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续集之女王归来(6)
“衣服又没有,外边天气又冷,你穿着病号衣加棉袄出去有点不合适,如果不是什么急事,改天再去也行。”
送我到电梯口的郭泳娴,丝毫不顾忌陶陶与小冰在张望,双手替我系上棉袄上的扣子,依依不舍。
我也毫不顾忌,双手圈搂她的丰腴软腰:“我必须去,马上就去。”
“叮。”
电梯到了,郭泳娴在我不入电梯时还要问:“要不我陪你?”
最难消就是这种美人恩,我看了一眼樊约,摇头苦笑,在电梯关上的一瞬间将郭泳娴拉进电梯,她收不住脚,整个人扑在我身上,樊约“咯吱”一声笑,看着我吻上了郭泳娴的香唇,唉,又香又糯的唇瓣,完全令我沉醉,无法自拔,脑袋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爱郭泳娴,她既不是姨妈的影子,也不同于秦美纱,苏芷棠,柏彦婷,完全是一位姐姐型的女人,很依赖,很踏实。
电梯到了楼下,我还是希望郭泳娴不要跟去,因为天很冷,可郭泳娴怒了:“你要么不亲我,要么就让我跟着你。”
这歪理能成立吗?我苦笑,只好牵着郭泳娴的手,在人潮涌动的医院门口上演一幕熟妻少夫秀恩爱的动人场面,我衣冠不整,发型马虎,而郭泳娴天姿国色,路人纷纷侧目,啧啧称奇,都以为我这个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一辆墨绿色的思域缓缓驶来,樊约的从车窗里伸出亮丽的脑袋来:“老公,上车。”
路人更是大惊,心里一定惊叹我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怎么老嫩通吃,而且都貌美如花,我与郭泳娴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地上了车后座。
思域启动,郭泳娴的右手与我左手五指相交,并排着亲昵,惹得樊约频频瞄向观后镜。
郭泳娴微愠:“小樊,注意开车,我是你唯一不应该嫉妒的人。”
郭泳娴当惯了总裁,脾气与气场比樊约强太多了,一句话出来,吓得樊约唯唯诺诺:“没嫉妒,没嫉妒。”
我暗暗好笑,女人吃醋的时候,最好中立,郭泳娴翻翻眼:“可我嫉妒你,我们这群女人的车子全部都给卖掉,唯独就你樊约这辆车姨妈不允许卖,知道为什么?”
樊约怯生生问:”
为什么?”
郭泳娴冷冷道:“因为姨妈喜欢你,你不仅得到中翰喜欢,还得到姨妈欢心,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嫉妒你?”
“泳娴姐,我……”
樊约涨红了脸,赶紧挂档加速,进入快车道,也许是心虚的缘故,樊约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一下子快了起来,郭泳娴皱了皱眉头,叮嘱道:“别说了,好好开车,这可是中翰半年来第一次走出医院,开慢点。”
樊约一听,很听话地又退了挡位,思域的车速慢了下来,我一看,见车速慢得比自行车还慢,不禁挠头:“泳娴,看你说的,好像我是一个小孩似的,照小樊这速度,我们几时才能到吴奶奶家。”
说完,摇头叹息,吩咐樊约开快点,樊约自然听出我暗中帮她,脸颊一动,似乎在笑,郭泳娴脸色大变,交叉的玉手指狠狠地刺了一下我的手指头,我以德报怨,正要伸长脖子去吻郭泳娴,耳听樊约“噫”一声。
我随口问:“怎么了。”
樊约调了一下自动波,有挂了几次手挡,说道:“档位有点……有点……”
我突然全身发麻,耳朵轰鸣,半年前夜晚的一幕闪过我脑海,我狠狠地打了一个机灵,问:“档位有点硬是不是?”
“嗯。”
樊约点点头,手上连挂了三下,思域的车速又一下子提高起来,我胸口剧烈跳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赶紧甩掉郭泳娴的手,厉声道:“小樊,停车,靠边。”
樊约吓了一跳,迅速退档,刹车,可是连续踩了几下刹车,车子居然没能停下,樊约大惊,连方向盘也不顾,就是拼命地猜刹车,嘴里尖叫:“停不了,停不了……”
我猛扑上,按住方向盘,大吼:“别慌,先别慌,把腿全缩回来,把好方向盘,拔出钥匙。”
樊约浑身发抖,哆嗦着拔车钥匙,拔了几下都拔不出,我一看,不如我来拔,可惜,车钥匙了,车子依然高速行驶,我急忙大吼:“别看,闭上眼睛,别看……”
尖叫四起,我顾不上去阻止车上的两个女人尖叫了,思域正飞速行驶,我极力保持镇静,千钧一发之际,我将车子的方向盘调好,努力让飞速的车子保持平行,嘴上嘶声大吼:“趴下,抱头,抱头……”
我让思域笔直地朝一辆货车车尾撞了上去。
“轰,砰。”
思域车里一片混乱,惯性的作用,我的身体与脑袋猛地撞向车前窗,又弹回来,剧痛蔓延,我拼命大吼,拼命把握着方向盘大吼,思域的车头掐入了大货车的车尾,一直推动大货车前行,忽然,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传来,我知道,大货车在紧急刹车……
车速大大慢了下来,但思域的引擎仍然在响,仍然在推动大货车,大货车又一次紧急刹车,车身摇晃,竟然改变方向左转,我大惊,急忙把握方向盘,也跟着左转,因为一旦思域脱离阻挡,就会再次全速往前冲,那后果将是致命的,如今只有死死顶住大货车的车尾,直到车子停下或者原地打滑。
终于,大货车停了下来,司机迅速跳出车外,思域也停了下来,但引擎还在响,我当机立断,狂叫樊约和郭泳娴下车,她们吓坏了,居然一动不动,我挥起手掌,猛扇了一巴掌给樊约,她剧痛之下推门出去,我回身抓住郭泳娴的胳膊,冷静地打开车门,将她推出了车子,跟着鱼跃而出,上帝啊,幸好是大白天,路上往来的车辆都紧急刹车,都没有撞到我们,尽管如此,也造成了几辆车追尾,一时间,碎裂声,喇叭声,警报声,刹车声,尖叫声,怒骂声混杂在一起,整条公路一片混乱,樊约朝我飞快跑来,我抱着郭泳娴迎了上去,与大哭的樊约相拥一起,眼睁睁地看着掐入大货车车尾的思域犹自发出引擎的轰鸣声,大货车司机一边怒骂,一边飞跑:“漏油了,快离开。”
我大惊,马上拖着两个女人迅速远离,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
我抱着惊魂未定的樊约与郭泳娴,拨通了姨妈的手机:“妈,你在哪呢?”
声音总算沉稳。
姨妈道:“在碧云山庄呀,周支农,黄鹂和杜鹃都跟我在一起,怎么了,你那边好吵。”
“出事了。”
……
第061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寒风把路人冻得直打哆嗦。长达两个小时的笔录之后,交警支队政委亲自送我们走出了警局,还愿意提供警车送我们回家,但姨妈婉言谢绝,举手截下了一辆出租车,与交警支队政委挥手告别。
出粗车行驶了五分钟,缓慢停在路边的一个黑暗处,出租车司机先推开车门下车,姨妈跟着下车,迟疑了一会,姨妈也示意我下来,只留樊约和郭泳娴在车里。
那出租车司机与我一照面,我马上认出他曾经在姨妈住院时出现过,这位干练的男子,应该属”国安”的人。
“查到了吗?”
姨妈目光异常冷峻,她的问话证实了我的正确记忆。
干练男子压低声音道:“查到了,很老手,液压泵被做了手脚,非常高明,只要连续三次以上刹车,刹车系统就完全失灵,电动打火线也断了,这方面反而有点太明显,可能是在做手脚的时候比较仓促,来不及做细致。另外,出事后,驾车人处理得非常冒险,但最有效,如果顶货车出现偏差过大,以当时九十公里的速度绝对翻车,后果很严重,想不到这位兄弟如此冷静。”
说着,男子朝我露出赞许的目光,我连声说惭愧。
男子继续道:“之后的各个应对处理都堪称完美,那种紧急情况下,能做出完全正确的应对,真是令人佩服。”
“赔了多少钱?”
姨妈冷峻的目光稍微缓和了一点。
干练男子笑了笑,好像不愿意说,但又不能不回答:“没多少,给了货车司机九万,加上其余追尾的赔偿,筑路公司的赔偿,一共十八万。”
“拿着。”
姨妈从手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递过去,那男子讪讪摇头,没接支票:“哎哟,方姐,你干嘛,这点钱大伙来出。”
姨妈翻翻眼,低喝:“少废话,上次就麻烦大伙到处借钱,这次连本带利共三百万,都一起还了。”
干练男子大惊:“方姐,两百万足够。”
姨妈不耐烦了:“别啰嗦,快拿着。”
干练男子无奈,只好双手接过支票,一个劲地说谢谢,夜幕下,姨妈微微露出个笑脸:“你自个回去吧,明天写一份详细报告给我。”
“是。”
干练男子双足立正,朝我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走向出租车,姨妈扬声招手:“小樊,泳娴,你们下来。”
樊约与郭泳娴各自打开车门下车,都朝干练男子说谢谢,干练男子钻进出租车里,朝我们挥了挥手,随即开车离去。
我强装笑脸:“妈,我们一起到芙蓉园打火锅,都说好了,不去会让大家失望。”
姨妈嫣然一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全身一副贵妇派头:“当然去,为什么不去,妈肚子都饿了。”
郭泳娴小声道:“先让小樊换裤子吧。”
姨妈一瞥樊约的裤裆,发现湿迹犹明显,马上怜爱地抱住她,柔声道:“小樊,妈带你去买裤子。”
经过漫长的冬季,初春的芙蓉园菜馆里的芙蓉花有了嫩枝,即便在夜幕下,人们仍能看到那一簇簇碧绿的叶子,其实芙蓉园菜馆吸引人的地方除了芙蓉花之外还有很多,比如精巧的假山瘦石,美轮美奂的亭栏楼阁,更重要的是有”火锅”“刷羊肉”刚吃几口,“鲍鱼鱼骨汤”才喝半盅,樊约就醉了,因为她与各位姐姐妹妹都干了一小杯红酒,不胜酒力的樊约有了点恍惚,我将她扶到包厢的沙发躺下,为她盖上我身上的棉袄,我知道樊约是故意自己灌醉自己,因为胆小怯弱的她还无法忘却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惊心动魄,死里逃生,就连我都心有余悸。
我俯子,悄悄地在樊约耳边呢喃:“芙蓉园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樊约本来醉醺醺的双眼陡然明亮,一只小手勾住我的病号衣袖子:“我还以为老公忘记了,嗯,今晚我想做……爱。”
说到最后一个字,估计那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我猛点头:“至少做三次。”
樊约微闭上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美脸一片娇羞。
郭泳娴没醉,她酒量不错,酒能压惊,她看起来美脸酡红,气定神闲,没让众美人瞧出曾经发生过生死危险,我给她报以深情一笑,她居然回了我一个吻的嘴型,引来众美一片嘘声。
“哈哈,我不斯文啦,饿了半年,该是进食的时候了。”
我见穿病号衣吃饭不雅,赶紧换上刚才在路边商店随便买的一件长袖灰色T恤,撸上袖子,大快朵颐,大家都见过我体检报告,知道我已经能吃能喝。
“老公吃多点。”
庄美琪的位置离我有点远,无法夹菜给我,不过,关心没有距离。
秋烟晚柔声道:“刚恢复进食,别一下子吃太多。”
她的建议得到了广泛的赞同,连姨妈也颔首支持,我悻悻地把眼光投向小君,期望得到她的有力支持,意外的是,小君一脸烦躁,只顾着吃,似乎心事重重,碍于大家欢聚,我不好直接问她,更奇怪的是,小君远远地坐在圆桌的对面,又似乎想避开我,我心想,一定是我疏忽了她,等会找个机会哄哄她。
“明天搬家,今晚大家全住在医院的特护病房,明天一起住进新屋,黄鹂杜鹃,周支农,严笛都已经在那边了,基本上都打理好了,水电网络全都通。”
姨妈表面谈笑风生,但我知道她是在爆发前沉默,我与她心有灵犀,她想什么,我能感觉出来,让一帮女人晚上就住在医院,就是统一保护,免得顾此失彼,万一谁有个意外,也鞭长莫及。
“啊,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骄傲的唐依琳一直很少说话,家对她来说,竟是一种奢侈。
从小失去家温暖的戴辛妮自然深有感触:“好激动喔。”
这一瞬间,两位骄傲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她们都迫切有个家。
“中翰暂时不能喝酒,姑娘们……干杯。”
姨妈一声令下,包厢里欢声笑语,莺莺燕燕。
几乎所有人都迫切有个家,除了秋烟晚的家族庞大外,葛玲玲,庄美琪,章言言,郭泳娴,樊约,王怡,无一不是孤单无家的人,就连上官杜鹃与黄鹂也如此,我似乎成了专门收留孤身女人的男人,她们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个家中的任何一个人。
可刚才,我几个小时前,我差点失去一切,我的女人差点失去一切,我惶恐,我失落,我愤怒,我和姨妈的心情一样,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好吃,好吃。”
虽然说要少吃点,可我一个人就吃了一斤的羊肉,其余的羊肚牛肉,山珍海鲜,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真可谓吃的不亦乐乎。
喝完最后一口鲜汤,我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
大家慢慢吃,吃完了跟我妈回医院,我有些事情要办。”
众美愕然,我笑眯眯发誓绝不是去见女人,众美仍然满脸疑虑。
我看向小君,发现她正埋头大吃特吃,看都不看我一眼,心中好生失落,不过,我去意已决,换上一条新买的灰色运动裤与一双黑色跑鞋,我的额头居然渗出汗水,走到樊约躺卧的沙发边坐下,故意大声道:”
小风失踪,我怎么也要去跟他们家人见个面,我毕竟曾经是他上司。”
众美豁然明白,原来我是要去看望小风的家人,秋烟晚不知小风是谁,跟身边的章言言一打听,脸上轻松了许多,唯独郭泳娴心事重重。
姨妈的脸色阴晴不定,她隐约怀疑我独自一人离开的目的,但姨妈又不能阻止我离去,眼看我走出包厢,姨妈再也无法冷静,她嗖一声,如魅影般跟出了包厢:“中翰,你等等……”
“去哪。”
包厢外,柔和的灯光将姨妈的美脸肌肤染上了一层光泽,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我问你呢,去哪?”
我柔声道:“小风家。”
姨妈绷着脸:“明天去。”
我柔柔回答:“明天要搬家。”
姨妈挡住了我的去路:“你不听我话?”
我定定凝视姨妈的眼睛,很温柔道:“你一直说,希望我是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难道你希望我做个乖乖儿,乖乖地听你话的小男人?”
姨妈一愣,说不出话来,我语气坚定却依然温柔:“妈,我有分寸。”
姨妈没有让开,也没有我阻止我擦身而过,错位的一刹那,姨妈的身体在颤抖:”
你冷静点。”
“我会让你满意的。”
我微笑着留下一句双关。
凭感觉,姨妈一定知道我要去哪,去找谁,这个人是这一切事情的幕后手,他有强大的权利,他使用了与姨妈同样的破坏汽车手段,他甚至能窃听到我病房里的一切谈话。
这个人一定对我恨之入骨,可他为什么要恨我呢?他是成熟的政治家,他应该知道乔若谷不是因为我而死,可他为什么要恨我呢?
答案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母亲,只有除掉我,他才能得到母亲。
姨妈显然意识到这点,她知道无法回避,她知道我始终要面对这个人。
没有人能从我手中夺走姨妈,除非我死,带着置死地而后生的决心,我来到市委政府大院。
政府大院的门卫告诉我,乔书记不在。
我让门卫再次传达,我为方月梅而来,不出所料,我很快得以进入市政府大院,这里闹中取静,却又如此神秘,神秘得令人压抑,眺望大院里一盏盏如同明月一般的柔和路灯,我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门卫引领我来到一栋琉璃瓦附顶的小楼前停了下来,这座小楼是四周所有小楼中面积最大,庭院最宽敞的一座,我忽然记起,这座小楼曾经是前市委书记何铁军的府邸,我曾经来来过,没想到乔羽毫无忌讳,在何铁军住过的房子里住下,当真印证了“无神论者”的信仰。
很意外,摁响门铃后,是乔若尘为我开的门。
“你爸爸不在?”
我在小楼门前驻足,眼睛盯着身穿厚厚毛线衣,灯芯绒紧身裤的乔若尘,她的眼神冰冷,眼珠如仙如魅,大冷的天,我单穿一件T恤都不觉得冷,可一接触那双微绿的眼珠子,我不禁背脊起寒意。
“不在。”
乔若尘冷漠地看着我,看得我发毛,那一边,门卫远远地盯着我,我思索片刻,点头转身,大步离去,可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冷冰冰的脆声:“我有事找你。”
我一愣,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乔若尘,问:“你是跟我说吗?”
乔若尘道:“是,进来说。”
我迟疑了一会,拧转身,缓缓朝乔若尘走去,她见我走来,眼神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我暗暗纳闷,但既然回头了,总要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反正我与他们乔家的恩怨都要解决。
第062章
我跟随着乔若尘走进小楼,看她翘翘,步伐优雅,却引不起我的任何,举目四望,原来属于何铁军的装饰都改变了,不再是以前古朴雅致的风格,而是充满了女孩味道的现代气息,客厅里几乎都是曲线条,颜色以粉色为主,一定是乔若尘所喜欢的颜色,我心中暗暗纳闷,一个女孩喜欢粉色,证明内心是阳光的,可她为什么行为做事如此歹毒?难道这就是人的两面性?我冷冷一笑,也不客气,径直在一张白色的沙发上落座:“有什么事?”
乔若尘没回答我,却交剪双臂于胸,冷冷地反问我找她父亲乔羽有什么事,我淡淡道:“那是我跟你爸爸的事。”
乔若尘已然有怒色,蹙了蹙眉头,口气骄横:“我爸爸的事我都知道,你可以跟我说。”
我大为反感,说了一句:“我不是你爸爸,告辞了。”
站起来拍拍走人,才走几步,身后传来乔若尘严厉的声音:“李中翰,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要碰何芙。”
我心中怒火顿起,回头问:“你凭什么警告我?我凭为什么不能碰何芙?”
乔若尘怒道:“她是我哥哥的妻子。”
我怒极反笑:“他跟你哥哥结过婚吗?”
“她答应做我哥哥的妻子。”
乔若尘回答很快,似乎有所准备,她一定猜到我会这样问。
我冷冷一笑:“即便她答应做你哥哥的妻子,也不能守一辈子活寡,就算我不碰何芙,何芙也应该有自己的丈夫,有自己的家庭。”
乔若尘鬼魅般的眼神盯着我,恶狠狠道:“她的丈夫叫乔若谷,这里是她的家。”
“不错,这里以前确实是她的家,她在这间小楼生活了好多年,但何芙要的不是这样的家,她需要一个男人,何况,你又是如何对待何芙的?你认可她是你嫂子吗?你有尊重过何芙吗?她跟你哥有结婚证吗?你一个小女孩,长的也不错,为什么心理这么黑暗?”
我越说越气,讥讽嘲笑都用上了。
乔若尘脸色大变,她愤怒地向我咆哮,几乎强词夺理:“我不管她是否跟我哥有结婚证,她是在我哥临终前主动要求做我哥妻子的,墓碑上也是她何芙主动要求刻上我哥妻子身份的,她要为她说过的话负责,说到就要做到。”
“可你哥答应了吗?我相信乔若谷不会答应何芙,你哥哥是如此高明磊落,怎么有你这么一个自私歹毒的妹妹?难道你要何芙就这样孤独一辈子?她没了爸爸,没了家,她比很多人都可怜,你的心肠就这么残忍?”
我怒火在燃烧,因为我知道何芙之所以主动答应嫁给乔若谷并不是爱上乔若谷,而是为了感激,虽然何芙不说,但我知道,乔若谷是因为何芙才身受重伤,如果乔若谷当时直接逮捕何铁军就不会身受重伤。乔若尘也许知道了这些消息,才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我与何芙的身上。
“好,好,好,就算何芙说话不算话,要找男人嫁了,但这个男人一定不能是你。”
乔若尘几乎在喊,歇斯底里的喊,我的耳膜都快被她尖厉的声音弄疼,但我不怕她,即便她的父亲是炙手可热的高官,我也毫不畏惧:“那是我的自由,也是何芙的自由,她想找谁结婚生孩子,别人管不着。”
乔若尘不喊了,整个屋子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她阴鸷地看着我,咬牙切齿,深深地喘息了几下,用颤抖的语气恐吓道:”
你敢碰何芙,我就把小君是你亲妹妹的事说出去,让大家知道你跟亲妹妹。”
我脑袋一下就冲了血,我承认乔若尘的恐吓起到了致命性的作用,我可以无所谓,但小君呢,小君即使愿意继续做我的女人,也难以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小君能承受得了别人的指责与嘲笑吗?我几乎能肯定小君很难承受。
“你父亲告诉你的吧,哼,你们父女真是一丘之貉。”
我浑身发热,气灌五内,我直觉告诉我,只要我愿意,我能在眨一眨眼的时间里扇乔若尘两记耳光。
“你闭嘴,不许你侮辱我爸爸。”
乔若尘的尖叫声再次弄疼我耳膜,我朝她迈进一步:“侮辱你爸爸?我之所以出车祸昏迷半年,全拜你父亲所赐,我侮辱他?”
乔若尘一愣,随即声嘶力竭地尖叫:“你血口喷人,我爸爸不会做这种事,倒是我很希望你去死,死快点。”
我怒极反笑:“我已死过了一次,如果之前我对乔家有什么歉疚的话,那我该还的都还清了,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跟你们父女挑明,千万不要碰我的家人,乔若尘,你可以转告你父亲,今天下午的事故,如果有一个人死,那你乔若尘根本没机会跟我说话,最多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乔若尘又是一愣,疑惑道:“今天下午?什么事故?”
我大声怒斥:“你别装了,看着你这副逼真的表情,我只会感觉到恶心,我的女人与你无冤无仇,小君是你的同学,可你还能狠下心,我问你,你是狼心狗肺吗?”
“李中翰……”
乔若尘气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我冷笑一声,干脆揭穿她的虚伪面目:”
我告诉你乔若尘,我在医院早就醒过来了,只是无法动弹而已,我的耳朵清清楚楚地听到你是如何期待替你哥哥报仇,你不但想我死,还要搭上我的家人,你希望看到小君,看到母亲受尽折磨。”
“啊……”
乔若尘掩耳尖叫。
我伸臂一指:“乔若尘,你变态无耻,心如蛇蝎,请你以后不要再靠近小君,小君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不放过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你是若公主吗?”
脑袋一真轰鸣,我莫名其妙地说出“若公主”三个字,随后打了一个冷战,清醒过来,也不想再多说了,转身就走。
“你刚才说什么,你等等,你等等……”
乔若尘在叫,我懒得理她,继续走向门口,可乔若尘疾步追了上来,意外地抓住我的衣服:“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这名字……若公主,只有我和妈妈知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兴趣解释。”
其实,我是真不知道如何解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喊出“若公主”三个字,也许是巧合罢了,加上极其厌恶这个恶毒的女人,根本就没半点心思待下去,伸手抓住门把,就要拉开门,乔若尘却急扑上来:“等等……”
“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举起手臂一挡,乔若尘顿时如撞到弹簧似的,反弹近十米远,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可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一个人挥拳朝我猛击,仓促生变,我来不及闪避,电光火石间,只能挥拳反击,“砰”的一声,双拳居然相互击中,各自后退两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乔羽,我不禁大吃一惊,更令我震惊的是,站在门口边,还有一个蓄势待发的男人,他居然是李严。
“姑父。”
我脱口而出,怔怔地看着一脸神色怪异的李严,他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中翰?”
那边,乔羽发疯般冲向乔若尘,将她从地上扶起:“若若,你没事吧。”
我一瞧,见乔若尘摇了摇,似乎并无大碍,乔羽这才缓缓朝我走来,满目狰狞,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你想干什么?”
李严急忙上前阻挡:“老乔,你冷静点,一定是误会。”
乔羽厉声道:“我亲眼所见,怎么说是误会?”
我全身绷紧,怒目圆睁:“你敢开枪,这个屋子就瞬间,既然我来了,我就报着同归于尽的打算。”
李严悚然动容,乔羽一怔,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冷哼一声,异常强横:“你拔枪干什么?心虚么,你不问问清楚就拔枪就证明你心虚,我没死,你很恐惧吧,其实,你干得不是不漂亮,只可惜,上天眷顾我,让我苏醒,又让我躲过今天的车祸,我跟你女儿说过,如果今天的车祸中有一个人死,我会把这里炸成平地。”
李严脸色大变:“中翰,你胡说什么?什么车祸?”
我淡淡道:“你打电话问问姨妈就知道。”
才说完,我露出古怪的笑容:“哦,姨妈不是姨妈,你也不是姑父,姨妈是我母亲,既然大家都知晓,我就不自己瞒自己了。”
对于李严的出现,我一直感到很意外,因为发生了严重事故,我差点与郭泳娴,樊约一起丧命,如此天塌下来的事情,李严却不知道,这至少证明姨妈并没有通知李严,换句话说,李严并没有得到姨妈的信任,我感到悲哀,与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居然得不到姨妈的信任,怪不得姨妈没有假戏真做嫁给李严。
屋子里笼罩着令人恐惧的气氛,很想不透,乔羽并没有解释,更没有辩驳,他阴冷地注视着我,而李严脸色异常凝重,身体挡在乔羽的面前:“老乔,你放下枪。”
乔羽并没有放下枪,而是沉声道:“若若,你先上楼。”
乔若尘正欲动身子,我冷冷道:“为什么让她上楼,让她听怕什么,反正你们父女一丘之貉。”
李严一声怒斥:“中翰,你不得无礼,等会我会跟你母亲沟通。”
我一听,眉头皱起,暗道:什么意思,我都表明乔羽是杀我的凶手了,而乔羽也没解释,李严不问一下,却斥责我?面对杀我凶手,我还要彬彬有礼?
我怒不可遏,伸手指着乔羽,索性全盘托出,来一个决裂:“笑话,什么是无礼?为了夺走我公司,身为堂堂一品地方大员的乔书记居然趁我昏迷时,弄出一个假罪证,想骗光我的家产,连我女人的内衣店都落入了她女儿乔若尘的手中,他知道我醒过来后,一切骗局都将付诸东流,所以他真敢下手,一次杀我不死,还想杀一次,非置我于死地不可,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夺我的家产,我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是为了乔若谷的死吗,姑父,你说说,乔若谷的死是我的责任吗?”
“中翰……你先冷静点。”
李严嗫嚅半天,竟然没有替我说一句话,反而要我冷静,我心中大骇,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与诡异。
深深呼吸了一下,我平静道:“嘿嘿,两次机会已经很多了,他再也没有机会了,姑父,你和我母亲都是同事,你们应该知道她的手段,我也不怕跟你说,如果我出什么意外,他乔羽的老父,老母,叔伯婶姨都得死。”
乔羽倏然举起了手枪怒喝:“你敢?”
乔若尘颤抖着声音尖叫:“你别伤害我爷爷奶奶。”
我异常冷静,仿佛胸有成竹:“不是取决我敢不敢,是取决你们敢不敢,你们敢开枪,什么事情都敢发生,不信,我们就赌一把。”
说到最后,我几乎如同赌红眼的赌徒,将自己的生命压了上去。
李严伸手抓住乔羽拿枪的胳膊用力摁下:“老乔,月梅最爱这么一个儿子,她真的敢做出来,你别冲动。”
一边劝阻乔羽,李严不忘回头劝阻我:“中翰,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走,稍后我跟你母亲联系,你走,你快走啊。”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乔羽,射出了我仇恨的目光,那一瞬间,将注定我从此跟乔羽彻底决裂,即便我误会了他,我们都势成水火。
我缓缓走出了小楼,故意走得很慢,我要让身后的眼睛看着我的背影恐惧。
走出政府大院,已差不多十点,很多商店都已经关门打烊,光亮的路灯照在行人并不多的大街上,我走了几步就马上意识到有人跟踪,马上拿出手机,拨给姨妈,一来是报平安,让她放心。二来,就是现学现用如何摆脱跟踪:”
妈,我没事了,等会回去再跟你详谈,现在发现有人跟踪我,我该怎么办?”
“你具体在什么地方?”
姨妈问。
我张望了一下,说:“政府大院门口左侧二十米左右,正往南走。”
姨妈哼了哼:“那你掉头,往北走,走大概五十米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有一辆黑色拉达。”
我按姨妈的要求掉头朝北走,心中暗暗好笑,姨妈果然猜出我要去哪,果然与我心有灵犀,母子如此有默契,真令我动情:“妈,我想你。”
我一边与姨妈说情话,一边慢走,却发现没人盯梢了,心中不禁啧啧称奇,大感佩服。
姨妈沉默了片刻,嗔骂道:“扯淡,有人跟踪你,你就集中注意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过……妈开心。”
我听得浑身燥热,胯裆发胀:“你想我么?”
姨妈道:“你尽快回来,妈就想,不回来妈不想。”
我有点纳闷:“回去都见着我了,还用想?”
姨妈扑哧一笑,柔声道:“少贫嘴,别回头张望,你可以用很多方法看身后,比如,醒鼻涕,系鞋带,弄裤子,假装小便也行。”
“我想小便啊,可惜太粗,太硬了,不出来,怎办?”
我坏笑。
“李中翰……”
姨妈大叫。
我呵呵直笑,刚想道歉,前面的道路边的人行道上果然有一辆普通的拉达车,我马上说:“妈,看到拉达了。”
姨妈淡淡道:“你过去敲三下车窗,问是谁跟踪你,那人会回答你的。”
说完,收线挂断,我慢慢走近拉达,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车窗”笃笃笃”车窗摇下,一个陌生的年轻人面孔出现在我眼前,我瞄了一下车里,小声问:“后面谁跟踪我?”
年轻人洒然一笑:“没事,我们是方姐的人,来这里保护你,跟踪你的都是我们的人,要回去就上车。”
我想了想,摇头道:“不,我想走走,你们撤了吧,辛苦了。”
年轻人笑道:“别客气,再见。”
我离开拉达走过对街,继续往北走,可走了不到五十米,我就又发现有人跟踪了,我心中不爽,极力想摆脱跟踪者,无奈技艺不精,总有备盯梢的感觉,眼看这一带仍是连绵的政府大院,我尝试着躲到一个阴暗处查看了一后,见没人影,墙头又不高,我嗖的一下爬上墙头,翻进了政府大院,心中大吃一惊。
我本想翻进了政府大院,就能摆脱跟踪者,有赌气成份,打算躲一会,骗过了跟踪者再翻出政府大院,不料这一攀爬,我如腾云驾雾一般轻松,体内真气流窜,浑身是劲,目光如电,在漆黑的地方也能看得很清楚,也许触动了监视森严的政府大院,我远远看到有两位保安朝我这方向走来,我只好翻墙离去,可纵身跃起的瞬间,我的身体几乎超过了围墙一倍,手臂一伸,抱住了一棵围墙内的大树,我心中惊喜交加,手上用力,像猴子似的直攀而上,几乎爬到了树端,估计已有十二三米高,手臂抱紧了树干。
第063章
两个保安缓缓走来,一边用报话机通话,一边细致地在四周查看,查了半天,一个保安得出结论:“肯定是老鼠了,回去吧。”另一个临走前,还用电筒往大树上照几下,吓了我一跳,幸亏身是的衣服鞋子都是深色的,那保安也没照仔细,结果把我给疏忽了过去。
我待了几分钟,悄悄爬下,猛吸一口气,我的体内再次真气流窜,浑身是劲,我尝试着从十米左右高的树干上纵身跃下,竟然如腾云驾雾般缓缓落下,心中愈加惊喜,又尝试一下纵然跃起,仍然如腾云驾雾般,反复了几次,我还能在十二三米高的树枝上倒挂悬荡,不是我身轻如燕,而是体内真气充沛,随心所欲,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暗叫“中邪了”下意识默念记忆中的三十六字:行气五行,内敛有序,吐气为纳,吸气为藏,罡成于督,火收于任,太冲脉盛,髓海长足,九九归一。
念完,我腹部有一股热流奔腾窜起,左冲右突,沿着身体脉络贯通全身,充塞全身的道骨骼,这状况曾经有过,几乎重温了几遍,我轻轻踩在树枝上,朝另外的大树小树纵跃,几分钟就连续纵跃了好远,来到了一条隐秘的小径,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注视,便悄悄从树荫下走出,踏上小径,步态轻松地漫步到宽阔的政府大院内,又从宽阔楚朝乔羽的住处走去,仿佛我就住在这里,此时只不过散步而已。
大院里的一盏盏如同明月般柔和的路灯显得异常静谧,我的心砰砰直跳,终于在一栋琉璃瓦附顶的小楼前停了下来,这座小楼是四周所有小楼中面积最大,庭院最宽敞的一座,我目光如电,很快就发现了摄像头,看来要想进入乔羽的小楼,从正面进去是不可能了,如果强行攀爬,一定被保安发现,无奈之下,我耐住性子继续前行,避过摄像头,回头眺望乔羽住的小楼,发现无摄像头监视小楼后,但小楼后墙壁一面,除了窗口之外,无任何借力攀爬处,可我眼睛一亮,发现一个窗口亮着灯光,虽然目测有八九米高,但我既然能纵跃上十二三米高的大树,肯定能跃上那窗口,就不知道那窗子里的屋子住着谁,如果是乔羽,那可不妙,他身上有枪,我贸然上去肯定危险,如果是乔若尘的所住,安全系数就大多了,可是,我目的是想探听乔羽与李严说些什么,有何企图,而不是乔若尘。
怎么办?我思索了一下,决定尝试上去看看,见机行事,尽量避免被乔若尘发现。环顾四周,寂静无人,我猫着身子溜到小楼后,这里外墙光滑,根本无法攀爬,我再次默念:行气五行,内敛有序,吐气为纳,吸气为藏,罡成于督,火收于任,太冲脉盛,髓海长足,九九归一,这三十六字,呼吸运气一会,顿时浑身发热,腹部有一股热流奔腾窜起,左冲右突,我猛地下蹲,用力提纵,身子腾空,如身腾云驾雾般上升,超过了窗子,我悄悄往屋子里瞄望了一眼,见没有人,心中暗喜,可身形却已经悄悄堕落,只好平稳着地,再次提纵时,我把握好机会,到了窗户,我眼疾手快,攀附住了窗沿,身体一跃,跃进了屋子,却见这个屋子只是一个并不宽敞的小阁楼,天花板又斜又矮,差点撞到了我脑袋,四下打量了一下,阁楼里的设施很简陋,红木地板,一张椅子,一只座钟,一张床垫,几个枕头,一块竖起的木板,木板长宽均一米,有一块白布遮住,白布有点脏,上面有斑斑点点各种凌乱无规则的色彩,很似画架,木板下有几组颜色板与几支画笔。
我颇为好奇,悄悄走过去掀起白布,果然是画架,上面赫然是一副惊艳的美女油画,我对油画一窍不通,但我能看出来油画还没完工,我仔细端详一下美女画,惊奇发现这张油画上的美女与乔若尘神似,难道是乔若尘的自画像,我暗骂了一句:自恋狂。
骂完,赶紧猫着身子走到门口,张望一下,见四周没人,有榉木楼梯而下,我刚想迈开步子下楼梯,可一见脚下都是鞋印,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弯身脱鞋,将鞋子扔出窗外,又用脚和衣袖将地上的脚印擦了个干净,幸亏此时都没有人来,我暗暗庆幸,终于走出小阁楼,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按推算,这里应该是二楼,我不得不瞠目赞叹,这里全是铺黄色檀木木地板,真够奢侈。
刚想走下一楼,忽然发现二楼最左边的门虚掩着,有声音传出,我心中一动,悄悄贴近,从门缝窥视进去,见不到任何人,不过声音更清晰,原来是有人打电话,我微微推开门缝,这次看清楚了,里面的完全是女孩的香闺装饰,一眼望去,粉得更彻底,我无心欣赏,继续推开门缝,终于见到了床,一张粉红色的大软床,床上,一位少女正趴着跟谁通着电话,仔细一听,不是英语,不是华夏语,而是法兰西语,我对法兰西语几乎一窍不通,只是听懂几个单词而已,如果没猜错,床上那位少女在跟凯瑟琳通电话,因为少女就是乔若尘,我虽然厌恶她,但她此时正趴在床上通电话,身上只围着一条黄色欲巾,其余全裸,乔若尘一边通电话,一边曲起小腿,很粉嫩光滑的美腿,双腿尽处是一片乌黑,我很肯定,乔若尘没穿,看她的样子似乎正准备洗澡时,法国电话来了。
我不想再流连乔若尘的春光,也不想品味她光滑裸露的香肩,香肩么,我敢肯定不香,酸葡萄的感觉很强烈,我克制住了烦躁的蠢蠢欲动,转身离去,经过浴室,浴室敞开着门,我甚至瞄了一眼浴缸的热水,过了浴室便到了楼梯口,悄悄拾梯而下,记忆中,楼梯下就是客厅,所以我走得很慢,我还要注意身后的乔若尘,走到一半,已隐隐听到了谈话的声音,我立即屏住呼吸,竖耳倾听。
“怎样,联系上方月梅了吗?”
这是乔羽的声音,我居高临下,弯腰一看,意外发现乔羽的右拳帮着纱布,我不禁暗暗疑惑,难道刚才乔羽跟我对拳后受伤了?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痛。
李严挂掉了手机,叹息道:“联系上了,她什么都没说,说忙,就挂断电话。”
乔羽沉声道:”
按理说,李中翰应该跟方月梅联系了,她儿子无恙,她应该不会疯狂。”
李严冷冷一哼:“如果是按常理出牌,她就不是方月梅了,老乔啊,你是不是昏头了?天下美女到处是,你何必对方月梅念念不忘?”
乔羽深深地叹息,随即怒道:“你别说我,你自己何尝不是,跟她做挂名夫妻二十多年了,你情愿不娶也要做挂名丈夫,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说穿了,你还不是心甘情愿待在她身边?”
李严听了乔羽的怒斥,竟然没有反驳,而是举起手掌,轻轻拍了额头:”
这次完了,月梅肯定会恨死我们的,如果她要报复,你乔羽的政治前途就完了。”
我暗暗大骂这李严与乔羽长期觊觎母亲,图谋不轨,心中一阵阵怒火。
乔羽扼腕长叹:”
我真没想到中翰会醒过来。”
李严严肃问:“你肯定第一次事故不是你干的?”
李严的不信任激怒了乔羽,他本想发作,可又忍住了:“说了多少遍了,绝对不是,我哪能对月梅的儿子下手呢,我还派人去细细地查一遍,当时就想着查出凶手后向月梅邀功,博取她欢心,可后来却查出是中翰自己为了躲避迎面驶来的车辆而撞向路边建筑,最后车毁人重伤。”
李严无语,沉默了好长时间,又问:“你求婚时,月梅有松口吗?”
乔羽点点头:“确实有松口,可没料到,昏迷半年的中翰突然醒了过来,一切都改变了。”
“唉。”
李严苦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做了这么多,还是鸡飞蛋打,可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中翰下手啊。”
乔羽隐隐有些落寞:“有时候我真恨,以前是恨李靖涛,是他抢走了月梅,如今恨他的儿子,天啊,中翰小时候我曾经抱过他,我根本没想过要杀死中翰,可我更没想到他们母子俩居然……居然发生了感情……我愤怒了,失去了理智。”
李严微愠:“可你也不能下手啊。”
乔羽冷冷道:“如今已经无法后退,李主任,我们是共同体,当初商量好的,我要人,你要钱,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
李严思索了片刻,道:“钱都退了吧,属于他们的东西都还给他们,然后我从中说服中翰和月梅,就凭我跟他们母子俩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有把握说服他们。你专心你的仕途,还有两年就换届,你的呼声这么高,千万千万别弄出岔子来。”
乔羽点点头,可看了一下受伤的右掌,他又摇了摇头:“我现在反而不担心月梅,而是担心中翰。”
李严马上瞥了乔羽的伤手,点头附和:“嗯,我当时就大吃一惊,你们俩交手,居然是你骨折,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相信,我刚才一直观察中翰的手部动作,凭感觉,他没受伤,但你骨折了,有点可怕,当初你的云掌打遍了参谋部特情六个小组,朱成普也只堪堪与你打了个平手,可大家能看出来,你的云掌比朱成普的还略胜一筹,你是顾忌朱成普的教官身份,给他面子罢了。”
受到李严的一番称颂,乔羽竟然没有一丝高兴,他怔怔看着自己的伤手,不可思议道:“难道中翰他以前深藏不露?”
李严摇摇头:“不可能,我与中翰生活了二十多年,他没多少心机,哪能瞒得了我。”
乔羽又问:“会不会月梅偷偷传授什么东西给中翰?”
“有可能,但总是难以置信,就算月梅传授什么绝活给中翰,也不可能在他这个年纪有如此高的修为。”
李严仍然摇头不信。
“见鬼了。”
乔羽用左掌狠拍一下沙发。
“老乔,听我一言,这件事只能是你后退,否则必将玉石俱焚。”
李严往乔羽身边靠了靠,脸色凝重。
乔羽无奈点头:“嗯,反正下午的事没造成严重事故……谁?”
说到一半,乔羽抬头朝我的方向看来,我大吃一惊,幸好躲避及时,没有被乔羽发现,心中暗叫不妙,赶紧悄悄后退,楼下隐隐约约听到李严说:“别疑神疑鬼的,家里除了若若,还能有谁。”
乔羽道:“不对,不是若若,我上去看看。”
我大骇,暗暗佩服乔羽的敏锐,脚下迅速撤离,刚想上三楼,猛见一个绝美女孩从浴室出来,身上只围着一张黄色的浴巾,看见我,绝美女孩吓得张大了嘴巴,我迅速扑上去,在她呼叫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巴,顺势将她拖进闺房,随手将门关上,这一连串变化几乎在眨眼间完成。
第064章
这绝美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乔若尘,我把乔若尘拖到闺房后,将她扔在床上,见她欲叫,我赶紧又扑上去,将她的嘴捂住,用力过大,她身上的黄色浴巾滑落,我瞪大了眼睛,入眼处,两只傲挺的双乳美得难以形容,刚想细看,乔若尘急怒之下一个翻身,将两只傲挺的双乳压在身下,我心中一惊,闪电压上去,一手继续捂她的嘴,一手压她的香肩,嗯,确实很香,刚洗出来,又香又滑。“嘘。”
我恶狠狠道:“不想死吧?”
乔若尘猛摇头,我暗喜,但仍然不放心,看了看身下光滑的背脊,我灵机一动,问:“想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叫‘若公主’?”
出乎意料,乔若尘点了点头,我松了一口气,再次叮嘱:“你是聪明人,千万别干傻事。”
就在这时,香闺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若若,若若……”
是乔羽的声音,我赶紧松开了捂住乔若尘小嘴的手,紧张地看着她,手上有吓唬的动作。
乔若尘一把抓起黄色浴巾遮掩胸口,扬声问:“干嘛?我刚洗澡出来,有事吗?”
乔羽问:“刚才是你在楼梯吗?”
乔若尘斜了我一眼,大声道:“是啊。”
乔羽估计放心了,他柔声道:“那你早点休息吧。”
“嗯。”
乔若尘轻轻应了一个鼻音,很娇很柔,很销魂,至始至终,我都压着乔若尘,压着她的,哇,那感觉真的难以形容,这世界还有如此圆翘的小肉臀,我忽然发现自己在冲动,恍惚间,乔若尘奋力挣扎,爬离了我的掌握,她一边迅速围浴巾,还嫌不够,又钻进了被子里,两只如仙气如魅的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我:“好了,你可以说了。”
我淡淡道:“秘密在阁楼,你带我上阁楼。”
“阁楼?”
乔若尘大惑不解,不过,好奇心吸引了她,她不得不信,随手抓来一件睡衣披上,乔若尘跳下了大床,小心翼翼地跑到门边倾听一会,悄悄打开了门,蹑手蹑脚地引领我走上通往阁楼的楼梯。
上到阁楼,我迅速走到窗边,朝窗外张望,见小楼外为异样,我心情轻松地指着画架上的油画问:“这位是谁?”
乔若尘淡淡道:“是谁与你无关。”
“不说是吗,不说我走了。”
说着,我一坐上窗口,做势欲跳,乔若尘眼露怒色,无奈之下只好回答:“是我母亲。”
其实我也不知道乔若尘为什么叫若公主,我只是一时情急才脱口而出,很奇怪,自从苏醒过来后我偶尔会脱口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字眼,可我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也不知道其中的意思,编个假话吧随时会露马脚,干脆吊她胃口,戏弄她一番。
“我还是不能说。”
摇了摇头,我作势欲跳,此时体内真气已运行,我只要深呼吸三次,就能运行我体内的真气,气力就能达到平时很多倍,我为自己突然强悍感到惊喜。
“你耍我?”
乔若尘脸色苍白。
我心里一阵报复的快感,冷笑道:“万一我说了,你再把你爸喊来怎么办?”
“我不会这么无耻。”
乔若尘怒不可遏,却没有叫喊,看来她很想知道‘若公主’的事情,我就故意不说,我还要讥讽她,嘲笑她:“实际上你很无耻,你偷看护士跟我,你是,你放春药在饮料里,然后给护士喝,结果护士喝了你的饮料后受不了,一个个爬上我的床与我,你要么想假护士的手杀死我,要么就是变态神经病,要么就是,你选择,如果还嫌看不够,我随时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可以给你看。”
“住口。”
乔若尘花容色变,呵斥完了,又忍不住问:”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嘿嘿冷笑,瞄了一眼乔若尘的胸脯,有些轻挑:“我还知道你很多秘密,包括你的是假的,你是个假货。”
说完,一声怪笑,身体下坠,轻飘飘地落到地面,捡起两只跑鞋,抬头望了一眼窗户,见窗口有影动,似乎有什么物事落下,我赶紧闪开,“砰”的一声大响,我一看落物,原来从窗户扔下了一只座钟,我哪敢再停留,迈开步子,风一般冲过小径,跃过围墙,隐约地,我听到身后有凄厉的尖叫。
回到医院已是午夜,值夜的另外两个漂亮小护士看到了我,都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我也笑眯眯向前打招呼,顺便问:“认识乔若尘吗?”
“认识。”
两个小护士都点头。
我漫不经心问:“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正好是你们值班的时候,她有没有来陪护我?”
“有。”
两个小护士迅速点头。
“多少次?”
我笑咪咪问。
两个护士相视一看,回忆了一下,其中一位小护士说道:“不记得了,半年多应该有十几次吧。”
我点点头,继续笑问:“她爱喝饮料,有没有给你们喝呀?”
“有哇。”
两个小护士猛点头,脸上有浓浓的笑意,春情布满了她们的笑脸。
我内心一叹,淡淡道:“晚安。”
“晚安。”
走进病房,我笑了,大家都没睡,见到我,我的女人们一个个脸露欣喜,庄美琪第一个扑了过来:“去这么长时间做啥,担心坏了。”
我早已准备好了应对的假话,说小风的奶奶如何可怜,如何不让我走,聊了很多很多之类的话,众美听了,也没再怪怨我,姨妈乘机让大家去休息,三个特护病房都已经分配好了,唯独姨妈在我病房里,其余两间病房住下郭泳娴,秋烟晚,樊约,唐依琳,庄美琪,小君,葛玲玲七人,我没见小君,姨妈告诉我,小君早早就睡觉去了,我心咯噔一下,隐约觉得小君有些反常,便随口问了一下姨妈,姨妈说小君晚上喝了不少红酒,有点醉,我才释然。
病房又剩下我们母子俩,姨妈走到病房门,将门关上,扣死,回头过来,出手如电,准确地将我的耳朵抓住:“老实坦白,见过拉达车里的人后,你又去哪了?”
“吃……吃宵夜去了。”
我龇牙咧嘴,伸出双臂也搂住姨妈的软腰。
“吃宵夜?吃什么?”
姨妈瞪着我问。
“面条。”
“什么面条。”
“炸酱面。”
“张开嘴,我闻闻,如果没炸酱味,我今晚揪着你耳朵睡觉。”
我头大,糊弄别人行,想糊弄姨妈真是自寻烦恼,正苦恼,病房门想起了敲门声,我大喜,暗道,不会又是我的小君来救场吧。
姨妈悻悻地放下我的耳朵,叫我去开门,我一打开病房门一看,却是满脸黯然的郭泳娴。
姨妈微愣,走上前来,柔声问:“泳娴,怎么了,是不是还记着下午的事?”
郭泳娴摇摇头,吞吞吐吐道:“方姐,我……我……”
姨妈抿嘴微笑,上前握住郭泳娴的手,很大度道:“你们聊吧,我出去巡视一下。”
说完,径直走出病房,随手关上门,我暗暗大赞,愈加喜爱姨妈。
“中翰。”
郭泳娴飞扑过来,与我拥吻,一起滚落到沙发,积攒在她身体长达半年的怨气与担心,以及下午所经受的惊心动魄瞬间释放出来,如同一匹久困在马圈的烈马得到自由一般,放开奔跑,拼命驰骋,我们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急不可耐,终于我的大凶狠地了郭泳娴的里,久旱逢甘霖,她头枕着沙发的扶手仰起下巴,接受最畅快的,熟透的蜜桃被我握在手心,拼命地揉搓,望着她身下的一片乌黑森林,我冲动得无以复加,大随即剧烈地摩擦她的,敲到多肉的,郭泳娴的眼神有些失魂落魄,久旱之下被重击,似乎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她伸出双手扒开口,尽量缓和过于紧窄带来的不适。郭泳娴出奇的好看,蜿蜒弯曲,一片缠着一片,一层套着一层,像新鲜的蛤蚌,我本想好好舔吃一番,只因干柴遇到烈火,一切从简,我和郭泳娴想法一致,只需,狠狠地。
“喔,,老公,人人都喊你老公,我能喊你老公吗?”
郭泳娴大声呻吟中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丰腴的双腿一下子就盘到了我的腰侧,我很轻松地,大可以瞬间完全脱离,也可以瞬间完全占据,紧窄的蚌蛤像少女的般紧窄,我意外地发现,她分泌出很多白色的分泌物。
“泳娴,舒服吗?”
我温柔地抽动我的大。
“舒服死了,中翰,我想你,我快要疯了。”
郭泳娴挺起了她,迎接我的宠幸。
“过段时间,重新为我掌管好公司。”
我温柔地吻上性感的嘴巴,吮吸成人的唾液。
“啊。”
郭泳娴意外地惊叫,美丽的眼睛睁大的瞬间,我看到了浓浓的兴奋,如果我没猜错,郭泳娴的内心一定期盼着有朝一日重新坐回总裁的位置,回想起郭泳娴为公司所付出的努力,我坚信她是KT唯一的掌权者,她能让我放心,我动情不已,忍不住大力一捅,粗大的直插的尽头。
“喔。”
郭泳娴被我一捅之下完全放开了矜持,她适应了大,美丽的大眼睛滴出销魂的泪珠,很晶莹,我再一次吻上她的红唇,缠绵时刻,我的迅猛有力,记记重击都准确无误,反复不停,我不想纠缠太久,成熟得掉蜜汁的郭泳娴令我疯狂着迷,但我内心还是惦记着姨妈,所以我的很机械,就像打桩机打桩一样,有力而单调,我想速战速决。
郭泳娴很享受这种打桩一样的敲击,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的大频繁出入她的,频繁地摩擦她的,每一次似乎都令她的怨气一点点地释放,很快,密集的将郭泳娴的怨气安抚干干净净,她变得很温顺,很迷人,不消片刻,她就已经哆嗦,我的一记势大力沉的后,她的迅速排泄出牛奶般的垢物。
“啊,中翰,我,我……”
郭泳娴触电般抱着,迎合我的大力,她抽搐得厉害。
“满意吗?老婆。”
我抱着郭泳娴问。
郭泳娴紧紧地抱着我,不言不语,只是喘息,我爱怜地抚摸她的泪痕,很意外,才擦掉的泪痕又添新泪,我温柔吻上去,吻掉那温暖的咸味。
“中翰,我对不起你。”
郭泳娴在抽泣,我一愣,狐疑地注视着郭泳娴,心中隐隐感觉到了愤怒。
“就算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都能理解。”
我很平静,心中已然原谅了郭泳娴,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原谅她。
“我可能是让你第一次出车祸的罪魁祸首。”
郭泳娴喃喃道。
“什么?”
我猛抓脑门子。
第065章
郭泳娴伤心道:“我给你喝的那些药汤少放了一味‘甘草’,那些大补的药毒就无法迅速排出体外,你每天都喝,就会越积越多,毒素能让你精神出现恍惚,怪不得你说会突然晕倒,我当时以为是你少的原因,直到你出了事故以后,我再去查问,发现确实少了一味草药,呜呜……中翰,我对不起你……呜呜。”我安慰道:“别哭了,我还以为你背着我去勾搭男人。这事是天意,你也是为我好,而且,我比以前更好,更强大,体检出来了,我的身体素质的各项指标都是很棒,‘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不必自责,以后好好替我打理公司,与姨妈一起好好管理好我的后院。”
“嗯。”
郭泳娴泪眼婆娑:“可是,公司现在……”
我微笑道:“放心,过不了多久,KT还是姓李的,你郭总裁还是KT的老大。”
“扑哧。”
郭泳娴妩媚一笑,嗔怪道:“去你的,什么老大老小,只要你平安,我做什么都愿意,等公司夺回来后,我想生孩子,至于总裁的位置,我要推荐罗彤代理,罗彤很有能力,这半年来,不卑不亢,帮了我好多忙,她从来没有阿谀奉承孙家齐,把秘书处与行政处管理得井井有条。”
我诧异问:“她不是秘书处主管吗?”
郭泳娴有一丝得意:“我让她兼任行政处,她干得很出色,孙家齐哪怕看罗彤不顺眼,也不好弄走她。”
“她年纪轻轻,怎能担任总裁位置,真是的。”
我大皱眉头,即便罗彤再有能力,也不过二十五岁,资历尚浅,又是女性,很难服众,只是郭大美人才梨花落雨,我不忍心扫她的兴,话锋一转,柔声道:“好啦,明天搬家,等搬进新家后,我再好好,让你爽个够。”
郭泳娴眨眨眼,很严肃的样子:“你要从政了,说话要斯文点。”……
对郭泳娴,对其他女人,我可以粗鲁,但对姨妈,我必须斯文。
病房没浴缸,姨妈洗了热水澡后,我用水桶盛了满满一桶热水,一边很斯文地为姨妈搓脚,一边将在乔羽家所偷听到的话一五一十,细细致致几乎全部说了一遍,当然,与乔若尘纠缠的过程,我稍微提了一下,两句话带过。
姨妈一直没问,目光淡定,但我看到姨妈黑色紧身毛衣下的大胸脯一直在剧烈起伏,偶尔会咬咬压根,总的来说,姨妈表面风平浪静,内心绝对翻江倒海,即便我从头叙述到尾,依然血气沸腾。
将姨妈的美足轻轻放到沙发,我拿走了水桶,返回沙发边,姨妈已懒洋洋地侧躺下,黑色的贴身秋裤把她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极具美感,这是我所有女人中都无法具备的曲线,从脚到小腿,到大腿,到,线条由低到高,比例完美,长短协调,我硬得要命,少女根本没有这种曲线,轻熟的葛玲玲,楚蕙也无法达到,郭泳娴有曲线了,可惜身高无法与姨妈相比,姨妈也有一百六十四公分,郭泳娴只有一百六十二公分,虽然只有两公分之差,但恰好全反映在腿部曲线上,这两公分便是巨大的差距。
“妈,你说话啊。”
我走过去,坐在姨妈的脚边,抓起温润的玉足,轻轻抚摸。
姨妈两眼微闭,呼吸有点不匀:“这么说来,你前晚撞开我的颤中不是瞎猫逮住死耗子了?”
“应该是猫不瞎,逮住了死耗子。”
我谄媚得就像小太监拍皇后的马屁,手中的玉足愈加温热,我情不自禁低头,在温润的玉足上吻了一口,顿时幽香扑鼻。姨妈睁开眼,斜了我一下,懒洋洋道:“你把那三十六个字再念一遍。”
“哦。”
我赶紧放下幽香的玉足,干咳一声,默默念道:“行气五行,内敛有序,吐气为纳,吸气为藏,罡成于督……”
才念到一半,我已然浑身发热,再继续念:“……火收于任,太冲脉盛,髓海长足,九九归一。”
念完深呼吸,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内劲,我真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会把手中的玉足捏成粉碎。姨妈似乎没听明白,又吩咐我念多两遍,我一字一顿,慢慢地念上两遍,姨妈总算听明白了。
“你理解这些字的含义吗?”
姨妈扫了我一眼,面无表情,不知道她想些什么。
我如实回答:“不理解。”
姨妈在叹息:“就算你都理解,也不可能打败‘云掌’,虽然难以置信,但量你也不敢吹牛。”
我正色道:“不吹牛,就像我深深爱着妈一样,绝不吹牛。”
姨妈两眼一亮,风情万种:“量你也不敢吹牛。”
我色心大动,早已硬成了一个大帐篷,身子俯下,压在姨妈身上:“妈,我们睡觉吧。”
姨妈两眼含春,却无奈摇头:“今晚恐怕不行,会吓坏你的。”
我急道:“儿子死都死过两回了,这世界还有什么事能吓坏儿子的?”
姨妈愁眉苦笑:“你脱下妈的裤子看看。”
我一听,马上猴急地脱掉姨妈的贴身秋裤,眼前一亮,禁不止惊呼:“哇,怎么会这样?”
原来姨妈的裸露双腿尽是层层叠叠的脱皮,有碎有连,小的如头皮屑,大的宽如指甲,一时间,看得我目瞪口呆。
姨妈撅嘴长叹:“妈也不知道,先是脸部脱皮,跟着是手脚脱皮,刚才洗澡的时候洗掉了很多,要不然,你会看得更恶心。”
我柔声安慰道:“没恶心,不就是脱皮吗,我一到秋冬季也脱皮,妈只是稍微多一点而已,用手可以搓。”
果然,用手一搓,皮屑脱落,露出新鲜的。
我狐疑地看一眼姨妈,发现她根本就不担心,反而眉目带俏,略有兴奋:“是可以搓掉,但还是别搓,既然要脱皮,就顺其自然。”
我又是轻轻一搓姨妈的膝盖,道:“好像脱皮后的肌肤很嫩。”
“嗯。”
姨妈眉飞色舞地应我,有点风:“像葛玲玲那样嫩。”
我大笑,说:“不,像小君那样嫩。”
姨妈娇笑,将褪到脚脖子的秋裤又重新穿上:“好了,别看了。”
“给我看看身上。”
我心有不甘,姨妈身上固然有脱皮,但不影响我对她的热爱,我的大没有软下来半分,见我重新压上,双手乱摸,姨妈拉黑了脸:“妈是了让你亲眼证实,别得寸进尺,恶心死了,看什么好看。”
“不看也不妨碍做那事。”
我隔着姨妈毛衣揉弄高耸的胸部,只是毛衣过厚,如此摸来姨妈没有感觉,我也觉得隔靴搔痒,急得我不停地哀求,叙述自己如何如何难受,如何如何爱姨妈,姨妈初始还能坚决反对,可我锲而不舍,声情并茂,终于感动了姨妈。
“衣服不许脱,其他的,你想办法。”
姨妈说完,扑哧一笑。
我没反应过来,心想,不脱衣服怎么呢,可我转瞬之间,我就明白了姨妈的意思,脑子一转,马上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病床头,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金属勺子,转身回到姨妈身边,柔声道:“妈,你翻个身。”
姨妈见我拿来勺子,已经猜到我的意思,她吃吃娇笑,真的翻身,微微撅起,我一看,马上欲火焚身,跪在姨妈双腿间,我一手扯拉姨妈的秋裤裤裆,一手将金属勺子戳到秋裤的缝合部,戳了几下,马上戳破一个布洞,再用手撕开布洞口,露出一条,深绿色的小巧,我扑上去, 将头埋进姨妈的中间,狂吻那腥臊禁区,拨开小,我直接将舌头挑进姨妈的裂谷,姨妈一抖,突然撅得更高,我双臂齐摁,将姨妈的稍微摁下,张口含住了层层叠叠的花瓣上,嘬两口,有甘怡流入齿颊间,瞄了一眼紧闭的菊眼,我暗道:菊花姐姐,暂时放过你。
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早饱满肥嫩的上,很光洁,饱满粉红的果然与柏彦婷不一样,柏彦婷的白得透明,而姨妈的白犹如皮肤一样,自然白,但不仔细看,分不清楚有何差异,明显不同的是,柏彦婷的“白虎煞”只有两条,如犬齿,但姨妈的白虎有九条,形状似芙蓉,舔一口芙蓉瓣,会自动蠕动,如同含羞草,真是妙不可言,我再也忍不住,翻身提枪,大已然出击,抵在研磨着,蓄势待发。
姨妈匍匐着,见我乱顶,她娇斥一句:“磨蹭什么,要么不弄,弄就痛快点。”
我哈哈大笑,俯子,狂吻姨妈的脖子,轻轻挺进,慢慢地侵入,缓缓地占据姨妈的,这是我第一次用后插式跟姨妈,我羞于喊她母亲,姨妈吧,我喊她姨妈,减少我的罪恶感,因为我插得很深。
“嗯……”
姨妈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嘤嘤乱叫,肥美的大抖动着,我旋转了十几下,爽得我脚趾头乱抖,我疯狂与姨妈耳鬓厮磨,呼吸浑浊:“如何?痛快吗?”
姨妈喘息道:“好可怕,都插里面去了,中翰,你等会要么不射,要么射,可千万别在里面射,否则……否则妈会怀孕的。”
“怀孕又怎样?”
我猛烈,准确有力,虎虎生风的声响很有节奏,姨妈无言应答,她沉浸在之中,我大为得意,疯狂地厮磨着姨妈的脖子,揉她的胸脯,身下的一刻都没有停歇过,姨妈突然按住我的手,大声呻吟:“中翰,妈妈不能没有你,他们要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代价。”
我一愣,霎时清醒:“妈,算了,闹大并不好,我们还在这个城市立足,我还要从政,如果闹大,我们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啊。”
姨妈狂怒:“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我放缓了的速度,柔声道:“李严明天会与妈联系,先看看李严的态度,妈带媳妇们去碧云山庄,我先去公司。”
“你小心……小心点。”
姨妈急喘了两口,恢复温柔,翘起,迎合我的。
我坏笑,突然剧烈:“妈不相信我的实力?”
姨妈急忙抓住我的手掌咬了一口,幽幽道:“说真的,妈不相信,你说的那三十六个字一定是内功心法,妈只懂几句,如果你真的能打伤乔羽,那你一定有强劲的内息,可这种内息需要几十年的修改才行,或许是撞车撞出了你的潜能,否则难以解释。”
“我能打败妈么?”
我奸笑连连,异常猛烈,手一撕,将秋裤撕出更大口气,果然见姨妈的臀肉上有斑驳的脱皮,心中暗暗好笑,姨妈急忙伸手去阻挡我看臀肉,嘴上很好强:“什么意思?你一天就想着打败我?”
我俯子,亲吻姨妈的耳朵:“是的,不瞒你说,从小到大,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打败林香君,她拧我耳朵超过二十八年吧,我要双倍报复她,拧她耳朵五十六年。”
姨妈喃喃道:“你一生出来就很调皮……不拧就哭……”
我吃惊问:“所以妈就下狠手,拧一个婴儿的耳朵?”
姨妈呻吟着,哆嗦着:“没办法,不拧,你老哭,吵死了。”
我凶狠地,凶狠地研磨:“拧了就不哭了。”
姨妈剧烈地耸动:“嗯,很神奇,一拧就老实。”
我恶狠狠道:“我要报复。”
姨妈吃吃娇笑:“你想怎么报复。”
“我要狠狠地。”
狂吻姨妈的脸颊,我的唾液涂满了姨妈的美脸,姨妈结结巴巴地威胁道:“嗯……你肯定能打……打得过我?”
我大怒,抱着姨妈的美脸,扭转她的脖子,疯狂吻上去:“至少能吻得过你。”
“唔唔……嗯嗯……”
姨妈的香津很甜,我由慢而快的进入、退出、再进入,让最紧窄的摩擦生热,很紧很滑,我尝试停顿,用大研磨的,姨妈嘤嘤娇吟,忽张忽闭,应该还没使出吸盘绝招,我暗暗好笑,一面、一面咬吻她大波浪秀发下的圆润耳珠,只可惜,姨妈全身脱皮,她不愿意奉献丑陋的东西,我只能隔着厚厚的毛衣揉搓她鼓鼓。
“嗯……嗯……我……快……”
姨妈呓语起来,腰部尽陷,臀部尽翘,我的角度异乎寻常地舒服,由于我压着她的,她耸动的速度无法增加,我轻轻收起,身体离开她的背部,没有我的压迫,姨妈耸动快速多了,大吞进吞出,游刃有余,我停了下来,任凭她做主,她呻吟得更厉害,也许是用呻吟来掩饰自己的羞耻,天啊,我真想剥光姨妈的衣服,狠狠爱她。
“啊……”
姨妈突然忍不住娇呼:“中翰,妈……我来了,妈……好舒服。”
这么快?我有点不相信,仔细一看,果然,姨妈的分泌出很多白色泥浆,估计姨妈见身上有脱皮,不愿恋战,得到了爽,就草草收兵,我好气又心疼,也不问为什么,竭力从不同角度了三十几下,才匍匐在姨妈的身上缠绵。
“,不能放任你胡乱射进去了。”
姨妈气若游丝般的声音简直要人命,我品味着紧缩带来的快感,无言无语,真不想把大,我在想,如果在姨妈射进去又会怎样呢?
第七部
第066章
要搬走的东西不少,周支农包租了一辆二十座的中巴,看上去还算崭新,车停在医院门口时,竟然出了太阳,我身边的美娇娘们个个喜形于色,都说是好兆头,我急忙催促她们上车,回首看着台阶上几位相送的护士,我既开心,又吓得心脏砰砰直跳,生怕这几位眼圈红红的女护士会做出什么夸张举动。“谢谢陶陶护士长,谢谢小冰,谢谢你们,改天请你们吃饭,等会大家跟陶陶护士长拿红包,一点小心意。”
我承认我是多情的男人,好几次都有落泪的冲动,幸好我够坚强,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要出院了,我聊表心意,给特护病房的六位护士每人封了两万红包,金医生还是姨妈的线人,我单独给了他十万。
中巴缓缓开动,护士们挥舞白袖:“祝李先生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戴辛妮翻翻眼,干笑两声:“这么难分难舍,干脆再住两天医院咯。”
车里一片娇笑,我尴尬地瞪了女神一眼,吩咐周支农开车,不是去碧云山庄,而是先回公司。
KT是我的家,碧云山庄也是我的家,要说区别,那KT是我的帝国,碧云山庄是我后宫。如果帝国崩溃,落入他人之手,后宫也如危搂随时会倒塌,要想保住后宫,就必须重新夺回我的帝国,我要带着重新夺回帝国的荣耀入主碧云山庄。
听说我直接去KT,车上的美娇娘们都变了脸色,她们都猜到我的想法,都知道我将要为KT进行殊死搏斗,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担忧,我朝她们眨眨眼,投去信心满满的微笑:“等会有礼物送给你们,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很意外,大家的情绪都不高,不像往日那样,一听到有礼物就欢声雀跃。
秋烟晚蹙了蹙柳眉,问:“直接去KT,妈知道不知道?”
我微笑点头:“她知道。”
其实,天刚蒙蒙亮,姨妈就离开了医院,具体行程她不细说,但我们娘儿俩已经对目前局势做过审慎判断,并得出决定,先回公司看看是什么情况,再决定下一步的反击,姨妈还要跟屠梦岚商议如何应付万一出现的局面。
美娇娘们都微微松了一口气,似乎姨妈才是她们的定海神针,我不禁沮丧,难道我李中翰就不能让我的女人们放心?郭泳娴老练,看出我的心思,她故意大声问:“礼物是什么,我有份吗?”
“礼物是什么,到了公司就知道,郭总裁当然有一份。”
我感激地看向郭泳娴,经过昨夜的满足,今天的郭泳娴容光焕发,气势逼人,剪水般的双眼春意绵绵,我走过去,跟郭泳娴耳语了几句,她平静地听着,频频颔首,面无表情。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高楼,一大早,金融街就车水马龙,预示着这座城市的繁华,远远地,KT公司闪亮的招牌进入了我的视线,周支农侧头笑道:“中翰,你看。”
我顺着周支农的目光远眺车窗外,故意大叫:“哇,这么多好车。”
原来,中巴左侧,开来了十辆崭新的豪车,十辆各种颜色的保时捷,以及一辆宝马水银灰750li过了红绿灯,这批豪车先一步左拐,进入金融区,中巴跟随十一辆豪车其后,很凑巧,这十一辆豪车都朝KT开去,不一会,全停靠在公司门前,由于来得早,才八点半,公司九点才上班,所以这十一辆豪车都能停在停车位上。
我悄悄瞄了一眼车上的美娇娘,除了小君外,大家都露出紧张兴奋之色,章言言伸出手指数着豪车的数量,已然猜出其中有一辆属于自己,不禁尖叫:“这些车是谁的?”
章言言这一叫,众美人刷的一下,都整齐地朝我看过来,我站起来,眉飞色舞道:“还能是谁的?都是你们的。”
“哇……”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震耳欲聋的欢呼,不要说葛玲玲,庄美琪,章言言这些性格外向型的女人,就连沉稳的郭泳娴,低调的樊约,端庄的秋烟晚,都兴奋不已,甚至连戴辛妮,唐依琳这两个最骄傲的女人也都跳起来,瞪着十一辆豪车。
中巴一停稳,我就郑重宣布这十辆豪车就是我送给美娇娘们的礼物,以庆贺我出院。
美娇娘们的尖叫快把中巴车顶掀翻了,我哈哈大笑,要的就是让我的女人们开心,只可惜,楚蕙,秋雨晴,王怡三位大肚婆都不在,稍显遗憾,不过,我已把其中的三辆豪车留给了三位大肚婆。
我惊喜发现,大家都很自觉,或者说都很有默契地让戴辛妮先挑选,她涨红着脸,美目里烟波流转,一番半真半假的推让后,戴辛妮第一个走下中巴车,众美人紧随其后,跃跃欲试,我看得出戴辛妮很满足,不仅是得到礼物的满足,还有大家的谦让令她满足,她一步三回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一辆马卡蒂姆硬顶保时捷旁,兴奋得直哆嗦,回头朝大家嫣然一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蓦然从车窗里伸出手臂,晃动V型手势,大声喊道:“我就要这一辆。”
一阵嘘声,不知是嫉妒还是讥笑,接着是笑声的海洋。
为了避免尴尬,更为了避免厚此薄彼,我接下来决定按最年长的人先选豪车,郭泳娴最年长,又贵为总裁,我话音刚落,她当仁不让,径直走过去,选了一辆银黑色。秋烟晚第三个选,她选了流星银。葛玲玲笑嘻嘻地选了北极银。庄美琪选了水蓝敞篷。唐依琳选了冰蓝敞篷,很冰,跟她的性格太吻合了。章言言选了耀眼的宝石红,樊约最后一个选,她优柔寡断,我爱怜摇头,搂着她来到了一辆细灰白旁,这颜色,非她莫属,樊约腼腆一笑,拉门上车,摁响喇叭,仿佛昨夜的惊魂就在这一声悦耳的喇叭声中完全消失得干干净净。
有一辆银灰敞篷没人选,我特意留给了楚蕙,我送给她的第一辆银灰保时捷就是这个颜色,这个款式,无奈我昏迷期间卖掉,如今等于物归原主,其实大家都知道银灰敞篷属于楚蕙,所以没人去选,我的女人们个个心思机巧,都明事儿,我暗暗得意,将剩下的极速黄留给了秋雨晴,宝石蓝留给了王怡。
见我分配已妥当,车行代理满脸堆笑,半躬身子递来文件让我签收,随后恭敬地送上一条宝马车的钥匙,我抓在手中,回头找小君,却发现她正跟公司的保安争吵,我颇感意外,大步走过去,周支农一见,也紧随我来。
“怎么了?”
我上前问。
小君气鼓鼓道:“他不让我进电梯。”
“什么?”
我震惊之下看向带头保安,见他满脸横肉,五大三粗,根本不认识,后面跟随的几个保安我也不认识,大概原来的保安都换了。
带头的保安表情严肃:“保安部昨晚接到孙总裁的命令,今天不到上班时间,任何人都不能进公司。”
我问:“你知道我是谁?”
带头保安淡淡道:“我管你是谁,命令就是命令,我们是保安,我们在履行我们的职责,另外,你们的车子占了公司孙总裁的停车位,以及本公司高管的停车位,请你们立刻把车移开,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怎样?”
我两眼喷火,丹田浑热,很想对保安出手,但我忍住了,这个保安不仅认识郭泳娴,戴辛妮,章言言,樊约,还应该看出我的身份,按理说,一个引领着十一辆豪车的男人,应该不是乡巴佬。可这个小小的保安居然如此“嚣张尽责”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如果他不是白痴,就必定有靠山。
有靠山么?我暗暗冷笑,凡事总有个开头,就先拿他开刀。
带头保安回头对几个手下吩咐:“打电话给拖车公司,让他们派人将车子拖走。”
我被激怒了,刚想挥拳,郭泳娴急忙拦住我,示意我忍耐,回头厉声道:“黄保安,你别狗仗人势,他才是这家公司的总裁,大股东。”
几个保安一愣,气焰顿挫,保安头却发怒了:“我管他妈什么总裁,大股东,只要我在,谁也不能进公司……”
我推开郭泳娴,朝带头保安抓去,他一闪,挥动手中的警棍向我扫来,我运劲上左臂,硬抗他这一招劲力十足的击打,右拳迅速出击,一拳击中保安头的面门,“啪”的一声,带头保安向后倒飞三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另外几个保安见状,马上抄家伙一拥而上,我耳边马上听到惊叫,心知我的女人在惊慌,一保护家人的本能心态促使我大打出手。
只是我没有学过任何搏击之术,单对单时,我还能闪避,可面对几个对手,我只能硬接硬打,本来这几个保安与我没有什么仇恨,可我第一次在美娇娘面前动手,为了避免出现打人一拳,身体也同时被打中几下,我采取速战速决的打法,跟打领头保安一样,硬接一下,就重拳出击,“砰”一招过去,就有一个保安被我击中腹部倒地,第二招出手,又一个保安掩面摔倒,半天爬不起来,电光火石之间,我就击倒两人,剩下的三个保安脸都绿了,没敢再动,我冷笑一声,见带头保安欲从地上爬起,我走过去,抡起一腿狠狠将他踢翻,弯腰捡起地上的警棍跟上去,机械地挥舞手臂,对着带头保安的身体猛抽,似乎在发泄我内心积压的怒火,我不停地打,不停地打,郭泳娴尖叫着扑过来:“别打了,别打了,会打死人的。”
我怒吼:“别拦我,按我交代的去做。”
郭泳娴急道:“通知了,都通知了公司的董事,十点开紧急会议,你先停停手。”
我朝周支农看去:“曹嘉勇通知了没有。”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路虎疾驰而来,周支农笑道:“说曹,曹到。”
果然路虎一停稳,从车上跳下一人,正是曹嘉勇,半年不见,他更瘦了,几乎赶上黑瘦的周支农。
“回来啦。”
我与曹嘉勇相拥,他兴奋道:“嗯,昨晚的法兰克福航班,见太晚了,就没打扰你。”
沉默两秒,他拍拍我肩膀,依旧兴奋:“你醒来了,我们再战江湖。”
我瞥了一眼身后的保安,问:“你的人呢。”
曹嘉勇转身朝路虎招招手,马上从车上走下几个人精悍,甚至剽悍的男子:“七个,少一点,但个个都经过我和支农筛选。”
我朝周支农看去,他点点头,我也不客气,直接吩咐:“好,非常好,等会叫他们进来,代替保安,直接听命于支农,今天,就按他们的意思,董事会议结束前,不许任何人进入公司。”
吩咐完毕,我露出残忍的微笑,既然出手了,就要彻底解决。
郭泳娴又打了几个电话,我打断问:“泳娴,杜鹃和黄鹂呢。”
郭泳娴慌忙按住手机回答:“马上就到了。”
我点点头:“嗯,她们俩来了,就叫她们上办公室。”
郭泳娴点头明白,我示意她继续打电话,转身握住曹嘉勇的手,神情肃穆:“嘉勇,你是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大股东,你来主持今天的董事会议,重新选举郭泳娴为公司总裁。”
“明白。”
曹嘉勇露出钦佩的眼神,相信远远围观的美娇娘们也吃惊我的雷厉风行,我发现自己变了,变得好斗,变得勇敢,变得喜欢指挥人。
“上去吧。”
我招呼我的女人们进电梯,我进电梯之前,又折返对带头保安一阵猛踢,手指着其余的保安严厉警告:“敢打电话,你们比他更惨。”
进入电梯后,我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美娇娘们没有说话,都心惊胆战地看着我,仿佛看一个怪物似的,我讪讪一笑,摸了一下她们的脸蛋儿:“你们要理解你们的老公,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为了保护你们,我必须对敌人残忍。”
众美人似懂非懂,都点了点头,我对戴辛妮叮嘱道:“辛妮,你和言言马上查半年来的账目,想尽一切办法查出重大的坏账,孙家齐肯定在资金上存在漏洞,人手不够,烟晚,玲玲都可以帮上忙。”
“嗯。”
戴辛妮张开双臂将我搂紧,无限柔情尽化我胸中的暴戾,我一边轻抚女神的香背,一边嘱咐:“美琪,依琳,樊约,你们马上将公司半年里新招聘的员工资料整理好,交给我。”
三人都点了点头,电梯停在四楼,庄美琪,唐依琳,樊约走了出去。到了八楼,戴辛妮,章言言,秋烟晚,葛玲玲也走了出去,电梯里就只剩下我和小君,她一声不吭,神情怪异,到了九楼我的办公室,小君却不愿意跟我走了,而是停在电梯边,冷冰冰说:“我去帮美琪姐姐。”
我微微一笑,柔声道:“你一晚没睡好,先到哥办公室睡一下,等黄鹂杜鹃来了,你再去找美琪姐姐。”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好?”
小君阴沉着脸,她的眼袋微微有些浮肿。
“看你的眼睛就知道。”
我爱怜不已,将小君拦腰抱起:“怎么了?是不是生哥的气了?”
小君一惊,露出反感的表情:“没有。”
“哥认识了你十八年,不,快十九年了,你有心事就会写在脸上,快告诉哥。”
我大大心疼,拿出钥匙打开办公室,抱着小君走了进去,办公室里一尘不染,显然天天都有人打扫,以前是上官姐妹,她们被辞退后,都是郭泳娴,戴辛妮,章言言三人轮流帮我打扫。
“没有,没有。”
与我倒一起在沙发上,小君猛摇瀑布般的秀发,微撅的小嘴,微蹙的秀眉,微绷的鹅蛋脸,还有微微厌恶的表情……
我柔声道:“你不说,哥也能猜出你为什么不开心,本来想早点跟你聊聊心事,可眼下哥的事情很多。”
小君一挑月眉,冷冷问:“你能猜出我想什么?”
“嗯。”
“那你说说看。”
小君绷着脸,从来没有过这么冷漠。
我悠悠长叹:“你已经知道了妈是我的亲妈,我们有一位共同的妈妈,她叫方月梅,换句话说,你已经知道了我是你的。”
“哼。”
小君将一条玉臂横在胸前,不让我亲近,嘴上没反驳我,估计心事已被我猜中。
“是乔若尘告诉你的吧。”
我心惊胆战地观察小君的表情,既然这层关系已经捅破,那就必须说服小君,我无法承受失去小君的爱。
“是谁告诉我还重要吗?”
小君几乎咬破了朱唇,我怅然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小君扁了扁小嘴,这是要哭的前兆,我慌了,幸好小君又咬咬朱唇,硬是把眼泪留在眼眶里:“你不了解,你不了解,你原本就知道没爸爸的,我可怜你,可现在我才知道,自己也是没爸爸的,那个是假爸爸,我情愿早早知道自己没爸爸,也不愿意突然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假的。”
我心急如焚,急忙安慰:“你有妈妈,有哥哥呀。”
小君突然猛烈推开我跳起来,朝我尖叫:“有屁用,哥哥跟妹妹是不能结婚的……”
喊完,转身就跑,我要追时,小君已经冲出了办公室,我跟了出去,却意外看到上官姐妹来了。
“杜鹃,黄鹂,帮我外衣,洗头。”
我脱掉了外衣,还当着上官姐妹的面脱光光,杜鹃与黄鹂各应一声,忙着去取我的衣服,我拿起手机给姨妈即时汇报公司的情况,姨妈却告诉了令我振奋的消息,原来李严已经答应妥协,退回所有属于我的钱,姨妈还要我放手去干。
我大喜,挂掉电话,上官姐妹已经将我的西装,裤子,鞋子,袜子,领带,衬衣,马甲,袖扣等一一准备好,姐妹俩直视我的眼,脸红扑扑的,我低头一看,一根粗大的已然举起,呈仰角七十五度,气势惊人,我一声坏笑,抓起崭新的穿上:“男人的东西以前见过吧。”
上官姐妹不做声,我朝她们看去,上官姐妹才猛摇马尾,小脸更红。
见我穿上了,上官姐妹稍显自然了些,拿来袜子,衬衣帮我换上,不一会就穿戴整齐,皮鞋光亮,唯独没系领带,我半弯腰示意杜鹃帮我系领带,杜鹃摇头,我又朝黄鹂弯腰,她同样掩嘴娇笑,摇动脑袋,我阴沉着脸,佯装生气:“领带没系成,反倒像是我给你们鞠躬了,做秘书的不会系领带怎么行,以后要学。”
杜鹃脆声道:“我们会系领带呀。”
我纳闷了:“那为什么不帮我系?是不是嫌我的腰弯得不够?”
黄鹂娇笑:“不是,不是,是中翰哥还要洗头,系了领带就不方便咯。”
我哑然失笑,大赞两姐妹心细,正要坐下来享受上官姐妹的指间温柔,突然间,小君气喘嘘嘘地跑了回来,张口道:“有人来上班了喔。”
我改变了想法,让上官姐妹带着洗发液跟随我下楼。
早上九点已过五分。
公司大楼前,人潮涌动。
我坐在一张转椅上,靠着椅背,抬头眯眼,透过公司一楼大厅的玻璃惬意地看着灿烂的天空,一直灰蒙蒙的天气,却因为我今天出院变得阳光灿烂,不能说迷信,至少我觉得是好运气。
“杜鹃,你相信运气吗?”
一缕泡沫即将流到额头的时候,杜鹃柔柔地“嗯”一声,迅疾地将泡沫拨回我头顶,她的手指灵巧游走于我脑袋上,或刮或抓,或挠或拉,不急不重,仿佛指甲有灵魂,哪里痒痒抓哪里,耳边“唰唰唰”作响,抑扬顿挫,如果不是面对黑压压一大群惊愕的员工,我真的会昏昏欲睡,太舒服了。
第067章
小卓,叫卓义峰,他年纪甚至比我还大,我喊他小卓有点委屈他,但我做总裁的时候能喊他什么呢?老卓,卓义峰,卓大哥,卓老板,都不合适,唯独小卓很适合他的身份,适合我与他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可我现在可能要改口了,因为他看起来比我更像老板,更像大哥,他有三个跟班小弟,听说,如今在KT里,除了孙家齐外,最有权势的人就是卓义峰。此时,卓义峰正奇怪地看着我,因为我正在公司一楼大厅中央洗头,洗头者为上官杜鹃,替我刮胡子的是上官黄鹂,我真佩服上官黄鹂,她是拿剃刀帮我刮胡子,而不是用刮胡刀,胡须刨,能用剃刀帮男人刮胡子的女人必须具备一种素质,那就是胆量。
很难想像,在黑压压一片人群注视下,娇滴滴的上官黄鹂仍然镇定自若地替我刮胡子,我无法形容用剃刀剃胡子的感受,我只是觉得锋利刀锋经过肌肤后的一瞬间,我彻底放松,如释重负,仿佛挂掉的不是我的胡子,而是压力。
可实际上,放松过后,我又绷紧了神经,上官姐妹的温柔只是减缓我的紧张而已,因为卓义峰就在我面前五米远的地方,他身后是三位看起来很不错的跟班,还有来公司上班的几百号员工,大家都在看着我,门口停着十一辆漂亮的豪车,大家都不去看,却偏偏看着我。
我也看着这些员工,很多人很熟悉,很多人很陌生,熟悉的与陌生的居然各占一半。我不管熟悉与陌生,凡是全心全意为KT打工的员工,我都视他们为朋友,尊重他们,爱护他们,如果卓义峰属于这一类员工,我一定尊重他,爱护他,可惜,他不是,他太忘乎所以了。
“大家要上班,你挡在这里做什么?你叫人守住电梯,楼梯做什么?扮大佬?你已经没有任何职权了,你知道吗?公司由孙总裁说了算。”
卓义峰的义正言辞得到了部分员工的响应,大家议论纷纷。
“左边有点痒。”
我微微仰起头,一边让黄鹂刮我脖子的胡子,一边示意杜鹃挠我左脑袋,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如果近在五米的卓义峰突然撞向黄鹂,那黄鹂手中的剃刀一定会将我的咽喉割断,我很担心,很担心。
“保安呢,我们的保安呢。”
卓义峰大吼,吼声在大厅里回荡,压过了人群的动声。
我淡淡说了一句:“滚出去,不要在我面前喊。”
虽然话语平淡,但在卓义峰的耳朵里犹如炸响了巨雷,他疑惑地看着我问:“你说什么?”
我淡淡地重复一遍:“我说,请你滚出去。”
“哈哈……”
卓义峰大笑,笑声戛然而止,我很奇怪卓义峰为什么突然不笑,原来,我一直期望的人物来了,比起如日中天的孙家齐,卓义峰的派头与气势都远远有所不及。
孙家齐的座驾是宾利,他身后跟着两位身披貂皮大衣的绝色美女,高贵妖娆,优雅婀娜,都是一眼看过去就令男人心动的美女,其中一位有点脸熟,细看之下,竟然是江菲菲,江菲菲原本是小风的未婚妻,如今小风失踪,他的未婚妻竟然成了孙家齐的女人,这不能不让我吃惊,另外一位很陌生,我不禁感叹上宁市人杰地灵,美女如云,这位绝色的美女竟然从来未曾见过,她梳着高髻,落落大方,有神的大眼睛,琼鼻小嘴,一张素颜美脸巴掌大,五官精致天成,见到我,这美女居然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我有被电了一下的感觉,发热,只是忽然间,我脑袋很疼,杜鹃的指甲刺入了我的头皮,如果不是美色当前,如果不是“大人物”站在我面前,我真想问一问杜鹃是有意还是无心。
“外面的车都是你的?”
孙家齐一身黑色呢子大衣,叼着雪茄。我目光如电,看出雪茄上有一枚蓝色的图标,这是一种纯正的古巴雪茄牌子,每根价值四十五美金,看来孙家齐很有钱。
我故意讥讽:“是的,对于我爱的美女,我一般就送名车,美女配名车,就如同英雄骑宝马,貂皮大衣么,过时了。”
陌生美女与江菲菲都一怔,表情怪异,孙家齐顿时脸色大变,耸了耸肩,江菲菲很不自然接过孙家齐的呢子大衣,他环顾一下四周,冷冷道:“你的车占据了我的车位。”
“几个保安也这么说,我当他们是疯子,我在这里停车的时候,你连一辆自行车车都没有,就算先来先得,那也是我的车位,何况车位上没写你孙某人的名字,说不上占你的车位。”
我示意黄鹂和杜鹃走开,一把抓起干燥的毛巾将头上的泡沫擦去,相信凌乱黏湿的头发与一身名牌西装极不相称。
孙家齐在急剧呼吸,目光喷火,可他也在克制:“我是公司董事会选出来的代理总裁,我有权利让你的车以及你本人离开,你胆敢阻挡,我马上报警。”
我一听,心中的石头放得更轻松,昨天孙家齐还大言不惭,说要带检察院,法院的人来搜索我办公室,这会只说“报警”两者差别之大,他孙家齐心知肚明,我轻易地就能猜出检察院与法院的人都被乔羽打了招呼,不来了,两院的人马不来,色厉内茬的孙家齐只能求助于警察。
“报警?哈哈哈哈……”
我纵声长笑,直笑得孙家齐脸色铁青,紧握拳头,我走向围观的员工,扬声道:“大家听着,不是我阻止你们上班,而是这位所谓的代理总裁威胁我,说今天要搜查我办公室,我在想,有谁这么大胆,不经过我同意,竟敢搜查我的办公室,是谁给他孙家齐这么大权利。”
一阵动,员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孙家齐急怒大吼:“我……我没说过要搜查你办公室,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围观的员工疑惑了,我吃惊地看着孙家齐,没想到他敢做不敢当,竟然当场耍赖否认,我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潇洒且诡异,从口袋中拿出录音笔,摁下开关:“大家听听。”
动的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录音笔清晰地播出孙家齐与我谈话的内容:“……那你就别怪我了,你明天出院,最好先回公司一趟,看看我们怎么搜查你办公室,我敢保证,你办公室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的电脑里说不准有你女人的艳照,嘿嘿……”
一字一句都很清晰,我回首张望楼梯口,那里有几张娇美的面孔正焦急地注视着我,其中一位眼睛大大,头发如瀑,身穿紧身牛仔裤长筒靴的少女眼露得色,我手中的录音笔正是这位少女的得意之作,难怪她得意洋洋。
“李中翰。”
孙家齐猛扑过来,欲抢录音笔,我故意笨拙闪躲,步伐凌乱。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你们比比看,谁厉害谁做总裁。”
一阵动,众人纷纷大骂好事者,有人还说选总裁要选有本事,能管理,能赚钱的企业领导,不是选武状元。我干笑两声,连连赞同,说打得厉害不一定就是合格的企业领导。
那好事者可能是围观的路人,并不惧怕被众人指责,反而建议:“没说选武状元,他们不是要抢车位吗,较量一下,谁赢了谁拿车位,谁输了谁滚蛋,至于高层的争斗,不要殃及员工。”
众人又是一阵讨伐。
孙家齐露出骄傲之色,信心满满,虽然不表态,但眼神,表情完全充满了挑衅。
我淡淡问:“你很期待吧。”
孙家齐点点头:“很期待。”
“唉。”
我一声叹息,满脸落寞:“我醒过来了,也回来了,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一个车位不能容两辆车,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共事,不如赌大一点,谁输了谁滚蛋。”
沉默片刻,孙家齐冷冷道:“我跟你赌。”
“哇……”
人群爆发惊呼,无论是支持我,还是支持孙家齐的,都觉得这个赌注大了点,疯狂了点,可我知道孙家齐会赌,因为我了解他,他是一个赌性很大的人,之前让他承担违规作,他赌了,关键时刻,他逆反我的决定,买黄金升,他又赌中了,所以我知道他是一个赌徒。
赌徒有个特点,只要机会占30%,赌徒就愿意赌,而在孙家齐的眼中,与我交手相搏,至少有八成胜算,因为他也了解我,了解我比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强一点而已,正如他昨天所说的,三个李中翰都不是他孙家齐的对手,他孙家齐是跆拳道和空手道黑带四段,我什么都不是。
我问过周支农,他告诉我跆拳道与空手道黑带四段只要具备其一,就已经有实力参加奥运会,两者黑带相加,可以说实力更惊人。何况刚才孙家齐来抢夺录音笔的时候,我的闪躲,我的步伐都与常人无异,孙家齐更有信心了。
不过,有信心不等于有决心,孙家齐下决心跟我赌的关键是乔羽,很明显,检察院与法院没有来查抄我办公室,已让孙家齐隐隐感觉到被乔羽抛弃,但乔羽是何等人物,他即便要抛弃孙家齐,也不会露骨,甚至让孙家齐保持美好的憧憬,孙家齐就是带着患得患失的心态与我决斗,他以为乔羽一定不会放弃他孙家齐,只要打败我,KT就是他孙家齐的天下。
录音笔的出现或许更坚定了孙家齐要击败我的决心,他本来根基不稳,公司的重要部门都是我的人,好不容易等到羽翼丰满,正要全面剔除我势力的时候,却因为录音笔的录音令他脸面尽失,员工们都已经明白他孙家齐是一个满嘴谎言,奸诈阴险的小人,人心尽失,为了挽回颜面,他只能孤注一掷。
我平静地将办公室钥匙掏出来,扔到地上:“大家听着,这是我跟孙总裁的私人事务,别人可以看,但不准插手。”
末了,我凝重地加上一句:“愿赌服输。”
四周阵阵惊呼,嗡嗡议论,我等待着孙家齐堕入我精心设下的陷阱,虽然一切都还未知,但我充满信心,他的技艺总不至于比乔羽更高。
孙家齐脱掉了西装外套,表情意外地轻松:“李中翰,我告诉你,我不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和空手道黑带四段,而是六段。”
“你隐藏实力?”
我表面惊讶,内心暗暗好笑,这孙家齐居然使出心理战,让我敬畏吗,事到临头,都只有殊死一博,即便你是黑带九段,我也是竭尽全力。
孙家齐狞笑:“开始吧。”
我示意一下:“办公室钥匙。”
心里隐隐担心,这一招抛砖引玉才是我对孙家齐最致命,最狠辣的打击,因为孙家齐与我一样,只要在这公司里盘期货交易,必定留下痕迹,有痕迹就能找到错误的地方,至少证明孙家齐违规,甚至犯罪的把柄,因为孙家齐短期暴富,必定寻求了不正当手段,也许出于害怕,他才命令保安禁止任何职员未到上班时间时进入公司。
果不其然,孙家齐犹豫了一会,但随即拿出钥匙丢在地上,脸上一片诡异,我马上意识到孙家齐扔出的钥匙肯定不是他办公室的钥匙,我“嘿嘿”冷笑,也没有去揭穿,但心如明镜,以此推断出孙家齐的办公室里一定藏有重大的秘密。
我深深地呼吸着,默念三十六字诀,目光平静,丹田内的热流奔腾而出,四处冲撞,左冲右突,沿着身体脉络贯通全身,充塞全身的道骨骼,浑身有冲爆的劲气。
一切都不避免,孙家齐缓缓走来,凌空朝我试探性虚抓,我没有理睬,脚下纹丝不动,手臂继续积蓄力量。
孙家齐又是一次虚抓,我仍然没动,只是这次虚抓,离我更近。
我看出孙家齐也是等我出手,对于空手道与跆拳道我一点都不懂,但我知道,空手道手脚并重,而跆拳道更注重脚,两者合一,一定不是手上威力大,而是脚的威力更大,看着孙家齐向我靠近时微微踮着前脚尖,我就明白他要用脚对付我,心中一凛,马上意识到危险,可就在我这一分神之间,孙家齐的左脚先退半步,随后猛地踏前一大步,身体猛烈旋转,以左脚为轴,右脚闪电踢出。
我明明有所防备,却没想到孙家齐的速度快得令我大吃一惊,急忙后退闪避,但根本来不及,胸口“噗”一下,已被踢中,我摇晃两下差点没站稳,这时,他的第二腿又闪电而来,我大骇,拼命闪避,他的皮鞋堪堪扫过我的下巴,又一次狠狠踢到胸口,这次,我胸口有钻心的疼痛,身体急剧后翻,摔了个够呛,耳边马上传来尖叫:“哥,别打啦……”
围观者动,战情似乎已明朗。
我迅速爬起来,我为自己的大意感到羞愧,小君的尖叫令我感到耻辱,我屏气凝神,全身贯注着缓缓走近的孙家齐。
“这只是开始,很普通的开始……”
孙家齐在笑,一种胜利者的微笑,他甚至做出随意恐吓我的动作,只是见我没有被吓到,他觉得索然无趣,脸上的笑容迅速凝固,露出狰狞的目光,他又一次踮起脚尖。
我这次没有再犹豫,右拳挥击而出,平淡无奇,跟普通人打架没什么区别,孙家齐鄙夷一哼,侧身举左臂一挡。
意外出现了,他这一挡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或许对孙家齐来说,这一挡无异于自行车挡坦克,孙家齐大惊,想要闪避,我的左拳迅速出击,孙家齐这次只有用右臂硬挡,“噗”的一声,孙家齐如断了线风筝似的飞向公司大门,砸向人群,这距离至少有十米,很不幸,砸中了三人,人群尖叫哄散,闪出宽阔地带,那围观的三人惊恐地爬起来,远远躲开,幸亏没受伤,可孙家齐却没有这么幸运,他艰难地挣扎爬起,眼光尽是难以置信。我走近他,闪电般挥拳出击,他嘶声狂叫:“我输了……”
我没想到孙家齐认输了,可是我右勾拳的去势已尽,直击他的,孙家齐恐惧地举起双臂阻挡,“噗”一声,拳头击中他的双臂后仍然去势凌厉,不偏不倚击中了他的,他大吼一声,倒飞五米,刚好撞到停放在公司大楼外的那辆宾利上,反弹落地,口中狂喷鲜血。
人群已然有人惊呼:“天啊,人要死了……”
我悚然一惊,知道问题严重了,这时,郭泳娴飞奔过来,抱住我苦劝:“别打了,孙家齐要死了。”
一边劝我,一边喊叫周支农过来处理,大概是周支农早有准备,一见此情景,几个人上来,七手八脚要将孙家齐抬上中巴。
我大吼一声:“等等。”
拨开郭泳娴,疾步上前,只见孙家齐满脸是鲜血,已气若游丝,两只半闭的眼睛充满了绝望,我冷眼相对,俯身蹲下,在孙家齐的身上摸索,很快摸到了另外两把钥匙,我马上认出期中一把是期货交易大厅的钥匙,另外一把相信是办公室的钥匙,揣住这两把钥匙,我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中巴车已离去,但战争还没完结,还有人要收拾,我站起来举目四望,发现了卓义峰想乘乱溜出公司,我闪电般疾步包抄,挡住了卓义峰以及他的三个跟班。
混乱的人群又重新聚集围观,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人生难得一见的热闹,可对于我来说,有一种一不做二不休的狂热,因为我不知道孙家齐否会死,如果孙家齐死了,那多杀一个卓义峰也就无所谓了。
“跪下来,我考虑不动手。”
我冷漠地注视卓义峰,他脸色苍白,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个跟班,似乎想寻求抵抗的信心,我冷哼一声:“你们可以四个人一起上。”
气氛极度紧张,卓义峰没敢迎接我的眼神,他的傲慢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卓义峰的跟班朝我走来,小声道:“大哥,我们三个跟你无冤无仇,你和卓哥的恩怨你们解决,我们不插手。”
“你们可以走。”
我沉声点头,并不想多事,也不是暴虐之徒,这三个跟班与我确实无过节,我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卓义峰愤怒地看着三个跟班,可接触到我的冰冷目光,他低下了头,但依然不跪,不远的入口处传来了喇叭声,我一看,知道公司的股东,董事陆续要来开会了,堵塞在公司的人群很容易引起混乱,我必须迅速解决,否则会引起员工的反感。一声冷哼,心里极不耐烦的我挥起拳头冲向卓义峰,他一见,突然两腿发软,噗通一下,整个人跪了下来。
我食言了,抡起的右腿狠狠踢中了卓义峰的下颚。
第068章
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很足,洗水间里又开着热气腾腾的热水,可上官黄鹂仍然打着哆嗦,女人真不经冷。我坐在单脚转椅上回头望着她,柔声问:“很冷吗?”
椅背很低,我一回头就看到了少女的胴体,她的胴体已湿透,在花洒喷出的水幕下如梦如幻,我有些心动了。
黄鹂摇摇头,板正我的脑袋,脆声说:“不冷。”
“不冷你抖什么?”
我将脑袋靠在黄鹂身上,任凭丝丝热水浇到我裸露的身体上,很惬意,黄鹂很温柔地帮我清洗身体,仿佛要清洗掉我身上的暴戾,热水同样浇透了黄鹂的娇嫩的身体,少女很害羞,没有脱光光,她身上仍然穿着棉质的与平角的棉质,虽然棉质的内衣裤有点厚,但湿水之后很贴身体,我几次回头想看看少女的裸体,都被少女阻止。
“说呀,你抖什么?”
我索性舒展身体,让粗大雄伟的大完全展现在黄鹂面前,还故意用手搓洗硕大的,我没想过要挑逗黄鹂,但我想,我的动作肯定充满了挑逗性。
黄鹂摁住我的太阳,轻轻地揉捏:“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害怕。”
“怕什么?”
我惬意极了,暂时忘记搓洗大。
黄鹂道:“怕你打死人,万一那孙家齐死了……”
我打断了黄鹂的话:“放心,就算他死了,你中翰哥也不会偿命,最多花点钱,何况他跟我打赌,就要愿赌服输,几百人都是证人。”
其实,我是自己安慰自己,法律并不允许私人决斗,如果孙家齐死了,我一定有麻烦,乔羽一定会乘机将我拿下,将我投送进监狱,在监狱里我无依无靠,什么事情都会发生,想到这,我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暗责自己太意气用事,如今反而要期盼孙家齐别死。
黄鹂娇笑:“那就好,不过,这孙家齐是可憎,我要是有中翰哥哥这么厉害,也要修理他。”
一边说,一边游走指尖,抚弄头部位,舒服得我连脚趾头都在打颤。
“嗯,明天叫人在这里安置一张洗头专用的躺床,中翰哥哥离不开你们两姐妹了,喔,好舒服。”
“扑哧。”
身后传来一声娇笑。
我色心大动,大一直坚挺着,脑子开始对黄鹂胡思乱想,不料,一阵风来,从洗手间外闯进一条婀娜身影,原来是杜鹃来了:“中翰哥哥,向你汇报啦,刚才医院传来消息,说孙家齐的右掌骨裂,胸骨裂,肋骨断了五根,体内大出血,现在紧急抢救中。”
“嗯,知道了,还有什么事。”
我假装漫不经心。
杜鹃接着道:“小卓说要见你。”
“还有呢?”
我懒洋洋问,心想,你这个卓义峰算什么东西,想见我就能见,那我岂不是很掉价?好好折磨他一番,至少在他办公室里禁锢他两天。
杜鹃说:“郭总裁和曹总经理正在开董事会议,会议刚开始。”
“还有呢?”
杜鹃想了想,忽然记起:“辛妮姐已经找人打开了孙家齐的电脑,正在恢复硬盘,说进入系统很简单,但要进入交易系统,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个人,可杜鹃偏偏不提及,我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口问:“小君呢。”
杜鹃脆声道:“小君跟樊约姐姐一直坐在新车里,她说,如果有警察来,她跟樊约姐姐先跑。”
“扑哧。”
两姐妹一起娇笑,花枝乱颤。
我见莞尔的杜鹃俏丽机灵,色心顿时大动,一把抓住杜鹃的手,半恳求,半命令道:“杜鹃,总裁的秘书要学会很多,除了侍候总裁穿衣服扎领带之外,还要学会让总裁舒服。”
“舒服?”
杜鹃瞄了我双腿间,俏脸骤红。
“用嘴。”
我坏坏一笑,很露骨的暗示,杜鹃微微一愣,并不慌张,也没有多大的意外,她看了看黄鹂,似乎有某种眼神交流,犹豫片刻,终于羞涩地垂下头:“我穿着衣服呢,等会你擦干了身子,我试试看……”
我眉开眼笑,杜鹃刚转身洗手间,我就站起来催促黄鹂帮我擦身子,黄鹂关了水,一条玉臂横在酥胸,另外一只手为我擦拭身上的水,擦到高举的大,黄鹂异常害羞,只是随意地抹几下就把毛巾扔给我,脸上似笑非笑,一声清脆,嗔道:“这会有比洗头更舒服的事儿啦?”
我背过身去不敢看黄鹂,生怕自己会笑出来,更怕自己难为情的样子让她讥笑,天啊,我就这么好色?黄鹂杜鹃好像才十五岁。
一缕阳光照杜鹃娇美俏丽的脸上,隐隐地我还看到少女脸上独有的胎毛,很柔很细,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在阳光照射下才能看得出,她的肌肤嫩得只怕掐一下就会掐出水来,他们姐妹俩都是那么娇嫩,清纯,我真不忍心让杜鹃含进我的大,但杜鹃跪在沙发边,手执着大徐徐吞下,我不允许拉上窗帘,她仍然顺从我,吞进几乎撑爆她小嘴儿的大。
我仰躺在黄鹂的双腿上,轻轻地呻吟,柔柔地问:“黄鹂,你们姐妹俩多大了?有十五了吗?”
“还没有喔,才十四岁。”
黄鹂用棉签小心地帮我掏耳朵,如此双重享受,简直让我舒服得连脚趾头都在打颤。
“你们去帮人洗头多久了?”
我漫不经心地问,眼睛一直盯着杜鹃用两只嫩手交替握住我的大,她舔得很温柔,虽然笨拙,也不得的要领,但我很满意。
“没多久,才洗两个星期。”
黄鹂道。
被杜鹃的小嘴啜吸了两口,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大传遍了全身,我张开嘴巴,微微呻吟:“才十四岁,属于童工,你们去洗头,别人敢收留你们?”
黄鹂幽幽道:“一开始不敢收留,后来见我们漂亮,就说认我做干女儿,专门替有钱人洗头。”
我真后悔在舒服的时候问难过的事情,不过,既然问了,就问个彻底:“有没有流氓色狼对你们动手动脚?”
“呃……”
黄鹂没有说下去,杜鹃也停止了舔吸。
“说。”
我微愠。
黄鹂撅起小嘴:“肯定有啦,有过一次,是一个肥头猪脑的男人想摸我,我和姐姐就喊叫,老板娘过来阻止了,从那次以后,每次我和姐姐帮人洗头,老板娘一定在场,后来就没有敢对我们无礼了。”
我略略安心:“那老板娘还算是好人。”
“才不是呢。”
杜鹃忍不住插嘴。
“哦?”
我勃然大怒。
杜鹃赶紧低头继续吮吸吞吐,黄鹂接过话儿:“老板娘表面上是保护我,实际上是想叫我和姐姐卖身,我和姐姐坚决不同意,她就拼命安排我们洗头,洗得我们的指甲都平掉了,后来,姐姐偶尔偷听到这个老板娘暗地里将我们的……的第一次标价给几个有钱人,我们就逃了。”
我松了一大口气,怒火降了下来:“标多少?”
“五万。”
黄鹂小声道。
“中翰哥开价五千万如何?”
我朝黄鹂挤挤眼,很认真的样子。
黄鹂咯咯娇笑,也朝我挤挤眼:“呃……考虑考虑。”
我心中暗叹,如果我昏迷不醒,或者我推迟半年醒过来,后果也不堪设想,说不准这两个小真的给人标走了,脑子蓦然想起与上官姐妹感情甚笃的小月,忙问:“为什么不去找小月?”
黄鹂神秘道:“中翰哥,我告诉你喔,姨妈不准小月和小月的妈妈来探视你,我们见姨妈不喜欢小月,就不敢去找她了。”
我大皱眉头,又问:“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黄鹂摇头:“不清楚,没人敢问,连小君也不知道原因。”
我大感失落:“怪不得我醒过来,都没见小月来看我。”
黄鹂道:“她有打电话给我们,询问你的病情,不过,时间一长,她们打电话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我和姐姐也没告诉你的近况,估计她们还不知道中翰哥哥醒过来,还出院了。”
我木然点头,随口吩咐:“黄鹂,你和杜鹃把我住院时候来探望过我的人列一个名单出来。”
“嗯。”
杜鹃伶俐,这活不难学,几十遍之后越舔越自如,一个深含,竟然将我的大含进三分之一,只是贸然行事,呛得得两眼乱眨,眼泪有流出来的迹象,我大感欢心,一扫失落之情,大声鼓励道:“黄鹂,等会就按杜鹃这般含,哇,真舒服。”
黄鹂瞪大了眼珠子:“我也……也要含?”
我含笑点头:“是啊,杜鹃该去探听消息了。”
杜鹃听我这么一说,机灵吐出大,站起来擦擦嘴,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跑,可很快又转回来,马尾晃动,娇滴滴道:“老板,黄鹂还小,含就没问题,可别做什么事情喔。”
我忍住笑:“万一黄鹂愿意呢。”
杜鹃异常聪明,没直接回答我,而是给我说教:“花钱买不了真心的。”
我大窘,忙催促:“去吧,去吧。”
杜鹃瞪着黄鹂,又说教了:“黄鹂,你要经得起别人哄你哟。”
黄鹂红着脸,颇不耐烦:“晓得啦。”
杜鹃刚想走,突然凑到黄鹂的耳朵,密语了几句才转身离去。
我大感好奇,问:“杜鹃说什么?”
黄鹂走到沙发中部,缓缓跪在我的位置,两只灵动的眼睛盯着我的大看了看,羞羞道:“姐姐说含了以后,下面湿湿的。”
我哈哈大笑,说了一句很暧昧的话:“很期待黄鹂湿湿的。”
黄鹂脸更红,张大小嘴儿将大含了进去。
什么是双胞胎?我有唯一的定义,就是很像很像非常像。
黄鹂与杜鹃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以前我有三种方法判断她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第一种方法就是妹妹黄鹂比姐姐杜鹃稍微高一厘米,第二种方法是辨别衣着,两姐妹越来越有自己的品味,穿的衣服都不尽相同,阿弥陀佛,幸好她们穿不一样的衣服。第三种方法是感觉,姐姐杜鹃比较成熟,而黄鹂比较爱撒娇。
可当黄鹂用两只嫩手交替握住我的大,含进大一瞬间,我产生了错觉,分不清楚到底谁是杜鹃,谁是黄鹂,或许刚才跑出去的那位就是黄鹂,因为她们脱掉了外衣,只穿毛衣,刚好她们穿一样款式的白色高领毛衣。
“你到底是黄鹂还是杜鹃?”
我干脆坐起来,这样可以让我的头发尽快干掉,还可以欣赏吮吸我的大,腮红娇艳,红腮鼓起,说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你猜。”
小吐出大,朝我眨眨眼,这调皮神态当然是黄鹂的特色,我故意不说穿,眼珠转了转,一条奸计来袭:“我猜不出,但我有一个办法知道你是黄鹂还是杜鹃。”
小问:“什么办法。”
我坏笑:“黄鹂刚才穿着胸罩跟我洗澡,她的胸罩已经湿透,肯定不能再穿在身上,你脱掉衣服,我就能知道你是杜鹃还是黄鹂。”
“啊?”
小吃惊地张大小嘴儿。
我眉飞色舞道:“脱呀。”
小与我对视,我目光坚定,隐然流露出绝不妥协的霸气。善于察言观色的小读懂了我意思,无奈站起,转过身去,缓缓脱掉毛衣,再脱,又脱,只剩下裸露的凝脂,我深深呼吸着,说道:“脱裤子。”
“找借口,羞不羞?”
小一声幽幽,又脱掉了裤子,小终于一丝不挂,粉嫩的肌肤,翘翘的,一尘不染的味道。
我吞咽一把唾沫,狡辩着:“借口?什么借口?”
小啐了我一口:“中翰哥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羞不羞。”
我柔声道:“不羞,好圆,好翘。”
小依然背对着我:“比以前扁多了,整天坐着。”
我伸出双手,轻轻摸上小的:“你是黄鹂。”
黄鹂浑身一颤,啐道:“羞不羞?”
我还哪有羞耻,见到黄鹂的翘翘地对着我,若隐若现的裂缝令我砰然心动,我轻轻地揉摸,摸得少女的娇躯如花枝乱颤,我还吻上了翘翘的,呼吸着少女的体香,轻轻掰开臀肉,那粉嫩的裂缝豁然清晰,耳边又传来了“羞不羞”一股强烈的欲火迅速升腾,我的急剧膨胀,吻上少女的舌头转悠滑动,轻扫娇嫩的肌肤。
“中翰哥。”
娇滴滴的声音在飘荡,我的舌头滑进了股沟里,舔进了裂缝,黄鹂下意识收缩臀部,转身过来,我看见了一对美丽的,盈盈一握的,只是我的手很大,能盈盈一握的一定不可小觑。
“中翰哥,我才十四岁喔。”
黄鹂给了我两层暗示:不是不给你,是我年纪太小,亦或者:我可以给你,可我才十四岁,出什么问题你要负责。
我舒展双臂,将黄鹂搂在怀里,玉腿分跨我身体两侧,只觉幽香沁人,十指轻捏,怀中少女柔若无骨,她没有再羞涩,而是眼睁睁看着我,希望我能明白她的心思。我虽然不全懂,但猜出个大概。
“你的中翰哥最喜欢十四岁的女孩,特别是,特别是黄鹂。”
我看见黄鹂在笑,又继续哄骗:“无论是我,还是姨妈都把你们姐妹当成了我的女人,只是见你们年纪还小,姨妈不明说罢了,如今就看你们愿意不愿意了。”
“不愿意还能在你面前脱光光么?”
黄鹂眨眨灵动的双眼,无限娇羞,我托起她的小,用硬挺的大轻轻触碰她的,很意外黄鹂才十四岁,就有一片柔顺的,大从她的股间摩擦穿过,既摩擦了裂缝,也摩擦了,黄鹂低头一看,小马尾猛摇,小嘴儿撅得老高。
我欲火中烧,越烧越旺,已经迫不及待,手中握住大,很直接地撩拨少女的裂缝,嘴上温柔道:“做中翰哥的女人,可不仅要脱光光,还要哦。”
黄鹂撒娇:“我知道呀,其实,我和姐姐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们也知道中翰哥喜欢我们,我们喜欢中翰哥,中翰哥也知道,可是,你的东西这么大。”
“不放进去怎么知大?”
我在引诱黄鹂,就算知道是她心甘情愿,我也要引诱她,我需要尽快动情,尽量分泌更多的,否则,我的大一定会令初尝禁果的少女留影。
第069章
大一遍又一遍的扫过裂谷,黄鹂软软地扑到我身上:“那就放吧。”我内心狂喜,多可人的小,稳住黄鹂的,大对准了裂缝:“黄鹂,有没有湿?”
黄鹂小小声道:“有。”
我柔声提示:“注意咯。”
“嗯。”
“不疼的。”
我只能善意地撒了谎,不料,黄鹂马上就揭破我:“书上都说会痛。”
“你爱看书?”
我讪讪问。
黄鹂道:“是的。”
我又问:“爱看什么书?”
黄鹂说:“爱情小说……啊……”
趁着黄鹂不注意,我的大迅速顶入,黄鹂娇呼:“啊。”
欲抬起,我双手按住她臀部,猛地往下压,耳边的娇呼更刺耳:“啊。”
感觉大了一半,紧窄的感觉如同被完全勒紧似的,我呼吸了一下,下腹凶猛上顶,双手凶猛下压黄鹂的臀部,一鼓作气,将大完全插了黄鹂的裂缝中,好紧啊,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急忙看黄鹂,只见她脸色苍白,目光迷离,浑身猛哆嗦着,小嘴儿柔柔问:“有血吗?”
我低头看去,却不见有血,微微一愣,尝试着拔出少许,赫然发现血迹,心中大怜,温柔地点吻苍白的嘴唇:“有血,痛吗?”
黄鹂轻哼:“不痛。”
我坏笑:“书上都说会痛。”
黄鹂柔柔一笑:“你说不痛就不痛,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
我汗颜,满腹愧疚化成浓浓的爱意,捉住黄鹂的下巴,我的爱吻铺天盖地。
我第一次跟黄鹂,也是第一次与黄鹂接吻,她接吻出奇的好,我问她以前接过吻吗,她说没有,我不相信,严厉审问下黄鹂才招供,原来,她跟杜鹃有练习过。
“跟我接吻舒服,还是跟杜鹃接吻舒服。”
“跟中翰哥舒服。”
我冲动之极,刚想抱着黄鹂的,办公室门开了,走进一人,把我吓了一跳,幸好是杜鹃。
“老板,黄鹂才十四岁。”
杜鹃焦急奔来,小脸欲哭,四下张望了一下,忙走向茶几,抽出几张手纸,急匆匆过来,弯腰跪下,跪在黄鹂的身后,我感觉到杜鹃在擦黄鹂的与我的处,目光与黄鹂接触,她柔柔地摇了摇,欲语还羞,似乎说,没事。
杜鹃擦了一会,拿着纸巾站起来,跑进洗手间,我看到她手上的纸巾殷殷有红,心中更是爱怜,抱着柔若无骨的娇躯又是缠绵地接吻,这次把黄鹂吻得满嘴唾沫,要不是杜鹃从洗手间出来捣乱,我才不舍得松开的香唇。
见杜鹃脸色难看,我柔声道:“杜鹃,古代时候,女子十四岁就生孩子了。”
杜鹃撇撇嘴,说:“不会跟老板争辩的,反正辩也辩不过,我和黄鹂相依为命,你要对她好才行,她也不需要什么名份,只要你对她好,我就心安。”
“我不仅对黄鹂好,也会对你杜鹃好,你们两个,我都视为宝贝,中翰哥有对你们不好吗,除了好色一点外,中翰哥满身都是优点。”
黄鹂朝杜鹃猛使眼色,杜鹃见木已成舟,也不敢再责难我,反正迟早都要成为李家的人,早一点融入大家庭未免是坏事,她聪明绝顶,刚才情急之下才流露出不满,这会想通了,赶紧走到我身边垂头矗立:“对不起,老板。”
“叫中翰哥。”
“中翰哥。”
“有什么情况?”
我有点严肃,黄鹂又朝杜鹃使眼色。
杜鹃脆声道:“孙家齐还在抢救中,医生说暂时渡过了,另外,董事局会议很快就要结束,大家否决了孙家齐执行总裁的职务,推选郭泳娴出任执行总裁,一票反对都没有,公司的员工情绪稳定,报告完毕。”
末了,悄悄飘我一眼。
我露出迷人的微笑:“帮我拿另外一套西装,鞋子,袜子,领带……全部都换了,我不要带着血腥和杀气回新家,等郭总裁开会出来,我们一起去碧云山庄。”
杜鹃嘟哝:“那你还有再洗一次澡才行。”……
离开公司前,我吩咐那些新保安,晚上只给卓义峰喂两个馒头,不许解开手铐脚镣,每五个小时给他小便一次。
“是不是太残忍了?”
郭泳娴问。
“卓义峰一定与小风的失踪有关。”
我淡淡说完,所有矗立在我周围的美娇娘们再也没有一丝同情心了。
我挥挥手,大喊:“回家。”
众美人纷纷碎步轻跑,钻进各自的新车里,眨眼间,引擎嗡鸣,十一辆豪车鱼贯而出,浩浩荡荡朝碧云山庄进发,由于秋雨晴,楚蕙,王怡不在,属于她们的三辆豪车分别由周支农,罗彤,何婷婷代为驾驶,开始还担心罗彤与何婷婷不懂驾驶豪车,可我太小看女人了,特别是KT的公关,罕有不会驾车的,我留了心眼,让周支农驾驶秋雨晴的极速黄带领车队,罗彤驾驶楚蕙的银灰,何婷婷驾驶属于王怡的宝石蓝。而我的宝马750则在一行车队中殿后,车上是两个小,观后镜里,杜鹃抱着脸色苍白的黄鹂在车后座上怔怔发呆,那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我好不内疚,一边开着车,一边跟上官姐妹闲扯,东一句笑话,西一句哄骗,不用多久,就把姐妹俩逗得咯咯娇笑,我一看杜鹃兴奋开心,黄鹂的脸色红润许多,一颗内疚的心才逐渐放松。
中午的阳光将寒冷驱散不少,街上的行人车辆多了起来,我又担心了,担心长长的车队会因某个娇滴滴的美女车技低劣而无法紧紧跟随,甚至掉队,幸好,我们这十一辆豪车气势惊人,路人纷纷侧目,也纷纷避让,终于有惊无险,开上了通往碧云山庄的沿江公路,车速一下子就加快了,我心中暗骂这群笨女人不知欣赏沿江的风景,此时正当踏春的好季节,蜿蜒的娘娘江静静流淌着,清澈的河水将江岸的盎然绿意全倒映在河里,美得简直像一幅图画。清新的空气,清新的风,如果车速能慢下来,我肯定能听清楚鸟叫虫鸣。
算了吧,美景始终是美景,美景就在我家旁边,又何必急着一时?想必我的女人都归心似箭了,想想自己不也是急着回家么?天啊,我的碧云山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中翰哥,阿姨上次说要认我们做女儿,可是……”
观后镜里,杜鹃突然忧心匆匆,说话说一半又不说了。
我忍不住笑出来,一语挑明:“可是你们并不愿意做阿姨的女儿,只愿意做中翰哥的老婆,对不对?”
姐妹俩相视一笑,齐声道:“我们没说,你说的。”
“哈哈。”
我放声大笑,随手一指:“到了,到了,到家了。”
两个小遥看窗外,忍不住尖叫:“哇……”
哇,连我也惊叹,比起当日的毛坯楼,今天的碧云山庄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色,放眼望去,完全是高尔夫球场的草坪,五幢纯粹的欧式建筑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入口处是一片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平坦开阔地,十一辆豪车依次停下,随即听到漫天的欢呼声。
记忆中,我与姨妈从山底走上来花了两个多小时,心里很担心美娇娘们一个不小心会滚落下山,所以我一下车,就特意查看下山的陡坡,一看之下,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被改造成梯田似的山坡减缓了下山的陡峭,呈现之字型下山小径,小径种以鲜花,一眼望去,宛如迂回盘曲的天然花间走廊,到了坡底,估计再走二十米起伏的绿草坪便到了水流清澈的江边。我没再细看,只是随意眺望远方三山环水,近看四周秀致的美景,便已令我陶醉。
何况我还见到了三位正在晒太阳的美孕妇,我更陶醉了。
居然没人理我,美娇娘们都兴奋得大呼小叫,拉帮成对去察看即将属于自己的家园,很识趣地将美好的时光让给了三位大腹便便的美孕妇,她们自然是楚蕙,王怡,还有秋雨晴。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走上前,兴奋地逐一拥吻,楚蕙告诉我刚到不久,而王怡和秋雨晴早上便来到了碧云山庄,问她们是否都选好了房子,三个美孕妇都娇笑不语,似乎心有所属,但却回答我说,到处漂亮,住哪里都一个样,加上惊喜属于自己的豪车,三个美孕妇笑得像朵花似,都很满意,举手投足之间美得令我浑身发烫,若不是怕惊动了胎儿,我真想就地释放一下。
不如用嘴?我色心大起,刚想哄楚蕙帮我,两条矫健的人影从坡下走了上来,我定睛一看,认识其中一位是严笛,另外一位有九成是姨妈,有一层不像,为何?因为……
不但我有同感,连身边三位美孕妇也怔怔地看着姨妈,我也知道那是姨妈,可是……
我与三位美孕妇面面相觑,这时严笛已走近,见我们四人都眼怔怔地盯着姨妈看,禁不止“扑哧”一声笑出来:“姨妈,我没说错吧,你如今惊为天人了。”
“小严,你胡说什么,我只不过洗了把脸。”
姨妈的美目在我们四人惊诧的脸上扫了扫,嗔道:“喂,别这样看着我。”
一边说,一边用玉手背擦了擦微湿的脸颊,那是一张赛芙蓉的美脸,简直“粉腻酥融娇欲滴”美得不可方物。
怎么回事?莫非眼前的女人不是姨妈,而是一只修炼千年的妖狐,它一定是吃了姨妈,然后假扮姨妈来蒙骗我们。
楚蕙瞠目结舌:“妈,你的脸蛋咋变得又白又嫩了?”
姨妈讪讪,似乎想说:我的皮肤以前也不是又黑又糙。
秋雨晴忙附和:“是啊,是啊,妈,你吃了什么?”
“方姐,你是不是涂了护肤品?”
王怡自卑,没敢喊姨妈做妈,不过她和我的孩子第一个分娩,那时候自然母凭孩儿贵,王怡就算不敢喊,母亲也会承认王怡这个媳妇的。
“没有啊,刚才跟严笛到下边查看,走了半天,有点热,我就洗了把脸,就……就成这个样子了,之前老脱皮,你们也是看到的。”
娇颜变嫩,是女人都爱死了,姨妈当然不例外,只是内心欢喜,表面上还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委实让我觉得滑稽。
楚蕙笑嘻嘻走上前,欲伸手要摸:“对啊,早上还见妈的脸上、脖子有不少蜕皮,可这会变得粉嫩粉嫩的,是不是天然换肤呢,嘻嘻。”
秋雨晴好奇,也要伸手:“奇怪了,我摸摸看。”
姨妈急闪一边,嗔道:“别别别,你们聊,我回屋子。”
嗔完,大一扭,转身疾步而去,连我都不看一眼。
楚蕙望着姨妈急匆匆的背影问:“真神奇了,妈有古怪,中翰,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我苦笑:“你们不知道,我哪知。”
转过身来,见严笛英姿飒爽,不由想起了何芙,心中微微感叹,总觉得偌大的碧云山庄还欠缺什么人。
“严笛,辛苦你了,你为山庄劳的事迹我耳朵都听出了茧,如今大家都已经入住了,保安措施马上要加紧,需要多少钱,尽管跟郭泳娴说。”
听我夸赞,严笛脸上浮现一层红晕,她的容貌虽然无法跟我们的女人相提并论,但也算是美女,一番谦虚过后,严笛对整片山庄的保安措施做了简要的叙述:“李总裁请放心,所有的监视保安设备都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当时建造保安系统时,周支农就预先在两条进出山庄的路口处埋设了最顶级的感应系统,有任何车辆和人士进出路口就立即有报警,并全程监视。从路口一直到山庄的这段路上,我们分别安装了十个顶级感应器,各有二十个监视摄像头,整个山庄的监视摄像头超过六十个,有点夸张,但姨妈支持。刚才我还跟姨妈提个建议,打算订购五条德国的纯正牧羊犬,然后训练成警犬,不知道李总裁的意思……”
“完全同意。”
我马上赞成。
严笛道:“每条一百六十万,五条就八百万喔。”
身旁的三个大肚婆一听,都在咋舌。
我微微一笑:“跟郭泳娴拿钱就是,我还订购了三辆车,这两天就送到,一辆是你私人专用的奔驰,一辆是奔驰防弹房车,还有一辆路虎越野,这三辆车都归你管,另外,你弄几辆山地电瓶车,这山地开阔,四处走起来挺累的。”
严笛一直两眼发亮,听我说完,脸上的红晕更盛,不经意地夸了我一句:“哟,真细心。”
我朝三位美孕妇看去,都觉得她们的目光含情脉脉,心中颇为得意。
这时,姨妈突然从最近的一幢别墅窗口朝我招手:“中翰,你来一下。”
我一听,赶紧安慰三位美孕妇:“太阳足,你们多晒晒太阳,我去瞧瞧姨妈到底是不是有尾巴。”
三位美孕妇吃吃娇笑,虽不舍我离去,无奈是女皇有诏,她们也没说什么。
我朝三位美孕妇,以及严笛挤了挤眼,转身飞奔离开,很快来到一幢异国情调极浓的别墅门前,来不及欣赏,推门而入,里面没人,四周的装饰奢华别致,我都无心思欣赏,找到楼梯,一步并作三步上了二楼,左边有一条宽达三米的走道,走道旁,每隔三米是一个房间,连续三个房间的尽头是一个更大的房间,我见有阳光,知道姨妈就在这房间向我招手,马上疾步而入,只见帘动飘飘,微风送爽,里面装饰不多,但典雅整洁,米黄色檀木地板,锦锻丝绒大床,大床边铺着一张华贵的波斯地毯,平淡处透出低调的奢华。
第070章
“妈,什么事。”左看右看,卧室没人,床上有一件灰黑色女外套,床边摆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我正狐疑,卧室里的一个拖拉门豁然打开,姨妈从里面走出,神情很不安,大一扭,将深色毛衣领子翻下,露出雪白脖子,微微侧身道:“中翰,你看妈这里还有脱皮不……”
我仔细一看,只见姨妈的脖子光滑润泽,别说脱皮,就是皱纹都没有,我佯装检查,伸出手去摸,顿觉手感异常细腻,忍不住赞叹:“好嫩啊,太美了。”
姨妈的凤眼角微翘,风情犹韵:“好看归好看,可来得太奇怪了,妈有点害怕。”
“身上呢,快给我看看。”
我也跟着急了,这两天之间,姨妈几乎年轻了十岁,乍看之下,比郭泳娴年轻多了,心里莫名地担扰起来。
姨妈美目倏然乱闪,无尽的暧昧,犹豫了一下,小声道:“你去拉窗帘……”
一边走去关门,等我拉完窗帘回来,姨妈已脱下了裤子、秋裤,硕大的伴随着一片紫色展露出来,那结实的肉感,那幽深的股沟令我的欲火一下子就沸腾起来,这是任何催情药都无法比拟的效果,我的硬得不能再硬:“天啊,妈。”
姨妈似乎还没有觉察到我身体某部位的异样,她开始脱毛衣:“在源景那边,在医院里,我洗澡都不曾会这样,可一来山庄洗了这里的水……”
棉质的贴身内衣脱落,还剩下,我仔细一看,娇躯上的脱皮都没有了,光滑溜溜,嫩如少女肌肤,甚至看不出任何臃肿,相反,圆润结实,不肥不瘦,只是略微丰满而已,就是这层丰满犹如画龙点睛,陡增性感。我缓缓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姨妈,坚硬的顶在了姨妈的肉臀中间,嗅吻姨妈的颈窝:“这里的水质好,润肤,养颜,养妈妈。”
姨妈扑哧一笑,背靠在我身上,如兰气息徐徐吸进呼出,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特别是我的双手穿肋而上,握住她两个饱满丰挺的大时,姨妈拢了拢大波浪秀发,柔柔道:“不全是,妈想过了,极有可能是你的内功,妈不能肯定是不是那些内功心法促使我身体加快新陈代谢,不过,妈感觉很有精神,昨晚没怎么睡,都是在看你,后来又练了一会功,不久就天亮了,离开医院去到屠梦岚那里摆平了一些事儿就去了市国安,然后回家换衣服,接着又去接小蕙来山庄,没停过,可妈一点都不觉累,不觉困,好奇怪。”
游走了一番姨妈滑腻的肌肤,我将双手放进里,温柔地揉弄两座饱满的肉峰,搓逗两粒翘硬的肉粒,真恨不得搓出奶汁来,内心臆想,如果我一直将射进母亲的里,母亲就会怀孕,怀孕了就会有乳汁,那我就能在母亲的身上重温吸乳为命的乐趣,想到这,我一颗小心脏兴奋得砰砰乱跳,嘴上却柔声道:“妈,您愿意学习内功心法,我就念那三十六字给妈听。”
姨妈轻笑,根本无视我裤裆在她股间的放肆,丰腴多肉的娇躯渐渐发烫:“不用,妈又不是笨蛋,我记着呢,你不信,妈念给你听。”
娇咳两声,念道:“行气五行,内敛有序,吐气为纳,吸气为藏,罡成于督,火收于任,太冲脉盛,髓海长足,九九归一,有没有错漏呀。”
“妈记忆真好。”
我恭维姨妈,缠吻她丰润的耳垂,双手加紧,揉得更用力,再结实也在我手中变换各种形状。
一声软绵绵的娇吟:“你嘴怎么像灌蜜似的?”
听得我全身的积热随时要爆发,呼吸随之浑浊,连续呼吸了几下,忽然,我丹田一股浑厚的热气迅速升腾,四处冲撞,左冲右突,沿着身体脉络贯通全身,充塞全身的道骨骼,浑身有冲爆的劲气,我闪电般展开双臂,将姨妈拦腰抱起,她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我已抱着她疾步来到大床,轻轻放下,身体扑上去,吻上了姨妈的樱唇。
“嗯……”
一通缠绵长吻,我深情凝视,姨妈脉脉含情,频频舔嘴唇,有说不出,道不明的闷,我用最快的速度脱掉身上的衣物,姨妈幽幽叹息,钻进丝绒被里,不时揶揄我胆子大。
我一声低吼,掀开被子,扑到姨妈的身上,嘴上张开,含住一粒,目光所及,赫然在上有半圈淡淡的牙印,啊,这是我杰作,我拼命地吸吮,双臂将姨妈的身躯紧紧抱住,一含一赞:“真滑,真嫩。”
姨妈道:“没你的那些女人滑,没你那些女人嫩,妈知道。”
我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酸味儿,心中暗暗好笑,嘴上仍在吮吸着,眼角余光瞄了一下姨妈,发现她似笑非笑,不禁嘟哝着:“看来那内功对妈有用,江里的水也对妈有用,如果妈不怕冷,晚上我陪你去江里洗澡,双管齐下,保证妈返……返美还童,嫩上加嫩。”
多亏我反应及时,没把“返老还童”说出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姨妈扑哧一笑,焉能听不出来,只是她母爱泛滥,岂会跟我计较,微微呻吟,居然悄悄地脱下了:“我不怕,倒是担心你怕冷,小时候你最怕冷。”
我大喜,膝盖顶开了姨妈的双腿,大已然触及到凹陷处:“我不怕了,我现在就很热……”
姨妈凤目里眼波流转,银牙一咬,嗔道:“你再摸,就更热,再磨蹭,你就要挨打。”
我笑嘻嘻含住姨妈的唇瓣,小声戏谑:“妈,我的,你怕不怕?”
身下如趴在肉垫子上,有无尽的舒服,这种感觉只有在女神戴辛妮身上有过,脑子莫名狂想,幻想我有一天能跟姨妈和戴辛妮有一次三P交欢。
姨妈的舌头很不情愿与我缠绕,迟迟未入港的挑逗,令她娇艳如花,腮红如霞:“连你都能生出来,你说妈怕不怕?”
我知道我该进入了,粗大的撑开了吐蜜的湿滑处,下腹微挺,缓缓进入,嘴上柔声问:“那我算是回家咯。”
姨妈全身骤紧,双臂缠绕我脖子,腻声道:“你都回过好几趟了,生你出来,还叫你回去,妈妈已经堕落,无可救药了。”
吻着饱满的子,我柔声道:“妈,这不是堕落,这是命中注定,我们前世一定情缘未了,这辈子再续。”
姨妈仰头呻吟:“喔,好舒服,好厉害。”
我压过去,找寻姨妈的香唇,顺带着将整支大完全捅进姨妈的里:“把舌头伸出来。”
我乞求着,姨妈微微张了张嘴,小舌头只在齿唇边露出一小截,我才吮舔几下,那舌头又缩了回去:“嗯嗯……你的女人在附近,说不准会来这里,你……你快点。”
我一听,想想也是,收束,马上暴风骤雨般,姨妈猝不及防,双腿急忙张开,小嘴微喘:“嗯嗯,也不是这样快,总有个过程,还有,妈是,不能射进去,知道吗?”
我心想,我就是要射进去,心念如此,嘴上顾左而言他:“这间房子叫什么名了?”
姨妈凤目一眨,知我狡猾,嗔意更浓:“德禄居。”
母子连心,我心里想什么,姨妈当然知道,只是舒爽关头,她即便知道,也拿我没办法,双腿悄悄盘起,交叉搭在我臀上,既收紧,又加重我下压的力度,还能暗示我“该用力了”我坏笑,一阵急捅:“记得第一和妈裸身睡觉就在这间德禄居,那时候就一张门板,我在这地方第一次真正地摸了妈的。”
姨妈嗔得厉害:“我是你妈,怎么能随便乱摸,嗯……轻点。”
不说轻点,我或许真温柔下来,姨妈说要轻点,我反而更加猛烈,双手猛揉两只子:“你说过很多遍了,最后你还不是让我摸,让我?就像现在这样,哦,我喜欢干妈妈。”
“喔喔,喔喔……”
乳浪翻飞,姨妈在呻吟,在意乱情迷中发出销魂的言语,虽断断续续,但宛如娇莺初啭,美妙动听,诱人的还挂在完美无暇的上,我竟然不觉得是多余了,因为姨妈的身材曲线太过完美,有一点衣物在她身上,能令我不至于过分沉溺,炙热的大狠狠的在姨妈柔软的中,飞溅,中途改变了节奏,一下又一下,如打桩似地砸进她内,此刻,我身下这份美肉显得有些荡,荡得只剩下呻吟,我意乱情迷了。
忽然,门外传来凌乱密集的脚步声,转瞬间响起了敲门声:“笃笃笃……妈,你在里面吗。”
估计美娇娘们一路参观过来,此刻正好参观到了“德禄居”我与姨妈大惊失色,她急促地喘息着,娇艳如花,我动情之极,刚停顿下来的又缓缓而动,门外继续响着:“笃笃笃……”
姨妈焦急,欲推开我,可我双臂如锢,紧紧抱住姨妈的娇躯,她凶悍之极,双腿放下,仰身而起,正好坐在我怀中,狠狠地含住了大,我见招拆招,两臂的臂弯穿过姨妈的腋下,反勾住她的双肩,这一下,姨妈完全动弹不得,她瞪大迷人的凤眼看我,似乎对于我的缠搏手段感到惊讶,只是这招缠搏我也有苦衷,那就是姨妈的两只子挤压着我的胸口,几乎压得我喘不气来,我与姨妈搂得实在太紧了。
姨妈见摆脱不了我,只好双臂搂着我的脖子,连续呼吸了两下,张口问:“谁……谁呀。”
门外传来甜美的声音:“妈,是我,辛妮。”
原来是我的女神戴辛妮来了,我暗暗开心,姨妈瞪了我一眼,扬声道:“妈在洗澡呢,有什么事。”
“洗澡呀,中翰呢?”
戴辛妮问。
姨妈机智,马上有了应对:“他去找你们了。”
“哦,那您慢慢洗,待会再来找您聊天啦。”
戴辛妮说完,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松了一口气,双臂依然箍紧姨妈,心想,她的子压着我的胸口,难道我的胸口就不能压她的子么,心念至此,我用胸口时重时轻,时缓时急地戏弄姨妈的两只子。
姨妈本来对我怒目而视,忽然间就娇哼连连:“嗯嗯嗯,你老婆找来了,怎地还不放过妈。”
我涎着脸坏笑:“你也是我老婆。”
姨妈脸色大变:“我是你妈。”
我一副惊讶状:“你怎么骂人呢?”
姨妈霎时脸红如潮,知道被我抓住了小辫子,听来确实像是骂人,她忍不住噗哧一笑,缓缓地靠在我身上,小嘴儿依然强硬:“来呀,你以为我怕你么,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眉飞色舞,松开勾住香肩的双臂,我扶住姨妈的腰臀,一边仰望无可匹敌的绝美娇容,一边缓缓耸动,耳边又是百听不厌的娇吟:“嗯嗯嗯。”
我狂吻两只超级大,戏谑着:“嗯什么,收拾我啊。”
一股暖流溢出了,姨妈目光迷离地看着我:“嗯嗯嗯,嗯嗯嗯,,中翰,你停停。”
我诡笑,双臂、腰腹、大三方同时配合,猛烈顶插姨妈的:“我才不上当,我要收拾妈妈。”
姨妈本想制止我,可被顶插了三十几下,她就从了我,不可抗拒地随波逐流,与我玩起了吞吐游戏,飞舞的秀发,激荡的双乳,一层细汗蒙上了滑腻的雪肌,有人受不了:“啊,啊,中翰你快停,哎哟,哎哟,妈受不了,妈妈真受不了了。”
“妈妈”两字极大触动了我的心弦,我热血满腔:“你是世界上最的妈妈。”
姨妈的完全吞入,抵住我的根部盘旋着,猛烈地盘旋着:“妈妈漂亮么?”
“无与伦比。”
我动情地吮吸着眼前的娇艳,淡淡的,顺带咬几口,姨妈哆嗦了,抱着我的脑袋哆嗦:“中翰,抱着妈妈。”
我惊叹姨妈的抽搐,一边抽搐,一边喷出热流,我小声问:“是不是很舒服。”
可惜,我没有得到答案,姨妈只是忘情地抽搐,顾不上理我了,可抽搐完了,我依然没有答案,娇躯软绵绵地靠我着,大波浪秀发披散在我肩膀、胸膛,我想,我得到的答案就是喘息。
喘息如牛,香汗如雨,这现象对于女人来说并不多见,怪不得连话都不说了,我怜爱之极,轻轻擦拭玉背上的香汗,倾听牛喘般的呼吸。
可惜,我没能与姨妈一起极乐,她越来越自私,近两次合体,她都是尽快先爽了再说,一来得以满足,二来又避免我射进去,三来,减少我消耗体力,毕竟我的女人众多,可见姨妈的自私并不算真正的自私。
我轻抚姨妈的秀发,身体缓缓后倒,让姨妈匍匐在我身上,硬挺的大依然插在她的,可能是又摩擦了一下,姨妈有了声息,她一声绵长呼吸,拢了拢披散的秀发,娇媚何止万千。
“记得啊,晚上,在江边。”
声音娇柔婉转,比少女还少女。
“不见不散。”
我揉了揉姨妈的,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凤目,凤目也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电流正负极有撞到了一起,我们缠绵接吻。
“滴滴滴……”
手机响,姨妈很不情愿松开我,舔了舔娇艳的红唇,妩媚之极:“挪过去点,我拿手机。”
她更不情愿拔出大,所以示意我朝床头柜挪过去,我照办,姨妈抓到了手机。
“哎,岚姐,还没午休吗,小蕙很好啊,在晒太阳……”
姨妈接通电话后,神情极为恭敬,仔细一听,马上猜到是与屠梦岚通话,似乎与我有关,姨妈听着听着,忽然微蹙柳眉,凤目瞪了我一下,随即迷离:“好好好,您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想住多久都行,嗯嗯……什么职务,源景县?县纪委稽查二队副队长,好好好,我替中翰感谢岚姐。”
我坏笑,大迅速顶插,姨妈“嗯嗯”两声呻吟,继续与屠梦岚交谈。
可渐渐地,姨妈的“嗯嗯”声越来越多,估计屠梦岚起了疑心,姨妈咬了咬嘴唇,对着手机道:“没干什么,在练功呢,嗯嗯……咳咳咳……嗯嗯……那行,回头我让中翰打电话跟你道谢。”
我忍俊不禁,一边抽动,一边揉搓姨妈的子,姨妈恨得咬牙切齿,匆匆说完,挂掉电话,一个雌虎扑食,扑到我身上,目光凶狠:“李中翰,我要收拾你,你害得我差点在屠梦岚面前叫出来,嗯嗯,啊……中翰,你别插得太深……”
才凶狠几秒,凤目又再次迷离,原来我的大雨点般冲击,指头轻搓,姨妈的气焰再盛,也只能偃旗息鼓,温柔得像一泓春水。
“别射进去呀。”
姨妈像似在求我。
“知道啦,啰嗦。”
我甩手一掌,清脆地拍在姨妈的上。
姨妈突然严肃:“李严传达了乔羽要和解的意愿,妈就跟屠梦岚商量,觉得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他们拿走的九亿已经汇回了我的账号,公司让你独霸,那内衣店也退还给楚蕙和玲玲,过两天就把原来的买卖合约手续交还给玲玲。”
“就听妈的意思。”
我有点失望,失去的东西本来就属于,可我遭受了至少一次暗杀,就这么算了,我很不心甘,但我很清醒,我知道姨妈迫不得已。
姨妈黯然道:“说实话,妈斗不过乔羽,何况我和你的事情他知道了,虽说没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可万一宣扬出去,对你的仕途有致命影响。”
我明白姨妈的苦衷,她答应妥协的原因又何止斗不过乔羽,她还考虑很多,我当然理解姨妈,心中感慨,微微叹道:“孙家齐还没渡过。”
姨妈冷冷一哼:“周支农在电话里跟我说了,这人不重要,死了也是白死,换成是我,他的下场更惨。”
平淡的语气里透出一股狠辣。
“好凶嘛,刚才有人可是很温柔的。”
我笑嘻嘻着,猛揉姨妈的大。
姨妈支起半只脑袋,拢了拢秀发,美目如电,瞬间不怒自威:“该温柔时温柔,该杀人时就会下手,这是特工的特征,也是乔羽忌惮妈的地方,玉石俱焚对他来说,损失更大,他目前政途看涨,两年内必将入住政治局。中翰,你想保住这份家业,只有一条路可走。”
“从政?”
我收起了笑脸,仿佛肩膀上的胆子一下子增加了百万斤,我的责任,我义务促使我拼命上进,从政的理念从来没有如此坚定过。
“对,从政。”
姨妈森然道:“若不然,两年后,或者三年后,等乔羽根基稳固,恐怕他连碧云山庄都敢铲平,只要他有足够的权力,他一定敢做,因为他连你都敢杀。”
“我现在从政还来得及吗?”
姨妈点点头:“来得及,三年里,你努力工作,我和屠梦岚从旁竭力协助你,只要做到正县级,副市级,乔羽就无法一口吃掉你。”
“嗯。”
一只玉手在我身上游弋,越过了脸颊,瞬间抓住我的耳朵,我大惊,苦着脸问为什么又拧耳朵,姨妈冷冷道:“你身边已经很多女人了,回到山庄想怎样就怎样,可你到了县里,千万要规规矩矩,千万别让人抓到你的把柄。”
“嗯。”
我猛点头,不料扯到耳朵,痛得我咧嘴。
“公司里有泳娴,言言,罗彤她们看着就行,我调查过曹嘉勇,总体来说比较可靠,并不像罗毕这样好色,为人低调,而是很听从周支农,你能控制周支农,就能控制曹嘉勇,而周支农完全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他对你绝对忠心,换句话说,周支农也是秋家的顶梁柱,你对秋家姐妹好点,周支农自然对你更卖力。”
我白了一眼姨妈,道:“这我懂,我要带秋烟晚到县里,就是这个意思。”
姨妈抿嘴一笑,松开了我的耳朵:“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还多,嗯嗯,怎么又来,你刚才吗?”
泡在的大不经过我同意,又蠢蠢欲动,姨妈的眼神又乱了。
“没射呢。”
我坏笑,顺势开始慢抽慢插。
“这还差不多,嗯嗯……以后要小心些,估计我们的事都是在医院里泄露出去的,我检查过三间病房,都没窃听器,应该是那些护士,嗯嗯,嗯嗯……”
姨妈拢了拢秀发,哪里还有半点凶悍,我发现姨妈很爱拢头发,这也难怪,她的头发很美,很顺,很柔,与刚才的森然严厉完全是两和样子。
第071章
我对两幅面孔的女人有很强的征服欲,戴辛妮如此,小君如此,秋雨晴如此,楚蕙如此,此时此刻,美艳的姨妈也如此,心中一热,嘴犟道:“泄露出去又怎样,我们不承认。”姨妈勃然大怒:“不承认就行么,谣言说百遍就能成真理,到时候妈还有脸面?你就这样疼妈妈的?你对你的女人像宝贝似的,又是送钱,又是送豪车,对妈妈……”
还能让这些揪肠子的话说下去么?我疯狂吻上了姨妈的香唇:“嗯嗯唔唔……”
姨妈在瞪着我,美目有火,我吻得更起劲了,没想到姨妈脱皮后,容貌更美了,皮肤更嫩,连性格也变了,变得爱吃醋,爱发脾气,爱撒娇,头大了,她还辣的很,我的女人都畏惧我的大,姨妈却如鱼得水,不是我顶他,而是她磨我,用磨根部,间中吞吐,噗嗤,噗嗤地响,很带劲,很野蛮,我咬她的,她就扯我的头发,我拍她的,她就报复性地拧我耳朵,再要索吻时,姨妈拒绝了,我还想使出缠搏的招式,可这一次姨妈根本不给我机会,她抢先一步挣扎出我的双臂直起身子,大瞬间滑出外,我大急,迅速扑过去,姨妈一个翻身趴卧,朝我,我压上去,大寻觅而上,从中央,满满地。
“喔……”
姨妈抖动着,抖动得很厉害,似乎真的要摆脱大,我情节之下深深地吸气,迅速胀热,浑厚的热流进入四肢百骸,我全身充满力量,八爪鱼似的缠住姨妈的娇躯,大死死地顶住,姨妈突然一声娇呼,奋力仰起身子,我如影随形,贴紧姨妈,不料姨妈呼吸急促,一阵强大的劲力传来,我差点让姨妈摆脱,再次猛地深呼吸,丹田的热流更浑厚,意外出现了,热流没有升上胸腔,也没有进入四肢百骸,而是集中朝裆下聚集,我只觉得发胀,膨胀,姨妈大叫一声,身体弹起,我竟然贴着姨妈的跟着弹起,落下床来,趔趄了几下,差点摔倒。
姨妈颤抖着声音道:“胀,胀死了,你呀,怎么回事,好烫,你的东西好烫。”
我咬着姨妈的耳垂,双手抱住她的双只子用力揉搓:“要听话,戴辛妮在我的时候,故意滑出我的东西,结果我干了她三个小时,求饶都不行,小君也有过类似情况,结果我干了小君的眼,妈妈不要惹我生气,现在到窗边。”
“你反了……哎哟,好胀。”
姨妈大怒,但耳朵在我嘴中,在我手中,被我顶着,全身受制,哪敢强来,被我推着朝窗子走去,我猥亵道:“慢慢走,慢点走,拉开窗帘。”
姨妈踯躅不前,好不容易来到窗口,双臂攀着窗帘布娇嗔道:“妈身上没穿东西,万一给她们看见,啊啊……李中翰,你无赖。”
原来,我趁机抽动膨胀的大,姨妈聪慧,已知我运用内动对付她,武学一途,姨妈胜过我千倍,至于是不是无赖就见仁见智了。
“嘿嘿。”
我奸笑,瞬间拉开窗帘,光线骤亮,见窗外无人,我竟然推开玻璃窗,一股清新空气扑面而来,入眼处河隽山秀,鸟语花香,不觉心旷神怡,暗道,以后就算有人出价千万亿,我也不会出让碧云山庄。
“妈,我要在这里服侍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以前你浪费的时光,我全给你弥补回来,我要好好爱你,疼你。”
温柔的男中音不敢说磁性,但绝对真心,不敢说陶醉姨妈,至少打动她的芳心,何况我的手很会挑逗,我摸,捏,身下,粗硬的大恢复了常态,姨妈的也恢复通畅,她温柔地接受我的摩擦,也温柔地摩擦我。
“哼,不许射进去。”
姨妈扶着窗棂,后仰回头,似笑似嗔,我吻了上去,吮吸那绵糯的香唇,我小声道:“那说好了,我不用内功,妈也不能用吸精大法。”
姨妈媚了我一眼,嗔道:“吸你的东西,是妈与生俱来的本能,不是功夫,更不是邪术,你可别张冠李戴,真要吸了你,你受不了时可以射。”
“多别扭,小君就认为里面特别爽。”
我缓缓拔出,待到时猛地狠狠,顿时横流,浆汁四溅,白虎变成了湿漉漉的白虎。
姨妈痛苦地呻吟:“你很喜欢小君是吗,我说过了,跟妈做时,你别提小君。”
我暗暗好笑,小时候小君特黏我,姨妈总是要拆开,估计当时有两层意思,一层是避免我们兄妹,第二层是嫉妒,如今无可避免了,嫉妒却越来越明显了,真是人无完人,完美的姨妈也是有缺点,我冲动之极,随即密集如雨,绵绵无绝,姨妈的身体越来越烫,她配合着耸动美臀,翻出的使得湿漉漉的有些荡。
“啊啊啊……中翰……”
伴随姨妈呻吟的就里的神秘吸力,姨妈在吸我的大了,像婴儿般吮吸,我拼命地,棍棍见底,姨妈叫得很痛苦,我扶稳乱扭的软腰,一遍又遍地。
突然,姨妈哆嗦了,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哆嗦。
突然,窗外有人喊。
我仔细一听,却是:“来人啊,救命啊,小君跳河啦……”
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山庄,接着呼叫声此起彼伏。
我大吃一惊,正要拔出大,姨妈却焦急地拉着我说:“别理她。”
“别理?”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暗道,姨妈不会这么心狠吧,可看着姨妈继续忘情地吞吐我的大,我狐疑了,仔细一想,顿觉得蹊跷,因为小君是水中的精灵,她甚至比鱼儿游得还快。
“啊啊啊……中翰,快点,快用力……”
姨妈的指示我当然照办,速度很快,力量很足,我抽搐了,酸麻笼罩我全身,就在这一走神的时光,我就被姨妈吸得手脚发麻,一道电流通过,我凶狠地冲刺着,拼命捣鼓姨妈的,在姨妈“不要里面,不要里面……”
的催促声到,我放开了,任凭滚滚的热流喷入深处,灌入姨妈的。
抖尽最后一滴海绵体内的,我才拔出大,迅速捡起穿上,从窗口纵身跃下,一路朝江边狂奔,无论是否真假,我都要救小君。
美娇娘们都在江边焦急跺脚,大呼小叫,看见我飞奔而来,美娇娘们纷纷拉着我,指出小君落水的地方,我一看,心里马上明白七八分,看来姨妈没猜错,小君跳河是假,引我注意是真,她选了一个突入河里的大石头为跳河点,那地方并不深,跳下去淹不死人,她跳入河后,还要往深水里游,哪有这样跳河的,分明是戏弄大家。
我了解小君的心态,她肯定很苦恼,很纠结,爱慕我十几年,到头来爱上的是,这不能不让单纯的小君难以接受。我就无所谓,不是亲妹妹会爱个够,是亲妹妹就爱得更彻底,嘿嘿,跳河是吧,哥陪你。
想到这,我后退几步,深深呼吸三下,身体迅速升温,劲气十足,猛地加速朝江边冲过去,噗通一下,跃入娘娘江,河水冰冷,可冰冷的感觉随即消失,我游泳技术不差,几个猛扎,闭气潜游了一会,河水越来越深,我极目搜索,却不见任何人影,倒是见着一些娘娘鱼,个头不大,游动机敏,记忆中,小君跟水中的鱼儿一样机敏。
我无奈浮出水面,往河岸大喊:“没见小君……”
噫,真奇怪,严笛与周支农也出现在了江边,可他们神情轻松,脸带笑容。
美娇娘们也都纵声大笑,指着远方喊:“小君在那。”
我顺着美娇娘所指看去,只见一条游动的粉红色大鱼在游动,游得很慢很轻松,姿态优美,水花很小,这条大鱼还有长长的头发。我知道,我被耍了,被一群人给耍了,我悄悄朝小君游去,江边的美娇娘们齐声欢叫:“小君,有人救你啦……”
这呼叫,简直是给小君通风报信,可恨啊。
很奇怪,小君好像没听见,她仍然慢慢地游,姿态更优美,我心中大动,加快速度朝小君游去,越来越近了,我暗笑:等我抓住你李香君,看我如何救你,先是压胸口,然后是人工呼吸,嘿嘿。
很近了,很近了,小君几乎伸手可及,可我一伸手,小君的却离我远了一截,我悄悄加速,靠近了,靠近了,我猛地伸手,噫,小君又离开了半米距离,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戏弄,可她小君没回头呀,她怎知我离她多近多远呢,难道她后脑勺也长有眼睛吗,我大怒,一口气提上来,猛扑过去,“噗”的一声,却扑了一个空,连吃几口水,幸好河水甘甜,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眼前哪里还有小君的影子,耳边倒有一片欢呼声,有人还讥笑我比乌龟游得还慢,我悻悻不已,知道要在河里抓小君,比徒手抓一条鱼儿还难。
算了,我游回岸吧,展开泳姿,正要劈波斩浪,给美娇娘们展示我的潇洒。忽然,有什么东西勾住我,一慌神,给褪了下来,我大叫一声,潜入河里,发现粉红大鱼就在不远,呼的一下,有东西飞出水面,落入二十米远的河中缓缓漂流,我浮头仔细一看,那东西正是我的,我哭笑不得,张口大骂小君,可眨眼间,粉红大鱼又不见了踪影,我的顺流而下,离我已有三十几米远,我只能放弃,快游到岸边,我停了下来,站立在水中朝欢笑的美女们求救:“裤子掉了……”
戴辛妮吃吃娇笑:“我的你穿不穿?”
一片娇笑。
周支农哈哈大笑:“中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孙家齐脱离了危险。”……
孙家齐脱离危险为我迎娶楚蕙铺平了道路,他若死掉,我就算没有麻烦,心里也是怪怪的,何况我要在几天之内迎娶的绝不仅仅是楚蕙。
“中翰,我们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明白你的难处,尤其明白辛妮的难处,我不介意最后一个结婚,在我结婚之前,你可以先跟她们结婚。”
楚蕙的通情达理,心地善良感动了我,也感动了姨妈,她怜爱地搂住楚蕙,慈祥的目光盯着楚蕙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我恍惚了,姨妈的目光不应是慈祥,那是老人的目光,姨妈的凤眼又大又亮,目光又妩媚又调皮,更像一个轻,或者说是少妇,站在楚蕙身边,姨妈完全像个姐姐,好嫩的姐姐。
我讪讪笑着,走上前去倾听楚蕙的肚子,给了她一吻,又跟姨妈使了使眼色:“妈,婚事方面你先和蕙蕙商量,我去看看小君。”
心里惦记着小君,猜想这会小君一定玩够上岸了,唉,无论如何,我不能冷落了小君,其实也没冷落,只是小君忽然觉得天塌下来似的。
“嗯。”
姨妈会意,轻轻颔首,她的眉心也有一丝淡淡的担忧。
楚蕙七窍玲珑,听我这么一说,脸蛋儿更愁:“小君一定是生气了,要不然也不会大冷的天去游水,害得中翰才出院就下河,这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妈,不如就让小君先跟中翰结婚吧,省得小君闹别扭。”
姨妈严肃起来:“这小君不懂事儿,她想闹别扭就闹别扭,不管她,才过十九岁,怎能结婚,过两年再说,倒是辛妮……”
说到最后,姨妈多少有些尴尬,凤目飘向我,示意我离开,我点点头,暗中给姨妈竖起大拇指。
“妈,你别说了,我知道。”
楚蕙反倒安慰姨妈,我贴近楚蕙耳朵,悄声说了一句:“楚蕙妹妹,我爱你。”
楚蕙欲笑。
离开了德禄居,我飞快来到了喜临门。
碧云山庄就是五福香堂,五幢别墅分别以五福命名,分别是:永福居,德禄居,寿仙居,丰财居,喜临门。名称确实很俗,但我的美娇娘们没一个嫌弃,个个都说很好听,真不知道是否言不由衷,反正我属于传统的华夏人,带吉祥的称谓都喜欢,将来我的孩子出生了,说不准我也会给他们取“大宝”“二宝”“三宝”之类的乳名,哈哈,只要吉祥。
不过,这五幢别墅里,我最喜欢的还是“喜临门”似乎只要有“喜”来了,就什么都包括了,更重要的是“喜临门”坐北朝南,之前装修时,我就特别叮嘱过郭泳娴,希望“喜临门”更要注重细节,我还暗示小君和我都住在“喜临门”里“喜临门”是一座歌德式的建筑,表面外观很纯粹欧式,有类似教堂的尖塔,不是很尖,圆柱型外墙,特别一赞的是窗棂,所有的窗子都是椭圆形,称之为“玫瑰窗”这些窗子构造工艺十分精巧繁复,我如此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博取小君的欢心,真可谓用心良苦。
推开椭圆型的大门,我悄悄走进别墅,屋内华丽的装修吸引不了我,因为我的心牵挂着小君,大厅无人,我蹑手蹑脚上了二楼,果然发现有一间房子紧闭着,扭动门把,赫然发现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位长发披散的少女,我大喜过望,暗暗夸赞严笛的情报准确,仙女姐姐果然在“喜临门”里,就在我眼前。
我才靠近床边,小君就触电般坐起来,一双大眼睛瞪过来:“你敢靠近,我捶烂你的鼻子。”
我情不自禁摸了摸鼻子:“哥有事。”
小君大嚷:“有事说事,说完就滚。”
说完躺倒,蒙头盖被。
“哥没了,想找你借一条穿穿。”
我坏笑,悄悄脱下衣服,鞋子……
小君被子一掀,吼道:“滚。”
我冲动地猛扑上去,一番惊天动地的搏斗,双手挠中了小君的痒痒,秀发飞舞,尖叫声顿起:“咯咯……啊呀,啊呀,你混蛋,咯咯……要死啦……救命呐,咯咯……大混蛋呀,咯咯……”
足足十分钟,几近虚脱的小君搂着我的脖子喘着粗气,感觉脖子很辣,背部火辣,颈部也火辣,相信我已伤痕累累,我柔声哀求:“小君,你不理我,我会死的。”
半天,小君才哼哼:“我不理,你去吧。”
我双手再度出击。
小君狂笑:“咯咯……好过分呀,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啊呀,啊呀,要死啦……啊呀,啊呀,大混蛋呀,咯咯……”
这次算不上搏斗,小君只能任我摆布,她的鼻涕,口水,眼泪都笑了出来,我柔声问:“小君还理我吗?”
身下的小君可怜兮兮地眨着带泪的眼睫毛,小嘴微撅:“理。”
我又问:“还喜欢哥哥吗?”
“嗯。”
小君终于发出了令我销魂的嗲嗲声,眼泪,鼻涕,口水全擦在我的衬衣上。
第072章
我动情道:“哥要和你结婚,谁说不能跟亲妹妹结婚?只要是有情人,都可以成为眷属,现在也有不少人娶自己的妹妹做老婆的。”我声情并茂,小君似乎心有所动,醒完最后一通鼻涕,嗲嗲道:“可我没听说有谁娶自己的妈妈做老婆,这是不允许的,妈是粗话儿,妹没听说过,你要和我结婚,就不能碰妈妈一下,你要是跟妈妈继续眉来眼去,就别跟我结婚。”
我忽然发现小君说脏话是那么动听, 我没有笑,这时候千万不能笑:“原来如此,好吧,我答应你。”
小君的大眼睛眨了眨,狐疑地看着我:“答应得这么爽快,一定有古怪,你要发毒誓。”
这时候别说发誓,就是叫我去死,我真的会去,如今不就是发个誓言么,简单。脑筋急转,计上心头,左手举起三根手指头严肃道:“我李中翰现在郑重发誓,从今以后,我要是跟方月梅眉来眼去,风花雪夜……”
话到一半,我以征询的目光看着小君,她冷冷一笑,脱口而出:“狼狈为奸。”
“好,重新来过。”
我猛点头,三指依旧举着,再次发誓:“我李中翰现在郑重发誓,从今以后,我要是跟方月梅眉来眼去,风花雪夜,狼狈为奸,我李中翰将来一定举而不坚,坚而不久,生孩子没鸡鸡……”
这誓言有水分,反正将来七老八十了,举而不坚,坚而不久很正常,生孩子如果是生女儿,没鸡鸡是当然,至于方月梅三个字不是姨妈的本名,姨妈的名字很好听,叫林香君。
小君哪懂这些道道弯弯,见我如此重誓,不禁动容,急忙阻止我说下去:“够了。”
我乘机朝她深情呼唤:“小君。”
小君脸一红,羞不自胜,我马上趁热打铁,手上全摸小君重要部位,保暖内衣很薄,娇躯很香,我连扯带拽,将小君的秋裤给脱了下来,小君半推半就,学会了欲拒还迎,娇滴滴的把大胸脯贴到我身上,嘴上撒娇道:“哎呀,脱什么脱,这么冷。”
我眉飞色舞道:“一会就不冷了。”
忽然,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异样,仔细一看 ,不禁猛扑小君身下,眼睛瞪成了牛铃,馋涎四溢:“哇,白色吊带网袜,的,FIRST牌子,什么时候买的?”
原来小君穿了四见套的吊带内衣,分别是,,网状丝袜,还有佩挂带。
我的欲火一秒钟不到便熊熊燃烧,小君纯纯一笑,嗲嗲说:“人家早买了。”
我激动问:“为什么天气热时不穿。”
小君得意洋洋地摇晃着脑袋,娇憨道:“我是一个纯情小女生,能穿在毛裤里就已经不错了,怎能穿出来让人看?”
我急问:“那为什么今天穿?你算准我会来是不是?”
小君有点恼羞,野蛮道:“我想穿就穿,才不是穿给谁看。”
“小君……”
我疯狂地脱衣,小君吃惊问:“干嘛,今天才十四度耶,很热吗,你脱光光干嘛?”
我呼吸沉重,眼冒火星:“小君,哥醒过来全是为了你。”
小君哼了哼,道:“唱得真好听。”
猛见我大青龙横空出世,小君怪叫一声,转过身去,将翘翘的肉臀对着我,天啊,好圆的翘臀,白得像冰雪,嫩得像刚蒸出来的鸡肉,真想咬一口。
我跪在小君的臀后,扶起了翘臀:“趴一下。”
“不。”
小君虽说不,可她却很听话地撅起白晃晃的,两条吊带正好勒住了两座臀肉,深陷的菊花眼眨着晶莹的泪花,是不是正翘首以待呢,而那蚌蛤似的愈加娇嫩,同样有晶莹泛光,我痴迷地吻了下去,舔着臀肉,一路滑进深陷的菊花眼,吸吮起泌出的晶莹。
“哎呀,不要舔啦。”
嗲嗲的娇吟,世间独一无二,颤抖的肉臀左右摇摆,美丽的菊花眼急剧收缩,我的血液在沸腾:“太美了,无与伦比,小君,我爱你。”
舌头急转而下,吻过凸起的小,张口含住了整支蚌蛤似的,很奇特的构造,正面看像大馒头,撅着看像蚌蛤,那凸起的异常敏感,舔一次,小君都会哆嗦一次,舌头挑进,小君嗲嗲道:“其实蛮舒服的,只是受不了。”
很矛盾的话,既舒服,又为何受不了呢。
我疯狂地吮吸。
小君猛喊受不了。
我直起身子,握着大对准深陷的菊花研磨,伺机而入,小君轻叹:“醒来玉树前,切莫偏。”
“嗯?”
我大吃一惊,抱住小君的问她念什么,她咯咯娇笑,说好话只说一遍,爱听不听,听到是缘分,听到不知何意是白痴。我仔细回想,默念三五遍,顿时恍然大悟,大对准小君的直插而入,她声声娇吟,容纳了巨物,巨物长驱直入,几乎撑爆了。
“啊……其实蛮舒服的,只是受不了。”
小君猛敲枕头。
我爱怜不已,俯子压在小君玉背上,粗大的被勒紧,几乎失守,我温柔地小君缠绵,吻她的丝一般的秀发:“仙女姐姐,刚才那句词谁教你的?”
小君怒斥:“什么谁教我的,我自己会的,我李香君冰雪聪明……哎哟,好胀。”
“对不起,哥错了,小君兰心蕙质,一代天骄,哥甘拜下风,可以动了吗?”
“都捅到肠子去了,别动先,抱抱我,跟我说说话儿,这两天心情不好,我都快憋死了,看见你被孙家齐踢倒,我快吓死了,可你反过来又把他打得一动不动,我又吓死了,所以来到这里,我就问严迪姐姐借了件泳衣下河水泳玩儿,是她们喊救命的,她们四处找你找不着,就故意喊救命引你出现,与我无关,我只想游水,可你真的以为我跳河,还跳进水里找我,真是猪脑袋一枚,我李香君可以饿死,摔死,上吊死,但绝不会被淹死,真是猪脑袋一枚。”
我一阵唏嘘:“哥只想救小君,没想其他的。”
“哥……”
嗲嗲的叫唤如慕如诉,肉臀有痉挛的迹象。我柔声问:“感动了是吗?”
“嗯。”
小君嗲嗲道:“就是感动了才给你干眼,猜准儿你想我,我就告诉严笛姐姐我在这里,猜到你色迷迷,我就穿上这件死人的内衣,猜到你要干眼,我就想好了那句‘醒来玉树前,切莫偏’,因为你假斯文,自以为有文化,我就讨好你……”
我不知道小君说这番话是赞我还是损我,但无论是赞还是损,我都气坏了,一声怪叫,身下如风:“小君,我不个够,真的白活二十七八年了,我你,你。”
啪……
小君将脑袋埋进枕头:“呜呜,蛮舒服的,只是受不了。”
我恶狠狠道:“你一定受得了,你一定喜欢干眼,所以你故意刺激我对不对?我告诉你李香君,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你,你……”
大的速度惊人,别说小君的眼,就是姨妈的也难以承受,摩擦着,撞击饱满的,如同蚌蛤的。
“嗯嗯嗯……”
越撅越高圆臀,正接受几乎呈九十度垂直,黏滑的液体散发淡淡的香气,喔,这就是香君吗,连浪水也是香的吗,我伸长手臂,猛揉小君的大乳:“拧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