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传(9)
“像,太像了。”我口中念道,“怎么就这么像呢。”
这个小鬼实在是太像一个人了,那人,就是我的原身李弃。而且可以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只不过型号不同而已。
我惊讶的看着不撒娇但仍坐在秋若水胸前吃着她豆腐的小鬼,掐指算了算,突然发现这个小鬼的看上去的年岁和那次我在南宫家摘了南宫明珠的日期怎么这么巧合呢,而且,他还是叫南宫明珠为娘亲来着,莫不是……
我终于被自己的这个推论给吓趴到了桌下,不过,我很快就回复了过来,作为一名采花贼,我的心里承受的压力还是挺大的,虽然是第一次的采花产生的失误而留下了种。
我起身,向着众女的那桌走去,在当秋若水见到我时,我微微向她一礼道:“秋姑娘,想不到洛阳一别我们在苏州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啊。”
秋若水将小鬼,向我微微回了一礼,道:“若水见过叶公子,上次在洛阳武场上真是谢谢叶公子了。”
我微微一笑,便向全桌所有女人行了一礼后,看了看小鬼,用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小男子汉,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鬼居然露出一幅厌恶的表情,张口向我的手指咬来,在一击没有得惩后,跳到南宫明珠身上,向我怒道:“我叫南宫无悔。”
“哦。”我再看了他一眼,心里骂道:小色鬼,丁点大就这么色,让女人抱你都行,男人摸一下就这表情,我还是你老爹呢。
不过,听刚才的话,看他那只喜欢女人的动作,他可是当顶尖采花贼的料,记得我在这么小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同时,我仔细的再看了南宫无悔一眼,惊讶的发现他不但长相像我,面部表情更加像我,虽然他现在板着一张小脸,不过,看他的面相,如果他笑起来,那简直就是我那经典的一脸坏笑。
我心里窃笑,看来采花门又有传人了。
第十五章抗灾救险
一脸春光笑意的回到了刺使府,这次我可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一直以来,我就在为采花门寻找传人而担心,要知道,能找到一个好色而又甘心情愿,并且,还要是根骨奇佳的传人,这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难。不过,在当我见到南宫无悔时,我这个担着的心马上就放下了。这个小鬼,从我身上刻出来的模子,论长相,练武功可以说应该不错,而且从小受南宫世家那种家世教育居然还乱吃女人豆腐,并且是个多情种子,这简直就是我的翻版。如果能够成功的话,我一定要把这个小鬼练就成新一代的专业采花贼。
我确实是笑,而且是得意的笑,不论是吃饭睡觉,还是勾女打炮,笑容简直就没有停下过,桃红他们甚至还怀疑我是不是在外面不小心被人点中笑穴了。
不过,狼渣解开了她们的疑惑。
“他收了个徒弟。”狼渣简短的说道。
桃红几女恍然大悟。
我非常得意,虽然是以叶梦得这个身份将南宫无悔收入门下,但是,要教点什么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到时候,像南宫无悔这样的有着我优良采花血统的人才,一点就通之后,还不是……嘿,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六月是一个炎热的月份,而且,还是一个洪涝灾害比较严重的月份,每一年,朝廷总是拔出无数款项来支援苏州的河堤建设,只可惜,每一年能真正落实到那河堤上的钱财可能连担泥巴都不够。
当然,六月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很特别的月份,自从冷傲霜以我夫人的名义住到府上,一刻不停的压榨我后,几乎我口袋里从来没有满过。我并不是不满意兜里的钱少了,因为像我这种拿着一锭金子和一锭银子都弄不清的人,钱再多对我来说也只是个数字,但是,钱往上面交得少了,冷傲霜的脸就更寒了,尽管自从那天瞪眼吵架之后她与曲柔又开始了冷战,但是,对我的脸色可连带着更加的寒青,有时候我真怀疑,如果我贪污贪少了,她会不会又让一个后世学子来顶替我的职位,然后,便能在太湖边上找到我的尸体。
六月,我这个刺使能够贪得最多的一个月,朝廷拔款、民间筹款,这些钱,我都能插上一把,随后,这里面的一半便会落入我的,哦不,冷傲霜的口袋中。
有时候,贪多了也是有点坏处的,就拿我和知府陈大人来说,两人几乎是每天起早摸黑的跑到江边体查险情,而且,因为财力物力的关系,有时候到了那种胆颤心惊的程度甚至还会亲自上阵。在知情人士眼中,我们两个就像是一个亡了羊还使命的补牢的家伙。不过,苏州的平民们却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知道知府大人和刺使大人每天起早摸黑、身先士卒的为江边大堤的进行堤防建设。不出半月,知府大人和新任刺使大人的那救苦救难的好名声便传遍了整个苏州。
第69部分
今天,我依然还是一清早便和知府陈大人到了江堤之上,美其名曰:体察民情。运气好,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在当我和陈大人在那江堤上巡视之时,一艘大船从江面驶过并向太湖划去。
“那不正是湖上楼么?”陈知府惊讶道,“一直以来湖上楼不是在太湖吗,它到这外江来做什么?”
连知府大人不清楚的事,我这位只认识钱和女人的刺使大人就更加不清楚,尽管我家里就有一位楼上楼的头牌,但是,楼上楼归楼上楼,湖上楼归湖上楼,我只能说,我对湖上楼的了解也许还没有太湖边上的渔夫多。
不过,这一次我可真的是运气来了,如今江水猛涨,而湖上楼居然还敢到这江中“闲逛”,难道她们就不怕一不小心将江堤震倒吗。要知道,到了六月涝季,为了控制水情,江中是不充许有太大的船只通过的,而如今湖上楼知法犯法,嘿,我可就要假陈知府的名义去“处罚”她们了。
我奸笑道:“好像就是湖上楼呢。对了大人,不知道您去过湖上楼没有?”
陈大人惋惜道:“去是去过,但是一共也没有几次呢,湖上楼行踪不定,只有哪天有缘,真正的碰到了才能上船呢。”
这次,我笑得更奸了,对陈大人道:“大人,如果说至少到八月为止我能让湖上楼都停在太湖边上的某一处地方,您说,这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陈大人并不理解我的意思,疑惑道:“好当然好,很多人都巴不得呢,只是,你真的能说让那个大牌的湖上楼停下,它就会停下吗?”
我讪笑道:“这就要借一下大人的名义了,不过,下官一定能让湖上楼在明天停在太湖边上的。”
能让湖上楼停下来,陈大人只有巴不得的,他笑得直流口水,装模作样的打着官腔道:“叶大人,这件要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一定要妥善办好啊,本官可是很期待的。”陈大人说到后面一句话时,口气几乎是相当肯定的。
就这样,倒霉的湖上楼因为这次误入禁区,而被两个奸官给算计了起来。
我办事永远都是那么有效率的,在有这么一个借口之后,我便以官家的名义,临时强行的叫上一条小渔船,追赶着湖上楼而去。
湖上楼在苏州可是与楼上楼相媲美的另一大青楼,虽然此楼中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而且湖上楼又飘乎不定,但是,它的名声却能与楼上楼持平,可见湖上楼的女子的魅力,有时,在听到关于湖上楼的那些神秘而又魅力无限的那些女人的传言时,我甚至有点怀疑那个圣洁的云山、那个超脱武林的门派中所有的弟子都出来卖了,因为我早就听说过云山的每一代弟子都必须入凡尘,她们称之为历劫。
不到一个时辰,渔船便已经追上了湖上楼,为我驾船的船夫几乎都快要累趴下了,不过,当我夸奖他时,他昂首挺胸,大声道:“叶大人是小人最佩服的,为大人服务,小人心甘情愿。”
看来,这个渔夫又是一位对我和知府大人亲历亲行防堤的崇拜者。
我轻轻一跃,便在渔夫的目瞪口呆中飞上了湖上楼的甲板。
湖上楼,苏州城内首屈一指的花船,甲板都能站数十上百人。而当我刚刚飞落至湖上楼甲板之上时,从船房、船舱中出来几十名手拿各种乐器的女子,向面于我,手中乐器横放于胸前,作戒备状。难怪湖上楼都只有卖艺不卖身的艺妓,如今亲眼所见,个个都如缥渺的仙子帮清纯,怎么也不会让人联想到那些方面。
我立身于甲板之上,看了一眼众女子,大声道:“奉知府大人令,湖上楼知法犯法,现令其停泊至水患结束。你们楼主是谁?请你们楼主出来答话。”
众女子中走出一抱胡琴红衣女子:“楼主悠烟今日有事出去了。不知阁下是?”
什么?我想不到湖上楼的红牌艺妓悠烟、也就是云若雨居然就是湖上楼楼主,那照这种推理,岂不是楼上楼的慕后楼主便是曲柔。而当我听到云若雨出去时,联想到刚才湖上楼在外江急驰而回的情景,莫非刚才湖上楼冒着水患的危险就是将云若雨送出去,但是,她又是要去什么地方呢,居然要湖上楼这样的大船送她出去。
不过,我仍上前一步,道:“本官姓叶,是苏州新任刺使,如今奉知府大人命,令你们停泊在太湖边直至水患结束。”
红衣女子,微微一恭,道:“大人,湖上楼本在太湖边上四处流动,如今大人却要小女子们停泊下来,这可是让小女子们为难啊。”
我不置与否,大摆官威喝令道:“本官已经说过了,这是知府大人的命令,如若不尊,就等着受罚吧。况且,你们说只是在太湖边上流动,为何刚才又是从外江驶回呢。”
红衣女子哑口无言,我转身一甩长袖,道:“本官已经说过话了,做不做是你们的事,本官先告辞了。”随后,足下一轻,又再次飞到了渔船之上,在湖上楼众女子的惊讶之中,命渔船飞驰而去。
第十六章江湖瓦解
老实说,我想要湖上楼一直固定在一个地方主要就是想能够天天去湖上楼见云若雨,但是,想不到刚才湖上楼去外江却是将云若雨送走了,这次真是可惜了。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云若雨要去什么地方居然要到外江呢,难道她想要出海?很快的,我便否认了这种想法,云若雨出海做什么,从调查到的她这几年的行踪来看,她除了呆在这个湖上楼,也许就只有一个云山可以回了。
其实,现在命令湖上楼停泊下来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云若雨出去了,捡到便宜的反而是陈大人那群人,如今,我只是希望云若雨能在水患结束前回到湖上楼,这样,我至少还有见她几次面的机会,不然,等到水患一结束,湖上楼再次又在太湖之中飘乎不定,我就又要再等机会了。
回到刺使府,我便到了曲柔房间,一入房,我便直接问道:“悠烟是不是云若雨?”
曲柔正的抚琴,听我之话后,停下琴声,很是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第70部分
其实我一开始就怀疑歌仙悠烟就是天仙云若雨,只不过现在是在曲柔这里证实一下。我笑道:“既然琴仙妙玉就是琴仙曲柔,那么歌仙悠烟定不是凡人,如今琴仙魔仙都住到了我府上,能与琴仙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天仙云若雨了。”
曲柔微微一叹,笑道:“你这脑袋瓜子呀,一天到晚的恐怕就只有在想女人吧。如今你府上已经住下了我们两位绝色佳丽还有桃红她们,还不够么,莫不是你还想把湖上楼的女人都也请进门不成?”
我走到曲柔面前,装出喜色道:“那是自然,谁叫你们两位夫人都是带刺的,可看不可摸呢。”
曲柔白了我一眼,道:“那你就打破如意算盘了,到你见到她的时候,只怕你连看都不敢看呢。”
我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曲柔的俏脸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啦。”
曲柔被我看得玉脸微红,别过头去道:“就你嘴皮子厉害。”
我哈哈大笑两声,转移话题道:“云若雨出外江了,你说,她这是到哪儿去呢?”
曲柔若有所思道:“不清楚,也许,嗯,也许她从外海南下了吧,听说南海派准备成立抗魔联盟了。”
我大吃一惊,南海派要成立抗魔联盟?这个我怎么不知道,秋伯成不是还在和金桿成在明争暗斗的抢盟主吗,难道一下子秋伯成就把金桿成给弄下去了?
我正色道:“南海派要成立抗魔联盟了?他们什么时候成立?还有,他不是和洛阳的金家还在争那个盟主吗?”
曲柔微微一笑,说道:“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南海派和洛阳金家弄得现在势如水火,一个准备在江南成立抗魔联盟,一个在江北成立抗魔联盟呢。”
我闻后惊讶道:“还有这种事,连现在的武林盟都分成几份了?你这个消息灵通的楼主快说说,他们是怎么个分法?”
曲柔被我道出“楼主“二字,稍稍一愣,不过很快便回复了原样。但是,她这个细小的动作并未逃过我的眼睛,看来我一点也没有猜错,难怪她住到我刺使府来了还消息这么灵通,原来她真的就是楼上楼的楼主。
曲柔脸色平静后轻轻抚着她的琴弦幽幽的叹道:“江湖如今可说是四分五裂,江南以南海派为主,以及海沙、青城等门派成立的江南武盟和江北以洛阳金家为主以及漕帮、马帮等门派而成立的江北武盟,而少林、武当、峨眉则在一旁观望。”
当初我在洛阳最设计的两位盟主之争正是要让这江湖混乱,这样,更好的方便我采花贼的行动,如今虽然只是分裂成几块,但也与我的意思差不多,听到这个消息,我知道我那次的心机没有白费了。
而且,我也暗暗惊讶于曲柔这个从外表上看上去温柔无比的女子,她的心机也是深沉得可以,仅仅通过楼上楼就能得到如此快捷确切的情报,只是,她要这么多情报作什么?难道说她也想去抢武林盟主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直以来我都对曲柔并没有多深刻的了解,她那天突然同意我的玩笑话,从楼上楼住进我的刺使府,我就完全不能理解她这样做的目的究竞是什么,而且,虽然说她在江湖上几年前就已经小有名气,素有三仙之一的名头,但是,她的来历却仍是不为人知的,比起魔教的冷傲霜和云山的云若雨,曲柔就像是就这么突然冒出来的一样。至少至今为止,没人知道她是属于哪个门派,又或者她是真名是不是曲柔,也许,琴仙曲柔也只是像她在楼上楼的琴仙妙玉一样的身份之一。
问完情报与曲柔调笑了几句便回到了我自己的房中,现在,我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整理我的思路,以考虑以后怎么做了。
用知府大人的命令停下了湖上楼,但是,云若雨却不在船上,这对以前沟女百战百胜的我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好兆头,不过,最要紧的事便是我得要及时弄清楚云若雨去外江做什么,只有及时掌握她的动态,我才能百战百胜。
南海派和洛最金家都要成立南北联盟,看样子,似乎秋伯成的速度要快些,至少,江湖上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南海派要成立抗魔联盟了。不过,现在的秋若水仍在苏州,难道她就不准备赶回去看他那位掌门啊爹得意风光的日子吗?
想到秋若水,我对那天在饭馆听到的那几个女人的计策真的是哧之以鼻,在她们口中已经被承认是最完美的计划,对付一名普通的武林高手也许有用,但是,如今的我,不但有情花这种烈性春药抓在手中,而且,通过那天的证实,从楚依依那儿学到的天女散花的手法,用来摘叶飞花、抛洒暗器,简直就是无敌的。
我在脑中盘算了一下,准备怎么来应付那几个女人的那种完美的破烂计策,当然,也想到了如果这几个女人又都落到了我的手里,看我怎么大发神威的降服她们。
第二天,也就是和陈大人亲自去江边抗险的第二天,来到了陈大人的知府府内,在经过一阵讨价还价后,两人将朝廷拔下来的二十万两抗灾纹银给各自瓜分了一半倒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陈大人感叹道:“叶大人,不,叶兄弟,我发现你真是天才,自从你就任刺使以后,苏州可以说是被你管得井井有条,但是,反而落到我们口袋中的却是越来越多,本官现在才发现,苏州有你这么一位刺使,不管是为民为官,这可都是我们的福份啊。”
我知道陈大人夸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为民,那天我建议陈大人一起去江边抗灾,这一举动很显然收到了它应有的效果,为官,才几个月被我们吞掉的钱财就不下三十万两,可以说,如此长久下去,连当今皇上的国库可能都没有我们两个这么充足。
我打了个哈哈,回敬道:“还不是陈大人手段利落,而且是为民着想,亲自带头去抗灾救险,不然,下官怎么也不敢想出这么一个计策来的。”
一个马屁正好拍在了马屁股上,陈大人也是得意非常。随后,两个奸官相互对视一眼后都得意的笑了起来。
老实说,贪污并不是我的本意,不过,如今的我却是贪得越来越有水平、越来越有艺术。作为一名贪官,我可以说我已经走到了贪的顶峰,月入几万并不是小数字,我二师父千手神偷当年在江湖上一年的收入也就这么一个数,如今我却只是动作嘴皮就能轻易得到,虽然贪污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不过,能贪到我这种程度也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
从陈大人府上出来,我找到了正在楼上楼泡着的汪藻和狼渣。这两个家伙,我也是越来越发现他们的不可爱之处,一天到晚的好吃懒做,除了会逛青楼妓院,几乎是什么都不会,尤其是狼渣,尽管他杀人时会变成天狼袁世劫,但是,当看到他现在那副懒相,让人觉得就算是拿把剑刺向他,他宁愿被刺个血窟窿也懒得躲开。
第71部分
我冲上去,给了他们一人两下:“你们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除了每天会学我在楼上楼日掷千金,怎么不学点其它的。汪藻,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虽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但也是堂堂男儿,怎么就不找个正经事做呢,这样吧,我去和陈大人商量一下,你去当个捕头吧。”“还有狼渣,你也是,你去吧,六扇门这种地方还是能搞点事的。”
其实我并不是想让他们两个去真正的当捕快,不过,当一个人在家和自己的女人调情的时候,突然会冒出一个无聊的男人来打搅你的好事,这能行吗。唉,这种事情,我已经忍受很久了。
而且,南宫明珠组织的那六个女人已经在苏州准备对花留香进行围捕策略了,我准备一有空就变身成花留香与那六个女人周旋,家里留着两个好吃懒做的男人和一屋子女人也始终是不会让我安心的。
第十七章天罗地网
南宫明珠现在已经联系到了江湖上所有已经被采花贼伤害过的女人。李梦遥、花蕊儿、秋若水、西门无雪、还有她和西门无霜,六个女人放在江湖上不是一股小力量,仅仅这六个女人就能顶得上一个不大不小的门派,更别论她们背后所代表的逍遥谷、万花谷、南海派、南宫世家和西门世家,如果不是现在的江湖乱七八糟,这些门派世家现在还没有空余的时间来管这几个女人失身的事,也许,花留香早就变成“花留下”了。如果等到江湖平静下来,第一个死的就是采花贼花留香。
南宫明珠看了一眼坐在桌子旁边的众姐妹,以前,尽管大家都有十花之名、绝色之美,但是,除了西门无雪和西门无霜外,都是天各一方,如今却因为花留香的原故,女人们都拿着这条线而拧在了一起,相互的称姐道妹,关系熟络得不得了。
她看了一眼怀中已经睡熟了的小南宫无悔,叹道:“唉,虽然我们姐妹聚在了一起,其实也可能不会是花留香的对手,但是,我们也不能再一次的看到花留香败坏另外的一些姐妹的贞节啊。”
花蕊儿将手拧成一个能捏出水的拳头,道:“哼,那个采花贼,简直可恶到了极点,南宫姐姐,如果这次我们抓住了他,一定要把他那里给割掉。”
南宫明珠微皱着眉头,说道:“蕊儿,这件事以后等抓住了花留香,我们再进行商议,如今重要的是,如果为了我们的事,无霜姑娘也被花留香玷污了,唉,我们姐妹是真的对不住啊。”
西门无霜听了南宫明珠的话,看了一眼靠在她旁边的西门无雪,低头道:“诸位姐妹不用担心,我这样做全是为我妹妹报这一箭之仇,就算真的有什么差池,这都是我自己的事,不会怪罪诸位姐妹的。”
南宫明珠仍是一叹,道:“也只能这样了,这件事要麻烦无霜姑娘了,如果真的能顺利抓到花留香,众位姐妹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西门无霜抚摸了一下现在在她怀里乖得跟小猫一样的西门无雪,也是叹道:“为自家姐妹,还用说什么谢谢呢。”
西门无雪抬头看了看正在叹气的西门无霜,道:“谢谢你,姐姐。”
“傻姑娘。”
就这样,女子缉花小团体成立了,西门无霜为诱饵,其她女人在这个下踏的地方布置下了天罗地网,如今就只等着采花贼花留香来。
正当六个一心想要抓住采花贼花留香的女人在布置机关陷阱之时,我也在刺使府中随意准备了一下。既然已经准备过几天要用花留香来对付那几个女人,家里的事至少我还是要安排一下的,就如刺使府中,冷傲霜仍是在和曲柔冷战,但是,两个女人并不是蠢女,如果我三天两头的不回家,而花留香却正好是在那个时候出现,这两个手里握着大把情报人物的女人,用小脑都能猜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桃红几女我反倒不这么担心,熟话说,爱情会让一个聪明的女人变得愚蠢,让一个愚蠢的女人变得蠢不带发,而桃红几女,虽然有时候罗嗦、爱管点我的闲事,但是,她们确实不够冷傲霜和曲柔两女精明。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去应付南宫明珠六女的陷阱,当然不管是我落入她们手中又或是她们落到了我的手里,我至少是要把那个小鬼、南宫无悔带到刺使府呆这么一段时间的。采花贼并不是一个正当的行业,如果当我化身为李弃正和南宫明珠六女不论是在大战武功又或是大战床上技巧,一不小心让那个小鬼看见了,这可是会影响他以后对采花的积极性的。
当天下午,我便将南宫无悔接入到了刺使府中,而南宫明珠她们,自然也是乐意我这样做,因为她们也是不希望这一次的事件会在这个小鬼心目中留下什么阴影。
将小鬼丢给桃红四女,对内声称去抗洪救灾,至少几天不能回来,在安排好府中的所有事件后,我便化身为李弃公然的出现在了苏州城里。
我这样做是有目的的,既然是南宫明珠几女想要来引诱我,那么,如果没有猜错,只要她们听到我又出现在苏州城内的风声,她们马上就会让西门无霜来引诱我,而我则正好可以将计就计。
我这样公然出现的效果相当明显,在当我打发了一些仍是不死心、想要捉拿花留香的江湖三流角色后,西门无霜果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正在那天偷听到她们商量怎么对付我的饭馆吃饭,准备顺便喝点小酒时,西门无霜从店外走了进来。
“花留香?”西门无霜脸色铁青的走到我的面前,向我问道。
我拿着酒瓶倒了一小杯,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回道:“正是。”
“淫贼,受死吧!”西门无霜二话不说的抽出长剑向我刺来。
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果然是两姐妹,不但长得像,连暴躁的性格都差不多,如果说她们之间还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西门无霜现在使的剑法正是西门世家家传的无双剑法,并且,不论剑招还是功力,都远远胜过了西门无雪。
尽管西门无霜的剑招非常精妙,尽管她刚刚出剑便让我觉得剑风临体,但是,她这样的程度却还是远远比不上已经步入天境的我。只用了一招,仅仅只是一招天女散花的手法,将桌上的筷子丢出,我便封死了西门无霜所有的攻路。
第72部分
西门无霜将所有筷子击落,撤剑回守,狠狠的盯着我,道:“花留香,虽然现在我奈何不了你,但是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为我的妹妹报仇的。”说完,一踏地面,翻身上了房顶。我嘴角上翘,看来她准备引我去她们布的那个天罗地网了。
将一锭银子很桌面上一丢,飞身上房,随着西门无霜踏瓦而去。
六个女人的智慧是不可小看的,如果事先我并不知道她们所布置下的天罗地网、如果我还像个傻冒一样跳进她们的天罗地网之中,那么,也许粉身碎骨便是我的下场。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宅院,而我则正站在这个宅院的围墙之上。以我专业性的贼扫了一眼宅院中的机关陷阱,里面的数量以及质量均让我吃惊,也许,天机子亲来也布不下这么多繁杂的机关陷阱,看来,女人们的心思也都是很紧密的。
“难道她们就不怕,万一我跳到那些陷阱中,落得个尸骨无存吗。”看着这些陷阱,我无辜的想道。
我摘了一把树叶,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将树叶射入那些陷阱之中,只听得“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即使是那些薄如纸片、轻如鸿毛的树叶,落到场中也被那些陷阱打了个稀巴烂。
一次又一次的树叶落下,宅院中一个又一个的陷阱被触发,在当院中树叶积了将近两寸厚时,那些女人们布置的天罗地网终于被我清空了。
我得意的轻轻飞落到宅院中央,等着那些现在应该算得上是无计可施的女人们的到来。
不出半会儿,见到我安然落到了院中的女人们一个一个的从房中冲了出来。
“花留香,你真是太无耻了,我们辛苦布下的陷阱就这样被你弄坏了。”花蕊儿第一个冲出来,对着我破口大骂道。
我仰天哈哈一笑,道:“不把你们的陷阱弄坏,我怎么进来呢?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着我在那些陷阱里死得血肉模糊?”
“你,……哼”花蕊儿气得跺了跺脚,然后拿出自己的那把细剑,向我当胸刺来。
我退后了一尺,尽管以花蕊儿现在的武功还根本伤不了我,但,我还是向后轻轻的飘退了一尺,以防万一。
正当花蕊儿铆足了劲向我攻来时,南宫明珠拦住了她,“花留香,你还记得我么?”南宫明珠向我问道。
我将手负于背后,微微邪笑道:“记得,当然记得,明珠,想不到多年未见,你可是长得更为标致了。”
南宫明珠粉脸一寒,道:“记得就好,今天,我可是报仇来了。”
我并不答她的话,站在院中看着这六个女人,在当我看向秋若水时,向她问道:“若水,难道你也想至我于死地吗?”
秋若水小脸微红:“我,……,我。”
“难道你不记得那次在洛阳给我下的傀儡丸了吗?那次,可是真的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啊,至今为止,我可是每个月还痛苦一次呢。”我捂着胸口,作痛苦状。
六个女人并不可怕,但是,如果这六个女人联手却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至少,硬碰硬,我还不一能真的能赢她们,而且,硬碰硬正是我最不喜欢看到的。所以,我在这之前就必须找一个突破口,而这些女人之中,比起其她被我迷jian的女人,与我生活了好多天的秋若水更容易被我这样的假言假语所打动。
果不其然,平常看上去还有点泼辣的秋若水此时软弱了下来,她手中的剑已经微微下垂。
“不要听他的话,大家一起上,把花留香拿下,为我们,也为天下的女人解恨。”西门无霜看到秋若水的意志有了动摇,忙在一旁叫道。
我转过头,狠狠的盯了西门无霜一眼,正儿八经的对她说道:“西门姑娘,好像我还并未对你怎样吧,这应该是我和她们五个女人之间的事。趁我现在心情还好,你走吧。”
我并不是一个好心的人,当然,说要放走西门无霜自然也不是我的本意,我来到这里主要的目标正是西门无霜,所以,到口的肥肉我是不会让她飞走的。
西门无霜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可是清楚得很,西门无雪在她的心目中重要得跟什么一样,所以,她肯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我这个败坏她妹妹贞节的恶人。而且,我的话中也包含了除非她也被我玷污,不然,就不要来找我报仇的意思。我说出的那样的话,只会更加激起西门无霜的斗志,像她现在眼睛中充满了仇恨的女人,现在她的头脑就简单得和石头没有两样。
正当我准备再说一些废话时,西门无霜已经忍不住向我出手了。
我嘴角微微上翘,看着因为其她五女没有拦住而向我单独冲过来的西门无霜,从袖子里飘出一把树叶,向着五女洒去。西门无霜的剑法的确高超,在开始的饭馆时,我就已经见识到了她那愤力一击,而现在,她的长剑又吐着剑气向我逼来。
我再一次的向后飘退了一尺,并单手伸向了西门无霜的长剑,仅仅只是一招,西门无霜的长剑便被我遥遥的夹住,而西门无霜现在身后的女人们却正忙乱的躲开或是击飞我洒出去的树叶。
我哈哈一笑,将因为被我夹住了长剑的而惊锷的西门无霜点中软穴拉入了的怀中,对着其她五女眨了一下眼睛,运起轻功,翻墙踏瓦而去。
第十八章力斗六女
第73部分
花留香的武功是人所共知的,花留香的轻功也是一绝,南宫明珠五女仅仅看到他刚带着西门无霜跳上了墙头便一闪而逝,等到她们往上追来时,连花留香和西门无霜的影子都看不到一个。“气死我了。”花蕊儿在墙头上跺着脚,而西门无雪此时也是急得哭了起来。
南宫明珠只好叹了口气:“众位妹妹,我看,我们只好分头去追,不过,那个淫贼太危险了,如果有哪位妹妹碰巧撞见了他,千万不要冒险和他硬拼,尽快通知其她姐妹才是好。”
其实,她并不希望大家分开寻找花留香,尽管,她们每一个人的武功有武林中也算不弱,但是,与那个花留香比起来,她们也许只有缚手就擒,至少,从西门无霜仅仅只是一招就被花留香给擒下了这一点来看,她们的武功与花留香不是一个等级的。
五个女人分别招呼了两句后便分头开始寻找,她们可是非常急切的想要找到我,因为,我手里还捉着一个西门无霜,她们可以完全猜测得到,如果今天晚上找不到我,那么,第二天看到的便是失去了贞节的西门无霜。
五个女人很快的便飞离了这个下踏的地方。
但是,就在五女离开不久,我却从这个地方的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冒了出来。
“看来这五个女人还挺看重你啊,不过,既然她们这么看中你,怎么又会让你来冒险充当诱饵来诱惑我呢?”我抱着被点了哑穴的西门无霜,将她面前一丝零乱的发丝捋到头后。
西门无霜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当然,仅仅从她的眼神中我便能看得出她心里肯定一直在骂“淫贼”这两个字。
我带着她飞身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将她丢在床上,脸色变得正然,并且语气沉重的说道:“既然你敢于犯险,那么你就应该有了失败后的觉悟。一个人,不管做了什么事,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西门无霜的面色由愤怒变成了恐惧,被我一开始就点中了软穴的她将身子微微的向着床角缩去,尽管她知道这一次失贞是难免的,但她还是想要无力的反抗一下。
当我正气凛然的说完那一翻话后,立刻回复到那一脸坏笑的样子,说道:“你不用反抗了,越是挣扎、越是反抗,你受的罪就越大。”
说完,将看上去是如此的无助,并且已经蜷缩到一个角落的西门无霜掰了过来。
没有用情花,也没有用上调情的手法,我将两人的衣服剥光之后便粗暴的进入了西门无霜的身体。我这是要给她、或者是那些女人一个紧告,告诉她们这就是想要对付我的代价。
伴随着巨痛与点点落红,西门无霜流泪了,她现在可是非常的后悔当初的决定。
西门无霜与西门无雪是关系非常亲密的一对姐妹,甚至在很小的时候,两姐妹还曾许下过诺言,两女长大后要共侍一夫。当她那天听到西门无雪失贞的消息时,便马上从西门世家赶到了江南,她一定要严惩那个玷污她妹妹清白的采花淫贼。当然,她也想过如果不能成功,她也许也会被这个淫贼玷污,但是,她并不害怕,既然当初有过共侍一夫的约定,既然妹妹已经被淫贼玷污了,所以,她也早就有了失去清白的觉悟。
只是她想不到,以前听那些三姑六婆说的那些美好的事发生在她身上时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现在的她下身真的是非常的痛。她,有点后悔当初这鲁莽的决定了。
看到身底下西门无霜脆弱的眼泪,我低头亲了亲她,并柔声道:“刚才只是对你的惩罚,现在,才是正戏呢。”随后,我变得温柔了,这一次,西门无霜才感觉到传言中所说的那种美好的感觉。
正当我驰骋在西门无霜的身上时,却被一名闯入者打搅了。
秋若水推开了房门,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和西门无霜在床上的大战。其实,她以前和我有过关系时,便已经熟悉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她这次却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以外的人做这样的事,她真的是目瞪口呆了。
我迅速的飞离了床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揽住了秋若水。
在众多女人中,对我最为牵挂也最为心软的其实也就是秋若水,也许,她仍在那天对我无辜下了傀儡丸的悔恨之中,所以,她对我的动作并没有反抗。
同样的,没有用情花,也没有点她的穴道,只用上了一点点的调情手法,被我放倒在了床上的秋若水便已经情动了。
我是一个采花贼,但是,我并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采花贼,秋若水与我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不用甜言蜜语,也不用更多的做作,将她放在西门无霜的旁边便又专始了我专职性的工作。
出道以来,我就一直想着要享齐人之福,只可惜,我的工作性质局限了我,如今在机缘巧合之下,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这个小小的愿望。
左边是秋若水,右边是被我解了穴但却已经全身无力任我游玩的西门无霜,同时在两个在花榜都有排名的女人身上驰骋确实让我感受到了身为男人的幸福。在这两女身上驰骋之时,我甚至想到了是不是等采花贼这个职业退休之后,找一个偏僻的地方,与这些女人们隐居起来。当然,这可能是完全的空想。
正当我玩得正欢之时,房间内又闯进了一名不速之客。南宫明珠听到了两女的叫床声,推门进来了。她也如秋若水一样,进门后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的我们三人。
南宫明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自从六年前我刚出隐谷到南宫世家摘下这朵鲜艳的花儿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是一名采花贼,这样子的见面方式是可以预料到的事。
见到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三人,南珠明珠又回想起了六年前的那个晚上。
我在当南宫明珠推门进来时,我便已经看到了她,我有点懊恼自己的不小心,在秋若水进来后居然还是没有锁上房门,不过,当我看到南宫明珠的眼中除了惊锷外还有一点点哀怨时,我的懊恼早丢到一边去了。
原本以为,在几个女人中也就只有与我共同欢乐了几天的秋若水才有一丝情份,不过,在当我看到此时的南宫明珠时便马上推翻了这个想法。想不到,只在六年前与我仅有过一夜夫妻之缘的南宫明珠居然也是这个样子。
第74部分
我低笑两声后便将并没有反抗的南宫明珠拉上了床,将她并排放在了秋若水和西门无霜的旁边,我咬着她的耳垂道:“虽然已经过去了六年,但我并没有忘记于你。”南宫明珠的身体明显一硬,但很快的在半推半就中、在高明无比的调请手法中软化了下来。
也许,今天正是我的幸运之日,紧接着南宫明珠之后,西门无雪、花蕊儿,以及李梦遥居然也闯入了房中,同样的没有用情花,也同样的用了一点点手段,几个女人便也上了床。
我并不是铁人,一个晚上与六个女人交欢也让会我体力不支。
我只是一个采花贼,虽然我也有练那些强化下半身的武功,但却并不像集上经常能买到的那些中的主人公一样能日降百女,至少,只是六个女人便已经让我吃不消。
六个女人轮翻上阵,而我却已经被累得趴了下来,我确实已经吃不消了。不过,在当我看到花蕊儿居然在旁边和西门无雪磨豆腐时,下半身居然又奇迹似的挺了起来。
再一次的挺枪上阵,再一次的与六女轮留交合,不过,在当我再一次的感到体力不支之时,我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我居然精关不守,一泄如柱,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完了。”我马上就联想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此时的我看到了六个女人得意的笑脸,看来,这一次是真的中了她们的圈套。
难怪在当南宫明珠进来时我便闻到了一股香味,而现在的我才知道,这正是奇淫散的香味。难怪这几个女人居然会不记前嫌,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算计之中,如果没有猜错,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天罗地网。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也是这么毒的,为了捉住我,甚至可以让清白的西门无霜失去宝贵的贞洁,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前面布了这么多天的陷阱居然只是障眼法,为了让我体力透支,甚至每一个人脸上都表现出那深闺妇似的表情来与我求欢,看来,这一切一切,都是一个阴谋。最毒女人心,这句话一点也没有说错。
南宫明珠将手按在我的胸膛之上边抚摸着边说道:“想不到有一天你也会落到我们手里吧,其实,这样做并不止是为我们,这也是为天下女人除害。”
我此时已是手脚无力,可以说,只能完全的任她们摆布。不过,这次我笑了:“你们要怎么处置我呢?嗯将我杀了,又或者是……”
花蕊儿这时一把抓住我那已经无力了的下身,说道:“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现在,这一天终于来了,让你死真是太便宜你了。”
我并不多说话,现在的我只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是我想不到连柔情的秋若水居然也会和她们一起这样算计我。
南宫明珠见我不说话了,于是对我叹道:“我们是不会杀你的,虽然你用的手段不光彩,但至少你是得到了我们身体的男人,不过,你也不要妄想我们会放了你,如果放你出去,天底下又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要遭殃了。”
我一一看着这六个女人,尽管此时看过去确实是春光无限,但我却已经没有了这种心情,想不到一辈子都在算计女人,而这一次却被这几个女人给算计了。
我叹了口气。
正当南宫明珠几女认为我已经死心之时,我居然奇迹般的跳了起来,并连点了几女的软穴将她们一一放倒在了床上。
在所有女人的惊讶的眼神中我哈哈一笑,道:“连采补之术都不会,那我也不要做采花贼了。尽管你们的这个计策非常成功,我想,只要是男人都会被你们算计到,但是,你们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是个高明的采花贼,我有专门的采补密术,别说是你们六个女人,就算再来六个我也照吃不误。”
说完,我再一次的大笑一声,在每个女人脸上留下香吻后,穿好衣服,翻窗踏瓦而去。
三天后,也就是在我假借名义外出的第六天,我又回到了刺使府。曲柔和冷傲霜仍在冷战,桃红几女见我回来便又婆婆妈妈的唠叨了一大堆,一切一切又回复到了刺使叶大人的平静日子。
不过,正当我平静的一天一天享受着生活时,刺使府又来了一个让我头疼的人物,同师叔楚行天一起隐居在洞庭湖的楚依依来了。
我是个贼,作为一名的贼人的首要条件便是毫无牵挂,但,现在楚依依的到来却让我有了破绽。如果说南宫明珠几女与我是露水夫妻,桃红几女是假戏真做,曲柔和冷傲霜只是挂个名头,那么,楚依依则可以算得上是我真真正正的妻子。
我真是越来越头疼了,前不久才打发走汪藻和狼渣这两个祸害,这次,又来了个让我总是挂心的楚依依。不过,楚依依的到来还是有一点值得我高兴的,至少作为采花贼,我不再是单身一人。楚依依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双重身份的人,当然,也是唯一一个关心着我另一个身份的人,至少在外出“公干”之时,我知道,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牵挂着我。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是师父们经常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既然事情已经这样发生了,那么我就不再去想它,将楚依依安顿在曲柔那边的厢房,我便又继续过起了我舒服逍遥的刺使日子。
正文第三部武盟篇(上)
第一章琴仙柔情
采花贼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职业,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正如过街的老鼠一样,采花贼在江湖中可以说是人见人恨、人人喊打。现在,江湖因为我在洛阳做的那件不记名投票的好事而分裂了,伴随着江湖的分裂,江南、江北武盟也成立了,尽管,秋伯成和金桿成两个竞争激烈的掌门人还未就任武盟盟主,但,随着我在江湖上以花留香传出的那些好名声,江南、江北武盟的成立也忙改名称为了缉花盟、擒花会。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一个小打小闹的采花贼居然在这些正派人士的眼中成为了头号通缉人物,我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曾经想让魔教吸引人们注意的计策居然失效了,曾经的抗魔联盟变成了捉拿采花贼的联盟,当然,现在我完全可以看出,江湖人士、不论男女,确实是对我恨之入骨。
在江南,秋伯成还并未就任缉花盟盟主,但,追捕采花贼的风气却已经流传已久。七月,也就是在我力斗六女后的那月,江南这个采花贼林立的地方居然被江湖人捉拿并废掉了二十三名曾经在采花行业也小有名气的贼兄贼弟,现在的江南,即使是采花贼多如蝗虫的杨州也归于安静,在那里,夜晚再也没有翻墙入室的家伙。
面对缉花盟如此强盛的气势,我不得不当了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整个七月,我即使一直使用的刺使叶梦得的身份也几乎像那些大家闰秀一样足不出户,外面的风声实在是太紧了。
第75部分
当然,我足不出户的另一原因还是因为家里还有两朵未能摘到手的绝世仙花,尽管,不论是谈情说爱还是阿谀献媚,冷傲霜与曲柔始终与我保持着一定的“友好”距离,越界即打。不过,在我犀利的手段下,与她们的关系也是与日俱长。并且,我已将黄菊也收入房中,现在冷傲霜身边的春夏秋冬四朵鲜花完全归我所有。在得知自己到苏州来将会给我添不少麻烦的楚依依现在也学起了冷傲霜的足不出房门,我这一家子,可以说除了一起用膳,几乎几个女人再也没有碰面的机会。
当初楚依依的到来也让曲柔和冷傲霜吃惊不小,她们从来没有想过居然又有一位绝色仙子居然被我勾引到了。楚依依的美在江湖上是不为人知的,但,她虽然没有三仙在江湖上那样的名气,但比起美貌不似人间应有的曲柔和冷傲霜,受了我不少滋润而容光焕发的楚依依现在也毫不逊色。以前,在我第一次看到楚依依时我便发现她简直就是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而现在的楚依依,却可以让男人见一面后,一辈子再也不能忘怀。说句无耻的话,以前听说那位西门大官人见到曲柔仙容后回家遗了三天三夜的精,如果他见到了现在的楚依依,那他肯定会在回家之后打三天三夜的手枪,直到脱精而死。
我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比起外面如此紧迫的风声,我更愿意在平静的刺使府内享受我的人间仙境。
不过,沉默终有一天会被打破,这日,我莫名其妙的被曲柔叫到了她的房中。以前,每一次到曲柔这儿来都是我主动上门,而这次,却想不到曲柔会一反常态的将我叫到了她的房中。
“柔儿,这次可真是让我意外啊。”对曲柔每天的谈情陷媚并不是白做的,至少,在称乎上我们的关系更加的接近了。
曲柔仍是抚着她那把古琴,有时我甚至怀疑,如果她丢失了这把古琴,她能不能吃得下饭。曲柔轻轻的弹奏了一曲《蝶恋花》后,轻声叹道:“梦得,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我微微一愣,想不通曲柔问起这个问题做什么,回想了一下,说道:“大概已经三个月了吧。”
曲柔看了我一眼,再一次的叹道:“应该是三个月又四天了。唉,在很小的时候,我便已经是孤独一人,从来没有人来陪我说过什么,其实,这三个月来,你每天都来陪我谈心,我还是很感动的。”
我想不出曲柔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向我表示,这几个月来的努力终于成功了吗?不过,听她后面的口气,怎么好像又要离开了的样子。
一个人的心,在某些特殊的场影、某些特定的时间内,都是很脆弱的,就如现在的曲柔,她现在正在回忆着她以前那孤独的日子,而我则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曾经的师父们就说过,不要错过任何一个机会,不然,它会让你悔恨终生。正当曲柔说完话,回忆起以前的日子而少少有点伤感的时候,我忙轻轻的走上前,用双手捧住她的柔荑,并对着她轻语道:“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从今往后,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我都会永远呵护在你的身边。”
曲柔小手被我抓住,脸上泛起了红润,但她却没有将玉手从我手中抽出,反而只是柔情的看了我一眼,便低下了头。
我心里大喜,看来,这次我的机会真的来了,这位凡间的仙子,看来已经是对我的动情了。
我将曲柔轻轻一带,便将她拉入我的怀中,并在她耳旁轻轻的吹着气:“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那柔情的样子便完全应该是放到手心里呵护着的,不过,这次我要如偿以愿了。”
曲柔并未做声,反而贴得我更紧了,我将她环抱于胸前,继续吹着让人肉麻的情话,手不停的轻轻抚过她的身上。
在当我指过曲柔的纤腰之时,顺手将她腰上的丝带扯落。曲柔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便又柔如无骨的偎在我怀里。得寸进尺正是我现在需要做的,既然曲柔已经默许了我的举动,我自然不会再放过这个机会。
将曲柔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轻柔的脱下后,被我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的曲柔用小手捂住我正在放光的眼睛,“相公,别看……”。
曲柔现在等于已经承认了我和她的关系,虽然以前她和冷傲霜吵架时也常常在冷傲霜面前叫我夫君,但刚才那句“相公”却几乎说得我心都醉了。我不喜欢桃红她们这样叫我,但当我听到曲柔这一柔声时,不知为何,我的心却如此兴奋。
从曲柔的手指缝中,我欣赏着面前的可人儿,现在等于是亦裸着的娇躯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力。我是一个定力完全不足的男人,由其是在曲柔这样的美人面前,讲定力简直等于在亵渎仙子。
这时,曲柔自己将肚兜除下,两颗完美的樱桃立刻呈现在我眼前,“美,实在是太美了。”我发出尤忠的感慨。
轻轻的拉了拉曲柔的小手,将她的靠近于我。
曲柔温柔的将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等到两人坦诚相见时,曲柔娇羞的低下了头。
我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直视我的眼眸,让她在我眼中感受到了炽热的情意。
我让曲柔将脚微微张开,坐到了我的身上,从她花蕾处与我身体接触的地方,我感觉到了一丝丝密液过久流出体外而泛出的清凉。
看来,曲柔早已情动了。
将曲柔双腿微微抬起,好让我身下那物正好对正曲柔那已经有点儿湿润的地方。
“相公,轻点儿。”曲柔将双手环绕于我颈后,轻声道。
我知道她的意思,女孩儿的第一次难免会有点损伤,而我,自然不能像上次对待西门无霜那样粗暴,我需要的是给她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慢慢的胀入曲柔湿润的花径,我在她耳边轻声道:“好柔儿,不疼吧。”
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我终于到达了曲柔体内的顶点,我没有抽动,因为我知道我那儿太粗了,曲柔需要时间来适应一下。
“相公,可以了。”曲柔给我打了个可以行动的讯号,她吐出香舌在我耳朵里舔了一下。
第76部分
收到讯息,我马上重装待发,用力将曲柔双股托起少许,然后身体上下晃动起来。曲柔胸口双丸在我胸口上下磨擦,此时她转过头来,将小口印在我嘴上,并将香舌伸了过来。在经过一阵热吻之后,曲柔终又将双手环抱于我颈后,并将头垂在我的肩膀之上,我抱起她,向着床铺走去。
曲柔不愧为天境高手,仅仅初经人事的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求欢,论本领,可能三四个普通女人都比不了一个曲柔。现在的她,已经静静的趴在我身上睡着了。我想起楚依依来时带给我的一本关于阴阳双修的书,忙运起真气,将刚才最后一次吸收的一点点元阴化入体内。
在刚才的事情过程中,面对曲柔,我居然会有一点点控制不住而喷了好多次,那种感觉,居然和那天被南宫明珠六女用淫药加车轮战一样,我知道,这并不是那天的后遗证,因为这么多天来,与桃红四女及楚依依不知欢好多少次都没这种感觉。
“这也许是我太兴奋了。”我只能这样猜测。
这时曲柔幽幽醒来,她用脸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翻向一边,偎进我怀里。
“你醒了。”我低头看着曲柔。
“嗯,梦得,原来这种事是这么的美好。”曲柔将头抬到我的胸口,枕着我的胸部轻声说道。
我笑了笑,“傻丫头。”并用手轻轻的柔抚着她的背脊。
“梦得,南海派秋伯成过几天就要就任江南武盟第一任盟主了。”
秋伯成就任第一任江南武盟的盟主我早就知道了,当秋伯成真正成为盟主之时,那时的江南武盟才算是正式的成立了。上一次的洛阳事件弄得秋伯成和金桿成明争暗斗了好几个月,现在,他们终于瓜分了天下武林。现在的江南和江北成立武盟其实并不在我意料之内,当初,我本来是想要多制造一些混乱,让江湖无暇顾及到我这个小小的采花贼,当然,那次的洛阳事情成功了,上一次来苏州的江湖人士都只不过是一些未流角色,结果便是武林十花又被我摘去几朵。
不过,前两个月当采花贼时我确实是太招摇了,不然,现在的江南武盟一成立便不会取名为缉花盟,可能,现在江湖人的心目中我可能比那天洛阳杀人无数的魔教冷傲天还要可恨。
“也许,明天或是后天我应该去南海派一趟,说什么我也算是青榜第一人,怎么能在秋掌门就任之时不去道贺呢。”我看着床顶,轻声说道。
“嗯。”曲柔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又伏在了我胸口。
“你去不去?”我抚摸着曲柔的长发,问道。
曲柔微微一叹,道:“不去了,我可能还有事情。”
其实,曲柔去不去根本没有所谓,仅仅三年前与云若雨、冷傲霜同时情鸿一现就无音讯的人,现在的她,不像有门派归属的云若雨和冷傲霜,因为不论是楼上楼的妙玉,还是现在的曲柔,都已经与江湖搭不上边。
其实,远离江湖还是好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章进入南海
秋伯成马上就要就任江南武盟盟主,我是一定要去凑凑的,不说他现在是我的便宜岳父,只算起他将这个江南武盟命名为缉花盟我就一定要去捣捣。虽然说我很怕事,很怕惹祸上身,但,江南武盟的这件事关系到我本来身份的命运,即使再怎么怕死也只能去当一回奸雄了。
我在刺使府练起了武,因为自从那次的岳阳事件后我再也没有用叶梦得这个身份动过武力,气剑指这个剑圣教我的绝技都快要生疏了。
陪我在一旁练功的还有桃红四女和南宫无悔。南宫明珠这个女人自从那次发生那个事件后居然就这么放心的将她儿子丢在我的府内,而她却不知道又在搞些什么捉拿我的阴谋去了。
南宫无悔现在是我叶梦得的关门弟子,不过,我对他却只是进行的如何沟女打炮的启蒙教育,现在,刺使府已经请来了十个美人胚子的小女孩专门作为南宫无悔的实习对像。尽管,我十分想要将采花贼那一部分的技巧与理论教给他,但在刺使府这个只要屁股动一动就会有人知道我要放屁的女人窝里,我完全不敢使用任何李弃的绝招,即使是天女散花的手法,我都没有敢让楚依依教给他,更别论让他接触一些情花之类的催情药品。
不过我现在已经是让南宫无悔完完全全的在照着我的思路前进着,虽然他进步很慢,但至少他现在已经学会了调情。
“看,无悔,这就是气剑指,将真气凝于指上,然后用力将气剑击出,就像丢暗器飞镖一样。”我在旁演示着气剑指的功法,南宫无悔也津津有味的学着。
与我一出道就能有两个可以隐藏的身份不相同,南宫无悔以后的出道也许是万众瞩目的,因为不论在南宫明珠那边,还是在刺使府这边,南宫无悔一直都是众人眼中的娇子。
成年后,他很可能只能在太阳底下采花,所以,高绝的武功往后就是他保命的关健,于是,在给南宫无悔这个小家伙以启蒙教育时,我一直在严厉要求他练好武功。
我将真气凝于指上,向着前面一假山点了过去,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气剑指居然凝成了剑型,成了一把真真正正的气剑。我是知道我以前的气剑指是什么样的,即使那次楚依依强行给我金针引脉后,我的气剑指仍只是一道黄色实体剑气,但,这一次却不相同了,气剑指居然凝成了一把真正的气剑。
凝气成型是证明气剑指已经小有所成的最好证明,而同时,这也证明我的内力又增长了。我不记得上一次打坐练功是什么时候了,自从知道采花也能增功后,我就再也没有去像傻瓜一样的费力练功,而这一次,我从来没有想过用阴阳双修居然会有这么好的妙处。为怕暴露身份,我仅仅只是趁曲柔睡着了后才吸收的她那一点点处子元阴,根据书上所讲,这还只是单方面的修练,可以说,这次只是另外的一种采补。想不到居然阴阳双修居然会有这么好的成果,仅仅采集一点点曲柔的处子元阴就让我再上了一个等级,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很可能就是我的气剑指本来就快要突破瓶颈,而这次的双修只是起了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不管怎么样,我的气剑指已经登入另一个高峰是不可否认的,现在的我,至少可能有了与秋伯成等天榜高手一拼的能力。可以说,我又为自己的小命加了一条护符。
第77部分
第二天我便离开了刺使府前往南海派,这次,我只叫上了汪藻和狼渣。说起汪藻和狼渣这两个家伙我就来火,以前在刺使府时他们便是好吃懒做,如今见到他们两个家伙时,居然发现他们脸上居然因为天天寻花问柳而出现纵欲过度的迹象。这一次去南海派捣乱,说不定会有什么恶斗,我不想带上桃红四女,更不想带上楚依依,因为她们万一有个什么损伤,我可是会心疼的。所以,我只好带上这两个家伙,反正这两个妈妈不疼奶奶不爱的家伙,死了都无所谓,而且,以狼渣的另一个身份,想要伤害到他的人基本上还没有。
所以,我便以苏州刺使的身份,带上两名衙役装扮的汪藻和狼渣,大张旗鼓的前往南海派。
南海派总派设在彭城,苏州距彭城不足千里来地,快马三天便可以赶到。当我和汪藻、狼渣到达彭城之时,正好是第三天的午时,而秋伯成的就任大典,正好就是明天。草草找了个客栈住下,准备休息一晚便去参加秋伯成的就任大典。
这一次,我并不是去旁观,所以,我需要足够的体力以应付明天的事情,当然,能不硬碰硬我便高兴了,能不用动手自然最好,能不用动口……,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这次又像上次洛阳一样,冷傲天这个挂名的大舅子唏哩糊涂的又给这些人挂点儿彩。
想起那次看到冷傲天的群魔乱舞我便心有寒忌,幸好刺使府的那个女人不会使用那种恐怖的武功,不然,说不定我早给冷傲霜给分成了十八块,然后一块一块的跪在搓衣板上。
冷傲天和魔教也在那天的洛阳事件后销声匿迹了,从那次进入魔教总坛,以及冷傲霜住进刺使府,自始至终除了她们几个女人,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任何魔教之人,不然,江南和江北武盟也不会将主要矛头转向只是身为小小采花贼的我。
没有拜贴,但我却用官威压住了南海派门口的门童。
“苏州刺使叶大人到。”
随着门口门童的通报之声,场中众江湖人士纷纷惊讶于秋伯成居然能请到官府来凑热闹。要知道,自从太祖皇帝驾天后,朝廷一直就在打压着江湖,江湖也一直反抗着朝廷,可以说,现在的江湖与朝廷可算是势不两立,而江湖人与官府的勾通几乎可以等于是零。
虽然江湖人不喜欢官府的人,但,天下始终是天子的天下而不是江湖人的天下,现在的江湖人他们是巴结不到官府,如果真能巴结到官府,他们就算卖老婆儿女也是愿意的。
他们想不到秋伯成会这么有面子,居然会有一名刺使大人前来道贺,要知道,刺使可不是一名小官,在地方,刺使也就等于是一名土皇帝。看来,他们江南武盟拥护秋伯成当盟主是选对了。
人们纷纷猜测秋伯成当初是花了多少金钱或是花了多少美女才巴结到这名刺使大人的,也许,他连他那已经失了身的女儿都搭了进去。
在当其他江湖人猜测之时秋伯成也在纳闷,他怎么也想不起曾经会有一名刺使有过什么交情,论交情,也就只有彭城的县令才有点儿可能来参加他的就任大典,但,这位县令当时怕朝廷怪罪下来所以再三声明不来参加秋伯成的就任大典。
我踏着虎步带着汪藻、狼渣两人走了进门。南海派是一个大型的院子,在院子里,摆了几十张酒席,而这些江湖人,全都是坐在桌子边。正前方是一座三尺来高的台子,看样子,那里是秋伯成就任武盟盟主时将要使用的。
我进了院子,江湖人看得可是傻眼了,他们可都是认得我的,上次洛阳武林大会也就只过去了几个月,而我,正是当时在比武大会上得了青榜第一高手的叶梦得,只是他们想不到,才几个月没见,我居然就变成了一名苏州刺使。
秋伯成也是傻眼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我居然现在就是苏州刺使,忙拱手道:“叶,叶少侠,想不到居然你就是苏州刺使,看来,你还真是文武全才啊。”
我抱手回礼道:“伯父,不用这么见外,上次您在洛阳还救了我一命呢,而且,我与令千金是好朋友,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叫我贤侄就可以了。”
秋伯成马上笑了,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和这个现在应该是前途无量的叶梦得是朋友,看来,这个关系是拉上了,只可惜她女儿已经失了身,不然,眼前这个叶梦得绝对是做他良婿的第一人。
秋伯成马上换了一副真心的笑脸,道:“贤侄,来,进内屋谈。”谈完,便向我摆了个请的姿势。
我向场中其他武林人士拱了拱手,丢下汪藻和狼渣,便含笑的随着秋伯成进了内屋。
进了内屋,这才看到一些武林大会上出现过的南海派的一些熟人,如:百里桐,当时那个被戒嗔打得重伤的可怜人,想不到仅仅只是几个月他居然又像模像样了。
我向南海派弟子拱了拱手,向秋伯成问道:“伯父,怎么没见着令千金呢,她难道不在这里吗?”
秋伯成眉头皱了起来,道:“唉,她现在在后院,叶少侠,你是我那宝贝女儿的朋友,你也知道,她最近碰到那样的事情,总是不开心,所以麻烦你开导开导她。”
我笑了笑:“当然,这是我本来应该做的。”这确实是我应该做的,害她伤心的人是我,现在只不过是为自己排忧解难。
“什么?”秋伯成问道。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语病,忙道:“我是说,我一定会尽力的。”(呵,差点露出马脚。)我抹了一把小汗。
第三章就任盟主
我在后院找到了正坐在假山边上沉思着什么的秋若水,不过,秋若水比以前看上去更憔悴了,当然,也比以前更加的楚楚可怜了。如果以她现在的这种表情、这个样子,跑出去叫一位好心的武林人士去死,说不定那位武林人士还真抵不住她现在这可怜的样子而去自杀。
第78部分
当然,我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憔悴,上次设下的天罗地网就如她那次在洛阳对我下了傀儡丸一样,她也许还深深的处于内疚之中。老实说,秋若水与我的关系还真有点不清不楚,说她是我采花的受害者吧,她自从第一次后又都是心甘情愿的。不过,害她如此伤心的人又的确是我。“秋姑娘,往事已已,何必如此伤心。”我走上前,抱拳道。
一直对着假山伤心的秋若水这才发现我,忙收起眼泪上前道了个万服,道:“叶公子,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我当然知道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老实说,采花其实并不是我的本意,从出道以来,我玷污了不知多少女子的清白,害得了无数女子伤心流泪,但是,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让我专门做这种让女儿家伤心的缺德事,完全可以说,采花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职业,成了一种义务,我是不得不这么做。
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回复一本正经地模样,安慰道:“熟话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过去的事总是过去了,秋姑娘,你怎么不为自己的未来想想呢?”
秋若水微微一愣:“我要怎么去想呢,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残花败柳。”
“别人看你也许是残花败柳,但在我叶某眼中,秋姑娘永远都是高贵的。当然,请秋姑娘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家里已经妻妾成群了。秋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对别人来说也许你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但对于那个男人呢?其实,只要找到了他,你还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呢,只要你对他好一点,他难道还会不要一个这么好的妻子吗?不要去理会世俗的眼光,他们又怎么能理解你的痛苦呢。”
一语点破梦中人,秋若水这才想起,自己当初的意思不就是想让那个花留香取自己妻吗?不过,世俗能不能容得下他们,这又另当别论了。她忙向我行了个礼,道:“叶公子,叫我若水吧,这次,又谢谢你了。”
“叫我梦得。”我微笑道。
“嗯,梦得,这次真是要多谢你了。”秋若水的心病又去掉了,她现在是喜笑言开,从刚才至现在,也就只有一口茶的功夫,秋若水就如出水芙蓉般绽放开来。
我笑了笑,其实,这次并不是为她好,而是为我自己好。上次南宫明珠六女的事件教训了我,并不是只有那些武林高手才是致命的,像她们六个女人,如果我当时不是多留了一个心机,小小的运用了一点采补之术,虽然不会丢掉小命,很可能我现在都还在那六个女人的监牢里。
上一次,我就发现秋若水是对付这六个女人的突破口,想要分化她们,就得加深秋若水和我原身李弃的感情,只要秋若水向着李弃的心多一点,到时候还不怕她们六个女人分化。
和秋若水再谈笑了几句后,便又回到了前面,秋伯成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变得开朗多了,自然更是拍着我的肩膀连声道谢。
就任大典就快要开始了,应该来的武林人士基本上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不少,像那些下九流的江湖混混居然也能凑齐一桌。今天是秋伯成最高兴的日子,将要就任武盟盟主的他自然不会去介意那些小混混们多吃几口饭的。
我被下人带到首席那桌,在那里,坐着的不是一帮之主便是某派掌门,论资格,我这位刺使确实有坐这席的实力,但,当我坐下时,这才发现自己和这席人是多么的格格不入,这些掌门帮主们一个一个不是老泰龙钟便是已经年过半百,就连最年轻的海沙派掌门都看上去已经四十好几了。
年龄就是岱沟,虽然我是一名刺使,虽然我是青榜第一高手,但,这些掌门人们却都只是一个个打了声招呼后,就把眼睛抬到了天上看着我。我笑了笑,不置与否,向周围看去。
汪藻和狼渣自然被人排到了那桌江湖混混们的那桌,当然,南海派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汪藻和狼渣这次出来穿着的是衙役的衣服,江湖本来就与官府少打交道,所以,只好将他们排到了那个最尾的一桌,不过,也许南海派也是想让这两名衙役帮他们看着点这些万一等会儿吃饱了饭乱捣的混混们。
秋若水坐在了我旁边的那桌,那一桌坐着的全部都是南海派门人,在江湖上,这桌被称为内席,也就是只有举办宴会的自家人才能坐的席位。秋若水失身于我的事情在江湖上是人所共知的,但,她的魅力在江湖人的眼中仍是不可挡住的,不时的,有着一个或者两个年轻人前往内席敬酒。
这时,南海派的大弟子百里桐走上了前面的那个高台,我知道,正戏要开始上演了。
百里桐站在台上,高声向着台下的江湖人士:“在下南海派大弟子百里桐,感谢各位能抽空来参加家师的就任大典,在这里,鄙人代表南海派谢谢各位了。”
台下众人马上一呼百应,连道:“百里兄弟太客气了。”“身为江南武盟的一员,我们自然要来的。”“要不是有饭吃,我们才不会来呢。”最后一句是坐在尾桌的某个混混小声说的。
百里桐将手微微抬起,然后做了一个向下压的姿势,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等到台下坐人已经安静下来,百里桐运起内力,说道:“江湖如今已经动乱不堪,在江南,各门各派各自为政,所以,魔教、采花贼、拜地教都欺压到我们头上。成立江南武盟,目的就是要铲除这些邪恶势力,还我们白道武林一个安宁。”
百里桐说得好,看来,他这个南海派大弟子的头衔不是白做的,台下江南武林的人们一个一个叫嚷着。
百里桐接着又说道:“如今江南武盟已经成立了,但是,我们还缺一个盟主,众所周知,家师在江湖中也是小有名气,而且又是天榜高手,所以,希望各位能多多支持家师。”
“那是自然。”“这不成问题。”台下众人叫道。
马上,秋伯成便运起轻功飞落至台中,抱拳对着众江南武林人士道:“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请诸位放心,既然大家推举我为江南武盟盟主,我就一定会为我们江南武盟鞠躬尽瘁。”
话讲得多好,台下江南武林人士一个一个都千呼百应。不过,这可就大伤我的脑筋了。本来,我是来捣乱的,可却一直没找到一个可以捣乱的机会,我心里正骂着冷傲天,怎么这次他就不来呢,上一次面对所有武林人士,他还嚣张的带人踢场,这次只是江南武林,他怎么就不来捣捣呢。
正当我狡尽脑汁想着怎样破坏江南武盟的成立时,只听得突然南海派外面响起一个声音。
第79部分
“云山云若雨恭贺秋掌门。”这个声音就像是从天边发出一样,环绕着南海派的大院一一传入众人耳中。第四章天仙临场
云若雨的声音有如从天边传入众人耳中,不过,在当我听到这个声音时,大吃一惊,想不到上次从湖上楼出来一个月不见影子的云若雨居然会也来到了南海派。
正在我吃惊之时,云若雨驾着飞剑,凌空飞了进来。她一身白裳,脸上朦着一块白色纱巾上仅仅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睛,左手指前捏着剑诀,身上的丝带凌空飘舞。
“仙女。”“仙女啊。”场中众人看着云若雨这仙子般的身影纷纷叫着。
“太华丽,太美妙了。”看着云若雨这么震撼人心的出场,我发出一句由忠的感慨。不过,我在欣赏着云若雨仙子般的身影时,同时也吃惊的发现,她居然从刚才至现在,一直脚踏飞剑平稳的飞行而没有停过。
我早就听说过云山有一种叫御剑术的功法,当时武当七星的射剑术便是御剑术的入门,传说中,她们能以真气支配长剑飞行于空中,练至小成,甚至可御剑飞行。这一次,我终于看到了这传说中御剑飞行的功法,如果让我评价,这可能是我出道以来见过的除冷傲天的群魔乱舞外最为精妙的功法。
“她不会是御剑从苏州飞过来的吧?”我暗暗猜想着,当然,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苏州距彭城说远不远,说近,根不就不能算近,御剑飞行从苏州过来,那可是需要很高的内力,除非是那些经常在中写过的那些神仙才有这样的能力。
云若雨驾着飞剑停在了台下,她左手捏着的剑诀一转,脚下的飞剑自动的飞入她背后的剑鞘中。
院中众人完全的呆住了,整个院中几乎鸦雀无声,他们一个个看着仙子般的云若雨,不敢发出任何的一点声音,生怕亵渎了这位御剑而来的仙子。我实在是太惊讶了,云若雨现在还蒙着面,院中众人就成了这个样子,如果她将她那天仙似的面容露出一点来,还不会让这些个人全部变成石像。我反眼看了看坐在内席的秋若水,身为女人,她也在惊讶于云若雨的魅力之中。
唉,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仙子的美丽确实不是凡人能比的,两名绝色,云若雨却是与秋若水不在一个等级。
云若雨向着秋伯成行礼后,道:“云山云若雨见过秋掌门。”尽管她现在站得是如此的近,但听她的声音,却仍似是来于虚空之中。
秋伯成刚才也在惊讶之中,听到云若雨这虚无飘渺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忙道:“欢迎,欢迎,想不到云仙子亲自光临,敝派真是蓬荜生辉呀。”
云若雨行完礼后,便转身对着坐在我这边的酒席中的众人道:“云若雨见过众位前辈。”
我身边的众人这时也才反应过来,马上客客气气的回礼。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现在在院中的武林人士在见到云若雨后居然一个个像个做梦的人,非得要人叫他们,他们才会从梦中醒来。
这时,云若雨飞身上台,站在台上后对着秋伯成微微一笑,然后对台下的众人道:“其实,若雨这次前来,是想求诸位以及秋掌门一件事的。”
院中众人这时已经有不少人从云若雨天仙般的身影中反应过来了,在当他们听到云若雨刚才说的一句话后,想都不想云若雨会要他们做什么事,一个个连忙说着:“不敢不敢,我们一定为仙子做到。”之类的话,当然其中以年轻人居多。
云若雨这时向着场中众人道了个万服,然后说道:“若雨在这里谢谢各位了。江南沿海地带,倭寇泛滥,若雨这次前来正是想请秋盟主及江南武盟的诸位英雄一同前去除害。”云若雨看来也是聪明人,在说话的紧要关头将秋掌门改成了秋盟主。
倭寇来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自从我就任苏州刺使以来,沿海各地受到倭寇侵害的城市不计其数,由其是泉州,当时泉州刺使在紧急修书至朝廷至今仍无反应后,居然亲自跑来苏州请求救灾。不过,当时我根本就没有理会于他,抗倭这种费了力还讨不到好的事情,我可不想把钱乱丢到那种地方。
通过刚才云若雨的这翻话,我也知道她上个月急勿勿的去哪儿了,想不到只是身为云山传人,居然还这么的为民为国。
听到云若雨这句话,我便计上心来,我正找不到什么方法来捣乱这江南武盟呢,看来,这次云若雨还真是我的幸运之星。倭寇很强悍我没听说过,不过,倭寇的那些送死还要托垫背的精神我却是听得多了,虽然比起我中土五千年的智慧,倭寇那些人蠢得跟猪一样,但,就算是好的将领领兵打仗,杀敌一万也要自毁三千,更何况是和那些带自杀性袭击的倭寇打,不损他们五千也要损六七千啊。
而且,来自东瀛的女人的味道我以前在一些青楼可是尝过的,真是回味无穷啊,如果,这次这些江南武盟的人真的听了云若雨的话跑到海上去抗倭,我希望最好能打到他们本土去,而我,则可以趁机多抓一些东瀛的女人过来,按道理,东瀛本土的女人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到时候,弄她百个千个过来,刺使府就真的成人间仙境了。
这时,云若雨也想说话,不过,秋伯成却打断了她的话语:“可是,云仙子,我们江南武盟成立是取名为缉花盟,本意主要是以捉拿采花贼花留香为目标。”
我忙飞身跃到台上,对着秋伯成及台下众人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在座诸位英雄。多年来,倭人来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抢我钱财,杀我亲人,奸我妻女,在他们经过的村子,几乎寸草不留,难道诸位还要先去捉拿采花贼花留香吗?和倭寇比起来,采花贼反而是有人性多了。”我这话说得多么的壮观,台下已经有不少人在点头了。
云若雨这时也道:“六月五日,倭人进犯至泉州鄞村,全村一百五十口全部遇难,六月十日,倭人进犯泉州李村,全村又是七十八口遇难。仅仅只是六月七月这两个月,倭人进犯就毁我十九个村子,一共三千多人被倭人杀害。也许,在座各位中的某位亲人就在这三千多人之中。就算是这些人和在座各位毫无关系,但照倭寇这样子的做法,总有一天我们的亲人会遭到倭寇的伤害的。”
“没错。”我上前一步道:“倭寇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是一群长满面了獠牙的畜生,如果我们还放任他们发展,总有一天我们的亲人就会成为这些畜生口下的牺牲品。”
“本人以苏州刺使名义,捐赠十万两抗倭纹银,只要诸位前去抗倭,其是五万两我将用来为诸位筹备最好的兵器,另五万两,我将用来作为发给抗倭英雄的奖赏。”
我和云若雨就像是演双簧一样将台下众人说得慷慨激昂,纷纷将拳头捏得死紧。台下众人慷慨激昂的同时,也联想到十万两纹银是一笔什么样的数字,天天在江湖打滚的他们,能得一成就已经拿是了不起了。
第80部分
看了台下众人一眼,我心中得意一笑,对着秋伯成道:“伯父,事情有轻重缓急,您看,抗寇事件迫在眉睫,是不是,嗯?”秋伯成也看了台下众人一眼,他马上也是会意一笑,他不是蠢人,这么多年在江湖打滚的经验不是白得的,马上改口道:“当然,贤侄,现在为沿海抗寇是最为重要的,采花贼花留香那种跳梁小丑根本就不值一提,我想在座各位可都是要去抗倭的。”
“那当然,朝廷那边根本就摆平不了,如果我们不去抗倭,还能有谁去?”“倭寇犯乱,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呢,秋盟主,云仙子,只要你们一声令下,我们兄弟纵是死也甘心的。”台下众人已经完完全全的被调动了积极性,可能只要给他们一把刀,他们就能马上冲去将倭寇们一刀两半似的。
看来是大事已定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江南武盟至少在缴完倭寇之前是不会再有时间去管我的事情。看着台下的众人,我从心底里感谢着云若雨。
不过,正当大家纷闹之时,突然从汪藻、狼渣那一桌跳出两名口中大叫着“土地万岁”的家伙,并且持刀向着台上跳来。
这两个人正是拜地教成员,而且,从他们武功来看,看来还是那个邪教组织内级别不低的家伙。两人在跃上台后,居然拿出一大把死人专用的纸钱,向着天空一丢,然后念起了不知道什么咒语。
论武功,这两名拜地教成员根本在众人眼中不值一提,只是,在刚才跳出来时,他们出现得太突然了,至使所以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跳上台后,他们又莫名其妙的拿出一把死人用的纸钱向着天空丢出,台上的我、云若雨、秋伯成根本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正当我纳闷拜地教这二人在做些什么时,突然天空一暗,从地底下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而此时,拜地教的其中一人突然再一次的不知道说起了什么话,不过,我这次却已经听出了他说的不是中土语言,他所说的话,更似是东瀛语言。
想不到拜地教居然还是东瀛人开设的邪教组织,看来,这一次的抗倭是抗定了。
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从地底传出来的声音更加的让人恐怖了。
“快,快先将他们两人除掉,这是拜地教的一种邪灵巫术。”秋伯成这时大声喝道。
我知道了,看来,这次这两个拜地教的家伙居然是想像茅山的道士那样装神弄鬼。此时,云若雨已经手指捏成剑诀,背后飞剑“哐”的地声飞向其中一名拜地教人员。
我自然也不示弱,同样也将手指捏成剑诀,食中二指一指另一名拜地教成员,一把金黄色实形气剑向着那名拜地教成员飞去。
这时,我突然发现两人出招的姿势居然是如此的相似,同样的手捏剑诀,同样的遥指那边的拜地教成员,从台下看,现在我和云若雨简直就像那种武戏中所唱的夫妻搭档,确实是一对金童玉女。
茅山道士的术法我是见过的,他们可不是武当的那种道士,要知道,他们可都是装神弄鬼的专家,正当我和云若雨的攻击打到那两人时,其中一个居然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个人被我的气剑打出了一个窟窿。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人居然会就这么消失,就算他们是真正的茅山道士,这也完全不符合道学常理。正当我和云若雨吃惊于刚才那人的异术时,只听得旁边的秋伯成大叫道:“小心。”
随后,我看到那名消失的拜地教人突然出现在云若雨旁边并且手抡大刀向着她当头砍了下来。
第五章琴仙事故
天境,是一种武功练至大成的一种境界,步入天境的高手,他们的感应力,反应力,一般都比常人灵敏。在南海派台上,我、云若雨、秋伯成都是已经步入天境的高手,但是,在当那名拜地教成员突然消失时,他却是真真正正的在我们的感应范围内消失了。而且,当他出现在云若雨旁边之前,我们是一点都没有感应到他的存在,所以,在他突然出现在云若雨身边之后,我们这才发现。
在当秋伯成大喊一声小心之后,我马上就反应过来,跃前一步奋力扑倒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云若雨,并且,左手同时打出气剑,将那名拜地教成员眉心洞穿,随后,在当那位拜地教成员魂飞之时,连同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也一同消失了。
将云若雨扑倒之时,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发出幽香,那种香气,让我有一丝丝迷醉。只是隔着衣服抱着云若雨的身体、闻着她的体香,居然就让我起了反应。
“叶公子,叶公子。”云若雨在我身下轻声唤道。
我这时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从云若雨身上爬了起来,连道:“不好意思,唐突仙子了。”
云若雨似乎对我刚才的失理毫不在意,反而对我微微一礼,道:“若雨多谢叶公子相救。”
我忙回礼。这时,秋伯成也跑了过来,连道:“云仙子,你没事吧。”
云若雨又再一次的向着秋伯成微微一礼,然后对着台下众人道:“刚才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这两名拜地教徒其中有一个是倭人,如果没有猜错,拜地教很可能也是倭人设在我们中土的卧底。”
台下众人马上议论起来。“倭人真是该死,我们要杀光他们。”“这个拜地教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居然连仙子这样的人都敢亵渎。”
就这样,江南武盟在正式成立的这天,从缉花盟又改名成了抗倭联盟。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了下来,秋伯成在叫上弟子安排好院中的江南武林人士后,他忙招呼我和云若雨进内屋商议关于抗倭事仪。
第81部分
“这次的事情可能有点棘手了,想不到倭人居然已经湛入了我们中土内地,万一他们真的有一天作乱,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民会受到伤害。”云若雨眉头微簇。秋伯成这时也皱了皱眉,道:“是啊,想不到拜地教成员居然就是倭人,对了,刚才那个拜地教徒用的是什么功法,居然能一下子就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
云若雨微叹一声道:“那是一种在东瀛叫做忍术的武功,那些人被他们叫做忍者,虽然这些忍者的身手一般都不是很高明,但是,忍术却弥补了他们的缺点,在泉州,有很多的抗倭义士便是死在那些忍者手下。对了,刚才真是多谢叶公子了。”
我忙回礼道:“哪里,即使我不动手,相信以云仙子的身手也可以轻易躲开的。”
云若雨这时又道:“叶公子,好像刚才见你用的那招正是剑圣的气剑指,不知你与剑圣前辈是什么关系。”
我笑道:“小生与剑圣只能算半个师徒,剑圣前辈隐居时,小生只不过是给他端水送饭的侍童。”我这句话说得不点也没错,剑圣当年健在之时,确实是我给他送的饭。
“哦,那若雨得要叫您师叔了。”
我想不到云若雨居然和我讲起了关系,云山云仙是剑圣的女儿是众所周知的事,云若雨是云仙的徒弟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论起辈份,我还确实是她师叔,只不过,是假师叔。
我假笑道:“不敢不敢,其实你叫我师兄就可以了。”
“礼不可废,既然论辈份你是我师叔,若雨自然是要叫你师叔。”
罢,管他师兄还是师叔呢,只要能勾到女就行,我也不再多与她争执,在南海派众人的惊讶眼神中便认起了云若雨这个师侄女。
这时,云若雨又道:“师叔,开始听你说过,你就是苏州刺使?”
我含笑道:“正是。”
云若雨哦了地声后便不作声了。随后,众人又再商议了一下抗寇事仪,终于在最后,在我个人的蛊惑下,三人决定了直捣倭寇老巢。
江南武盟现在正式成立了,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江南武盟终于不再将我这个小采花贼当作扬名的目标。至少,我来南海派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准备第二天就回苏州。
云若雨也达到了她的目的,所以,她也准备再去泉州。
临行之前,云若雨叫住了我,问道:“我听说师叔将琴仙妙玉纳入府内,是否真有其事?”
我疑惑道:“是啊,怎么了?”
“那师叔知道妙玉是什么人吗?”云若雨又问道。
“我当然知道,她不就是曲柔吗?”我笑道。
云若雨听到我的话后,微微一愣,马上又回复了常态,道:“哦,原来师叔已经知道了,那么,若雨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请师叔小心一点吧。”
小心什么?小心曲柔吗?我不明白为什么云若雨居然会叫我小心。
我哈哈大笑,道:“你是叫我小心曲柔吗?难道与你齐名的仙子会吃人不吐骨头?”
云若雨并不作声,只是微微一叹后便御剑而去,临空丢下一句话:“请师叔还是小心点吧。”
我郁闷,思来想去也想不通云若雨再三叫我小心曲柔是什么意思?看曲柔那个样子,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吗?
叫上汪藻和狼渣急勿勿的又赶回了苏州,回到家,我第一件事便是寻找曲柔。
“曲柔姐姐已经走了。”桃红对我道。
曲柔走了?我吃了一惊,忙问道:“她真的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桃红想了一下,道:“就在你离开的第二天早上就走了,她临走时说,让你回来了去楼上楼看一看。”
我听后马上飞奔似的跑去了楼上楼,看来,曲柔是想在楼上楼要对我说些什么。
不过,在当我跑到楼上楼时,却完全的让我失忘了。
“楼主”楼上楼的老鸨见到我来,忙向我迎接。
“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抓着老鸨的话问道。
“楼主啊,怎么,您难道不知道吗?妙玉已经将楼上楼全部转入您的名下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曲柔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她将我叫来楼上楼就是想告诉我已经把楼上楼转给了我吗?看来,她是真的走了,而且,还走得很彻底。
第82部分
我突然发现,难怪那天曲柔居然一反常态的把我叫到了她的房中,难怪她这么容易就让我上手了,看来,那次是她故意留下的一个纪念。我觉得,我一直都没有对曲柔有足够的了解,从楼上楼到刺使府,从突然答应做我的挂名夫人到那天将身子交给了我,这一切一切,都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老实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曲柔会在这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内失身于我,这也太简单了,前几天我怎么没就没想到过这个问题呢。现在的我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第一次,心里有了一种失落的感觉。突然发现,现在的我居然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采花的小子了,我已经与曲柔调情而对她有了感情,不,不止是曲柔,我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只要是与我发生了关系的女人,我居然都已经对她们或多或少的投入了一些感情。
作为一名采花贼,铁石心肠、玩过就跑才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但现在的我,却发现自己成功采花的同时,已经不再是一名合格的采花贼了。
心情沉重的回到刺使府,这一天,我倒头大睡。
第六章弄虚作假
人总是会有劣根性的,就如我,心情不好之时总是需要发泄一下我心底的火气。有些人,会去冰冷的河水之中游泳来降火,有些人,会去找人打一架来消火,而我,则是找上了桃红。
桃红在我身底下欢娱的叫着,这一次,我用上了全力,因为我需用要发泄自己的火气,而桃红再也不能再似以前那样压抑住她的叫声。以前,因为冷傲霜的房间就在桃红房间的旁边,所以,她每一次都只能尽量的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但是,今天因为我的原因,桃红再也压抑不住,她欢快的叫着。
大战完毕,突然,我听到邻房某处“嗵”的一声,以我天境的实力,自然是听得轻轻楚楚,那是桌子或是椅子被碰倒的声音。这时我才想起,冷傲霜还在隔壁,不过,我却是计上心来,魔仙啊魔仙,这次看你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下流。”这是冷傲霜第二天看到我后,说的第一句话。不过,与她这一句话同时出现的,还有满脸的红韵。
我窃笑于心,从来没有见过冷若冰霜的冷傲霜居然会有这么一副这种娇态,看来,昨晚的行动起到了它应有的效果。
十天,整整十天我都让桃红发出可传千里的叫声,而冷傲霜的脸,却是一天比一天红。这是个好兆头,至少,比冷傲霜第一次看到我和那名侍女做那事时那个面无表情样子要好多了。
人情冷暖,对一个冷血动物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手段,但是,面对现在的冷傲霜,只要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来,总有一天,她会被我勾到的。
不过,我的时间不是很多,泉州那边昨天已经传来消息了,倭寇日益猖獗,泉州都要乱成一堆了。以前,我并不关心泉州那边究竞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乱法,但是,自从知道云若雨有着悲天怜人之心,出外江是去泉州帮助当地人民抗倭之后,我可是天天在为泉州那边的事操心,生怕一不小心我的云仙子落到那些倭人手里,那我可就要后悔了。
曲柔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去想着什么想法,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我现在重要的就是要把握好将来。家里的魔仙明显被我每天的无耻行动给弄得有点情动了,只要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再多做一些事情,迟早有一天冷傲霜是属于我的。至于天仙云若雨,至少我们的初次见面相互都留了一个好的印象,所以,同样的给我时间,我想,要拿下云若雨应该也不是难事。
现在,泉州的事情是最为主要的,江南武盟的人我估计应该已经从南边动身了,我当初答应了拿十万两纹银来充当军费自然是不能做假的,十万纹银其实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数目,随便在苏州境内的哪个园林建设或是什么道路维修的款项上多画一笔便能出来了。问题是,当时夸口说要准备好的武器装备的问题要怎么解决。
其实当时我说提供最好的武器装备便是有目的的,我不想让那些江南武盟的人真真正正的拿到削铁如泥的那种好东西,真要那样,说不定江南武盟打到东瀛本土也不会死几个人,但是,我又不能弄太差的武器,那样也太做假了,我可不想连叶梦得这个身份都被人憎恨。
弄虚作假是我这种贪官的看家本领,第二天,我便叫到了衙门的总捕头,对他笑道:“陆总捕头,你说,有什么样的兵器应该是既锋利又很容易断的呢?”
陆捕头对我的话疑惑不解,不过,以他三十年的经验,还是能猜出点什么。其实,在这武器中参假,这个陆捕头上个能手,以前在上缴朝廷的兵器之中,兵器中以烂充次都是这位陆捕头一手操办的。
“大人,您说的这个条件切实很难办到,不过,如果您愿意多花点钱的话,我想还是能够做好的。”陆捕头思考了一阵后对我说道。
我大喜,忙道:“那有什么方法?钱不是问题,难道几百套造假的武器还真的比真正的神兵利器还要昂贵吗?”
陆捕头笑道:“那就好,大人,不知道您要的武器是要削铁如泥到什么程度,但又根本一折就段呢?”
我奸笑道:“陆捕头,不知道倭人用的都是些什么兵器?”
陆捕头沉默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他们基本上用的都是一种叫倭刀的兵器,不过说真的,别看来自东瀛的倭人不怎么样,他们铸的兵器却还是挺不确的,至少,我们锻造司那边做的那种大刀就和人家的倭刀就没得比。”
没得比,我当然知道没得比,一边是偷工减料,一边是做出拿来拼命的,肯定是没得比的。
不过,我神秘了笑了笑,对陆捕头说道:“那么,能不能做出几百把,看上去削铁如泥,当然,用上去也是削铁如泥,但是却是介于我们锻造司的武器和倭刀之间,不知道能不能办到?”
陆捕头点了点头,笑道:“这应该不是问题了,卑职认识一名铁匠,他曾经是铸铁大师冯无苑的传人,他打出来的兵器,不说削铁如泥,至少和平常的那些武器比拼起来,断的绝不会是我们的武器。只要我们在那些练出来的武器里再加一些生铁,那么,这些不论是看上去,还是用起来都应该算是神兵利器的东西,碰到和它们差不多的倭刀,断的,应该就是我们的武器了。”
我心里大笑,拍着陆捕头的肩膀道:“好,陆捕头,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去办了,嗯,给你三万纹银够不够?不够,那就三万五吧,嗯,多余的钱你就买点小酒喝吧。不过你一定要给我做出你刚才说的那种武器啊。”
陆捕头二话不说的讪笑道:“当然,那是当然,大人,卑职一定办到。”
第83部分
就这样,我答应给江南武盟最上等的兵器的承诺也差不多了,现在,我只等着那些江南武盟的人傻瓜一样的跑去抗倭,而我这个渔人,就只好勉强得点利了。现在想想,江南武盟的人应该快要过来了,虽然当时他们口口声声说是什么先要操练一翻,然后再对倭寇蓄力一击,但是,我想当那些江南武盟的人听到我说的愿意捐赠五万两作为抗倭奖励时,就应该已经耐不住性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三天后,江南武盟的人便已经三五成群的到达了泉州,而我这边根据陆捕头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武器的事情也已经差不多了。
出了钱买东西自然是要去验货,当天下午,我便在陆捕头的带领下来到了号称江南第一铸造大师的铁匠铺。
锻字第一店是江南顶顶有名的铁匠铺,这里不单是生意广泛,而且是质量一流,尤其是锻字第一店的老板,正是江南第一铸造大师,号称天下第一神锤的冯土杏。
这一天,锻字第一店接到一笔不小的生意,客人用三万两纹银打造三百把极品武器,这对于锻字第一店来说可不是笔小生意。由其是折算下来,客人居然是要花一百两银子只打造一把武器,要知道,在江南,一把普通的武器也就顶多值三五两,锋利点的也许值个十几二十两,像当年,太祖皇帝在他们这里订造的最好的武器来装备他的禁卫营也只花了五十两一把,要知道,当年禁卫营流落下来的这种五十两一把的武器现在已经被人当宝贝一样的收藏起来了。
而如今,锻字第一店想不到还有人愿意比当年太祖皇帝花更多的钱来铸造更为锋利的武器,所以,这次已经几年没有亲自动手了的号称天下第一神锤的冯土杏也不得不亲自动手。
看了一眼客人的要求,冯土杏便马上愣住了,客人要求的不论刀锋还是刀厚还是做工,全部都是精亦求精,但材料却是拿一半的精钢外加一些生铁等脆物质。这是一把怎么样的武器冯土杏非常清楚,这些东西就像是一个非常厚实的瓦罐,平常碰撞起来就算是来头牛也撞不烂它,但是,如果拿一些更坚硬的东西,如几十公斤重的铁锤,那么,那个瓦罐肯定是土崩瓦解。
冯土杏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人肯花一百两一把的钱来铸造这种可能好看、好用,但却真真正正没有内容的武器。他很不想铸造出这种武器,因为,这纯粹是在砸他们锻字第一店的招牌,但是,他身后的小徒弟却提醒了他。
“师傅,三万两啊。”
是啊,三万两,这不是一笔小的数目,本来他还以为客人花三万两做三百件武器是要用昂贵的钢母来铸造的,但是,想不到客人的要求居然仅仅只是这样,一些精钢外加一些生铁的成品也许还不值二十两。三万两,这笔钱已经等于他这锻字第一店两年的收成了。
“徒弟,我们这样做,对吗?”冯土杏像是对着他徒弟说话,实际上却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徒弟马上回话道:“师傅,不做也得做。这是陆大捕头要求做的,而且,陆捕头说,这一批武器也像上次那样,不要在上面刻我们的名字。”
冯土杏一听是陆捕头要做的,马上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尾,陆捕头与他的相交不下于二十年了,以前,陆捕头那些上缴朝廷的武器,都是出自他们锻字第一店,当然,也都是同样的偷工减料而不留名字。
只不过,这一次的偷工减料却是做得更加有艺术价值,或者说,更加的真伪难辨。
冯土杏只好对着他徒弟苦笑了两声,挥起了大锤。
第七章以假乱真
我随着陆捕头来到锻字第一店,江南第一铁铺可不是夸的,这里,仅仅只是场面便不是那些小铁铺所能比的。一进店内,便能看出那些挂在店子墙壁上的武器不是凡品,而且,最里面的墙壁上更是挂满了仿射日弓、仿湛卢、仿巨阙、仿鱼肠等上古名剑的仿制品,虽然那些都只是仿制品,但是,仅仅只看质地以及手工,便能发现这些东西与上古神器相差不远了。
我取下那把仿射日弓,不,我发现那把简直就是射日神弓,因为不论拉力、弹力,这把弓都无可挑剔。仔细审视着这把射日神弓,仅仅从这把弓的品质来看,制造这把弓的主人至少是大师级的人物。
“这把弓是谁做的?”我抚摸着射日弓像抚摸恋人一样轻柔。
店内的伙计马上跑了过来,笑脸相迎道:“客官,您真是好眼光,这把弓是我们有江南第一铸造大师之称的店主亲手打造的,您看,这材料,还有这,这比例,这柔韧度,您看,这一切一切都是多么完美。”
我嗯了一声,这时,旁边的陆捕头笑道:“大人,您看,这第一铸造大师的手艺还不错吧,相信您让他做的那批武器应该也是‘个中极品’。”说到后面一句话时,陆捕头奸笑了起来。
不错?这大师的铸造手艺岂是用不错就能形容的,真正的射日弓我并没有见过,传说,那把弓在后羿射日之后便被遗落了,但是这把弓,如果我把它拿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它是后人仿造的。
“不错,真的不错,陆捕头,还等什么?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些打造的精品装备了。”我同时奸笑道。
陆捕头马上点头哈腰,然后对着伙计叫道:“快,快去把冯土杏叫来,就说,衙门的陆捕头来了,他想看看前几日在这定做的那三百把兵器。”
伙计一听居然是那个花三万两银子卖三百把半劣质品的冤大头来了,忙准备一路小跑的去叫冯土杏过来。
这时陆捕头又叫上了他,道:“算了,你带路,我们自己去找他。”
“是,是,是,两位爷,里面请,快请。”有钱人就是好,不管是什么人看到你都是这陷媚的模样,这个伙计脸上笑得跟见到了亲祖宗一样,点头哈腰的一路磕头的将我们领向后面的铸造房。
我和陆捕头,跟着伙计进了铸造房,这里面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烤炉,纵使我有内功护体也觉得不太舒服,我还真是佩服这些铁匠们的耐热力,不过,常年在这种环境之下,也许他们早已经适应了。
第84部分
陆捕头找到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大汉,真让人不敢相信这个邋遢鬼就是江南第一铸造大师冯土杏。“冯老土,这位就是刺使叶大人,快来见过叶大人,他是这次这批兵器的真正买主。”陆捕头一把扯着冯土杏,介绍道。
“草民参见大人。”
冯土杏马上就要下跪,我忙托住他笑道:“冯土杏,你我现在只是商人之间的关系,不必多礼。怎么样,我定做的那些武器怎么样了?”
冯土杏也是精明之人,马上拿出一把刚铸出来的大刀,对我道:“大人,您看,这就是草民按您的意思铸造的金环大刀,质量上绝对的过得去。”说完,他拿着大刀对着旁边的一张木桌就是一刀。
手起刀落,那张桌子连声音都没发出一声就被砍成了两半。
我惊讶的拿起这把锋利的金环大刀,仔细观察,刀长二尺半,刀宽一分二厘,刀刃薄得跟纸一样,看了看那张被削成了两半的桌子,切口整齐,这可是只有神兵利器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好,好,不愧为江南第一铸造大师,这次的东西果然都不是凡品,陆捕头,这钱花得值啊,是不是啊,陆捕头。”我拿着这把金环大刀夸赞道。
陆捕头从我手中接过这把金环大刀,然后从自己腰间拿出他那把上面刻了捕快专用的大刀,刀刃对刀刃,用力一挥,“哐”的一声,陆捕头自己那把捕快专用的大刀应专用而断。
“不错,不错,是把好刀。”陆捕头将自己那把断了头了大刀插入腰间,这把刀,他还可以拿回衙门以旧换新的。
冯土杏拿过金环大刀,笑道:“何止,叶大人,陆捕头,你们看。”随后,他拿出一把长枪,拿起大刀对着枪杆就是一刀,风声响起,长枪断成两节。
不一会儿,冯土杏又拿出长剑、钉头锤、长柄战斧等常用的兵器,手起刀断,这些兵器总是应声折断。
锋利,真是太锋利了,削铁如泥这四个字就是这把刀的代名词,不过,我并不是完全的需要这种武器。
我疑惑的问道:“冯土杏,你不会直到你这里所有的东西全被砍成两半了才停下吧,而且,我虽然是要这种宝刀利刃,不过,好像我还有条件的吧。”
冯土杏听后马上笑道:“不好意思,大人,草民太兴奋、太投入了,因为这是草民认为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我笑道:“不彷,不彷。”
冯土杏马上拿出一把看上去也不似凡品的长剑,对我笑道:“大人,您看,这把是草民现在给京城的御前侍卫打造的兵器。”
我接过长剑,仔细观察,发现这把剑确实也是与金环大刀用的是同样的材料,只是做工要粗糙一点。
将剑交还给冯土杏,陆捕头拿过冯土杏手中的金环大刀对着长剑就砍了下去,又是“哐”的地一声,不过,这次应声而断的却是金环大刀。
大刀断口粗糙,看上去正是那种用力过猛而被折断的模样。
“嗯,不错不错,果然是这个意思,对了冯土杏,你这里有没有东瀛人用的兵器?拿一把出来试试。”看到金环大刀在那些普通兵器中所向匹敌,但一碰到只是同样用精钢制成甚至做工还要粗糙的长剑,居然就会折断,看到这种比上不足比下又有余的佳作,我心里可乐开了花,这种事,还真只有江南第一铸造大师才能做到。
冯土杏马上命人拿出一把东瀛人使用的小太刀,将小刀递到我面前,说道:“大人,您看,这把是前不久一个东瀛浪人遗落到我们店里的,东瀛那边也确实舍得花原料,您看,这把刀虽然做工粗糙,但原料绝对是一等货。”
我接过小太刀看了看,确实是做工粗糙,比起这位江南第一铸造大师的作品,这把刀的手艺实在是差了点,不过,看这刀上的材质,正如冯土杏所说的,三流的做工,但却是一流的材质,也不知道东瀛那边的精钢是不是不要钱的,这种随便被人遗弃的小刀居然都用上好的精钢打造。
将小太刀对着只剩半节了的金环大刀划去,同样的应声而断,金环大刀已经只剩下了一把刀柄。
我大笑,而且是得意的笑,有了这种兵器,江南武盟还不是被我玩弄于手掌之中。
当天下午,我便将这三百把江南铸造大师的得意作品拿回了刺使府,同样的,作为冯土杏此次的大客户,我趁机拿走了他挂在店墙上的一把仿莫邪。
上次云若雨脚踏的飞剑我已经见过了,那只不过是一把稍比凡品好一点点的东西,也不知道云仙太过苛刻还是她本来就尖酸刻薄,云若雨连一把好点的兵器都没有,我记得听师叔说过,当年这位云仙出道之时用的可是剑圣传给她的天璨剑。
这一次我去泉州,还准备巴结巴结这位仙子,虽然说现在我与她的名分已经是师叔侄关系,但是,我曾经在市场上看过一本不知道是北宋还是南宋时期的书,里面那个姓杨的男主人公和姓龙的女主人公是师徒关系都能搞在一起,更别论我和云若雨这种其实根本连师叔侄都不算的关系。而且,以叶梦得这个身份论辈份,我算得上是云若雨的师叔,但是,以我李弃那个身份,以我大师父和云仙的关系,我们就只能算是师兄妹了,师兄勾师妹,这可是名正言顺的。
第八章神兵利器
武器的事情已经基本告一段落,但是,做事做得彻底才是我的作风,既然是以假乱真,那么,我就得要把这些武器的好名头再一次的加点工。
不出一天,苏州刺使有一批极品的武器将运到泉州的消息便流传了出来。
第85部分
陆捕头这些人也是传播谣言的高手中的高手,传说,这些武器都是多么多么的锋利无比,多么多么的削铁如泥,那些话,夸张得简直让我这个当事人都有种错觉,经他们这么一传,我都怀疑外面所说的大批的神兵利器是不是我手里的这批。有时候,谣言也会害死人,自从刺使叶大人有一大批价值连城的神兵利器谣言被散播出来后,刺使府房顶上高来高去的人物也络绎不绝,那些梁上的君子们像蟑螂一样爬得到处都是,他们翻箱倒柜、拆墙挖地,几乎将刺使府的地皮都翻了个底朝天。
这件事可头疼我了,家里不泛高手,冷傲霜、桃红四女的武功可不是吹的,对付这些小毛贼,几乎是一手一个,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尤其是这些贼人被打得四处乱跑的时候,家里就变得乱哄哄的一团糟。
其实,那批武器在传出谣言的当天便被我转移到了府衙内,在那边,有陆捕头这些人日夜看管我很放心。
但是,贼人多了,就会造成混乱,混乱了,就会有人混水摸鱼。贼人来偷钱,没有关系,我本来就不是那种很在乎钱的人,可是,我担心的就是那些采花贼冒充小贼混进刺使府来采花,要知道,府内还是有很多人不会武功的,像那些侍女,万一她们中的哪一个被采花贼污辱了,我可也是会心疼的。
正如我今天早晨刚抓到的一名正准备奸污我一名可爱侍女的采花贼,其实,同为采花贼我并没有对他怎么样,可是,此贼居然还对我破口大骂,敢情,这天底下采花还采出道理来了。
这种杂乱的日子我已经受不了了,而且,这个消息也已经达到了它应有的效果,于是,我再一次的要求陆捕头将那批神兵利器在刺使府的消息改成了叶大人正将神兵利器运往泉州的路上。
这次的消息不一定是要传假的,当天下午,我便新请来一群镖师们将那批武器运往泉州,终于,刺使府平静了下来。
苏州距泉州并不远,快马一天,慢走三天。三百把武器不是小数目,用大木箱也需要三个大箱,而且,用精钢打制成的武器更是不轻,更别论还要将它们运到泉州,看着镖师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慢慢的、一脚脚的将镖车往前挪,我真佩服陆捕头他们当时自愿将这批武器从锻字第一店送到府衙的精神。
三天,确确实实的用了整整三天才将这批武器完完全全的运到了泉州,三天里,拦路抢劫的强盗、山盗、海盗、……盗也有不少人,不过,镖师们不愧为镖师,对方虽然有不少人成群结伙的来犯,但是,镖师们手中的飞镖暗器也不少,金钱镖、银钱镖、铜钱镖、铁莲子、枣核钉等纷纷出手,打得拦路抢劫的贼人们哭爹喊娘,而现在,我总算知道镖师为什么会叫镖师了。
谣言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距泉州还有五十里,江南武盟的人便已经迫不及待的迎接我,或者说,他们都迫不及待的在迎接这批仅仅只有几天便被天下人传得沸沸扬扬的神兵利器。
“贤侄,你真了不起啊,想不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真的准备了这么多的神兵利器,我可是听人说,这批东西可都是远古时代传下来的神器啊。”秋伯成一见到我们这群人,马上就高兴得像吃了蜜糖一样。
我忙笑脸抱拳道:“远古神器称不上,但是,我可以保证这些东西不是凡品。”
秋伯成和他身后的江南武盟的人一听到我这句话,都是乐坏了,一个一个眼睛里冒着金光看着我身后镖师们托运着的大木箱,那眼神,就像是一个敛财奴看到了一座金山一样。
“叶少侠,不知道可不可以,嗯?可不可以?”秋伯成后面走出一名江南武盟人士,如果我没记错,他好像正是那天在南海派和我同桌吃饭的海沙派的姓赤的掌门。
验货!我知道他的意思。
捐赠的东西居然也要看质量,这群在江湖中打滚多年的老油条确实也够奸的,不过,我也正想拿着这批武器在这些人面前露一露。
“郭总镖头,拿一些出来。”我向身后的一名镖师道。
那名镖师马上从箱子里找出一把带龙纹的长剑,这把剑从外表看就知并非凡品,仅仅只是刻在剑上那栩栩如生的神龙,便能看出这铸剑师高明的铸造术。
海沙派赤掌门从郭总镖头手中接过那把龙纹宝剑,只是用手轻弹剑刃,剑身便发出有如龙呤的震声。
“好剑,绝对是把好剑。叶少侠,江湖传言果然不虚啊。”海沙派赤掌门拿着那的把剑背转后不停的抚摸着,看他的样子,就像是小孩拿着最心爱的糖果。
郭总镖头又拿出一把流星刺,刺长二尺三寸,链长五尺,他将流星刺甩得舞舞生风,最后,对着路边的一块人头大小石头敲去,流星刺的头锤就像是打豆腐一样将石头打得粉碎。
“好。”
江南武盟的人纷纷叫道。
他们此时激动得不停的吞着吐沫,要知道,就算是他们门派中的镇山之宝可能也就只是这个样子,而如今这些神兵利器却可以人手一把,怎么能不叫他们激动。
我也拿出一把厚背刀,命后面一位镖师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把阔耳长刀,当着众江南武盟人士的面,对着长刀就砍了下去,就如所有人都能想像的那样,阔耳长刀应声而断,而且,切口整整齐齐。
这些江南武盟的人已经被这些闪着光的武器完完全全的吸引了,而我,正是要达到这种效果,我要让他们根本不会去怀疑这批武器的质量问题,如果有事,那就只能怪到别的方面。
“郭总镖头,你们从苏州拿过来也拿累了,不如就在这里把这些武器分给他们吧。”我说道。
镖师们哪有不乐意的,他们一路做牛做马的将这三个大箱推过来,而且,路上还被人打劫无数,这烫得手疼的山芋终于可以丢掉了。他们马上笑呵呵的像发喜糖一样将这批武器分发出去。
而江南武盟的人更是乐开了花,一个一个就差没对着我跪地磕头了。不过,我心里却在暗笑,现在拿着这批武器得意吧,等到碰到倭人的时,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第86部分
呵,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黑心了,居然反而会希望江南武盟的人全部去送死。不过,谁叫他们当初就将矛头指着我呢,要是这些江南武盟的人把倭人缴灭了,第二个倒霉的还不是我。但是,倭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他们能两败俱伤,而且是死得一个都不剩。第九章豆腐女贼
到了泉州的城门口,泉城刺使也带着一批衙役迎接着我们。我当然能理解他们的苦心,我这种大财主,现在的泉州就靠我的钱和我捐赠的兵器,虽然说大家同为六品刺使,但是,在有钱人面前,同为刺使的他却是点头哈腰的比我低一格。
泉州门口不但有泉州刺使带来迎接我的人,还有那些没有去五十里外分武器的人都在那里,他们一个一个翘首了望,生怕前面的人将好的武器给分走了。秋若水也有人群里,看来,她是和南海派一起过来的,我见到她后,仅仅只是微笑着向她点了一下头,在众人面前,我还不想与秋若水显得那么亲密,因为,秋若水是属于李弃的。
泉州是一个东面靠海的城市,其实,说到倭寇来犯只不过说的是泉州周地的乡村或是小镇,像泉州这样的依山面海的大城,就算是给几万倭寇来犯,只要随便的动员一下泉州民众,倭寇死光了也攻不下一个泉州。
同样的,吩咐镖师们将剩余的那些武器全数分发给所有在场的武林人士,江南武盟的人在拿到这些“神兵利器”之后,一个个爱抚着他们手中的武器,口中不停的说着称赞我的话语,甚至有些感情丰富的人已经喜极而泣。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我将秋若水约了出来。
“若水,泉州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我看着秋若水的眼睛,沉重的说道。
秋若水面露惑色,问道:“怎么我不能来这种地方,我爹爹,我师兄师弟都来了啊。”
自从那天我发现自己已经对与我曾经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或多或少的投入了一些感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选取择逃避,所以,当我在泉州城门口看到秋若水时,我便为她这次抗倭的安危而担心。
泉州这边会发生什么事情我自然是清清楚楚,那些用上去锋利无比的武器碰到倭人的倭刀自然是不会得到好处,所以,秋若水来泉州可以说是危险重重,但是,我现在又没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服她离开此地。
“唉,只能由她去了。”我对自己叹了口气。
所有武器发放到位,江南武盟的人确实是人手一把,而且,将那些武器削铁如泥的传言验证得真真实实,这一天,三百多把江南武盟人士曾经使用过的武器全部断折。
抗倭是一件大事,并不是拿到武器让这些人一窝蜂的冲上去就行。抗倭是行军打仗,不是江湖上那种小小的斗殴,所以,在当所有人拿到称手的武器后,泉州刺使和江南武盟的那几个老家伙一一建议先养精畜锐,培训这些江湖人海战的方法后再去缴寇。
我其实也是非常同意这样做,缴寇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如果真如江湖仇杀那样一窝蜂的冲上去,只要倭人那边有一门火炮,就像拿石头砸蚂蚁一样一炮就能放倒几十个,到时候,江南武盟的人死了个精光,而倭人依然未除,这就不太好了。
照我最佳的想法自然是想让江南武盟的人在将倭寇缴灭之后也是所剩无几,这样,倭人清除了,江南武盟也元气大伤,到那时,江南还会有谁去管我采花的事情。
所以,泉州刺使特别向第一水师借来五名水师教头专门负责教这些江南武盟的人打水仗,根据水师教头所说,要教会这些还算聪明的江南武盟的武林人士打水仗,只需要五天时间。
当天我下踏在一家叫泉州的客栈。
这一日,我正在泉州客栈房顶上休息,自从那次力斗六女的事件以来我再也没有化成李弃到处惹事生非,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再来做房顶之贼,而今天,我不知怎么会突然有点怀念那种踏瓦的感觉,所以,我才突发奇想的睡在了客栈的房顶之上。
这时,突然“叭”的一声惊醒了我,以我天境修为,这种踏瓦之声已是熟悉至极。
向着声音来源看去,果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我视野里。那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
“花蕊儿。”
我马上知道了这人是谁,因为,我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过这个身影。
“她也来了泉州了?”我暗想道。
看着花蕊儿在那些屋顶之上熟门熟路的踏瓦而行,我能猜出,她来这泉州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有人说,有猜测就会有好奇心,而我,绝对是那种好奇心比较大的人,尤其是对于花蕊儿这个和我发生过几次关系的女人,我自然是要跟去看看。
轻功是作为采花贼的一个特长,即使是现在只是身为叶梦得的我,即使不用上二师父教我的轻功也能轻易的跟在花蕊儿身后。不出一盏茶的功夫,我便跟着花蕊儿来到了她的目的地。
这里,是一个泉州最常见的大院,而院子里则全部都是武林人物,我想起来了,江南武盟的人就是在这个院子里住宿的。花蕊儿穿过大院来到了后院,但是,后院都是女眷们休息的地方。
“难道她是来采花的?”我疑惑的想道。
第87部分
花蕊儿这个女花贼的特殊爱好我是知道的,只是,我想不通她今天怎么胆敢跑来这江南武盟的地方来采花,要知道,万一出个什么事情,外院里的那些大男人可不是吃素的,十花之中排名第三的花蕊儿,可能会被奸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一个。花蕊儿轻飘飘的从一个窗口飞入一间房中,而我,则蹑手蹑脚的跟在她的后面爬到了她进的那间房的房顶之上。
揭开其中一块瓦片,透过房顶的小孔看到了正在接近此房女子的闰床的花蕊儿。
“姐姐。”花蕊儿在快要接近闰床之时,轻喊了一声。
“姐姐?”我郁闷,花蕊儿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姐姐来了,不会是来自万花谷的师姐吧。
不过,在当我听到床上那人的声音之时,我这才确定不是花蕊儿来自万花谷的师姐,因为,此人正是秋若水。
“蕊儿妹妹?你怎么也会在这里?”秋若水此时揭开帘帐,惊讶的看着花蕊儿说道。
“嘘!”花蕊儿作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轻声的走近已经坐在床边的秋若水。
看着到花蕊儿如此坦然的动作,我再一次的揭开了一块瓦片,这样,我就能看得更仔细一些,因为,我总觉得花蕊儿深更半夜的偷入秋若水的房中肯定是不怀好意,不会是她今晚的目标就是秋若水吧。
不过,以花蕊儿的性格来看,看来她今晚的目标铁定就是秋若水了,所以,为了能更方便的看场好戏,我将瓦片揭开了一个差不多可供人头通过的大洞,并且,将身体完全的贴伏在房顶一声不吭的看着。
果然如我所料,只见花蕊儿走近秋若水后,突然抓住秋若水的小手,撒娇道:“秋姐姐,我晚上一个人睡,冷。”
冷?鬼才信你的话!七月天也会冷吗?想偷情就偷情吧,还找个这种破借口,听到花蕊儿的这句话后,我在心里暗暗的骂着。
正当我在心里骂着花蕊儿的鬼话时,突然,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情花,这种已经伴随了我十多年的烈性春药我自然是十分的熟悉,想不到,花蕊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情花。
情花在中原已经绝种了,除了隐谷,我敢肯定中原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地方会有情花存在,而花蕊儿,居然身上会带有情花。如果没有猜错,很可能这些情花是她从我身上拿的,因为,那次的力战六女让我筋疲力尽,她想要从我衣服里拿走一些情花粉并不是一件难事。
现在,花蕊儿已经在为自己宽衣解带,但是,我看她的样子,尤其是那面红耳亦的样子,我敢肯定,她自己也已经中了情花。
情花是一种非常烈性的春药,由其是中了情毒之人,几乎无药可解,而解毒的方法则是将情毒通过阴精或是精液排出,所以,只要是中了情花的人,在当他神智不清之时,不管是碰到什么样的东西,只要是能让他排泄之物,他会毫无理智的去进行发泄。
上次的白少仁在树林中中了我的情花时便是一个好的例子,而现在,秋若水和花蕊儿也是个好例子。
我继续仔细的观察着秋若水和花蕊儿的一举一动,只见在当花蕊儿脱得一丝不挂之时,秋若水虽然口口声声说不该这样,但是,她的小手却已经抚上了花蕊儿那娇小的乳房。
“姐姐,来泉州后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睡,我寂寞。”花蕊儿在秋若水的小手抚上她的乳房之时,她也将手伸入了秋若水的褓衣之内。
“你寂寞,不会来找我啊,你这闷骚女不要带坏了我的若水。”我在房顶暗暗的骂着,不过,我突然又想起好像自己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在江湖上出现了,她又怎么来找我呢。
秋若水将花蕊儿拖到床上,两个女人相互抚摸着对方,秋若水口中已经少少的发出了一点点哼声,但是,她却仍是口齿清楚的说道:“妹妹别怕,以后姐姐来和你作伴,就像以前一样,好吗?等我们抓到了那个花留香,到时候……”
听到秋若水的话,我趴在房顶的身体差点重心不稳而掉下去,原来秋若水早已经和花蕊儿这个闷骚女有过关系了,这时,我又想起,那天在我力战六女之时,花蕊儿好像为了激发我的性趣,当时也正在和西门无雪磨豆腐,那么,按照这种推测,很有可能和我发生过关系的五女都已经和花蕊儿这个闷骚女有过豆腐关系了。
我并不吃醋,和一个女人吃醋我还没有这种心情,只是,我还是有点气,我气花蕊儿闷声不响的就和那五个女人有上了一腿,我更气那五个女人有眼不识花蕊儿这个女花贼。
不会是她们自从和我有过关系之后,对那种事上了瘾,所以才会相互慰藉吧?
在当这个想法从我头脑里冒出来时,我几乎羞愧得想找个洞钻进去,自己的女人居然还要找女人来慰藉,这让这个身为专业采花贼的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秋若水和花蕊儿已经一起在闰床之上磨起了豆腐,隔着帘帐我并不是看得很清楚,但是,越是看不清楚、越是朦胧的东西就越让我起了性趣,现在,我下半身的那话儿现在已经立起老久,如果不是在当那话儿立起之时我将屁股稍稍抬起了微许,也许那瓦片可能早就被顶出一个洞来。
我惊锷的发现,自己除了女人之外也有点特殊爱好,从那次第一次躲在墙角看花蕊儿和那名大户的千金胡搅,到今天花蕊儿和秋若水的床上偷情,我居然发现对看女人磨豆腐也有兴趣。
我是个无耻的人,仅仅看到朦胧中的秋若水和花蕊儿在床上磨豆腐我就起了极大的反应,我口水长流,而且,在当那流出来的口水居然还像精液一样连成一条线的一路挂到房中地面时,我才发现自己无耻到了极点。
“难道真的这么好看吗?”
一个声音在我旁边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就让我寒毛直竖。以我步入天境的修为,居然没有感觉到此人的来到,并且,此人不但来到了,她也和我一起看了这场好戏。
第88部分
这主要是我太投入了,所以,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我只能这样为自己找这个傻借口,因为,云若雨的到来确实是无声无息的。
“若,若雨,你的轻功也太好了点吧。”我尽量压低自己的身体,并且将口水赶紧擦掉,一边呵呵傻笑,一边及力的掩饰自己的失态。
云若雨来得实在是太凑巧了,正当我看得兴起之时,云若雨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将我所有的好兴趣全部化为乌有。云若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确实,当时我看得太投入了,所以,并没有发现云若雨的到来,她,也许在两女刚开始磨豆腐时便已经有我的旁边了。
看着在旁边刚才也和我一样观赏着下面两女大战的云若雨,我惊讶的发现,她少少蒙着纱巾的脸上居然没有任何的表情,既没有羞涩,也没有对于我偷看秋若水和花蕊儿的愤怒,一切一切,都只有平静。
我突然想起,不但是这一次,那次在南海派,在当我将云若雨扑倒压在身下之时,在当我正好起男人反应之时,当时的云若雨也是对我的状况豪无表情。
同样的第一次面对我所做的龌龊之事毫无表情,我对云若雨与冷傲霜却是下的两种结论,冷傲霜在第一次见到我和那名侍女时,她便已经将这把火深深的藏在她那冰山式的心里,但是,云若雨,这个江湖经验十足的云山传人,她的反应更像是对此种事情毫无看法。
不会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男欢女爱这类子的事情吧?
当然,从云仙被我大师父给污辱了这一点来推测,这个答案我敢说有八成把握是正确的,不说其它,以云山那种上承下接的封闭式教育,男女之事肯定不是重要研究的话题,尤其是当云仙被我大师父污辱后,很有可能云山的人连这方面的事情都不敢提起,有着一张白纸似的童年,云若雨现在可以说只是一座漂亮的雕塑。
“师叔,难道她们做的事真的很好看吗?”云若雨边问边从身上拿出一条带处子香气的手绢,轻轻的将我口边残留的唾液擦拭干净。
虽然云若雨的动作很是轻柔,但是,她的动作和面部表情更像在为一个小孩在擦拭沾嘴边的饭粒。
此时,秋若水和花蕊儿的豆腐大事已经接近了尾声。
“嘘”
我作了个嘘声的姿势,云若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和我一起又继续再观赏起房下两个女人的豆腐大事。
“妹妹,你来泉州做什么?”在房内,磨完了豆腐的秋若水向花蕊儿问道。
花蕊儿爬到秋若水的身上,然后将嘴贴到秋若水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什么?万花谷就在这附近?”秋若水惊讶道。
花蕊儿越是想要保密,秋若水却反而将花蕊儿的话重复了出来,当我听到秋若水的这句话时,也是大吃一惊。
我抬起头,看了看云若雨,从她同样也是有点微微诧异的脸上看出云山也是对万花谷的事情一无所知。
万花谷同云山一样,门派内全部是女人,她们门派的驻地更是无人知道,但是,比起地位超脱武林的云山,万花谷更似是隐姓埋名的隐者。
我嘴角微微上翘,心底里打起了小算盘,听说,万花谷内的女子个个美貌如花,虽然说从花蕊儿的个人爱好来看,万花谷内的女人可能都会有这种不太受常人理解的兴趣,但是,如果我能弄几个万花谷的女人天天在我面前磨豆腐,相信不论是在房事,还是饭量,我都会有很大程度的增长。
秋若水和花蕊儿的事情已经完毕,我自然没有必要再看下去,向仍在平静的看着房内两女的云若雨打了个跟我来的手势后,转身向我下踏的客栈踏瓦而去。
第十章万花之岛
“师叔,什么事情?”云若雨说话时,总是让人觉得她所讲的话来自飘渺之中,因为,她语气太平静了。就算是打铁都还有“叮叮噹噹”的声音,但是云若雨,她的话语,却是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走至床边,将挂在床边的那把仿莫邪取了下来,抽出剑刃,剑上气光流华,即使不往剑内注入真气也让人有种剑风临体的感觉。
我抽出手中的仿莫邪整齐的将床边一面铜镜削成了两面铜镜,随后将真气注入剑内,长剑马上发出阵阵轻呤,“宝剑辟邪,剑长三尺二分,刃薄如纸,不说是远古神器,至少也是削铁如泥。怎么样?若雨。”
云若雨对我所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她只是默默的看着我继续像耍宝一样舞动着长剑,既没有伸手来接,也没有说不要。
比起江南武盟的人拿到那批西贝货的神兵利器的感动,云若雨这处事不惊的状态更是让我佩服,而我,只好为自己废力没有讨到好的结果而感到悲哀。
“你是不是想收买我,拿这把剑堵住刚才的事?”云若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我惊锷得舞剑失误,将长剑一不小心给甩了出去,齐根没入旁边的墙壁里。
原来云若雨不是一张对男女之事完全不懂的白纸,看来,开始我那有着八成把握的推测是完全错误的,不过,如果她并不是对于此事什么都不懂,那么,她的心也就平静得就像是一池波澜不惊的湖水。
我现在已经在为自己的将来而担心了,比起天仙这座大湖,我每一次的行动只不过是投入湖中仅仅造成了一小点涟漪的石子,但是,涟漪过后她又会恢复平静。
如果说云若雨是座大湖,那么同为三仙之一的冷傲霜就只是一座冰山,而我,则每次都能在冰山上凿去一点。现在的我至少还能对着冰冷的冷傲霜做些什么,但是,云若雨的平静却让我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当然,云若雨也许会成为我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挑战。
第89部分
“咳,咳,咳。”听到云若雨这平静但却惊人的言语,我不得不小咳两声,故作正经。我走到已经插入墙内的僻邪前,将它毫不费力的拔出后递到云若雨的面前,笑道:“你是我师侄女,送你一把宝剑是应该的,难道还用理由吗?”
云若雨接过长剑后,轻轻的抚摸一下,脸上才微微显出诧异的表情,但是,与刚才听到花蕊儿讲到万花谷的事一样,那份少得的表情在过后的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了。
“谢谢师叔。”云若雨仅仅只是丢下一句感谢的话后便翻窗御剑而出,房中,只剩下一个哀声叹气的我。
泉州境内山峦起伏,丘陵、河谷、盆地错落其间,千米以上大山更是有无数座。
有山就有谷,而万花谷,据我推测,正处在这无数大山之中的低谷之中。
有人说过,想要在人群堆里找人,就有如大海捞针,但是,我想以个人之力在这无数山涧之中找到万花谷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只有等,我要等花蕊儿前往万花谷。
第二日,我变回了李弃,因为,跟踪花蕊儿的这件事不能与叶梦得扯上任何关系。
当晚,我变回李弃后马上用黑巾蒙面一路踏瓦的前往江南武盟的院落。
轻功,是我作为采花贼的一项绝技,变身回李弃的我更是不会再隐瞒我这拿手绝技,我像轻烟一样在房顶上一闪而逝,我的目的地,正是秋若水所在的房间。
从昨天秋若水和花蕊儿磨豆腐的配合程度来看,这两个女人的感情应该可以说是好得不得了,花蕊儿连万花谷在哪里的这个秘密都告诉了秋若水,所以,如果花蕊儿真的回万花谷,说不定,她就会叫上秋若水,而我,则正好顺便躲在这里做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
我轻轻的趴在秋若水房顶之上,等着花蕊儿的到来,果然如我所料,在二更过后,花蕊儿那娇小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同样的看着花蕊儿翻窗而入,照样兴奋的躲在房顶看着两个女人磨了一晚上的豆腐,直到天明,我才等到我的劳动成果。
“什么?你要带我去万花谷?”秋若水边穿衣服边惊讶的问道。
花蕊儿也在穿衣服,不过,她却是在帮秋若水穿衣服,而她的小手,则不时的在秋若水的身上游抚着,“那当然,其实,万花谷很好玩的,那里,有长着四只脚的麻雀,有长着六个尾巴的猴子……”
“妹妹,你别骗我了,尽瞎说,好了,我跟你去万花谷就是了。”秋若水抚摸着花蕊儿的满头秀发,笑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花蕊儿除了是一个女花贼外还是胡猜乱扯的高手,这种话别说我和秋若水不会相信,就连骗三岁的小孩都有问题,她怎么不说那里还有那长三个话儿的男人。
不一会儿,两女穿戴整齐后翻窗而出,直向东面而去。
我一路或远或近的跟踪着这两个女人,以我的轻功和反应速度,秋若水和花蕊儿这种在江湖上可算得上是毫无心机的女儿自然是不会怀疑并且发现到我。
直到跟着这两个女人踏瓦的飞出泉州城,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海边,而且,看秋若水和花蕊儿的样子,她们似乎是要出海。
万花谷难道不在中原而是在海上?这也难怪为什么没人能找到满是女人的万花谷了,因为,这也太有违常理了。
躲在一块石头之后看着两个女人找到了一只小渔船,并且已经将船推往海面,我忙飞身上前,叫道:“两位夫人请留步,为夫也想赶船。”说完,再一次的提气轻身,踏浪几十步,轻轻的跃上了两女所乘的小船。
“花留香?”秋若水和花蕊儿在我登船之前并没有看清楚来人,直到我登船站稳之后,这才看清是我,两个人同时目瞪口呆的惊讶道。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手抱住一个,笑道:“正是为夫,怎么,想我了没有?”
“别碰我,走开。”花蕊儿在当我将手环于她腰间之时,条件反射式的跳开了。看来,她这只喜欢女人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
“嗻、嗻、嗻。”我看着花蕊儿的动作,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在怀里的秋若水,“若水,想不到一个月不见你又变漂亮了,知道吗,这一个月里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埃”
秋若水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下后,突然眼睛里流出了少许泪水,同时,眼神也变得哀怨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负心贼。”在我怀里的秋若水双手一推,将我向后面推去。
我重心不稳,脚步一个踉跄,向着水面跌去。
“小心。”秋若水和花蕊儿看到我马上就要跌入水中,忙喊道。
我的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看来,不但是我对着她们投入了一些感情,原来,她们已经也对我种下了情根。
我在空中突然一个转身,手掌向着水面轻轻一拍,便又跃回了船上。
“连这点轻功都没有,我也不用做采花贼了。”我跃回船上后,又将秋若水和花蕊儿揽入怀中,笑着说道,而这一次,秋若水和花蕊儿只是示威性的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便没有动了。
第90部分
我得意的笑,享齐人之福一直就是我的梦想,而且,同时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揽在怀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那天我力战六女,但是,那天的我却是被动的。万花谷其实离中原并不远,我们的船顺着海流向前飘去,水流很急,仅仅只是刚好做一回那档子事的时间,连衣服都没有穿好,我们的小船在穿过一片暗礁之后,来到了一座小岛。难怪中原没人知道万花谷在哪里,谁又会想到有花谷之称的万花谷居然不但是在海上,而且还要穿过那危险的暗礁,幸好有花蕊儿这熟悉地形的人在,而且只是选了一条小渔船,如果是再大一点点的船,我都不敢肯定能不能安然的穿过那片暗礁群。
登上这座小岛,我这才发现原来万花谷的名称来源确实是有根据的,这里虽然没有花蕊儿所说的那些动物怪胎,但却真的是万花俱全,以我这专业采花贼对花所了解的知识,也仅仅只能认出几百种,如果不是刚才在船上已经听花蕊儿将万花谷的景色提前描述了一翻,我还真怀疑自己来到了仙境。
随着花蕊儿向岛心走了二里来地,便看见一座像是被巨斧平整切成两半的山峰,据花蕊儿所说,万花谷就座落在这被切开的山谷之中。
“我回来了,师姐、师妹、师姑、师伯、师婆……”花蕊儿在距谷口还有半里来地时,便嘲着谷内大声叫喊着。
听到花蕊儿喊了那么多声万花谷的女人,我这次庆幸着自己真的是来对了地方,看来,我这名采花贼又可以大干一翻了。
这时,从谷内瞬间飞出几个身着红黄蓝绿的各种式样衣裳的女人,一个个足不点地的向着这边飞来。等到众女人飞近,我一看,更是惊讶于,这万花谷的山好,水好,人更好,这些女人全部长得貌美如花,难怪随便出一个花蕊儿就能在江湖十花中排第三,看来,还是什么样的水,养什么样的人啊。
“师妹,师父知道你偷偷出谷后很是生气,现在你还敢回来,看师父会怎么责罚于你。”一名黄衣少女最先飞近,在当她刚站稳脚根,便教训着花蕊儿。
“师姐,师父真的很生气吗?惨了,秋姐姐,我怎么办?”说着,花蕊儿居然带起了哭腔。
秋若水忙上前将花蕊儿抱在怀里,小声安慰着。
这时,其她女人也已经前前后后的来到,那位黄衣少女上前一步,轻抚着秋若水怀中的花蕊儿道:“师妹,不用害怕,其实师父她心很软的,只要我们求求情,我想她还是会原谅你的,咽,这位妹妹是谁,也是生得好生漂亮啊。”黄衣少女这才看清抱着花蕊儿的秋若水。
“这位是秋姐姐,是我在谷外认识的姐妹。”花蕊儿听到黄衣少女的话后,哭着的话马上便转为了笑声。
“哦,秋妹妹。啊,男人?师妹,你怎么带了个男人过来?”这时,黄衣少女这时也发现了站在后面的我,同时惊讶道,而此时,一同过来的少女也听到黄衣少女的话语后将目光转到了我身上来。
我忙抱手上前,正准备解释并大说特说一翻,这时,花蕊儿又带起了哭腔道:“这个人是采花贼,在外面,我的名节就是被他给玷污的。”
“哗。”万花谷的女人们马上哄闹起来。
“采花贼啊,是不是那种听祖师们典藉中所写的专门败坏妇女贞节的恶人?”
“是啊,听说,他们一般好像都用春药来专门败坏妇女名节呢!”
听到这些女人对我的高尚的凭论,我忙昂首挺胸的上前一步,向着万花谷众女人处以最为温和的一笑。
“算了,师妹,反正人已经过来了,大家就一起先进去吧,到时候,看师父怎么处理就是。”这时,黄衣少女在等万花谷众女人议论完之后,向着花蕊儿说道。
随后,她又指着我道,“你也来吧。”口气中已经微带不善。
我忙上前行礼,而此时的万花谷的女人一个一个眼神中略带愤怒的看着我,不时的听到她们气愤的哼声,同时,在当那名黄衣少女说让我也跟她们一起进谷时,我也在她们的愤怒的眼神中看到了另外一种东西,那种眼神,那是只有在当我看到一个漂亮女人并且想要采摘之时才有,顿时,我全身打了个冷颤。
正文第三部武盟篇(下)
第十一章万花极刑
万花谷,这个开满鲜花的山谷确实可以说得上是人间仙境,在这里,有山、有水、有女人,尤其是对于我这种采花小贼而言,这里,简直就是我的乐土。
我跟着这群少女足不沾地的飞进了这个小山谷,山谷的面积并不是很大,里面,错错落落的建满了长着鲜花的小屋子。谷口,也就是这些屋子的前面不远,已经站了十多个女人。
等我们飞近,谷口人群中走出一名看上去年约二十五六的美貌女子,她看到花蕊儿后,说道:“蕊儿,你真调皮,怎么能偷偷的出谷呢?”
“师父,下次不敢了。”花蕊儿停也没停的直接撞入美貌女子的怀中,撒着娇。
想不到这名年龄不大的美貌女子居然就是万花谷主花无语,这倒是让我十分惊讶,根据我的理解,花蕊儿都有这么大了,那么,身为花蕊儿师父的花无语没有四十,也都应该三十好几了,我将她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怎么看,也都只不过是名二十多岁的女人。
驻颜之术,绝对是驻颜之术,我再一次的看了眼花无语后,再看向花无语身后的女人,一个一个虽然比刚才出来迎接的少女们成熟,但看上去却都仅仅只是双十年龄。我用专业性的贼眼审视着这些女人,这些年龄看上去都不似很大的女人丢到江湖上至少都是能排入十花的人物,当然,花无语就更不用说了,自出道以来我可是阅女无数,花无语绝对是能在我心目中排前几位的人。
第91部分
在我审视着这些女人的同时,她们也同时注意到了我。“蕊儿,这个男人是谁?你怎么能带男人到万花谷来呢?我们这里可是几十年没有男人来了。”花无语温柔的抚摸着花蕊儿的脑袋问道。
听到花无语问起我,我忙上前一步,抱拳道:“晚辈外号花留香,见过万花谷主。”
“师父,他是个采花贼,就是他在外面玷污了我的名节,所以我把他带来了,请师父作主啊。”花蕊儿在当我刚说完话后在花无语怀中撒娇道。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栽倒在地,本来我还想在花无语心目中保留一点良好形象的,现在,被花蕊儿的一句话便破灭了。正当我准备为自己狡辩几句,花无语却已经娇喝一声向我攻来。
如果对花无语这个人给个评价,那就是美,太美了,如果给花无语的武功一个评价,那就是快,太快了,仅仅只是看到花无语的身影一闪,她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并且单掌向我面门攻来。我忙双掌平推,架住花无语的攻势,并利用她攻过来的推力向后急飘几步,同时伸手入怀,想要拿出一包情花粉。
但是,快,实在是太快了,仅仅只是给我摸到情花粉的这一瞬间,花无语的身影又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又是单掌攻来。我再一次的出双掌想要化解花无语的攻势,谁知,花无语掌变拳,拳变指,绕过我的双掌往我胸口点来。
想不到在这边远海中的万花谷主花无语也是天境高手,论实力,说不定她至少可以排入天榜前五,而我,虽然说上次通过那一次与曲柔的双休得了点成就,但是,自出道以来虽然说我大小战事也有过那么好几次,但不是情花便是暗器,所以,这一次花无语仅仅只是单一的攻击便让我应付不及。
花无语的纤纤玉指在我身上连点几下,虽然不是点中什么大穴却让我疼得动弹不得。
我是个识实物的人,打不过就投降正是我做人活命的标准,虽然我不是软脚虾但我也绝不是硬汉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正是以前师父们经常教我的。正当花无语准备再来几指时,我将身体向后仰去的同时大叫着:“不用打了,任你们处罚。”
在花无语出手之时我就已经有了可能被擒的觉悟,说什么堂堂一个万花谷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上一次冷傲霜将我擒住时我就已经明白了女人的刀子嘴和豆腐心,连以前被人传得杀人不眨眼的魔仙对我都只是一个家法侍候,这些仙女一样的万花谷门人自然更是不会对我怎么样。当然,我也想过可能自己下身那东西会有点危险,但是,对我已经种了些情根的秋若水和花蕊儿肯定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在当我说完投降后花无语果然停了下来,她只是隔空点中我几处大穴后,不屑的哼了一声便又闪回了她原来站立的地方。
“怎么处置他?”花无语向万花谷门人问道,“当花肥吗?”
“当花肥?这太便宜他了,不如处以万花极刑吧。”那名到谷口迎接我们的黄衣少女说道。
“好。”“哇,太好了。”花无语身后马上就有人高兴的叫了起来。
我傻愣了眼,极刑?不会是千刀万剐吧。
我在心底里反悔着自己刚才那错误的推论,凭什么说女人就一定是豆腐心来着,想不到这个黄衣少女的心肠这么黑,张口就是对我处以极刑,谁又说万花谷的女人都是仙女来着,一个个听到要对我处以极刑都高兴成了这个样子。难道,她们这隔世的生活都让她们变得有了怪僻吗?
我垂头哀叹一声,我想跑,但是刚才在投降后却已经被花无语点中了几个大穴,现在的我,只能任这些个女人处置。
花蕊儿这时已经高兴得蹦蹦跳跳的跑到我旁边,将被点中穴不能动弹的我搀扶起来,并将手伸向我的下面,使劲的扭了扭我身下的那根棍子,笑着对我说道:“我说过,总有一天你掉到我手里,我一定会把你……”
“不用吧,一日夫妻百日恩,说什么我也和你有过几次夫妻关系,看在那份薄面上,放过它吧。”我苦着脸哀求道。
花蕊儿娇笑几声,将手抽了回来,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告诉你,万花谷的海面的水流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只有在每月涨潮时期才会在一个地方有一道能流出外海的暗流,而那里,就是今天登船的地方。这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哟。”
我小小的吃了一惊,难怪进来时那边的海流那么快,也难怪万花谷的女人会隔世生活,原来还有这个道理在这,这里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啊。但是,花蕊儿突然对我讲一句这种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知道我马上就要被千刀万剐了吗?她有这个心情,还不如帮我在她师门这些女人面前多求求情呢。
我正想说话,花蕊儿将我往其她女人那里一丢,笑道:“师姐师妹们,你们尽情处置他吧。”随后,她带着秋若水跟着花无语离开了。
不一会儿,我便被万花谷的女人们带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房内,房间中没有床铺,但是,地上却用草席当成了地毯,看来,这万花谷的女人们还真是简捷,居然就是睡在地上的。
几个女人将我推倒在地,随后,一个个笑呤呤的脱着我的衣服。
正当我惊讶于她们为什么对我处极刑还要脱光我的衣服时,这时,那名黄衣女子向其它人问道:“怎么样?谁要第一个对他行刑。”
这时,走出一名红衣女子,笑道:“我先。”随后,她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直到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名红衣女子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后就缠绵到了我的身上,我这才了解她们所说的极刑是什么,天,这哪里是什么处罚,这应该是人世间最高档的享受,我想,只要是男人都会想要得到这种刑罚的。
难怪在花蕊儿在听到这些个女人们要对我处以极刑事时还有与我开玩笑的心情,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万花极刑,别说是现在的我是被迫的,就算不是被迫,对我处以这种极刑,我很自愿、我很乐意。
这时,其她的女人们也脱光了衣服一个个爬到我身边来对我处以极刑,现在,我真恨自己为什么只生了一条那话儿,要是多生出十条八条,我都乐意。其中一个看上去非常身材娇小的女人套在我身上正起劲的摇晃着她的身体,而其她人,要么在看着我和我身上的那个女人办事而相互慰藉,要么就将身体贴到我的身上磨擦着。
第92部分
她们的这种做法让我的采花之心有了动摇,现在的我,正想着是不是应该就这样留在这万花谷里享受着这人间仙境,不过,不说现在,将来我肯定是要在这里定居的,因为,这里太适合我这种人生活了。以前看到花蕊儿对我的排斥态度,我还以为,万花谷里的女人都是只有着那种变态的特殊爱好,但是,经过这一次的享受或者叫刑罚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万花谷的女人们并不是不喜欢男人,而是说,她们没有男人。
经过半天的大战,万花谷的女人才每个人都亲自对我行了刑,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因为这些女人的性欲太强了。这种刑罚是一种享受,但是,也确实是一种处罚,对付这些性欲超强的女人,如果来个精力稍弱点的男人,或者说如果我刚才没有用上双修采补之术,早就精尽人亡了。
“好了,每个人都行完一次了,师妹,把师叔、师伯们叫过来,还有,问一下谷主,看她也来不来行刑?”这时,仍然趴在我身上的那名黄衣少女对着另一女子说道。
那名女子连衣服都不穿便领命出去了,当然,在这种全是女人的地方,她确实没有穿衣服的必要。
听到居然还有比这些个女子更高一辈的万花谷女人过来,我忙运气将刚才采补到的一些元阴消化,我的穴道在刚开始时便已经解开了,所以,在听到还有花无语都要来亲自对我行刑之时,我忙坐起身来,将这些个女人遗留在我身上的密液擦拭干净。
确实只够我擦一下身体的时间,万花谷老一辈的女人们便已经先先后后的来到了,她们一个一个确实是驻颜有术,看上去最老的那位都顶多三十不到,而且,比起刚才这批对我已经行完刑的少女,这批人更是增加了成熟和抚媚。如果说刚才那批少女是青涩的苹果,那么,现在的这批女人则正是秋后熟透了的水密桃。
万花谷主花无语第一个对我施以极刑,在脱完衣服后,她成熟的女体让我垂延三尺,此次到万花谷确实是不枉此行。十几个成熟女人的性欲自然要比那些清涩少女还要强盛,直到被罚至半夜,我才能从女人堆里爬起来。
不过,我已经后悔了,现在的我,已经是手软脚软,全身都软,我是个人,不是性欲机器,在当我听到刚才花无语说要将万花谷那些已经闭关的更老一辈的女人叫过来对我行刑时,我马上就吓朦了。
这些女人,三十的是狼,四十的是虎,五十的坐地能吸土,仅仅靠我一个男人之力,虽然说我自幼练就纯阳功,精力旺盛得不得了,而且又不停的使用采补之术,但怎么也不可能摆平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所以,现在趁着这暂时性停场休息的时间,马上穿上衣服溜人。
现在我才想起白天时为什么花蕊儿会对我说从万花谷去中原的条件了,原来她早就已经预知到我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我一路连滚带爬的才从万花谷谷内逃到来时的那条小船上,也不知怎么突然就潜力发挥的来了一点力气将小船推了出海。顺着那道暗流出海后,我坐在船上向后看了一点万花谷的方向,现在的我只能不停的哀声叹气。
万花谷,这个应该算是所有男人都认为是人间仙境的地方,确实,在刚来时我也认为这里是人间仙境,但是,在这可怕的极刑过后,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这里无疑也是人间地狱,试问,连我都摆不平的地方,天底下还有哪位性欲超强的男人敢在这里逗留,当然,这也许很可能也是万花谷从来没有男人的原因。
最后一次看了一眼万花谷的方向,我伸出手指比了个相当粗鲁的手势后,心里已经默默的念记着,“这种地方,以后打死我也不敢再来了。”
从万花谷回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那道暗流的速度真是慢得吓人,当时的我,还真怕在早晨之前出不了这个地方,如果我又被水流冲回了万花谷,那么,我一定是尸骨无存。
出来时我跑得太匆忙了,所以,没有来得急通知秋若水和花蕊儿,但是,将她们两个女人留在万花谷也许比去让她们抗倭会更好,虽然可能被那些女人磨豆腐,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我是不会去吃女人的醋的。
回到泉州,江南武盟的人也已经准备出发了,这一次,泉州刺使也是花了血本,从第一水师调来三艘巨型战船,看来,这一次泉州已经准备与倭寇决一死战了。
在我刚回泉州时,便有人通知到我说有朋来访,当然,我不用猜便知道那朋友肯定是汪藻和狼渣这两个家伙。
在客栈中我见到了汪藻和狼渣,现在的我,一见到这两个人就来气,虽然说大家都是狐朋狗友,但也不必要像跟屁虫一样的跟在我后面吧。当然,我也听汪藻和狼渣这两人口口声声说身为朋友,见到我来抗倭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但是我当然也能够猜出他们的意图,现在的我,就是他们的长期饭碗,如果我出了个什么意外,他们下半辈子也许也就跟着完蛋。
其实,平时倭寇犯境通常都是泉州旁边的那些小渔村或是小镇之类的,但是,说到他们的根据地,正是在那海上,所以,这一次我们准备直捣老巢。在我们出海之时,就已经有人画了张海图,而我们,则正好要前往倭人聚居的那座叫做茂名的小岛。
战船也是分主次之分的,就如我现在所剩坐的战船就是此次缴倭的主船,船名春申号,共有主炮十座,副炮二十五座,可以说,这船简直就是一艘武装的城堡,如果数炮齐发,就算是泉州那面号称不倒的城墙也会被轰得七零八碎。而旁边两艘护卫舰虽然说比起春申号来,它们小巧得多,但是,至少也是巨型战船。一艘名叫海昌号,一艘名叫海参号,虽然不及春申号那么多的大炮数量,但至少也是有战争威力的。
云若雨这一次也跟着我出海抗倭,此时,她也正在那边的海昌号上。其实,这次的抗倭真的是能动用的一切都已经动用了,就连那位自己都承认很怕死的泉州刺使这次也跟着大家出海,在泉州,只要是会开船的壮丁基本上都已经征召了过来。此时的春申号上就已经有了五百多名船员,虽然说江南武盟的人经过那些天的水战特训,但他们却也不可能就会开船,所以,这些船员都是临时调集上来的,但是,虽然这些人都是临时调集,里面却也不泛老手,正如我在出海之前看到的一名号称打炮几十年了的炮手,说真的,当时试炮之时虽然不说是百发百中,但也是命中率高得可怕,所以,当时的人们老称他为老炮。
三艘船航行十余里,正当所有船员正在夸夸其谈称赞着我们这一次的水军是一批不败之师时,前方了望台上的船员拉响了警报。
第十二章孤男寡女
这么快就拉起了警报,这倒让我大吃一惊,想不到居然才出航没多久便碰到了敌情。
“怎么回事?发现敌情了吗?快,快准备。还有,我的那个叫千里眼的西洋境呢?快,去帮我拿来。”我快步走到甲板之上,抓着一个船员说道。
那名船员马上领命下去了,我不用举目远眺,抬抬眼就看到了前方有一艘大船正朝我们方向驶来,而且,距离我们已经只有半里有余。我仔细观察着那艘船,发现此船的个头居然比春申号还要大,不过,与春申号不同的是,那船顶上顶着一整块像是龟壳式的木板,看上去,此船更像一只巨大的乌龟。
第93部分
想不到双方的船已经这么近了我方这才发现,我忙飞身至前方了望台,一把抓住那名了望手骂道:“对方已经这么近了你才发现,你这个了望手怎么当的。”了望手被我抓住,颤颤磕磕的回道:“大人,小,小的睡着了。”
大白天,在这种事关生死的关头这个了望手居然也能睡着,我真佩服他的镇定力。不过,我也佩服对方的了望手的视力,双方船只这么近了居然也是毫无反应。
我跳下了望台,抓住一名有经验的、自称已经抗倭几十次的老船员问道:“那是条什么船?是倭人吗?”
那名老船员也是刚看到对方的巨船,他一看之下,马上吓呆了。
我吼道:“你害怕个什么劲,对方是什么人?”
老船员被我一吼,这才清醒过来,马上回道:“大,大人,那是倭寇。”
“倭寇还不好,我们正要去找他们呢,想不到这么快就碰到了。”
“大,大人,对方是龟船。”
“龟船还不好,我们正要去打他们呢,想不到这么快就碰到大家伙了。”
“大,大人,龟船的顶板很厚的。”
“很厚又怎么样,我们几十门大炮正差没东西轰呢。”
“可,可是,大人,龟船的顶板是用千年寒木做的。”
“千年寒木还不好,我们……,什么,你说是用千年寒木做的?”
龟船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敌人的顶板和龟壳一样厚实我也不会理会,但是,对方的龟船顶版居然全部都是用千年寒木做的却不得不让我大吃一惊。
千年寒木是什么东西我可是知道的,传说中,那些木材只有用很锋利的钜子才能钜开,那可是连大炮都无可耐何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想过倭人的东西都是这么奢侈的,精钢、千年寒木都像不要钱一样,在中原,这些可都是千金难买的宝贝啊。
但是,对付千年寒木我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其实,如果有同一个地方被火炮轰多了,那艘船别说只是用千年寒木做的,就算是用铁板铸的也能把它轰烂。
我一把将这名老船员推开,对着甲板上的船员叫道:“来人啊,老炮呢?快叫老炮过来。”
“大人,老炮正在舱里和人打炮。”一名船员回道。
打炮这个词我能理解,也就是他们这些粗人对做那档子事的通称。
我对着那名船员喝道:“不是不准备带家属来吗?怎么回事?”
在上船之前就已经有严厉规定,船员不准备携带女眷,当然,江湖中的江湖女侠们自然是不一样,但是,又会有哪个江湖女侠会看上老炮那种除了会打炮什么都不会的粗人呢。
那名船员被我吼得一愣,哆哆嗦嗦的回道:“大人,老炮没有带家属。”
“那他就是带了个女人来咯?难道不知道,我已经明文规定了,不准任何船员带女人上船吗?”
“大人,他没有带女人。”
“那他打炮打什么,打男人吗?”
那名船员马上恭维道:“大人,您真聪明,连这都能被您猜到。”
“呸”我又是飞起一脚将这名船员踢开,对着其他人道:“快叫老炮马上过来,说让他来打第一炮,给敌人一个下马威。”
不一会儿,老炮便被带上了甲板,此时倭人的龟船距我们只有二百来米了,我发现,倭寇很可能全部都是瞎子,居然双方距离这么近了也对我们毫无反应,说不定,再过几句话的时间,双方的船都能撞到一起了。
我对着老炮吩咐道:“老炮,看你的了,给倭人一个厉害尝尝。”
老炮马上领命跑到火炮前面去了,只见他将炮弹上堂,点燃引信,“轰”的一声,炮弹应声而飞。
老炮不愧为多年炮手,这上弹、打炮,动作利落干净,需要几个船员才能做到的事,他居然一气呵成,只是,当炮弹飞至倭人龟船上方之时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成抛物线下降,而是依然向着远方飞去。
几个船员马上饥笑道:“老炮,你是不是在床上打炮打多了这种炮就不会打了,连准心都没有调动就放炮。”
老炮马上摸着后脑勺呵呵的傻笑着。
倭人虽然说可能都是瞎子,但我相信绝对不是聋子,因为在当老炮的炮声响后,那艘龟船马上反应了过来。
第94部分
“快,全体船员各就各位,火炮调整,自由放炮。”我站在甲板上看到倭人的龟船已经掉转了船头,将炮口最多的侧面对着我们,忙命令道。很快的,所有人员就各就各位了,江南武盟的人也全数的站在了甲板之上等着双方船只靠近后进行肉搏,只听“轰,轰”数声,倭人的龟船已经向我们开炮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倭人的炮弹比老炮第一次打的炮还要有偏差,几颗炮弹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从我们头顶相当远的地方飞了过去。我方船员看着那远飞而去的炮弹,纷纷大笑:“老炮,看,人家可是礼尚往来呢。”
玩笑归玩笑,第二次的火炮老炮几乎没有一点偏差,众人看着那颗黑呼呼、圆橙橙的球形炮弹准确的砸在倭人的龟船顶板之上,只听轰的一声,众人欢呼雀跃,但是,这欢呼声仅仅只维持了零点零一秒便再也笑不出来,因为,那块龟板几乎可以说是仍然完好无损。
千年寒木果然名不虚传,连这种可以轰倒一片城墙的火炮也耐它不何,我忙命令道:“火炮全开,目标,老炮刚才打中的地方。”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因为,就算是千年寒木,被打中的那个地方始终会比其它地方薄弱。
春申号已经火炮全开了,旁边的海昌号和海参号也在零星的放着小炮,只可惜,这种程度的炮火等于是在给对方扰痒痒,虽然说我所讲的观点确实正确,但真正能命中老炮刚才打中的地方却没有几个,就连老炮自己都不能百分百的再一次打中。
此时,对方的龟船也已经有了准头,虽然不及我方炮火强盛,但却也有点伤害力,刚才,春申号就被龟船砸断了一条桅杆。对方的火力越来越盛,而我们始终不能捍动他们分毫,这种仗,确实打得有点让人恼火。
“大人,敌人越来越近,火炮威力越来越猛,我们怎么办?”此时,一名船员报告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逃跑啦。我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喜欢硬拼的人,既然打不过,难道还逃不过吗?而且,我还有二仙和四花没有摘到,我还有大把的人生,能不逃吗?
“怎么办,撤退,全体撤退,海昌号往后撤,春申号调头,海参号上前去顶住。”我大声叫道。
船员马上领命,但他又转过身来疑惑道:“大人,为什么是海昌号后撤,海参号上前去顶住?”
云若雨在海昌号上,而海参号上只有汪藻和狼渣,这种话我能说出口吗?不过,我马上喝道:“春申号调头要不要空间?现在,我命令春申号向左转然后回撤,难道不是在右边的海参号上前吗?”
船员恍然大悟,马上领命下去安排去了,我一个飞身上了了望台,看着我们三艘战船像小孩子丢泥巴砣一样和对方龟船对轰火炮。
火炮威力确实是非常厉害,可惜双方都缺少像老炮这样的炮手,所以,几乎大部份的炮弹都打飞了。
但是,不幸中的不幸终于发生了,我正准备跳下了望台,只听旁边一名船员大叫道:“大人,小心炮弹。”
我听到船员的话后向前看去,一颗炮弹已经飞到了我的面前,这名船员确实是非常忠心的,他忙将我推倒,而他自己却完完全全的被这玫炮弹给轰飞了。
也不知这名船员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居然在死之前还要把我推向海面。
我并不是旱鸭子,但也不喜欢泡在这不冷不热的水中,所以,在当我临近海面之时,双掌向着水面一拍,一个翻身便让自己稳住重心并踏浪而行。
不幸,确实是太不幸了,也许,今天就是一直都是非常幸运的我的倒霉日,正当我准备踏浪而行跳上春申号时,倭人的一颗炮弹落在了我的旁边。
我简直想破口大骂,不过,身为现在的苏州刺使、身为一介书生的我是不可能骂粗话的,只不过,倭人确实是太气人了,春申号那么大的目标不打,居然专门痛打我这落水之人。
炮弹在我旁边炸开,让我一个重心不稳,重新又落入水中,而且,是全身跌入。
这一次,我全身都湿透了,而且,被炮弹的余威震动,昨天晚上被万花谷那几十个女人伦奸的后果也显现了出来,我居然连再一次提气轻身的内力都没有了。
我泡在这温度还算可以的海水之中,如果是平时,我很乐意这样子泡澡,只是现在的我心里却不停的诅咒着倭人的祖宗十八代。这时,春申号已经调转了船头,看来是准备回撤了。我在船底下想要大骂那些船员们没有良心,把我这个刺使大人丢在船下就想走,怎么这春申号就只有一个刚才那舍己救人的好人。春申号已经开始往回撤了,我在仍在不远处的海面上用力的游着,我想要叫喊,但是,现在真气不继,还要一边用力划水的我叫声自然不会大到那里去。
春申号离我越来越远,我只能在心里骂着这些船员们的忘恩负义。不过,让我值得庆幸的是,在我已经对春申号船员的良心绝忘之时,云若雨驾着飞剑飞来。
云若雨像仙子一样驾着飞剑从海昌号向我飞来,她贴着海面向前驰行,海面,被他飞剑的剑气划出一条笔直的波澜。
“好啊。”“太棒了。”此时,春申号那群没良心的船员们见到秋若水的御剑而行大加赞赏,只听到口哨声此起彼伏。
我是真的想要骂人了,那些船员一个一个居然黑良心到这个地步,如果能给我一颗炮弹,我一定将那炮弹丢那春申号上面去。
“把手给我。”云若雨飞近到将玉手伸了出来,我也忙将手伸出,微微用力,轻轻的跳上了云若雨的飞剑。
我抓着云若雨的小手激动不已,这可是天仙的手,这可是我第一次摸到她的手啊,不过,为了能让我更好的掌握这飞剑的平衡性,我将手环向云若雨的纤腰。
我激动啊,实在是太激动了,现在,我要感谢那玫倭寇的炮弹,也要感谢春申号上那些没良心的船员,因为,是他们造就了这一次我与云若雨零距离的接触。但是,在激动之余我们还是得为自己的安危而担心,开始时倭寇对着春申号那么大一个目标十炮都有九炮失误,但是,现在打起我和云若雨这相比之下仅仅只有芝麻大小的目标几乎是一炮一个准。
云若雨载着我左摇右晃的闪避着倭人那千发万准的炮弹,而我这个真气未继的人只能使命的抱紧云若雨,好让我不会在云若雨这猛烈的摇晃中掉下海去。
这时,被我命令上前顶住的海参号已经接近了倭人的龟船,不过,我真佩服双方船员的忍耐力,居然在两艘大船擦肩而过之后都没有向对方发出一炮,但是,更让我佩服的更是倭人那舍大取小的精神,居然能在炮轰我和云若雨这小不点的目标之时眼睁睁看着海参号从他们身边溜过,我只能说,这世界太不公平了。
第95部分
春申号船上的那些没良心的船员依然在吹着口哨,居然看到天仙似的云若雨在这雨点般的炮弹之下费力的闪躲而毫无同情之心。云若雨在载着我躲避着炮弹不得不向着远方飞去,所以,在当我想要再次的向春申号求救时,我们已经距春申号很远了。我看着春申号的方向小声的咒骂着春申号上那些船员,这时,从春申号上向我这方飞来一件物品,我忙伸手接住,一看,居然正是我要用的那个西洋镜。
在这种危难时候还要这种玩意儿做什么,我正准备大声骂那名没头没脑的船员之时,从春申号传来了那名船员的声音:“大人,您忘了带东西了,接着。您走好啊,记得来信。”
我被气得差点吐血,还好身前抱着一个消气桶,我的火气才不至于烧坏脑子。
云若雨已经载着我逃出了倭人炮火的射击范围,但是,同时让我泄气的是,居然我们失去了春申号所在的位置。
云若雨只能继续的载着我向前不停的飞行,而我,也很乐于享受在这种环境之下。
“师叔,你好重啊。”云若雨今天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我从飞剑上掉了下来。
“师叔,你难道不会提气轻身吗?”
提气轻身,我当然会,只是,如果我还能提气轻身的话,早就已经用轻功踏浪而行上了春申号了。
我只能呵呵傻笑两声,笑道:“不是不会,而是我现在没有能力提气轻身,因为昨天我不小心闯入一个贼窝,大战了几十名贼人,现在是真气不继,哪还能提气轻身呢。”
我说的虽然不全是真话,但也确实有一点点可信,因为,我昨天确实大战几十人,只不过,我是大战几十名女人。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师叔你太重了。”
正当我纳闷云若雨怎么没头没尾的总是说我太重之时,云若雨和她的飞剑一个翻身,像是倾倒垃圾一样将我丢到了海中。女人心,海底针,想不到平时看上去平平淡淡、菩萨心肠的云若雨在这紧要关头也能狠下心肠将我这累赘丢下,我正准备以长辈的身份大声喝骂云若雨薄情寡性之时,云若雨的飞剑再一次的一个翻身,她也跟着掉入了海中。
看到云若雨也跟着掉入海中,我这才理解到她御剑的内力也已经到了底线,而且当我游近她时,我也发现她居然是一只旱鸭子,云若雨不会水的条件正好又再一次造就了我与她亲密接触的机会,我马上游到她的旁边将右手环于她的腰上将她托了起来。软玉抱满怀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只可惜,两次的接触却总是在这种危难关头。
“师叔,谢谢你了。”云若雨呛了几口海水,有点艰难的说道。
我正好看到前方浮来一块木板,也不知是不是刚才火炮对轰之时哪艘倒霉的船被轰掉下来的,不过,这块木板却成了我救命的稻草,我忙将云若雨托于木板之上,笑道:“如果不是你先来救我,也不会害得你变成这样,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