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2)
生快感吗?
对方玉龙来说,张重月只是他报复张家和发泄性欲的工具,他自然不会用什
么技巧去讨好张重月,但他强悍的体质和雄厚的本钱足以让没有性经历的张重月
攀上人生的第一次性爱高峰。
嗯……嗯,张重月嘴里又发出了呻吟声,不是开始时痛苦的呻吟,而是比较
轻的,高潮时产生的呻吟。听到自己发出小电影里那种撩人的呻吟声,张重月更
加羞愧,难道我真是个小骚货?要不然我怎么不再反抗,而是选择忍受那家伙的
侵犯。屋子里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除了两人沉重的呼吸着,就只有交媾发出的
怪异声音和方玉龙胯部撞击张重月臀部的声音。这时候两人浑身上下都一丝不挂,
像两条肉虫子在沙发上纠缠着。张重月不时仰起头对着火光,虽然她不喜欢方玉
龙,不喜欢方玉龙这样粗暴的强奸她,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的思想控制,内心
开始渴望男人的肉棒更深的插入她的身体。在几个小时这前,张重月永远都不会
想到她的第一次会是被男人强奸,她的第一次性高潮是在强奸中产生的。
啊……啊,全身酥麻的快感让张重月无法思考别的东西,只想尽力发泄出积
压在她内心深处的欲望,而忘我的叫喊就是最好的办法。方玉龙双手伸到张重月
身下,手掌用力抓住了张重月的双乳,配着下体的抽插用力搓揉着。最后在张
重月颤抖的身体里射出了滚热的精液。张重月则在一次高吭地叫喊声后彻底失去
了知觉。
张重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沙发上,只是屁股间有胀痛感,好像有
什么东西插在了她的肛门里。张重月大惊失色,难道在她昏迷的时被方玉龙那家
伙「爆菊」了?啊!很快张重月又感觉到小腹发胀。张重月完全睁开了眼睛,只
见自己仰躺在沙发上,双腿搁在沙发的扶手上,方玉龙那家伙正拿着一个水壶往
她的肛门里灌水,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鼓起,非常难受。
「方玉龙,你个死变态,你干什么……啊……」张重月的双腿被方玉龙抱起
来,一巴掌又拍在了张重月的屁股上。这一拍把张重月的肠子里的东西都差点拍
出来。「快放我下来……我……我要拉出来了……」张重月知道她在昏迷的时候
被方玉龙灌了肠,肠子里的东西立刻就要喷出来了,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难以忍
受。
「放心好了,塞着的东西不拔掉是拉不出来的。你好像忘了要叫我什么了。」
方玉龙说着又拍了张重月一记屁股,张重月怕在方玉龙面前失禁,连忙说道:「
人……快放我下来……」相对于「老公」这个词,张重月宁愿叫方玉龙人。
「卫生间在里面,你自己去处理干净了。」全身赤裸的方玉龙打开了墙角的
门,里面是改建好的卫生间,有浴缸,有马桶。张重月双腿酸痛得几乎走不了路,
一手扶着墙,一手拿着浣肠壶,缓缓走向马桶,心里在想着方玉龙那个死变态给
她浣肠干什么,难道想和她肛交?一想到这个,张重月头皮就发麻。前面被方玉
龙搞得都这么痛了,后面再来一次还了得。
张重月小心翼翼拔掉了插在她肛门里的管子,一股腥臭的液体顿时从她的肛
门里冲出来,啪啪地打在马桶里。听到这羞人的声音,张重月心里又大骂方玉龙
变态,更担心下面将要发生的事情。要是不让方玉龙插她的肛门,方玉龙那变态
的家伙肯定会打到她肯为止,怎么办?
听到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方玉龙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第一次调教乔婉蓉
的时候他就想试试走乔婉蓉后门是什么感觉,被方樱打断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实施。
这一次一定要在张重月身上试试,外甥女的感觉一定比小姨更美妙。赤身裸体的
方玉龙走进了卫生间,用淋浴水龙头给张重月冲洗身体,然后两人一起坐进了浴
缸里。浴缸是新放的冲浪按摩浴缸,两人躺在里面非常舒服。方玉龙像摸玩具一
样摸着张重月的身体,尤其是肛门位置,这个动作让张重月更加害怕。
【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三 张重月的舞台性爱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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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张重月的舞台性爱表演
正文之前先说几点交流一下。第一,本文角是方玉龙。加入徐源这个角色
是原本的构思中就有这个角色,只不过用徐源代替而已,如果没有徐源也会有和
徐源一样的角色出现在本文中。所以只看本文的读者不必去在意徐源是《琳》中
的角。
第二,关于肛交。有狼友复说我喜欢写肛交,我觉得并没有,肛交出现在
文中只是一种手段。比如调教的时候,如果被调教对象不喜欢肛交就会选择正常
性交,这是一种比较选择。就好比有人提出给屋子加个窗,屋里的人会反对,但
要是提出同时加两个窗,屋里的人可能就会同意加一个窗。还有就是人物的心态,
方玉龙现在对张重月是报复心态,张重月越难接受的事情,他就越要做。
第三,关于张维军的反应。方玉龙冒用赵庭的身份袭击张家和夏竹衣得到张
家犯罪证据后逼迫张家交出脏款和张重月,这两件事情都是突然发生的,即便张
维军是省长也不可能预见到这样的事情,所以只能暂时隐忍。等他知道或者怀疑
方家暗中谋划袭击张家的事情,张维军自然会做出一些反击。
* * * * * * * *
「啊……不要……」赤身裸体的张重月被方玉龙压在沙发上,酸痛的双腿被
分开了,露出浅灰色的肛门和红肿的阴户。虽然方玉龙没有说要干什么,但他的
动作分明就是对张重月的肛门感兴趣了。刚被破处的张重月下半身还酸痛着,走
路都不好使,被方玉龙这样翘着屁股压在沙发上让张重月内心更加惶恐。方玉龙
摸了摸张重月的屁股,感觉这个姿势张重月支撑不住便把张重月抱到了沙发的顶
头,让张重月的小腹压在高起的扶手上。下身酸痛的张重月已经没力气反抗方玉
龙粗暴的动作,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方玉龙……求求你……不要搞我那
里……我下面已经痛得受不了了……」
「现在你是我的女奴,我要做什么你就要配。之前你不是装得很纯吗,现
在怎么不装了。其实我也是为你好,女人第一次总归会痛的,你今天痛都痛了,
再痛一点也没关系,你说是不是?要不然以后你还要痛一次,都不划算。」方玉
龙一边说话一边抚摸着张重月火辣辣的阴唇,那里又渗出了丝丝的淫水。张重月
身体的其他地方都白嫩光滑,但屁股上却是红红的。方玉龙的手摸在上面还让她
感到钻心的痛,这会儿方玉龙要和她肛交她也不敢反抗,只敢小声哀求:「我…
…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你下次再弄我那里吧……等我前面养好了……太痛
了……求求你……啊……呜……」
方玉龙拍了一巴掌后将勃起的肉棒插进了张重月那红肿火热的阴户,轻轻抽
送起来。张重月被方玉龙的大肉棒插入阴户,下身的疼痛又让她不住的呻吟,但
张重月反而感觉轻松了些。只要方玉龙不插她的肛门,这些疼痛她之前已经忍了
下来,后面的应该也能忍住。很快,张重月又绝望起来。方玉龙的手指用她分泌
出的淫水当润滑剂涂在了她的肛门里,还把手指插进她的肛门试探。「不要……
求你了……」张重月无力的趴在沙发上,光滑的后背随着她的哭泣声微微颤抖着。
大变态!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变态,非要搞我的肛门呢?难道就是为了报复我
以前对他的嗤笑吗?张重月有些后悔,当初如果不嗤笑方玉龙,方玉龙也许不会
记得她了,她也不会无端受今天这样的折磨。要是当初就知道方玉龙是方达明的
儿子,自己还会那样嗤笑他吗?肯定是不会的。这家伙是方达明的儿子,为什么
我从没在家属院里见过他呢?
方玉龙不知道张重月在想什么,就算他知道张重月在后悔以前的事情,他也
不会放了张重月。方玉龙从没试过肛交,对肛交总有些好奇心,些时的张重月能
满足他的好奇心,又能获得报复的快感,一举两得的事情方玉龙自然不会错过。
也许是觉得张重月的肛门已经足够润滑了,方玉龙从她的阴道抽出沾染着淫水的
肉棒,将紫红的龟头顶在了张重月的浅灰色的肛门上。看到自己硕大的龟头和张
重月那窄小的肛门口形成的鲜明对比,方玉龙既好奇又兴奋。张重月的肛门这么
小,他的大龟头塞进去会不会真的把张重月的肛门撕裂?张重月的肛门这么细,
又怎么能「吃」得下他的大肉棒?
「啊……方玉龙……你个强奸犯……放开我啊……痛死了……」张重月双手
无力地抓着沙发,肛门间如同插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将她整个身体都插坏了,
巨大的疼痛让张重月的身体不住颤抖。
「我是强奸犯,你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强奸犯的吗?你大哥张重华叫人给我下
药,又叫个女人去勾引我,所以我变成了强奸犯。今天我就要做一真正的强奸
犯,看看你们张家女人是不是喜欢被强奸。」方玉龙大声怒吼着,粗大的肉棒又
往里插了些。张重月紧束的括约肌让方玉龙倒吸一口凉气,插进的半根肉棒缓缓
退出了些,在张重月的直肠里轻轻抽送起来。紧!妈的,把老子的鸡巴都夹痛了!
抽送不多时,张重月的直肠分泌出特殊的润滑粘液,方玉龙插送起来也方便了些,
感觉跟插张重月的处女穴差不多,只是更紧了些。
张重月只是听大哥和父亲说起方玉龙的事情,现在她才知道那是大哥给方玉
龙设的一个局,怪不得方玉龙这么恨她,不光是因为她以前嗤笑过他,还因为大
哥曾经想陷害他,偏偏这一切的后果都要她来承受,太不公平了。方玉龙粗大的
肉棒越插越深,倒趴在沙发上的张重月不时哀叫呻吟着。这么痛,后面肯定被大
变态插坏了!今天对张重月来说无疑是从天堂一下子掉到了地狱,从人见人爱的
省长千金变成了前后两个肉洞都被人cao了的破鞋。
张重月的肛门虽然比阴道更紧,但高潮的时候不能像阴道那样产生强烈的挤
压蠕动感,这让方玉龙有些失望。喜欢肛交的可能都是为了找一时的刺激,或
者女人的阴道松施了用肛门代替阴道找那种紧致的感觉。张重月的感觉和方玉
龙不一样,除了发胀的疼痛感,还有强烈的羞耻感。她这样一个天之骄女,竟然
被她讨厌的男人插了肛门,这比夺了她的处女之身更让她感觉耻辱。抽插了十来
分钟,方玉龙从张重月的肛门里拔出大肉棒,一下子又插进了张重月的阴道。嗯
……嗯,张重月发出几声呻吟,不知道是轻松了还是高潮了。方玉龙的肉棒一插
进阴道就感觉到阴道膣肉对他肉棒的挤压,那种感觉比插肛门更加美妙。
「果然够骚的,还说不要,插你屁眼都高潮了。」方玉龙扶着张重月的小翘
臀快速冲刺起来。张重月则被巨大的痛感和强烈的高潮和羞耻弄晕了过去,当方
玉龙又一次在她阴道里射精的时候,张重月已经完全晕迷过去。方玉龙喘着气从
张重月体内抽出微微发软的肉棒,发现张重月的肛门已经被轻微的撕裂,一丝血
迹向下流到了她的阴道里。
晚上,方玉龙带着张重月去餐厅吃饭,因为下体受伤,张重月几乎是被方玉
龙抱着走的。餐厅里人很多,见张重月走路这模样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张重月,
偏偏方玉龙还跟她「秀恩爱」。有几对情侣模样的人看到张重月和方玉龙后就笑
着谈论什么,其中有个男的用怪异的表情说这么夸张,张重月听了恨不得挖个地
洞钻进去。
天黑了,乔秋蓉见女儿没家就打电话给女儿。这时候张重月正坐着方玉龙
的车码头,接到母亲的电话就眼泪直掉。「月月,是不是方玉龙欺负你了?」
虽然没听见女儿哭泣的声音,乔秋蓉还是从女儿的声音中听出了异常。
张重月看过了视频,也知道了母亲和她一样是个受害者,因为父亲和大哥的
事情,张家不得不让她给方玉龙做女朋友。「没有,方玉龙他没有欺负我。」张
重月抬头看了方玉龙一眼,心想自己已经被方玉龙糟蹋了,再让母亲担心又有什
么用。
「月月,今天晚上你不来?」
「妈,我……今天晚上不去了。」张重月并没有和乔秋蓉多说什么。说了
几句话就挂了电话。去又能怎么样,母亲知道她被方玉龙强奸了又能怎么样。
也许母亲知道大哥曾经陷害过方玉龙的事情,知道自己落在方玉龙手里会被欺负。
乔秋蓉呆呆地看着窗外的路灯。女儿不家,她睡哪里?和谁睡?为了争夺
省委书记的宝座,丈夫和方达明其实已经水火不容,方家偏偏提出要女儿给方玉
龙做女朋友,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又是什么。方玉龙那家伙曾经追求过女儿却被
女儿拒绝了,他会怎样对待女儿?
「你怎么不休息?」张维军见妻子站在窗边发呆就问妻子。
「女儿不来我想睡也睡不着。」乔秋蓉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
「重月她说要来吗?」
「重月今天晚上不来了。」乔秋蓉头冷冷地看着张维军。看到妻子冰冷
的目光,张维军没有和妻子对视,作为一个男人当然知道女儿晚上不家代表着
什么。「女儿大了总要嫁人的,只有保证我不倒,重月在方家才会有足够的地位。
方达明是想借我来恐固他在江东的地位,不会过分为难重月的。」乔秋蓉看着张
维军的背影心想,当初她父亲究竟是看准了人还是看错了人。
张重月在沙发铺成的床上躺了两天,因为下体受伤,这两天除了去卫生间她
都没怎么下地。方玉龙这两天没有插她的阴道和肛门,却让她做了更羞耻的事情,
给他口交。对张重月来说,最庆幸的事情是方玉龙是个很讲究个人卫生的人。让
她口交的时候肉棒洗得干净,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污垢。在屁股上挨了几个巴掌
后,张重月忍着下体的疼痛趴在方玉龙双腿间,将男人粗大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张重月很想把方玉龙的肉棒给咬下来,但一想到男人说的话,她又不敢。她已经
知道她妈妈跟大哥交媾的事情是被逼的,妈妈也是个受害者,要是视频再流到
上,可想而知对妈妈的打击会有多大。张重月恨方家趁人之危的卑鄙,恨父亲和
大哥的贪婪,要不是父亲和大哥贪婪,她也不会落到方玉龙手里受尽污辱。
「你的技术太差了,应该好好练练,哪天让我觉得你的技术好了就不用天天
给我含鸡巴了。」方玉龙轻轻抚摸着张重月光滑的后背和双乳,细腻的肌肤让他
爱不释手。张重月恨得想直接把嘴里的肉棒给咬下来,但想到母亲哀求的眼神,
她又无奈地吮吸起那令她有作呕感的大肉棒。如果她口咬技术学不好就要天天含
着方玉龙的肉棒练,而所谓好的要求就是十五分钟内让方玉龙射出来。张重月不
知道这是方玉龙故意给她设的障碍,要是方玉龙在她口交的时候不想性方面的事
情,她想让方玉龙十五分钟内射精几乎是不可能的。
卑鄙!无耻!张重月一边在心里咒骂着方玉龙,一边卖力吮吸着方玉龙的肉
棒。只有让方玉龙在十五分钟内射精,她才能摆脱天天给方玉龙口交的耻辱日子。
方玉龙看着张重月认真卖力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看时间差不多
了,方玉龙幻想起他渴望的性爱场景来。
在某处不知名的沙滩上,他和姑姑穿着泳衣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夕阳光照在
姑姑身上,让肌肤白皙的姑姑看上去金光灿灿的。他看着姑姑被半透明泳衣包裹
着的饱满阴户脱掉了自己的泳裤,然后轻轻拨开了姑姑泳裤的裤裆,露出那饱满
诱人的肥美阴唇。姑姑醒了,但姑姑并没有阻止他,而是轻轻张开了双腿。他急
切地趴到姑姑身上,将怒胀的龟头猛地插入姑姑的小骚xue。哦……太爽了……
白浊的精液打在张重月的喉咙里,感觉有些麻麻的,像被无数小针刺了下。
张重月立刻吐出方玉龙的肉棒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丝丝白浊的精液,样子淫荡
无比。方玉龙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想到姑姑丰韵迷人的身姿又轻轻叹了口气。看
到张重月淫荡的模样,方玉龙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吞下他的精液。「这次
有进步了,才二十分钟多一点儿,明天再接再厉。」
张重月吞下了带着特别腥膻味的精液,拖着酸痛的双腿去卫生间漱口,还要
用热毛巾给方玉龙擦拭下体,心里愤恨不已。这死变态竟然真的把她当奴隶使,
竟让她干些伺候人的事情。
方玉龙出去了,留下张重月一个人躺在沙发床上。张重月可以看电视玩手机,
但她都没什么兴趣。就是王平给她打电话,她也只是应几句,说家里有事不能
外出。放下电话,张重月就想方玉龙会把她怎么样的事情。她确定方玉龙这样折
磨她就是为了报复她以前对他的轻视。以后呢,方玉龙玩腻了她,把她扔了她该
怎么办?她还能跟王平走到一起吗?或者如果以后和她交往的男人知道她这样被
方玉龙凌辱过,还会真心爱她吗?方玉龙那混蛋会不会故意把她的事情宣扬出去?
在连淮承包荒地种树的事情很快定了下来,得到信息的戴诚和袁家姐请方
玉龙吃晚饭感谢方玉龙。袁磊拿出一张卡给了方玉龙,说是拿补助的额外收入。
其实他承包土地的补助还没发下来,不过就算没补助,给方玉龙好处费也是应该
的。没有方玉龙帮忙,事情绝没有这么快就搞定。方玉龙也没有推迟,收下了袁
磊的卡。
天黑了,张重月蜷缩在被子里。虽然这两天方玉龙白天会外出,但天黑就会
到小屋里。方玉龙在身边的时候,张重月会暗中咒骂他,但他不在的时候她又
感到害怕,期盼着方玉龙早些去。尤其是天黑以后,窗户外黑乎乎的,张重月
老是想着会不会有什么流浪汉闯到码头上来。
被子里的张重月不时探出头看看窗外有没有亮光,又看看自己的手机。直到
九点多钟,张重月看到外面有车灯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把灯关了?是不是想逃
跑啊?」方玉龙开了灯,将一只包扔在了沙发床边的地上后去给壁炉生火。
「我没有想逃跑,我只是想睡觉了。」张重月可不想告诉方玉龙,屋子里开
了灯她就看不见屋外,这样她会感到更加害怕。
「睡什么觉,你今天的必修课还没做呢。」方玉龙生了火,在壁炉里多放了
几块煤炭,双手伸在火边烤了烤后到沙发床上,捧住了张重月娇嫩的脸蛋,拉
着她凑到他的胯间。张重月的脸又涨得通红,伸手解开了方玉龙的裤腰带。张重
月身上仅穿着秋衣秋裤,方玉龙拎起地上的包,从包里拿出一套情趣内衣叫张
重月穿上。
张重月看着紫黑色的透明连体内衣,以为方玉龙要她穿着这种性感内衣跟他
做爱,红着脸说道:「我……我还没好……你说明天再……那个的……」张重月
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方玉龙之前答应她,这两天只让她练习口交,不
会跟她做爱。
「我只是让你穿上给我看看,如果不好看就换一身。」方玉龙轻轻捏着张重
月的下巴,就像一个纨绔恶少在调戏良家少妇。张重月知道她现在无法摆脱方玉
龙命令,侧过身子换上了透明的情趣内衣。看到情趣内衣的款式,张重月又涨红
了脸,上半身半透明的蕾丝已经把性感演绎到了极致,下半身才体现出情趣的含
义。蕾丝花边中间竟然是开裆的设计,双腿并拢都能隐隐看到中间鼓起的阴唇。
方玉龙轻轻抚摸着张重月的身休,不知道他是在摸丝滑的情趣内衣还是在抚
摸张重月那光滑的肌肤。「明天我们就穿这个去逛街。」方玉龙在张重月耳边轻
声说着,手指轻轻插进了张重月拢的大腿中间。「嗯……」张重月嘴里吐出轻
轻的呻吟,不知道是在答应方玉龙的要求还是被方玉龙摸了阴户后产生的本能反
应。火光下,方玉龙脱下秋裤躺在了沙发床上,张重月轻轻趴到了方玉龙的腰间,
将男人的肉棒含在了嘴里。今天来还没洗过澡,方玉龙的肉棒上有一股浓郁的
膻腥味。张重月很想提出抗议,想到方玉龙的巴掌,她还是忍住了。最后射出的
精液也是这个味,现在含在嘴里又有多少别呢?
经过两天的休养,张重月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双腿还有酸痛的
感觉,但走路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一大早,方玉龙将给张重月准备的衣服扔
在了沙发上,自己去码头上锻炼去了。壁炉里的炭火已经熄灭,只靠着空调制热
的屋子并没有暖和到光着身子也感觉不到冷的地步。张重月裹着被子拿起了衣服,
一件柔软的蓝色羊绒开衫和一条黑色的打底裤,还有一条黑底暗红格子的毛呢短
裙。黑色的打底裤很厚,但让张重月感脸红和羞愤的是,打底裤和情趣内衣一样
是开裆的设计。穿这样的打底裤和短裙出去,她的阴户一直都是裸露的。死变态!
张重月轻声骂了句。犹豫片刻后还是穿了黑色的打底裤。短裙虽然只到膝盖,但
大冬天的没有会注意到她裙子里面会是真空的。张重月穿好了方玉龙给她准备的
衣服,又穿上了自己的羽绒服,看上去还是有几分清纯味道的。如果不看裙子里
面,她这身打扮绝对是在校的女学生。
当张重月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床上还有个小黑包,刚才被衣服和被子
遮住了没看见。那是什么东西?张重月打开小黑巴,顿时感到面红耳赤,小黑包
里竟然是一个跳蛋。死变态!张重月又暗骂了句。方玉龙将跳蛋放在床上肯定是
给她用的,难道方玉龙要她带着跳蛋出去逛街?想到自己裙子里赤裸的阴户,如
果再塞个跳蛋在里面会是什么样子?张重月很想把跳蛋扔掉,可摸了摸还有些痛
感的屁股,她又不敢。死混蛋!张重月又恨恨地骂了句,一脚踩在沙发上,一手
拿着跳蛋塞进了她的阴道。张重月没用过跳蛋,跟方玉龙龟头差不多大的跳蛋涩
涩地塞进她的阴道有些胀痛,但完全塞进去后就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了。
方玉龙到屋里,看到床上的小黑包已经打开,里面小包装的润滑剂却是没
动。「你硬塞进去的?」听到方玉龙这么问,张重月才知道小包装的东西是润滑
剂,只是那上面全是岛国文字,她根本看不懂。虽然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方玉龙
看过摸过,但方玉龙用审视的眼神看张重月的时候还是让张重月浑身都不自在,
避开了方玉龙那侵略性的目光。方玉龙突然揽住了张重月的纤纤细腰,一手撩起
裙子伸了进去,摸到留在阴唇外的细绳后,方玉龙的手指轻轻压了压柔软的唇瓣,
在张重月耳边说道:「感觉是不是很奇妙?」张重月沉默不语,她在想方玉龙把
跳蛋的遥控器放哪里了,这家伙又准备什么时候让她阴道里的跳蛋振动。
方玉龙拉下了张重月羽绒服上的拉链,露出里面的羊绒开衫。张重月把开衫
的扣子都扣上了,方玉龙解开了上面三个扣子,顿时让张重月酥胸半露了。开衫
里面是半透明的情趣内衣,隐隐能看见鼓起的乳肉。方玉龙看了下,觉得满意了
又拉上了张重月外套的拉链。张重月被方玉龙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心里喑道,
这个死变态又要搞什么鬼?
方玉龙开车带着张重月去了最近的地铁站,拉着张重月去坐地铁。这个地铁
站是这条线最西的一个站点,并没有多少乘客。方玉龙和张重月上车后找了们置
坐下。今天是周六,又近年末,出来逛街的人很多。地铁停靠了几站后,车厢里
的人越来越多。这时候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进了车厢,没看到有位置便站在了
方玉龙和张重月旁边。方玉龙拉着张重月坐到他身上,把座位让给了那位中年妇
人。那位妇人还给张重月道谢,张重月有些尴尬,她根本不想坐在方玉龙身上。
又停靠了一站,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方玉龙抱着张重月,一手不老实的伸
进了张重月的裙子。一开始还没人注意方玉龙的不雅动作,但后来就有几个男人
老看着张重月了。这时候的张重月红着脸根本不敢抬头,因为方玉龙的手指在轻
轻触摸她的阴户,没用力就让她浑身难受了。想起上车前方玉龙跟她讲岛国的痴
汉列车,这样玩真的很刺激吗?张重月不知道方玉龙什么心态,反正她是没脸见
人了。张重月一直低着头,心里祈祷着千万别碰到认识的人。但是怕什么来什么,
人最多的时候又挤过来一对年轻男女,那女孩看到张重月高兴的叫了起来。「重
月,原来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啊,还是个大帅哥呢。」方玉龙见有人认出了张重月,
他也收敛了些,把手放在张重月的膝盖处。
那女孩是张重月高中的同学,在外地上大学,这次带男朋友来过年的。到
了市中心,那女孩就带着男朋友下车了。张重月松了口气,正要问方玉龙到什么
站点下车,阴道内的跳蛋突然振动起来,张重月是张开了双腿坐在方玉龙大腿上
的。突然振动的跳蛋让她难以忍受,用力夹住了方玉龙的大腿,甚至坐在方玉龙
大腿上轻轻扭动着。过了两三分钟,方玉龙又把手伸进了张重月的短裙,摸到她
阴唇间已经淫水四溢了。「你可真骚,都已经湿了。」方玉龙在张重月耳边轻声
低语。张重月则在心里大骂,死变态,让你妈来试试,看她湿不湿。
方玉龙又拉下了张重月羽绒服的拉链,这下车厢里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张重月
吸引了过来。这时候已经过了市中心了,车厢里的人明显变少,有些地方都开始
有空位了。不过在张重月的斜对面坐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眼睛不时瞟着张
重月。「你看,你斜对面的那家伙一直在偷看你。你抬头看他他肯定会逃避,这
家伙应该还没跟女人搞过,想看又不敢看。」方玉龙抱着张重月朝他身体靠了靠,
让张重月的胸部看上去更加挺拔。地铁上比较热,很多穿着羽绒服的都像张重月
这样拉下了拉链,但没有哪个像张重月这样撩人的。
张重月低头看着半裸的酥胸,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的年轻男人。方玉龙却摸
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果然,那年轻男人见张重月抬头,立刻把目光移
到了别处。张重月羞红了脸,刚才她低着头,视角范围有限,还以为车厢里有不
少乘客的,现在她才发现车厢里已经没多少人了,只有她周围几个座位还坐几个
男人和两个女人。看到她抬头,这些男人都把目光移到了别处。一群变态!张重
月暗自骂了句,不得不忍受这些男人淫邪的目光。那两个女人却用羡慕忌妒恨的
目光看着张重月,仿佛在说,是卖bi的吧,坐个地铁都穿这么骚,车厢都空着还
坐在男人腿上,真不要脸。
「看来你的身体很有吸引力,这些男人看着你都不想下车了。」方玉龙又在
张重月耳边轻声低语:「你信不信,到里底站,这些男人中间肯定有人往坐的。」
张重月没有作声,她对男人并不是很了解,如果真有男人为了偷看她的胸追着她
坐到了底站也太变态了吧。
地铁很快到了底站,张重月和方玉龙下了车。果然那几个男人中间有三个男
人没有出站台,而是走到了站台的另一边等着地铁调头过来。张重月看到这一幕
又轻轻骂了句变态。「是在骂我吗?」方玉龙问。知道就好。张重月心里这样,
但她不敢说出来,方玉龙这么肯定那些男人的举动,是不是他以前也这么干过?
果然是个大变态。走了几步,那三个男人还不时扭头看张重月和方玉龙,方玉龙
干脆拉着张重月站到了一个立柱边。「那三个家伙还在偷看你呢,干脆我们就表
演一段给他们看看,让他们饱饱眼福。」
「不要……」张重月的抗议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方玉龙堵住了嘴巴。方玉龙
一边热吻着张重月,一边把手伸到张重月的裙子里摸她的阴户。在地铁上,时而
振动的跳蛋已经让张重月流出了很多淫水,弄湿了大腿根部的打底裤,也弄湿了
毛呢裙子。如果是夏天的话,流这么多淫水足以让别人以为张重月小便失禁了。
地铁过来,那三个男人随着其他人一起进了车厢,透过车窗还看着站台上张
重月和方玉龙的激情表演。张重月涨红了脸,方玉龙却是感觉很兴奋,看到车门
关闭,方玉龙竟然将塞在张重月阴道里的跳蛋拉了出来,朝着缓缓启动的车厢晃
了晃。那三个男人看到从张重月裙子里拉出跳蛋是什么表情,方玉龙不知道,但
张重月脸红得能滴出血他却是知道的。
方玉龙将跳蛋塞进了张重月的口袋,拉着张重月朝厕所走去。张重月整个人
都晕乎乎的,除了在心里骂方玉龙变态之外,根本不知道方玉龙要带她去什么地
方。等她过神来才发现方玉龙带着她进了男厕所。「方玉龙,你……你带我进
男厕所干什么,快让我出去。」
「外面都是摄像头,想干点刺激的事情都不行。」张重月听了面红耳赤,方
玉龙带她进男厕所竟然是想和她在厕所里做那种事情。
「不要……」张重月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吓得她立刻跟着方
玉龙躲进了隔间。进来的家伙显然是憋急了,躲在隔间里的张重月就听见「哗哗」
的水声,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张重月低着头,听到这种声音,她根本不敢看方
玉龙。方玉龙好像没听见外面男人放水的声音,让张重月蹲下身子给了口交。张
重月心里特别别扭,老想着方玉龙会不会突然撒出尿来,淋到她身上去。
张重月还没有完全恢复,蹲下去大腿根部还隐隐作痛。在方玉龙的要求她,
她拉开了方玉龙裤子上的拉链。方玉龙的肉棒已经硬了,张重月用手轻轻一拨,
粗大的肉棒便从秋裤的裆眼里顶出来。这时候外面的男人已经吹着口哨离开了,
方玉龙压着张重月的头,将他的肉棒顶进了张重月的红唇间。经过两天的练习,
张重月的口技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至少大半个肉棒进去不会再有呕吐感了。
是不是男人都这么变态?想着地铁上的那几个男人,虽然那些人没有和她
产生身体上的接触,但盯着她胸和大腿的目光太猥琐,看着就让她恶心。张重月
和方玉龙同校,两人没交往,但张重月也没听说方玉龙和谁谈过恋爱,难道方玉
龙就喜欢这样的变态行为才没有交女朋友的?如果真是这样,这家伙也太恶心了。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被这种人给缠上了。
为了保持最舒服的姿势,张重月一手扶着方玉龙的大腿,仰头含着男人粗大
的肉棒,那星目微闭的样子很美。方玉龙轻轻抚摸着张重月娇嫩的脸蛋,这个角
度看上去,张重月和夏竹衣确实有几分相似。可惜你是张维军的女儿,你们张家
女人都要为我姐姐的死付出代价。
两三分钟后,方玉龙就让张重月弯腰站到墙角边,张重月为了保持身体平衡,
不得不用双手撑住墙壁。掀起毛呢裙子,只见张重月饱满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着,
大半部分都被厚厚的打底裤包住了,只有中间部分露出娇嫩的阴户和浅灰色的肛
门。也许是方玉龙的肉棒上沾满了口水,也许是张重月阴道里的淫水还没有干涩。
方玉龙挺着肉棒顶在张重月的阴唇间,轻轻滑了两下就顶了进去。
「嗯……」张重月轻轻呻吟了下,虽然没有第一次那种强烈的痛感,但阴道
被大肉棒塞满还是让她感到了阵阵的胀痛。「说你是小骚货你还不承认。第二次
进去就这么滑溜了,真够骚的。」张重月知道这是方玉龙故意用语言在污辱她,
她选择用沉默表示抗议。果然,方玉龙见张重月不说话,一个人说了几句没劲就
只顾着埋头cao她了。张重月的裙子被翻到腰际,黑色打底裤映衬下的阴户特别显
眼,两侧的臀肉随着方玉龙肉棒的进出而颤动着。方玉龙十指如钩,紧紧抓着张
重月的纤腰,好像害怕张重月颤动的身体随时会溜走一样。
虽然还有隐隐的痛感,但和第一次相比,这次交媾明显让张重月体会到了快
感。张重月没有跟别的男人做过,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就这次而言,要比她
手淫爽快多了。张重月趴在墙上感受着她从末体验过的快感,心里一片茫然。
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里交媾无疑是件紧张而刺激的事情。一方面要时刻倾听着
外面的声音,一方面又要承受性器官摩擦产生的快感。这个终点站的乘客也不多,
来上厕所的更少,除了一开始那个男人,中间只有一个男人去过厕所。那时候正
好是张重月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张重月忍不住发出了点声音。急中生智的方玉龙
也发出了几声哼哼。
「哥们,便秘呢,这么大声。」外面的男人一边愉快地撒着尿一边问方玉龙。
「嗯,这几天火大,菊花像处女一样紧,大便都出不来啊。」方玉龙一边哼
哼一边挺着屁股在张重月阴道里轻轻抽送。张重月听了方玉龙的话又羞红了脸,
三天前她还是处女呢,就是被这家伙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更无耻的是还插破了
她的肛门,搞得这两天她上厕所比便秘了还难受。混蛋,流氓!张重月咬着牙暗
骂方玉龙无耻。
「哥们,多吃点苹果和香蕉,大便起来会轻松点儿。」外面的男人走了,隔
间里的方玉龙立刻变得疯狂起来,和他性器相交的张重月也跟着疯狂,忍不住发
出几声呻吟来。虽然张重月极力控制着自己,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那时断
时续的呻吟声还是不断从她的红唇间吐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女人无法控制的高潮吗?为什么我不喜欢方玉龙还会
有这样的感觉?张重月为了配方玉龙,将脚踩在了便池高起的沿口上。虽然只
有几公分高,但这样的角度能让方玉龙的肉棒插得更深,张重月的身子也向前倾
了下,撑在墙壁上的双手同时向上移了些。
唔……唔,张重月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淫浪的呻吟,但方玉龙像
狼牙棒的大家伙抽插她阴道产生的快感让她难以忍受,尤其是方玉龙双手用力抱
住她的细腰对着她的阴户狂插乱送的时候。啊!张重月整个人都趴在了冷冰冰的
墙面上,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手用力顶着墙壁。方玉龙见张重月已经快撑
不住了,顶着她圆圆的小屁股发起最后一轮快速的冲刺。在男厕所的隔间里,张
重月迎来真正意义上的人生第一次性爱的高潮。剧烈痉挛的阴道如同收紧的绞套
一样咬住了方玉龙的龟头,带着温热感的淫水打在方玉龙的龟头上,方玉龙感觉
肉棒被什么缠住了,拉都拉不出来,只得向张重月火热的花心里乱顶。顶得张重
月花枝乱颤,一阵语无伦次的乱叫声中,方玉龙滚热的精液打在张重月的花心上,
张重月大叫一声后就没了声音,要不是方玉龙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阴道里,要不是
方玉龙还抱着她的纤腰,张重月肯定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虽然以前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高潮,但清醒过来的张重月还是万分羞愧,她
知道她之前是兴奋到晕头了。竟然被一个讨厌的男人在男厕所里奸到兴奋得晕了
过去,难道自己真的像方玉龙说的那样是个小骚货?张重月靠在墙上,方玉龙的
一手还扶着她的胳膊,她的裙子已经落下,就连羽绒服的拉链都拉了上去。而方
玉龙也早已经整理好了他的裤子,正一脸笑意看着她。
正当两人要出去的时候,又有一个男人进了厕所。张重月呆在隔间里不敢发
出一点声音,方玉龙却拉着她走到了门边,听着厕所外的情况。不多时就听见男
人放水的声音,方玉龙突然打开了隔间的木门。
啊!张重月以为方玉龙会等那个男人离开后才会开门的,还在想着下身又被
方玉龙搞得酸酸胀胀的,就像不爱运动的人突然跑了几公里一样。没想到方玉龙
突然打开了隔断小木门,张重月忍不住惊叫起来,方玉龙则大摇大摆搂着张重月
出去。操!正在小便的男人听到女人的惊叫声后头看,看到方玉龙搂着张重月
从隔间里出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那男人又骂了句,因为忘了自己正在小
便,尿液都喷到他的手上。
张重月脸似火烧,低着头依在方玉龙身上,借用方玉龙的身子挡住她的身影。
一直到站台的座椅上,张重月都不曾抬起头。竟然被这家伙带到男厕所里给cao
了,出来还被人给看见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撒尿男人惊愕的表情和尿液
都喷到地上的样子深深留在了张重月的脑海里。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在男厕所
里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撒尿的样子。
不一会儿,那男子从厕所里出来,看到方玉龙和张重月坐在椅子上,特意从
厕所那边过来,张重月看到那男子过来又立刻低下了头,心想可不能让那男人看
见她的脸。那男子看到方玉龙一脸木然的表情看着他便站在远处等车子过来。因
为是东面第一站,车厢里也是空荡荡的,那男人好像还不死心,坐在了后一节车
厢能看到方玉龙和张重月的地方。偏偏方玉龙和张重月还坐在两节车厢交接的地
方,只有那个男子能看到方玉龙和张重月做的小动作。
方玉龙和张重月依在一起,朝着那个男人笑了笑。那男子被方玉龙这么一笑,
眼睛假装看向别处。方玉龙从张重月的口袋里拿出了之前的那个跳蛋,还对着那
个男子晃了晃。张重月见方玉龙从她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跳蛋,羞得面色通红。天
啊,这家伙拿出跳蛋来想干什么?难道想在这车厢里把跳蛋塞到她下面?不行,
绝对不行,对面那个家伙还一直看着她呢。张重月虽没有抬头看那个男人,但第
六感告诉她,那个男人还一直看着她。
那陌生男子看到方玉龙从张重月口袋里拿出跳蛋,整个人都愣住了。难道对
面的小情侣有暴露癖,要当着他的面表演给他看?陌生男子死死盯着方玉龙手里
的跳蛋。只见方玉龙轻轻掀起了张重月的裙子。张重月双手压住了裙子,整个人
靠在方玉龙怀里轻声叫道:「不要,求求你,我们去再玩吧,去我……我…
…随便你怎么玩。」想到要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张开大腿,张重月无论如何也不
能接受。
「那家伙一直想看你呢,反正他都知道我们在厕所里干什么事情了,让他看
看你又有什么关系。现在车厢里没什么人,你转过身去就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要是到了下一站,看见的人可就多了,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方玉龙说着将张
重月的身子扭了过去,这样车厢这边的几个乘客就完全看不到方玉龙和张重月在
干什么了。张重月微微抬头看了下,果然只有坐在后面车厢接头处的那名陌生男
子能看见她。而这个时候方玉龙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将跳蛋塞进了她的裙子里。
「不要……」张重月无力地抗议着,根本不敢用力挣扎。现在只有后面车厢
的一个男人能看到她,要是用力挣扎,坐在车厢前面的几个乘客都会注意到她了。
真是大变态!张重月只能在心里咒骂一下方玉龙,无论她如何夹紧双腿,方玉龙
强有力的手掌总能插进去。更让张重月感到羞愧的是,方玉龙竟然把她一边的裙
子掀了起来,赤裸的阴户暴露在了空气中。张重月不知道对面陌生男子是什么表
情,肯定在盯着她的双腿中间看。张重月立刻用手拉下了自己的裙摆,盖住自己
赤裸的阴户。
虽然时间很短,对面的陌生男子还是看见了张重月私处的一抹幽黑,在地铁
车厢里看到一个美女裸露的私处让这个男人极为兴奋,瞪大了双眼盯着张重月的
胯间,等着方玉龙再次掀起张重月的裙摆。方玉龙没有让陌生男子失望,又掀起
了裙子的一角,而且还调整了角度,让陌生男人能完全看清楚张重月阴户的模样。
「你看,那家伙看到你的骚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方玉龙在张重月耳边轻声
说着,手里的跳蛋顶开了张重月的阴唇,在陌生男人震惊的目光中塞了进去。张
重月极力想并拢双腿,但被方玉龙的手掌给挡住了。等方玉龙把跳蛋全塞进去才
让张重月上双腿,真个过程持续了有十多秒钟,陌生男子看着眼睛都没眨一下。
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表演塞跳蛋的情景让张重月羞得无地自容。偏偏这个时
候,塞在她阴道里的跳蛋再次振动起来,片刻间就让张重月达到了高潮,张重月
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全身没一点力气。怎么会这样,这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这时候的张重月恨不得将方玉龙和那陌生男子都杀了。
坐了两站路,方玉龙就带着张重月下了车。这里离金华山东山很近,吃过午
饭后方玉龙带着张重月去爬山。「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东山上偶遇的,到这里来
我们是故地重游啊。」休息过后的张重月虽然不那么疲惫了,但腰胯间还不舒服,
爬山的时候也只能让方玉龙搀扶着。
冬天的山上比城里更冷,即便下午的时候阳光灿烂,只穿了一条打底裤和裙
子的张重月还是感到双腿冷飕飕的,尤其是赤裸的阴户,感觉好像在她的身体上
开了个洞。死变态!张重月看着方玉龙的微笑的脸庞又暗骂了一句。山道经过几
处陡峭的小山坡,台阶爬起来比较吃力,张重月走得很慢,方玉龙干脆搂着她的
腰挟着她上山。台阶外是很陡的断崖,虽然只有十来米高,但也很危险,边上用
护栏围着。看着断崖下青翠的松树,张重月突然有种想把方玉龙推下去的冲动。
方玉龙看见张重月看着断崖下方便问她是不是想把他推下去。「是,最好摔
死你这个死变态。」想到地铁里的一幕,张重月愤愤地说。
「有些事情想想可以,真要做的话就要想好后果了。你大哥还想陷害我强奸
呢,现在遭报应了吧。」方玉龙冷冷哼了声,搂着张重月走到了护栏边说道:「
要是我们两个都掉下去摔死了,别人会不会以为我们是一起殒情死的?」
「呸!谁要跟你这个死变态殒情而死,本姑娘还没活够呢。」张重月又狠狠
骂了句。方玉龙又哈哈笑道:「我都记着呢,你一次不听话,去就打你一次屁
股,今天你已经好几次不听话了,你是不是想我打你屁股,所以故意惹我生气啊。」
张重月突然想起方玉龙出来前说的话,她为了逞口舌之利竟然把这件事情给
忘了,这个家伙做变态的事情倒记得清楚。到了山顶,游人才稍微多了些。方玉
龙对着张重月说道:「我们玩个游戏,只要你做到了,今天打屁股的惩罚就可以
取消,如果你没完成的话,打屁股的惩罚就翻倍。」
「什么游戏?」张重月听方玉龙这么说就知道方玉龙所说的游戏肯定不是什
么正经游戏,不过能抵消打屁股的游戏怎么也要听方玉龙说说。
「野外露出的游戏。只要你自己拍张照片就行。不过你在照片里要露出你小
骚bi,而且照片背景里一定要有个陌生人。当然,你要是能找到你认识的人拍在
照片里也行。」
张重月呆呆地看着方玉龙,这个死变态怎么会想到这么变态的游戏,竟然叫
她自拍野外露出照,而且照片里还要有路人。「我不玩这个游戏了。」张重月立
刻拒绝了方玉龙的要求,她宁愿被方玉龙打屁股打得下不了床也不会光天化日之
下拍自己的露阴照。
「你可要想清楚了,就是拍张照片而已,你只要拍了给我看后就可以删掉。
刚才在地铁上,你都表演塞跳蛋给那个男人看了,那个家伙看着你的小骚bi直流
口水的样子难道你不记得了?当然了,我知道你喜欢我打你屁股,所以不肯玩这
个游戏是想让我多打你几次屁股。」
呸!呸!呸!张重月被方玉龙的话给恶心到了。喜欢你打我屁股?你怎么没
被雷劈死呢?「我拍!」张重月咬牙答应了方玉龙提出的游戏要求。
山顶上的小池塘边有座凉亭,当初方玉龙带着乔婉蓉在凉亭对面的小树林里
野战过。有一对情侣坐在凉亭边的长椅上看着池塘里的金鱼低声说着情话,女孩
靠在男孩身上不时咯咯而笑。张重月看到那对情侣又想到了王平,如果没有方玉
龙,她和王平也许会和那对情侣一样幸福地坐在这里畅谈人生理想了。张重月侧
身坐到了长椅的边上,背对着那对情侣。方玉龙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怎么玩自拍。
张重月脸上看似平静,心却跳得厉害,万一被路过的人看到她自拍自己的阴部就
糗大了。
一年中年夫妻走过凉亭边的小路后,张重月迅速速掀起自己的裙子拍了张照,
又快速整理好裙子,短短一两秒钟的时间,张重月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张重月
看了手机上的照片,掀起的裙子里光线很暗,但还是能看出她没穿内裤的阴户。
她身后的情侣也能看见,完全符方玉龙的要求。张重月红着脸把手机给了方玉
龙,方玉龙看过后轻声问道:「刚才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刺激?」张重月没说
话,一把夺过了手机,心想刺激个鬼,只有你这样的变态才会想出这么下流的游
戏。
方玉龙将张重月拉到了他身边,和旁边那对情侣并排而坐,搂着张重月的手
臂从张重月腋下穿过,拿里的遥控器出现在张重月眼前。「你说在这种环境下是
不是更容易达到高潮?」方玉龙说着摁下了遥控器,振动的跳蛋带给张重月的除
了羞耻就是高潮,张重月都不知道今天已经经历过多少次高潮。张重月既紧张又
羞愤,并拢了双腿不敢乱动,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旁边的女孩好像听到了
方玉龙说话又没听清的样子,扭头看了张重月和方玉龙一眼。眼尖的女孩看到方
玉龙手里的遥控器,但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只是用诧异的眼神看了下。
张重月见女孩看她更是紧张,以为女孩听见了跳蛋的振动声。「别怕,他们
不会注意你的,你就尽情享受野外的刺激吧。」方玉龙紧紧抱着身体微微颤动的
张重月,宛如热恋中的情人。内心的羞耻和跳蛋振动产生的快感让精神紧张的张
重月很快又达到了高潮,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方玉龙吻在了张重月的红唇上,
堵住了她的呻吟。还有些意识的张重月没有躲避方玉龙的亲吻,和方玉龙的舌头
纠缠在一起。
陌生的情侣走了,羞愧无比的张重月还趴在方玉龙身上。见四周无人,方玉
龙的大手又伸进了张重月的短裙,张重月全身酸软,无力抗拒方玉龙对她私处的
侵犯,只能任由对方揉弄她那敏感的阴蒂。裙子里,张重月的阴户一片狼籍,流
出的淫水又一次弄湿了她的裙子。看着张重月高潮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方玉龙嘴
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码头在城西,金华山在城东,去要穿过一个陵江城。张重月以为方玉龙会
带着她坐地铁去的,没想到对方却带着她坐了出租车。不过经历了地铁的不堪
之后,张重月更愿意坐出租车去。那样她就不用害怕在陌生人面前难堪了。
「玩了大半天你也累了,趴在我身上好好休息吧。」上了出租车没多久,方
玉龙就让张重月趴到他腿上去。起先张重月还没明白方玉龙的意图,但方玉龙的
手掌拍着她的屁股让她潜意识不敢反抗方玉龙的要求。当张重月趴到方玉龙腿上
后才明白了方玉龙的意图,这个混蛋竟然要她在出租车上给他口交!
方玉龙压着张重月的脖子,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两
人在厕所里性交后还没清洗过,散发着膻腥味的肉棒让张重月很想吐。咬死你个
死变态!张重月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连省长父亲都保护不了她,还有谁
能来解救她呢。方玉龙低头在张重月耳边像情人那样轻声说道:「你要是不听话,
我可要把你的裙子脱掉强奸你了。」
张重月顿时惊恐起来,将方玉龙的肉棒含进了嘴里。这时候方玉龙的一只手
掌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子,抚摸着她的臀沟。想到地铁上方玉龙当着陌生男人的面
扒开她的大腿塞跳蛋的事情,出租车上只有一个司机,这变态完全有可能做出那
种疯狂的事情。
吞吐了几下,方玉龙的肉棒上沾满了张重月的口水,那种膻腥味也消失不见
了。粗大的肉棒在张重月嘴里再次变硬,敏感的龟头被张重月的小嘴含着,产生
的快感让方玉龙舒服得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当然,方玉龙还不忘开动跳蛋,并用
手指触摸张重月的阴唇,刺激她的兴奋点。
前面的司机一开始并没觉得异样,过了好几分钟,后座上竟然传出了奇怪的
水声。司机向后瞥了一眼,只见女乘客的裙子掀起一半,男乘客的大手隐没在裙
子就明白了几分。也许见过在车上亲热的情侣太多了,司机并没有特别惊奇的表
情,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方玉龙一眼。张重月不知道前面的司机已经发现了她和
方玉龙之前的事情,努力含着方玉龙的龟头吮吸着。体内振动的跳蛋和方玉龙的
手指让她兴奋得忘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只想着让方玉龙早些射出来好结束这羞人
的事情。狭小的出租车有些闷热,不断起伏后背的张重月很快就冒了汗,方玉龙
摸着她的大腿和阴唇,将她流出的淫水都弄到了裙子上。
方玉龙闭着眼睛想起他跟母亲夏竹衣车震的情景,尤其是第一次在护城河公
园里,车外下着雨,一开始不怎么愿意的母亲到最后也变得很疯狂。想到母亲依
旧粉嫩的小骚xue,塞在张重月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想着想着,脑海里的女
人又变成了丰腴的姑姑。要是姑姑这样趴着给自己口交会是什么样子?想到姑姑
性感的嘴巴,方玉龙忍不住死死压住了张重月的头,憋得张重月都喘不气来。
方玉龙射出的精液都打在了张重月的喉咙里,当张重月吃下精液坐起来的时
候,发现前面的司机用特别的眼神头看了她一眼。张重月顿时羞不可耐,陌生
的出租车司机已经知道她和方玉龙刚才在做什么了。张重月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情
况,扭头看着窗外。和第一次在地铁里面对陌生男人露出阴户相比,现在的尴尬
和羞耻很快就被张重月接受了。
吃过晚饭后到码头,一天内经历了多次高潮的张重月疲惫不堪地躺在沙发
床上,一动也不动。这三天,尤其是今天的经历完全颠覆了她对男女之事的认识。
难道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伴给别的男人看吗?或者方玉龙这么做完全就是想做贱
自己?那家伙以前想追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就算自己惹他生气了也不会这样
对她。
方玉龙给壁炉升火,驱散夜晚的寒意。沙发床和壁炉只隔着半米左右的距离,
方玉龙点了火之后就坐到了床上,问张重月今天什么时候最兴奋。什么时候最兴
奋?在厕所里性交的时候?在地铁里对着陌生男人塞跳蛋的时候?在出租车上口
交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兴奋,只有你这个变态狂才会觉得兴奋。」躺在
床上的张重月扭过身不再看方玉龙。方玉龙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张重月
顿时像炸了猫一样,对着方玉龙吼道:「方玉龙,你不但是个大变态,还是个言
而无信的骗子。」
方玉龙笑道:「我怎么言而无信了?」
「你……你中午还说只要我拍了照片就不打我屁股,难道你忘了?」
「那只是抵消你之前不听话的惩罚,现在你敢对你的老公和人无礼,不应
该受到惩罚吗?」方玉龙奸笑着把张重月压在身下,把短裙掀起来,在张重月的
哀叫声中又打了张重月一顿屁股。又痛又羞又气的张重月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
想和方玉龙对打,反被方玉龙坐在腰背上拍红了屁股。
「不要打了……是我错了……」方玉龙每拍一下,手指就在张重月柔嫩的阴
唇上摸一下,又痛又羞的张重月很快就屈服了。看着美女阴唇间露出的细绳,方
玉龙突然又兽性大发,将跳蛋从张重月的阴道里拉出来,三两下脱下自己的裤子,
将怒胀的龟头顶进了红肿的阴唇间。张重月呜呜哭泣着,这死变态根本不会跟她
讲道理,就想拍她屁股,cao她的小骚xue。
张重月仰躺在沙发床上,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地上,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身
上。上半身只剩下的情趣内衣也被方玉龙扯破了,露出的双乳随着方玉龙的冲击
剧烈晃动着。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在火光的照射下如同涂了层闪亮的精油,让张重
月娇嫩的肌肤看上去更加艳丽诱人。
张重月微闭着眼睛看着壁炉的火光,这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兴奋还是难受。
剧烈的性爱让她整个人都像着了火一样,加上壁炉边堪比夏天的温度,她的全身
都被汗水浸湿,紧身的打底裤湿漉漉地裹在双腿上,尤其是腰间部位,让她感觉
像无数细针刺着。就在张重月感到双腿难受的时候,方玉龙突然抓住了她裤子的
裆部用力向两边拉扯。只听见「哗啦」一声,紧身裤竟然被方玉龙撕开了。撕烂
的裤子被方玉龙扒下去后,只穿着情趣内衣的张重月感觉全身上下舒服多了,双
手用力抓着床上的被子,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喊声,黑瀑般的秀发在半空中尽
情飞舞着。
下半身被方玉龙搞得酸痛的张重月又在床上躺了一天。以后的几天里,方玉
龙带着她去野外或公共场玩性交和露出的游戏。电影院,试衣间,大厦天台,
甚至是在陵江大学的校园里。虽说放了年假,学校里还有好些人没有离校。张重
月在学校是比较出名的,她非常害怕被认识的人撞见她和方玉龙在一起。尤其是
方玉龙带着她去有「情人坡」之称的小树林野战的时候,张重月紧张得阴道都异
常收缩了,哪怕分泌了很多淫水,方玉龙抽送起来都感觉很吃力。方玉龙一边cao
还一边说张重月骚得bi都要乱咬吃肉了,羞得张重月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到了星期五,方玉龙晨练过后竟然没带张重月出去。已经习惯了方玉龙荒唐
的张重月有些意外,难道方玉龙这么快就把她玩腻了?想到有这个可能,张重月
心里竟然又有几分气愤。方玉龙一直都是把她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肉玩具,难
道她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今天白天好好休息,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刺激又好玩的地方。」方玉龙的话
让张重月心里感到恐慌,不是怕方玉龙伤害她的身体,而是怕方玉龙又要用什么
羞人的法子去折磨她。这些天她的经历已经够刺激的了,方玉龙嘴里刺激又好玩
的地方肯定比她这几天野外露出更变态。
自从在小岛上跟方玉龙偶然发生过关系后,陈静没有跟方玉龙有什么特别的
联系,突然接到方玉龙的电话让陈静感到有些意外又害羞。方玉龙约她晚上在护
城河公园的大桥西见面,说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更让陈静感到害羞的是,方玉
龙问她有没有刮过体毛,她的阴毛不多,如果刮光了一定非常好看。放下电话,
陈静赤裸着下身走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照啊照的,她的阴毛确实很少,只有阴
阜和阴唇两侧上缘长着稀稀拉拉的几根。那家伙怎么会想到让她刮光阴毛呢?陈
静穿上秋裤,溜进了父母用的卫生间,拿着她老爸的电动剃须刀到了她自己的
卫生间里。陈静坐在马桶上张开了大腿,一阵「嗡嗡」声响过后,她的阴户就变
得光洁溜溜的。陈静起身走到镜子前又照了照,和原来相比,她的小骚xue看起来
更加娇嫩了。
到了晚上,精心打扮的陈静到了约定的地点等方玉龙。方玉龙换了一辆普通
的黑色小汽车,陈静没在意,等方玉龙在她身后摁了喇叭她才发现是方玉龙的车
子。陈静看到副驾驶上坐了人后就上了后面的座位。上了车,方玉龙没跟她介绍
副驾驶上的女伴,陈静就也没说话。让陈静感觉怪异的是,坐在副驾驶的女人竟
然没头看她一眼,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张重月只听说过陈静的名字,并没有见过陈静。陈静站在车外的时候她已经
看清了对方,是个模样漂亮的女人。晚上在这里见面,难道这个女人是做那种事
情的?张重月当陈静是坐台女,陈静只把张重月当成了方玉龙新勾搭的身份和她
一样的富家女。方玉龙不说话,两个女人都沉默不语。车子到了郊外的旧工厂,
方玉龙把请柬给了守卫,守卫看过后恭恭敬敬把请柬还给了方玉龙,并让方玉龙
沿着旁边的小路一直开到底就行。
到了大厂房后面,又一道守卫挡住了去路,看了请柬后问方玉龙带了几个人。
方玉龙说一男两女,那守卫给了方玉龙三个面具后就让方玉龙开车进去了。下车
前,方玉龙将面具递给张重月和陈静,让她们戴上面具。这次的面具和上次的面
具有些不一样,像是软硅胶做的,贴在脸上有些凉,但感觉很舒服。
走进大车间改成的会场,张重月和陈静都被眼前淫乱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会
场中很多头戴面具的男女无所顾忌地纠缠在一起,有些男女甚至连面具都没戴。
会场中间还是放着五个大木台,和上次来相比,木台前放了五个巨大的火炉,让
巨大的会场没有丝毫的寒意。一个身材火辣,穿着半透明蕾丝裙的女人迈着摇曳
的步伐走向方玉龙和张陈两女。
沈希被小姨方慧君叫了过去,要她到林海凤那里帮她招待一个特别的贵宾。
方慧君告诉沈希,这个贵宾非常重要,如果她能和这个贵宾交上朋友的话,她报
仇的事情会容易得多。对沈希来说,男人不过是满足她性欲的一个器具,和什么
样的男人在一起都一样,如果这个贵宾真的能帮她报仇,她不介意跟这个贵宾发
生一些超友谊关系。
沈希以为小姨说的贵宾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的小伙
子。虽然对方戴了面具看不清他的真实年龄,凭感觉对方也不会超过三十岁,甚
至更年轻。「九公子,今天晚上由我为您服务,希望您能满意。」沈希轻轻
勾上了方玉龙的胳膊,在张重月和陈静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前行。「九」是方慧君
的请柬号,沈希见方玉龙年轻,便称他为「九公子」。
方玉龙打电话给方慧君的时候就让方慧君帮他在会场准备一个性感漂亮的女
人,没想到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个同样戴着面具的年轻女人。方玉龙知道这女
人肯定是方慧君为了讨好他而给他特别准备的。虽然女人戴着面具,但从露出的
小嘴和下巴就知道这个年轻女人非常漂亮。方玉龙没有问女子的来历,跟着女子
去已经准备好的包厢。
没来这个会场,张重月和陈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陵江竟然会有如此淫乱的
地方。即便是有过不少性经验的陈静看到台上的表演都是面红耳赤的,张重月就
更不用说了。虽然她这几天和方玉龙在各种不同场景下交媾,但和这里相比,她
之前认为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是些小儿科的东西。
第一个台子上,一个套着头套的女子被凌空绑着,雪白的肌肤被红绳分割成
一块一块的。一个精壮的男子将一个长椭圆形的棒子塞进了女人的阴道,只露出
一根细线在外面。随后,那女子便开始剧烈扭动起身子来。方玉龙上次没见过东
西,问沈希那是什么。沈希说那是阴道电击器,一般女人受不了那东西。张重月
和陈静也听到了沈希说的话,一脸的震惊。竟然用电击器电击阴道,真是太变态
了。
「和这女人相比,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方玉龙在张重月耳边轻声说,
张重月沉默不语,方玉龙只是在她的阴道里塞了个跳蛋,和这个女人相比,她确
实是幸运多了。
第二个木台上是一个跳着电臀舞的混血女郎。那女子相貌极好,丰乳肥臀,
穿着白色的紧身短背心和蓝色的牛仔热裤。舞动的肥臀引起了大量男性牲口的嚎
叫声。站在木台外围的方玉龙也很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心想这女人的床上功夫
一定比方慧君更厉害。
「九公子,你要是对这个女的有兴趣,可以把她叫到包厢去给你表演。」沈
希见方玉龙看那跳舞的女子很长时间便在方玉龙耳边说了句。
「不用了,今天我还要和我的女伴来一场表演呢。」方玉龙说完看了张重月
和陈静一眼。张陈两人都紧张起来,方玉龙说的表演是什么意思?是跟她们中间
的某一个人还是和她们两个?
沈希给方玉龙准备的包厢在二楼靠中间的位置,当他们走上二楼走廊的时候,
看到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上了第二个木台,当众跟那个跳电臀舞的女郎交媾起
来。只见那跳舞女郎双腿分开了向下弯着腰,双手撑在木台上,上台的面具男子
掏出肉棒对着女郎臀部中间插了进去。别说张重月和陈静,就连方玉龙都看得目
瞪口呆。面具男人没脱艳舞女郎的裤子就这样插了进去。沈希告诉方玉龙等人,
那跳电臀舞的女郎其实是全身赤裸的,身上的衣服只不过是特别的彩绘罢了。
「有意思。」方玉龙扭头问沈希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啊。沈希轻轻一笑,说
方总以前常带她来开眼界,所以知道一些这里的情况。进了包厢,沈希问方玉龙
有什么要她帮忙的,方玉龙让她跟着上台走走场就行了。沈希点了点头,上前给
方玉龙宽衣。一边的张重月和陈静见沈希的动作落落大方,完全没有做作的痕迹,
心里有些惊叹,这里的女人训练得真有水平。她们还不知道戴面具和不戴面具的
别,以为沈希也是这里特别服务的女人。
在方玉龙的命令下,张重月先脱光了衣服,只剩下粉红色的情趣内衣。陈静
为了赴约也是挑选了最性感的内衣,但看到张重月的情趣内衣后,她觉得自己还
是太保守了。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呢,方玉龙的秘密情妇吗?看到张重月几乎赤裸
的下半身,陈静又猜测起张重月的身份来。陈静是渴望和方玉龙有所交集的,碍
于范芷琪的缘故,她和方玉龙没有过多的联系,但有这样的机会,她希望自己能
让方玉龙迷恋自己,所以她很自然会拿自己跟身边的这个女人比较,看看自己有
什么优势。陈静没见到张重月的模样,就身体而言,她的优势就是个子比对方高
了些。服装上的话,她虽然穿了套性感的紫罗兰色内衣,但和张重月几乎透明的
情趣内衣没法比。沈希见两个女人都脱了外衣,她也开始脱衣服,不过不是脱外
面的透明的紫纱裙,而是脱掉了纱裙里面的内衣裤。这个视觉效果和张重月的情
趣内衣有几分相似,甚至还更加有诱惑力。
张重月知道方玉龙刚才说的演出是什么意思了,就是和她在下面的某个大木
台上面对着一大群色狼交媾。如果一开始就让张重月做这样的事情,张重月肯定
不会同意。但这几天张重月已经经历了很多露出的场景,已经渐渐习惯这种暴露
的游戏。她和方玉龙都戴着面具,就算下面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身体也不会知道她
是谁。尤其刚才张重月已经看到大木台上有人在性爱表演,她和方玉龙上去表演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就不信方玉龙还敢摘了面具上去。
张重月跟方玉龙出去的时候,第二个木台上已经换了另一个女人。只有第四
个木台上空着,台上放着两个高低不一的横杆,很像体育馆的高低杠。在这个会
场,最不缺的就是青春靓丽的女人,但张重月跟着方玉龙走上木台的时候还是不
少色狼的尖叫。虽说有不少人喜欢暴露,但敢上木台表演的还是少数。第一,上
去表演如果没什么新奇动作就不稀奇。第二,男人没有足够的耐力上去只会被人
嘲笑。第三,女伴身材不够好的话上去也是丢人现眼。当方玉龙带着张重月和沈
希走上第四个木台,众多男牲口都看到了方玉龙胯间的大肉棒,顿时发出了阵阵
的哄叫惊叹声,敢上台表演的果然有足够的本钱。
刚上台就听到色狼的尖叫声,张重月竟然莫名兴奋起来,她又想起地铁里那
几个跟着她坐到底站的男人,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吸引男人?方玉龙没有说话,只
是用手在张重月的红唇上轻轻摸了下,张重月知道方玉龙的意思,跪在方玉龙身
前含住了那粗大的肉棒。难道这家伙早就想来这里表演,所以一直让她练习口交?
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张重月费劲力气才「吃」下方玉龙的大
半肉棒,引得围观的色狼大呼小叫。张重月听到众多男人的嚎叫,心里又害怕起
来,要是方玉龙让这些男人都来cao她该怎么办?会不会这些男人想cao她就可以上
台来cao她?
沈希在一边仔细看着张重月,从张重月的动作来看,这个女人在性爱方面还
是有些生疏的,看上去也很紧张。难道是这个贵宾新调教的私宠,今天特意带了
这个私宠来开眼界的?沈希又把目光移到了方玉龙身上,她对方玉龙的身份同样
好奇。小姨这么看重他,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难道是京里来的某位太子爷?沈
希知道小姨在京都也认识不少高官,结识一两位高官子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沈
希也不知道贵宾让她在台子放这样的架子是想干什么,好奇地看着身边的贵宾和
他的私宠,看这个强壮年轻的男人准备用什么姿势cao他漂亮的私宠。
张重月含了几分钟后,方玉龙就把张重月拉了起来,让张重月面对着木台下
的众多色狼。在众多色狼的注视下轻轻分开了张重月的大腿,将沾着张重月口水
的肉棒插进了张重月的小骚xue。张重月第一次在一群男人的注视下被人从后面插
入,整个身体都打起颤来。天啊,这些男人都在看着我的小骚xue,看着方玉龙的
大肉棒插进我的小骚xue,而我竟然还感觉到了兴奋。天啊,我真的像方玉龙说的
那样,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方玉龙在张重月的小骚xue里轻轻抽送了几下,感觉张重月的小骚xue完全润滑
了又将肉棒从张重月的小骚xue里抽出来。台下众多的色狼看到方玉龙就这样拔出
了肉棒,顿时起哄了。张重月听到台下的起哄声,心里更是兴奋。这些男人肯定
不是嘲笑她,是嘲笑方玉龙的。方玉龙没有理会台下的笑声,将张重面反转过来,
让张重月拉住一根高的横杆。张重月用力跳起才勉强抓住了那根横杆,饱满的臀
部因为跳跃而颤动,虽然没有那跳电臀舞的效果明显,也别有一番情趣。
方玉龙轻轻一跳便抓住了横杆,将张重月的双臂包在了中间。两人的身体面
对面贴在一起,轻轻一动就能引起肉体的摩擦。「抬起双腿勾住我的腰。」在方
玉龙的命令下,张重月抬起双腿勾住了方玉龙的腰臀,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
这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方玉龙的意图,他要拉着单杠和张重月玩性交的游戏。
张重月双手用力抓着横杆,扭动着屁股让她的阴户对上方玉龙的肉棒,然后
尽力将方玉龙的肉棒给吞了进去。虽然背对着台下的众多色狼,但因为两人是在
台上表演,还吊在高高的横杠上,方玉龙粗大的肉棒重新插入张重月阴户的那瞬
间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发出各种各样的尖叫。显然,在单杠上完成一次性
交不光要考验两人的性爱能力,还将考验两人的体力。
张重月也完全惊呆了,方玉龙这变态的家伙要这样和她性交,是想把她累死
吗?就在张重月惊呆的时候,方玉龙开始做起了引体向上,粗大的肉棒直插到她
的花心深处,顶着她的身体也慢慢向上抬。啊!张重月发出一声浪叫,跟着用力
向上拉自己的身体。张重月跟着方玉龙的节奏拉引体向上,虽然她的双腿夹着方
玉龙的腰臀可以借力,但阴道里摩擦产生的快感和这种特别性交的姿势让张重月
很快就没了力气。方玉龙再次拉上去的时候,张重月被顶得连连浪叫。
「你双手抱着我不要放就行了。」因为吊在单杠上,张重月的身体和方玉龙
紧紧贴在一起。听方玉龙这么说,张重月双手死死抱住了方玉龙的脖子,整个身
体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方玉龙身上。为了不让张重月的头碰到横杠,方玉龙的身体
微微后倾,开始带着张重月做起引体向上来,速度比刚才两人配的时候还要快。
张重月感觉自己就像在腾云驾雾般,也许高潮飞起来的感觉就是这样吧。变态,
真是太变态!张重月相信,方玉龙不光心理变态,身体也变态。她不知道别的男
人能不能这样,但她认识的男人中间肯定没有比方玉龙更强壮有力的了。张重月
死死抱着方玉龙,如同落水的人在惊涛骇浪中死死抱着一根可以救生的木头。
普通人能自己做几个引体向上就不错了,带着一个成年女人做引体向上,而
且还是在性交的时候,这样的体力没几个男人能做到。沈希完全看呆了,小姨认
识的这个贵宾是人还是机器?看着挂在方玉龙身上几乎癫狂的张重月,沈希突然
有种想法,要是自己挂在那个男人身上会是什么感觉?这样的绝世猛男肯定能把
她给cao到飞上天。
台下的众多色狼看到方玉龙的表演都发出惊叹声。不说两人性爱的姿势有多
特别,光这份体力就足以让台下的色狼们甘拜下风。色狼们的惊叫引来了更多人
的围观,原本在其他木台下观看表演的色男色女都围到了第四个木台下。又不少
女会员看到方玉龙那强壮的身体和粗壮的肉棒,当场就发骚了,恨不得爬上木台
去替换下张重月。
王平这几天都是心神不宁的。放假后就要约张重月出去的,张重月也答应了,
没想到最后张重月变卦说不方便出门了。王平还猜测是不是张重月看透了他的企
图,不想跟他交往了,可两人通电话,上聊天都很正常,这让王平非常郁闷,
完全猜不透张重月的心思,又不敢去问张重月,更不敢去找张重月。
前几天,印明哲找他出去玩,介绍了沈君成和他认识,沈君成跟陵江的新市
长有些关系,家里又是做生意的,又有印明哲介绍,三人很快结成了狐朋狗友。
昨天晚上,沈君成提议去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玩,王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淫乱大
聚会。这种刺激的场面让王平很快忘记了张重月,看看能不能勾到几个良家少妇。
三人进了会场没多久就被第四张木台上的表演给吸引住了。很多人都在台下议论,
说台上的男人够变态的,挂着一个成年女子还能做这么多个引体向上,实在太厉
害了。
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穿着华丽的晚礼服,戴着精致的面具站在木台下看着方
玉龙的表演,女人身边站着一个身材挺高大的男人。「这家伙是挺强壮的,不过
部队里很多优秀的士兵也能做到这个。」男人看了方玉龙的表演对身边的女人说。
女人轻轻一笑,问身边的男人能不能做到。男人耸了耸肩道:「海姐,要不我们
找个地方试试?」女人笑了,挽着男人的胳膊向一间空包厢走去。
「海姐,那家伙是谁啊?」一路上,面具男人问女人。
「怎么,看人家厉害是不是想结识人家啊?不过可惜,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
是谁。」
「哦?这里还有海姐不知道的人?」
「当然有了。那家伙是拿我一个朋友的请柬来了。我那个朋友还特别为他准
备了一个女人,就是站在那家伙身边的穿着纱裙的女人。我猜那家伙不是省里的
高官子就是京里来的太子爷。不过省里公子爷可没听说谁有他这么变态的,我
猜是京里来的,而且很有可能出身军人世家,不然谁会练这么变态的体质啊。」
进了房间,面具男女取下面具,疯狂地拥吻在一起。男人急切地掀起了女人
的晚礼裙,将早已变硬的肉棒插进了女人的蜜穴。「哦,坏蛋,轻点儿,姐还没
准备好呢。」女人妩媚地勾着男人的脖子,两人又拥吻在了一起。
虽然张重月的身体和方玉龙紧贴在一起,但在惯性的作用下,方玉龙每次上
升落下,龟头都会深深插入她的花心,让她浑身发颤,让她惊声尖叫。张重月死
死地抱着方玉龙的身体,生怕她会突然掉下去,哪管方玉龙是她憎恨的男人,这
一刻,她完全被方玉龙强壮的身体征服了。这个死变态,这真要被他cao死了!
张重月的心跟着她的身体在空中飘荡。
做了三四十个引体向上,方玉龙也到了极限,双手一松,身体落在了地上。
他的双脚离木台并没多少距离,但那落下瞬间产生的冲击力差点让张重月失去支
撑,方玉龙的肉棒狠狠地插在她的花心上,弄得张重月尖叫不止。双手用力抱着
方玉龙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着。方玉龙很快托住了张重月的屁股,像体
操运动员完美落地那样稳稳地站在了木台上。台下的淫男荡女又都发出了惊叹声,
就连站在旁边的沈希都为方玉龙和张重月担心一把,生怕两人摔在地上出丑。
静静抱着张重月的方玉龙站在木台上一动不动。缓了缓劲后抱着张重月的屁
股做起了抖臀的动作,张重月的臀部像跳电臀舞那样快速的套弄着方玉龙的大肉
棒。把张重月从一个高峰带到了另一个高峰。啊!无处渲泄的张重月动而疯狂
的亲吻起方玉龙的脸颊和嘴唇,火热的胸部挤压在方玉龙的胸口上用力摩擦着。
方玉龙抱着张重月缓缓前行,一直走到前面低一些的横杆处才停下来。他将
张重月放了下来,张重月软着双腿差点就站水稳,沈希立刻上前扶住了张重月。
方玉龙将张重月转了个身,让张重月面对着台下围观的淫男浪女。张重月和方玉
龙一样满身是汗,透明的情趣内衣都贴在了身上,让她的身子看上去更加光亮诱
人。方玉龙从后面摸着张重月挺拔的乳房,又将情趣内衣的领口撕开了,让张重
月的玉乳完全裸露在外,这个动作并不夸张,台下不少淫男还是吹起了口哨,催
促方玉龙继续表演下去。
方玉龙抓着张重月的双手握到了低的横杠上,然后用把尿的姿势分开了她的
双腿。原本被情趣内衣下摆遮住的阴户此刻完全暴露在台下众多淫男的视线里。
张重月被台下的人群吓了一跳,在她背对着人群被方玉龙挂在单杠上猛cao的时候,
台下聚集了这么多人。不过张重月也变得更兴奋,好像她是在台上表演的天王巨
星一样。在众多淫男浪女的注视下,方玉龙再次把肉棒挺进了张重月淫水泛滥的
小骚xue。
一开始,张重月还能抓着头顶上的横杆稳住身体,随着方玉龙抛动她身体的
速度加快,张重月很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抓着方玉龙的双臂保持她
身体的平衡。这个动作没有刚才那个动作夸张,但台下的淫男浪女看得更入神。
毕竟这些人来这里是找性刺激的,不是来看男人力量表演的。方玉龙的这个动
作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变态,但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的,至少在这个会场,能
做出这个动作的人不多。而且这个别动作能让台下众人看清方玉龙的肉棒是如何
抽插张重月的阴道的。巨大的肉棒挺入窄小娇嫩的阴户,把阴道口都撑得变型了。
颜色暗深的肉棒和不时外翻的粉嫩的膣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淫荡的视觉冲
击更能引起淫男浪女们的兴趣。
张重月微睁的美目看着台下的淫男浪女,她现在的样子比起在地铁里对着一
个男人露出阴户塞跳蛋来不知要淫荡多少倍,但张重月现在完全没有在地铁里的
那种羞耻感,有的只是痛快发泄的强烈欲望。所以方玉龙每一次抛动她的身体,
她都会发出淫浪的尖叫,听得台下好多浪女都不自觉地自摸起来。有几个男人忍
不住台上的诱惑,在台下和女伴也当众淫乱起来。
「过来揉她的阴蒂。」
沈希听到方玉龙的命令,走到两人身边,伸出纤纤玉掌压在了张重月的阴蒂
上,随着方玉龙抛动的节奏轻轻揉着张重月那敏感的阴蒂。「啊……啊……」张
重月大声浪叫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出去了,双手撑着方玉龙的手臂自己
用力扭起屁股来。如此一来,她和方玉龙性器间的摩擦变得更加强烈,产生的快
感让张重月变得更加疯狂。没几下,方玉龙就感到张重月体内流出汩汩热流,超
多的淫水让他的肉棒抽送起来更加滑爽。沈希的手指上也沾上了张重月的淫水,
但她还是揉着张重月的阴蒂,没几下,张重月的身体猛然抖动了几下,就像被高
压电击中了。一股清洌的淫水从张重月的阴户里喷出,当方玉龙把张重月的身体
高高抛起时,那道喷泉般的淫水像水箭一样喷射在前方的木台上,还有一部分直
接射下了木台,几个离木台很近的淫男都被淫水打到了,嘴里发出阵阵尖叫,旁
边的淫男则大笑起来。
沈希见张重月被弄到尿崩,松开了她的阴蒂。张重月则瘫软在方玉龙的怀里,
身体像触了电那样不时振颤一下。极度高潮过后的张重月也知道自己在大庭广众
之下失禁了,心里再度涌起强烈的羞耻感,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台下的淫男浪女。
方玉龙抱着瘫软的张重月下了木台,自己的包厢去了。木台下有女人在叫:「
帅哥,带我玩一次吧。」沈希头朝着木台下的浪女摆了摆手,跟着方玉龙了
包厢。
只穿着三点式的陈静一直呆在包厢里,她是靠着门框从高处往下看方玉龙和
张重月表演的。她知道方玉龙的身体很强壮,但没想到会强壮到变态的地步。还
没有被方玉龙cao上,陈静就被方玉龙的表演征服了,倚在门框处手淫起来。看到
方玉龙抱着张重月去,陈静的眼睛都发直了,忘了把拨到一边的内裤整理好,
叫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手淫。天啊,这家伙居然还没有射精!陈静在心里惊叹着,
因为方玉龙抱着张重月上来的时候,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张重月的阴道里,丝毫没
有射精的样子,而张重月的身体还在不时机械性的颤抖着。自从几个月前在海滩
上跟方玉龙野战后,陈静还没碰过别的男人,现在再次碰上方龙的大肉棒,陈
静心里自然充满了期待,看到方玉龙还没有射精,她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方玉龙看到陈静的内裤都扯到了一边,知道她已经发骚了,对着身边的沈希
耳语了几句,沈希首看了四号木台前散去的人群点了点头,轻移莲步飘然而去。
方玉龙抱着张重月进了包厢,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张重月放到了沙发上。张重
月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双腿还张开着架在突起的扶手上,张开的阴道口一时间
没有上,露出里面粉嫩的膣肉,看的陈静都有些脸红。
方玉龙坐到另一边的沙上,对着陈静勾了勾手指。陈静走到方玉龙身边,将
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对着方玉龙的大肉棒坐了下去。陈静知道方玉龙刚才消耗了
极大的体力,现在应该让他坐着好好享受。「你可真强壮。」陈静低头吻着方玉
龙的脸颊和嘴唇,张开光洁无毛的小骚xue缓缓吃进了方玉龙的大肉棒。「嗯……
真舒服……」陈静坐下身子,将方玉龙的肉棒全部吃进了她的小骚xue。
「我的小静儿,发骚好一会儿了吧,你的小骚xue刮了毛真好看,现在大鸡巴
哥哥就让你好好爽一爽!」在陈静扭动屁股套弄几下后,方玉龙抱着陈静突然翻
了下身,挺在大肉棒在陈静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陈静连声浪叫,对着方玉龙说道
:「我的大鸡巴哥哥,你不累吗,还是让我来吧。」
「我这是先给你止止痒。你的小骚bi有没有被男人舔过?」
「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一会儿有个男的过来,我会让他给你舔bi,让你感受一下被男人舔bi是什
么感觉。」方玉龙吃完又对着陈静的小骚xue一阵猛冲,又猛地抽出肉棒,将胀到
极致的肉棒快速插入了张重月的阴道。啊!意识恢复的张重月发出一声浪叫,虽
然她的阴道里还很湿滑,但方玉龙的肉棒太大,突然猛插进去还是让张重月感到
阵阵的疼痛。哦,这个混蛋还是这么粗鲁。「啊……啊……」张重月用力抓着方
玉龙的小臂,好像是想推开方玉龙,又好像是要抓紧方玉龙。天啊!这么大,我
的小骚xue都要被他插爆了。方玉龙粗大的龟头每次都撞在张重月的花心上,张重
月再次迷乱了,当方玉龙射精的时候,张重月发出一声高吭的淫叫后彻底晕了过
去。
陈静非常羡慕张重月,同样是跟方玉龙来这个会场,这个女人已经体验到了
两次普通女人都体验不到的强烈高潮,而她只被方玉龙插了两三分钟,虽然比她
手淫舒服很多,但比起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来还远远不够。陈静之前已经看过包
厢,知道包厢里有卫生间,有热水毛巾等物,和酒店客房差不多。当方玉龙挺着
射精后半软半硬的肉棒坐到她身边后,她立刻起身去卫生间拿热毛巾给方玉龙插
干净身体。
「你说的叫男人来给我……舔……是什么意思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不会抵触吧?其实让男人舔你还是很舒服的。」方
玉龙说着轻轻揉了下陈静的阴户,脱光了的陈静身体依旧迷人。「我听你的。」
陈静红着靠的方玉龙身上,心里却想着方玉龙要让一个男人来给她舔bi是为了什
么,是想找别样的刺激感吗?
王平跟着沈君成和印明哲算是开了眼界。交过几个女朋友的王平一直以为他
在玩女人方面是比较有经验的,没想到玩女人还有这么多玩法。这些表演他只在
小电影里见过,现在看到真人的表演让他大呼过瘾。方玉龙抱着张重月走后,四
号木台前围着的人群也散去了,被刺激的淫男浪女都急着找心仪的另一半去做最
原始的娱乐节目。王平听了沈君成的介绍,知道戴面具和不戴面具女人的别,
心想还是找个戴面具的性感女人玩起来有征服感。毕竟那些不戴面具的女人是出
了钱就能玩的小姐,和别的地方的妓女没什么别。
王平和沈印两人分开没多久,一个身穿透明纱裙,身材超性感的女人向他走
去。王平眼睛都直了,他认出眼前的女人就是刚才站在四号台上的女人。他在台
下还意淫过这个女人。紫色的透明纱裙遮不住女人完美的身材,那挺拔的乳房,
那修长的大腿,那诱人的阴户。王平的心猛烈跳动着,这个女人走过来了,走过
来了,要不要跟她搭话?这女人肯不肯跟他上床?想到这个女人是跟着那个猛男
的,他可没那个猛男的变态力量。
就在王平犹豫要不要跟沈希搭话的时候,沈希走到他身边,伸出玉臂勾住了
王平的胳膊,王平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天啊,这个绝色美女真是来找他的。
「帅哥,我家公子爷想请你过去一起玩,你有没有兴趣?」沈希用挺拔的乳房摩
擦着王平的胳膊,嗲嗲的声音听得王平真正人都酥了。「愿意,当然愿意,你家
公子爷在哪里?」王平恨不得当场就把沈希压在身上狠狠干上一番。沈君成给他
讲过规距,这里戴面具的女人都是会员或者会员带来的,跟这些女人发生关系不
用花钱,但要对方自愿,要是强来的话下场会很惨。
沈希拉着王平去了方玉龙的大包厢。看到包厢里方玉龙裸身靠在沙发上,另
一个沙发上躺在刚才在台上表演的穿着情趣内衣的女子,那女子已经睡着了,而
在方玉龙身边还有一个全身赤裸的白虎女子陪着。王平看到全身赤裸的白虎女人
眼睛都直了,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同样撩人性感美女。
「帅哥,难道你要一直这样穿着衣服吗?」沈希在王平身上抚摸着。「哦,
我马上就把衣服脱了。」王平像憋急了的色狼飞快的脱去了衣服。坐在方玉龙身
边的陈静呆了下,王平的声音她很熟悉,难道这个面具男人是王平?陈静仔细看
着王平,不敢确定面前的面具男人是不是王平。尤其对方是短碎发型,王平和她
在一起的时候是留着长发的。陈静又看向王平的下半身,但半年多没和王平见面
的陈静已经忘了王平的身材是什么样子了,男人下半身的肉棒都差不多,王平的
肉棒硬起来十公分左右,完全是正常男人的尺寸,陈静根本没法确定。
沈希拉着王平慢慢往后退,坐到了另一只单人沙发上。王平直勾勾地看着紫
纱裙下诱人的身体,等着沈希掀起纱裙。「帅哥,我漂亮吗?」沈希仰躺在沙发
上,拉起纱裙摸着自己的大腿。
「漂亮,太漂亮了。」王平上前一步,双手压在了沈希雪白的大腿上。
「那我的小妹妹漂亮吗?」沈希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骚xue,一根手指卡
进娇嫩的阴唇间,划过阴唇时还露出里面粉嫩的膣肉。
「漂亮……」王平吞着口水说道。
「那你不想给我舔几下吗?」沈希的双腿夹住了王平的屁股向下压,王平顺
势跪到了沙发前,瞪大的双眼死死盯着沈希诱人的小骚xue。从没舔过女人下体的
王平突然升起了舔女人阴户的强烈欲望,脑子里全是他以前看小电影见过的给女
人口交的场景。王平低下头,将近在咫尺的阴户含在了嘴里。沈希的阴道已经湿
润,王平学着小电影里的场景分开了沈希闭的阴唇,用舌头舔了几下后将舌头
插入沈希的阴道。
「哦,帅哥,你舔得我真舒服!」沈希双腿压在王平的脖子上,用鞋跟轻轻
敲打着王平的后背。王平听到沈希的称赞,舔得更加卖力了。方玉龙伸手摸了下
陈静光洁的阴户,然后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下。陈静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了沈希身
边。沈希坐的是单人沙发,陈静过去只能坐在扶手上。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王平?
陈静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越看越像。陈静头看方玉龙,发现方玉龙已经坐到张
重月身边,抱着张重月用力揉着她的乳房。陈静有种强烈的预感,跪在地上的男
人就是王平,而这一切都是方玉龙导演的。他是想这样羞辱王平给我出气吗?
陈静怀着复杂的心情拉开了沈希的大腿,沈希立刻推开了王平说道:「我的
同伴更好看,帅哥你快给她舔舔。」沈希从沙发的另一侧站起来,让陈静坐到沙
发中间把王平压在双腿间。王平进来时候就看见了陈静光洁的白虎阴户,现在这
女人张开了双腿坐在他眼前,王平兴奋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拒绝。他心里还想着,
是不是那家伙之前在台上表演用光的力气,找他来双飞这两个长腿美女表演给他
看。想到这些,王平立刻就把嘴巴在了陈静光洁的阴户上,完全没想过这个女
人会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陈静。陈静的阴户之前被方玉龙cao了几分钟,有一股浓浓
的腥骚味。王平全然不管这些,将舌头深深插入了陈静的阴道。
原来让男人舔骚xue也是件很爽的事情。陈静不管夹在她双腿间的男人有可能
是甩了她的王平,轻轻扭动着屁股配着王平的舌头。过了片刻,沈希坐在旁边
拍了拍王平的肩膀,王平抬起头看着沈希。沈希轻轻摸着王平的脸问:「帅哥,
想看我们姐妹长得漂亮吗?」王平点了点头。沈希又道:「帅哥,你可要给我们
看长得帅不帅。」王平又点了点头。沈希取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精致的面孔,
王平都看呆了,这个女人竟然比他的前女友和张重月还漂亮。
方玉龙也不知道方慧君给他准备的女人是谁,长什么模样。当沈希取下面具
的时候他也看着沈希。这连方玉龙自己都有些惊呆了,这个女人竟然是他以前
见过的小美女沈希。虽然只见过两三次,也没说过几句话,但方玉龙对这个小美
女还是有印象的。怪不得方慧君会知道芙蓉房产公司的资金秘密,想必就是这个
小美女的功劳。
在王平惊呆的时候,沈希取下了王平的面具。那一瞬间,陈静的心猛烈跳动
了下,跪在她双腿间的真是王平。想到王平刚才像条狗一样给她舔小骚xue,陈静
心里很解气,她可以肯定这是方玉龙一手导演的。
就在王平惊叹沈希美貌的时候,一个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王平,
真的是你啊,没想到有一天你还会给我舔bi啊,真没想到啊,你舔得我还挺舒服
的呢。」陈静浪笑着取下了她的面具。
「你……你是陈静?」跪在地上的王平看到陈静取下面具,简直不敢相信自
己的眼睛,他进来就看上眼的白虎女人竟然是他的前女友陈静,这也太巧了。
「是啊,没想到吧,刚才你舔得我很舒服呢,要不要继续舔下去?」陈静双
腿压在王平肩上,勾着王平的脸再次靠向她的阴户。突然的变故让王平再没有舔
女人阴户的兴趣,给前女友舔阴户对王平来说是一种污辱,而他之前居然舔得津
津有味,太可笑了。就在王平双手撑着沙发边缘想要摆脱陈静双腿的控制时,又
一个声音让他彻底惊呆了。
在强烈高潮中晕过去的张重月在方玉龙揉胸摸奶的刺激下缓缓醒来,眼睛还
有些模糊。看到旁边沙发前跪着一个裸身男子,她本能地定睛看了个清楚。「王
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张重月忍不住叫出声来。
大吃一惊的王平扭头看着旁边沙发上几乎全身赤裸的张重月。「你……你是
重月?」王平呆呆地看着张重月,下面的话却说不出口了。沙发上,方玉龙抱着
张重月,宽大的手掌还在不停揉捏着张重月的乳房,张重月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这让王平震惊不已。他在木台前看表演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穿情趣内衣的女人,那
个时候他以为这女人是达官贵人调教的玩物女人,没想到竟然是他想追求的张重
月。这个神秘的面具男人是什么人,竟然能把张重月调教成这般模样。
当听到王平说跟她一起来的女人是重月的时候,陈静也惊呆了。她一直以为
跟她同行的女人和她一样是某个富家女孩,是方玉龙的临时女友,没想到竟然是
省长千金张重月。陈静终于明白方玉龙叫她来是想干什么了,不光是想给她出气,
更重要的是在张重月面前揭下王平的假面具。陈静在心里大笑起来,王平啊王平,
你坏我名声想接近张重月,现在都落空了吧,活该!
「看到你的情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很意外?」方玉龙如同抚摸着精美玉
雕一样抚摸着张重月的脖子和乳房。张重月羞红了脸,看到自己准备深入交往的
男朋友光着身子跪在沙发前,想到之前她自己在木台上的表演很有可能也被王平
看见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王平出现在这里,说明王平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可自己呢,在木台上和方玉龙当众性交,比王平还要淫乱。
王平不是傻瓜,能把张重月调教成这样的男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和这样的男
人抢女人是不明智的。那怕张重月只是这个男人的玩物而不是女朋友,他要是再
和张重月纠缠在一起会很危险。「不,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我和重月只是同学,
没有其他的关系。」张重月听到王平这么说,又气又怒。
方玉龙走到旁边的衣架上,抽下了腰带递给陈静说道:「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如果不相信就狠狠地抽他。要不要我来帮你?为美女抽人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这话让王平吓破了胆,方玉龙的臂力月多大他已经见识过了,要是让这男人抽他,
非被抽死他不可。「静静,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是恨我就抽我两下消消气吧。」
看到王平恶心的模样,陈静接过方玉龙手里皮带狠狠抽在了王平的身上,痛
得王平嗷嗷直叫。「让他走吧。」抽了几下看到王平痛得嗷嗷叫,陈静心里的怨
气发泄了不少,狠不下心去继续抽打王平,只好叫王平离开包厢。
沈希惊诧地看着剧情的变化,原来这两个女人都认识那个叫王平的男人。叫
陈静的女人应该是王平以前的女朋友,而叫重月的应该是王平准备交往的女朋友,
但这个王平被贵宾吓破了胆,不敢承认他和重月的关系了。沈希心里突然想笑,
之前她还以为那个男人是贵宾的朋友,贵宾叫他过来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没想
到会是这样的套路。看到王平这个负心男被陈静抽了皮带,沈希心里竟有种报复
的快感。
原本以为有一场艳遇的王平被陈静抽了顿后失魂落魄地走了,包厢里又剩下
方玉龙和三个女人。漂亮女人是最好的春药,何况包厢里有三个大美女。方玉龙
又重新坐到沙发上,对着三个女人说道:「你们谁先来?」
沈希看着方玉龙胯间蠢蠢欲动的肉棒明白了几分,缓缓走了过去,轻轻趴在
方玉龙腿间含住了那根刚才在木台上大显神威的肉棒。通过刚才的一出戏,沈希
对方玉龙的身份有了新的认识,这个贵宾不是京都来的,应该是陵江本地的大少。
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她的报仇计划实施起来将会更加顺利。
方玉龙轻轻抚摸着沈希的秀发,在他的印象中,沈希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清
纯女孩,为什么她的另一面会怎么放荡呢?之前方慧君把芙蓉房产的资金秘密告
诉他就是想通过方家整倒两个局长。这两个局长是跟方慧君有仇还是跟沈希有仇?
不知这个沈希跟方慧君是什么关系,下次碰到方慧君要好好问问。
虽然张重月脸上还戴着面具,但陈静和她已经知道了彼此的身份,这时候光
着身子坐在一起有些尴尬。张重月还在想着刚才王平否认追求她的事情,王平为
什么要害怕方玉龙?难道他猜到了方玉龙的身份?这不太可能,她和方玉龙的事
情除了他们两家没有外人知道。难道是王平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有这种可能
才能解释为什么王平不知道方玉龙的身份就这么惧怕方玉龙了。原来王平是这样
一个人,并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谦谦君子。张重月又鄙视起王平来,为什么她就
碰不到一个有担挡的男人呢?张重月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下正在享受着纱裙美女口
交服务的方玉龙,这家伙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完全为了上台表演,更多是想
让她对王平死心。这家伙为什么要让她对王平死心呢?
方玉龙肉棒在沈希嘴里迅速膨胀,很快就进入了战斗壮态。方玉龙示意沈希
趴在沙发上,又叫张重月和陈静趴在沈希两侧。因为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陈静和
张重月有些扭捏。特别是张重月,之前她能放得开是因为没人知道她的身份,怎
么也想不到跟着方玉龙同来的女人会是陈静。
啪!啪!啪!方玉龙在三个美女的屁股上分别拍了下,好像在比较谁的屁股
更有弹性,最后还是选择了沈希。沈希经历过好几个男人了,但没有哪个男人有
方玉龙这么强壮,沈希还是很盼望跟这个神秘的贵宾发生一次性关系的。当方玉
龙的肉棒插入润滑的阴道,沈希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别说快速的抽插了,就这
样插进去,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就很美妙了……
王平呆呆地坐在木台外围的椅子上,再也没有猜艳的心情了。王平觉得自己
太倒霉了,怎么会碰到张重月了呢?是巧吗?王平突然想到他今天来这里是印
明哲和沈君成请他来的,难道这两人请他来玩就是那个神秘男人安排的?王平越
想越害怕,张重月再迷人以后都要离得远远的了。
沈君成爽过后也到了大厅,看到呆坐在椅子上的王平就问印明哲怎么了。
印明哲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王平说道:「受打击了呗,我听说他想追求张重月呢,
张重月可是玉龙看上的女人,玉龙让我们安排他过来,肯定是想教训他一下,看
他样子是被教训过了。」
沈君成也听表妹说过方玉龙以前曾追求张重月的事情,原来王平也想追求张
重月,这也太自不量力了。不对,刚才好像看见那个穿透明紫纱裙的女人来找王
平的,难道之前在台上表演的那个变态男人就是方玉龙?那个女人又是谁,会不
会是表妹芷琪?去得问问芷琪,跟方玉龙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如果没戏还是早
点退出的好。
【重生诡情之欲望都市】(四 乔婉蓉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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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乔婉蓉的价值
一米多宽的吊床上,赤裸的美女死死抓着吊床两边的吊绳,绷紧的肌肉让她
肩膀上的伤疤看上去有些吓人。漂亮的脸蛋极力仰起,想要看清楚身上的男人如
何玩弄她的肉体,但在强烈的性刺激下,美女仰起的头还是落在了吊床的边缘,
乌黑的秀发在床边飘荡,只剩下张开的双腿反勾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屁股,让
男人和她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徐源趴在海凤凰身上,用力揉压着美女身上挺拔的乳房,粗长的肉棒不断在
淫液四溢的阴道内抽送,将海凤凰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顶峰。啊……啊……
海凤凰浪叫着,抓着绳子的玉手又用力掐住了徐源的肩膀,直到徐源在她体内射
精后趴在她身上,她的双手才慢慢松驰下来,但已经在徐源肩膀上留下了几道鲜
红的指印。
「海姐,我们生个孩子吧?」徐源趴在海凤凰身上,亲吻着海凤凰的下巴、
脖子和乳房。
「小傻瓜,难道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你要是想我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又
不会赶你走。」海凤凰勾着徐源的脖子,在徐源脸上亲了下。
「这样对你不公平,红钰现在管着龙马集团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可以去帮她,
她又不是容不下你。小雪也挺想念你的,难道你就不想小雪了?」
「我的好,姐姐是为了你好。现在梁红钰和莉莉是对我没意见,但并不
表示以后不会对我没意见。她们两个跟马国运的关系是不好,可再不好姓马的毕
竟是她们的老公和父亲。而我简接害死了马国运,时间久了,她们就会对我有看
法了。更别说莉莉是你未来的妻子,要是她知道我跟你上床,不恨我才怪了。你
现在还要靠梁红钰对你资金上的支持,所以还是抓住梁红钰和马莉莉的心更重要。」
「海姐,你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不在身边,我总会感到很孤单。难道你就想
这样一辈子沉寂下去?」
「阿源,我明白你的心思。你会越来越成功,各种各样的女人会动对你投
怀送抱。我要是在你身边,没准过段时间你就会烦我了。你偶尔来找我一次,也
许我们的关系可以保持得更长久。至于你说的其他事情我想还是算了,这次的事
件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我还是做个纯粹的商人,过点逍遥日子算了。你倒是要
多加注意,上层的人怎么想是永远猜不透的,跟敏感的官场人物还是不要有太多
联系。如果上次我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局面。阿源,你这次来陵
江是不是又想找机会跟葛俊武联系?」
「不是,我这次来陵江是想跟人作开发码头业务。」
「对方是谁?」
「龙辉公司的老。龙辉公司也有码头,我想她对拓展码头业务这一块可能
会感兴趣。」
「龙辉公司?这家公司我也听说过,算是陵江比较早的大型民营公司,听说
这家公司老背景深厚,你认识龙辉的老?」
「不认识,她跟红钰住一个小,我想让红钰介绍我们认识。」
「红钰,红钰,听得我都肉麻死了。你这么急着去,是不是和你的风情丈
母娘约好了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缠着你不让你去?」
「海姐,你这话说的,我跟红钰有没什么特别的关系。我是跟小雪约好了,
太晚去我怕她等得不高兴。」
「还装呢,别以为你想到的办法别人就想不到。」海凤凰从吊床上爬起来,
裸着身子给帮徐源穿外套。徐源不解地问她什么意思。海凤凰咯咯笑道:「想知
道就去问梁红钰吧,她会明白的。不过你可要花更多的时间陪小雪,要是让小雪
受了委屈,小心我找你算账。」
锦绣花园,梁红钰别墅。洗了澡的徐源躺在梁雪身边,两人卿卿我我说着情
话。虽然两人同居的事情还没有公开,但在梁红钰这里,徐源和梁雪可以无所顾
忌地欢爱。梁雪光着身子爬到徐源身上,像她第一次和徐源发生关系那样,对着
徐源的肉棒坐了下去。她不曾见过徐源和姐姐海凤凰做爱,但作为一个敏感的女
人,她知道徐源和姐姐保持着情人关系。来之前徐源去找姐姐,两人也好长时
间没见面了,不可能不做些什么。
「源哥,我好还是我姐好?」
「傻丫头,当然是你最好了。」徐源双手摸着梁雪的屁股,让梁雪的动作再
大些。
「源哥,你别把我当傻丫头,我是问你做这个的时候我跟姐姐谁好,姐姐的
本事可比我厉害多了。」
「嗯,小雪,你怎么知道我跟海姐的事情的?」马国运的事情早已了结,徐
源也没再对梁雪隐瞒他和海凤凰的事情。
「猜的呗,女人的第六感很灵的。你还没说我和姐姐谁厉害呢。」梁雪坐在
徐源身上轻轻耸着身子,被子落到她的腰间,饱满的乳房轻轻晃动着。徐源坐起
身子,伸手抚摸着梁雪的乳房说道:「当然是你好,你永远都是哥的小宝贝。」
说完徐源就吻住了梁雪的红唇,不让她再说话。也许只有和徐源在一起的时候,
梁雪才会真正的快乐,双手用力抱着徐源的后背,想把她的身子都揉进徐源的身
体里。
「源哥,你这次来陵江呆多长时间啊?」高潮过后的梁雪还趴在徐源身上。
「会呆个两三天吧,明天我跟你妈出去谈点事情,晚上我送你去你爷爷那里
好不好?」
「不好,后天早上你送我过去吧,明天我在家里给你做晚饭,最近我跟奶奶
学做菜,妈说我手艺大有长进。」
徐源知道小丫头的心思,住在梁红钰这里,晚上就能同床,要是去了梁老爷
子那里就不行了。梁雪又问徐源明天要谈什么事情,徐源便把他计划跟方兰作
的事情说了。
「方兰啊,她可是省委方副书记的姐姐,源哥找她作就不怕吃亏?」
「哦,你怎么知道她是方副书记的姐姐的?」徐源听梁雪竟然知道方兰的身
份有些诧异。梁雪便把方慧君给她做媒的事情讲给徐源听了,徐源有些紧张,问
梁雪怎么跟方玉龙相亲的。
「源哥,你紧张什么。人家方大公子根本就没看上我,他也是被他母亲逼着
来相亲的。」
「我当然紧张了,我的好宝贝怎么能跟别人相亲呢。以后谁问你男朋友的事
情,你就要说你已经订婚了。」梁雪见徐源这么紧张她,心里自然是甜蜜蜜的。
张重月,陈静和沈希三女各有各的妙处,三个美女撅着屁股的样子让方玉龙
性欲勃发,轮流在三个美女的小骚xue里耍着他的如意棒。三个美女都是羞不可耐,
趴在沙发上不敢看身边的女孩。张重月虽然之前和方玉龙在木台上进行了性爱表
演,但那时候没人知道她的身份,而且是她和方玉龙一对一的交媾。现在陈静知
道了她的身份,而她却同时和另外两个女孩跪在沙发上被方玉龙轮流插入,如果
陈静的嘴巴不牢,她很快就会在学校里「艳名远播」了。
在方玉龙约她的时候,陈静就知道她和方玉龙会发生性关系,但她没想到会
在这种情况下跟方玉龙发生关系,更想不到会和省长千金跪在同一张沙发上接受
男人的抽插。这一切简直就像一场梦,就连刚才她抽打王平都有些不真实。但这
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她此刻方玉龙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的小骚xue里,龟头不断摩
擦着她的花心,让她又一次享受到那种极致的高潮。
沈希不知道身边的两个女孩是谁,也不知道宠幸她的贵宾是谁。来过这里多
次的她对一男三女的游戏并不陌生,但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这时候
她被夹在中间,身边两个女孩赤裸的身体不断摩擦在她的身上,让她情不自禁缩
紧了身子。
方玉龙在三女身上轮流释放着征服的欲望,他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让张重月
或者乔婉蓉怀孕,所以最后又把精液射进了张重月的小骚xue,张重月再次在羞耻
和快感的夹击下迷失了自我。
方慧君以为方玉龙的参加聚会要过午夜才会结束,没想到她还没入睡,沈希
就去了她的家里。方慧君问沈希方玉龙去会场干什么了,沈希把方玉龙和张重月
在木台上的表演讲给方慧君听,方慧君听了有些发呆,原来那小子跟她上床还没
尽全力,真是十足变态。「小姨,那个贵宾带去两个年轻女孩,后来又叫一个男
人去包厢,那个男的叫王平,是一个叫陈静的女孩的前男友,王平为了追求叫重
月的女孩甩了陈静,看到重月是贵宾的女人后吓破了胆,没敢承认他追求重月的
事情。小姨,你知道陈静和重月吗,这个贵宾到底是谁啊?」
重月?重华?方慧君听到重月的名字就知道了张重月的身份,这让方慧君极
为震惊。张重华的案子虽然被封锁了,但她还是从表姐黄慧玲那里知道了事情的
大概。是方家暗中下手还是张家另有仇人,方慧君无法确定。但张重月竟然变成
了方玉龙的私宠,这对张家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张家忍气吞声只能说明方家已
经抓住了张家的死穴。怪不得上次她把芙蓉房产的资金秘密透露给方家,方家只
是收购下芙蓉房产,并没有用这件事情打击张维军,原来人家早就胜券在握了。
「小希,他有没有对你表现出特别的兴趣,有没有跟你发生关系?」
「做倒是做了,但我是跟那两个女孩一起的,他并没有对我有特别的意思,
射都射在那个叫重月的女孩身上。他带去的两个女孩都很年轻漂亮,我跟她们比
并没有特别明显的优势。小姨,你这个贵宾到底是谁啊?我猜他肯定不超过二十
五岁,还有那个重月,一直都没摘下面具。只有那个陈静摘了面具,是个跟我差
不多大的长腿美女,个子比我还高些。」
「重月就是张维军的女儿,也就是乔婉蓉的外甥女。至于他是谁,以后有机
会我再把你介绍给他。」
沈希听到张重月的身份,整个人都石化了。跪在她身边一起被神秘贵宾宠幸
的女孩竟然是省长千金,这个贵宾究竟是何人?怪不得那个叫王平的男子看到张
重月后就吓破了胆,原来是这么事。沈希又看着方慧君,那家伙拿了小姨的请
柬去参加聚会,肯定跟小姨很熟,说不定已经跟小姨上过床了。
方玉龙开着黑色汽车驶离了淫乱的会场,张重月和陈静都坐在后排,车里的
灯光很暗,车子驶出好远,张重月才问陈静学校里关于她的流言是不是王平散布
的。陈静嗯了声说道:「王平想通过搞臭我去接近你,所以我很恨他,不过现在
不恨了,他什么也没得到。」
「陈静,我不知道王平是那样的人,我一直以为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呢。」
「你是不在意罢了,你们系任是王平的叔叔,王平一定没跟你说起过吧。
当初他追我的时候可是第一时间就跟我说这个了。」
「陈静,今天的事情你会告诉别人吗?」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要担心的话还是担心王平吧。」
车子进了市,方玉龙问陈静住在哪里,陈静却问方玉龙他和张重月住哪里。
方玉龙笑了笑,带着陈静一起去了码头。车子停下后,陈静开门想下车,一只黑
色的大狗从黑暗中扑了过来,吓得陈静又缩到了车上。「小黑,别闹。」大黑
狗是退役的警犬,张重月有时候一个人呆在码头,方玉龙怕她不安全就领了小黑
来陪伴张重月。以前的张重月并不喜欢养狗,但现在她很喜欢小黑,对小黑的态
度比对方玉龙要好多了。虽然名叫小黑,可小黑并不小,站起来和一个成年人差
不多,而且非常强壮,方玉龙不在的时候,张重月偷偷叫小黑「方玉龙」。旧码
头就是小黑的领地,一有风吹草动,小黑就会出来巡视一番,不过现在它被张重
月拉着了它的房间,方玉龙来码头,小黑就只能睡小黑屋。陈静被方玉龙和张
重月的住处惊呆了,她以为方玉龙和张重月怎么也得住在豪华别墅里,没想到竟
然住在破旧的码头上。看到旧房子里只有一张沙发床,陈静就犹豫起来,留在这
里晚上怎么睡?
方玉龙给壁炉生火,陈静和张重月呆呆坐在沙发床上不说话,都在思考着晚
上该怎么办。火生起来后,屋子里变得暖和起来,方玉龙先脱了衣服邀请两位美
女去洗澡,看着方玉龙赤裸的身体,陈静和张重月都面红耳赤的。如果是单独和
方玉龙在一起,两女可能都会习惯,但隔着另一个女人就觉得很尴尬了。毕竟这
里不是那个淫乱的聚会场所,没有那种淫乱的氛围。两女彼此看了眼,缓缓脱去
了身上的衣服。
卫生间里,陈静第一次和男人坐在浴缸里共浴。让她感到尴尬的是作为省长
千金的张重月像个丫头一样给她和方玉龙洗澡。当然,张重月是在伺候方玉龙洗
澡,陈静可以肯定,张重月并不是方玉龙的女朋友。虽然方玉龙曾经追求过张重
月,但现在,张重月变成了方玉龙的私宠,在方玉龙眼里并没有什么地位,甚至
还比不上她这个露水情人。高傲的公变成了丫头,这种角色转换也太快了。不
过陈静并没有因此而嘲笑张重月,张重月在方玉龙面前什么样是她和方玉龙之间
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平民女子能评论的。张重月在方玉龙面前再没尊严,她依然
是省长千金,依然是她仰望的存在。
陈静和方玉龙先洗完澡去了沙发床上,这是陈静今晚上第一次和方玉龙单独
呆着,她轻声问方玉龙,他和张重月是怎么事。方玉龙笑道,什么关系她不都
看见了吗,一会儿再表演一场给她看看。陈静又一阵脸热,已经发泄了两次的方
玉龙还要跟她和张重月上床。陈静知道方玉龙不会告诉她张重月的事情就没再追
问下去,和方玉龙一起倒在沙发床上。
陈静的个子比张重月高了两三公分,体型却是差不多的,腰身纤细,乳房和
臀部显得饱满结实,皮肤同样细嫩光滑,尤其是泡过澡之后,整个身体看上去都
泛着粉红色的光晕。张重月在卫生间里听见外面屋子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就知道方
玉龙和陈静又纠缠在了一起。死变态!想到包厢里她和另外两个女人并排跪在沙
发上的羞耻一幕,张重月又忍不住骂了句。在用毛巾擦干身体的时候,张重月甚
至在想要不要出去。听着外面屋子里若有若无的呻吟,张重月抓着毛巾的手忍不
住压在她自己的阴阜上,浴后的身子突然间又变得燥热起来。
该死,难道晚上被那家伙cao得还不够吗?张重月擦干身体走到了小门边,看
着屋子里的情况。只见陈静仰躺在沙发上,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沙发边缘,饱满的
乳房正对着红红的火光。艳红的乳头在男人的抚摸下如樱桃般挺立在白玉无瑕的
乳峰上。陈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方玉龙的大嘴巴不时低下含着她的乳房吮吸着。
陈静用力抓着沙发上的毯子,张开的双腿不时勾着方玉龙的屁股。两人性器相交
的地方也是若隐若现,方玉龙粗大的肉棒正深深插在陈静的阴道里。
张重月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憾了。虽然她也用这样的姿势被方玉龙cao过好
多次了,甚至刚才在那个淫乱会场她和方玉龙还在木台上用令人疯狂的姿势进行
了性交表演,还和另外两个女人并排跪着被方玉龙轮流cao弄,但她还没有这样直
观地观看过男女之间的性交。方玉龙粗大的肉棒插在陈静的阴道里,陈静的阴阜
好像因为男人的插入而变得鼓胀了,粉嫩的膣肉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不时外翻着,
那种光滑幼嫩的视觉感和方玉龙那丑陋怪异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陈静
微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张重月忍不住想到自己被方玉龙cao的时候也是这种
表情吗?陈静跟方玉龙上床是因为她骚浪得想被方玉龙的大鸡巴cao,还是想巴结
方玉龙用自己的身体讨好方玉龙,又或者是像她一样迫于方玉龙的淫威而不得不
屈从?
方玉龙看着到张重月站在小门口便朝她勾了勾手指。张重月看到方玉龙的动
作,顿时就觉得全身酥软,好像方玉龙已经cao得她走不动路了。之前她和陈静并
排跪着被方玉龙cao,现在她又要和陈静并排躺着被方玉龙cao,想想就觉得很羞耻
了。
沙发很软,十足的弹性让陈静的身子剧烈地晃动着,感觉沙发随时都会垮掉。
陈静很快就进入了高潮,她知道张重月躺到了她的身边,知道这样很羞耻,但她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从嘴里发出骚浪的淫叫声。
张重月躺在晃动的沙发上,头脑清醒的她能听到沙发吱吱作响的声音,心里
除了羞耻还有惊讶。原来她之前和方玉龙交媾也这么激烈,只是当时她没感觉到
罢了。「啊……」张重月已经做好了准备让方玉龙进入她的身体,但她还是忍不
住叫出了声来。张重月闭上了眼睛,之前陈静被方玉龙cao得双乳在火光下晃动和
方玉龙大肉棒插在陈静阴道里的样子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现在轮到她这样了。
陈静是被迫还是自愿的?她是不是被方玉龙的大肉棒征服了?自己会像陈静一样
被方玉龙的大肉棒征服吗?
放纵了大半夜的张静和张重月睡得很死,第二天太阳老高了才醒来。壁炉里
已经新添加了煤块和木头,火烧得正旺。小黑趴在壁炉边不时抬头看着沙发。陈
静和张重月都是赤身裸体,因为冷,睡觉的时候还把对方当成了方玉龙相互拥抱
着,醒来的时候好不尴尬。
「那家伙呢?」张重月捂着被子和陈静分开了些,陈静以为张重月在问她呢,
正想说她不知道,却见张重月看着沙发边的小黑,原本趴着的小黑站起来舞动着
四爪,似跑非跑,似跳非跳。陈静问张重月什么意思,张重月说那家伙在外面跑
步。「他精力这么好?」昨天晚上方玉龙连干了三次,体力消耗比她们不知大了
多少倍,一大早居然还出去运动。张重月有些无语,心想你都跟他上过N 次床了,
不知道他是个大变态吗?张重月当然想不到,昨天晚上是陈静第二次跟方玉龙上
床。
早餐是方玉龙煮的泡面,吃过早餐后方玉龙就送陈静离开,张重月则留在了
码头上。难道我的身体和思想都要向方玉龙那混蛋屈服吗?看着方玉龙带陈静离
开,张重月心里产生了一点动摇。方玉龙跟她说过,只要她承认她是他的女奴,
他就让她离开码头,但以后他想要干她的时候,她就要出现在他身边。张重月知
道方玉龙已经完全占有了她的肉体,方玉龙现在想要的是她精神上的屈服。张重
月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向方玉龙低头,要一向高傲的她承认是方玉龙的女奴,这比
强奸她的肉体更让她难以忍受,但是现在她孤零零呆在码头上,独狐的恐惧同样
折磨着她。
出了码头,陈静问方玉龙是不是准备和张重月一直住在码头上。方玉龙说当
然不会,他的耐心有限,张重月的忍耐力也有限。陈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静突然问方玉龙毕业后想干什么,方玉龙说他现在才上大三,还没想过毕
业后的事情。「你呢,很多学生已经开始找工作了,你准备干什么?帮你爸打理
公司吗?」
「我爸还年轻呢,还不需要我打理。再说他办的是建筑公司,我对那个没兴
趣,我准备去考公务员。」
「为什么会想到去考公务员?难道你觉得公务员比做老舒服吗?」
「我也不知道,我爸经常说生意不好做,赚了点钱吧眼红的人就多,他常常
拿钱去摆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在体制内混也不容易,有时候风险比做气意还大。当然,你如果想找份稳
当的工作而不想其他的话,公务员还是挺不错的。不过你家里有钱,你应该不稀
罕公务员的那点工资。」
「我想当一个女官员,你看我行吗?」陈静一本正经对方玉龙说。方玉龙扭
头看了陈静一眼说不行。陈静又问为什么,方玉龙说她不黑。陈静笑了,又问方
玉龙,如果她想考公务员,他能帮她吗,方玉龙说让她进体制没问题,其他的就
不好说了,又说陈静太善良了,不适当官。
「我很善良吗?我怎么没觉得。」
「昨天晚上的事情还记得吗,王平知道你心善,求你抽他,你抽了他两下就
让他滚蛋了,你抽皮带能有多大劲,他演戏的成分更多。你这样在体制里混很容
易被人利用。」
「你倒看得仔细,我看你很适在官场上混。」
方玉龙说他现在还没考虑过这个事情,又问陈静要去什么地方。陈静说随便
吧,青玉出国了,芷琪焦南了,她现在又没男朋友,干脆送她去秀河小吧,
丽丽现在也没男朋友,她们两个正好作个伴。陈静见方玉龙对她提到汤丽丽后脸
上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有些的失望,心里又叹了口气,也许她跟汤丽丽和崔灵一
样,跟方玉龙不过是逢场做戏罢了。
方玉龙把陈静送到秀河小后就去了景江御花园和江雪晴会,一起去泡温
泉。江雪晴搬到了景江御花园,小女警梅兰知道后也常去江雪晴那里作客,反正
别墅房间多,江雪晴特意给梅兰准备了一个房间。
梅兰见了方玉龙就问他什么时候把江姐娶去,方玉龙笑道,只要江雪晴同
意,现在就可以去领证。梅兰撇嘴说道:「一听就没诚意,知道今天休息领不到
证。」江雪晴笑着在梅兰身上拧了下,说她和方玉龙认识才半年时间,别扯这些
别谱的事情。方玉龙问小女警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小女警说没有,除了被封
锁的张重华事件,公安局里没接到什么重大案件。方玉龙问张重华的案子有没有
新的进展,小女警说她也不清楚,当初她只是借调过去。后来确定赵庭是凶手后
就在抓捕赵庭,但赵庭一直没露过面。最近有人重新调查去年跳楼的银行女职员
的会关系,想通过女职员的会关系查找赵庭的下落。
通过青玲的会关系查找赵庭的下落?还是张维军已经识破了有人冒用赵庭
身份报复的伎俩,想通过查找青玲的会关系把他找出来?方玉龙轻轻笑了笑,
他原来的身体早就化成了灰,让张维军找鬼去吧。
「快过年了,别说这些不吉利的事情了。小兰,你跟小张不是谈得挺好的吗,
怎么今天没叫小张一起过来?」也许江雪晴不想在方玉龙面前提到青家姐的事
情,把话题转到了小女警的男朋友身上。小女警的男朋友小张是吴京的,警校毕
业后就留在了陵江,小女警跟他谈了没两个月。小女警说小张春节要值班,这几
天先休假吴京去了。
方玉龙带着江雪晴和小女警在阳山玩了小半天,城的时候接到夏竹衣的电
话,让他晚上早些家,姑姑方兰去樟林苑吃晚饭,有事情要跟他说。江雪晴让
方玉龙早些去,她和梅兰去吃晚饭就可以了。方玉龙知道江雪晴不会跟他去,
也没强求她。
等方玉龙走了,梅兰对江雪晴说道:「江姐,我看这家伙对你是真心的,你
应该去见见他的家人。」江雪晴扭头对梅兰说道:「你啊,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
己吧,我和方玉龙自有打算。」
方兰接到梁红钰的邀请颇感意外,自从到玲珑会所体验过后,方兰就觉得身
体变年轻了些。再加上她和梁红钰是邻居,所以在会所碰到了就常在一起聊天。
以前方兰只知道梁红钰是音乐老师,最近才担任龙马公司的董事长。同为陵江民
营企业的龙头,方兰是知道龙马公司的。但方兰也只是知道个名,因为行业不同,
她对龙马公司并不了解,只是从方达明那里知道龙马公司跟某人有联系,最近经
营情况不好。这次梁红钰要跟她谈作开发码头业务的事情,难道龙马公司这么
就撑不下去了?
会客的地点就选在了离玲珑会所很近的一家茶馆,结束后可以请方兰去玲珑
会所吃私房菜。玲珑会所有一家对内营业的养身餐馆,菜品都是梁老爷子定的,
方兰吃过几次,感觉很好。方兰如约去了茶馆的包厢,她以为就梁红钰一个人的,
没想到梁红钰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年轻男人自然是徐源了,方兰见到徐源
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见到方兰过去,徐源和梁红钰立刻站了起来。梁红钰一脸微笑着邀请方兰入
座,又把徐源介绍给方兰,方兰听说徐源是梁红钰的准女女婿,微笑着对徐源点
了点头。徐源则向方兰阐述了他的构想,他想让澄江的东江码头和龙马公司在陵
江的码头进行业务作,而龙辉公司也有码头业务,如果整在一起,大家可以
共享资源。徐源很恭敬地把他初步编写的作计划书递给了方兰。
「龙辉公司在码头业务这一块并没有什么优势,徐总是澄江人,你怎么会想
到找我作?」方兰简略翻了下计划书后看着徐源,好像要把徐源的心思都看穿。
「方总,不瞒您说,澄江那边有人想打东江码头的意,如果东江码头落到
那些人手里,对东江码头发展会不利。东江码头倾注了我很多心血,我不希望它
落在一帮蛀虫手里,所以我想找个务实能干的人作。方总可以说是陵江工商界
的一面旗帜,东方公司和龙辉公司在方总手里由小变大,由弱变强,可见方总是
个有远见的领导者,如果能跟方总作,东江码头才会有更好的未来。」
方兰微微笑了笑说道:「徐总很会夸人啊,你说有人想打东江码头的意又
是怎么事?」徐源便把王铁生和周大江的图谋说给方兰听了。方兰轻轻点了点
头,又对徐源说道:「徐总,照你这么说,王铁生和周大江对东江码头很上心啊,
你来找我作又用吗?」
「方总,您叫我徐源就行了,被您这样的前辈称呼老总实在是担挡不起。您
在江东打拼很多年了,官场上的朋友肯定很多,如果和您作都不能救下东江码
头,那江东就没人能帮我保下东江码头了。方总,我是走头无路才厚着脸皮让梁
总来介绍我们作的,您要是有什么作条件都可以提出来,只要能保下东江码
头,其他一切都可以商量。」
「这个作意向挺大的,我要考虑一下。」
「方总,王铁生和周大江为了达到目的还准备拉华夏石化江东分公司作,
江东分公司在澄江有仓库码头,就在东江码头西边。如果他们这个框架先拿出来
的话,东江码头就会很被动了。」
「哦?他们和江东分公司有关系?」
「我听说陵江石华的董事长很快会调到江东分公司去,这个人是周大江妻子
的堂哥。周大江的妻子最近会通过她堂哥和江东分公司的人接触。再说他们就是
想要一个框架,并下东江码头后他们能作多久谁会知道。」
「我祖籍也是澄江,倒是很看好澄江的码头业务。不过这么大的作项目我
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
「方总祖籍是澄江的?可真是太巧了,澄江近十年发展挺快的,不知方总祖
上在澄江哪里?」
「十里镇方家巷,我还是二十几年前去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十里镇方家巷啊,就在东江码头西南面,离码头很近的。不过现在已经发
展成街面了,我记得原来的十里中学就在那边,前些日了我中学还看到老中学
的照片了,老中学旁边还有个敬老院呢,现在也搬掉了。」
「那里的老房子都拆了啊?」方兰听徐源说敬老院拆了,心头若有所失。
「方总,您知道那里?」
「是啊,二十多年前去看过,那个敬老院就是我们方家祖上的留下来的房子。
我记得那里离十里镇上还挺远的,现在竟然都变成街面了。」
「是澄江发展得快,十里街市一直向东扩,所以东面那一片现在很热闹。方
总若有兴趣,有机会可以去看看。」
方兰笑道:「如果我们这次作成功了,有机会我要去看看。」
到了饭点,梁红钰请方兰去玲珑会所吃私房菜,进一步谈关于作的事情。
方兰问徐源,他对十里这么熟悉,是不是从小就在十里长大。徐源点了点头,说
他上小学的时候就搬到十里了,算是地道的十里人。上初中的时候很多同学都是
东面一带的,所以对那一片就熟了点。方兰又问徐源在澄江还有什么产业,徐源
说一开始办了个房产开发公司,买了两块地开发前景不好。后来又收购了一家电
子厂,准备上市的,程序都走好了但一直没批下来。只有东江码头这一个项目最
有希望,所以他不想连东东码头都没有了。
「徐源,你年纪轻轻就创下这么多产业,你家里给你的资金吗?」
「不是,我爸是干包工头,在澄江老家只能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
资金要还是靠梁总的支持和银行代款。」
方兰听了点了点头,说徐源这么年轻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超乎常人想象
了。徐源说一切都是机缘巧,特别是龙马公司对他的帮助,如果没有一开始龙
马公司对他的支持,他也不可能建起东江码头。
送走方兰,徐源带着梁红钰去酒店。进了客房,梁红钰冷着脸问徐源带她来
酒店干什么。徐源说龙马公司的码头也在作范围内,两人也要先讨论一下。梁
红钰白了徐源一眼说道:「有什么好讨论的,如果方兰愿意作,我们就坐下来
谈,只要她提的条件理,我们答应她就是了。」其实徐源带她来酒店干什么,
梁红钰是心知肚明的,如果她心里不默许,也不会跟徐源上楼来。
「红钰,我们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有没有想我?」徐源突然转身搂住了
梁红钰的柔软的腰肢,将美妇人搂到了怀里。
「没有,谁会想你啊。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莉莉和小雪……」梁红钰故作要
推开徐源的样子,双手却根本使不出劲来。才三十九岁的梁红钰正当如狼似虎的
年纪,对性生活自然也很渴望,但徐源是女儿的男朋友,现在又是小雪的男朋友,
可谓是她的双料女婿,要是让两个女儿知道她跟徐源偷情,脸都没处搁了。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难道就不应该得到一点补偿吗?
你现在可是我的双料丈母娘了,我这个做女婿的应该双倍孝敬你才对。」徐源说
着脱下了梁红钰的外套,隔着毛衣在美妇人胸口摸着。「不要……」梁红钰气
喘吁吁的,双手勾着徐源的脖子让对方的脸在她胸口乱蹭着。
客房里的气温还没有升高,徐源只是脱去了梁红钰的裤子,美妇人穿着秋衣
仰躺在床上,张开的双腿勾住了徐源的臀瓣,在要与不要的挣扎中迎进了徐源粗
大的肉棒。梁红钰对徐源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女人,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注定了
他们两人的关系不能为外人所知。偏偏梁红钰的成熟妩媚让徐源难以自拔,每当
看到梁红钰性感的身体,徐源总能激发出最大的热情,最强的征服欲望。
高潮过后的梁红钰躺在徐源身边,每当这个时候都是她最矛盾和自责的时候。
一方面她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女儿,一方面她又无法抗拒和徐源上床带给她的快感。
看到徐源拿了根烟,梁红钰用打火机给徐源点了烟。「阿源,你说方兰她愿不愿
意跟我们作?」梁红钰抛开了心中的纠结,眼下为龙马公司找条可靠的出路比
和徐源上床更重要。
「应该会的,如果她没兴趣不会跟我们谈这么长时间。红钰,我们要不要再
来一次?」也许觉得和方兰作的把握很大,徐源压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又关
注起身边的女人来。
「再来个鬼,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你明天早上才送小雪去她爷爷那里,晚
上留点力气陪小雪吧。」梁红钰将衣裤扔到了徐源身上,自己也开始穿衣服。
「红钰,我们的事情凤凰怎么会知道?」
「凤凰她知道我们的事情?」梁红钰大吃一惊,「是不是你说漏嘴了?」
「没有,她说我想到的办法别人也会想到,还说你会明白的。红钰,她这是
什么意思啊?我们的事情你是不是跟谁说过?」
「我没跟谁说过啊……」梁红钰突然想起棋友梧桐来,她就把她的事情告诉
过梧桐,而她和徐源也是从络开始的,原来梧桐就是海凤凰啊。看到梁红钰一
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徐源知道梁红钰想明白了就问她怎么事,梁红钰便把她和
海凤凰下棋的事情告诉了徐源。徐源猜测海凤凰曾动过利用梁红钰的念头,只是
梁红钰一直和马国运分居,没什么利用价值才罢了手。海凤凰知道两人的事情对
徐源来说没任何影响,但对梁红钰来说内心始终有些不安,万一再有更多的人知
道她和徐源的事情该怎么办?
方兰坐在办公室里拿着徐源的计划书看了又看,一脸的凝重。秘书邱小燕用
内线电话告诉她,鲁东省的淮海开发公司的人又来找她谈旧码头的事情。方兰让
秘书告诉对方,她目前没有出让旧码头的意向。挂了电话,方兰枕着靠背想着跟
徐源作的事情。最后,她拿起电话给方达明打电话,让他晚上到樟林苑吃晚饭。
方达明接到方兰的电话有些意外,妻子和儿子住在樟林苑,大姐让他到樟林
苑吃晚饭是什么意思?想到大姐美妙的身体,方达明心头一阵火热,拿着电话默
默发呆,什么时候才能和大姐重温旧情啊!叹了口气,方达明挂上了电话。
年关将近的方达明事务繁忙,但他还是比平时更早离开了省委大院。樟林苑
别墅里,方兰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徐源的计划书。方达明听到厨房里有声音,
知道妻子在厨房里做饭,就问方兰发生了什么事情。方兰拿着计划书给方达明,
让他去书房里谈。
「大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达明翻了下计划书,就是一份普通的商
业作计划,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达明,我今天看到玉麒了。」
「玉麒?」方达明大吃一惊,睁大了眼睛看着方兰。
「是的,我可以确定他就是玉麒。二十年过去,他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汉了。他现在是澄江东江港务公司的董事长,还办了家房产开发公司和电子制造
公司,这个计划书就是他提出来的。」
「东江港务公司?那不是马国运留下的吗?大姐,你见到的人是谁,你真的
确定他是玉麒吗?」
「他现在叫徐源,他的女朋友是马国运和梁红钰的女儿马莉莉。我已经试探
过他了,他是上小学才搬到澄江的,年龄上和玉麒很吻。达明,你可以确定他
的身份,对不对?」
方达明点了点头说这个事情好办,又问方兰徐源找她作是怎么事。方兰
便把徐源遇到困境说给方达明听了。「达明,东江码头现在既然在玉麒名下,怎
么能叫澄江那些人抢了去。玉麒孤零零一个人打拼下这么多产业已经很不容易,
我们决不到让他再受别人欺负。」方兰见方达明皱着眉便又说道:「达明,东江
码头原先是马国运的产业,你是不是怕将来会因为那人的事情被牵涉进去?」
方达明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至于,马国运只是个商人,就算他跟那人关
系深,终究还是只是个商人。再说他已经死了,留下梁红钰一个寡妇,上面是不
会过分追究的,我是担心二十年前的事情。我们方家好不容易跟那件事情撇清了
关系,如果现在我们跟玉麒接触,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会很麻烦的。」
「二十年前的事情跟玉麒有什么关系,难道他还能叛国不成?」
「大姐,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他真的是玉麒,我比你更想见到他,把他接
方家来。可我们现在能这么做吗?万一被人捅破了,别人会以为我们方家一直在
隐瞒着什么,我们方家这么多年的隐忍有可能就白废了。老爷子当年的情况你又
不是不知道,他本来能一步到位的,最后却不得不提前退居二线。」
方兰听了方达明的话沉默了,过了片刻又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玉麒
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吗?我想如果老爷子还活着,知道玉麒还在肯定会不惜一切
代价把他接来的。」
「要解决这事情并不难,只是我们不能出面,找个不相干的人去操作这件事
情就可以了。」
「嗯,达明,玉龙他现在也没多少心思学习,干脆就让他去做这件事情吧,
让他早些培养自己的人脉也好。二十年前的事情跟玉龙总没有任何关系了吧,让
他跟玉麒先接触一下,要是将来有机会把玉麒认来,两人也不至于太陌生。」
「说到那小子,不知道他跟张重月怎么样了。这正好先用一下姓张的名头,
让乔婉蓉也加进这个计划。」
厨房里,夏竹衣正在烧一道红烧醋鱼,才下锅,方玉龙就进了厨房,从后面
抱住了夏竹衣柔软的腰肢。「小坏蛋,要死了你。你爸和你姑姑在书房谈事情呢,
别乱来。」夏竹衣扭着腰甩开了儿子的拥抱,急忙用铲子给鱼翻身,但还是晚了
些,鱼皮已经烧糊了。「都怪你,鱼都要烧糊了。」
「妈妈,姑姑跟老爷子在书房谈什么事情啊?」
「是关于码头的事情,有人找你姑姑作,想成立一家大型的港务公司,除
了陵江这边还有澄江那边的一个码头。」
「澄江那边?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怎么会找姑姑作?」
「是梁红钰牵的线,就是上次相亲那女孩的母亲,龙马公司在陵江也有码头
业务,这次想整在一起。」
「原来是她啊。」想到梁红钰那带着异域风情的蓝色的眼眸,方玉龙心里有
些痒痒的,听说那个美妇人的老公刚死掉,真是一个可怜的大美人啊。
夏竹衣做了四菜一汤,方玉龙帮着将菜盘端到了餐桌,叫书房里谈话的方家
姐出来吃饭。方达明一脸笑呵呵地说道:「大姐,今天我可是沾了你的光才能
品尝到竹衣的手艺啊。」夏竹衣瞪了方达明一眼,方达明尴尬地闭了上嘴。
方兰见方达明尴尬,连忙说道:「竹衣的厨艺确实厉害,我要做这么多菜,
早晕在厨房里了。」
「姑姑,人各有所长嘛,妈妈菜做的好,你赚钱厉害啊。」
方兰咯咯笑道:「你这小混蛋现在拍马屁的功夫也长进不少啊。」
吃了晚饭,方达明就离开了樟林苑,方兰住在樟林苑跟方玉龙说码头的事情。
本来今天夏沫去了海城,准备沧南过年了,方玉龙还想着跟妈妈狂欢一场,却
被方兰给打乱了。「姑姑,你要说的码头是怎么事啊?」方兰脱了外套坐在沙
发上,方玉龙给方兰捏着肩膀。想到和张重月在一起的时候老是幻想着和姑姑做
爱,方玉龙的眼睛不由自落在了方兰挺拔的胸脯上。方兰的体型属饱满型的,
整个人给人一种富态感,天生就是个贵妇。虽然年纪比夏竹衣大,但乳房看起来
却更加丰硕。羊绒毛衣被方兰的胸脯绷紧了,从领口处露出里面的蕾丝秋衣和一
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方玉龙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为什么常常想到跟姑姑上床呢?
「是这样的,澄江那边有人提了个计划,想和龙辉公司还有龙马公司联组
建一个跨地的港务公司。姑姑不方便出面,想让你去操作这件事情。玉龙,你
在外面也交了不少朋友,有没有什么适的人选去操办这事?不要对方有什么雄
厚的背景和资金,但要看得清状况,嘴巴要牢,最好要有经商的经验。让这个人
出面办事,你呢就跟在后面学习一下。」
「姑姑的意思是找个第三方的人代表龙辉公司跟澄江那边的人作?」
「是啊,因为这次作会牵涉一些体制里的人,龙辉公司不方便出面。你有
没有适的人选?」
「你看乔婉蓉行不行?她跟龙辉公司沾不上边,而且还能帮我们挡掉不少麻
烦。」
「乔婉蓉我和你爸早就考虑进去了,她会在作中挂个名,我们的资金会通
过她的公司介入,但她只能挂个名,真正操作的还是选其他人吧。」
「嗯,姑姑,说起来我倒认识一个做生意的。这人你也应该知道,就是去年
我住院时那个女医生的老公,他经营着一家小公司,为人很识时务」方玉龙对汤
丽丽和女医生还是有些愧疚的,这对母女花陪他疯狂了几次,他却从没给过她们
什么,如果能让汤丽丽的父亲参与进来,也算是对这对母女花的一点补偿吧。
方兰知道方玉龙被张重华设计陷害涉嫌强奸的事情,最后那个女孩的父母把
过错都揽到了女孩身上,没有把谷建峰和张重华说出来。「嗯,这个人倒是可以
用用,你是不是跟那个女孩还有联系?」方玉龙便说汤丽丽是印明哲的同学,又
跟范芷琪的死党是发小,后来一起玩过几次就熟了。
方玉龙去洗澡了,夏竹衣不知道方兰和方达明还隐藏着大秘密,问方兰怎么
会想到让方玉龙去办这件事情,方兰说一个好汉三个帮,玉龙很快就会踏上会,
让他早些建立自己的人脉对他以后的成长有好处。
张重月蜷缩在沙发床上,即便是空调温度开得高,但屋子里还显得很冷。张
重月想学着方玉龙的样子烧壁炉,搞了半天发现她竟然引不着火。小黑趴在地
上眼巴巴地看着张重月,也许是看懂张重月放弃点壁炉了,小黑站起身摇了摇尾
巴,趴到了沙发床另一边的地毯上。张重月大声骂道:「连你个没良心的死黑方
玉龙也瞧不起我,气死我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码头上还是静悄悄的,张重月知道方玉龙今天晚上是不
会去码头了,想到要一个人睡冷被窝心里有些失落。死混蛋,不来也不给她打
个电话,我诅咒你路上被车撞死。
汤丽丽单身了大半年,昨天和陈静说起方玉龙后,汤丽丽又怀念起方玉龙那
强壮的身体来,晚上睡觉做春梦都梦见和方玉龙在山林间做爱。一上午都恍恍惚
惚的汤丽丽想给方玉龙打电话,又怕方玉龙不理她,毕竟她只是方玉龙偶尔找
刺激的野味。
正当汤丽丽胡思乱想的时候,方玉龙打电话给她了,汤丽丽看着手机有些不
敢相信。汤丽丽接了电话,听方玉龙说是找她父亲谈些事情后有些失望。「方玉
龙,我爸在不在家,要不你先来我家里坐会儿吧,我打电话给我爸,让他来。」
挂了电话,汤丽丽兴奋地大叫一声,走到客厅里对母亲刘惠英说道:「妈妈,快
准备一下,方玉龙要过来。」
「方玉龙?他来干什么?」一提到方玉龙,刘惠英就想到她跟女儿同时被那
个强壮小伙子征服的情景,下意识的以为方玉龙来她家里是想要玩母女双飞的激
情游戏。谢铭安事件过后没多久,刘惠英就调到普外科当任,不用再值中夜班
了。刘惠英猜测是方家在背后帮了她一把,如今方玉龙要来,刘惠英和女儿一样
上心。
「他说要找我爸谈些事情,妈,你说他跟爸爸会谈些什么事情?」
「这我哪知道,可能是想给你爸介绍点生意吧。他知道你爸爸是干什么的吧。」
刘惠英和汤丽丽想不到,汤家马上就要成为大富之家。母女两人精心打扮了一番,
汤丽丽还把屋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然后和母亲坐在沙发上等方玉龙过去。
「丽丽,方玉龙来找你爸谈事情,你爸不在家啊。快打电话叫你爸来,万
一耽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妈,不用你操心,我都安排好了。方玉龙过来我们请他吃晚饭,有什么事
情吃饭的时候讲就行了,饭店包厢我都预订好了。」刘惠英当然女儿这么安排是
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跟方玉龙再续情缘罢了。
原本想和母亲欢爱的方玉龙憋了一天,到了汤丽丽这里少不了和母女两人狂
欢一场。刘惠英和汤丽丽都是久旱逢甘霖,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方玉龙,就怕方
玉龙不能尽兴。刘惠英猜想方玉龙这一次找她老公可能是给他老公一次赚大钱的
机会,所以更要讨方玉龙的欢心,不光奉献了自己的身体,还动给方玉龙口交。
口交的时候还用她柔软丰满的乳房夹着方玉龙的大肉棒来摩擦,把汤丽丽都看
呆了,外表正经的母亲居然还有这么淫荡的一面。方玉龙时而左拥右抱,时而把
母女两人叠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最后把母女两人都弄瘫在了汤丽丽的公床
上。
卫生间里,方玉龙和汤丽丽一起光在浴缸里。被方玉龙内射了两次的汤丽丽
这时候还有些晕乎乎的。方玉龙问她要不要紧,汤丽丽咯咯笑着说兴奋过头所以
晕了,没关系的。刘惠英在厨房做糕点,听见女儿和方玉龙在卫生间里说笑,在
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女儿没表示过什么,但喜欢方玉龙她还是看得出来的,可惜
方玉龙只是把女儿当成了性伙伴,给她老公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可能就是他对她
们母女的一点补偿吧。
汤丽丽给方玉龙整理好衣服,拉着方玉龙到了客厅,刘惠英让两人坐下看会
儿电视,糕点马上就烤好了。不多时,刘惠英就端上了刚出烤箱的小酥饼。方玉
龙捏了一个,还有些烫手,咬在嘴里酥脆松软,香甜可口。「刘阿姨,想不到你
还会做甜饼,味道很好。」
「我现在空余时间比以前多了,有空的时候就自己做些小糕点,总比吃外面
卖的放心。你要是觉得好吃我就多做些,你带去能吃上几天。说起来我还要谢
谢你呢,要不是调到普外科,我还没这么轻松呢。」或许方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刘惠英见了方玉龙总要说声谢谢。
跟汤家母女发生过好几次关系了,方玉龙也没客气,叫刘惠英做了一袋子小
酥饼。汤若金去的时候,刘惠英最后一托盘还没烤好。汤若金正在外面谈业务,
女儿在电话里跟他说,吃晚饭前必须去,有重大事情要说。汤若金安排好了时
间赶家,见女儿和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围着他老婆的烤箱,第一反应就是女儿
新交了男朋友带来见家长了。汤丽丽把方玉龙介绍给汤若金,汤若金一时没反
应过来,嗯了声朝方玉龙轻轻点了点头,还仔细打量着方玉龙,心想女儿的新男
朋友卖相挺不错的,就是不知人品能力如何。
刘惠英见汤若金那摆谱的样子就知道丈夫想岔了,女儿肯定没跟丈夫说清楚,
丈夫还以为女儿带男朋友来见父母了。嗯!刘惠英轻咳一声,把汤若金拉到了
边,在汤若金耳边轻声说道:「他是方玉龙,方书记的儿子,就是那位。他找你
有事情。」
汤若金愣住了,敢情眼前的帅哥不是女儿的男朋友,而是当初强奸女儿的家
伙。汤若金知道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女儿和这家伙都是受害人,再说事情都过
去大半年了,不知道这家伙突然跑到他家里来干什么。不过女儿和老婆好像跟他
很熟,难道是因为老婆做过那家伙的医生?
汤若金心里虽有疑问,但作为一名商人,脸上立刻堆上了笑容。「方少,你
好。丽丽在电话里没说清楚,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汤叔客气了,叫我玉龙就行了,我也才到一会儿,正品尝阿姨的手艺呢。」
刘惠英和汤丽丽听了方玉龙的话,脸上都露出浅浅的红晕,这些大门大户出来的
人脸皮就是厚,说起谎来脸都不红一下。
「方少,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丽丽在附近的饭店订了包厢,我们边吃边谈,
你看如何。」方玉龙轻轻点了点头。等刘惠英最后一箱烤完,四人就去了汤丽丽
订好的饭店。
席间,方玉龙问汤若金手上有多少资金。汤若金有些尴尬,他做生意并没有
多少年,在秀河小买一套大户型的房子就花了他不少积蓄,说起来是开了家公
司,但手里并没有多少资金。
「方少,不怕你笑话,早些时候家里条件并不好,如今的一切都是我和惠英
近些年打拼出来的。我的公司生意并不大,手上的资金并没有多少,要是现金的
话,拼拼凑凑可能弄个十来万吧。」
「是这样的,我和朋友准备筹办一个大型港务公司。我还在上学,不方便去
办这些事情,想找个人出面管理一下新公司。如果汤叔能凑出三万,我可以给
汤叔新公司分之二的股份。」
三万,分之二的股份。这个新公司有多少资产?汤若金还不明白方玉龙
找他是为了什么,有点怕方玉挖个坑给他跳。「方少,不知你说的港务公司码头
在哪里?」
「陵江和澄江都有码头,这两处码头的投资肯定超过两亿。陵江这边是原龙
马公司的码头,澄江那边是新建的东江码头,这两个码头上都有介绍,汤叔如
果不放心,去可以上查查。」
被方玉龙看穿了心思,汤若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方少,我不是那
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我不懂码头,万一把事情办砸了……」
「汤叔,你在生意场上也混了好些年了,总比我这个还没踏上会的人强吧。
如果汤叔有意,明天中午之前打这个电话。」方玉龙将一张名片递给了汤若金。
到家里,汤若金还是迷迷糊糊的,方玉龙为什么会选中他来操作这件事情
呢?汤丽丽捧着电脑坐在沙发上查资料,对着汤若金和刘惠英说道:「方玉龙说
的两个码头都是大码头,东江码头是新建的,总投资超过一个亿。龙马公司的码
头没资料,不过看照片,投资规模应该和东江码头差不多。三万分之二的股
份,我们好像还赚了。」
刘惠英还没明白方玉龙找她丈夫的意思,听说要三万资金,她有些发愁。
眼下汤家根本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来。汤若金现在不怀疑方玉龙是在骗他,但他
还是想不明白方玉龙为什么会找到他。洗了澡躺在床上,刘惠英见汤若金还是一
脸思考的样子就他在想什么。
「惠英,你说方家为什么会找上我?我看你和丽丽跟方少挺熟的,我怎么没
听你说过。」
「方少是我的病人,我们自然认识了。方少跟小静是同学,丽丽后来是通过
小静跟方少认识的。你说方少让我们拿出三万给我们分之二的股份我们是不
是真的赚了?」
「这不是钱的事情,方少是想让我做方家的白手套。」
「白手套是什么意思?」
「就是别人看见的是手套,做事情的实际上是手套里的手。」
「我知道了,这样我们能不能赚到钱?」
「钱当然能赚,如果我做的好,别说三万,三千万也不在话下。我只是搞
不懂,方家为什么会选上我。」
刘惠英暗道,那是我和丽丽用身体换来的。看着汤若金一本正经认真思考的
样子,刘惠英有些心虚。「老汤,既然能有这么多好处,方玉龙为什么还要我们
拿出三万来啊?我们现在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这是方家对我的考验,一是考验我信不信方家,二是考验我敢不敢跟着方
家走。三万对我们这样的小商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那你想不想做?」
「当然做了,方大少亲自来找我,我如果不做那就是不识抬举了。我就是想
不通方家为什么会找上我,我什么时候入了方家人的法眼了。」
「想不通就别想了呗,也许方少就是看在我救过他的面子上,也许是看在丽
丽的面子,毕竟他和丽丽发生过那种事情,后来丽丽又跟他成了朋友,他想给你
一个赚大钱的机会。」
「你这么一说倒有可能。你说三万怎么办?我们是用房子去抵押贷款还是
跟浩民他们借一下?」
「先跟浩民他们借一下吧,如果不行再把房子抵了贷款。你去办方家的事情,
现在的公司怎么办?」
「没关系的,方家的事情就是去充个门面,不用我去真干实事。老婆,这一
次我们家要发了。」汤若金不再去想方家为什么会看上他的事情,他知道这一次
要发了,方达明的势头在那里摆着,即使这次做不成省委书记,以后也有大把的
机会。能搭上方家的大船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大馅饼真的砸在
了他头上。
旧码头上的老房子里,张重月依旧蜷缩在沙发床上。因为不会生火,张重月
吃了一天的干粮,一向高傲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技能竟然如此差劲。如果屋
子里没有空调,她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冻死。方玉龙来找她的时候,张重月会在心
里骂方玉龙变态,方玉龙一天没来找她,她又感到非常孤单,如果没有小黑陪着,
她还会感到害怕。张重月以为方玉龙晚上又不会去找她了,却看到小窗户外有灯
光照光不来,小黑更是站起来走到门边,等着方玉龙开门进去。
门开了,寒风随着方玉龙吹进了屋子,还没开灯,小黑就在方玉龙脚边打转,
它已经闻到了食物的味道。方玉龙将外买放在小茶几上对着双眼含泪的张重月说
道:「我知道你不会生火,光吃饼干一定很饿吧,起来吃点心吧。」
「知道我不会生火还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这一刻,张重月竟然委屈得哭
了。被方玉龙夺去处女之身的时候她没哭,被方玉龙打屁股的时候她没哭,但这
个时候她却委屈得哭了。
「是你自己愿意呆在这里的,只要你说你愿意做我的女奴,你可以去任何地
方,只要我要cao你的时候你就要出现在我床上。」方玉龙坐在张重月身边,用手
指轻轻擦拭着张重月眼角的泪痕,还轻轻吻着张重月的嘴角和脸颊。张重月的心
跳突然加快了,每当方玉龙这样对她就是要cao她了。不过这一次方玉龙没有脱她
的衣服,只是让她趁热吃东西。
方玉龙生了火又坐到床上,张重月已经洗过澡,穿着厚厚的棉睡裙,大半身
子还裹着被子。一整天没吃到可口食物的张重月狼吞虎咽吃下了方玉龙带的外
卖,完全没有以往的淑女风度。张重月没有忘了跟着她一天也没吃到好东西的小
黑,剩了几块骨头给小黑。原来就要屈服的张重月吃了东西后又忘了孤单害怕和
委屈的事情,坐在沙发床上一动不动。本来不想跟张重月性交的方玉龙看到张重
月又摆出孤傲的面孔,将她拉到了身上,让张重月帮他宽衣解带。
也许是吃了外卖,也许是烧了壁炉,穿着棉睡裙的张重月很快就感到身体发
热。脱光了衣服的方玉龙对着壁炉坐着,胯间的肉棒在张重月的抚摸下已经挺立
起来。尽管张重月已经在人前表演过性爱,还看过方玉龙和陈静的性爱表演,但
小黑还在空调边的小窝里啃着骨头,这让张重月感觉很不习惯,好像要当着一个
似懂非懂的小孩面勾引男人一样。
小黑专心啃着美味的骨头,至于男人和女人在干什么,它在没心情看呢。
嗽了口的张重月跪在方玉龙的双腿间,壁炉的火光烤得她后背发烫。方玉龙能感
受到张重月身上的温度,叫张重月把睡裙脱了。张重月瞥了眼啃着骨头的小黑,
脱下了睡裙。在心里,张重月依旧在骂方玉龙变态,刚吃完夜宵就让她吃大鸡巴,
真想把夜宵都吐到死变态的身上。张重月早已经习惯了方玉龙的大肉棒,即使刚
吃过夜宵,方玉龙的大肉棒也不会让她有呕吐感了。
方玉龙仰躺在沙发床上,口交了几分钟后,方玉龙便让张重月骑坐在他身上。
这几天两人性交的次数很多,但大多是方玉龙动进攻,张重月默默承受,张重
月还是第一次这样骑坐在方玉龙的身上。火光下,张重月挺着饱满的酥胸在方玉
龙身上耸动着,白嫩的身体被火光映照得通红,身被汗水染湿的光亮身体散发着
诱人的体香,甚至还从张重月的嘴里吐出嗯嗯的呻吟声。啃了骨头的小黑被张重
月的呻吟声吸引,原本趴着的身体站了起来,好奇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和女
人。
张重月正用力扭动着身子,两个洁白的乳房在火光下不停抖动着。感觉到小
黑在看着她和方玉龙,张重月害羞地停下了身子,双手撑着方玉龙的胸口一动不
动。「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在小黑眼里,你这就是两团肉而已。」方玉龙伸手抚
摸着张重月滑腻的乳房,让张重月继续下去。张重月被方玉龙的话臊红了脸,却
又不得不扭动身体。小黑也男人和女人并没有特别的举动,又趴在小窝里不
动了。
张重月喘着气,在方玉龙和姑姑的性交幻想中大声浪叫着趴下了身体,光滑
的后背在火光中微微颤动着。第一次被方玉龙内射的时候,张重月非常害怕她会
怀孕,后来被内射的次数多了,张重月就不那么担心了,因为她根本无力抗拒这
一切。
「这几天我要出去,你带着小黑住到别处去吧。别以为我会对你让步,我是
怕你不会照顾自己饿坏了。毕竟你这个小女奴还是很值钱的,饿死了就不值钱了。
你带着小黑家可能不方便,还是住到你小姨家里去吧,听说我们学校的谢教授
还是你小姨夫呢,你住在你小姨家里肯定没关系吧。」
张重月不知道方玉龙说的出去就是和她小姨去澄江,对她来说,暂时离开旧
码头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经过几天相处,张重月已经很喜欢小黑了,因为小黑
个子太大,张重月不好带它去省委大院,只能听从方玉龙的意见,带着小黑住到
她小姨家去。
方玉龙翘着二郎腿喝着用乔婉蓉专用的杯子泡的咖啡,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
着乔婉蓉的成熟风情。乔婉蓉端坐在老椅上,被办公桌挡着露出穿着职业西服
的上半身,西服的扣子没有扣上,白色的条纹衬衣被丰满的胸脯高高顶起,形成
圆润的,充满张力的曲线,看上去那两个乳房好像时刻就要冲破衬衣的束缚。张
重月虽然相貌不错,但论女人的魅力,她和乔嫁姐妹还有很大的差距,尤其对方
玉龙这样有恋母情结的年轻男人来说。
这时候乔婉蓉体现出了她的最大价值。方家控制了张重华洗钱的账号,通过
方家的操作,这些钱将慢慢转到乔婉蓉名下的公司账户上。将来就算张氏父子骗
贷的事情被其他人发现而捅破了天,上面也查不到方家头上,钱最后是流进了乔
婉蓉的名下,而乔婉蓉又是张维军的小姨子。自从张重华的事情发生以后,尤其
是方玉龙问她知不知道张家骗贷的事情后,乔婉蓉猜到方家可能抓住了姐夫的致
命把柄,让她注册新公司很有可能就是通过她来控制这一笔黑钱。可她明白了这
一切又有什么办法,如果事发,她还是方家的替罪羊,谁让她是张维军的小姨子
呢。所以现在乔婉蓉最大的期望就是张重华事件就这样销声匿迹,只有这样她才
是安全的。
「人,你准备什么是时候去澄江?」乔婉蓉走到方玉龙身后,伸出纤纤玉
指捏着方玉龙的肩膀。除了欢乐场所,乔婉蓉是第一个这样乖巧给方玉龙捏肩膀
的女人。
「等汤若金那边安排好了就行,应该就这两三天吧,我们还要赶陵江过年
呢。」
「人,房产公司虽然把其余的地还给了市政府,但今年的整体业绩很好,
我准备在小年夜办一个庆祝会,你要不要来?未来公司的赵经理也过来。」
方玉龙一听赵未央要来就有些头疼,说到时候再说吧。因为这几天都在调教
张重月,方玉龙好长时间没来找乔婉蓉上床了,乔婉蓉以为方玉龙这次去找她是
要跟她玩办公室游戏的,见方玉龙放下咖啡杯就慢慢趴到了方玉龙的胯间,正当
她拉开拉链含住方玉龙大肉棒的时候,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游戏。乔婉蓉见方
玉龙脸上并没什么不悦的表情,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发现打电话给她的竟是多日
不见的外甥女。乔婉蓉还没生孩子,和张重月岁数相差又不大,所以她对张重月
极好,既是小姨又是大姐。
方玉龙换了个位置坐到了老椅上,乔婉蓉侧身坐在方玉龙的腿上和张重月
说话。张重月说要到她那里住几天,乔婉蓉自然一口答应了。不过她不知道张重
月住到她家去是方玉龙的意,还以为张重华事件让张重月心生郁闷,想住到她
那里去逃避家里的压抑情绪。
放下电话,乔婉蓉趴在了办公桌上,方玉龙将她的裤子扒到了腿弯间,露出
浑圆饱满的屁股。「哦……请人用大鸡巴插婉蓉的小骚bi吧……」当方玉龙的
龟头抵在乔婉蓉的阴户上来摩擦的时候,乔婉蓉的阴户里就流出了骚浪的淫水,
恳求方玉龙快用大肉棒插她的小骚xue。如果是几个月前,乔婉蓉绝不会对着方玉
龙说出这样淫荡的话语。方玉龙抓着乔婉蓉的臀瓣向两边分开,硕大的龟头慢慢
顶进了美女老总娇嫩的阴户。
啪!怕被外面的苏采云听见,方玉龙这一巴掌拍得并不响,但足以让神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