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传(10)
云若雨笑笑后没有说话,而我,则正好也多留些体力拖住这块木板向着我认为是春申号的方向游去。
也许是我的方向感不行,又或者是春申号和海昌、海参号已经早就反航了,直到已至黄昏,游得我筋疲力尽也没见到任何一艘船的影子,现在的我,是多么的希望能看到一艘船,就算是倭寇的龟船也好啊。
云若雨始终在旁边鼓励着我,到了夜间,海水已经变得冰冷起来,这对于真气不继而且又泡在海水中的我无疑是致命的,不过突然云若雨提气轻身从木板上跳了起来,对着前方远眺了几眼后说道:“小岛,师叔,前方有一座小岛。”
听到前方有座小岛,这无疑是对我来说最大的动力,几乎将所有力气都花上了,我终于拖着云若雨搭乘的木板游至岛上。
这是一座小型的岛屿,从岛上茂密的树林来看我绝对相信这是一座无人居住的荒岛,就算是有人居住,也绝对是一些尚未开化的猿人。云若雨从木板上轻轻跃至水面向岸上飞去,而我,也不知从哪来的动力,居然也能少少的提点气,轻点身,紧跟着她后面向着岸上跑去。
云若雨的衣裳刚才有落水之时就已经湿透了,从后面看去,那紧贴着衣服内的女体确实让人赏心悦目,在木板上之时,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云若雨飞至岸上,转过身来对我说道:“师叔,这是一个无人的荒岛,看来我们很可能要在这里住比较久了。”
云若雨转过身来时,我才发现她脸上的纱巾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掉了,现在的她,露出了那确实是天仙似的面容。她的美,同样也是让人无法形容的,不过,与其它二仙不同的是,她的美,更似是让人无法捉摸。
比起上次见到曲柔与冷傲霜不同,见到云若雨除去了纱巾后的天仙似的面容,这次我仅仅只是呆立了片刻便已经反应过来。熟话说得好,见识增长了,也就没有惊讶了,也许我确实是和曲柔与冷傲霜以及现在的美貌不比三仙差的楚依依相处得多了,所以,现在见到云若雨时,也没有了那么大的反应。
在荒岛求生可是我拿手的能力,以前在师父们过世之后,我可是在隐谷过足了三个月的荒野生活,采野果,打野食也成了我的一项绝技,在当云若雨生火将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烤干之时,我也带着我的战利品回来了。
一只野兔,这是我今天晚上的东西,而云若雨,她只用吃些野果便足够了。将野兔去毛拔皮放到烤架之上,我仔细的看着云若雨,虽然她身上的水已经被火烤干了,但是,贴在衣服里的女体依然在火光之下若隐若现,紧盯着她不似人间的面容,让我总是觉得更似是在梦幻之中。
在我所见到过所有的女人之中,曲柔、冷傲霜、云若雨、楚依依的美貌确实都不似为人间所有,但是,不相同的是,楚依依,她是那种让人见了面就会想要上床的女人,曲柔,是那种想要让人喝护在手心里的女人,而冷傲霜,她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至于现在的云若雨,她却是总是让人觉得看得见,却又是怎么也摸不着。
用我那专业性的眼光紧盯着云若雨观察评论一翻之后,我的色眼终于引起了云若雨的不满,毕竞她还是女人。这让以前总是对着云若雨面无表情的我感受到了一丝希望,不过,让我泄气的是,云若雨既没有脸露羞涩又或是脸色寒青,她的不满只不过是平淡的说了一句话:“师叔,你看够了吧。”
如果是别的女人说出这样一句话,我绝对会得寸进尺的再调戏一翻,只可惜,在我面前说这话的是云若雨,而且,她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将我所有的幻想冲了个干干净净,并且,还让平时都是厚颜无耻的我脸红了起来。
第96部分
“咳,咳。”我干咳了几声,故作正经的沉默了下来。对于与云若雨孤男寡女独处荒岛的气氛我反而有点无能为力,以前在集市上买到的那些教导如何能让独处一室的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燃烧起来的绝招一个都没有用上。一夜无话,孤岛上除了火堆燃烧的声音几乎再也听不到其它,夜,安静得可怕。
三天以来,除了在海面上乱飞的海鸥我们几乎什么都没有看到,这让我为与云若雨独处荒岛而觉得庆幸之时也感到一些孤独,因为,我越来越发现云若雨完全就是一座会动的雕像,没有欢声,也没有笑语,每一天我就像是在自嘲自弄一样开着低级无耻的玩笑,但是,云若雨却对此毫无反应。
我依然讲着我低级的笑话,云若雨依然是紧眺远方,正当我讲到口干舌燥想要休息一下时,云若雨突然站起身来。
正当我庆幸于自己的低极笑话终于打动了云若雨的芳心之时,云若雨一改常态的平静,激动的说道:“师叔。”
我忙跳了起来,准备大肆庆祝一翻之时,云若雨接着说道:“前方有船过来了。”
想不到我们这荒岛也会有船过来,这让我有点高兴之余也有点失落,与云若雨独处的这三天居然一点成果都没有。但是,至少现在可以离开这个让我这种人都觉得孤独的荒岛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我忙将一些湿草放入火堆之中,天空中,马上飘起了浓浓青烟,而那艘船,看到我燃起的青烟也向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第十三章情勾天仙
“希望来船不要是倭人的龟船就好。”我只能在心底里这样祈求着。
不过,看来仅仅只是那天是我的倒霉日,因为,来船正是那天与倭人龟船错身而过的海参号。看到自己人的船只,我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只不过,刚上船,我便看到两个让我来火的家伙。
“梦得,想不到我们会不持辛苦的来找你们吧。不过,真是谢天谢地,总算让我们找到了你。”汪藻见我一上船,便马上邀功道。
这一次,确实要多亏了海参号,我和云若雨才能从那荒岛之上得以脱出,只不过,如果说他们会不持辛苦的来找我们,打死我都不信。当然,他们能找到我,我还是非常感动的,不然,也许我一辈子都得和云若雨呆在那荒岛之上。
我带着刚刚不知道从哪里又扯了块白纱蒙着脸的云若雨登上了海参号,在海岛上,我已经三天没有洗澡了,虽然说三天之内我们样子并没有变得如那亦毛饮血的野人样,但却也是一身狼狈,所以,一上船便找到了船上专用的浴室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然后再来到议事大厅。
老实说,海参号上能够做主的人并不多,那些门派掌门、高位权者一个一个全都盘据在那有气派的春申号上,在这海参号里,七八十人的江湖人中还真找不出多少人中龙凤,不过,各门派中的一些杰出弟子或是掌门后人也有一些,正如海沙派、洞庭帮、桂林帮等大小门派的杰出弟子,他们均是乘坐着这座海参号。
我坐在议事大厅中,看了一眼旁边的这些门派杰出弟子或是武林新秀,然后对着一名船员吩咐道:“拿航海图来。”
不一会儿,航海图便拿了上来,我将海图摊开,对着在坐的各武林新秀们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武林新秀们开始时一个个指指点点,但是,当指点了一阵后,却确定不了现在的位置,我大声喝问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每个人都没有准确的地点,船长呢?船长是谁?”
众新秀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船长,船长在那天与倭人的龟船相交而过时被吓死了。”
我傻愣了眼,难怪那天看到海参号与倭人的龟船像朋友一样交错而过却没有发过半炮,原来,那名船长都被吓死了。我干咳了几声,接着问道:“那现在谁在指挥海参号?”
众武林新秀们马上齐手一指,纷纷指向我身后的汪藻。
我差点为之倾倒,一艘船上这么多武林新秀、船员老手,居然会推举除了会吹牛、打屁、逛青楼、打群架,其它什么都不会的汪藻来做临时指挥,难怪汪藻在我登船之时便一口大话的说着什么不持劳苦的找我。
不过,我也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推举汪藻来当这临时指挥,他们都是看在我这个刺使的面子上让这汪藻来当的这临时指挥的。不过,现在不是我追根究底的时候,我只要找到海参号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确定回去的航线就行。
我拿着海图对着汪藻问道:“汪藻,你来告诉我,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汪藻拿着图思考了一阵,然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说道:“好像是这里吧,哦,不对,是这里,不不不,应该是这里,嗯,也不对,是这里吧。”
听了汪藻的话,就算性格再好的人也会被气死,现在,我只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我们迷航了。
这时,只见一名武林新秀对我抱拳道:“叶少侠,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嗯,我们的粮水不多了。”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马上一愣,问道:“什么?我们的粮水不多了?怎么不早点说,快,快回航,回到那座小岛上去。”
船上的粮水确实已经不多了,据一名管理粮水的船员报告,我们的粮水只够用上二天。不过,海参号离开我和云若雨孤男寡女相处的那个小岛只有近一个时辰,如果回航,相信马上就能找到那座小岛。
第97部分
海参号马上回航了,不过,令我丧气的是,居然仅仅离开了只有一个时辰的小岛在这么一会儿就不见了。“这真是见鬼了。”我拿着那个西洋镜四处寻找着,可是,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连那个小岛的影子都没有。
我一阵心寒,这一次,我可能真的要丧命在这大海之上了,早知道,我还不如和云若雨呆在那小岛之上过着我的野人生活。
我泄气的将西洋境丢向一边,然后走向了船舱,而且,是走向了云若雨的房间,因为,我要在这二天之内再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云若雨在从小岛上船后便一直呆在她的房中没有出来,当然,我也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出来,一个三天都没有洗澡的女人,再怎么出尘脱俗,再怎么美若天仙,她都会一直泡在那带花瓣的水里。
花瓣澡,我真佩服汪藻和那些武林新秀们对云若雨献的殷勤,居然在这连淡水都缺泛的船上,连花瓣之水都为云若雨准备好了,要知道,在给云若雨用完之后,说不定现在的淡水只够喝一天半了。不过,我也想到了他们更多的用意,也许,他们更愿意喝那些云若雨泡完澡后的剩水。
我敲了敲云若雨的房门,片刻之后,云若雨便打开了房门。
我走进房,果然闻到了阵阵花香,当然,中间还夹带着些处子的体香。
闻到这股花香,我马上便想出一条损计。
走到浴盆房边,我发现这些人确实是非常的奢侈,仅仅只是估量一下,这盆水确实够全船人员喝大半天的。我在心里骂着汪藻他们的重女轻男的这种男人的正确思想,上船之时,同样是需要水来洗干净身体,而我,却被以无数理由只得到了仅仅够喝一口的水量。
我看了看浴盆,对着云若雨笑道:“若雨,让师叔也享受一下吧。”
云若雨没回答,她只是默然的看着我。
不说话便是默认了,我马上脱起了自己的衣服,而云若雨,居然也转过了身去。
看到云若雨也会将眼光瞟向别去,我心里还挺庆幸她那对感情的空白至少还不是无药可救的。
我脱光衣服后便跳进了云若雨泡完澡后的剩水中,泡花瓣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仅仅只是将身体泡在里面,便让人心旷神怡。云若雨完全的将身子转了过去,我为自己这无耻的杰作感到自豪,反正过两天就要死了,就让我堕落一下吧。
我坐在浴盆里对着云若雨问道:“若雨,自从我见到你来,都觉得你比别人少一样东西。”
云若雨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我接着说道:“你知道少什么吗?是感情,我发现你缺少感情。”
云若雨的身体微微一晃,这一切,我都看在了眼里。
我嘴角微微上翘,看来,她也并不是无情的,可以说,她的感情只是比任何人都要藏得深,藏得紧。
我暗笑两声,然后说道:“若雨,你知道吗?我们现在这艘海参号已经迷航了,而且,粮水也只能用两天,说不定,几天后,我们都会有可能会饿死在这里。”
“是吗?两天啊。”云若雨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看来,她甚至已经将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但是,我并不气磊,因为这句话只不过是一个前题,而我,则需要这个前题来达到我的效果。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几天后你真的死了,你的人生会不会留下点遗憾。”我用双手,捧起一些带花瓣的水,然后慢慢的看着不从指缝中流过而剩下掌中的片片花瓣。
云若雨沉默了一阵,她没有答话,而我,也没有再说一句话来打搅她,因为我知道,她需要一小点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一次又一次的用手将水捧起,一次又一次的看着水从指缝流过后留下的片片花瓣,房间内,一直都是沉默的。
我从浴盆中站起身来,并没有擦拭身体,而是笔直走到云若雨的背后轻声说道:“你知道,人都是要经历生老病死,这些,都是人的一生中必需经历的。但是,在人的一生之中还要经历另一种东西,那就爱情。”
云若雨茫然的看向远方,她的手,不自觉的动了动,但是,片刻过后,她又恢复了平静。
“其实,人,并不是动物,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生灵,爱情,是人精神世界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有些人,可以为爱去死,有些人,为爱而生,所以,在人的一生中,爱情,也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缺少了爱情,人生中就有了遗憾,其实,你也不想让你的人生中充满了遗憾吧。怎么样,经历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吧,至少,你的人生也不再会有遗憾。”我轻轻的上前,将手环绕于云若雨的腰间,在前面,我抓住了他的小手。
云若雨平时处事不惊的身体时显一颤,我将她紧紧环于胸前,凑到她和耳边说道:“人的生命是短暂的,没有经历爱情的生命是遗憾的,不要再将自己封闭那狭小的空间之内,将你的心扉敞开,享受一次轰轰烈烈的情爱吧。”
云若雨并没有将我手心中的小手抽出,也没有对我将她抱于怀中的动作反感,她,只是静静的思考了一阵后,幽幽的叹道:“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吧,师叔。”
我知道,她面对这种事情确实需要安静的考虑一下,我忙穿上衣服对外面叫道:“来人啦。”
第98部分
不一会儿,一名船员马上下来,“什么事?大人。”我指了指云若雨和我用过的那盆带花瓣的洗澡水,笑着对那名船员说道:“这是那些武林新秀们送给云仙子沐浴用的水,你去抬给他们,他们知道怎么外理的。”
看着船员叫上了几个人,一呵一呵的将那盆洗澡水抬至甲板,我心里大笑着,“看你们这回还死不死。”
我转过头来,对着房内仍是安静思考的云若雨轻声道:“我先出去了,你考虑一下吧,唉,时间不多了啊。”然后,轻轻的走出门后带上了房门。
第十四章大战倭人
第二天清晨,甲板上已经聚满了人,而且,不是武林新秀便是汪藻这样的关系户,一个一个口水长流的看着甲板上摆着的一个大木盆。
“谁先来第一口?这可是神水,不说喝过以后能长生不老,但说不定以后会百病不侵,甚至还会增长功力呢。”这时,看着木盆流着口水的海沙派少主说道。
汪藻看着那盆水,眨巴眨巴了眼睛,将流到嘴边的口水擦拭了一下,说道:“这哪里是神水,这是天水,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幸亏我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来来来,大家不用客气,多着呢,够每个人喝个饱的了。”
那名洞庭帮少主感动的说道:“太激动人心了,太激动人心了,虽然我只有几天可活,但是,我的人生绝对没有遗憾了。”
“那还等什么,来人啦,拿瓢来。”
“是啊,还说什么,我都等不及了,放在这里简直是暴珍天物,快呀,你,你,还有你,把厨房舀水用的那些葫芦瓢全部给我拿过来,请,陈兄,别客气,鲁兄,哦,还有胡兄,请用,请用。”
我来到甲板之上,看着汪藻和一群武林新秀争先恐后的喝着我昨天剩下的洗澡水,等到他们喝得差不多了之后,大笑道:“哟,这不是汪藻和众武林少侠们吗?怎么了,今天就没水喝了?喝起别人用过的洗澡水啦?”
汪藻一愣,笑道:“梦得,你要不要来点,这可是仙水啊,喝完后会百病不侵、延年益寿,反正过几天大家都要饿死了,喝点这个,死也无憾了。”
随后,他走到我前面小声说道:“告诉你,这可是天仙沐浴后的仙水。”
这是云若雨沐浴后剩下的水,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这也是我沐浴过后的水。我强忍着笑意,说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只知道在这里饮物思人,天仙就在眼前怎么不把握机会。”
“那可不同,我可是每次看到仙子时连那方向的想法都没有了,害怕一不小心便亵渎了仙子,只有梦得你好运气,居然能和仙子独处孤岛三天三夜,我们现在每一个武林要士都羡慕着呢。”汪藻小声的在我旁边说道。
我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声说道:“难道你们在这里喝洗澡水就不是亵渎仙子啦?告诉你们,这盆水不但是天仙沐浴后的剩水,这也是我顺便沐浴后的剩水。”
“哐噹。”甲板上水瓢掉落的声音不绝于耳,武林新秀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汪藻这时结结巴巴的说道:“梦,梦得,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用得意的眼神看着这群人,心里暗暗的笑着,这就是让你们给我一点点洗澡的水,而给云若雨献殷勤的报复。
我大笑,而且是得意的笑,“那还有假,里面有多少花瓣我都数得清楚。”
这时,云若雨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这次出现,她居然没有带上面纱。云若雨对着我和众人淡淡的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汪藻和武林新秀们看着天仙似面容的云若雨,一个一个都看呆了,但是,呆立片刻之后,“呕”,海沙派少主第一个跑到船栏边呕吐。
有了第一个,也就有了第一个,开始时的争先恐后的抢着洗澡水喝的武林新秀们现在又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去船栏边大呕特呕。
云若雨走上前来,对我微微的笑了笑,看到这个笑容,我惊呆了。这是我见到云若雨有始以来的第一次微笑,虽说不是一笑百媚生,但至少也是倾国倾城,仅仅只是一笑,我便知道,云若雨的心节已经解开了。
云若雨走到我的旁边,主动的伸出小手抓住我的手,微微的笑道:“师叔,我想过了,人生短暂,也许,我们是应该把握现在的一分一秒。”
我高兴,我得意,或者说我已经心花怒放。
呕吐完的汪藻和武林新秀们一个一个转过头来,看到我和云若雨手牵着手,含情慕慕的看着对方,他们又呆住了,汪藻悲哀的自言自语道:“快,太快了,呜呜呜,梦得你这个哀人,你家里已经有了几个仙子,居然又把我心目中的偶像又勾到手了,我这下半辈子没有生存希望了。”
我紧了紧云若雨的小手,然后对着甲板上的众武林新秀们笑了笑,便带着云若雨轻飘飘的飞上了了望台,这这里,我们一起观海听潮,而我,还有着说不尽的情话。
甲板上的众武林新秀们一个个眼睛里冒着羡慕、敬佩、甚至还有妒忌的眼光,但是,看着我和云若雨确实是金童玉女帮的长相,如仙侣般的飞上了望台,他们一个个妒忌心又降了下去。
一天一夜,整整的一天一夜我都是抱着云若雨在这了望台上共同度过的,甜言蜜语确实是打动任何一个女人芳心的好方法,敞开心扉的云若雨此时更似是一副小女儿姿态,虽然,我们这个样子在一起仅仅只是一天,但是,感情发展的速度却是快得怕人,因为,我们都清楚,过完了今天不知道还是不是有着明天存在。
第99部分
新月已经渐渐落入海中,东方的启明星也已经缓缓升了起来,云若雨趴在我怀中依偎道:“梦得,你累了吧,我们进去休息吧。”老实说,我确实是有点累了,有荒岛上我就没有什么心情,上船之后我与更是一个时辰都没有休息过,但是,现在的我却更舍不得与怀中的云若雨分开,就算是大家仍是同在一艘船上。
我打了个哈欠,微微的笑道:“我是有点累了,但是,我现在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不如,我们一起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一个人睡,冷。”我用上了花蕊儿那天骗鬼的台词,虽然这样的话在我一个大男人口中说出来是多么的可笑,但是,现在有点疲惫的我,却更显得有点可怜。
云若雨没有出声,我知道,她不出声,也就是默认了。
我拉着云若雨的小手站起身,双双向着云若雨所在的房间飞去。
在云若雨的床上,我们和衣而睡,而且,我的手仅仅只是环于云若雨的腰间,没有任何一丝的不规矩。我抱着云若雨之时,我突然又想起了曲柔,那天,同样也是厚着脸皮的我,不知道怎么会鬼使神差的就和曲柔发生了那种关系,但是,同是面对三仙之一的云若雨,我那方面的想法却是怎么也兴不起来。
从那天第一次云若雨告诫我要注意曲柔,我就一直想要问她关于曲柔的事情,但是却一直没有机会询问。现在,我又突然想起了曲柔,而且,曲柔的身世,曲柔的来历,那天与她莫明其妙的邂逅,以及后面她的不告而别,曲柔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个疑问。
虽然,现在我的好奇心是非常非常的重,但是,一些爱情专家们写过的一些相关的爱情书籍里面就告诫过那些爱情男女,千万不要在你的爱人面前提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且,千万不要是美貌或是其它方面可与你情人相比的女人的名字,所以,我只能暂时将这个疑问吞了下来。
我将怀中的云若雨向胸前紧了紧,云若雨也配合的向我怀中挤着,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道:“若雨,如果真的只有明天一天了,你最想要做的事是什么?”
云若雨看着我沉思着。我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眼,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些疑难,我知道,以前的云若雨除了江湖上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也许,她那白纸似的人生根本不会对将来有任何的幻想。
如果是其她恋爱中的女人,也许她们会说要和我成亲,然后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但是,云若雨能给我答复的,却只有一阵沉默。
现在的我有点气云山那个号称武林圣地对于云若雨的门派教育,人情事故,爱情感伤,居然什么都没有教给她,所给她的,只是一些高深的武学及在江湖中的技巧。
如果有机会,我真的想跑去云山骂骂那些云山长辈们。
一夜无话,我仅仅只是抱着云若雨默默的看着窗外,当然,我非常希望照这个样子长久的享受下去,至少,我们比在荒岛之上的关系要亲密多了,如果能在荒岛之上我们就能发展到这种程度,即使是看到了海参号,也许我也会选择和云若雨长留在那里。
好时光总是容易被人打搅,正当我把玩着云若雨的小手,嗅着她身上的处子体香之时,船上响起了警报声。
“真是可惜了。”我只能懊恼的从云若雨身边爬了起来,马上翻窗飞身上了甲板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拉警报?”
这时,一名武林新秀马上在甲板上连点几下飞了过来,说道:“叶少侠,前方远处发现了倭人的龟船。”
什么?又是龟船,想不到只有几天等死了都不能有个好心情。
我忙拿出那个西洋镜,跳上了望台看向远方,果然,前方确是一艘龟船,而且,如果没有看错,从它那满是痕迹的顶板来看,正是那天与我们碰面打仗的那艘龟船。
我马上对那名武林新秀命令道:“马上命令全体人员小心,火炮上膛,江南武盟的人全体准备,我们轻声的过去,龟船是一艘瞎子,这一次,等我们靠近他们后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很快的,海参号上全体人员都准备就绪,那龟船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即使是双方船只接近只剩下百米,他们也是对我们毫无反应。
这时,云若雨也从房间中飞了出来,她仅仅只是默默的站在旁边看着那艘龟船。
我在了望台上向着甲板上已经准备好作战的江南武盟人士大声说道:“江南武盟的兄弟们,胜败在此一举,是龙是虫,是生是死现在就看你们的了。”
江南武盟的人马上大叫起来。
随后,双方船只已经接近仅十多米,而且马上就要错身而过了,江南武盟一些轻功较好的人已经飞身跃至栏边准备登上对方的龟船。
我轻轻的握着云若雨的手,现在的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南武盟的人准备和倭人上前进行肉搏战。
我当然没有感情,或者说,我对江南武盟的人根本没有感情,这一次,我想出的这个让双方船只靠近,让江南武盟的人上前肉搏的方法也是有原因的。像上次那样与龟船对轰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双方死伤的人员太少了,但是,这一次,如果情况好转,那些劣质武器,或许会达到它们应该达到的效果。
我是个阴险的人,即使是现在拉着天仙的手,心里依然还是在打着阴毒的主意,不过,我的阴险只是藏在心底深处,表面上,我依然还是那个捐钱抗倭、亲自领兵打仗的大好人。
“若雨,我们也下去尽一份力吧。”我向着云若雨轻声说道,而云若雨,也微笑的点了点头。
江南武盟的人已经有十多个飞身登上了对方龟船的顶板,矛钩、绳索等一条一条的挂到了倭人的龟船之上,所以,现在的海参号,已经紧紧的贴着倭人的龟船。
我和云若雨轻飘飘的飞至龟船顶板之上,我用气剑指试了试,千年寒木果然名不需传,居然连气剑指也只能打个一小小的孔洞。我观察着这艘龟船的构造,船顶,确实就只是一层厚厚的乌龟壳,别说是了望台,就连站人的地方都没有,这也难怪倭人会像瞎子一样。
其实,在海参号靠到龟船上之时,倭人这才发现我们,他们想要放炮,但是,那样子放炮无疑同样是打着自己。
第100部分
肉搏,双方的人只能有这样一种仗式,龟船的顶板在后面被人推开了,从里面,爬出数十名脚踏木鞋,嘴里“叽哩咕噜”不知道叫些什么,跑得“噼啪噼啪”响的倭人。这些人是东瀛武士我是知道的,在泉州时我便看过了关于东瀛武学这方面的资料,这些人,不说是一无用处但都还只能算得上是会武功的人物。
第一次的火拼,江南武盟这边可说是大获全胜,我想不到那些低等武士们用的武器居然都也只是一些普通货,本来武功就不如人的东瀛武士们基本上都在两个回合内就败在了江南武盟的兵器之下。
但是,在这江南武盟的人将这批武士赶尽杀绝之后,马上从那个地方又爬出一批武士,而且,又是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后大叫着脚踏木鞋向着江南武盟的人攻来。
果然前面那批人只是当炮灰用的,这批人,不论是武技还是武器都与江南武盟的人有得一拼,双方的人一接触,便混乱的激战起来。
“嘭,嘭嘭”,突然,从那批武士出现的地方,凭空出现几朵烟雾,烟雾散后,出现了十多名全身都包裹在黑衣里的人,这些人,正是那次在南海派看到的那种忍者。
“小心前方的忍者。”云若雨见到忍者后,大惊失色的叫道。
从昨天开始,放开心扉的云若雨便完全有了丰富的感情,至少,在她看到忍者之后,也会大惊失色。
论武技,忍者其实并不厉害,可能他们连那个脚踏木鞋的武士都不如,但是,他们厉害的却是那些忍术。
只见一名忍者突然隐去了身形之后又出现在一名江南武盟人士的旁边,在那名武林人士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的小太刀便伸进了武林人士的身体内。
厉害,果然厉害,不但是忍者的忍术厉害,而且他们的那些武器也厉害,因为,江南武盟这边已经有人开始断刀断剑了。
虽然有很多人也不相信这个事实,尽管他们手中的兵器都是已经经过自己亲自认证为神兵利器的东西,可是,在碰到那些倭人的武士刀或是小太刀时,全部都应声而断了,所以,江南武盟的人此时不得不将此次的失利归根于倭人能在兵器上做鬼的条件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死的,一般都是江南武盟的人,我在一旁也装模作样的与几名武士纠缠着,而云若雨,却是用着她的御剑术将我送给她那把辟邪飞入了忍者群中。
武士和忍者不停的从那个出口出现,就像是这龟船里有着无穷无尽的人一样,而我们这边,江南武盟的七八十名武林人士已经只剩下十几名精英,而且,是个个带红。
这样做并不是办法,如果江南武盟的人全数倒下,我就算是我和云若雨的武功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是这群倭人的对手,我用气剑指将旁边的武士全部洞穿,跳到云若雨的旁边对她说道:“这样做不是办法,不如我们来点厉害的吧。”
云若雨点了点头,然后又疑惑的摇了摇头,问道:“什么叫来点厉害的?”
我差点栽倒在地,是啊,什么叫厉害的?平时当刺使、在高位做多了,出口便是对着下面说什么来点厉害的。可是现在,除了江南武盟的人是一支奇兵,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来给这些倭人尝尝。
不过,我突发奇想后,将手抵于云若雨背后,将真气传入她的体内,对她说道:“你只管不停的用御剑术杀敌,不用担心内力问题。”
也不知是我的内气传输于云若雨体内让她的真气暴长,又或是我说的这句话给她的心里注定了信心,她驾御的飞剑比刚才快了一倍有余,几乎只见银光一闪,她的飞剑便杀伤了多名忍者。
这样的做法确实让江南武盟这边坚持了下来,比起开始时云若雨驾御的飞剑在飞到忍者面前而那些忍者却能瞬间隐去身形相比,云若雨一剑一个忍者的打法让江南武盟的人不用再多去担心背后还会有多余忍者的偷袭。
“哐噹”又是一名武盟精锐的武器折断了,而他,自然成为了那名对手的牺牲品。
不过,比起刚才那一边倒的局势,江南武盟这边至少已经好多了,云若雨的飞剑将忍者一个一个劈木瓜一样劈飞,而那些倭人武士,我已经不用担心了。
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这一次,江南武盟和倭寇确实如我想像的那样两败俱伤,而且,还是伤得不轻,等到云若雨将最后一名面对闪电一样的飞剑而躲闪不及的忍者击倒之后,武盟精锐与武士们的大战也已经结束,不过,很不幸的是,江南武盟的人剩得寥寥无几。
胜利之后的战利品还是很丰盛的,至少,又让海参号上包括了船员在内的活着的人又能再多活十多天,这一次,我们至少暂时解决了粮水危机,而且,我们还缴获了一艘龟船。
不过,正当我大肆庆贺这次的意料之中的惨胜之时,只听到船上又响起了警报,而且,只听到前方了望手对着众人大叫:“不好了,前方三里外又发现两艘倭人的龟船。”
第十五章初入云山
龟船,龟船,又是龟船,我今天是不是触到什么霉头了,碰到一艘龟船,刚打败他们,现在又出现了两艘,怎么这龟船也和刚那那龟船里面出现的忍者和武士一样,无穷无尽似的。
我们这方江南武盟的人已经死得寥寥无几,论肉搏战,根本就不可能会是那些武士加忍者的对手,所以,我下了一个让所有船员都高兴的英明果武的决定:“撒退,马上将火药放到这艘龟船的船舱内,所有人回海参号,准备撤退。”
我下的决定确实是很受大家欢迎的,因为,船员们几乎是在敌人龟船航行不足百米的时间内便完成了所有的事。在这艘捕获的龟船内安放火药,算计好敌方两艘龟船的速度,布好并且点燃引信后,海参号马上像尤鱼一样溜得飞快。
第101部分
在海参号将距离与捕获的那艘龟船相距三里时,也就是倭人的两艘龟船同时到达那艘被捕获后又被我们安放了火药的龟船时,那些火药准时的爆炸了。看着海面上突然像放焰火一样的龟船,我方人员不知道有多么兴愤,一个个看着海面上徐徐升起的烟雾而欢呼雀跃着,但是,烟雾过后却没有想像中的结果,因为敌方的两艘龟船完然无损,而且,他们已经气急败坏的向着我们追来。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千年寒木的强韧度居然能有这么厉害,除了那艘被我们放了一肚子火药的龟船,其它两艘龟船却仍是安然无损,或者说,仅仅只是被擦破了点皮,但是,龟船又哪来的皮呢。
看着划得飞快追过来的两艘龟船,仅仅只是看那龟船表面的样子便知道那里面的倭人究竞有多么的生气,也许,气愤让他们也超常发挥,他们的龟船居然比平时以速度著称的海参号还要快上那么一点点。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龟船,对着甲板大声道:“快,拉开全帆,舵手调好方向,所有船员全部来掌帆。”
很快的,全体船员各就各位,所有风帆全开果然让海参号速度大增,以此的海参号更似是飘在海面,从耳边呼呼飞过的风让我有了认为海参号会飞起来的错觉,但是,即使是这样,敌人的龟船却仍能紧咬不放。
第一次作战之时,龟船给我的印象便是虽然有点厚实的顶板,却有着笨重、无观察台等一系列的缺点,但是这一次,这两艘龟船却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他们就像是粘皮糖一样紧紧咬在了就差没飞起来的海参号后面。
云若雨一直站在我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双方较轻似的比寒开船,她的小手握着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梦得,这样做不是办法,倭人的龟船太快了。”
倭人的龟船确实是太快了,传说中的乌龟在速度上不都是被学者们归类到蜗牛那一类中的吗。我拿起手中的西洋境,紧紧的看着后面的龟船。
“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这群狡猾的龟儿子,真亏他们想得出来。”我大骂着。
难怪龟船在气急败坏之后能加快了这么多,难道龟船能紧咬着一直以速度见称的海参号,看着从龟船后面划出的一道道水痕,我这才发现原来他们是用上了人力浆。
人力浆,这是中原某位木器大师的杰出作品,故名思议,人力浆正是用人力划动的,自从有了这个发明以来,中原就有用过不少人力浆的大船,但是,由于人力浆比起风帆所耗费的人力太多,所以,人力浆船始终都没有兴起来。
用人力浆确实可以非常好的提升速度,但是,人不是机器,人力始终是有限的,不说其它,只是与我们这样的进行追逐战,倭人就一定不会坚持太久。
所以,我放心的像是看笑话似的看着后面紧跟着的龟船,现在,只是等他们的力气用完的时候了。
可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倭人就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两艘人力龟船始终紧紧的跟在我们后面。
“妈的,见鬼了,下次我一定要下令杀光所有的乌龟。”我此时只能小声的咒骂着。
正在我咒骂之时,前方的了望手突然大叫道:“大人,前方有一片浓雾。”
“什么?怎么这么倒霉。”我听到了望手的叫声,失声道。
浓雾,我当然知道如果在海上碰到这种地方一般都会死得很早,在雾里,你看不到任何东西,以海参号现在的速度,万一撞到什么暗礁岩石,海参号马上就会变成一艘破烂。
我犹豫不决,进到浓雾里面肯定可以甩开倭人的这两艘龟船,但是,我们可能再也出不了这片浓雾之中,如果不进浓雾,以倭人这不知疲倦的追赶方法,等到风速变慢的时候,他们追上了我们自然是会客气的请我们喝酒,只不过,饮的却是黄泉之洒。
死,也不能死在那些凶残的倭人手里,我是这样想的,尤其是身旁的云若雨,我自然更是不希望她落入倭人手中。
正当我准备命令全体船员准备进入浓雾之内并且要他们密切注意海上的暗礁和岩石时,云若雨突然看着那片浓雾语气沉重的说道:“师叔,让他们进那片雾区吧,向着现在的太阳方向走。”
我惊讶的看着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的云若雨,看到她现在突然变得沉重的表情,我点了点头后,向着下面的船员们说道:“所有船员准备,我们进入那片雾区,舵手注意,向着太阳方向前进。”
船只果然进入雾区不久后便将紧咬在后面的龟船甩掉了,我如释重袱,向着云若雨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时,云若雨突然将放在我手心的小手抽出,远远的看着前方叹了口气后,说道:“师叔,前面不远就是云山了。”
什么?我这次更是吃惊不小,想不到云山居然会是在这浓雾里面,在我惊讶之后,果然在前方雾中隐约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
云山,果然是云山,它的名称就如万花谷一样,如果说这雾就是云,那么,那座高山确确实实是耸立在云海之中。
看着云山离我越来越近,我就越对它的飘渺感到震惊,云山就如云若雨一样,即使是我现在离它是如此的近,但它却仍像是远在天边一样。当然,随着越来越接近云山,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云山,一直以来都是武林圣地的云山,而且,那位云山的仙子,也就是被我大师父迷jian后生下一个女儿的云仙应该也就在这座高山之上吧。
我依然还记得当初大师父以及剑圣临终之前的遗言,虽然我并是一个好人,但我也不是没有诚信的人,所以,大师父当初临死的遗言我是一定会办到的。
看到近似周围飘着仙气的云山,船上的所有人也都惊呆了,这里,确实有如仙境般的飘渺,如果我不是早先听云若雨说起这里就是云山,一定也会和那些在甲板上大叫“仙界,仙界”的船员一样傻叫。
船终于泊在了岸边,云若雨在上岸之后阻止了我们所有的人下船,就连我这位现在应该算是关系密切的恋人也被拒于船上,而她自己,则御剑飞入雾中。
第102部分
有时候,人的好奇心是非常大的,就如现在,云若雨越是不想让我们上云山,我就越是忍不住好奇心想要看看云山里面究竞是什么样子,并且,我还想见一下云仙并顺便拜视一下传说中的云仙究竞是怎么样一幅天人嫉妒的仙容。在当云若雨御剑飞上云山后不久,我便也偷偷的找到了一个机会飞上了岸。
登上岸后看到的云山与在船上看到的云山几乎有着天壤之别,在船上,云雾缭绕的云山确实是有如仙境,但是,在岸上看到的云山,却是除了从下往上望不到边的石头和沙子,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从来没有想过武林圣地会是这个样子,也想不到云山的那些女人们居然也能面对如此单一的环境而生活了这么多年,当然,看到这样的生活环境,我也明白了云若雨的感情生活为何会是一片空白。
脚踏沙石的一路往上飞去,沿途,我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生物,或者说,连根草都见过,这里,完全就是不毛之地。
在几乎要靠近云山之顶,山上的石头才变得大颗起来,而且,有的似鸟兽,有的似人物,奇形怪状。
我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山顶,提气轻声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我知道,在这山上所居住的女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在山上的这些巨石缝中慢慢的向山顶走去,直到我可以看到山顶,而山顶的景象也正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却更让我大失所望。本来,我还以为云山之中没有几十个天仙般的女人至少也有十几个,如今印入我眼中的,除了云若雨,便只有一名同样看似飘渺的女人。
这个女人正是云仙,我即使只是看到她的背影我也就知道她就是云仙,因为,她的身旁总是若有若无的飘出一些雾气,从我这里看过去,此时的她更似是云中的仙子。我站的位置“洽到好处”,这也是现在的我最为后悔的,因为,从我的这个角度,始终都只能看到云仙的背影。
看着云若雨和云仙两人盘腿坐在地上,双方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将身体伏在地上像壁虎一样慢慢前进,直到接近两人仅三丈左右,我才终于听到了云若雨和云仙的对话。
云仙看了看云若雨,叹道:“唉,前面的事你就不用再说了,现在,在外面红尘历劫,你终于又回来了,我的女儿。”
听到她们的第一句话便让我吃惊不小,原来云若雨就是云仙的女儿,那也就是说,她便是被我大师父迷jian云仙后生下的女儿,巧,太巧了,当初大师父临死之前要我照顾好他的女儿,现在,我也终于知道我要照顾的人是谁了。当然,我是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云若雨的,而且,不论她是否是我大师父的女儿。
云若雨盘腿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她只是直直的看着云仙,在她的眼神里,我又看到了那熟悉、久违的平淡。
第十六章云仙真貌
经过昨天一天的努力,云若雨平时那处事不惊的表情已经慢慢被我淡化了,但是,在当我看到现在的云若雨在面对云仙之时,那回复了平淡的表情却是让我一阵心寒。
也许,确实就是云山造就了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在这种不毛之地生活这么久,不管是什么人都会那样的。昨日,我原以为,以我的真心感动了云若雨那凝固、封闭的心,但是,在当她在船上改口叫我师叔,在岸上回复了她那面无表情的飘渺之时,我便知道以前的云若雨又回来了。
虽然心寒,但我却更想要接近她们想要听到她们母女之间的对话,虽然说偷听别人的隐私是不好的,但是,我这种坏人却是最为喜欢偷听别人的隐私,尤其是喜欢偷听绝世美女的隐私。
这时,云仙又是微微一叹,说道:“你刚才说的与那名叶公子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和你说什么,顺应天命吧。”
一听到云仙突然说到关于我的事情,我马上将两只耳朵完全的竖了起来,这可能会关系到我的将来的问题,在这里,多得到一些信息,自己将来的采花大计便多一条保障。
云若雨依然是表情平淡,她只是突然将目光向云仙身后我所在的位置似有深意的看了眼,然后淡淡的说道:“是。”
对于云若雨简捷的回答我并不吃惊,一切随缘,也就是说以后只要我还有和云若雨见面的机会,只要把握住时机,那个缘份就是我注定的了。我现在吃惊的却是云若雨刚才看到云仙身后的那似有深意的一眼,看她样子,似乎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
以我的轻功,以我专业的贼性,我很有自信能在云若雨和云仙面前完全的隐藏起来,但是,却令我想不通的是云若雨居然这么快就发现我了。
正当我在考虑是否要出去和云仙说明我和云若雨现在的恋人关系时,突然只听云仙对着旁边石林娇喝道:“谁在那里,快出来。”
从云仙的目光走向我自然能看出她这句话并不是针对于我,不过,却对于现在似是有点似惊弓之鸟的我来说也是很有威慑力的,至少,我被吓得一愣。
在云若雨娇声之声过后,从石林中瞬间飞出一道身影,但是,那身影仅仅只是在众人面前露出一个影子的时间便又一闪而逝。
快,那个身影确实够快,像我这种天境高手,居然也没看清此人是谁,不过,从现在的海参号上所有的人的资料来看,有着这么卓越轻功的人却是呼之欲出。狼渣,不,现在应该是天狼袁世劫,这个刚才在大战倭人之时与汪藻两个做作的抱成一团而躲在船舱里而发抖的超级杀手,想不到他也会跑到云山这光秃秃的山顶来看风景。
袁世劫像闪电一样飞快的逃走了,云仙和云若雨没有去追也不可能追到,她们仅仅只是目送袁世劫的身影闪下山去。
云若雨与云仙对视一眼后,向着我所在的方向微微一叹道:“师叔,你出来吧。”
我知道躲不过了,只好轻咳两声,整了整衣服后慢慢的走了出来。
第103部分
“晚生叶梦得,见过云仙前辈。”我在云仙背后抱手上前一礼道。云仙并未答话,只是转过身来像审女婿一样的将我从头看到脚,然后,又从脚看到了头。
在当云仙转过身来之时,我同时也为她的美貌而惊呆了,不说其它,只是她那与云若雨似于飘渺的无尘气质便看得让人不敢往坏的方面想,更别论她们更是长得如此的相似。
云仙在看了我近一盏茶的功夫后,终于开口了:“你就是叶梦得?好。”
听到云仙的第一句话,便让我心花怒放,好,这个含义包含的意思可就大了,至少,她不会再让我往坏的方面想。我兴奋的走到云若雨的旁边,也学她们一样盘腿坐于地上。
这时,云仙又说道:“你就是剑圣的弟子?那剑圣与我的关系你知不知道。”
我微微一笑,看了一眼云若雨后说道:“晚生并不是剑圣前辈的弟子,在小时候,晚生只不过是剑圣前辈的一个小小茶童,不过,前辈与剑圣的关系晚生倒是知道一些。”
剑圣与云仙的关系我确实知道一些的,而且,我还知道更加内幕的消息,就如,剑圣那个老不羞当年老来得女的这件事,我也是清清楚楚。
与云仙的对话,我始终不愿与她保持平辈的关系,因为,我还想与云若雨发展下去,如果我的辈份被定死在云仙她们这一辈,我以后和云若雨发生的关系在她们这些卫道人士面前是不能容忍的。
听到我的话后,云仙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还有,这是一份海图。”
同样是生活在这云山之中,云仙的性格居然也和云若雨非常的相似,她这种平淡的口气也让我觉得有点害怕。她没有对于我与云若雨的关系给予肯定,也并不同有对我有什么意见,她仅仅只是交给我一份关于如何从云山去中原的海图便没有说话了,而交给我海图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想让我离开云山。
老实说,对于云仙的逐客令我有些反感,说什么以我曾经与剑圣的关系,以及现在我和云若雨的关系,至少也算得上是贵客,但是,现在的云仙却是连口茶都不让我喝,二话不说的丢给我一张海图,这种待客之道确实让人觉得气愤。我接过云仙的海图依然没有动,仅仅只是再次的盘腿坐于云若雨的旁边。
三人同样的盘腿坐在云山山顶不发一言,这种沉闷的气氛让我有点透不过气来,我挪动了一下屁股好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些,这时,云若雨看了我了眼,轻声说道:“梦得,你先回去吧。”
听到云若雨这句话让我有些高兴同时也有些失落,从靠近云山以来,云若雨便一直又是语气平淡的叫我为师叔,所以,我也一直在为自己的云若雨的关系而担心,而刚才,云若雨又似昨天一样称我为梦得了,但是,更让我有些伤感的是,云若雨这饱含深情的这句话却是叫我先走,她话的用意也很简白,她是让我带上海参号先行离开云山。
如果是平时在江湖上,以我现在和云若雨发展起来的这段感情,我可以放心的先行离开,但是,在这云山之上,尤其是当云若雨一看到云山便又恢复了平淡之后,将云若雨丢在这里而先行离开总是让我心有所忌。
我想要伸手过去抓住云若雨的小手,但是,自从云若雨登上云山后的所产生的飘然气质却又让我有种不敢亵渎的感觉。
正当我不知所措之时,云若雨当着云仙的面居然主动的小手手放入我的手心,并且柔声道:“梦得,你先走吧,我会去找你的。”
云若雨这样的动作确实让我感动不已,至少,这句话就等于是给我的一支定心针,我向她点了点头,便起身向着山下飞去。
回到海参号后我仍是有点郁闷,虽然说最后之时云若雨如此表露的情意让我觉得信心大增,但是,我仍是害怕云山那古怪的环境再一次让云若雨的心灵变得封闭,不过,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因为,海参号已经起航了。
到了船上我碰到了正在与汪藻赌钱的狼渣,同样的,从他看我的懒洋洋的眼神中突然冒出的一道寒光让我知道了他正是刚才在云山之上的那个身影。
天狼袁世劫每一次的行动总是让我捉摸不透,从以前他暗杀那些武林的后起之秀,到现在他偷听云仙与云若雨的谈话,这一切一切,都还只是一个迷。按理说,袁世劫这样的杀手应该都是为人所雇的,但是,从他种种作案的迹象来看,却更让我想不出这名雇佣者与那些后起之秀有什么瓜葛。
不过,值得肯定的是,袁世劫在这段时间内安静了许多,至少可以说,从他到海上以来就没有见过他再去做过什么,除了每天和汪藻在聊天打屁便是抱成一团的睡大觉,这样的他,却又让我觉得哪里有点不太正常,至少,他当初伙同汪藻从苏州赶到泉州来的目的还没有显露出来。
当然,我也猜测到他这次来泉州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和以前一样,而我,这一次的神兵事件也帮助了他,上一次的大战龟船就让海参号上的武林新秀们基本上死伤殆尽,而他,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出现了。
海参号按着云仙给的海图向着中原方向前进着,但是,就在海参号离开云山不久,也就是顶多三四里的距离,前方的了望手便又拉响了警报:“龟船,大人,前方又有三艘龟船。”
第十七章暗探倭岛
龟船、龟船、还是龟船,我真怀疑今天是不是捅了乌龟窝了,总是碰到那让人丧气的东西,正当我准备下令让海参号绕道而行之时,只听得那名了望手大叫道:“大人,前方是一座小岛,敌人的龟船都是靠在岸边的。”
我马上拿出西洋镜向着了望手所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那三艘龟船都是停泊在一座小岛岸边,如果没有猜错,很可能这座小岛便是倭寇的老巢。
我收回西洋镜,向着所有船员命令道:“全体人员准备,海参号向前一里后停止前进。”
第104部分
既然发现在敌人的老本营,自然那座岛上的了望手不会似龟船那样的眼瞎,海参号停在了距海岛还有三里来地的海面上,而我,则独自一人踏浪前往了前方的小岛。自从我将真气传输于云若雨体内一同抗倭之后,我便发现自己的内力居然有如那天和曲柔双修一样的增长,如果是以前,我还真不能保证能踏浪三里余地,而现在的我,踏在海面的感觉更似于走在平地。
仅仅只是半柱香的时间,我便到达了那艘龟船底下。
我悄悄的观察着这个小岛,果然如我猜测的一样,这个小岛正是倭寇的老巢,而且,还是个不小的老巢。仅仅从表面上看去,只是保守的估计一下,这个小岛的倭人就不下于三千人。
我的轻功是一绝,而我的藏匿身法更是一绝,在这倭人的小岛之上,我几乎可以通行无阻。
来到一个总是有倭人进进出出的房子前,我飞身落于房顶,老实说,自从那天偷看到花蕊儿和秋若水磨豆腐后,我总是贼性难改,看见有什么感兴趣的事情总是习惯性的跑上房顶来揭瓦片。
我揭开这个房顶瓦片向下看却,其实,房内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几十条肉虫在那里打滚,房内的景象让我淫性大动,身下那物几乎都将瓦片顶穿了。
我早就听说过倭人喜欢大被同眠,更听说过倭人的女人可以像马桶一样供男人使用,而现在,我终于亲眼目睹了这一荒唐景象。其实,倭人的这种繁殖方法更类似于动物之间的群居、群交的那种,虽然现在的我淫性大动,但作为还应该算是有点文明的炎黄子孙来说,我还是挺不赞成这种做法的,虽然说,他们这样做的出生率可能会非常的高。
虽然我不赞成这样的做法,但是,对于这种事情的观赏性还是有的,看着那些倭人男女们一个个杂交在一起,这让我想起了某些同一窝生,同一窝近亲繁殖的动物。(大家猜猜这是什么动物吧。我讨厌日本人,所以,把他们比作动物应该不算过分吧。)
正当我看得性起之时,突然感到身旁轻风飘来,以我多个月偷袭别人的经验自然知道这是利刃划破空气所带动的风。我忙提气跃起,险险躲过了那片利刃。
在跃起之时,我便看见了偷袭者正是一名忍者,想不到忍者居然能有这么厉害,来到我这个天境高手的旁边,我居然还毫无反应,当然,这可能更归功于我的粗心大意,就如上次偷看花蕊儿和秋若水磨豆腐而让云若雨接近身边也毫无所觉一样,这名忍者靠近我的身边,我居然也是毫无所觉。如果,不是他用小太刀偷袭我时划破空气而带动的气流,也许,我就已经成为了这名忍者的刀下亡魂。
大意,太大意了,每一次兴奋的看到别人进行的某人不符合常理的交合我总是会看得身心投入,这是一个缺点,而且,还是个致命的缺点。
我站在房顶上紧紧的盯着这名忍者的一举一动,在仔细的观察之后,我惊讶的发现,这名忍者居然会是女人,而且,还是个身材非常惹火的女人。
房下的人依然在做着他们最原始的繁殖运动,而房顶上的双方却都在看着对方而不敢有丝毫的轻举枉动,我将手指捏成剑诀,准备只要一有机会,就对她下手。女忍看着我的手指捏成剑诀也是一动不动,因为她也知道,只要她现在露出一点破绽,我的气剑指就会洞穿她的胸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房下的男人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而那些女人,则仍然是不论死活的与人交合着,看了一批又一批的男人将欲火喷泄出来,我还真佩服这些像是专门进行配种似的女人。
房顶上双方都一动不动,突然,那名女忍动了,而且,她是突然隐去了身形。对于这种技俩我已经熟悉至极,可惜,我却始终没能找出破解忍者的这一隐身术的方法。女忍就像蒸发了似的凭空消失,而我,依然只能向着四周警惕着。
与其他忍者不同的是,那名女忍在隐身后并没有马上显出身形并对我下杀手,她,一直就这么消失在空气之中。凭着我多年为贼的经验以及我敏锐的直觉,我知道,这名女忍仍然一直游走于我的身周,而且,她还一直在寻找机会下手。
以前的忍者总是在隐身之后迫不及待的在我身边显出身形来对我下杀手,这一直都让我误解为忍者的隐身术是不能持续太久的,但是,见到这名女忍隐身后游匿在我周围,这让我对于这名女忍不得不刮目相看。
女忍没有离开但却也没有靠近我身旁三尺之内,她仅仅只是游走于我的周围,时不时,我从身旁的空气流动,仍能感觉得到她那似有似无的移动身法。很显然,这名女忍相当聪明,至少我可以这样凭价,比起下面那群像是未开化的、只知道繁殖的倭女,这名女忍的智慧至少要比她们高数个等级。
女忍在隐身后便再也没有做过什么,这让我有点急噪起来,现在的我是在倭人的老巢之中,虽然说到现在为此发现我的人仅仅还只有这名女忍,但是,时间久了我可不敢保证其他的倭人不会发现于我。
我再一次的伏低身形,女忍的这种做法让我无计可施,所以,我准备离开了。将身体伏至最低,然后提气轻身,我就像一只滑翔的灵燕,顺着房顶向着远处飘去。
可是,就在我向前滑去不足一丈,女忍也显出身形,因为,她已经找到了最适合下手的机会,此时在房顶上滑翔的我,可以说是破绽百出。
小太刀,就像闪电一样袭向我的腰间,但是,就在小太刀距我身体仅有零点零一寸之时,她的刀再也刺不下去。女忍将小太刀用力的向着我的腰间推去,可是,却仍是纹丝不动。
“你难道没有看清楚这是什么吗?”这时的我,突然翻转身形,站立起来,而我的右手,正好在腰间夹住了她的小太刀。
女忍非常惊讶,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用手指夹住她那快如闪电的刀法,她用着生疏的汉语说道:“你,怎,可能?”
对于女忍居然能断断续续的说出我们中原的话我也很是吃惊,不过,在吃惊过后我便已经伸手点在了女忍的软穴之上。
我将软倒下来的女忍揽入怀中,随后,轻踏房顶,一路飘然而去。
我夹带着女忍踏浪而行的回到了海参号,这一次亲自己历险让我收获不小,不但捉到了一名女忍,而且,从倭人那一窝繁殖的观点来看,我更相信他们的智商有限。我这一次抗倭的目的便是想让江南武盟的人损失至尽,至少,要让他们再也没有能力、也没有闲余的心情来捉拿我这个采花大盗,但是,比起江南武盟的人,犯我边疆,似是欺我华夏无人的倭寇却是更为可恨,所以,这次的计划我更是要将倭寇一网打尽,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能攻到东瀛本土,让所有的东瀛人都知道我们华夏子民不是好欺负的,其实,我更大的兴趣是见到了这倭人的女人都如马桶似的供人使用后,如果真能攻到东瀛本土,少说也要抓几千上万个东瀛女人至中原来贩卖。
我并不缺钱,在就任苏州刺使的这几个月来,我可以说,现在的我已经富得流油,我想要将东瀛的那些马桶似的女人贩卖到中原也并不是卖钱,我,只不过是卖个心情,我要让中原的男人们也享受一下那种马桶的乐趣,这,也正是倭人犯我边疆的代价。
海参号已经开始起航了,我将在众船员的目瞪口呆中将女忍抱入了我的房间,在外面,我留下了一句话:“这名忍者是很重要的人物,本官现在要亲自审问她。”船员们马上会意的淫笑起来。
第105部分
我将女忍丢到床上,扯去了她蒙在脸上的黑布,让我庆幸的是,这名女忍不但身材惹火,容貌也至少算得上可比十花的人物,想不到,在倭人这里随便抓一个女忍就有这等姿色,看来,这一次亲自犯险,我还真得了好处。审查是一定的,尤其是在床上的审查更是必不可少的,根据这次审查得来的结果,我只能肯定这名女忍的性欲确实是超强的,可以说,就连万花谷的那些女人也比她还差了一节,这也难怪那些倭女可以像马桶一样任人使用。
这次的审查我并没有从女忍口中得到任何关于倭寇的消息,因为,刚开始时女忍断断续续的说话在后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过,我已经在这倭人的小岛游览了一圈,现在也没有必要再从女忍口中来套取任何消息。
有了海图,仅仅只是二天时间,海参号便回到了泉州港,而二天时间也已经够我做很多的事情,至少,我就已经悄悄的用情花和调情手法将这名性欲超强的女忍驯服得伏伏帖帖。
比起中原女人对占有她们身体的男人的温顺,这名女忍则可以说是对于我这位可以给予她欢娱的男人有着一种愚忠,现在可以说,如果我叫她去死,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去自杀。
春申号和海昌号在那天与倭人的第一艘龟船大战之后便已经回到了泉州,比起这两艘船上怕死而不敢再次出海的人,海参号上那剩余的十多位武林新秀们则完全是受到了英雄式的欢迎。
泉州人民几乎是敲锣打鼓的挤到了泉州港,这样也好,至少,由于英雄事件反而让人们忽略了曾经在出海之前海参号上有着七八十位江南武盟的江湖人。江南武盟所有的人听到打败一艘倭人的龟船并且差点连龟船都给捕捉回来时,他们也是喜气洋洋,因为,这些武林新秀们可都是他们门派的人才,似乎,打败一艘龟船的这份功劳也有着他们一份,反而,那些几十位曾经牺牲了的江南武人却已经与他们毫无关联。
死者已已,这是人们在悼丧时经常说到的一句话,但是,这些在刀口上舔生活的江湖人面前,死去的人更似于过去的一点尘埃,甚至于,那些海参号上已死之人连句悼念的话都没有得到。
看着现在这些大肆庆祝的江南武盟人士,身为令海参号上那几十名江南武盟人士丢掉小命的罪魁祸首的我也免不得为他们感到悲哀。
“贤侄,恭喜、恭喜,想不到你们这次出海收获这么大啊。”正当我带着被我降服了的、已经隐身了的女忍魅影下船时,秋伯成叫住了我。
我停下身来,茫然的看着秋伯成,而心底里,其实却是在暗笑。这次我出海的收获确实很大,收服了女忍魅影,与云若雨发生了半夜情,发现了云山以及倭寇的老巢,并且,那批劣质的神兵利器更是如我所想的试验成功,这一次,收获最大的就是我了。
我抱手上前,笑道:“伯父,这一次出海的功劳可都要归功于你们这些英勇的江南武盟的新秀,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又哪能如此容易的打败那艘倭寇的龟船呢。”
我是个圆滑的人,既然江南武盟的人都绝口不提那批牺牲了的武林人士,而我,自然更是将这次抗倭的功劳归到那些幸好保住了小命的武林新秀们的头上。
秋伯成可是笑翻了天,因为,那十多名武林新秀中南海派就占了好几名,而这份功劳,更是他们南海派的。
我向着秋伯成道别后便回到了我下踏的泉州客栈,而今天晚上的江南武盟的庆功宴,我已经派人将两万两纹银当这次的奖赏送了过去。现在的我,只是希望江南武盟的人将这功劳夸得越大越好。事情做得越大,反而某一些小细节更容易让人忽略。
晚上,我坐在床边,一脸笑意的看着泉州城江南武盟大院的方向,那边已经灯火通明,看来,江南武盟的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庆功宴。
“魅影。”我向着房内低喝道。
女忍魅影马上半跪在地上显出身形,“主人。”
我很喜欢魅影这样子称呼我,这让我在对付女人这方面很有成就感,至少,我自己还是挺得意的。
我走近魅影,弹出一丝情花,把她托扶起来后将双手按在她的双峰之上。本来性欲就极其强烈的魅影受过我这几天的训练已经对此事非常敏感,我仅仅只是将手印于他的双峰之上,她便已经娇喘连连。忍者服穿在身材惹火的魅影身上是我最喜欢也是最讨厌的,平时那紧贴身体、完全显露她那诱人的身材的忍者服此时更是一种累赘,即使我使出巧如少林捏花指似的绝招,也脱不下这件忍者衣。
“主人,让我自己来吧。”魅影见我已经有点急燥,忙自己将忍者服脱下。
这时,情花的效果也已经显现出来了,魅影几乎脱光衣服后便迫不及待的将我扑在床上并用她那诱人的小口含住我身下巨物,而我,自然是很乐意于魅影给予我的服务。
论吹萧技巧,一直以来在楼上楼吹萧卖艺的桃红是第一人选,但是,现在的魅影却总是能完全给予我不同的享受,她那迫不及待的动作,总是能强烈激发我的性趣,所以,双方在床上大战的时间及持久力,我接触的女人当中魅影可当是首屈一指。
两天后,江南武盟的人终于从狂欢中回复过来,他们又重整旗鼓,准备再一次的直捣倭寇的老巢。这一次,已经有了倭寇老巢的确切地点,而我,也已经针对倭寇的弱点作出了最详细的计划。
计划中,从偷偷的炸龟船到怎么攻打倭人的那座小岛,几乎讲得详详尽尽,虽然说多了一个在炸毁龟船后全体江南武盟的人上岛肉搏的环节,但是,现在对我信任无比的江南武盟人士是不会怀疑我的用心,至少,他们这一次得到的两万两纹银就让他们对我像看到亲老爹妈一样的恭敬。
第二日,也就是海参号回来后的第三天,春申号、海昌号、海参号三艘大船又再一次的起航了,而目的地,正是倭人聚居的那座岛屿。
第十八章最终决战
第106部分
我又回到了春申号上,而这一次,汪藻和狼渣却是紧紧的跟着我,虽然听他们说是美其名曰的为保护我,但是,自从我对他们讲过要全部活捉倭人小岛上那些马桶似的女人,而他们俩表现出的那水流三尺的表情后,我便能轻易猜出这两个家伙的好意。不论我走到哪里,他们俩就跟到哪里,就连去茅厕或是冲凉洗澡都像跟屁虫一样的跟着。
“行了行了,你们不用跟着我了,到时候,在卖出去之前,你们每人我送四个,哦不,五个倭女给你们。”我对于汪藻和狼渣的这种紧跟战术终于受不了了,只好投降。
汪藻和狼渣马上对视一笑,露出奸诈的表情,以前,都是只有我才会暗地里露出这种表情,第一次,我是第一次从别人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原来,这样的笑容是这么的令人讨厌。
我不耐烦的对着这两个无耻手段得惩的家伙挥了挥手,他们两人会意的对视一笑便下去了。
我站在房内,低声道:“魅影。”
魅影果然如影子般从墙角露了出来,“主人,什么事。”
我将魅影拉入怀中,正色说道:“我现在正是去攻打你的族人,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左右为难,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呆在船舱里面,不用再跟着我了,嗯,我会在晚上就回来的。”
魅影沉思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随后,便将小嘴贴到我的耳边吐出香舌舔了起来。
而我,也知道今天的正戏要来了,马上宽衣解带的后将魅影抱上了床。
三艘船又用了两天时间来到了倭寇聚居所在小岛的地方,这一次,三艘船都暂时停泊在距小岛四里远的海面之上,而我,则派出十人为一组的号称江南赶死队的江南武林人士偷偷的乘小舟前往停靠在小岛岸边的龟船之上。
协定了以爆炸声为讯号后,江南赶死队的开林人士已经划着小船离开了,而船上其他人员,以及所有的江南武林士也已经跃跃欲试。
我站在了望台上拿着西洋镜看着江南赶死队的人员划着小船慢慢的靠近那三艘停在岸边的龟船,心底里却已经在为这三艘小船上的江南赶死队员默哀。赶死队,故名思议,是我派出去赶去送死的一批人,虽然说倭人确实一个个愚蠢至极,但是,其中也不乏如魅影这一极数的人物,几次来的战斗,那些忍者的厉害我是见识过的,只要那三艘龟船一爆炸,忍者能马上到达那爆炸的地方,而现在的那批江南赶死队员,不论是从人数上还是武功上,都只够给人家试刀的。
这时,汪藻和狼渣也走到了了望台上,他们现在的心情也可以用迫不及待来形容,当然,只要一想到有五个任人使用的倭女进帐,只要是男人就都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汪藻举目远眺,口中不停的念着怎么还不爆炸的话语,而狼渣,虽然仍是那懒洋洋的样子,但是,从他那不停舔着嘴唇的动作我也能猜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时,江南赶死队划着小船偷偷的靠上了倭人的龟船,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次的炸龟船计划应该可以顺利完成。我收下西洋境,向着甲板上准备上去大干一场的江南武林人士大声说道:“各位武林同道,前面的龟船马上就要被炸毁了,而现在,也正是我们好好表现一下的时候了,我可是还有三万两纹银奖励给大家的,所以,请大家准备吧,我们一把端掉倭寇的老巢。”
江南武盟的人马上看向了小岛方向,而这时,那三艘龟船同时爆炸了,这几声炸声就如一个信号,江南武林人士马上士气高昂的大叫着。
我向着传令员叫道:“命令所有人员各就各位,春申号、海昌号、海参号快速前进。”
传令员马上下去发令,而我,又向着甲板上的江南武林人士大声道:“各位,这几年来倭寇犯我边疆,欺我华夏无人,现在,是我们给他们迎头痛击的时候了。”
汪藻这时也从我后面站了出来,对着甲板上大声说道:“对,倭寇无恶不作,这几年杀我亲人,奸我妻儿。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我们要让倭寇带给我们的灾难全数还回来。杀光倭人,奸光倭女。”
汪藻的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过,我表面上还是那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一脚将这脸皮厚得敢这样当着众人面前胡言乱语的汪藻踢开,然后看向甲板上的众人。
看着那些将脸崩得死紧但却有些已经在暗笑的江南武林人士,其实,我早猜到他们心底里在那想些什么。
倭女如马桶的事情我仅仅只告诉给汪藻和狼渣这两个家伙,但是,我敢肯定汪藻这张大嘴巴肯定已经将倭女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船只向着小岛快速航去,而小岛的岸边却已经闹开了天,相信,那些赶死队员们正在和忍者们火拼了,此时,船上的江南武林人士也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确实,女人和钱都是激发斗志的最佳利器,而现在,两个条件都已经存在了,这又如果不让江南武林人士的士气高昂。
船支终于靠岸了,现在,我们需要的正是抢夺并且守住这一片海滩,以方便火炮的轰击。江南武林人士马上一个个大叫着如一窝蜂的冲了下去,而下面,等待他们的正是那些已经将那群赶死队员解决了的忍者。
如那天一样的好戏又上演了,那些已经被所有人认证为神兵利器的武器在忍者的小太刀面前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海滩上断刀断剑的声音不绝于耳。
但是,尽管这座小岛上的倭人有三四千之多,尽管这里是倭人的老巢,尽管倭人的刀剑有些比我们的神兵利器还要锋利,但是,仅仅靠着这几十名忍者和一百多名送死一样的武士是不可能打赢这些士气高昂的江南武林人士的。
虽然,江南武盟这边的死伤人数较倭人这方还要多,但是,在当那些忍者一个一个被某些如秋伯成之类的厉害角色解决之后,战局基本上向着江南武盟这边倒了过来。
远方的倭人已经过来增援了,三艘战船上的火炮也不停的喷着炮火,而每一炮,远方过来增援的倭人却总是要倒下几个。
战局,已经稳定了下来,岸边的倭人武士和忍者已经被全数清理干净,而江南武盟这边,也达到了我意料中的结果,一起过来的二百多江南武林人士已经死得只剩几十名幸运的门派精英。
火炮,依然向着远方吐着炮弹,那些确实有点愚笨的、只知道往前冲的倭人一个个倒在炮火之下。
比起江南武林人士的抢滩登陆战,三艘船上的船员炮手们却是容易得多,而且是有效得多,几乎是例无虚发的将那些倭人轰倒,现在,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不过,我喜欢这种屠杀。
第107部分
倭人,在火炮之下一堆一堆的倒下了,仅仅只是一柱香的时间,我敢保证,死在火炮之下的倭人没有二千也有千五。小小算计了一下,小岛之上的倭人已经不多了,而现在,正是我要接收成果的时候了。我向着船下虽然杀手眼红耳亦但仍是坚守在海滩之上的江南武林人士大声道:“现在,这里的倭人应该已经不多了,各位武林同道,虽然你们的同门好友或是兄弟亲人牺牲了,但是,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因为,他们为整个中原都带来了和平和安宁。好了,现在是我们向倭寇寻回血债的时候了。”
江南武盟的人马上一个个足下轻点的向着倭人在小岛之上的聚居之地飞去,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我敢说,这个不岛上将不会再留下任何一个倭人的男人。
这时,汪藻也大声的煸动船员道:“现在倭人已经没什么抵抗力了,冲啊,大家跟我一起冲啊,杀光倭人,奸光倭女。”
汪藻在说完这句话后便马上带头冲下船去,而那些船员们,更是一个个兴奋的跟在了汪藻的屁股后面。
杀光倭人、奸光倭女这一点这些船员们确实办得不错,正当我跟在船员后面飞上小岛之时,船员们已经将那些毫无抵抗力的倭寇小孩和老人全数杀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于船员们的这种做法我确实非常赞成,只是,当我路过一间房子,看到一名船员准备用强的奸污那么倭女之时,那名已经放荡成性的倭女干脆门户大开,脸上完全一幅“请使用吧”的表情,这,有点让看到整个过程的我哭笑不得。
正当我看得性起之时,突然,我听到了一声闷哼声,而这个声音,正是某人惨死之声。我飞身跃起,向着声音的源头奔去。我喜欢看到那些手无手铁、毫无抵抗能力的倭人的小孩或是老人被我那些船员杀死的过程,但是,当我跑至声音的源头时,看到的,却是圆睁双眼、死不瞑目的南海派大弟子百里桐。
我想不到在这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小岛上,百里桐还会丢掉性命,我走上前,仔细的检察着他的伤口。
但是,在当我看到他的伤口后,我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伤口我很熟悉,而且,是太熟悉了。百里桐是被利剑穿心,并且,在被利剑刺穿心脏后再一次被高深的内力震破心脉,这种手法,我所认识的人中就只有一个人会,他,便是天狼袁世劫。
我环顾四周,周围没有一个人,我将百里桐的双眼合上,为他哀叹一声。想不道安静了才几十天的袁世劫现在又活动了起来,而且,更让我想不通的是袁世劫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暗杀这些武林新秀,从上次洛阳金家的崆峒派首座大弟子敖静之,至现在的南海派大弟子百里桐,即使是被我亲自碰到的这种事情都已经有了好几次。
这时,突然又有人发出闷哼之声,如果不是我专业性的贼耳,还真不能听到,这个声音,正是与刚才百里桐被暗杀时所发的声音一样。我立刻飞身上了房顶,再一次的向着声音方向飞去,仅仅只是两三个跳跃,一名死去的武林新秀便印入眼中,而他旁边,站着的正是还在擦拭着带血长剑的天狼袁世劫。
我这是第二次亲眼看到袁世劫杀人,而且,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袁世劫手中的带血长剑。血杀,那把带血长剑果然是名不虚传,剑上的血已经根本就不可能再擦拭干净,即使是在大白天,我也能感觉得到它上面的肃杀之气。
在我到来时袁世劫也看到了我,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将长剑收回右手袖中,眼中寒光一闪,低哼一声后便转身飞去,场中,留下了惊锷中的我和那名已经断气的武林新秀。
我再一次的看了眼那名武林新秀,再一次的摇头叹气,看来,这一次江南武盟会比上一次海参号大战龟船还要惨,因为,他们连武林新秀都被人暗杀了。
这一次的缴倭战事终于在我收入四百多名倭女的成果下结束了,江南武盟在这一次的缴倭战事之中死伤殆尽,甚至于,门派中的精锐更是所剩无几,有好几个门派,可以说他们已经完全断后了。同样的所剩的人寥寥无几,但是现在,他们一个一个终于没有了那天海参号回港时的那种心情,因为,他们都只有尽快的回去赶办丧事。
同样的,同于那天的大喜之日一样,今天的大悲之日,江南武盟并没有将此次武器的失利怀疑于我的头上,因为,那批武器始终都是经过了他们专家认证的,所以,他们只好将此事只字不提。
泉州的倭寇事件终于告一段落,而我,依然还是我的苏州刺使,只不过,这一次回到苏州刺使府,我旁边多了个魅影。
这段时间,刺使府内依然还是如我前往泉州时那样的平静,只不过,南宫无悔终于被南宫明珠接走了。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必为那个小鬼而担心,因为,我已经在这段时间内已经完全的对他进行了采花贼的启蒙教育,现在的那个小鬼,简直就是小色鬼一个。
日子,也平静了下来,我依然当着我的苏州刺使,冷傲霜依然还是足不出门,只不过,现在多了的便是桃红晚上越来越大的呻吟声,而白天,冷傲霜的脸也越来越红,冰山,终于快要溶化了。
正在我舒服、逍遥的过着我的日子之时,突然从京城来了一道密旨:命,苏州刺使叶梦得于十月之前进京面圣。
这道密旨打乱了所有步骤,尤其是打乱了砸开魔仙冷傲霜这座冰山的步骤,但是,皇命不可违,而我这名小小的刺使,只能将所有女眷再一次的留在府内,而我,则单独踏上了北上的旅程。
(第三部完。第四部北盟篇)
正文第四部北行篇
第一章江湖郎中
我是个贼,而且,是一个专门败坏少女名节的采花贼。老实说,想要成为一名成功的采花贼并不容易,至少,他们需要坚定的信心和冷血似的铁石心肠,所以,我并不是一名成功的采花贼。虽然说,这半年来我在江湖上的骂名蒸蒸日上,但是,在当我败坏不少江湖女侠们的名节同时,自己也已经种下了情根。
我并不是无情的人,所以,现在的我也已经不能成为一名成功的采花贼。我走我路,现在的我并不想也不愿再照着前辈贼人的方向前进,因为,我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叶梦得,这个我用来掩人耳目的身份,比起在江湖上与六花过的露水情缘,现在在刺使府内的那些女人却个个更加让我牵心。当时密旨下来时我便发觉到了某些不对之处,堂堂天子居然会勒令我这么一个远在南边的小小刺使进京,这让我不得不向着某些坏的方面着想。
其实,我并不想进京,仅仅只是我就任刺使的这几个月中所贪污的钱财就够我杀无数次头,况且,更别论正是我害死的那些江南武盟人士。
但是,我又不得不进京,在朝为官,最忌讳的便是抗旨不尊,虽然说那仅仅只是杀头之罪,大不了,我这个叶梦得的身份不再使用,但是,现在的我却已经是拖儿带女、妻妾成群。我可以跑,可以不再使用这个身份,而家里的那些女人却要受天下通缉,这,让我狠不下心肠。
第108部分
这是我出道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一名合格的采花贼是如此难当,我没有铁石心肠,更不是冷血无情,所以,我只有顺旨进京。当日,我千叮万嘱的要求桃红四女照顾好武功不高的楚依依,并将魅影留下暗中保护她们,而我自己,则孤身一人踏上了北行的道路。
九月,是一个凄凉的月份,告别了楚依依伤感的眼泪,我踏上了开往洛阳的客船。
密旨中仅仅只是要求我十月之前进京面圣,所以,我就算死,也要拖到九月底才入京城。
一个月,一个月足够我做很多的事情,现在的江北已经成立了江北武盟,而且,正是我带着江南武盟到倭寇那里送死之时成立的。
成立的江北武盟的名称也正如江南武盟当初成立的名称一样,擒花会,一个多么让我害怕的名称,就如当初江南武盟刚成立时的目标一样,我这名采花贼成为了他们首要的目标,而我,现在则正好有这么一个月时间来好好捣乱这个刚刚成立的擒花会。
我没有用叶梦得这个身份上船,因为,这个身份太招摇了,比起已经在城头挂了好几张通缉榜文的李弃,叶梦得这个赠款十万,送神兵利器的给江南武盟的款爷更加受到世人关注,并且,更是受到江湖人物的关注。
虽然江南武盟这一次大战倭寇让他们死伤殆尽,但是,我捐赠三百把神兵利器的事情却早已被传得沸沸扬扬。就如我今早出门后碰到的一名叫大牛的江湖人所言:既然你有这么多神兵利器,分俺们兄弟一把也不算过分。
听到这名目张胆近似于抢劫的话语确实让我差点当众摔倒,而且他坐在我门口死命不走的无赖手段更是让我佩服,如果不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三寸不烂之舌,外加少许的暴力、恐吓手段才将这名江湖人士撵走,今天我就别想出门了。
我很烦,烦现在的两个身份都是如此的受万人瞩目,也烦现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认识我,所以,这次出门我在用缩骨变形术变回了李弃之后再用上了易容术,而且,是极其高明的易容术,因为,在上船后,谁也不再认识贴上了小胡子的我。
站在船栏边看着滔滔长江之水向后流去,我心底涌起一层感慨,我现在出道也有半年了,半年来我可是奸淫虏掠无恶不作,江湖十花已经被我摘下了六朵,虽然说我并不会良心不安,但有时用叶梦得这个身份走在路上时还真有点忐忑的感觉,害怕一不小心就被人识破真相,指出我本来身份。
作为一名贼人,我有着贼人的觉悟,担惊受怕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有时的我确实有如惊弓之鸟,一吓就抖。
就如我刚才在船舱里面,当我洋洋得意于自己的易容之术毫无破绽之时,一只手拍到了我的肩膀之上。
对于这个拍到我肩膀上的手,我可是被吓得不轻,想不到已经是天境高手的我这么轻易就被人将手搭在我肩膀之上。
我站着一动也不敢动,心底里冷汗如淋,而大脑里,正盘算着怎么应付这么偷袭者。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想不通为什么我这么高明的易容术仍然会被人给盯上,看来,我从四师父那学来的易容术还是不到家啊。
我将右手握成了拳,只要对方将手拿开或是还有任何的轻举枉动,我便准备向他攻击,而我的左手,则已经及时的插入了兜中,那里,正好放着一包情花粉。
拍住我肩膀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既没有将手收回,也没有更下一步的动作,现在的我,也只能站在那里等待着。敌不动,而背对着他的我自然更加不能动。
这时,我身后的人终于说话了。听声音,这是一位老人,而且,还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小伙子,看你面黄肌瘦,是不是最近房事过多啊。”
听到老人的这句话,我差点跌倒,原来,只不过是虚惊一场。我为自己的虚惊过度抹去一把冷汗,然后转过身来抱拳道:“老人家,好眼力,不知道可有什么良方。”
在我向前的确实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而且,从他左手提着小皮箱,右手拿着一面“起死回生”的帆布,我便知道了他的身份,这种江湖郎中,随便在什么地方,都能找出十个八个。
我并不需要这名老郎中的什么江湖良方,因为,我自己便是精通采补之术的高手。在对于房事这一方面,我敢说,这老郎中给出的任何药方都不如我的采补密术有效。况且,他仅仅只是看我面色便说我房事过多,但是,现在我的这张脸,则正是我为了掩人耳目而抹上的一层猪油膏。
老郎中神秘一笑,从怀中拿出一颗眼珠子大小的黑色药丸,猥琐的向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低声道:“这可是大力神丸,我的祖传秘方,不说不知道,一说,保证能吓你一跳。偷偷的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最近在江湖上那个风头最紧的花留香,他就是因为吃了我的这个大力丸才做得这么红火的。”
听到老郎中的这句话,我真的栽倒在地,现在的我,真的想扇自己一耳光。想不到我现在的名声居然混得这么广,连一看就知道卖假药的江湖郎中都拿我来做这虚假的广告。
我从怀中拿出一锭无宝,向着江湖郎中手中塞去,而那颗大力丸,在拿起后便揣进自己的衣兜里。其实,我并不想买这江湖郎中的假药,因为给了他钱,买了他的这假药,等于就承认了自己就是那方面的虚弱无用,但是,我又不能不给钱,因为,我不给钱,这名老郎中就会像无赖一样的粘着我。
老郎中拿着那锭元宝乐滋乐滋的跑开了,而我,则只好哀声叹气。
郎中的事就这么算了,而现在站在船栏边的我却想起刚才的这件事就会想笑,的确,有时候我确实是自己在吓着自己。
以前的我可不是这种人,从摘六花到勾三仙,我一直都是我行我素、敢作敢当。但是现在,在当我发现自己居然也拖儿带女之时,我的胆子便已经变小了。
我嘲弄自己,因为胆小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名采花贼的,甚至于,没有胆量,成为一名普通的贼人都不可能。我虽然总是自我安慰的说着我自己在走自己的路,但是,在当我自己走在自己的路上时,却发现,一直以来我走的都是一条独木桥,而且,是一条非常危险的独木桥。
采花,正如走独木桥一样的危险,一不小心,我便会身陷万劫不复之地。以前的我,胆大无比,至少说,以前单身一人时我无所畏惧,但是现在,有了家室的我却总是会奉劝自己安全为上。
胆大心细,现在的我只能勉强做到这一点,要成为一名采花贼,贼胆不大就会完全被采花这一行业所淘汰,而现在有着负担的我更是需要细心来维持着我的这条小命,所以,我只能在采花的同时祈求自己的好运。
第109部分
船支没着长江向着上游开去,像这种逆流而上的船支,一般都是用上了人力浆,但是,人力是有限的,在这船上的有限船员,怎么也不可能像那天的倭人一样不劳不倦,所以,在黄昏时分,我们停泊在了一个小小的码头。望牛坡,这是我所剩坐的船只所停靠在贩这个小小码头的名字,比起苏州的繁荣,这个简陋的地方没有酒楼,没有茶楼,更没有青楼,这里有的,只是一家叫做破烂的客栈。
这家客栈确实破烂,这里,几乎没有一套完整的桌椅,而吃饭用的碗筷,更是断支缺口,残缺不齐。
船上的人全数下船来到这家客栈吃饭,我知道,他们其实也不想到这家像是丐帮开设的客栈来用餐,但是,这个望牛坡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也就只有这么一家破烂客栈。
桌椅破烂,碗筷不齐,饭菜不好,这已经是我给这家客栈评出的最好的评价。
终于,船上有的客人已经受不了这种环境而投诉了。
在这客栈里的桌椅有限,所以,在我这一桌还坐着一个看上去应该算是江湖混混极的人物。现在的江南武盟可说是元气大伤,那次抗倭事件让他们门派中所有的精锐死伤殆尽,现在,曾经是江湖中的那些连参加抗都没资格的二九流的人物终于扬起头来。
这名混混长得还算是五官端正,至少,他还不是那种让人一见着就想打的家伙。他将筷子用力的插入桌面,然后一拍桌子大叫道:“小二,你们这里的东西怎么这么烂,什么都没有好的,碗筷,桌椅,怎么不给老子拿套好的来。”
说真的,这里的服务态度还真是好,在听到这名江湖混混的叫骂声后,小二马上应声而来,忙解释道:“客官,这里就这么些东西了,您看,我们的招牌都这样子,难道我们还不想给你们更好的东西吗?”
那名混混看向写着破烂客栈的招牌,确实,那面招牌破烂的程度比起这里面的桌椅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名江湖混混现在只能无可奈何的小声咒骂着,没办法,客栈的招牌就是一个客栈的形象,而现在连招牌都这么破烂,江湖混混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我看着江湖混混摇了摇头,现在的江南武林就靠这种人撑着,确实也被我害得够惨,不过,我并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因为,即使是我良心不安,天天担心受怕,那也是我应该要做的。而现在,去江北进行破坏也正是我要做的,因为,如果我不去破坏,我会更加的担惊受怕。
江湖混混看到我摇着头,用力一拍桌子,大声道:“小胡子,你摇什么头,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不要让我大开杀戒。”随后,他拿出一把应该是屠夫用来杀猪宰肉的杀猪刀,一刀劈在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我。
老虎不发威,总是让人觉得我是病猫,尤其是我现在易容后的这黄皮寡瘦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好欺负。
我没有吭声,只是轻轻的拿起一根筷子,然后学着刚才这小混混插桌子的样子将那根筷子慢慢的、轻松的一插入底。
小混混看得眼都直了,他刚才用这筷子插入桌面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可是知道的,看着我像是吃饭喝酒一样稀松平常的就这么将这根筷子插进桌子,这可是只有武林高手才会的绝活。
他一改刚才那嚣张模样,哆哆嗦嗦道:“小,小胡子,不要以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老,老子的结拜大哥花留香要是来了,准保能把你打个屁滚尿流。”
我差点再一次的跌倒,一天之中从别人口中听到花留香这个名头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先是卖狗皮膏药的人拿来做虚假广告,现在,这个小混混就拿来扛场面,看来,我在江湖上还真是红火着呢。
我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便继续用着我的餐,不过,从我这易容后的黄脸上的微笑却是看着让人恐怖,因这,小混混看到我的微笑,吓得几乎从桌椅子上跳了起来。他颤颤磕磕的看着我,然后向着四周环视一眼,确认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后,马上偷偷的抱拳说道:“大哥,请你放过小弟吧,我这可是第一次,看在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乳婴儿,家里还有十多张嘴靠我吃饭的份上,放过我吧。下次要是见到我结拜大哥花留香,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我喷饭,想不到这名混混说得这么可怜,不过,也许他的这套台词在以后我被捕后也能用得上。虽然说我上无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但是,我确实下有小,而且,家里还真有那么多张嘴,尤其是下面的那张嘴靠我回去安慰她们,这种情况,说起来也确实比较可怜。
我挥了挥手,示意这个小混混快点滚蛋。这名小混混马上千恩万谢的溜开了,而这时,正当我准备用餐之时,一只手,又搭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这一次,我不再会自己吓着自己,因为,我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教训。
我转过身,看到的又是一位年过花甲的江湖郎中,只不过,他右手中的帆布上却写着的是“妙手回春”
第二章夜探金家
在同一天碰到几名江湖郎中也让我有点心烦,我正准备挥手示意这名江湖郎中走开之时,江湖郎中却已经说话了,“师侄,真是巧啊,想不到在这种地方都能碰到你。”
听到这句话我马上就知道这名江湖郎中是谁,楚行天,楚依依的父亲,那位号称无采花之能但还有采花之心的变态师叔,想不到在望牛坡这种破烂地方都能碰到我这位可耻的师门前辈,只不过,现在的他却已经易容成了一名年过花甲的老人。
我摸了摸脸,还是那黄皮小胡子的面孔,怎么这楚行天就能认出我来。
我将楚行天请到这破烂的桌子旁,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好像我的易容术也不会那么差吧。”
第110部分
楚行天神秘一笑,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这神秘的一笑也正是江湖郎中吃饭的本钱。楚行天神秘的笑过后,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轻声道:“师门中,练了纯阳功的人都有感应,难道你不知道吗?”听他一说,我便想起来了,上次在洞庭湖见到他时,两人的真气便起了感应,这次,我倒是给忘了,不过,楚行天这次能感应到我,而我却没有感应到他,这让我有点奇怪。
这时,楚行天再一次的神秘一笑,说道:“你不用想了,我用秘术将我的功力隐藏起来了。”
想不到楚行天还有这么好的秘术,以后,我要是易容成一名完全不会武功的书生就不会再有破绽,正当我准备向楚行天请教怎么使用这种秘术之时,楚行天用手摆了个停止的手势,然后轻声说道:“这可是不传之秘。”
听到楚行天这句话,我有种想殴打他的冲动,不过,看在他那与我有着几重关系的份上,我还是强忍下来,说什么,女婿也不能殴打岳父啊。
我喝了口水,看向楚行天那面写着“妙手回春”的帆布,笑道:“师叔,你怎么跑起江湖郎中来了,你不是天天在以鬼机子的名义做那些高级阳具来淫那些女人吗?”
楚行天用“你很白痴”的白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手中的帆布翻转过来,只见那布后面,写着的正是“专治妇科疑难杂症”。
绝,真是绝,难怪楚行天还要易容成这么一个老人家的样子,原来,这个家伙是为了职业方便。贱,绝对的贱,比起楚行天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制做的那些号称是他的替代品的假阳具,现在他的这个职业更是下贱。还好当年楚行天被玄阴天后吸得精力全无,不然,不知道这世界上将有多少无知女子被他败坏。
我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楚行天,比起他来,仅仅还只是败坏了无数江湖女子的我还算是比较有道德之心,而他,这个无耻的家伙居然将他那肮脏的魔手伸向那些无知的女人,而且,还是那些无知、无助的女病人。
楚行天看到我的眼神后,打了个哈哈,笑道:“师侄,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要知道,楚依依到你那去了以后,我一个人在家里孤苦无依,所以才出来跑跑江湖,找点乐子。”
听到这样的话,我越来越怀疑楚行天这个因为没有了能力而有点变态的家伙是不是将魔手伸向过楚依依,至少,他的变态我是亲眼见过的,对于那天被他带去看到的他那个地下淫宫我可是佩服不已。
这时,楚行天笑后,突然正色道:“师侄,其实上次有件事忘了和你说了,玄阴派的武功与我们采花门的武功本就是相生相克,以前,我就是因为这样才勾到玄阴天后但却又被她给差点吸干,所以,我想让你小心一点玄阴派的人。”
想不到原来采花门和玄阴派还有这种关系,我忙问道:“那怎么个小心法?”
楚行天回忆了一会儿,沉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感觉是怎么样,因为那时我也慌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大战几十个女人那样辛苦,当时我是精关失守,差点泄死在那个女人肚皮之上。”
听到楚行天的这句话,我全身起个个寒颤,他说的这个过程,怎么这么像那天我与曲柔交合时的感觉,如果当时不是我用上了双修密法,在最后关头补了些回来,也许也会变得和楚行天这样。
对于楚行天的这个马后炮我气愤不已,幸好那次和曲柔交合没有什么事,反而,事后的我因为用上了双修密术而让功力有所增长,不然,那天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楚行天看我一脸气愤的表情,马上说道:“师侄,你不会是真的碰到了玄阴派的人了吧,不过,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她们没有对你怎么样,要知道,你对于她们来说可是大补之药啊,吃了你,她们的功力至少可以增长一个级数。”
原来曲柔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难怪第一次见到云若雨时,她便提醒我要小心曲柔,只可惜,与云若雨相处那么多天我都没有机会向她问清楚原因,而现在,却从楚行天口中才得知这个消息。
虽然现在我已经没事了,但我还是气愤道:“你知不知道,你上次介绍让我去采的三仙之一的琴仙曲柔应该就是玄阴派的人,师叔,你差点把我给害死了。”
楚行天马上又打了个哈哈,笑道:“师侄,看你样子,她还没把你怎么样啊,你真幸运。”
幸运,我确实够幸运,如果不是上次用上了不知道楚依依从哪里弄来的那个双修密术,我可能今天也会变得和楚行天一样变态的做一些假阳具了。
我不想再与楚行天说下去,他现在每说一句话,就会增加我想要殴打他的可能性,说老实话,我真的不想打他。但是,不管是从言语中,还是现在他这个年过花甲的老郎中面孔,我总是会忍不住想给他一拳的冲动。
我急速的离开了这家破烂客栈,而客栈里,留下了一脸疑惑的在那里边吃着那些口味不怎么样的饭菜还边自言自语的楚行天:“唉,真是个急燥的小伙子,早知道我就不将楚依依托负给你了。本来,我还想带你去看几个漂亮的女病人的。”
我虽然走得快,但却还是从风中听到了楚行天最后的那句自言自语,这一次,我是真的一个踉跄。
船只离开望牛坡继续向着上游航行,五天,整整花了五天时间才到达洛阳,而且,到达洛阳的时候已经是在黄昏。
时间,对我来说是最紧要的,仅仅只是乘船来洛阳就花去了我整整五天时间,而现在,离皇上召我秘密进京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半夜,我便穿上夜行衣,去掉了易容术后翻上了房顶,目的地,正是洛阳金家。
我在洛阳城的房顶上踏瓦而行,洛阳城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那一次追踪虏着秋若水的花甲虫便让我跑遍了整个洛阳的房顶。我看了一眼金家所在的方向,熟门熟路的向着那边跑去。
金家对于曾经在这里踩过几天盘子的我来说更是熟悉,翻墙入室也是我的长项之一,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便飞到了金家中堂大厅的房顶之上。
到金家,我是来打探消息的,对于金家统领江北武林成立擒花会这一事件我一直都提心吊胆,如果不对他们这个刚成立的擒花会进行一点点破坏,我每天都会夜不安寝。
第111部分
我附耳于大厅房顶的瓦片之上,房内,隐约传来两人的对话之声。“大哥,究竟有没有武林圣火令的存在,这几个月来,爹爹每一次出去都无功而回,看来,这一次他出去肯定又找不到什么好东西。”金家二少金承武的声音我还是记得的,想不到每一次偷偷跑到这金家来偷听别人隐私听到的却总是武林圣火令的事情。
武林圣火令这个东西我也是知道的,传说那是光明圣教的圣物,当年光明圣教用来号令武林的好东西,只可惜,当年的太祖皇帝下令铲除光明圣教时圣火令也跟着消失无踪了。太祖皇帝是在今年三月驾崩的,如果不是他当年在开国之后诛杀有功之臣,而他又驾崩得正是时候,我也不可能能顺顺利利的混得个刺使当着。
魔门共分四个分支,天魔、光明、采花、玄阴,当年曾经昌盛之时,仅光明圣教便是教徒满天下。比起在暗处专门玩弄手段的天魔,一直默默无名的采花和玄阴,光明圣教确实有着它辉煌的历史,仅仅当年只是凭空一现的圣火令,便让当时四分五裂的江湖统一起来共同抗元。
老实说,有时候我也怀疑圣火令可能已经落在了皇家手中,因为,当年太祖皇帝铲除光明圣教之时可是无声无息的。
这时,金家的大儿子金承志叹道:“唉,弟弟,你不用再问了,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怀疑圣火令是否真的存在,不过,即使它真的存在,在我们找到以后是否还真的能号令武林。”
对于金承武的这句话我深表认同,光明圣教覆灭了这么多年,武林圣火令已经消失了这么久,现在如果真能再找出那面武林圣火令,不知道现在的江湖上还会有几个人认识那个东西。
如果是当年的光明圣教繁荣昌盛之时,我并不会怀疑圣火令的有效性,但是,光明圣教曾经光辉的历史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就算是魔门中最强盛的天魔圣教也不过是当年光明圣教的一角,甚至于,可能连一个角都比不上。
我不明白金桿成为什么一直想要找到那个子乌虚有的武林圣为令,难道他也想学当年的光明圣教一样去号令武林,然后来一次大抗元吗。只可惜,现在已经是安定的社会,元朝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不想再在这个大厅的房顶偷听下去,因为,里面的两个家伙像是鹦鹉学舌一样的重复着那几句关于武林圣火令的话题。我是个现实的人,像武林圣火令这种比云山那两母女还要飘渺的东西我不感兴趣,至少,在这东西还未浮出水面之前不感兴趣。
我在当听到金承武第三十五次问到武林圣火令存不存在时,我便叹口气后向着金家的右园飞去。
金家的右园是个药园,以前,我就在那里得到过不少的好处,而且,也是第一次在那里碰到的西门无雪。虽然这一次过去我不可能会再碰到西门无雪,但是,身为一代小贼的我怎么能进入金家而空手而归,所以,我又把目标瞄上了那些可怜的灵药。
我熟门熟路的飞进了金家的药园,半年了,至少我已经半年没有来过这里,虽然说那次的大采集我将金家的灵药采了个干干净净,但是,半年时间已经足够金家再培植一些灵药,至少,这里应该已经长出了不少的药芽。
不过很可惜,在当我来到药园之时,已经有位贼人先行一步的偷走了那些灵药,而飞到药园的我,看到的仅仅只是采集药草后剩下的草根。
我伏在暗处向四围望去,果然,我来得正是时候,那名小贼刚好采完药草准备离开,在药园的围墙之上还留下了她的身影。
我的追踪技术并不高明,但是,我高绝的轻功却弥补了这一缺点,其实,我并不是气不过那名小贼先行将我的药草偷走而让我两手空空,只不过,在当我看到她在离开药园在围墙上留下残影之时,我便已经看出了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身材娇好的女人。
女贼我见得不多,出道以来我看到的女性同行也就仅花蕊儿一个,但是,现在我跟踪的这名女贼我却能肯定她绝对不会是至少要到这个月涨潮才能从万花谷出来的花蕊儿。
我对于武林圣火令并不感兴趣,但是,我对于女人却是特别的感性趣,尤其是一名身材娇好的女贼。
我一直以来就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对于这名我还只看到过背影的女贼,我现在对她的兴趣是更加的大。
女贼一直在洛阳城内兜着圈子,而我,则也是不紧不慢的尾随着她的脚步。对于这名女贼的做法,我并不认为她是在已经发现了我而乱跑一气,我知道,盗有盗规,她这样做无非是在混肴视听、掩人耳口。
终于,在洛阳城内转了三个大圈后女贼将我带到了她的目的地。这里,是一个大型的院子,院子里,假山石林,应在尽有,但是,这里却也是杂草从生,蛛网遍地,从表面上看去,这里更似是长年无人居住的地方。
这里应该就是某一门派的秘密据点,上一次到魔教的总坛我便见到过这种布置,表面上豪华的大院里却似无人居住,这正是某些见不得人的门派的一惯作风。
女贼走到假山之前,随后,她敲了敲假山之上的一块石板,不出半会儿功夫,“吱”的一声,石板应声而开,里面,露出一张普普通通的石门,女贼,向着四周张望了一眼后向着打开了的石门内走去。
在女贼四处张望时我便看到了她的正面,不过很可惜,本来月色就比较昏暗,她还用着黑巾蒙面,这让我看不到她那在我想像中应该可与她身材类比的娇好面容。不过,仅仅看到女贼那两颗在黑暗中都闪亮的星眸便引人发神,看来,这名女贼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对于跟踪着的猎物进入了巢中我后悔不已,早知道,我应该在她在洛阳城内转圈之时便向她下手,但是,现在后悔也是无用的。
我在跟与不跟之间犹豫着,自出道以来,对于这种被我盯紧了的猎物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但是,如果我现在跟着这名女贼进入假山之中却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我用左手和右手进行了一次性的猜拳,而结果却让我有点欢喜也有点悲哀。进假山,这是我猜拳得出来的结果,我深吸口气,用手摸了摸怀中的情花粉,随后提气轻声,快走两步,在假山那道石门关闭之前赶了进去。
第三章仿神偷门
第112部分
地道内非常阴暗,虽然说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但至少也是让我差点不小心跌了几次。在进入这黑暗的地道后我便失去了那名女贼的身影,不过,我也知道,在这狭窄的地道之内我不能也不可能跟踪到她。我只能继续慢慢的向前走着,地道内的墙壁非常潮湿,这让我知道,这个秘密据点兴建起来肯定不是一年两年了,看来,这名女贼所在的门派还有点悠久的历史。
路,像是无穷无尽似的向着地下延伸,现在的我,已经非常后悔刚才进地道的这一冒险举动,虽然说比起那次在魔教总坛走过的那错踪复杂的地道,这里的这条单一型地道算不得什么,但是,那时仍是孤身一人的我都被身陷魔教的危险处境而吓得冷汗直冒,现在,已经带着不少家室的我更是提心吊胆。确实,现在有我负担的我不应该有这种冒险的行动。
我仍然慢慢的、无声无息的向着前方走着,也许,我至少已经走过了五百丈或是更远。虽然平时五百米对我来说仅仅只是几个飞跃的距离,但是,现在在黑暗中摸着墙壁慢慢前行的我总是觉得已经走了很远很远。
正当我为自己决定后悔而准备回头时,地道的另一头传来了声音,而且,还是两人的对话之声。听到这传来的声音,至少让我知道我已经距离不远了。
“师父,徒儿幸不辱命,把金家所有的灵药全数偷回来了。”这是一个女声,听到这个声音,便让我连想到那个身材娇好的女贼。
“好,你做得不错,不过,你也不要得意,你知道吗?在你之前,那个花留香在金家偷走的灵药可是你现在手上的十倍不止。”
回答女贼的话的声音是一个老人,而且,又是一名年过花甲的老人。
我对于这几天的运气感到好笑,接连几天,我总是碰到这些老得就快要进棺材的老人。
我继续蹑手蹑脚的摸着墙壁向前走着,直到前方看到一丝亮光,我才停下身来,举目望去,那亮光传来的地方有着一张二人多高的铁门,而门上,刻着的是“神偷门”三个大字。
神偷门,那个我二师父千手神偷曾经所在的门派,那是个专产小偷的地方,比起那些浮在水面上的名门正派,神偷门给的人感觉总是有着一种莫测的神秘。
一看到神偷门,我便已经猜到了这名身材娇好的女贼是谁。在江湖中得到的资料中,江湖十花排名第一的聂无双便是出身于神偷门。
我有些高兴但同时也非常担心,想不到仅仅只是夜仿金家便又让我找到了一条大鱼,聂无双,这个十花之中排名第一的女子,曾经在得到她的资料时我便想过要摘下她了。
但是,现在的我不是在无人的树林,也不是在杨州那种任人随意登记的客栈,这里,是神偷门的总坛。
这里有多少高手我不知道,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聂无双的师父便是一名绝顶高手,而且,至少是一名已入天境的高手。
我摸到门口后便不再敢有任何的轻举枉动,因为,小偷的听觉都是很灵敏的,而且现在我是身在神偷门,这里的人,可都是小偷中的小偷。
这时,聂无双又说话了,只听她娇笑道:“师父,你怎么能将我和那名采花贼来相比,人家可是受到了全江湖通缉了的名人呢。”
老神偷并未答话,他只是在过了一会儿后才沉声道:“蒙古将会有一批送到突厥的贡品途经中原,听说,那批东西都是价值连成的宝货。”
听到老神偷的这句话我吃惊不小,蒙古此举连傻子都能猜得出来,想不到,被赶出中原几十年的蒙古人又想要伙同突厥卷土重来了。
聂无双又再一次的娇笑道:“师父,是不是那些贡品就在那位漂亮的蒙古公主出使突厥的使节团里啊。”
老神偷又没有说话了,他正在沉思盗策,聂无双也是乘乘的没有说话,因为她也知道,老神偷需要一点点时间来策划这次偷贡品的策略。
我悄悄的向着门内看去,很可惜,聂无双始终只让我见到她那傲人的背影,而她前面,坐着的正是那位看上去年老力衰的老神偷。
老神偷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的说道:“江北武盟将会在七号再召开擒花大会,他们肯定会聚在一起商讨捉拿采花贼花留香的事仪,至那时,我只要将这个蒙古贡品途经中原的消息适时的传到他们那些有正义感的武林人士耳中,并且再声明利害,让那些正义之士去路上拦截那批贡品,而我们,则正好可以趁乱来个混水摸鱼。”
巧,太巧了,我正伤透脑筋想着怎么样来破坏这江北武盟,而现在,这名老神偷却已经为我想好了,想不到,这名老神偷也是阴险卑鄙之人。
“高明,师父果然高明,连这种损计您都想得出来,您真了不起。”聂无双拍着马屁说道。
我向着后面慢慢退去,因为听他们说话的过程,似乎正事已经快要说完了,我可不想到时候在他们说完话后撞个正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依然摸着墙壁像来时一样慢慢的向着外面走去。
这次跟踪聂无双我没有得到我的采花成果,但是,我并不担心,是我的,就永远都是我的。来到神偷门,我也不是没有成果的,至少,我听到了一些消息,并且制定了一个怎么样让江北武盟走上江南武盟道路的良计。
七号,正是江北武盟在金家开擒花大会的日子,一大早,我便已经趴在了金家中堂大厅的房顶之上偷听着江北武林人士的商讨。
现在的我,需要全方位摸精楚江北武盟的一举一动,因为,这可是关系到我将来的命运。
我趴在房顶一动也不动,耳朵像粘着浆湖一样贴在大厅房顶的瓦片之上。
这时,只听得一人说道:“各位江北的武林同道,这一次请大家来商讨事仪,正是要详细的制定一下捉拿采花贼花留香的策略。一直以来,花留香便是整个江湖的心腹大患,在江湖上,被花留香败坏了名节的女子,仅十花之中便有六个,这,又怎么能不让我们痛心。”
这人顿了一顿接着又说道:“我知道,在座各位年轻的少侠们哪位不是以娶到十花为荣,各位掌门们又那位不是希望自己的弟子能找到像十花这样的好媳妇,只可惜,那个可恶的采花贼却将我们的梦想全部破灭了。”
第113部分
听这声音,我便知道说话之人正是金家主金桿成,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听到这种慷慨激昂的演说,想不到,连我这么一个小小的采花贼在他口中都成了祸国殃民的人才。房内的众人马上起哄,有人大叫要将采花贼花留香碎尸万断,有人大叫要将我下油锅,更有甚者,已经有在说怎样将我一块肉一块肉割下来的过程了。
想不到我在江湖上这么遭人憎恨,我也只不过是多采了几花,好像,那几个女人和这些正在吼叫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在当厅内众人声哄的声音渐渐变小时,只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大家的说法还是很好的,我们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或是亲人受到花留香的伤害,但是,花留香花功深不可测,而且又行踪不定,我们又怎样才能将他捉住呢。”
听到这个声音,我便知道他们今天商量的正事要来了,我凝气于耳上,以便我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对我所商议的对策,因为,现在的我多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个字,我也就多了一份活命的机会。
可是,等了许久这些厅中之人也商量不出一个头绪来,确实,我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的确是个难题,他们对于我的了解太少了。
有人商议布一个天罗地网,用一名绝世美女来诱我上钩,有人提议全江湖下通缉令,让我无处可逃,但是,他们所商议的这些结论,我个人认为,他们连那次六女所设计的计策都不如。
正当我想着老神偷怎么还不派人说出那蒙古贡品的事情时,只听大厅内另一个听起来比较猥琐声音说道:“其实,我有一个保证能行得通的办法,江湖上,不是被花留香玷污的十花都有六个之多么,到时候,只要我们能将她们中的几个捉来,对他们……嘿,不怕花留香不显出身形,而且,我们还能得到不少好处呢。”
我本来以为将会有老神偷派人来说的贡品的事情,想不到,居然听到这么一个江湖败类讲的这种气人的话。一不小心,躺在左手下的那块瓦片被我气愤的用真气震碎了。
捏碎瓦片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房下厅内有好几个天榜高手,他们,是不可能听不到我所发出的这细微的声音的。
其实,并不是我不小心,而是刚才那名江湖人说得太气人了,我想不到,他们居然想要对与我发生了关系的女人下手,听到这样一句话,确实让我气愤不已。
房下几个掌门人自然听到了我这轻微的捏碎瓦片的声音,他们暗中打了个手势,随后,金桿成突然大喝道:“何方贼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随后,他将手中的长剑向着房顶我所在的位置射去。
在听到金桿成的这一声暴喝时,我便马上起身逃走,房内的高手太多了,如果此时的我还不走,我真的将会身陷万劫不复之地。
我提气轻身向着围墙飞去,左手,已经握住了一把情花粉。我飞向围墙的速度飞非常的快,快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危险关头激发的潜力。
可是,再怎么快的我也没能躲得过已经跑到一旁准备暗算我的道绝师太。正当我双脚刚刚踏上围墙,再一次的提气准备向着远方循去之时,道绝师太的拂尘便已经攻到了,而且,它更是快得不可思议。
道绝师太的拂尘击在了尚未反应过来的我的身上,我背后的夜行衣被她的这一拂尘打成了片片碎布,而她的真气,也如茫针一样刺入我的体内。
狼狈,太狼狈了,这是我出道以来第二次如此的狼狈,我被道绝师太的拂尘打得喷出至少有几斤来血,而我的身体,也因为真气不继向着地下坠去。
我也是天境高手,老实说,道绝师太的拂尘并不足以让我丧命,虽然这一击让我受伤不轻,但是,至少还是能强忍下来。
我将手中的情花拿出,看也不看的向着身后撒去。
“小心,是情花,是花留香,大家快来,花留香在此。”道绝师太一嗅到我撒出的东西便知道了我的身份,此时,她屏住呼吸向着周围的武林人士大声叫着。
我继续向前奔跑着,以我现在的伤势,我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再去飞檐走壁,现在的我,勉力在地上不停的奔跑已经是我的极限。
后面跟随而来的江湖人物越来越多了,尤其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越来越多了。金桿成、道绝师太、马帮帮主司马空云、漕帮帮主沈昌,仅仅只是这几位追在最前面的掌门高手们便足够将完好状态下的我拿下,更别论,刚才我还受到了道绝师太的暗算。
几个绝顶高手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突然有种命不久矣的感觉,现在的我,已经将一只脚踏出了采花这座独木桥,而下面,正是可以让我粉身碎骨的万丈深渊。
我只能没命的向前跑着,因为,我还不想死,并且,我更不想死在这群江北武盟人士的手中。如果,后面追着的我是江湖十花或是其她什么美女,我一定会像以前败于冷傲霜或是花无语手中一样,马上举手投降,但是,现在追在我后面的那群人,却是个个想要将我切成肉片的人。
我再一次的逼迫自己吐出半斤淤血,这样,我现在觉得真气顺畅多了,至少,我又已经拉开了后面几位高手的距离。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总是会有倒霉的时候,尤其是我这种坏人,我觉得坏事做多了最近倒霉的日子也越来越多了。正当我将与几位高手的距离拉开几近百丈之时,我足下一轻,踏进了一个洞中。
其实,这并不能称作是什么洞,这只不过是洛阳城内在城建为了排水的下水道口,而我的脚,则正好踩进了仅仅只有一只脚大的洞口之中。
如果是平时的我绝对不会有这么可笑的事情发生,一直以来高来高去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也会如普通人一样被这种未关井盖的下水道口给绊住。
我的脚因为刚才跑得太用力而一时拔不出来,看着后面马上就要追到的武林高手们我只得为自己的不幸而哀叹一声。
武林高手们距我已经只有十丈左右了,只听得马帮帮主司马空云在我身后大声喝道:“花留香,看你这次往哪里跑,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我终于费力将我的脚拔出来了,但是,现在却已经脱臼得厉害,我一瘸一拐向着前方跑去,而后面几大高手,几乎只需伸出武器便足够将我刺个正着。
金桿成、道绝师太、司马空云、沈昌,分成了四个方向将我包围了起来,看来,这一次他们是想要将我活捉回去。
第114部分
现在受伤不轻而且行动也不便的我只能站在包围圈内以不屈的眼神看着这四位高手,我的左手,已经拿出了一把情花粉,而右手,则是握着一把柳叶形飞镖。手中的暗器和情花便是我活命的唯一道路,趁现在江北武盟的人还没有过来,我只有出其不异的放倒这四名高手中的其中某几位才能趁机离开。
金桿成将他那把金光闪闪的剑舞出一朵剑花,地面,几乎一寸厚的石块随着他舞动的剑花一同向我袭来。道绝师太也是将手中的拂尘一抖,拂尘根根直竖,如钢针般向着我的下盘攻来。司马空云与沈昌也不示弱,分别拿出他们的独门兵器鳞骨剑和铜锏同时向我攻来。
几大高手的连手攻击果然非同一般,想不通为什么那次冷傲天面对金桿成和秋伯成的联手夹击而应付自如,而现在的我,连手中抓住的飞镖和情花都丢不出去。
四人的攻击连同空间都似乎被他们急速带动的空气而向着中心挤压过来,站在中心位置的我,仅仅只是受着这非同一般的压力便又喷出无数斤血。
我命休矣,这是我现在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词语。看着这四大高手这可惊天地的联手攻击,我几乎失去了想要反抗的念头。但是,失去了反抗念头并不代表我不会逃跑,赖驴打滚,这是我有始以来最为有效的招术,仅仅只是一滚,我便从四大高手联手攻击的空隙中溜了出来。
以前,我便得过二师父的迷踪步真传,这种步法,正是用来躲避他人攻击的妙招。我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使出迷踪步来躲过四大高手的联手攻击,但是,我用上了迷踪步套路的赖驴打滚却是滚得非常的有艺术感,至少,能从那小小的缝隙中逃出连我自己都佩服不已。
我险险溜过四大高手的联手攻击后便马上向着前方跑去,我可不想放弃任何一次能够逃生的机会。
四大高手见到我的赖驴打滚也是一惊,他们想不到如今在江湖上名声比他们还要红火的花留香居然也会不顾面子的使用这种下九流的招式,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一瘸地拐的又跑出了三丈之外。
四大高手准备再一次的联手攻击于我,但是,在当他们再一次的准备站好位置之时,一道黄色实形剑气阻止了他们。
“小心。”金桿成看到那道黄色剑气马上大叫道:“那是凝气成形,大家小心。”
四大高手连忙闪开,黄色剑气打在了他们面前的地面之上,他们面前地面马上现出一条宽在几寸、长达近丈的裂痕。
在四大高手大叫小心之时我也看到了那道黄色剑气,老实说,这凝气成形的剑气这是我在那次双修之后发出的剑气后的第二次见到,而且,这一次见到的剑气却又不知道比我那次的气剑指强了多少。
这是一条圆弧形的剑气,而发出这弧形剑气的兵器,正是一把古琴。
第四章再见曲柔
是曲柔,在当我看到这把古琴发出弧形真气时我便知道我得救了,想不到,在苏州与我邂逅一晚后便消失无踪的曲柔居然会来到洛阳。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洛阳,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救现在身为采花贼的我,但是,当我看到曲柔将四大高手阻于我的身后,我便知道我已经得救了。
我连跑带滚、狼狈的爬到曲柔身旁,曲柔左手托着古琴,右手轻弹,又是几道弧形真气从琴弦上射出,目标,直逼在后面准备再次追击我的江北武盟四大高手。
厉害,曲柔确实厉害,仅仅只是看上去毫无费力的弹了两下便又将四大高手阻止了下来。现在的她,我发现比起以前时还要厉害了,至少,她已经比以前又高了一个等级,我很怀疑,她现在又提升了一个等级的功力很可能就是那晚差点将我吸成了人干的成果。
对于曲柔,我现在是又爱又怕,她那温柔可人的面容,总是让我有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的冲动,但是,在当听到楚行天说过玄阴派女人的厉害,尤其是当我听到这件事后回想到那天与她的第一次邂逅差点死得不明不白之后,我便对她又是非常的害怕。
曲柔五指连弹,再一次的将四大高手逼开,随后,她看了看我后背被道绝师太暗算的伤势,轻声叹息道:“相公,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怜。”
我惊讶万分,用手摸了摸我的脸,可是,我还是李弃的脸,想不通,为什么曲柔会突然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惊讶的看着她,有点结巴的说道:“柔,柔儿,你怎么知道是我。”
曲柔嫣然一笑,轻声道:“相公,不,应该是花留香,在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真气便让我已经猜到你真正的身份了。”
我锷然,的确,如果采花门中我与楚行天之间的真气有着一种特别的感应,同样与采花门相生相克的玄阴派为什么就不会有感应呢。我想起来了,难怪第一次见到曲柔之时我便觉得她特别亲切。以前,我并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份,从楼上楼到住进刺使府,从她那第一次与我的邂逅,我一直以来都以为是我的诚心打动了她,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就站在她设的圈套之中。
不过,琴仙曲柔依然是琴仙曲柔,虽然从楚行天那里得知了她这吃掉我也不会吐骨头的身份,我依然还是被她这嫣然一笑给迷得如痴如醉。
我憨笑着,曲柔这一笑已经足够将我的魂都勾走,至于楚行天的劝告,我早已经丢至脑后。
但是,笑归笑,江北武盟的四大高手依然还是要阻挡的。曲柔将古琴托于右手,左手将宫弦向后拉出,运气于弦上,“嘣”的一声,一道非常大的弧形真气便向着江南武盟四大高手的面前射去。
四大高手马上向着旁边闪开,弧形真气“噗”的一声打入地面,地上,马上扬起一层灰尘,而且,几乎立刻将四大高手的视野挡住。
曲柔马上抓住我的手,轻喝一声:“走。”便提气向着洛阳城外逃去。
我环着曲柔的柔腰,跟随着她向着前方飞着。我已经恢复了少许的行动力,但是,我所受的内伤却不是说好马上就能好的,我只能将身体托于曲柔身上,让她带着我向着洛阳城外飞奔。
第115部分
经过我们不懈的努力,确切点说,经过曲柔的不懈努力,我们终于将后面一直紧追着我们的江北武盟四大高手给甩开了,这时,曲柔也已经气喘呼呼,只听她转过头来轻声对我说道:“相公,你好重啊。”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挟带着我飞在天上时说过这样的话,有了前一次被云若雨摔得七荤八素的经历,我马上提起少许真气,虽然不是安安稳稳的降落在地,至少也没有砸出更重的伤。
曲柔在我前面不远处也停了下来,此时的她也已经香汗淋漓,拖着我这么一个有点重量的大男人飞奔确实也够她累的。
我依然还是一瘸一拐的向着曲柔跑去,曲柔见过我现在这个样子,“噗嗤”一笑,说道:“相公,终日做贼,想不到也会有被人追成这样的一天吧。”
对于曲柔已经发现了我的本来身份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知道,终有一天我的双重身份总是会被人发现的,只不过,曲柔是第一个发现我双重身份的人。
我上前牵着曲柔的小手,轻声问道:“柔儿,你怎么也会来洛阳的,上次在苏州不告而别可是让我伤心了好多天啊。”
曲柔微微一叹,说道:“上次我是真的有事才会走的。”
曲柔有事要办我倒是听她说起过,不过,那日她在床上说起之时我并没有在意,当时的我,满脑子里都在盘算着怎么捣乱江南武盟的问题。
我问道:“是什么事呢,你告诉我,让我来帮你不是更好吗?”
曲柔看向北方,然后轻声叹道:“不说了,你现在伤重,我来帮你疗伤吧,什么事,都等伤好了再说。”
曲柔要与我疗伤,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现在只要她不是要求与我交合,我什么都能答应她。不过,话又说回来,作为一名采花贼,居然会害怕和人交合,做采花贼做到我这个份上,确实有够可怜的了。
曲柔将小手抵于我的胸口,随后,便脱起了我的衣服。
我吓了一跳,忙向后急跃一步,用双手死命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用着像是小姑娘看到调戏她的色狼的害怕眼神看着曲柔,颤颤磕磕道:“你,你做什么。”
曲柔见到我的动作,微微一愣,随后便明白了所以,她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现在玄阴派的事情了。她微微一愣后便白了我一眼,娇笑道:“做什么?当然是为你疗伤咯。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什么。”
随后,她双手轻弹,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隔空点中了我几处大穴。
我死定了。想不到表面上看上去温柔可人的曲柔居然也有这么的阴狠,最毒妇人心,现在,我对于这句话是最为认同,想不到,我没有死在四大高手的联手夹击之下,现在却要死在曲柔手中了。
我非常后悔,我后悔刚才在见到曲柔的嫣然一笑后便将楚行天的告诫丢到了一边。我也非常的害怕,我害怕这一次真的会尸骨无存。
在曲柔的小手轻轻的抚摸在我的身上时,即使是已经被她点中了几处大穴的我仍是被吓得小小的抖了一下。曲柔将小嘴凑到我的脸上,伸出香舌舔了舔,然后在我耳边轻声笑道:“相公,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像我师父那样一次性将你吸干的。我要留着你,以后一口一口的吃。而现在,我是真的想要为你疗伤。”
曲柔的话说得我将信将疑,不过,根本就不能动弹的我也只能任她处置,即使是她真的要将我吸成人干,现在的我还能怎样呢。
曲柔温柔的为我脱下了外袍,里面,尤其是下面,露出我强壮的身体。曲柔笑了笑,用小手抓住我的下身,说道:“小相公,让妾身试试你是不是变得更强壮了。”
想不到才一个月不见的曲柔居然变得这么浪了,连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且,现在在路边她就这么公然的脱起了我的衣服。这还是那个当初在月前小声叫着请相公千万怜惜的曲柔吗?
我想要说话,可是却说不出,我的嘴角动了动,曲柔理解了我的意思,她点开了我的哑穴。我沉声道:“不要在这里,找个山洞吧。”
人,都是有羞耻之心的,即使是我这种无耻的采花贼也不敢公然的在路边就做那档子事,至少,至少也应该找一个偏僻点的地方吧。
曲柔含笑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被点中穴道的我向着北方飞去。
我只能再一次的发表一些感叹,唉,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曲柔手中,我也愿了。
终于,曲柔在城北山林之中找到了一个偏僻的、不大不小的山洞,一进洞,她便迫不及待的脱下了她的衣服。
曲柔的身体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当她将身上的衣服完全脱下后,我大脑都几乎要停止了。
“柔儿,你太美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说的话。
曲柔果然坚守信用,她在与我交合之时真的没有将我吸成人干,她,仅仅只是像上次那样吸取了我部份的精力后便停止了,而我,也正好运用双修密术来弥补我受到的内伤。
我运气化解着曲柔遗留下来的元阴,虽然不是处子元阴,但像曲柔这种天境高手的元阴已经足够我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曲柔也已经坐在我的旁边消化着我射入她体内的精华,这一次,她的内力应该又能有所增长。
一夜,整整花了一夜两人才运气将那些东西化入体内,此时的我,已经完全的回复到了受伤之前的状态。
在山洞中我抱着偎依在我怀中的曲柔昏昏睡着了,直至天明,我才慢慢醒来,虽然双修密术能在一开始的时候便恢复我的内力,但是,消耗过多的精力确实让我昏睡到天明。
第116部分
我看了看躺在怀中的曲柔,她已经醒了,此时,她正用着那秋水似的目光温柔的看着我的脸。见到我也已经醒来,曲柔在我怀中适当的挪了挪,然后,用小手抚摸着我的脸,轻声道:“相公,想不到你会有这么两个让人不可置信的身份,尤其是你的易容术,真是太完美了,当时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就是花留香。”
随后,她又笑道:“你究竟是花留香,还是叶梦得?”
我轻抚着她的裸背,笑道:“既是花留香,也是叶梦得。”这是以前我问曲柔究竟是楼上楼的妙玉还是江湖中的曲柔时,她给我的这种回答。
的确,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有点真假难辨,花留香这个身份是我的正职,可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叶梦得却也已经假戏真做,也许,现在的两个身份都是真正的我。
曲柔在我胸口轻捏一记后,叹道:“你开始不是在问我为什么那天会不告而别吗?”
我点了点头。
曲柔接着又是一叹,说道:“其实,我是去寻找光明圣教的圣为令了,只可惜,我没有找到。”
圣火令,想不到又是圣火令,那东西又不能拿来当饭吃,又不能拿来当老婆睡,我就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找到它。
我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柔儿,武林圣火令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你又到哪里去找呢。”
曲柔马上娇声道:“武林圣火令当然存在,而且,听说就在这一次的蒙古前往突厥的使节团里。你不要问我的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可是秘密。”
我笑了笑,随后说道:“那你想要武林圣火令做什么?难道你也想过过号令天下的瘾?不过,现在的太平天下,就算你找到了武林圣火令,将所有的武林人士号召起来又有什么用,难道你想像秋伯成或是金桿成一样当这么一个累死人的武林盟主吗?”
曲柔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反正我找到有用就是,谁说现在的天下太平,幼主登基不久,根基尚未稳固,北有蒙古,西有突厥,南有大理,东有东瀛,哪一个番帮不是蠢蠢欲动。别看你能轻而易举的骗得个刺使当着就以为天下很平静似的,告诉你,现在的天下可乱着呢。”
曲柔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何止是那些番帮外国,就连国内的八王还不都是伺机而动。
皇权,一个我这种无忧无虑的采花贼最不想接触的东西,想不到,连曲柔寻找这么一个武林圣火令也都跟那危险万分的皇权扯上关系。
我微微一叹,不再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再说什么也都是毫无意义的。
这一次,我跟着曲柔一同北上,怎么说我也算是她的夫君,我自然有责任陪她去找那个虚渺的武林圣火令。当然,其实我跟着曲柔一同北上的另一原因,便是在洛阳,我已经知道了老神偷已经将蒙古贡品的事情传至了那些没有找拿到我而在发火的江北武林人士,看来,他们是要将那火气发泄到蒙古使节团那里,而我,北上正好是一举两得。
两人易容后从洛阳往北走,白天赶路,晚上,我和曲柔来到一个名叫梅镇的地方。说这里是镇,但我更愿意相信这里仅仅只是一个小村落,不过还好,这种前面再也不着村,后面根本不着地的地方还有着一家客栈,而且,客栈的名称不叫破烂也是让我感到幸运的。
看着这个叫有家的客栈端出崭新的碗筷我心里便舒了口气,我真是怕了那些破烂的碗筷了。曲柔坐在我旁边如娴熟的妻子般为我添茶倒水,看着易容后掩住了天颜的曲柔,我在桌子底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手。
曲柔白了我一眼,即使是易容后的曲柔对我的杀伤力仍是不小,这一白眼,几乎差点又将我的魂给勾跑了。
曲柔拿着茶杯,轻声叹道:“相公,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位置站在了对立面上,而且,还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对立面,你会不会狠心将我杀死。”
我微微一愣,打了个哈哈,笑道:“柔儿,你别开玩笑了,我这个人,一不贪财,二不爱权,平生唯一的爱好便是女人,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仙子摆在我的面前,我能站在你对立的那一边上吗?”
曲柔柔情一笑,用小手在我手背上轻捏一记,随后,便幸福的为我添茶倒水。
正在这时,客栈内谈笑风生的客人们马上安静下来,他们齐齐看向客栈门口。门口,正站着两个起了争执的老人,而且,是两位正在争执快要打起来了的两位老大夫。
左边的老大夫是楚行天,他那套“妙手回春,专冶妇科疑难杂症”的行头,打死我,我都认识。与他起了争执的老大夫我也认识,正是那天在船上骗了我一锭元宝的那名拿着“起死回生”招牌的老江湖郎中。
第五章独孤传人
楚行天与那名老江湖郎中一路争执的向着客栈内走来,在当他走到店中时,正看到易容后粘着小胡子的我。
楚行天惊讶道:“师,哦,小胡子,想不到在这里又碰到你了,真是巧啊,怎么样?我那天开给你的秘方试过了吗?”
我知道,楚行天这样说话只不过是看着有外人在场,打的晃子。我忙行礼道:“老大夫,您的药猛着呢,我可是夜夜都是生龙活虎。”随后,我将抓在手心的曲柔的小手轻轻的捏了捏,曲柔马上给了我一个白眼。
楚行天马上接口道:“那就好,那就好,我那可是独门密方。对了,你身边这位是谁?你妻子吗?”随后,楚行天马上传音入密道:“我旁边这个是天机子,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们的身份和关系啊。”
第117部分
我小吃了一惊,想不到在江湖上的一代机关术士大师天机子居然就是这么一个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这也太邪乎了吧。不过,我一想到一代采花大侠,当年号称惜花公子,现在身为鬼机子的楚行天居然当起了妇科大夫,我便了解了他们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江湖名人的用心。我拉着曲柔介绍道:“这位是在下内人,您那药我可是全部用到她身上了,效果好着呢。”然后,我也继续传音道:“这位正是你当初叫我采的琴仙曲柔,也是这一代的玄阴派弟子。”
楚行天也是吃了一惊,可能玄阴天后带给他的阴影太过浓厚了,虽然只是听到玄阴派弟子的话,楚行天那易容后的老脸上都能显出害怕的表情。
曲柔在当听到我刚才说的那有点无耻的话时,便用着小手不停的在我手背上掐着,在当我传音入密后,曲柔伏到我的耳边轻声道:“你们刚才说什么,这名老郎中好像与你的关系不一般啊。”
我马上打了个哈哈,曲柔会怀疑我和楚行天有什么关系是一定的,虽然我们后面讲的话都是用的传音入密,但是,我们的嘴唇始终是一张一合。这也幸好楚行天用密术将功力隐藏起来,不然,以曲柔对采花门内力的感应能力就一定能猜到他的身份。
我转移话题向着旁边的天机子道:“这位大夫,您刚才与这位大夫吵什么呢。在客栈门口,我便看着你们一路吵着进来的。”
天机子见我问他,他这才看清是我,忙道:“唉,是你啊,小伙子,那天我给你的药吃了吧,怎么样,效果应该不会比刚才这个假大夫说的秘方差吧。”
我摇了摇头,天机子微微一愣,脸色马上紧张起来,看来,他们两个假大夫都在进行恶性竞争。我忙解释道:“我还没有试呢。”
天机子紧张的表情这才舒解下来。他喝了口茶后,接着说道:“知道我们刚才在吵什么吗?我们一开始,在路上见到一名下腹疼痛的女病人,所以,我们就准备对她进行诊断。我主张在她下腹从前面开始慢慢摸进去,可是,这个假大夫却主张从后面开始摸进去,你来说说,应该是从前面开始摸,还是从后面开始摸?”
我看向楚行天,他马上将天机子那面写着“起死回生”的招牌翻转过来,只见后面写的正是“包冶妇科百病”。
我差点喷饭,想不到,天机子居然也是楚行天这一类人,这两个超级无耻的人将那肮脏的手伸向那无助的女病人居然讲得像是研究医学典范似的这么的道貌岸然,这么的心安理德。无耻,绝对的无耻。不过,从后面开始摸进去和从前面开始摸进去不都是一样在摸吗?
我轻咳一声,正色道:“两位大夫的医术都很高明,其实,也从后面摸和从前面摸应该是有同样的效果,只要摸到了,诊断出来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我发现自己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说出这种可笑至极的歪论,我强忍着笑意,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旁边的曲柔在听到楚行天和天机子向我讨论这个题目时便不停的用小手掐着我手背上的肉,可怜我的手,明天要肿起老高了。
楚行天和天机子马上对视一笑,然后一齐会意的点了点,随后,两个像是比赛一样争先恐后的向着客栈外跑去。
过了一会儿,客栈外便围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从店内看去,看到那些人不知道对着那围着的圈内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我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所以,在当看到这一群人后,连饭都没吃饱便拉着曲柔向着人群挤去。
人们围着一个圈,我和曲柔花了不少力气才从外面挤了进来,不过,在当我看到里面的事物时,连性格最好的我都有种想冲上去打这个造事者的冲动。
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客栈内吵吵闹闹的楚行天和天机子,此时,他们两人正将一名昏迷的妇人翻成侧转,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伸着手在那名妇人的入身裤子里面摸索着。
无耻,太无耻了,刚才两人争执中的女人应该就是这名被他们翻转后的妇人,不过,人家哪里是什么下腹疼痛,分明就是被什么东西给打昏了,说不定,就是这两个无耻之人打昏的。这两个老色鬼,占人家便宜居然还在这大街之上明目张胆的搞出这么大一个场面。
我确实非常愤怒,说什么楚行天也是一代名贼,天机子也是一代名师,这两个下流无耻到极点的人居然做起了这种贱得可以的勾当。对一名无助的妇女动手,这确实大气人了,即使是身为无耻的采花贼的我,都为他们两个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可耻。
我将拳得捏得碎响,正准备上前教训这两个无耻至极之人,曲柔突然拉住我的手,轻声道:“相公,别去打搅,他们在为那名女病人诊断呢。”
我栽倒在地,想不到这两名伪大夫连曲柔都没有认出来。如果是楚依依这位医仙传人在这里,我绝对相信她是在对那名女病人进行诊断,可是,楚行天和天机子这两个人,一个是只会做做假阳具,一个只会做机关术图,他们能诊断出什么鬼东西来,看着他们伸进那名妇人裤子里面的手,我便知道他们两个正在做什么。
“畜生、禽兽、人渣……”被曲柔拉住的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样的名词来形容这两个超级无耻的人。这两个家伙,现在我觉得连认识他们都是一种耻辱。
这时,楚行天和天机子“诊断”完毕,从他们现在那湿溚溚的手上,我便能看出他们摸出了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只听得楚行天用那粘着蜜水的手学着老学究一样摸了摸他那把假山羊胡子,对着众人说道:“这个女人是春火过旺,所以烧晕了,这可是很难冶的埃”
天机子也马上接着说道:“所以,本大夫决定免费的为她诊冶,请哪位好心人士将她背到这家客栈的客房里,嗯,本大夫要亲自操刀。”
在天机子说完那无耻的话后,我拉着曲柔离开了,这两个人,不,应该是两个人面畜生、衣冠禽兽,他们的所作所为让我为他们而感到极度羞耻,我害怕再看下去,真的会当着曲柔的面去海扁、殴打他们。
我拉着曲柔离开了梅镇,本来,我们是准备在梅镇刚才的那个有家客栈休息一晚的,但是,我却急于拉着曲柔远离那两个无耻之人。
弧月,已经爬上了半空,我和曲柔在一个树林之中生起了野火,今天,我们暂时只能在这里将就一晚了。
我将曲柔拉入怀中,轻声道:“柔儿,累了吧,都是相公不好,害你今天晚上要陪我睡在这树林里了。”
曲柔用小手轻轻的挡住了我的嘴,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用说了,你有你的道理,现在我是你的妻子,所以,一切就请夫君决定就行了。”
想不到曲柔会说出这么一翻话,我感动,我兴奋万分,夫唱妇随,这是身为采花贼的我想都不想想的东西,以后,在采花之时总有人给我把风了。
第118部分
我含情的看着曲柔,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双唇,舌头,在她的樱桃小嘴里使命的舔食着她的香液。曲柔将手环于我的颈后,也是配合着我将丁香小舌与我的舌头纠缠起来。我顺势将手伸入曲柔衣内,体会着她那傲人双峰的柔软。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树枝断掉的声音打搅了我的好事。我将伸入曲柔衣内的手收了回来,举目望去,树林中一男一女向着我们所在的位置走来。
在这偏僻的树林中办事居然都会被人打搅,这让我有点恼火,正当我准备破口大骂这两个不识风景的一男一女时,我看到那名走近的女人的花容之后便收住了嘴。漂亮,非常漂亮,虽然比起三仙有所不及,但至少又是一名绝世美女。
看着慢慢走近的一男一女,从他们相似的面容我便看出他们是兄妹。这时,那个男的走过来,抱拳道:“兄台,这么晚了还打搅你们真不好意思,但是,我们兄妹当时急着赶路,忘记留意天色了,等到我们走到这里,这才发现前面没有客栈了,所以,才走到这个树林。嗯,能在这里碰到两位也是荣幸啊,呵,我们真是打搅了。”
听到他的话,我便知道他们两个准备留下来今晚不走了,打搅,这确实是在打搅。自从那天事后,在我知道曲柔对我只保持着一点点危害力时,我便一直在打着她的主意,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却被这两个不识风景的兄妹给打搅了。
我皱了皱眉,曲柔却说道:“不仿,一起过来坐吧。”
兄妹俩马上过来坐下。
坐下后,那个男的抱拳道:“在下独孤叶,这是舍妹,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独孤叶,听到这个名字后我微微一愣,天底下姓独孤的人并不多,而在江湖中,姓独孤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当年,与剑圣齐名的狂刀便是名叫独孤求败。我看向兄妹俩背在背后的武器,两把阔耳长刀,看来,他们应该就是狂刀独孤求败的后人。
我看向独孤叶旁边的妹妹,拥有绝世容貌,又是独孤家的传人,我马上便知道了她是谁。独孤月,十花之中排名第四的美人,想不到在这荒郊野外都能碰到我的目标,运气,太好了。
我微微的点头,说道:“在下叶留香,这位正是贱内。”
独孤叶听我介绍后,看了一眼我怀中的曲柔,以时的曲柔,易容术已经将她那天仙的面容完全掩饰了。
我用专业性的贼眼审视着我面前的独孤月,心里正默默的为这个目标打着分,不错,确实不错,独孤月那清秀的面容的确能排在十花中的第四。
独孤月看到我那色眯眯的眼神,厌恶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她将脸转向了一边。曲柔见到这一现象,马上在我手上捏了一记,然后,将我的头往下拉了拉,似乎在责怪我,看到姿色不如她的独孤月都在流口水,为什么就不多看看她。
女人都是喜欢吃醋的,就连琴仙曲柔也不例外。对于曲柔的小醋我并不为意,只是笑了笑。
这时,独孤叶拔了拔火堆,对我道:“在下是独孤山庄第三代传人,不知叶兄师出何门。”
很显然,独孤叶也看到了我的色眼和他妹妹刚才的表情,他说的这句话很明显,他是说,他们是独孤山庄的人,最好不要得罪他们。
如果是平时,听到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像乌龟一样缩了起来,但是,每一次在看到美女之后我对于别人的劝告总是会忘得干干净净,因为,现在的我仍然是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独孤月。
我这种亦裸裸的色眼确实遭人厌恶,独孤月终于受不了我这种色迷迷的眼神以及那长着小胡子,一看就像是那种大众型嫖客的脸孔,她跳起来,指着我道:“你看够了没有,小胡子。”又是一个如西门无雪的小辣椒。
我微微一笑,并未答话,反而眼神变得更加直接,似乎现在在我面前的独孤月根边本衣服都没有穿。
曲柔现在并没有对我的眼神反感,她知道,我肯定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虽然心里有点醋意,但她反而以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和独孤月。
这时,独孤叶再次说话了,他轻咳一声,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说道:“似乎叶兄在江湖上名气不大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叶兄这么一号人物。”
独孤叶总是用委婉的口气来提醒我注意身份,似乎他现在在说:你这名不见经转的蛤蟆,不要再打天鹅的主意。
我依然看着独孤月,笑了笑后正色道:“小弟只不过是在江湖中随波逐流的石子,独孤兄哪会听过我的名头,不过说起独孤山庄,江湖上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独孤月见过说完这话后仍是亦裸裸的看着她,娇笑一声,道:“知道独孤山庄就好,我就怕你不知道独孤山庄的名声呢。小胡子,不要老盯着姑奶奶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曲柔听到独孤月这样的话微微的皱了皱眉,轻声道:“相公,你如果想要她,我支持你。”
我心花怒放,曲柔这是说的什么话儿,居然支持我这个采花贼占在独孤月这朵鲜花,天,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尽管曲柔的声音很小,但独孤家的传人没有一个弱者,曲柔这轻声轻语自然是清清楚楚的传入他们耳中。有时候,我真怀疑曲柔刚才的这一句话是不是说给我听的,因为,不论是她的腔调还是她那声音刚好够独孤家两兄妹听到的大小,似乎针对的都是独孤月。
独孤月听到曲柔的话后,微微一愣,然后火上心来,怒道:“奸夫淫妇。”随后,拔出手中的大刀向着我们砍来。
独孤叶在听到曲柔的话后也是皱了皱眉,不过,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独孤月拔刀向着我们砍来。
狂刀的传人果然名不虚传,独孤月居然隐隐有了步入天境的趋势,她提着大刀,四周气流也随着她的刀势一同向我和曲柔逼来。
第119部分
我是早已步入天境的高手,曲柔更是比我高了一个级数,如果是普通的江湖人,看到独孤月这似乎有点惊天的一击一定会大惊失色,可惜,我和曲柔却仍是安然的坐在那里。独孤月的刀马上就要砍到了,空中的气流随着刀气将我们两个的衣服刮得呼呼直响。独孤叶看到我和曲柔看看独孤叶的大刀快速临近而没有动弹摇了摇头,他心里已经在为我们两个被独孤月吓傻了的人而默哀。
可是,就在独孤月的刀距离我的头顶只有零点零一寸之时,她的刀再也砍不下了,因为,一只手死死的握住了她的刀刃,而那只手,正是刚才我还在曲柔怀中肆虐的左手。
独孤月微微一愣,可是,就在这一愣的时间,曲柔的手也伸了出来,她轻弹两下,独孤月的门口的大穴便被她隔空点住了。
独孤叶这才意识到我和曲柔并不是被独孤月的刀势吓得发傻的傻人,我们根本就是临危不乱的绝顶高手,仅仅看到我和曲柔随意的出手,他便意识到今天碰到厉害人物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早在他下山之前他爷爷便已经为他打通了任督二脉,现在的他,也是初入天境的高手了。
独孤叶从背后拔出阔耳长刀,低喝一声,他身周的空气在他一米之外形成一个气旋。
仅仅看到独孤叶身边形成的气旋,我便知道他也是步入天境的高手,不过,看他一出场搞出的这么大一个排场,我偷偷的暗笑两声。看来,他们兄妹俩都还是刚出江湖的雏,还没动手就将自己的底露出来,这是江湖对绝中最为危险的。
我并不理会独孤叶制造的那个大型排场,只是轻轻的用手一吸,将被点中了穴道的独孤月吸到身前,用手抓住她的胸部揉捏了了两下,对着独孤叶笑道:“如果你再敢向前半步,她的小命就没有了。”
第六章偷谋窃计
“畜生。”独孤叶暗骂一声,然后,他将已经发动的气旋停了下来。他,是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在我怀中的独孤月,已经被我抓得面红耳亦,娇喘连连。
我发现当一个人,换了一个面孔,便又会有一种新的性格,同样坐在我怀中的曲柔,一改平时那温柔的样子,居然调皮的将一只小手搭在了独孤月的另一只乳峰之上。
我看着独孤叶得意的笑着,此时有人质在手,他就算再怎么厉害还不是缚手就擒,更何况,看他刚才的表现也仅仅只是初窥天境。曲柔在我怀中抓着独孤月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吃吃的笑着,此时我们两个人的笑容,确实像是一对奸夫淫妇。
独孤月用着可以喷出火焰的眼神看着我和曲柔,此时的她更是羞辱万分,只奈何被我点中了穴道抱在了怀中,她,只能愤怒的看着我们。
独孤叶将刀收入鞘中,叹口气后抱手沉声道:“叶兄,小妹无知,冒犯了叶兄,就请叶兄看在独孤山庄的面子上放过小妹吧。”
我邪邪的在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只是伸头在独孤月的眼睛上轻轻的亲了一口,便将她向着独孤叶那边的上方一丢,对着独孤叶笑道:“咱们夫妇危险着呢,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惩戒,以后,可不会有这么好运了。在江湖上,类似于我们夫妇的人可多着呢。”
曲柔惊讶的看着我将独孤月丢向了独孤叶,在她的印象中,我这个采花贼花留香好象是个十恶不赦、好色无比的人物,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居然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了独孤月。
我看着曲柔略微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我她耳边轻声道:“放长线,多钓一条鱼。”
确实,我听到独孤叶的话后并不表示我是真的害怕独孤山庄,只不过,我将独孤月就这么放出去,是想一起钓到十花中排名第五、虽然不是独孤山庄的人,但却是与独孤月相交甚密的司马玉儿。
司马玉儿正是马帮帮主司马空云的女儿,在那面司马空云联合其他三大高手追杀了我几十条街时,我便已经在嘴巴上将司马玉儿强奸了无数次。况且,更重要的是,现在我这个小胡子的身份还想混到帮曲柔拿到武林圣火令,我可不想连这个小胡子都受成万人瞩目。
独孤叶接住了独孤月,随手解开了她几处穴道,抱拳向我道:“多谢叶兄手下留情,也多谢叶兄的指教,独孤山庄算是领教了。”
听到独孤叶的这句话,我便知道我和独孤山庄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但是,我并不为意,这个小胡子,也就顶多混到月底便会在人间消失了,等我以叶梦得的身份进了京,到时候他们翻遍人海都不可能找得到我。
我只是点了点头。独孤月还想冲上来,却被独孤叶阻止了,此时,他们两个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独孤叶抱拳道:“希望下次与叶兄还有碰面的机会,到时候,一定领教叶兄的高招。”
我并未答复他,这种场面话,我听得多了,我反而看向了曲柔,似乎当他们不存在似的在曲柔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在她耳边低声道:“柔儿,今天看来是没有机会了,下次吧,下次我教你用双修之法,我们一起修练。”
曲柔微微的点了点头,也当独孤兄妹不存在似的将脸往我怀里挤来,她想找一个更舒适的地方休息了,而我温暖的怀中,正是她认为最为舒适的地方。
我抱着曲柔在火堆旁睡下了,独孤兄妹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走的,不过,在他们走时,我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他们走远时踏断树枝的声音。
弧月,已经爬上了中天,现在,正是人想要睡觉的时候,白天赶了一天的路,我和曲柔也都确实很累了,虽然说武林高手不应该睡得那么沉,应该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可是我,在抱着曲柔躺下不久,便已经沉沉的睡去。
翌日,在树林中休息了一晚的我们依然向着北方赶路,一直以来,自从我步入天境之后,我便再也没有骑过马赶路,因为,以我的轻功和现在环环不息的内力比骑马要好多了。
第120部分
我们翻山越岭的向着北方飞着,我的轻功是我的长项,翻越山岭自然是不在话下,而曲柔,这个玄阴派的得意弟子,她在山岭中翻越也不会比我差了多少。白天,我们不停的赶路,晚上,我将双修密法传授给了曲柔,虽然两人双修没能如第一次接触的那样有了一个飞跃的效果,但是,至少也弥补了我们白天赶路消耗的真气。
两天,即使是用快马也要三天三夜才能赶到的路程我和曲柔仅仅只用了两天时间便已经赶到了,而现在我们到达的地方,正是一座叫作下边的小城。根据江湖上传来的消息,蒙古公主查利儿的使节团将会在两天后经过这里。
我依然是那小胡子的面孔,曲柔,也依然是掩盖了她绝世的容颜。这两天,江湖人物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在了下边城中,而且,来的还有那么几个让我都会害怕的份量级人物,金桿成、道绝师太、司马空云、沈昌,这些在江北武盟撑底的人物居然全都来了。
下边城并不是很大,城内,有点名气的酒家也就只有一家叫作悦来的酒楼,而此时的我,正和曲柔在悦来酒楼吃饭便看到了这江北武盟的四大高手带着他们的门下弟子、跟班随从踏入了这家悦来酒楼。
我将脸转向一边,我可不想一不小心被人看出点什么,尽管,我自认为我的易容已经非常高明了。反而曲柔不心担心什么,从洛阳出来后她便将她那招牌式的古琴藏了起来,本来就没多少人见过的天颜更是在易容后不可能会有人看得出点什么。
江北武盟的人坐到了我们旁边商讨着怎么样从蒙古人手中将那批贡品劫走的大计,而我,更是运功入耳,将两只耳朵如兔子般竖得老高,精心的听着江北武盟所商量的劫贡品计划。
这时,只听金桿成说道:“这次虽然只是蒙古出使的使节团,但是,他们中肯定不泛高手,不然,人家也不可能像是示威似的来途经中原。”
蒙古与突厥相隔不远,有一条近路,蒙古人甚至不需要经过中原便能到达突厥,不过,蒙古人这么敲锣打鼓的将贡品途经中原送到突厥,他们的意思也很明显,这是要测试新登基的小皇帝是不是如传说中的软弱无用。
道绝师太在听到金桿成的话后,直言道:“蒙古人之心,路人皆知,我们也不用讲究什么江湖道义,只要能将那些蒙古使节团的人素清,不管是用什么方法都行。“道绝师太讲这话的意思非常明显,看来,他们这些白道人物在这种号称是某些特殊的情况下,又要用那些不怎么入流的手段了。
说到这种专门害人的不光明手段,我发现这些白道人物比我这个坏人还要阴险、还要毒辣,什么陷坑、炸弹、暗器、迷烟等,只要是能出其不意的弄死人的,他们都一一的弄了出来。
我真是佩服这些江北武盟的武林人士想出来的阴毒的计中计、连环计,那些让人死无全尸的方法多得数不尽数,如果他们能将这些阴损的计策用在战争之上,包我大明能稳守边疆。
我竖着耳朵在一旁听完了江北武盟人士商量出来的这些阴损无比的计策后微微一笑,这一次江北武盟的计划我全数都已经清楚了,到时候,以我和曲柔的武功,只需要跟在他们的后面来个混水摸鱼,武林圣火令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听完江北武盟的阴损计划之后,我便拉着曲柔回到房中双修,因为,明天蒙古人的使节团就要过来了,如果运气好,坐收渔人之利是我最愿意看到的,但是,如果运气不好,一场恶战也是难免的,所以,我们必须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状态之下。
我在曲柔身上驰骋着,这时,曲柔突然在我身下疑惑的问道:“相公,我怎么觉得这些天来的双修没有什么效果似的。”
确实,我也觉得这两天的双修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效果,也就是在第一次与曲柔交合之后,我的气剑指就是在那一次后有了质的飞跃。可是,这两天不停的双修却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效果,虽然说我的功力确实又有了那么一点点增长,但是,确实是太少了。
我发现,这双修居然也和行军打仗似的,一鼓就能作气,可是再而三,三而竭,我现在与曲柔双修的效果连那天第一次后的百分之一都不如。
不过,这双修确实没有了什么效果我可不敢说出口,虽然说看曲柔的样子已经对我情根深种,但难保她不会在觉得我没有什么价值后将我一口吃掉,那时,我可是会死无全尸的。
我打了个哈哈,笑道:“如果双修都有那天那么好的效果,天底下的武林人士也不用再去打坐练功了。”
我讲得也有点道理,如果每一次和曲柔交合都有和她的第一次后那样的效果,几十次后我们都能成为传说中的神仙级人物了。
曲柔没有说话了,我知道,她现在正在感情和吃了我增长功力的边缘上盘旋着,她,需要一点点时间来细细考虑这个问题。终于,曲柔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去夜仿一下江北武盟的人。”
听到曲柔轻声的叹气,我也松了一口气,至少我知道,曲柔对我情已经战胜了她想要吸干我增长功力的心,现在,或者说以后,我都不用再担心这类的问题了。
我看着曲柔点了点头,确实,我也有夜探江北武盟的想法,虽然说,白天我已经将他们的祥细计划全部听入耳中,但是,有时候,在某些私人的场合,更能听到别人的隐私。
我和曲柔身着夜行衣,黑巾蒙面,轻踏窗门便翻上了客栈房顶。江北武盟下踏的客栈距我们并不远,仅仅踏瓦几十步便到了他们的地头。我们轻轻的走到其中的一间房上,无声无息的揭开了一声瓦片,看到的,正是金家主金桿成的两个宝贝儿子,金承志和金承武。
这时,房内的金承琥叹息道:“大哥,不知道,这次劫蒙古贡品的事情会怎么样,我可是听说,武林圣火令也在那批贡品里面。”
我吃了一惊,虽然我不知道金家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但是,当我抬头看到曲柔也是少少惊锷的眼神时,我便猜出他们得到的消息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地方。
金承志回答道:“这一次应该是真的武林圣火令,传消息给我们的人,可是非常可靠的,可是,不知道爹爹为什么带来这么多的江北武林人士,到时候,能不能趁水摸到那条鱼都是问题。”
现在,想要混水摸鱼的人也多起来了,神偷门、我和曲柔,现在,又多了一个洛阳金家,至时候,还指不定会有哪个门派也会等着在那里当着黄雀。
第121部分
“大哥,那爹爹是不是真的能拿到武林圣火令啊?”“我也不知道。”
“大哥,真的……”
我每一次偷听到金承武和金承志的对话,总是在前面说完几句台词后便重复的说着能不能拿到武林圣火令的事,他们讲得不烦,我都已经听得烦了。仅仅只在前面听到他们讲到的几个要点,而后面那些重复的话,我都可以背得出来。
我以眼神向曲柔示意可以离开了,因为,再偷听这两个活宝的对话已经没有了丝毫意义,我们还不如回去再双修一次呢。曲柔会意的点了点头,两人转身便向着我们下踏的客栈飞去。
就在这时,突然前方不远处飞出一道身影,虽然隔得不远,但这身影很会隐匿身形,如果没有我专业性的贼眼,还真看不到这个贴着瓦片飞行的身影,这个身影我一看便认出了她是谁,聂无双,神偷门老神偷的得意弟子,虽然我也知道他们这造起打劫蒙古使节团罪魁祸首应该也到了下边城,想不到,在这里就又碰到了她。
我邪邪一笑,扯掉了脸上的小胡子和易容膏,对着曲柔传音道:“柔儿,你先回去吧,相公还有事情要办。”
曲柔也看到了贴着瓦片飞行的聂无双,然后他看到我回复了本来面目,她马上便了解到我的用意,仅仅只是在我腰下轻捏一记,然后传音道:“小心点。”随后,她便向着客栈方向飞去。
有曲柔这样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确实是我的幸运,看着曲柔飞去的身影,我心底里幸福万分。
聂无双已经跑进了一个小巷内,而我,则仍是无声无息的紧跟在她的后面。
我拿从怀中拿出一包情花粉,随后,像影子一样紧贴至聂无双身后,这时,聂无双这才发现一些易状,贼人的感觉一般都是很敏感的,在我刚贴到聂无双的身后,她便已经觉得不对劲了。聂无双转过身来,可是,贴在她身后的我却又随着她的转身同时转到了她的背后。
以我现在的轻功,凭住呼吸后贴到一个人的身后自然是不会被人发现,不过,聂无双却有着贼性的直觉,在我无声无息的贴近她时,她便已经发觉了不对,可是,当她转过身来,却又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聂无双有点害怕了,多年为贼,天性的感觉应该是不会错的,可是,她的眼睛都查觉不到有人存在,这只有一种解释,跟在她后面的人一定是一位比她高了几个级数的高手。
“是哪位前辈在和小女子开玩笑?”聂无双壮了壮胆,大声叫道。
可是,在这半夜三更,除了远处传来的狗吠声便只有她刚才叫声的回音,随后,便又是一片平静。
聂无双害怕的躲到一个墙角,这样,她会有安全感些,可是,他仍能感觉得到跟在她后面的人的存在。尽管,他始终看不到这个人的身影,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得到这个人的存在,而且,此人就在她的身边。
聂无双再一次的向身周仔细的扫了一围,但是,仍然是一无所获,她再一次的叫道:“是哪位前辈在此?”
声音,继续的回传回来,而后,又是一片宁静。她,非常害怕,这种现象让她想到了曾经听师父讲过的故事中的鬼怪。一想到那种东西,聂无双更是毛骨悚然。
“是,是谁在那里?”聂无又结结巴巴的叫着,她的话语里,明显已经带了点哭腔。
平静,依然还是平静。
聂无双害怕极了,她完全的将身体靠向墙角,胆瑟的看着四周,可是,周围仍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聂无双继续向着后面缩去,这样,她认为自己会更安全些,但是,就在她向着墙角的最内侧缩去之时,她碰到了一个东西,确切点说,应该是那个东西碰到了她,因为,她查觉到,这个东西在她的背后轻轻的推了她一下。
聂无双冷汗马上就流出来了,她一动也不敢动,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恐惧所掩盖,她身体僵硬,木然的、慢慢的向着身后看去。
可是,就在当她快要看到身后的东西之时,那个东西却已经沿着她的后背向着胸前绕去,再过两寸,不,现在只要再过一寸,就能碰到她的胸部了。
聂无双条件性的尖叫一声后向前跃去,转过身后却看到一个身影从刚才那个墙角走了出来。
第七章漫山陷阱
聂无双看到的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年轻人,这让她悬着的心沉了下来,即使来人就算是武林高手,即使是刚才这个年轻人是个差点摸到她胸部的色狼,至少,她在见到这个人后不会再有那种对于莫明的害怕。
我将刚才差点摸到聂无双胸部的手放到鼻前闻了闻,邪邪一笑,说道:“想不到神偷小姐小会有这么小胆的时候,真是有趣啊。”
羞辱,这绝对是羞辱,从我的动作和口气,以及我一口道破她的身份来看,我绝对是专门针对她而来的。
尽管聂无双刚才被吓得不轻,而且,面前这个男人的第一句戏言便让她烧起怒火,但是,她仍不失冷静,作为一名神偷门的门人,冷静是必要的。聂无双慢慢的将手插入怀中,那里,有三把柳叶飞刀,她的独门暗器。
第122部分
我看到聂无双的小动作,上前一步,微微笑道:“怎么了,聂大小姐,被吓成哑巴了?怀里是什么,是你的独门暗器柳叶飞刀吧?怎么么不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呢。”聂无双微微一愣,看来,对方确实冲着她来的,连她怀中藏有柳叶飞刀的事情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她将怀中的三把柳叶飞刀取出来,对我娇笑道:“想见识我的柳叶飞刀吗?我怕你这个只会装神弄鬼的男人受不起啊。”
我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话之时,聂无双的飞刀却已经飞出手中,眨眼之间便已经攻到我的面前。
攻其不备,正是作为贼人的基本条件,聂无双趁我准备说话之时,突然起手,确实一时让我反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