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传(5)
查利儿这句话猜对了也猜错了,楚行天和天机子确实在打他们主意,不过,他们打的却是那些使女的主意,至于打幌子,江北武盟的人还不会蠢到在大遍大遍的陷阱面前还给蒙古使节团这样通风报信,因为此时,他们也正在小声咒骂着这两名好死不死、凑巧在那里拦路的江湖郎中。
不过,小心还是归于小心,楚行天和天机子的凑巧还是归于凑巧,查利儿的提醒还是归于提醒,陷阱,仍然在那些陷阱,蒙古使节团仍是那么毫不知情的一头闯了进去。
第八章 混水摸鱼
不过,小心归小心,楚行天和天机子凑巧在山谷口的争吵给蒙古使节团一个提醒归于提醒,陷阱仍然还是陷阱,蒙古使节团仍然还是毫不知情的一头撞了进去。
“轰。”正当蒙古使节团还在谈论着刚才那两名可笑的、无耻的江湖郎中时,突然山谷两边的石头滚了下来。
“注意,大家注意,山上有落石,大家小心一点。”前面一名看上去应该在使节团内有点地位的人对着其他人提醒着。可是,人不可能能胜过这些从山上滚落下来的石头,一块块比人头还要大的石头从山上砸了下来,尽管,他们也用了盾牌来抵挡这些石头,但却也小小的损失了一批人。
查利儿在马车里也看到了这一情况。
“是陷阱”,她马上意思到中原人终于攻来了。但是,看着那些人力不能阻挡的滚石,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个族人丧命于滚石之下。
滚石终于过去了,正当查利儿和蒙古使节团呼出一口气之时,山谷前面的地止又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型的陷坑,最前面的几名使节团员掉进陷坑后被里面倒插着的茅刺给刺了个对穿。
“停,全体停止前进。”查利儿虽然知道他们此次过来中原是来找茬的,而打架就一定会碰到这种情况,但她还是希望牺牲的人越少越好。
“轰”,在使节团听到查利儿的话而停下来了,山谷上方又飞出一根根比人还粗的圆木,而他们又只能再一次的以人堆和盾牌阻挡这些中原人阴险的陷阱。
厉害,太厉害了。我在山头看着那些面关陷阱一个接着一个的被触发出来,而蒙古使节团却总是在一波陷阱过后损失几条人命,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天境高手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陷阱终于全部完毕,蒙古使节团这边所剩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而且,基本上都是伤痕累累。本来,我还以为江北武盟会和蒙古使节团有得一拼的,但是现在,只要江北武盟全体出动,蒙古使节团是被吃定了。
“冲啊,大家一起上,杀光蒙人崽子。”也不知是哪一位躲在暗处的英雄打响了冲锋口号,不一会儿,在地底的坑里,在树叶茂密的树上,在杂草从中,在石头缝中,江北武盟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冲了出来,纷纷提着武器,口中哇哇大叫着向着蒙古使节团冲去。
蒙古使节团那边虽然实力大损,但,现在剩下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在江北武盟中的人冲过去后,双方的人马就纠缠起来,而且,看样子一时还结果不了这场战争。
我一直在旁边紧盯着局势的发展,这个时候,正是我这种渔人出手的好时机,我对着曲柔轻声说道:“柔儿,我们也上吧。”曲柔会意的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向着绞战的人群飞去,而我们的目标,正是蒙古使节团护卫着的那两个木箱子。
人群继续混战着,以我和曲柔的身手,在这两边大战的武场之上却是穿梭如飞,不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了前面的那个箱子的马车之上。
做了一辈子的采花贼,想不到这一次还能有幸当一回混水摸鱼的强盗,我抢过旁边一个武林人士手中的长剑,顺便一脚将他踢飞,抡起长剑便向着那个箱子上的大锁砍去。
“噹”的一声,大锁被我灌注真气的长剑一分为二,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正在交战着的双方却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一个瞪着眼睛看着手拿长剑的我。
有人说过,为了共同的利益,很多敌人都能暂时成为朋友,至少,现在的江北武盟和蒙古使节团使是这样。听到并且见到手拿长剑想打他们东西的我,江北武盟的武林人士和蒙古使节团的成员马上向我所在的马车围了过来。
我一阵汗颜,将手中的长剑丢开后甩了甩手,示意我两手空空,然后对着已经围了过来的江北武盟武林人士和蒙古使节团成员道:“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你们忙你们的吧,不用理会小子我了。”
虽然我现在的动作和我所说的话是如此的真规真肯,可是,旁边围了起来的人却根本就不理会我所说的话,一个个义愤的提着兵器向我冲了过来。
我急中生智,一把揭开被砍去了大锁的木箱,里面宝气直闪的珍宝一一显现出来。珍珠、玛瑙、翡翠、祖母绿、猫眼石,以我为贼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珍宝,我一下子便被那些珠光宝气给吸引了。
在我揭开那个木箱后,全场能看到这珠光宝气的人全都呆立了片刻,而就在这片刻时间之内,我便拿了三窜胡珠挂到了旁边曲柔的脖子上。
女人,都是爱美的,即使是曲柔这样已经美如天仙的女人也不例外,尤其是当一个心爱的人送给她这价值连成的饰品,即使是来路不正,她也是感动万分。
曲柔摸着脖子上沉甸甸的胡珠,小声道:“相公,你太好了。”然后,当场抛给我一个媚眼,即使是被掩去了天容,曲柔的这一媚眼也差点将我勾得精关失守,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我已经对这些珍宝动手了,而且,拿走了最有价值的奇珍,全场的人更是愤怒万分,本来还呆立着的人们马上使足了劲向我攻来。
看着攻来的人,我哈哈一笑,随手从箱中拿出几窜珍珠,不敢使用天女散花的手法,但却也注入内力于其中,双手一甩,几百棵珍珠分散的向着众人飞去。
场中“叮噹”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用着刀剑将那些密密麻麻飞了过来的珍珠磕飞,但是,当他们刚扫完一批乱飞而来的珍珠后,又是一批琥珀飞了过来。
乱,这是整个场中唯一的战况,虽然两边人马加起来也有好几百,但从我洒出的暗器缝中真正冲上来的人却也不多,而且,个个都已经被曲柔挡在了十尺之外。
曲柔十指连弹,一道道无形真气从她指尖发出,虽然不如她的古琴音波杀伤力大,但这些武林人士还是不能近身。
我得意的将箱中的珍宝一堆又一堆的变成颗粒状向着外围所有人散去,这一下,可心疼死蒙古使节团的人了,有些人,甚至已经不顾身份的在地上捡了起来。
可是,洒出去的珍珠、玛瑙就如泼出去的水,不一会儿功夫,箱子中的东西便被我翻了个空,即没有在这个箱中看到武林圣火令,现在,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挡得住现在怒火中烧的人们。
我飞到曲柔旁边,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轻喝一声:“走。”带着曲柔赶紧绝尘而去。
其实,我是不得不逃,从开箱那一刻开始,在马车上乱翻珍宝时的我便一直是众矢之的,如果现在还不逃走,我怕真的会被这些被怒火烧得旺盛的人们撕成碎片。
江北武盟的武林人士和蒙古使节团还在应付我最后一批暗器,而我和曲柔,则趁机几个跳跃便从众人眼中消失了,不一会儿,在我和曲柔消失后,江北武盟的人和蒙古使节团的人又如刚才一样绞战起来。
其实,我们并没有走远,我和曲柔在飞离众人视野之后便又飞回了旁边的小山上观望着战况,现在蒙古使节团护送的箱子只剩一个了,如果得来的消息准确,武林圣火令应该就在那个木箱之中,只奈何,现在的我已经引起众愤,如果我再次临场去抢夺那个箱子,那么,我马上就又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只能躲在旁边等待着,我们在等待着机会的来临。
终于,在我们等了小半会儿后,机会来了。在混乱交战的人群之中,神偷门的老神偷和聂无双在不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情况下接近了剩下的那个木箱。
聂无双,这个神偷门的女贼,我真不敢相信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居然这么大,昨天晚上才被我迷j得欲仙欲死,以我的理解,她今天应该是躲在神偷门的某个角落哭得死去活来,可是,想不到她现在又如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这战场之中。
老神偷和聂无双在战斗中的人群中接近了那个装木箱的车子,他们趁别人不注意,一个马上跃至前方,一个跃到后方,两人居然就这么将木箱抬了起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个木箱内装满了珍宝,少说也是重达千斤,可是老神偷和聂无双居然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抬了起来,此时的我,只能张大了嘴吧看着两个在人群中抬着木箱向着北方逃去的两名小偷。
神偷毕竟是神偷,即使是抬着重达千斤的箱子,他们也是快如飞行,眨眼功夫,两人便抬着木箱脱离了战场。
其实,在两人靠近木箱之时就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只可惜,那些人碍于对方的纠缠,而老神偷和聂无双没有弄出如我开始那样震惊全场的声音,所以,在场中的一些人只能眼睁睁的着着老神偷和聂无双抬着木箱离去。
渔人得利,这确实是渔人得利,在混乱的战场中,神偷门此次当了一回成功的老渔人,而且,现在是乐滋乐滋的抬着木箱飞奔而去,只不过,在渔人背后还有着我和曲柔这两只黄雀。
尽管,老神偷和聂无双的贼功轻快无比,眨眼之间便能脱离战场,但是,拖着木箱的他们的行动力毕竟不如空手的我和曲柔,在当老神偷和聂无双离开山谷并到达一个路口,我和曲柔便从旁边一颗世石背后跳了出来,对着这名神偷拦路打劫的哟喝着:“慢着,抢劫,脱裤子,留下贞操。哦不,留下木箱。”
老神偷和聂无双大吃一惊,想不到刚出山谷便被人截住了,而且,看我们轻轻从石后跃出来的动作,我们的武功似乎不比他们差。
老神偷马上将木箱放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他们不可能能拖着这个大木箱从我和曲柔这两个高手的秋后打劫中通过,他,停下来后马上思考着对策。
聂无双更是吃惊的看着我们,在当她沉思了一会儿后,突然,变成一副哀怨的眼神,随后,又变成了愤怒的眼神,并且对我娇喝道:“原来是你,死滛贼,你以为今天不修边幅我就认不出你了,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快陪我贞节来。”
我吓了一跳,摸了摸脸,还是小胡子,正中了聂无双那句不修边幅,可是,我就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聂无双就能一眼看出高级易容之后的我。
我无奈,只好马上换出一副笑脸,笑着说道:“聂大小姐,贞结是没得陪了,今天我是来打劫你们的,不是来陪你东西的,快把木箱交出来,不然,我会再抢你一次贞节。”
聂无双也放下了箱子,对着我就是三把柳叶飞刀,手法极其恶劣,三把飞刀基本上瞄着我的下身飞来。
毒,太毒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聂无双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从少女转变成了妇人,居然就变毒了这么多。昨晚,也就仅仅只有一把柳叶飞刀是瞄着我的下身而已。
我向上一个轻跃,险险躲过聂无双突然袭来的刀刀,这一次,我的裤子再次的被她的飞刀划出三个小洞。而此时,聂无双也飞上了山头,而在我旁边的曲柔马上双手平推,将准备对我再次下手的聂无双逼退开来。
曲柔在我耳边轻声道:“相公,这可就是你昨天惹的情债。”
聂无双有多少斤两我是知道的,即使不用曲柔出手、即使她昨天经过了我的滋补,但她的武功仍与我有着一段的距离,我能够轻而易举的躲过她刚才冲过来的偷袭。而现在,却让曲柔出手了,而且,听刚才曲柔对我说话的口气,挺有点兴师问罪的意图,尽管,她昨晚便已经知道了我去做了什么。
我有点生气,将手伸入怀中,那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批抹上了情花粉的茫针。
我现在的身份已经被聂无双发现了,而且,现在抢寻武林圣火令的事情也已经接近了尾声,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将自己的身份隐瞒下去。
聂无双躲过了曲柔的掌风后向后轻翻的落在了木箱之上,而刚才还在沉思着的老神偷也听到自己的徒弟在我手中丢失了贞节后愤怒了起来,在聂无双落到木箱上后,他马上跑到前面护在了聂无双的身前。
我拿出一把茫针,上面的情花粉是昨天为了应付今天可能会发生的恶战而准备的,想不到,这批茫针却要用到了老神偷和聂无双的身上。
可是,就在当我准备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将茫针洒出之时,只听得曲柔在旁边叫道:“相公,小心。”随后,我感到身后马上一阵疾风吹来。
久经风雨的我自然知道身后的疾风正是气茫,而且,是快要接近天境的高手所发出的气茫。
我忙将茫针收起,提气,双足在地上连点数下,身体像是灵燕一样顺着那道气茫向着前方的聂无双飞去。
老神偷和聂无双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两人同时运气双掌前推,欲将我挡开。
不过,身在空中的我对着聂无双微微一笑,并无着地的向着上方一转,身体又如灵燕一样向着刚才的巨石飞去。
而当我转过身时,我也看到了在我身后偷袭我的人。
独孤月,独孤山庄那位被我和曲柔教训并且调戏了一翻的大小姐,想不到在这种关头她也会跑来插上一脚。
我正巧又落回了那块巨石之上。独孤叶此时正与曲柔缠斗着,但是,仅仅以他初窥天境的修为,即使是面对不拿古琴的曲柔,他也是疲于应付,看样子,独孤叶和独孤月应该是刚刚才到。但是,在我转过身后,看到的却是狼狈招架着曲柔伶俐攻势的独孤叶。
我含笑的看着刚才即使是偷袭也没能得手,而现在正气愤的看着我的独孤月,笑道:“独孤小姐,小子那天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怎么今天还纠群结伙的找我算帐来了。”
纠群结伙,没错,正是纠群结伙,独孤月现在旁边站着的也是一位姿色不输于她的绝色女子,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名绝色女子应该就是马帮帮主司马空云的女儿,司马玉儿。
第九章 神秘人群
司马玉儿手中拿着的是一条赶马鞭,此时的她正严阵以待的站在独孤月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对着她抱以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满了邪异和滛秽的气氛。
独孤月马上挡在司马玉儿前面,将我那龌龊的笑容拦住,并对我娇喝道:“登徒小胡子,本姑奶奶便是来报那天的一剑之仇的,哼,以为武功好就了不起了,我们现在人可多着呢,等一会儿,江北武盟的人都会来的。”
说道,她看了下面的老神偷和聂无双一眼,然后对着聂无双道:“这位姐姐,你是不是也是来找这登徒子麻烦的,不如我们现在联手将他擒住,到时……”聂无双的手向着我的下身做了个挥砍的姿势。
聂无双听到独孤月的话后双眼已经微微泛红,看来,昨天的事情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影响。她对着独孤月和司马玉儿说道:“好是好,不过,两位妹妹也要小心,他就是采花大盗花留香。”
采花传第22部分阅读
独孤月和司马玉儿马上一愣,想不到我这个小胡子就是采花贼花留香。而我,在听到聂无双的话后便决定不再隐藏身份,将脸上的易容膏除去,露出一张有点英俊但又邪异的脸。我开始了我经典的一脸坏笑,再次伸手入怀拿出那把抹了情花粉的茫针,对着独孤月和司马玉儿笑道:“天天有路你们不好好走,非得找都要找到本贼头上来,现在,是你们找死,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独孤月和司马玉儿马上向着后面退去,因为,她们在听到我就是花留香时她们就已经害怕了。这时,曲柔已经点住了独孤叶几处大岤将他丢到了一边,而她自己,则站在了一边看着我和这几个女人的好戏,看她样子,似乎准备置身事外。
我对着面前的女人扬了扬手中的茫针,然后笑道:“害怕了?现在想要逃跑了?来不及了,哼哼,非常抱歉,看来你们得要留下你们的宝贵贞操。”
我的无耻话语让现场所有女人都一阵汗颜,尤其是孤独月和司马玉儿这两名未经人事的少女更是不停的咒骂着。
我将茫针对瞄住了前方的两个女人,可是,正当我准备将茫针向着独孤月和司玉女儿洒去之时,又是听得曲柔在一旁边大叫:“相公,小心。”
又是这回事,刚开始我要将茫针洒向老神偷和聂无双时独孤月打断了我,而现在,我的茫针已经瞄准了独孤月和司马玉儿时,又是三把飞刀临近。
三把飞马是聂无双丢出的,而且,同样的、非常有默契的临近了我的下身,同样的一个险躲,同样的又在我裤子上留下三个小洞,现在,我的裤子已经破烂得不成形样。
一场好事就这么被她给破坏了,我在心里将聂无双弄上床惩罚了无数次。但是,我并不死心,手中的茫针依然遥遥的对着聂无双和司马玉儿,等待着最恰当的下手时机。
可是,就在这时,只听得司马玉儿突然惊喜道:“太好了,江北武盟的人过来了。”
我大吃惊,向后一看,江北武盟果然已经有不少的人赶了过来。迅速将茫针收回,我可不想当自己的茫针洒向独孤月和司马玉儿后,让她们中了情毒之后让江北武盟的人捡了便宜。
我向着曲柔传音道:“柔儿,我们先走。”
曲柔马上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我和曲柔没有现理会现场的众人,向着旁边飞去。
我是不会死心的,因为,我和曲柔仅仅离开所有人的视野又在一旁暗中监视着老神偷他们。
老神偷和聂无双在听到司马玉儿的喜言后马上便抬起了木箱向前方奔去,不过,以他们现在抬着木箱的速度,也就顶多与后面追上来的江北武林人士持平。
一边在跑,一边在追,老神偷和聂无双带着江北武盟的人几乎跑了十多里路程,终于,奔跑着的双方也累了,他们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和曲柔一直在旁边紧追着,看到老神偷和聂无双慢了下来,我意识到,我们的机会终于来了。
我拉着曲柔从一旁边的暗林中飞了出来,直逼老神偷和聂无双抬着的箱子。
可是,就在我和曲柔临近老神偷和聂无双抬着的箱子之时,他们旁边的密林中也飞出几名蒙面黑衣人,而且,个个武功了得,仅仅在我和曲柔达到的时间内,便抢下了老神偷和聂无双所抬着的箱子。
老神偷和聂无双的武功我是清楚的,不说聂无双,即使只是老神偷一人便是已入天境的高手,想不到这群黑衣人居然这么快就从他们手中抢走了木箱。而且,仅仅只是其中的两名黑衣人联手,便将老神偷给逼退了,可想而知,这群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有多么的厉害。
当我们到达时,黑衣人已经抬着木箱向前他们出来的密林逃去,而我们,只能望而兴叹。
其实,看着那群黑衣人嚣张的带着木箱又进入了密林,我也有要追上去的冲动,但是,冲动归于冲动,我可不会傻到像白少仁那在漂亮女人面前便变成弱智的家伙,一群武功高深的黑衣人已经够恐怖了,而且,他们进去的还是危险万分的密林,如果我真的追了进去,那群黑衣人随便在哪里暗中出手我们可都是应付不及的。所以,在看着黑衣人抬走木箱之后,我和曲柔,以及相互看了一眼的老神偷和聂无双只能在江北武盟的人到来之前分路而逃。
这一次,想要混水摸鱼抢夺武林圣火令,到头来,想不到还是被人捷足先登。气人,确实太气人了,以我和曲柔的轻功,居然就在飞近那个木箱的一小段距离内都被那些黑衣人先行得手了,这,确实太气人了。
老实说,这群黑衣的武功确实是高得变态,如果只是一个两个如此级别的人物,也许我还会想要去搏搏,可是,对方来的是以群计算,而且,看到他们中其他没有动手的人从密林中出来又隐入密林的身法,我敢肯定,这群人都是绝顶高手。
其实,有江湖上有这么高深实力的人并不多,用手指来回数几遍便能将他们数尽,而江湖上能有这么一群高手的地方就更少了,江南武盟、江北武盟、天魔圣教、或者是一直置身事外的少林和武当。
江南武盟现在已经在倭寇事件中元气大伤,虽然我知道秋伯成对一统江湖有很大的野心,想这个武林圣火令想得要命,但是,他不会在这元气大伤的时候还来冒这种险。
而少林派,那群每天只会敲木鱼念经的和尚们,我更不会相信他们会来抢这么个玩意儿。
所以,现在有着嫌疑的便是江北武盟、天魔圣教和武当派那群同样有着野心的道士们。
而且,我更怀疑的是,这群人应该就是江北武盟的人,因为,从混战一开始,我便再也没有见到过金桿成那群也入天境的高手。
不辞劳苦,我不停的打探着那群神密蒙面黑衣人的行踪,终于,在中午时分,我便得到了他们的消息,确切点说,我是从蒙古使节团那里偷听到了那群黑衣人的消息。
蒙古使节团现在也已经元气大伤,出来时还有的四百名的好手,而现在已经损失仅剩十多名,虽然现在的人个个都是以一敌千的高手,但他们也确实是元气大伤,至少,他们对于我这个在房顶上偷听他们重要消息的小贼是无从防范。
蒙古使节团在收到这个消息后便向着黑衣人所过的地方追去,而我和曲柔,则也是尾随着蒙古使节团一路追了过去。
无霞村是一个人口不足百人的山中小村,这里仅仅只有一条出山的道路,一直以来,村中的人总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可是,就在这天,无霞村却迎来了一批如狼似虎的黑衣人,他们见人就杀,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也就是在这一天,无霞村八十七名村民全部横尸于地。
黑衣人清理干净无霞村后将那个木箱放到了村子中央,一个个眼冒金光的看着那个木箱。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和曲柔悄悄的跟在蒙古使节团后面,正好,我们也看到了黑衣人素清现在后的开箱行动。
对于这群黑衣人的作风,即使是身为无耻贼人的我都看后觉得心寒,这确实太狠毒了点,如果不是我本恶人,看到到黑衣人这一作风,说不定我会跑出去义愤的拼命。
曲柔也将小手握得紧紧的,确实,我这样的万恶贼人都看不顺眼,她这仅仅只是魔门的妖女,自然也是义愤填庸,但是,现在为了抢导圣火令的大计,她还是忍了下来。
黑衣人围成了一个圆圈,然后,一名正面面对那个箱子的人,从腰中抽出一把软剑,对着那个箱子挥砍下去。
同样的“噹”的一声,声音不是很大,但现在在寂静的村落里不停的回旋着回音。有几个黑衣人舔了舔嘴唇,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即将获得这个宝物的兴奋。
那名砍开大锁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将箱子打开,可是,令人失望的是,那个箱子里却是什么都没有,即使没有武林圣火令,更没有稀世珍贵。
难怪,老神偷和聂无双抬着这个箱子能如飞的奔跑,原来,这个木箱的巨大只是给人的一种错觉,这个箱子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我和曲柔很是失望,想不到拼来追去,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我看着蒙古使节团埋伏的那边,想不通他们为什么在第一个箱内放那么多的稀世珍宝,而留下了另一个空箱子,难道,他们这是掩人耳目或是弄虚作假,但是,我却又想不通在丢失了这个宝箱后蒙古使节团那个急切的样子,似乎,他们关心这个空箱更胜过刚开始的那个宝箱。
我叹了口气,可是,就在这时,那名箱子正前方的黑衣人却突然弯腰入箱,他的这个动作,让我知道,那个空箱,不应该是那个宝箱里确实是装着东西的,而那东西,我可想而知。
我将手插入怀中,茫针,今天想要使用但却一直没有用上的暗器,针上沾着的精花粉正是我的杀手锏。
曲柔看到那名黑衣人弯下腰后呼吸便急骤了起来,我可以想像她现在想要得到武林圣火令的迫切心情,现在的她,就如我发现了一个绝世美女而将手伸入怀中摸着情花一样的急切。
我紧了紧曲柔的小手,示意她冷静一点,场中的黑衣人个个都是绝顶高手,以我和曲柔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从他们手中抢过木箱中的武林圣火令,所以,我们要等,等着蒙古使节团动手的时机。
蒙面人将箱中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面金边令箭银牌,仅仅只是一眼,我便能认出那东西正是所有江湖人都想要寻找的武林圣火令,因为,上面的圣火两字刻得如浮如实。
黑衣人拿到武林圣火令后大笑了起来,可是,在当他刚刚笑起来后便又停住了,因为,在他拿出武林圣火令的那一刻,旁边的树林中又跳出一群人,人数,不会比他们少,而且,目标正是黑衣人手中的武林圣火令。
跳出去的人并不是蒙古使节团的人,因为,他们还在我和曲柔前面一动不动的伏着。抢武林圣火令的那群人同样也是一身黑衣蒙面,只不过,他们身着各式黑衣,更似是临时拼凑到一起的。
不过,临时归于临时,同样是黑衣蒙面的人的武功却是不比这群神秘的黑衣人差,仅仅双方一个照面,便打了起来,并且,又是僵持不下。
对于这种战局我已经有了深刻的了解,开始在江北武盟的武林人士大战蒙古使节团时我和曲柔便冲了过去混水摸了一次鱼但却没有成功,所以,在又见到同样的僵持局面时,我们没有动,因为,我们想要做最后那只黄雀。
两批黑衣人在场中打得不分胜负,他们已入天境的修为将地皮都刮去一层,我真不敢相信场中的人居然会有这么厉害,恐怕,平时在江湖上都难碰到几个如此高深武功的人。
天境,是所有练武之人梦魅以求的境界,只要步入了天境,就等于勾通了天地之桥,有天境修为的人,往往都能带动身周的气旋。
而两批都已入天境的黑衣人也确实厉害,即使是身在密林中的我都能感觉得到身旁的空气被他们场中所带动。
等待,我们一直在等待,我们在等待蒙古使节团的人出场,或者,在等待这两批黑衣人的两败俱伤。
在看了其中那批像是拼凑在一起的黑衣人的招式后,我便知道了他们正是江北武盟的高手们,尤其是当金桿成拿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大金刀时,我便知道了这批人正是今天一直都没有出场的江北武盟的高手。
我凑到曲柔耳边,低声说道:“柔儿,那一批新来的人是江北武盟的高手,你说,一直拿着圣火令的那批是什么人?”
曲柔眉头微簇,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后,也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应该是大内高手。”
我吓了一跳,大内高手,想不到这一批心狠手辣的黑衣人居然是大内高手。皇权,又是皇权,想不到这个武林圣火令终于将皇家给牵涉进来了。
我仔细观察着这群神批黑衣人的武功路数,确实,他们的武功自成一派,而且配合紧密,比起乱打乱冲的江北武盟的高手们,这群大内高手更是有守有攻,在人数的劣势下仍是各守阵角。
我早就听说过当年太祖皇帝是江湖出身,所以,至今为止,仍有大批的江湖高手们留在了皇家大院内当起了大内侍卫,如果我没有猜错,这群黑衣蒙面的大内黑手肯定与当年那批江湖高手脱不了干系。
我注意的观察着这批大内高手的武功路数,因为,十月进京之后我很有可能就会面对这群人,现在,正是要知己知彼,才能在以后保住小命。
江北武盟与大内侍卫拼得差不多了,虽然说双方仍是僵持不下,但看他们现在的招式都已经不再凌厉。我看了看前方叭着的蒙古使节团,按理说,现在应该是他们动手的时机了。
可是,蒙古使节团依然是一动也不动,这让我有点怀疑他们的那危险居心,他们这根本不是混水摸鱼,而是在捡死鱼。
蒙古使节团带着武林圣火令来到中原本就是居心叵测,他们这风尘的来到,根本就是挑起纷争,现在,武林中知道武林圣火令的事情已经不在少数,不久后,或者说现在,武林中就已经飘起了血雨腥风,因为,现在江北武盟中终于有人不支而被大内高手给砍伤了,如果我没有看错,那名被砍伤的人正是漕帮帮主沈昌。
蒙古使节团依然未动,场中的局势因为沈昌的受伤而偏向了大内高手的那一边。军人毕竟是军人,即使现在缠斗已久,他们仍是配得无懈可击。
战斗,已经完全的倒向了一边,想不到江北武盟的人终究还是没有斗得过这些大内高手,司马空云、道绝师太、金桿成、还有那天没来参加追捕我的天山派掌门,这些人,无不带伤。
蒙古人还不想动,我和曲柔却已经想动手了。因为,如果还不动手,我怕江北武盟的人缠不住那群大内高手而让他们趁机逃走。我将茫针拿出,一直以来,我的茫针准备好了后就没有动过手,看来,这一次正是我出手的时机了。
我向曲柔传音道:“柔儿,看样子蒙古使节团是不准备动手了,我现在将这把暗器丢出去,然后,我们趁乱抢走圣火令。”
曲柔会意的点了点头,回传道:“相公,一定要小心啊,这群人都是不比我们差多少的高手。”
我感到的看向曲柔,从她眼神中我看到了款款深情。我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茫针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向着前方场中仍是打斗着的人群洒去。
第十章 情花用尽
茫针,就像倾盆的大雨般落入场中,江北武盟的高手和大内高手们纷纷使出所有迅捷的招式来抵挡这漫天的针雨。
如果,现在在场中的不是绝顶高手而是在江湖中仅仅只如武当七星般的普通级高手人物,我的茫针定能重伤他们。只可惜,场中众人却个个都已将我的茫针扫落。
蒙古使节团看到从他们身后飞出的茫针也吓了一跳,想不到偷袭者正在他们的后面,马上从隐藏着的状态中跳了出来,一个个严阵以待的看着后方还在不停的洒着茫针的我。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那撇小胡子,我对着蒙古公主查利儿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对她传音道:“如是你们不想动手,那就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可是要动手了。等我打完架后再回来消遣你。”随后,又再一次的舔了舔嘴唇,对她再一次的坏坏一笑,笑得让她当场打了个寒颤。
论姿色,有着蒙古第一美人的查利儿并不比十花中排名第一的聂无双差多少,如果不是现在我有抢武林圣火令的急事要办,要不是我身边还有一个曲柔,指不定我会拿着情花对她染指。
现场,已经乱作一团,而我现在正是要赶时间的时候,对着曲柔示意一下,不理会查利儿跺着脚对我用蒙古语骂着什么,两人双双向着场中飞去。
茫针,已经完会的被场中众人磕飞了,但却也完全的打乱了场中众人的阵脚,而且,针上的情花粉也留了下来,我对曲柔说了声注意情花后,便直接向着大内高手中那名拿着武林圣火令的黑衣人飞去。
情花香味,已经慢慢蔓延开来,在场中的江北武盟人士在一闻到这股香叶时他们便已经警觉起来,因为,这香味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那次在金家,他们可是对这个香味印象深刻,虽然说已经时隔几月,但他们一闻到这花香,知道了这便是蝽药之王——情花。
“花留香。”闻到这股花香之后,道绝师太马上向我这边看来,在当她看到不论是城头还是官榜上与画得惟妙惟肖的面容相同的面孔后,马上惊叫了起来。
道绝师太的叫声马上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在当我飞至场中之时,不论是大内高手还是江北武盟的高手们,一个个全都戒备的看着我。
这种情况是我最不原意见到的,因为,这样我就不能再混水摸鱼,我只好停下身来,同样站在不远处看着江北武盟的高手和大内高手们。
现在已经成为众人目标人物的我,只能站在旁边与这群高手们瞪着眼睛,我不会动手,更不会蛮来,因为,场中的高手即使现在已经是情疲力尽仍有将我置于死地的能力,所以,在我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之后,我便在等待飞到了这些人背后、随时寻找时机对这些人下手的曲柔动手。
情花仍在蔓延之中,尽管,江北武盟的高手和大内高手都已入天境,但是,他们仍是抵挡不住情花的烈性,尤其是好几个受伤之人,已经有面红耳赤的症状并且在运功逼毒了。
终于,悄悄飞至众人背后的曲柔动手了,她的目标,正是那位拿着圣火令为首的大内高手。曲柔十指连弹,一道道气劲从她的指尖发出。碍于本身已经筋疲力尽,而且又被我完全的吸引了注意力,当曲柔的指风已经临近这位大内高手之时,他这才惊觉,不过,却已经来不及了。
大内高手一个转身,但他仍没能完全的躲过曲柔的攻击,在他的肋下,鲜血已经像水一样喷了出来。
其他人这时也才惊觉的发现自己身边的异状,马上又是齐刷刷的戒备着曲柔。
我微微一笑,现在正是动手的时机。
我如轻烟一样一闪而逝,随后,便又出现在了那名受伤的大内高手旁边。
我是千手神偷的亲传弟子,我的偷技并不会比神偷门的差。这时候,自小被二师父关在隐谷练习从油锅里夹钱币的本领便又显了出来,仅仅还不够场中所有人反应的时间,那名大内高手藏在怀中的武林圣火令便到了我的手中。
武林圣火令果然是宝货,拿到手中,我便感觉到了它的重量和份量,场中八九双眼睛在我拿到武林圣火令后,一起又齐刷刷的看着我,杀人的目光看得我一阵冷颤。
拿到武林圣火令,我便以我的贼性本能向后急急跃去,并且传音给曲柔道:“圣火令已经得手了,我们快走吧。”
同样成功偷袭到那名黑衣人后跃了开来的曲柔向我这边微微点头,然后传音道:“相公,你轻功比我好,不如你先拿着圣火令先走吧,三天后,我们再到下边城见。”
曲柔说得确实有理,既然武林圣火令已经得手了,我们自然是要尽快逃跑,因为,仅仅只是场中的这些高手便能置我于死地。
我马上向后一个飞跃,便隐入树林之中。
不用总是等着曲柔,现在的我就像翔鼠一样在树林中飞行,密密麻麻的树枝和错踪复杂的道路根本就减缓不了我的速度。
江北武盟的高手以及大内高手在我的后面紧跟着,不过,我并不在意,以我现在的速度,甩开后面的那群高手们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仅仅只是穿过密林后再飞行了十多里路,我便将后面追赶我的高手们甩开了。
我来到了一个密林处停了下来,伸手入怀,拿出那面武林圣火令。
圣火令呈令箭状,两侧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之中,金光闪闪的圣火二字照得人眼花缭乱。
我仔细端详着武林圣火令,仅仅只是它的美工和造价便已经算得上是稀世珍宝,看到它,我就完全可以想像得出当年光明圣教教主拿着圣火令号令群雄的英武形象。
人,都是在野心的,身为一个江湖人,野心便是希望一统江湖号令武林,现在,看着这个可以号令武林的圣物,即使我这种只贪美色的采花贼也动了那么一点小小的贼心。
金光闪闪的武林圣火令不但是完全的吸引住了我的目光,同时,也让我像看到了不穿衣服的女人一样沉醉不已,即使是有人来到了我的身边,我都没有发觉。
鞭子,像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上身,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我是已入天境的高手,对于这种程度的紧勒,并不足以让我致命。我运气于手,双手将缠在身上的鞭子向外扯去,同时,转身准备对我偷袭的人与以还击。
我转过身时,看到的正是蒙古公主查利儿,以我的轻功,按理说连江北武盟的高手和大内高手都没能跟得上我,当时还伏在林中的查利儿根本不可能追得到我,但是,事实大于雄辩,查利儿手中手长鞭此时正是紧而又紧的缠在了我的身上。
查利儿也是初入天境的高手,在她出手之后我便已经查觉到了,当然,作为塞外第一高手、号称蒙古第一勇士贴木尔的亲传弟子,我也有理曲相信她有这样的实力。
鞭子,想要死死的缠住我,但我的人,却已经像尤鱼一样从环环缠绕中脱出身来。
我有点愤怒的看着查利儿,我是一名采花贼,而她却是不输于十花的绝世美女,我没有去惹她,她现在反而又找到我的头上来了。如果不是我一直以来都要帮曲柔抢寻武林圣火令,我绝对会在当时的无霞村边的树林时就对这名塞外奇花下手了。
我手中紧紧的握着武林圣火令,戒备的看着查利儿,衣服上,仍隐约的残留着勒痕。
就在这时,在我刚刚逃脱并愤怒的看着查利儿之时,她的长鞭又到了,目标,却已经是我手中的武林圣火令。
如果这样都还能让她袭击成功,那我也不用再去当一名采花贼了,我的手向下一个翻转,查利儿的长鞭从我翻转手手背上方呼啸而过。
我将圣火令藏入怀中,另一只手闪电般抓向查利儿的长鞭,可是,她的长鞭就像的她身体的一部分般控制自如。就在我已经抓住查利儿的长鞭之时,她的长便像遇水的泥鳅一样滑过,反而,在我的手上留下点点刮痕。
我看着被长鞭刮伤手,然后惊锷的看向现在已经收回长鞭但却一脸得意的看着我的查利儿。
厉害,想不到原来这个蒙古公主也这么厉害,虽然,她只是初窥天境,但她的鞭技却已经与步入天境已久的我斗了个不相上下,甚至可以说,在则才这一奇袭之下,我早已经小小的吃了一亏。
我运足真气,身围空气挟带着树叶围绕着我旋转起来,将手摸入怀中,但是,我失望的发现准备好的那些茫针却在开始时的无霞村用完了。我再往下掏了掏,再一次失望的发现,身上的情花粉也已经用完了。这,更是个严重的问题,自出谷后这几个月来,我用这卑鄙无耻的蝽药经大小战事无数次,每一次,总是用情花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可是,我已经没有情花了,查利儿的长鞭再一次的袭来,突然,没有了情花的我居然会有种不知如果反击的感觉。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会在她的长鞭攻来之前就已经将情花洒了出去,但是,现在的我只能运起迷踪步总是险而又险的一次次躲过查利儿的攻击,在这个时候,我只能苦笑。
每一次,使用李弃的身份乱放情花之时,我总是有一种战无不胜的感觉,一花在手,无人能敌。可是,就是因为情花带给我的好处太多了,现在,对情花已经有一严重依赖情节的我却已经连个初入天境的查利儿都有点摆平不了。
我想要嘲笑自己,作为一名采花贼,药是必不可少的物品,但是,现在正与查利儿大战的我,却才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了我倚为神兵的情花。
凭我现在人修为,也并不是就打不过刚刚才初窥天境的查利儿,只是,现在的我像是个平常都是在青楼妓院玩耍的花花公子,今天却突然要正式取亲一样的不知所措。
不过,毕竟我也是高手,没有了情花,我仍然是久经风雨的高手。查利儿的攻势虽然精妙,但仍是缺乏实战经验,她那重复的像是练功式的招式,我总是能在险而又险的时候躲开她的长鞭。
很快,我便在没有情花的情况下适应了下来。没有了情花,我这个采花贼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在我躲开查利儿又一长鞭之后,运气将地上的树叶卷入手中,抛洒暗器,摘叶飞花也是我现在的技能之一。
我仍记得当时初入天境,在面对武当七星和逍遥谷门人时,正是用树叶将数十名逍遥谷门人和武当七星打伤,也就是在那时候起,我也已经意识到,原来暗器伤人更适合于我。
手中的树叶被我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向查利儿洒去,树叶,如飞刀般划破空气飞向了远处的查利儿,看着自己抛树叶的手法也如放铁制暗器一样自如,我也对着查利儿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查利儿的长鞭像是长蛇一样围绕在她身周转着,她舞动的长鞭,现在可以用密不透风来形容,树叶在查利儿护在身周的鞭墙之上不停的发出被击落的啪啪之声。
查利儿的鞭技果然精巧,那密不透风的鞭墙完全的将我洒出去的树叶扫落,不过,在当她刚扫完第一批树叶之时,第二批的树叶又已经攻到了。
我旁边的空气依然打着旋将其它地方的树叶卷入至我手中,而我的双手,则不停的使出天女散花的手法将树叶洒向查利儿。
一边在守,一边在攻,双方不停的进行着洒飞树叶和击落树叶的对决,现在我们两人,正是在比拼看谁的内力深厚,谁就能坚持到最后。
对于这一点,我并不担心,以我入天境已久的修为,我不相信会比不过一看就知道仅仅还只是初窥天境的查利儿,而我,现在一直使用的叶海战术也正是想要耗尽她的内力。
现在,曲柔早已与我分道扬镳,而江北武盟和大内高手又因为当时真气损耗过度而被我甩开了十里之外,他们想要再一次的找到我,无疑是大海捞针。
在所有人中,也就只有查利儿才跟踪到我,虽然我不清楚她使用的是什么方法而找到了我,但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现在的树林中应该只有我们两人,因为,如果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他们也早就来渔人得利了。
我是个采花贼,即使是现在已经没有了情花我依然还是贼性不改。在第一次见到查利儿时我便已经认定了她就是我除开三仙十花之外的目标,如今她又自己送上门来,我自然是非常的欢迎。
虽然我现在洒出树叶并没有如一开始时那样凌利,但我看到对面不停舞动着长鞭以扫开我洒出的树叶的查利儿,我则更是猥猝一笑。她的动作比刚才已经慢了一倍有余,不少的树叶已经穿过她舞动的鞭墙划入她的身周。
她的衣裳,那件看上去应该也是价值不菲的皮衣早已被树叶割得破破烂烂,有些地方,连里衣都被割破,露出了让我垂涎三尺的晶莹肌肤。
查利儿的动作越来越慢了,我更是得意的滛笑起来,以前有情花在手,我总是用的迷j,而这一次,我确实是要换换口味了,试一试没有用情花后的查利儿的味道。
我洒出去的树叶也已经放慢了,我可不想弄得这块即将到口的香肉被我的树叶划得太难看,现在的她,几个地方的肌肤上已经带了少少被树叶划过而湛出的血丝,这让一直以来“怜香惜玉”的我看得心疼不已。
是时候动手了,看着查利儿现在的内力损耗过多甚至已经有点站立不稳的样子,我知道,如果想要她,现在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我双手向外一挥,身周一直围绕着我转动的空气和树叶向着四周震散,而我的人,则以闪电般速度向查利儿飞去。
第十一章 魔教再现
我是个采花贼,一直以来,我的轻功便是我的专长之一,我的速度无人能比,所以,在我快要冲到查利儿面前之时,她仍然还在打落着我最后的一波树叶。
可是,就在当我马上就要冲近查利儿之时,我却从她的嘴角看到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这种笑,正是我在猎艳得手时的那种阴险的笑容。
不对劲,情况有点不对劲,我在看到查利儿的阴笑之时便马上停了下来,因为,以我的贼性本能,查觉到了一丝危险。
我的贼觉一直都不会有错,而这一次,在看到查利儿的阴笑之后,我就更不会错,因为,就在我停下来之时,我的面前砸下来一个铜锤,速度与我向前冲的速度一样的快。如果,不是我的贼性使然,如果,不是我因为查觉到了危险而马上停了下来,我的头,就正好是这个铜锤的牺牲品。
挥动铜锤的是一名蒙古大汉,这个人,我曾经在那个无霞村的树林中便看见他正是伏在查利儿旁边的使节团成员之一。
看到这一差点将我砸成肉饼的铜锤,我全身都惊起一身冷汗,吓得我连退几十步,手按在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阴险,太阴险了,想不到这蒙古人也会有这么阴险,早在一开始见到只有查利儿一个人出现在这树林时我便对她的这些手下的去向感到怀疑,但看到查利儿因为我的凌利攻势而慢慢不支,却仍没有一个人出来救助,我放松了警惕之心,尤其是看到查利儿这么一场香肉就在嘴边,我更是将心都放开了。可是,想不到她的手下就一直躲在旁边等着暗算我的这一刻。
这名耍大锤的蒙古人武功并不比查利儿差,至少,我就一直没能查觉到躲在旁边准备暗算我的他。天境,又是天境高手,我发现比起我刚出道时在洛阳金家仅仅只听到过十大天榜高手那威喝的名头,仅仅才几个月,现在的天境高手却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查利儿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后退至大汉的身后,向他轻声道:“小心点,木桐,他就是中原有名的采花贼花留香,你把其他人全部叫出来吧,不要让他带着圣火令跑了。”
木桐听令后吹了一声口哨,不远处的树林中冒出九个蒙古人,我点了点数,不多不少,正是在下边城旁边的谷中中了埋伏后剩下的那群蒙古使节团中高手中的高手。
我不明白查利儿为什么在死了那么多人后仍然是心情平静,现在的她并不是怎么去找江北武盟的人报仇,反而还是我身上的武林圣火令。不过,查利儿小声说的话还是被我听到了,想不到我一个只是做了一些败坏女人们贞节的采花贼居然臭名远播到了塞外,连这个蒙古公主都知道了我的名头。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因为刚才惊吓过度而紊乱的呼吸,我现在是要以一敌十或是敌十一,虽然我一眼就看出后面出来的那些人还未入天境,但现在已经耗去不少真气的我想要在这群人手中脱身都还有点困难。
如果是平时的我,打不过就投降或是逃跑正是我的作风,但是,现在我身怀武林圣火令,如果我投降,武林圣火令又会落回她们手中,而我,也没有办法在曲柔面前交代。
我看了看四周,周围都是密林,只要能闪过这一批人的纠缠,躲入密林后的我,以我的轻功要躲过他们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可惜,现在的我都已经只有五成把握躲开这一群人的纠缠,并且,我更不清楚他们开始是用的什么方法找到了连江北武盟和大内高手都能甩开的我,如果真是用了什么密术,即使我现在能躲开他们的围攻,以后他们总是还能随时随地的又找到我。
我看着其他人慢慢的向查利儿靠近,看样了,他们应该是有十成把握有追踪到我的密术,不然,不会将围起来的人圈又聚在了一起。
看着这些人的慢慢靠拢,我便一直在审视着这一群人,有三名已经快要接近天境,而其他人,也至少是在江湖上可称得上一流高手级别的人物。
这是一个棘手的事情,自出道以来碰到的难事都被我一一搞定,但是,现在的这群蒙古人却是相当的棘手。
我平复了心气后,强作镇定的向查利儿舔了舔嘴唇,然后对她威吓道:“这次我要是逃脱了,下次一定脱光你的裤子。”
随后,我再一次的运足真气,身周空气又围绕着我旋转了起来,而?br />
采花传第23部分阅读
而树叶,也随着旋转的空气又一片一片的集中到了我的手中。树叶,就像无数蝴蝶一样飞扬出去,目标,正是包括查利儿在内的十一名蒙古人。
树林中,树叶碰到一起的沙沙声和树叶被击落的噼啪声不绝于耳,我的左手和右手轮流不停的使用着天女散花的手法将树叶洒了出去。
我的这种做法并不是明智的,本来就在刚才想要耗尽查利儿内力之时我自己也损耗了不少,而且,现在我的飞叶更是分向了十一名蒙古人,不论是数量还是力量上,我都得要加重数倍,所以,后果便是即使是我这种天境高手,内力就像瀑布一样倾泄而尽。
可是,就在我内力快要拼尽的那一刻,另一件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
正当我用尽一切真气,使用天女散花手法将树叶向蒙古人洒去之时,我的背后生起一道劲风,这种风,还未临体我便已经知道到了这又是天境高手所发出的气旋。
天境,天境,又是天境,我今天都已经被天境高手暗算过了好几次,查利儿,木桐,现在又来了一位趁我已近油尽关头偷袭我的高手。
现在的我,真气已经接近了底限,现在的身体,更是已经只会机械性的用气旋将树叶卷入手中并向着蒙古人射去,对于这一次突如其来的袭击,我已经无能为力。老实说,在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好几十种躲过这一次偷袭的方法,即使是癞驴打滚,我也已经滚了好几十次,只可惜,我的身体没有动,也不能再动,我只能在感受到有人偷袭之后在心里默默的向天祈祷并默念着与我有过关系的女人们的名字。
虽然的现在正是真心实意的向如来佛祖或是有大慈大悲心肠的观世音菩萨祈求,但后面的偷袭仍是无情的拍到了我的背上。
伴随着掌击在我后背“嘭”的一闷声,我就像纸片一样向前飞去,在空中,连喷出几十两鲜血。惨,太悲惨了,这是出道以来第三次碰到这样悲惨的情况,而且这一次,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小命。如果,我不是早已修入天境的高手,如果,我不是刚才就有所警觉而已经反应了过来,或者说,如果没有刚才对上天的祈求,也许内力耗尽,毫无抵抗能力的我早已丧命于这一掌之下,不过,在我飞向空中仅仅只吐出几十两淤血后,我便知道,我的小命已经保住了。
我在空中身后看去,我看到了偷袭者的脸孔,那是一张老干皱巴的脸,而这张脸,在半年前我也曾经见过。
左幽,曾经光明圣教逍遥二使的亲传弟子,现任天魔圣教护教法王的老家伙,我想不到这个武林圣火令终于也将自从在洛阳金家大战之后便一直消声无迹的天魔圣教也拉扯了进来。
左幽依然还是摆着偷袭我时那一掌劈向前方的样子,而他后面,正是天魔教主、我的挂名大舅子冷傲天。
这一次,天魔圣教可以说是高手出尽,除了属于冷傲霜的那批娘子军外,我估计魔教内所有的高手都已经出动了。
冷傲天身后的正是右冥,而他们身后,如果我没有猜错,正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掌旗令使。
在左幽偷袭到我之时我便已经清楚了天魔圣教正是瞄着我怀中的武林圣火令而来的,即使人飞在空中,我就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或者说,我因为拿着的武林圣火令的危险性。
我想不通一个小小的武林圣火令还真的会对自己引来腥风血雨,我在空中又喷出几小口鲜血,如果不是我身体强壮,精血旺盛,这喷出来的血就足以让我虚脱一次。
我也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在看到冷傲天带着教中有数的几个高手全部来到这里和意识到现在严重的事态之时,我便已经知道,我手中的武林圣火令已经保不住了,所以,在当我飞过蒙古人的头上之时,奋力的将武琥林圣火令掏出,那闪闪金光,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不客气的将将武林圣火令丢给查利儿,并留下话语:“亲亲老婆,帮我先保管一下。”随后,我的人,依然照着飞行路线,一路喷着血的向着前方树从中飞去。
在蒙古人接到了武林圣火令后他们并没有一丝欣喜,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冷傲天和左幽右冥身周的气旋越来旋越大时,他们知道,同时拿到了圣火令后却再一次碰到了比花留香还要棘手的人物。
“天魔教主冷傲天。”查利儿失声叫了起来。在还未出蒙古之时,她的老师便向她提醒过在中原千万要注意的几个人,而冷傲天,正是其中一个。而且,在进入中原后,他们一路搜集消息,尤其是关于冷傲天,这个稳居天榜第一的天魔教主,在洛最金家的武林大会上群挑几名同样在天榜赫赫有名的高手的强悍人物,她想不到居然会在这个偏僻的树林中,在追捕花留香寻取武林圣火令的时候碰到了这个魔星。
所在有的蒙古人都已经严阵以待,因为他们从冷傲天这几个人身边的气旋便已经看出他们是不好惹的人物,尤其是中间的冷傲天和左幽右冥,三位一体而构成的超大型气旋,那种气势已经逼得场中的蒙古人透不过气来。
冷傲天带着左幽右冥一步一步的向蒙古人逼近,而蒙古人这边,感受到的压力却是越来越大,有好几个人,因为受不了这迫人的气势而小吐了几口血。
“喝。”木桐一声大喝,护体真气曲内向外的激发开来,同时,他的身围刮起了一阵金色的旋风,护体真气有如一个实质性的罩子将他和其他人罩在其内,看来,那次在洛阳看到的护体真气大比拼又要再一次的重演了,只不过,这一次的对像却只有木桐一人而已。
我爬到了某颗大树背后,马上运功调息起来,我必须得要尽快、尽可能的恢复我的伤势,现在魔教和蒙古人已经斗了起来,如果我现在能在他们争斗之中混水摸鱼,拿起武林圣火令就跑,相信以我的轻功,场中的人还不会有一个人能有能力追得上我,所以,我必须尽可能的回复原来的状态。现在的我,是多么的希望能有一名c女在我的旁边让我采补。
木桐的护体真气开至最大,但以一人之力始终不可能敌得过冷傲天这边的三名绝顶高手的合击之力,上一次,在金家就算是同在天榜的四大高手都在气势的比拼上略输了一筹,更别论,现在还仅仅只是一个入了天境的木桐。
“着。”木桐终于忍于住而出手了,他的一只铜锤呼啸着向着冷傲天丢去。
冷傲天看到木桐丢出来的大锤仅仅只是冷冷一笑,迅速从后面一位掌旗令使手中接过他的那把玄铁黑剑,随后,以快如闪电的速度横劈在飞至面前的铜锤之上。
冷傲天的那把黑得吓人的巨剑我是见识过的,天榜第一高手使用的兵器不会比他的武功要差,上一次,就算是碰到了秋伯成的上古名剑龙泉,也依然无损。所以,木桐的铜锤被冷傲天的一计闪电般横扫劈成两半,看他那轻松的动作,就像是劈一块豆腐一样,连兵器碰撞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蒙古人这边大吃一惊,他们在见到冷傲天出场之时便已经知道他很厉害,但他们却想不到冷傲天居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在他们族中武功仅次于第一勇士贴木尔的木桐,刚才的招式居然在冷傲天的手下有如儿戏。
木桐在他丢出铜锤之后便利用铜锤的掩护冲了上去,他是想要利用冷傲天击飞铜锤那一刻,趁机偷袭,可是,事情并不如他所料的那样顺利,他的铜锤,被冷傲天一简简单单的横劈,就像豆腐一样变成了两半。
木桐在蒙古之时便一直是以臂力见长,他刚才丢出铜锤的想法,便是想要靠着那一锤的力量让冷傲天暂时的失守,而紧跟其后的他,则可以趁着那么一会儿的间隙打伤冷傲天。
冷傲天的武功一看便知道是这一群人的最办强悍的,而且,是强得变态,依木桐的想法,如果能趁机将冷傲天打伤让他退出战场,那么,等一会儿众人在群战之中才可能会有胜利的希望。
可惜,木桐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冷傲天一剑劈开了他丢出的铜锤,而第二剑,直直的劈向了紧跟锤后的木桐。
这时的木桐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马上将另一只铜锤举起,挡住冷傲天这一当头直劈。
“噹”的一声,这一次终于发出了兵器碰撞的声音,而木桐的铜锤也没有再被冷傲天劈成两半,只不过,他的人却被冷傲天这一直劈打得连退十多步,又再一次的退回了蒙古人这边的人群之中。
其实,就在兵器碰撞之时,木桐用上了巧劲泄去了冷傲天的重击,但是,很显然,这一退,他已经在这一击中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木桐回到人群中后果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随后,便虚脱的软倒在地。
蒙古人这边马上一阵慌乱,他们出使中原以来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强得变态的人物,即使是他们的蒙古第一勇士亲自前来,谁胜谁负都只是个未知之数,但是,他们却非常清楚,眼前的这一个人,确实是非常的不好对负。
他们并不是傻瓜,看着冷傲天这一连木桐都被一招打败的变态级人物在面前,他们只能一动也不动的看丰冷傲天。
我躲在树后偷偷的看着,看来这一次想要偷偷的混水摸鱼是根本不可能了,如果还有什么方法,那我就只有希望查利儿的手下能冒死拖住冷傲天这一群人那么一小会儿,而她自己则马上逃走。
往往,这种事情到了关健时头当事人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所以,我只能躲在树后向着查利儿传音道:“还等什么,让你的手下拖住他们,然后逃跑。”
查利儿被我一点就通,她马上向着后面慢慢的挪去,并且小声说向她的手下吩咐道:“拖住他们。”
蒙古人果然都是忠勇之士,听到查利儿这句话后便已经清楚了她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们反而是积极的护在了查利儿身前,木桐更是语生心长的叹道:“公主,属下以后可能不能再保护您了,请您一定要保重。”
愚忠,这些人也够愚忠的,想不到查利儿叫他们去死,他们还真的去死,我在树后偷偷的看着蒙古人护在查利儿身前之进,在佩服他们的忠诚之时,也在暗暗窃笑,如果这一次查利儿逃走成功后只可能会是孤身一人,所以我就再也不能放过她了。
十名蒙古人果然冲了上去,他们一个个用上了死打蛮缠的技巧,而查利儿,马上向后急退十几步隐入了身后的树林。
我的内力经过刚才这一小会儿的调息已经回复了少许,虽然说刚才被左幽那一掌打得差点连小命都丢了,但是,本身就经过了无数次采补之事的我恢复力快得惊人,现在的内力虽然不是完全状态,但强行提取二成功力还是可以。现在的这么一点点功力,已经足够我追上同样内力耗尽的查利儿。
我伏在树下暗笑一声,最后看了一眼冲上去送死的蒙古人和打得不奈烦了的魔教之人,随后,向着查利儿隐去的方向追去。
第十二章 意外失手
我无声无息的跟在查利儿后面,即使我现在身受重伤,以我的轻功,仍能在不引起查利儿的注意下紧跟着她。有时候,在某些生死关头或是特定的时候,我发现查利儿的大脑就会有一点迟钝,就如开始面对冷傲天之时,连我的传音入密她都不论是事而非的照办了。
我在后面得意的笑着,估计蒙古使节团中那十个人应该还是有着一拖之力,至少,那个叫木桐的人就是挺经得住打的家伙,只要他们能将魔教之人挡住一柱香或是半柱香的时间,相信魔教之人不可能能再在这种密林之中找到查利儿的行踪,到时候,就是本贼出马的时机。
我的内力本来就已经所剩无几,等到我追着查利儿跑远之后,我再向同样应该是内力所剩无几的查利儿下手,到那个时候,再用点强,再来一个采补之术,美人和功力就能兼得。
我们来到密林边沿,这种长途性的奔跑对于没有多少内力的我是一种折磨,当我跟着查利儿跑到树林边沿之时,我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蒙古女人就是不一样,即使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居然都这么有耐力,从她这长途奔跑的持久力来看,我也相信她的那一方面的持久力肯定更加强劲,我只能喘着粗气在后面看着仍如没事人一样奔跑着的查利儿。
我舔了舔嘴唇,在后面传音道:“公主殿下,你跑了这么久,可以歇一下了吧,唉,可累死小子我了。”
前面还在奔跑的查利儿在听到这句话后马上停了下来,她四处寻找着来音之处。
我从查利儿身后的密林之中慢慢走出,以尽可能的伪善和虚诚的态度向她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小子见过公主殿下。”我没有了情花,而且现在功力耗尽,我只能用尽一切手法以期望能减低查利儿对我的警惕之心并尽可能的靠近她,到时候再对她对手,得手的希望自然是大得多。
尽管,我现在的笑容确实很和善,我的礼节和现在的样子很像是一名无害人物,但是,在查利儿看到是我之后马上警觉的向后连跳几步,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并惊叫道:“花留香?你不是已经被打死了吗?”
我微微一愣,看样子她还没有看到我在空中的那些小动作,还以为我是被打死后连身上的圣火令都掉了出来。
我随后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摇了两下,笑道:“我是死了,不过,现在又活了。”然后,慢慢的靠近查利儿。
“你,你别过来。”查利儿看到我的走近,尖叫道。
看来,不但是我的臭名已入蒙古,连我平所的所作所为,那个低档的、专业性职业他们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看到查利儿双手紧捏着衣服的姿势后,我只好从一个伪善的好人回复本来色性。
我又开始了我的一脸坏笑,并且说道:“我现在因为你的原因,已经内力全失,玩在,正是要从你身上补回来的时候了。”
随后,我运起那仅仅可能连一成都不剩的内力,夹住一片树叶向查利儿攻去。
查利儿虽然内力也是所剩无几,但不是说她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就在我树叶快如闪电的攻到查利儿面前之时,她的长鞭轻而又巧的将树叶扫落了。
不过,在查处儿扫落树叶之后,我的人却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那专业性的贼手,更是已经迅捷的摸入她皮衣之内。
我的动作太快,即使没有使用内力,我的贼手也快得不可思议,查利儿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将圣火令拿到了自己怀中,并且,另一只手也在她的胸部揉捏着。
“呀,救命啊,死滛贼,快放手。”待我抓住了查利儿一只|乳|峰之后,她这才警觉起来,长鞭向我的双眼点下,另一只手,却抓住了我在她衣内肆掠的贼手。
我一把抓住查利儿的长鞭,将它扯开,另一只在她衣服内的大手抓住她的|乳|峰微微用力,几乎将她的|乳|房抓得变型,随后,我滛笑道:“叫吧,叫吧,现在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过来帮你。”
可是,我说的话有时候并不是那么正确的,正当我已经用上了调情手法,将抵抗状态下的查利儿摸得面红耳亦之时,只听得身后一声暴喝:“滛徒,还不住手。”
我大吃一惊,马上将手缩了回来,留下已经被我按在树边已经被脱去了大半衣服的查利儿,随后向旁边几个急跃,看向说话之人。
来人不是蒙古使节团的人,更不是魔教之人,来人,却是一个和尚,而且,这个和尚我也认识,戒嗔,这个那天在洛阳金家的比武大会将南海派百里桐打成重伤后又被秋若水赶下台的少林弟子。
以我现在的功力,想要打过戒嗔再对查利儿下手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我叹了口气,再一次看了一眼现在泪如雨下、已经穿好了衣服但还是抱成了团坐下树底下的查利儿,没有说一句话,仅仅只是将一片树叶射向戒嗔,然后向着密林深处飞去。
戒嗔并没有追击,因为在他击落我洒出的那片树叶之后,看到了我向着密林深处飞奔的身形便知道,以他的轻功根本不可能追得到我,他只能叹了口气,随后走近仍在哭泣的查利儿,叹道:“女施主受惊了。”
查利儿的哭泣依然没有停下,这件事情太可怕了,比起以前经历过的那天那个山谷事件,以及刚才被打得内力耗尽的事件,这件事情还是太可怕了,如果戒嗔再来晚一点,她的贞节便保不住了。
查利儿想不到传说中的花留香真的是这么下流又可怕的人物,在出蒙古时,师父提醒过要注意的与魔教冷傲天同样危险的人物正是这个花留香,但是,她一直不以为然,所以,她今天才会在武林圣火令上放了一点点的引路香,随后,跟踪着花留香,因为,她想要亲手将师父口中的可怕人物打败。
但是,第一次的失败并不足以教训于她,花留香当时那邪邪的滛笑也没有让她起警惕之心,因为,一直都有木桐护卫在她的身边。尤其是在看到花留香被人轻易的偷袭得手并且在空中飞出几十丈、喷出几十两血之时,她便对师父评价过的危险人物放下了警惕之心。
直到刚才,在看到印象中应该已经死去,但现在却站在她面前露出那滛邪本相的花留香之时,她便已经感到害怕了。
查利儿坐在那里将事情的前后再想了一遍,她这时才惊觉的发现,健议她让自己手下去送死,而自己独自一人逃出来的传音正是那个滛邪的声音。她已经后悔了,后悔怎么当时见到冷傲天那种恋态级人物时昏了头,听信花留香的话语。
现在的她有点想念那些冲上去阴挡魔教之人而让她逃走的木桐等一群人了,以前,她是位高高在上、聪明无比的公主,她看不起这一群人,但是,今天的她却已经是孤身一人,差点失身的她更是有了一种孤苦无依的感觉,现在她是多么的希望那群人还守在她的身边。
“也不知道,木桐他们怎么样了?也许,他们都因为我的原因而死去了吧。”查利儿悲哀的想道。
戒嗔再一次的看着已经少少停下了泪水但仍是一动不动抱着膝盖的查利儿叹了口气,随后念了声佛号,轻声说道:“女施主,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至少,你还保持了清白。”
查利儿听到戒嗔的话后微微的抬起了头,随后回道:“多谢小师傅相救,我叫查利儿,还不知道小师傅法号呢。”
戒嗔双手合十,念了个佛号,回道:“小僧戒嗔,见过查施主。”查利儿微微点头。老实说,查利儿不过是她的名,她并不姓查,不过,她却没有对戒嗔叫她查施主有多介意,随后,她微微叹道:“小师傅可知道刚才那名滛贼是何人?”
戒嗔摇了摇头。
查利儿又回复了哀伤的神情,叹道:“他便是花留香。”
戒嗔听到查利儿的话后以他修身养性多年的性格也吓了一跳,想不到刚那的那名滛徒居然就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采花贼花留香。戒嗔双手合十,再念了个佛号,说道:“原来是他,难怪看他的轻功如此厉害,不过,我听说花留香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怎么会见到小僧一来便急于逃走呢。”
查利儿轻轻一叹,双眼微红,说道:“是我和我的手下耗尽了他的内力,但是,我的手下却全部牺牲了。”
戒嗔大悟,随后又义愤的说道:“那他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女施主,不如我们马上通告天下,让全天下的人都来趁这个时机捉拿采花贼花留香,还有,我的几位师叔正好云游至此,小僧正是与他们一起来到这边的,小僧过来找点水,想不到,凑巧就碰到了女施主的事情。嗯,女施主,如果不介意,可否移动贵架到我几位师叔那里去,我看花留香也不是个轻易放弃之人,我怕他会再来马蚤扰女施主。”
查利儿点了点头,合了合被我扯坏了的衣服,随着戒嗔向着密林另一边走去。
戒嗔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我确实是一个不会轻易放弃的人,在戒嗔一到之时,我便撒开脚步逃开,但是,我却在过了一会儿后又折了回来。
对于折了回来的好处我已经得过好多次,在当时下边城外的谷中抢武林圣火令之时,我和曲柔便是在离开敌人视野之后折回过几次,也就是那几次,让我知道了折回来更能得到不少好处。
虽然这一次折回我并没有再能得到查利儿,但是,我却听到了一个让我感到危险万分的消息,看来,少林派也不准备对我这个小小的采花贼袖手旁观,并且,他们还准备将我现在内力所剩无几的消息公诸天下,这一次,看来是我的劫数到了。
在查利儿跟着戒嗔走后,我也退出了密林,因为,我没有必要再跟着他们一起去见少林派那几位云游的老和尚们。至于查利儿,看来这一次我已经失去了绝佳的机会了。
我摸了摸怀里的武林圣火令,几经波折,它还是又呆回了我怀里。
我将武林圣火令拿出,仔细端详着它,虽然我已经仔细的看过一次,但是,我就是像看脱光衣服的绝世美女一样的看不厌烦。
我一直想不通查利儿凭借什么东西能跟踪到在密林中乱跑的我,翻来思去,答案很可能就在这个武林圣火令之上。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武林圣火令,但是,却仍是根本就看不出所以然,所以,我很怀疑查利儿动的手脚却是在气味这一方面。
中原,有很多种引路用的蜂、蝶,只要将特殊的气味抹到了某件物品之上,不管是放到什么地方,那种引路用的蜂、蝶总是沿着那个气味找到那件物品,我很怀疑,查利儿正是在武林圣火令上做了这种手脚。
我来到一个小溪边,将圣火令丢入其中,水,是隔绝任何特殊味道的绝好材料,我就不信将武林圣火令泡在里面一时半会,查利儿还能找到我的行踪。
从下午几乎泡到黄昏,我才将武林圣火令从水中捞了出来,看了看仍是金光闪闪的武林圣火令,我擦干上面的水份后自言自语的笑道:“还好没有生锈。”随后,我将武林圣火令揣入怀中越过水流继续赶路。
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了有人争吵的声音,而且,不论是声音还是争吵的话题,我都已经熟悉至极。
楚行天和天机子,这两个每天吃饱了饭后专打女病人主意的假郎中,在我跃过水流之后仅仅向前走了三十多丈,便看到了刚铡生起一堆野火,并围在火堆周围正争吵着的他们,而在他们的旁边,正躺着一位低迷不醒的“女病人”。
对于碰到这两个家伙我火气连连,今天,一天都没有碰到什么好事,到了晚上还会见到这两个无耻至极的家伙。
那个“女病人”我一看便也知道是蒙古人,而且,从她的衣着上来看,还是蒙古使节团的使女,看来,他们那天挡在下边城谷口所打的算盘还是打通了,终于被他们弄到了一个蒙古使女。楚行天和天机子在看到我这么一个生人来到,居然仍是无耻的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的在使女裤子里面摸着。
无耻,太无耻了,不过,现在的我在看到楚行天后不得不摆出一张笑脸,因为,我的情花已经用完了,而我现在,正是需要找他借一点蝽药用用的时候。
我忙上前拍了拍楚行天和天机子的肩膀,笑道:“想不到在这孤山野林还能碰到两位如果尽责的大夫,实在是失敬失敬。”
楚行天见到我后一愣,随后马上笑道:“哦,师,不是,小胡,不是,啊,这位少侠,想不到在这山野地方也能碰到你,嗯,真是有缘啊。”
我和楚行天这两个采花门见不得人的家伙在天机子面前打着哈哈,随后,楚行天将手从那位蒙古使女的身下抽了出来,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液体,他j笑道:“怎么样,少侠,我们正在给这名少女治病,要不要也来试一试?”
本来,准备就着火堆坐下的我双脚一滑,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随后,爬起来后用着愤怒的眼神看着这个自己无耻到了极点还邀请别人一同无耻的家伙。
天机子在一旁郁闷的看着打着哈哈的我和楚行天,随后,疑惑的向我问道:“小伙子,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你,嗯,就是想不起来了。对了,小伙子,看你面无血色,应该是最近房事过多吧,我给你一颗神丹吧,包你吃了以后状如牛虎。”
我再一次栽倒,用着同样愤怒的眼神看着天机子,而楚行天,刚在一旁偷偷的笑着。
我不理会天机子的话语,低声向楚行天传音道:“师叔,我有事想和你说,你可不可是甩开天机子?”
楚行天马上皱起了眉头,回传道:“别看那老家伙像是只会做机关木偶的人,其实,他也是天境的高手。”
我小吃了惊,想不到天机子这瘦不拉肌的老头居然也会是天境高手,难怪,第一次在船上之时,他拍到我的肩膀之上我才有所惊觉。我马上回传道:“那要怎么办?”
楚行天再闪皱了皱眉头,突然神秘一笑,随后,他对着天机子也是神秘一笑。天机子被楚行天这神秘的笑容勾起了兴趣,一脸疑惑的看着傻笑着的楚行天。
楚行天马上对他勾了勾手指,天机子果然乖乖的将耳朵凑了过来,随后,楚行天的手快如闪电,一手刀便劈在了天机子的后颈之上,而天机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楚行天的手刀给打晕了。
见到天机子被楚行天敲晕之后,我便大胆起来,说道:“师叔,我的情花已经用光了,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借我一些你的独门蝽药用用?”
楚行天张大了嘴巴,山羊胡子往下一跌,目瞪口呆的看了我一会儿后,然后以沉重的语气说道:“我没有,也从来没有用过。”这一次,轮到我张大了嘴巴看着楚行天,他居然也会开这种玩笑,采花门的传人,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自己从来没有用过蝽药,我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楚行天,打了个哈哈后笑道:“师叔,您开玩笑吧?您这么无耻居然会没有蝽药?”
第十三章 长途逃窜
我绝对不相信楚行天这种专门对无助的女病人下手的无耻之人居然连蝽药都不用,所以,在当楚行天讲完那句话后,我就一直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楚行天。
楚行天看到我不信的目光,轻咳了两声,正经的说道:“当年,我号称惜花公子,这个名声,并不是人们随意为了取的,我可不像你和你师父那样用下三滥的手法去迷j少女,告诉你,我当年一直都是偷心之贼。”
我感到非常好笑,不过,楚行天毕竟是我的师门长辈,而我还要找他借蝽药,所以,我把笑意都忍了下来。只是,想不到在我印象中一直都是无耻到了极点的楚行天居然会讲出这么道貌岸然的说法,什么偷心之贼,根本就是胡扯,我用完全不信的眼神看着楚行天,似乎,在我面前的确实是一个牛皮郎中。
楚行天微微叹道:“师侄,其实采花并不是什么正当行业,如果你想要走入正途,想要不再受天下人追杀,你就必须先得要偷心。”
其实,楚行天说的话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作为一名采花贼,不可否认我已经对与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们产生了一些感情,尤其是相处最多的三仙,就拿我的假身叶梦得来说,与三仙的相处确实是以偷心为上。
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我的路自己已经走了出来,现在的我早已经成为了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采花贼,我已经不可能再用李弃的身份再去混出个惜花公子的名声。
我打断了楚行天看上去正义凛然的采花门的特殊思想教育,然后说道:“师叔,路,我早已经走下来了,现在不是和你争论偷人还是偷心的时候,我是问你有没有好的蝽药,要不,药也可以,我可不想再跑千里回到隐谷去摘点情花回来。”
楚行天马上摇了摇头,叹道:“我说了我没有那种下三滥的东西,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呢,偷心为上,偷心为上啊,如果当年你师父奉行了这个宗旨,也不会被云仙给废了。”
我发现,当一个男人失去了他某方面的能力之后,就会变得和女人一样唠唠叨叨,楚行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论是上一次在洞庭湖时半夜扯着我去聊天,还是这一次对我的思想教育,都是这样。
我再一次做了个停止的动作,楚行天仍没有闭上嘴巴,他那正义的采花宗旨,滔滔不绝的从他口中喷了出来。
我终于忍无可忍,一拳击向楚行天的脸上,仅仅只是用拳风便刮下了他半撇山羊胡子,并且大骂道:“你这个无耻的、将肮脏之手伸向无辜、无助的女病人的败德家伙,快将药交出来。”
楚行天一个踉跄,赶紧沾住他那半边山羊胡子,用着哀怨的眼神看着我道:“师侄,你干什么呢?怎么一点都不敬老啊,可怜我一把老骨头哦,还有我那可怜的女儿哟。”
不管是他倚老卖老还是搬出楚依依来压我,我都已经忍至了极点。我正准备再破口大骂这个教育别人要行得正而他自己却是肮脏无比的家伙时,旁边本应该被楚行天劈晕了的天机子突然跳了起来,指着楚行天笑道:“打得对,骂得好。”
我和楚行天一愣,齐齐看向天机子,一同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天机子笑着回答道:“我根本就没有晕,凭你那技俩能敲昏本神医吗?如果不是装昏,能听到你们叔侄那精采、感人的对话么?”
我吓了一跳,将几片树叶吸入手中,看来,我和楚行天的关系天机子已经听得一清二楚,现在,我等待的正是准备帮楚行天杀人灭口。
我正准备动手,楚行天看到我的动作后做了个停止的动作,随后叹了口气,说道:“天机子,你也不用隐瞒你的身份,其实,我知道你老早就知道了我是谁,我也是老早就知道了你是谁,现在,我们谁也不多说什么。唉,来,师侄,过来见过天机子前辈。”
既然楚行天都将身份摆明了,我也不计较多少,拱手上前道:“小子见过天机子前辈。”
天机子摸着他那把山羊胡子,微微笑道:“你人就是花留香?不错,嗯,不错。我可不像你师叔那样小气,来,这里有几包药,当见面礼了。”
听到天机子的话,我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这个一代机关大师居然要送我这个采花贼药,似乎,他比楚行天这个采花门的前辈更像是采花门的前辈。
天机子看到我和楚行天张大了嘴看着他,忙笑道:“江湖是一锅粥,你不搅它,它就没有那么好吃。”
听天机子的口气,他似乎对我这败坏女人贞节的这一职业并不歧视,并且,似乎还有大为赞同之意。不过,我一想到他和楚行天都无耻到了对女病人下手,比起他们,似乎我这个只败坏江湖女侠们贞节的采花贼还要高尚一些。
我是个不会客气的人,忙上前接过天机子手中的药,连连道谢。
天机子点了点头后接着说道:“迷魂香,药之王,被迷之人不会昏睡但却会四肢无力。”
迷魂香,我早知道了这种东西,当初在洛阳之时,花甲虫迷晕秋若水便是用的这一极品宝贝,我亲了亲手中的迷魂香,像是藏什么宝贝一样将它藏入怀中。
这时,天机子又说道:“贤侄,嗯,以后我就叫你贤侄吧,看你面无血色,似乎受伤不轻啊。”
我苦了脸,将抢寻武林圣火令至被左幽暗算,随后传音使计让查利儿逃走的事一一道来,这时,天机子惊叫道:“贤侄,你有武林圣火令?快,快拿老夫看看,老夫这次的北行可就是在找这个东西。”我忙将圣火令往里衣内塞,退后几步戒备的看着天机子。圣火令是我准备拿来讨好曲柔的,我可不想只得了包药就这么送给天机子。
天机子微微一愣,笑道:“贤侄,老夫不会要人的圣火令的,老夫只是想看看圣火令的质地,看能不能也用自己这双手做出另一个圣火令来。而且,嘿,我看你受伤不轻,你们采花门的人应该是需要采补处子无阴才能回复吧,看,我这里还一个处子,我拿她来和你交换交换。”
天机子想要拿武林圣火公来造假,或者说,想做出另一面武林圣火令,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到时候谁还来追我的武林圣火令时,只要拿出一个能以假乱真的东西,就可以什么都摆平了。而且,他还拿那名昏迷的蒙古使女给我采补,这也正是我想要的,虽然我不肯定天机子这老不羞是不是真的给我留着的?br />
采花传第24部分阅读
的是一个处子,但现在在这荒郊野外,我可是宁可吃掉,也不可放过。我诚诚恳恳的交出武林圣火令,随后,抱起地上的使女使向着密林深处跑去。
天机子看到我毛躁的身影,叹道:“唉,现在的年青人,真是急躁。”随后,他便端详起手中的武林圣火令来。
楚行天也对武林圣火令非常感兴趣,这可是可以号令武林的圣物,他也坐到了旁边边流口水边仔细的端详着武林圣火令。
天机子打开他的皮箱,里面却不是药品,而是一些夹子、小锤等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
楚行天疑惑道:“老头,你不会是准备就这样开工吧?”
天机子得意一笑,随后说道:“你要不要也试试做一个,说什么你也是与我齐名的鬼机子。”
楚行天对天机子一语道破他的另一身份很是吃惊,不过,他表面上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忙打了个哈哈笑道:“不了,不了,我只会做春椅,假y具之类的。呵,你忙吧,我不打搅你了。”随后,跑到一旁睡了下来。
我将蒙古使女抱到了一个安静、隐密的角落,迫不及待的剥下了两人的衣服,心里却已经暗笑道:“哼,戒嗔你这个秃头,想要告知全天下的人,我内力所剩无几,想不到我今天晚上就能补回来吧。”
随后,我将巨物插入蒙古使女被天机子和楚行天早已玩弄得湿泞的花道,并在她的身上驰骋起来。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剧烈了,又或者,天机子或是楚行天当时弄晕这名蒙古使女的手法已经过期,正当在蒙古使女身上动了几下后,蒙古使女突然醒了过来。
她大吃一惊,而我更是吃惊不小,忙将手按在她的嘴上,我可不想她在这安静的树林中尖叫,这样不但不远处的天机子和楚行天能够听到,说不定还会引来十几里外的如戒嗔那样的其他人。
我一只手按在使女的小嘴之上,另一只手,马上用着调情手法在她身上轻抚着。
这时,我感觉到了按着蒙古使女的手心有一点痒,随后,便看到了蒙古使女并不是愤怒的眼神,她的眼神,除了有一点点看上去在忍受痛处外,反而更有着像是秋若水第一次被我得到她贞节的那种对男人的依恋。
我将手松开,蒙古使女果然没有叫喊,她反而配合着我的动作,并且用玉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下后在我嘴边亲了过来。
主动,太主动了,我想不到这名蒙古使女居然会像万花谷那些几十年没见过男人的女人一样主动,我不清楚这是不是蒙古人的文化教养的后果,不过,如果当时查利儿在树林之时也如她一样对我的动作不与反抗,我早就已经补得和以前一样了。
我向身下看去,地上已经有了片片落红,天机子果然没有骗我,这名使女还真是一名处子,我忙运功吸收着使女泄出的处子元阴,并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叫什么,还疼么?”
即使没有情花,蒙古使女依然是欲仙欲死,她口齿不清的回道:“灵,灵芝。”
我点了点头,又继续开始了我的采补大业,灵芝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却是不会一比一毫的武琥功,这一次的采补我的功力仅仅只回复到平时的五成左右,看来,这采补只有碰到武功越高的女人,效果才会越好。
我带着疲备的灵芝回到楚行天和天机子的火堆旁时,天机子这时也已经做出了一面真的可以以假乱真的武林圣火令。我将两面圣火令拿在手中,几乎看不出究竟哪一面才是假货。还是楚行天点醒了我,在假的武林圣火令的正下方,用小刀刻着一个小小的机字,如果不是刻意去看,还真的容易忽视这么一个小小的机字。
我不知道蒙古人对女人的教育是否如我开始想的那样,不过,灵芝现在对我这个占有了她身体的男人的态度,可是用千依百顺来形容,看到现在温顺的她,我就如看到了当年在洛阳第一次要了秋若水一样,她们都是对于我这个占了有她们身体的男人温顺无比。
不过,也许,楚行天和天机子这两个无耻之人带给灵芝的阴影比我这个占有了她身体的男人还要大,在带着灵芝回到火堆旁时,她看到楚行天和天机子后便躲后了我的身后。
我将真假圣火令都藏入怀中,而天机子也不为意,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稀世珍宝的构成和制造方法,随时随地,他都可以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我将圣火令揣入怀后向天机子拱了拱手,道:“多谢前辈了。”
天机子挥了挥手,然后兴灾乐祸的阴笑道:“两个圣火令,嘿,又要生起更多的腥风血雨了。”
我自从知道天机子就是和楚行天一起摸女病人下体的无耻老头后,我便已经清楚了天机子不是什么正义的人物,听到他这兴灾乐祸的话,我却是更为得意的说道:“武林现在本是多事之秋,现在又多了两个武林圣火令,看本贼怎么将江湖这一锅粥给搅成浆糊。”
随后,我对身边的灵芝问道:“你在使节团里是什么位置?”
灵芝微微一愣,随后双眼微红,哭道:“我是公主殿下的贴身待女,呜,不知道公主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我暗喜,想不到捡都捡到个查利儿的贴身待女,哼,晚时只要将灵芝放回去,通过她再将迷魂香放到查利儿的饮食里面,这个漂亮的蒙古公主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天机子和楚行天这时也不是知道转动着眼珠在打着什么歪主意,正当众人一阵沉默之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沙沙之声,听声音,正是有人过来了,而且,是不少人过来了。
我看向声音来源,看到了我现了最不愿意见到的几位人物,查利儿、戒嗔,还在慧明、慧空、慧净、慧善这少林寺的四大高僧。
我吓了一跳,马上起身逃走,这四个云游而来的慧字辈高僧可不是现在我这个只有一半功力的采花贼所能敌的,还好我刚才采补已经回复了五成功力,用轻功逃走已经不成问题。
在我刚起身逃走之时,查利儿也看到了我,她对我现在可是印象深刻,仅仅只是看到我的背影,便认出我来,并娇喝道:“滛徒,哪里逃,各位大师,他就是花留香。”随后,指着正在逃跑的我。
四大高僧马上齐宣一声佛号,向我这边追来,其中一人甚至还用一了佛门狮子吼,对着我就是大吼一声:“滛徒,还不束手就擒。”
天机子和楚行天马上高举双手,作假的齐齐哆嗦道:“我们只是大夫,不关我们的事。”
如果我听到后面不知哪位高僧的狮子吼就会停下来,我也不会再去当采花贼了,我足不点地,运足了仅有的五成功力,向着前方没命的逃窜着,而后面,紧紧追着的正是少林的四大高僧。
我在心里将查利儿强j了无数次,想不到她居然真的将云游的四大高僧给请来了,如今令仅只有五成功力的我,连逃跑都失去了速度的优势,我只能没命的迈开步子向前飞奔着。
也许,我逃了十里,也许,我逃了十二里,总之,我与四大高僧的长跑战足足持续了一个晚上,刚刚采补回来的功力,现在已经又耗得所剩无几。
天色,已经渐渐泛明,我的双腿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还好我轻功卓绝,仅耗去的五成功力也将四大高僧的内力耗尽,因为,在我的速度减缓下来之时,四大高接连也已经慢了下来。
五个人仍以相同的速度向着西方跑着,仅仅只是太阳初升的时间,我便发现自己至少又用双腿跑了三四里路。终于,在太阳升起之后,我逃到了一个叫做大同的小城,为了能甩开仍在后面紧追不放的四大高僧,我马上入城后在人群中穿插着。
我真佩服四大高僧的耐力,想不到每天只吃吃素,连油水都沾不到的人搞起长跑居然也这么厉害,我排开一个又一个的人向着城内繁华的地方跑着,而四大高僧,都是不停的念着佛号,请开众人在后面追着我。
速度优势一下就显现了出来,终于,我利用了拥挤的人群逃开了四大高僧的视野,但是,现在的我也并不是安全的,现在内力已经耗尽,而且身体疲惫得连一个普通人都能打败我,这种状态,让我想起了在万花谷时力斗几十个饥渴女人一样,那时的我,走路也是一路踉跄。
我一路连滚带爬的来到一大户人家的高墙之下,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一点点力气了,几乎,想要再跑几步都有点困难,而现在的我唯一的想法便是,希望能够翻过这个围墙躲起来,到时候,四大高僧就只能挨家挨户的来查我了。
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劲,我才将大半个人爬上了墙头,随后,再用上了一点点力,身体便从墙头滚入院中,我心里庆幸,终于在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爬到了这个稍稍可以休息的地方了。
可是,就在当我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时,我看到一个因为看到我爬墙头而惊锷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西门世家的千金西门无雪,原来,我来到的这个大户人家正是西门世家。
第十四章 西门姐妹
巧合,太巧合了,想不到逃命居然逃到了大同的西门世家。西门无雪看到我翻过墙头之后便马上反应过来,飞到我的旁边对着的我胸口就是一计粉拳,随后,愤怒道:“死滛贼,想不到是你。”
此时全身几乎快要虚脱的我承受西门无雪的这一粉拳也是一种危险,在西门无雪的粉拳过后,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吐了出来。
西门无雪马上惊慌的托住我的头,忙问道:“你怎么啦?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看向西门无雪,从西门无雪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关怀和担忧。我感动,想不到西门无雪对我也是有了如此深厚的感情。我费力的抓住她的小手,轻声说道:“无雪,以前的事真是对不起。不过,现在四大高僧正在后面追捕我,等一会儿就会到,快将我藏起来。”在刚说完一句话后,我终于虚脱在西门无雪的怀中。
西门无雪在听到我前面的话后惊锷了一阵,眼中闪过一阵迷茫,自言自语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难道讲一句对不起就行了的么?”随后,眼泪像是泛滥的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在哭过之后,西门无雪马上将我藏了起来,就在当她将我藏好之后,四大高僧也正好前来拜仿。
西门无雪在听到四大高僧来仿后,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跟随仆人来到了前厅。
在前厅,四大高僧和西门世家家主西门贾正讲着虚寒问暖的客套话。老实说,东方、南宫、西门、北堂,四大世家已经不能算是江湖世家,因为,他们现在基本上都已经脱离了江湖而在大江南北各霸一方的做起了本份生意人。不过,西门世家比起其它三大家族,与江湖的联系还是比较多的,至少,西门无雪便是峨嵋弟子。
西门无霜也静静的站在大厅旁边听着长辈们千篇一律的客套话,在西门无雪到来后,慧明轻声念了声佛号,然后说道:“贫僧与几位师兄弟是追捕采花贼花留香而来的,所以,特此来提醒西门家主和两位小姐,采花贼花留香已经来到了大同。”
西门无霜在听到花留香这个名字之时眼泪便刷的一下流了出来,花留香,那个玷污了她和她妹妹身子清白的采花滛贼,现在的西门无霜仍无时无刻不在心里憎恨着那个败坏了她贞节的坏蛋。
西门无雪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在听到慧明的话后眼泪仍是流了出来,不过,在她的眼泪背后,却闪出一丝狡捷。
西门无雪缓缓移到西门无雪的旁边,两姐妹一起默默的流着眼泪,慧明这时也愣住了,他这时才想起自己不该在被花留香曾经伤害过的女人面前提起这个名字,现在,弄得西门家两姐妹哭得和泪人似的。
慧明马上起身双手合十,连连道歉:“女施主,对不住,对不住,阿弥陀佛。”
然后,她马上带着其他三位高僧离开了。
这时,西门贾正准备安慰一下两个不幸的女儿,西门无雪却突然破涕的娇笑一声,对着西门无霜耳语几句,西门无霜也马上止住了眼泪,愤怒的拉着西门无雪向着后面跑去,厅中,留下了一脸不知所谓的、准备安慰两个可怜女儿的西门贾。
不一会儿,西门无雪便带着尤带泪痕的西门无霜来到了一间密室,而密室正中的床上,躺着的正是正在沉睡着的、曾经玷污了他们贞节的花留香。
这时,看到仍是沉睡着的花留香后,西门无霜突然愤怒起来,随手拔出床边挂着的一把长剑,当着花留香的胸口刺去。
西门无雪吓了一跳,马上挥手挡下了西门无霜的长剑,并且喝道:“姐姐,不可。”
西门无霜仍不死心,长剑翻转过西门无雪的手,又是当头刺下,并且对着西门无雪娇喝道:“妹妹你做什么?帮这个滛贼做什,他早就应该被碎尸万断了。”
西门无雪依然伸手将西门无霜的长剑挡下,泪水马上又流了出来,并且叹道:“姐姐,他始终是我们的男人啊。”
西门无霜微微一愣,手中长剑掉落在地,随后,伏到床边哭了起来,而西门无雪看到西门无霜的眼泪,也是哭得更为厉害了。
两姐妹哭得正是起劲的时候,一只手抚摸到了西门无霜的头上,并柔顺的顺着发丝慢慢抚下。
其实,我已经醒了,在两姐妹还在争论杀与不杀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尤其是在听到两姐妹的争吵和西门无雪的最后一句话后,我更是羞愧万分。是啊,我是她们的男人,可是,我给她们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痛苦,所以,我好只在床上装睡的听着两姐妹的争论。
西门无霜依然在床边哭着,西门无雪也哭着坐到了床边。我轻抚着西门无雪的脸庞,用手指刮了刮她流下的眼泪,轻叹道:“无霜,无雪,是我对不起你们。”
这是我第一次说出如此发自肺府的歉意,作为一名采花贼,遍采群花正是我的职业需要,摘下三仙十花更是我的目标任务。
不过,在事后,在与这些与我发生了关系的女人们的一点点情感之中,我现在是真的带了一些歉意,确实,是我这个不能带给她们幸福的男人将她们害成这样的。
其实,十花之中被我采去的女人们所承受的江湖压力我是知道的,不管她们到了哪里,江湖上的人们,尤其是那些美貌不如她们的女人们总是用歧视的眼神看着她们,尤其是在人后,一个个都叫着她们为花留香的破鞋。
我再一次的叹息,看着房顶说道:“现在的我也是身不由己,采花,是师门留下的光大门楣的任务,不过,我答应你们,在我江湖上所有的事情完结后,我就不会再管其它事情,带着你们隐居,去过世外桃源的生活。”
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有光荣退休的那一天,不过,我这种哄人的话明显起到了一点点作用,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在听到我的话后,从床边爬了起来,趴到我身上哭着。
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趴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哭泣着,而我,又已经昏昏的睡去,休息,我需要的正是大量的休息。
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继续压在我身上不停的哭泣,直到我再一次的醒来,哭累了的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才已经一左一右的伏在我和怀中沉沉睡去。
我亲了亲两女的额头,看着房顶思索着自出道以来的事情。我是个采花贼,而且是一个容易对女人动真感情的采花贼,我现在为自己每一次的采花事业感到好笑,论关系,不论是哪一次我总是在上过床之后再来谈感情,秋若水和花蕊儿是这样,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又是这样,就连我本来以为是我的真诚才打动了芳心的曲柔都不外乎是。不过,现在看着怀中的两个女人,我又已经实行着楚行天的那句话,我现在已经是在偷心。
其实,偷心要比我每次用情花要安全得多,不过,并不喜欢一开始就这样做,因为,谈感情能谈到上床的地步是需要很多时间的,以前在隐谷之时,花了几年才在那些什么楼、阁等地方沟到桃红几女便是见证。
如果不是我先采其身,出道至今,我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摘下七朵鲜花,如果不是我先用情花开路,我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弄到七花的机会。论勾心,江湖中不论文采、家世、还是长相人品比我好得多的青年俊杰可是一大把,如果我还要去奉行偷人先偷心,十花之中早已经有七八朵已经插到了别人的床上。
我要走自己的路,这是我经常劝慰自己的,即使我走的是一条危险的独木桥,即使我的身下已经是万丈深渊,我依然还是会走到最后。
西门无雪这时已经醒了,她正睁大了眼睛着着望向房顶沉思的我,同样的,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丝丝柔情。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说道:“无雪,真是苦了你们姐妹了,作为一个男人,我始终只会给你们带来痛苦。”
西门无雪听到我的话后眼眶又湿润了起来,粉拳像雨点般落在我胸口,并且不停的骂着:“就是你,死滛贼,就是你,呜呜。”
西门无霜也已经醒了,虽然她并没有加入西门无霜的粉拳行列,但她整个身子都爬到了我的身上,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再在我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我苦笑,这两朵姐妹花还真是辣,西门无雪的粉拳打得我求饶不已,西门无霜的牙齿更是让我觉得比左幽那一计偷袭疼得更狠。我摸了摸疼得厉害的肩膀,看来,一段时间都不能和人动手了。
不论这两姐妹对我做什么,我始终是轻声的安慰她俩,不出半天的嘴皮子功夫,两姐妹不说有了笑脸,终于也是停止了哭泣和对我的虐待。
四大高僧拜仿西门世家没收到任何的消息后,他们马上联络到少林的其他人,并将已经剩不了多少功力、元气大伤的花留香来到大同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仅仅只是半天时间,大同城内的武林人士就已经来了上百位,当然,来者正如以前花甲虫在苏州散播的我在苏州的消息一样,来人都是年轻、好胜、同样希望能讨得美人欢心的青年俊杰。
西门无雪和西门无霜不能总是呆在密室中陪着我,因为,仅仅半天时间,前来拜仿西门无家两位漂亮小姐的青年俊杰将西门家的门槛都踩烂了。
而我,更是乐于西门无雪和西门无霜先行离开,再被她们虐待一会,对我的带着她们这些女人隐居的人生理想都会产生动摇。
我在密室中运功回复真气,虽然,我这样做的速度很慢,但是,这也是别无它法的方法,只要我能回复一点点功力,到时候再去想其它的方法。
其实,作为一名采花贼回复功力最好、最快的方法便是采补之术,尤其是采补到内力深厚的处子的元阴,我不但可以将已经失去的内力全数补回,甚至还有可能会更上一层楼。但是,不说西门姐妹早已经被我破瓜,就算我拿着她们姐妹进行采补,这两姐妹只要一出现在众人面前,被人看见那眉角含春、面如桃花的样子就知道正是被我采补过的,所以,我只好一步一步的来,希望能在今晚之前先回复一点点功力,到时候,还怕在这些来到大同城想要抓捕我的江湖人中找不出个把江湖女侠么。
晚上,回复了一成功力的我悄无声息的翻墙越出了西门世家。
其实,在收服了西门姐妹的心后我也很想在西门世家多享两天齐人之福,只可惜,我与曲柔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在大同城内的房顶踏瓦而行,我是小心又小心,现在城内赶来的江湖人物越来越多了,就连江北武盟中如金桿成、道绝师太、沈昌等这些还在寻找着武林圣火令的份量级人物都闻讯装模作样的来到了大同城。
我在庆幸着自己已经早先一步离开了西门世家,因为,作为西门无雪师父的道绝师太带着江北武盟的高手以及一大票弟子门人、跟班随从也住了进来,如果不是我赶着早,这会儿在西门世家,我可能连那个密室都出不了。
我不去管西门无雪和西门无霜怎么在众人面前掩饰她们那曾经的泪痕,因为,在西门世家住进了那一批江北武盟的人后,城中剩下的人也都是我这种只有一成武功的采花贼有能力对付的人物,至少,凭我现在的一成功力,打不过他们我还是有逃跑的希望的。
不过,并不会跑,因为在我踏瓦半里有余,在经过一家客栈之时,我发现了我这一次采补的对象,独孤月和司马玉儿,想不到她们也闻到我来到大同的消息来找我寻仇了。
我从一开始就在咒骂着四大秃驴,这些出家人的多管闲事、乱放消息导致引来一波又一波的江湖人,现在,我却是在心里不停的赞美着那几位多管闲事的高僧们,因为,如果不是他们,我哪能在最需要采补的时候碰到独孤月和司马玉儿,当然,在独孤月和司马玉儿的旁边仍是少不了独孤叶。
我静静的趴在墙边看着客栈中正在吃饭的独孤兄妹和司马玉儿,我在等待,等待他们回房的那一刻。我摸了摸怀中的迷魂香,这种极品药不需要特定的下到饮食之中,即使是偈情花一样洒出去,也能收到比较好的效果。
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他们吃饱喝足后回房休息。
这时,独孤月夹了一颗青菜放入司马玉儿的碗中,笑道:“司马妹妹,多吃一点青菜,好等一会儿帮我教训教训那个死采花贼花留香。”
司马玉儿马上一声不啃的吃下了独孤月的青菜,然后点了点头。
独孤月看了一眼司马玉儿,娇笑道:“司马妹妹,你可真是矜持,作为江湖人应该大方点嘛。对了,你对我们独孤山庄感觉怎么样?”司马玉儿疑惑的看向独孤月,随后回道:“很好啊,独孤山庄一直都是隐居山林,未涉入江湖,如果独孤山庄在江湖中,凭独孤老前辈的名声,独孤山庄就至少可与号称武林圣地的云山相比。”
独孤月听到司马玉儿的话后神秘一笑,随后说道:“那司马妹妹就嫁到我们独孤山庄来吧,以后,我们就会是一家人,我以后也可以天天来找司马妹妹了。”
司马玉儿听到独孤月话后马上瞟了独孤叶一眼,在独孤叶也看着她之时,马上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小手在桌下玩弄着衣角。
独孤叶暗喜于心,脸也马上红了起来,他喝下一杯清洒,并教训着独孤月道:“妹妹,不许胡说。”而心底里,却偷着乐花了。
我趴在墙头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口里小声的将独孤月惩罚了无数次,而心里,更是将与我抢女人的独孤叶骂了上千遍。
我爬上了客栈房顶,并拿出一包迷魂香,因为,我已经等不及了,看着独孤叶和司马玉儿郎有情妾有意的一起面红耳赤,眉目传情,我便已经决定不再等下去了。
偷心为上,只有傻了的采花贼才会去偷心为上,如果我现在还不出手,还去奉行楚行天那个采花行业的真理,不久后我的司马玉儿就是别人的人了。我揭开一个瓦片,将迷魂香慢慢催发出去,这样,我能保证现在在客栈内的每一个人都会同时受到迷魂香的影响。
不一会儿,“啪”随着客栈内第一个人不支而倒地,“啪啪啪”,客栈内其他的吃洒的客人、端茶的伙计也接二连三的住桌面上、地上倒去。
想不到天机子给的迷魂香居然这么好用,仅仅只是少少的催发了一点到了空气之中,便将满屋子的人全部迷倒了。我一个翻身下了房,迅速的将客栈关闭,在门口写下两个斗大的字——打佯。
第十五章 魂迷双花
其实,迷倒了整个客栈的人,我这样的做法是很危险的,还好在客栈所有的人倒地之后,我迅速的帮小二打了佯,不然,只要随便来一两个人,我的行踪便会暴露。
我凭住呼吸,关闭了毛孔后走进了客栈,迷魂香可不是我从小泡到大的情花,情花对我这种已经完全产生了抗性的人已经毫无作用,但是迷魂香不同,如果万一我也吸进了一小点,也许我倒在地上的姿势比现在这些倒地的人还要难看。
我扫了一眼所有已经全身无力,甚至有些连眼皮子都睁不开的人们,径直走到独孤月和司马玉儿这桌,一手夹走两个美人便向客栈里间走去。
这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我吓了一跳。
抓住我衣角的正是独孤叶,只见他费力的说道:“你,你这个采花贼,你要对他们做什么?”
做什么?我是个采花贼,自然是要做采花贼应该做的事情,当然,这也是在帮独孤月完成她那想和司马玉儿成为一家人,天天见面的梦想。
我想不到独孤叶居然对迷魂香也这么有抵抗力,这么久了他还能抬起手来抓住我,不过,我一想到他也是步入天境的高手便已释然。我将身体一转,甩去抓住了我衣角的手,不再理会独孤叶在后面还想要说着什么,抱着独孤月和司马玉儿便向着客栈后面的一间开着门的客房走去。
我将独孤月和司马玉儿丢到了床上后并没有说话,当然,闭住气的我也不好怎么说话。关上门,将窗户打开以让迷魂香的气味慢慢消散,然后,我转过身滛笑着看着独孤月和司马玉儿。
独孤月和司马玉儿并没有被迷魂香迷晕,她们仅仅只是感到了四肢无力后便摔在了桌子上,对于我的到来,他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由其在看到我关上客栈之门,并且现在的滛笑后,她们便已经猜到今天她们的贞节可能会保不住了。两个女人现在正以愤怒又恐慌的眼神看着我,她们已经后悔了,后悔当初怎么会惹上我这么个霉星。
可是,正当我爬上床,兴奋的拉开独孤月的腰带之时,只听得窗口传来一声娇喝:“死滛贼,还不住手。”
我吓了一跳,差点没闭住气而吸入了点点迷魂香。我看向了窗口,娇喝之人正是西门无霜,而西门无雪此时也正站在她的旁边气愤的看着我。
我早就听说书先生说过的那些有情女子千里寻夫的感人事迹,而现在,终于亲眼见到了我仅仅离开半会儿,这两姐妹便寻上了头来的急切样子。
我邪邪一笑,马上放下独孤月的腰带,从床上爬起后对着西门无霜耸了耸肩膀,随后,在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的面前对着房内的椅子作了个请的姿势,请着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坐到了房内的椅子之上。
西门无霜在进房后看了独孤月和司马玉儿一眼,马上拧住了我的耳朵,横了我一眼后看向独孤月和司马玉儿,怒道:“我们姐妹本来好心救你,让你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当时听了你在床上之时与我们说的那些感人话语,我和妹妹都感动不已,准备不顾其他人的看法,让你带着我们姐妹远走高飞,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姐妹才出去一会儿,你这死滛贼就跑到这里来了,还想对这两位姐妹做这种事,你,你真是贼性难改。”说完,西门无霜拿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眼泪马上流了出来。
西门无雪在旁边也是泪如雨下,此时的我,真是不知所措,我终于知道历史上为什么采花贼都没有老婆了,我也知道为什么采花贼非得要铁石心肠了,我只能哀叹一声。
对于与我有了关系的女人们,我确实是动了真情,有时候,我也确实在想过等到江湖的事情完结后带着他们离群隐居,与她们白头携老,可是,现在的我却仍是有任务在身,而且,独孤月和司马玉儿这两块咬到了嘴边的香肉我更不能松口。
我装成那种经典怕老婆的男人、尽可能可怜、无辜的样子看着西门无霜,而在心里默默的着数。一开始,从房顶上催发迷魂香迷倒客栈所有的人之时我便从一数到了四十,而现在,打开窗户后有点稀薄的迷魂香味应该还是能在一百个数内将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两姐妹迷倒。
我就是这样的人,感情归感情,有些事情我还是不得不做,而且,也是非得去做,所以,我只有默默的等待西门姐妹被迷魂香所迷倒。
我的估计一般都不会有错,西门姐妹还在对我进行着希望我走入正途的思想教育之时,也就是我在心里数到了九十八之时,西门无雪先行倒下了。
西门无霜马上跳了起来,她知道,这应该是我搞的鬼,小手马上掐到了我的耳朵之上,并且怒道:“死滛贼,你又做了什么?”
西门无雪的泼辣程度不小手西门无雪,我的耳朵几乎都快被她拧掉了,可是,就在西门无霜准备再说些什么之时,她的身子一软,倒入了我的怀中。
这次,我得意的笑了,虽然说这次使诈有点觉得对不起西门两姐妹,以后可能会遭到两姐妹的小小恨意,但是,这一次我能得到独孤月和司马玉儿,还能再享受一次西门姐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本来,独孤月和司马玉儿在床上看着西门无霜从窗口进来,有如管家的大妇般对我进行着管教,心里燃起了希望。只可惜,她们在看到西门无霜都软倒在我怀中之后,本来心里燃起的那么一点点希望又彻底的破灭了,她们,已经绝望了,泪水,像山洪暴发一样从眼眶里倾泄了出来。
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用着略带愤怒的眼神看着我,我小叹了口气,在两女的眼睛上吻去了刚刚滇出来的泪水,轻声说道:“我卑鄙,我下流,但是,我不是个言而无信之人,我曾经答应过你们,等所有事情完结后一定会带你们隐居,就一定会办到的。”
随后,我便将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也放到了床上,我却爬到了独孤月和司马玉儿之间,在她们的粉脸上轻捏一记,笑道:“这次,你们休想再跑掉了,嘿,两位小姐,小子得罪了。”
我继续脱起了五人的衣服,我心底里可是乐开了花,想不到这个迷魂香是这么的好用,刚刚出手便得到了独孤月和司马玉儿这两个大美人,而且,现在还能拉上西门无雪和西门无雪两姐妹陪寝,我这可是江湖上所有的男人都羡慕不来的。
我用上调情手法在独孤月身上和司马玉儿身下轻抚着,同时,舌头也在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的身上来回舔着。不一会儿,独孤月和司马玉儿虽然心里不情愿,眼泪还是不停的流着,但是她们的身体却已经被我调情手法勾起了情趣,下身已经湿润了起来。
我狞笑一声,放过也被我舔得情动的西门姐妹,爬到司马玉儿身上,将下身的巨物不客气的挺进了司马玉儿体内。
司马玉儿全身一颤,疼痛和羞辱感同时涌上心头,眼泪马上流得更多了。
我并未理会现在司马玉儿的眼泪,将手伸到独孤月身下调动着,而身体,则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司马玉儿身上驰骋起来。
我动作很快,因为,我很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发现这个所有人都被迷倒在地的客栈,也不知道这迷魂香的时效会是多久,所以,我只能尽可能的办完我所有的事情。
伴随着司马玉儿的小声呻吟和她突然轻轻的叫声,她的处子元阴便如决堤之水般泄了出来,而我,则马上运功采补着司马玉儿的处子元阴。
老实说,我现在仅仅只是吸收了司马玉儿的处子元阴便已经回复了十成功力,而当我在独孤月身上驰骋之时,我运起的双修之术更是让我的功力再上了一层楼。
我发现,像我这种采花门的人,连双修都必须时时找个处子才会有实质性的效果,就如上一次和曲柔,这一次和独孤月,两个和天境扯上关系的女人让我双修一次,功力的飞涨随便怎么都能感觉得到。
我不知道这一次的双修是否如曲柔一样会给她多少好处,但是我自己,现在即使是面对天榜排名前五的秋伯成,我都敢于上去一搏。
我浮想连编,半年前,我还仅仅只是青榜上有着排头的小子,接受了楚依依的金针引脉之后我这才步入天境。可是,与曲柔的双修让我修为有了质的飞跃,当时便已经觉得能与天榜中排末的金桿成等人物相比,而现在,又只是与已近天境的独孤月修了一把,我现在又是一个飞跃,天榜第五都不是问题。如果,在等我修完云若雨和冷傲霜,还有查利儿这三个天境女人之后,拥有如冷傲天那样的变态势力也不是空想。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双修和武功高深的处子充满。
我哈哈大笑,笑得身下还在流着泪呻吟的独孤月、在一旁又急又怒的西门姐妹、本来已经沉沉睡去但却被我笑声吵醒的司马?br />
采花传第25部分阅读
马玉儿莫明其妙。我从独孤月身上退了下来,她的第一次,喷出的数吨处子元阴已经被我吸个干净。我不顾几女诧异的眼神,从旁边也不知是谁的衣服上扯下一条丝绸,注入一丝真气之后向着墙壁射去,果然,丝绸连声音都没发出便已经没入墙入。
我大笑着翻身至西门姐妹旁边,在两姐妹的脸上各亲一口,笑道:“无霜,无雪,我们来庆祝一下吧,庆祝你们夫君的功力又增长了不少,以后面对江湖追杀,活命的机会又多了一成。”
西门无霜和西门无雪还在惊锷,我却已经翻身到了西门无霜身上驰骋起来,而我的手,则已经伸到了西门无雪柔滑的肌肤上轻抚着。
今天,是我办这种事情时间最短的一次,仅仅只花了一个时辰,我在给床上的每一个女人来了一次后就收工了,虽然看到西门姐妹脸上的意犹未尽的表情,我也只能叹息一声。迷魂香的药效应该差不多了,我可不想再惹起什么事情。
我看向睡着了仍梨花带雨的独孤月和司马玉儿,叹子口气后对着西门姐妹说道:“无霜,无雪,帮我照顾好她们。”随后,一个翻身便下床套好了衣服,越窗踏瓦而去。
我不知道等到迷魂香过到西门姐妹会用什么方法来安慰独孤月和司马玉儿,我当然是希望她们不要像上次苏州饭店六女聚在一起时花蕊儿和西门无雪安慰刚刚被我摘下的李梦遥那样,总是将手做一个拧黄瓜的姿势,当然,我更不希望她们将事情闹大,又联合起所有被我败坏了名节的女人,再一次的布下那种笑死人的天罗地网。不过,我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用了,因为,我已经踏上了前往下边城的路途,而到了下边城将武林圣火令交给曲柔之后,我就会以叶梦得的身份出现在京城了。
时间,越来越紧迫,离进京已经只有十天了,虽然说这里离京城只有三天快马的时间,而我现在连十花都采去其九,更是再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但是,现在看上去马上就要完事的江北之行总是让我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或者说,我总是感觉到一些遗憾。
“也许,是没有得到查利儿而留下的遗憾吧。”我自言自语道。
我摸了摸怀中的真假圣火令,想起了在密林之中被我补过一次的灵芝,现在的她,应该已经回到了查利儿的身边,到时候,我只需要弄上点手段,让灵芝对我死心踏地,查利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江湖绝色榜上的十花已经被我在这几个月内摘下九朵,剩下的一朵,也就只有仍在京城的金钱帮帮主钱百万的千金,钱纤纤,这半年来,我敢肯定江湖中还未取亲的江湖俊杰们一定将花留香这个名字骂了无数次,有好几次,我都看见一些人在拿着写着鞋子在打着写着花留香名字的小纸人。
我暗笑于心,作为采花门传人,我现在的成就可就比我那位不成才的师父和不成器的师叔要好得多。当年,他们一个贪花好色,一个怜花惜玉,弄到最后还是成了废人一个,而现在的我,情勾三仙已近完结,云若雨和冷傲霜只是等着我去睡的关头,而江湖绝色榜中的十花,更是被我迷去九朵,现在已经在全国都臭名昭著的我,可以说已经完全光大了采花门的名声。
我在山野之中飞奔着,现在又已经是到了二更晚上,而明天,刚正是我和曲柔约定在下边城见面的日子。
终于,在四更天之时,我便已经踏叶飞到了下边城外。当初,下城外的密林中被四大高僧一晚上追到了大同,而现在,我花留香又回来了。
夜晚,城门已经关闭,我轻轻一踏,便跃上了下边城那并不高的墙头,向着城内看了一眼,径直向着曾经和曲柔下踏过的客栈飞去。
在当时从大内高手手中抢走武林圣火令时,情况紧急,曲柔并未向我商定在下边城内的什么地方见面,但是,我相信心细如发的曲柔一定早就安排好了地方等着我的到来。
果然,在我踏瓦飞近曾经和曲柔一同下踏过的那个小客栈时,我看到了客栈的墙角边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柔字,我知道,这是曲柔留给我的暗号。
我偷偷的笑了两声,翻身上了房顶。我是个贼,所以,在夜晚,我只用贼人专用的出入方式。
我爬上房顶上向着四周看了一眼,四处无人,随后,轻手轻脚的向着我和曲柔曾经下踏的那间客房爬去,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不过,在当我爬到那个客房顶上之时,我没有给曲柔一个惊喜,反而是曲柔给了我一个惊喜,因为,在我揭开房顶的一块瓦片之时,我不但看到了曲柔,同时,我也看到了另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姿色毫不逊于曲柔的女人。
“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曲柔在房中轻声问道。
天,听到这句话,我差点从瓦上翻了下来,这个女人居然就是曲柔的师父,当今玄阴派掌教、当年吸干楚行天的玄阴天后,而且听曲柔刚才说的话,玄阴天后前来应该是和曲柔商量着什么阴谋诡计。
玄阴天后此时正是背对着我,在房顶上,我仅仅只能看到她不输于我见过的任何女人的傲美身材,就连魅影那曾经迷得我在床上荒滛了三天三夜的绝美身材也比不上现在看到了玄阴天后。
“转过来,转过来。”我在房顶上看到阴后的背影,不停的小声念着。
终于,我这小小的愿望实现了,阴后在听到曲柔的话时便转过身来,而我,看到的正是与楚依依略似,但却更勾人心魂的绝美面容。
第十六章 王妃阴后
我的手不能捂得住嘴而让口水流了出来,我发现自己居然在看到玄阴天后之后便已经失禁了,我很怀疑,她们玄阴派的女人都有专门勾引男人的本质。当然,如果是这样,这就可以解释我曾经听说过的那位西门大官人在见到曲柔之后就失禁了三天三夜的事迹,也难怪在我在洞庭湖第一次见到楚依依时便联想到上床,看来,这都是本质的传流。
我在房顶上仅仅还只看到阴后那看上去三十未到但却比曲柔更成熟、抚媚的花容,口水几乎从嘴边连到了房中的地上。
这时,阴后说道:“这个事情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关于采花门那个唯一传人的事情,你自己决定怎么办吧!”
我来得太晚了,听到阴后这样的说话便知道她们的谈话内容早已经结束,看来,这一次本来想偷听点关于玄阴派的事情都没有得惩。
阴后说完这句话后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而我,则紧随其后,因为,曲柔毕竟是玄阴派本代弟子,我想要彻底得到曲柔,就很有可能会面对玄阴天后,此时我如果对她了解多一点,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一点。
我一直无声无息的阴在黑暗之中跟着阴后,只见阴后出了客栈后来到一个八人大轿旁边,那名轿夫马上拉开轿帘,请道:“王妃,请上轿。”
王妃。在听到那名轿夫这样子叫阴后之时我差点连下巴都掉了,想不到玄阴天后居然还是王妃。现在朝中新帝继位后,他的那些八个叔叔们一个个都封了王,在朝中,人们都把他们叫做八王。
我不知道阴后是在八王中的哪一王爷家当她那个王妃,不过,在听到阴后居然就是王妃之时,我便了解到了她让曲柔找寻武林圣火令的目的。
我不知道阴后怎么会成为王妃,现在的八王个个年纪轻轻,阴后少说也已经四十有余,论年龄,她与任何现在的一位王爷都是不搭配的。而且,她还有过生养,在王家,最忌讳的便是她这种年纪过头,身子又不干净的女人,不过,她那驻颜有术和媚惑世人的面容,我又能理解她为什么会成为王妃。
皇权,想不到阴后也和皇权扯上了关系,我自然能猜出阴后成为王妃的目的是什么,看来,她们玄阴派已经将主意打到皇家的头上了。
而且,武林圣火令也还是和皇权脱不了干系,我自然不会相信当曲柔找到武林圣火令后,阴后会拿着武林圣火令去当王爷府的摆设,她只要拿到武林圣火令,在江湖中登高一呼,然后,凭她家那位王爷在朝中的势力,想要抢到这新任小皇帝的皇权也不是问题。当初,我看到大内高手插手到武林圣火令时我便已经知道了武林圣火令已经成为了皇家和江湖之间的引线,而现在,在看到曲柔,或是阴后与王家的关系之时,我便已经猜到了,这武林圣火令也成了王家和皇家的必争之物。
我没有跟着阴后的大轿,而是又回到了曲柔的房顶,这一次,我直接从房顶跳下,在曲柔的惊讶之中,一把抱住曲柔的纤腰,笑道:“怎么样,柔儿,想我了吗?”
曲柔依然还是那掩去天容的面貌,我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她是个可以迷死人的绝世仙女,如果她以本来面貌走到大街之上,那街道上今天可能就不能再能通行了。
不过,在看到我之后,曲柔除下了易容膏,露出了她的绝世天容,随后喜言道:“相公,正经一点,这些天,散出好多你受伤不轻的消息,而且好多江北武盟的人都去抓你,害我都担心死了。”
我哈哈一笑,得意道:“你相公是什么人,能被那些人捉住么?”
曲柔在我胸口轻捏一记,随后,柔情的看着我。
我从怀中拿出武林圣火令交给曲柔,并笑道:“柔儿,这可是我拿小命换来的,你总要给我点什么吧。”
曲柔欣喜的接过武林圣火令,白了我一眼后,笑道:“人家连身子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这一白眼可不是我这种色心泛滥的人可以承受得了的,仅仅只是一眼,我便看着曲柔流出了三丈长的口水。
我迫不及待的抱起曲柔,往床边走去,笑道:“柔儿,相公几天没和你双修了,今天,为了报答我为你抢来了圣火令,我们来双修一个晚上吧。”
曲柔吃吃的笑着,将头埋入我的胸口,并不作声的在我胸口轻捏一记,我知道,曲柔这是同意了。我兴奋万分,三步并作两步的抱着曲柔跑到了床边。
将曲柔轻轻的放在床上,在她脸上轻吻一记,缓缓的拉下她的丝带。
曲柔柔情的将我的上衣脱下,轻抚着我还算有点雄健的胸膛,柔声道:“相公,柔儿又要走了。”
我小吃一惊,我早就知道曲柔在拿到武林圣火令后会马上离开,毕竟,此次曲柔来到江北就是来找寻武林圣火令,可是,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要分别了。
我只是微微一叹,轻声问道:“我以后在哪里还能找到你?”
曲柔配合的让我进入了她的身体,看着我柔情道:“相公,柔儿以后不管到了哪里永远都是你的人,所以,在我事情办完以后会再来找你的,我的采花大侠。”
我配合着曲柔也进行着动作,只能不停的唉声叹气。
双修,果然还是和处子进行双修的效果最好,我与曲柔都清楚,下次的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所以,两人欢娱了一个晚上。但是,我那次的推论还是没错的,与曲柔进行了一个晚上的双修也没有见到什么成果,反而,双方的体力倒耗去不少。
早晨,在我还未醒来之时,曲柔就已经如约的悄悄离开了,我起身看着曲柔昨天晚上睡过的地方,那里,仍残留着一丝余香,而我,只能不停的唉声叹气。
我穿好衣服,拿出另一面武林圣火令,叹口气后向着城外飞去。
我给曲柔的是天机子做的那个有着机字的武林圣火令,在看到阴后就是王妃后,我便已经决定给她们那个假武林圣火令。
有时候,我发现自己也是非常的无奈,虽然,我知道这样做曲柔在发现她拿到的是一个假货后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再见我,但是,我也是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虽然我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采花贼,但是,毕竟皇家与王家的皇位之争要会比我希望中的大乱还要乱多了。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过一天算一天的采花贼,我有家室,有挂心的人,在苏州有冷傲霜几女,又或是被我强行发生了关系的九花,在发生王家与皇家的战乱之后,我可不能完全的护住她们,所以,这种皇权与王权的事情乱不得。
我向着城外飞奔着,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到哪里去。武林圣火令已经交给了曲柔,而这个事情已经完结,虽然我给她的是一个假武林圣火令,但是,这件事情至少还是可以称之为完结了。
我漫无目的的在山林之中飞行着,突然,在前方树林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我说过要从前面开始摸,你却偏要从后面摸,你看看,人家姑娘家终于告了我们一账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便知道说话之人正是天机子,而他所教训的对像,不用想便知道肯定是楚行天,如果没有猜错,一定是灵芝在查利儿面前告了他们两个好色无耻的老郎中一状。
我几个飞跃,来到了天机子和楚行天面前,抱手上前道:“小子见过天机子前辈,见过师叔。”
楚行天一把抢到天机子前面,大骂道:“好你个小子,少说我也是你的师叔,而且,连女儿都给了你了,怎么连一点礼貌都不懂。”
我莫明其妙的看着楚行天,毫不理解他刚才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楚行天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摸了摸他那假山羊胡子,说道:“嘿,以后要是同时见到我们俩,应该先叫我后叫他,知道吗?排名,可是分先后的。”
我目瞪口呆,他对我大骂不懂礼貌居然就是为了这个,我以惊讶的眼神看着楚行天。
这时,天机子一把拖开楚行天,将他拽到了后面,随后,从他那专业郎中的皮箱中拿出十多面金光闪闪的武林圣火令,递到我的面前,说道:“贤侄,这是见面礼,介于你这一次的优秀表现,知道先叫我再叫他,所以,这些东西都送给你了。”
我小吃一惊,想不到天机子这个多事的人居然又仿造出这么多的武林圣火令。仅仅当初只是一面武林圣火令,便闹得江湖中是腥风血雨,如果将这些假货全部拿出来,还不会天下大乱。
不过,一想到天下大乱我便阴笑起来,此天下大乱,不是那皇家的皇权之争的天下大乱。这个天下大乱可要给我带来的好处多多了,最好的成果便是能让江北武盟的人甚至是只要是想要得到武林圣火令的人因为这么多的武林圣火令而拼得个死伤无数,到时候,谁还会去管我这么个小采花贼的事情,而且,即使被那些想要争皇权的人拿到了武林圣火令,江湖中也剩不下几个能给他们号令的人物。
我忙笑首接过天机子手中的假圣火令,沉思了一会儿后将怀中的真圣火令也拿到天机子面前说道:“前辈,可不可以在这上面也造出假来。”
天机子也是小吃一惊,忙问道:“你难道不想要了?这个真货要是动了点手脚,以后可就没得用了。”
我点了点头。我本来就是想要让这危险的武林圣火令从人间消失。以前,我寻找武林圣火令只不过是为了讨好曲柔,但是,在听到曲柔要的这武林圣火令是和王家和皇家扯上关系后,我便改变了主意。
我虽然是个坏人,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好事,但是,我也是不希望那皇权之争会因我手中的武林圣火令而导致了天下的大乱,到时候,受害的还是我这种小小的黎民百姓。
我也不是悠国悠民,更不是那种以天下之悠而为自己悠的正义之士,我只不过是在考虑到如果还能隐居的话,我自然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安定的生活坏境的。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像我这种采花贼,最好的隐居然地点自然是在繁华都市中的青楼妓院的隔壁。所以,在为了以后能带给自己的x福、安定的生活,我已经在考虑天下之事了。
我待天机子将真圣火令也变假后,将所有的武林圣火令放入一个包袱之中,对着天机子道谢后便马上飞走了。
我现在又有事情要做了。
现在我要做的,正是要将假武林圣火令分别送到那些有着小小野心的掌门们手中,而只要每一个掌门都拿到了这种假武林圣火令,即使不用我再去挑拨离间,那些谁也不服谁的掌门们以后的表现我就可想而知。
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除去赶去京城的三天,我仅仅只剩下了四天时间来完成这件事情,所以,在等我包好所有的武林圣火令后,便急急的向着大同飞去。
在大同城,我相信那些还未找到我的武林人士暂时还不会在一天两天之内离开那里,而现在,那里的群雄聚集,我只需要安排好这些武林圣火令分发出去,几天之内这些人心定会引起大乱。
我发现,自己现在都是在为了祸害江湖而劳于奔波,下边、大同,大同、下边,这两个城市这间的树叶都快被我踏烂了。
终于,我在五更时分便赶到了大同城。大同依然是如我离开之时那样的平静,似乎人们还并不知道我迷j了独孤月和司马玉儿之事。
启时时分,正是所有睡觉之人警觉力最低的时候,我,抓紧时间的摸入了西门世家,以我无声无息的贼性轻功在江北武盟的这些高手掌门们的房内留下了一个武林圣火令。而后,又赶往外面的客栈,同样的,我将武林圣火令也像发礼品一样分发给其他的掌门们,我相信,第二天当那些掌门们见到武林圣火令时一定会乐开了花。
我发现自己非常的像一个洋故事里面讲述的那个叫圣诞的老人,同样偷偷摸摸的趁人们熟睡之时送来的惊喜,只不过,我的惊喜背后有着更深一层的阴谋。
第十七章 真假之争
大同城,今天是一个热闹的日子,城内二百多名江北武盟的武林人士都是喜气洋洋的聚到了西门世家的门外,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十多位门派掌门,一个个将一只手伸到了怀里摸着,笑得几乎嘴巴都裂开了。
我来到西门世家旁边的一个暗处,暗笑着看着这些洋洋得意的掌门们,这时,西门世家的门也打开了,从里面,走出的正是金桿成、道绝师太等掌门高手们,而他们,也是一个个喜洋洋的走了出来。
金桿成看着聚在了一起喜洋洋的议论着什么的武林人士,挥手示意大家停止后对着众人说道:“诸位武林同道,真是不好意思将大家一大清早的就请过来,不过,老夫确实是在一件天大的喜事要与大家分享。”金桿成顿了顿,扫了一眼场中已经安静得鸦雀无声的众人,他将手伸入怀中,对着众人大声道:“一直以来,江湖四分五裂,江湖各大名派各自为政,从而导致魔教横行,这些,都是因为我们缺少一个可以号令武林的信物,而今天,老夫有幸将这个信物给找到了,大家请看。”金桿成从怀中拿出那个金光闪闪的武林圣火令。
众人马上哗的一声哄闹起来,有惊讶的,有好奇的,也有见到这个武林圣火令马上交头接耳的,不过,场中最多的还是惊讶之人,因为,他们不止在金桿成手中看到过这个东西,他们的掌门手中,同样的也有这件宝物。
金桿成还准备得意的说些什么,这时,道绝师太突然说道:“金家主,想不到你找到了武林圣火令,不过,你那个不知道是真的还是造假的,因为,我这里也有一个武林圣火令。”说完,她也将武林圣火令之袖中拿出,众人马上惊讶的叫了起来。
司马空云,沈昌也立刻将自己那个武林圣火令拿了出来,齐声道:“我们也有一个呢。”
这时,场下掌门人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林圣火令,瞬间,场中金光闪闪,让人眼花缭乱。场中的掌门们一个个争吵着,就连上面的四大高手也不例外,纷纷的说着对方手中的武林圣火公是个假货。
金桿成举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随后说道:“既然每一位掌门手中都有一个武林圣火令,我看不如这样吧,大家将手中的武林圣火令一起拿出来,我们才能辨清哪一个才是真的。”
可是,金桿成话还没有说完,门前的掌门人马上反对起来:“不成,给了你,你还会还给我们吗?”
“当俺们是傻子吧,这武林圣火令可是俺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不能让你这斯给骗去了。”
更有甚者,已经在那里大叫着:“不用辨了,我手中的这个肯定是真的,明天开始大家就听我的号令得了。”
众掌门们一个个又不愿意交出手中的武林圣火令以辨清真伪,又死都认定了自己手中的这个才是真货,结果,众人是喜洋洋的来,后面是弄了个不欢而散。
我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笑着,终于,江北武盟的人产生分歧了,而且,还是非常大的分歧,这一次的不欢而散让我这个采花贼偷乐不已,至少,他们现在的目的已经不再是捉捕我这个采花贼了。
不欢而散和让他们没有多余的心情再来追捕我这个采花贼并不是我最终的目的,我想要得到的结果,正是希望江北武盟能够经过这一次的事件像江南武盟一样一厥不振。
是夜,我写了十几个纸团,上面注明了辨明武林圣火令真伪的方法,如偷放武林圣火令一样又将那些纸团送到了各派掌门手中。
武林圣火令果然是能挑起江湖中腥风血雨的最好东西,即使是些假货,挑起的腥风血雨也是不小,因为,在第二天,就有三个门派的掌门人被人杀害了。身上,什么都没有少,连掌门信物都没有丢失,唯一丢失的东西,正是那个武林圣火令。
我听到关于三位掌门人被人杀死的消息后也曾易容到过现场进行堪查,而结果,正是让我偷乐不已,虽然其中一名掌门的死因不祥,但至少有两位掌门是死状我是见过的,尤其是他们身上那条长达几尺的刀口,正是金桿成的金环大刀所造成的。
我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将纸团丢出正是让这些有野心的掌门们肯定了自己手中的假货后而去怀疑别人手中的是否真品,所以,这些为了自己野心而不择手段的人们就一定会趁夜去寻找其他掌门手中的看上去应该是真品的武林圣火令。
金桿成的野心一直都是很大的,在我第一次偷听到金家兄弟讲话时便已经知道了他想要寻找武林圣火令的野心,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有一天会狂妄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他那把金环大刀所造成的伤口不但是我看得出来,只要是在江湖中混过的人,也都能认出来,因为,第二天那两位死去掌门的门下弟子便披麻带孝的来找金桿成寻师问罪。
可是,在当这两派弟子抬着棺材,披着麻衣前往西门世家找金桿成之时,从路边冲出几十名黑衣蒙面之人,并且,见到披麻带孝的人就砍。
不用想便可以知道这几十名蒙面黑衣人是洛阳金家的人,即使不去推论整件事情的原尾,从他们使出的刀法和使用的大刀便可以完全看出他们正是金家的家丁。
想不到,金桿成现在的态度是如此的下流无耻,这种近乎明目张胆杀人灭口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手。
不过,第二天的下午,在大同城却又来了位更为嚣张的人物,冷傲天,这位天魔圣教的教主,在他接到大同城出现了十几个武林圣火令时他便带着幽冥二老和五大旗使赶了过来。比起金桿成晚上的寻物和白天的灭口行动,冷傲天那明目张胆找人强要,近乎抢劫的态度更为恶劣,只可惜,现在的各派门人已经不再去管其他门派之事,仅仅只是一个下午,冷傲天便让江北武盟的三个门派完全被灭了。
一直以来,不能抛头露面的我便不停的忙于于从这些被灭门派的目击者口中像是听评书一样打听这些门派被灭的过程,他们那口水和惊彩万分的话语中,几乎比说书先生讲的三国演义还要精彩。
老实说,今天我可是开心极了,本来以为还只有这十几个江北武盟的门派会发生内乱纷争,而现在,冷傲天,这个我挂名的大舅子,听到他一口气灭掉了三个门派的英雄事迹,我几乎想马上跑到苏州在冷傲霜的脸上亲几口。
今天,还仅仅只是武林圣火令浮出水面的第一天,江北武盟,居然就已经有六个门派被灭了门,而明天,或者是后面,又或是大后面,这些江北武盟中仍是抢寻武林圣火令、谁也不服谁、谁又都认为别人手中的武林圣火令是个真货的门派,一定会被灭得更多。
到时候,别说是江湖中将再也没有能力来捉拿我这个小小采花贼,就连那个想要利用江湖祸国的阴后,也不得不放手这个破烂的武林。
果然,第二天的争夺战比第一天还要凄惨,又有七个不大不小的门派被全数灭门,甚至于江北武盟四大高手所带领的弟子属下,也都受伤不少。现在可以说,江北武盟有点势力的也就只剩下了四大门派,现的的江北武盟,已经是不成气候。
武林圣火令的纷争能达到这种效果确实让我乐翻了天,在房顶上,我放着焰火以庆祝江北武盟这本来是号称擒花会的武盟的倒台,可是,正当我放得正乐之时,我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聂无双,这个神偷门的大小姐,在上次抢夺武林圣火令时被大内高手抢走那个木箱之后便与老神偷逃得无影无踪的江湖绝色榜上的第一鲜花,想不到,她终于还是瞄到了大同城这个可以发死人财的地方了。
聂无双的到来我并不惊讶,这两天,我就一直在猜测为什么会没见到这个见钱眼开的贼女,大同城内被灭的门派不下于十四五个,门派中那些掌门信物、武功秘籍之类的宝物可还都是无人继承,虽然说发这种死人财一直都是万义山庄的本行,不过,我也相信连贞操失去了都要我陪钱的贼女,一定会来捡捡这些难得捡到一次的掌门或是门派信物。
熟话说得好,有缘就会千里来相会,现在的我和聂无双就是有缘,连我在房顶上放焰火庆祝,聂无双去偷死人东西都会碰到一起。
正当聂无双跳下一个墙角之时,一只手无声无息的揽到了她的纤腰之上。
对于这只能无声无息揽到腰上的手聂无双可是吓了一跳,前不久,被花留香无声无息的给吓坏了的事情她可是记忆犹新,她马上转过身来,看到的,正是让她害怕但又愤怒的面孔。
我抱着聂无双的纤腰,拖着她隐入暗处,随后,在聂无双脸上香了一口,笑道:“双儿,想我了没有。”
聂无双刚才还在惊恐中发愣,突然被我亲了一口这才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我,向后连跃十几步,抓住自己的衣领,惊恐道:“死,死滛贼,你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哈,想不到聂无双已经与我交欢过了一次仍是这无知的样子。
我坏坏一笑,说道:“双儿,大同城内十几个门派在这两天内差不多连根都被人拔起可都是我的杰作,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聂无双瞪大眼睛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随后说道:“你,胡,胡说。咦,庆祝?我们?”聂无双这才听清我后面的那句话,马上又疑惑起来。
我邪邪一笑,以闪电般的速度又接近了聂无双,一把扯开她抓住衣领的双手,笑道:“本来,我是一个人在这里放焰火,不过,既然你来了,我自然是和你进行另一种庆祝方式。”说完,我的手伸入聂无双的衣内,扯开衣领上的线绳,滛笑起来。
聂无双开始见到我时还在发愣,随后,又被我说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直到我已经将手伸入她的衣内肆虐,她前不久的往事这才涌上心头,眼泪,像是山洪暴发一样涌了出来,并且抓住我在她衣内的坏手,死命的往外拉着,哭道:“死滛贼,停手,你停手。呜呜,你,你陪我的贞节来,快赔我的贞节来。”说完,她的粉拳如雨点般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抓住聂无双的小手,笑道:“别打了,再打,你就成寡妇了。”“你不是要我赔你贞节么,我赔,我赔还不成么。”随后,我伸手入怀,拿出一张五万两银票。
这银票,可是我在苏州之时瞒着冷傲霜做小帐存下来的私房钱,老实说,就任苏州刺使这个肥官可是让我捞到了不少的油水,可是,捞出来的百来万银子几乎全都被冷傲霜给榨去了,如今的她,可是被我养得细皮嫩肉,而我自己,连现在收买这贼女都这么寒酸。
我叹息一声,将银票塞入聂无双手中,贼女毕竟是贼女,见钱眼开便是她的性格。见到这五万两银票后,聂无双也不管我是个曾经败坏过她贞节的采花贼,抓住我的脸就亲了一口,随后,害怕我会再抢回似的将银票藏入怀中,随后,又道:“还有吧。”
我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聂无双的贼手便已经伸入我的怀中,将剩余的十万两银票全数拿了出来。
老实说,这些钱可是我准备进京以后贿赂那些上面的高官的,就如上一次那位在考场上给我打小纸团进行了特别照顾的胡大人,说什么我也不能连这个人情都不顾。况且,此次进京更是危险万分,如果不多收买几位高位实权人物,我这小贼可是险着呢。
我马上想要抢过聂无双手中的银票,不过,也有专业性贼功的聂无双的动作比我还要迅速,她在我离银票还有百分之一公分之时,她已经将银票收入了怀中。
我苦笑:“双儿,好双儿,这些银票我可是有大用处的,还给我吧。”
贼人们有一句格言,到了贼口中的东西可都是吐不出来的。聂无双这个贼女自然也不例外,见我还准备伸手入她怀中抢走那些银票,她马上又是几个后跃,拉远了与我的距离。
我叹了一声,不要就不要了吧,大不了,到时候再找冷傲霜去要几十万两,只需要给她申明利害,我此去京城的危险性,相信每天被我带着桃红在她面前做那事而将她挑得对我情渎已开的冷傲霜应该还是会比较好说话的。
我接着又坏笑了起来,说道:“好,既然全给了你,那你今天晚上也应该付出相应的价值吧。”说完,我一脸滛笑的走向聂无双。
聂无双马上又向后急跃几步,双手又再一次的抓住衣领,啐道:“你想得美。”
并不是想不想得美的事情,而是我现在非得要的事情。既然聂无双仍不肯与我就犯,我可就准备用强了,要知道,十五万两,可是可以到青楼买多少个头牌了。
我将手伸入怀中,准备再接近一点便向她洒出迷魂香,可是,就在我准备出手之时,聂无双突然小手一挥,一堆粉末向我飞来。
第十八章 可怕禁闭
在一闻到这些粉末的香味之时我便觉察到不对了,因为,这些粉末正是我的迷魂香。我不知道聂无双什么时候从我怀中偷走了一包迷魂香,也许,她正是开始从我怀中拿走十万两银票时顺手牵羊拿走的,不过,现在的我却只能确定一件事,那便是,我对于迷魂香的抵抗能力也几乎近似于零,在闻到这股香味之后,我便感觉到了浑身发软。
好狠的丫头,我只能在心里骂着。我的身体越来越软,全身如烂泥一样躺倒在了地上,现在,我想动一动手指都觉得是一种困难。
终于,我理解了那天放出迷魂香而放倒了那一客栈的人后得到独孤月和司马玉儿时,独孤叶能伸手抓住我衣角需要多大的意力,至少,现在的我可是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力。
也许,这一次我吸入的份量比上一次分到整个客栈的份量要多得多,几乎这一包迷魂香中三成已经被我吸入了体内,我连眼皮都已经磕上了,因为,这确实是太累了,现在的我,除了能让大脑还转动一两下,几乎已经不能再有任何的动作。
聂无双见到我迷倒在地一动也不能动后,娇笑道:“死滛贼,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好了,大功告成,哼哼,本姑娘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哈,到了那里以后,你可就永世也别想出来了。”
我吓了一跳,这不是说要关我禁闭么,还是永远都不能出来。是少林寺的忏悔禅院还是武当山的思过崖?我在心里将聂无双这个狠心的贼女骂了无数次,如果将我交到那里去关禁闭,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以前,我就听过历史上很多的采花贼被武林人士捉住后,便被废去那话儿后关进了少林的忏悔禅院,不过,听得更多的是他们受不了那一天到晚只能听到和尚念经的郁闷生活而自杀了。
聂无双将我抱起,双足点地后轻轻跃上房顶,踏瓦向着远方跑去。
而我,只能一动也不能动的听着耳边吹过的呼呼风声,默默的为自己将来可怜的命运而祈祷。
采花传第26部分阅读
而祈祷。唉,人生的转折太快了,刚才我还在春风得意,现在,面临的就是去思过崖或是忏悔禅院的禁闭。也许,是这一次的迷魂香吸入过量,我的大脑这时也已经有点不清醒起来。
我终于被这迷魂香恐怖的药力给迷倒了,怎么当初天机子还说这迷魂香迷不晕人,只会让人四肢无力来着。还好我在闻到迷魂香时便已经屏住了呼吸,不然,全部吸入那些东西可能连命都会被它迷去,以后,打死我也不会再相信天机子这个假郎中做出的伪劣药品了。
我从幽幽中醒来,不知道我是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一天,又或是多久,不过,值得让我庆幸的是,我来到的地方不是少林寺的忏悔禅院也不是武当山的思过崖,这里,我可是非常的熟悉,因为,这里正是西门世家的密室。
我为自己没有去忏悔禅院或是思过崖而呼出一口气,不过,在我呼完一口气后却又发现了一件我更为丧气的事情,我是真的被关禁闭了。
我的手,我的脚,我的脖子,甚至连那话儿上都套着一个镣铐。一根根钢精铁链将我锁在了这个床密的床铺之上。
正当我试着刚链是否牢固之时,密室的门打开了,并且,走进了五个嘻嘻哈哈谈笑风生的女人。
我目瞪口呆了,西门无霜,西门无雪,聂无双,独孤月,司马玉儿,想不到这五个女人居然凑合到了一起,在一见到聂无双与其她四女一同进来之时,我便知道,上一次在苏州的六女事件又重演了。
说不定,当时的聂无双的身影出现在放焰火的我的眼前并不是缘份或是巧合,而她从我怀中索要银票和顺手牵走一包迷魂香也正是故意的,因为这一切,都是如上一次的六女一样给我布下的一个网。
五女见到全身一丝不挂、牵着几条钢链的我后,马上停止了谈笑,一个个秀步的向我走来。
独孤月走到我的旁边,居然主动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一把抓住下身套着镣铐的话儿,对我娇笑道:“想不到吧,你还是会落到我们姐妹手里。”随后,她的小手在我那话儿上不停的掐了起来。
西门无霜也在我旁边亲了我一口,对着仍是目瞪口呆的我笑道:“留香,我们姐妹,可是决定了在这里陪你住在这里一辈子,你可是愿意?”
其她四五也是点了点头,连独孤月也不例外。
我更加呆了,尤其是看到独孤月和司马玉儿一头,并且含情的看着我,我几乎想打自己一个耳光看看现在是不是做梦。
不过,我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因为,独孤月不停掐着我的下身让我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微痛。我不可置信,以前,被我得手了第一次后,那些女人们可都是对我恨之入骨,而现在,看到含情的独孤月和司马玉儿,我只能将此功劳归于西门姐妹的份上。上一次,也就是在我迷j了独孤月和司马玉儿后,我要求西门姐妹好好照顾刚刚破瓜的独孤月和司马玉儿,想不到,凭她们那天生的商贾嘴皮,居然将独孤月和司马玉儿照顾到了这种程度,这也难怪大同城内还没有人知道我又摘走两花的事情。
以后,看来如果我再去采花,是应该考虑是否带上西门姐妹了。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以后了,全身被铐得结结实实的我已经几乎连这个床铺都离开不了,我摇了摇全身的刚链,叮叮直响,随后,苦巴巴的向着西门无霜笑道:“霜儿,少说我也是你们男人,用不着这样吧。”
西门无霜揪住我的耳朵,娇喝道:“好你个死滛贼,这样对你已经是轻的了,我们可是每天都会陪着你的。以后,我还会把南宫妹妹,秋妹妹她们都叫来,说什么,也得让受过你伤害的女人全都来陪陪你呀。”
我还想狡辨些什么,五个女人却在我身上乱掐一通后又嘻嘻哈哈的出了密室。她们,现在是真的高兴了,真是的春风得意了,可是我,看到那精刚铁链,只能唉声叹气。
我用力摇了摇那话儿,希望他们能对我的下身轻点手,只可惜,即使我下身拉得充血,涨得生疼不已,那铁链还是毫无反应。
该死的,怎么我就听到别人说练过强化那话儿功夫的人能阴吊千均,力劈西瓜,而且听说连那个看到曲柔都会遗精三天三夜和西门大官人还能用那话儿插沙,怎么我这里,练了这么多年纯阳功还是这么个小样。
三天,整整三天我都是在这密室中度过的,没日没夜。我饿了,自然会有五女中的一女来陪我喝茶喂饭,她们乐意,便陪着我小睡一会,不乐意,便在我身上留下纪念的掐痕。终于,这种让我想要一头撞死的苦日子到头了,这天下午,我正试验着看能不能用身下那物将床板弄穿之时,西门无霜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西门无霜跑到我的床前,急急的对我说道:“留香,不好了,天魔教主冷傲天带着手下找到西门世家来了,虽然外面有江北武盟的四大高手,可是不知道还是谁胜谁负呢。”
冷傲天打来了关我什么事,而且,听西门无霜的口气便知道冷傲霜找上门来正是来抢那四大高手手中的武林圣火令,我躲在这密室之中就算他和江北武盟的四大高手比拼把那地皮刮去一层也碰到我的一根毫毛。
不过,我早就听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变得愚蠢,而现在的西门无霜就正是实例。
我马上装作惊恐的样子,说道:“什么,冷傲天来了,快,快给我解开这该死的镣铐,等到他们打起来,西门世家一定会大乱,到时,唉,你快把其她几女也叫进来,我来保护你们。”
也许,世道越乱,男人确实能给女人们一种安全感,就连我这种人也不例外。西门无霜马上听话的解开了我的镣铐,丢下一句“我去把其她姐妹也叫进来”便马上跑出去了。
我得意一笑,在西门无霜前脚刚走,我便也离开了密室,并且,在床上留下几行文字:“无霜,无雪,双儿,月儿,玉儿,请原谅我突然不告而别,虽然我也很想与你们白头携老,不过,我现在却仍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事情办完以后,你们再关我一辈子我也愿意。”
我并没有离开西门世家,因为,毕竟几大高手的比拼会殃及池鱼的事情很有可能会发生的,就如上一次在洛阳金家的大比拼一样,这些天境高手比拼而刮出的砖头可是将场边的武林人士砸伤无数,所以,我只有在确定五个女人确实是在安全的情况下,我才会离开。
西门世家的门口站着一群人正比拼着内力和气势,仅仅只是爬到一个墙角,感受到那气势,我便知道,冷傲天与江北武盟的高手的比拼已经开始了。
上一次,在洛昭金家,四大天榜高手都没有比赢冷傲天和幽冥二老,而这一次,江北武盟的四大高手更是不够看,在我来到之时,看到的正是嘴角吐出少许鲜血的司马空云和沈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让冷傲天打败了江北武盟的四大高手,屠尽江北武盟的人,虽然这也是我一开始时最想要看到的,但是,现在的西门世家内却已经有着西门无霜五女,我自然是不能看着等一会儿魔教之人去大开杀戒。
我深吸一口气,将一包迷魂香拿了出来,运功催发开来。这样子,虽然催发开的迷魂香可能没有如那天客栈那样的效果,但是,我只要能让这些人少少的有点不适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再将手伸入怀中,拿出一把刚针,这是我经过西门家绣房时从里面拿出来的。虽然说上谈用树叶是用得赏心悦目,但我还是觉得用暗器,还是用这种铁制的要好。
迷魂香的效果很快的显现出来,比拼着气势的高手们护在身外的护体真气明显减弱了许多。机不可失,我将手中的大把刚针向着场中众人以开女散花的手法射去,不过,射向更多的正是那些围观着的弟子们。
场中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几大高手同时也受到了钢针的影响,想不到,与独孤月双修的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虽然说上一次我就感应到了内力的增长,但怎么也没有在这临场之时,打伤这几大高手的感觉要爽,因为,场中的几大高手无一不伤,就连冷傲天,也被钢针钉在了左臂之上。
场外的三四十名四大门派的人被我一口气射死十多名,而其他人,也都是带着不轻的伤。
能射伤冷傲天这变态人物我还得感谢迷魂香的作用,如果不是迷魂香让冷傲天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迟钝了一些,我的钢针也不可能会打得伤他。
场中所有的人全部都吓了一跳,他们并不清楚迷魂香已让他们反应迟钝,他们想到的却是能打伤门下几十名弟子,同时让场中所有高手受伤的高人究竟武功已经高到了什么程度,也许,此人已经不再是人了,而是神仙之类的人物。
冷傲天对着场外环视一周,大声喝道:“哪位前辈在此?”其他的高手这时也马上吼叫了起来。
弄虚作假一直都是我作贼的本领,我将一张羊皮鼓起,并将声音放沉近似于老人,对着鼓起的羊皮大声说道:“老夫住在这里一百多年了,多年来的清静却被你们这些小子给打搅。嗯,你们走吧,不管你们再走到哪里去斗个你死我活,但不要再打搅老夫的清静了。”
通过这羊皮鼓所发出的声音确实像是内力深厚的老人发音,这几句话,说得场中几位胆小点的高手们连连道歉。
冷傲天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我怒吼一句“还不快走”,声音中,夹着天魔音的效果,冷傲天一愣,只好带著幽冥二老急急退去。
看到冷傲天的离开,我终于放下了心,心里却在窃笑这些人怎么会这么愚蠢。西门世家成立也不足百年,而我却大话的说我隐居在此百来年,只不过,在场中的众人连想都没有想,便都乖乖的听话了。
我并没有再在大同多留,急急的向着京城赶去,因为,我看过了日期,离十月已经只有二天了。
这一次,圣火令的事情并没有完全了结,听说,后来冷傲天还是找上了四大高手再一次的再了个你死我活,最后,终于以四大高手的落败,而冷傲天拿到了所有的假圣火令气得吐血而告终。
西门世家却在这一次的事情中大出了风头,武林中,慕名前来拜访无名老前辈的人不比来拜访西门姐妹的青年俊杰少,几乎,西门家门前的台阶都被踩低了一层。
我不知道在我留书出走后五女会是如何的暴跳如雷的样子,而且后来还听说南宫明珠和李梦遥也到了,不过,当时的我却早已经在前往了京城的路上。
第五部 终结
第一章 初入京城
京城是一个好地方,尤其,对我这样一个采花贼来说更是一个好地方。我听说,欧阳殊,那个在江南科考中中了探花而进京为任的采花贼人,他现在在京城可算是春风得意、日日笙歌。
幼帝登基己半年有余,不过,除了他设下了江南科考那一明智作风外,几乎我听到的全是他那软弱无能、碌碌无为的史记。
朝中其实像胡大人那样一手遮天但又专门胡作非为的人并不多,至少,我就听到过一位清正无比的萧大人正是现在幼帝的启蒙老师兼现任兵部尚书。
但是,我现在却又想不通,现在年仅十五的幼帝有那么多的朝政不管,有那么多的边疆事仪不去议论,有那么多的贫困地区不去归划,偏偏要扯上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入京。
我化身为叶梦得进入了京城,刚入宣武门,我便发现传言果然不假,这京城,确实是我这种采花贼该来的地方。这里,不仅是人多,而是说,这里长得标致的美女多多。
一入京城,我便已经眼花缭乱,看着在街道上抛头露面的美女,我不停的吞着吐沫。
不过,京城却又是让我这么一个男人自卑的地方,可气的是,京城不但是美女多,俊男更是不少。以往,凭我叶梦得这个绝顶书生的面容,走到哪能里不是受万女瞩目,而现在,走到这通往皇宫的路上,一个一个比我面容清秀、衣着华丽,可赛番安的俊杰不知道有多少,反而走在这大街之上,以前本以自身长相为卖点的我反而还有了些自悲感。
当日下午,也就是十月初一的下午,我终于奉着圣旨,按照幼帝的意思,秘密的在德政殿见到了他。
幼帝本名朱充文,又称惠帝,在太祖皇帝归西之后,年仅十四岁的他便捡到了这被太祖皇帝统得牢牢固固的江山。
熟话说得好,只有乱世才能出英雄,现在的这和平年头,在这太祖皇帝几乎将幼帝所有的前程都安排妥当的年头,这幼帝现在的所作所为确实比起当初一手打下江山的先帝是显得碌碌无为了些。
我毕恭毕敬的跪在殿中,不敢抬头正视朱充文一眼,因为,在我刚进大殿之时,朱充文身边便出现了十八名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大内侍卫,齐声对着我大喝着:“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我这一次可是吓蒙了。我可是在穷山谷长大的,长这么大,哪见过这种场面,所以,我将头磕得“嘣嘣”直响。
在我进京之前,我便用上了几百两银子从几个宫内的太监口中得到了一些坏消息,朱充文此次进京,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我当刺使的这段时间为非作歹而抓我法办的。
我磕完头后仍是一动也不敢动,此时的我,看上去比那些和尚们见到佛祖的样子还要虔诚。
朱充文看了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我,说道:“你就是叶梦得?”
我诚惶诚恳,回道:“微,微臣正是。”
幼帝托着腮帮子,看着我又说道:“嗯,叶梦得,现任苏州刺使,不过,在任期间一共贪污纹银一百四十五万两,叶爱卿,你说说,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我冷汗马上流了下来,全身直打颤,结结巴巴的回道:“罪臣该死,罪臣该死。”而我的手,却已经偷偷捏成剑诀状,准备一有闪失,便先行逃人。
朱充文哈哈一笑,道:“叶爱卿,不,或者我应该叫你花爱卿吧。”
我这一次可是真的吓得蒙了,这无能的未充文居然一口便道出了我的另一身份,这一次,我几乎差点连心脏都吓得跳出来。在江湖中都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双重身份,想不到,这个传言中碌碌无为,听说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朱充文居然能一口道出我的名字,这一次,我可是惊锷极了,难道,传说中的大内密探真能神奇到这个地步。表面上装作惊锷呆木的样子,但已经将手伸入怀中并拿上了一包迷魂香,准备只要再有动静,就马上动手逃人。
朱充文见我这惊锷样子,又是哈哈一笑,得意的击了三掌,从他龙椅后面的屏风内,走出一个人来。
出来的人正是在隐谷时便和我经常鬼混的狼渣,现在,应该又称他为天狼袁世劫,想不到,居然在这皇宫大内也会见到这个家伙。不过,在见到袁世劫之后我便清楚了朱充文为什么对我的动向和身份如此的了解,原来,袁世劫就是朱充文的大内密探。
我仍是那诚惶诚恳的样子看着朱充文和袁世劫,心里,却早已经将袁世劫这个忘恩负义、专门出卖朋友的自眼狼咒了个狗血淋头。亏我以前还对他像亲兄弟一样,想不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我这时才想起来,以前,我在知道天狼袁世劫就是狼渣后,就一直不理解他为什么总是要去谋害江湖中那些门派中的得意弟子、青年俊杰,弄得好些个门派都是后继无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就是一把剑,是一把皇帝插入江湖的剑。
在先帝以江湖起家而一统江山后,江湖便一直都是他们的心腹大患。以前,先帝就诛灭了以此发家并拥他坐上皇位的光明圣教,并一直在打压江湖,而袁天劫,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正是皇家打压江湖的利器。
袁世劫可以说是我认识的最早的朋友之一,早在隐谷之时,两人就已相识了,现在我,因为有袁世劫的告密,等于是赤裸裸的站在朱充文的面前,说不定,他连我以前十五岁时还屎湿了一万花楼某艺妓的床铺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我将自己出道以来的所作所为回忆了一遍,发现自己其实也并没有做太多对不起皇家的坏事,除了在苏州就任期间贪污了那百来万两银子外,不论是我哄着江南武盟去送死,还是让江北武盟内哄而斗了个你死我活,这些事情,可都是在帮着皇家打压江湖,而且,我所做的事可是比袁世劫那没用的杀手一个个的亲手来暗杀要有效并且快捷得多了。
百万来两纹银也许对我来说是个大数,但对于现年头充裕的国库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大不了,朱充文想要拿我法办,我就叫冷傲霜吐出她手中的那些存款就是了。不过,看他现在坐在龙椅上的笑盈盈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对我贪了他那百未万两而有多生气,该不会,该不会他看不顺我在江湖中采了那么多的绝色女子吧。
我早就听说过朱充文不但是软弱无能,而且是年纪轻轻便有了荒滛的好名声,听说,现在年仅十五岁的他早已经有着嫔妃无数,天天靠着练出的龙虎丹在过日了。
比起这风流的幼帝,即使是我这个声名大燥的采花贼站在他的面前都觉得有点脸面无光,当年,也就是年仅十四岁的我才与南宫明珠有了第一次,而他现在,听传闻,可完全算是老手中的老手。
我刚才还是诚惶诚恳,现在,却已经是带著敬畏的眼神看着朱充文。
这时,朱充文看到我的眼神,虽然年纪小,但这种眼神他还是马上理解到我的意思,马上轻咳一声,说道:“叶爱卿,朕决定对与你的贪走那一百万两的银子不与追究。”我心中大喜,不过,心中马上又是一沉,听他那口气,似乎后面还有话要讲,他不会,该不会真的想让我把家里那些天仙似的老婆来送给他当嫔妃吧。
我马上一愣,正准备摇头挥手,朱充文拿起桌上一块黄布,边念边写道:“奉天承运,命叶梦得速速前往蒙古解决蒙古与突厥联姻事仪,顷此。”随后,拿起玉玺一盖,便将那块现在已经变成了圣旨的黄布丢到我的面前,道:“叶爱卿,念你是初犯,那一百四十五万两的事情就此掩过,不过,你必须速速前往蒙古解决蒙古公主与突厥狼主通婚的事仪,以代罪立功。”
我听到朱弃文的这些话我几乎想要马上跳起来,这种国家大事,居然会要我这种化外小民来办,而且,还是我这种行术不正的人。
查利儿与突厥狼品通婚的事我在来京城的路上便已经听说了,想不到蒙古人的手脚居然这么快,前几天还在那里只是送送贡品,想不到这么快就弄到连姻方面了。
蒙古人与突厥人连姻,这对于我大明来说等于是天大的事,如果查利儿与突厥狼主通婚,等于是蒙古和突厥连合起来,到时候,最苦的就是我们中原。
其实,朱充文找我来办这种事情,也算是找对人了,本来,贪污税款和蒙古公主要通婚的事情本是八杆子都搭不上边的事,但,谁叫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双重身份呢,到时候,只好让李弃远赴蒙古,去了结与查利儿那情缘。看来,这次朱兖文召我进京也不是真的想要召我叶梦得这个身份,而是召我身为采花贼李弃的身份。
第二章 金钱之女
既然朱充文给了我任务,而且圣旨中也讲明了这是代罪立功,我那一直悬在空中以为要送老婆的心这才掉了下来,虽然这一次又是去采花,而且还是奉旨采花,但至少我那全家老小的命算是给保住了。
我磕头谢恩,以看再生父母的眼神看着朱充文。
朱充文也托着腮帮子看着我,我看他那表情,虽然是当今圣上,但仍只是小孩子的表情,如果没有猜错,这一次召我入京,以及刚才他那果段的将我的贪污罪改为代罪立功的圣旨,很可能是袁世劫一早就教给他的。
我换出一副笑脸,道:“秉皇上,不知道罪臣何时动手,哦不,何时去蒙古办事?”
朱充文沉思了一阵,看向袁天劫,在得到袁天劫的点头同意后对我说道:“当然是越快越好。”
我神秘一笑,道:“尊旨,不过,不是罪臣信不过皇上,不过罪臣还肯请皇上再赐罪臣一件保命物品,就如,那种能免死的金牌之类我这样做无非是希望朱充文不要出尔反尔,此去蒙古,我做的事不是什么光荣任务,万一惹火了蒙古那边,找到中原要求交出我这个采花贼,只怕到时候懦弱的朱充文会毫不犹豫的交出我来。而且,现在的我还有这么一个叫板的条件,如果不冒险多拿一条保命符,只怕到时候我没有利用价值后,先除我而后快的正是朱充文。
这一次,朱充文想也没有想便从桌上拿起一面东西往我面前丢来,我接过一看,正是一面金牌。
朱充文说道:“朕早知道你会要这种东西。”
朱充文会知道我会想要这种东西,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我看向天狼袁世劫,他向我微微点头,看来,这早已准备好的金牌正是他提前办好的。
我拿起金牌看着,正面是两条金龙,这,是皇家权力的象征,北面刻着的正是免死二宇,我心花怒放,至少,现在的我的小命可是完全的有了保障,以后,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乐滋乐滋的怀着这面金牌出了皇宫,这一次进京,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但至少也没有什么坏处,本来还以为会为了我那百万来两贪污款而受苦受累的,想不到这一次却也化险为夷,而且,这一次还要来了这么一块免死金牌,以后,还怕有什么事情摆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