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续集之女王归来(18)
「妈,你功夫厉害,还是柏阿姨厉害?」我大声问。
「论功夫,屠梦岚最厉害。」姨妈从手中的塑料袋里拿出沐浴液,洗发水,毛巾之类的东西。
「屠梦岚?」我颇为意外。
「嗯,如果论整体实力,包括射击,设伏,跟踪与反跟踪等特工技能在内,你妈妈是这个。」姨妈给自己竖起大拇指,样子好萌,好可爱,我已经开始冲动。
姨妈摇了摇秀发,一边脱衣,一边说:「如果论韧性,潜伏,跟踪,无人能比得过文燕,其实,我们之间的实力差不多,各有特长,单以武功分高低的话,就是屠梦岚最了得,不过,那是以前,如今屠梦岚几乎残废,小孩子她都打不过,我们再比较就没什么意思了,何况我的「九龙甲」学得比她们精,比她们早,所以……」
姨妈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脱了,洁白,两条浑圆丰腴的玉腿踏进水里,我呼吸为之一窒,姨妈又双手后勾,脱下了,一双饱满的颤抖着弹起,我硬得不能再硬,真是上天赋予的杰作,我脑袋发热,冲动地扑了上去。
人影一花,我意外扑了个空,再找姨妈,她已站在我身后,「等会戴上。」姨妈朝我仍来一个东西,我眼明手快,张手接住一看,赫然是一只。
「?」我瞪大眼珠子。
姨妈缓缓蹲下,江水淹到了她下巴,她微微张嘴,喝了一小口江水,仰身后靠,靠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嘴里我特难受,你的东西这么粗,还捅到喉咙里,你还要不要我活,如果里,我都能吃完,一丁点儿都不浪费,还可以避孕,一举多得。」
「妈考虑周到。」我恍然大悟,拿起洗发水来到姨妈身边,将她的娇躯板起,靠在我身上,我则靠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这姿势,跟我抱王鹊娉时一模一样。姨妈微微一笑,赞我体贴,两条美腿惬意地伸展,靠在我身上比靠在石头上舒服多了。
「帮我抓抓头发。」姨妈慵懒地卷缩在我怀里,两只白花花的子就在我眼前的江水中晃动,我心里十二分不愿意抓头发,只想抓子,但我还是老老实实挤出洗发液涂抹在姨妈的头发上,温柔地给姨妈抓洗,以前有看过黄鹂给我洗头发的手势,觉得挺容易上手,这会凭记忆给姨妈抓洗却完全不得要领,好在姨妈并不在意我是否会洗头发,只要靠着我,与我肌肤相亲,她就舒服,我何尝不是这样,这种卿卿我我,如胶似漆的感觉特别甜蜜。
「汇报一下你的工作。」姨妈缩了缩脖子,因为我有意无意间撩拨她的耳孔。
我一阵轻笑,像背书似的,又一次将我到源景县纪委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姨妈听了半天,一言不吭,我以为她睡着了,一时见猎心喜,悄悄抓向她的子,谁知被姨妈猛拍一把:「你还是尽量低调些,连升三级可不是闹着玩,这纪委稽查处长的身份很厉害的,你第一天上班他们就这样巴结你,我看未必就是好事,不行,明儿我陪你去一趟源景县看看情况,顺便在那里弄一套房子,你总不能每天都往返几百公里,中午你也要有个地方休息,如果工作忙了,你更要住在县里,没房子可不行。」
「我自己找房子就可以,不必劳烦母亲大人。」
姨妈微愠:「少罗嗦,我必须要知道你的窝在哪里。」
「好吧。」我应承下来,心中暗暗好笑,知道姨妈是为了掌握我的行踪,必要时,她会前去查岗。
「左后脑勺抓用力点。」姨妈的脑袋歪向右边,露出雪白的脖子,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滑腻冰肌,凝脂如雪,我动情地吻了下去:「妈,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去看了一下乔若尘,聊了两句。」
姨妈懒洋洋问:「都聊些啥?」
我把乔羽打算约我见面谈联合之事细细跟姨妈说了一遍,姨妈听着听着,突然一声冷笑:「你先不用见乔羽,是他急,不是我们急,本来与我们势同水火,如今他有麻烦了就招我们,如果我们马上同意见面,他还不自己当盘菜么,耗他两天,等朱成普传来消息后再决定如何跟他合作。」
「是。」姨妈运筹帷幄,我唯命是从。
「右后脑抓用力点。」姨妈伸了个懒腰,雪白的脖子歪向了左边。
这次,我没有吻姨妈的脖子,也没有抓洗她的头发,而是像孩子撒娇般喊她:「妈。」
姨妈冷哼一声,再也没反应,我又喊一遍:「妈……」
姨妈眨了眨眼睫毛,冷冷道:「你要想娶乔若尘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妈请说。」我一阵激动。
姨妈想了想,淡淡道:「第一,等我们切实与乔羽合作了,这门亲事才能谈。」
我急忙点头:「这个自然,政治联姻吗,没有相互利益,联姻就无从谈起。」
「我听说小君很希望你娶了乔若尘?」 姨妈的眼珠子在动,我看得真切,琢磨了一下,不敢隐瞒:「这……好像有那么回事。」
姨妈道:「小君心地善良,思想简单,她是见你打伤了乔若尘,就干脆要你娶了她,表面上你占了大便宜,凭空得到一个小美人,实际上乔若尘并不愿意嫁给你,政治联姻比露水夫妻更不靠谱,说散就散,何况乔若尘的伤能不能痊愈是个未知数,幸好你女人多,咱们山庄里多她一个乔若尘不多,少她一个乔若尘不少,就算她将来是一个残废,我们也养得起。」
「妈。」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姨妈冷笑:「你觉得我说刺耳了?」
「没有。」我没好气。
「哼,这个乔若尘阴险毒辣,年纪小小就满肚子坏水,居然勾结李严算计我们,还想占了我们的碧云山庄,不自量力,我答应她做我的儿媳妇已经是很给她面子,骂她两句又怎么了。」
我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是是是,骂得好,她乔若尘真做了咱家的媳妇,妈再好好管教她。」
姨妈翻了翻凤眼,讥讽道:「你很想她嫁给你吧。」
「哪有很想,这不是政治联姻吗?」我很委屈的样子。
「你少在我面前装,我是你妈,你一撅,我就知你放什么屁,这乔若尘也有几分姿色。」姨妈双手互动,优雅地搓洗着身体,当着我的面,她就敢搓,搓,还曲起大腿,搓洗大腿内侧,看得我两眼喷火,再也不敢吱声了,生怕说错什么,惹急了姨妈,如果她明确反对乔若尘嫁进来,我也只能望而兴叹。
姨妈的眼珠子又在动,动得很频繁,玉手都快搓洗到了:「我可以答应你娶她,但我的第二个条件,你得考虑考虑。」
「妈请指示。」我不敢再露出欣喜之色,屏住呼吸,伸长脖子看姨妈的玉手是否搓洗到,可姨妈就在这关键时停手了,急死我了,她转过身来,诡异道:「你最好让小君来求我。」
我茫然道:「让小君求妈?什么意思,妈能说清楚点么?」
「笨蛋。」 姨妈骂了一句,继续靠在我身上,懒洋洋道:「小君不是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吗?」
我登时明白,宛如醍醐灌顶:「妈的意思,就是拿这个跟小君做交易,乔若尘可以嫁给我,小君也必须同意我和妈在一起。」
姨妈磨蹭着我的身体,吃吃笑道:「脖子也捏捏。」
我捏住姨妈的香肩,热血上涌:「古有诸葛亮,今有林香君。」
姨妈咯咯娇笑,笑声随风飘荡在娘娘江两岸的上空,把皎洁的夜空笑出了好几颗星星,我醉了,捏脖子的手缓缓下探,越过锁骨,滑下胸脯,关键时刻,姨妈幽幽问:「中翰,你说小君会答应吗?」
「应该会答应。」我心不在焉,我的手继续下滑,姨妈一声娇吟:「嗯……你的手摸哪?」
「摸。」我轻轻握住两只浑圆饱满的子,手在抖,心在颤。
「妈的好看,还是小君的好看?」姨妈柔柔问。
「当然是妈的好看,无与伦比。」这不是奉承话,手中的大肉桃子是中的极品,结实高耸,雪白凝脂,两颗小指头大小的微微凸起,恰好像桃子的桃尖,我既是握,也是托,沉甸感令姨妈的更有手感,更真实。
姨妈低着头看我揉弄她的,微微发出呻吟:「那你说说,小君有哪地方比妈好?」
我真不想回答姨妈的问题,这个时候应该多「做」少「说」,可姨妈的这番话让我灵光一闪,我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道:「没得比,妈什么都好,只是……」
「只是什么?」姨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
我干咳两声,柔声道:「只是,我有试过小君的,却没有试过妈的……」
话没说完,姨妈就大声斥责:「住嘴,不行。」
我快哭了:「妈不是答应过我去县里上班了就可以么?」
「我有答应过?」姨妈歪着脖子,一幅假装回忆的样子,我恨得牙痒痒的,知道姨妈耍赖了,心中感慨,知道要夺下母亲的儿,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罢了,罢了,菊花可以等,可千万别把心情破坏了。性感的美人鱼滑离了我身体,潜入水中,又浮了上来,小嘴儿喷着水丝:「妈游一会,松松筋骨,等会好应付你,你也好好洗洗,那地方洗干净点,别让我闻到文燕的味。」
我乐了,谢天谢地,姨妈很调皮,她的心情很好,我从水中站起,双手抓住大搓弄,姨妈啐了我一口,一个鱼跃,扎进了江中,一会儿便游远了。
姨妈一直未提及何芙,估计她尚未知道我给何芙治病的事情,这时候暂时不提了,我还要跟她爱爱一晚上,难得她肯接受乔若尘,再给她说何芙,保不准她会生气,反正姨妈明天跟我去上班,我再找时间跟她提何芙,以姨妈的侠肝义胆,她多半支持我救治何芙的掉毛之症。
一边思索,一边涂上洗发水,沐浴液,尽量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等会回去,我还要找香水喷一喷,只因林香君喜欢我涂香水。
「哎呀哎呀哎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一段小曲没唱两句,我猝然一惊,发现有人悄悄靠近,马上运起「九龙甲」,沉声问:「谁?」
话音刚落,一条婀娜的身影鬼魅般出现:「中翰?」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王鹊娉,惊喜之下,连连点头:「秋妈妈,是我。」
「你怎么还不睡?」王鹊娉同样惊喜,皎洁月色下,我看清楚她只穿着薄薄睡衣,睡衣很短,只遮住臀部,睡衣里,玲珑曼妙,连都不穿,我的巨物无可救药地硬起。
我尴尬道:「我不困,在这里洗个澡,顺便想念一个人。」
「想谁呀?」王鹊娉瞄了一眼我。
「您猜。」我笑嘻嘻道。
王鹊娉缓缓背过身去,娇声说:「我不猜,反正不是我。」
我回头张望姨妈游去的方向,色心大起,爱心炙烈,不顾一切走向王鹊娉,将她环腰抱住,巨物紧贴她肉臀一阵乱顶,双手在睡衣里一阵乱摸,抓住了两只,揉得特别用力:「当然不是想秋妈妈,秋妈妈不是用来想念的,是用来的。」
王鹊娉软软地挣扎:「你疯了吗,我是你丈母娘,你怎敢我。」
我扯下她的小,巨物急顶臀沟,运气不错,顶中温暖的巢,下腹疾挺,巨物:「你半夜穿这么性感,分明就是引男人犯罪,秋妈妈一定是喜欢被人。」
王鹊娉在惊呼,双腿发抖,喘息急促,我搂紧她的软腰,再次深入,大终于全部,王鹊娉痛苦中呻吟:「啊,你乱说,我穿成这样也是图个方便,碧云山庄里就只有你一个男人,谁想到你半夜三更还不睡觉,你秋妈妈冰晶玉洁,你可不能,啊……你不能,你了你丈母娘……哎哟,你……光天化日之下,你这个大色狼竟敢我……」
「现在是晚上。」我亢奋地,站立有个好处,可以留意江面,只要发现姨妈,我就停止,也不知道姨妈何时折返,我又不想放弃跟王鹊娉,只能一边,一边注意着江面,尽量在姨妈回来前搞定王鹊娉。
「喔喔……你我,我告诉秋爸爸,啊,这个姿势有点怪。」王鹊娉有了反应,她配合着后挺美臀,白白的在月光下煞是好看,我勾着她的双臂,以防她摔倒,这招「背飞式」其实并不古怪,只是书香门第的女子对这种荡的姿势很少了解,所以才觉得怪。
「秋爸爸没有用过这个姿势?」我坏笑,大密集在中捅进捅出,越来越湿了,王鹊娉反应更强烈:「喔喔喔……你还想到秋爸爸,要是让衡竹知道,你知道错。」
我霸气横溢,王鹊娉越是提朱成普,我就越想占有王鹊娉,一个前推,王鹊娉踉跄几步,跪倒在草地上,我趁势将王鹊娉的身体压倒,大滑出了再,一气呵成,重新密集,肉臀震动,野草萋萋,这看起来真像,我狰狞了,兽性大发:「我不怕秋爸爸知道,我还要告诉他,我把射进你……」
「啊……你这大色狼,大坏人,早上你弄得全身酸痛,我可是睡了一整天,晚上十一点才起床,衡竹发来短信息,说等会要跟我通电话,我是等他电话才不睡,等了半天不见他打来,我才想到来江边泡江水,你想要告诉他,等会告诉他好了。」
「现在身体还酸痛吗?」我意外温柔,放缓了。
王鹊娉喘息道:「你说呢。」
我一脸坏笑,停止了抽动:「秋妈妈,对不起,等你身体不酸痛了,我再你。」
「啊。」王鹊娉娇呼:「你别这样,都使坏了,就坏彻底,我不怕酸痛,你只管继续好了。」
「你求我啊。」我坏笑,指使巨物深入,撩拨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王鹊娉嘤嘤欲哭。
「不求,我走了。」我吻上了她脖子,大继续蠕动口,王鹊娉扭动臀部,从中得到摩擦,但这种摩擦无疑是隔靴搔痒,她越扭越难受,扭了一会,楚楚可怜道:「你不会走,你也舍不得走,你千方百计留下我,就是喜欢我。」
这比直接央求我高明多了,我不忍心再折磨王鹊娉,大抽动,充实的重新得到强烈摩擦,她忍不住吃吃笑起来,我柔声道:「其实,我留下你,秋爸爸就怀疑了。」
王鹊娉嗔道:「那你还放不过我?」
我无言以对,只能加重,王鹊娉呻吟更甚,陶醉之际,身边的草地上响起了手机铃声。
「嘀嘀嘀……」
王鹊娉一伸手,将手机拿在手里:「衡竹打电话来了,你千万别出声。」
我赶紧放缓了,直起身子,一边揉着性感肉臀,一边,王鹊娉定了定神,接通电话:「喂,衡竹啊……不困,在江边散步着,等会泡泡江水……乔若尘的伤势稳定,山庄里一切都好……雨晴很好……怎么想想又不让我走了?」
这是夫妻间很平常的问候,我有点醋意,禁不止加快了,王鹊娉支起上半身,一边接听手机,一边回头怒视我,示意我轻点,嘴上含糊不清地应付着:「嗯嗯……我跟中翰真没什么……不信就算……他不想我走,是希望我能留下来照顾雨晴,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你还不相信,再不相信,明天我离开山庄算了。」
我大惊,俯子,双手握住两只一阵猛搓,王鹊娉扭头过来,示意我别捣乱,我贴着她耳朵,小声道:「你敢走,我杀了你,杀了雨晴,杀了烟晚。」
王鹊娉又急又气,摁住手机的听筒,告诉我不会走,我也笑嘻嘻地回应说,不舍得杀她们母女三人,王鹊娉瞪了我一眼,我心痒难耐,很想听听朱成普说些什么,忍不住伸手夺下手机,摁下免提,又递回给王鹊娉,这样一来,倒是听到了朱成普的说话声,不料,只听了两句,我便欲火焚身,用力,还发出清脆撞击声。王鹊娉无奈,只能咬牙坚忍着:「嗯嗯嗯……衡竹,拜托你一天到晚别胡思乱想,我怎能跟中翰发生那层关系呢,我是他丈母娘,他是我们女婿,嗯嗯……」
「什么人在旁边。」朱成普听到了异样,我心里暗暗叫苦,没想到「免提」是双刃剑,我听到对方的声音,对方也轻易听到我周围发出的声音。
王鹊娉情急之下,用力推开我,翻身坐起,用平静的声音回答:「是中翰。」
朱成普奇怪问:「他怎么又跟你在一起?」
我欺身靠近,又一次将王鹊娉推到,这次,她是仰躺在草地上,我分开她双腿,大瞬间,又满满占据了,王鹊娉掩了掩嘴,对着手机道:「他担心我一个人泡江水,就来陪我,嗯嗯……」
「什么声音?」感觉朱成普越发奇怪。
王鹊娉忙解释:「我让中翰帮我捏捏腰,晚上练武,腰闪一下,可能是老了。」
我亢奋之极,这时候不说话,不合情理,我放开胆子抢过手机,一边,一边对着手机说:「爸,是我,妈说腰不舒服,我帮她揉揉。」
朱成普呵呵直笑:「谢谢你啊,中翰。」
王鹊娉猛踢我,我坏笑,伸手握住她,继续抽动:「不用谢,妈一个人在江里,我也不放心,就跟着来了。」
王鹊娉紧张又焦急,几次想挣扎起来,都被我摁下,大深深插着她的,她纵有武功,也绵软无力。
朱成普沉默一会,忽然小声问:「你们已经在江里泡着了?」
「呃,是的。」我心不在焉,手指捏住王鹊娉的,轻轻地搓了几下,她微张小嘴,娇喘不止,上迎,吞下巨物,强烈下,她也顾不上许多了。
「鹊娉身上穿什么?」朱成普问。
我俯子,故意让王鹊娉听到她丈夫的问话,很显然,朱成普越来越怀疑,他在追问细节,就是希望得出正确判断,我看向王鹊娉,徵询她意见,她对着我做出脱衣服的动作,我心领神会,马上对着手机说:「妈什么都没穿。」心里颇为紧张,不知道朱成普是什么反应。
朱成普很平静道:「你把电话给鹊娉。」
王鹊娉才接过电话,朱成普就有些着急,责怪王鹊娉在我面前不穿衣服,不成体统,王鹊娉自知理亏,却也不肯认错,反而据理力争:「哎呀,泡江水就像做SPA一样,最好是不穿衣服,这里的女人泡江水都不穿衣服的。」
朱成普急道:「你跟她们不一样啊。」
王鹊娉狡黠问:「怎么不一样,不都是女人吗。」
「哎。」朱成普急得不知如何说了,只能干叹气。
我接过手机,很认真道:「爸,你放心了,虽然妈不穿衣服,虽然妈的身材很迷人,但我只捏妈的腰部,腿部,背部,脖子,其他部位我不会乱碰。」
朱成普一阵沉默,王鹊娉听了,羞得猛踢我,我收束,猛烈反击,将她的插得四溅,王鹊娉娇喘一会,见朱成普不吭声,又把手机夺回去:「衡竹,你听到了吗,人家中翰很规矩的,嗯嗯嗯……哎哟,哎哟。」
「怎么回事?」朱成普突然问。
王鹊娉水汪汪的双眼望着我,娇柔地呻吟:「中翰捏得我很舒服,啊,中翰,你用力点,那地方……那地方你用力点。」
我含吮着,大猛抽:「妈,我在用力,我用力了。」
王鹊娉毫无顾忌地呻吟:「嗯嗯嗯……衡竹,没什么就挂了,明天再给我电话。」
朱成普急道:「不,不许挂电话,你光着身子很危险,只要我听着,中翰这小子就不敢对你有企图,鹊娉,他捏到哪了。」
王鹊娉双腿盘上我后腰,用力地迎合:「嗯嗯嗯,捏到下面,啊,捏到腿下面。」
「那不是给他全看到了?」朱成普愈加焦急。
「他是看到了,还问我的毛为何这么长。」王鹊娉目光迷离,浑身火烫吗,跟朱成普说话都是喘着粗气。
朱成普吃惊道:「坏了,他连这些话也问得出口,鹊娉,你不要他捏了,赶快离开。」
我抢过手机,安慰道:「爸,我只是好奇,随口问问而已,我不会摸妈的,更不会摸她的。」
朱成普大声问:「你怎么知道她那地方小?」
「看得出来。」 我诡异一笑,将手机递回给王鹊娉,双手抱住她腰部,如暴风骤雨般,发出清脆响亮的「啪」 声,有些声音甚至是「砰砰砰」响。
王鹊娉痛苦地扭动娇躯,几乎是对手机尖叫:「衡竹,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你这样怀疑我……啊啊啊,我不跟你说了,要挂电话了。」
关掉手机,,王鹊娉双臂环抱着我的脖子,疯狂迎合,我与她疯狂接吻,疯狂吮吸她的唾液,月色的江边充斥着荡的气息,我们把官摩擦到极致,滚滚而来麻痒袭遍了我全身,我不顾一切冲撞王鹊娉的,她没有喊,只是咬着我的肩膀,用力咬着不松口,痉挛伴随着剧烈收缩,暖流狂喷,我怒吼一声,将大顶在口,也喷出了我浓烈,一瞬间,我目眩神迷。
还沉浸在王鹊娉绵绵的柔情之中,远处传来了鹤鸣,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触电般跳起来:「糟了,姨妈来了,刚才那鸟叫,就是她发出的信号。」
王鹊娉吓了一大跳,顾不上全身酥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上前搀扶帮她穿上睡衣,递上手机,她春情犹浓,瞥了一眼我的巨物,嗔道:「这家伙害死我了。」说完,转身飞奔而去,竟然越跑越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我挤出洗发水涂满头发,慌慌张张跳下江中抓洗,不一会,一条美人鱼就游到我跟前,哗啦啦的水声响,美人鱼站立,晃荡,轻轻一扭腰肢,缓缓朝我走来,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笑嘻嘻地迎上去,正要将性感的姨妈抱个满怀,不料,姨妈一把推开我,远眺坡顶问:「刚才那人是谁?」
我回头,也望了望坡顶,摇头装傻:「没人啊。」
姨妈冷笑:「胆子不小,敢睁眼说瞎话,是不是文燕那?」
我察言观色,知道姨妈有所察觉,再否认下去只会自讨苦吃,眼珠一转,索性赖到柏彦婷身上:「她只是来问我,早上要不要陪我去源景县,我说不用了,她就走了。」
「哼,洗了没有?」姨妈没好气。
「再洗一遍。」我急忙转身上岸,又取来沐浴液涂满,重新踏入江中,很认真,很细致的清洗,姨妈瞪着凤眼,表情古怪,待我清洗完毕,她走到我身边,闪电般捏住我的耳朵:「洗得这么认真,一定是心虚,好啊,你又干了她,对不对?」
「哎哟,哎哟。」我龇牙咧嘴,不知如何回答,姨妈越想越气,瞪着我咬牙切齿:「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寿仙居里,一片静悄悄。
我在姨妈挟持下进入了她的卧室。
碧云山庄最奢华的地方当属姨妈的卧室,每一件家具都是最昂贵的,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最周到,光她卧室里的波斯地毯就价值几百万,听说,中东的石油王子也没有这么奢华的地毯。
我不知道石油王子有没有这么奢华的地毯,我只知道再奢华的地毯,也无法匹配姨妈的雪肌,躺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姨妈媚眼如丝,云发披散,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肌肤不仅雪白,还滑嫩光泽,弹性十足,她身体正发生不可思议的蜕变,是「九龙甲」的功劳,也是娘娘江水的滋润,但姨妈更倾向于是我的作用,她不希望我浪费哪怕一滴精水。
我拔出套有的大,上面布满了姨妈的,还有一些白浆,我柔声问:「戴舒服吗?」
「舒服。」 还写在美脸上,姨妈的回答不出乎我意料。
「跟没比呢。」我又问。
姨妈妩媚道:「差不多。」
我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用大摩擦姨妈粉红娇嫩的:「可我觉得这是犯罪,人为地隔离我亲近妈妈的,我不舒服。」
姨妈娇滴滴道:「你只是不习惯,习惯了就好啦。」
「唉。」我一声长叹:「我永远都不会习惯,因为我只在妈妈身上,对其他女人我都真枪真刀,轻松自如,时间一长,我可能会对妈妈产生恐惧感,不愿意跟妈妈……」
姨妈脸色大变,凤眼眨了眨,惊道:「我怎么没想到这层,快抱我上床。」
我忍住笑,弯腰下去,将美艳之极的姨妈抱起,来到床边,轻轻将她放下,乳白色的丝绒床单比波斯地毯舒服一百倍,我更愿意在床上征服姨妈。
「来,摘掉它。」姨妈伸手握住我的大,温柔地褪下,二十多公分长的青龙犹如解下枷锁,猛抖几下,傲然怒视,似乎在责怪姨妈给它戴上。
姨妈咯吱一笑,爱怜地抚摸青龙,青龙有灵性,桀骜一下,马上驯服地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躺在玉手中,姨妈凤眼闪亮,发出「噫」一声惊叹,娇躯爬起,将香唇靠近大,张开樱唇,一口含下大,我舒服得全身震颤,闭上眼睛跪在床上,任凭姨妈对大青龙「移情别恋」,相信姨妈爱屋及乌,既爱大青龙,又爱我。
尝试了几次深喉,姨妈吐出了巨物:「以后,你想射嘴里就射吧,妈不是不喜欢,而是你要射的时候,动作粗鲁,一下子捅进喉咙,感觉有点不舒服。」
「我以后注意,一定要温柔。」我忙点头,其实,男人要射的那瞬间,动作肯定粗鲁,甚至是粗暴,也难怪姨妈反感。
「放进来吧。」姨妈缓缓躺下,云发散开,玉腿分开,娇嫩的白虎滴淌着,这媚惑何止是视线,简直深入我骨髓,巨物暴胀,像熟门熟户般闯入,叩开那几片,艰难深入,娇吟四起,紧窄的吞没了整支大,吸力异常强劲,我暗暗苦笑,不得不运起「九龙甲」。
「刚才完成了两次,还有三次,这可要记清楚,母子之间也要勤算账。」我有些忌惮姨妈的「芙蓉」,如果不是有「九龙甲」,就算我是青龙,也绝不可能同时拥有姨妈和柏彦婷这两只白虎,尤其姨妈这只「芙蓉」,更有神秘的魔力。
舔了舔丰润的樱唇,姨妈一本正经道:「算清楚账也好,当然不算数,现在重新计算五次,加油喔。」
「啊?」我瞪大眼珠子。
姨妈一声呵斥:「快点动。」凤眼角上翘,风情万种。
我俯子,揉弄两只极品,含住,身下一抽一动:「啊,还是不舒服得多,插到妈妈的能感觉出来,就感觉不出来。」
「妈妈错了。」姨妈柔柔哼着,媚眼如丝。
我挑逗两颗,渐渐加快,感觉今晚很特别,第一次在母亲的房间过夜,第一次要满足她七次,她第一次如此顺从,我还第一次感觉到她介于母亲与妻子之间,母亲能轻易调动我几十亿的家产,她不缺钱,但她却对我送的一只钻戒很在意,这说明,她需要的是一个男人,一个爱她的男人,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孤身独处,顾影自怜,如今她有个男人陪她过夜,她还明确地要求这个男人给她七次,男人答应了,就像丈夫答应给妻子七次一样,所以,姨妈变得特别顺从,男人要一晚上满足妻子七次,那该是多大的付出啊。
「啊,中翰,妈妈离不开你,永远离不开,妈妈很喜欢跟你。」姨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动而耸动,饱满的紧紧含住我的大,像压榨机似的挤压,我一刻都不能停止,只有不停地抽动,我才不会被压榨,「九龙甲」运起,我浑身有劲,气定神闲,大轻松地对姨妈的反击。
「我也喜欢跟妈妈,特别舒服,特别爽。」我亲了一口姨妈的樱唇,爱怜地抚弄两只饱满的大桃子,左捏右捏,揉了又挤,两只雪白的成了我手中的玩物,姨妈喃喃道:「中翰,我喜欢你摸妈妈的。」
我纠正道:「男人才可以说摸,女人不能这样说,女人应该说胸部,或者说,」
姨妈撒娇:「我不,我偏要说摸。」
我脑子一阵紊乱,彷佛见到了小君的影子,小君撒娇的样子跟姨妈撒娇的样子简直神似,心中大爱,密集如雨:「好好好,摸就摸。」
姨妈蹙了蹙柳眉,双腿盘上我的腰间,激动道:「我还要说『』『』『烂』『』『干我』『我』。」
我大吃一惊,马上停止:「妈,我求求你,你别说了。」
「你不喜欢听?」姨妈自顾着。
「喜欢是喜欢,但你一下子全说出来,我受不了。」我哭笑不得,眼见姨妈得离谱,我的欲火也跟着熊熊燃烧,双手抓住两只子做支撑点,猛烈,溅起的弹到我大腿,被翻卷出来,又被卷进去,这样的摩擦是剧烈的,姨妈大声呻吟:「那我就一个个说,先说你的,啊啊啊……你的,中翰,用力点呀,妈妈不怕你用力,就怕你不用力,喔喔,……」
「天啊,山庄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妈妈浪。」我惊叹中继续,分泌出不少白浆,愈加红肿,连也被冲撞得发红,姨妈喘息问:「你最喜欢妈妈,对不对?」
「对对对。」我一边点头,一边,真想让姨妈闭嘴。
姨妈柔柔问道:「那你为什么只舔别人的脚,却没有舔妈妈的脚,妈妈的脚不漂亮么?」
我笑道:「妈妈脚最漂亮,能舔妈妈的脚,我求之不得。」
「你舔呀。」姨妈举高双腿,搭在我的肩上,示意很明显,就是要我舔她的脚,我求之不得,直起身子,将姨妈的右足抓在手上啊,深陷的脚掌心,红润的脚底,柔滑的脚背,五只粉雕玉琢的脚趾头已经涂上了脚趾油,昨天是猩红,今天紫红,明天呢,明天我的母亲又会涂什么颜色的脚趾油?
我没有多想,张开嘴巴含下了玉足,幽香扑鼻,唾液横溢,我的舌头穿过姨妈所有的脚趾缝,幽香依旧扑鼻,我狂乱地吮吸脚趾头,牙齿轻咬五只可爱的脚趾头,姨妈呻吟,呻吟得厉害,我几乎忘情,舌头舔过玉足的脚面,舔过玉足的脚底,舌头促狭撩拨脚掌心,姨妈娇吟连绵:「喔……没想到舔脚,还能这么舒服,文燕舔过一次,我才知晓,啊……好舒服……」
其实,我一边姨妈的玉足,一边,舔到忘情时,会暂停一会,就在我暂停的那几十秒,姨妈的迅速分泌出丰沛的,我用手指一刮,能刮下一层晶莹下来,蔚为奇观,我小声问:「到底是舒服,还是舔脚舒服?」
姨妈道:「两样一起来,最舒服。」
我趁机游说:「干更舒服。」
姨妈妩媚:「你放心,妈妈的命都是你的,始终留给你,妈妈只是想让你着急,让你天天想着妈妈,你有本事让妈妈怀孕,只要妈妈怀孕了,那地方就给你。」
我将深深,恶狠狠道:「这次说话要算话。」
姨妈娇嗔:「要不要勾勾手指呀?」
「当然要。」我笑嘻嘻地伸出十指,与姨妈十指相扣,一举将姨妈的双臂举过头顶,身子俯下,吻上了她的樱唇,这是天下最美丽最迷人的樱唇,丰润饱满,娇艳欲滴,我不知与姨妈接吻,还咬她的樱唇,吞咽她的舌头,唾液几乎弄湿我们的脸,好几次,她的舌头都深入我的口腔,很可惜,小舌头到最后还是逃脱了。
「唔唔……」
吐气如兰的姨妈终于迎来了痉挛,这是女人崩溃的徵兆,我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在女人即将崩溃的时候,再加把劲,再狠狠地刺激一下敏感地带。我用我浓密的摩擦姨妈的,大呈九十度垂直,娇嫩的又怎能承受得了双重打击,姨妈身体突然绷紧,一声哀鸣:「中翰,妈妈要来了,你真会干,啊……妈妈更受不了你。」
「砰砰砰……」我像痛打落水狗般疯狂进攻。
姨妈无可救药地在我臣服,嘤嘤哭泣,没有一丁点眼泪,但哭得扣人心扉,我用力将她抱紧,怜爱温存。
这一夜注定不平凡,一次一次的央求,呻吟,尖叫……回荡在这间奢华的卧室里,由于隔音效果奇佳,没有人知道这间卧室里所发生的一切,即便有「九龙甲」护体,但我最后还是感觉到有点疲累,我满足了姨妈八次,三次,其中一次射进姨妈的里,两次射进姨妈的嘴里,她一点不剩,全部吞吃完,连我残存在海绵体的,都被她挤出吮吸掉。
春天的晨曦来得特别早,天刚蒙蒙亮,我就坐起来,睡两个小时,我精神饱满,精力旺盛,一点困意都没有,跪在睡美人的大旁边,我悄悄低下头,对准美人的轻轻吮吸,舌头挑进菊花眼,几乎把脑袋埋进大。
「干嘛呢。」姨妈梦呓般转身,差点压住我脑袋,我迅速爬起,趴到姨妈的身上:「妈,好奇怪。」
「什么奇怪。」姨妈睁开一丝眼缝。
「你和小君一样,里没有异味,倒好像有一股香味。」我兴奋道。
「胡说八道。」姨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天亮了?」
「我说真的,不信我亲亲嘴,我刚舔过妈妈的。」 我急道。
姨妈皱了皱眉心:「你也不嫌脏。」
「你亲一下。」我不管姨妈同意不同意,张嘴吻上了她樱唇,姨妈无奈,挣扎了一下,被迫与我舌尖缠绕,吻了一会,我松开樱唇,姨妈抹了抹嘴边的唾沫,没好气道:「嗯,是没异味。」
我大喜,朝姨妈挤眉弄眼:「要不要弄弄?」
姨妈瞬间变脸:「妈妈怀孕了再说。」
「好吧。」彷佛一盘冷水浇到了头顶,我一声轻叹,准备下床,昂贵的丝绒床单早已湿透,无法再睡,何况我要准备驱车几百公里去上班,此时更无睡意。
忽然,一条玉臂抓住了我:「中翰,来,再。」姨妈坐了起来,双腿分开,露出红肿的,干了足足两个小时,不红肿才怪,可听姨妈说又要,我头大了:「妈,我以后叫你娃好不好,昨晚我可是超额完成任务,给了你六次,加上之前戴做的两次,一共八次,还不够啊?」
姨妈啐了一口:「我是你妈,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现在又不是叫你,只是叫你放进来,一起修炼『九龙甲』」
我恍然大悟,抱住生气的姨妈一阵安抚,直到大,她仍绷着脸,我动了几下,笑嘻嘻道:「误会了,误会了,请首长同志批评。」
姨妈转怒为笑,叮嘱道:「不许动歪念头,我身上的雾气一散,你就收回真气。」
「报告首长,明白。」我挺直腰板,将大捅进姨妈的深处,姨妈与我面对面坐着,双腿搭在我的腰间,等于夹住我的腰臀,而我的双腿夹住她的大,姿势虽然怪异,但这是唯一且正确的双修姿势,姨妈飘了我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我慢慢等待,等她身上笼罩着一层雾气,我才运气「九龙甲」,深深地三次呼吸,随即默念起三十六字诀。
「行气五行,内敛有序,吐气为纳,吸气为藏,罡成于督,火收于任,太冲脉盛,髓海长足,九九归一……」
脑袋一片空灵,四肢百骸如电流通过一般,浑身极度舒适,进入忘我境界,全身放松,懒洋洋的躯体意气而动,九条真气出窍,见快天亮了,显得索然无趣,一个个伸了伸懒腰,折腾一会便回归体内,隐于骨骼经脉,其中一条桀骜不驯直冲而下,沉入丹田,进入后激荡乱窜,引领着充沛的血液充斥海绵体,肉柱硬得更厉害,气息渐渐聚集整片经脉,越积越浑厚,突然通过大越界疾出,姨妈蓦然一震,但呼吸平缓,这熟悉的情景她曾经领教过。
我全神关注,心无旁骛,坚强的意念指引着身上其余八条真气轮流进入姨妈的身体,在姨妈的体内循环游动,所经过的骨骼神经,都会短暂停留,辅助姨妈的真气在那里巩固,我微微睁开眼,不出所料,我与姨妈完全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雾气袅袅,房间的窗户紧闭着,雾气更是越来越浓。
我的四肢百骸连续有电流通过一般,仔细看姨妈,发现她脸带笑意,如老僧般入定,娇美的脸一片红晕,豆大的汗水从她额头滴落,我空灵之极,没有丝毫杂念,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耳边传来一道软语:「可以了。」
我睁开眼,天已大亮,眼前没有了雾气,我缓缓收回九条真气,再看姨妈,她依然香汗淋漓,一双凤目神采奕奕。
……
宝马750i飞驰在高速公路上,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我永远是女王的司机。
观后镜里,姨妈满面春风,对于陪同我一起前往源景县,她做了精心准备,头发扎成了一束随意的马尾,身上是看起来很普通的浅色短袖春装,黑长裤,为了不让自己太漂亮,她戴上一副深色粗框眼镜,身边放着一只黑色LV鹿皮袋,这打扮很像机关干部。
很少人能看得出姨妈的低调奢华,浅色短袖春装是去年PRADA的职业套装,价值四万;眼镜是 DAKS品牌,奢侈品商店标价六千;黑色LV鹿皮袋是限量版,税前价为五十三万,加上袋子里东西,鞋子,内衣,,姨妈身上的打扮超过一百万,这还不包括她左手无名指那颗价值近三百万的钻戒。
「近段时间,中央开展了声势浩大的反腐运动,昨天我就接到市委下达的指示,要求本市各地纪检机关要抓典型,打击典型,所以你在源景县一定要时刻注意,审时度势,争取做出成绩来,这样,屠梦岚的面子,你的面子,妈妈的面子就全照顾到了,如果无所作为,那你连升三级就成了别人的笑柄,我仔细想过,他们让你当处长,其实,是让你啃硬骨头。」
姨妈看完一份文件,优雅地摘下了眼镜,毕竟她还不习惯在她小巧高挺的鼻梁上长时间戴上一个东西。
「等于让我得罪人?」我平静地保持九十公里车速,尽管宝马750i在高速路上能开到一百三十依旧平稳,但我还是不愿意过份高速,因为车子里坐着我心爱的女王。
「不错。」姨妈颔首,眺望车窗外的目光深邃而干练。
我轻轻叹息:「官场果然险恶,原以为是巴结我,谁知是阴险的圈套。」
姨妈轻松道:「凡事有利弊,你先小心观察,我这边也帮你打听这些腐败份子的背景,实力强的,我们暂时推一推,有软柿子,我们就找一个捏一捏,只要做得漂亮,我们可以以小代价换取最大政治利益。」
「妈,你越来越漂亮了。」我不想三个小时的车程都是聊官场的事情,脑子里一直回味着昨晚的惊心动魄,迭起。
彷佛心有灵犀,姨妈察觉出我笑容里的一丝猥琐,啐了一口:「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我不以为然。
姨妈放下手中的文件和眼镜,表情异常严肃:「中翰,以后没有我同意,你不能跟任何人双修「九龙甲」。」
「为什么?」我疑惑地看向观后镜。
姨妈厉声道:「因为是我说的,你听不听?」
「当然听。」我堆起了笑容,女王的旨意可不能轻易拂逆。
姨妈放缓了语气:「我无法阻止你喜欢其他女人,但我要制止你帮助其他女人变年轻,尤其是柏彦婷,她现在已经够年轻了。」
我明白了,姨妈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女王,她不愿意所有人分享她美丽的秘密,如果比她年长的柏彦婷看起来和姨妈一样年轻,姨妈肯定受不了,这是姨妈专横自私的一面,我把车速又放慢了一些,半开玩笑,半认真问:「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十八岁那年就跟妈妈发生了关系,妈妈会不会阻止我找老婆?」
「没有如果。」姨妈抿了抿嘴想笑,却克制住了:「妈妈崇尚能力,如果你十八岁那年拥有现在的本领,就算你没有跟妈妈发生关系,妈妈也会全力阻止你找女人。可现在,我已无法阻止了,你拥有十个女人与拥有二十女人没多少区别。」
我暗暗庆幸,庆幸自己十八岁那年没有现在的本事,要不然给姨妈控制着,我哪里还有机会拥有一众美娇娘,笑了笑,我问道:「屠梦岚怎么应付,她希望我跟她双修。」
姨妈微微惊诧,思索了片刻,平静道:「屠梦岚还真得罪不起,你的工作和身份全是仰仗她在中央的关系,你自己把握吧,我倾向于你跟她双修,她又老又弱,虽然瘸腿好转了,但远远不足以超越我,她能恢复到常人生活就不错了。」
「柏阿姨人挺好的……」我想到柏彦婷,美丽,迷人,成熟,我敢说,柏彦婷是碧云山庄里对我最忠诚的女人,她甚至比郭泳娴更忠诚。
姨妈蛮横道:「我不管,你可以爱任何人,但你最爱的人一定是我。」
「一定,一定。」我满脸堆笑,赶紧转移话题:「妈,我有问题想问你。」
「说。」
「为什么你阻止我们探险,我们都已经发现了公主宝藏的线索。」我问道。
姨妈柳眉倒竖,凤眼生威:「咱们又不缺钱,又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何必自己去破坏碧云山庄的灵气,妈妈虽然自私,但绝不贪婪,公主宝藏是陪葬品,我们怎么能够随意盗挖,这是折阳寿的事儿,我们不仅不能盗挖,还有责任保护公主宝藏,能保护一年是一年,能保护十年是十年。」
我听得满腔热血,人无完人,姨妈固然有缺点,但正义感很强,看她隐隐发怒的样子,我更爱她,更崇拜她了,「妈,你的头发真好看。」我由衷地赞美道。
姨妈莞尔,抬手摸了摸柔滑光亮的马尾,故意解开发圈,一甩头,乌发飘荡,宛若丝绸般的云彩,得意之色已然布满了美脸:「知道什么叫天生丽质了吧,有一句话叫『如云似瀑』,就是形容妈妈的头发,小君的头发也好看,但只是『似瀑』,远远达不到『如云』。」
「一点都不谦虚。」 我哈哈大笑。
姨妈愈发眉飞色舞:「我为什么要谦虚,好看就是好看,就妈这头发,只要在街上抖两下,肯定有百分百的回头率。」
我笑眯了双眼:「是啊,不光头发漂亮,眼睛,鼻子,耳朵,脸型,身材,胸部,,肤色,手脚,都很漂亮,几乎完美,不过有个部位不够完美……」
「什么部位?」姨妈的笑容僵住了。
我故意东张西望,自顾着开车,姨妈等了半天不见我吭声,脸色逐渐难看:「我知道你说哪个部位,你只有一个部位没说出来,哼,你这个大混蛋,居然嫌弃妈的腿……」
我察言观色,知道可爱的姨妈开始上钩,干咳两声,恭维道:「其实,我也不是说妈的腿不好看,修长笔直,结实浑圆,特别穿上丝袜,那更好看了。」
「知道好看,你还放什么屁。」姨妈的脸色有所和缓。
我语锋一转,微微叹息:「可惜,妈妈不敢穿裙子,我指的是短裙,短裤,裙裤,至于超短裙就更不用说了。」
「妈这年纪,怎能穿超短裙?」姨妈凤眼精光乱闪,美脸含霜,她在隐忍着。
「呵呵,那是因为妈妈觉得超短裙不好看,如果妈妈的大腿再瘦一圈,那林大美人就是古往今来第一美人。」我巧妙地损一句,又赞一句,令姨妈不便发作,一条奸计即将得逞。
「现在也是第一美人。」姨妈瞪着我,一副想吃掉我的样子。
「我有办法让妈妈的大腿再瘦一圈,到时候,妈妈可以随意穿裙子,就是穿超短裙也没问题。」我神秘道。
「什么方法?」姨妈急问。
我暗暗好笑,把钓鱼线放长:「这……总归有方法,不然我也不会说出来。」
姨妈脸色大变,目光能杀人:「那你现在就说。」
我摇摇头:「不能说。」
「你一撅,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姨妈发作了,几乎是朝我咆哮:「行,只要方法行得通,妈就提前让你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
我硬了,硬得厉害,只要随意想到姨妈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我就硬,何况姨妈暗示给我「最想要的东西」。
儿自然是我最想要的东西。
我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平静道:「我想过了,只要我运功按摩妈的大腿,以内劲消耗掉大腿的脂肪,就能轻而易举让妈的大腿瘦下来,想瘦多少就瘦多少,这也是我从妈妈运功得到的启发,我观察到妈的身材之所以完美,就是因为常年运功,身上的热能均匀消耗,脂肪也是均匀消耗,形成了完美身材,当然,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忽视了大腿的脂肪越积越多,这可能与打坐有关,也可能与长年在外工作有关。」
宝马在飞驰,高速路上车不多,我又加快了车速。
「说得不错,但我不一定要靠你,我可以自己弄。」安静的车里,终于响起了姨妈的声音,她考虑了很久。
我暗暗松了一大口气,这会鱼儿咬饵了,我不动声色,慢条斯理道:「妈的功力还不够,万一弄不好,后果很严重,只怕到时候,两条腿肥瘦不一。」
姨妈大怒,抓起文件摔倒我头上:「李中翰,你知道你有多令人讨厌吗。」
我坏笑:「俗话说得好,美不美看大腿,我令人讨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林香君拥有一双超级无敌,人见人爱的美腿。」
沉默,一阵令人心痒难耐的沉默,我假装专心开车,沿途的风光不错,我的心情更不错。
「中翰,你刚才还说最喜欢妈妈。」姨妈打破了沉默,我从来没听到过姨妈有如此娇嗲的声音,才软下去的裆部又急剧硬起来,感觉耳边有风,真奇怪,车窗是关紧的,哪来的风,眼睛瞄向观后镜,我才发现姨妈趴在我的座椅上,如兰的气息直喷我的耳朵。
「嗯,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最喜欢的女人都是我妈妈。」我极力克制着,或许在高速路边跟姨妈是一个蛮刺激的想法。
「那你就应该好好孝顺,好好表现才对。」姨妈娇滴滴道。
「我有个条件,不是儿。」我不想再卖关子,只怕再卖关子下去,我先受不了姨妈的挑逗,她太可怕了。
姨妈柔柔道:「你说说,只要能答应,妈一定答应你。」见我不吭声,姨妈柳眉轻佻,娇滴滴问:「是不是又看上谁了?」
我打了一个冷战,猛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姨妈追问。
我深深一个呼吸,抓稳方向盘:「晚上下班,我要请同事们吃饭,吃完饭,我带妈妈去见一个人,见到那个人,我就会说出具体条件。」
姨妈瞪大凤眼:「现在才是早上,你让我煎熬十几个小时?」
我干笑:「美不美看大腿……」
……
……
到达源景县刚好九点半。
县纪委办公大楼的门卫记得了我,对我很客气,我回以微笑,信步走进大楼,见到往来的人,我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彬彬有礼打招呼,相信我的大名已经在这个机关大楼里流传,背地里一定遭人议论,这很正常。
来到稽查处,气氛热烈了许多,所有见到我的同事都主动跟我打招呼,马屁不断,办公室前,我让一位年轻的孙姓女子把稽查处全体人员的个人资料拿给我,她应声离去,没有不满。
「小孙,茶不错,麻烦你再把昨天的会议纪要,以及纪委布置查出的几起重大案子的卷宗拿来。」坐在处长办公室的真皮靠椅上,我喝下了一口小孙斟好的茶水,味道不错,是雪山毛尖,又喝了两口,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我深深知道,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丢了屠梦岚和姨妈的脸,就不知道在纪委办公大楼前放我下车后,姨妈会去哪里,我情不自禁又想她了。
小孙拿来卷宗,又笑容可掬地帮我斟满了茶水才离去,我查了一下,知道这个相貌普通的孙姓女子叫孙兰,是我的办公室秘书,二十五岁,本地人,已婚。
翻阅着厚厚的卷宗,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不时在网上查阅几个案件的相关信息,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孙兰敲门进来,说下班了,请我吃饭,我暗暗好笑,知道这是下属想拍我马屁,我婉言谢绝,说要多了解工作,就不去吃饭了,晚上请她以及同事吃饭,孙兰很高兴,连连说一定去。
孙兰走后,我回味姨妈的叮嘱,开始层层分析,运用我在KT时的一些理论加以细致推敲,终于做出决定,先从县百货公司总经理黄守人受贿五百九十万元这起案子入手。
黄守人的后台自然是上宁市的百货公司,一般来说,百货公司不属于权力部门,哪怕百货公司与权力部门勾结,也不足以为惧,只要不是权力部门的从属关系,百货公司就属于软柿子。我雷厉风行,下午三点,即刻召集稽查处的负责人开会,商讨查处县百货公司总经理黄守人的行动,稽查一队队长洪胜,稽查二队的队长赵水根,以及多名稽查处的负责人都来了,唯独副处长陈子河没来。
气氛有些尴尬,我假装无所谓,宣布开会讨论,不过,心里隐隐生气,这陈子河摆明跟我过不去,我与他不认识,应该说没有私怨,剩下的就是不买账了,如果我没猜错,我来之前,这陈子河多半是稽查处的老大,我凭空调来,一下子凌驾稽查处,他陈子河肯定不服气,说不准稽查处处长的位置原本就是他的,我取而代之,他何止不服气,估计已心怀不满。
我暗暗分析后,发现这陈子河竟然成为我涉足官场后第一个对手,如果我不能镇住这个陈子河,那我在稽查处等于个摆设,大家本来都知道我是中央下派的干部,一般长则一年,短则三两个月就会离开,影响力无法跟长期在本地工作的实权派相比,大家都会觉得我随手拍拍就能离开,而陈子河却是长期同事,即使不敢得罪我,也不会服我这个「外人」。
「要不要等陈处来了,再做决定?」稽查一队的副队长老肖笑呵呵道。
大家一听,都面面相觑,赵水根隐隐有些不高兴,但他也不好表态,我看在眼里,洒脱道:「行,那就等陈处来了再决定,大家只分析案情,小孙,你做记录。」
「根据初步调查,黄守人犯罪的事实已基本清楚,下一步,我们就要进驻百货公司进行收集证据。」赵水根首先发言。
洪胜朝我拍胸脯:「党委已经批准,我们二队随时都可以出发。」
一位姓焦的副处长阴阳怪气道:「要不要扩大战果,党委之前也犹豫,就是担心一旦查下去,整个百货系统就会崩溃,严重破坏本县的经济发展,这跟当前的经济挂帅形势相违背。」
「还是等陈处来了再说吧。」老肖有些不耐烦了。
我察言观色,发现除了两个队长外,其余的人都对我不冷不热,甚至连坐姿都很不礼貌,我知道我这个处长几乎被架空,心中暗暗震惊,为了避免尴尬,我宣布休会:「老肖说的是啊,陈处一直对这些案子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今天就到此,晚上我请大家一起去吃饭。」
「好啊好啊。」说到吃饭,所有人难得一致,我暗暗苦笑,转身对秘书道:「小孙,你来安排去什么地方,要最高级的,安排好了通知我。」
「是。」小孙也很开心。
大家散去后,我郁郁寡欢,敢情是我巴结他们,讨好他们似的,越想越气,忍不住离开了办公室,径直来到十八楼,见到美丽的秘书小韩,她引导我进入书记办公室,我观察她两眼,确实有七八分姿色。
「赵书记。」我微笑着给正在看文件的赵鹤打招呼,他一见是我,很热情地朝我招手:「李处长,快请进。」
我和赵鹤寒暄了两句,马上直奔主题:「赵书记,我想跟您请教一件事。」
赵鹤道:「别客气,李处长只管问。」
「党委对于昨天会议时提出审查的几起案子是什么态度。」我有些小心翼翼。
赵鹤老奸巨猾,没理由听不出我话中的含意,他看着我,语气很坚决:「坚决查处,一查到底,而且由你们稽查处带头,不要怕遇到任何险阻和人为刁难,你们只管放手去查,有什么问题,我和党委一起承担。」
我心里有了底:「好,有了赵书记这句话,我就做我该做的事情。」
赵鹤语重心长说:「跟腐败斗争,是一个长期性的艰苦工作,李处长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我笔直站起来,诚恳道:「中翰铭记书记的教诲。」
「呵呵。」赵鹤点点头,我敏锐地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讥色,心头大骇,顿时手脚冰凉,匆匆告别赵鹤,我有如丧家之犬似的走出了纪委大楼,一切似乎都是表象,而表象的后面隐藏着险恶,我唏嘘不已,真的被姨妈言中了。
「妈,你在哪呢。」我失落之极。
姨妈惊喜道:「哎呀,正想着打电话给你,你现在马上打车到县电力局大院,我在门口等你。」
「好的。」我没问为什么,截了一辆出租车,刚想说出目的地,突然,一丝不安浮上心头,我迅速回头,发现有人闪躲,心里大为震惊,不用说,我被盯梢了,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也容不得我细想,钻进出租车里,我对司机说去公园,估计源景县不大,公园不多,司机没有多问,发动引擎就开车,我细细留意车后,赫然发现有一辆小车跟着,我心中又惊又怒,马上让出租车司机去汽车站,司机埋怨两句,还是照办。
到了汽车站,我扔下百元大钞,一个箭步冲进汽车站,拥挤的人群中,我左拐右弯,悄悄地从另一个出口离开,又搭乘另外一辆出租车直奔县电力局大院,见到姨妈时,她已等得心焦。
「怎么这么久?」姨妈没好气。
我苦笑:「被人跟踪,绕了几圈。」
姨妈惊讶:「你确定?」
我见姨妈怀疑,就把被人盯梢的过程告诉了姨妈,她是老特工了,是不是被盯梢她马上知道,又问了我几个细节,她轻轻颔首,同意我被盯梢了,不过,她比我镇定多:「你现在的职位敏感,又初来乍到,被盯梢很正常,但你能摆脱跟踪,表现不错喔。」勾住我胳膊,领我走进电力局大院的一栋住宅楼,上了三楼楼梯,是一间一梯两户的普通房子,靠左边,打开门,里面干净宽敞,家具一应俱全。
「我给你找了这个住处,以后,你就在这里休息。」姨妈把房门钥匙递给我。
「让妈心了。」我只有感动。
姨妈幽幽道:「我只是替你找房子,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身在官场,特别是权力部门,无论你如何正直,廉洁,总免不了玩些手段,弄些权术,偶尔也会做出一些利己违心的事儿,但妈妈希望你做一个有良心的人,即便你不能成为老百姓的父母官,也不能让老百姓指着你脊梁骨骂。
「明白。」我点点头,伸长脖子吻了吻姨妈:「晚上我要请同事吃饭,不能陪妈吃了。」
姨妈一脸慈爱:「不用担心我,我约了人,等会我们自己去吃。」
约了人?我一阵嘀咕,问:「男的女的?」
姨妈莞尔:「女的。」
「这还差不多。」
傍晚时分,源景县的恒升酒楼灯火通明,客来客往,好不热闹,真不愧为源景县最豪华的酒楼。
我坐在一个宽大的包间里,与稽查处的同事天南地北地胡侃,我深知,与机关下属相处既要宽厚,也要严厉,这不同于管理KT,在KT,我是主宰,但在机关,每一个人都不能轻易得罪,因为指不定某个人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所以,我要融于他们之中又保持距离,让他们觉得我既可亲又可畏。
先礼后兵,今晚先让他们见识我的可亲,明天,嘿嘿……
几杯红酒下肚,气氛渐渐融洽,之前的拘谨都一扫而空,席间,不知是谁带来的两个女人格外漂亮,略沾酒精后,她们的脸上浮起了红晕,犹如两朵娇艳的花朵儿,格外诱人,一株是清新的百合,一株是成熟蔷薇,欢声笑语,眼波飞扬,惹得我心痒难耐,不过,我马上告诫自己,美色只能欣赏,不能沾手,我的女人已经够多了。
「来来,大家一起敬李处一杯,祝愿我们稽查处在李处的领导下,人人出成绩,战无不胜。」起来祝酒的是吕平,年纪与我相仿,参加工作已经有几个年头了,看他的奉承工夫就知道几年的工作经历已经把他磨练的圆滑老到。怪不得人们常说,机关是最锻链人的地方。
「去去去,什么叫做祝愿啊,不会说就不要乱说,李处年轻有为,一表人才,我们稽查处一定会在李处的领导下打出成绩,战无不胜,大家说对不对?」和吕平抬杠的是郑龙,这马屁拍得更是滴水不漏。
大家听闻此言不禁都哈哈大笑,弄得吕平憋红了脸,尴尬万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大家看见吕平这般模样,又都忍俊不禁,还是孙秘书打了圆场,吕平嘻嘻一笑,又与大家一起欢闹起来。
席间,我从众人嘴里得知陈子河已经接到了来恒升酒楼吃饭的消息,但已经开席了,陈子河依然没有出现,稽查处的人,就唯独他没有来,我表面平静,内心简直如鲠在喉,怒气渐盛,这陈子河等于不给脸,不赏脸,他依仗什么呢,难道就因为有了一个在市法院做庭长的父亲?
我琢磨着,不动声色,继续与大伙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气氛更加活跃,那两个美女更加娇艳,而我,始终不假以辞色,没有对美女表现出比其他同事更关心的劲头,大家看在眼里,眼神都有些怪异,不过,老肖就很直接,让两个美女约我唱歌,我一看是老肖安排,马上心知肚明,暗暗冷笑,推托自己的嗓子比鸭叫还难听,不敢献丑,大家一听,顿时引来大笑。
我招手将吕平,郑龙叫到跟前,鼓动他们陪两个美女唱歌,两个男人笑不拢嘴,藉着酒劲狂歌,与两个美女打成一片,那边的老肖,脸色有异,似乎很不高兴,我佯装不知,继续与同事交流,时间不长,我几乎与所有同事都聊上几句,有了交情。赵水根喝得有了几分醉意,他悄悄地来到我身边,小声道:「李处,你别往心里去,陈处可能今晚有事。」
「呵呵,我不介意,只是吃饭而已。」我打了个哈哈,漫不经心问道:「对了,陈处的个人档案好像并不完整,上面的资料不多。」
赵水根凑到我跟前,小声道:「他爸是上宁市法院的,厉害,是海关领导,听说陈处家也有亲戚在中央任职。」
我豁然明白,怪不得这么嚣张,果然有来头,随手举起杯,笑道:「谢谢赵队,来,喝一杯。」
赵水根酒量不错,一口就喝光,我继续鼓动大家喝酒逗乐,内心却在寻思着如何对付这个陈子河。
大家一直笑闹到九点,个个酒足饭饱了才纷纷离去,我结账后走到酒楼大厅,发现一众同事还站在酒楼大厅等候我,似乎都不尽兴,两个美女还主动邀请我去唱歌,众人起哄,我有点动心,但我要跟随姨妈回家,只能婉言谢绝,两个美女流露出失望之色。
「李中翰同志。」
忽然,有人喊我,声音动听又熟悉,我心头鹿撞,一转身,竟然发现姨妈站在不远处,我大吃一惊,眼睛再一扫,我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站在姨妈旁边的,赫然是一身干练打扮的何芙,她们身后,还站着四个男人,其中两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满面红光,另外两个男子像是两个老男人的跟班。
我朝姨妈走去,身后有人惊呼:「是县委贾书记和魏县长。」
我心中一凛,加快了脚步,来到姨妈跟前,刚想开口,姨妈却抢先一步朝我挥挥手:「真巧啊,李中翰同志。」
李中翰同志?我莫名其妙,还没反应过来,何芙也朝我走近一步,微微点头,脸上极度客气:「李中翰同志,幸会啊。」
怎么回事?我脑子高速运转,见何芙悄悄给我使眼色,我似乎明白了,脸上不动声色,微笑着朝姨妈与何芙点头:「方姐,何组长,你们好,真巧啊,来吃饭吗?」
「是的,刚吃完。」姨妈与何芙都微笑点头,何芙接着站在我和两个老男人的中间,朗声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源景县委贾书记。」
我顺着何芙的示意伸出双手,一脸惊喜:「啊,是贾书记,久仰了。」贾书记脸有惊讶之色,他也伸出双手与我紧握,一般来说,凭他的身份,只需伸出一只手就足够了。
「这位是源景县的魏县长。」何芙接着介绍。
我朝魏县长伸出双手:「魏县长好,久仰,久仰。」魏县长同样回以双手相握。
贾书记忍不住问:「小何同志,这位是。」
何芙甜甜道:「他是中央下派到县纪委学习锻链的年轻干部,叫李中翰,我们在中央认识。」
贾书记微笑点头:「喔,欢迎,欢迎啊,请问李中翰同志在纪委担任何职?」
我恭敬道:「承蒙纪委赵书记看得起,让我担任稽查处处长。」
贾书记一愣,笑道:「委屈了,委屈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我。」
魏县长不甘落后:「如果贾书记找不到,我找我这个县长,呵呵。」
我不卑不亢,微笑道:「不敢劳烦书记县长,今晚我是跟纪委的同事一起吃饭,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方姐,何组长以及两位县领导。」
姨妈很客气道:「李先生,我正好有些重要的事情相询,方便聊一下吗?」
我佯装为难的样子:「恐怕不是很方便,我有急事连夜赶去上宁。」
姨妈一手拉住何芙,露出惊喜状,「这刚巧,何组长和我也要赶回上宁。」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没车。」
何芙急道:「我们有车,我送你。」
我搓搓手,讪笑:「那多不好意思。」
姨妈道:「没事,没事,我们走吧。」
何芙很客气说:「方姐先请。」
姨妈含笑,回头跟两个老男人告辞:「老贾,老魏,谢谢你们的招待,感激不尽。」
「哎哟,月梅同志你太客气了,我和老魏诚惶诚恐,怕招待不周喔。」贾书记真的诚惶诚恐。
姨妈笑道:「哪里哪里,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贾书记连连点头:「好好好,一路顺利,请您有时间常来源景县指导我们工作啊。」
姨妈若有所指:「别客气,贾书记与魏县长政绩彪炳,乔羽都对你们赞不绝口。」
贾书记与魏县长相视一眼,乐得满脸堆笑:「真的呀,那就请方月梅同志替我们在乔书记面前多多美言。」
「一定一定,再见了。」姨妈挥手告别,何芙也紧随其后,整个酒楼本来食客众多,人来人往,这会全都在注视着我们,好像是在欢送什么大人物。
我走到稽查处的同事面前,和颜悦色道:「你们自己去开心,我要跟两位领导赶去上宁,明天见。」
大家齐声:「李处长再见。」
我挥手告别,转身与姨妈何芙一道离开恒升酒楼,在停车场上了我的宝马车,车子还没开远,何芙和姨妈就笑做一团,我问:「小芙,你的车呢。」
何芙道:「我刚好没有开车,是坐我们同事的车来源景县的。」
「那太好了,我很乐意做你们的司机。」我兴奋之极,一边开车,一边询问姨妈与何芙怎么在一起,她们又是为何跟县委书记和县长一起吃饭。
何芙笑道:「这里有一个县财政局预算科科长挪用公款炒期货的案子,影响很大,中纪委就派人来源景县调查,例行而已,准备查了后移交给县纪委,我本来不用管的,只是想到你刚好在县纪委上班,就想着让你接手这案子,中午跟同事过来以后,我们先去找县长,让他带我们去县财政局取证,没想在县政府碰到姨妈。」
姨妈笑道:「我是去当地的一个军分区看望一位朋友,他们正好搞一个大型的军民互助活动,县委书记有出席,后来,我这位朋友就要求县委书记送我,还说我是一位很有权势的女人,这贾书记听我朋友这么一说,就非要请我去县委参观不可,我拗不过他几番恳求,就顺道去了县委,县政府与县委都在一处,我就遇见了小芙,县长把小芙的身份告诉了贾书记,贾书记当时就很紧张,估计心里有鬼。好笑的是,小芙对我恭恭敬敬令魏县长和贾书记很震惊,以为我是部长夫人之类的人物,就争先恐后地请我们吃饭。」
「这么说,妈早约好小芙去吃饭了?」我有些不满,姨妈见到了何芙居然不告诉我。
「我有跟你说要和一位女人吃饭。」姨妈白了我一眼。
「可你没说是小芙。」我较劲了。
姨妈气鼓鼓道:「这不能怪我,我本想告诉你,今晚是跟小芙去吃饭,后来小芙要我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了。」
何芙见我为她与姨妈争吵,有些尴尬,忙插话过来圆场:「中翰,你信不信,你有可能还要升官。」
「我知道,你们刚才对我这么尊敬,那魏县长与贾书记都瞧在眼里,小芙你还说在中央认识我,本来我就是中央下派的干部,这下,他们更会对我另眼相看。」我越说越得意,不禁有些飘飘然。
观后镜里,何芙在娇笑,姨妈却绷着脸。我计上心头,故意摇头晃脑问:「小芙,你知道女人美不美看哪里?」
何芙想都不想,马上脱口而出:「女人美不美,当然看大腿啦。」
我又问:「你的腿美不美?」
何芙忸怩一下,道:「还行。」
我一声叹息,柔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干妈即将拥有一双举世无双的美腿……」
姨妈笑了。
我趁机告诉姨妈,何芙病了。
姨妈大吃一惊,抱住何芙问是什么病,何芙羞得双手掩脸,就是不说。
「中翰,你说,小芙得了什么病。」姨妈朝我咆哮。
姨妈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所认识的女人中,姨妈最喜欢何芙,因为何芙的身上流淌着姨妈崇尚的巾帼气质,与个人能力,年纪轻轻,何芙就贵为中纪委一个部门的专案组组长,姨妈曾经说过,何芙有她自己年轻的影子,何况又加上何芙是几十年的战友柏彦婷的女儿,这诸多原因造成姨妈对何芙的偏爱,这种偏爱跟姨妈对小君,唐依琳,戴辛妮,楚蕙的偏爱完全不同。
对小君,姨妈流露的是母亲对女儿的母爱;对唐依琳,那是闺蜜似的亲近;对于楚蕙,姨妈是以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因为姨妈看着楚蕙长大;至于我的正牌妻子戴辛妮,姨妈更多的是偏向尊重,按国家法律,整个碧云山庄,就只有戴辛妮和我上床是名正言顺,传统的姨妈在心底深处埋藏着一丝对戴辛妮的愧疚。
「说啊。」姨妈又气又急。
我瞄了瞄观后镜,见何芙只顾着掩脸,也没有阻止我告诉姨妈的意思,我想了想,就说了:「小芙下面一直掉毛,都快掉光了,打针吃药都不管用。」
「掉光就掉光了,没啥大不了,乾妈也是没毛的。」姨妈安慰道。
「妈,你这跟小芙的不一样,你是天生没毛的,小芙以前有浓密的体毛。」
「你怎么知道小芙以前很多体毛?」姨妈瞪着我,我反应神速,道:「小芙说的。」
姨妈难过问:「那怎么办?」
我早有计策,马上回答:「柏阿姨担心,如果不治疗,会一直遗传下去,我上网查过,真的会遗传,就算小芙生个男孩,但男孩依然会遗传下去,至少会遗传三代,万一生个女儿是白虎,那就只能找青龙做丈夫了,可青龙不容易找,青龙比白虎更稀少。」
姨妈点点头,苦笑道:「这也是,我们山庄就有几只白虎,青龙……青龙才一只。」
何芙吃惊问:「乾妈也知道中翰是青龙呀?」
「我……我是她姨妈,当然知道。」姨妈扑哧一笑。
「现在有个偏方,有可能治得小芙的病。」终于等到机会了。
「什么偏方?」姨妈问。
何芙一听,羞得双手掩脸:「啊,我没脸了。」
姨妈柔声劝道:「我说小芙你怎能说这些丧气话,天下万物,一物克一物,说不准那偏方就能治好你的病,你应该用饱满的热情去接受治疗,用乐观的心态接受不同的考验。」
目光转向我,问:「中翰,你说说,是什么偏方。」
「就是……就是……」我故意吞吞吐吐。
姨妈大怒:「你怎么了,婆婆妈妈的。」
「就是用我的涂上去。」我脱口而出,何芙更是羞得转向车窗外,姨妈没有吭声,脸色如常,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出,咬咬牙,道:「早上我跟妈来源景的时候,说过吃完晚饭后,我带妈去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小芙。」
「原来是小芙。」姨妈有些意外,她马上听出我的暗示,知道这是我开出的「美腿」条件。
「涂过了?」姨妈问。
我老实回答:「昨天才开始涂,柏阿姨说,要每天一涂,连续一个月。」
「中翰。」何芙羞得无地自容。
我见姨妈迟迟不表态,也跟着急了:「妈,救人一病,积德行善,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小芙是我的救命恩人。」
何芙道:「乾妈,算了,偏方不可信,我再找找懂治这个病的医生……」
姨妈柳眉一挑,撇撇嘴:「你们干嘛,我意思是中翰能不能每天两涂。」
我一听,大大松了一口气,细心观察姨妈的表情,发现她眼里有一丝狡黠,知道她刚才是故意让我们焦急了才开金口,我跟何芙都被她玩弄于掌股之间,何芙喜不自胜,对于她来说,姨妈的同意有双重作用,一个是同意治病,第二,就是姨妈接纳她,所以何芙比我更紧张,这会,羞喜交加,一下子扑到姨妈的怀里:「乾妈,这又不是挤牙膏。」
我眉飞色舞道:「如果我就小芙一个女人,每天两涂没问题。」
姨妈爱怜地抱住何芙,嗔道:「这有何难,不就一个月么,我回去召集你的女人开会,宣布禁欲一个月。」说完,自己先扑哧一笑。
何芙吓坏了:「乾妈,你这样子,我情愿不治疗。」
我明知姨妈开玩笑,但也跟着急:「妈,你这是何必,人家偏方说好每天一涂。」
「那就每天一涂好了。」姨妈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道:「小芙,别担心,乾妈一定要治好你的病,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三个月。」
我小心试探道:「妈,我想过了,肯定是小芙身上缺乏某种人体必须的矿物质,我们碧云山庄是娘娘江的发源地,水质好,含有丰富矿物质,不如让小芙住在碧云山庄,每天多泡娘娘江的水,多喝娘娘江的水,调整饮食,再加上涂,我相信一定能治好小芙的病。」
姨妈一拍大腿:「说得对,就这么办,中翰,你直接把车开回我们碧云山庄。」
「乾妈。」何芙被感动了。
姨妈严肃道:「你要认我这个乾妈,就要听我的,今晚先跟你妈妈睡一房间,明天你到处瞧瞧,寿仙居,永福居,丰财居,德禄居,喜临门,这五个大宅子,你爱住哪里就住哪里,没人敢反对,也不会有人反对,总之,碧云山庄就是你的家。」
何芙无言,她完全被姨妈的气势压制了,也只有姨妈才有这样的气场。
「一个女孩子,工作再努力,事业心再强,也要有个家,不能到处栖身,四处飘荡。」
何芙轻轻点头。
……
……
回到碧云山庄已是深夜十二点,下了车,姨妈就带何芙去见柏彦婷,然后一起去泡江水,约好两个小时后在柏彦婷的卧室给何芙涂。
我趁这时候来到樊约的卧室,小樊约还未就寝,见我到来,她欣喜若狂,在碧云山庄好吃好住,她身体略增丰满,但也更性感了,好多天没有跟她,心里很歉疚,一经交手,我就使出三种姿势,十分钟而已,我就很轻松地让她有了三次,她没有再,喷的全是。
女人很少能三次后还神采奕奕,小樊约很快便沉沉睡去,我悄悄溜出,再去叩开郭泳娴的房门,郭大总裁把所有精力都投到了公司事务上,但这不意味着她不想,相反,郭泳娴把当做释放压力的最佳手段,她的实力与不是小樊约可比,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令她彻底放松,连续两次,虽然比樊约少一次,但花了十五分钟。
来到喜临门,葛玲玲早已睡下了,我不敢敲门,生怕吵醒了附近的屠梦岚,一想到屠梦岚,我浑身马上起鸡皮疙瘩,赶紧溜出喜临门,可没走几步,心里又挂念起葛大美人,只好折返,来到葛玲玲卧室的窗下,抬头一看,发现窗子打开着,我大喜,运起「九龙甲」,一个纵身跃上窗户,小心翼翼进入葛玲玲的卧室,里面一片漆黑,依稀看见床上躺着一人,我蹑手蹑脚走过去,掀开被子,奇怪怎么被子这么厚,还散发一股药味,难道我的葛大美人病了?
我心急如焚,一边呼喊着玲玲,一边打开灯。
灯亮了,我大吃一惊,床上躺着的不是葛玲玲,而是屠梦岚。
「岚妈妈。」我瞪大眼珠子。
「中翰啊,玲玲没跟你说换了房子吗。」屠梦岚微微翻个身,她的枕头很大,身体往上挪才能平视我。
「没说。」我猛摇头,真想过去帮她扶起上半身,但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弃了,一来,屠梦岚挪好了,二来,我有点……
屠梦岚看了看窗户,道:「我是见这个窗子背着东南风,又能看到娘娘江,就跟玲玲换了,现在我不能吹很大的风,但不开窗子,空气不流通,我又觉得难受。」
「没事,没事,妈想换哪间房子就换哪间房子,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理解屠梦岚的有各种要求,她身有残疾,很忌惮大风,大寒,大热之类的气候,转身要走时,屠梦岚喊住了我:「等等。」
「妈还有什么事?」我驻足问,耷拉着脑袋,连正眼都不敢看她。
屠梦岚慢条斯理道:「你去上班了,也不跟我说一下。」
我脑袋更低:「我早出晚归,总没机会见着你,直接来找你,又怕吵了你休息,就想着等周末休息了,再来跟你请安,顺便多谢你的安排。」
「怎么个多谢呀?」屠梦岚懒洋洋问。
我心中一动,恭敬道:「妈想要啥,我就买啥给你,只要妈喜欢。」
屠梦岚在深深的呼吸,沉默了片刻,她幽幽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练『九龙甲』。」
「这。」我暗暗叫苦, 屠梦岚的索求完全在意料之中,我没敢答应,也没敢不答应,脑子一片混乱。
屠梦岚一声轻叹:「俗话说得好,救人救到底,中翰你上次帮了我,我希望你继续帮下去,这段时间,我的变化很大,胃口很好,身体也好很多,昨天我去军区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能站起来是个奇迹,中翰呀,这一定是『九龙甲』的功劳,我的状态,我的精神,我的胃口,甚至我的视力都大胜以前,我屠梦岚这么多年没求过人,我现在求你了,呜呜……」
说到最后,屠梦岚居然嘤嘤地哭泣,我吓得手足无措,连连点头:「妈,岚阿姨,岚妈妈,你先别哭,我帮你,我一定帮你。」
屠梦岚还在哭:「我知道的,你故意躲着我,故意不来看我……」
被戳穿心事,我尴尬不已,但嘴上死不承认:「没有躲,我是上班了,有点忙。」
屠梦岚突然不哭了:「这么说,你答应跟我一起修炼『九龙甲』了?」
我仔细一瞧,她灵动的双眼里一丁点眼泪都没有,我暗叫上当,可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反悔,在她逼视下,我干脆豁出去了:「你是我岳母,又是妈妈的亲密战友,还帮我弄了个县纪委的工作,我如果不知恩图报,那我岂不成了猪狗不如的畜生。」
「咯咯,没这么严重,咯咯……」屠梦岚大笑,两只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线了。
我安抚道:「妈,你这两天先休息好,吃好,我周末跟你一起练功。」
「咯咯,好好好,一言为定呀。」
「一言为定。」我猛点头,顺口问:「呃,玲玲住哪个房子?」
屠梦岚笑嘻嘻一指:「隔壁。」
我满脸堆笑,迅速转身离去,出了屠梦岚的卧室,我的笑容消失了,刚才打量了屠梦岚,还是和之前一样,除了两只眼睛吸引我,其余地方惨不忍睹,唉,我默默念道:「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劳其筋骨……」
敲了五下门,身穿性感睡衣的葛玲玲才打开门,见到我,她兴奋地扑到我怀里,我抱起香喷喷的娇躯,心情好多了,喊一句「老婆」,葛玲玲就回一句「老公」,我们就这样一人一句,来到卧室的床上,放下娇躯,葛玲玲已是粉面桃腮,两眼水汪汪,我脱下衣服,翻身躺下,大高高举起,葛玲玲一点都不斯文,像小野猫似的爬到我身上,一把抓住大就含进小嘴里,我爱怜地抚摸她的香腮,迅速高涨。
「还没睡?」我关切问。
葛玲玲吐出大,目光挑逗:「没睡,等你。」
我微笑,伸展着四肢,任凭大被尽情吮吸,床头柜前,葛玲玲的手机不停震动,我心里有些奇怪,都午夜了,谁还打来电话,只是大被吮吸着,我也懒得去想,葛玲玲瞄了瞄手机,也没理会,可手机一直震动不停,我有些烦躁,伸手拿起手机,就想着关掉电源,不料一触手机,马上觉得很烫,显然是长时间通话的结果,心中疑云顿起,脱口问:「手机发烫,你刚才跟别人通电话?」
葛玲玲没有说话,只顾着吮吸大,我更怀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是跟谁通电话呀,不会是杜大卫吧?」
葛玲玲依然不说话,我一看来信显示,心中顿时有火,葛玲玲已吐出巨物,紧张地看着我:「中翰……」
「美国电话,真是杜大卫?」我冷冷问。
葛玲玲犹豫了一会,轻轻颔首,我大怒,随手扔下手机,一个侧翻,将葛玲玲压在身下,强行分开两条修长美腿,大对准直插而入,一鼓作气深入尽头,葛玲玲张大嘴儿,痛苦道:「喔,你轻点。」
「我偏偏要重重地干。」我咬牙切齿,目带凶光,大凶狠,双手还野蛮地搓捏双乳,葛玲玲哭了。
「哭什么?」我怒问。
葛玲玲哭道:「你吃醋了,你怀疑我跟大卫旧情复燃。」
我冷笑:「嘿嘿,手机都聊烫了,燃烧起来是迟早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了,杜大卫有我粗?」
葛玲玲哭得更大声:「呜呜,他出事了,求我找你帮忙。」
我怒道:「我不帮。」
葛玲玲又道:「罗毕被抓了……」
「什么?」我一愣,停止了野蛮动作:「你说清楚点。」
葛玲玲擦了擦满脸泪水,可怜兮兮道:「先做完嘛,好久都没做了。」
「。」我大声笑骂,大重新抽动,这次,温柔了许多,不一会,葛大美人就媚眼如丝,不但不哭了,还求我用力点,我又爱又气,故意刁难她:「希望我用力点,你就先说说,是我的粗,还是杜大卫的粗?」
葛玲玲喘息道:「这还说吗,他哪能跟你比。」
我收束,猛烈抽动:「,做好心理准备,过段时间,我要弄。」
葛玲玲急喘:「嗯嗯嗯……不行,除非楚蕙也弄。」
「她大着肚子,怎能弄。」我怒问。
葛玲玲咬了咬下唇,突然乱扭身子:「啊,那就等她生完孩子再说。」
感觉到急剧收缩,我带着怒气,排山倒海般撞击:「可恶,我你,你……」
娇吟飘荡,葛玲玲喷出了暖流,凌乱的秀发更衬托她的妩媚迷人,我爱怜不已,抱着她温柔亲吻,枕头边,她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葛玲玲软绵绵拿起手机接通,只说了几句,我就知道自己确实冤枉了葛玲玲。
「中翰就在旁边,你求我,不如直接求中翰。」 葛玲玲淡淡地着手机说,眼睛瞥向我,我温柔一笑,低头吻了吻湿润的红唇才接过手机。
「杜经理,别来无恙。」我调侃的意味,依然称呼杜大卫做杜经理,这称谓我喊了两年,习惯了。
「中翰,救命。」杜大卫确实在哀求。
「说说看,怎么回事。」我慢条斯理问,与身下的葛玲玲交换了一下眼神,她马上与我心有灵犀,玉臂抱紧我,一个侧滚翻,她已骑在我身上,缓缓脱光身上的衣物,葛玲玲顿时艳光四射,我不得不承认,葛玲玲还是第一美人,除非母亲的大腿真的能瘦一圈,否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依然属于葛玲玲,她耸动着美臀,风华绝代。
「一言难尽,我简单点说。」杜大卫道。
「好,说吧。」我心不在焉,配合着葛大美人耸动,硕大的晃花我的眼,低头看去,吞吐之密集,同样令我眼花缭乱,我陶醉其中。
手机里,杜大卫简单扼要地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
原来,罗毕与杜大卫在几个月前,曾经在国外共同注册了一家金融公司,之后,他们悄悄回国,一起做起了国内网络金融业务,非法炒买炒卖各种金融期货,短短几个月时间,就赚取了天文数字,但这种期货公司属于非法经营,一旦被政府打击,投资人基本血本无归,果然,杜大卫与罗毕开设的网络期货公司被查处取缔了,遭受重大损失的投资人纷纷报案,虽然有一些小喽罗被抓到,但杜大卫与罗毕都身在美国,丝毫无损,而且赚了很多钱,杜大卫交代,至少赚了三百亿,我估计他有所隐瞒,也许赚了五百亿。说是赚,其实就是骗,等于诈骗。
本来身在国外的杜大卫和罗毕都无事,不料,两天前,罗毕突然在美国失踪,杜大卫到处寻找都找不到罗毕,直到今天才知道罗毕被国内的人悄悄抓回华夏,到目前为止,罗毕还联系不上,具体被谁抓,被关在哪里都不清楚。
「不清楚被谁抓,你找帮忙我也无能为力啊。」我脑子猛转,以退为进,心里盘算着如何分一杯羹,他们赚了这么多,我敲几亿不义之财不算过份吧。
杜大卫道:「我猜是抓回了上宁,具体被谁抓我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是官方,被关的地点极有可能是上宁市辖下的源景县。」
「源景县?」我这一惊非同小可,我现在刚好在源景工作,说不定我还真能帮上忙。
「对。」 杜大卫焦急道:「中翰在那边有关系的话,帮帮忙去查一下。」
「为什么你认为是源景县。」我小心试探问。
杜大卫叹了叹,说:「之前,我们就被源景县的人警告,他们多次要求我们退回九千万损失,否则,他们会派人来美国抓人。当时我们根本不相信对方有这个能力,因为我们碰到过类似的恐吓,以为这次也只是恐吓,就置之不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是源景县的人派人来美国,将罗毕抓回去,具体用什么手段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们也是用非法手段弄钱,所以也没敢报警。」
顿了顿,杜大卫接着道:「中翰你帮帮忙,我们愿意双倍退陪,另外,我给你一亿辛苦费。」
我不动声色,继续问:「你怎么知道罗毕是被抓回国?」
杜大卫道:「我在美国这边花钱查了一下,查到罗毕离境了,目的地是上宁。」
我想了想,又问:「会不会罗毕是自行回国?」
杜大卫极力否认:「怎么可能,国内到处有人要抓他,他回去不是送死么,再说了,我们赚的钱都存在美国一家银行里,是联名账户,他不在,我们的钱根本无法拿出来,所以,我才急了,中翰,我知道你有能力,拜托你了。」
「具体是源景县的什么人警告你们,你心里有数吗。」我冷静问,一丝线索浮上脑海。
杜大卫思索了片刻,道:「好像是一个财政局和一个人大副主任,具体就不清楚了,当时开账户时,也不用实名。」
我心咯一下,马上联想到我们县纪委要查出的一起腐败案子就跟罗毕有关,而且就是县财政局的人参与炒期货,虽然犯罪金额不符,但这很正常,我眼珠转了转,试探道:「先汇两亿给我,查到罗毕了,你再给我一亿,把事情摆平了,你再给我两亿,一共五亿,不砍价,你觉得行,就直接把钱汇到KT的公司账户,公司账户你懂的。」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连耸动中的葛玲玲都惊呆了,我抓住她的子,一阵粗鲁的揉搓,葛玲玲俯子,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一口,报复心之强,一点没变,我可不敢再招惹她,老老实实配合她耸动。
沉默半天的手机终于传来杜大卫无奈的叹息:「好吧,我们银行的钱暂时取不出来的,我自己先垫上。」
我暗暗好笑,杜大卫强调自己垫上,就是暗示我不要再加价了,我也不想逼人太甚,淡淡道:「我要睡了,有事明天说。」
杜大卫连忙跟我道晚安。
挂掉电话,我心情大好,身上的美娇娘气喘嘘嘘,香汗淋漓,我看得心疼,刚想着转回男上女下的姿势,葛玲玲突然抱住我狂吻:「老公,我……我要来了,你用力。」
我只好猛烈上挺,密集的「」声响彻房间,葛玲玲疯狂哆嗦,语无伦次:「老公,我这么爱你,你以后可不许怀疑我。」
……
……
我是打算着在这个两个小时里,先弄樊约,然后依次满足郭泳娴,葛玲玲,戴辛妮,章言言。
现在看来,要满足戴辛妮和章言言,只能推到明天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给何芙治病。
等葛玲玲睡熟,我悄悄离开她卧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清爽的内衣,才慢悠悠地朝寿仙居走去,来到柏彦婷的卧室,居然没人,推开姨妈的卧室,里面却是一片春色,两位身穿性感内衣的超级美已经要命了,如今还加上一位国色天香又英气逼人的何芙,我的急剧膨胀,早早就坚硬如铁。
更要命的是,不知是谁的主意,居然也给何芙穿上了性感的first内衣,我的上帝啊,这是一套白色的first内衣,超级精美,性感诱人,我摸过何芙的胸部,但只是轻轻一摸,如今我才真切地看到她的胸部之美,堪称极品,透过半透明的,她的明显属于下倾型,有点类似于木瓜,姨妈的大桃子属于锥形,锥形是上挺,木瓜稍微下倾,如果穿上紧身衣,外边再穿一件外套,从外表上看,很难看出是,不过,此时的何芙就只穿着FIRST内衣,曼妙的曲线被我一览无遗。
姨妈叫我关紧门,我浑浑噩噩,如梦游般没有反应,还是何芙去关门,经过我身边,她下意识用手臂遮挡胸部,我的目光太火辣,太露骨,但这能怪我么?
我气息一阵翻滚,姨妈与柏彦婷突然惊呼:「中翰,你流鼻血了。」
第二十部
第201章-第210章
鼻血止住了,我仰躺在床上,三位绝美的女人穿着性感内衣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只能一柱擎天。姨妈拿纸巾擦了擦我的鼻翼,嗔道:「躺着吧,把头仰起来。」
何芙表情怪异地看着我,手掌掩住,让我干着急,幸好鼻血没有再流出来。柏彦婷吃吃笑道:「我们穿得这么香艳,他不流鼻血才怪。」
姨妈瞪了瞪我,忧心忡忡道:「我还不是为了刺激他,让他早点,谁知他一点美色都经受不住,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真是的。」
一身黑色的柏彦婷跪在我大腿边,温柔脱下我的短裤,巨物凌空弹起,虎虎生威,气势不凡,何芙把脸别过一边,不好意思看,两位美就毫无避忌,见大的表情彷佛像奶奶见着孙子一样,柏彦婷吃吃笑道:「他还用刺激呀,一见女人就色迷迷,你们看,都硬成这个样子了。」
姨妈辩解道:「硬归硬,要他还得费一番功夫,文燕,你上呀。」碍于何芙在旁边,姨妈不敢太放肆,主动让柏彦婷先与我。
我以为柏彦婷会欢天喜地应允,没想到,她也故作矜持:「月梅,我怕我搞不定他,万一我累了,他还不射,你可要帮忙。」
姨妈给我使了使眼色,一本正经道:「我是他姨妈,怎能让他。」
我暗暗好笑,立即明白姨妈与柏彦婷在演双簧,这次是演给何芙看,何芙还不知道我跟母亲已发生了关系。今晚这情形,母亲肯定会跟我,否则,母亲不会穿得如此性感,肉色吊带睡衣只及肚脐眼,垂散的秀发懒洋洋攀在胸脯上,两只大肉桃在性感睡衣里高耸挺拔,清晰凸起,,一条小巧的纱质挂在姨妈的上,一眼就看到贲起的。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母亲很明显已准备好了,目前只欠缺一个藉口,跟之前在唐依琳,庄美琪面前公开和我一样,母亲总是颇费心思地把我和她的关系慢慢散播出去,形成即成事实,她绝不想背负「荡」「」的恶名,而是尽最大努力告诉大家:她方月梅和我发生关系,是逼不得已。
柏彦婷老练世故,她明白姨妈的心思,于是,她很巧妙地给姨妈一个好藉口:「月梅,现在是治病啦,就别计较太多,小芙又不愿意早早跟中翰做,我一个应付不了中翰。」
姨妈一听,装腔作势地叹了叹,来个顺水推舟:「是啊,中翰直接跟小芙做是最好的,也方便,不过,小芙既然决定了,我们也要尊重她的意见。文燕,你先辛苦一下,实在不行,我再……我再……」说到最后,很为难的样子。我暗叹姨妈的巧思匠心,何芙再干练,这方面也万万不及两位美。
柏彦婷把握时机,脱掉黑色小,分跨双腿,坐在我上,纤纤玉手握住大玩弄几下,肉臀抬起,缓缓落下,温暖潮湿的白虎正好吞下了大,撑开道,一路吞噬,娇吟是如此诱惑:「喔,的……」我伸出双手,握住黑色,轻柔地搓揉,其实,隔着薄薄的摸很特别,就如同隔着丝袜摸大腿的感觉一样,很冲动,很想扯裂,撕咬。
完全吞完巨物,舒服的柏彦婷格外迷人,身旁的大枕头上,何芙背贴着姨妈的胸部侧躺着,羞涩娇艳,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和她的母亲,我亢奋之极,伸手想抓住何芙的手,她却不愿意,把我的手推开。姨妈贴在何芙的身后,脑袋多垫了只大枕头,居高临下看着何芙的胸部,凤眼现异彩,香腮桃红,手臂悄然垂下,正好压在何芙的胸上,有意无意地摩擦,小嘴儿对着何芙耳朵说悄悄话:「小芙,你看你妈妈多舒服。」
何芙脸红如潮,突然开口说:「妈,你辛苦点,最好……最好别让中翰跟姨妈做。」
我知道,正直的何芙不愿意我跟母亲发生关系,两位美也猜到何芙的心思,姨妈正尴尬,柏彦婷反应神速,一边上下耸动,一边呻吟:「喔,我尽力就是,但中翰的大青龙,我可没能力驯服,除非你愿意跟中翰,我们母女联手,就能制服中翰,到那时,月梅就自然不用参与,否则,要想中翰,非要月梅帮忙不可。」
姨妈连连点头称是,我心里美滋滋的,两位美真够仗义,想出这么绝的手段逼迫何芙跟我,我大喜之下,施展浑身解数对待柏彦婷,巨物将她的撞击得「」乱响,蜜汁横流,晃动的大从黑色里弹出,直接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又吮又咬,柏彦婷娇呼受不了,我火上加温,双手猛揉她的臀肉,手指滑进臀沟,集中刺激柏彦婷的敏感地带,期望柏彦婷的声能诱惑何芙。
春情荡漾,气氛靡,柏彦婷已有的迹象,但她还在苦劝:「小芙,妈妈也不希望月梅为了你被迫高跟中翰,毕竟月梅是中翰的亲妈妈,他们做这个事情,有点不道德,但又没其他办法,为你治病这事情又不能让中翰的其他女人知道……」
「妈妈昨天不是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他吗?」何芙问。
柏彦婷克制了一下急喘气息,道:「你忘记了么,昨晚妈妈从吃饭的时候就开始给中翰弄,一直到吃完饭再去伯顿酒店,到了深夜,中翰才,间中要几个小时,今晚再由妈妈一个人应付他,辛苦不说,估计要弄到天亮。」
「啊。」何芙花容失色。
姨妈安慰道:「文燕,你先顾着自己,小芙会想通的。」
柏彦婷再也顾不上解释,俯子与我缠绵热吻,扯下的挂在肋下,饱满的刚刚好压在我胸膛,我密集上挺大,疯狂冲撞柏彦婷的,她很巧妙地把握吞吐的节奏,知道我故意在何芙面前逞强,故意不给我连续的机会,沉下的肉臀压在我,整支大被犀利含住,前后摩擦,一吸一放,巧妙地避免了大直接,可一来,弄得我浑身酥麻,心想还要对付姨妈,赶紧全身贯注,以防不测。
「小芙,你还是,在一旁看着你妈妈如何跟中翰也好,将来你亲自上阵时就不会太生涩,中翰的东西不比普通人,你积累多点经验对自己有益。」姨妈搂着何芙,柔声软语,神态亲昵,何芙娇羞不已,轻轻颔首,姨妈又压低声音,在何芙的耳边说了什么,听得何芙双颊红晕,美目流转。
我无法分心,专心对付负隅顽抗的柏彦婷,可能是姨妈与何芙在一旁观看的原因,柏彦婷的表现令我惊诧,她一定也使出了浑身解数,这是我跟她以来,她表现得最顽强,最销魂的一次,我从到现在,轻重缓急,她都一一尝试过,的吞吐,旋转,摇摆,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加上放荡的肢体挑逗,嘴上的接吻和呻吟,柏彦婷完全是想一招把我制服的样子。
时间过去了足足十五分钟,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基本上,除了姨妈之外,能与我连续超过十分钟的女人不多,能坚持到十五分钟不的女人更是凤毛麟角,郭泳娴勉强算是一位,其余的不堪一击,我敢肯定柏彦婷是动用了「九龙甲」,心中暗暗冷笑,也运起了「九龙甲」一试,不出我所料,柏彦婷的阴关大开,我一运「九龙甲」,真气马上冲进她的体内,将她体内的真气全冲散。
柏彦婷浑身一哆嗦,马上哭嚷着:「喔,中翰……」
何芙与姨妈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两人窃窃私语,何芙小声问:「乾妈,男的在上面好,还是女的在上面好。」
姨妈道:「都好,谁体力好谁在上面,一般来说,男的在上面比较多,但男人会累,互相交换一下位置,男人就能得到充分休息,该用力的时候就特别有劲。」说到最后,姨妈满脸春色,迷人的风情岂是何芙可比,我硬了,硬得要命。
「啊,中翰,我受不了……你停下来,换人……换人……」柏彦婷乌发飞散,气喘嘘嘘,翘起的肉臀一颤一颤地乱抖,我不忍心戏弄她,赶紧将真气收回,柏彦婷一下子虚脱,被我密集十几下,已是狂流,软绵绵地趴在我怀里,似乎没了气息,急得何芙坐起来抱住柏彦婷,一时间,母女俩的胸前波涛汹涌,蔚为壮观。
我拔出大翻身而起,将柏彦婷放平躺在床,温柔的替她擦拭娇躯上的细汗,柏彦婷奇怪地瞄着大,若有所思,后的她,美艳动人。
巨物抖了两下,狰狞地看向姨妈。
姨妈侧躺着,一条玉臂支着下巴,姿势撩人,面对巨物的挑衅,姨妈柳眉轻佻,贝齿咬着丰润的下唇,故作犹豫。
柏彦婷微喘道:「小芙,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何芙亲眼目睹了春宫戏,这春宫戏比在伯顿酒店看我跟柏彦婷更刺激,何芙其实已经动了春心,我还隐隐看见她的有水迹,面对柏彦婷的又一次劝说,何芙犹豫了,她看了看姨妈,又看了看我的巨物,悄声道:「妈,万一我是中翰的妹妹怎么办?」
姨妈惊讶问:「你们还没有去验过DNA?」
何芙轻轻摇头,眼睛望过来,似乎有一丝幽怨。我尴尬不已,挺着巨物不知所措。
「验过又怎样,是中翰的妹妹又怎样,我就认中翰是我的女婿,小芙,我建议你不要去验DNA。」柏彦婷的语气异常坚决,我大喜过望,此时,柏彦婷的态度最重要。
姨妈柔声道:「小芙,你妈妈说得不错,我们是一家人,我和你妈妈都支持你嫁给中翰,就是不忌讳你是否是中翰的同父异母妹妹,我们商议过,哪怕你是中翰的妹妹,中翰一样可以娶你。事到如今,乾妈就敞开说了,你无需背负什么近亲禁忌,小君还是中翰的亲妹妹。」
何芙微叹:「那我们岂不是乱……」
姨妈很平静道:「我们只有一个男人,我们近亲相爱不是故意乱,是因缘,你妈妈,还有小君都是白虎……」
何芙问:「我记得乾妈也是白虎,难道乾妈也跟中翰冲破了禁忌?」
姨妈一脸轻松,轻叹道:「自古以来,白虎女人一直是苦难女人的范畴,因为属于青龙的男人很少,人生就那么几十年,我和你妈妈不愿意一辈子做苦难的女人,我冲破禁忌不仅得到幸福,还变得年轻美丽,中翰的养人,你都亲眼所见了。」
何芙看看柏彦婷,又看看姨妈,灯光下,两位成人的雪肌上闪耀着一层油脂般的光泽,她们看起来是那么不成熟,娇嫩的雪肌只有少女才配拥有,何芙再看自己的肌肤时,甚至流露出了一丝自卑。
姨妈爱怜地抚摸何芙玉手:「小芙,掉毛症跟掉头发一样,无药可治,如果有奇迹,那奇迹一定出在青龙身上,就算掉毛症状治不好,你成了白虎,但青龙依然是白虎的依靠。」
何芙盯着我的巨物,小声问:「乾妈,你真的跟中翰做过了?」
姨妈脸一红,吃吃娇笑:「你还不信啊?」
何芙红着脸不语,柏彦婷急忙和姨妈交换一下眼神,姨妈会意,迷人的大微微抬了抬,一只小手勾住髋部的肉色小,缓缓褪下,露出洁白光滑的,我呼吸为之一窒,浑身顿时燥热,巨物高举,我与姨妈的交流已不只,我们的灵魂,精神都融合在了一起,姨妈的一的眼神,一个叹息都触动我心灵,我本能地回应她,缓缓爬上她身体,缓缓分开她的双腿。
姨妈的目光是如此多情,完全是情人看情人的眼神,她在笑,在妩媚,闪耀着晶莹的似乎在召唤我回归,我靠近母亲的身体,大触到了,我有新发现,姨妈的颜色淡了许多,粉红娇嫩,湿润柔滑,心中激动不已,很快撑开娇嫩,大缓缓进入,一声娇吟,姨妈仰起了脖子,巨物完全深入尽头,如宝剑回鞘。
「喔,小芙,你看到了吗?」姨妈看向何芙。何芙这会侧卧在柏彦婷的怀里,目不转睛看着我们,咬着食指,轻轻点头。
姨妈喃喃道:「你知道有舒服吗?」何芙轻轻摇头,姨妈加速了喘息:「你只有跟中翰做过之后,你才体会到青龙是白虎女人唯一的宿命。」
何芙似懂非懂,默不作声,姨妈轻轻一叹,把双腿又张开了一些,让何芙更清楚看见大插在的状态,我配合着拉出大,再次深入时,姨妈浑身颤抖,很陶醉的样子:「小芙,你躺好,只要中翰不耍手段,乾妈很快让他。」
「是的,他耍赖。」柏彦婷冷不丁插上一句,何芙莫名其妙问:「他耍什么赖。」
姨妈摆动着大,妩媚道:「中翰会运用一种内功心法,固守他的,一旦他这么无赖,别说我和你妈妈,就是山庄里的女人全加在一起,也不能让他。」
何芙惊诧问:「中翰会内功?」
姨妈轻笑,抱着我的双臂,大明显加快摆动:「我们也不知道,可能是青龙与生俱来的本领吧。」
何芙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中翰能应付所有的女人,他就不至于冷落我妈妈。」
姨妈呼吸渐渐急速,体温上升,开战之前,还不忘记提醒何芙:「放心,他也不会冷落你。」
何芙大羞,见我开始密集,她夹了夹双腿,小声道:「中翰不冷落乾妈和我妈妈就行,我答应乾妈,只要小君同意,我就无所谓了。」
我欣喜若狂,变慢,色迷迷地看着何芙,姨妈嗔道:「慢吞吞干嘛,还不快点动。」我赶紧收束,猛烈撞击姨妈的,嘴上连连感谢姨妈,柏彦婷,还有何芙,此时的何芙早羞得闭上了眼睛,柏彦婷放声浪笑,姨妈则继续嗔怪着:「啊……有了媳妇没了娘,这儿子白养了。」
何芙又羞又急:「乾妈。」
我揶揄道:「小芙,你别介意,你干妈每天不让我插一会就会说怪话,过一会就好了。」
姨妈尖叫:「中翰,我是你妈……」
我哈哈大笑,俯子,扯开姨妈的吊带内衣,抓住两只雪白用力揉,嘴上寻找到樱唇,疯狂含上,姨妈「唔唔」两声,随即闭上眼睛,脸带笑意与我激吻,她的舌头狂乱而灵活,我异常冲动,大根部与浓密的用力研磨姨妈的,姨妈紧抱住我的身体,热烈地回应我的舌头,胸前两只饱满的被揉得变型,直到如兰的气息喷了我的脸,我才松开了樱唇,双手用力抓住两只,大雨点般抽动,姨妈闭着凤眼,痛苦地扭动身体,我更粗暴,指头狠狠捏住两粒,将揉捏成深褐色。
呻吟飘荡,姨妈抓扶着我的双臂,极力张开双腿,与我对攻,猛烈地迎合我,吞吐我的巨物,二十多公分长的巨物第一次长时间,密集地,没有丝毫间断,作响,这是一次真正的较量,大遇上了对手,传说的白虎终于一展它的强悍,里,吸力骤强,我全神贯注迎战,不能有半点停歇,否则会被强悍的吸力打败。我遵守了诺言,不使用「九龙甲」,如今我只能依靠青龙的真本事打败姨妈。
「啪……砰砰砰……」
「啊,,好厉害啊。」姨妈媚眼如丝,桀骜不驯,晃荡的双奶也是武器,能扰乱我的心神。
「快投降吧,我的好妈妈。」我故作轻松,一阵阵麻痒袭来,我暗暗叫苦,照此的速度和力度,三分钟之内我有溃败的危险,其实,我的目的就是射出给何芙,但男人的虚荣促使我在之前先征服姨妈。
「次次都是你赢,你输……输一次给妈妈又怎样……啊,,插到里面了。」姨妈忘情呻吟。
「舒服了就投降。」我坏笑。
姨妈咬着下唇,顽强喊道:「啊,我不会投降的,你不许耍赖……」
我只能用力咬嘴唇,一丝疼痛注入我的身体,略微减少,这是男人持久的土办法,我察言观色,知道母亲也是用咬嘴唇的办法克制自己,心中郁闷,这土办法似乎对女人更有利,我心念一动,坏笑着俯子,继续搓揉两粒:「亲亲嘴。」
姨妈的肌肤已呈现粉红,目光如水,扭动的身体在与我缠绕中增添了摩擦,我们身体几乎每一部位都在摩擦,摩擦能起电,摩擦能起火,姨妈的呻吟听起来都有点紊乱,她情急之下喊道:「小芙,快跟中翰亲嘴呀。」
我大吃一惊,以为何芙或因为矜持害羞,不会主动与我接吻,可我错了,何芙异常聪明,她看出姨妈在向她何芙求助,姨妈呼唤声还没停,何芙就闪电般跪起来,一把我上身从姨妈身体拉起,脸红红地看我一眼,竟然朝我吻来,我心里真是又好笑又好气,何芙这几个动作干净利落,完全像是对付敌人的手段,没一丁点情人接吻的味道,但我嘴唇与她嘴唇相接触的瞬间,我就动情了,揽住她的腰肢,品尝她的唇瓣,何芙在颤抖,这是她的初吻吗,我猜一定是,她根本不会伸出舌头,我撩拨了她几次,她才打开双唇,让我的舌头进入,她颤抖得更厉害,我抽空腾出右手,握住了她的木瓜子,哦,真舒服,我很想呐喊。
何芙大惊,想退缩,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异常有劲,何芙动弹不得,回头望姨妈,娇羞道:「乾妈,你看中翰。」
姨妈自顾不暇,一直没停过,她的红肿娇艳,雨露到处滴淌,听到何芙的娇呼,姨妈只是迷离地说一句:「这么漂亮的,我都想摸。」接着就是销魂的嗯嗯声,喘息声。
「好漂亮……」我一边猛烈地,一边揉搓何芙的子,雪白的木瓜有很大的红晕,粉红娇嫩的清新得如少女,这么大的居然很结实,真是珍惜极品,我两个都摸,两个都揉。何芙与我推搡,欲拒还迎,缠斗了几下,不但两只大木瓜被摸了个够,还被我重新吻上嘴唇,这次,何芙知道接吻了,笨拙的舌头伸进我口腔里。
我陶醉其中,瞬间,剧烈收缩打破了我的陶醉,麻痒闪电袭来,我知道自己完全无法控制了,身下,雪白性感的娇躯正在释放强烈的,颤抖几乎铺天盖地,销魂的呻吟不停传送:「喔喔喔,中翰,快亲我,快亲我……」
「小芙,听我的,等会我要射进你嘴里,你吃下去比涂在外面更管用,你听我的。」我嘶吼着推开何芙,身体扑向娇媚的姨妈,巨物以排山倒海之势撞击靡的,姨妈尖叫,痉挛得异常恐怖,温暖的热流从深处狂涌而出,我嘶吼着,耳边听到柏彦婷在急劝:「不会错啦,我和月梅都吃,我也觉得吃他的更好。」
「用力呀。」姨妈最后挣扎。
我喃喃吼叫:「妈,我没使用内功,我不用内功也能收拾你,插到了么,你告诉我。」
姨妈哭泣:「插到了,插到了……」
「砰砰砰。」
「啊……受不了了,啊……」
沉闷的撞击声与姨妈的尖叫一起在卧室里飘荡,我面目狰狞,面朝何芙怒吼:「小芙注意,我要。」
何芙早已躺下,紧张地躺在柏彦婷的怀里,我顾不上犹烈的姨妈,闪电般拔出大,一跃而起,如脱兔般跪下何芙的脖子边,湿淋淋的大迅速插进何芙的嘴里,谢天谢地,柏彦婷在一旁叮嘱何芙尽量张开嘴巴,她紧紧含住我的大,滚烫的随即喷射而出,何芙的表情既痛苦又愤怒,但她依然忍受着,我拚命撸动大,巨大的快感令我几乎窒息,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
……
「叭……叭……叭……」
我单腿跪地,双手握枪,不停扣动扳机,子弹射向二十五米的靶位,可惜,连打了十枪,都打不中一枪。
「别灰心,你第一天射击,才打八十九发就有如此稳定的射击姿势,已经很了不起,想当年,我连续射击一个月才能让姿势稳定。」严笛贴着我后背,耐心指导我,她是全国射击比赛前十名,由她教我射击最好不过了,不过,连续射击了八十多发后,之前的新奇已经荡然无存,一想到每天都要如此练习,简直要命。
空荡荡的射击房里,就只有我和严笛,我有些心猿意马,像开小差的学生似的转身,「严笛,你后悔跟随嫁给我吗?」我随口问,嘴唇距离严笛的脸只有十公分。
严笛微微一愣,道:「不后悔。」随即脸红红地催促:「快,还有最后十一发,今天射击任务就完成了,晚上你回来后,少去温柔,多来射击场熟悉枪支,记住喔,这里只有姨妈,柏阿姨,我,还有你才能进来,其余的人一概不许进入射击房。在山庄里,你可以选一支空枪随身带着,把手枪当做身体的一部分。」
「你以前就这样练枪?」我问。
「嗯。」严笛轻轻颔首。我微微一笑,握紧手枪,再次射出子弹,十几声叭叭响,我竟然击中了一枪,脸上不免得意,严笛缓缓站起来,嗔道:「你这是瞎猫撞上死老鼠,以后多练就是,你悟性不错,手够稳,相信不用很长时间就会精通射击,记得带耳套,否则会把耳膜震伤……」
又叮嘱了使用手枪的各项注意,严笛摘下了耳塞,柔声道:「家里我会看好的,今天就你自己去源景县上班,要多加小心。」
我感觉出,严笛进入了角色,她把自己当成了碧云山庄的一份子,她眼里的柔情是那么真挚,我抱紧她,动情地吻了上去,要不是马上要启程上班,我会让严笛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等周末。」我望着严笛坏笑,她明白我的意思,羞涩地点了点头。
……
……
终于独自一个人去源景县上班了,天刚蒙蒙亮,我驾驶宝马车驶入了高速公路,之前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深灰色西装,里面穿着白衬衣,没有扎领带,我看起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这样的范儿既像公务员,又不死气沉沉。
可就是一路无聊透顶,我发誓,等在机关稳定下来,我会带上我的美娇娘去上班,固定的人选是秋烟晚,另外再带一个美娇娘在身边,每天各不同……不不不,转念一想,如果美娇娘在身边,那我岂不是自己给自己带了手铐?除了碧云山庄,我还有众多女人,比如秦美纱,小月,何婷婷,银行四美人……几天不去见秦美纱和小月了,心里甚为挂念。
挂上耳机,打开蓝牙,我拨通了秦美纱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听到慵懒的声音,我很抱歉,把人吵醒是罪过。
「美纱,是我。」我轻声说。
「好像挺早的,怎么了。」秦美纱慵懒的声音里有一丝惊喜,我柔声道:「想你了,你还好吧,小月这几天怎样……」
「都好。」秦美纱好奇问:「这么早,你在干嘛。」
「我开着车,现在每天早出晚归,工作有点忙,没时间去看你,等周末了我会过去。」
「真的周末来吗?」秦美纱有些怀疑。
「真的。」我又愧疚了,好几次食言。
秦美纱惊喜道:「那说好了喔,我让小月在家等你。」
我坏笑:「不只小月,你也要等我。」手机里随即传来一阵笑声,成人的笑声总是很销魂,我的心被挠了一下。
「还有一个人等你。」秦美纱道。
「谁?」我大感意外,电话传来柔柔的声音:「我姐姐,秦璐璐。」
「她等我?」我不知道是惊喜还是诧异,秦璐璐那迷人的风情立即浮在眼前。
秦美纱道:「这几天璐璐都往我家里和店里跑,东问西问,表面上是探望我,实际上是绕着圈子打听你,我没问她有什么事情,但我能看出她想见你,你如果周末过来,我就叫她来吃饭,你们顺便聊聊。」
我狐疑中,随口问:「你跟她的关系怎样了。」
秦美纱叹道:「好很多,毕竟是姐妹,年纪又一大把了,没有什么疙瘩还藏心里,她对小月很好,小月也去看了孙家齐,但我没去,你不让我去,我不会去。」
「真讨人喜欢。」我哈哈大笑:「好吧,周五晚上我过去,你叫上秦璐璐和苏芷棠。」
「嗯,你小心开车,开车时候尽量别打电话。」
我有了强烈的反应,秦美纱的温柔无人能敌,这也我迷恋她的地方,她那间海边别墅虽然无法与碧云山庄相提并论,但我的心渐渐向那里倾斜,因为这个周末令人期待,秦美纱,苏芷棠,秦璐璐,都是成熟得掉蜜汁的女人。
「知道了,周五晚,我要看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秦美纱。」我叮嘱完秦美纱,手机那边又传来了动人的笑声:「我什么时候打扮不漂亮?」
……
……
九点正,我一踏进办公室,就马上指示秘书孙兰召集稽查处的人开会,腼腆的孙兰明显感受到我有些严厉,她赶紧去办,十分钟后,孙兰跑来,说稽查处的人都在会议室了,我点点头,拿起纪委督办的文件往会议室走,孙兰紧随我身后。我绷着脸走进会议室,大家见我脸色不对,都很诧异,他们一定会想昨晚我还和蔼可掬,莫非今天出了什么事?
我就是要给大家这个印象。
「陈处长没有来吗?」我目光凌厉地扫视一圈会议室。
孙兰在我身后小声道:「没来。」
「请假了吗?」我又问。
偌大的会议室鸦雀无声,还没到盛夏,就开启了空调,大家似乎都很燥热。几十号人都盯着我,我再次问孙兰:「稽查处的人,除了陈处长外,还有谁没来?」
「其他人都来了。」 孙兰提高了声音,所有人都听到,气氛有些窒息,大家都不知道我想什么,彷佛风云突变。靠窗边的二队副队长老肖突然举起了手:「李处长,我忘了,陈处今早给我电话,说今天不舒服,让我请个假,我把这事给忘了。」
老肖说完,脸上还挂着微笑,我却没有笑,一步步朝他走去:「你确定吗,你确定陈处今天给过你电话吗。」我淡淡问,心想,该到开刀的时候了。
「是的。」老肖兀自得意,还抖着腿,我逼近他,语气冰冷:「陈处是几点跟你请假的?」
老肖露出惊讶之色,见我继续纠缠,凭他的圆滑,马上意识到情形不对,他环顾了一下左右,大家都盯着他,他更心虚,只得硬着头发回答:「七……七点。」
我却背负着双手,双目精光四射,一字一顿道:「我马上打电话跟他对质,如果你撒谎,我马上停你的职,交给纪检处处理,并建议总务扣除你全年奖金,现在我再问你一遍,陈处跟你请假了吗?」
老肖发懵了,腿不抖了,站得笔直,犹犹豫豫半天没敢说话,大家心理亮堂,知道老肖一开始想维护陈子河,拍陈子河的马屁,如果他今天拍马屁成功,那以后我根本没机会在稽查处立足了,心念急转,我咬咬牙,狠下心来,突然厉声道:「请你回答。」
老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回答:「没……没有。」
我平静地宣布:「老肖,你暂停工作,好好反省,今天中午之前写两份书面检讨,一份交给我,一份交给纪检处。」
老肖的脸比死了人还难看:「李处,我错了,我错了。」
我点点头,阴沉着脸:「行,我给你面子,但我要看到一份态度正确的检讨,你出去吧。」
老肖无奈看了看我,灰溜溜离去,我朗声道:「开会。」
一阵动,所有人纷纷落座,很快便安静,我心里暗自兴奋,这说明大家已畏惧我。牛刀小试,初战告捷,我继续扩大战果,站在会议室前,我的话铿锵有力:「身为纪检工作者,首先要端品行,如果连我们都撒谎成性,又怎能查处撒谎成性的腐败份子……」
我知道,今天我发飙的一幕一定让整个县纪委震动,这不仅表明了我的立场,也公开跟陈子河挑明了矛盾,这不附和官场之道,按理说,我初来乍到,本应该谨言慎行,但那是一般人的做法,我要有所做为,就必须要服众,兵行险招就要一鼓作气,用我的正义,用我神秘的背景压一压陈子河,老肖,或许,还警告了那些待在暗处的老狐狸。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大家各抒己见,我也不装老手,不懂的地方,马上就问,问个彻底,最后,细致地布置了工作,要求稽查一队下午立即进驻县百货公司,具体由赵水根负责,所有稽查处的人马都随时待命,准备支援一队,这令大家很吃惊,很快有人提异议,说对付一个县百货公司的案子,单凭稽查一队的力量已经绰绰有余,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
我环顾左右,平静道:「能拿下县百货公司总经理贪腐的案子,我们就算胜利,人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只烧一把火,至于其余的三个案子,我个人认为,时机还不够成熟,证据还不够充分。」
「李处,我们的证据很充分了。」虎头虎脑的郑龙有些按捺不住。
我轻轻合上卷宗,语重心长道:「大家还是要深刻地认识到我们源景县形势,我们源景县不比大城市,经济一旦,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其余的几个案子涉及面太广,我们必须要慎重。好了,不必再说了,我再重申一遍,稽查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全力查县百货公司总经理贪污的案子。」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都沉默不语,我的暗示已够清楚了,他们都听出我的意思,纵有心有不甘,也只能服从,我暗自冷笑,相信很快这些人就明白我的决定是多么英明。
其实,我是掺杂了个人私欲,另外三起案子中,县财政局预算科科长施荣勾结罗毕私炒期货这案子必须先压一压,因为我已经答应帮杜大卫和罗毕,五亿的报酬令「鬼」都会动心,何况是我这个凡人,再则,毕竟罗毕曾经是KT的人,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他们非法开设网络金融公司经不起查,一查就死定了。
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埋头推敲其余的几个案子,愈加觉得难以一查到底,虽然没有纪检经验,但我相信我的政治判断,相信查处百货公司总经理后,县纪委会受到空前压力,这恰好给我利用上。
心中大松,喝下一口孙兰泡的茶水,抬头看时间已是中午,我离开办公室,出了县纪委大楼,故意在街上转了几圈才打车回到县电力局大院,我的宝马车静静地停在大院的露天停车位上。以前没来过源景县,这会要好好看看这座县城,上了宝马,我戴了一副墨镜,驱车在源景县区里转悠,几乎所有大街小巷都转了一遍,并深深记下各条街道路线,市容的布置,我一直都认为自己很有做特工的潜质,可惜,我不能子从母业。
转悠了半天,我下意识地开车从县纪委大楼经过,巍峨的灰白色令我心生敬畏,连我都敬畏,何况是升斗小民,我叹了叹,摇头苦笑,车子刚经过纪委大楼,我忽然发现了一个迷人的身影,瞧着有些眼熟,我放缓车速,在不远处停下,回头张望,仔细看去,我大吃一惊,这个迷人的身影不是别人,竟然就是秦璐璐。
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早上我还跟秦美纱念叨秦璐璐,这会在几百公里外的小县城,居然就碰到了秦璐璐。
很明显,秦璐璐在等人,在离纪委大楼不远的露天休闲咖啡店椅子上,秦璐璐不时张望,她面前放着一只咖啡杯。
秦璐璐在等谁?我极度好奇,就算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我也不着急,反正稽查处的工作已经布置好,我干脆把车子掉个头,舒舒服服地在离秦璐璐五六十米的地方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线之内,我有一个奇怪的感觉,就如同丈夫在盯梢自己妻子,又紧张又不安,还带着一点愤怒,不到五分钟,我更加愤怒了,因为我看到秦璐璐等到了一个男人,我一看到这个男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个男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我的顶头上司赵书记。
秦璐璐怎么会认识赵鹤,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秦璐璐是有求于赵鹤,还是普通的相约小聚?一连串问题萦绕我的脑海,我越想越心烦。幸好,秦璐璐与赵鹤并没有任何亲昵举动,他们对桌而坐,秦璐璐举止端庄,赵鹤也彬彬有礼,我似乎能排除她们关系暧昧的可能,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如果有暧昧关系,一定不会在纪委大楼前大张旗鼓见面。
运足「九龙甲」,我仔细倾听他们的聊天,声音有些吵杂,可能是距离有点远,我趁两人不注意,将车子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开,距离只有四十多米,我听到了比较清晰的对话声,马上停稳车,不敢再往前开,以免暴露。
「赵书记,我求你了。」秦璐璐不停哀求,我顿时绷紧神经。
赵鹤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秦女士,你的心情可以理解,高副市长是我的老上级,老战友,我能帮的一定帮,这样吧,晚上,我们再约个地方详细聊聊,你看如何?」
秦璐璐忙点头:「行,晚上七点,我找个地方……」
赵鹤笑道:「秦女士不是本地人,哪有叫你找地方之理,地方我来找,到时候,我派人接你就行。」
秦璐璐又急忙点头:「就……就听赵书记的安排。」我心头一阵乱颤,孤男寡女晚上见面总不会有什么好事,秦璐璐貌美如花,又似乎有求赵鹤,万一赵鹤……
我烦躁之极,不愿意再想下去,远瞧着赵鹤一脸笑意,缓缓站起:「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秦璐璐也站了起来:「好好好,书记慢走,晚上见。」
「晚上见。」赵鹤转身时,两眼放光,脸色红润,他的步伐是如此轻松。
我思索了片刻,决定继续监视秦璐璐。
她喝了两口咖啡,警惕地观察一下四周,拿出手机打电话,好像让什么人过来,不到五分钟,一辆出租车快速驶来,正好停在咖啡店门前,秦璐璐拿起小包,迅速上出租车离去,我随即开着宝马一路紧随,出租车左弯又拐,过了几个路口,缓缓停在一家看起来比较高档的酒店前,秦璐璐从出租车下来,径直走进酒店,我抬头一看,这家酒店叫「枫林酒店」。
等出租车离去,我思索一会,也摘下墨镜下车,走入这家「枫林酒店」。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帮您。」酒店前台小姐笑容可掬,我目无表情,拿出县纪委的证件递上去,表明要调查住宿情况,前台小姐马上换下笑脸,冷冰冰配合我,对我有问必答,我很快问出秦璐璐就住在酒店的七楼705房间。我并没有上楼找秦璐璐,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她的私事与我无关,贸然找她说不准会有麻烦。
离开枫林酒店酒店,我回到了车里,拿出手机拨给了章言言,询问她是否有一笔二亿款子进入账户,章言言说没有,我心里略有不满,寻思杜大卫是不是反悔了,哼,如果他敢耍我,我让他把所有的钱都吐出来。与章言言调情了几句,不料,戴辛妮突然接过电话,一通劈头盖脸审问我,我头皮发麻,如实交代目前的方位,戴辛妮见问不出什么端倪,随即换上了娇柔语气,对我长吁短叹,还说了一些「望穿秋水」「准备变成望夫石」之类的酸话,我苦笑不已,连骗带哄,说在几百公里之外也一直念想她,戴美人听了,怨气全消,娇滴滴叮嘱我不要采「路边的野花」,我连连答应。
挂掉电话,我才发现额头全是汗,能让我心惊胆颤的不是多么凶残的敌人,多狠毒的对手,而是我那些娇滴滴的美人儿。
还是尽快查清罗毕目前身在何处吧,厘清了思路,我发动引擎,迅速回到县电力局大院,藏好了宝马,又打出租车赶去县纪委,想从文件中发现一点有关罗毕的蛛丝马迹。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孙兰就急急跑来,神色有些不安:「李处,陈子河来了,刚才在这里大发脾气,这会估计去了赵书记那里,你小心点喔。」
「应该是他小心点才对,正好,我也有事去找赵书记。」我一脸平静,这不是最坏的结果,我连再坏的结果都预计在内了,见孙兰脸带关切之色,不像假装,我心里涌起了莫名好感,离开办公室前,我小声问她站在哪一边,孙兰没有丝毫迟疑,坚定说站在我这一边。
「嗯。」我点点头,送给孙兰一个迷人的微笑。
我自我感觉良好,风度翩翩,略带成熟,身上的灰色阿玛尼西装非常合身,脚下黑色皮鞋一尘不染,哦,好像有点灰尘,在赵书记办公室前,我用手绢细心地擦了擦皮鞋,不巧,被小韩看见了。
「皮鞋很好看喔。」小韩脸带微笑,声音很动听。
我打了个激灵,暗叫丢份儿了,身体一下子站得笔直,讪讪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来见赵书记,皮鞋不干净就是不尊重赵书记。」
小韩两眼发亮,掩着嘴猛点头:「嗯,以后我也要时刻注意擦皮鞋。」
我尴尬极了,小韩忍住了笑:「李处长,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你要稍等一会,赵书记正忙着。」
我一听,当然不能说有重要的事,眼珠一转,指着旁边的沙发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跟他汇报一些工作,呃,我在这里等,可以吗?」
小韩开心道:「当然可以,我给你斟茶。」说完,飘然转身。我在沙发坐下,眼睛观察小韩,她穿着很普通的机关制服,看不出身材几何,论姿色不错,与樊约,何婷婷同属一档次,但她唯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机关气质。
「谢谢小韩。」接过茶水,我朝小韩微笑致谢,她回以我一个甜美的笑容,既然是赵书记的禁脔,我很识趣,不敢跟她多聊,只是静静坐着,眼角的余光告诉我,小韩也在观察我,这很正常,我英俊潇洒,女人不会不注意我,冷场了片刻,反而是小韩主动跟我说话:「李处长,听说你雷厉风行。」
「呵呵,千万别笑话我,这都是赵书记和咱们纪委交给我的工作。」 我干笑两声,知道早上训斥下属的事情已传开,小韩玩味般的表情令我心中很不自在,加上她不停跟我聊天,我暗暗后悔不应该待在这里等赵书记,万一赵书记出来看见我跟他的禁脔热聊,那我岂不是遭人嫉恨?
正左右为难,小韩的手机响了,我心中一动,趁小韩接电话的时候,马上靠在沙发上闭起眼睛假寐,暗自深深呼吸,默念三十六字诀,运起了「九龙甲」,真是急中生智,一箭双雕,既可以避免继续跟小韩聊天,又刚好可以偷听到一墙之隔的动静。
「我可不能忍受他在稽查处指手画脚,今个儿要老肖写检查,明天就有可能要我写检查……」赵书记办公室里有两个男人的声音,应该就是赵鹤与陈子河,这陈子河的口气的确不善。
赵书记道:「他是处长,他有权叫老肖写检查,有权让老肖停职,如果他专横跋扈,故意整你们,你们大可以去纪检处投诉他,问题是你们出了错,你们怨不着他。我说子河,你何必跟他计较,他就一个从中央下放到地方镀金的家伙,很快就滚蛋,你这两天主动跟他打个招呼,承认错误,这事就算了。」
果然是陈子河来告状,赵书记话音刚落,陈子河就怒气冲冲道:「要我跟他承认错误?哼,不可能。」
突然,身边脚步响,我耳边还听到一个娇柔的声音:「李处……」
我知道是小韩在喊我,但我故意不理会她,继续闭着眼睛,小韩又喊了两声,见我没反应,她也不再吵我,走路时,反而脚步很轻,我心头一动,凭这细微的动作,我就知道这小韩的心眼不错。
「子河,你要明事理,像他这样的人,别说你得罪不起,就连我都不敢轻易去得罪。」书记办公室里,赵鹤的声音微微着急,完全不像领导对下属的口气,倒像兄弟朋友之间的交谈,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继续倾听。
「他有什么了不起,市里我们有人,中央我们也有人。」陈子河冷笑。
赵书记在解释:「子河,你要明白,不是他抢你位置,是我们纪委委员会开会后协商的结果,与他无关,他调走后,处长这个位置还是你的。」不出所料,如果我不来,县纪委稽查处处长的位置就是姓陈的。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滚,要是他在这里待上一年两年,那我可受不了。」陈子河骂归骂,但组织的安排有一套严格程序,要更改很难,除非我犯了严重错误或犯罪。
短暂的沉默后,赵书记笑了,笑得很冷:「不会待这么长时间,你看着吧,最长半年,他走也要走,不走也要走。」
「什么意思?」陈子河急问。
赵书记道:「县里的几件大案,如今全都让他经手督办,我看呀,他办不到两件,就火烧喽。」
一阵沉默,接着爆发出哈哈大笑,笑声中,陈子河恭维道:「这我就放心了,还是赵书记高明,晚上一起出去乐乐,我找了几个上等货色的大学生,一起去放松。」这是典型的又拍马屁又投其所好,只是令我想不到的是,一脸正气的赵鹤内心跟我差不多,都是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就不知这些上等货色的大学生到底「上等」到什么地步。
「今晚不行,我有工作。」赵书记意外拒绝了,我蓦然想起这赵鹤今晚已经约好了秦璐璐,心脏一阵刺痛,怒火烧遍了我胸膛。
「这可是赵书记你叫我安排的,如今都安排妥当了……」陈子河焦急道。
「有事,有事。」赵书记找藉口敷衍。
「不会自己走私吧。」陈子河也是狡猾之辈,似乎嗅到了什么。
「胡扯。」赵书记打断陈子河的猜疑,口气异常和悦:「好啦,出去吧,别跟那姓李的一般见识,镀金的,当然要做个样子,回中央了好交差。子河啊,我们是自家人,他是外人,我怎么可能让他挑块肥的吃呢,这几起案子全都是骨头刺儿,没人能啃得下,几个月前的案子了,能动得了,早动了。」
陈子河连连称是,又是一番肉麻恭维,赵书记大为受用,哈哈大笑中打开了办公室门,笑声戛然而止,赵书记吃惊问:「噫,小韩,李处长怎么在这里?」
小韩走来,小声道:「他等了赵书记好半天,许是累了。」
一阵嘀咕后,有脚步扬长而去,估计是赵鹤支走了陈子河,他随后和蔼道:「在这里睡也不好看,叫醒他吧。」
小韩走近我,提高声音喊:「李处长,李处长……」等她喊到第五遍,我才睁开眼睛,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哎哟,赵书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赵鹤笑眯眯走来,关切道:「李处长别太幸苦了,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
我点头称是,赵鹤话锋一转,问:「找我有事吗?」
我身体立得笔直:「没什么重要事情,就是已经安排稽查一队进驻县百货公司,特地来向你汇报。」
「很好,你放手去干,我全力支持你。」赵鹤满脸笑容,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
「谢谢赵书记,我先告辞了。」恭敬地哈哈腰,我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大骂:你这个老狐狸等着瞧,我就是明儿要收拾你,今儿也会对你恭恭敬敬,你这,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却暗中给我设陷阱,扔圈套,使绊子,还打上了秦璐璐的主意,她是你能碰的女人吗,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回到办公室,我忍住满腔怒火给赵水根打去电话,询问了进驻百货公司后的情况,鼓励他一番,随后离开了纪委办公大楼,在街上转悠了一会,确定无人跟踪了再坐出租车到县电力局大院取车,眼看着快到下班时间了,我暗暗着急,再怎样,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秦璐璐被赵鹤糟蹋,脑子急转,猛然想到这秦璐璐可能跟罗毕的案子有关,因为秦璐璐和苏芷棠关系密切,而苏芷棠是罗毕的妻子。
想到这,我立即拨通杜大卫的美国电话,打算试探试探。
「杜经理,如果你不打算要我帮忙,就知会一声,别让我大费周章,到处找人打点了,你却反而没了消息。」我的语气中透着愤怒。
杜大卫忙道:「没有啊,我是真心求中翰你帮忙,我眼下钱不够,正在凑……」此时为美国是凌晨,杜大卫能马上接电话,说明他其实很着急,我估计他在等什么消息。
我冷冷一笑,故意使诈:「别跟我玩这个,我现在就在源景县,我已经见到你的人前去源景县纪委找人了,这事我就不管了,让你的人好自为之。」说完,我挂掉手机,很明显,我既是试探杜大卫,也是警告杜大卫,他如果真的想撇开我,就不会再打电话来找我。
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美国电话,知道杜大卫急了,心中冷笑,拒不接电话,而是迅速拨通何芙的手机:「小芙,在干嘛。」我语气温柔,与何芙的关系迅速升温,我有了热恋的感觉。
「在办事呢。」何芙的声音也很温柔,晚上回家,我还要喂她吃「药」,原本一日一涂,如今变成了一日一吃,难说会有什么效果,不过,这些行为跟差不多,难得的是,何芙放弃了限制,只要小君同意,她何芙随时成为我的女人。
「有事请你帮忙。」 我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说说看。」何芙并不是满口答应,她有自己的原则。
「你能不能将我们县纪委赵书记调离源景县几个小时?」我说出了要求,心里泛嘀咕,按说县纪委是中纪委的下属关系,中纪委完全有权力要求地方纪委配合工作。
何芙没有丝毫犹豫:「这不难办,可你要告诉我原因。」
我早有准备,马上解释:「我在调查一起案子,涉及到赵书记的关系,所以暂时希望他回避……」
何芙没等我说完,很干脆道:「我明白了,你希望他什么时候离开源景县?」
我大喜过望:「现在,越快越好,最好让他在外地待上几个小时。」
「行。」何芙答应得异常痛快,我都有点儿不相信:「太谢谢你了。」
何芙严肃道:「在这种事情上,于情于理我都会全力帮你,不用谢。」
没有多余的闲聊,没有任何儿女情长,何芙迅速挂掉电话,我望着手机愣愣出神。突然,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来电,还是杜大卫,心中得意,硬是不接他的电话,马上驱车前往枫林酒店,如果我猜得不错,枫林酒店705房间里不只有秦璐璐,还有苏芷棠,如果苏芷棠也来了,那毫无疑问,她们就是为了罗毕的事情来求赵书记。
我做好两手准备,如果何芙不能调开赵鹤,我只能出面阻止秦璐璐,眼下,我还不希望让秦璐璐知道我就在县纪委工作,我不想因此让所有人知道我背景,当然,如果逼不得已,我只能亮出身份。
到了枫林酒店,我关掉手机铃声,径直从楼梯上七楼,不走电梯走楼梯,是为了避免在电梯撞见秦璐璐,此时已经下午五点,秦璐璐应该是为今晚与赵书记见面做准备了,我心中一阵恼怒,到了七楼,我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接近705号房间,在门口运起内功,仔细倾听房里的声音。
「是美纱呀。」这声音很苏芷棠,她似乎在问谁,紧接着就是秦璐璐的声音:「是美纱,她让我们周五晚上去她家吃饭,我怕这里的事没完,就没敢答应。」
听到这,我已经可以肯定705房间里的两人就是秦璐璐和苏芷棠,只有她们俩都认识秦美纱,看来我的判断不错,秦璐璐与苏芷棠是一伙的,她们的目的肯定是罗毕。
「是啊,这段时间哪还有心情吃饭,烦都快烦死了。」苏芷棠唉声叹气。
「你烦,我更烦,今晚出去,恐怕无法独善其身了。」秦璐璐悲凉道。
苏芷棠欲哭的声音:「对不起,璐璐,我让你受委屈了,这事我又不能出面,否则,我被抓进去,就没人在外边打点,你放心,这事一成,我会重重报答你的。」
秦璐璐埋怨道:「我已经赶上了这趟浑水,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苏芷棠幽幽一叹:「或许赵书记只是想跟你吃吃饭,我们又不会少他的辛苦费。」
秦璐璐颇有气:「芷棠,你别安慰我了,我一眼就看出这赵书记想什么,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反正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事弄不好,我们都要蹲监狱,我本无牵挂,可家齐……」
「璐璐,对不起,真对不起。」这次,苏芷棠哭了出来。
秦璐璐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唉。」苏芷棠一声长叹:「当初要是求李中翰,或许不是这个样子。」
秦璐璐突然发飙:「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的事情当然是你们做主,你要求谁帮忙,我也不能拦你,只是你丈夫的合伙人不愿意找他,我见这样,才答应帮你,这都是看在咱俩多年交情份上,何况现在再去求他李中翰,我的结局还不是跟现在一样,如今能找到主抓这事的赵书记,无论如何总比找他李中翰强。」
我大怒,心想,苏芷棠的丈夫是罗毕,罗毕的合伙人就非杜大卫莫属,原来杜大卫一开始并不愿意让我知道,只是到了火烧眉毛,才打电话求我。
苏芷棠柔柔道:「好了,都是我不对,不过呢,失身给那李中翰总比失身给这个赵书记强,至少李中翰比赵书记年轻,又长得帅……」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这苏芷棠还真是有心人,就凭这一点,我豁出去也要救她们。
哪知,秦璐璐怒声道:「你老是在我面前说他干什么,我对这个人没好感。」
我顿时郁闷。
苏芷棠叹道:「你还是耿耿于怀他打伤了家齐……」
话刚说一半,我听到「嘀嘀嘀」的手机铃响,705房间里马上安静,好像是秦璐璐在接电话:「赵书记呀,我是秦璐璐……您今晚有急事呀……好的,好的……那就等明天……我不走,我还在源景县待几天……好好好,回来给我电话啊……」
电话似乎挂掉了。
苏芷棠急问:「怎么了。」
秦璐璐回答道:「不清楚,这赵书记突然临时有急事,要去上宁。」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心中狂吻何芙,她真是我的命中贵人,不负所望,把赵书记调离了源景县。
705房间里,苏芷棠又是一阵唉声叹气:「这么巧,不会出什么变卦吧。」
「不晓得。」秦璐璐道。
「我马上打个电话。」苏芷棠似乎气急败坏,不一会,我居然听到苏芷棠说了一口流利的英文:「hi,david…… 」
我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苏芷棠的英文说得这么棒,我不懂英文,但「david」这个词还是能听懂,难道是打电话给杜大卫?我满腹疑虑,不知道苏芷棠与杜大卫搞什么鬼,好半天,苏芷棠的叽里咕噜终于停了下来。
秦璐璐焦急问:「说什么呢。」
「我跟罗毕的合伙人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大家都很焦急。」苏芷棠有意在敷衍秦璐璐。
「哦,那现在该怎么办?」秦璐璐问。
苏芷棠沮丧道:「我也不知道,实在不行,我们也要赶回上宁,要么再找人,要么再约赵书记。」
「啊。」秦璐璐更郁闷,如果再找赵书记,无疑是羊入狼口。
我在门外听得满肚子怒火,举起手臂正要敲门,裤兜里一阵嗡嗡震动,我掏出手机查看,是章言言打来,心中一动,赶紧悄悄退到楼梯口接了章言言的电话,她告诉我,有一笔两亿的款子刚汇入公司的账户。
我大喜,没有跟章言言调情,迅速挂掉电话,我知道杜大卫一定会联系我,心焦地等了两分钟,电话骤响,果然是杜大卫的电话,我克制兴奋,慢条斯理地接通:「杜经理……」
杜大卫哭丧着语气:「中翰,你千万别冤枉我,我才凑好钱,你知道的,我人在美国,这转钱给你也不方便,你要多体谅啊。」
我冷笑,警告道:「别以为你找到赵书记就能搞定。」
「你怎么知道我找赵书记?」 杜大卫很震惊,我没有解释,只是说已经收到了钱,并再次警告他不要横生枝节,杜大卫在电话里信誓旦旦,一切听从我安排,余下的款项一定如数付清云云。
我淡淡道:「等会,你马上打电话给苏芷棠,让她开门,我就在她房间门口。」
杜大卫吓坏了,以为我是多么厉害神勇,忙不迭说后悔没早点找我,我嘿嘿冷笑,挂掉电话,我回到705房间门口,背负着双手,等候美人出现,不一会,房门打开,苏芷棠瞪大着眼睛喊:「中翰。」她身后,自然是秦璐璐。
「芷棠姐,秦姐。」我神情冷峻,不带一丝笑容,心中隐隐生怜,两个大美人都是一脸憔悴。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苏芷棠激动问。
我故意吓唬她们:「马上退房,拿好行李跟我走,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啊,好好好。」两个大美人花容色变,急忙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我为了避免引人注目,先行离开,在酒店外的车上等候,很快就见她们两人下楼,慌慌张张地到前台结账退房。
磨蹭了半天,两个美终于走出酒店,幸亏这两个人阅历丰富,所带的行李不多,动作也麻利,上了我的宝马,神情既是兴奋又是尴尬,我赶紧开车,琢磨着先把这两个美安顿下来再商议后事。
两个美见我不吭声,也不敢吵我,观后镜里,她们紧挨着交头接耳,我暗暗冷笑,偷空瞄了一眼秦璐璐的打扮,真可谓风袭人,估计是今晚与赵书记约会才穿成这个样子,可惜,约会没了,我心里有说不出舒爽。车才开了几百米,秦璐璐突然「哎呀」一声,我放缓车速,苏芷棠问怎么了,秦璐璐苦着脸:「我的手镯放在浴缸边,刚才走急了忘记拿……」
「哟,那翡翠镯子值好几万喔。」苏芷棠大惊。
秦璐璐猛点头,眼睛看向我,我还是一眼不吭,但调转了车头,两个美都脸现喜色,很快,车子就回到了「枫林」酒店,刚想停车,突然,眼前出现难以置信的一幕,两辆警车停在「枫林」酒店门口,几位警员正在酒店门口把持着,更令我震惊的是,我们稽查处的陈子河也参与其中。
我低喝一声:「镯子不能要了。」车子不但没停,反而加速驶离,车上的两位美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嘀咕:「好险,好险……」
其实,我也紧张,事态似乎变得很严重,我带走苏芷棠和秦璐璐,虽然无意中救了她们,却一下子就将自己卷入了这淌浑水,万一警方调查枫林酒店的监视系统,肯定发现我,警方要是盘问我,我将很难解释。
车子很快就到了电力局大院,停好车,我带领苏芷棠与秦璐璐来到一栋住宅楼的三楼,没想到,姨妈帮我租下的房子竟然大派用场,否则,我今晚只能带着两个美仓皇逃出源景县。
打开房间,两个女人又惊又奇,苏芷棠忍不住道:「真不可思议,中翰,你在这小县城竟然也有房子,这是你的房子吗。」
我淡淡道:「是不是我的房子不重要,你们如果想回上宁,就即刻跟我一起走,如果你们要留下来,可以住在这里,住多久都没关系,这里很安全。」
「中翰,你别走,我好害怕。」苏芷棠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我一愣之下轻轻抱住了她,幽香扑鼻,但我没有一丝,我能感受到苏芷棠内心的恐惧。
「李中翰,你帮帮芷棠。」秦璐璐用上了哀求的语气,看她月眉下的星眸,饱满的脸庞,是男人都会对她动心。
我拿了杜大卫的钱财,自然要想办法替他消灾,就算秦璐璐不求我,我也要解救罗毕。为了缓和紧张气氛,我招呼两个大美人坐下,语气轻佻道:「秦姐,我真的比赵书记更讨厌?」
秦璐璐与苏芷棠吃了一惊,秦璐璐紧张地看着我问:「你认识赵书记?是赵书记派你来的?」
「我认识赵书记,但我不是他派来的,那些警察倒有可能是赵书记派去抓你们的。」我冷冷一笑,站起来四处查看,这套房间还算宽敞,三室一厅,家具家电俱全,冰箱里意外装满了吃的东西,我心头一阵温暖,不用说,肯定是姨妈事先买好了放着,真够细心体贴。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秦璐璐六神无主,我从冰箱里拿出两支矿泉水递过去:「我建议你们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天都赶回上宁,在这小县城里,哪怕你们认识上宁的高副市长也没多大用,华夏官场的水很深,一个副市长的能量有限,你们要想我帮忙,就必须听我的。」
苏芷棠刚喝下一口水,就喷了出来:「我们认识高副市长你也知道?天啊,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中翰,我们听你的,你说什么,我们都照办。」
两个美人大概被我震慑得厉害,两张美脸上都是佩服之色,我眼珠一转,趁机敲诈苏芷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秦姐这次惹上这摊事,一定是为了钱。芷棠姐,明天之前你先汇一千万给秦姐,算是给她的报酬,人家冒着巨大的危险替你办事,你可不能光给人家承诺。」
苏芷棠急道:「我有给,我有给的,上次就给了五十万。」
「秦姐为你做出这么大牺牲,就值五十万?」 我没好气,这是因为我知道杜大卫与罗毕诈骗了几百亿,区区五十万对于他们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怪不得罗毕出手阔绰,要送一亿多的公司股票给我。
苏芷棠有些尴尬,想了想,道:「好吧,我现在就可以用手机转账,马上转一千万。」扭头看向秦璐璐,苏芷棠问道:「璐璐,我就转一千万到上一次那个账号,你看方便吗?」
秦璐璐也是有几千万身家的人,但一下子能得到一千万还是令她反应不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苏芷棠点头。
「事成之后呢?」我冷冷问。
苏芷棠已经没选择余地,忙道:「事成之后再给一千万。」
「芷棠,够了,够了。」秦璐璐反而觉得拿多了。我淡淡道:「芷棠姐,事成之后,你再给秦姐三千万,你觉得如何。」
「啊,没问题,没问题。」苏芷棠忙不迭点头同意。
秦璐璐大吃一惊,她可不是笨蛋,惊诧之余起了疑心:「不会吧,这么痛快,是不是这件事情涉及的金额很大。」
我笑了出来:「秦姐,你不要问太多,知道太多对你不好,事成之后再给你三千万,你觉得满意。」
秦璐璐表情怪异,猛点头:「满意,满意,太多了,太多了。」
「一千万,转过去了,璐璐,你查一下。」苏芷棠摇晃着手机示意,秦璐璐马上打开手袋,取出手机检索一下,随即大为兴奋:「有了,收到了。」
我微笑:「科技发达,眨眼见,秦姐就有一千万进账,恭喜恭喜。」
秦璐璐的脸抹上了一层红晕:「谢谢中翰。」
我柔声问:「秦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真的比赵书记更讨厌?」
秦璐璐轻轻摇头:「没有啊,我没说过啊。」
我也不揭穿她打算牺牲色相帮助苏芷棠救出罗毕,反正大家心知肚明,不过,对于秦璐璐的美色,我是志在必得,何况我先入为主,又岂能让赵鹤从我手中夺走这个大美人。
「如果有一天,我也约秦姐去一个幽静的地方吃饭,不知秦姐肯不肯赏脸。」我目光火热,咄咄逼人。
「啊。」秦璐璐紧张了一会,道:「就是吃饭吗?」
我轻叹:「长夜漫漫,孤男寡女身处一个幽静的地方,仅仅是吃饭多无趣。」
虽然说得斯文,但暗示赤裸裸,秦璐璐恼羞成怒:「你……」
我的目光瞬间变得鹰一样锐利:「不愿意吗?」
秦璐璐避开我的目光,咬咬牙:「好,事成之后,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冷冷道:「为什么要事成之后,我希望事成之前,男人嘛,总希望先得到甜头,何况是你们求我。」
秦璐璐怔住了,满脸羞红,苏芷棠急得直跺脚:「璐璐,我求你了。」
秦璐璐一声长叹:「好吧。」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我下意识念起了李白的诗句,只有心情极好,我才会「诗性大发」,近一步靠近秦璐璐,我愈加发现她美艳,手指伸过去,她触电般躲开,我轻哼一声,再次伸手,这次她没敢再躲避,任凭我勾住她润滑的下巴,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彻头彻尾像个威逼利诱的坏蛋,秦璐璐痛苦地闭上眼睛,长长眼睫毛在悸动。
我温柔一笑:「秦姐,你貌如天仙,堪比嫦娥,我不想太勉强你,还是依你的意思,等事成之后再答应我。」
这完全出乎两个美的意料,秦璐璐睁开眼睛,很奇怪地看着我,苏芷棠更是一脸春情,双瞳剪水。
我站起来,严肃道:「好了,你们随意休息,我出去打听消息,顺便带吃的东西回来,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能走出房间,不能再打电话,除了我的电话,你们不能再接任何人的电话,除了是我回来,你们绝不能开门。」
「嗯。」 两个美人齐声应。
出了电力局大院,我拨通了赵水根的电话:「水根啊,现在工作怎样?」
赵水根一番感谢领导的关怀,接着道:「今晚我们一队有半数人要通宵,所反馈的信息来看,恐怕比原先举报的材料要严重得多……」
此时,我脑子里全是罗毕的案子,已没多少心思听赵水根汇报,敷衍了两句,随即问道:「你能抽空出来吗,我想单独跟你吃个饭。」
「好啊,在哪,我马上到。」赵水根爽快答应,由于我人生地不熟,最后还是由赵水根选个地方,我马上打出租车过去。
夕阳落幕,华灯初上。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路边大排档,生意不错,人声鼎沸,我在出租车里,一眼就看见了赵水根,付了车资,我快步走向他,拿过一张硬塑料椅子坐下:「不影响你工作吧。」
「不影响,我吃了盒饭,不过,李处找我,一定有事。」 赵水根不仅叫上了菜,还叫来了啤酒,我刚坐稳,一杯冰镇的啤酒就倒满在我面前,我心情特舒畅,这有点「饭来张口」的感觉。
「果然老练,能未卜先知。」我喝下一大口啤酒,大声夸赞,肚子饿得咕咕叫,也不客气,马上大块朵颐,嘴上不忘嘟哝几句:「叫你出来,主要是想更深入的彼此了解,以后好开展工作。」
「对对对,李处长说得对。」赵水根笑嘻嘻地又给我倒满了啤酒。
消了消饥火,我压低声音询问:「赵队长跟本地的警察有没有比较私交好的关系?」
赵水根道:「有啊,我们纪委跟当地警察的关系都很好,都有私交,李处长刚来,过些日子,警察系统的人,你都会认识。」
「我现在就想认识。」吞咽完嘴里的食物,我严肃地看着赵水根,他目光炯炯,把身体凑过来,小声问:「李处遇到什么难题了就请直说,这地头,白的黑的我全熟。」似乎觉得自己太锋芒了,又改口解释:「我以前就是从警察系统调来干纪检的,干警察的,有时候需要跟一些社会人员合作。」
我微微一笑,不去置评,而是直奔主题:「刚才下班前后的时间,我看见陈子河与一帮警察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行动,按理说,纪委有行动,我应该知道。」我采取迂回战术,旁敲侧击。
「哦,有这事?在什么地方?」赵水根颇感意外。
我道:「县东的枫林酒店,挺高档的,你应该知道。」
赵水根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很熟悉那里,我们以前还在那里关押过嫌疑人。」
「我怀疑纪委有什么行动瞒着我,是不是不方便让我知道……」我拉长了语调,略显不满,举起一杯啤酒猛灌进肚子。
「我问问看。」 赵水根急忙掏出手机,一通乱敲,一支烟的功夫,他至少打了十五个电话,都是询问纪委有何行动,结果都说没有。
「老板,再上两支啤酒。」挂掉电话,赵水根一边吆喝老板上啤酒,一边压低声音道:「李处,你放心,绝不是我们纪委的行动,可能是陈子河无意间跟办案的警察撞到一起,他跟县里的警察很熟络,经常在一起喝酒吃饭什么的。」
我心咯了一下,隐隐有了灵感,马上追问道:「那你能不能再向警察方面打听,刚才在枫林酒店的行动是针对什么人,什么事?」
赵水根瞪大眼珠子,面有难色:「李处,你给我交个底,你打听这些有啥猫腻。」
我狡猾回应:「你打听到,我就告诉你。」
赵水根给我满上了啤酒,笑嘻嘻道:「李处,我发现你深藏不露。」
「赵队长何尝不是城府极深。」我哈哈大笑,与赵水根干下了一杯。
赵水根一抹嘴角的啤酒沫儿,又继续拨打电话,很快,他就有了消息,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暗暗下决定笼络他。
「李处,这事真有点蹊跷,下午在枫林酒店的行动,既不是我们纪委的行动,也不是警察方面的行动,而是,财政局的人委托枫林辖区的派出所出面搜捕一位姓苏的女人。」
「抓到了没有。」我不动声色,心脏却剧烈跳动。
赵水根吃了一口菜,道:「没有抓到,他们去的时候,那女人退房走了,现在陈子河正赶往高速路收费站截查这个女人。」
我疑惑问:「这跟陈子河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警方的人,也不是财政局的人,而是我们纪委的人。」
赵水根皱了眉头,语带讥讽:「我也觉得奇怪,我们这陈处,可不是爱义务劳动的人。」我察言观色,听出赵水根对陈子河并不感冒,心头暗喜,笼络他的心更强烈。
「我说李处,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你可不能瞒我,我能打听的都打听出来了。」赵水根严肃了起来。
「最后一个关键,你能不能再打听,在这一个星期里,咱们县有什么人从美国回来。」 我咂咂嘴,继续引诱赵水根。
赵水根摊摊手,很直接了当道:「很简单啊,直接去县出入境管理处查就行。」
我笑道:「现在下班了,怎么查。」
赵水根牛气冲天:「纪委办案,想查就查,你李处的职务比我高,你敢打头阵,我鞍前马后。」
我正色道:「你信不信,这事你办好了,半年内,稽查处处长这位置就由你来坐。」
赵水根猛灌下一杯啤酒:「我不敢说全信,但我敢赌一把,赌李处的贵言能实现。」
我哈哈大笑:「别喝了,走。」
……
安静的办证大厅里,白茫茫的日光灯将一位眉目如画,气质脱俗的美女照得脸无血色,甚至有点惨白,但这不影响这位身穿制服的大美女强烈吸引我,她叫林丹慕,是县出入境管理处办证大厅受理科主任,具体年纪不清楚,梳着马尾,估摸二十三岁以下,唇红齿白,双眼动人。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们县共有三十五人从美国入境,其中从上宁口岸入境的人数为二十六人。」林丹慕端坐在电脑前,熟练地敲打着键盘,我和赵水根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我大胆观察她,发现她侧脸的线条极美,耳廓极美,不禁啧啧称奇,惊叹这小县城里也有女神般的人物。
「就从这二十六人里查,先排除女人和小孩。」我平静道,习惯了碧云山庄的美娇娘,我对美色有较强抵抗力,赵水根就不一样,连我都看出他心绪不宁,躁动不安。
一阵键盘声过,林丹慕娇声道:「人数现在为十七人。」
我想了想,说:「再排除六十岁以上的老人。」
很快,林丹慕告诉我排查的结果只剩下十五人了,我靠近林丹慕,闻着淡淡的幽香,小声赞道:「好,这十五人中,看看有谁是同时入境,或者有谁跟谁是同坐一个航班一起入境的。」
「这个能查,稍等。」 林丹慕迟疑了一会,马上敲动键盘,??,眨眼间,她略带兴奋道:「查出来了,一共三人,都是男性。」
「马上调出这三人的信息。」我更兴奋了,很有可能就是这几个人把罗毕从美国带回来。
电脑显示屏闪了闪,林丹慕吐字如珠:「男,苗济杰,华夏族,三十九岁,本县浣桥溪人,住县南水岸花园八栋三单元五零六号房;男,邵天奉,华夏族,二十七岁,本县扶云囤人,住县南水岸花园八栋三单元四零六号房;男,龚兴,华夏族,三十三岁,本县扶云囤人,住县财政局大院二栋二单元九楼A座。」
最后,林丹慕补充一句:「相关信息为,苗济杰,邵天奉的工作单位都是县警察局。」
一直迟钝的赵水根突然惊呼:「苗济杰,邵天奉我都认识,这段时间没见过他们,原来是去了一趟美国,厉害。」
「太好了,能不能打印?」 我侧脸问。
林丹慕冷冷道:「你们没带相关证明来,我就不给你们打印了,自己抄吧。」
我朝赵水根使了使眼色,他马上会意,找来笔和纸,迅速将电脑上的信息抄写下来,而我,不忘跟美女交流一下感情:「林小姐这么漂亮,还挺讲原则的嘛。」
林丹慕目光转来,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讲原则跟漂亮有关系吗?」
我猛点头:「当然有关系,讲原则的女人做事有底线,不喜欢溜须拍马,可以佐证林小姐能坐主任位置靠的是真本事,我敬重林小姐,你这样的女人最漂亮。」
「我……我见麻烦,才不给你打印的,反正就几个字,抄下来更快。」 林丹慕的美脸布满了红晕,日光灯的光线也无法阻止她娇红,她呼吸有点急促,越解释越慌张,可爱又好笑。
「抄好了。」赵水根放下了笔,随手把抄好的纸张递给我,我接过看一眼,迅速放进口袋,示意赵水根准备离开。
「感谢林小姐,顺便说一下,林丹慕这个名字非常适合你,再见。」我柔声跟林丹慕告辞,她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与赵水根马上转身离去,才走出办证大厅,赵水根就亢奋道:「李处,我今天可学到了。」
「学到什么。」我一愣。
赵水根眉飞色舞道:「学到如何追女孩。」
我笑了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座,这是赵水根的私车,一辆七成新的旧款本田,他跟着上了车,发动引擎,嘴上还不停歌颂我的泡妞功夫,我忙打断:「先去找龚兴。」心想,我泡妞功夫多着呢,今天只不过略施身手而已。
「我说李处,你好歹也弄一辆车啊,要不,我跟赵书记提一提,让他给你配一辆。」赵水根很替我打抱不平,看得出他对我由陌生到尊重,再到佩服和崇拜,他年纪比我还大二岁,能让年纪大的人崇拜我,这也算是小本事。
「等这事一办完,我就好意思开口提车了,我不开车则以,要开就要开好的,我可不愿意开你这种破车。」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揶揄赵水根这辆本田,他听了哈哈大笑,直言两年内换新车,要我暂时忍耐。
我没有这么矫情,坐这辆车总比坐出租车好得多。
「李处,这事涉及到财政局,是不是与财政局挪用公款炒期货那个案子有关?」赵水根不经意地扯入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我暗暗佩服,这赵水根确实干练,表面嘻嘻哈哈,实际上正如我所说的「城府极深」,能为我所用就好,不为我所用,我会让他离我我远点。
「嗯。」我正面回答了赵水根,县城不比大城市,才入夜,街上的人流车流便大幅度减少,赵水根很轻松地边开车边问:「李处,我很不明白,你不是要我们暂时放下其他案子,专心查县百货公司总经理吗,你怎么又偷偷查起另外的案子了?」
「你很快就知道我的苦衷,我这处长不好当啊。」我一声长叹。
赵水根诡笑:「不好当又让我当?」
我赞道:「你比我有能力。」
赵水根加快看车速:「李处,你别笑我了,我赵水根不是瞎子,你才是厉害人物。」
我望着夜空,喃喃道:「我是大海的儿子。」暗示我是海龙王,赵水根哪里能听得出我弦外之音里的鸿浩之志,他一通曲解,我也懒得解释。
很快,我们就到了财政局大院门口,很顺利通过门卫,停好车,我们直接去二栋二单元9楼A座。
敲开门,一个圆圆脸,戴着一副眼镜的中年人探出头来问找谁,我说找龚兴,这中年人自称就是龚兴,反问我们有何事,赵水根傲然递上证件,说有事情要调查,请龚兴配合,龚兴阴沉着脸,眼光闪烁,最后,他还是让我们进入了房间。
「赵队长,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龚兴冷冷道:「你们纪委只管党组织和党员,我不是党员,你无权管我,我之所让你进来,是因为我认识你的上司陈子河处长。」
赵水根脸色大变,手指着我,就要说出我的身份,我迅速阻止,转而对龚兴客气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们只想询问你一些问题,不是管你,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回答我,如果你不允许我们进来,我们马上就走。」
龚兴以为提到陈子河就震慑住了我们,脸上一片得意:「呵呵,那也不必,来了就是客,我愿意配合你们纪委的工作,请坐。」
「谢谢。」我与赵水根落座,眼睛早已暗自观察,屋子里就只有龚兴一个人,我不动声色,很客气道:「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请问龚先生是刚从美国回来吗?」
「是啊,去考察。」龚兴一怔之下,如实回答,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些问题,我发现他随即警惕,脸色有些紧张,赵水根与我对望一眼,他也看出对方紧张。
我平静地继续问:「考察?以什么名义,考察什么?」
龚兴绷着脸:「我拒绝回答。」
我耐住性子又问:「好,我再问一个问题,你跟谁去。」
「我拒绝回答。」 龚兴摇摇头,他的眼睛在看不远处的电话机。
我微笑道:「最后一个问题了,你一个人住吗?」
龚兴松了一口气,随口答道:「是的。」
我缓缓站起来,心里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救罗毕,除了答应苏芷棠,收了杜大卫的钱之外,我内心里依然把罗毕当作自己人,他是KT的元老,帮助过我,又是小月的父亲,我怎能不救他,而且要尽快救他,否则,一旦中纪委全面介入,这事就捅开了,想救也没办法了。
龚兴惊诧地看着我,赵水根也看出了我脸色有异,他跟了过来。我来到龚兴身边,阴测测道:「现在,该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了,你什么时候听过纪委只管党组织和党员?如果某些腐败党员和普通人一起犯罪,纪委就拿你们这些普通人没办法了?」
龚兴紧张得脸色发白,也霍地站起来:「我别恐吓我,我打个电话,我给你们陈处长打电话。」
我冷笑:「我可以告诉你,我是陈处长的上司。」
「啊。」 龚兴大惊失色,疯狂扑向电话,我闪电出手,之前跟姨妈学的擒拿派上了用场,一挡一拉,再一个干净利落的肘关节「锁喉」,将龚兴迅速制止,回头大喝:「关窗。」我就担心龚兴喊,到时候引人来,反而有麻烦。
赵水根动作利落,迅速去关完所有的窗户,等他出来,龚兴的脸色已变成酱紫,赵水根提醒我一句:「李处……」
我一惊,放松了肘关节,不料,龚兴拚命挣扎下,竟然给他挣脱,他一下子扑到在地,张嘴就喊:「救命……」
我反应迅速,抓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猛砸过去,「噗」的一声,砸中了龚兴的肩膀,他痛苦地嚎叫,我扑上去,再次锁住他的喉咙,将他迅速拖进里屋,赵水根跟进来,随手掩上门,我将龚兴推到床上,抡起拳头,对着他的脸部猛击,龚兴初始还能阻挡,可我出拳的速度快如闪电,十拳里能打中八圈,不一会,我就把龚兴打得满脸是血,眼镜早打飞了,若不是赵水根拉住我,我还想再打三十拳。
龚兴在嚎叫,在哭喊,我大吼,要他不许叫,可他居然不听,我怒火狂飙,抓起一张椅子,抡起就砸,一下,二下,赵水根拚命拦住我,这下,龚兴不喊了,趴在床上求饶。
我将他从床拖下来,拎着他的衣领,阴森森道:「现在我再问你,你敢不老实回答或拒绝回答,你就没有价值活在这个世上,纪委不仅仅能管普通人,还能杀人,听清楚了吗?」
「呜呜,听……清楚了。」龚兴抱着满脸鲜血的脑袋失色痛哭。
我揉了揉酸痛的拳头,吩咐道:「赵队,你做临时笔录加手机录音……」
赵水根马上走出里屋,很快找到笔和纸,又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我将瘫在地上的龚兴重新扔回床上,随即审问。
龚兴不敢不说,我问一句,他答一句,问了十分钟,已有重大收获,原来,就是龚兴,苗济杰,邵天奉三人两个星期前赴美国寻找罗毕,经过一个星期的寻找,竟然找到了罗毕,他们用恐吓威逼的办法将罗毕带回国,目的就是追回被罗毕骗走的钱,这笔钱竟然高达十亿,因为这笔款子属于公款,如果能追回,那挪用公款炒期货的施荣就会罪轻很多。
「你们这次去美国抓罗毕是谁的意思。」我问。
「施荣。」龚兴可怜兮兮地擦着嘴角的鲜血,整个面部已经开始浮肿,我暗暗冷笑,如果是运起「九龙甲」去打,恐怕一拳就要了他的命。
「施荣有这么大能耐,能指挥你和两个警察?」我冷笑。
龚兴道:「、财政局最高领导也是这个意思,施荣栽了,大家都不好过,有的人会跟着遭殃,局里的领导只能孤注一掷,尽量找到罗毕,后来局领导找到我,要我去一趟美国,我就去了。」
龚兴这一解释,这起案件基本有眉目了,表面上施荣挪用公款炒期货只损失几千万元,实际上多出了十倍,这里面一定牵扯到财政局的领导,施荣只是财政局一个小小的预算科科长,他动不了上百亿的资金。
「抓罗毕的时候,他没有反抗?」我漫不经心问,其实,罗毕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至少目前他比大熊猫还珍贵。
「我们做了几个假的炸弹,见到罗毕时,我们就说,如果他不跟我们回国,我们就跟他同归于尽,他怕了,就老老实实跟我们走。」龚兴给我们讲了抓获罗毕的各个细节,我和赵水根倒是听得惊心动魄。
赵水根心有疑惑,忍不住插话过来问:「罗毕情愿冒险跟你们回国,也不情愿还钱给你们?」
龚兴道:「他有说过给钱我们,但他又说他的钱跟另外一个人联名,要两人一起去提款才可以,而且那个人去了欧洲,四五天才能回来,我们怕罗毕搞鬼,就没跟他罗嗦,先押他回国内再说。」
我一听龚兴说到这里,知道他没有说假话,因为他说的细节与杜大卫所说的细节基本吻合。我神情严肃的盯着龚兴,厉声问:「罗毕现在在什么地方?」
龚兴忙道:「他关在『通益』养殖场里。」
我不知道『通益』养殖场里在什么地方,抬头看向赵水根,他朝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通益』养殖场在哪里,我紧接着又问龚兴是谁看守着罗毕,龚兴答道:「有不少人,我,苗济杰,邵天奉,还有陈子河都有轮流去,基本十个人看他一个人。」
「陈处长跟这事有直接关系?」我大吃一惊,与赵水根对望一眼。
龚兴全盘托出:「有关系的,因为苗济杰,邵天奉是现役警察,不能随便出国的,是我们财政局领导通过陈子河的母亲在海关的关系才弄到护照,这次抓到罗毕回来,局里肯定给他陈子河奖励,具体奖励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我深深呼出了一口浊气,暗叹案件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我的预想。
脑子急转,我小心试探问:「陈子河下午去枫林酒店抓一个姓苏的女人,这女人是什么来头。」
我以为龚兴并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才发生不久,谁知龚兴立即接上话:「我听说了,好像是罗毕的老婆。」
我奇怪问:「你们是如何知道罗毕的老婆来到源景县?」我一直以为是赵书记出卖了秦璐璐。
龚兴道:「我们审问罗毕后,才知道罗毕的老婆一直在国内,但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只知道他老婆叫苏……苏什么,我记不起了,这几天,有好多渠道都传出这个女人托人打探罗毕的下落,有迹象表明这个女人已来到了源景县,陈子河一琢磨,就搞个全县大搜查,他认为罗毕的老婆不可能住一般的招待所,小酒店,小客栈,所以就先查比较高档的饭店,酒店,宾馆,结果真查到,就是下午的事儿,可惜,那女的狡猾,好像闻到危险,先一步溜了。」
「果然狡猾,这事都传开了。」 赵水根话里含讥。
我暗暗寻思:怪不得陈子河这两天都不去上班,原来他有事忙,也怪不得他如此嚣张,原来他的关系非同一般,看来我和他较量会付出沉重代价,我才刚来源景县,立足未稳,如果搞得满城风雨,无论输赢,都对我有极大的负面影响,可是,罗毕又必须要救。
思前想后,我毅然道:「带我们去『通益』养殖场。」
一直很配合的龚兴露出难色:「这位大哥,我好言奉劝一句,这事最好别搀和,你跟陈子河都是纪委的人,都是一口井里的水,如今不仅有警察方面,还有财政局,海关等单位参与其中,已经够复杂,还是等陈子河与你坐下来好好商谈,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商量,何必……」
我冷冷道:「今晚,我一定要见到罗毕,我不搅合,我先要见到罗毕。」
龚兴无奈,换了一套衣服,很配合地和我们一起出门,上车离开了财政局大院。
车到半路,赵水根突然把车子停在荒凉的路边,回头看了看我,道:「李处,急,下来一起方便方便。」
我明白赵水根的意思,他是有话想跟我说,我示意他把车门全锁死,把车钥匙拔出后才下了车,其实,我也不怎么担心满身是伤的龚兴会逃,只不过谨慎点罢了。
在路边的隐蔽处小解完,赵水根忧心忡忡道:「没听他刚才说吗,养殖场那边有十人守着罗毕,加上养殖场里值夜班的人,估计更多,我们两个现在贸然去,又没有武器,会很危险,要不要把处里的兄弟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