸。江雪晴的脸上却泛起片片红云,那潭清水外就是块平坦的巨石,巨石
上面就有她难忘的忆。
两人爬到了涧底,站在巨石上往下看,涧壁上尽然有很多漂亮的小花朵,如
果星星一样点缀着山涧。「哇,想不到从这里往下看还真漂亮,雪晴,我来给你
拍张照。」方玉龙掏出手机给江雪晴拍照,往后移到了巨石边缘。方玉龙没注意
到,身后的潭水本来是顺着巨石往下留的,只是现在是枯水期,潭水才不多,但
他脚下的巨石上有青苔,站在上面很滑,他没注意,脚下一滑向后倒去。江雪晴
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方玉龙,才让方玉龙免去了跌进水潭的尴尬。水潭也只有
几十公分深,一米多见方,清澈见底,跌在水潭里不会受伤,但三月的天气还不
热,掉在水里还是冷的。
「雪晴,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成了落汤鸡了。」稳住身形的方玉龙继续
给江雪晴拍照,镜头里,一身白色风衣的江雪晴站在巨石上,后面是点缀着无数
野花的翠绿山涧。江雪晴的乌黑秀发在春风里轻轻飘动,宛如神女下凡,即便是
见多了美女的方玉龙都被眼前的江雪晴迷住了。
「玉龙,快让我看看效果怎么样。」拍了几张照片后,江雪晴走到方玉龙身
边,拿着方玉龙的手机欣赏起来。看到江雪晴看着照片时的高兴模样,方玉龙也
感到很高兴,轻轻拥着江雪晴靠到了他的身上。也许这是就是恋爱的感觉吧,方
玉龙低头轻轻嗅着江雪晴身上散发出来的特别香味,整个人都有些陶醉了。
不知不觉间,方玉龙抱紧了江雪晴,两人的脸贴在了一起,两人都能感受到
彼此火热的脸庞。方玉龙突然有种想和江雪晴结的冲动,不是为了满足他的生
理需要,而是为了和江雪晴达到灵与肉的双重结。
江雪晴将方玉龙的手机塞他的口袋,两人相互拥抱着热吻起来。受到江雪
晴的鼓励,方玉龙将江雪晴压在了光滑的石壁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幕再次重现。
方玉龙双手摸进了江雪晴的风衣,隔着光滑的裤子抚摸着女警饱满的臀瓣。江雪
晴感受到了方玉龙的意图,松开了男人的嘴巴轻声说道:「玉龙,别这样……会
有人来的……」
「雪晴,这里本来就人少,现在山下的村子都拆了,更没人上山来了。」方
玉龙说完又贪婪地吮吸着江雪晴的红唇,一手解开了江雪晴裤子上的扣子,将手
掌插进了女警的裤子里。
「呜……」江雪晴的喉咙里发出丝丝的呻吟声,双手在方玉龙的后背上不停
的滑动着。当方玉龙的手掌直捣黄龙,压在她的阴唇上,江雪晴身子一震,双手
也压在了方玉龙的屁股上。方玉龙只是穿了条比较厚的长裤,里面就是内裤,江
雪晴拉下方玉龙长裤的拉链就能摸到男人坚硬的肉棒。
江雪晴的动让方玉龙欣喜若狂,他还担心江雪晴会想起以前的他而不愿意
跟他亲热,没想到江雪晴并没有那种难以解开的心结。也许江雪晴也只是把当初
的他当成一时冲动的感情渲泄吧,现在的他和江雪晴才是真正的情感交流,真情
所至,身体自然很容易接受对方。江雪晴穿的外裤没方玉龙那么厚,但里面穿着
包臀的打底裤,方玉龙费了不少劲才将江雪晴的裤子拉到了大腿上。「玉龙……
你……你从后面来吧……」江雪晴不想脱下她的裤子,要是有人来,她只要拉上
裤子用风衣盖住就行了。方玉龙也知道江雪晴的心思,让江雪晴转身撑在石壁上,
撅起雪白饱满的屁股。
啪!看着女警饱满挺翘的雪臀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亮,方玉龙忍不住在
那诱人的臀瓣上拍打了下,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山涧里荡。啊!江雪晴呻吟着,
将诱人的雪臀翘得更高更挺,站在身后的方玉龙低头就可以看到女警臀沟间的一
抹幽黑。乌亮的阴毛间,饱满的阴唇夹着一道嫩红色的肉缝,正是方玉龙最想插
入的迷人小骚xue。「雪晴,我爱你!」阳光下,方玉龙双手扶着江雪晴雪白的屁
股,挺着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女警诱人的臀沟。第一次用方玉龙的身份和江雪晴野
,让方玉龙感到无比的兴奋。
「嗯……玉龙,好好爱我……」江雪晴撅着屁股轻轻扭动着,渴望着方玉龙
将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身体。在江雪晴的召唤下,方玉龙挺着肉棒顶进了女
警迷人的小骚xue。也许是因为站着,也许是因为穿着裤子让江雪晴无法打开双腿,
也许是阳光下暴露的场景让江雪晴感到紧张,方玉龙进去的时候感觉江雪晴的阴
道比以往更紧致,包裹着他的龟头好像要把他的肉棒挤出来一样。
在野外被大肉棒插入的江雪晴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呻吟,方龙的龟头顶开
她阴道膣肉的时候同样让她感觉到了丝丝的胀痛,充满弹性的阴道被撑到了极致。
方玉龙双手扶着江雪晴的雪臀轻轻抽送着,等到美丽女警的阴道足够润滑,方玉
龙才开始大起大落地冲刺撞击女警娇嫩的花心。
「雪晴,你真美!」方玉龙不停撞击着美女雪白的屁股,唯一的遗憾就是他
穿着裤子,撞击江雪晴屁股的时候没有肌肤接触的碰撞来得美妙和爽快,不能充
分感受到江雪晴屁股强有力的弹性。不过野外的环境还是让方玉龙感到非常的刺
激,尤其是在强烈的阳光下。方玉龙一手勾着江雪晴的腰,一手用力搓揉着女警
同样饱满而弹性十足的乳房,眼睛里全是那对饱满圆润,扭动起来颤微微的雪白
臀丘。
「嗯……嗯……啊啊……」江雪晴被方玉龙干得高潮迭起,呻吟也由低缓变
得高吭。她双手撑着石壁,想用手抓挠什么,但坚硬的石壁让她无从下手,只得
疯狂扭动屁股来缓解她内心深处的骚痒。雪白的臀肉在扭动的屁股上颤动,夹着
方玉龙的肉棒不断研磨挤压,一次又一次把方玉龙带上了情欲的高峰……
即便是这种快餐式的性爱,方玉龙和江雪晴也做了二十来分钟。江雪晴整个
人趴在石壁上一动不动,唯有双腿不时颤抖两下。方玉龙知道江雪晴意识不清了,
抱住了女警有些僵硬的身体。两人的性器还结在一起,阳光下,江雪晴的屁股
上布满了高潮过后的汗水,光洁滑腻。在方玉龙的抚摸下,江雪晴悠悠醒来,方
玉龙这才松开了她的身体,疲软的肉棒从女警的阴户里滑出,带着女警混着他
精液的淫水从阴道里流出来,被阳光照得晶莹剔透,像水晶丝线一下垂落在漂亮
女警的裤裆里。江雪晴用纸巾擦干屁股后才拉上了裤子,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娇
嗔着对方玉龙说:「都怪你,叫你别射在里面还偏要射在里面,害得我还要去
处理。」
「雪晴,要不我们就顺其自然吧,你要是怀孕了,我们就结婚。」
「我才不要跟你生孩子呢,万一生出来的孩子跟你一样坏怎么办?」
「我很坏吗?」
「当然坏了,大白天拉着人家在这里做这种事情还不坏啊,又不听话……」
巨石被太阳晒得温热,方玉龙和江雪晴躺在石头上晒太阳,不时说着暧昧的
情话。方玉龙突然坐起来,搂着靠在她大腿上的江雪晴说道:「雪晴,如果我说
我有青华的记忆,你会相信吗?」
江雪晴仰头看着方玉龙咯咯笑道:「信啊,你身上还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方玉龙看着江雪晴娇笑的模样,知道江雪晴不会相信他说的话,讪讪笑道:
「雪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会比他对你更好。」
「嗯,我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江雪晴枕着方玉龙的大腿,方玉龙
把目光移到了远处的山谷,三月的山谷莺飞草长,一片生机盎然。看着方玉龙坚
定的神情,江雪晴心里有迷茫,他不会轻意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别人,难道方
玉龙真的是以前的他?
晚上,江雪晴在别墅给方玉龙做饭。江雪晴的厨艺并不怎么出众,和夏竹衣
这样的烹饪高手没法比,但方玉龙还是吃得津津有味。只有跟江雪晴在一起,方
玉龙还有原来的他的感觉。看着方玉龙吃得高兴,江雪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说起最近的工作,江雪晴告诉方玉龙,她申请到海城交流学习去了,为期两个月
左右。反正陵江和海城相距也不远,坐高铁很方便,她每星期会陵江一次。方
玉龙轻轻应了声,他知道这是江雪晴工作上的事情,去海城交流学习对江雪晴的
未来大有好处,就算他不想江雪晴去海城也不好阻止。
金华山。樟林苑离新开发的东山公园并不远,东山公园开发后,樟林苑附近
也修了一条石路通过东山公园,方便附近的居民爬山运动。周六上午,夏竹衣
和方玉龙就去东山公园爬山散步,好久没和儿子出来放松的夏竹衣显得很开心。
因为是周六,东山公园的游人比平时多了些,但比起其他旅游景来又少了很多。
如果只是爬山散步,东山公园无疑是陵江的首选之地。
带着太阳帽太阳镜,一身紫色连衣裙的夏竹衣和方玉龙走在一起,完全看不
出她是方玉龙的母亲,就算说她是方玉龙的妹妹,只怕相信的人也不在少数。夏
竹衣挽着方玉龙的胳膊,两人坐在一处向阳的长椅上看着山下的风景。夏竹衣问
乔秋蓉和张重月母女两人的情况,方玉龙告诉夏竹衣,乔秋蓉已经接受了他的提
议,同意跟方家作。
「乔秋蓉真的那么听话?」夏竹衣用调笑的眼神看着儿子。
「她敢不听,我打烂她的屁股。她跟张维军好多年没性生活了,骚劲发起来
不可收拾,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她下面就骚水直流,还得我去堵她。再说我们也
是取所需罢了,她跟张维军同床异梦,我们方家可以给她想要的东西,她有什
么理由不作。」
「你倒对自己很有信心吗,就不怕乔秋蓉表里不一?她可不比乔婉蓉和张重
月。」
「妈妈,我觉得乔秋蓉比张重月更好控制,她这样的人更知道如何让自己的
利益最大化,跟我们对着干她有什么好处?连个男人都没有。」
「你就知道她在外面没男人?」
「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现在她肯定不敢在外面有男人了。嘿嘿。不过我们
答应乔秋蓉的事情能不能办到?陵江化工的老总不是说上就能上的。」
「这事不用你操心,你就看好乔秋蓉和乔婉蓉这两个女人就行了。」
「这个我还真有信心,你不也看到乔秋蓉的那骚样了吗,比妈妈你还厉害呢。」
夏竹衣见儿子又把话题引到她身上,用力掐了下儿子的胳膊,母子俩的打闹声让
路过的一名年轻女子扭头看了他们一眼。
离长椅不远处有一条小路,不时有游人走过。就在夏竹衣用力掐方玉龙手臂
的时候,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路过,方玉龙只是看着两个女人的侧影,并没有
特别的关注,当其中一个女人扭头看方玉龙和夏竹衣的时候,方玉龙突然发现这
个年轻的女人他以前见过。虽然女人戴着太阳镜,但却是浅色的,方玉龙对这个
女人印象深刻是因为这个女人正是当初拍下《樱花图》的神秘女子。方玉龙再看
神秘女人身边的女子,那女子没有扭头,方玉龙只能看到一个侧面的轮廓,加上
神秘女子的遮挡,方玉龙也没看清那女人长什么样子,但过去后看背影,非常像
张重华的妻子谷雨。
「臭小子,在看什么啊?」夏竹衣发现儿子看着路过的两个年轻女人,心里
有些不悦,又在儿子胳膊上拧了下。
「没什么啊,我在想什么时候也让妈妈体会一下乔秋蓉那种骚浪劲。」
「臭小子,我才不去呢。」夏竹衣知道儿子说的是乔秋蓉被她和儿子前后双
插的事情,她被儿子用假阳具在后面捅了几下都受不了了,要是跟乔秋蓉那样还
不被儿子搞死了。
「妈妈,我们下去吧。」方玉龙站起身,拉着夏竹衣跟在了那两个年轻女人
的后面。夏竹衣见儿子带着她往东走,便问儿子怎么不原路返。方玉龙说东面
还有些好看的地方,他带她走走。
谷雨喜欢绘画,大学期间结识了陵江美院的老师,在陵江小有名气的年轻画
家陈安。没想到谷雨爱上了比她大十岁的陈安,只可惜他们的恋情没有任何结果,
谷雨能做的就是用她的财富去帮助陈安,所以她一直很关注在陵江拍卖的陈安的
画作,每当有陈安的作品拍卖,谷雨就出高价收购。就在谷雨默默支持陈安的时
候,她自己却发生了重大的变故。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看清了张家人的面目,
让她根本无法再在张家生活下去。那天晚上的事情除了她的父亲,她没有告诉任
何人。谷梓琛知道女儿的情况后在樟林苑买了套别墅给女儿静心休养。这两个月,
谷雨还时常会梦见那天晚上的事情,在梦里,她总拿着刀扎在张重华血淋淋的身
上。
今天是周六,谷雨约了表姐来东山爬山,她做梦也想不到,在山顶她会和那
天晚上强奸她的男人擦身而过。方玉龙挽着夏竹衣跟在两个年轻女人不远的身后,
踞高临下可以看得很清楚,他确定神秘女子身边的年轻女人就是张重华的妻子谷
雨。联想到他偷听到的谷雨和一个女人通电话的内容,想来那女人就是谷雨身边
的神秘女子了,原来高价拍下《樱花图》的就是谷雨。谷雨嘴里的那个「他」应
该就是《樱花图》的作者陈安了。看着渐行渐远的谷雨,方玉龙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倒是个痴情女子,也不知道那个陈安是否知道谷雨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
方玉龙和夏竹衣是从樟林苑那边上山的,却从东边下了山,只能坐出租车
樟林苑。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方玉龙发现旁边一辆红色的A4轿车里开车竟
然是那个神秘女子。那女子开车并不快,出租车很快甩开了她们,但当方玉龙和
夏竹衣走进樟林苑的时候,那辆红色A4轿车也跟着驶进了小。难道那个神秘女
子也住在樟林苑?方玉龙看着红色轿车驶向小后面,知道对方住的也大户型的
别墅。真是奇怪,他在樟林苑住了这么久,从没见过那辆红色的A4轿车。
到别墅,方玉龙便将夏竹衣扑到在客厅的沙发上。夏竹衣穿着春裙,里面
是肉色的连裤袜,方玉龙掀起妈妈的裙子就将嘴巴贴在妈妈性感的大腿上来亲
吻舔舐着。当方玉龙脱去夏竹衣的平底软皮鞋要去吻夏竹衣脚的时候,夏竹衣
咯咯笑道:「小坏蛋,妈妈跑了一上午,脚上都是汗臭味呢。」
「哪有汗味啊,我就闻到妈妈的骚水味。」夏竹衣穿着肉色的连裤袜,双腿
显得修长性感,摸在手里丝滑圆润,让方玉龙有些爱不释手,抓在手里把玩着,
甚至还将舔舐轻咬着美妇人性感的脚趾。夏竹衣的脚并不小,但外形很好看,不
穿袜子的时候,几个脚趾像玉雕的小西葫芦瓜一样。方玉龙捏着妈妈性的脚掌放
在他胯间来摆动着,隔着裤子摩擦着他的龟头。
真是变态!以前儿子还只是吻她的双腿和她的小骚xue,现在居然连她的脚趾
头也咬了,还有她的脚去摩撑他的龟头。要知道她上午还和儿子爬山去了,脚上
的味道肯定很重。夏竹衣用力挣脱了儿子的大手,将双膝拱起,双脚紧压在沙发
上。
柔滑的裙摆落到了大腿根部,性感的臀部被裤袜绷得紧紧的,勾出浑圆的曲
线,让美妇人的臀部看上去更有弹性,紧闭的大腿夹成了一条直线,根部的三角
地带也被裤袜紧紧包裹着,隐隐透出里面的紫色内裤来。方玉龙看着两眼喷火,
双手掰开了妈妈性感的双腿,将嘴巴贴到妈妈的
2地度◢
裆部说道:「我就要尝妈妈的骚
味。」说着还用舌头去舔夏竹衣的阴部。
「小坏蛋,你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怎么能老是想着舔女人的那里。」夏竹
衣娇笑着,双腿用力夹住了方玉龙的脸。在夏竹衣看来,儿子养成舔女人阴户的
习惯可不好。
「我就舔妈妈的小骚bi,别的女人看都不看。」方玉龙用脸摩擦着夏竹衣的
大腿,一手扯住了夏竹衣连裤袜的裆部。那丝滑的连裤袜穿在夏竹衣身上确实性
感无比,可并不怎么牢固,方玉龙用力一扯就将裆部撕开了一条缝,紫色的内裤
顿时从里面突出来,隔着那薄薄的布片,饱满阴户的形状叫方玉龙看得清清楚楚。
方玉龙不断用手指隔着内裤划弄着妈妈性感迷人的小肉缝。夏竹衣娇喘着呻吟起
来:「哦……小坏蛋……」
方玉龙突然想起女人穿性趣内衣的模样,妈妈现在这样,要是将妈妈的内裤
剪了,和裂了缝的连裤袜结在一起不就是一条别致的性趣内裤吗?「妈妈,你
等着。」在夏竹衣惊讶的目光中,方玉龙从厨房里找来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
开了妈妈的内裤。夏竹衣知道儿子的想法,她并没有阻止儿子的动作,只是娇嗔
道:「臭小子,就你歪脑筋多。」当冰冷的剪刀贴在夏竹衣的阴阜上,美妇人的
身体忍不住又颤抖起来,双手用力撑在了沙发上,抬头看着儿子剪她的内裤。只
见儿子像做外科手术一样挑起她阴阜上的裤裆,用锋利的刀口戗开了。
方玉龙将夏竹衣的内裤前裆剪断了,整个裆部还被美妇人的阴唇夹着贴在阴
唇上,方玉龙轻轻一拉,沾着些许淫水的布条便落了下去,露出美妇人粉嫩的小
骚xue,就像熟透的蜜桃剥下红色的果皮就露出多水的蜜肉一样。趴在美妇人胯间
的方玉龙深深地嗅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肉体天然的气息和爬山过后分泌出的腥
臊味混在一起的让人荷尔蒙瞬间暴涨的浓郁气味,犹如贪杯的酒鬼闻到了年
陈酿一样深深迷醉着。
方玉龙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美妇人的花唇,沾起几许淫液,整个手指像裹上了
一层晶莹的油脂,水亮水亮的。两根手指微微滑动就能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方
玉龙忍不住将手指塞进嘴里轻轻舔舐,就像品味师在品鉴某种新口味的产品。
看着儿子一脸陶醉的模样和有些变态的动作,夏竹衣娇嗔道:「小变态!」
那声音似骂非骂,似吟非吟,方玉龙听了哪还忍得住,也不管夏竹衣私处爬山过
后带着浓浓的腥骚味,低头钻进了美妇人的大腿间,张开嘴巴含住了美妇人的小
骚xue。
夏竹衣知道她无法阻止儿子的疯狂举动,再说儿子舌头顶进她阴道的奇妙感
觉也让她无法抗拒,她只是象征性地推着儿子的头顶说道:「小坏蛋……不要嘛
……」那勾人声间让方玉龙吮得更加起劲,好像要把妈妈身体的骚水都吸出来。
正当方玉龙用心给妈妈口交,两人都沉浸在肉欲的旋涡中的时候,开门的声
音将母子两人惊醒。夏沫年后来这里住了几天就海城了,这时候能开门进别墅
只有方兰。夏竹衣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找鞋子穿,方玉龙却捡起妈妈的鞋子拉着
妈妈躲进了保姆房。
保姆房里,方玉龙将妈妈的鞋子扔到了地上,将妈妈性感的身体抵在墙上继
续狂吻,一手还撩起妈妈的裙子抚摸着妈妈的小骚xue。夏竹衣明白了儿子的企图,
儿子想要在家里有人的时候cao她的小骚xue,让她想叫又不敢叫。「臭小子,不许
乱动。」夏竹衣抬腿勾住了儿子的大腿在儿子耳边轻声低语,可她这样根本没法
阻止方玉龙的疯狂想法。方玉龙也知道开门进来的肯定是姑姑,让他心猿意马,
想入非非的姑姑。想着姑姑在客厅,他和妈妈在保姆房里交欢,肯定会无比刺激。
方达明坐在车里,无论他如何镇定都难以掩盖他脸上激动兴奋的神情。迈过
仕途上最重要的一道坎对方达明来说意味着未来无限的可能,他要把这个消息告
诉大姐和妻子,让她们分享他此刻的兴奋和激动。
方兰接到方达明的电话,让她去樟林苑碰头,说有重要事情宣布。方兰放下
手上的工作,开车去了樟林苑。方达明没在电话里说什么事情,方兰一路上都在
猜测着方达明要宣布的事情。难道达明接替宁恒纲位置的事情有眉目了?方兰有
些疑惑,如果宁恒纲要离开江东进中央,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呢?某不会出了
什么变故吧?
姐俩的车几乎是同时到樟林苑的,方达明让司机先去,晚些时候再来接
他,他则坐着方兰的车进了樟林苑。方兰问方达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达明
说他和夏竹衣碰了头再宣布。看着脸上的喜色,能让如此兴奋激动的,
除了坐上宁恒纲现在的位置再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玉龙?竹衣?」方兰开了门大声喊着方玉龙和夏竹衣的名字。方玉龙和夏
竹衣却躲在保姆房里热切地亲吻着。
「奇怪,玉龙的车还停在外面,怎么没在家呢?就连竹衣也不在。」方兰在
楼梯口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确定外甥和妹都不在家。「达明,我看你
这么高兴,是不是宁恒纲要走了,怎么没一点风声?」方兰坐到了沙发上,方达
明也跟着坐到了沙发上。
「姐,宁书记要调到海城任书记,月底前就要走,上面已经确定让我接任宁
书记的位置。」看着大姐散发着迷人风韵的娇躯,方达明好像又到了少年时期,
双手握住了方兰的玉腕。
「宁恒纲要调到海城去?不是说他要进中央了吗,怎么变卦了?」方兰已经
猜到方达明要接宁恒纲的位置,听到方达明确认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反
而对宁恒纲要去海城任职的消息感到吃惊。
「宁书记的未来安排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海城的位置太过重要,上面还没
有完全定下来,只好让宁书记先去海城一段时间,估计到年底宁书记就会正式进
入中央了。」
方兰听了方达明的话明白了其中原因,估计海城的位置有几方人马在争夺,
上面一时难以定夺,干脆先让宁恒纲去过渡一下。方兰穿着职业装,里面是暗红
条纹的花领衬衣,外面是黑色的收腰小西服,身的裁剪让方兰的胸部看上去丰
满坚挺,犹如少女一般。下面则是黑色的西裤,坐在沙发上便勾出浑圆的臀部线
条,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的臀部丰硕。「大姐,我当上了省委书记,我们是不是该
庆祝一下?」方达明握着方兰的玉腕,年近五旬的方兰一双手保养的很娇嫩,握
在手里和三旬少妇没多少别。
方兰看到了小眼中浓浓情欲,她抽手掌说道:「达明,你马上就要上任
省委书记了,未来不可限量,姐都快是五十岁的老女人了,我们不能再这样错下
去,万一传出去会毁了你的。你应该去找那个韩淑华庆祝,她会为你的升迁高兴
的。达明,你在官场上会越走越顺,以后想倒贴你的年轻女人也会越来越多,不
要让姐这样的老女人坏了你的名声。」
「不,姐你永远都不老,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事情不会让任何
人知道。姐,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开心过了,今天难道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可
不能错过了。姐,要不我们去阁楼上吧,那里安静。」方达明说着将方兰抱在怀
里疯狂地亲吻起来,少年时代的一幕幕又浮现在方兰的眼前。在昏暗的阁楼里,
她和小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偷情。
「嗯……不要……达明……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要是玉龙和竹衣来看
见就不好了。」方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抓着方达明的手掌。
「姐,竹衣和玉龙去爬
◢最新度??
山了,估计要到傍晚才会来。」
「达明……你是不是知道玉龙和竹衣去爬山来才叫我来这里的……」方兰被
方达明又亲又摸,脸似火烧,怪不得小叫她赶来这里,原来他知道别墅现在没
人。
「我本来是想打电话给竹衣让她准备晚饭庆祝的,她说去爬山来了,真好别
墅里没人,姐,我都快想死你了。」人到中年的方达明此刻就像初出茅庐的小伙
子一样热切的拥吻着方兰,宽大有力的手掌还不停抚摸着方兰的臀瓣。平日里连
方玉龙都不敢亵渎的姑姑完全丢掉了高贵的面具,瘫软在方达明的怀里。
保姆房里,方玉龙和夏竹衣一边亲热一边倾听着客厅里的谈话。夏竹衣的内
裤已经被方玉龙剪开,方玉龙掀起裙摆就能摸到美妇人的阴户,担心被方兰发现
的夏竹衣很快就被儿子摸得淫水涟涟。
?????
方玉龙拉下了裤子的拉链,掏出坚硬的肉
棒顶在了妈妈的大腿间,硕大的龟头不断摩擦着美妇人滑嫩的阴户。
夏竹衣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儿子竟然想在这个时候插进她的身体,万一她忍
不住惊叫起来该怎么办?要是让大姐知道了可如何是好,教她的脸往哪儿搁啊!
就在夏竹衣内心挣扎的时候,方玉龙用沾着她淫水的手掌捂在她的嘴唇上。他也
知道现在不能让姑姑知道他和妈妈的事情,不能让妈妈叫出声来。
客厅里正说到方达明要接任省委书记的事情,方玉龙却在这个时候将肉棒插
进了夏竹衣的阴道。对夏竹衣来说,这也是一种特别的庆祝方式了。过几天她就
要成为江东第一夫人,比她现在的地位又高了很多,以后的日子将更加风光。
小坏蛋!夏竹衣心里暗骂着,整个人却在儿子的插入下颤抖,这一切是多么
的疯狂,多么的刺激。方玉龙也不敢弄出大的动静,怕抽插太快会弄出水声,只
能缓缓抽送着他的肉棒。不过这样也就别样的韵味,他能细细体会妈妈阴道强力
挤压他龟头和肉棒产生的丝丝快感。
方玉龙还没认真享受这种奇妙的快感,他和夏竹衣就听到了方达明向姑姑方
兰求欢的声音。交媾着的母子被方达明求欢的话完全惊呆了,两人靠在墙上一动
不动,就连感觉美妙的方玉龙也不再抽动他的大肉棒。
天啊!方达明竟然跟姑姑方兰有一腿,他们隐蔽得可真好。方玉龙松开了夏
竹衣的红唇,愣愣地看着夏竹衣。满脸红晕的夏竹衣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
知道方达明和方兰的事情,她和方玉龙一样的吃惊。她知道方达明在外面有女人,
但她真不知道方达明跟大姐方兰有这种关系。
客厅里,方兰轻轻推开了方达明说道:「达明,万一玉龙和竹衣来了该怎
么办?我们还是别这样了。」话语间,方兰并不是反对和小交欢,只是害怕被
外甥和妹知道。她却不知道,她所害怕的两人正在隔壁的保姨房里偷情,早已
经偷听到了她和方达明的秘密。
「姐,我们去阁楼,就算竹衣和玉龙来也不会想到去阁楼的。现在时间还
早,竹衣和玉龙出去爬山不会这么早就来,我们做完了再下来等他们。」方达
明见大姐思想松动,哪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一边鼓动着方兰一边摸着方兰的大
腿内侧,划动的手指还不时碰触着美妇人的私处。方兰的私处饱满而敏感,被方
达明这么一摸,内心已经骚痒无比,在方达明的诱惑下,她终于答应了方达明的
求欢,两人踩着急促的步伐上楼去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方玉龙想到姑姑性感丰腴的身体被他的便宜老爸压在
身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欲火,用力抱着夏竹衣的大腿猛挺了下屁股,性
感的妈妈想象成了丰腴诱人的姑姑,用肉棒狠狠cao弄着妈妈美艳的身体。猝不及
防的夏竹衣差点就叫出声来,一颗心都快被方玉龙顶出胸腔了。她猛然咬住了儿
子的肩膀,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双手用力掐着儿子的胳膊当作报复。「臭小
子,要死了!」夏竹衣松开了儿子的肩膀,在儿子耳边轻声骂着。她非常害怕被
大姐方兰发现她和儿子的事情,就算知道大姐和老公已经上楼去了,她也不敢叫
出声来,只好咬住儿子的肩膀。
「妈妈,你放心好了,老头子跟姑姑都去阁楼了,听不见的。」因为别墅大,
三楼的阁楼平常没人去,方玉龙住进别墅后也只是在熟悉别墅的时候去过一次阁
楼。说是阁楼其实就是三楼,开发商为了压缩别墅面积,三楼就当阁楼不算面积
了。
「想不到老头子跟姑姑还有这么隐秘的关系,妈妈,我们要不要上去偷听一
下,看看他们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方玉龙和夏竹衣两人都偷情,所以也没
有耻笑方兰和方达明偷情的事情,只是感到有些意外罢了。夏竹衣也想知道方达
明和方兰之间到底是怎么事,同意了儿子的提议,让儿子松开她的身体。方玉
龙的大肉棒还插在夏竹衣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沾着美妇人的淫水一翘一翘的,
看得夏竹衣脸都红了。「快把那丑东西收起来。」夏竹衣娇嗔着穿上了平底软皮
鞋。
母子两人悄悄上了阁楼,方玉龙一颗心却怦怦跳得厉害。夏天给姑姑按摩的
香艳情景又出现在方玉龙的脑海里,明知道他在场,姑姑还穿那种半透明的泳衣,
难道那个时候姑姑就想引诱他吗?每次给姑姑按摩,姑姑都非常开心,她既然能
跟老头子发生关系,应该不会拒绝和他上床。也许今天就是个机会,他可以和梦
寐以求的姑姑上床了。夏竹衣心里也是充满了疑问,方达明和方兰是什么时候搞
到一起的?是在她和方达明结婚之前还是在结婚之后?

【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九)

九 母子、姑侄、姐,父子换姐的性交比赛
别墅三楼并不大。中间一道走廊,前面是一个房间和一个小客厅,后面是一
个卫生间和带屋尖的装电梯的大杂物间,是整个别墅的最高点。方达明拉着方兰
的玉掌径直往小客厅走去,可见他和方兰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偷情。
「达明,你慢点儿,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色急。」一口气爬上三楼让方兰有
些气喘。方达明将姐姐拉进客厅说道:「姐,我可想死你了。说起来我们又有两
年多没在一起了。」方达明和方兰上次偷情还是方兰买这别墅的时候,方达明来
看姐姐的新房子,和方兰在三楼的小客厅里忍不住即兴发生了关系。
「你身边又不是没有别的女人,姐姐我都已经人老珠黄了。」方兰一方面想
跟方达明断绝这种不伦的关系,另一方面有些埋怨方达明对她不够热心。「姐,
你知道你才是我心里最在意的女人,只是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罢了。」方达
明没有跟方兰隐瞒他有别的女人的事情,性对他和方兰来说也许只是一种生活的
调味剂,心里关爱对方才是最重要的。姐血缘和三十年来的情素让方兰成了方
达明最为信任的人。
方兰的腰身不如夏竹衣那么纤细,但她胸部伟岸,整体曲线也是凹凸有致。
方达明一头就看见方兰扭动的腰臀,心里的那股渴望变得更加强烈,伸手揽住
方兰的腰肢狂吻起来。方兰依在方达明宽厚的胸膛上,思绪早就飞到了沧兰那显
得昏暗的阁楼里。方达明吮吸着姐姐的红唇,双手在姐姐的丰臀上不停的搓揉着,
凭着感觉向后退着,渐渐走进了小客厅里。
小客厅靠西侧,下午的阳光可以从南边的窗户和西边通往小天台的玻璃门照
进来,明亮的光线让小客厅显得很温暖,也有些刺眼。「达明,快把窗帘拉上。」
方兰的别墅在最高处,被人看到的机率很小,但方兰还是很小心地让方达明把两
边的窗帘都拉上。方达明也不敢大意,拉上了两侧的窗帘,但他并没有将窗帘拉
死,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留下了巴掌宽的空隙。
小客厅里除了两张单人的硬木沙发和一张小茶几外没有任何家具摆设。因为
平时不用,硬木沙发用布罩着,方兰将布拉下,坐在皮垫上看着方达明。窗帘是
米黄色的,透过的光线让方兰的脸看上去有些朦胧,但丰满的胸部却显得更加突
出。方达明走到方兰身前,竟然跪在了方兰的大腿间,伸出双手去解方兰西服的
扣子。硕大的乳房将胸部处的衬衣顶得浑圆,暗红色的衬衣此刻隐隐露出里面深
色的乳罩轮廓。
方达明知道姐姐偏爱蓝黑色的乳罩,他也很喜欢姐姐戴这种颜色的乳罩,有
一种神秘冷艳的感觉,很符姐俩秘密偷情的场景。方达明解开了方兰衬衣的
扣子,还没掀开方兰的衣襟便已经露出中间一道雪白的乳沟和蓝黑色的乳罩。「
姐,你的奶子还是这么白这么大,真好。」方达明整个脸都贴到了方兰的胸口,
贪婪地吮吸着方兰露出的乳肉。这话三十多年前他就跟方兰说过,每次和方兰偷
情,他都要这样称赞姐姐的乳房。但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创意,没有任何华丽辞藻
的赞美却让方兰听了大为开心,双手抱着方达明的头让他用力蹭在她丰硕的乳房
上。
方达明用脸摩擦着方兰的乳房,双手滑到方兰的身后,解开了束缚着方兰双
乳的罩子,方兰的两个大乳房顿时挣脱了束缚,方达明的摩擦下左右晃动着。「
达明,吮我。」方兰用力抱着方达明的头,将方达明压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方
兰比夏竹衣大了七八岁,又生过孩子,乳头和乳晕自然没有夏竹衣那么粉嫩,是
肉褐色的,乳头深,乳晕浅。但方兰的乳房丰满,乳头的形状也是极美,虽然色
泽偏深,但光滑饱满,尤其是动情的时候,像颗丝滑的巧克力一样。
吮了会儿方兰的乳房,方达明便去解方兰的裤子,为了不让自己的裤子变褶,
方兰将双腿高高抬起,方便方达明脱下她的西裤。方兰双手紧握着扶手,高高抬
起的双腿只有脚上穿着黑色的短棉袜,中间的大腿和小腿显得异常白嫩。分开
的大腿间,蓝黑色的内裤紧紧包着她饱满的阴户,阴阜上透明的蕾丝花纹中隐隐
露出里面黑色乌亮的阴毛。
方达明将方兰的双腿夹在臀弯间,双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急急拉下了内裤。
看着在她面前露出勃起的大肉棒,方兰脸上泛起了几许红晕。很多女人都不
愿承认自己是个淫乱的女人,方兰也不例外。但这个时候方兰却很急切地想跟方
达明结身体,让的大肉棒狠狠插进她的小骚xue。这种渴望在她跟老公方汉
民同房的时候从没体会过。
方达明并没有将方兰的内裤脱下,只是扯到了大腿上,便挺着他威武雄壮,
斗志高昂的大肉棒顶在了方兰的阴户上。「姐,我要进去了。」方达明双手抱着
方兰的大腿,屁股前倾下沉,微微发黑的龟头便顶开了方兰的阴唇,用力刺进了
美妇人的阴道。
「哦」方达明突然的插入让方兰忍不住呻吟起来:「达明,轻点儿,我
们不比小时候了」好久没有跟男人做爱的方兰阴道很紧,方达明兴奋地低头
亲吻着方兰的红唇,一边亲还一边说:「姐,你永远都这么美,爽死我了。」
方达明轻缓抽送了几下,方兰的阴道就变得湿润爽滑,只觉得姐姐的阴道如
同弹力十足的皮筋一般将他的肉棒紧紧包住,温暖却又充满刺激。下体传来的那
川说不出的酥麻感觉让方兰完全忘记了她是在跟方达明乱囵,全身心地追求那一
阵强过一阵的快感。随着方达明冲击速度的加快,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感觉
自己就如同风暴中的一叶小舟,在汹涌的波涛出不停地摇摆,不时被巨浪推向一
个又一个高峰。
方达明听着姐姐诱人的呻吟声,一双大手和嘴巴同时压在了方兰的乳峰上,
同时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在这多重刺激之下,久没行房的方兰已是高潮迭
起,口中不断叫着:「达明,cao我,cao死姐姐」
「我的好姐姐我爱你!」方达明脱了外套,穿着白色的衬衣不停在方兰
身上耸动着。
「达明,姐姐也爱你!」方兰的俏脸和裸露的酥胸上已经渗出细小的汗珠,
整个上半身倦曲在单人沙发里有些难受,白嫩的双手紧紧抓着扶手。啊!随着方
兰嘴里发出一声长吟,整个身体都颤动着,一股热流从花心中渗出,打在了方达
明的龟头上。
欲来淫似魔,泄后圣似佛。经历过一次高潮的方兰渐渐过神来,心里又对
和方达明姐乱囵之事产生了某种羞耻感。尽管这个时候方达明的大肉棒还插在
她的小骚xue里抽送,尽管她的双腿还用力夹着方达明的腰胯。
「达明,我们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竹衣?」方兰突然问方达明。
「姐,你就别自责了。竹衣她现在跟玉龙住一起,快活着呢。」方达明见方
兰提起夏竹衣,也放缓了抽送的速度,这样他可以在姐姐身上驰骋得更久些。
方玉龙牵着夏竹衣轻轻上了三楼,只见小客厅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姑姑和
方达明的亲吻的声音。母子两人蹑手蹑脚走到了门边,方玉龙微微探出头朝小客
里看去,只见姑姑方兰整个身体倦曲在沙发上,平时穿着总是大方得体的姑姑这
时候尽显淫态,解开了扣子的衬衣半缚在身上,露出丰满的大乳房。他的便宜老
爸方达明正抱着姑姑的双腿低头亲吻着姑姑的红唇。两人都脱了裤子,可见两人
的性器官已经紧紧结在了一起。方玉龙看不到方达明的肉棒插入姑姑小骚xue的
模样,但从夏竹衣的描述中知道方达明的肉棒也不小,姑姑这时候的表情说她此
刻非常受用。
方玉龙知道姑姑的乳房很大,但这时候看到姑姑白嫩的乳肉被方达明抓着从
指间突起的模样还是感到很吃惊。果然比妈妈的乳房还大!方玉龙心里暗叫着,
对便宜老爸方达明有些妒忌起来。
因为怕被姑姑和方达明发现,方玉龙不敢多看客厅里的情况,担姑姑丰满的
乳房被方达明抓着乳肉四溢和一脸受用的表情深深印在了方玉龙的脑海里,让情
欲未退的方玉龙瞬间又变得欲望勃发起来。夏竹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方玉龙,方
玉龙轻轻点了点头,夏竹衣便学着方玉龙的模样偷看小客厅里的情况。夏竹衣和
方兰一起去泡过温泉,对方兰的身材自然不陌生,看到方达明抓着方兰乳房猛挺
屁股的模样,她心里和方玉龙一样有些忌妒了。只是方玉龙忌妒的是方达明,而
夏竹衣忌妒的却是方兰。
方玉龙将夏竹衣顶到了墙壁上,一手又伸进了美妇人的裙子里。夏竹衣知道
儿子又要做坏事了,有些紧张。刚才她和儿子是躲在保姆房里,相对来说很安全。
现在却是在走廊上,小客厅的门还没关,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客厅里的方达明
和方兰就能听见。当然,这时候方达明和方兰正忘我的交欢着,未必会注意到外
面的动静。
方玉龙一手捂住了夏竹衣的嘴巴,一手台起美妇人的大腿,将早已准备好的
大肉棒顶在了美妇人赤裸的阴户上。夏竹衣整个人尽力靠在墙壁上,儿子的龟头
很大,她不能保证自己在儿子插进她身体的时候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尽量放松
身体。进去了!儿子的大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花心上!夏竹衣心里松了口气,双
手环抱住了儿子的脖子。
方玉龙满脑子都是姑姑丰满白嫩的大乳房,双手用力抱着妈妈的肥臀将妈妈
托了起来。夏竹衣背靠着墙壁,双腿死死夹住了儿子的腰胯,以减轻自身体重对
两人性器的压迫。方玉龙隔着衣服摩擦着妈妈的乳房,一手伸到背后摸着美妇
人的后背。夏竹衣知道儿子的意图,用力绷紧了身体让她的后背和墙壁间有了一
些空隙,方便儿子拉下她裙子的拉链。
小客厅里,方兰在方达明的抽插下开始忘情的呻吟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让方玉龙听了更加兴奋,用力扯着妈妈裙子的吊带。在夏竹衣的配下,美妇人
的裙子吊带从身上滑下,上半身的裙子都落在了腰间,露出里面柔软的薄毛衣。
方玉龙一手托着妈妈的丰臀抵在墙上抽送,一手将妈妈的毛衣拉到了脖子下方,
露出里面淡紫色的乳罩和鼓出的些许乳肉。想着姑姑被方达明抓着乳肉四溢的大
乳房,方玉龙又一把将妈妈的乳罩推了上去,张嘴咬住了妈妈粉嫩的乳头。上半
身赤裸的夏竹衣感到了一丝的凉意,尤其是光滑的后背再次贴到墙上的时候,夏
竹衣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随后又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个时候,方兰已经被方达明cao得高潮迭起,呻吟声掩盖了门外母子的动静。
方玉龙趁机大力抽插着妈妈的小骚xue,还不是吮吸着白嫩的大乳房,发出轻微的
咂嘴声来。夏竹衣和方兰一样,慢慢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在方玉龙大肉棒的抽插
下开始颤抖,双手用力抱着儿子的头,将儿子的脸死死压在她的胸前。方玉龙被
夏竹衣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嘴唇用力吮吸着妈妈的乳房,在乳房上留下了一
块红血印。而这个时候,夏竹衣的双手剧烈颤抖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美
妇人的脑海里不时出现方达明和方兰交媾的样子,新婚的时候,方达明也这样在
她身上驰骋,但现在,她的位置被大姐代替了,而代替方达明用大肉棒塞满她阴
道的又变成了儿子。
随着方兰一声长长的呻吟声,方玉龙知道姑姑达到了高潮,短时间内会安静
下来。他摆动屁股的幅度和频率也变小变慢了,抱着妈妈妖艳的身体轻轻研磨着,
细细体会着龟头被妈妈的小骚xue里紧紧包裹套弄产生的滑爽快感。夏竹衣虽然没
有像方兰那样达到高潮,但在门外偷欢的刺激让她无比兴奋,这时候动轻扭胸
口,用她的大乳房在儿子脸上乱蹭着。偏偏这时候,屋里的方兰提到了夏竹衣。
方玉龙和夏竹衣都停止了动作,用心倾听着方兰和方达明会说些什么。没想到方
达明却跟方兰说出了夏竹衣和方玉龙偷情的事情。
方玉龙惊呆了。方达明竟然早就知道他和夏竹衣偷情的事情,却没有阻止他
们。方玉龙仰头看向夏竹衣,只见夏竹衣满脸红晕,但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吃惊
的表情。方玉龙心头又是一震,难道妈妈早就知道方达明知道他们偷情的事情了?
方达明为什么会轻意容忍他和夏竹衣偷情?难道就是因为他和姑姑方兰偷情吗?
妈妈夏竹衣之前并不知道方达明和姑姑偷情,她为什么不害怕他们偷情的事情被
方达明知道?难道就是因为他是夏竹衣和方达明收养的,他和夏竹衣没有血缘关
系吗?
为了不被屋里的人察觉,方玉龙用蚊子般的声音问夏竹衣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这件事情,夏竹衣轻轻点了点头。方玉龙见妈妈点头,更加确定夏竹衣跟方达明
之间有他不知道的秘密,因为这个秘密,方达明对夏竹衣所做的一切都能容忍。
小客厅里,巴掌宽的一道阳光正好照在方兰的胸口处,让她的两个乳房看上
去异常光亮娇嫩。方兰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自己美妙的身体,她比门外的母子两人
更加吃惊。「达明,难道竹衣她跟玉龙她不是有那方面的障碍吗?」方兰知
道夏竹衣的一些事情,夏竹衣跟方达明分居就是因为有心里阴影,怎么会跟外甥
搞在了一起。
「也许只有玉龙才能让竹衣接受吧。玉龙的青春期是跟竹衣一起度过的,有
很强的恋母情结,说起来都是我的错。」
「怎么会这样,竹衣她玉龙虽然是你和竹衣收养的,可他和竹衣是同交
异母的姐,竹衣怎么会接受和玉龙发生关系?」
「姐,我们还是姐呢,就别说竹衣和玉龙了,还是让我们享受这难得的快
乐吧。」
「哼,我是上了当才被你的骗的。竹衣她」方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妹
和侄儿的事情,她当初跟方达明发生关系是受了老爷子和姑姑的影响,夏竹衣和
侄儿又是怎么样搞在一起的呢?
「姐,竹衣她反正不能生育,就算她跟玉龙在一起也不会怀孕,除了你和我,
谁会知道他们的事情啊,你就别纠结了。」方达明低着头,眼睛盯着方兰的两个
大乳房,别说白嫩的乳肉在阳光下闪亮着水光,就连深褐色的乳头都散发着油亮
的光泽。方达明正要低头吮吸姐姐的乳房,门外突然的惊叫声让他大吃一惊。方
兰听了方达明的话觉得也对,反正夏竹衣也不会怀孕,跟玉龙在一起也不会产生
严重的后果。正当方兰准备继续享受方达明带给她的快感的时候,却听到门外女
人的惊叫声,方兰对着方达明脱口而出:「是竹衣!」
方玉龙正惊诧着夏竹衣和方达明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姑姑会说出关于他身世
的秘密来。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和夏竹衣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姐。自从他检
查过夏竹衣的宫颈,确认夏竹衣没生过孩子后,方玉龙就认为他是夏竹衣和方达
明收养的,跟夏竹衣和方达明没有血缘关系,没想到他竟然是夏竹衣同父异母的
,他和夏竹衣还是有很近的血缘的关系。方玉龙愣愣地看着夏竹衣,夏竹衣
也看着他,从夏竹衣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姑姑说的话是真的。
他和妈妈夏竹衣已经知道了方达明和姑姑的事情,而姑姑和方达明也知道他
和妈妈的事情,他们四人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方玉龙听到姑姑方兰说他和夏
竹衣的血缘关系,想立刻进去问个清楚。他双手抱起夏竹衣的屁股用力托起,然
后紧紧压在他自己的身上。
啊!夏竹衣没想到方兰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儿子身世的秘密,正想着如何跟儿
子说这件事情,没想到儿子会突然抱起她的屁股朝小客里走去,顿时惊叫起来。
「竹衣!」
「玉龙!」
小客厅里的方兰和方达明听到夏竹衣的惊叫声都看向半掩的房门,只见方玉
龙抱着夏竹衣走了进去。方达明和方兰都忍不住叫了出来,只不过方达明叫的是
老婆的名字,方兰叫的是侄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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