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姐夫的荣耀续集之女王归来(7)


小君呜呜直嚷:“烂啦,烂啦,呜呜,哥,小君给你了,呜呜,要了,眼也会的,我懂……”
绵长的尾音带着迷死人不填命的娇嗲,密集出击的威力终于显现,我疯狂地,将粉嫩的磨得鲜红:“看来懂得真不少。”
小君陡然痉挛,迷离中大声嚷道:“我还懂得你讨厌一个叫若公主的女人,你想杀死她,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要杀死她,哥,你告诉我,若公主是谁?是不是若若,是不是乔若尘?”
一阵耳际轰鸣,眼前忽然晃过无数的图像,有杀戳,有柔情,有狰狞,有美女……我头痛欲裂,动作随即停顿,压着小君的重重趴下,趴在小君的玉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什么若公主,不知道,哥真不知道,哥记不起来了,哥昏迷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小君喃喃道:“还说想念李香君公主。”
我暗暗连吸三口气,汹涌的气息迅速消失,下涌出了热流,我的四肢百骸很快就充斥了力量,插在小君中的大又再展雄风,缓缓,语气温柔:“我一直想念李香君,可李香君却一直在气我。”
小君嗲嗲问:“我哪气你了?”
我回忆起几天前,小君在我病床上一边吞吐大,一边哭诉的情景,心中就隐隐有怒,禁不住握住她两只子,继续蹂躏:“嘿嘿,刚才就气我,不过还能忍受,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说:我若不醒过来,言言姐就被别的男人干眼,辛妮姐姐就被三个大流氓,你还被孙家齐如何,幸亏你没说出被孙家齐如何,否则,哥一定血管爆裂,再也无法醒过来。”
小君捶床砸枕头,大吐委屈:“哎呀,是医生教导我们要跟你多说一些能刺激你神经的话儿,所以……所以……”
我想想也是,这事不能全怪小君,说不准就是这些刺激话疏通了我的血管,只不过我不知道而已,我应该赞小君,怎么还蹂躏她呢,想到这,我放弃了蹂躏,大温柔,语气更温柔:“对不起,我误会小君了,小君没刺激错,这个孙家齐卑鄙无耻,还想让辛妮陪他出差,真是贱人。”
小君同仇敌忾,随口道:“他何止对辛妮姐无礼,他还对我……”
话到嘴边,小君竟然住口了,可我犹如听到了晴天霹雳,愣了几秒钟,马上怒问:“孙家齐对你做了什么?”
小君叹道:“完了,说漏嘴了。”
我胸口一阵刺痛,咬着牙根沉声道:“快说。”
小君道:“有一次,孙家齐骗我去公司,说有关于你的事情,我就去咯。”
我几乎晕厥,忙问:“是白天还是晚上?”
小君怯怯道:“是晚上,我记得是晚上十点多,他打电话给我的,我本来不敢去,可一听到是关于你的重要事情,我……我就去了。”
“然后呢。”
我的目光几乎能喷怒火,心中暗暗大骂小君比猪还蠢上十万倍。
小君喘了喘,猛烈摇动一下小:“哎呀,趴着说话难受,换个姿势啦。”
我忍住怒火,拔出大,将小君翻身过来面对着我,湿滑的大迫不及待地要重新,小君撅着小嘴儿,可怜兮兮道:“能不能不,你,我脑子就乱……”
我一声怒吼:“快说。”
大迅速,满满地红肿的,小君呻吟连连,两腿乱蹬,我不为所动,瞪圆了双眼。
小君见我真的生气,也不敢再撒娇:“去公司后,那孙家齐假装热情,端茶端水,但我没喝……”
我心想,你李香君总算不是超级大白痴。
小君接着道:“我见小风,小卓,小张,还有其他人都在,就放心了些,然后孙家齐就开始东问西问,问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比如,问我喜欢吃甜的还是喜欢吃咸的,我喜欢什么地方玩,喜不喜欢吃玉米,喜不喜欢坐飞机,很多,很多,我就一一告诉了孙家齐,但是我很不耐烦,就问孙家齐有什么事情,孙家齐就说公司正发起网络一起炒期货活动,赚到钱了,帮李总裁还清债务,希望我协助,我就答应了。”
我听到这,怒火沸腾了,咬牙切齿问:“怎么协助?”
小君飘了我一个媚眼,嗲嗲道:“你稍微动一下嘛,大东西就这么插在眼里面一动不动会更难受,脑子更不灵光。”
我没好气,只是想听小君说下去,姑且动一下,十几下后,小君果真脑子灵光,说话清晰,表达清楚:“嗯嗯……孙家齐听说我喜欢法国,他就买法国债卷,听说我喜欢吃玉米,他就买玉米价格升,听说我不喜欢坐飞机,喜欢坐火车,他就买高速铁路股票,结果买什么中什么,全红耶,大家都喊呀,跳呀,好像赚了二十多亿,孙家齐说,再赚几次就能还清你李中翰的债务了,要我第二天晚上再来公司,我当然答应,可是……”
我听得目瞪口呆,小君骤停,没有说下去,我急得连呼吸都困难了:“可是什么?”
小君道:“那孙家齐突然就问起妈妈,我就告诉孙家齐,妈妈去外地了,我记得妈妈去外地找一种治疗脑子的药,去了好几天。”
“后来呢。”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又想听,又怕听下去。
小君道:“后来,孙家齐就叫小风,小卓,小张先回去,他说要亲自送我回家,那小风,小卓,小张就走了,可是,可是……”
我呼吸一下就停顿了:“可是什么?”
小君的脸上一片惊恐:“那孙家齐等小风,小卓,小张走后不久,就,就,就来抱我,说我是大福星,大救星,要娶我,要做他孙家齐的老婆,我当然反抗了,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就拒绝他,打他,抓烂他的脸,只是我是小女生,他是大男人,我哪有他力气大……”
我的声音在颤抖:“后来呢……”
小君意外地眉开眼笑:“幸好,小风转回来拿东西,一见到,小风就大骂孙家齐,救了我,那晚上,是小风送我回家的,我吓坏了,就叫美琪姐姐,依琳姐姐来陪我,那晚上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气温又冷,美琪姐姐,依琳姐姐还急忙忙赶来陪我,不过,我没说发生什么事情,只说一个人睡觉害怕。”
我小心试探:“孙家齐后来还找你吗?”
小君点点头:“找啊,但我理都不理他,他用别的电话打给我,我一听是他的声音就挂掉电话,这个癞蛤蟆,滚一边去。”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发生了以后,你就再也没小风的消息了?”
小君想了想,豁然醒悟:“对喔,不到一个星期,那小风就失踪了,会不会是孙家齐为了报复,就把小风杀掉?”
“很有可能。”
我脑子里已经构思如何报复了,我发誓,我要疯狂地报复。
“这个孙家齐真是狗畜生,哥,想办法找到小风。”
小君本来就侠义心肠,何况小风救过她,这会自然着急。
我点头道:“放心,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真希望他电脑里的密码能尽快破译,争取拿到证据把柄什么的。”
小君歪着脑袋,大眼睛眨了眨,道:“密码,我好像知道密码耶。”
“嗯?”
我大感意外,但却不怎么相信。

第073章

小君叫我不屑的样子,勃然大怒:“那孙家齐说我有大福气,就问我生日几月几日,他是在非礼我之前问的,我见没什么大不了,就有告诉他。”
“十月十日?”
我当然知道小君的生日,这日子,我终生难忘,因为上天在这一天给我送来了一个宝贝妹妹。
我眼珠转了转,马上抓起地上的衣服,掏出手机:“喂,辛妮,是我,孙家齐电脑的密码解开了吗?”
“没。”
耳边传来懒洋洋、娇滴滴的声音,我大下意识猛地粗上一圈,小君异常敏感,脸色随即大变,我暗暗叫苦,马上换一口生硬的口气:“密码可能用1010开头,或者1010结尾,你让技术人员尝试一下,别问为什么,去照办。”
那边的戴辛妮不干了,朝我大吼:“我是你老婆,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我急挠脑袋壳,好言相劝:“好好好,我错,我错。”
女神心地好,转怒为喜,娇滴滴道:“亲一下。”
我正要最着手机发出亲一口的声音,身下的小君嗲嗲道:“哥……”
电话那边,戴辛妮的语气转瞬之间就冷冰冰:“谁在旁边?”
我傻眼了,说不是,不说也不是,这时,小君来劲了,她一边扭动细腰,一边嗲声嗲气地呼唤我:“哥,来嘛,哥,轻点嘛……”
“嘟嘟……”
手机挂断了,我恨得咬牙切齿,握手握住两只子,身下般,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看我怎么干翻你的浪。”
小君咿呀咿呀地乱叫,媚眼如丝,两条粉嫩的玉腿搭上了我的肩膀,我见她的小渗出了许多,心想要换换地方了,手指搓揉上光洁饱满的小。
小君闪电般伸出两条玉臂,勾住我脖子:“哎呀,爱一个人要专一,爱爱一个地方也要专一,今天只许弄眼。”
我瞪大眼珠子:“噫,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小君眼角上弯,笑得又又媚:“咯咯,其实,干眼蛮舒服的,只是受不了。”……
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碧云山庄的天还依然如同白天,寒冷的江风,凌冽的山风呼呼吹来,坐在露天草坪长椅上的美娇娘们虽说棉袍加身,仍觉得阵阵寒意,姨妈一看,急忙催促美娇娘们进屋,一时间,香留人空,可我依然未动,因为我隐约听到了车声,果不其然,眨眼间,车声更清晰,不一会,就见到两辆飞驰而来的保时捷,一辆是含蓄高雅的马卡蒂姆,一辆是夺目的宝石红。
宝石红属于章言言,马卡蒂姆属于女神戴辛妮。
停好车,两位身穿蓝黑制服的大美人朝我欢呼跑来,我左拥右抱,夹着两位大美人三百六十度旋转一圈,哈哈大笑,各亲一口温暖的小脸:“言言,以后别开这么快。”
“嗯。”
章言言朝我深情看来,我心神一荡,色心蠢蠢欲动,赶紧把目光转向戴辛妮:“是不是有好消息了?辛妮。”
戴辛妮吃惊问:“你能猜出来?”
我哈哈大笑,有点沾沾自喜:“当然能猜到,我李中翰是一军之将,自然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本事,我见你们迟迟才回家,估计有收获,又见你们两个满面春风,就猜到了七八九。”
戴辛妮抿嘴轻哼,目光带着钦佩:“果然奸诈,告诉你吧,交易系统密码破译成功,孙家齐设置的密码为七位数,真神奇,那1010果然就是这七位数密码中的最后四个数,技术人员只花半天时间就破译出来,顺利进入电脑,中翰,你猜孙家齐有多少钱?”
“多少?”
我问。
戴辛妮激动道:“十二亿多,好吓人。”
我一听,心头狂喜,觊觎之心顿起,正所谓天下财富,天下有德之人据之,我老婆们个个貌美心善,这便是有德,心中得意,忍不住奸笑:“怪不得孙家齐这么拽,原来有些底气,嘿嘿,如果我没猜错,孙家齐的七位密码应该是sjq1010,对不对?”
“哇,老公你怎么知道?”
章言言大惊,我暗暗好笑,这章言言喊老公越喊越顺口了,这边,同样惊诧的戴辛妮一通嗔怒:“真可恶,你早知道了为何叫我们瞎忙活?”
我长叹道:“你说密码是七位数,我才能猜出的。”
两个制服美人豁然明白,相视一笑,对我的智商一番夸赞,我自是洋洋得意,章言言眼珠一转,娇声问:“老公,那十二亿怎么处理。”
我微笑着反问:“言言,你想要什么?”
“嘻嘻。”
章言言一阵嬉笑,想了想,唱道:“天上的星星亮晶晶……”
我会意,猛点头:“那我顺手把天上的月亮也买给你。”
戴辛妮见我跟章言言眉目传情,猛地一拽我袖子,问:“我呢?”
我坏笑,对着戴辛妮耳语几句,她听了两句,鹅蛋脸一红,猛啐一口:“呸,一次就够,不要太多。”
章言言立马撒娇:“呜呜,我不要星星月亮了,辛妮姐姐要什么,我就要什么。”
戴辛妮气得翻白眼大骂:“。”……
因为人多,厨房设备不够,所以晚餐比较简单,匆匆吃完,大家在姨妈的专门府邸“寿仙居”里制定分配方案。
灯光明亮如昼,暖气充足,宽大的客厅里坐满了我的美娇娘,我故意远远待在一个角落里,让姨妈一展后宫之主的风采。
“今天算正式入住碧云山庄了,大家都喜欢这里吧?”仪态万千的姨妈交叠着美人腿坐在一张豪华的羊皮沙发上,波浪长发垂下,婉约绰绰,与四周的娇滴滴美人几乎年纪相仿。
“喜欢。”
众美齐声过后是一片娇笑,个个眉飞色舞,没有不喜欢的,想当初我高瞻远瞩,一举拿下这片宝地,心中不免又得意一番。
姨妈也妩媚:“嗯,虽然大家都情同姊妹,都是自家人,但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我做主,就先分配一下大家住的地方,戴辛妮,章言言就住东边的永福居。”
说着,玉指朝东边优雅一指。
戴辛妮与章言言大喜,俩人赶紧站起,给姨妈鞠了个躬:“谢谢妈。”
姨妈颔首微笑,示意戴辛妮与章言言坐下,玉指再往西边一指:“西边的丰财居就归秋雨晴,秋烟晚当家作主了,我们山庄的大内总管严笛也住在丰财居,你们看,满意吗?”
征询的口吻? 秋雨晴,秋烟晚的面子大了,俩人知书达理,知道其中奥妙,赶紧朝姨妈鞠躬:“谢谢妈,我们很满意。”
姨妈展颜,少有地露出了贝齿,不经意地朝我投来自信的目光,我回以她一个崇拜的眼神,这分东西房很有学问,姨妈把永福居给戴辛妮,就预示着戴辛妮为正统,古时候,帝王的后宫都以东宫为大,西宫次之,不过,在一众美娇娘中,能得到西边丰财居的秋家姐妹也该满足了,唉,姨妈真是睿智,还别的女人,还真不知道如何分配。
分完东西两幢别墅,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姨妈清喉娇啭,指向南边方向:“美琪,依琳,你们就把持德禄居了。”
庄美琪与唐依琳都两眼放光采,大为欣喜,急忙弯腰答谢:“谢谢妈。”
大一挪,姨妈的玉指往北边抖了两下,无限风情道:“玲玲跟楚蕙以后就是喜临门的主,不过,小君爱黏楚蕙,那就让小君住在喜临门,你们觉得如何?”
葛玲玲和楚蕙哪有不满意,都站起来向姨妈道谢。
“谢谢妈,我们很满意,我们很喜欢小君,大家都喜欢小君。”
楚蕙大气,与姨妈认识最早,加上姨妈与屠梦岚的交情,因此楚蕙的面子自然很大。
姨妈对于楚蕙的得体大为赞赏,不免说上几句体贴的话,这让同样怀孕的秋雨晴与王怡有些尴尬,不过,姨妈母仪天下,美娇娘们纵然心里有疙瘩也必须放下。
“我呢,就住这间寿仙居里,泳娴,王怡,樊约,还有黄鹂,杜鹃都跟我一起住,这间房子是山庄里最大的房子,将来你们有了孩子,都集中在我这里养着,统一伺候。”
姨妈最后一锤定音,将郭泳娴,王怡,樊约以及上官姐妹安排好,又着实令我眼前一亮,这是姨妈又一巧妙的地方,她与郭泳娴比较谈得来,而郭泳娴与王怡又情同姐妹,把她们放在一起非常合理,关键是,姨妈并没有给郭泳娴和王怡单独拥有一幢别墅,这是姨妈高明的地方,因为姨妈打算保留王怡和郭泳娴在城东的别墅,那是我送给她们的礼物,至于为什么保留她们的别墅,我猜想是姨妈狡兔三窟的心思,她悄悄地保留着一个全身而退的地方,万一将来有什么意外,姨妈可以迅速转移这些美娇娘。
唉,姨妈心思之慎密,不是我这个笨蛋能比的,我但愿王怡和郭泳娴的别墅一辈子都用不上。
美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姨妈收起笑容,清咳一声,语气微微严厉:“另外,有一点必须要严格说清楚,由于山庄里就只有中翰一个男人,所以,无论是谁的亲人来访,都必须将名单交给严笛,除了直系血亲外,任何人都不能留宿在山庄。”
“明白。”
众人齐声,眼光都朝另外一个角落矗立的严笛看去,她与何芙一样,都有干练的气质,姨妈与她有渊源,对她自然器重。
姨妈接着道:“其实,山庄的五幢别墅都很大,哪怕用其中一幢住满这里的人都不觉得拥挤,但考虑到将来你们都会生儿育女,也不觉得大了,反正别墅的安全设施非常先进,有内线电话,有指纹识别,大家有时间多请教严笛,另外,大家以后别一窝蜂开着车出去,招摇过市会树大招风的。”
说到最后,姨妈的语气已异常严厉,众美人大气不敢出,只是纷纷点头,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姨妈这招就叫恩威并施。
严笛一直没有说话,不过她的身份非常特殊,姨妈示意她说几句,一来尊重她,二来让众人接受她,三来,就是笼络秋家的势力。
严笛有些尴尬,想了想,遥指西边道:“碧云山庄的西边,有一条新修的高速支线,属于咱们自己的私人公路,可以直接进入高速路,从高速路进环城快道,再进市区上班,逛街就快很多了。”
众美人一听,纷纷鼓掌叫好,她们喜欢安静,但不喜欢脱离真正的都市生活,她们其实就是一群很平凡很平凡的女人,向往的是所有女人都向往的物质、金钱和安逸。
连姨妈这么脱俗的美女也不免落俗,她拿出一叠红包放在茶几上,轻甩波浪秀发,显得优雅大气:“前段时间让大伙儿受罪了,如今安了家,公司要回来了,债务也没有了,以后大家就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之前,中翰给过你们两百万红包,我比不上他阔绰,这红包里每人有一张支票,是我的一点心意,每人一百万,自己爱买什么就买什么,爱添置什么就添置什么。”
“谢谢妈。”
美娇娘们一片欢呼,各自前来拿走红包,开心与幸福全写在了脸上,我多么满足,只是我心里有个小纠结,就是如何安置何婷婷与罗彤,她们都是美人儿,都喜欢我,但何婷婷口碑不佳,罗彤又倔犟,想起下午章言言开车载走她们两人时,何婷婷回眸眼红红的样子,我就不忍心,看来,这事要及早定夺,否则她们跟哪个男人有了恋情,我后悔都来不及,特别是内八字腿的罗彤已经进入了KT的高层。
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大家都回到属于自己的天地,这是一个陌生的家,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位美娇娘无法适应。
我决定留在“东宫” 永福居,让戴辛妮真切地感受到我对她的极度偏爱,无论是选车,选房子,我和姨妈都优先照顾戴辛妮,处处让她第一,让她感受到正妻的尊贵,所以,这第一天搬进碧云山庄,我留在戴辛妮的身边就顺理成章,虽不明言,但美娇娘们都心知肚明。
可我有点牵挂唐依琳和庄美琪,尤其是唐依琳,我冷落她太久了,趁着戴辛妮和章言言都去了洗澡,我悄悄给唐依琳发了一个简讯:宝贝,好好休息,明早拜访,晚安。
心想着明天戴辛妮,章言言去上班后,再去找唐依琳,发个简讯给她,一来安慰她,另外提醒她做好“清肠”工作,为菊花大战做好准备。不料久久不见回复,我暗生郁闷,估计唐美人生气了,也难怪她生气,醒来后我把身边的女人都安慰了一遍,可就唯独冷落了唐依琳和庄美琪,换我,我也生气,回想起我昏迷前,两人就期盼着穿婚纱进教堂,我也帮她们订了婚纱,如今我却只字不提,加之楚蕙的婚期将至,唐依琳和庄美琪难免焦急恼怒。

第074章

“唉……”
一声感叹,拉开窗帘,眺望山庄外漆黑的山林夜景,真想分身两处,赶去呵爱我的唐美人。
“中翰哥,叹什么?”
身后的声音清脆,一听就知是章言言,我慌忙将手机放进口袋,转过身来,果然看到头发犹湿,身围浴巾的章大美人,不能称她做小美人了,她变化得厉害,所有女人中,就数章言言迅速蜕变,少女变成了女人,声音虽清脆,可成熟的气息已扑面而来,奶大臀圆,这是我给章言言的定义。
“感叹言言越来越漂亮。”
我看到章言言这个性感模样,心里更加矛盾了,光一章言言就如此诱人,等会“东宫”出浴又不知道美到什么程度,只怕双姝夹击,我会暂时忘却幽怨的唐依琳。
“中翰哥的甜言蜜语越多,我就越来越飘亮,嘻嘻。”
章言言嬉笑着朝我走近,鼻闻沐浴清香,眼见滑腻油光,下面硬得要命,偏偏章言言就在眼前转个身子,将香喷喷的身躯靠在我怀里,我环臂一抱,暗道:不行,得想个办法迅速离开,先劝一劝唐依琳再折返回来,反正两地相隔不远,总不算疲于奔命,以我的实力,满足完了唐依琳和庄美琪,估计洗澡洗半天的戴辛妮还未出浴室。
“听说女人之所以漂亮,就是分泌了大量的雌激素,雌激素能使女人的皮肤更光滑,更细腻,更多风情。”
我的语气突然有点冷,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暗骂自己无耻,怎能因为想念唐依琳了而故意对章言言发脾气呢。
“那我以后天天服用雌激素。”
怀中的章言言还不知道我使诡计,圆臀正摩擦我的下腹。
我淡淡道:“药用与身体自然分泌不一样,女人要想分泌雌激素只需要撒谎。”
“撒谎?”
章言言蓦然一惊,转过身来面对我。
我故意板着脸:“对,女人只要勤撒谎,就能刺激雌激素分泌,就会迅速变得美丽。”
章言言察觉出我的语气不善,她突然慌了:“你说我……我勤撒谎?”
我冷冷道:“哼,你敢说你没有骗我?”
章言言一脸茫然,焦急道:“老公,我没骗过你,真没有。”
我又暗骂了自己一句无耻,嘴上依旧冷淡:“你这么漂亮,难道在我昏迷期间,没有别的男人对你示爱?”
见章言言一愣,我知道机会来了:“你敢说没有别的男人约你,暗示你?”
其实,女人被男人示爱很正常,尤其像章言言这样的大美女如果没有男人欣赏,那真是怪事了。
“这……”
章言言果然中计。
“说,都有谁像你表露过爱意。”
我严肃起来,心里莫名酸酸的,真是自找无趣。
章言言想了想,低下脑袋:“张宝华,卓义峰,孙家齐,蒋董,许董……”
我一听,又酸又怒,没想到弄巧成拙,本意是问出一二个蜂蝶出来后,就找借口生气摔门离开,去找唐依琳,庄美琪温存,没想到却问出了一大堆章言言的爱慕者,其中竟然还有我痛恨的人,突然间妒火攻心,竟然假戏真做,讥诮起章言言来:“嘿嘿,你艳名远播嘛。”
章言言羞急欲哭:“没有,没有,他们约我见面,想请我吃饭,我全都拒绝了,我心里只喜欢你,你应该知道的,你不能冤枉我,我天天都跟辛妮姐在一起,你可以问她。”
“万一你们串通……”
我话才出口,耳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李中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登时头皮发麻,知道自己玩出火,人算不如天算,“东宫”竟然早早出浴,我循声望去,眼前的戴辛妮美得令人垂涎,可暴怒的眼神可能要人命。
我满脸堆笑,谄媚道:“辛妮,这么快就洗出来了啊,误会,误会,我跟言言开个玩笑。”
戴辛妮疾步朝章言言走去,搂住了颤抖的章言言,回头怒骂:“有你这样开玩笑吗,分明是你小肚鸡肠,一点男人心胸都没有,整天怀疑我们,我告诉你李中翰,言言比我还喜欢你,她……”
章言言急忙打岔:“辛妮姐,你别说啦。”
“哼。”
戴辛妮瞪圆了美目,吓得我三魂不见了七魄,我所有的女人中,就只有两个女人的发飙令我敬畏,一个是姨妈,另外一个就是戴辛妮。姨妈始终是我母亲,她发飙完了始终是我母亲,我不担心姨妈飞去哪,可戴辛妮不同,她剽悍又骄傲,发飙完了还会报复我,记得我第一次欺负她,结果她可以消失近一个月渺无音讯。
我后悔不迭,又是道歉又是乞求,总算哄得两个大美人消了气,心中暗喜,赶紧宽衣上床,准备以实际行动安抚双姝,忽然,口袋传来滴滴声,我脸色大变,暗叫不妙,正要拿出手机关机,突然眼前一花,戴辛妮已先一步将我的裤子夺走,从裤兜里掏出了我手机,回头瞪着我问:“能看吗?”
这不是废话吗,明显是狐狸叼着猪崽子问:能吃吗。
脸上堆笑:“随便看。”
其实说话的当口,戴辛妮已摁开了简讯键,她居然还大声朗读起来:宝贝,刚才洗澡没注意,你早早休息,留点力给我,记得喔,醒来玉树前,切莫偏。
我崩溃了,惊恐地看着戴辛妮,她脸色如常,两眼却喷火:“哟,是唐依琳的电话,我看看之前你发了什么讯息给她。”
说着,拨弄了两下,调出简讯,继续念道:“宝贝,好好休息,明早拜访,晚安。”
我爬上了床,小声道:“睡吧,很晚了,明早你们还要上班。”
“明天我们都请假。”
戴辛妮冷冷一笑,甩掉我的手机,恶狠狠地将我推倒在床上,扯下我的,骑了上来,一手抓住我的大,对准浓密乌黑的坐了下去,几个起落,终于完全吞入,一声娇吟,美丽的鹅蛋脸才有了一丝暖意:“你现在给我解释解释“醒来玉树前,切莫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又好笑又纳闷,这句话其实很简单,意思为:美人醒来后发现眼跟前有一根大。只是这话原本是小君的杰作,怎么唐依琳也用上了?脑子急转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算了,先应付眼前的审问再说。
我伸手揉摸浓密的绒毛,轻轻耸动配合着,另一手扯下戴辛妮身上的浴巾,一双饱满丰硕的子凌空弹起,心中大赞,嘴上却悠悠长叹:“这句话出自古代一位皇帝的诗词,那玉树,指仙树,在古代,皇帝有天子之称,所以玉树就代表皇帝本人,就是指后宫,你们应该明白后宫就是皇帝的老婆嫔妃们住的地方,刚才那句话连起来的意思就是:皇帝的福荫都应该一视同仁庇护着后宫,不要偏心。”
戴辛妮耸动了两下,脸红红问:“如果你是皇帝,那我是什么?”
我故作惊讶道:“如果我是皇帝,你就是皇后,碧云山庄就是后宫,你现在住的永福居在东边,有东宫的意思,东宫在后宫里排名第一,这暗指你戴辛妮是我李中翰的大老婆,笨死了。”
戴辛妮眨眨眼,微愠:“我读书少,才不知道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倒像有这么回事,哼,也不是你的意思,是姨妈的意思吧?”
我讥笑两声:“妈是听我的意思才这样安排的。”
章言言在一旁附和:“对呀,姨妈肯定要听中翰哥的意思。”
戴辛妮朝章言言瞪了一眼:“刚才他欺负你,你现在还帮他说话?”
章言言羞羞一笑,突然诚惶诚恐道:“辛妮姐,好奇怪,我一进碧云山庄,就有进皇宫的感觉,可能是中翰哥好厉害,好强大,我们十几个女人都心甘情愿跟随中翰哥,他真的好像能庇护我们的样子,不要说欺负我,就是打我,杀我,我也不会怪他。”
戴辛妮摇了摇头,气鼓鼓道:“言言,你真没骨气,他敢欺负我看看……嗯嗯嗯……”
话说一般,脸色突变,加速吞吐大,小嘴儿猛喘:“嗯嗯嗯,这顶得太突然了,李中翰,你这是算欺负我吗?”
“你说呢。”
我坏笑,扶住丰满的肉臀,疾挺,疾插,疾顶,一时间,浪声大作,呻吟连连,看得章言言两眼放光,我招呼她过来,一边吻她的香唇,一边道歉,她微笑不语,只伸出舌头与我挑逗,盘旋几下,便吐出口水要我吃吃,我狂吞狂咽,还问有没有,章言言含羞摇头,我暗示她的有水喝,她脸红如潮,给我催促几下,还是羞答答地爬起来,双腿跨过我脸部,圆臀压下,一只漂亮的轻轻压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温柔地吸吮起来,不一会,那黏体就越来越多,我吸了一口又一口,不亦乐乎,顺带咬了咬上的,有硬有软,有小有大,心想,这会章言言一定会受不了。

第075章

可出乎意料,我没听到呻吟声,只听到息嗦声,推开一看,原来,章言言跟戴辛妮吻在了一起,吻得全情投入,我大为兴奋,伸出中指了章言言的里,她一声沉重的鼻息,与戴辛妮吻得更热烈了,我一听,心生促狭,悄悄增加多一根手指,两条手指同时插进章言言的,开始缓慢,逐步加快,最后已是进出轻松,流淌。
我眼珠一转,坏笑道:“辛妮,你真心关心言言,就应该跟她对调一下位置。”
话音刚落,两个气十足的女人真的停止了接吻,戴辛妮真的将位置让给章言言,章言言也不客气,跨坐在我下,迫不及待地抓住我的大对准口,肉臀落下,吃下了一根又粗大硬的大家伙,也是几个起落才吞噬完毕,跟戴辛妮一样,章言言的姿势也很优美,动作连贯,已然熟稔运用坐莲式,大概是双姝私下有交流,所以技艺一日千里。
“嗯嗯嗯,中翰哥真厉害,我死心塌地,辛妮姐也死心塌地,啊啊啊……”
章言欢叫着,震颤着,她的吞吐与戴辛妮有所不同,戴辛妮喜欢直接耸动,干净利落,章言言则喜欢前摇后磨,偶尔才耸动,这样有个好处,就是大一直都被含着,一摇之下,整个从头到尾都同时得到摩擦,只是摩擦的剧烈程度比不上直接耸动。
我朝戴辛妮乞求:“别生气了皇后,也让我吃吃你下面。”
态度很诚恳,样子很可怜,戴辛妮飘了我一眼,学着章言言跨坐上来,浓密的盖了我一脸,我忍着痒痒,双手固定住戴辛妮的大,伸出舌头狂舔,扫完整片口,舌尖深入轻啜,戴辛妮剧烈抖了一下,想挪掉,我暗暗冷笑:皇帝是九五之尊,皇帝的女人都必须听话,你戴辛妮胆敢恐吓皇帝,本该是死罪,不过,朕念你是东宫,又是女神,就免你一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咬你一口狠的,让你知道厉害,嘿嘿,你敏感是么,我就让你彻底敏感。
想到这,我突然猛烈抽动,章言言咿呀乱叫,连续三十多下,章言言连跟戴辛妮嬉戏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相互抱在一起,我乘机用牙齿咬住戴辛妮的,用舌头撩拨两下,狠狠咬住,戴辛妮一声尖叫,浑身随即痉挛,一把推开章言言,拼命想摆脱,我双臂用力禁锢,任她如何挣扎也动弹不了,舌头加紧撩拨,吮吸交替,牙齿又一次狠咬,戴辛妮尖叫连连,我恶从胆边上,眼瞧着戴辛妮的菊花就在眼前,突然抽出一手,中指疾伸,对准她的插了进去,哇,简直是被吸进去。
“天啊……我……”
戴辛妮触电般扑向章言言,两人搂在一起,那章言言已是强弩之末,一边喊着辛妮姐,一边哆嗦,眨眼间,我肚皮有暖流淌出,没想到章言言最后的几次耸动也颇为惊人,弄的我生疼。
撂倒了一个,我自然乘胜追击,翻身而起,将双姝全推到,一个饿虎扑食,扑到戴辛妮身上,大随即疯狂侵入,撑满了她的,没有丝毫留情,没有一句温言,我的大暴风骤雨般强袭而下,砰砰作响,棍棍有水溅,美丽的不再像花瓣,倒像柔软的面团,任凭大插进翻出,戴辛妮只有呻吟,抑扬顿挫的呻吟,我紧抓住她两只桃子,猛抽,重插,九深一浅又替换……
是最致命的,床单雪白,粉红的肌肤耀眼夺目,大连续九次摩擦后重重一击,都令媚眼如丝的戴辛妮仰起雪白的脖子,滚动的荡出了最原始的。
“砰。”
“啊……”
连续三十次,戴辛妮哭了,嘤嘤地哭,没有眼泪,只有痉挛后涌出黏滑的液体,难道这是眼泪?
穿上衣服,我朝床上两位沉沉睡去的大美人投去得意的笑容,熄灭了屋里的灯光,我离开卧室,离开了永福居。
夜色中的碧云山庄并不恐怖,因为整个山庄安装了六十六盏邮筒状的路灯,有白色,有莹黄色,严笛告诉我,这六十六盏路灯每年的电费,维护费高达二百万,我觉得物有所值。
五幢别墅之间相隔并不远,我巡视一圈,缓缓朝江边走去,通过之字型的下坡走廊走到山脚,回头望去,山脚与坡顶足足有百米高,相当于三十层楼,纵然是修建了之字型下山走廊,也要走十分钟。
到达山脚江边已是凌晨两点多了,天气寒冷,不知姨妈会不会爽约,我与她的约定没有说具体时间,没有说具体地点,只说在江边。
江边一望无际,水流和缓,四周的蛙鸣与风声交织演奏,这里并不寂寞,飞舞的萤火虫,加上稀疏的星星,这里也不全是漆黑一片,朦胧的夜色中,我极目远眺,只要江边有人,我一定有所发现。
我能见到姨妈么?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如同跟情人约会般令人期待。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从凌晨两点等到了凌晨三点仍看不到姨妈的身影,我沉不住气了,难道错过了与姨妈的约会?我懊恼之极,狠狠怪罪自己贪图色欲,沉浸靡,而忘记了与姨妈的约定,可是,我与姨妈的约定是不见不散,她应该等我才对。
正烦躁,忽然有个人影出现在坡顶,随后慢慢移动,沿着之字型下坡走廊慢慢下山,我大喜过望,有了盼头,那身影走得再慢,我也耐心期待。
很意外,人影足足走了二十分钟才到山脚,凝神看去,果然是姨妈,她身穿着黑色的运动衫,我兴匆匆迎了上去:“妈,您散步呢。”
有责怪之意。

第076章

姨妈缓缓走近我,突然,我大惊失色,大吼一声;“妈,你怎么了。”
原来,夜色中,姨妈嘴角有一条深颜色的东西,那会是血吗?
疑问马上得到了答案,姨妈缓缓道:“妈受伤了。”
“怎么回事?”
我用力抱住姨妈,让她慢慢坐下,姨妈低头看了看脚下,摇头道:“妈不想多说,你扶我到平坦一点的地方,等妈运功。”
我赶紧将姨妈扶到一处较平的草地坐下,又脱上的便装盖在姨妈的身上,姨妈示意我离开,独自盘腿打坐,双手握拳,平放在膝盖,迅速入定,宛如尼姑念经,我在姨妈五米处坐下,全神贯注姨妈的一举一动,心急如焚。
眨眼间,姨妈身上就笼罩着一团雾气,雾气围绕着她的脖子,不久便袅袅升腾,聚在姨妈的头顶,颜色渐浓,这景象见过多次,我已熟悉,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姨妈的伤势令我满腹疑窦,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姨妈见到了什么人,她又是如何受伤的,唉,江湖险恶,社会复杂,我和姨妈都不是安守本分的人,我们注定要走风险之路。
正正十五分钟过去,姨妈才发出一声叹息,明显中气不足,雾气消失,她的身子缓缓而动,我疾步上前,关切问:“妈,你好点了吗。”
姨妈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急了,又问一遍,姨妈终于开口:“中翰,你告诉妈,你的内功是怎么学的,跟谁学的?”
我对姨妈没什么好隐瞒的,一股脑儿全说出来:“说来妈不相信,我是在梦境里学的,是一个鹰眼勾鼻的老头念三十六个字,我见不难记,就全记下了。”
“不可思议,那些内功心法也不可思议,妈觉得很深奥,一时间无法领会,这要慢慢琢磨。”
姨妈怔怔出神,完全不像恢复,我急了,用手指擦拭姨妈的嘴角,安慰道:“慢慢琢磨,慢慢琢磨。”
姨妈轻轻拧头,摆脱了我的手指:“可是,妈今天伤得不轻,要么天亮住院,要么你配合妈试一试你的内功。”
我想都不想,就猛点头:“就依妈的意思,妈要如何就如何。”
哪知姨妈盯着我看了片刻,似乎犹豫,最终还是下了决心:“脱光你衣服,也帮妈脱光衣服。”
我大吃一惊,环顾左右,马上脱掉衣服。我知道姨妈是很干脆的人,我也是很干脆的人,所以毫不拖泥带水,上前将姨妈脱个精光,朦胧的夜色中,姨妈露出了足以傲视天下的完美曲线,说实话,我有些嫉妒天上的星星,因为它们看到了姨妈的裸体,我下意识硬了起来。
姨妈柔声道:“别担心,严笛正巡夜,不会下山来。”
“太好了。”
我一坐下草地,与姨妈面对面,大高举着,有点尴尬。
姨妈喘了喘,缓缓道:“等会你只管默念三十六个字诀,只管运功,意念你的劲气通过你下面的大东西就行。”
眼睛瞥向大,姨妈竟然没有两眼发光,这证明姨妈伤重没心思,我愈加焦急,连连点头,以示清楚明白。
姨妈朝我微微一笑,柔柔道:“快把你的大东西吧。”
说着,放开盘曲的双腿,白溜溜的也被天上的星星看到了,我尝试着靠近姨妈,笨拙地尝试了几个姿势,终于找到一个让姨妈舒服,让我也不累的姿势。我不知道为何要将大,我只知道姨妈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的双腿跨过我腰间,我的双腿则在姨妈的臀下两侧,我坐在草地,姨妈也坐在草地,我怕姨妈收冷,双臂环抱,将姨妈抱在我胸前,她的两只饱满丰挺的子刚好压在我胸肌,姨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我发现她害羞了。
姨妈柔声道:“吐些口水。”
我豁然明白,低头往自己的大上连吐了几口唾沫,准星差点,只吐中两口,我用手掌润了润大,马上贴上去,微微拖起姨妈的大,将大对准口,腰腹一挺,顿时撑开了口,再一用力,大缓缓。
“嗯,。”
姨妈蹙眉惊叫,我赶紧停下,姨妈却一手扶着我肩膀,臀部再抬高两寸,另外一只手握住大,慢慢吞入,一寸一毫地吞入,片刻间,便全部插满。
“哎呀,好胀……”
我关切问:“受得了吗?”
姨妈嗔道:“都了,还多此一问,注意了,尽量别胡思乱想。”
“是。”
我神情严肃,姨妈笑道:“放松点,别紧张,如果我没猜错,上次在医院,你帮妈妈撞开颤中就是用上了内功,否则很难办到,既然那次没有产生相克相冲现象,那就证明妈的内功与你的内功能相生相存,所以,妈才大胆邀你一起运功疗伤,你内功深厚,或许能帮上妈妈,你愿意吗?”我柔声道:“都了,还多此一问。”
姨妈一愣,一直无神的凤目陡然明亮,昏暗的夜色里,我看到了她的笑意:“好了,你先运功,如非情况紧急,千万别说话。”
我连续三次深呼吸,只需三次,就能驱动体内的气息,一股浑厚热流在丹田窜起,继而四处奔腾,左冲右突,沿着身体脉络贯通全身,充塞全身的道骨骼,我念着三十六字:行气五行,内敛有序,吐气为纳,吸气为藏,罡成于督,火收于任,太冲脉盛,髓海长足,九九归一。
我脑袋一片空灵,四肢百骸如电流通过一般,浑身极度舒适,进入忘我境界,全身放松,懒洋洋的躯体意气而动,九龙出窍,仿佛是见天地皆无精华可吸,显得索然无趣,伸了一个懒腰,九条翱翔的精灵又回归体内,隐于骨骼经脉,其中一条桀骜不驯直冲而下,沉入丹田,进入后激荡乱窜,引领着充沛的血液充斥海绵体,肉柱硬得更厉害,气息渐渐聚集整片的经脉,越积越浑厚,突然通过大越界疾出,姨妈浑身蓦然一震,呼吸紊乱,美目尽闭。
我暗暗焦急,脑袋一阵轰鸣,心跳急促,那股真气闪电般缩了回来,姨妈倏然睁开美目,满脸惊恐,朝我摇头。
我吓坏了,赶紧闭目调息,继续默念三十六字诀,脑袋一片空灵,从头再来一遍,这次我凝神贯注,心无旁骛,待浑厚的气息源源不断地进入姨妈体内,我才微微睁开眼,眼前一幕令我诧异,我与姨妈完全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雾气袅袅,风吹不散。
更令我诧异的是,我的四肢百骸连续有电流通过一般,那隐藏在骨骼经脉中的其余八条精灵幡然灵动,蓄势待发,很快便排着队似的沉入丹田,进入,窜进了姨妈的体内,接着又轮流着回到我身体,循环不息,我仔细看姨妈,发现她竟然脸带笑意,我松了一大口气,如老僧般入定,不再看,不再听,任凭姨妈运息调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耳边传来一道软语:“可以了。”
我睁开眼,天已蒙蒙亮,眼前没有雾气,只有一位娇美的姨妈,她香汗淋漓,豪乳依然贴在我胸口,一双美目神采奕奕,呼吸均匀。
我急问:“怎么样?”
姨妈抿嘴一笑,柔声道:“中翰,谢谢你,妈没事了,我们俩注定有缘。”
我大喜,全身彻底放松,将湿淋淋的姨妈紧紧抱住,轻点香唇,抚摸多肉玉背:“没事就行,我只要你没事。”
姨妈抱着我腰,无限春意:“中翰,妈想。”
软腰摇两下,紧窄的不经意吞吐着大,我当然求之不得,回以温柔的,几个回合,姨妈索性将搬离草地坐上我,成了名符其实的“观音坐莲”“喔……”
姨妈放肆耸动,与我热吻,我轻柔她的子,关切道:“舒服吗?”
姨妈鼻息咻咻,全面主动,不一会便娇吟连连,光顾,估计之前大插在里面已撩拨透了,这会一经摩擦,自然水到渠成。
姨妈玉臂轻舒,环抱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肩上,柔柔地喘息:“他们调戏我。”
“谁?”
我以为我的耳朵出了毛病。
姨妈喃喃道:“你体内的真气,好神奇,它们很有灵性,一共九条,它们调戏我,咯咯。”
被调戏还能笑出来,讨厌啊。
可是凶手找到了,却拿凶手毫无办法,我禁不住笑出来:“那怎么办?”
姨妈娇嗔:“以后不给它们进来。”
我问:“它们是如何调戏?”
姨妈扑哧一声娇笑,娓娓诉说着:“疗伤前,它们倒是很听从我命令,我引导它们去哪它们就去哪,像一帮勤劳的医生,为我修复内伤,打通血管淤塞,完全梳理了破损肌肉还为我巩固内息,辅助我增加了好多倍属于我的真气,可是,疗伤完之后,这九条气息赖着不走了,停留在我体内,本来两个小时就够,可它们不愿意走,一直停留在我的里差不多一个小时,你看,天都快亮了。”
我猛点头,声援声讨:“妈为何不赶它们走?”
姨妈一声叹息:“能赶早赶了。”
我轻揉着:“可恶啊,居然调戏妈。”
姨妈拧住我耳朵,嗔道:“它们归你管,它们调戏我,就是你调戏我。”
我嬉笑问:“要不要再调戏一次?”
姨妈眺望一下四周,见天空泛起鱼肚白,远山顶有了一抹青黛,她柔柔地摇了摇波浪长发,风情万种:“天快亮了,山上亮得很快,说不准有人早早起床了,虽然这里离山庄很高,但给人看见总归不好,妈很热,你陪我到江里洗个澡。”
我欣然同意,却心有不甘:“好,但。”
姨妈含羞点头:“你抱着妈。”
我托住姨妈的站起,大步朝娘娘江走去,冰冷的江水竟然冷不到我和姨妈,直到江河漫过姨妈的香肩,我才停下脚步,娇躯受浮,我双臂更是举重若轻,更不愿意放开肉肉的姨妈。
姨妈微微低头,连喝了几口水,她以前最爱泡澡,疗伤时又消耗了大量的水份,这会得以补充,江水迅速洗掉了姨妈嘴唇边的血迹。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妈是如何受伤的?”
见我神情严肃,姨妈蹙了蹙柳眉:“被偷袭的,那人的功力很强劲,妈凌晨一点钟巡视到山庄的路口时就受伤了,猝不及防,等妈觉察到危险已来不及防备,可见偷袭者的功夫极高,出手极快,不过,从今以后,这个人没有机会了,因为有你的帮助,妈现在的功力比朱成谱还要强。”
自信全写在姨妈的美脸上,加之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信心,与姨妈联袂,还怕有强敌吗,随即眉飞色舞,调侃起来:“太好了,以后没事,妈妈就给我插插,既能愉悦,又长功力,两全其美。”
姨妈娇羞,啐了一口:“去你的。”
天啊,姨妈的神态举止愈加像年轻女子,她用上了撒娇、害羞、忸怩,娇嗲,甚至吐口水,我心中既喜切忧,一位娇滴滴的女子能对付得了阴险的乔羽吗?
心中担忧,嘴上也忍不住问:“那偷袭者会不会是乔羽?”
姨妈摇摇头,很坚决地否定掉:“不会,绝对不是他,第一,他受了伤,第二,打在妈背上的那一掌不是绵掌。”
我大惊,顾不上大的舒服,连忙拔出,转到姨妈后背仔细查看,幸亏细皮,光滑雪白,没有任何掌印伤痕,姨妈听了,更是欣喜,我环抱两只超级大,拂水轻揉,一遍一遍地洗涤:“那以后怎么办,刚搬进来就有人来图谋不轨。”
姨妈淡淡道:“图谋不轨还不至于,妈当时受伤了,这人要想要妈的命应该不难,可这个人走了,可见这个人并不想要我命,之后我叫醒了严笛,与她一起巡视山庄到凌晨三点才来江边找你,严迪的枪术很厉害,一晚上她都是带枪巡视。”
“原来如此。”
我豁然明白姨妈为了山庄的安全,毅然带伤巡视,那份情,那份责任令我动容,我眼睛湿润,狂吻姨妈全身,脸颊、香唇、、,潜入水下,亲吻她的,,连也不放过,可惜亲到的一瞬间,姨妈揪住了我头发,将我揪出水面,我抹了一把脸的水,双手突然压住姨妈的香肩:“妈,帮我含一下。”
姨妈大叫:“我是你妈,怎能含你这个东西。”
我坏笑:“你含过了。”
双手用力,将姨妈压下水里,河水已经能看到清澈,翠绿眼能辨别,姨妈的黑发在清澈的河水里漂浮,飘散,我仰天长舒:“噢,天啊,含深一点,妈妈,拜托你含深一点……”
远山的青黛化作暖暖的金黄,晨曦穿出了云朵,娘娘江两岸的翠鸟在鸣唱,缓缓流淌着的江水面不时有鱼儿跃出,“嗖”的一声,鱼儿跌回了河里。
姨妈从兜里拿出胶圈,扎了一马尾,凤眼夺目:“中翰,比比看,看谁先到山顶。”
“行。”
我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预备,走。”
姨妈一声令下,迈足飞奔,我自然不甘落后,之前已默默深吸了三口气,真气流转,左冲右突,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嘿嘿,跟我比,我还想跟你林香君比呢,压我一头,整整压了二十八年,这会应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吧。
身形骤紧,屏气狂奔,耳边风声簌簌,我已是腾空飞去,如流星般窜上了山顶,几乎与姨妈同时到达,阳光披洒在排列整齐的十一辆豪车上,也照在姨妈的美脸上,她歪着脑袋看我,脸不红心不跳:“你有没保留?”
我坏笑,反问:“妈有没有保留?”
姨妈怒嗔:“没大没小的,你先说。”
我很不老实:“没保留。”
母亲就是母亲,儿子一撅,就知道放什么屁,姨妈撇撇嘴:“鬼才信。”
我还想逗她,不远处的德禄居里冲出了一条倩影:“妈。”
我几乎不用看,就知道是唐依琳,姨妈迎上去,怜爱道:“哟,小琳,你穿多点衣服,早晨冷着呢,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也想学妈那样,闻鸡起舞做晨练。”
唐依琳难得放声大笑,阳光同样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扑哧。”
姨妈与我相视一笑,凤眼眨了眨,已然发现唐依琳有倦怠之色,估计一晚上没休息好,姨妈明事理,有意回避:“妈练完了,你们聊吧。”
唐依琳羡慕道:“妈,你好精神耶,好漂亮。”
姨妈心花怒放,一抹酡红又增添了几分美艳:“嘴真甜,等会你们来寿仙居,妈弄好东西给你们吃。”
说完,美目朝我一扫,飘然离去,大左右摇动,韵味无穷。
“谢谢妈。”
唐依琳乖巧得很,喊得姨妈三步一回头,我醉了,还有什么比此景更醉人呢,见唐依琳衣着单薄,我脱下运动衫披在她身上,柔声问:“是等我吗?”
“我等玉树。”
唐依琳啐了一口,苍白的瓜子脸无需阳光也有了片片红晕。
我挤挤眼:“走,我们进屋找找。”
第八部

第77章

唐依琳摇了摇头,娇羞道:“小君在。”
“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有些意外。
“昨晚就来,小君说楚蕙早早就休息,葛玲玲又要照顾楚蕙,闷得很,加上到新地方睡不着,就跑来跟我们德禄居,还和我睡一张床,整晚上跟我说的事儿。”说完,扑哧一笑,真是明媚妖娆,娇羞得不可方物。
我深情看向唐依琳,她也眉目含情看过来,我有被电一下的感觉,情不自禁握紧她冰凉的小手,柔声道:“我们不用吵小君,到美琪的房间去。”
唐依琳会意,依偎在我怀里走进德禄居,怕吵到人,我下意识放轻脚步,唐依琳柔若无骨,飘逸动人,走起路来不带一丝声音,我心中怜爱,干脆将唐大美人拦腰抱起。她嘤咛撒娇,如小鸟依人般搂紧我脖子,双腿盘在我的腰间,有意无意送上无血色的嘴唇,我更加心疼,轻轻吻下去,缠绵吮吸几口,那嘴唇才略有血色。
上了二楼,唐依琳已是脸色红润,鼻息咻咻,那风劲渐渐显露出来,我的又滚滚而至,问清庄美琪的房间,我抱紧唐大美人急速走去,准备一箭双雕。
突然,我和唐依琳都听到有人说话,原来庄美琪的房间并没有完全关紧,只是虚掩着,说话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
“这个大混蛋弄了我好长时间,昨晚和早上拉大便都是辣的,气死我了。”
这是小君的声音,我与唐依琳面面相觑,赶紧放下她,朝门缝里观看,却看见令我瞠目的一幕:小君上半身趴在床上,全裸,双腿微曲站在床边,整个光溜溜的高高撅起,她身后,是身材曼妙,头发凌乱的庄美琪。
“有没有出血?”庄美琪拿着一根棉签,在小君的股沟里涂弄,小君则哼哼唧唧道:“没有,就是辣,美琪姐姐,你被他捅过眼吗?”
“咯咯,没。”庄美琪矢口否认,我身边的唐依琳听了,差点笑出来,赶紧掩嘴。我忽然想起上次干庄美琪就全仰仗唐依琳的奸计才能得逞,干小君也是唐依琳从中帮忙才得偿所愿,心里更是喜欢唐依琳,手一伸,探入她的棉裤里,手指勾住她的,轻轻摸弄,她咬咬嘴唇,眼里尽是水波。
小君怒道:“哼,他是心疼美琪姐姐,没舍得折磨,可对我就心狠手辣,残酷无情,惨无人道。”
庄美琪自知已被我夺去,只是在小君面前不愿意承认,听到小君咒骂,不禁深有感触:“依我看,你表哥绝对不会放过我,总有一天,他也会对我心狠手辣,残酷无情,惨无人道的。”
小君更怒:“这怎么行,难道就没有人管,就任凭他鱼肉吗。”
庄美琪笑道:“小君,我想问你,你老实说,弄眼时痛不痛?”
“呃……”小君用手支起小脑袋,想了半天都没回答出来,我身边的唐依琳又是掩嘴窃笑,我手指头轻勾,勾进了她的,她顿时软软地靠在我肩膀上。
“那就是舒服咯?”庄美琪笑问。
小君微微点头,很害臊的样子:“是有一点爽,不过,爽完之后拉大便就很不爽,两情相权取其轻,我就情愿不弄眼。”
庄美琪双手抓住小君的臀肉,轻轻掰开,仔细观察了一下,说道:“没见开裂,色泽红润,干燥,没有病变,没有发炎,可能是用力过猛,里面擦破点皮,无大碍,我帮你涂点绿药膏应该没事,以后那大混蛋再要求弄眼,你就要他温柔点,再温柔点。”
小君气鼓鼓道:“他才不会温柔。”
庄美琪大笑,猛拧小君的:“他不温柔,你也弄回他眼,咯咯。”
小君急忙闪避,一骨碌爬上床:“哎呀,你们个个都偏心他,他更无法无天了,哪天他也会把美琪姐姐的眼捅出个大窟窿,让你要死要活,大便,到处流,咯咯,美琪姐姐,我不是咒你,我是提醒你哟。”
庄美琪佯怒,捉住小君,举起手掌对着小君的击了一脆掌,嗔道:“怪不得小君臭臭的,原来了。”
小君尖叫,顾不上穿裤子,嚷嚷道:“人家才没有,人家的眼紧得很,不像依琳姐姐,被大混蛋捅出这么大一个窟窿,半天没合上,如果肠子有便便,那还不流出来?”
“哈哈。”庄美琪被逗笑了,紧跟着爬上床,两个大小美女搂在一起嬉戏,看得我心痒痒的。唐依琳狡黠,马上察觉到我有强烈反应,她悄悄跪下来,将我的运动裤给扒下,大如利剑般出鞘,威风凛凛,一只雪白的嫩手迅速攀上,轻揉光亮的大。我深深呼吸,很默契地将大送到唐依琳的唇边,她张开小嘴就含,一股愉悦袭遍了我全身。
门缝里,两个大小美女在床上嬉戏累了,都停下来喘息,小君的脑袋枕在庄美琪的香肩上,嗲嗲道:“其实,我也不反对他弄眼,反正都给他鱼肉惯了,想弄哪都由着他,可是,他不能老弄儿,那是歪门邪道,他应该多走正道。”
“哈哈。”庄美琪一听,立即放声娇笑,笑得花枝招展,小君仍然是一脸愤懑:“美琪姐姐,我告诉你喔,他昨天真的不碰前面,全是走歪门邪道。”
庄美琪一边擦眼泪,还一边笑道:“真可恶,收拾他。”
小君恶狠狠地举起粉拳:“确实要收拾他,不能总惯着,否则以后就他自己一个人爽,我们没得爽还要担心大小便。”
庄美琪想了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脸色逐渐严肃起来:“小君,你去向姨妈说说去。”
小君一愣,支支吾吾道:“这……哎呀,美琪姐姐,你是我妈妈的干女儿,又是李中翰比较靠前的老婆,这事应该你去说。”
“比较靠前?”庄美琪眨了眨大眼睛,问:“那小君说说,论资格我排第几位。”
小君晃晃了小脑袋,狡黠道:“当然是很靠前啦,第一位肯定是辛妮姐姐,第二位,我猜想应该是楚蕙姐姐,第三位就是德高望重,众望所归的美琪姐姐啦。”
“真的?”庄美琪隐约露出一丝喜色。
“我李香君从不说假话,美琪姐姐跟李中翰早早就认识,你喜欢李中翰时,辛妮姐姐还不认识李中翰,这叫资格老,就好比入党一样,谁先入,谁就资格老,以美琪姐姐的老资格去跟我妈妈说,再合适不过了。”
看来小君什么都没见变,倒是溜须拍马的功夫见长了,这几句话虽然平淡无奇,但在庄美琪的心中极其受用,她属于传统女人,对这些名份的东西很在乎,而身下舔吮大的唐依琳对名份倒无所谓,只要能跟我拍一个婚纱照,进一次教堂就满足。
“我考虑考虑。”庄美琪有些犹豫,小君急忙鼓起如簧小嘴,喋喋不休地央求,庄美琪经不起小君的软磨,眼珠一转,笑道: “好,我答应,不过小君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小君瞪着大眼睛。
庄美琪吃吃笑道:“给我摸摸你下面,好可爱,白白嫩嫩的,一点毛都没有,好想摸。”
小君拼命摇头:“不能再给你们摸了,不能再给你们摸了。”
庄美琪奇怪问:“我们?”
小君气鼓鼓道:“是呀,昨晚依琳姐姐就乱摸, 又不征求人家同意,就乱摸,还用嘴亲……”
庄美琪娇笑,抱紧小君胸口对胸口,对乱磨一通,看得我全身发烫,唐依琳见火候已到,悄悄站起,要把我拉走,我猛摇头,示意有精彩好戏可看,唐依琳瞪了我一眼,转个身,将香喷喷的身体靠在我身上,丝发拂面,翘圆的顶在我的大上,小玉手往后一抓,把大对准,我会意,缓缓前挺,将大插进了她的中。
“嗯。”唐依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坏笑着继续前进,完全时,唐依琳软软地靠在我身上,示意我先别动,我正好可以窥看小君与庄美琪的嬉戏。
“真莫名其妙,我又不是男人,摸我做什么,亲我下面做什么,搞得人家很难受。”小君在庄美琪的怀里发牢,我暗暗好笑,在唐依琳的耳边小声问她为何调戏小君,唐依琳小声说没有男人调戏,只好调戏小君,我爱得牙痒痒的,缓缓抽动里的大,唐依琳立即发出浑浊呼吸,贴着我耸动起来。
房间内,庄美琪腻声道:“谁叫你这么可爱,美琪姐姐做过护士,都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可爱的白虎,以前读解剖学的时候,也只是听老师讲过女人有白虎。”
“白虎就是像我这样白白的,没毛的吗?”小君问。
庄美琪道:“是啊,我做护士的时候,曾经见过白虎,全都是丑丑的,那颜色不是黄的,就是褐黄的,表面都有鸡皮疙瘩,有些不是全光,还带有几根长毛,恶心死了,更可怕的是,这种都有强烈异味,说难听点就是臭哄哄,我们护士戴口罩都能闻到。”
小君脸色微变:“那我的臭么?”
庄美琪笑道:“一点都不臭,还有点淡淡的香味,我开始还以为是香皂味,或者是沐浴液的香味,可仔细一闻,都不是,是纯正的体香,所以美琪姐姐才想摸,如果没猜错,依琳也是觉得小君的白虎漂亮又香才去摸的。”
小君松了一口气:“怪不得,李中翰也是这样说。”
庄美琪将美腿搭在小君的腰部,紧紧地缠绕着她:“哎呀,我的好小君,李中翰可以摸,唐依琳可以摸,我也要摸啦,不能偏心哟,你看美琪姐姐多好,帮你看眼,帮你涂绿药膏,帮你去姨妈那里告状,还有,以后你还想吃面条,美琪姐姐一定煮给你吃。”
小君其实比庄美琪还略高一点,可是在庄美琪的缠绕下,依然像小鸟伊人般窝在庄美琪的怀里,嗲嗲道:“算了,都吃腻了,你煮给大混蛋吃吧,看在美琪姐姐对我好的份上,就给你摸啦,但不许舔。”
“好。”庄美琪大喜,低头在小君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平日里,庄美琪有豪爽之气,这会的动作颇有男人的味道,小君不禁脸红起来,我看得砰然心动,大愈加粗硬,虽然没有用力快速插,但仍能令唐依琳鼻息咻咻,两脚发软,差点撞门而入,多亏我手快,紧紧抱住她的小蛮腰。
“哇,真漂亮,白嫩嫩的,很光滑。”
听到娇呼,我与唐依琳下意识停止了抽动,瞄眼窥望,见庄美琪跪在小君的身下,眼睛离小君的只有十公分距离,小君分开着双腿,撅着小嘴,两只大眼睛无辜又无奈,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美琪姐姐,你打算摸很长时间吗?”
“小君,美琪姐姐想亲一下。”庄美琪的回答令小君脸色大变,刚想逃跑,却被庄美琪捷足先登,吻上那片白嫩嫩的禁地。
“不要,嗯,不要。”小君只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就放弃了,也许是女人与女人之间没有被侮辱的感觉,小君看起来并不厌恶被庄美琪舔吸,反正也曾经被唐依琳弄过,再加上白虎的女人天生敏感,很容易被挑逗,之前与庄美琪亲昵了半天,估计早处于兴奋状态,这会被更放肆地挑逗,小君就由着庄美琪了。
“小君比你所有女人都,昨晚她还叫我舔她的脚。”唐依琳柔柔地说。
“她主动要求的?”我大为好奇。
“嗯嗯嗯。”唐依琳靠在身上,吐气如兰,翘翘的一耸一动:“小君身上有一股魔力,我每次接近她,亲近她,就想做那事儿。”
我坏笑,狂吻她的脖子:“每次接近我呢,想不想做那事儿?”
唐依琳柔柔道:“不用接近你,只要一想到你,我就……”
“你也很。”
唐依琳猛摇:“嗯嗯嗯,可以用力点了。”
我不敢太用力,生怕传出声音,但房间里却传出嗲嗲的声音来,惹得我心不在焉,又朝门缝里窥视,只见小君仰躺着举起光溜溜的左腿递到庄美琪的面前,用最嗲的声音哀求:“美琪姐姐,你……你可以舔我的脚吗?”
庄美琪一愣:“舔脚?你居然叫我舔你的脚? ”
小君撒娇道:“美琪姐姐,我的脚好干净的,好香的,大混蛋就喜欢舔我的脚,以前我也不知道被人舔脚这么舒服,自从他舔了我的脚之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美琪姐姐……”
庄美琪伸手托着小君的玉足,一边仔细观察,一边啧啧称奇:“小君的脚真美。”小君听了,两只大眼睛笑成弯月,庄美琪又把玉足放近鼻子闻闻,赞道:“嗯,确实有点香。”
“美琪姐姐……”小君突然伸直左腿,那只美丽的玉足堪堪触碰到庄美琪的嘴唇,庄美琪瞪了小君一眼,很不情愿地张开小嘴,含住了小君的大脚趾头,小君随即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简直无法形容她的娇媚,她的声音足以融化钢铁,我用力顶住唐依琳的,凶猛地碾磨。
捂嘴喘息的唐依琳在抽搐,一边耸动一边抽搐,抽搐到最后,唐依琳几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整个绵软无力娇躯全靠在我身上,仿佛凭大之力就能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浪成这个样子,大混蛋一定很喜欢你,男人就喜欢浪的女人。”庄美琪的声音飘了出来,我瞄进去,发现这时的庄美琪已脱掉睡衣,屋里暖气充足,两个大小美女几乎全裸,庄美琪继续吮吸小君的玉足,而小君另外一只脚居然踩在庄美琪的上,一边吃吃娇笑,一边用脚掌揉弄庄美琪的子,甚至还用脚趾头夹庄美琪的。
小君的脚有灵气,能解纽扣,摁手机键,至于夹更不在话下,她夹完夹,嘴里嘟哝道:“这里的女人个个都是浪蹄子,就除了美琪姐姐,美琪姐姐最老实,最纯朴,最贤惠。”
庄美琪吐出脚趾头,恨恨道:“怪不得他不喜欢我,说好早上来我这里的,怎地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看来,我以后要多浪一点。”
小君吃惊问:“他说早上来美琪姐姐这里?”
“嗯。”
小君下意识看向房门口,突然尖叫:“李中翰。”
行迹暴露,我只好推门而入,一边冷笑,一边朝大床走去,床上的白色鸭绒棉被里盖着两个咯咯娇笑的大美人。我脱掉衣服钻进棉被里,叫声更尖锐,突然,只剩下嗲嗲的笑声,庄美琪却不笑了,小君呼一下揭开棉被,发现我的大正插在庄美琪的里上下,庄美琪哪还能笑,喘着粗气应付我都来不及。

第78章

小君想跑,可惜她那双玉足被我抓在手中,想跑跑不了,只能乖乖地躺在一旁看我对付庄美琪。庄美琪如沐春风,美眼含情,舒爽之时不忘替小君说话:“小君不喜欢,喜欢弄前面,以后你可别为难她,否则……哎哟!”
“否则什么?”我奸笑着耸动臀部,粗大的把庄美琪的撞得乱响,哼,居然调戏我的小君,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庄美琪,几天不爱爱,她的又紧了。
“嗯嗯嗯……”庄美琪抱住我的脖子极力迎合我,刚才想为小君打抱不平的侠义劲头都抛诸九霄云外。
“小君,亲个嘴。”我抽空朝小君眨了眨眼。
“不亲。”小君气鼓鼓地瞪了一眼,还蹬了我几脚,我低头看向玉足,不禁垂涎四溢:“亲个脚。”
我还以为小君换会拒绝,不料,话音刚落,她居然闪电般把另外一只玉足递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问:“哥,你这么多女人最喜欢干谁?”
我板起脸:“小女孩子家家,斯文点,矜持点。”
小君蛮横道:“我就这个样子,不喜欢就尽早抛弃我,我好找个男人嫁了,省得受苦受罪。”
“什么?”我大怒,慢了下来。
庄美琪急了,扭动娇躯嗔我:“傻瓜,这都看不出来,小君是故意气你,等会希望你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我目瞪口呆,心想小君的心机没这么深。
小君吃吃笑道: “美琪姐姐才傻,这会他生气了,他先把怒火发泄到美琪姐姐身上,你瞧瞧,我哥现在是不是特有劲?”
庄美琪脸一红,妩媚道:“是特别有劲。”刚说完,又觉得不对,连忙改口:“嗯嗯嗯,不对,你哥一直都有劲,啊啊啊……”
我一听,心中得意,加快了许多,见庄美琪重新陶醉,无比享受的样子,我警告道:“不许到姨妈哪里告状。”
庄美琪娇羞着耸动:“嗯嗯嗯,不告状。”
我又恶狠狠说:“随时给我干。”
庄美琪连连点头:“给你干。”
我坏笑,朝小君挤挤眼:“有时间给小君舔舔脚。”
庄美琪歇斯底里地尖叫:“舔,我一定舔,喔,中翰,你用力。”指甲掐疼了我手臂肌肉,我知道,庄大美人就要,赶紧放开小君的玉足,用全身力气猛烈,大一遍又一遍摩擦多肉多汁的。
“砰砰砰……”
“呜呜。”庄美琪蹙眉闭眼,销魂的呻吟一点都不逊色小君的娇嗲,我又连续猛干了五十多下才停下来,见庄美琪娇容如花,吐气如兰,我俯子,在她耳边柔声细语: “三老婆,我爱你。”
一旁的小君听到了,大眼睛翻了翻,嗲嗲道:“我呢,我是超级小老婆,对不?”
我正哭笑不得,门外轻飘飘走进一位大美人,却是刚去沐浴出来的唐依琳,她身披浴袍,手拿着毛巾,一边擦拭着湿头发,一边揶揄小君:“你是他李中翰的心肝尖,心头肉,傻子都能看出来。”
小君自然听出唐依琳的话中有讥讽的意思,不禁脸色微变,马上脱口而出:“依琳姐姐,你跟李中翰结婚,我要做你的伴娘。”
我没听懂是啥意思,唐依琳就说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想做伴娘。”
小君瞪大眼珠子:“为什么?”
唐依琳冷冷道:“第一,你很喜欢那套伴娘装,第二,你想等到‘洞房花烛夜,春宵值千金’的时候把我灌醉,然后来一个唐冠李戴,自己跟李中翰入洞房,我猜得对不对?”
小君狡黠一笑,露出钦佩的神色:“哥,我昨晚听见狐狸呱呱叫,我们碧云山庄到处是树林,竹林,可能隐藏有狐狸精,你要小心喔。”
我笑问:“你怀疑依琳姐姐是狐狸精?”
小君狡黠道:“我可没说,不过,我听说狐狸精有尾巴。”
我装傻般又问:“依琳姐姐没尾巴呀。”
小君用手掩嘴,吃吃笑道:“可能是为了避免被发现,就把尾巴缩进眼里面,听说狐狸精最喜欢弄眼。”
“哈哈。”我和庄美琪听了,都哈哈大笑。唐依琳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缓缓朝小君走去:“李中翰,听说小君最喜欢被人搔痒痒,是不是啊?”
小君本来也有含蓄窃笑,听了唐依琳这番话,小君顿时脸色大变,身子朝我挪来:“我最最最讨厌有人搔我痒痒。”
唐依琳冷笑:“我也最最最讨厌有人说我是狐狸精,嘿嘿。”
“你要干嘛,哥。”小君大惊,马上钻进被窝里,希望我保护她,我装出很害怕的样子,颤声说道:“帮不了你,依琳姐姐发火,连哥都怕。”
小君大怒:“哎呀,你这么怕她为什么不早说,好啦,依琳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小君知错了。”
唐依琳干笑两声,爬上大床问:“真的知错了?”
“嗯。”小君猛点头,脸色苍白。我一看不妙,赶紧抱起软绵绵的庄美琪下床,小君想跟我一起离开,不料,唐依琳迅速出手,抓住了小君。我一声幸灾乐祸的长叹,抱着庄美琪离开卧室,相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帮庄大美人洗过身子。耳边,是凄厉的尖叫: “哎呀,啊……救命啊,救命命啊,我知错了还不行吗,啊,美琪姐姐救命,大混蛋救命,咯咯,我错了,我才是狐狸精,咯咯,咯咯……”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握着方向盘,我哼着一首耳熟能详的老情歌 ,眺望娘娘江边两岸秀丽的风光,天气转好,我的心情更好。安顿了十几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夺回公司,孩子即将降生,准备结婚……我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只可惜,我喜欢的人不高兴。
“别唱啦,鸭子叫似的,唱什么唱?”副座上,小君朝我吹鼻子瞪眼的,她还怪罪我没有阻止唐依琳的辣手搔痒。
“我以为你喜欢听。”我嬉皮笑脸道。
“不喜欢。”小君朝我大吼。

第79章

既然小君不喜欢听,我当然不能再唱,小君不开心,我一定要哄她开心。
“告诉你一件喜事,小君。”我眉飞色舞。
“没喜事。”小君绷着脸。
“与你有关。”
“不想知道。”小君干脆看向车窗外。
“找到小风了。”我话音未落,小君猛地拧转身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真的?”
我点点头:“嗯,他可是你护花使者,没有他,后果不堪设想。”想起孙家齐的种种无耻的行径,我的心情一下子坏到了极点,纵然他已重伤抢救,我也不可怜他半分,枉我对他不错,他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落井下石,暗地里想取代我,还想非礼小君,若不是小风阻止,估计我把孙家齐碎尸万段了也留下终生遗憾。
“小风哥现在在哪?我要见他,那天看见他女朋友变成了孙家齐的女人,心里好难过,小风哥真可怜,如果他还没娶老婆,我考虑跟他交朋友。”
宝马750i的性能不错,我稍微一加挡就飞速起来,即便是时速一百零五公里,仍然很稳,不过,小君就吓坏了:“慢点啊,慢点开啊。”我黑着脸没吭声,继续加速,已经一百二十了,小君尖叫:“我错啦,我错啦,我一辈子就给李中翰做牛做马……”
我冷笑两声,车速很快恢复正常,斜眼看身边的小君,发现她脸色苍白,嘴唇发抖,两只眼睛紧紧地闭着。我暗暗好笑,一个凌辱她的念头冒了出来,等车子上了环城快道,我拉下拉链,掏出大,命令道:“含一下。”
小君睁开眼,一见我如此猥琐,不禁勃然大怒:“含就含,有本事你别叫我吐出来。”
我大吼:“有本事你别吐出来。”
小君的目光是如此凌厉,我真担心她会咬掉我的大青龙,幸好她只是吮吸。
我承认我低估了小君,她真的含下大,不仅如此,她的姿势很惊人,身子趴过副座,脑袋压在我,而她的两条腿曲起,高跟鞋几乎踩在车窗上。 我敢肯定,这是我见过最夸张的车里姿势。看着牛仔裤翘臀,我开心极了,放缓车速,唱起那首耳熟能详的老情歌:“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嗯?大中间有点刺痛,我知道这是小君警告我,我赶紧闭嘴,刺痛随即消失,我叹了叹,柔声道:“小君,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喔,好舒服。”
小君没有回答,她真的不吐出来,粗大的就一直被她含着,偶尔吮吸一下,“咝咝”声响,我恍然大悟,其实小君并不是吮吸大,而是含久后口水会流出来,她没办法,只能把口水吸回嘴里,时间一长,她的小嘴也装不了太多口水,只能咽进肚子里,我差点笑出来,以为这次赌气终究以小君失败结束。
车子很快进入市中心,遇到红绿灯都要停一停,我意外发现小君开始吮吸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我大吃一惊,急道:“小君,快松嘴,会被别人看见的。”
小君没有反应,依然吮吸,吮得蛮舒服,不过,我此时没心情享受,眼看又是一个红绿灯,路边的安全岗还站有交警,我
大为焦急,急忙催促小君,想搬走她的脑袋,没想刚一触碰柔滑的秀发,大猛地刺痛,我吓得脸都绿了,没办法,先服软再说:“小君,我错了,只要你松口,哥答应为你做一件事,只要哥能办到,决不食言。”
小君没有反应,感觉大被牙齿咬着,我一推,就痛感十足。
“小君,交警看到了就要吊销哥的驾照。”
“小君,哥刚才插过依琳姐姐的眼,你有没有闻到臭臭的。”
“小君……”
就像喜欢我一样,小君的固执有时不可理喻,红灯亮起,我只能停车,这里是最繁忙的路段,红灯至少停三分钟,我的车边陆陆续续驶来车辆。我情急之下脱下西装,盖上小君的脑袋,她发出呜呜声音,我心想窒息一下,这小君总归松嘴了吧,没料到小君依然不松嘴,含得又紧又深,她的双脚搭在车窗玻璃上异常显眼,很多司机看出了异样,纷纷朝我投来目光,有惊诧的,有鄙视的,有羡慕的,还有愤怒的。我尴尬死了,更要命的是,交警大叔发现了异样,他一边指挥交通,一边缓缓朝我走来。
我大惊失色,冷汗满头,电光火石之间,我来不及多想,连续三次深呼吸,闭目意念三十六字:行气五行,内敛有序,吐气为纳,吸气为藏,罡成于督,火收于任,太冲脉盛,髓海长足,九九归一。 气息瞬间驱动,一股浑厚热流在丹田窜起,继而四处奔腾,左冲右突,沿着身体脉络贯通全身,充塞全身的道骨骼,大先是浑热,接着暴胀,小君“呕”一声,猛然抬头,吃惊地看着我,口水流出嘴角了都忘记擦。
谢天谢地,交警瞄了我和小君一眼,微笑摇头,举手示意车辆可以行驶了,我一看前方,刚好闪出绿灯,心中暗暗佩服交警大叔的时间感够精准。
宝马行驶后,小君终于想起了要擦嘴角的口水:“李中翰,是你说的哦,我原谅了你,你就答应为我做任何事。”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暗暗好笑,柔声道 :“你说吧,哥绝不食言。”
其实,小君是被暴胀的大撑开小嘴才肯松嘴,根本不是她主动原谅我,我没有说破,假装感激她,就不知小君要我做什么事。
沉默片刻,小君朝我大吼:“以后不许你唱这首破歌。”
我猛点头,揉了揉差点就被震聋的耳朵,心里恨得痒痒的,真想就地脱她的裤子,的,涂绿药膏也不放过。
“呜呜,呜呜……”
这不是小君的哭声,而是救护车的警笛,我的车子快进入金融区了,车后的一辆救护车一直紧紧跟随着我,真晦气,我暗骂一句,放缓车速,让救护车先行。
小君嘟哝着问:“又说去见小风哥,怎么来公司?”
“你的小风哥就在公司里呀。”我看着救护车超越,重新加快车速,瞥一眼小君,见她颇为焦急,心中莫名酸酸起来。
“嘴贱。”小君狠狠瞪了一眼,拧头看向窗外:“噫,那救护车停在我们公司耶。”
我朝公司大楼望去,那救护车果然停在门口,从车上迅速跳下四位穿白衣,带口罩,提担架和药箱的救护人员,急匆匆地跑进我的公司。我马上加快车速:“是喔,难道有人突然得病?看看去。”
车刚停好,小君就迫不及待地要下车,我厉声道:“小君,你别去。”小君一愣,张了张小嘴,没敢反驳,也没敢下车。
我推开车门,相信我的脸色一定是铁青,隐约地,我感觉这事与小风有关,心中一紧,疾步上前。刚好,一众救护者从公司里跑出来,手里提着担架,担架上有人躺着,鼻子插着导气管子。我一眼就认出那躺在担架上的人就是小风。
“快,快……”救护人员手脚麻利地将小风抬上了救护车,呜呜的警笛响起,眨眼间,救护车已风驰电掣般离去,我心情异常沉重,脑袋轰鸣,心思着如何向吴奶奶交代,如何面对眼瞎的吴奶奶。我漠然环顾左右,围观的公司职员慑于我凌厉目光,都纷纷散去,我终于看到一脸憔悴的周支农。
“小风怎么回事,支农。”我厉声问。
周支农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黯然道:“昨晚审了卓义峰一夜,嘴还硬,直到早上他才顶不住,陆陆续续招供了很多,我们这才知道,小风就铐在孙家齐办公室的密室里,人活着,但满身是伤,都是重伤,惨不忍睹。在电话里,我怕你的女人在你身边,就没直接说。”
我声音更严厉:“发现小风有重伤了为什么不马上送去医院,为什么拖到现在?”
“唉。”周支农长叹道:“他被孙家齐铐着手脚,都是拇指粗的铁链子,跟铐狗一样,我们刚才拿来电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锯断四条铁链子,这孙家齐斯斯文文,心里实在够歹毒。”
“卓义峰呢?”我咬牙切齿问。
“还扣在他办公室。”
我阴冷道:“好,今天我也歹毒一次。”
周支农皱了皱眉,劝道:“中翰,不能在公司里动手。”
我心中一凛,脑子马上清醒,暗暗责怪自己冲动,也佩服周支农心思慎密,眼见他一夜没睡,眼袋浮肿,就是为了执行我布置的命令秘密审问卓义峰,无论是功劳还是苦劳,都应该重重嘉奖,刚才我内心激愤,语气重了些,现在想想,真过意不去,不过周支农依然不卑不亢,没有丝毫受屈之色,我不禁暗赞周支农是一位难得的心腹,这才是一位合格的追随者。
想到这,我心中的郁闷消失了大半,语气和缓了许多:“支农,你那家“纤美女子形体美容中心”还在?”
周支农小声道:“还在营业。”
我点点头,吩咐道:“你把卓义峰带到那里,我安顿好小君就来。”
“好。”周支农转身上楼,我回头过来找小君,却看见她在车里抽泣,我大吃一惊,拉来车门,急问她为什么哭。
“你凶我。”小君扁着小嘴,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泪花儿。
我大感爱怜,忙抽出车里的手纸替仙女姐姐擦泪:“对不起,我是为你好,小风受重伤了,要送去医院,我不想让你看到恶心的东西,我的小君是最干净,最纯洁的。”
小君猛眨眼睛,抬头看我,嗲嗲说:“你总有话讲,巧言令色。”
我知道小君被我的真诚打动了,不禁微笑道:“小君的成语真多,文采飞扬,哥越来越爱了,要不要上办公室干一下?”
小君呸了我一口,马上脱口而出:“妈个……”
我惊得瞪大眼珠子,张大嘴巴,小君伸了伸小舌头,“咯咯”娇笑,笑得既憨,又笑得很狡黠。

第80章

进入公司,此时已是午休时间,员工都在放松,我乘机到各个部门转一圈,与员工交谈,听取他们的想法,主要是想稳定大家情绪,有些员工是在孙家齐当权时招进来的,他们生怕被开除。我表态只是针对孙家齐和卓义峰等几个人,与普通员工无关,希望大家安心工作,还当场表示增加员工的工资百分之五,众人欢呼,之前见我神勇击倒孙家齐,心中已有佩服,如今更是拥护我,敬畏我,我不露声色,暗自得意。
来到财务处,老的少的全是女人,这里的老大非戴辛妮莫属,经过锤炼,戴辛妮已在财务方面得心应手,强将手下无弱兵,连章言言都能独当一面,我自然有许多褒奖,谁知两个大美人并不领情,一直追问我昨夜是不是去了德禄居,不胜其烦。我避开这个话题,顾左言他,特别是夸赞戴辛妮的马卡蒂姆硬顶保时捷无与伦比,章言言的宝石红硬顶保时捷举世无双,这两个大美人听了,都眉飞色舞,忘记追问,反而自夸自车,转眼间,就演变成斗嘴。
我摇头苦笑,悄悄溜出财务处,来到你保安处,这里的保安已经全部由周支农派人接管,都很陌生,但大家都目睹了我击倒孙家齐的一幕,对我异常敬畏。我语重心长叮嘱了众保安,他们都发誓用生命去保护公司。
最后视察的地方就是秘书处,庄美琪淡出后,如今的秘书处是罗彤做主管,据郭泳娴说,罗彤的工作能力非常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尤其是我昏迷那段时间里,罗彤在公司里处处受到制肘与排挤,但仍坚持与孙家齐保持距离,不假辞色,我对罗彤的忠心非常满意,重新让郭泳娴任命她掌管秘书处,兼而帮助郭泳娴处理公司事务。
令我郁闷的是,秘书处的员工表里,赫然有江菲菲的名字,她原来是小风的未婚妻,如今小风身受重伤,未婚妻已成了孙家齐的禁脔,短短半年时间,这世界变化之大,令我倍感唏嘘。
“把江菲菲除名,并上报公司财务。”我似乎漫不经心地翻阅着秘书处的员工资料,实际上心情很压抑,江菲菲背叛小风,等于背叛了我,就算我不将她除名,她也不好意思再来KT。
资料里的美女令我眼花缭乱,但绝大多数都很陌生,我有了一点心痒痒:“好多新人,觉得她们的工作如何?”。
身边的罗彤紧挨着我,一个个指出:“这五人都是孙家齐的女人。”
我仔细一看,这五个女人个个都是美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冷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们是孙家齐的女人?”
罗彤不慌不忙,晃了晃手中的移动硬盘:“我还有更直接的证据,另外七人再迟一些也会被孙家齐一网打尽,这十二人全是孙家齐招进来的,加上公司原有的七人,秘书已有十九人。”
“这么多。”我头大了,没见这些美女无所谓,如今见着了,难道都一一遣散吗,于心不忍啊。
罗彤道:“孙家齐处事与你不一样,他招来的秘书,几乎都是三陪女,陪吃喝,陪玩乐,陪上床……”
我举手打断罗彤继续说下去,毕竟做公关的,有时候主观上为了完成公司交代的任务而自愿做“三陪”,这在行业里是潜规则。不过,如果上司直接命令属下“三陪”客户,那跟妓院的老鸨没什么差别,就算是暗示属下也不行。我毅然道:“把这十二个女人都解除工作合同,重新招收新秘书,秘书处十人就够,具体招聘事宜,你罗彤来决定,到时候向郭总裁汇报,以及上报财务就行。”
罗彤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真要炒掉?都是美女喔。”似乎想说:你李中翰舍得?
我暗骂一句,嘴上却讨好道:“我觉得没有人比得上你。”
罗彤骤然脸红,很不安的样子,我干咳一声,岔开话题:“还有,听说何婷婷被孙家齐追到手了?”
罗彤横眉冷对,语气坚定道:“没这事,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何婷婷没有被孙家齐追到手,很简单一个道理,如果何婷婷明里暗里跟了孙家齐,她的待遇与职位不会原地不动。总裁昏迷期间,何婷婷曾经和我交流过,她整天忧心忡忡,还有跳槽的打算,外面有风言风语,都是何婷婷在和孙家齐周旋,她身在公司里,不能不敷衍孙家齐,但她没给孙家齐机会。据我所知,孙家齐到处染指公司各部门的女人,别的部门我不清楚,但我们秘书处原来的那些女人一个都没有被孙家齐诱惑成功,正因如此,孙家齐才扩编秘书处,新招收了十二名公关秘书。”
我暗松了一口气,眼睛瞄向资料,不由得感叹:“确实都是美女啊!”这一刻,仿佛自己正辣手摧花,将这些女孩送入地狱。
“选一个?”罗彤似笑非笑,身上散发幽香,吐气如兰,她何尝不是越来越迷人了?
我干笑两声,正色道:“看你说的,你的老板是这么好色的人吗?”
罗彤摇摇头,笑道:“不敢对老板妄加评论。”
我站起来,拍了拍罗彤的肩膀:“好好干,加油。”
“谢谢李总裁。” 罗彤两眼发亮,估计对我辣手摧花大感满意,我发现自己竟然凭罗彤一面之词就完全信任她,因为她同样经受住了考验,她值得我信赖。
“这是我的车钥匙,帮我给何婷婷,叫她到我车里等我。”我将宝马750i的车钥匙递给了罗彤,这有两层明显的意思:第一,我打算把何婷婷收入后宫,第二,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罗彤,就是信任你。
这世上信任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只能是情人。
罗彤在犹豫,以她的头脑,当然能明白我的暗示,虽然犹豫,但她还是接过了车钥匙,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欣喜若狂,如果罗彤不肯接受我的暗示,她完全可以让我自己把车钥匙交给何婷婷。
我笑得很平静:“另外,下午有一辆红色宝马送来,车主是罗彤,你签收就是。”
罗彤咬咬红唇,垂下羞红的美脸,用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谢谢。”
我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了秘书处,离开前,我见到了很多陌生的莺莺燕燕,说实话,我真不愿意炒掉她们,她们是无辜的,但我只能这样做,我要在罗彤面前表现出尊重她,实际上炒掉这十二位新招的公关,完全是罗彤的意思,
安排好樊约与上官姐妹一起陪同小君在我办公室聊天后,我才离开公司。
宝马车里,何婷婷静静地看着我,我朝她微笑,她有些惶恐。我虽对何婷婷的感情没有像其他对美娇娘那样浓烈,但她好歹与我有露水之缘。我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她不是不愿意来看我,而是姨妈列出的探视名单中没有罗彤与何婷婷。
唉,谁叫我喜欢有一双小脚的女人,谁叫我心肠软,更重要的是,我如果不善待何婷婷,估计难以讨得罗彤的欢心。之前的秘书处七仙女几乎被我一网打尽,唯独罗彤没有追到手,她又是郭泳娴物色好的接班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都必须在近期内决定罗彤的地位。
而何婷婷恰好是关键。

第81章

“心情不好?”我发动引擎前,为何婷婷系上了安全带,她的眼睛马上发红:“罗彤说你要炒掉很多人,不知道我是不是其中之一。”
“我有这么无情吗?”我哈哈大笑,车子在不少人的注视下离开公司,我知道,我单独载何婷婷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公司。从今天开始,我要么抛弃何婷婷,要么把她安置在碧云山庄里,虽然碧云山庄还很空旷,但我每增加一个外人,都会面临空前强大的压力,除非大家认可何婷婷,可偏偏何婷婷不讨好,除了罗彤,大家与何婷婷的关系都不密切,这全因她当初做何铁军干女儿时候过于嚣张跋扈,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报应吧。
“你虽然不算无情,但你心狠,公司的人现在都对你另眼相看,说你变了一个人。”何婷婷说得很温婉,我发现她真的变了,变得小心奕奕,敏感多疑。
“哦,大家都怎么看我?”
何婷婷嗫嚅半天,说道:“大家都说你心狠手辣,很强势,有男人味,还说嫁给你很有安全感。”
“你想不想嫁给我?”我随口问,心里暗暗好笑,其实我并不强势,在山庄里,甚至上官姐妹都可以欺负我,只是那天我豪气干云,当着所有的面打败了孙家齐,我不仅差点打死他,还没有警察来干预,这让所有人认为孙家齐即便被打死,也是白死的感觉,所以,我不仅仅赢得了很多人的敬畏,连罗彤都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变化。
何婷婷黯然神伤:“我哪敢奢望,你姨妈不喜欢我,不给我探视你,大家都排挤我。”
何婷婷倒有自知者明,我就这么个坏毛病,容易心软,见何婷婷可怜兮兮,我愈加不愿意放弃她:“我姨妈并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你别往心里去。”
何婷婷幽幽叹道:“你如果喜欢我,你姨妈会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吗,我明白的,别人对我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不喜欢我,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今天就辞职。”
我柔声道:“我喜欢你的脚。”
何婷婷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喜欢就好。”
“纤美女子形体美容中心”里响着齐声的口令,张倩倩的每一个动作都规范到极致,有没有真材实料,一看就知,怪不得来学形体的女孩越来越多,我是男士无法进入练习大厅,只能远远观望。
不过,张倩倩看见了我,她示意所有学员自行练习,便发疯般朝我跑来,大冷的天,她身上就只穿着紧身健身服,在练习大厅门口,张倩倩与我熊抱在一起,所有的学员都看得目瞪口呆,何婷婷也目瞪口呆。
“他说你要来,我终于见到你了,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太好了。”张倩倩的哭声令我感动,她所说的“他”一定就是周支农,没想到张倩倩如此重情义,我只不过虐待她一次,她就对我念念不忘,听她的心跳,应该不是装出来。
“老板娘,生意兴隆。”我拍拍张倩倩的背脊,丝滑的健身服摸起来有点异样,张倩倩见何婷婷瞪视着,马上醒悟,松开我,一边擦眼泪,一边笑道:“没有你支持,早关门大吉了。”
我将何婷婷揽在怀里,郑重道:“我再投资一亿,你来主办上宁市的第二届选美,冠名权是我们KT公司,第一名必须是我身边这位美女,她叫何婷婷。”
张倩倩微笑着主动伸手:“你好,婷婷,我叫张倩倩。”
何婷婷诚惶诚恐,伸出双手接握住:“张老师您好。”
张倩倩打量一下何婷婷,赞道:“真漂亮。”
“光漂亮还不行,我要张老师把何婷婷调教成一位名正言顺的选美皇后,要赢得实至名归,令人口服心服。”
我知道张倩倩夸赞何婷婷并非恭维, 何婷婷确实漂亮,虽然比起我的小君,戴辛妮,唐依琳差一点,但无论身高,容貌都不比其他仙女差,让何婷婷参加选美,目的是让她有荣誉感,增加她身上的光环,将来我若将一个选美冠军收入碧云山庄,姨妈和美娇娘们就不会再看不起何婷婷,唉,我用心良苦哇!
张倩倩一直在打量何婷婷,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都在看,脸上逐渐有了自信:“没问题,婷婷各方面都很出众,我很有信心。”
我笑道:“亏本算我的,能赚钱的话,我们二一添做五,一人一半。”其实,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份,拿回乔羽敲诈我的钱后,我的实力空前强大,如果趁势做广告,我将进一步扩大KT的影响,华夏的经济发展蒸蒸日上,正是公司扩张的好时机,投资一亿搞选美,即便是亏本也是值得的。
张倩倩激动道:“李总裁,我怎么好意思分一半……”
我笑道:“别跟我客气了,天冷,快进去吧,顺便带婷婷进去熟悉熟悉。”
张倩倩欢天喜地拉着何婷婷:“婷婷,跟我来。”
何婷婷怔怔地看着问:“我是,我是在做梦吗?”
张倩倩笑嘻嘻道:“婷婷,你遇到贵人啦。”
看着两人进去练舞大厅, 我长叹了一口气,心想,我是贵人吗, 如果我是何婷婷的贵人,那我的贵人呢,她去了哪里。
滴滴……滴滴……
手机突然想起,我心思着,如果是何芙的电话就好了,掏出手机,我一看来电, 哇!心有灵犀,真是何芙的电话。
“何芙。”接通电话,我激动得大喊,何芙很奇怪:“怎么了你。”
我如实回答:“刚想你,你的电话就来了。”
“少跟我来这套。”
“我没骗你,我发誓……”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晚上有没有空?”
“有。”
“我妈说,想请你来我们家吃饭,你方便吗?”
“方便,方便。”我兴奋道。
“好,晚上七点正,你记下地址。”何芙把地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的心也凉了半截,听得出来,何芙并不十分愿意我去吃饭,由此推断,一定是何芙的母亲柏彦婷的意思,我脑子马上浮现出柏彦婷的音容笑貌,天啊,她是一位不可思议的女人,近五十岁了,却如同三十岁少妇,她和姨妈一样,都属于白虎,难道我对白虎女人有天生的吸引力?
“进来吧。”
练舞大厅的偏门不知何时打开,周支农像标枪一样矗立在门边,脸上挂着微笑,想必刚才我与张倩倩交谈时周支农就已经看到了我,他与张倩倩之间的关系怪异,既是情人,又不是情人,或许他们之间有什么纠葛,反正与我无关,我也不好问,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周支农与张倩倩的感情很深。
与周支农一起走进“纤美女子形体美容中心”的秘密通道,到了尽头,一扇通常紧闭的大门已打开,进入屋子,里面有几个矫健结实的年轻人在等候,不远处,还有两个年轻人看押着卓义峰,尽管卓义峰手脚被手铐铐着,嘴上绑着布条,但看押他的年轻人仍手握着杀人武器,卓义峰想反抗,想逃脱都是痴心妄想。
我不禁对周支农的实力另眼相看,庆幸自己走对了与秋家姐妹的政治联姻,当然,我也深爱着雨晴烟晚。
我示意年轻人给卓义峰松开绑嘴。
嘴上的布条脱落,卓义峰惊恐地看着我,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上、脸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显然,周支农很耐心,没有用刑,我就没有耐心,我对待敌人会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
“还有什么没交代的?”我抓来一张椅子坐在卓义峰面前。
“什么都说了。”卓义峰没有我想像中的卑躬求饶,有点骨气,可惜啊,竟然背叛我。
“支农,他们都可靠吗?”我目光凌厉地环视五位陌生的年轻人,周支农马上点头:“放心,都是跟随我十年以上的兄弟。”
我心里踏实些,再次将目光盯着卓义峰:“你听着卓义峰,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你要隐瞒可以,到时候,你别怪我心狠,是你们要搞我,不是我没事找事跟你过不去。”
卓义峰马上点头:“我知道,我说。”
“你们跟乔书记经常联系?”我淡淡问。
卓义峰摇摇头:“我跟乔书记只是普通关系,孙家齐与乔书记的关系才密切,前段时间,他们经常吃饭,见面。”
我冷笑一声:“你避重就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跳起,抓椅,抡起椅子对着卓义峰砸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卓义峰惨叫连连,
头破血流,见我又拿来另一张椅子,他惊恐万状,又是跪又是哭:“啊,啊……李总裁,不要打了,我说,我说……”
我放下椅子,一坐下,冷冷道:“你这不是贱骨头吗,又不是面对民族存亡的敌人,你装什么坚强?你还想期盼着乔书记来搭救你?快说!”
“呜呜。”卓义峰惨哭道:“乔书记安排了三位新股东进公司,然后重新选举公司总裁,由于别的股东反对,他们又以你无法行使总裁职责为理由安排选举执行总裁,最后把总裁的职务架空,选举了孙家齐做执行总裁,负责管理公司。”
我大吃一惊,如果卓义峰不说,我还蒙在鼓里,原来公司还有三个敌人,与周支农交换了一下眼色,他微微点头,示意我继续问,我随即厉声道:“这些我都知道,你继续说,说那些我不知道的,比如,我为什么出车祸。”
卓义峰哭叫:“不关我的事,这事我也不太清楚,我听孙家齐说,是乔书记找人做的,本来是直接杀死你,后来何书记的意思,是更愿意见你昏迷。”
听到这,我怒不可遏,我昏迷确实最有利于乔羽,因为我一直昏迷必定让全家背负沉重的负担,然后通过虚构的罪名强加在我身上,逼迫母亲还债,母亲肯定无暇管理公司,公司自然落入乔羽的手中,不出两年,筋疲力尽的母亲为了减轻沉重的负担,必定委身给觊觎已久的乔羽,这真是一招既精妙,又狠毒的连环计,到最后,何止我母亲,恐怕我的碧云山庄,我的女人都落入他乔羽的手中。
现在终于还了郭泳娴的清白,我出车祸的原因与郭泳娴给我喝的药汤没有丝毫关系,感谢上天,让我醒来,让我重新夺回了属于我的东西,可是,他乔羽竟然四两拨千斤,大事化小,如此深仇大恨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此仇不报,我誓不罢休。
“孙家齐为什么要囚禁小风。”我平静问,内心的翻江倒海没有人能看出,连仇恨之火都被我不露痕迹地掩饰起来。
卓义峰道:“孙家齐恨小风,孙家齐很想得到小君,他暗恋小君很长时间了,这事我和小风,小张私下都知道,后来孙家齐说小君能旺他,想娶小君,但又怕你反对,就没敢跟你说。虽然你介绍了聂小敏给孙家齐,但孙家齐仍然对小君念念不忘,他曾经醉后扬言一定要得到小君。
“你昏迷后,孙家齐找了好多次机会接触小君,只是小君的心思都在医院,不太搭理孙家齐,有一次,孙家齐约小君去公司,小君来了,我们几个人都在,那天晚上也奇怪,孙家齐就凭小君的喜好炒期货,买什么都赚,结算后,我们赚了很多钱,大家都疯狂了,都说小君是幸运星,大财神。”
“交易结束后,孙家齐说要亲自送小君回家,我和小风,小张当时也没在意,就先走了,去停车场拿车的时候,小风由于太过兴奋,忘记了拿手机,就折返回交易大厅取手机,没想到看见孙家齐要对小君非礼,小风急忙阻止,从此,孙家齐对小风恨之入骨,小君之后也不来公司了。”
卓义峰说到这,不安地看着我,见我神色凝重,他接着说下去:“孙家齐得不到小君,就转向樊约,樊约曾经是孙家齐和小风的暗恋情人,但孙家齐几次要请樊约吃饭唱歌,樊约都拒绝,这事被小风知道后,小风骂了孙家齐,他们之间的友情就因为这件事彻底破裂,孙家齐更恨小风。有一次,孙家齐想和解,就去小风家找小风喝酒,刚好小风不在,他父母也不在,就只有小风的奶奶在,孙家齐就跟小风的奶奶聊天,好像聊到了你,聊到了什么公主宝藏,第二天,小风就被孙家齐关起来了,当时关押小风的地方不是在公司,是在孙家齐家里。”
我拧紧眉头,沉声问:“孙家齐是想从小风的嘴里探听到宝藏的秘密?”
卓义峰点头道:“是的,孙家齐还叫我劝小风。”
“小风说,这宝藏秘密只能告诉你,如果你出了意外,这个秘密就永远消失,小风还说他们一家的祖先都是你的奴仆,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以为小风他故弄玄虚。我带话给孙家齐后,他更坚信有宝藏,更想知道宝藏的秘密,于是就把小风囚禁起来。一开始孙家齐还没有打小风,囚禁了半个月后,孙家齐又问小风,小风什么都不说,孙家齐一时火起,就打了小风,打得很厉害,从此,孙家齐就下定决心长期囚禁小风,他不可能放了小风,就算小风说出宝藏的秘密,孙家齐也不会放过小风。”
“特别是知道你醒过来之后,孙家齐就疯狂地打小风,还逼迫我打小风,孙家齐以为江菲菲会知道一点宝藏的秘密,就绑架了江菲菲,不过,孙家齐后来知道江菲菲确实不知道宝藏的秘密,就放了江菲菲,也不知道孙家齐用什么方法,就跟江菲菲好上了,聂小敏知道后,就离开了孙家齐。”
“孙家齐是怎么搭上乔书记的?”我淡淡问着,此时真想赶去医院,把孙家齐吊起来毒打一顿,打到我没有力气为止。
卓义峰咽下一口唾沫,喘息道:“不是我们搭上乔书记,是乔书记派人找到孙家齐。”
“派人?”我疑惑不解。
卓义峰道:“是的,一天下班,来了几个便衣警察,说孙家齐意图少女,要抓孙家齐,孙家齐吓坏了,我当时也在场。”
我追问:“后来呢。”
“后来孙家齐就被带走了,不久,孙家齐就被放了回来,一见到我,就说鸿运当头,要发达了,孙家齐告诉我,乔书记接见了他,还说让孙家齐做公司的领导,我那时将信将疑,一个月后,孙家齐真的当上了公司副总裁,他给自己的办公室建造了一间休息室,不久之后,小风就被转移到了那里。”
“乔书记怎么知道孙家齐意图少女?”
卓义峰茫然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我站起来,示意年轻人给卓义峰喝水和止血,而我径直走向一扇充满艺术气息的小门,拧动门把进去,随手关上门,眼前是三块连在一起的巨大玻璃,透过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正在练舞的人群,听到清晰的音乐,领舞的张倩倩背对着我,不远处的角落里,何婷婷正兴奋地跟随大家舞动。

第82章

我没心思欣赏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臀波,拿出手机拨给了小君:“仙女姐姐,在干嘛?”
小君嗲声道:“刚和樊约姐姐还有几个美女一起去买泳衣,买了好多款式,有三点式的喔,想不想看?咯咯。”
“太想了。”我怒火奇迹般地消逝,只因我在幻想小君穿三点式泳装的模样,耳边回荡着动人的笑声。
“就不给你看。”小君很调皮,故意勾引我,惹得我心痒痒, 我话题一转,问:“小君,哥想问你一件事。”
“说。”
“上次孙家齐想非礼你那件事,你跟别人说过吗?”我问得很小心,生怕小君生气。
“没跟别人说过呀。”小君道。
“也没跟乔若尘说过 ?”我略有些失望,难道我分析错了?
小君经我这一提醒,突然想起:“哦,对对对,我有跟若若说过,那时,我又不敢跟妈说,但心里很不爽,只能跟若若说,她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万一孙家齐穷凶极恶,再来找我,把我先杀后奸,先奸后杀怎么办,我就想找若若帮忙出头,警告那个孙家齐,若若答应了,不过,见你一直没醒,睡得像死猪一样,我就不想多事,后来就打电话告诉若若,叫她别找孙家齐晦气了。”
我在沉默,我的怒火在燃烧,小君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奇怪问:“噫,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若若告诉你的?”
“没有,哥猜的。”我故作轻松,内心却感叹小君并无心机,平时爱耍一些小聪明而已,实际上,小君远没有意识到人心的险恶,她找乔若尘帮忙,却不知刚好给了乔羽一个置我于死地,夺我家业,谋我母亲的机会。
小君嗔怪道:“我说嘛,若若是我的好朋友,我有困难,她一定会帮我,你以后别再说若若的坏话,我会不高兴的,还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我坐下沙发,眺望正在练舞的人群,期望能见到几个能与何婷婷比肩的美女。
“你日思夜想的杨瑛就要来了喔。”小君嗲嗲软语说出了令我兴奋的好消息,当然,我虽兴奋,但我必须保持低调,还不忘给小君送上甜言蜜语:“你不知道吗,我日思夜想的人是李香君。”
电话那头传来嗲嗲的笑声:“算你会说话,晚上给你看三点式。”
我记起了晚上要去何芙家,这可不能对小君说,赶紧编个借口:“晚上要跟周支农叔叔去应酬,你能带何婷婷回我们山庄吃晚饭吗?”
“嘟……”电话挂断了,我还没说完,唉,估计此时让何婷婷搬进碧云山庄会遇到强大的阻力,光小君这关都过不了,更别说庄美琪,戴辛妮,姨妈这些难关。算了,暂时不提让何婷婷入山庄了,老惹小君生气是不对的,我还要看三点式。
“笃笃笃。”
有敲门声, 我大声喊:“进来。”
周支农走进来,小声问:“中翰,卓义峰怎么处理?”我思索了一会,道:“找个地方先关起来,吩咐你的人对他严加看管,但又要照顾好一些。”
“好。”周支农应声出去,很快就回来,手上多了一支白兰地,两只杯子,斟上一杯递过来:“严迪查了昨晚的监控录像,没发现有人潜入,看来潜入者道行很深,能避开重重的监控,对付这样的人,只能用警犬。
我接过酒杯,轻抿一口,示意周支农坐在我身边:“这人不仅能反监控,还能伤姨妈,武功很厉害,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监控设备只能对付一般的人,对付不了高手,何况碧云山庄这么宽阔,百密总有一疏,严迪要买德国牧羊犬,我同意了,但要能尽快成警犬,至少需要两个月。”
周支农道:“我有现成的大黑背狼狗警犬。”
我笑笑摇头:“不行,这种犬的样子凶猛,会吓到我的女人。”
话锋一转,我语重心长道:“山庄的安全,姨妈会比我更心,她可能已经在处理,公司的安保就全权委托你了,我让郭泳娴给你一个监察部副主管兼保安部主管的职位,监察处主管是股东推选的,我只能给你安排到这个位置。”
“已经够了,如今公司的保安都是我的人,过段时间公司实行指纹识别身份,我会把安保做到最好。”
周支农的严谨细心令我感动,他对我忠诚超出了我的期望,我若有所思,随口问:“高速公路的收益如何?”
周支农尴尬地笑了笑:“真对不起,中翰,出现政策,天气,路基质量等种种原因,收益大打折扣,返本基本没问题,就是收益不大,你那七亿何芙盯得很紧,这你放心。”
我豁然明白,周支农说收益不大,估计已经亏本了,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又担心我追问,所以把何芙推上前台,我也不揭穿,小小暗示了一下:“这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返本了也不用急着还,该扶持的企业你继续扶持,该打点的地方就去打点,我信任你就如同信任何芙一样,如果能让何芙……”
周支农何等精明,我没说下去,他已经知道我的意图:“呵呵,我明白,不过,这事急不得,以何芙的性格,你逼她,她说不准明天就找个人嫁了。”
“是的,是的。”我讪讪不已,将杯中的白兰地一饮而光。
周支农正色道:“中翰,不瞒你说,你只管从政,女人的事你不用心,你需要多少女人我都能提供给你,我开这家店就是为了网罗女人,我自己能力不行,基本用不上,也不太感兴趣,有两三个女人就够我折腾,至于何芙,只要中翰你是真心喜欢,像对待戴辛妮那样对待何芙,我一定成全你。”
“那就恭候佳音。”我内心极度震撼,仿佛一刹那,世间的诱惑都齐聚我眼前,玻璃的那一边,是成群的莺莺燕燕,只要是男人都会动心,如果再得到何芙,人生在世,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是不是看上黄色衣服那位?”周支农说出了我心思,我的目光确实聚焦在一位美女身上,她身材修长,气质一流,身上穿着一件黄色连体健身衣,练舞大厅里的女孩基本都是这种着装,几乎都是坦胸露背不露乳,这些健身衣很紧身,身材曲线,翘臀都尽收眼底,甚至有些女人的比较饱满,咋看之下,可以看到的轮廓,真是勾引无限。刚才怒火中烧没在意,此时平静下来,一些原始的又蠢蠢欲动,真是色心不改。
“哈哈,周秘书果然犀利,不过,君子不夺人所爱,如果是你的女人就算了。”我假装大方,其实,只要我喜欢,就算是别人的老婆,我也想方设法染指,这算不算是男人的劣根性呢。
周支农虔诚道:“中翰,我不会做一仆二主的事情,既然誓言追随你,我就以你为尊,我的命都可以是你的,我的女人你随便要,你的女人我绝不会碰一根手指头。”
我龙心大悦,有了些飘飘然:“好,有周秘书鼎力支持,我参政义无反顾。”
我像撒娇的孩子,参政其实就是我的作业,我必须要完成,可我却以完成作业为理由索取糖果,而周支农就像我的老师,为了让我完成作业费尽心思,听我说得豪气干云,周支农也跟着激动起来,在我耳边如数家珍般介绍黄色衣装美女的来历:“她叫黄芸,真名叫黄雅千,二十五岁,父母都是机电系统的局级干部,独女,她曾经是万国豪的妻子。”
我猛呛了一口唾沫:“万景全万市长的儿子万国豪?”
周支农不以为然,似乎见惯不怪:“是的,以前一直生活在加拿大, 万国豪被捕后,她在加拿大待不下去,三个月前回来,与监狱服刑的万国豪办理了离婚手续,前段时间出来交际,跟我吃过一次饭。这女人目的很简单,就是找个愿意出钱的,一晚十万,三十万陪一星期,明码实价,赚够钱就回加拿大。”
我听得目瞪口呆,指着练舞大厅的女人问:“这些练舞的都是这种人?”
周支农道:“不全是,倩倩分中午,下午,晚上三节课,如今才中午一点多,等下午四点后,来的女人基本都是有价的,只跟有钱人约会,最低每晚一万,最高六十万,一般这种女人都养尊处优惯了,晚上不想睡,白天不愿起,不会早早来练舞,这个黄芸算是比较有活力的类型,可能是长期在国外居住,比较习惯健身美体。”
我急问:“标价六十万的是谁?”
周支农笑道:“没来。”
我大失所望,不过又大有希望,无论如何,我都要见识见识标价六十万一晚的女人是何等姿色,难道是一位倾城国色的美女?我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很想问问到底是什么人,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下了肚子,我不能让周支农看出我迫不及待,既然要涉足官场,我就必须做到临危不乱,宠辱不惊。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淡淡道:“这里练舞的,还有谁是这种人?”
周支农一一给我指出来,我惊骇不已,想不到这里聚集了一些落魄的贵族高干,二流模特,三流影视明星,据周支农说,下午四点的课还有更多出色的美人前来练舞,因为自视甚高,都待价而沽,不愿意随便出手,一旦双方中意,往往就消失一段时间,如果找到好的靠山,就有机会咸鱼翻身,永远不来了。
我惊叹不已,心想,这个周支农的心思无可限量,将来一定要重用他,真的对我忠诚,我何愁不建功立业。
心中豪迈,我更愿意投资第二次选美,脑子想起第一次选美的名次来,随口问道:“对了,上次选美冠军是谁?那位萧影呢?”
“你还不知道冠军是谁?”周支农诧异,不过,他想想我才苏醒过来没几天,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去了解,心中释然,赶紧说道: “冠军就是乔羽的女儿乔若尘,亚军是小君,季军是一位混血儿,叫凯瑟琳,她跟乔若尘,小君都相熟,我们以前在卡邦餐厅见过。萧影按你的意思,给她第六名,现在忙着拍戏,也算小有名气了。”
“有没有选美的录像?”我兴奋之余也充满了好奇,到底我的小君是如何获得选美亚军 。
“有,倩倩保存着,你想看我拿给你。”
“嗯,你准备好,我随时要。”眼光再次注视黄色健身衣,问道:“这个黄芸值十万?”
周支农露出会心的微笑:“呵呵,各花入各眼,就看中翰愿意不愿意出这个价了。”
“我没试过,这是叫妓吗。”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典型的又想吃鱼又怕腥。
周支农正色道:“她们不属于妓,妓女通常被男人选择,而这些女人多数选择男人,不顺眼她们未必肯出价,有钱不一定就能拜倒在石榴裙下。”见我讪讪直笑,周支农淡然道:“别不好意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中翰有能力驾驭女人,就放心索取,皇帝的后院嫔妃尚且三千,你如今宠爱的人数还不及皇帝的零头。”
我连连称是,觉得把自己与皇帝相比,未免脸皮厚,于是打了一个哈哈,说自己出于好奇,并不滥交,心中却大骂自己厚颜无耻,“她们知道这三面玻璃是单向的吗?”我好奇问。
周支农笑道:“大家几乎都知道,也算是默契吧。”
我惊叹道:“这么说来,她们既是练舞,也是在展示自己的身材?”仔细看看那些女人,当中也有肥胖臃肿型的女人,但周支农所指的那些“待价女人”无一不是身材姣好,容貌美丽,至少气质一流。
周支农道:“其实女人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无非是吸引男人的注意,在大街上如此,在这里也如此,只不过展示的地点不同而已,张倩倩有严格要求,就是不准这些女人浓妆艳抹,完全是素颜,让出价是我男人看到最真实的女人。”
“素颜就这么漂亮,打扮起来还不是惊艳绝色?”我心潮澎湃,不禁佩服张倩倩的眼光,她是艺院科班出身,对审美自然挑剔。
“不错,打扮起来可不比你家的女人差。”周支农含蓄地赞美我的女人,我不由得沾沾自喜,伸展身子,我的目光逐一扫视这群跳韵律的美女,真别说,丑的、肥的只占极少数。
忽然,一位短发美女引起我的注意,我侧身问:“穿白衣那位叫什么,有点眼熟。”
周支农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看不上这个女人,你连她是谁都认不出来?”
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一人,马上脱口而出:“是赵红玉?”
周支农仍在大笑:“对,正是红玉。”
我大吃一惊:“她也标价?”
周支农摇头笑道:“不是,她是纯粹来健身,准备派往加拿大,现在天天都在锻练。”
我大感狐疑:“要练的话,她应该是到健身房之类的地方,怎么练起形体了?”
周支农神秘道:“女孩爱美,她的工作性质很讲究外表仪容,你不会不知道她是国安的人吧。”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想想某些性质的特工确实需要美貌。

第83章

周支农一声轻叹,话中有话道:“不过,她天天都来这里,每天三节课从不落下,确实有点反常,我跟红玉的关系不错,我既不能收她的钱,也不能赶她走,她爱待多长时间我管不着,或许她在等某人。”
“等谁?”我好奇问。
“哈哈。”周支农大笑,一饮手中的白兰地,我灵光一现,又是猛然大悟,急忙站起,搓着双手:“我现在就想跟赵红玉聊聊。”
周支农微笑着站起离去,我盯着玻璃外的练舞人群,目光锁定在赵红玉身上,不一会她就脱离跳舞人群,朝一间房子走去,我按捺住内心激动等待她,如果说KT的七仙女都承我欢爱,那就只有赵红玉无法收入我的后宫,这多少是个遗憾,如今她还要公派出国,遗憾之上又添了淡淡的失落。
白色的健身衣很亮,亮得有点刺眼,赵红玉见到我时,竟然很平静,我也很平静,但内心如倒翻的调味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这是一位令我感情最复杂的女人,像鸦片,吸了带劲,但有毒。
“周支农说你在等人,不知道是等谁。”我朝赵红玉露出真诚的微笑,不管怎样,我和她有过两次刻骨铭心的,我最喜欢舔她的,因为她的很漂亮,她还是我第一次的女人,郁闷的是,我第一次喝女人的也是喝她的。
“反正不是你。”赵红玉冷冷道,我看得出来,她眼里有雾一样的东西,她高高耸起的胸脯在急剧地起伏着,是练舞连累了?
“听说你要公派加拿大。”
“嗯。”
“变化真大,差点认不出来。”我也在打量赵红玉,她突然吃吃笑问:“变难看了?”
说实话,赵红玉没有以前漂亮了,但我不能直说,我只能隐晦地赞叹:“头发短了,肤色变深了,不过,精神多了。”
赵红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我知道自己丑多了,集训半年,整天摸爬滚打,日晒雨淋,全身都晒黑了。”
我过意不去,柔声问:“想送你点什么,又不知道送什么好。”
赵红玉冷冷道:“不用。”
我笑道:“什么时候启程?我送你。”
“半个月前。”赵红玉优雅地坐下,虽然肤色稍微变深了点,但性感依旧,迷人依旧,尤其穿着暴露的健身衣,我的顿时有一团火。
“半月前?”我疑惑不解。
赵红玉靠在沙发上,懒懒地解释道:“因为雨季梧桐到处找治疗昏迷的偏方,大家能帮忙的都帮忙,幸好,你不需要大家的帮忙自己醒过来,你没事了,看起来比车祸前还好,我也了却一桩心事,我明天就走,不需要你送。”
我苦着脸,缓缓地坐在她身边:“你先告诉我为了帮我找偏方而推迟行程,接着又说不需要我送,你这是先给我一颗蜜枣又给一棍棒?”
赵红玉嗤之以鼻:“我懒得跟你玩心机,告诉你推迟行程,是想让你知道我曾经喜欢你,那一次在伯顿酒店,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因为你喝了我的,我想,我一定是你唯一喝过她的女人。至于我不需要你送别,是因为我讨厌离别的伤感,加上组织不允许。”
欲火加上怒火等于兽性,我的欲火与怒火一起在燃烧,确实我曾经喝下眼前这个女人的,来不往非礼也,我脑子闪过一个强烈的念头,今天不报这个仇,以后再也没机会了。我笑问:“能知道你的真实姓名吗?”
我知道国安的人都喜欢用假名,诈一诈看看,果然,赵红玉微微吃惊:“你怎么知道我用假名?”
“猜的。”我老实回答,但我知道赵红玉不相信,我越老实,她越不相信。
赵红玉盯着我,以为我深不可测,索性直接告诉了我:“赵子涵。”
这名字比赵红玉好听多了,我笑道:“下次见到你,希望你用赵子涵这个名字。”
赵红玉冷冷道:“你讨厌赵红玉这个名字?”
我突然沉下脸,冷冷回敬道:“我不讨厌,你讨厌。”
赵红玉翻翻眼,冷笑道:“我为什么要讨厌,我觉得赵红玉这个名字很好听。”
“你一定会讨厌,因为赵红玉会喝下我的,我同样相信,我是你唯一喝过他的男人。”我笑得很奸。
赵红玉不屑一顾,与我近在咫尺,她一点都不惊慌:“李中翰,我想提醒你,我会武功,而且不错,可据我所知,你连雨季梧桐的万分之一本事都没有,嘻嘻!”说到最后,赵红玉吃吃笑起来,妩媚之极,迷人之极,胸前高耸的地方抖动不止,却是诱惑之极。
我闪电般出手了,一把抓住赵红玉的手腕:“我也告诉你,我从来不打女人,但如果你反抗,我会破例。”
赵红玉仍不惊慌:“你试试看。”说着,手腕缓缓转动,很大的劲传来,眨眼间,那只嫩嫩的手腕脱离了我的手心,她吃吃娇笑道:“男人别小气,喝我的男人不丢脸,你不必耿耿于怀……”
我没等赵红玉笑下去,再次出手,再次抓住她的手腕,赵红玉脸色一变,随即重复刚才的动作,可这一次她再也扭不动手腕了,不仅如此,她加一分力,我也加一分力,她加两分力,我也加两分力……终于,我听到了惨呼:“哎哟。”
我得意道:“喝我的女人不必感到屈辱,应该感到荣幸。”
赵红玉蹙着柳眉,吃惊问:“你会武功?”
我点点头:“雨季梧桐的后辈岂是泛泛之辈。”
赵红玉痛苦地呻吟:“哎哟,你好狡猾,你隐藏得很深。”
“你的也很深。”我戏谑着拉下拉链,露出巨物。
赵红玉一看,美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试着转动手腕,可惜像焊接上一样纹丝不动,她喘了一口气,很野性地反击我:“不深不浅,你的东西放进来刚刚好。”
我心想,好拽嘛,我就喜欢对付很拽的女人,手腕加力,赵红玉痛苦不已,我趁机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赵红玉的健身衣,指力渗透,轻轻一撕,将健身衣撕下一大片,顿时美肉,豪乳半露出来,尤其完全袒露,毛茸茸瞬间就被一只玉手盖住,我只能抓住那一只玉手,用劲掰开,口中大赞:“好漂亮的贱。”
赵红玉涨红着脸,嗔怒道:“漂亮就看清楚点加深印象,以后会经常想起。”
我低头看着赵红玉的豪乳,粉红,幽深的,多诱人,我认准了位置,闪电般腾出手来,手指一戳,戳到乳下的膻中,我不能确定是不是膻中,我只记得姨妈就是被我戳中这个地方才不能动弹,没想到我依葫芦画瓢,居然成功,只听赵红玉嘤咛一声,软在沙发上,我乐坏了,踩上沙发,将肿胀的大送到赵红玉唇边,命令道:“含一下。”
赵红玉摇头:“你别,唔唔……”大已经强势插进她的小嘴里,我一直挺进,几乎插进一半,赵红双塞鼓起,痛苦不堪,我嘿嘿冷笑,问道:“不知你的喉咙深不深?”
“唔唔。”赵红玉惊恐地看着我,可我没有一丝怜悯,手中再撕, 嘶嘶声几下,把赵红玉扒个精光,刚想把大捅进她喉咙,突然有敲门声,我一听,迅速拔出大,赵红玉连连咳嗽,把眼泪都咳了出来。

第84章

我大为郁闷,暗骂是谁来捣乱,按理只有周支农来敲门,我将大塞回裤裆,脱下西装盖在赵红玉身上,然后前去开门,果然就是周支农。
“什么事。”我略有不快。
“你看。”周支农朝玻璃一指,我顺着他所指看去,只见练舞大厅里已经空荡荡,几乎所有的学员都逐渐离去,唯独那位穿黄衣的黄芸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里,孤傲又落寞,还有一丝焦急。
我奇怪问:“都散了啊,那黄芸怎么不走?”
周支农瞄了瞄不远处沙发上的赵红玉,压低声音道:“倩倩说,黄芸急着要二十万,我想征询你意见,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替黄芸物色另外的人。”
我突然想到赵红玉与黄芸都同往加拿大,马上打断周支农说下去,朗声道:“叫黄芸进来。”
“这里?红玉她……”周支农脸有难色,见我目光坚定,他只好点头:“好吧,我去叫她。”没有多余的口舌,这才是我要的追随者。
赵红玉在恨我,我看得出她眼里没有了暧昧,没有了妩媚,只有怒火,见到一位穿黄色健身衣的女人走来时,她隐隐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我冷冷一笑,对赵红玉置之不理,而是迎接这位孤傲又陌生的女人,她美貌出众,气质优雅,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很有线条,举手投足之间更有深厚端庄与矜持,这样的女人远值二十万,开价十万略显掉价,只怕美人遇急,顾不上待价而沽了。
“我叫李中翰。”我很绅士地向黄芸报以淡淡的微笑。
“我叫黄芸。”声音软糯适中,有鼻音,长期居住在国外的人都有这种特征,与我相距很近了,我却故意不看黄芸,转过身去斟满两杯白兰地,很绅士的递过去:“喝一杯?”
“谢谢。”黄芸接过酒杯,一双迷人的眼睛也不看我,而是诧异地看着不远处的赵红玉。
我淡淡问:“听说你很急。”
黄芸耸然一惊,目光转到我脸上,轻轻说:“是的。”
“二十万?”我微笑着喝下一小口,在我的目光注视下,黄芸的脸色极其不自然,她尴尬地点点头,紧张地等着我回复,
我轻松道:“给你三十万,就一天。”
“真的?”黄芸的脸上掠过怀疑多过惊喜之色,或许在她眼中,自己根本不值这个价。
我笑了笑,递上手机:“你不相信我,应该相信张倩倩,请把你的银行帐号输入我手机。”
黄芸沉默了片刻,毅然接过手机,一边拨弄,一边摇头:“我相信你,我也知道你这个人,上宁很大,但你的事我有所耳闻。”
我苦着脸:“一定是臭名远扬。”
“当然不是,咯咯。”黄芸笑了,递回手机,似乎刚才的紧张情绪一扫而光,她喝下了白兰地,这是一个很含蓄的暗示,暗示接受我,我当然不会错过佳人的暗示,拿走黄芸手上的酒杯,将她拦腰搂住,说是搂,其实,我的手搭在她的髋部,这是情人才有的动作,黄芸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便放松下来,我搂着她朝赵红玉走去。
“她是我的女人,叫赵红玉,之前一直和你们练舞。”我大方介绍,无需隐瞒,大家明码实价,又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所以我很大胆。
黄芸顿时花容失色,欲推开我的搂抱,我反而搂她更紧,几乎把她的身体贴在我身上,眼睛逐渐放肆,全盯着重要的部位看。
“我认识小玉,我们认识有半个月了,没想到她是你的女人。”黄芸故作镇静,与我暗中推搡,看起来似调情。
我解开领带,微笑道:“愿意三个人一起做吗?”我话音未落,赵红玉突然尖叫:“我不愿意。”
我冷冷道:“你愿不愿意无所谓,只要黄小姐愿意。”
黄芸为难了:“李先生……我……”
“五十万。”我放开黄芸,眼色阴鸷,马甲脱落了,衬衣的袖扣,纽扣也解开了,只等黄芸的答复,我有个直觉,黄芸一定会答应。
不出我所料,黄芸犹豫了一会,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小玉,我不知道如何跟我说,但……但我有急用,很急,很急,我必须在这两天内弄到二十万。”
“芸姐,你……”赵红玉还想劝走黄芸,可又不知道如何劝,只好把目光对准我:“李中翰,你还是人吗,你这是趁人之危。”
我两眼精光一闪,唰一下,脱掉衬衣,露出胸毛斑斓的胸部,黄芸瞄了一眼我的胸部,急忙辩解:“小玉,不是,不是,李先生没有趁人之危,我是心甘情愿。”
我目无表情地走过去,将赵红玉身上的西装掀开,扔到一边。黄芸见状,知道已无回头路了,只能走下去,她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深邃,似乎暗示我要温柔,我狞笑着走向她,一手搂住她的软腰,一手按在她胸前健身衣上。
黄芸有些不适应,往后退两步,又被我拉回,这次不是摸她,而是亲她,一开始只是亲她的嘴唇,很温柔,可挑开她的嘴唇吮吸舌头时,我变得狂热,嘴里不顾一切地吮吸,手上疯狂地蹂躏。黄芸惊呆了,本能地反抗,我却粗鲁地将她推到在沙发,与赵红玉并排,身体随即压上去,像野兽般疯狂缠绕,揉摸,舔吻……黄芸反抗越强烈,我的越,动作越粗鲁。
“李先生,请你尊重我……”
“嘶。”
我的回应就是将健身衣撕裂,我喜欢听衣服撕裂的声音,黄芸惊恐地掩盖骤然暴露的,我正好迅速脱掉裤子,高高举起的大将顶成了一个帐篷,我狞笑中朝黄芸迫近,露出大的瞬间,黄芸掩嘴发憷,如落难的羔羊似的。
我手起掌落,将黄芸身上的残衣扯得片片零碎,她有一身细皮,小有肚腩,硕大,禁区的倒三角被收拢的双腿掩盖了大半,我轻松掰开她的双腿压了上去,再次索吻,缠绕。黄芸自知始终要面对这一刻,她也不再反抗,静静地任凭我蹂躏,我的大顶到她的口时,她才惊慌道:“别这么快进去,还没湿……”
我狞笑道:“就湿。”也不管黄芸反对,我急挺,瞬间强行,黄芸尖叫一声,想要摆脱我,我今时今日的力量哪会让身下的女人逃脱,完全如泰山压顶般压制着黄芸,身下继续前挺,大艰难地,每一寸,都引来黄芸的阵阵惨叫,终于,我将大完全插满,紧窄的壁把我的大挤压得有点生疼,但随之而来的是难言的舒服,我邪恶的注视着黄芸,温柔地摸着她的子,她柔滑的肌肤已经渗出细细的香汗,这里暖气充足,连我身体也有了汗水。
“感觉好点了吗?”我柔声问。
不料,我碰到了软钉子,黄芸不言不语,闭目咬唇,性感的身躯竟然一动不动,我冷笑道:“我们这是交易,如果你不回答我一次问题,我有权扣掉十万,五次就扣没了。如果你不配合,让我像奸尸那样,我不但不给钱,我还会把你打得皮开肉绽,我说到做到。”
我的警告起到了作用,黄芸睁开眼,她的眼睛不算很大,但灵动有神,算是精明的女人,她柔柔地说了两个字:“很痛。”
我点点头,安慰道:“一开始是有一点不舒服,就像吃甘蔗一样,从头吃到尾,越到最后越甜,相信我,很快你就觉得舒服,你旁边的小玉深有体会。”我朝旁边的赵红玉看去,发现她也看着我们,迷人的眼睛居然又蒙上了一层水雾,脸红如霞,高耸的豪乳轻轻地起伏着,我的戏谑激怒了她。
“李中翰,你真的很无耻。”赵红玉啐了我一口。
我低头问:“黄芸小姐,我很无耻吗?”
“不是。”这次,黄芸回答得很快,我暗暗好笑,开口命令道:“张开你的嘴,把舌头伸出来。”
黄芸看着我,很不情愿地张开小嘴,伸出粉红的舌头,我心头狂动,俯身吻上粉红舌头,舌头迅速后缩,我追上去,重新将香舌搅动出来,一通吮吸,大拉出了,黄芸紧张地摆脱我的嘴唇,央求道:“轻点啊。”
我微笑点头,大堪堪拔到,嘴上叮嘱道:“我轻点,你配合我。”黄芸听了,满脸娇羞,微微颔首,一双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我徐徐,刚刚如释重负的大,重新被紧窄包围,整根直没,深入,我肯定顶到,黄芸轻声呻吟,喷出如兰的气息。
“嗯嗯……”
我柔声道:“很好,我加多十万。”
黄芸蹙了蹙月眉,脸上掠过一丝笑意,我弓起身子,缓慢开来,那壁有了湿润,我多抽十几下就加快了速度,耳边尽是:“嗯嗯嗯。”
我看得出黄芸还在压抑,不禁又抛出了奖赏:“喊出来,我继续加给你。”
黄芸居然不呻吟了,我狞笑,用上了一秒十次的速度,黄芸随即大声呻吟:“喔喔。”
“真不错,我又加十万给你了。”我大笑,更猛烈地,翻起的带出黏滑的液体,我亢奋地冲击,一浪高过一浪。
黄芸咬完红唇咬手指,似怒非怒:“你……啊,啊啊,啊啊啊……”
我戏谑道:“非常棒,重赏之下有,果然叫得很动听,很荡。”
黄芸羞怒交加,情急之下辩解:“不是的,我不是为了钱才喊,你别戏弄我了。”说完,觉得上当了,羞得更甚。
我哈哈大笑,低下头,一边狂吻两只大,一边问:“喜欢吗?”
黄芸大叫:“喜欢。”真不知道是不是言不由衷。
“舒服了吗。”我又问,密集的九十度垂直伴随着噗噗声。
“嗯嗯嗯……”
“抱我。”我双手潜入黄芸的身下,将她的身体托起。黄芸依言,呻吟中搂住我脖子,我直起身子转了个圈,完美地调换了位置,让黄芸跨坐在我身上,她明白我意图,却保持矜持,我命令道:“自己动。”
黄芸无奈,避开赵红玉的眼光,缓缓耸动身体,臀部肥美,我捏得舒爽,她夹紧大耸动十几下,已然享受乐趣,肤色微红,吞吐得顺畅自如,妙到毫巅,眉目之间有说不出的春意,乳浪的风情销魂荡魄,我咬住一只白花花的子吮吸,黄芸耸动得更急:“喔喔喔……”
我分了心,将一旁的赵红玉扯过来,她软绵绵地无力反抗,任凭我戏弄她的双乳,吻她的香唇,摸她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叹息。我示意黄芸接吻,她俯低身子,不经意看了一眼正在的部位,很动情地吻住我的舌头,我吮吸一会,将赵红玉拉靠到我肩膀,很直接的告诉黄芸,必须与赵红玉接吻。
赵红玉依然反对,黄芸却顾不上许多了,她盘旋着,将上身前倾,我托起赵红玉的下巴,亢奋地看着两个不相熟的女人接吻。黄芸在颤抖,与赵红玉的嘴唇接触的一瞬间就颤抖,大量的流到我,我知道黄芸要了,女人是最令男人亢奋的事情,我亢奋地冲顶,将大顶冲的速度用到极致,荡的呻吟声吵得要命,可瞬间就停息,我依然冲顶,看着 如花似玉的女人凋谢在我胸膛,我异常满足,下流的动作慢慢停止。
“休息一会,看我怎么满足小玉。”我轻轻抚摸黄芸的玉背,香汗湿透了她的身体,她迷离中应了我一句便脱离我的大,卷趴在沙发上喘息,我将大插进她的嘴里,她扫了我一眼,温柔地吮吸着我的大,我笑了,很满足,每次征服女人,我都有强烈的满足感。
大青龙依然强悍,威风凛凛,光亮的呈现紫红色,盘曲的血管看起来如一条条蚯蚓,狰狞可怖,可是,女人喜欢,我就看出大脱离黄芸的小嘴时,她有一丝不舍。
赵红玉也喜欢大青龙,没等我的,她就先以为我要施暴了:“中翰,你解开我道,我保证不反抗,你自己也不喜欢奸尸呀。”
我跪下来,跪在赵红玉的双腿间,凝视着乌黑的道:“你错了,我恰恰喜欢把你当成一具女尸,你最好老老实实,否则我灌你喝,抽你个遍体鳞伤。”
赵红玉怒问:“你是人是鬼?”
“色鬼。”我坏笑,扑在赵红玉的双腿间,含住那一片肉,舔吮着从吐露的蜜汁,滋滋有声,羞得赵红玉双手掩脸,幸好只是双手还能动,否则,我也不敢如此嚣张,咬了一口小肉珠,赵红玉又是嘤咛不止,我坏笑:“你的下面真漂亮,层层叠叠的,听说,这样的很敏感,我再咬一咬。”
“噢。”赵红玉痛苦地呻吟。
“很湿润,可以插了。” 我直起身子,双腿微曲,粗硬的大抵住口,摩擦了几下,缓慢地将大,缓慢地深入,缓慢地直达最深处,赵红玉就这样一直看着,安静地看着我的大没入她的,终于,她释放出绵长的呻吟。
“噢……”
“叫得不好听,黄芸叫得多好听。”我低头,伸手轻抚那张干净的美脸,真不知这次分别,何时才能相见。
赵红玉恼怒异常:“你找芸姐,别来弄我……噢。”
我坏笑,讥讽道:“又来了,你不叫行不?”
赵红玉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你……你气死我了。”
“别说话,和我亲亲嘴。”我找寻红唇,一吻如磁,紧紧地吸住了赵红玉的舌头,鼻息相随,幽香沁心,最吸引我的却是她的汗味,怪不得多运动的女人最吸引男人。
“唔唔。”
我眯眼看着美人,深深呼吸,心中默念三十六字诀:行气五行,内敛有序,吐气为纳,吸气为藏,罡成于督,火收于任,太冲脉盛,髓海长足,九九归一。意念间,一股浑厚热流在丹田窜起,继而四处奔腾,左冲右突,沿着身体脉络贯通全身,充塞全身的道骨骼。
此时,我脑袋一片空灵,四肢百骸如电流通过一般,浑身极度舒适,进入忘我境界,全身放松,懒洋洋的躯体意气而动,九龙出窍,仿佛是见这房间里无精华可吸,一条条呵欠连连,嬉闹一会,便又回归体内,隐于骨骼经脉,其中一条桀骜不驯,直冲而下,沉入丹田,进入后激荡乱窜,引领着充沛的血液充斥海绵体。肉柱硬得更厉害,气息渐渐聚集整片的经脉,越积越浑厚,突然通过大越界疾出,赵红玉浑身一震,吃惊地看着我。
我暗暗好笑,继续热吻,四肢百骸连续有电流通过一般,全身火热,却没有再流汗,那隐藏在骨骼经脉中的其余八条精灵蠢蠢欲动,很快便排着队似的沉入丹田,进入,窜进了赵红玉的体内,首尾相连,慢慢又回到我身体,循环不息,我仔细观察赵红玉,发现她已闭目沉睡,呼吸均匀,脸带着笑意,全身放松,如醉酒一般,身上香汗淋漓。
我依然默念三十六字诀,完全沉醉于气达五内的畅快之中,全身惬意,与赵红玉一动不动地相拥着,接吻着,很怪异。黄芸吃惊地看着我们,我无法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黄芸别打扰,她总算伶俐,在我们身边安静地坐着,房间虽然暖气充足,她仍然觉得有凉意,拿起我的西装,披盖在身上。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但昨夜帮助姨妈疗伤中,姨妈能迅速修复内伤,变得更美丽,按我的想法,除了与赵红玉在离别前欢爱留下难忘记忆外,我还希望被晒黑一层皮肤的赵红玉能迅速变回白皙,变回美丽,可惜,事与愿违,赵红玉的娇躯只是香汗淋漓,肤色依然如故,或许,我的内劲只对姨妈有效,对别的女人无效,想到这,我微微失望。
半个小时过去,赵红玉依然没有醒来,我见她的香汗已干透,虽然肤色没有改观,但细润光泽,心中也略为得到安慰,缓慢地松开嘴唇,赵红玉蓦然睁开眼,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我笑问:“看看道是不是畅通了?”
“早就畅通了。”赵红玉吐气如兰,轻轻呼吸着,眼睛一直看着我,而我却看着她的两只挺拔的大。
“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低下头,我用舌头轻扫淡淡粉红的。

第85章

赵红玉浑身一颤,舒展双臂,抱着我脖子,嗔道:“你戳了道之后,我全身无力,发麻,刚才你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我身体,我就立即使上劲了,身体也不见发麻了,很舒服,懒洋洋的,你到底搞什么鬼?”
我抬起头问:“既然你已经很舒服了,那还做不做?”
赵红玉脸一红,倒也爽快:“你都了,就是不做,芸姐也认为做了,那还不如继续做。”一双美目飘向身边的黄芸,见黄芸在笑,赵红玉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晃荡的销魂,如影随形。
“有道理。” 我猛点头,缓缓抽动,赵红玉却阻止了我:“我要在上面。”
“可以。”我拔出大落坐沙发,一把搂过黄芸,强力索吻,黄芸柔情似水,香舌游动与我纠缠,我握住她的双乳揉玩,蓦然受重,一紧,有人跨坐了上来,眨眼间,大进入一个温暖的世界,我悄声告诉黄芸,我很舒服,引来黄芸阵阵娇笑,我将她搂在怀里,一同欣赏赵红玉的独舞。
赵红玉很尴尬,就好像一个人吃饭时被别人盯着,心里总有不舒服,我猜出她的心思,急挺十几下,赵红玉哼出销魂曲,也不再管是否被我们注视,整个人全情投入,恣意耸动,她本来就有女王心态,这会放掉束缚,尽情发泄,宛如一匹驰骋的骏马,桀骜不驯。
“叫好听点。”
我故意激怒赵红玉,讥讽她声难听,她果然中计,拼命用摩擦我的大,声势惊人,她很想征服我,我更想征服她,连姨妈都无法征服我,赵红玉 又怎能如愿,她拼命吞吐大的结果也等于被大剧烈摩擦,我又悄声告诉黄芸,有人不行了,黄芸看出了端倪,频频点头娇笑。
赵红玉眼看搞不定我,自己却要溃败下来,赶紧扑到到我怀里,大大放缓了吞吐的速度,我暗暗冷笑,她放缓,我难道不会加速?疾挺,声势同样惊人,赵红玉蹙了蹙柳眉,喉咙咕噜一声,柔柔哀求道:“中翰,我……我要来了。”
我更不能放松,落水狗是要痛打的,尤其对待女王型的女人,更容不得心慈手软,直到呻吟连连,娇啼弄耳,我才轻舒手臂,将抽搐不停的赵红玉抱紧,送上我的热吻。
黄芸很感动,一个劲地赞我和赵红玉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要我们相亲相爱,白头偕老,这一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我脸色一沉,淡淡道:“黄雅千,刚才练舞大厅里那么多女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偏选你?”
黄芸见我当着赵红玉的面喊出真名,脸上略显不快:“为什么选我?”
我冷冷道:“因为你是万国豪的妻子,所以我想征服你,我想。”
话一出口,黄芸和赵红玉都大吃一惊,都怔怔地看着我,良久,黄芸忍着即将滚落的眼泪问:“我跟她离婚了,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恨他。”
我冷漠地回答:“他曾经拿枪指着我。”
黄芸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原来如此,现在你一定很满足,你已经达到目的。”
赵红玉怒道:“李中翰,你怎能这样伤人,万国豪是万国豪,芸姐是芸姐,你怎能有这样的报复心理。”
黄芸的眼泪终于落下,落到裸露的双乳上,她的很挺,和赵红玉的一样挺,我确实不应该如此小气,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我不应该耿耿于怀,叹了一口气,我轻抚依偎在我身上的赵红玉:“你错了,我不是伤她,我是说出我心里话。”
转过脸去,我凝视黄芸的泪眼,握住她的手道:“如果你不是万国豪的前妻,我绝不会选你,我之所把这些话挑明,就是希望你对我有一个真正的了解,我不虚伪,我的目的坦荡荡,你喜欢一个虚伪的男人,还是喜欢一个坦荡荡的男人,你自己选择,跟你说实话,你刚才祝福我跟小玉的话令我很受伤,因为我和她相亲相爱,却不能白头偕老,我和她注定只能是情人,她将公派去加拿大,而且会待很长时间,所以我很伤感,只有我喜欢的女人离开我,我才伤感。黄芸,我们互相伤害了一遍,算扯平吧,我卑鄙一点,是故意伤害你,你则是无意的。”
沉默,我在沉默中听到两个女人的呼吸,赵红玉在颤抖,她的眼皮已红,显然,经过锤炼的国安战士有更强的自控能力,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她只是轻轻地抚摸我的胸毛,轻轻地梳理,仿佛把所有的感情都转注在纤纤指尖,大仍在她的里,我感受到了在蠕动,如同情人间的呵护。
“对不起!”两个女人几乎同时打破沉默,几乎同时说出同一句话来。
我假装潇洒,哈哈大笑:“不用对不起,我喜欢女人对我印象深刻,无论是爱我,还是恨我。”
说罢,掏出手机拨给了章言言,电话那一头,是刻意装出来的娇柔:“喂,老公。”
我平静道:“言言,你帮我转一笔账,两百万,姓名,黄雅千,账号发给你了,尽快去办。”
章言言说知道了,没有多问。我挂断电话,朝黄芸微笑,她激动地看着我,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同样不会问她为何急需钱,每个人都有自己难处。
“谢谢你,李先生。”黄芸握紧我的手。
我煽情道:“叫我中翰吧,未来你们都在加拿大,让你们同时跟一个男人,就是想迅速增加你们的感情,将来在异国他乡也有个照应,这才是我真正的意图。”
“中翰。”赵红玉亲了我一口,我遗憾地笑了笑:“下来吧, 我要射给黄雅千。”
赵红玉一听,马上落马,我的下腹露出了伟岸的家伙,狰狞黝黑,不可一世。
黄芸瞠目结舌问:“什么叫射给我?是恩赐,还是发泄垃圾?”
我一愣,顿时回答不上来,心想这个黄芸倒也牙尖嘴利,顾不上窘迫脸烫,我随即翻身跪下地,掰开黄芸的双腿,轻轻地吻上她的,她毛不多,显得肥美的有几分秀气,颜色也不深,粉红刺眼,她的年纪还保持这样的颜色,足以证明她不是滥交的女人,我吻的很仔细,将她的打扫得干干净净,黄芸揪着我的头发,轻轻呻吟着。
我见火候已到,大火速掠阵,叩开玉门关,徐徐。
“啊……”一声长长的娇吟,我的大深入见底,随即抽动,先的春风细雨,轻歌曼舞,让感受我的温柔,这时候的黄芸是娇羞的,与我对望,深情款款。五十下过后,雨声大作,枝飞树摇,黄芸咬紧红唇,目光闪烁,更多时候是看的,娇吟声有些歇斯底里,这持续了两百下。黄芸预感到还有,她悄悄分开双腿,可她没想到比她预想的还要猛烈,简直地动山摇,雷声四起,黄芸脸色苍白,闭目张嘴,只有吸气没有呼气。
舔干净的又分泌出大量的污垢,稀疏的早已湿透,红肿的散发出靡的光泽,滚荡的双乳都是香汗,不,还有臭汗,我的臭汗滴落在她的双乳上,我双手齐出,握住挺拔的双乳嘶吼:“万国豪,我现在你的妻子黄雅千,我要射进去,我要把我的射进你妻子的里……”
黄芸蓦然睁开眼睛,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狂妄地狞笑,凶猛地。赵红玉朝黄芸摇摇头,示意她别介意,很奇怪,我也认为自己像个疯子,但我不能控制自己,我心中的魔鬼异常强大,我嘶吼着,狂妄着:“怎样,我比你丈夫更厉害吧?”
“是的,你比他厉害一万倍,啊啊啊……”黄芸盘起双腿夹紧我的身体,勇敢地迎合我,真难以相信,我如此凶悍,这女人还能迎合我。
“我的东西比他粗多了吧。”
“,好有劲,你射进来呀,你这个蠢货连射进来都不敢吗?”
“你这个,你敢骂我,我你,我死你,我要全部射进去。”
“啊…… ”石破天惊终于来临,黄芸在抽搐,整个屋子回荡着她的尖叫,我一遍有一遍地喷射,轰然扑到。
时间肯定停止了,我连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是死了吗。
应该没死,因为我听到黄芸的心跳,我温柔地抚摸她的,手上都是汗水。
“大家准备准备上课了啊。”这是张倩倩的声音,我果然没死,不用回头看玻璃墙,我就知道此时已是下午四点,真不愿意从黄芸身上起来,可我手机响了,拔出大后,我一边接通手机,一边将大送到黄芸的嘴边,她张开小嘴,将粘有的大含进嘴里。
“喂,辛妮呀,怎么了?”我大感意外,眼皮狂跳,戴辛妮拿章言言的手机打给我,不知有何古怪,我心中苦笑,感叹女人的敏感绝对神奇。
“两百万过账了,这黄雅千是谁。”戴辛妮的语气很冲。
“哦,是周支农的朋友。”我不敢对着黄芸,转身走向玻璃墙,宽敞的练舞大厅灯光骤亮,练舞的女人几乎换了一批,我暗暗吃惊,这一批的美色比上一批的美色高出许多。
戴辛妮冷冷道:“哼,快回来,有急事找你。”没等我回话,就挂断了电话,我心底里发毛,戴辛妮虽然蛮横,但绝大多数时候是讲道理的,语气如此不善,一定出了什么事。
“我要回公司了,钱已划过去,你们保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给电话我,不想说太多离别话了,省得我难受。”
左右拥吻着两位美人,我多少有一丝惆怅,刻骨铭心的欢愉过后就分别,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受不了,两个女人哭了,哭得一塌糊涂,我很无奈,又哄又劝了半天都不行,直到我叫来张倩倩安慰这两个女人,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离开前,我给了周支农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他转交给赵红玉。
“中翰啊,今天你跑了这么多地,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周支农很细心,特别叮嘱我要洗澡,我心中一凛,朝周支农投去感激的目光,转身搂着何婷婷离去。
进入车里,我细心地为何婷婷系上了安全带:“回去别跟任何人说你去练形体,更不能说去纤美女子形体美容中心,知道吗?”她点点头,似懂非懂,小脸微红,有些小喘,看出来她很喜欢练形体。
我见何婷婷乖巧了许多,暗暗心喜,吻了她一下,打开车上的储物箱,里面随时备有三十万现金,我数出一小捆放进何婷婷的手袋里:“这有十万,你购置一些练舞衣服,明天你跟罗彤请假,以后上午上班,下午去练形体,反正离公司不远,就当是上班。”
“哦。”何婷婷的小脸更红了,我情不自禁又亲了她一下:“过两天你和罗彤搬去我原来住的源景花园,房子现在都没人住,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你们带一些必要的随身物品去就行,原来公司的房子退掉,让给新员工住。”
何婷婷幽幽一叹,并不高兴:“那罗彤的弟弟怎么办?”
我心有明镜,知道何婷婷为什么不高兴,心里一软,柔声安慰她:“你们一起住啊,源景花园的房子够宽敞的。”
“哦。”何婷婷垂下脑袋,我见状,拧了拧她鼻子,笑道:“放心,你和罗彤在源景花园也住不长久,我会接你们去碧云山庄,你帮我看着罗彤,别让其他男人碰她。”
“嗯。”何婷婷霍地抬起头,美脸马上笑出两个小酒窝。她其实也挺美,奈何大家都不喜欢她,我叹了叹,柔声嘱咐道:“在外边低调点,练舞勤奋点,张老师会照顾你的,选美冠军可以内定,但你如果表现得很糟糕,碧云山庄的人全都没脸面。”这话暗示得很清楚,就是希望何婷婷做出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来。
何婷婷好像自尊受损似的,怒道:“中翰哥,你放心,我何婷婷绝不会让大家失望。”
我大喜,抱住何婷婷狂吻:“十万够不够?”
“够了。”何婷婷颔首,表情木然,我索性将储物箱里钱悉数放进她皮包:“你说够,我偏偏给你,一共三十万,想买什么衣服就买,高贵一点。”
“嗯。”何婷婷总算有了一丝笑容。
我发动引擎,宝马迅速驶回公司,两地相隔不远,我也没必要偷偷摸摸,车子进入公司的停车位,我与何婷婷一起走进公司,本想一起进电梯,可何婷婷找个上洗手间的借口拒绝了,如此玲珑,做我的女人也不算高攀。
我走出九楼办公室电梯,便听到叽叽喳喳的聊天,悄悄走过去,看见上官黄鹂与上官杜鹃一左一右围着小君,我惊讶发现小君梳起了羊角辫子,只要小君心烦,她就会羊角辫,好奇怪。
“才四点多,就饿成这样子,唉,早上阿姨煮的糖水很好喝呀,小君你为什么不喝呢。”黄鹂歪着脖子问,她比小君矮几分,所以要歪着脖子,很可爱。
“我能忍,现在要游泳减肥,就不喝了。”小君摸了摸肚子,颇有壮士断臂兮的感觉,掩嘴窃笑。
黄鹂兴奋道:“小君教我们游泳呀。”
小君一副老气横秋:“你们不怕冷就行。”
黄鹂脸色微变,一旁的杜鹃吐了吐舌头:“呜呜,算了,我们最怕冷了。”
黄鹂好奇问:“小君,你游得快,还是总裁游得快?”私下黄鹂才喊我做中翰哥哥,一般情况下还是以总裁称呼,我心有愧疚啊,毕竟黄鹂把给了我。
小君轻蔑道:“哼,横渡娘娘江,我让他先游到一半再追,最后也是我先到岸。”
“小君好厉害。”上官姐妹齐鼓掌。
小君更是得意:“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经常……经常拿第二。”说到最后,莫名其妙地结巴了,我差点笑喷。
黄鹂大赞:“第二也很厉害耶。”
杜鹃奇怪了:“噫,那是谁拿第一?”
小君的得意劲很快便消失,叹了叹,道:“是我的同学,叫乔若尘,气死我了,每次都是她比我好一点点,游泳比赛是这样,选美比赛也是这样,都是她拿第一,我拿第二,我要好好练练,下次再比赛游泳,我一定要赢她。”
黄鹂乖巧,马上安慰:“小君跳舞很好啊,参加比赛一定能拿第一。”
杜鹃也跟着点头附和,小君一甩羊角辫子,目光如丝:“那乔若尘又不会跳舞,我赢了她也是胜之不武。”
我的心从头爽到脚,这才是我的小君,别看她才高中毕业,但一片冰心在玉壶,纯洁着呢,不像我,整天诡计多段,又大胆,又好色,这不,奸计来了,眼珠转了转,突然干咳一声,从藏身处走了出来:“咳咳,小君同学,如果我游泳能赢你呢?”
“啊,总裁你回来了。”上官姐妹一阵欢呼,小君就绷着脸,两眼翻上天,这个姿势通常叫“无视”,她无视我。
我早有心理准备,连连干咳,使出一招阴险无比的激将计:“黄鹂,杜鹃,你们别听小君吹牛。”
小君勃然大怒:“我还吹马呢,如果你能赢我,你说怎样就怎样。”
我暗笑:鱼儿上钩了,小君中计了。

第86章

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立下赌注:“好,明天我们比比,我不要你李香君让,大家同时出发游到娘娘江对岸,如果我赢了你,你要做我的伴娘。”
后天就要跟戴辛妮结婚,这可是一件比天大,比地大的大事,几乎所有人都能摆平,唯独小君我没有把握,要是结婚的当天她小君受不了刺激,闹出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情来,后果不堪设想,戴辛妮视结婚为正妻之本,虽然仪式会简单,但绝不容半点马虎,无论如何,我都要小君以“以大局为重。”
“如果你输了呢?”小君一字一顿,严肃凌然,如丝的目光寒气逼人。
我柔声道:“你说。”
小君冷哼一声:“如果你输了,你做我的伴郎。”
上官姐妹吓坏了,面面相觑,我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干笑两声,我想到了打退堂鼓:“小君,这玩笑开大了哈。”
“哼。”小君啐了一口,气焰极其嚣张。
我猛吐了一把口水,再次思量片刻,决定火中取栗,险中求胜:“别哼哼,我跟你比,晚上回家,你让大家一起公正,按手印,绝不反悔。”
“反悔是乌龟王八蛋。”小君连一丝考虑都没有,语气铿锵有力,视死如归。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水很热,热得我的皮肤泛红,可没唱几句,戴辛妮就推开了我办公室洗手间的门,吓了我一大跳,赶紧双手捂住。
戴辛妮扑哧一笑,撇撇嘴:“真对不起,看到了喔。”黑框眼镜里透出狡黠与妩媚。
“一起进来洗?”我重新露出大青龙。
“呸,快点洗,有事和你商量。”
“有事就说嘛。”我搓揉着身体,特别搓揉高举的大:“辛妮,我有点粗,,一定很舒服,要不要试试?”
戴辛妮羞怒道:“狗嘴吐不象牙来,一晚上在唐妖精那折腾还不够吗,鬼鬼祟祟的,我告诉你啊,山庄里的人多一个都要召开人民协商大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我有什么心思?”我笑问。
“哼,带何婷婷出去一下午,一回来就洗澡,什么意思?”戴辛妮优雅地靠在门边,双臂交搭在一起,得体的蓝黑制服散发出浓厚的白领味道,我的异常肿大起来。
“很简单的道理,假如像你说的,出去一下午是为了做什么坏事,我大可以洗完澡再回来。”我故意清洗大,搓揉光亮的,戴辛妮吞咽了一把口水,问道:“那你们去了哪。”
“我带何婷婷看我家的房子,公司现在给员工住的房子很紧张,我和妈,以及小君都搬去了山庄,家里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罗彤,何婷婷住进去,她们空出来的单位宿舍就可以让给别人,对了,你和言言住的那套房子也要尽快空出来,该搬去山庄的东西就搬走。”
这解释无懈可击,戴辛妮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她幽幽叹息道:“我住习惯了,有感情了,不舍得搬,再说了,我们还没有结婚,不算数。”
我笑了笑:“后天我就娶你,石头我都买好了。”
“什么石头?”戴辛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挤挤眼,她终于明白是结婚钻戒,鹅蛋脸上迅速蒙上了一层光晕,左手朝我扭了一个兰花手,有点迫不及待道:“给我看看,要是比订婚那颗小,我以后就不想你。”
“当然比订婚那颗大多啦,至于多大颗,你自己看,我放在你的永福居里。”我关掉热水,用毛巾专门擦,戴辛妮抿嘴一笑,眼光盯上了大:“算你有良心。”
我扔掉毛巾,一把抱起女神,坏笑:“你还没说有什么急事呢,难道想我了?”
长发拂来,女神格外温柔妩媚:“你少点风流,我更想你。”见我目光深情,激情一触即发,关键时刻戴辛妮突然催我穿上衣服:“小君中午跟我说,她有几个同学要来,要住在我们山庄。”
“没问题,爱住多久都行,反正全是女的。”我不以为然,捡起衣服穿上,本想欺辱女神一番,可惜女神无意。
戴辛妮眼珠一转,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说,小君的同学来了就住在我们的永福居,楚蕙在养胎,小女孩会吵吵闹闹的,如果住在楚蕙的喜临门里,我觉得不太好。”
我点点头,颇为赞同戴辛妮的贴心,不过多少有些意外,凭直觉,骄傲的戴辛妮不会这么热心,有点反常:“你意思是,小君和她的同学都搬去你的永福居?”
“对对对。”戴辛妮猛点头。
“就这件事?”我更奇怪了。
“对呀。”
“这只是一件小事,你拿主意,或者直接跟小君商量就行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这事说定了喔。”戴辛妮确定后,转身要走,我不禁大感狐疑,总觉得不对劲,望着即将离去的婀娜背影,我喃喃自语:“奇怪啊,一定有蹊跷。”
戴辛妮耳灵,猛地转身,黑框眼镜里射来一道冷光:“有什么蹊跷,你蹊跷的事多了,我还没得问你,黄雅千是谁,为何给她两百万……”
我一时语噎,半天说不话来,心里大骂自己没事找事,这会就算解释完,也要大费口舌,眼见女神朝我走来,我暗暗叫苦,期望小君的出现,忽然,门外真的有人喊:“小君,我们走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脚步声传来,眨眼间,办公室门被推开,走进一位容色绝美,欣长苗条,身穿绿呢外衣的长发女子,她看了看我,却又把目光转向戴辛妮:“辛妮姐,小君呢?”声音脆甜,如万籁之音,我注意到这绿衣女子的胸脯很高耸,心中一动,再细看女子的相貌,不禁怦然心动,难道是……
“你是?”我平静问。
绿衣女子甜甜笑道:“我叫杨瑛,木字杨,玉有瑛华的瑛,请问,你是……”
我一听“杨瑛”两字,莫名其妙地心头狂跳,头晕目眩,耳朵轰鸣,视线有短暂的模糊,幸好,这些怪异现象转瞬即逝。
“猜猜。”我刚想眉飞色舞,左侧一百二十公分远的距离射来一道凌厉的目光,我赶紧收束心神,只是对杨瑛微笑。
杨瑛迈前两步,涨红着脸,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在观察着戴辛妮,片刻过后,杨瑛有了答案:“要我猜的话,跟辛妮姐在一起的,一定是李总裁,李中翰哥哥。”
“有眼光。”我微笑夸赞,心头狂喜,这杨瑛真是个妙人儿,又美又妙的女人可不多。
正在这时,又有脚步声传来,花影一闪,却是梳着两条羊角辫的李香君,她一把抓住杨瑛的手臂,娇嗲道:“啊呀,瑛子,这是总裁办公室,你东跑西跑干什么,我们走啦,樊约姐姐刚请了假,小兰已经在车里了。”
小兰,难道是闵小兰?我的记忆一直不错,这个小君居然不介绍一下同学,估计她还生我的气。
与小君不懂礼数相比,杨瑛有礼貌得多,临出办公室门仍不忘朝我们挥手告别:“李总裁拜拜,辛妮姐拜拜。”
“再见。”我和戴辛妮都笑眯眯的,可小君与杨瑛的背影还在视线中,戴辛妮就不笑了,而是盯着我问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不请假回山庄?”
我心想,我是老板,我想回家用得请假吗,不过,我的女神似乎话中有话,布下了机关陷阱,我李中翰是什么人,哪能轻易上当,我连应对醋坛子的话都准备好了。
醋坛子当然就是戴辛妮。
“周支农的高速路工程有很多问题要解决,晚上我要去应酬一下,你替我招待小君的同学吧。”我一看时间,已到了五点多,去买点礼物再赴约,估计时间就差不多了,第一次去何芙家,我绝不能两手空空。
“好的。”戴辛妮真心的笑了,百花争艳都比不过她,现在我才明白戴辛妮为何热心地安排小君的同学住在永福居,那是因为在自己眼皮底下,一切尽在她监视之中,有醋坛子盯着,我若是色迷心窍不识趣,只怕要倒大霉。
我的女人都有给我送过小礼物,皮带,领口,香水等等,送我礼物最多的女人是庄美琪,我车上就有一瓶庄美琪送给我的男士香水,我以前从来没用过香水,买完了一些洋参,鹿茸滋补礼物后, 我意外地喷上了香水,这是一瓶颜色海蓝,状似烟盒而又不知名的香水,味道并不浓烈,配合着我身上的浅灰色阿玛尼西装,我相信我的打扮一定能给何芙的母亲留下一个好印象,尽管我曾经与柏彦婷有过水融,但她毕竟是何芙的母亲,我有见丈母娘的感觉,可惜,何芙从来没有答应过嫁给我。
延平西路六十三号地处城南的老街道,才入夜便热闹非凡,华灯璀璨,小贩走卒,夜市小吃纷纷登场。我好不容易找到停车场停好了车,拎着礼物登门赴约,可是我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六十三号,想打电话给何芙求救,又觉得一个大男人连赵一个地址都找不到,简直是丢脸,咬咬牙,我问了路人延平西路六十三号在哪,连问了几个都说不知道,最后才是一位年老的修鞋匠反问我:“你是找谁?”
我想想这是去何芙母亲的家,就说找柏彦婷,修鞋匠突然警惕道:“你找她做什么?”
我站直身子,提了提礼物,笑道:“我是去她家吃饭。”
修鞋匠语气很不善:“我就奇怪了,你们这些小伙子都衣着光鲜,相貌堂堂,为何不去找小姑娘,偏偏找柏彦婷呢,她是不会见你,你走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奇怪道:“什么我们?难道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来找柏彦婷?”
修鞋匠很不屑:“你以为就你知道柏彦婷的美名?她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多少男人慕名而来,老的,少的多不胜数,可没有一个人能得到她召见,你还是走吧。”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敢情这柏彦婷是个万人迷,老少都仰慕她,不过回忆起柏彦婷的容貌,隐隐觉得这个修鞋匠没有吹牛,如果没猜错,这个老鞋匠也是柏彦婷的崇拜者,见我来拜访柏彦婷,修鞋匠心里嫉妒着,我暗暗好笑,故意气他:“这么大架子?按理说一个人总要出门,如果我想见柏彦婷,如果我耐心点,我总会等到她。”
修鞋匠怒道:“喂,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去居委会打听打听,这柏彦婷虽然漂亮,可都五十岁了,你看起来三十不到,你想嫩牛吃老草啊?”
我心想,老草可口的话,为什么不吃,心中一阵得意,炫耀道:“我是她请来的……”
话才说一半,猛听有人喊:“中翰,这边。”我抬头看去,却是英姿飒爽,绑着一条马尾的何芙站在不远处朝我招手,她没什么装扮,似乎永远都是深色夹克配长裤,美人不爱打扮,说明还没有心爱的男人,我是半喜半愁,心叹道:这贵人,何时能征服。
“哇,这地方真不好找,你怎么让你妈妈住这呢,赶紧给她换一个地。”我小小埋怨,她何芙也知道我难找地方,所以才出来等我。
何芙怔怔地看着我,上下打量我一番,转身就走:“我可没你这么有钱,我还欠你七亿呢。”
我急匆匆跟上:“反正都欠我这么多了,不如再欠多一亿,明早我给钱你,你找一处房子安置你妈妈。”
“她是我妈妈,我不心,我妈妈也不心,你什么心?”何芙回头瞪了我一眼,继续往前走,穿过两条曲折的小巷停在一处有五层楼高的自建房子前,我看了看四周的粗陋杂乱,叹道:“你是我的贵人,你妈妈是贵人中的贵人,我当然要心。”
何芙突然黯然,掏出钥匙,打开一道铁门,引导我上楼:“我妈妈不是什么贵人,她本来就孤单,所以才不愿意搬离,她喜欢周围热热闹闹。”
我听出了何芙的无奈与伤感,不敢再多言,紧跟着何芙身后,到了顶层五搂,我们走到最尽头的一间屋子前驻足,何芙侧头看着我问:“你涂香水?”
我讪讪道:“一点点。”
何芙一直没笑容,这会意外地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妈妈很喜欢男人涂香水,如果你不是第一次来见我妈妈,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来讨好我她的。”
我故意问:“你妈妈有你漂亮么?”
何芙瞪了我一眼:“你见了她后,自己评论,我妈姓柏,你叫她柏阿姨好了。”手臂微举,刚想敲门,那屋子的门竟然打开了,一位美到极点的熟妇站在我面前,我眼前一亮,心跳加剧,这熟妇正是几天前与我水融的柏彦婷,她依旧长发披肩,琼鼻朱唇,眉目如画,跟几天前相比,她有了明显的变化,眼睛有神多了,精神异常饱满。
“柏阿姨你好,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我微笑着递上我的礼物,诚惶诚恐。
估计是柏彦婷见我装做不认识她装得很像,她抿嘴一笑,接过了礼物:“有心了,快进来,快请坐。”
我走进了这间堪称狭小的屋子,虽然看起来不足五十平方,装饰简陋,但整洁干净,清香扑鼻,我注意到靠窗子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台缝纫机,上面还挂着针线,旁边还着剪刀,锥子,不用说,这柏彦婷近来还做车衣的活,我大为惊叹,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缝纫机,还自己缝纫衣服。
落坐在沙发上,我与柏彦婷相视以对,她忙转走目光看何芙,那边,何芙在忙着斟茶,没注意到我与柏彦婷眉目传情。
“我听说小芙跟你来往比较密切,就想见见你,顺便请你吃一餐便饭,希望没有妨碍你工作。”柏彦婷柔柔道。
“不妨碍,不妨碍。”我连连客气,眼前的柏彦婷一袭紫衣,紧身弹力黑长裤,半高的黑色圆头高跟鞋,端庄不失朝气,至少比何芙多姿多彩,我为她的美色所倾倒,暂时忘记山庄里来了一位叫杨瑛的客人。
“我跟我妈提起你借我一大笔钱的事儿,我妈特感动,说一定要请你来吃饭,见个面。”端茶上来的何芙,解释了邀请我来吃饭的原因,似乎想撇清与她无关。
我微微失望,也激起了绝不轻易放弃的念头:“阿姨,何芙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在我落难时候,她几次救我,所以我有一个信念,何芙好,我便好,我和她的关系如同鱼和水的关系,她是水,我是鱼,她离开我可以,我却万万离不开她。”
何芙脸一红,嗔道:“中翰,你这比喻……”
柏彦婷掩嘴娇笑:“小芙恰好是水命,既然你把小芙说得这么重要,你有没有追求小芙呢。”
柏彦婷自然听出我对何芙的倾慕,我没想到柏彦婷如此赤裸裸地帮我,这很容易露出相互曾认识的破绽,幸亏何芙羞得浑身不自在,哪顾得上这些小细节。
“有。”我目光灼灼,其实,对眼前两个女人,我都目光灼灼。
何芙瞪了我一眼,嘲笑道:“我没觉得你追求过我,何况你妻妾成群,所以即便你追求我,我也不会答应,我这辈子什么人都不嫁,就侍候我妈。”
“那将来谁侍候你?”我柔声问。
柏彦婷连连颔首,笑道:“中翰这句话说得太对了,你何芙的年纪不小了,哪怕不选择中翰,也要嫁人生孩子。”
“妈。”何芙急得直蹙眉头。

第87章

柏彦婷站起来朝我招手:“好了,好了,过来吃饭吧。”
客厅就是饭厅,没有酒,果汁代替了汤水,饭桌上的菜连一点荤腥都没有, 全部是素菜, 柏彦婷淡淡道:“我要吃素,很虔诚,在外边吃的素菜不真实,说不准会放猪油,我煮的菜全放菜籽油,你尝尝。”
我不客气,肚子正饿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丝瓜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又夹多一块清蒸莲藕吃完,笑嘻嘻地对何芙道:“以后我会经常来柏阿姨这里吃饭,大厨的手艺也不过如此。”
何芙扑哧一笑:“嘴够甜了,实话实说,不是不照顾你这个客人,我妈自从我断奶以后就一直吃素,吃了二十多年,你今天就是不满意,也要吃两碗饭。”
我摇摇头:“我在家最少吃四碗,今天打算吃五碗, 柏阿姨,我不客气了。”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