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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续集之女王归来(19)


我立即摇头:「如果让我们纪委的人卷进来,这事就闹大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赵水根沉默不语,我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龚兴,蓦然打了一个激灵,这家伙一脸透着诡色,如此顺从,是不是藏有什么诡计。我不由得暗骂自己经验不足,以为凭纪委的身份,以及自己的身手就可以闯入关押罗毕的地方,现在想来,太过鲁莽了,罗毕涉及的金额巨大,抓他的人肯定拚死扣押,万一看守押罗毕的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后果不堪设想。
多亏有赵水根提醒,我感激地拍了拍他肩膀:「我想想办法。」
拿出手机,我在离赵水根十米远的地方拨通了姨妈的手机:「妈。」
「是不是不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姨妈慵懒的声音,我一下子就硬了,真是怪事。
「是想你了。」我动情道。
姨妈轻哼:「你如果今晚回家,就不会说这些话。」
「有事要你想想办法。」我笑了,谁说聪明的女人不讨男人喜欢?
「说。」
我干咳一声,严肃道:「能不能让源景县军分区的人帮我个忙?」
姨妈没有马上回答我,她在沉默,我甚至听到她的呼吸有点重,不一会,她平静问:「你确定要动用军队?」
我平静回答:「没办法,这里不是咱们的地头。」
「你有危险是吗?」姨妈很直接问。
「说不上危险,只是儿子想建功立业。」说出这句话时,我平静得几乎空灵,完全发自肺腑。
「好。」姨妈铿锵道:「就凭你这句话,妈找人帮你,不过,那边是野战军,不是武警,武警我能调动多一些人,军区那边只能调动三十人,最多三十五人。」
「只要带武器,足够了。」我自信满满,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足以抵得上半个源景县的警力。
「等我电话。」姨妈异常干脆,不多费一句口舌,她飒爽的英姿,睥睨的气概彷佛就在我眼前,遥望夜空,我突然满腔热血。不远处,赵水根像标竿似的站在他的车边,他一定不知道我即将给他带来的震撼。
三分钟不到,姨妈打来了电话:「军区的车和人都已待命,去什么地方?」
「县区的『通益』养殖场。」我报上了地点。
姨妈几乎不假思索:「他们是野战军,军分区离县区只有五十公里,他们半小时内就能到。」
「好,我马上赶去养殖场,我们先到就等他们,然后再一起行动。」我惊叹军人的行军速度,这等于夜间也敢开百公里时速。
姨妈最后叮嘱:「小心些,尽量别冲突,带队的排长姓杨。」
「知道了。」我说完,迅速挂掉电话,朝赵水根跑去:「赵队,我们前进。」
「前进?就我们两?」 赵水根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我拍拍他的肩:「我找来了一些帮手。」
赵水根更纳闷了:「什么帮手,李处,你不是刚来源景吗,在这里你还认识其他人?」
我窜进车副座,神秘道:「等会你就知道。」
赵水根迅速上车发动引擎,车后座上,龚兴阴阳怪气地道:「赵队长,你们听我的吧……」
「你闭嘴。」我回头怒吼,马上示意赵水根开车,以最快速度赶去『通益』养殖场。
源景县不大,横穿县城也只需二十分钟。
在『通益』养殖场门口,我让赵水根关掉了车灯,透过车窗打量这个由四面围墙围起的普通建筑,门口没有灯,显得漆黑一片,但能看到是一个双铁门,铁门不高,二米上下,透过铁门之间的缝隙,里面隐约有灯光,还有狗吠人声,我问龚兴,罗毕是否关在这里,他点头说是,我即刻肾腺分泌,浑身充满好斗的细胞。
姨妈的话很快就兑现了,一辆军车疾驰而来,停在养殖场门口几十米处,我马上叫赵水根打车闪灯,自己先下车,朝军车跑去,军车也跑下一位魁梧的军人,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见到我,他扬声问:「请问是李中翰大哥吗?」
我迎上去,笑道:「不用客气,你是杨排长?」
「对。」 杨排长朝我咧嘴一笑,马上回头挥挥手:「弟兄们,下车。」
哗啦哗啦,从军车跃下几十位全副武装的军人,迅速向杨排长靠拢,杨排长双手握住横挂在胸前的自动步枪,小声吆喝:「立正。」
哗啦哗啦,几十个军人立即整齐地排成两队,笔直地站在杨排长面前。
杨排长扫视一眼,迅速跑到我跟前,立正敬礼:「李大哥,源景军分区独立团一营三连二排全体战士现在接受你指挥。」
我大吃一惊,赶紧讪讪道:「还是杨排长来指挥,等会进养殖场,主要任务是救人,尽量不要冲突。」
「明白。」 杨排长又是一个立正,吩咐两个军人和司机守住军车,其余军人迅速摸到养殖场大门,我自然带头,否则让小战士们看不起。朝铁门的缝隙观看了两眼,赵水根已压着龚兴上来,一个战士的手电筒照过去,赵水根满脸亢奋,而龚兴吓得浑身发抖,他哪见过这阵仗,我又仔细问清楚罗毕所被关押的方位,以及养殖场里面的各个情况,杨排长听完,早已成竹在胸,他朝我点头,示意可以行动了,我随即命令龚兴去敲门,并警告他胆敢玩花样,就地正法。
龚兴颤抖着发誓不敢,马上举手敲铁门:「嘭嘭嘭……嘭嘭嘭……」
「谁呀。」有人朝我们走来,哗啦一下,军人贴着围墙分散,其中铁门的左右各有四名军人做出随时要越过铁门的准备。龚兴喊:「是我,龚兴。」
「你怎么来了,今晚不是你轮值。」铁门里的人从铁门缝隙里射出手电筒的灯光,照在龚兴脸上,那人奇怪:「噫,你的脸怎么了……」话没说完,我眼前一花,两位军人如灵猴般越过了两米高的铁门,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服了,连声音都没发出一点。
我大感佩服,这身手非常了得,铁门被打开,军人们鱼贯而入,狗吠顿起,但没有引起足够重视,我们一众人迅速扑向关押罗毕的地方,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平房,里面有人说笑,我和军人慢慢靠近,突然,养殖场里有人大喊:「你们是谁。」寂静的晚上,这喊叫传得很远,平房里一阵慌乱。
我一听坏了,还是被人发现了,杨排长沉着把手一指,两位军人马上向前,同时朝平房的木门踹出一脚,「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硬生生踢倒,其余军人分成两队,一队警戒,另一队已经冲进平房,屋子里,一桌正吃饭的男人都目瞪口呆看着我们,有人想拿家伙,可一见是军人,他放弃了。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军人们怒吼,屋子里的人全部举起了手,我默数一下,竟然有十二人,但不见罗毕。
不过,大家都发现还有一见小房紧闭着,杨排长一脚踹开,我跟进一看,果然是罗毕,他卷缩在床上,看上去只是胡子拉碴,没有受伤,我们突然闯进来,他也被吓了一大跳。见到我,罗毕两眼发亮,激动不已,刚想开口说话,我上前大声问:「你就是罗毕?」
罗毕一愣,表情僵住了,我赶紧朝他使眼色,又是大吼一声:「你是罗毕吗?」
罗毕再糊涂也是老江湖了,第一次没明白过,第二次就反应了过来:「呃……不是,呃……是的。」
我暗暗好笑,知道他被吓着了,我干咳一声,又是猛眨眼:「到底是不是。」
「是。」罗毕点点头。
「带走。」我示意杨排长,两名军人立即上前,左右架住罗毕就外走,罗毕挣扎一下,顺手将一个小皮夹抓在手上,杨排长随即大声命令:「一班掩护,二班,三班跟我撤。」和进来一样,撤退也很有步调层次,置身之内,我彷佛觉得自己也是一名军人。
事情解决得异常顺利,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夜色下的路边,我与杨排长握手告别:「杨排长,非常感谢你和你的战友,替我向你们的领导表示我崇高的敬意和感激,不过,我还要麻烦你们把罗毕带到军分区,暂时替我看管他,我过几天再去领人。」
「李大哥不用客气,人我帮你带走。」杨排长咧嘴一笑。
「再见。」我将身体站得笔直,缓慢而有劲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杨排长也回了一个军礼给我,转身跑步上车,军车轰鸣,不一会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赵水根走来,笑道:「还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行动,今晚,我恐怕要失眠了。」
我神情严峻,一声叹息:「战斗才开始。」
……
……
回到电力局大院时,已是后半夜了,我只能街边的小卖部里买到方便面,饼乾,蛋糕之类的东西。
才敲一下门,门就开了,开门的是苏芷棠,紧接着,秦璐璐也睡眼惺忪地从卧室走出来,她们都只穿着吊带柔纱睡衣,裸露的双腿很性感,没等她们开口问我,我抢先说很累,要洗个澡。
雾气袅袅,温暖的水丝洒在我身体,我有了疲倦感,不是身体疲倦,是脑子疲倦,我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如何去应付,总之我弄出了罗毕,至少对一部分人有所交代。
洗完澡,我赤裸着上身,一边用毛巾擦乾头发,一边走出洗手间,只穿一条男士平角短裤,手中的毛巾散发出女人才有的香味,这房间有三个人,我几乎可以断定三个人同用一条毛巾,想想也是,姨妈总不会为我准备几十条毛巾。来到客厅,不出所料,两位大美女都端坐在沙发上等我,神情焦虑。
「买了吃的东西,你们肚子一定都饿了吧。」我指了指茶几上装满食物的塑料袋,一坐在两位美人中间,沙发属于老式布沙发,大花图案很老土,但乾净结实,更衬托出两个美人娇柔华贵,纱质睡衣里若隐若现,一个乳波荡漾,一个幽深,我的反应很强烈。
「我们吃过了。」苏芷棠焦急靠近我,幽香扑鼻,秦璐璐离我稍远,但她风姿撩人,睡衣里的是白色的。
「吃过了?」我有些意外。
苏芷棠道:「是啊,我们煮面条吃,吃得很饱,这里什么都有,有酱油,有花生油,有盐,有调味品,还有大米,面条,冰箱里有肉乾,豆腐乾……」
我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姨妈给这间房子准备这么多东西,不过,转念一想,我就猜到是姨妈打算抽空来这里煮一顿给我吃,母爱之心昭然若揭。我打了哈哈:「都忘记了这里备有食物,你们没被饿着就好。」
笑了笑,不再忍心让苏芷棠和秦璐璐焦急:「好吧,告诉你们,我见到了罗毕,他很安全。」
「真的?」苏芷棠瞪大眼睛,秦璐璐也很惊诧,但她们脸上都没喜色,以为我在骗她们。
「你们不相信?」我笑问。
「不是不相信,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苏芷棠的表情告诉我,她信得很勉强。
我抓来衣服,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这是我特意从罗毕的皮夹拿来当信物的,你别说这照片上的女人不是你。」
「啊,是我,是我的照片,你真见到了罗毕,他现在怎么样。」苏芷棠兴奋得尖叫,秦露露也坐到我身边,把照片抢来看,我扔掉毛巾,双臂一展,将两个大美人左拥右抱,秦璐璐很不自然,苏芷棠则顺势靠在我身上,我环着她软腰,安慰道:「放心吧,他没有受到虐待,没受伤,我让人送他去一个安全地方。」
「中翰。」苏芷棠激动地张开双臂抱住我脖子,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吻上我的嘴唇,我春心大动,接纳了湿滑的舌头,吮吸了她的香津,那一次与她还有罗毕3P之后,我就出了车祸,我笃信命运,没有那次车祸,我不会浴火重生,不会变得如此强大,所以我感谢她。
松开我的嘴,微喘中苏芷棠娇艳得不可方物,的风情尽显,她黏得我紧紧的,饱满的胸部隔着纱衣不停摩擦我的身体,我身体愈加有反应,裤裆鼓起,秦璐璐很尴尬,红着脸问:「这照片是在哪里照的。」
「拉斯维加斯。」苏芷棠怡然自得,照片的苏芷棠背对着北美风光,风吹秀发,婀娜万千,罗毕将这张照片收在皮夹里,足见他既爱照片更爱照片里的女人。
「有点嫉妒了。」我酸酸道。
苏芷棠吃吃娇笑,再送我一个香吻:「才有点么?」
我眼珠一转,坏笑:「你们暂时还不能见面,等我安排。」内心中,很不想他们夫妻这么快见面,趁着这时候,好好勾引苏芷棠,男人就这个德性,得不到的女人整天惦记,今晚,我无论如何都要跟苏芷棠,我感觉得出来,苏芷棠也有此想法。
男人和女人就这么奇妙,只要彼此相吸,很快就干柴烈火。
「能见着就行,迟一点无所谓。」苏芷棠吃吃娇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着我,随时爆发,我还有一个期望,期望一箭双雕。
「芷棠姐,璐璐帮你,有好几千万的奖赏,我帮你,你怎么报答我?」我色迷迷问。
苏芷棠眼神暧昧,风情万种:「你想要什么都行。」
我看看身边的秦璐璐,笑道:「帮我劝璐璐,让她做我的女人。」
苏芷棠推我一把,嗔道:「我劝了,璐璐同意了,难道你没看见她很性感吗?」
秦璐璐确实很性感,她的睡衣甚至比苏芷棠的睡衣更透明,区别是,苏芷棠吊带睡衣里面是真空,激凸,一眼就看清楚的大小,秦璐璐的吊带睡衣里穿有,即便如此,也令我遐想联翩,尤其她的「一削肩」很不适合穿吊带睡衣,因为两条吊带不时从她柔滑圆削的香肩上滑落,不是左边滑落,就是右边滑落,逗得我浑身火烫。紧了紧环在秦璐璐腰间的手臂,我柔声问:「璐璐姐,真的愿意?」
秦璐璐一脸娇羞,刚挂上去的吊带又滑落了,同样是成人,我惊叹她身上有别于姨妈,柏彦婷,秦美纱,王鹊娉,苏芷棠,郭泳娴这些成人的韵味,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盯着我胸膛,丰润微撅的嘴唇动了动,问道:「你怎么长这么多毛?」
「讨厌吗?」我问。
苏芷棠吃吃娇笑,说胸毛多的男人如何如何性感,秦璐璐撇了撇嘴:「我不讨厌,也不是很喜欢。」
我深情道:「可我对璐璐姐什么都喜欢,璐璐姐在我眼中近乎完美,我第一眼见璐璐姐,就非常有感觉。」
苏芷棠轻轻推我,作势要走:「哎哟,受不了了,你们慢慢说肉麻话,我去睡觉了。」
我哪能让苏芷棠离开,热血上涌,我冲动道:「芷棠姐,帮我含一下。」
「啊。」两个美惊呼,我坏笑,暧昧褪去便是赤裸裸的。
秦璐璐在挣扎,苏芷棠则妩媚动人,指甲在我胸毛上划动:「二选一,要璐璐,还是要我?」
秦璐璐娇斥:「别把我算进去,我一早就察觉你们有勾搭。」
我与苏芷棠都不否认,她咬咬嘴唇,玉指滑下,一下子就滑到了我的,玉指变玉手,居然潜入我的短裤里,摸索一下,忽然拉出一根巨龙,秦璐璐看去,一声惊呼。
苏芷棠笑得花枝招展:「璐璐,有被吓到了吗?」
秦璐璐惊骇地看着苏芷棠手中的玩物,足足二十多公分,狰狞伟岸,气势如虹。好半天,秦璐璐才从惊骇中清醒过来,她情不自禁地靠在我身上,喃喃道:「好吓人。」
苏芷棠却不是这么看,她一点都不觉得大可怕,相反,她爱不释手,摸玩中,娇躯俯下,一口含入大,秦璐璐浑身颤抖,我扭动看她,柔声问:「璐璐姐,我这东西寻常女人是得不到的。」
秦璐璐也在深深的呼吸,随着苏芷棠的吞吐呼吸,见我盯着,秦璐璐摆出一副长辈的口吻:「我年纪做得了你妈,你这些话哄不了我,不过,你确实为芷棠付出很多,我有点小感动,女人只喜欢为自己付出的男人。」
我冷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为了你?」
这话一出口,秦璐璐妙目含笑,没有再反驳我,娇躯在我身上逐渐放松,我轻抚她的软腰,目光凝视她,她明白我要索吻,但犹豫了半天,秦璐璐仍下不决心,我正焦急,苏芷棠已爬上我身体,像蛇一样在身上缠绕,一路吻上来,再次与我湿吻,性感的双腿分跨我身侧,滚烫的肌肤几乎要焚烧我的灵魂。
「唔唔……」
苏芷棠又推开了我,她的唾液像蚕丝一样在空中晃荡,娇躯缓缓下滑,湿润温暖的地方准确捕捉到大,我头靠在沙发上,仰天呼吸,品味着巨物缓慢进入紧窄的地方,呼吸随之急促,我的呼吸,苏芷棠的呼吸,就连秦璐璐的呼吸也是急促的。
巨物依旧深入,苏芷棠的娇躯在起伏,太过粗长了,需要来回吞吐才能继续,我小声对秦璐璐道:「帮帮芷棠,她很热,帮她脱掉衣服。」
秦璐璐真的站起,真的帮苏芷棠脱衣服,动作很温柔,只有成人才懂得温柔,就不知道她脱自己衣服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温柔。
美妙的娇躯终于全裸,双乳高耸,丰润,苏芷棠性感得令我嫉妒,我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腰,巨物用力上挺,苏芷棠一声娇呼,趴倒在我身上,娇躯颤抖,我轻抚柔滑的背脊,享受大被包含的惬意。秦璐璐忍不住问:「全进去了?」
苏芷棠欲哭还笑,蹙着柳眉点点头,秦璐璐大骇,嘀咕着:「这你也受得了……」
我闪电出手,一把抓住秦璐璐的手拉回身边,邪恶道:「璐璐姐,你信不信,只要你和我做一次,你就会爱上我。」
面对我的挑逗,秦璐璐美目飘来,端庄大气道:「不会。」
「嗯嗯嗯……璐璐,你就证实一次给他看,别以为所有女人都跟我一样,喔,啊……」撑着我的胸膛,苏芷棠逐渐耸动,乳浪更夸张,我握住其中一只,故意揉给秦璐璐看。
秦璐璐脸红更甚,身体越压越低,几乎倒在我身上,这一半是我的手臂抱紧,另一半,也是这位女人动情了,她很清楚我的目的,她也知道我的目的无法改变,成熟的女人之所以成熟就是适应能力强,此时此刻,她只能顺应形势,哪怕不是心甘情愿,也只能逆来顺受,因为顺从我即刻得到物质上的好处,至于,处于虎狼之龄的女人更加难以抗拒。
烫热的体温传到我的身体,鼓鼓的胸部压着我胳膊,我闻到了吐气如兰的气息,长发从秦璐璐的头上散落,垂到我的胸前,与我的胸毛混在一起,我知道沉默中的秦璐璐正酝酿着如何接受我,我没有催她,手中继续玩弄苏芷棠的,良好的手感促使我使劲,苏芷棠耸动得更密集,巨物被高高拉起,又被迅速有力地吞噬。
秦璐璐浑身颤抖,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交叠的双腿雪白丰腴,不时打开,不时夹紧。苏芷棠眼尖,扑倒在我怀里,调皮道:「中翰,其实璐璐动心了,你看,她下面都湿了。」
秦璐璐迅速夹腿,却还是被我瞧见她的有湿印,我呵呵轻笑,秦璐璐羞恼,数落了几句苏芷棠,却不料反被苏芷棠央求她顺从我,秦璐璐被求得心烦意乱,我又甜言蜜语,一直环在她腰部的手臂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肉臀,手指有意无意地撩碰她的股沟,终于,秦璐璐答应了下来:「好吧,做就做了,反正我不会喜欢你。」眉目之间有无奈,也有春意。
我看得心神激荡,笑嘻嘻道:「话不能说太绝对,感情这东西不会随人的意志转移而转移,万一你身不由己喜欢上我,爱上我,我会很珍惜的。」
「油嘴滑舌。」秦璐璐嗔怪,妩媚初现,吊带滑落了,她没有挂回去,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
我舔舔嘴唇,柔声道:「芷棠姐,你先休息一下。」
吞吐中的苏芷棠喘息道:「哪有一步到位的,你们至少摸摸抱抱,有个前奏,我……我也不累。」
这话是对的,我能接受,跟秦璐璐毕竟是第一次,没必要一上来就,应该调情爱抚,我太过猴急了,只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秦璐璐以为被讥讽了,顿时满脸通红,气恼道:「芷棠,你可是有老公的。」暗示苏芷棠跟我是不合适的。
已入佳境的苏芷棠哪在乎这些,耸动得更急:「啊……今晚,中翰是我老公。」
秦璐璐随口问:「那我成他什么人了?」 话一问出口,她马上后悔,羞得无地自容,我哈哈大笑,把她抱到眼前,轻轻吻上她的嘴唇,她初始不张嘴,我的舌头不停摩擦她丰润的唇瓣,她竟然幽幽地嗔道:「算你有本事,能让我们两个女人同时委身给你。」随即张开嘴,放入我舌头。
我的血液瞬间沸腾,但我克制住躁动,舌头始终很温柔,很有耐心,若即若离地游动在秦璐璐的口腔里,偶尔扫一下她的舌尖,更多时候是含住她的唇瓣吮吸,吸了上唇瓣,再吸下唇瓣,舌尖像女人涂唇膏似的从唇角一边抹到另一边,秦璐璐微诧,媚眼看着我,彷佛要问:你这招从哪学来的。
苏芷棠还在贪婪,我知道她已经有过了,不知是不是嫉妒我跟秦璐璐的接吻太过浪漫,苏芷棠俯子,也要寻找我的嘴唇,我欣然接受,抽空吻了吻苏芷棠,但火力集中在秦璐璐身上,已经熊熊燃烧,我的动作渐渐放肆,「一削肩」上的已经没有了吊带,滑落的睡衣几乎半脱,我把手伸进了白色里,握住了一只饱满丰挺的。
「我自己脱。」秦璐璐触电般脱离我,四目交接,她羞涩低下头,乌发掩脸,动作优雅地脱下了睡衣,解开,一双梨形跃然而出,最后在犹犹豫豫中,剥下了小,啊,眼前的秦璐璐彷佛就是美的化身,她是丰腴版的维纳斯,现代版的林黛玉,「一削肩」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她美得太古典了,我有穿越时空,与古代美人相会的感觉。
「璐璐,我愿意为你涂脚趾甲。」我牵着玉手,一边忍受苏芷棠的吞吐巨物带来的剧烈快感,一边欣赏秦璐璐的美态,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她的依然是极品,是香梨形,较大,颜色淡褐,比姨妈的大一号,与所有成人一样,都很丰润,肌肤保养得极好,白里透红,如映山雪,浑圆的双腿笔直,呈直竖形,如同一只大毛毛虫依附在下,晶莹闪耀,红润肥美。
「不用,我自己涂。」秦璐璐红着脸摇头,缓缓跪在我身边,故意把美足放在身后,有美足的女人其实很多,但更多的女人不善于保养,时间长了,容易变形,恶劣的会变成歪瓜裂枣。
苏芷棠喘着粗气道:「璐璐,你是真笨还是假傻,中翰的意思是说,他很喜欢你。」
秦璐璐嗔道:「你和他这么心心相印,不如做他的女人。」
苏芷棠将双乳压在我胸膛,媚眼如丝:「我现在就是他的女人,不一定是做他老婆才是他的女人,我不求永久拥有,只求偶尔拥有。」
「精辟。」我咧嘴大笑,轻抚秦璐璐的腰部,她缓缓靠来,娇媚的风情逐渐喷发,一条玉臂勾住我的脖子,梨形大乳悄悄送上,我砰然心动,伸手握住了,只揉了两下,秦璐璐就发出呻吟,我笑她太敏感,她脸红如潮,默不作声,我再揉几下,她身体无法控制地俯下,我迎上去,吻住了香唇。
突然,苏芷棠疯狂扭动娇躯,嘴里如诉如泣:「中翰,我要来了,啊……好可怕,我来了四次,啊……」
我感觉到了强烈收缩,暂时放开秦璐璐,扶住苏芷棠的腰部,猛烈迎合她,屋子里响起了清脆密集的「」声,苏芷棠想叫却叫不出来,只是张大着嘴巴,从咽喉里发出沙哑的气息声,阵阵痉挛把她送上了极乐的天堂。
秦璐璐目睹了这一幕,我伸手过去,摸了她,她触电般闪躲,我手上已是一片,秦璐璐羞得用手指使劲掐我肩膀,我将沾满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时,她一声尖叫,羞得无地自容,苏芷棠刚好从我身上滑走,卷缩在一旁,空出的巨物正在昂首挺胸,等候着下一位挑战者。
我双臂抱起秦璐璐,把她放在我身上,像刚才苏芷棠那样分开双腿跪着,不小心触到了巨物,秦璐璐又触电闪开,我小声叮嘱她别紧张。
秦璐璐娇嗔:「你经验丰富,我不像你。」
我凝视着她,柔情道:「你像我一样,很想。」
秦璐璐摇头叹息:「你坏得难以形容。」
我正色问:「为什么不说我爱你爱得难以形容。」
秦璐璐冷冷道:「我不会爱你,你也不会爱你,你只不过迷恋我的美貌,你只不过想占有我而已。」
我笑道:「这话对一半,如果你不美貌,我怎么会想占有你?我又不是疯子,专门喜欢丑女人,我不但占有你,我还会保护你,爱你,我说到做到。」
或许秦璐璐有了一丝心动,此时此刻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挺了挺,放缓了语气:「你放进去吧。」缓缓支起,红润的正好在巨物正上方,我眼珠一转,坏笑:「你来放进去。」
秦璐璐的美目闪过一丝怒气,可瞬间就消失,她咬咬下唇,一只玉手伸下臀后,握住犹湿的巨物,我以为她会嫌弃巨物上的分泌物,但我错了,秦璐璐并不嫌弃,她抓牢巨物马上移到口正下方,微沉,黝黑发紫的大顶住了口,这时,苏芷棠翻了个身,紧挨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即将的。
秦璐璐没想到苏芷棠旁观,她也不能叫苏芷棠别看,再沉,大撑开口,红润的瞬间消失,都陷进里,秦璐璐闷哼一声,又抬起,红润的随即翻出,大自然滑出了,秦璐璐一边嘀咕着:「这么粗,怎么能。」一边尝试第二遍,下沉时,力量大了许多,大顺势进入了,受此鼓舞,秦璐璐直起身子,我配合着与她十指相交,她挺了挺,仰起脖子,缓缓下沉,巨物被越吞越多。
「喔。」 秦璐璐发出销魂之极的呻吟,眼见吞入了一半,我给她鼓劲:「加油。」
苏芷棠一听,扑哧笑了出来,秦璐璐恨恨地瞪了我俩一眼,拔出些许大,来回吞吐几下,那紧窄的道逐渐适应大的体积,加上有分泌,秦璐璐重新下沉,一举吞掉剩下的一半,她的呻吟绵长而悠远:「喔……太粗了。」
我从震撼中清醒过来,全身舒爽透顶,深深呼吸,轻抚她的大腿:「以后,你会爱它胜过爱我。」
秦璐璐媚眼如丝,丰润的唇瓣上还有淡淡的牙印,我扶住她的软腰,助她抬起,她很有默契,第一次不是很顺畅,她和我都想要一次顺畅的,所以秦璐璐将抬得很高,二十多公分长的巨物几乎从她的拉出来,只有还在里,她顿了顿,突然急速下沉,二十多公分长的巨物一下子全部,我还没反应过来,秦璐璐已软倒在我身上,嘴上大口大口地喷着粗气。
苏芷棠阴阳怪气道:「知道厉害了吧。」
秦璐璐犹自嘤嘤地呻吟,我抱紧她,爱怜抚摸,轻揉她的:「我喜欢听你,你可以尽情叫。」
苏芷棠推了我一把:「璐璐真的,恐怕这大院里人全听到。」
我纳闷:「你怎么知道?」
苏芷棠掩嘴,正要说,秦璐璐微微动了一下,问道:「芷棠,他的东西有没有顶到你最里面,我怎么感觉好像顶到了。」
苏芷棠道:「这还用问吗,这么长的东西能不顶到吗,一开始不适应,顶多几次还蛮舒服的。」
「我觉得麻麻的,酸酸的。」 秦璐璐开始尝试着耸动,但不敢拉长大再吞入,只是小幅度的吞吐,弄得我如隔靴搔痒,伸手抓了抓她的臀肉,我坏笑道:「吃过川菜吗,光酸酸麻麻不好吃,要不要加点辣。」
秦璐璐嫣然一笑:「我喜欢吃川菜。」
我促狭地猛烈上挺,秦璐璐大叫:「啊……」
我吓了一跳,这样叫声恐怕会引来警察,赶紧双臂用力,将秦璐璐抱起:「抱紧我,我们回卧室,关上门,你爱叫多大声都可以。」
秦璐璐顺从地搂紧我脖子,一直沙发上的毛巾,娇羞道:「等会,用毛巾塞住我嘴巴就行。」
我欲火狂烧,风流史里,还未曾用毛巾塞住女人的嘴再,今晚得试一试,抱紧美人直奔卧室,嘴上大吼:「芷棠,你也进来。」
放下秦璐璐,她自己先咬住了枕巾,我低头看她的,已是横流,尾随进来的苏芷棠爬上床,摘下了秦璐璐嘴里的枕巾,夸张的声随即充斥整个卧室,反正关上了门窗,她爱叫就让她叫个够。
握住两只大乳,我狞笑着开始冲刺,活塞式的冲刺,我发誓要让秦璐璐爱上我,大密集她的,湿了我,也湿了她的,又湿又红,显得靡不堪,有白带,散发的腥臊强烈刺激我,说实话,我喜欢这个腥臊味,闻到这个东西,犹如吃到了春药,此时,我硬得厉害。
「不错,孙家齐就是吃这个地方长大的吗?」我陷入了疯狂,收束,俯子,一边狂乱,一边疯狂吮吸两只子,尽最大可能将整个都含在嘴里。
秦璐璐揪住我头发,忘情地:「你真喜欢我,以后就别伤害家齐,喔……」
我突然停止,眼睛与秦璐璐的美目只有十公分距离的凝视:「只要你做我女人,随时答应跟我,我会让孙家齐成为上宁最富有的人之一。」
秦璐璐微喘:「你说话算话。」
「我一直说话算话。」 我正色道,身下又徐徐抽动,秦璐璐陶醉般看着我,柔柔道:「喔,我答应你,啊……会是这么舒服,我好舒服,我没理由不答应你,只要你李中翰想要,我都给你……」
「无论何时?」我问。
「嗯。」秦璐璐轻哼。
「无论何地?」我眼睛发亮。
「嗯。」秦璐璐情不自禁地将双腿盘上我的腰部,与我有节奏地配合,我喜欢这样有节奏的,一味的用力只是发泄,只有这种说着情话,很有感觉的抽动才能做到灵肉合一。
当然,关键的时刻还是需要用力,空气散播的是滋滋声了,这说明水很多,大很轻易地直插,触碰最敏感的神经,一下,两下,三下……连续三十多下都是触碰,没有哪个女人能承受这样的触碰,姨妈勉强可以,秦璐璐就只能尖叫了:「快用力,快用力,啊啊啊……我要来了……」
「啪。」
用劲的时候,我绝不含糊,我撞击得四溅,秦璐璐扭动性感的娇躯,与我放手一搏,声此起彼伏:「啊,芷棠……」
苏芷棠娇滴滴埋怨:「哎哟哟,这样叫下去,会天塌地陷的,我耳朵都快聋了。」
我忍住笑,沉着,巨物一遍一遍撞击靡的,痉挛引起的抽搐非常明显,秦璐璐几乎是歇斯底里:「啊,受不了,受不了了。」
「砰砰砰。」
最后十几下无比震撼,秦璐璐已闭上眼睛,除了还在微微抖动,她看起来四肢无力,肢体无力,呼吸无力,而我带着征服对手的满足感还在用力。
苏芷棠拉着我胳膊,柔声道:「中翰,我还要……」
……
……
激情一直延续到天亮,我在苏芷棠的一次,给秦璐璐两次,一次是射进,一次射进她嘴里,秦璐璐吞下了,她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次吃男人的。苏芷棠明显不高兴,天亮时,她央求我也给她吃,我好无奈,只好又使出浑身解数满足了两个大美人,最后在苏芷棠的口中射出了滚烫的。
告别两位大美人时,已经快早上八点了,两个大美人只知道我要去办事,不知道我去上班,都依依不舍,却又困意十足,她们发誓,等我出门后,一定睡个够。
朝阳万丈,晴朗无云,这是一个好天气。可我知道,今天源景县的官场会充满诡异与动荡。
我是动荡的中心,所以我早早就来到了办公室,整个稽查处似乎就只有我一个人。
很快,我就发现稽查处远远不止我一个人,我听到了众多的脚步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就被推开了,通常只有的行为很不礼貌,从外边走进一个人,稽查处里,胆敢有人不敲门就闯进来,除了陈子河外,没有其他人了。
「要不要来一杯?」我举起了茶杯,喝下一口刚泡上的毛尖。
陈子河身穿便装,一脸戾气,随手关上门,他缓缓在我办公桌的对面坐下:「你不怕茶水里有毒?」
我平静地继续喝一口:「当然怕。」
「那你还敢喝?」陈子河很奇怪问。
我放在茶杯,淡淡道:「因为我知道茶水里根本没毒。」
陈子河冷笑:「你很自信。」
「看在谁面前了。」面对挑衅,我针锋相对。
陈子河脸色微变,戾气更盛:「你看起来精神不错,昨晚一定睡了个好觉,可我……」
我讥讽道:「你看起来萎靡不振,如果我没猜错,你昨晚一定失眠了。」
陈子河冷冷道:「何止我失眠,估计源景县里有很多人都失眠,你惹众怒了,这很不明智。」
「是啊,我也觉得这样不好,所以一大早就来了,看看除了陈副处长之外,还有何方神圣对我不满。」我毫不示弱,脑子急转中,把所有能发生的不测都预想了几遍,眼下跟陈子河交锋,我没有任何后路,我们两人之间必须有一个人离开稽查处,对于我来说,离开稽查处与离开县纪委没有多大区别。
「大家都委托我,要我向李处长询问,到底李处长为何带走了罗毕,这人可是犯有严重刑事罪的罪犯,李处不会打算包庇罗毕吧。」 陈子河大概是见我强硬了,只好换一个口气,我暗暗冷笑,估计威逼不成,会出利诱了。
我也讲究策略技巧,软硬兼施:「陈处长和我同事一场,虽然才认识几天,但陈处长的面子我一定要给的,既然陈处长问到,我知无不答。」扫视一眼陈子河,见他仔细倾听,我缓缓站起来,在办公桌边来回踱步:「为何带走罗毕,我这里有两种解释,第一,罗毕是美国公民,为了避免引起外交纠纷,我们必须妥善处理,本人受外交部之托,带走罗毕。」
陈子河愣了愣,我的第一种解释简直无懈可击,而且合情合理,他表情异常严肃,马上就沉不住气问:「另外一个解释呢。」
我故意来回踱步,令陈子河焦虑,差不多了,我才诡异道:「我是为了让源景县的政局稳定,顾全大局,希望这件事情能迅速平息,否则一旦宣扬出去,弄得华夏民怨沸腾,人尽皆知,到时候,中央震怒,来一个彻底调查,那就麻烦大了,即便是各打二十大板,相信受关联的各部门都会元气大伤,说不准还会有人头落地。」
陈子河两眼陡然一亮,犹自有点不相信,马上郑重其事地问:「李处长的意思是息事宁人?」
我淡淡道:「正是此意,大家都不容易。」
陈子河随即站起来,满脸堆笑:「这是我从昨晚到今天听到的最令人振奋的话了。」
我一本正经道:「和谐社会是我们的理想。」
陈子河点头附和:「行,那李处长把和谐条件一一摆上台来,大家好好商议,共谋和谐。」
我眼珠一转,把皮球踢回给陈子河:「陈处长还是把你的条件先说出来。」
陈子河干笑:「呵呵,李处长痛快,那我就说了。」
「请。」我给了个手势,重新落座,再品杯中茶,感觉这味道出来。
「把罗毕交出来,财政局拨款给我们县纪委的预算多出一亿,李处长个人今年的招待费,交际费,交通费可报销两千万,并且可先期支领。」陈子河似乎早有准备,说出的条件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放下茶杯,轻叹道:「看来陈处长误会了,罗毕不可能交出去,至于本人的各项工作开支无需例外,就按国家的有关规定和县纪委的有关规定支领。」
陈子河瞬间大失所望:「李处长……」
我沉声道:「别令我为难。」
「那请李处长在办公室静等,我要跟各方面协商。」陈子河气息起伏不定,目露凶光。我暗自冷笑,这人陈子河如此沉不住气,根本难成气候,他远不是我对手,充其量就是一纨裤,怪不得背后的人不出面,就让他来跟我谈,表面上倚重他,实际上是利用他,这陈子河还蒙在鼓里,自以为是。
我站起来,镇定自若道:「稽查处的人已经进驻百货公司,我是负责人,自然要前往实地参与,陈处长愿意不愿意一起去?」说着,迈开脚步朝办公室门走去。
陈子河弹身而且,在门边拦住了我:「李处长,你最好待在办公室里。」
我怒火中烧,冷冷道:「除非是检察院拿来逮捕我的逮捕令,否则我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手一伸,拉开办公室门,很意外,门外还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人竟然是老肖,另外两个年轻男子也都是稽查处的人员,我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李处长。」老肖堵在了门口,我张望一下,发现稽查处的人来了不少,大家都站着观望,很多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孙兰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似乎想喊我。
我悄悄运起「九龙甲」,目光森然:「老肖,你敢拦我,我打断你的手,不信你试试看,有谁不信的,可以试一试。」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竟然要禁止我离开,别说我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这样做是以下犯上,即便是赵书记来禁止我离开,我也不会答应,我迈开脚步,另外两人脸现惊骇,不敢拦我,只是站着不动,而老肖却硬着头皮挡住我的去路,我两眼冷芒一现,浑厚的中气从丹田提至胸口,一声暴喝:「滚开。」
暴喝如炸雷一般,将整个稽查处震得嗡嗡乱响,一片动,有人掩耳,有人尖叫,老肖不是尖叫,而是嚎叫,他倒在地上掩耳嚎叫:「……」
这时,有人喊:「血,老肖流血……」稽查处里陷入一片惊骇之中,但没有人上来照看老肖。
我看向秘书孙兰,平静道:「孙秘书,没有我的许可,不许有人随意进入我的办公室。」说着,回头看向身处我办公室之中的陈子河,他脸色苍白,一接我的目光,赶紧低头,从我办公室里走出,孙兰碎步跑来,怯生生地关上了我办公室的门。
我环顾一下左右,最后对着刚才那两个想拦我,又不敢拦我的男子,厉声道:「你们两个随我去县百货公司。」
来到县纪委大楼停车场,身后的两位年轻男子紧紧跟随,其中一位迅速超过我,跑向一辆看起来很崭新的奔驰跑车,打开车门,很恭敬等候我。
「谁的车?」我皱眉问。
跟在我身后的男子道:「这是陈处的私车,他刚才要我状告李处,说冒犯李处了,恳求李处息怒,晚一点,他再请你吃饭,当面向你赔罪。」
我淡淡问:「你叫什么。」
身后的男子马上答:「跟李处是本家,叫李国。」
「你呢。」我看向车门边的男子。
这男子微微躬身:「我叫冯瑞云,李处,我和李国都是身不由己,我们知道错了,请求您原谅我们,以后,李处有什么吩咐,只要一句话,我俩一定奋不顾身。」
李国可怜兮兮地补说一句:「李处,我们是本地人,我一家老小都指望我……」
我懒得听这些话,挥手打断:「好了,别说了,上车,马上去县百货公司。」
一路上,我沉默不语,两个男子也不敢罗嗦,其实他们的年纪大概只比我小两三岁,但华夏官场不论年纪,论官位,我比他们职务高几级,他们怕我是情理之中,何况刚才我小露一手,不知那老肖伤成如何,反正我没动手,只不过动口而已,我警告过他,他仍然要拦住我,这是他咎由自取。
车子很快就到了县百货公司,我为了避免让李国和冯瑞云,决定让他们回去。
「我们不陪李处进百货公司了?」冯瑞云问。
「不必了。」我示意他们把车停在百货公司的门口。
「李处,刚才你那是狮子吼吗?」李国忍不住问,他犹豫了好久才敢开口问,年轻人总是好奇。
我佯装发怒:「我哪懂什么狮子吼,就是普通的喊声,真是狮子吼,你们为什么会没事?一定是这姓肖的装腔作势,我们纪委是强力部门,他这么孱弱就别在纪委混。」语气一缓,我严肃道:「等会,你们把车还回去,顺便告诉陈子河,就说我接受他的邀请,吃饭的时候,务必各路神仙都到齐。」
「是。」李国忙点头,不敢再问了,我推开车门下车,径直朝百货公司走去。
看一个地方的经济好不好,其实很简单,就是看当地的百货大楼是不是人潮涌动,生意繁忙。
我没想到源景县的百货大楼会是这么热闹,这座高五层,宽几十米的大型购物商城令我印象深刻,挂不得县城有很多豪车,我断言,只要这样发展下去,不出五年,这座县城会成为地级市。
如果成为地级市,那行政权力会大幅度提高,这也是为何目前华夏国的诸多县城正极力,扩大经济,增强地域繁荣,目的就是获取更大的政治权利,这时候的官场行为,官场道德往往失控,这与改革口号「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是一脉相承的。
在这种形势要,真要查案,除非是中央领衔督办,否则地方的纪检部门根本无法与利益集团抗衡,我只是一位小小的纪委人物,根本无法力挽狂澜,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不适合在官场生存,对于我来说,能查清楚县百货公司总经理贪腐的案子,就是巨大的政绩。
县百货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就在百货大楼的最顶层,这里已经被查封,包括财务室在内,到处是我们纪委的人,很快,有人发现了我:「李处早。」
我微笑示意大家工作:「大家忙,不要管我,有什么困难就提。」
大家都怔怔地看着我,没有多说什么,我清楚他们已经知道我跟陈子河,老肖起冲突的事情,忽然间,我在大家的眼里有了180度转变,哪怕我脸带微笑,大家依然噤若寒蝉,我环视四周,没看见赵水根,自己走近黄守人的办公室,别看他只是一个百货公司的总经理,可他的办公室布置得像省委书记的办公室,气派威严,坐在华贵的皮椅上,我感叹华夏的人心多么崇拜官场,彷佛当了官就有了一切。
拉开办公室桌的抽屉,我随意翻找,抽屉里的东西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就算有特别的东西,也被搜查过了,我只不过做做样子,脑子思考着如何应付陈子河以及他背后的各路人马,我对他们一点都不了解,这是我最大劣势,无法了解对手,又怎能跟对手较量。我暗自烦躁,总想着给姨妈打电话,让她出出主意,不过,我还是没有打,自己路必须自己走,都要姨妈搀扶,我哪能经受考验和历练。
下意识地我拉开办公桌左手边的第二个抽屉,按照人的惯性,这个抽屉最容易让办公桌的主人触摸,这里往往是存放最重要物品的最佳地方,记得我以前我搜查杜大卫办公桌的时候,就是在这个位置发现了重要的东西。
「吕平。」我扬声喊。
「李处,有何指示。」忙碌中的吕平放下手中工作走来。
「这办公室桌搜查过了吗?」我问。
吕平看了一眼办公室桌,很肯定道:「李处,那里都仔细搜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东西。」
「把第二个抽屉拆出来,如果拆不出来,就用工具撬开。」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直觉告诉我,这第二个抽屉里有暗格。
吕平与几个稽查处的同事马上找到工具,一顿乱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抽屉卸下来,不出我所料,卸下来的抽屉多出了一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账本,文件,照片,以及几本银行存摺,几张银行卡以及两本护照。
众人先是惊叫,接着欢呼:「哇,有东西,有重大发现。」
我谨慎道:「都不要动,为保密起见,这些东西装好,暂时由我保管。」
「是。」吕平拿来一个专门装证物的透明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将发现的东西一一放进去,旁观的人纷纷夸赞我「经验丰富」「洞察力强」等等,我一笑了之。
正开心,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而近,赵水根气喘嘘嘘来到我跟前:「李处,李处。」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我笑问,心中恼怒赵水根把转好的气氛又弄得紧张兮兮的,他看看我,示意要单独跟我聊,我见吕平刚好把东西装好入袋,就吩咐他先离开,众人见了,都心领神会,纷纷离去,赵水根马上把门关上,小声道:「县政法委书记胡大成想约你见面。」
「我不属他管,他想见我,要他请示一下赵书记。」我冷冷回绝。
赵水根急道:「赵书记昨晚去上宁,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又联系不上,警察局的朋友找到我,然后转告了胡书记的意思。」
我眼珠一转,问:「你怎么看?」
赵水根道:「估计是说情,不是财政局那摊事,就是为了这百货公司总经理。」
「不方便见。」我漫不经心扔了一句。纪委有明文规定,不能在办案期间,与案子有关的单位,个人吃吃喝喝,或者透露案情,违者会受到惩处,但这条规定执行起来有难度,有时候也需要与「敌人」周旋的。我这一说,赵水根就明白我是找藉口不见,他心中有底了,也好回覆他警察局朋友,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其实,我不见政法委书记是经过慎重考量的,与其单独见一方神仙,不如各路神仙都见完,无法妥协就另外说,如果能妥协,大家能一了百了,我的目的就是搭救罗毕,但我不会让别人觉得我在以权谋私。
「嘿,李处,听说你用狮子吼吼伤了老肖,有没有这回事?」赵水根饶有兴趣问。
我摇摇头:「别信谣言。」
「李处,你在俺心目中更加神秘了。」赵水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我叹了叹,转移了话题:「晚上有空吗。」
赵水根回答得很爽快:「如果是替李处办事,没空也要有空。」
我微微一笑,心中大为受用:「晚上陪我去吃饭。」
「没问题。」赵水根突然神秘问:「是不是约到了林丹慕?」
我一怔,脑子里马上浮现一位女神般的女人,随口反问道:「你喜欢她?」
赵水根眉飞色舞:「如果我没猜错,李处也对她有好感吧。」
我轻轻摇头:「别胡思乱想了,今晚不是跟林丹慕吃饭,是陈子河请客。」
「陈子河?」赵水根大惊,还想继续问下去,我已无心情跟他罗嗦,拿起搜查到的物品走出去,跟稽查处的同事打了招呼,叮嘱他们要注意休息之类的温暖话便离开了五楼。心里惦记着电力局大院的两个美,要让她们不与外界联系难为了她们,为了不让她们俩发闷,我顺路来到百货大楼的电器城,买了两部手提电脑,置办了无线上网装置,还买了两套最大号的女人内衣,两张手机卡。
已近中午,买的东西差不多了,我开始使出摆脱跟踪术,其实,我一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管买什么东西,我都注意身后左右,不是我敏感,而是非常时期,能谨慎自当谨慎,俗话说得好,小心使得万年船。
回到电力局大院,我蹑手蹑脚打开了房门,尽量不发出声音,这两个大美人被我折腾到天亮,估计这会还睡着。掩上门,放下刚购买的东西,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卧室里隐隐约约传来娇笑声。哦,原来美人醒着,不知在谈论什么,我悄悄来到卧室的门边,竖耳倾听,不甚清晰,我大发好奇心,马上运起「九龙甲」偷听。
「是不是想他了才睡不着。」听出是苏芷棠在问。
一阵娇笑,紧接着是秦璐璐的在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想他,一闭上眼睛,就是他弄我的画面,他真的无与伦比。」
「你指他哪方面,是下面那东西吗?」苏芷棠又问。
「当然不止是那方面,他身上充满了诱惑,他能应付我们两个,还四次……啊,我感觉自己在做梦,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占有我之后,随便弄弄,射完了就拍拍走人,可我没想到,他给了我所能想像得到的乐趣。」
「这么说,你爱上他咯。」苏芷棠少有的娇嗲,可能是闺蜜之间无禁忌,她问得很直接露骨,秦璐璐也没保留,说的全是私密的心理话,我最爱听这些真心话,悄悄搬来椅子,就坐在门边仔细偷听。
「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我至少没老公。」秦璐璐颇为得意的口气,暗指苏芷棠红杏出墙,她秦璐璐没老公,可以自由恋爱。
苏芷棠惊人反击:「我有老公怎样,罗毕说过,我这趟回国难免寂寞,如果一定要找男人,可以找中翰。」
「什么?」秦璐璐大吃一惊。
苏芷棠很平静道:「罗毕接受的是美国人的思想,他不会禁止我跟任何男人发生关系,因为禁止也没用,当然,他也不希望我出轨,但我有,有生理需求,到了实在无法忍受的地步,他同意我找李中翰。」
秦璐璐问:「那你为什么不找他,而是等他找你?」
苏芷棠有点郁闷:「我们女人总归矜持,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我有过几次暗示他,不过,他的心思都在你身上。」
秦璐璐娇笑:「我比你漂亮。」
「呸。」苏芷棠一下就提高音量:「我哪一点输给你,他对你痴迷,那是因为没能把你追到手,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男人都有这样的心思,他如果不喜欢我,早上我叫他射,他绝不会射,男人得到满足后,基本不愿意射,我故意不高兴,他见我不高兴,就又来了一次,你也沾光了。」
「这倒也是。」秦璐璐一声轻叹:「他喜欢你又怎样,罗毕很快就回到你身边了,到时候,他只会找我……」
「我一点都不担心,罗毕回来,我们就3P。」苏芷棠语出惊人,听得秦璐璐尖叫:「你说什么?」
苏芷棠放肆娇笑,笑了很长时间,才大爆内幕:「我们三人曾经一起做过。」
「喂,你好乱啊。」秦璐璐很吃惊,我猜她一定是目瞪口呆。
苏芷棠道:「这有什么,在国外,3P很普遍,跟你说也没用,你无法知道被前后夹击的那种感觉。」
「前后夹击?」秦璐璐很不明白。
「对呀。」苏芷棠道。
秦璐璐毕竟是成人,马上意识到什么:「你意思说,前面插一根,后面插一根?」
苏芷棠娇笑着大方承认:「是啊,要不然怎么叫前后夹击呢。」
秦璐璐又是尖叫:「你太疯狂了,你们太疯狂了。」
苏芷棠道:「璐璐,如果你想试一试,我可以借罗毕给你,让中翰,罗毕和你一起3P。」
秦璐璐大声斥责:「你胡说什么?」
苏芷棠并不介意秦璐璐生气,她发出一个伸懒腰般的嘤咛,还打了个呵欠,语气间充满了向往:「璐璐,你没试过,不知道3P的刺激,一开始你会觉得很疯狂,像被,被蹂躏,被摧残,可是,慢慢的,你就会有被宠爱的感觉,他们两个男人配合得很好,中翰动,罗毕就不动,就静静地插着;反之罗毕动,中翰就不动,也是静静地插着,前面的快感还在延续,后面的快感就涌来,舒服死我了。」
扑哧一笑,苏芷棠接着道:「美中不足的是,他们跟我亲嘴的时候有点抢,搞得我满脸是口水,不过,这点小瑕疵也印证了他们投入,可惜,我就只有这一次3P经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尝试。」
秦璐璐奇怪问:「他们为什么没有一起动?」
苏芷棠道:「有一起动,但集中在最后时刻,两人像发疯般一齐动,很快就,可能是姿势的原因,快感稍差一点,我在美国曾看过讲座,人家真的把3P与一样对待,各种姿势都有,我有时会想,如果中翰和罗毕能参加讲座,学习了再跟我一起3P那该多好。」
秦璐璐惊叹:「天啊,真匪夷所思,会痛吗?」
「后面那地方一开始是有点疼,事后也发现裂了,又涂药膏又吃消炎药,三天才消疼,总的来说,最好是中翰插前面,罗毕插后面,中翰那东西太粗了。」
秦璐璐笑道:「是啊,一,简直撕心裂肺,我最喜欢他一开始用力抽的时候,简直美爆了。」
苏芷棠很赞同:「对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就是他开始慢慢的动,然后瞬间加速的那一刻特别舒服。」
「嗯,别说了,我都湿了。」
「嘻嘻,我也是。」
突然间,两个荡又可爱的女人爆发狂笑,我再也无法忍受她们的荡,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马上推门冲进去,眼前竟然是两条雪白的裸体,妙处横生,乳浪滚滚,我色迷迷问:「两位美女,真的都湿了吗。」
「啊……」卧室里响彻了尖叫。
我跳上床,两位美人惊坐而起,喜出望外的表情尽挂美脸,一切都是熟透的,熟透的风情,熟透的,熟透的,熟透的肉臀,甚至微张的小嘴也喷出令熟透的诱惑,我亢奋地左拥右抱,恣意抚摸这两具粉光若腻的胴体,逐一亲吻她们的香唇,揉搓四座高高,一时间,娇喘伴随着笑声,尖叫辅佐呻吟。我跪在床上,挺着怒目朝天的巨物问:「谁先来?」
秦璐璐吃吃娇笑,抓住巨物指向苏芷棠:「谁先都一样,芷棠先。」
「中翰。」苏芷棠一声柔柔的呼唤,接过巨物几下,微微俯子,随即张口吞下,吮吸得滋滋响。我则捧起秦璐璐的脸,深情道:「璐璐,你也跪着,把给我,我要亲你那个地方。」
「不要了吧。」秦璐璐忸怩一下,见我目光迫切,又见苏芷棠全情投入,她羞红着脸缓缓转身,弯身跪下,双臂撑床,撅起了肥美的肉臀,显然两个大美女都洗过澡了,她们的身体都散发沐浴露的清香,隐秘的早已没有了昨晚激情的痕迹,我无比坚硬,因为秦璐璐的就在眼前,斑斓的无序的伸张着,我要拨开才看清楚红润的,干净色浅,湿润泥泞,我的舌尖一舔,刮下了一层,秦璐璐在尖叫,我吞下微咸的,继而亲吻柔滑的,吮吸粉红,尖叫声更甚。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姿势,秦璐璐跪着,头压枕头,我也跪着,脸埋在秦璐璐的,苏芷棠也是跪着,她半猫着身子,处在秦璐璐与我之间,我舔吻秦璐璐的时,苏芷棠也在吮吸我的巨物,这姿势持续了足足五分钟,而且还在继续,大家都很享受这个姿势,苏芷棠把巨物吮吸得又粗又亮,她的技艺十分了得,我几次都停下舔吮,低头查看苏芷棠是如何吞吐大,可惜,都被她的脑袋挡住。
「中翰,快点进来,我忍受不了。」 秦璐璐呻吟着耸动大,用摩擦我的嘴唇。苏芷棠机灵,赶紧离开我的大,舔了舔嘴唇,催促我满足秦璐璐,我挺起巨物,跪在秦璐璐的身后,硕大的对准她的轻轻摩擦,撑开,突然直插而入,贯满整个,尖叫声再起,我扶住丰满的肉臀,随即,很匀速,我并不着急,这销魂的女人需要慢慢享受。
苏芷棠送上香吻,春情荡漾:「中翰,你刚才都听到了?」
「听到了。」我轻轻咬了咬娇艳的唇瓣,揣摩这个美人的心思,她似乎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黑暗,她的眼神流露着邪,通过眼波,这种邪触动了我心底的黑暗,它们交融在一起,渐渐壮大。
「你愿意吗?」苏芷棠柔柔问,邪的目光刺激着我。
我诡笑:「罗毕没意见,我当然没意见,但我不允许罗毕碰璐璐。」
苏芷棠先是欣喜,马上又失落,小嘴微撅:「好好好,我们的璐璐是宝贝,我是而已。」
我哈哈大笑,一边秦璐璐的,一边撩拨苏芷棠的,见过世面的女人都很有气质,我很喜欢苏芷棠的气质,吻了吻她挺翘的,我柔声道:「也是宝贝。」
苏芷棠瞄了一眼呻吟中的秦璐璐,蓦然流露一丝嫉妒:「这事我没强求,我只是给璐璐开了个玩笑,你不同意,她不愿意,这事成不了。」
我轻拍秦璐璐的,问道:「璐璐,你想3P吗?」
秦璐璐在急喘中回答:「都是苏芷棠胡说,不算数,我都没答应。」
我听着听着,怎么感觉秦璐璐好像不是很拒绝3P,心中愠怒,扶着肉臀,加快了,大狠狠摩擦她的:「但你心里想3P,对不对?」
秦璐璐扭臀尖叫:「我什么人都不想,就想你,啊啊啊……插深点。」
我当然插到最深,每次都不让大有多余留在外,轻易触顶口的软肉,横溢,我对那一朵美丽的菊花阵阵心跳,伸出手指勾了勾涂抹在菊花口,坏笑道:「要不要?」
「不要,不要。」秦璐璐撅臀回首,春情荡漾的美脸充满乞怜,我欲火狂烧,抓住她双臂,猛抽,这招「背飞」式使出,秦璐璐急促呻吟,仰首摇发,肥美的肉臀给我撞击得乱响。
「要不要?」我大声问。
「啊,随你。」秦璐璐越喘越急促,我一下子抱住她的双乳,她娇躯支起,后仰靠在我身上,雪白的脖子被我狂吻:「都愿意给了,为什么拒绝给?」
「我没试过,我怕痛。」秦璐璐猛摇,温暖的开始收缩,我心中一动,把她娇躯缓缓压下,身体几乎依附在她玉背,大呈最佳角度,的收缩迅速加剧,我双手搓揉着丰满的双乳,尽情:「璐璐,你要是爱我,就给我全部,包括你的。」
「等芷棠的事完结了,我……我给你就是。」 秦璐璐摇动呻吟,感觉很快就要,我爱怜问:「舒服吗?」
「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啪,啪。」我直起身子,对着摇晃的狠扇两掌,接着是暴风骤雨般的:「啪……」
「啊……」秦璐璐的尖叫短促高亢,几乎刺破我的耳膜,可我还要继续倾听,幸好,这样的尖叫很快被软绵绵的呻吟代替,暖流充斥着,拔出大,温暖的湿透了床单。
我像得胜将军般来到苏芷棠跟前,她早已打开蓬门准备迎客,端庄的刘海下,一双乌黑的眼眸异常清澈,真看不出她是一个娃,湿淋淋的大上不仅有,还有沾有秦璐璐的分泌物,我没有擦拭,挺起大对着迷人的一插而入,不顾一切地深入,再深入,直到尽头。
「喔。」苏芷棠双臂环抱我脖子,与我耳鬓厮磨,我深深一个呼吸,平复胸腔里翻滚的气息,如果不运「九龙甲」,估计我的大青龙最多只能应付一只「白虎」,或者只能抵御两个虎狼之龄的女浪娃。
苏芷棠和秦璐璐就属于虎狼之龄的女浪娃,从昨晚到现在,我深切感受到她们的贪婪,此时面对苏芷棠,我不得不抖擞精神。苏芷棠大概发现我狼狈,她温柔地抱住我,抚摸我,吻我,并没有要我抽动,我有些莫名感动,贴着她的耳朵,我小声道:「我答应你。」
苏芷棠一怔:「答应你什么。」
我瞄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秦璐璐,小声道:「答应给璐璐3P,或许,我们可以4P。」
苏芷棠突然吃吃娇笑,小舌头伸进我耳孔撩拨:「我知道你会答应,你桀骜不驯,好色放荡,我们思想接近,是同一类人。」
我轻笑,舌头也伸进苏芷棠的耳孔里吮吸:「你是个坏女人。」
苏芷棠抱紧我,轻轻呻吟:「你难道不是一个坏男人?」
寻觅到可恨的小嘴,我狂吻而上:「要用力吗?」
苏芷棠摇摇头,目光如水:「不要,就这样,一百度的激情再煮沸也是一百度,我们从三十度开始,四十度,五十度……慢慢加热上去,需要你用力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我傲然道:「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能知道你何时需要我用力。」
苏芷棠露出灿烂的笑容:「中翰,我爱你,越来越爱你了。」
「唔唔……」
……
……
还没到华灯初上,恒升酒楼前就停满了各种小车,生意好到这地步,估计酒楼老板发大了。
一辆七成新的本田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没人会注意到我们坐在车里,观察着进入恒升酒楼的每一个人,天色渐暗,赵水根看了看手表,问:「李处,六点过了,要不进去?」
下午三点的时候,陈子河给我打来了电话,约我晚上六点在恒升酒楼吃饭,我欣然接受,感觉这餐饭吃的是心跳,但我义无反顾,既然选择了官途,我只能走下去,至于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天知地知,期望我这海龙王气盖寰宇,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我眺望一眼夕阳的尾巴,自嘲道:「主角总是第一个出场,明星才是最后压轴,你刚才也说了,我现在是源景县官场的大明星,所以,我们还要再等等。」
赵水根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老肖的耳朵伤得不轻,估计要动手术。」
我淡淡道:「如果今晚能好戏收场,我抽空去看他。」
赵水根握了握拳头:「一定好戏收场。」
我微微一笑,对这位赵书记的亲戚有了诸多好感,心里期望他为我所用,对我忠诚,好汉还需三个帮,我要成大业,必须有更多的帮手,眼下,我除了周支农,曹嘉勇之外,一个心腹都没有,唉,要找忠诚的人太难了,我发出了一声感叹。
「噫,那不是林丹慕吗?」赵水根惊呼,我顺着他所指看去,果然是林丹慕,心里不禁暗暗震撼,这林丹慕不打扮已经是清秀脱俗,貌如天仙的超级大美女了,如今一身白色上衣束在绿色西裙里,脚穿白色高跟凉鞋,长发披肩,走起路来飘逸轻松,显得朝气蓬勃又美得不可方物。
我见惯了美色还心里一阵涟漪,身边的赵水根更是大声赞美:「天啊,她真美到姥姥家了,一定是来这里吃饭的。」
「别激动。」我提醒赵水根,实际上,我已经整理衣服,准备下车。
赵水根远远眺望着林丹慕,不停自责:「我孤陋寡闻了,如果不是跟李处去办事,我还不知道我们源景县有这么一位大美人。」
我笑问:「你有女朋友了?」
赵水根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有了。」
「那你还想入非非啊?」我笑骂,推开车门下车,赵水根赶紧下车,一边锁车门,一边朝挤挤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快,截住她。」我小声催促。
赵水根大喜,一步当三步的跑过去,刚刚好在恒升酒楼前截住了林丹慕:「林小姐,林小姐你好……」赵水根结结巴巴之时,我也赶到了林丹慕面前。
「是你们啊?」林丹慕颇为意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迷人,脸型偏向瓜子脸,唇红齿白,昨晚就发现她身材很高挑,此时目测她有一米七五,估计除去高跟鞋的高度,林丹慕的实际身高应该在一米七左右,这是模特的身材,不要说在这小县城,就是在上宁,这样素质的美女也不多见。感觉林丹慕明显属于唐依琳类型的女人,但她远比唐依琳有活力。
林丹慕没等我们说话,又问了一句:「怎么,昨晚有帮到你们吗?」
赵水根嘿嘿憨笑:「不胜感激,原本着今天请你吃饭,感谢你昨晚鼎力相助,谁想到单位有应酬。」
林丹慕没有笑,眼光扫了我一眼,淡淡道:「不用谢,这是我工作,能帮到你们,我很开心,至于请我吃饭就免了。」
赵水根猛摇头:「不不不,一定要请。」
林丹慕冷冷道:「我不会接受你们的邀请,失陪了。」说完,扬长而去,只留下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
「没机会了。」赵水根失望地呼出一口气。
「言之过早。」我笑了笑,走进了酒楼,赵水根紧随我,失魂落魄道:「她一定有了心上人。」
我暗暗好笑,男人难过美人关,这林丹慕如此绝色,如此气质,难怪赵水根爱慕。我却一声轻叹,很快把林丹慕抛诸脑后,关键的时候,美色又怎能左右我?
缓步走上了二楼,来到208包厢前,我犹豫一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二十一部

第211章-第220章

包厢里,人影憧憧,热闹非凡。
西装革履的陈子河大声道:「李处长来了。」
一瞬间,我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陈子河上来与我握手,笑嘻嘻地与我客气几句,马上把包厢里的人逐一给我介绍。
「这位是县财政局局长曾凡志。」陈子河道。
我伸手一握:「你好,曾局。」眼前这位仁兄长得胖胖的,一脸喜相,果然是做财神爷的料,见到我,他有些谄媚:「你好李处,非常高兴见到你,等会多喝两杯。」
我微笑点头:「一定一定。」
陈子河继续介绍:「这位是县警察局彭刚局长,旁边这位是政委雷新洲。」
「彭局久仰,雷政委久仰。」我落落大方与两位县警察首脑相继握手,他们对我意外地客气,目光真诚,政委雷新洲更是竖起大拇指夸赞:「李处长好年轻啊,呵呵,幸会幸会。」
「这位是县政法委胡书记。」陈子河拉着我来到一位身穿白衬衫,头发梳得光亮的中年男子面前,我猛地大吃一惊,脸上不动声色与之握手,心想这人一定就是胡大成,他中午就想与我见面,更令我震惊的是,从县百货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里搜查到的那些隐秘文件物品中,有一个移动硬盘,下午在电力局大院的出租屋里,我用买来的手提电脑查看过硬盘,发现里面全是乱不堪的,里面的主人公之一,就有这位胡大成,之前我不认识他,这会见着了,心里相当震惊。
我不动声色,平静微笑道:「久仰胡书记大名。」
胡大成握住我手大赞:「李处长年轻才俊啊,佩服,佩服。」我注意到,胡大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
「李处,这位是魏县长。」陈子河把最重量级的人物介绍给了我,他话音未落,五短身材的魏县长已主动朝我伸手:「哈哈,不用介绍了,前天晚上我们才见过面,李处长,我们又见面了。」
我微笑道:「是啊,前晚有幸偶遇魏县长,今晚又有幸见到魏县长,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魏县长哈哈大笑:「李处长真会说话,请请请。」
魏县长一开声,所有人都走向餐桌,互为谦让一番,才纷纷落座,魏县长拉着我坐他身边,我客气一番,装出很荣幸的样子,等魏县长坐下了,我才落座,顺便给魏县长介绍身边的赵水根:「魏县长,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得力帮手,我们稽查处的赵队长。」
「你好。」魏县长与赵水根握了握手,虽然脸带微笑,但态度冷淡了许多,赵水根说出「魏县长好」时,魏县长的目光已经不看赵水根了。
菜很丰盛,酒是最好的。
陈子河能言会道,交际手腕高超,几杯酒下肚,他什么风趣八卦都能说了上来,大家笑声不断,包厢里的气氛很快变得轻松随意,大家觥筹交错,把盏言欢。席间,以老练的魏县长带头,各路人马不露痕迹地对我旁敲侧击,探听口风,我应对得滴水不漏,酒过三巡,魏县长半暗示半公开要大家跟我敬酒,想用「酒」麻痹我的意志,等我酒后吐真言。
我原本不善喝酒,与赵水根联手也是二比六,正常情况下,我们万万喝不过他们,但我有「九龙甲」,一进入包厢,我就暗暗运起内功,多少敬酒下肚我都不在乎,因为转眼间,我就把肚子里的酒从左手指尖逼出,一滴一滴的滴在脚边的地毯上,这招是学王鹊娉的。
我想过要反击,不过,今晚既然是来谈判,我就尽量避免锋芒毕露,两个小时过去,我认为大家酒足饭饱了,就立即拒酒,明确表示不能再喝了,请大家包涵,众人脸现惊色,因为在这两个小时里,我们一共喝了七瓶高度五粮液,平均下来,几乎每人一瓶,而我,至少被他们敬了三瓶,所有人都有了酒意,赵水根也喝了不少,他和其他人一样,满脸通红。
唯独我面不改色。
「李处,好酒量。」警察局长彭刚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过奖了,彭局才是好酒量。」我微笑道。
彭刚摆摆手,气势如虹:「我的酒量不值一提,李处,酒后多言,我有不少疑团不知当问还是不当问。」
「彭局尽管直言,在下洗耳恭听。」我平静地看着彭刚,都不用观察周围,就知道今晚的好戏上场了,在这包厢里,警察局局长彭刚的身份地位是最低的,由他开始发动攻势,是情理之中。
彭刚喷了一口酒气,大声道:「李处客气了,昨晚李处手段霹雳,一举解救了被私扣的人质罗毕,目前这人质是否在李处的手中。」
「是的,在我手中。」我喝了一口茶。
一众人脸色微变,暗中互递眼色,彭刚接着道:「罗毕涉及到本县的一起诈骗案,属于本县管辖权限内,不知李处能不能把罗毕交给本县警察局。」
「不能。」我口气异常坚决:「罗毕属于美国公民,按本国法律,地方警察局无权扣押逮捕外国公民,而且扣押的手段极度不规范,这事如果让外交部门知道,恐怕彭局和雷政委会有麻烦。」我的话虽然有恫吓的成份,但有理有据。
彭刚愣了愣,雷政委赶紧圆场:「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扣押罗毕,是一伙不法份子扣押,我们只不过负责查案子。」
我冷冷道:「看来彭局,雷政委没有喝够,还没有吐出真言。」
一直在旁观看的魏县长马上呵呵直笑,笑里藏刀:「没喝够,那再喝,再喝。」一边示意陈子河上酒,眨眼见,陈子河又打开两瓶剑南春,我纳闷了,这陈子河到底是不是我们纪委的人啊。
酒精上脑,我动了怒气,推开椅子缓缓站起,抱了抱拳:「诸位,不好意思,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先告辞了,谢谢诸位的邀请……」
众人大吃一惊,包括魏县长在内纷纷站起,陈子河迅速跑来,拉我坐下:「李处,李处,你再坐坐嘛。」
魏县长脸一沉,指着彭刚责怪:「你这彭刚一定是喝多了,说话不着边,快给李处敬酒陪礼。」
彭刚手拿着两个大水杯走到我身边,倒满了整整两大杯剑南春,呵呵笑道:「李处,我是个粗人,刚才说话有不当的地方,你别见怪,来,我敬你一杯赔不是。」说着,把满满一杯酒递到我面前。我暗暗冷笑,这彭刚见我刚才几番拒酒,以为我不能喝了,就拿大杯吓唬我,他当众被魏县长责怪,等于输了一招,这会想在酒上赢回,给自己挣回面子。
我岂能当众服输,之前是客套,如今是接受挑战,性质不一样。
我刚坐下,又站起来,让彭刚稍等,回头叫赵水根从包厢的杂物柜里找来两只大汤碗放在饭桌上,随即把两瓶五粮液都倒在两只大汤碗里,抬头看向满脸紧张的彭刚,我微笑着一指两大碗酒,道:「彭局,你要有诚意,就敬我一瓶,不是敬一杯。」
彭刚瞪大眼珠子:「李处,你这是……」
我故作吃惊:「一瓶不够?行,那就再来两瓶。」回头叫赵水根去拿酒,陈子河急了,忙阻止赵水根。
彭刚更急忙摇手:「不不不,李处,一瓶就一瓶,我彭某舍命陪君子。」
我端起汤碗,大声赞道:「好,彭局够爷们,我李某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以后有很多地方要彭局关照,这里先谢过了,我先喝为敬。」说完,双手捧碗,张嘴就咕嘟咕嘟狂喝,中途没有停歇,没有一丁点酒溢出,一口气把碗里的酒喝个精光。
彭刚与众人目瞪口呆,胡大成更是直言:「厉害,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我们的班长牛三饮都没李处厉害,我估计李处喝掉了四瓶酒,厉害,佩服。」
彭刚无奈,看他捧起汤碗时,手都有点抖,他没有退路,我已经喝了,他只能喝下去。看他微微低头,猛地捧起酒碗,大口喝下去,才喝了四五口,他就停下了,众人起哄,他喘了两口气,又继续喝,如此喝喝停停几次,才喝完汤碗里的酒,一刚坐下椅子,就打起酒嗝,脸色有异,突然间,他猛地站起,踉踉跄跄地冲向包厢里的洗手间,随即响起了剧烈的呕吐声。
席间响起笑声,魏县长皱起眉头,示意雷新洲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大家又是一阵大笑,我故意来一个趁热打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赵队长,大家的酒还不够,你再去拿五瓶酒上来,我今天要跟大家喝个痛快。」
估计众人自个掂量都没彭刚的酒量,哪敢接受我挑战,加上我面不改色,神态自若,个个都惊得直摇头,陈子河更是怒斥赵水根别多事,害得赵水根左右为难, 魏县长急忙拉住我的胳膊,和颜悦色道:「李处长,给我个薄面,今晚这个酒大家都够了,接下来还有要事相商,你看……」
我见好就收,马上顺水推舟:「魏县长你别客气,你说不喝了,我们就不喝了,你的话,我一定听,其实,我也喝多了,再喝三瓶下去,我肯定醉。」
众人皆惊。
我笑眯眯地站起,拿来一饭碗,给魏县长和自己各盛上一碗汤:「魏县长,不好意思,我先一口汤。」
魏县长连说感谢,见我给面子,他开心道:「汤就多喝点,呵呵。」
我一口喝下,抹抹嘴,擦擦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危襟正坐:「喝好了,请各位领导发指示,想谈什么就谈什么。」
气氛一下子凝重,刚才的谈笑风生很快一扫而光,代之而来是沉默,压抑,窒息。
洗手间的门打开,彭刚缓缓走出来,满脸潮湿,大概洗了把脸。回位置落座,彭刚神色严肃,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缓缓道:「我来交代吧,罗毕是我私自安排人将他从美国带回来的,这件事局党委是知道,胡书记,魏县长,财政局的曾局长,还有你们纪委的陈处长也都知道,虽然有滥用职权之嫌,但我们是逼不得已,事情到了这个地方,我就说实话,罗毕骗走财政局十六亿,事后只追回三亿多,还有十二亿多无法追回,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出此下策。」
一直没有发言的曾凡志颇为颓丧:「李处,我们县的财政支出才三十亿,今年已捉襟见肘,再给罗毕弄走三分之一,那我们县很多工作都无法展开,涉及到一些服务民生的事业会停下来,后果很严重。」
政法委胡书记一声轻叹:「李处长,我对这件事也有责任的,但我个人以及魏县长还有在座的几位,都是为了县里的百姓着想,情非得已呀。」
雷新洲接过话:「李处长,我们在处理这件事情上确实存在问题,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罗毕也押了回来,我们希望他能给全县人民一个交代。」
陈子河恰到时机进言:「李处,没有县政府,县财政局的支持,我们纪委根本就没米下锅。」
我默默听着,默默点头,心想,无非想要回钱罢了,罗毕此时一定愿意给钱,我且试一试他们还有什么条件。眼珠转了转,我假装陷入沉思。席间的人无不是老成持重的官场翘楚,这会却不禁面露焦急,我看在眼里,暗暗把握火候,片刻后,我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缓缓问道:「如果罗毕愿意无条件退回骗走的那笔钱呢?」
众人一听,都纷纷露出欣喜表情,魏县长道:「这样最好,先把损失追回来,至于谁让骗子得逞,谁来负责任,就由有关部门严肃处理。李处长,罗毕在你手上,就麻烦你对他做工作了。」
我环视一圈问:「具体是多少?」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财政局局长曾凡志,他尴尬一笑,拿起随身带着的黑手包,从包里取出一些文件看了看,讪笑道:「是……是十二亿三千五百万。」
我暗暗吃惊,这可是一笔巨款,曾凡志接着暗示:「这笔钱追回来后,财政局会有个特殊奖励,对有功的人员和单位予以奖励,不会低于两千万。」
「李处,你觉得怎样。」陈子河问。
这条件,比起之前陈子河答应给我的好处多了整整一千万,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已打定主意,绝不会接受这笔奖励,一来我看不上这些钱,二来,就算我拿了这些钱,那以后就有把柄落在人家手中,我从此只能同流合污。
沉默片刻,我正色道:「钱,我一定帮你们追回来,身为源景县的一份子,就要为源景县做贡献,但这钱是国家的,我反对拿出来做奖励,我个人不接受奖励,也不同意给任何单位和个人奖励,在这点上,曾局,你能答应吗?」
众人惊诧地看着我, 曾凡志却是面露喜色,结结巴巴道:「当然,当然答应,李处高风亮节……」
我打断他的话,严肃道:「别给我戴高帽,贵局的施荣挪用公款一案,纪委依然会一查到底。挪用公款与抓捕罗毕是不同性质的案子,我个人认为,这次抓捕罗毕确是无奈之举,只是希望以后在对待外国公民上,务必要谨慎,毕竟外交无小事。当然,这么多人为你财政局办事,你总得给人家报销跑腿的费用,只是,贵局要有底线,一旦发现有藉机贪腐行为,县纪委坚决查处。」
有人脸色微变。
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威胁到底:「不瞒诸位,我虽然来源景才几天,但已有了很多详实的举报,内容很惊人,涉及都是政府高层,我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积极维护源景县的经济繁荣,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未对中纪委地区行署主管提供更详细的情况,眼下,中央正风头火势反腐,我提醒诸位拥护中央精神,清廉奉公。」
众人神色凝重。
曾凡志激动道:「坚决拥护党中央,诚恳接受李处长的批评,感谢李处长的提醒。」
「大家鼓掌。」魏县长展颜一笑,带头鼓掌。
我在掌声中缓缓站起,假装酒力不济,先要告辞。众人极力挽留,我仍然执意要走,大家无奈,只好一齐送我到包厢门口,还要送我下楼,我坚持不允,一一告别时,我最后握住魏县长的手,微笑道:「魏县长,感谢你百忙中跟我见面,三天之内,我必有消息。」
「好,谢谢李处,一路小心。」 魏县长笑眯眯地挥手与我告别。
我与赵水根转身离去,没走几步,陈子河就跑步跟上来:「李处,我送你。」
「不用了,有水根陪我就行,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你快回去吧。」我婉言谢绝了陈子河的殷勤,他整晚不仅没有跟我道歉,还明显地与魏县长站在同一立场,彷佛我和赵水根跟他陈子河不是一个系统的,我不知他陈子河是有心还是无意,如果是无意就罢了,但若是有心,那我和他之间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
陈子河见我态度坚决,且带有点冷淡,他也不好坚持,客套了几句,便尴尬地和我们告别。
出了酒楼,我关切问赵水根能否开车,他笑嘻嘻道:「这点酒,没事。」
我点点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工作,等会联系到赵书记,你把今晚的事情跟他汇报一下。」
赵水根突然不笑了,他微微一叹,道:「李处,感觉出你还不信任我。」
「怎么会这样说?」我吃惊道。
赵水根苦笑:「我虽然是赵书记的远亲,但赵书记和陈子河志同道合,关系密切得多,很多事情,我根本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我知道李处不相信,但我只想实话告诉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喝多了,回去吧,小心开车。」
「好,李处明天见。」 赵水根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看着他开动车子了还向我挥手告别,我心头涌上了无限感概,他赵水根是明眼人,的确看出我不信任他,至少还未到交心的地步,世道险恶,人心隔肚皮,要相信一个人岂能这么容易,他赵水根毕竟是赵书记的亲戚。
招了招手,好不容易有一辆出租车打着闪灯,缓缓驶来,我未待车停稳便迅速上车,生怕司机拒载似的,可能是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有小车的缘故,在这酒楼前停驻的出租车很少,司机问我去哪里,我刚对他说去汽车站,忽然,有人高喊:「出租车。」
我从车窗往外一看,只见两位女人搀扶着快步走来,其中一位女子竟然是林丹慕,我赶紧叫出租车司机别开车,自己推开门下车,很快,两个女人就来到出租车旁,我心中暗喜,彬彬有礼道:「林小姐,去哪,我送你。」
「是你?」林丹慕很意外的眼神看着我,她有些微醉,但不失美态,站在她身边,并搀扶她的女子是一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只不过这个女子衣着大胆,浓妆艳抹,风尘味颇浓,我内心暗暗惊奇,物以类聚,以林丹慕如此脱俗的气质,怎么跟气质如此悬殊的女子为伴?
正狐疑,林丹慕冷冷道:「不用了,我等下一辆,你上车吧。」
我笑了笑,知道林丹慕不愿意我送,我也不坚持,干脆让她先上出租车,谁知林丹慕就是不接受我礼让,弄得出租车司机火大,我诚恳道:「你别客气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不忍心让女人在黑暗中等车。」
身上的酒精肯定比平时多了许多,说话自然大胆。浓妆艳抹的美女朝我微笑看来,不由分说,搀扶着林丹慕,硬把她推进出租车里,我见林丹慕醉态可掬,心中暗笑,再清秀脱俗的美女也是人,喝多了也会醉。
出乎意料,出租车只载走林丹慕,那位浓妆艳抹的女子却没有走,她目光怪异地看了看我,又朝我盈盈一笑,脚下径直朝恒升酒楼走去,不时回头看我。
我反应冷淡,如此货色,别说我山庄的美娇娘,就是怀明珠,宣娆几个银行美人也比这女子强上十倍八倍,我一声慨叹,源景县毕竟是个小地方,能有一个像林丹慕这样的绝色已经难能可贵了。心里好生奇怪,林丹慕如此绝色,为何没有人做护花使者呢,难道美人还是待字闺中?
是待字闺中又如何,反正人家根本不鸟我。
一辆出租出疾驰而来,我马上停止胡思乱想,举手示意,出租车一停稳,我惊奇发现是刚才那辆出租车,车上的林丹慕将脑袋伸出车窗外,竟然喊我上车,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惊又喜,虽然满腹疑云,不过,就算此时出租车上有炸弹,我也会上车。
「司机开车,去枫林酒店。」林丹慕大声喊,口气颇为焦急,我又是大吃一惊,心想去酒店干什么,不会这么直接吧,兴奋,惶恐,惊诧,什么心情都涌来了。我朝林丹慕看去,她却不看我,一个劲地催促司机快开,我不禁有点毛骨悚然,脑子飞速转动,难道林丹慕被人灌了酒,又在酒里偷偷下了春药之类的东西?嗯,有可能,她满脸潮红,气息起伏,此时急着去酒店,会不会是药力发作了而忍耐不住?
我不得不佩服我的想像力,林丹慕突然抓住我的手,焦急道:「我昨晚帮了你,你今晚得帮我。」
我呼吸急促,猛点头:「帮,一定帮,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丹慕微微一笑,像似想到什么似的,又焦急问:「去酒店开房是不是要身份证,我没带身份证,你有吗?」
「我有工作证,开房没问题,枫林酒店不错……」瞄了一眼出租车司机,我多少有些难为情,女人如此主动约男人去酒店开房应该不多,若不是我知道她林丹慕是干什么工作的,我肯定会怀疑她的身份。
林丹慕不再言语,脑袋靠在车窗边,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的夜色,长长的眼睫毛在眨动,似乎在思索。我静静地欣赏她,闻着她身体散发的香水味,车内的光线昏暗,也无法掩盖她极美的侧面线条,我不知道她想什么,总感觉有蹊跷,但内心却又期盼这是一次天上掉下来的艳遇。
我忍不住试探问:「林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
「有点。」林丹慕淡淡说,小巧的鼻子喷出了浑浊的气息,喝多的人都这样。
我还想再问,突然,林丹慕的手机铃声响起,很悦耳,她猝然一惊,迅速打开手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既没接电话,也没挂断,任凭手机一直响下去。我心中狐疑更甚,艳遇的念头迅速消退,直觉告诉我,这次跟林丹慕去开房多半不会是艳遇,搞不好是麻烦。
很快,我们来到了「枫林酒店」,我曾经犹豫过要不要开房,万一是陷阱怎么办,可到最后,我仍义无反顾,我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就算是陷阱,我也要闯一闯,不过,我留个心眼,给周支农发了个短消息,说我正在源景县枫林酒店办案,两小时后,如果我不联系他,请他务必转告姨妈。
开好了房间,我与神色不安的林丹慕走进电梯,这时我与她近在咫尺,她看起来更高挑,美色更加逼人,我注意到她的手机仍然在响,我们都没有说话,彼此都感受到紧张。电梯直达五楼,我与林丹慕径直进入了516房间,她环顾一下房间,放下手袋,直接进入浴室,我怔怔发呆,有些不知所措。
手机还在响,我却逐渐平静下来,多少磨难都经历过了,我又何惧一个女人呢,既来之则安之,我解下西装,拉上窗帘,打开电视机,坐在沙发上,暗暗运起内功,倾听浴室里的动静,没有异样,浴室里只有水声,不一会,浴室的门打开,林丹慕走了出来。
我大吃一惊,心脏砰砰直跳,眼前的林丹慕穿着白色浴衣,两条半截美腿裸露,凝脂般的肌肤一下子就吸引我的眼球。
她来到电视柜前,打开手袋,取出手机,缓缓来到我身边坐下,就在我面前接通了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喂……请你以后不要再扰我,我什么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现在正和他在一起……随便你信不信……你别喊,你想知道我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我就在枫林酒店。」
电话挂断了,林丹慕很不安地看着我,房间里的气氛陡然紧张。我朝林丹慕微笑,用平静的眼神安慰她,她回以甜甜的笑容,说话的声音很动人:「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中翰。」我回答。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帮不帮我?」林丹慕轻轻呼吸着,迷人的眼睛里既有坚毅,又有期盼。
期盼被我保护么?我想是的,笑了笑,我柔声问:「你至少要告诉我,我如何帮你?」
林丹慕似乎早知道我会答应帮忙,她马上利落道:「有个无耻卑鄙,令人憎恶的男人纠缠我,我决心要摆脱他,所以求你帮忙,这个男人很快就要来这里找我,你只需在他面前像对待你爱人一样对待我就行。」
我平静听完,这跟我心里猜想的差不多,我好奇问道:「为什么要找我?」
林丹慕温婉一笑:「你有权,也有正义感,我又帮过你,你相貌,身材看起来和我比较般配……」
我轻笑:「应该说很般配。」
林丹慕没笑,她看了看手机,严肃问:「你还没有答覆我,愿不愿意帮我?」
我轻叹道:「都到这个份上,我能不帮你吗?」
林丹慕大喜,扔掉手机,一把将我从沙发拽起:「那赶快换衣服。」
浴室里。
刚换上白色浴衣的我慢条斯理地洗着脸,冷水能让我更冷静。
洗漱台上的大镜子前,我与林丹慕并排站着,镜子里,我们看起来完全像一对情侣,她抓起毛巾,温柔的替我擦了擦脸,觉得有点不对劲,又用水浇湿了我头发,我豁然明白,她是想让我看起来像刚沐浴完毕。
「你怕他?」我笑问。
林丹慕淡淡道:「你帮我,我就不怕。」
「你不怕被我占便宜?」 我又问。
林丹慕冷冷道:「我更怕他占我便宜。」
我见林丹慕脸色难看,心中咯?一下,隐隐担忧,这万一是人家两口子闹别扭,林丹慕气头上,又喝了酒,冲动之下做了出格之举,我参合人家夫妻之间的事,那岂不是没事找事吗,越想越不对,忍不住开口问:「你有跟他上过床吗?」
林丹慕咬咬下唇,轻声道:「我还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大窘,急忙抓起毛巾敷在脸上,漫不经心问:「按理说,你们出入境管理处也属于警察系统,你还怕他,那这人一定是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林小姐,可以告诉我,缠你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我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敲得「咚咚」响,又急又大声。我与林丹慕对望着,等待她的回答,她却平静地告诉我:「你开门就知道他是谁了。」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听林丹慕的意思,我认识这个人。
「咚咚咚……」
我又凝视了林丹慕一会,深深呼吸,运足内劲,随即打开了房门,
一瞬间,我愣住了,来人竟然是陈子河,他同样惊得目瞪口呆:「李处?」
「陈处,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迅速冷静,来一个先声夺人。
陈子河没有回答我,而是紧张问:「李处,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假装莫名其妙:「什么话,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就在这时,我身侧多了一道幽香,多了一位绝美的女人,她紧挨着我,搂着我的腰。
陈子河的目光一下子就转移到这个女人身上,他的瞳孔在收缩,脸色瞬间变得异常狰狞,脑袋不停晃动:「林丹慕是李处的什么人?」
我伸长手臂,揽住林丹慕的纤腰,很奇怪问:「她是我女朋友,怎么了?」
陈子河依然还在晃动脑袋,他突然大吼:「不可能,不可能,李处你才来源景县没几天,怎么可能?」
我暗暗震惊陈子河的表现,他看起来快疯了,事到如今,我只能硬抗下去,下意识地,我将林丹慕藏在身后:「我昨晚就开始跟丹丹谈恋爱,我们一见钟情,我很奇怪,你为什么突然来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和丹丹在这里,你跟踪我们吗?」
一连串声色俱厉的反问就是要压一压陈子河的气势,这时候我如果低声下气,那陈子河有可能失去理智,我说话时运上了内功,一来向陈子河表明我的立场,二来,也是警告他不要乱来,他知道我「吼声」厉害。
果然,盛气凌人的陈子河后退了一步,我的吼声也惊扰了旁边的住客,他们纷纷开门,探出身子观看,陈子河左看右看了半天,远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我怎么会跟踪李处,林丹慕一直是我的女朋友,刚才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她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林丹慕怒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是你女朋友?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做你女朋友。」
这声怒斥,我期待已久。
陈子河想争辩,我森然道:「陈子河,我郑重告诉你,别说丹丹以前不是你的女朋友,就算是,那也是普通朋友,因为,丹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才是她的男人,谁跟我抢,我跟谁拚命。」
陈子河张了张嘴,一张也算英俊的脸极度扭曲,如果说林丹慕是陈子河的女神,那我说出夺下了林丹慕的第一次,无疑是对陈子河的巨大打击,他没有再说话,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即大步离去。
关上门, 我牵着林丹慕的手来到沙发坐下,她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陈子河好像很喜欢你,他条件不错,家境也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我很纳闷。
林丹慕淡淡道:「你才来这里没多久,应该还不知道陈子河的事迹,他在这里有一个绰号,叫『源景第一公子』,他跟你一样,不是本地人,来源景三年,玩女人就玩了三年,你想知道他的更多事迹,可以随便打听到,我不想多说了。」
「不喜欢他又跟他来吃饭?」我的话有点玩味。
林丹慕淡淡道:「我怎么可能跟他吃饭,今晚是单位领导要我出来接待上宁市委书记……」
「乔书记?」我大吃一惊。
「是乔书记。」林丹慕颔首道。
我追问:「你刚才跟乔书记吃饭?」
林丹慕仍然点头,我愈加觉得蹊跷:「你在那个包厢?」
林丹慕想了想,说:「在二楼的209号包厢。」
我又是大惊,马上陷入了沉思,想不到乔羽竟然来了源景县,是巧合,还是故意,我不得而知,但他跟县里的领导班子吃饭,与我吃饭的包厢仅仅一墙之隔,他难道没有发现我?这不可能,我把罗毕救走,完全震动了源景县,乔羽不可能不知道消息,只要他问是谁,一定会有人说我的名字。
难道乔羽来源景县是想砸我的场?我寻思不可能,他还要与我合作,不可能来砸我的场,那如果不是,他为何不见我?我越想越糊涂,盯着林丹慕问:「陈子河知道你在209包厢跟乔书记吃饭吗?」
林丹慕道:「知道的,他一走进包厢,我就藉故身体不舒服要走,乔书记挺关心我的,他还特意让习嘉送我,刚才那位扶我的美女就是习嘉,她是恒升酒楼的公关经理。我上出租车没多久,陈子河就打电话给我,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我,我拒绝了,他死皮赖脸,软磨硬泡,我想了想,就叫出租车司机调转车头,回来找你。」
我微微一笑。
林丹慕想抽回手,我紧紧抓住,她脸一红,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选你,除了你有权,有正义感,我又帮过你,我们比较般配之外,你还是陈子河的上司,我以为你能镇得住他。不瞒你说,昨晚我就担心陈子河在我单位门口等我,我才迟迟不下班,没想到,你来查案了,我见你是县纪委的人,就特别留了心眼,觉得你这人比较正派,当时,我很想把陈子河纠缠我的事告诉你,让你主持公道,可我们才初次认识,我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点点,轻摸手中的柔荑,调侃道:「是啊,酒能壮胆,喝了酒,你就知道如何开口了。」
林丹慕嫣然一笑:「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心神激荡,连说不麻烦,林丹慕脸一红,迅速抽手出来,柔声道:「开房的钱,我来出。」
「不用了。」我笑了笑,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吃饭的时候,除了乔书记外,还有什么人?」
林丹慕马上就回答:「有县委贾书记,县人大薛主任,还有几个挺漂亮的女大学生,后来,魏县长,政法委胡书记,县公安局长也来了。」
我心中释然,更加肯定乔羽知道我来到了源景县,如果他真是来作梗砸场子的,那凭他在上宁里一言九鼎的威望与能量,我估计自己在源景县几乎难有作为,说不准就应了赵鹤的预言,早早滚蛋。
越想越郁闷,我一声长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在源景呆的时间不会很长,你要及早做好准备。」
林丹慕一愣,脸上有淡淡的失落:「我没什么打算,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回家。」
我意兴阑珊,林丹慕再美,我也没兴致泡她,脑子里一团乱糟糟,蓦然想到周支农,赶紧给他打电话,令我惊讶的是,周支农接到我的短信后,就马上带几个人,分两辆车赶来源景县,眼下正在路上,我叮嘱他小心开车,来到源景后直接在枫林酒店住宿,周支农说知道枫林酒店。
我满心欢喜,强援来助,我不再单枪匹马,面对复杂的局面,我又充满了自信。
挂掉电话,我重新抓起林丹慕的手,柔声道:「为了安全,你暂时别回家,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来接你上班。」
林丹慕轻声道:「好,明天见。」
我又是隐隐失落,真希望林丹慕拉着我的手,央求我不要离开,可事实上,人家一点挽留我的意思都没有,我暗自苦笑,都到千头万绪的时候了,我还想着美色,真是色男中的极品。
转身走到客房门,我回头朝林丹慕一笑,迅速拉开了门,突然,一个人笔直地站在门口,狠狠吓了我一跳,房中的林丹慕更是惊呼,我一看是陈子河,随即怒火中烧,眼里精光暴闪,刚要发飙,陈子河已阴测测道:「别担心,我不是来跟你抢女人的,有人想见你。」
我克制住怒火,冷冷问:「在哪。」心中已能猜到是谁来了。
枫林酒店外,行人已很稀少,一辆黑色奥迪在昏暗的路灯照射下像幽灵般静静的停在路边,车上司机不知跑哪去了,车里只有乔羽一个人。我径直走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后座,乔羽早已等候,他喝了酒,身上有酒气,清瘦的脸略显红润,目光如电,无论是气度,还是气场都比我强很多,他的表情告诉我,李严之死并不是最致命的打击,他乔羽缓过劲来了。
「我还以为乔书记仍被软禁当中。」
乔羽听出我的讥讽,他不但没有恼怒,反而微笑道:「这要多谢你,要不是你给朱成普提供了我不在凶杀现场的证据,我现在恐怕还真不能离开上宁。」
「那你这次来源景县的目的是什么。」我淡淡问。
乔羽中气十足道:「主要是来跟你见见面,同时,也是来安抚县里各部门,你呀,快把源景县掀翻咯,人家告状,都告到市委来了,我一看告状信,呵呵,居然是你李中翰的大手笔,我才知道你这小子从政了。我知道,能调动军队的人,不是你母亲,就是屠梦岚,小县城的人哪见过世面,都被你吓坏了,县纪委的那个赵鹤,吓得连电话都关机了,我考虑了一下,反正迟早要跟你见面的,下午,我就过来了。」
「你是怕我捅了什么篓子,影响到你。」我回以乔羽一个微笑,显得咄咄逼人。
乔羽淡淡一笑:「你们年轻人火气大,经验不足,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雷厉风行要讲究分寸,要善于跟各部门沟通,独断专行只会弄得人心惶惶,这对你绝不是好事。不过呢,我还真欣赏你的手段。表面上,我是一个大当家,下面的人来告状,我自然要替他们说说话,安抚他们,对你的行为进行批评,但我可以给你交个底。」
「什么底?」我冷冷问。
乔羽诡异道:「你完全可以动静再大一点,手段可以再狠一点。」
「不明白,有请乔书记指教。」我大为惊愕,以为听错了。
乔羽道:「你不是想给自己树威信,建政绩吗,现在正好可以让你大展身手,因为这几年,市里的几套班子都疏忽了源景县,无论是我,还是前任何铁军,都极少对源景县上心,以前这里经济落后,税收无力,属于永远吃奶的老孩子,自从修建了高速路之后,源景县的经济大踏步起飞,经济上去了,自力更生了,不再吃奶了,收入和税收也大幅度高了。」
「这是好事。」我插进一句。
乔羽轻叹:「可是,问题来了,各种各样的罪恶,腐败,滥用职权……全来了,市委本想着下月市人大会议上,选一位酷吏去源景县,对源景县好好整顿治理,没想到,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我看呀,你李中翰做这个酷吏,再合适不过了,乱世用重典,你放手去干,我全力支持你。」
我暗暗惊喜,但心里一直提防着乔羽,很担心这是个陷阱,「不会是那种雁过拔毛,鸟尽弓藏的把戏吧?」 我冷冷问。
乔羽微笑道:「中翰,你多虑了,我还需要你的合作,若若也躲在你家里,我昨天还听说,你要娶了若若。」
我顿时脸儿发烫,尴尬不已,乔羽扫了我一眼,接着道:「即便若若不嫁给你,我也要捧你,我们要合作,就要互相扶持,但有一点你必须清楚,如果有人告你状,我一样惩处你,你随时会被调职,停职,或接受审查。」
我一时难以理解,惊喜转而变成了愤怒 :「既然这样,我还是不干了,你另选高明。」
乔羽听出我话里的火药味,他不急不躁,慢慢解释:「所以说,年轻人不够稳重,你勤练个人修为,处事要沉得住气,我这样做无可厚非,官场之道讲究平衡,特别是你的反腐工作很容易触及各方利益,压力会无限增大,我让你放手去干,等于我唱白脸,你唱唱红脸,如果出了岔子,或者发生了难以控制的事态,市委市政府会找你做替罪羊,但无论是对你调职,停职,或接受审查,到最后会不了了之,等过段时间,政府会再起用你,你完全可以选择异地升迁,也可以回到源景县继续雷厉风行,总之,我乔某是一个平衡各方面的角色,表面上一定要做不偏不倚,实际上,我跟你的关系,可以说十条麻绳捆起来都没有这么复杂。」
顿了顿,乔羽严肃问:「你愿意做这个替罪羊吗?」
我暗暗感叹官场之难,其实,我内心很认同乔羽的安排,换了别人,这替罪羊的工作早抢着去干,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得到,就必须付出,甚至是冒险,如果我连冒险的心都没有,又岂能成大事,思索了一会,我婉转道:「不是我不愿意做这个替罪羊,而是我只是一个小小芝麻官,能起多大风浪,何况我并不严酷,财政局的案子,我就跟大家和谈协商,达成妥协。」
乔羽微微露出赞许之色:「我听说了,这结果很好,如果凡事都能妥协解决,那天下就太平咯,你会碰到很多困难的,等你处理了源景县的几个案子,我让县人大提议你取代赵鹤的位置。」
我心中暗喜,但不动声色:「看看吧。」
似乎我们的交谈还没有触及到乔羽最关心的部分,他给了我一个承诺后,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你打伤若若的实情了,幸亏伤得不重。」
「对不起。」我有些歉疚。
乔羽点点头,突然严肃道:「我现在只要你一句话,愿意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我沉吟了片刻,暗示道:「我个人没问题,不过,家里的意见才具有权威性。」
乔羽当然明白我所指姨妈,他轻轻笑了出来,态度暧昧:「咱们都是男人,我也不怕直说,男人做功课做得勤,女人会对男人百依百顺的,你跟你母亲的事情,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说到底,你母亲也要听你的,至少你的意见是最重要的。」
我顿时浑身火热,姨妈的绝美风姿浮现眼前,表面上乔羽带有揶揄的口吻,他高明之处在于承认我和母亲的关系跟普通男女关系一样,我听得身心舒爽,对乔羽有了不少好感:「嗯,我明天回去,跟母亲商量,有了结果,我们再约个地方见面。」
「很好。」乔羽轻轻点头,眼光望向枫林酒店,一脸诡色:「那出入境管理处的小姑娘真不错。」
我大窘,心知瞒不过这个老狐狸,随即反唇相讥:「那几个女大学生也很好。」
乔羽怔了怔,问:「你怎么知道?」
我故意诡笑不语。乔羽叹道:「中翰,你像极你父亲,是个干特工的料,他们说,几次跟踪你,都被你甩了,呵呵……但我知道你在电力局大院落脚,那地方相对隐蔽,周围四通八达,容易藏女人。」
「咳咳。」我猛地咳嗽,可以说,我完败了,以为自己防人跟踪之术有多厉害,实际上,在乔羽的眼里,简直是小儿科,心中对乔羽有了一丝敬畏,不得不承认,我比乔羽差得太远,我们之间的合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回去吧,你的底细我没有告诉源景县的任何人,你不要有后顾之忧。」乔羽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
……
醒来时,天已蒙蒙亮,身体无法转动,因为我侧身搂着秦璐璐,大插在她的里,而苏芷棠的一双贴在我后背,我既不能动,也不想动,很奇怪,大一直坚硬着,昨晚跟乔羽分开后,我就回到电力局大院,然后就是无尽的,,缠绵。
我一点都不累,只是两个美累坏了,她们都得到三次以上的。
「要醒了,宝贝。」我的手划过秦璐璐的肚皮,轻轻揉搓两只硕大的,也许真的太累了,秦璐璐没有丝毫反应,鼻息依旧均匀,显然还在熟睡,我抽动了两下大,她才发出销魂的梦呓。
我不忍心再吵她,拔出大,转身过来,与苏芷棠面对面,粗大的很自然顶到她的,我吻了吻苏芷棠的鼻尖,抱起她一条美腿,大顺势,一插见底。
「喔。」苏芷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我为了让她更清醒些,随即加快,三秒钟不到,苏芷棠就呼吸急促,双臂搂着我脖子,娇声问:「中翰,你不累吗?」
我坏笑:「不累,多少次都不累。」
苏芷棠腻声道:「做你的女人真幸福。」
我坏笑:「做我的情人也是做我的女人。」
苏芷棠双腿盘上我腰间,白了一眼:「那可不一样,做你的女人可以三天两头,做你的情人,就要等你想起我的时候才有可能相聚。」
我连续密集:「等会,你就能见到罗毕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他可以替我安慰你。」
苏芷棠佯怒:「我不想见他了。」
我叹道:「你不见他,他就会死,他死了,我们以后如何4P?」
话音未落,一直熟睡的秦璐璐梦呓般道:「说说玩笑可以,我可不跟你们4P。」
苏芷棠和我顿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若我们4P,等于彼此换女人,与没什么区别,我心底里那旮旯多少有这方面的黑暗,可真的要了,又难以付诸行动,我柔声道:「大家都开玩笑,没当真,璐璐姐,今天是周末,记得去美纱家吃饭。」
秦璐璐没回应,苏芷棠却撒娇了:「我呢?」
我轻轻吻了吻高耸饱满的,不无妒忌道:「你跟罗毕久别重逢,盛似新婚。」
苏芷棠一听,嘴儿笑,眼睛笑,连鼻子都笑了:「喔,好老公,用力,快用力……」
……
……
早晨的枫林酒店一片宁静,大堂里,精瘦干练的周支农早已经等候,酒店值班的服务小姐吃惊地看着我们一行十几位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
我做出了具体安排,由周支农带来的人负责护送罗毕回上宁,直接去伯顿酒店总统套间,周支农则开另一辆车护送苏芷棠,秦璐璐两人跟随回去。
「中翰,要不要我留两个人给你?」周支农问。
我笑了笑,摇头:「不要,你和你的弟兄专心护送这几个人安全到目的地就行,完成工作后,每人给他们一万元去喝酒。」
周支农点点头,问道:「罗毕呢。」
我看了一眼酒店的时钟,差不多七点半了,伸手一拍周支农的肩膀,大声道:「走,他很快就到。」
疾步走出酒店外,没等多长时间,一辆军车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我们不远的地方,从车上跳下一位矫健的战士,正是杨排长。
我迎上前,与杨排长一阵握手问候,他招一招手,从军车跳下三人,除了两位全副武装的军人外,还有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这不是罗毕还有谁。他一见我,笑呵呵地朝我跑来,一到跟前,猛地与我熊抱,满脸的胡子刺得我难受,我赶紧推开他,回头朝枫林酒店招手,苏芷棠旋即跑出来,一边跑,一边擦眼泪。
接下来的情景有点煽情,罗毕和苏芷棠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他们居然当众接吻,不久前,苏芷棠还在床上信誓旦旦说不想见罗毕,这会黏成这样子,所以说,女人的话不可信,我没心情欣赏他们夫妻秀恩爱,转身示意周支农开始送人。
周支农的手下倒也利落,几个粗壮干练的家伙上前,把罗毕硬生生拉开,迅速押上一辆黑色房车。我朝秦璐璐微笑示意,她也从酒店里出来,与苏芷棠一起上了一辆黑色奔驰,周支农从车里探出头来,向我挥挥手,随即开车,两辆车一前一后疾驰而去。
我提着一只装有一百万现金的皮质手袋递给了杨排长:「这里面是一些重要的部队文件,请杨排长务必给你们的领导亲自察看。」
「是。」杨排长不知手袋里有乾坤,爽快接过立正,给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我回以军礼,目送他和他的军车离去。
前后不足十分钟,所有人都走得干干净净,枫林酒店前又恢复了宁静。
我信步走回酒店,进入电梯,直上五楼,轻轻敲了敲516房间,没有回音,我又摁下了门铃,仍然没有回音,我突然毛骨悚然,急忙下楼,来到服务总台询问,服务小姐问了我的姓名,随即从柜台下拿出一只信封递给我,说是516号房客人留给我的信。
我急忙拆开信封,信笺细上是一手娟秀的行书:李处长,我实在睡不了,还是决定回家,明天向单位请假几天,让自己放松一下。在这里,我再次感谢你,你没有趁人之危,我没有看错你,或许,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看着落款林丹慕三个字,我百感交集,从字行里,我隐隐感觉到对方的一丝情愫。
随便在街上吃了点早餐,我便回到了单位,这次,我不再顾忌,宝马750i直接开进县纪委,门卫老头识货,说我的车价格不菲,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停好车,我又一次早早来到办公室。
刚坐稳,手机就响了,我接通一听,是章言言娇滴滴的声音:「老公,告诉你喔,刚才有一笔三亿元转到公司账户。」
「嗯,知道了。」我心情舒畅极了,辛苦冒险终有回报,五亿进账虽然不少,但要让美娇娘生活得滋润,我绝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简单想想,光碧云山庄每天的开销就很惊人,眼下的罗毕是只大肥鹅,只要能把他安全送出国,估计还能从他身上再敲一笔不义之财。
章言言柔柔问:「老公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是不是工作很辛苦?」
「很辛苦。」我老实回答,章言言咯吱一笑,压低了声音:「我买了好几双很漂亮的丝袜喔……」
裤裆闪电般肿胀,可手机里传来戴辛妮的呵斥:「言言,你这样子,他哪能安心工作,把电话挂了,马上写一份公司下月的预算草案。」
章言言的声音很沮丧:「被骂了,老公拜拜啦。」说完电话便挂断,可以想像出戴美人瞪视章言言的凶悍模样。
我苦笑,两天没见我家里的美娇娘了,心里之思念无以言表,偏偏今晚还要去海边别墅与秦美纱,小月相聚,无法两全,唉,若是人能分身该多好。
稽查处陆陆续续有人来上班,由于分了一部分人进驻县百货公司,稽查处的人少了很多,见到我,一个个对我恭恭敬敬,我已然有了当官的感觉,让人敬畏有时候也是一种满足。
我乘机对下属逐个找来聊天,嘘寒问暖,鼓励与许诺并举,一方面笼络人心,另一方面为将来有可能「登上县纪委书记」的位置做准备,虽然中纪委对地方纪委有指挥调动权,但地方纪委属于市委管辖,以乔羽的能力,要换掉赵鹤,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赵鹤不见人影,陈子河也没有来上班,我感到这里透着一股诡异。
哼,看谁急。我冷冷一笑,索性在办公室埋头查阅卷宗,了解各个案情,同时也间接了解源景县的官场格局,不知不觉已近中午,孙兰突然急匆匆来到我办公室:「李处长,赵书记找你。」
「嗯。」我朝孙兰报以微笑,放下手中文件,心里开始大骂赵鹤这只老狐狸终于浮头了,昨晚他突然失去联系,摆明是让我冒枪林弹雨,他自己却躲在后面,说什么支持我,全是放狗屁。
骂归骂,赵鹤始终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还是要看他的脸色,吩咐孙兰帮我整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我很快来到赵鹤的办公室,在这里,我不但见到了赵鹤,还意外见到了陈子河。
简单客套几句,赵书记直奔主题:「昨晚跟中纪委领导去查一个人,所以没有开手机,但是李处昨晚把握全局,财政局的案子处理非常得当,我代表县纪委常委对李处的工作先予以口头表扬,等下周一开常委会时,再公开表彰,我已经通知了宣传处。」
看来赵书记早知道我解救罗毕的事,果然老奸巨猾。我微笑不语,眼角余光在观察着陈子河,从我进来到现在,陈子河都不吭一声,不跟我打招呼,阴鸷的目光彷佛注入了仇恨。
我淡淡道:「赵书记,事情还没有板上钉钉,你就先别着急,等事情完结了,你再鼓励我也不迟。」直觉告诉我,赵书记在催我找罗毕要钱,上一级压他,他只能压我。
「我相信李处的能力。」赵书记哈哈大笑。
「我也只是给魏县长他们一个答覆,并没有拍胸口保证,我说三天内给大家消息,至于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就不能确定了。」其实,我也想急着解决这件事,这是我来纪委后的第一个案子,我当然想圆满解决,但我要给自己留有余地,没把话说满。
一旁的陈子河突然冷冷道:「喂,李处,你把人劫走了,你就要负这个责。」
我眉头一皱,回敬道:「这不叫劫走,叫解救。」
陈子河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劫走还是解救,总之,三天之内,罗毕不把骗走的钱吐出来,大家就找你李中翰要钱,别以为大家动不了你,我今天把话撂明了,市委乔书记已经明确表态,你李中翰要么交钱,要么交人。」
想起昨晚乔羽要我唱红脸的那番话,我冷然道:「就算乔书记也不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算老几。」
陈子河霎时脸色铁青,两眼喷火,刚想继续顶撞我,赵书记厉声道:「陈子河,有话好好说,李处是你上级,你必须要尊重他。」
陈子河恶狠狠盯着我,急剧喘息了两下:「赵书记,我请求离开稽查处,调到别的处。」
「你这不是胡闹吗?」赵书记怒斥一句,眼光扫向我,用徵询的口气道:「再说了,你是稽查处的人,真要调走,也要征求李处的意见。」
「我没意见。」这正中我下怀,我要想有一番作为,稽查处必定要清洗。对于赵书记来说,让陈子河这种纨裤子弟待在哪个部门都一样,稽查处少了陈子河,赵书记依然有信心控制稽查处,处里还有他不少亲信,赵书记深知我跟陈子河的矛盾愈演愈烈,分开我们总归不是坏事。
假装思考了片刻,赵书记一声长叹:「唉,那好吧,今天是周末了,陈处你下个星期去总务处报导,职务我会另行安排。」一边说,一边朝陈子河使眼色。
估计是陈子河骄横惯了,几次与我交锋都讨不到便宜,追求的女人又选择了我,虽然是假的,但对陈子河来说肯定是极大的羞辱,所有积怨交织在一起,令陈子河怒火遮眼,顾不上赵书记使眼色,向我发出了挑衅:「李中翰,我警告你,你千万别惹了众怒。」
我缓缓靠着沙发椅,翘起二郎腿,傲然道:「我从来不想惹怒谁,从来到县纪委,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经得起组织调查,你陈子河不用恫吓我,我不怕任何人恫吓。」
这番话,我不只是对陈子河说,也是对赵书记说,这两人已经狼狈为奸,难说陈子河突然对我发飙不是赵书记授意下而为。心念至此,我热血激荡,豪气顿生,如果上天真要赋予我「酷吏」的本色,那我只好承担这个历史重任,惩恶扬善,虽不足以救国,但至少能维护一方百姓。
「哼,我哪敢恫吓你,你是京官。」一声冷笑,陈子河霍地站起:「赵书记,我先走了。」说完,大步离去。
赵书记尴尬道:「李处,你别跟他计较。」
我淡淡道:「不计较,我本来想……」话才说一半,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
「砰砰砰……」
「谁啊。」赵书记怒喝,办公室的门随即打开,从外面走进一位风风火火的女人,容貌极美,身材姣好。赵书记脱口道:「小云。」他马上站起,示意秘书小韩把门关上。
我仔细看去,心中极度震撼,暗叫好美的一个女人,如果林丹慕的姿色有九十分,那这个女人的姿色完全可以打九十五分,拿她来跟我的美娇娘比较,她完全是戴辛妮,姨妈的档次,年纪不大,估计在二十六岁左右,她,又是赵书记的什么人?
「你怎么一晚上关机啊……」女人对赵书记尖声埋怨。
赵书记堆起了满脸笑容,解释道:「有特殊工作嘛。」一边迎上去,一边搀扶着女人玉笋般的胳膊,对我示意:「李处,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谢安琪。」
「赵夫人,你好。」我彬彬有礼,心中再次经受震撼,这个女人竟然是赵书记的妻子,我心难以平静了,如此老夫嫩妻,不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一定可以说上好的白菜遭野猪拱了。
「嗯,你好。」谢安琪用意外的眼光上下打量我,眼光不经意的扫视到我皮鞋,随即抬起目光:「你们谈吧,我在外面等,真不好意思,老赵一晚上不回家,手机又打不通,我心里挂着。」
我轻声恭维:「这能理解,赵夫人一片爱心。呵呵,我就先告辞了,赵书记,赵夫人周末愉快。」
赵书记见我告辞,有点不好意思,假装劝我多待一会,我又不傻子,当然坚持要走,与谢安琪点头示意后便离去,赵书记追我出办公室门口,小声道:「李处,你要多体谅县里的难处,我们也是靠县财政吃饭的。」
我微笑道:「我理解,下午我就不上班了,找那家伙要钱。」
赵书记顿时眉飞色舞:「县百货公司的案子你就别管了,你这几天的工作就是把钱要回来。」
……
……
女人有多美,世间并没有衡量的标准,也没有固定的含义,全凭每个人的喜好。
在我眼中,葛玲玲,姨妈,戴辛妮,小君,凯瑟琳,乔若尘,这六人处于美女姿色榜最高等级,她们绝美无双,无法山寨。
处于第二等级的有:唐依琳,何芙,庄美琪,楚蕙,秋烟晚,王鹊娉,柏彦婷,郭泳娴,章言言,罗彤,赵红玉,苏芷棠,秦璐璐,秦美纱,孟姗姗。
樊约,秋雨晴,黄鹂,杜鹃,闵小兰,杨瑛,何婷婷,王怡,朱小月,怀明珠,宣娆,江菲菲,聂小敏属于第三等级。
所有这些榜中美人,只有凯瑟琳,乔若尘,何芙,罗彤没有跟我上过床,我几乎可以肯定她们四人都还是,没有上床的原因各异,当然,是不是需要我去亲自验证。
除了美女榜中的美人,我还有诸多风流,比如陶陶,小冰以及第一人民医院的几个护士,还有周支农所开设的美体中心里那些女人……但这些女人都无法上我的美女榜,女人多了,我更挑剔,即便是姿色不错的严笛,也无法进入我的美女榜。
然而,我心中还有三位女人可以进入我的美女榜。
第一位就是窦眉,她是孙家齐的妻子,她美且妖,跟赵红玉一样,属于坏女人,这类型的女人在美女榜中不多。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我一直觊觎着窦眉。
第二位是林丹慕,她说她是,更增加了我的兴趣,物以稀为贵,如今世风日下,年纪超过二十岁的女人几乎难觅,我的情结不严重,不过,男人总期待得到心爱女人的第一次。
可能是大青龙够长的原因,我很喜欢站着,这需要身高匹配的女人,王怡是我的美娇娘中身材最高的一位,可惜她正坐月子。姨妈穿上九公分的高跟鞋后,几乎达到一米七五,我跟她站着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而眼下,林丹慕的身高就超过了一米七,我若是能和她,那感觉又会是怎样呢?论美色,她排在美女榜的第二等级。
第三位可以进我美女榜的女人来得出其不意,我没有丝毫准备,这女人就进入了我的视线,一下子就撞击了我的心灵。我似乎不再鄙视赵书记,因为他的妻子谢安琪足以进入我的美女姿色榜最高等级,在这个小县城里,不仅有模特般的林丹慕,还有谢安琪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我有一种预感,这个谢安琪有注意我,我还有一种预感,我和这个谢安琪之间不会只有一面之缘。
宝马750i 静静停在县出入境管理处门前,即将回家之际,我对林丹慕多少有一丝牵挂,不费多大劲,我就入境管理处里打听到林丹慕的住址和电话,我没有贸然去她家,而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我电话,林丹慕兴奋道:「我一直在想啊,如果你打电话来,我一定请你吃饭,我会做几样好菜。」
我笑问:「你没留电话号码给我,又怎知道我会打电话给你?」
林丹慕狡猾道:「你如果不想找我,我留电话给你岂不是多余,你如果想找我,你有很多手段可以找到我。」
我的情感开始泛滥了,我喜欢女人耍这些小聪明,这等于表明这女人愿意在我身上思。我深深呼吸着,让呼吸通过手机传到林丹慕的耳朵,直到打电话给她之前,我对她的感觉还显平淡,可感情的东西就这么奇怪,一秒钟之后,我就对林丹慕有了爱意。
我犹豫了片刻,真诚道:「我确实想找你,想知道你一切都好,但我要回家吃饭,我……我结婚了。」说出这句有点困难,但我不愿意欺骗她,或者说,我不愿意再对任何女人浪费感情,趁着才开始,我把底细坦白,要来就来,要爱就爱。
手机里在沉默,林丹慕在沉默,好半天,她才幽幽叹道:「好男人都结婚了,我没看错你。」
我想告诉林丹慕我是个坏男人,可转念一想,让她崇拜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笑了笑,我动情道:「我要离开这里两三天,下周一才回来,你手机显示的是我的电话,无论何时,你都可以打电话找我,无论何事,我都愿意帮你。」
林丹慕柔柔问:「你要去哪,能带我去吗?」
我暗暗吃惊,犹豫一下,还是拒绝了:「很遗憾,我还有重要的工作,不能带着你。」说实话,换别的男人绝不忍心拒绝林丹慕,此时,我竟然有一些懊悔。
「哦。」林丹慕反应很平静。
「再见。」我轻声告别,内心迫不及待地告别,我担心林丹慕再要求我,我将无法拒绝。
「再见。」耳边的那声回应令我心颤,以至于挂掉了电话,我仍在车里发呆。
一阵电话过来惊醒了我,我挥去愁绪,接了电话,原来是赵水根打来的,我发动引擎,大声道:「水根啊,我要军区办事,周一再回来,县百货公司那边你盯着就行。」撒了个谎,眼下我对自己的行踪保密,这也是不愿意带走林丹慕的原因之一。
赵水根道:「好的好的,另外,政法委的胡书记想约见你,事情有点急。」
我心咯了一下,故意漫不经心:「告诉他,我周一回来。」
「好的,我转告他。」赵水根无奈,若他知道胡大成的把柄落在我手中,赵水根也会明白胡大成此时如坐针毡。
刚想挂掉电话,我忽然脱口问:「对了,我听说『源景县第一公子』的美名落户在我们县纪委里,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手机里传来一阵爆笑:「哈哈,李处你才知道啊?这『源景县第一公子』就是我们稽查处的陈子河陈公子。」
我心里涌起了阵阵厌恶,冷冷道:「从下个星期开始,陈公子不在我们稽查处了。」
「啊,为什么?」赵水根很吃惊。
「我不好说,你问问赵书记吧,再见。」挂掉手机,我心事重重,与陈子河决裂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
……
虽已入夏,晚上的海边还是充满凉意,加上大风,一般人受不了,从源景县赶回上宁的我归心似箭,浑身如火,任凭从车窗刮进呼呼的海风也不见有一丝不适,眺望一下海边沙滩,居然半个人影都没有,我加快车速,风驰电掣般驶向海天别墅。
「哔哔……哔哔」
宝马发出短促响亮的喇叭声,海天别墅的车库门缓缓打开,车子刚进入,车库门又缓缓关闭,我从车库的侧门直接进入别墅,眼前已有两位美少女笑嘻嘻等我,一位是何婷婷,一位自然是小月。
「中翰哥。」两位美少女打扮得花枝招展,款式各不同,但殊途同归,都是为了吸引我的眼球,我展开双臂,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将两个美少女抱离地面,各亲了一嘴,笑道:「哎哟,几天不见,变得轻了。」
小月娇滴滴道:「再过几十年,等我们像妈妈那种身材,你就嫌我们重了。」
「哈哈。」我开怀大笑。
一道柔美的声音从不远处嗔骂:「说我坏话呢,妈妈的身材怎么了,这叫珠圆玉润,小孩子懂什么。」我一看,秦美纱已缓缓朝我们走来,她叫美纱,爱穿纱衣,长长的白色纱裙飘逸及地,精心梳理的发髻插上了一小朵花儿,美得都成艺术品了。
「咯咯。」欢笑声充斥了整座别墅。
「还不下来?」秦美纱朝两个美少女瞪瞪眼,可两个美少女一点都不怕,是的,秦美纱不是我女人中最美的,但却是最善良的,正因为善良,她被很多男人欺负过。
我柔声道:「为什么要她们下来,我不觉得累,也不妨碍你亲我。」
秦美纱笑了,妩媚得令我心颤,她袅娜走来,居然在两位美少女之间伸长脖子,与我亲了一口。
秦美纱还想亲第二口,有个同样娇媚动听声音飘来:「快点入席吧,菜都凉了。」
我一眼望去,秦璐璐如主人般站在大理石柱边,她身后是通向饭厅的小门,柔和的夜色与明亮的灯光交织在她玉盘般的脸上,有说不出的端庄,深色的高领紧身连体衣把她的丰腴曲线勾勒得凹凸明显。我不知道她还想引起谁注意,在这个别墅里,就只有我是男人。目光再向下移,黑色圆头高跟鞋是两条修长丰腴大腿的支点,我这才发现,秦璐璐的紧身连体衣只遮到大腿的中部。
我的欲火在燃烧,赶紧放下两个美少女,与秦美纱一起嘻嘻哈哈地走入饭厅,饭桌在飘香,勾人馋涎,一扫过去,长方形餐桌上的菜肴玲琅满目,还有一支红酒,显然精心准备,红酒已倒出,幽红浪漫,我第一次在海天别墅里享受到家的感觉。
两个美熟得掉蜜汁,顾盼间,光彩照人。小月跟何婷婷两个美少女不会安静,现在愈发能言会道,整个晚餐都是她们在唧唧歪歪,我品尝红酒,享受美食,脚下不时偷偷踩着着秦璐璐与秦美纱的脚背,逗得两个美满脸桃花,春意浓浓,晚餐才吃一半,我已将今晚的激情酝酿。
我唯一尴尬的是,我如何跟秦美纱提及我和秦璐璐已发生了关系,我不知道秦美纱会不会生气,至于两个小的,我倒不担心,她们没有主见,对我绝对顺从。
「中翰哥,今天姑姑给我买了很多很漂亮的衣服。」小月笑容动人,身上的品牌时装,一看就知价格不菲,她跟何婷婷一样,吃得不多,两人都在练习形体和跳舞,对饮食的要求很严格,据说每天摄入的热量都有严格规定。
「有没有分给婷婷?」我在大快朵颐,狼吞虎咽,眼光很自然转到何婷婷身上。
小月道:「有啊,我让婷婷姐随便挑,她挑了两套,她身上穿着这套就是。」
何婷婷听罢,笑眯眯地猛点头,我喝下一口红酒,赞道:「不自私,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小月娇羞,眉目间喜不自胜,何婷婷撒娇道:「那我就不算是好老婆咯?」
「哈哈,算,都算。」我大笑,目光把餐桌上的四位大小美女都扫视一遍,秦璐璐一阵清咳低下头,很斯文地用纸巾擦嘴。秦美纱何等老练,双只美目看看为我,又看看秦璐璐,已然有了一丝异样。
我赶紧转移话题:「你们两个有时间跟美纱妈妈学开车,给你们订的车很快就运到。」
秦美纱柔声道:「中翰,看你把她们宠的。」
整瓶红酒基本都是我喝,我有了些许酒意,轻轻抓住秦美纱的玉手,动情道:「我也宠你。」
秦美纱把手一缩,顿时满脸娇红,秦璐璐美目看来,一脸惊愕,两个美少女则咯咯娇笑,秦美纱飘一眼秦璐璐,缓缓站起来:「姐,你和中翰到我房间来。」说完,转身离去,穿过饭厅到客厅,缓缓上了楼梯。
我与秦璐璐对望一眼,微笑着对两个美少女道:「中翰哥跟美纱妈妈,秦阿姨有要事谈,你们慢慢吃。」
「哦。」两个美少女也不知道我们搞什么鬼,但我的话,她们绝对听。
秦璐璐跟我离开饭厅时,我很绅士的让她走在前面,我跟随在后,闻着幽香,欣赏她袅娜的步姿,紧窄的连体衣把她的包裹得异常浑圆,上楼梯的一刹那,在我眼前左右摇摆,我一下子硬到了极点,又跟随几步,到了楼梯折弯处,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从秦璐璐的身后将她拦腰抱住,狂吻她的脖子。
「你怎么了,快放开我,美纱会看见的。」秦璐璐小许挣扎,我搂紧她,火热的裆部摩擦着肥美的肉臀:「芷棠是不是跟罗毕在一起?」
秦璐璐道:「嗯,他们在伯顿酒店,刚才我还跟她通了电话,你的朋友好像在看着他们。」
「剩下的三千万,她给你了?」我一手揉起了鼓鼓的胸部,一手抚摸丰腴的大腿,肉感,手感都堪称完美,我的呼吸为之急促。
「嗯,给了。」 秦璐璐有点焦急,她张望着楼梯下,生怕被何婷婷和小月她们听到,但身体已被我挑逗,她的回应我的摩擦,两条修长大腿微微分开,我拉起下衣摆,顿时露出雪白的,上面挂着一条性感的。
我单腿跪下,拨开小,嘴巴吻上了腥羶的,嘴唇闭合,咬住了两片肉,连续嘬两口,秦璐璐双腿微颤,我将舌头跳进内,狂热地吮吸,「啊」秦璐璐在喘息,扶着楼梯,撅起了,一回首,问道:「你是不是跟美纱上过床了?」
我刚想回答,眼角余光猛地发现秦美纱就在楼梯口,她居高临下,躲在墙角看着我们,但秦璐璐没有发现秦美纱。我抬头与秦美纱对视了两眼,缓缓站起,掏出粗长的巨物了几下,对准秦璐璐的插了进去。
秦璐璐仰起了脖子:「哦,不能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我一插到底,浑身舒爽,随即爆发,贴着秦璐璐的后背,我一边注视着秦美纱,一边抽动巨物:「你害怕被美纱发现吗?」
秦璐璐大口大口地喘息,语调略有呜咽:「你是小月的丈夫,等于是美纱的女婿,要是被她知道我们的事,她会恨我的,除非美纱也跟你上过床。」
我暗暗好笑,抱住秦璐璐的软腰,推动她上楼梯,到了楼梯口,秦美纱已不见了踪影,我继续推动秦璐璐朝秦美纱的卧室走,大在,深入的尽头,撞击绵软的肉,快感袭来,我们逐渐沉迷。秦璐璐顾不上姿势荡,扭动迎合我,多亏了她的高跟鞋增加了身高,我微微弯腰就能大自如抽动,如此走走停停来到秦美纱的卧室门前,秦露露焦急起来,几次要推开我,都无法如愿。
「其实,我跟美纱早已水融,你们两姐妹都是天生尤物,我爱你们。」我如实告诉了秦露露。
秦璐璐扶着卧室门前的墙壁,气恼道:「我早知道你好色,但我想不到你这么风流,把人家母女都给霸占了。」我坏笑,扳过她的美脸,吻上了香唇:「我还霸占了小月的姑姑。」
秦璐璐羞怒,但被得更密集,她只好咬牙忍着。
突然,卧室门吱呀一声打开,秦美纱出其不意地站在我们面前,秦璐璐大吃一惊,颤声道:「美纱,喔……」
「快进来,别让小月看到。」秦美纱伸手,一把将我拖近卧室,掩上门,秦璐璐忙不迭道歉:「美纱,对不起。」我感受到的剧烈收缩,是惊慌,还是,就不得而知了。
秦美纱看着我们,很无奈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不怪你,中翰既然喜欢我,也一定会喜欢你,他迟早会把你弄到手,只是,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
我见秦美纱并没有生气,心头放松,推着秦璐璐来到卧室的大床前,再一推,秦璐璐的身体顿时前倾,身体趴到大床上,两腿软软地站在床外,我扶住,就在秦美纱的眼皮底下秦璐璐的,作响,渐渐湿润了整个,我用力揉着两团臀肉。
秦美纱走来,一坐到秦璐璐身边:「中翰,这事不能让小月和婷婷知道。」
「为什么?」我漫不经心问,手指挑逗秦璐璐的菊花眼。
秦美纱道:「璐璐跟我不一样,我是死心塌地跟你,璐璐就未必,她是有野心的女人,何况家齐绝不会答应。」
最后那一句话击中了我内心的隐忧,我愣了一下,停下了,秦璐璐趴伏在床上,喘息道:「我都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野心,不过,家齐他对中翰你确实成见很深。」
我点点头,缓缓伏子,压着秦璐璐的,一顿猛烈:「改天我亲自去跟他说。」
秦璐璐痛苦道:「你怎么说?难道直接告诉家齐,要他的母亲做你的女人吗,喔,中翰,你帮了我,我感激你,但这事不能为难家齐,我可以暗地里做你的女人,但我不想让家齐知道。」
秦美纱幽幽一叹:「璐璐说得不错,中翰,你要冷静想想。」
我隐隐不爽,但我不得不承认孙家齐是我得到秦璐璐的障碍,难道要杀了孙家齐?这一念头闪过我脑海,我直起身子,扶住继续猛烈,嘴上喊道:「美纱,帮我和璐璐脱衣服。」
秦美纱瞧出我不高兴,她妩媚一笑,站起来帮我脱衣,不时施展她的温柔,用大腿蹭我,用胸部压我,纤纤十指抚摸着我的胸毛,灵巧的舌头在我背肌游动,我浑身舒坦,心中的怒火一扫而光,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灭火器,出气筒,秦美纱就是这种女人。
不用多久,我和秦璐璐都全身尽裸,迅速升级,秦美纱一双妙目凝视我,柔柔问:「我要脱衣服吗。」
我骨头酥透,冲动地将秦美纱拉在怀里,狂吻她的红唇,其实,秦美纱早脱了内衣,她身上就只有一件长长的纱裙,她知道如何引诱我,我拔出大坐到床上,一手牵着秦璐璐坐到我怀里,一手牵着秦美纱与我接吻,秦璐璐有些羞涩,忸怩着吞入巨物,媚眼如丝。秦美纱则跪在我身后,贴着我身体,动情道:「小时候见过璐璐身体,一晃几十年过去,再见她身体却是这般光景。」
我明白秦美纱的意思,秦璐璐也明白秦美纱的意思,听秦美纱这么一说,秦璐璐停止了耸动,她的眼睛湿润了。我笑嘻嘻道:「以后,你们姐妹会互相看到对方的身体,不但能看到,还能摸到。」
秦璐璐啐了我一口,乌发后甩,又重新吞吐巨物,秦美纱搂着我的脖子吃吃娇笑,我促狭问道:「美纱,你姐姐的漂亮吗?」
秦美纱柔柔道:「当然漂亮,又大又圆。」
「嗯,她两个能夹住我的大棒棒。」我色迷迷地看着两只晃荡的雪白,嘴一伸,含住了一只,秦璐璐嘤咛一声,顿时羞急交加,承认不是,否认也不是,欲语还嗔:「下一次,可不许再用我夹你的东西,磨来磨去,又疼又辣,好难受的。」
秦美纱笑道:「那是,你们玩时,要先涂油,不过,只是男人舒服,女人遭罪,我姐愿意为你,被弄疼了又不吱声,足以证明她喜欢你。」
「啊,……」秦璐璐被我顶了一下,情不自禁扶住我肩膀,隐隐地,有收缩的迹象,我坏笑,环抱住秦璐璐的,帮助她上下耸动,她爽得直哼哼,我忍不住对秦美纱道:「你看你姐那舒服劲,当然喜欢我啦,如果我没感觉错,她至少有了两次,她不喜欢说情话,只喜欢闷声得。」
「咯咯。」秦美纱掩嘴娇笑,那秦璐璐听了,果然顾不上被我挤兑,匆忙间抓住我的双手,与我十指相扣,我故意逗她:「美纱,璐璐的比你浓,可以看出她比你浪。」
秦璐璐再也忍不住,甩开我的手,一声娇嗔:「你怎能这样说我,我也算是你姑姑。」我赶紧双臂合围,揽紧她软腰,大剧烈上顶,嘴上赞道:「姑姑,你的肩好美。」
秦璐璐微微张开小嘴呻吟,开始放肆耸动,呻吟由慢到急,逐渐变得尖利,眼看她就要放声尖叫,忽然,卧室门传来一阵「砰砰」敲门声,秦美纱动作奇快,从床上滑下,疾跑到门边问是谁。
门外隐约传来小月的声音:「妈,刘阿姨她们来了。」
秦美纱道:「知道了,你和婷婷先招呼她们,记得拿水果出来,我……我们还有些事要谈,让刘太太她们等我十分钟。」
「哦。」小月应完,脚步声远去。
「谁来了呀。」我小声问,怀里的秦璐璐已一动不动,刚才秦美纱应付小月的那会,秦璐璐得到了,她没敢喊,只能咬住我的肩膀,唉,我的肩膀多灾多难,几乎每天都有新伤。
秦美纱跪上床来,拿起一张小丝帕,温柔地擦拭秦璐璐身上的香汗,脸上有些尴尬:「都是小吃店附近的街坊姊妹,她们周末喜欢找我打通宵牌,累了,有时候就在客房睡,我这里没男人,大家都很自在,都习惯了来这里,你说来吃饭,我一时高兴,忘记了通知她们别来。」
我轻轻把秦璐璐放躺下床:「没事,和打牌两不误,等会我满足美纱,你的手气一定很顺,来一个大杀四方,把她们赢个够。」
秦美纱见我没有丝毫责怪,顿时欣喜,很夸张地脱掉纱衣,扑到我身上,美目一片水汪汪:「我情愿整晚跟你在一起……」
「扑哧。」秦璐璐忍俊不禁。
秦美纱分开双腿,待我躺好,她马上抓住湿淋淋的巨物对准,一蹲,「滋」一声,吞入了巨物,娇躯颤了颤,缓缓吞噬完二十多公分长的巨物,一声娇吟:「你们别笑我,我可是说心里话,来找我打牌的这帮姐妹啊,个个都有身家背景,都是我年纪上下的贵妇,虽然生活富足,但她们没有一个能像我这样开心,她们的丈夫要么性功能不行,要么在外边养女人,每次打牌,赢得最多的那位总会叹气,说情愿整晚,也不愿意赢那点钱。」
我大笑:「哈哈,有没有像美纱妈妈那样漂亮的,有的话,我做做善事……」
「不行。」秦璐璐与秦美纱一齐尖叫。
我连连说是开玩笑的,嘴上揶揄道:「估计你那些姐妹都人老珠黄了,要不然不找野男人,野男人也会找她们,实在不行,上宁也有好几家「鸭店」,解决生理需要应该问题不大。」
秦美纱吃惊道:「谁说人老珠黄,那刘太太你见过的,长得很漂亮呀。」
我一愣,印象中确实在小吃店见过刘太太,心中暗惊,这刘太太的姿色绝对上乘,脸上假装有点漫不经心:「哦,有点印象,不过没法跟美纱妈妈比。」
秦美纱莞尔,子晃荡,身体开始耸动:「刘太太是我们这帮人中最不修边幅的,有时候就穿着睡衣上街美容,但要她找男人,她却不敢,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彼此知根知底,一个女人若是有什么外遇,很容易传开,这些名门贵妇都极要面子,轻易不会去「鸭店」这种地方找男人。」
我笑问:「美纱会不会去鸭店?」
秦美纱甩动,腻声说:「有你,我就不会,你这么厉害,我一月只要一次就行。」
我握住她双乳,郑重其事道:「美纱,我李中翰保证,每月满足你五次,我要让你的姊妹们都羡慕你。」
秦美纱咯咯娇笑:「我自个开心就行,哪能告诉别人,让人家羡慕?不过,那刘太太好像看出我们关系不一般,经常旁敲侧击,都是你,那次在收银台边做,她可能发现了。」
秦璐璐懒洋洋问:「你们两个在收银台边做?」
「是啊,哈哈。」我大笑,扶住秦美纱的软腰猛烈冲顶。
秦美纱欢叫:「啊啊啊,璐璐,你不知道,中翰跟我在收银台边做了几次。」
「打烊后?」秦璐璐问。
秦美纱与我十指相扣,风情万种:「不是喔,就是客人很多的时候,他很夸张,很冲动的,我也没办法拒绝,那东西一,我全身都软了,就由着他,那刘太太看我们紧贴着,又是动又是磨,她肯定怀疑,问了我好多次,我都说是中翰闹着玩儿。」
「你们太过份了……」秦璐璐吃惊地看着我们,性感的娇躯上仍旧红晕斑斑,微微丰腴的小肚子起伏着,煞是诱人。我将她抱在胸前,吻了吻红唇,柔声道:「下一次,我们也去美纱小吃店的收银台爱爱,包你觉得刺激。」
秦璐璐轻轻抚摸我的胸毛:「我才没有你们这般放荡,要做就在床上,这是享受,在床上才体现的滋味,你们随时随地地弄,万一被人看见多失礼,而且,你的东西又大又粗,一能不喊么,能站得稳么?」
如慕如诉的幽怨不仅令我欲火沸腾,也触动了秦美纱,她颤抖着将两座压在我胸膛上,两粒不停摩擦胸毛,我霎时打了个激灵,巨物暴涨,猛烈地冲击,秦美纱娇呼:「真的哟,啊啊啊,我受不了中翰,我求你了,无论你多忙,我只求每月跟我做一次,一次便知足。」
我眉飞色舞,极尽挑逗秦美纱,有了收缩的苗头,我沉着应战,不用内功,怀中的秦璐璐夹了夹丰腴的大腿,幽幽问:「你们这样,小月跟那个婷婷都没意见?」
气喘嘘嘘的秦美纱颤抖道:「你都没意见,她们怎么会有意见,小月初始有抵触,不过,跟中翰做了这事后,她就想通了,单单一个女人服侍他中翰,估计没几年就被他折腾死,这么强悍我闻所未闻,我觉得呀,有本事的男人多几个女人是应该的,无论是经济能力还是,中翰两种能力都有,我就死心塌地跟他了。」
说完,整个娇躯完全倒在我怀里,密集吞吐巨物,嘴上与狂乱湿吻,秦璐璐的嘴唇距离我和秦美纱的嘴唇咫尺距离,她清楚地看到我吮吸秦美纱的唾液,也看到秦美纱吞咽我的口水,一时感慨,秦璐璐动情道:「看你们恩爱,我很开心,中翰,你可要好好对美纱,美纱是命苦的人,只有你才能让她幸福。」
我侧一下脸,吻了吻秦璐璐的嘴唇,柔情道:「我也会让你幸福,让你们都幸福。」
秦璐璐喘息道:「老公,感谢你帮我跟璐璐和解,这么多年来,她一个女人不容易,你能帮她的,就尽量帮。」
我朝秦璐璐眨眨眼,秦璐璐会意,抓住秦美纱的手,激动道:「美纱,谢谢你,你不知道,这次中翰帮了我很大的忙,要不然,接下来的后果我想都不敢想了。」
迅速收缩,痉挛得异常猛烈,秦美纱留下了动情的眼泪,她一边呜咽,一边抱住我脸颊狂吻:「中翰,快用力,我……我爱你。」
我猛地地,也抱着秦璐璐喊:「大家都爱,来来来,我们三人亲亲嘴。」
这是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三张嘴互相接吻,三条舌头互相嬉戏,我身处其中,目睹了秦美纱与秦璐舌头互相纠缠,四溢的唾液却被我乘机吮吸干净,那两条粉嫩的精灵追寻而至,挑进我口腔,四处搜索,将刚生出的津液迅速吸走。
我突然一声闷哼,将两个女人推开,翻身而上,将狰狞湿滑的巨物秦美纱口中,激射而出……
楼下客厅灯光明亮,一片欢声笑语。
我们三人依次下楼,走在最前的秦美纱加速了步伐,随即爆发喧嚣,秦美纱扬声道:「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一位时髦的美妇笑道:「没事,没事,我们来这里主要是聚会,牌早点打晚点打都一样。」
秦美纱回头过头,笑吟吟道:「来,我给大家介绍……」她逐一把我和秦璐璐介绍给一众妇人,又把这些妇人逐一介绍给我们,我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花缭乱,脑袋恍惚,秦美纱给我介绍的八位美妇,我竟然一个名字都记不清楚,这八人中,除了刘太太外,其余的美妇都是第一次见面,令我惊愕的是,这八位美妇虽然年纪各不相同,但个个娇美,华贵雍容,无一不是极品贵妇。
我惊呆了,站着傻笑。
艳美的刘太太朝我挤挤眼,娇声道:「小伙子,我们见过哟。」
我连连点头:「见过,见过,记得在小吃店里见过,那天下着雨,刘太太又漂亮,所以印象深刻啊。」
一阵放浪起哄,众美妇咯咯娇笑,有人意味深长说:「印象深刻哟。」
刘太太大窘,美脸绯红,不敢再开腔,众美妇哈哈大笑,整个客厅沉浸在欢笑的海洋中。
秦璐璐暗地拉了我一把,我马上堆起笑容跟众美妇告辞:「大家玩开心点,我先送姑姑回家。」众美妇惊讶,一阵莺莺燕燕,纷纷要挽留我们,只是秦璐璐明天一早要去医院探视孙家齐,所以必须回家,我找个藉口,说秦璐璐的孩子有些不舒服,要回家照顾,众美妇听了,马上表示理解,不再挽留我们。
我望了望窗外的夜色,关切道:「我出门后,家里没男人,为了安全起见,十点后,大家都不能离开别墅了,有没有意见?」
众美妇纷纷表示没意见,一位身穿鹅黄连衣裙,左右手各戴一枚钻戒的美少妇娇滴滴道:「没意见,没意见,我们周末来这里,就是玩通宵的,天不亮,我们绝不走。」
另一位妖艳的美吃吃笑道:「这里好吃好玩,天亮了也不走,嘻嘻……」
随即又是哄堂大笑。
秦美纱让何婷婷和小月送我们到车库,两个美少女一脸不舍,秦露露笑道:「等会你们的中翰哥还回来。」两个美少女一听,惊喜道:「早说嘛。」
秦璐璐不禁咯咯娇笑,坐上车副座,与两位少女告别。
我发动引擎,宝马750i像黑色大鱼滑进夜色之中,耳听着海浪声,我彷佛置身在大海上,夜风吹进了湿润的空气,也带来阵阵凉意,我赶紧关掉车窗,秦璐璐微微一笑,朝我飘来感激的眼神。
「家齐的伤势怎样?」我随口问。
秦璐璐道:「稳定了很多。」
我点点头:「明天我过去,替家齐换到特护病房,跟路小风做邻居,特护病房的条件比一般的病房好很多。」
秦璐璐蓦然惊喜:「真的呀,我几次想换,医院都说满了。」
我笑了笑:「其实没满,住特护病房要经过院长签字,不是有钱就能住进去的,特护病房都是市里领导和高干去疗养的地方,对外基本不公开。」
秦璐璐的美眸看了过来:「那我又得谢谢你。」
我见她春情犹浓,不禁色心大起,拉开裤裆拉链,将巨物掏出来:「真要谢,就帮我含。」
秦璐璐微微吃惊,她看了看巨物,又看了看车窗外,见车流稀少,她娇羞道:「你注意开车,开慢点。」
「嗯。」我大喜过望,赶紧把车速放慢许多,秦璐璐侧了侧身,身体缓缓俯下,很快,我的巨物进入了温暖的口腔,我毛孔竖起,发出轻轻呻吟。
秦璐璐吐出巨物,小声问:「还不够吗,这几天你好多,刚才又,你受得了吗?」
「放心,我对付你们,绰绰有余。」我豪气冲天,一手把握方向盘,一手将秦璐璐的脑袋往下摁,巨物再次进入温暖的小嘴,这一次,我巨物没有被吐出,秦璐璐像吃冰棒的小孩,一刻不停止的吮吸,我的大被她吮吸得又粗又硬。
已是晚上十点,尽管路上车流不多,但我车速也不快,足足半小时,宝马才来到上品苑,我依稀记得,苏芷棠就住在这里。
大被一个女人吮吸半小时,这是从未有过的记录,以前最爱含我大的女人是庄美琪,现在所有记录都给了秦璐璐,我关掉引擎,静静地享受巨物被深含爱抚的滋味。
秦璐璐喃喃道:「中翰,跟你做这事好像能上瘾。」说完,又一次深深的吞入。
我是有经验的男人,听出了秦璐璐的暗示,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笑道:「这是好事,你上瘾了,就会天天想我,来吧,我们再爱爱一次。」
秦璐璐直起身子,打量一下车窗四周的环境,见我停在一个阴暗处,她大感放心,右腿跨过来,娇躯已爬到我身上,臀部抬起,巨物正好对准她,她缓缓下沉臀部,潮湿的与火烫大不期而遇,一声娇吟,巨物被吞入,渐渐吞噬,浑浊的呼吸喷到了我一脸,秦璐璐娇嗔:「啊。」
夜色下的宝马在震颤,我粗声问:「有插到吗?」
「嗯,快用力。」女人的哀求如慕如泣。
与秦璐璐分别后,我没有直接回海天别墅,而是来到了伯顿酒店,今晚最重要的工作才刚开始,我的目的就是找罗毕要钱,美色和钱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直接上了电梯,来到总统套间门前,几个精干小伙子纷纷站起跟我打招呼,我微笑点头,递上一只装有二十万现金的信封,感谢他们的辛苦工作,小伙子兴奋得连说感谢,虽然是周支农的人马,但我照样笼络。
转身敲开总统套房,苏芷棠飞扑到我怀里,她美得令我心颤,温软香玉,一身薄薄睡衣性感得难以形容,浑圆的拚命挤压我的胸膛,翘翘的肉臀只挂着一条小,我随手把门关上,小声问:「罗毕呢。」
「刚进浴室洗澡。」苏芷棠吃吃娇笑,妩媚的眼神流露出狂野的,我揉了揉她的肉臀,色迷迷问:「你洗了没有?」
苏芷棠居然伸长手臂,将腋窝凑到我鼻尖:「你闻一下。」
我没有客气,鼻子贴近雪白腋窝,深深嗅了几口,没闻到狐臭汗味,倒闻到一丝淡淡的清香,我心中一动,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腋窝,苏芷棠吃吃娇笑,怕是痒了,她蹙了蹙柳眉,硬是不躲闪,让我把她的腋窝舔了个够。
「小别胜似新婚,久别胜初恋,干了多少次了?」我有些嫉妒,脑子里全是苏芷棠在罗毕怀里婉转承欢的画面,令我意外的是,我才问完,苏芷棠便兴趣索然,一双玉臂环绕着我的脖子,轻叹道:「才一次。」
「这么少?」我坏笑。
「嗯,他可能太累了。」苏芷棠黯然,我笑了笑,柔声安慰道:「有就行。」
苏芷棠又是一叹:「关键是没有。」
我挤挤眼,很贱的模样:「要不要我给你?」
苏芷棠妩媚:「你敢给,我就敢要。」
感觉裤裆被苏芷棠的摩擦了一下,这激起我的欲火,眼前的苏芷棠艳若桃李,浑圆的几乎清晰可见,她在用和挑逗我,我吞咽着口水,试探问:「你就不怕被罗毕看到?」
苏芷棠诡笑:「你不是答应过玩四P吗。」
「说说玩的,哪能当真了。」我哈哈一笑,转移了话题:「好啦,我先把正事办了,再给你,前提是罗毕答应。」说实话,钱没有替源景县政府追回来,我还真不敢当着罗毕的面调戏苏芷棠,万一罗毕恼怒,事情会随时变得复杂。
苏芷棠听出我的意思,她似乎忍耐不住,一直摩擦我的裤裆,脸红红的继续勾引我:「哎呀,他在洗澡,等他洗完出来,什么事都一起办了,现在,能不能抱抱我嘛?」
表面是求我,实际上苏芷棠一直抱着我,见我跃跃欲试又无动于衷,苏芷棠急得猛咬红唇,双腿缓缓跪下,一双玉手拉下我的裤裆拉链,灵巧地抓出一条大青龙,我长叹一声:「喂,要是被罗毕看到了,你可要说是你主动的。」
「放心啦。」苏芷棠娇嗔,握住巨物两下,已是迫不及待放进嘴里,瞬间又吐出来:「噫,什么味?」
我轻笑:「是璐璐的浪水。」
「你今天干了她多少次?」苏芷棠仰起脖子看我,粗大的就在她唇边,我诡笑道:「就一次。」
哪知苏芷棠死不相信,我无奈,只好说两次,这下,苏芷棠被激怒了,她站起来将我推倒在沙发,双腿分跨我身体两侧,一只玉手抄起巨物,一只玉手拨开小,对准沉腰坐下,太大,湿润不足,苏芷棠尝试了几次,密布的才吞下大,完全吞完巨物竟然要是二十几秒,嘴上还不挺嘀咕:「我才不相信你们才做两次。」
「我这套西装十几万,能不能让我脱了再做?」我苦笑。
苏芷棠送上香吻,媚眼如丝:「我明天送你十套,喔,真带劲,好舒服,中翰,见到你真开心,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我抱住苏芷棠的肉臀,温柔:「原本不想来打扰你们,不过,源景县翻天了,你应该知道罗毕是如何被救的。」
苏芷棠兴奋地扭动身体:「罗毕说了,听得我又害怕又兴奋,想不到中翰你这么威武,罗毕说,你们像打仗一样。」
「呵呵,当时是有点像打战。」回想起解救罗毕的那一夜,我仍然热血沸腾,巨物充血,更坚硬了,爽得苏芷棠眉开眼笑,春意渐浓,她本来就是标准的美人,丰满瓜子脸,明眸皓齿,一身雪白的肌肤,可能是活泼健美的原因,她的肌肤摸起来很有弹性,潜入睡衣,手捏揉着她的,我渐渐密集,摩擦的快感袭遍全身。
「滋滋……滋滋……」
苏芷棠运臀如飞,已入佳境,也跟着充沛,她很动情:「我最爱有本事的男人,中翰,我想一辈子做你的情人,将来我若是回美国了,只要你说想我,我就立马坐飞机回来,就凭你说想我。」
我陷入了茫茫之中,只知道苏芷棠的,耳边全是「嗯嗯嗯」声。
「老婆,谁来了。」突然,浴室打开,身材高大的罗毕从浴室走了出来,我赶紧将捏揉的手从睡衣里抽出,苏芷棠也迅速停止耸动,回头看了看罗毕,娇笑道:「你说呢。」
罗毕大喝一声:「中翰。」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这完全不是装出来的兴奋,他居然顾不上娇妻就在我怀里,大声道:「哎呀,我的大救星来了,你等等,我给你倒酒。」
说完,转身走向酒柜,我趁机叫苏芷棠下来,哪知她非但不下来,还悄悄耸动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偷偷吻了我一下,我瞬间有偷情的感觉,巨物暴涨,跟着几下,又示意她赶快下来,苏芷棠依然坚持:「不,绝不下来,嗯嗯……」
罗毕倒好了两杯红酒,快速走来,嘴里问道:「怎么才来,等了你一晚上了。」
我和苏芷棠都停止了耸动,但大依然插在她里,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急促呼吸,我则处之泰然,接过罗毕递来的红酒,淡淡一笑:「我总要给你们夫妻团聚的时间啊。」
「呵呵。」罗毕憨笑,眼神朝苏芷棠身上一看,立马异样:「老婆,你坐在中翰身上干什么?」
苏芷棠镇定自若道:「中翰帮了我们大忙,我想抱抱他,感谢他,这不行吗?」声音柔而嗲,如少女的撒娇。
罗毕一听,柔声道:「你换一件衣服嘛,穿着睡衣多不雅,太透明了。」
苏芷棠朝我抛来一个媚眼:「中翰又不是没见过,透明就透明呗。」
「唉,说不过你。」罗毕直叹气,对我举起酒杯:「来,中翰,我们干一杯。」
我微笑中仰头喝下红酒,顺势弯腰,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这一弯腰,大深深插到苏芷棠的,她轻轻闷哼,娇躯微颤,幸亏罗毕没有察觉出来。
「傍晚跟杜大卫联系了,他马上筹集资金,我和芷棠一离境,就把十二亿汇到中翰的账号,由中翰你转给他们。」罗毕也放下了酒杯,翘着腿坐在我身边。
「交了钱再离境。」我冷冷道。
愉快的气氛似乎转瞬之间有了改变,罗毕恢复干练之色:「中翰,我们手头没这么现金,我要回美国后,与杜大卫一起去银行开启联名账户才能拿到钱。」
我没有看罗毕,而是把目光集中在苏芷棠的身上,透过薄薄的睡衣,我欣赏着两只丰满挺拔的,口气逐渐严厉:「这我不管,你们弄了这么多钱,不可能把钱全部存在单一联名账号,区区十二亿对你们来说,不是问题,罗总,千万不要激怒我,否则,你和杜大卫都会粉身碎骨,我当你是兄弟挽救你,但你如果连我也耍……」
苏芷棠脸色大变,罗毕连忙解释:「不不不,中翰,我怎么能耍你呢。」
苏芷棠扭了一下臀部,娇滴滴道:「中翰,你误会了,罗毕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堆起了笑容,对待美人儿,我总是心慈手软。
「你说呀。」苏芷棠朝罗毕示意。
罗毕犹豫了片刻,沮丧道:「好吧,我说我说,我是怕了,其实源景县的那帮人把我带回国后,不是只要十二亿,而是要两百亿。」
我心想,换成我,我也想敲一笔,不义之财人人有份,何况现在的人都贪婪,我冷冷道:「他们要两百亿,那是他们的事,我没要两百亿。」
「我,我……」罗毕看了我一眼,垂下了目光,双手交叉搓着,很不安的样子。
苏芷棠焦急,接过了话头:「中翰,罗毕担心给你十二亿后,你还要继续开口索要,再加上杜大卫已经给你的五亿,就达十七亿了,他们担心会是无底洞,钱给了,人还是不能离境。」
我默默点头,罗毕和苏芷棠的担心不无道理。干咳一声,我严肃道:「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骗了多少钱?」
罗毕嗫嚅半天,小声道:「好像两三百亿。」
我微愠:「杜大卫说三四百亿,你说两三百亿,看来彼此不信任,我们就不谈了。」
苏芷棠狠狠瞪了罗毕一眼,急道:「中翰,中翰,我来说,准确数字是五百六十亿,其中已提款四十亿,罗毕和杜大卫各拿了二十亿,现在美国银行账号里一共是五百二十亿,已经兑换成美金,总数为八十三亿。」
我愕然,一声冷笑:「你们独吞不了这笔钱。」
罗毕道:「我们知道,这事情不能闹大,要是闹大了,国家一发国际通缉令,即便我们身处美国也逃脱不了干系,毕竟这钱的来历不干净,我跟他们回国就是想摆平这事,我压根底没想过独吞这笔钱,如果想独吞,我们早把钱分掉了。」
我默默点头。
苏芷棠忧心忡忡道:「现在有很多人并不知道钱被我们骗,都以为是正当炒卖期货亏本了,如果这事闹开,所有都来追讨,那就铁定完了。」媚目一转,柔声问:「中翰,你有什么想法?」
我道:「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了,你们还有这家公司的底挡数据吗?」
罗毕摆摆手:「没了,全销毁,当时注销公司的时候,就没想留这些证据。」
我一声长叹:「罗毕啊罗毕,你胆子真不小。」
罗毕苦笑,飘了苏芷棠一眼,道:「不是我胆子大,也不是杜大卫胆子大,是张思勤的计划,我和芷棠去美国结婚后,才发现张思勤一直有这个计划,我和杜大卫研究了几个月,觉得可行,就到开曼群岛注册一家网络金融公司,没想到国人的钱这么好骗,我们是中途刹车,要不然赚的钱更多。」
「是骗,不是赚。」我纠正。
「是是是。」罗毕忙点头。
「张思勤厉害。」我看向苏芷棠,暗示她眼光独到,认识了她的前夫张思勤,苏芷棠焉能听不出我的讥讽,她毫不示弱,柳眉一挑,娇滴滴道:「张思勤再厉害也死了,这反而证明干掉张思勤的人更厉害。」
罗毕呵呵憨笑,夫妻俩都神色怪异,我茫然问:「都看我干嘛,不是我干的,我有这么厉害吗,我连杀只鸡都不敢。」
「嗯。」苏芷棠柔柔应了一声,臀部再次扭动,不经意间吞吐了一下巨物,我浑身舒爽,靠在沙发背深深呼吸。
罗毕责怪:「芷棠,你坐在中翰身上,你不累,人家也累的。」
苏芷棠轻笑,柳眉轻佻:「我不累,中翰,你累吗?」
我忍住笑,摇摇头:「好像也不累。」
罗毕郁闷,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坐在别的男人身上,已是羞辱,何况苏芷棠还是半裸,从罗毕的角度看,苏芷棠的臀部是全裸的,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耀眼夺目,这让罗毕很尴尬,他干脆转移话题:「中翰,我把底都交给你了,你看着办。」
「别的以后谈,先把十二亿给我。」我轻轻,口气不容置疑,欲火要焚身,我胆子大起来,漫不经心地把手搭在苏芷棠的玉腿上摩挲。
罗毕看着我的手,脸色逐渐难看,我冷冷问:「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不知。」罗毕摇了摇头,苏芷棠紧张起来,美丽的大眼睛盯着我,充满疑惑。
我淡淡道:「告诉你们,我现在就是源景县纪委稽查处处长,专门负责侦查你这个案子。」
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罗毕的心跳以及苏芷棠的呼吸,他们瞪大了眼珠子,像是听到天方夜谭。我冷哼一声,从口袋拿出一个蓝色证件丢到沙发上:「知道你们不信,我就给你们看看证件。」
罗毕迅速捡起证件查看,嘴巴微微张开,瞳孔收缩,苏芷棠焦急,玉臂一伸,把证件抢到手中,美目细看,花容隐隐变色,小嘴儿结结巴巴问:「那……那县纪委赵书记是你的上司了?」
我傲然道:「你说对一半,他目前是我的上司,不过,他管不了我多少,不出半年,县纪委书记的位置由我来坐。」
罗毕惊得双手抱头:「我的天啊,兜来兜去,我还是跑不出你李中翰的手掌心,真难以置信,你居然跑到源景县纪委了。」
我直起身子,环抱苏芷棠的腰肢,鼻子几乎触及她的:「这说明咱们有缘。」
苏芷棠展开玉臂,环抱我的脖子,有神的大眼睛闪耀激动,香唇微张,如兰气息几乎喷到我脸上,罗毕急忙伸手,拉了拉苏芷棠的胳膊,激动道:「中翰,我立即叫杜大卫给你汇十二亿,不,是十五亿,多出来的部分,你先帮我打点,我罗毕发誓,我愿意把那笔钱分成三份,我,杜大卫,还有中翰你各一份。」
彷佛在黑夜中找到光明一样,罗毕彻底心服,他拿出手机,哆嗦着要拨打电话。我抱住苏芷棠,仍不忘给罗毕忠告:「先不谈分赃,我把你捞出来,就必须要给源景县政府一个交代,三天之内,这十二亿务必还给县政府,这是老百姓的钱。」
罗毕猛点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杜大卫。」
「不要在电话里透露我的身份,最好用英语交谈。」我提了个醒。
「知道。」罗毕欣然答应,他的英文远不如苏芷棠流利,但也能叽里咕噜的交谈。
我胸有成竹,哪管他们说什么,怀中美人如玉,幽香扑鼻,浑圆的子不停地摩擦我的胸膛,好几次,睡衣里的子都触及到我的嘴唇,我只需张开嘴就能咬中激凸的,薄薄的睡衣更能展示激凸,像小蘑菇般的。
「李处长,是大官哟,小女子有礼了。」苏芷棠温柔地把证件放入我的西装口袋,媚眼一抛,紧随着快速耸动起来,罗毕正通着电话,苏芷棠就敢趁着这间隙放肆吞吐,我知道我的西装要泡汤了,湿了裤裆,销魂的呻吟隐隐响起:「嗯嗯嗯……」
好半天,罗毕终于挂掉电话,他一脸兴奋:「中翰,搞定了,明天一早,你就收到十五亿。」
我点点头,平静地抚摸着苏芷棠的玉腿。
「中翰,你千万千万要帮我啊。」罗毕可怜兮兮道。
「我不帮你,我帮谁?」我的手干脆沿着玉腿直达肉臀,雪白的肉臀上有一双有力的手掌在揉搓臀肉,罗毕的盯着我的双手,表情怪异:「对对对,我们的交情比海深,哈哈。」
「嗯嗯。」苏芷棠呻吟了,很明显的呻吟,上身一挺,饱满的胸部压到了我脸上,我身体后倒,一只手抓进了苏芷棠的股沟,罗毕大吃一惊:「中翰,你的手,有点过份了。」
我都没发话,苏芷棠已替我辩解:「有什么过份,女人的就是给男人摸的,中翰又不是别人,摸一下没问题。」
罗毕急了:「摸可以,其他地方可不许摸。」
我瞪着两只饱满,色迷迷道:「这么漂亮的,不摸一下,有点说不过去,当然,芷棠姐是你罗毕的老婆,她不给我摸,我肯定不能冒犯。」
苏芷棠妩媚道:「不能摸,只能亲。」说着,优雅地解下睡衣,落出性感的裸体,她身上只有一条小,罗毕和我都大吃一惊,这等于苏芷棠愿意公开和我亲热,
我差点笑出来,兴奋地张开大嘴,含住了苏芷棠的,罗毕上蹿下跳,对我们拉拉扯扯:「喂喂,不能亲,不能亲,芷棠是我老婆。」
可我们都装聋作哑,我不但吮吸了苏芷棠的子,还用手去揉搓,把两只子揉成面团似的,大骤紧,苏芷棠发出夸张的呻吟,罗毕苦着脸道:「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最多是摸摸,亲亲,不能再有其他过份举动了。」
「老公,什么是过份举动啊?」苏芷棠娇滴滴问。
「不能做那事。」罗毕急得满脸皱成麻花。
「什么事呀?」苏芷棠一边轻微耸动,一边将送到我嘴里。
罗毕瞪大眼珠子,舔了舔舌头,大声道:「就是不能。」
我突然有射的感觉,疯狂地吮吸苏芷棠的子,她娇喘着敷衍:「老公放心,这一点我是坚决不同意的,我和中翰没有感情基础,我们并不相爱,我只当他是朋友,嗯嗯嗯……中翰,你不要跟我。」
我含着,嘟哝着:「好的,我只摸你,亲你。」
「啊啊啊。」苏芷棠抱着我的脖子,拚命碾磨,罗毕狐疑地看着苏芷棠问:「你们看起来怎么像?」
苏芷棠急喘道:「没,没。」
罗毕将信将疑,突然,他闪电般跳到苏芷棠身后,低头一看,脸都绿了:「天啊,都了,还说没。」
苏芷棠娇声道:「老公,我只是借中翰的东西而已,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我和中翰纯属,不是,我和你才算是。」
我猛烈:「对对对,我跟芷棠只是发泄,我脑子里全想着家里的女人,罗总,你放心,我们绝不是。」
罗毕目瞪口呆,苏芷棠吃吃娇笑,笑完急喘:「喔,好胀啊,好难受。」
我忍住笑:「罗总,你看见了吧,芷棠姐并不舒服。」
苏芷棠给罗毕抛去媚眼:「老公,我一点都不舒服。」
罗毕黑着脸,郁闷道:「既然不舒服,为什么还不下来。」
苏芷棠与我相视一眼,脉脉含情,就在这一相视中,我马上扶住她的腰肢用力冲插,苏芷棠抱紧我脖子,密集地吞吐大,娇吟响彻整个房间:「马上就下来,马上就下来……啊,中翰,你太粗了,我一点都不舒服,啊啊啊……」
酥麻如电流般传遍身体,我无可救药地,很多。
离开总统套间时,我看见罗毕爱怜地抱着苏芷棠,而苏芷棠躺在罗毕的上昏迷,曲分的双腿雪白修长,密布的地方有一片粉红花瓣,花瓣里正流淌出白色的浆糊。
……
……
「大海,我来了。」我朝大海怒吼,可吼声被肆虐的海风吹得支离破碎。
回到海天别墅的海边,已是凌晨两点,我浑身燥热,真气四散,停好车,我疯狂地脱掉衣服,光着身子冲进沙滩,奔入大海,冰冷的海水浇熄了我身上的燥热,我一个鲤鱼跃龙门,扎进了海里,四周一片漆黑,但我毫不顾忌地潜入海里,越潜越深,直到脑袋磕到海里岩石,我才幡然清醒,转身上游,付出海面,我惬意地仰头狂叫。
突然,海风怒号的天空传来一道老人般声音:「上岸来。」
我愕然环顾,心惊胆颤地从海里游回岸边,漫步沙滩,却不见任何一人,头皮顿时发麻,刚想朝公路边的宝马车跑去,老人般的声音在夜空炸响:「意动为先,气味辅,走七星,踏中宫……」
我一愣,眼前一片漆黑,随之进入忘我境界,耳边一阵长鸣,我竟然看到一处庭深院落,青砖瓦房的府邸,府邸内,一位鹰眼勾鼻的精悍老者正对我吼叫:「行气五行,内敛有序,吐气为纳,吸气为藏……」
我跟随着念,老者念到哪里,我便念到哪里,一字不差,奇异的是,我每念四字,全身的内劲就累积,念完三十六个字,我浑身竟然有九重劲气,气息浑厚,纳于四肢五骸,唯独一条劲气藏于丹田,桀骜不驯,激荡乱窜,时而提聚与胸腔,时而奔袭下,轻易地就能令血液充斥海绵体,引得肉柱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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