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传(13)
萧大人马上大笑两声,道:“叶大人,昨天皇上就在召你入宫,只是昨天没找到你,这样吧,今天你随我一同入宫吧。”
我又是小吃一凉,入宫作什么?这皇宫我可是越来越不想进去,去一次,便被这些老奸巨渭的人算计一次,但是,我却又不得不去,食君之禄,总得为他们办点儿事啊。
在养心殿,朱充文依然是那托著腮帮的小孩模样,袁世劫和十八侍卫也依然是静立在旁。
我和萧大人,步入殿中,来到大殿中央马上跪地道:“微臣参见皇上。”
朱充文见到我们到来,并未摆换任何姿势,只是微微点头,随后说道:“萧爱卿,叶爱卿,不必多礼,请起。”
第177部分
我和萧大人站起身,走到一边,这时,朱充文看了一点桌面,沉声道:“其实,朕叫你们来是想和你们商议一件事情的,对了,萧爱卿关于削蕃的事仪制定得怎么样了?”萧大人马上上前,道:“禀万岁,此事还需用制定更为祥细的方案,所以,还请皇上多宽限几天。”
朱充文点头同意,萧大人马上退了回来,随后,朱充文又看着我大声道:“叶梦得听封。”
我微微一愣,想不到朱充文为了拉我尽心为他做事,居然这么快便又要封我官了,虽然说上一次听他说要封我这兵部侍郎似是玩笑之话但我知道,君无戏言,只是,想不到会来到这么快。
我忙上前跪手地上,朱充文一改那托腮形象,正襟危坐在龙椅之上,正色道:“现,封叶梦得为兵部右侍郎,命你辅佐兵部尚书共参兵部事仪。并,赐府诋一座,美女十名。叶爱卿,你可要好好为朕办事哦!”
我忙跪地谢恩,但从朱充文的话中听到少少毛病,似乎,刚才朱充文封我为兵部侍郎之后要求我辅佐的是兵部尚书,而并未指名点姓的说萧大人,莫非,其中还有什么变故。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谢恩退至一旁后,朱充文沉思了一会儿,故作沉重的对萧大人道:“萧爱卿听封,介于萧爱卿即将所办之事困难重重,现,朕封你为八府巡案兼御察使一置,并赐你黄金短剑一把,必要之时,可调动洲府兵马,以镇祸乱。不过,嗯,朕考虑到萧爱卿此去可能耗时过久,朝中又不可缺少兵部尚书一职,所以……”
我心中暗笑,终于来了,上一次,我推萧大人为首去平王朱充文便满口答应,分明是想将萧大人调开,现在,开始用上那些冠冕之词,将萧大人抬至甚高也只不过是想要剥去萧大人手中的兵部尚书一职。
朱充文对待萧大人这种忠臣和对待我这种小人的做法就完全就是不一样,他知道,即使是现在剥去了萧太人兵部尚书一职,他仍然会尽心尽力的为朝中办好这削蕃事仪,但是,我却是那种目光短浅,甚至没有利益是不尽力办事的人,所以,同时为我封官加地,派送美女。
萧大人此时更上一惊,他想不到忠心耿耿几十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他也想不到朱充文会找这么一个可算是不是借口的借口来剥去他兵部尚书一职,虽然刚才朱充文的话中并未明确指出要剥去他的官职,但是只要是聪明人,一耳便能听出朱充文在所以之后的话。
萧大人马上上前一步,沉声道:“禀万岁,老臣虽然年事己高,此去削蕃确实可能不能顾及朝中之事,但是,现在朝中己无可用之才,皇上如若要老臣辞去兵部尚书一职,只怕朝中奸佞小人横行无忌,危害国家啊。”
朱充文哈哈五笑,回道:“萧大人尽可放心,我早已有合适人选。”
随后,朱充文轻拍两掌,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长得书生卷气,但也已有四十余几,身着正是兵部恃朗官服。
刚才,朱充文封我为兵部右恃郎,而我看到此人所着官服,随即猜出此人便定是兵部左侍郎,齐泰。
齐泰走至殿中,跪于地上,磕头之后得意的看着萧大人,此时的萧大人也是一顿,随后,人如泄气皮球一样差点瘫倒在地。随后,他又站直身体,向朱充文奏道:“既然皇上已有万全人选,微臣自愿交出兵部尚书一职。”
兵部左侍朗齐泰与萧大人共事多年,萧大人自然是非常清楚齐泰的能力,虽然此人也算是忠心为国,但却个性奸渭,在先皇在位之时便一直都只是停在兵部侍郎之位而未得过重用,想不到,未充文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将齐泰挺上来。
萧大人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是无用的,尤其是他已经猜到了齐泰定是利用了这个机会在朱充文面前送了不少好礼,进了不少馋言,他此次前去削蕃如能成功还好,至少还可以告老归田,不成功,他可能连名字都不会在史记之中留下。但是,现在是君命难违,他是不得不听旨行事。
我在为萧大人的命运而悲哀,想不到堂堂一代忠臣居然会是这种下场,事都还没有去办便已经被削去官职,看来,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是一点也没有说错,我这种人,也还是尽早脱身为妙。
其实,齐泰也并非是完全的那种小人之辈,此人虽然做事圆滑,但确是忠必为国之人,他能在这时候顶去萧大人,也更是说明此人很会做人,至少,比萧大人这种过时的老顽要好得多。
我也是这种小人之辈,在见过时事变迁之后,忙走到齐泰身边,小声说道:“恭喜齐大人,以后小人在齐在人手中办事,还请齐大人多多关照啊。”
齐泰本就圆滑之辈,这种关健性套近乎的话哪能不回,他忙低声回道:“好说,好说。”
这时,萧大人已交出官印,朱充文迫不及待的封道:“齐泰听封,朕现封你为兵部尚书,太常侍卿,统领兵部。齐太人,以后可要多多的为朕尽力啊。”
听到朱充文这话后,我便知道曾经将一手摭天的胡大人剥下来的、也是权大无限的萧大人便也权势不再了。
几人再一次磕头之后出了养心殿,一出殿,萧大人便以讥讽的语气笑道:“齐大人,好深沉的心机啊,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你来。”
萧大人什么都好,就是此人做人太直白了,这,也许正是朱充文想要剥他权力的原因之一。以前,萧大人在位之时,朱充文便一直都是靠着萧大人才能剥下如胡大人那样在朝中无人能管的奸臣,现在,兔死狗烹,连八王的事还没办朱充文便已经在急着排除如萧大人这样的人。
其实,也并不是齐泰的办事能力不如萧大人,只不过,先皇在位之时像齐泰这种人不能得到先皇赏识,但是现在却不同了,朱充文昏庸无能,接二连三的任用如我、如齐泰这样的小人,现在已经说明,是小人的时代来临了。
齐泰忙抱手对萧大人回礼道:“萧大人,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你我同朝为官多年,可您却一直都在我上面,这风水,也应该要轮流转转吧。”
萧大人恼怒的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而我和齐泰都只能看着萧大人的背影,对他这种为人之道摇着头。
第178部分
我忙走至齐泰旁边,马上换出一副阿谀面孔,笑道:“齐大人高招啊。对了齐大人,下官今日刚得圣上赏赐美女十名,嗯,听说齐大人最近府上正在招收侍女,如果齐大人不介意,下官倒挺乐意送五名美女送到齐大人府上。”齐泰也马上换出同样一副笑脸,笑道:“叶大人,有前途,有前途。”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我便知道齐泰确是我道之人,看来,这一手的贿赂是用对了。
这时,齐泰向四周张望一眼,随后向我低声道:“叶大人,知道皇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抓住这个时机封我为兵部尚书么?”
我马上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齐泰得意道:“因为,我送了二十个。”
第十八章入宫行刺
二十个?我小吃一惊,我理所当然的知道他所说的二十个是什么东西,足足二十名美女,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现在在朝为官,还真是靠着这女人吃饭的。
我一直就听说朱充文荒淫无道,入朝以来听到他那十五岁便每日要食龙虎丹的传言是为最多,现在,又听齐泰所说之话真真切切,我也知道了齐泰会步步高升的原因,看来,他是投了其的所好,与朱充文可算是同道之人。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朱充文赏给我的那十名美女是否就是他忍痛割爱从齐泰送之中选项出的十名,如果真是这样,我送给齐泰的五名美女,也只能算是物归原主了。
我的额角流出冷汗,马上技抹去一把虚汗,装模作样的嘿嘿傻笑着。
这时,齐泰又道:“叶大人,在朝为官其最为主要的做是靠关系,叶兄弟,你这个识实务的朋友,我算是交定了。”
我再一次的嘿嘿笑了两声,笑道:“齐大人,你这样的朋友我也是交定了。对了齐太人,对于削蕃之事,不知道你可有什么高见?”
齐泰深叹口气道:“其实,在皇上登基之后,八王便己蠢蠢欲动,但是,当时他们势力还尚未成熟,箭射出头鸟,如果当时还未成熟的八王想要谋反,第一位亲王定是必死无疑。但是,当时的八王不敢轻举枉动,朝中也不外于是,皇上根基未稳,当时朝中又是奸臣当道,到了现在,虽然朝中已经安定,但八王势力却又早已经发展起来,甚至已经危及朝庭。唉,现在不论是否可行的情况下,削蕃之事都已经迫在眉睫。
不过,叶兄弟已经将此事推到萧大人头上,真是恭喜你了。”
我疑惑道:“何喜之有?”
齐泰故作神秘道:“还是那句话,箭射出头鸟。”
听到齐泰对于此事的分析,看来,齐泰也并不只是个献媚小人那么简单,此人确是有真才实学。
削蕃之事不论是八王那边还是我们都是危险万分,当时,我想到第一个要削的亲王便是八王之中闹得最为厉害的湘王,当然,想必八王那边更是将枪口完全的对准备了我和萧大人,而且,尤其是萧大人。
我为那天将此事主谋推到了萧大人头上而庆幸不已,至少,引起了八王众怒,第一个死的不是我,这又让我的小命可以多保留一段时间。
出了皇宫,我便打起了小算盘,想起那天见到偷偷来到京城的朱棣,发现此人心机也够深沉。在资料中,其他几位亲王都是嚣张拔户,只有这朱棣却是毫无动静,甚至在资料上说,这个朱棣所养的私兵是最少,但是,从那天他敢只身来到湖上楼,并而胆敢当面说出他的身份而料定了我们不敢宣扬出去一事,就能说明此人的心机可与这位齐泰有得一比。
也确实,朱棣并不是知道我们不敢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而是他秘密来到京城,行踪跟本就是没有人知道,如果我们将此事泄露出去,他反而可以马上离开京城,倒打我们一拔。
想起朱棣,我便想起了同要楼上楼的阴后,阴后是某位亲王的王妃,而且她出现的时间又与朱棣是那们的巧合,我都已经有怀疑,阴后便是是朱棣的燕王妃。
但是,我却又早已经听说过燕王妃是徐氏,乃当年开国大将徐达之女,这也是让我只能怀疑而不敢肯定阴后为燕王妃的原因之一。
当然,凭着玄阴派那阴邪的做法和手段,我也能归出两种原因,其一便是阴后杀害了真正的徐氏取而代之,并且,此事做得天衣无缝,其二便是阴后很有可能当年真是徐达之女,而后入的玄阴派。但是,不论是哪一种怀疑,这都让我知道,玄阴派在幂后支持的那位亲王就是燕王朱棣。
其实,玄阴派选择燕王能给她们带来不少的好处,至少,朱棣就不如其他那些做事大胆、实力尚未成熟的亲王一样,他头脑冷静,心思紧密。
我是个势力小人,虽然刚才朱充文还赐与我十名美女,但是现在的我,却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同时再投靠一下这位燕王,以为自己的将来再谋一条出路。
所以,为了确认阴后便是燕王妃的推段,也为了能再为自己伴上另一条大船,我决定,暗探楼上楼。
我并没有回冷傲霜的四合院,也没有去了那新分到的侍郎府,在晚上,直接换了套黑色蒙面的行头,便爬上了楼上楼的房顶。
我不敢太过靠近那扇让我曾经暴露身份的窗户,而是真接登上了房顶,并且,在上房之后我便已经强行的制止了真气的运行,因为我知道,阴后对我的纯阳真气会有多么的敏感。
即使是不使用真气,常年做贼的我又怎么会因为登上这楼上楼上房顶而露出一点马脚,我仍是无声无息的登上顶楼,无声无息的揭开了楼顶的几片瓦片。
我揭开瓦片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阴后,她那诱人至深的面容,始终让我无法抵御,在这并非生死关头,在我看向阴后时,口水又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在口水过后,我将自己的注意力看面除阴后以外的事物,在她的面前,摆着的是一张地图,而那张地图,以我的阅历及我多年为贼对地型的注意力,我一眼便看出了这是皇宫的地图。
第179部分
我默默的看着房内的动静,因为我看着阴后时不时的抬着看向房中的样子,我便能肯定,此时房中定还有另外一个人,只不过,我揭开的瓦片不够多而已。我一动也不动,因为我知道,阴后看地图的样子仅仅还只是开始,想必,他们定是在商议著什么事仪。
果然不出我所料,阴后在卷起地图之后,房中的另一个人说话了:“怎么样?”
这个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耳熟,熟到我几乎差点从房顶掉了下来。
说话之人正是燕王朱棣,想不到,我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阴后与朱棣确实是真的有着关系,那么,阴后是燕王妃也是事实。
我几乎将身体完全的贴在房顶,恨不得将两只耳朵都能贴在瓦片之上,因为我知道,他们现在的谈话,很可能就是我将来的变故。
这时,阴后轻声叹道:“宫内戒备森严,而且高手如云,凭我一人之力可能还不行,不过,如果柔儿来了,可能还有一些希望。”
我小吃一惊,听阴后刚才这句话,就知道朱棣肯定也知道了曲柔和阴后的关系,甚至,可能还知道玄阴派的事情。
阴后讲的话虽然只是简单的说明她不敢只身闯入宫中,但是,只要是少有头脑的人,都能猜到,她这分明就是想要入宫行刺,而且,还是要拖上曲柔。
朱棣又说话了,他这时走至我能看到的视野,沉声道:“我也知道大内高手众多,但是,如果现在还不去,只怕到时候便迟了。我收到消息,现在朝中已经在着手制定削蕃事仪,只怕再过一些时候,就会来不及了。”
阴后轻笑一声,笑道:“朝中任命削蕃之人好像是那个姓萧在兵部尚书吧,其实,到时时候只要我们在趁这位大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他嗯那?这不就了事了?”阴后将手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轻笑一声。
朱棣叹道:“萧大人死了,朝中又可以再命另一个人削蕃,虽然这样又会拖上一断时间,但是,除去朱充文的事隋,还是越快越妙。难道,你不想做皇后了吗?”
想不到现在朱棣居然敢直接说出要除去朱充文的话,如果此话不小心传入朝中,这燕王府内可是就不止只是削著这么简单了。而且,他还拿皇后这个名词来诱惑阴后,不过,我看到阴后的样子,阴后确是受到诱惑了。
阴后想了想,叹道:“好吧,其实柔儿已经到了京城,只不过她还有事要办,不过,我会叫她今晚同我一同前去皇宫的,这样吧,就是今晚子时吧。”
我小吃一惊,想不到她们这么快就要动手了,今晚子时,不就只有两个时辰。
阴后和曲柔去皇宫行刺,这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不说皇宫内有天狼袁世劫和那十八贴身侍卫,还有成千上万的御林军便足够折腾她们。
朱棣这人也够阴邪,阴后算起来也算是他的妻子,居然也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表情,明知道阴后与曲柔此去宫皇行刺根本就是九死一生,他只是反作痛心的样子,沉声道:“祝你们成功。”
朱棣此人确实是有够深沉,不过,如果此人不够深沉,我也不会在八王之中唯独看好他一人。虽然我在楼顶暗骂着朱棣的铁石心肠和辣手催花,但同时也打定了为自己找一条出路的决心。
阴后和曲柔此去皇宫根本就是危险重重,虽然朱棣可以不管,但是,天生就怜香惜玉的我却不能不管,尤其,事关生死的还有我的曲柔。
在阴后和朱棣还有商议着什么事议之时,我却已经瓢向冷傲霜的小四合院,因为,既然是入宫行刺,我可以帮她们再叫上同为高手中高手的冷傲霜和冷傲天,这样,不说他们会增加行刺成功的机会,至少,他们脱身的机会会大一些。
一路踏瓦的来到小四含院,我并没有从正门进入,现在,院中桃红几女和钱纤纤仍在弹琴吹萧,尽情欢愉,我害怕在进门之后,会陷身于这个安乐窝中无法自拔而贻误时机。
我从四合院的后窗翻进了冷傲霜的房间,虽然没有引起桃红几女的注意,但却引来了冷傲霜的紧觉,在我刚成功翻入窗口,脚未落地,便有一道寒冰真气向我袭来。
我也是高手人物,冷傲霜的这道寒冰真气,我虽然不能如冷傲天那样轻拂长袖便能化去,但至少躲闪的能力还是有的。我尚未着地,凌空提气,身形便是向右一转,寒冰真气从我旁边迅速飞过,击在窗口将纸折的窗户纸冻成一片冰花。我忙小声叫道:“霜儿,别打了,是我。”
我忙小声叫道:“霜儿,别打了,是我。”
在我身形侧转之时,冷傲霜便已经注意到是我,因为,在这江湖之中她也才仅见到我一个人能凌空换气,脚不着地的改变飞行路线。
“你来做什么?而且还偷偷摸摸,看你穿着这套衣服,莫非,你也想成为采花贼?”冷傲霜在旁边冷言道。
冷傲霜说话的口气仍是那样冰冰冷冷,但她刚才所说之话分明是玩笑之意,我忙打了个哈哈,笑道:“我本来就是采花贼,还哪用成不成的。”
冷傲霜轻笑一声,便不作声,我扯下脸上蒙面巾,正色道:“我这次前来,是想通知你们一声,有人想要入宫行刺,这对你们也是一个好机会,时间,就是今晚子时。”
冷傲霜微微一愣,随后,轻声道了声谢谢,而我,又从原路冲出了窗口,直向宫内飞去,因为,我想要在那边提前布置一些事仪。
第十九章荒淫昏君
第180部分
京城的皇宫并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的大,但是,对于一个早己熟悉地形和有着天性贼行的我来说,这里根本不值一提,大内高手、御林禁卫根本连我的影子都摸不到一个。我飞行于皇宫内的无数小巷之间,熟门熟路的向前方跃去,目的地,正是养心殿。
我发现朱充文对他的养心殿可能有一种偏爱,每一次见他之时,他总是呆在那养心殿内。
我依然无声无息的向前飞着,养心殿,就在我的正前方。
我此来并不是见朱充文,因为,我来见他还不需要做得这样偷偷摸摸,我要见的人,是天狼袁世劫。
宫中曾经传出一句流言,有朱充文的地方,就必定有袁世劫,所以,我一入宫,便直奔朱充文的养心殿。
离曲柔、阴后以及冷傲天、冷傲霜入宫行刺的时间已经只剩半个时辰,而我则必须在这半个时辰之内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最为主要的是,即使是他们行刺不能成功,我也必须让他们能全身而退。
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在宫内,根本就没有如阴后这一级数的高手,即使是袁世劫,尽管他的天榜排名仅在冷傲天之后,但我也绝对相信,他定不会是阴后或是冷傲天的百合之敌。
朱充文身边还有十八侍卫也确实是高手中的高手,月日天我和曲柔北方之行在密林中也看过了他们的武功路数,至少,他们也都是天境人物,但是,他们比起此来行刺的几人,也只不过是靠配得才能制胜的人物。
所以,我的目的便是希望能将袁世劫和十八侍卫引至宫前,让刚好入宫行刺的阴后几人能先将这些有点能力的人先行除去。
其实,袁世劫这个家伙也算是我多年出青楼仿妓院的色兄淫友,但是,为了我的曲柔和冷傲霜的人身安全,我只有牺牲这位多年色友。
有一句熟话说过,兄弟如手足,夫妻如衣服,但,我这种人却是天性的重色轻友,在这种必要关头,曲柔和冷傲霜这两个可以陪我上床的女人,远比袁世劫这种陪我逛青楼还要我付账的烂友重要得多,况且,首先还是袁世劫先行出卖了我。
我踏瓦而行,几个跳跃便爬上了养心殿,提气轻身,如壁虎一样静静的趴在房顶之上。
皇宫毕竟是皇宫,这里连瓦片都是价值不匪的琉璃所制,如果不是我多年为贼,粘在瓦片上的轻功早已出神入化,差一点就因为这光滑的瓦片而溜倒。
我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片,殿内露出歌舞升平的画面。
此时的大殿中央正有十名姿色不差而又身着妖艳服装有宫女正在偏偏起舞,朱充文一脸馋相的伏在龙椅之上,而袁世劫和十八铁卫,仍是脸色如常、一动不动的站在朱充文的身后。
殿中下手,坐着的是齐泰和一名同样四十有几的中年男子,如朱充文似的面露馋情,而后面,则是一些同样如此面貌表情的高官们。
此时,朱充文笑道:“齐爱卿,想不到你果然深知朕意,如果不是先皇在位之时左承相造反,先皇遗命不得再设承相一职,朕一定要封你为承相。”
齐泰马上站起身,抱手谢道:“多谢皇上美意,其实,只要皇上喜欢微臣的这些礼物就行了。”
朱充文大笑起来,随后正色道:“喜欢,齐爱卿送的这些礼物朕最为喜欢了,只可惜,为了拉拢叶梦得,朕赐了他十名,不然,这里可就有双十之数。”
我在房顶看着一脸色相的朱充文,又再一次确实了宫中谣言的可靠性,并且,也坚定了我一定要再伴上另一条大船的决心。
齐泰听到朱充文的话后大笑起来,这时,朱充文又道:“怎么?黄爱卿不喜欢这表演么?”
朱充文所说之人正是与齐泰并坐的那名中年男子,这名中年男子马上回礼道:“皇上安排的御宴令微臣眼色大开,微臣喜欢得紧,喜欢得紧。”随后,殿中除袁世劫和十八侍卫之外的所有男人全数大笑起来。
我看着现在殿中情况,不停的摇着头,看来,如果坚持下去,这朱氏王朝说不定真的有朝一日会毁在这好色小儿的手上。
我看向刚才朱充文所说的黄爱卿,此人同样也是一副中年书生模样,现在并非朝上,都是尽着锦衣,但是,我还是马上便猜出这名姓黄的高官为何人。
自从萧大人被贬之后,朝中朱充文的宠臣便只剩下了现任兵部尚书齐泰和翰林院士黄子橙,如果我没有猜错,此姓黄中年男子就正是翰林院士黄子橙,也就是,韩无咎家那位母老虎的父亲。
这世道也太怪了,他女儿如老虎似的每日将韩无咎绑紧,而他却居然会是此道之人,想必,黄子橙这道道定是给韩夫人留下了不少童年阴影,这才连累了那可怜的韩无咎。
我再看向齐泰和黄子橙身后的众官,无不看着殿中跳舞的众女面露淫笑,看来,今天晚上的这些人,不论是君是臣,在贬了萧大人后,荒淫无比的人们都已经欢聚一堂了。
我再揭开瓦片,弄出了一点点磨擦的声音,这声音真的仅仅只是一点,但是,袁世劫却已经向房顶看来。
想不到,这斯不但是一流杀手,连耳朵都可与兔子有得一比,我揭开瓦片之后,袁世劫看向我的眼神中寒光一闪,立刻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的目的便是想将袁世劫和十八侍卫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引至宫前,在袁世劫看着我冒完寒光之后,我马上传音道:“是我,不要轻举枉动。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今晚会来两名贼人入宫行刺,武功甚至可与你有得一比,但如果你带上十八侍卫,相信能手到擒来,晚上子时他们便在宫前碰面。对了,看看现在皇上这欢愉的影像,我相信你是知道怎么做的人。”
我讲的话很明白,袁世劫如果调动御林军,想必会造成哄动而惊扰朱充文,而现在的朱充文等人却是玩得正欢,惊动了他,就算是袁世劫相信也没有什么好果子。
第181部分
我没有再理会袁世劫,我知道他这个人平时是狼渣之时看上去是那么的果头呆脑,但相信现下的他比任何人的还要狡猾。我直奔宫前,因为,子时差不多就要到了,而我,还必须在那里找一个最合适、最舒服的地方看这场阴后几人大战袁世劫与十八侍卫的大戏。
我的计划一般来说都是可行的,果然如我计划中一样,在我离开养心殿后,袁世劫甚至没有和朱充文说一声便带着十八侍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我跳在宫墙之上,看着宫前的这个大理石铺成的广场,过一会儿,这里将是有史以来江湖中绝顶高手聚集最多的地方。
我完全的将内息平静下来,我可不想让前来的阴后发现我的存在。
子时马上就快到了,想不到阴后和曲柔或是冷傲天和冷傲霜都是对时间这么有观念的人,不到子时,他们都是死都不现身。
袁世劫带着十八侍卫来到宫前广场之上,十九人静静的立在广场中央如铜人一样一动不动。
“咚”远处街道上传来打更之声,现在,已经到了午夜子时。
更声刚过,便有两道黑影一前一后的越墙飞入宫中,眨眼之间,便来到广场之前。
我伏在暗处看着,虽然此两道身影迅捷无比,而且又是黑衣蒙面,但以我的贼眼,一眼便看出这两道身影正是阴后和曲柔,虽然她们身着黑衣,但仍包不住她们那诱人身姿。
在阴后和曲柔见到站在场中一动不动的袁世劫和十八侍卫,身形马上停下,随后,一人拿出玲珑球,一人拿出古琴,站在不远处戒备的看着早已等在此地的袁世劫和十八侍卫。
袁世劫从袖中滑出他那把招牌式的鲜红血杀,十八侍卫也各自抽出手中大刀,双方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
如果论实力,阴后和曲柔根本不可能会是袁世劫再加十八侍卫的对手,十八侍卫上一次在密林中的配合我仍是记忆犹新,仅仅只有六人在场,但却靠着紧密配合将金捍成等天榜高手全数打伤,可见他们都非一般人物。
在十八侍卫抽出武器之后,马上分成如那天一样六人为一组的阵势,眨眼之间,三个大阵便摆在面前。
三个大阵分前后的立在阴后与曲柔面前,在看到十八侍卫摆阵之时,我便笑了,而且是得意和笑了。原来,这三个大阵还有着强弱之分,很明显的,看着这三阵中人的配合程度,我便看出了最为前面的六人大阵最为强势,而这些人,也正是我在那天密林之中看到的连金捍成等天榜高手都打败的六人。
我太高估大内高手的实力了,想不到后面的十二人都只是滥竽之数,但,就算这十二人都是滥竽之人,武功也是非同一般,况且,仅凭现在这些人的实力,仍是足够将阴后的与曲柔拿下。
“怎么冷傲天和冷傲霜还没有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我看着场中一触及发的形势,心中默默的念着。
袁世劫提着血杀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阴后,阴后与曲柔各退两步,再作戒备状后,阴后低声喝道:“天狼袁世劫?”
袁世劫并没有说话,眼中寒光一间,血杀瞬间化作千万红线带劫身周呼啸的空气如闪电般逼向阴后。
第二十章六人大阵
袁世劫和动作似是给了十八侍卫一个讯号,三个大阵中最后六人马上向阴后凑去,而其他十二人,刚各自举起武器配合着阵型,一步一步向曲柔靠近。
曲柔绝对不可能会是这十二名侍卫的对手,即使是最前面的六人都不如,我在心里咒骂着冷傲天和冷傲霜为何还不过来的同时也在为曲柔默默担心,拳头,早已经紧紧捏在一起。
曲柔将古琴横于胸前,向后急跃两步,另一只手,在琴弦上轻弹两指,古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但两道弧形的黄色古琴真气有如实质刀刃般攻向最前面的六人大阵。
阴后与袁世劫已经打开了,袁世劫果然也是名不虚传,配合着那六人大阵,他居然能与手持玲珑球的阴后斗个旗鼓相当。
阴后手中的玲珑球蕴涵着至阴至柔的玄阴真气,上一次,也就是因为这种至阴至柔的玄阴真气,阴后才能在一招之内将我的气剑指在瞬间挤开,但是,现在阴后的玲珑球,却只能将袁世劫的血杀稍稍磕至停顿。
我相信,如果在袁世劫少少停顿的那会儿,在另六卫插手,阴后定能在数十招内将袁世劫打败,但是现下,阴后面对袁世劫和六卫的配合,取胜无望。
曲柔的古琴真气眨眼便来到最前方六卫面前,六卫中每三人迅速将兵器合于一处,将曲柔的真气挡住,并没有发出多大的撞击之声,曲柔这看似费了点力的两击便被六卫轻易化解。
我在墙上看到这一情形急如热窝上的蚂蚁,这样下去可就不妙了,曲柔明显不是这六卫的对手,更何况,后面还有一组尚未动手的六卫。
为什么冷傲天和冷傲霜还未出现,我记得,我明明已经说清了是要他们子时进宫,可是现在,却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看来,没有上过床的老婆就是靠不住啊。”我在心里自嘲着。
如果冷傲天和冷傲霜还不来,为了不让曲柔发生危险,我也只好亲自动手了。
我将不少钢针抓在手中,虽然说如果用天女散花手法一定会在袁世劫面前露出我的身份,但是,逼不得已,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第182部分
曲柔再一次的向后急跃几步,手指轻弹,一道道黄色真气从古琴上直奔前方。六卫配合紧密,不论曲柔的真气角度如何刁钻,他们都仍能轻易化去。
曲柔明显已经紧张起来,虽然是黑巾蒙面,但从他眼神中就能看出惊慌之情,因为,她面前的这六卫明显需要阴后那级数的高手才能对负得了,而她,仍是远远不够。
曲柔面前的第一批六卫已经又走至曲柔面前,而后面这一批人,却已经如看好戏似的站在原地来动。
阴后与袁世世劫与另外六卫仍处于焦灼状态,看他们的样子,仍是一时半刻都不可能分出胜负。
六卫走至曲柔面前,曲柔仍然在不停的放着真气,但是,这,都是徒劳的。
我将纲针紧紧的握于手中,而右手,已经捏成了剑诀状。
曲柔再一次的弹出一道古琴真气,但,六卫最前面的一人却并不配合其他人挡去这一击,反而就地一滚,从地上迅速靠近曲柔,手中的刀,闪电般扫向曲柔双腿。
侍卫的刀很快,但,曲柔单单面对一名这样的侍卫仍是绰绰有余。曲柔轻声一笑,紧接着,将手中古琴竖起,直砸向地面。
我趴在墙上为曲柔捏了把小汗,虽然我知道曲柔面对一名这样的侍卫不成问题,她的古琴更是千年铁树不可能会被侍卫的破刀轻易削断,但我还是为她担心不已。
我将剑诀对准那名冲在最前的侍卫,如果曲柔的古琴真未能摺住那名侍卫的攻击,我的气剑指将马上洞穿那名侍卫的胸口。
很幸运,这名侍卫的刀仅是凡品,大刀击在竖在地上的古琴之上双方连兵器碰撞的声音都未发出,这名侍卫的刀便已经弹了回去,随后他提起刀身又向曲柔上身砍来。
我在心里将这名侍卫也是骂了不知道多少遍,看曲柔虽然身着黑衣仍是那娇滴滴的样子,怎么这名侍卫都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的好好心肠,不但如此,他还未能得手,何必还这么不屈不饶的紧逼呢。
此时,后面的五卫也已经化解了曲柔射出的古琴真气,直逼曲柔。
曲柔将琴提起,微微转动便再一次的挡下了这最前面的侍卫的当胸一击,随后向后再急退几步,可是,她的身子却已经紧贴在墙上。
本想将袁世劫和十八侍卫引来送死,却想不到我打错了如意算盘。
看来,我是不得不出手了。曲柔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从她少少露出的一些额角,看出已经渗出了少许汗水,她,已经是耗力不少,如果我再不出手,只怕救到的就只是缺胳膊少腿的的曲柔,那样,我可就会痛苦一辈子。
我拉起脸上的蒙面巾,让自己如她们一样只剩下一双眼睛。可是,就在我准备从墙上跳下之时,从曲柔身后墙上跃下两个黑影,直逼前面六卫。
两个身影也是同样黑衣蒙面,前面一人手持巨剑,当头一剑便向最前面的那名侍卫砍去。
我马上又再次趴下呼出一口气,他们终于还是来了。
前面手持巨剑的黑影正是冷傲天,他那把几乎与黑暗溶为一体的玄铁巨剑与天狼的血杀、曲柔的古琴一样成了他的招牌兵器。
冷傲天既然已经出现,那么,跟在他身后的那娇小一点的身影便定是冷傲霜。
我终于又再次定下心来,他们总算是及时赶到了。
冷傲天的巨剑对着最前现那名侍卫当头砸下,那名侍卫马上抬手招架,但是,他手中的刀却根本没能挡住冷傲天这居高临下的一击,依然是未出任何兵器撞击的声音,侍卫手中的刀却已经被磕至一旁。
“小心。”其他五卫大叫着马上上前伸出大刀合力架住冷傲天的玄铁巨剑。
依然是未发出任何声音,六人兵器一触即开,但是,冷傲天向后连退几步,另外五卫突然变至惨白的脸孔,我便能看出他们已经力拼一招。
冷傲霜走至仍在调整呼吸的曲柔面前,冷笑道:“这不是曲姐姐么?多日不见,想不到你也到这里来当贼了,唉,早知道是你,我就在上面看着,不这么快跳下来了。”
冷傲霜这话明显是针对曲柔所言,曲柔的招牌式古琴,任何人都能猜出她的琴仙身份,只不过,她现在仍是与曲桑像在苏州一样冷战不止。
曲柔轻笑一声,道:“妹妹,你我也算是同闺姐妹,让相公知道你的心肠这么狠毒,只怕会休了你。哦,对了,可能妹妹仍还未是相公的夫人吧?那根本就不用休了。”
冷傲霜仍然冷笑道:“那个死鬼,你别和我提他,有贼心没贼胆。我还以为是谁要来行刺朱充文呢,早知道是你们来,我就不来了。”
曲柔再一次的轻笑一声,并未再理会冷傲霜这似是无理取闹的话语,将古琴托于胸前,手指轻弹,似是泄愤似的将几道古琴真气向与冷傲天激战的六卫射去。
死鬼?有贼心没贼胆?在听到冷傲霜这话之时,我已经心花怒放,几乎乐得差点在墙上翻跟头。这些词,好像都是在暗示我已经可以向她动手了。
其实,从冷傲天仗剑直下,到曲柔与冷傲霜发生口角而曲柔弹出几道泄愤的真气,这都仅仅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但是,也就是这一会儿的时间,却已经足够那不远处的另外六卫赶来,并合六人之力,挡下了曲柔射向与冷傲天激战的六卫的古琴真气。
冷傲天这个天榜第一高手也是名不虚传,上一次将金捍成等人打伤的六卫居然也仅仅只能与冷傲天打个平手,冷傲天的每一次攻击总要六人合击才能招架得住。
第183部分
如果,不是有着另外六卫这这边的侍卫挡下曲柔的这突然袭击,与冷傲天交战的六卫决对不可能再挡得下曲桑的袭击。曲柔再一次的奋力一击,一道更大的弧形真气从古琴发出,直射后面补上未的这六名侍卫,但是,此击仍是徒劳,这六名侍卫仅仅将六把大刀合于一处便又轻而易举的泄去曲柔的古琴真气。
冷傲霜在旁冷笑一声道:“姐姐似乎不行了啊,让妹妹来帮你一把吧。”
我总觉得,三仙之中不说曲柔和云若雨这个死对头,只说冷傲霜与曲柔,这两名美貌并肩的女子便一直是大小冷战不段,虽说曲柔与冷傲霜也都是魔门之人,但,从上次同住在苏州府内到现在的这种关健时候,两人仍是冷嘲热讽,似乎这这世界上只能有一位如仙女般容貌的女子。
曲柔将古琴翻转,向后退去,对冷傲霜轻笑道:“妹妹高招,我见识着呢。”
我在墙上想要跳脚骂人,现在时间紧迫,她们这两个女人现在却仍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拼击对方,如果合力,这六卫早已经成为了死人六个,要是再过一会儿,恐怕御林军都被引来了。
冷傲霜十指连弹,一道道寒冰真气有如实质向六卫射去,但是,效果却如同曲柔一样,同样的徒劳无功。
冷傲霜十指未停,真气如暴雨梨花针一般迅速射向六卫,刚开始,六卫还需要以六人合力才能挡下的寒冰真气,而后面,也变成了三把刀架在一起轮流泄去了冷傲霜的寒冰真气。
曲柔手托古琴,站在旁边看好戏似的看着冷傲霜,而我在墙上急得头晕脑涨,在心里不停的骂着:“怎么不一起上啊,两个笨女人,这恩怨可以以后再算,现在可不是玩冷战的时候,快啊,快一起上啊。”
“一同出手,他们就会被打败,御林军马上要来了。”
我一愣,因为这个声音不是我发出的。
我只是在心里骂骂,而刚才的这一句话绝不是我说出口的,因为,我的嘴巴从未动过。
我看向旁边,在墙角边,一座巨大的石狮之后,我看到了正趴在石狮背后讲话之人。
第五部终结第21~23章
第二十一章若雨复出
听到这个声音,我便觉得耳熟至及,因为,我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听到过这个声音,朱棣,想不到他居然也偷偷的跑来了这里。
朱棣现在也同样是一身黑衣蒙面,身子趴在石狮背后,整个人几乎已经成为了黑暗的一部分。如果不是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如果不是我的天性贼眼,还真难看见这位同样偷偷摸摸的王爷。
朱棣此人确实有够阴险,当时我在房顶偷听到他的口气,似乎是在说让阴后和曲柔入宫行刺,而他则只能在外面等她们的消息。想不到他居然连自己的王妃都信不过,偷偷的入宫在暗中监视着这行刺之事。
阴险,此人有着足够的阴险,但,越是阴险之人,就越让我加大了想要投靠他的决心,看来,是时候再将自己的前途伴到朱棣这边了。
我运转真气,提气轻身,向朱棣靠去。
此时,场中的阴后与曲柔微微一愣,她们同时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两个女人的眼中,都露出一丝笑意。
我来到朱棣身边,拉下蒙面巾,低声道:“下官叶梦得,见过王爷。”
朱棣吓了一跳,身体向后滑去,他想不到躲得这么隐密都会被人发现,不过,在他听到是我之后,马上回复过来,重新趴回石狮之后,沉声道:“叶大人不必多礼,真是巧,想不到叶大人居然也在这里。”
我暗笑,巧,当然是巧,如果不是偷听到你们的行刺计划,哪会这么巧。
我笑笑后,正色道:“王爷不必打恍子了,您也知道我为何而来,我也知道您为何在此,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是要我帮,还是不要我帮?”
朱棣一愣,随后回复过来,轻声道:“好,叶大人果然是直白之人,本王欣赏,那,叶大人,有何条件?”
我轻笑一声:“我没条件。”
我确实没有条件,钱财、权势,我都没有追求,我所图的,也就只是我和我那十几个女人的平安而己。
朱棣笑道:“叶大人果然是英杰,那本王就先将这个条件保留起来,到时候,叶大人可以再来索取。”
我轻笑一声,心中却已经乐开了。现在,我已经名正言顺的伴上了朱棣这条大船,不论是朱充文,朱棣,还是魔教那边,我都插上了一脚,以后,不管局势将会如何发展,最不吃亏的人就是我。
第184部分
虽然条件已经谈好,在朱棣面前我也已经摊开了身份,但我仍不准备马上现身,毕竟,场中的局面由于冷傲天和冷傲霜的加入而有了新的变化。我仍趴在石狮之后与朱棣一同看着战况的发展。
我不会现身上阵,但并不表示我不会做些什么。
我对仍在冷战中的曲柔和冷傲霜以微带怒意的口气侍音道:“两个笨女人,连手即可退敌,还在那里玩什么。”
曲柔和冷傲霜听到我的传音后明显一愣,但随后两人马上对视一眼,古琴真气和寒冰真气纷纷袭向她们面前的六卫。
两个女人联于合击的效果明显非同一般,六卫仅仅挡下第一招,还未来得及反应,她们的第二道真气便又夹带著少许空气呼啸而至。
六卫合力抬刀,挡下了冷傲霜的寒冰真气,但是,曲柔的古琴真气却已经在一名侍卫胸口穿胸而过,那名侍卫连声音都未发出,立刻中招倒地。
这六个人的阵势本来就不如和冷傲天对阵的那六人,而现在又在死去一人之后,阵势马上溃不成形,曲柔和冷傲霜又各连弹十指,剩下五人接二连三倒地。
朱棣在旁边赞道:“叶大人不愧是曲柔夫君,仅仅只是一句话,便让她乖乖配合着另一名女子,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另一名女子似乎也应该是贵府上的吧?”
我小吃一惊,吃惊的并不是朱棣知道了我的传音入密,因为,我传音入密毕竟还需动动嘴形,这被他看出一点也不奇怪。我吃惊的是,他居然知道了我和曲柔的关系,也说不定,玄阴派知道的事,他也全都知道。
而且,听朱棣后面的话,我便已经知道他对于我府内的几个女人也是了如指掌,冷傲即使是黑巾蒙面,仍被他一语道破身份。
我忙换了副笑脸,点头哈腰道:“另两人正是贱内和大舅子,现在皇上昏庸无能,我们早就下了为国为民的决心,只是想不到这么巧,居然会在这里碰到王爷。”
朱棣哼哼轻笑两声,便不再言语,而我也继续趴在石狮之后观察着情况。
曲柔和冷傲霜将自己这边的六卫解除,马上对着正与冷傲天激战的六卫便是几道真气。本就只有能力招架冷傲天玄铁巨剑的六卫哪还有余力再来应付曲柔和冷傲霜的袭击,眨眼之间,便倒下二个。
六人大阵只剩四人,而且还面对三大高手,剩下的四人连声音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轻松放倒。
我暗笑一声,场中的局势已经明显的在照我的计划发展,虽然说时间耗去了不少,但,只要没有惊动御林军,今天可能就真的是朱充文的死期到了。
我看着冷傲天、冷傲霜、曲柔三人将自己这边的人全数放倒之后,马上闪电般向与阴后激战的袁世劫和剩下的最后六卫飞去,我叹了口气,微微的为袁世世劫这可怜的朋友而默哀一声。
可是,就在冷傲天、冷傲霜、曲柔飞向激战人群之时,却被一件凌空飞来的武器阻挡。此件武器是一把飞剑,而且,飞来的宝剑我也认识,正是那把仿莫邪,或者现在叫,宝剑僻邪。
是若雨,我马上意识到来人是谁,想不到连躲在云山修练的云若雨也参和进来了。
飞剑将冷傲天三人阻至顿了一顿,随后飞回空中,云若雨身着白衣,衣带瓢飘,如凌空仙子般飞至场中,挡在冷傲天三人面前。
这一下情况可就糟糕了,云若雨一出场便拦在冷傲天三人面前,很明显的,她是站在朱充文那边,或者说,她这种不太想管尘世之事但又有着好好心肠为国为民操劳的人是站在她所认为的正义的一边。
这可是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场中多多少少都与我有点关系的人却各为一方,站在场中蓄势待发,但在石狮背后的我却已经急得如跳脚的蚂蚱。我已经不为局势怎么发展而担心,而现在是有担心拦在冷傲天三人面前不自量力的云若雨。
云若雨的斤两我可是非常清楚,以前架着飞剑载着我都会不支而将我丢入海中,现在对上冷傲天三人,这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冷傲天冷笑一声:“云山云若雨?”
云若雨微微一笑,对冷傲天三人微微一礼,轻声道:“天魔教主冷傲天?天魔圣女冷傲霜?还有,曲姐姐,想不到你也在这。”
虽然三人都是黑衣蒙面,但仍是被云若雨一语道破身份,三人同时一惊,也就是这一惊的时间,云若雨右手轻捏剑诀,僻邪再从鞘中飞出,直射向曲柔。
快,太快了,此时飞出的僻邪简直比闪电还快,三人还未反应得及,僻邪却已经飞至曲柔面前。
看到云若雨这比以前还快了一倍不止的飞剑,我便知道她定在云山修练小有所成,现在看着立刻临近曲柔面前的飞剑,我的心马上又提到了嗓子眼,而这一次,我却是在为曲柔担心。
女人多了也是件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当这些女人斗在一起,这就是天底下最为麻烦的事,不论是谁伤到了谁,这,都会让我痛心不已。
曲柔马上提琴招架,飞剑与古琴在曲柔面前相碰,但是,现在的曲柔却已经远远不是修练之后的云若雨的对手,她的古琴,被飞剑一点一点挤回。
看着曲柔的情况,我急得将石狮都抓去一层灰,恨不得马上跳至场中阻止这一群人的战斗。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自从刚才我小骂了冷傲霜和曲柔之后,这两个女人现在可算是配合有间,云若雨的飞剑将曲柔的古琴挤至离曲柔面门仅零点零一寸时,冷傲霜马上双手按在曲柔身后,将功力传至曲柔体内,两人合力再次将云若雨的飞剑推开。
冷傲天在一旁到这种情况,马上提气向云若雨攻去,单掌推至云若雨面前。
第185部分
云若雨不躲不僻,不再控制飞剑,而同样单掌迎向冷傲天,双方在场中击在一起,气旋马上将场中灰尘扫去一层。我的心提至嗓了眼从没放下过,冷傲天这天榜第一高手的一掌可不是吃素的,我不得不又再为云若雨的安危而担心。
冷傲天与云若雨的对峙一阵后同时分开,明显的,从两人稍有急骤的呼吸看出他们定是耗力不少,飞剑这时也被云若雨收回,此时双方又对峙着。
我知道云若雨在云山修练必定功力大涨,但从来没有想到过她居然也有与冷傲天一拼能力,很明显,刚才才两人的对拼,是不分胜负。
云若雨平息一会呼吸之后再次将飞剑使出,双方一触及发,再一次的战于一起。
在场外的我总是不能平复心情,看着正在交战的双方,嘴边不停的念着:“大舅子,你下手轻点,轻点。”
“若雨,飞剑射偏,射偏点。”
“霜儿,放不出真气,放不出真气。”
……,……
我躲在石狮背后不停的手舞足蹈,嘴中念念有词,朱棣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如疯子似的我。
我看着朱棣,叹道:“你不是我,你不清楚我现在的心情。”
场中情形并不如我所想的那样完好,云若雨虽然已经有着与冷傲天一拼的实力,但是,同时应付三人,也是力不从心,很快的,她的飞剑便被冷傲天三人压制下来,情况,也是越来越危及。
一开始,我是非常不希望御林军的到来,但是现在的我,是多么的希望可爱的御林军能听到这边的打斗之声而赶来。
终于,云若雨因力不从心,飞剑被冷傲天的玄铁巨剑磕飞,眼看便要伤于曲柔的古琴之下,我吓得从石狮背后跳了起来。
我求神拜佛,求爷爷拜奶奶,现在就算我想出手相救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血液,都因为看到临于云若雨向前的古琴而停滞。
就在这时,正当我本以为云若雨必死无疑之时,救星出现了,而且,又是一道快过闪电的绿茫,及时的将曲柔的古琴击开,挡在了云若雨的面前。
第二十二章杀友灭口
我高兴万分,并且感动得热泪盈眶,很明显的,云若雨这方又来了救命之人,而且,她这救的可不止是云若雨的命,还有我这跳脚观众的命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若雨的师父,云仙,只见她也同云著雨一样如凌空仙子般飘至场中,而那道绿茫,则是她的一支发簪。
这只发簪我曾经见过,那是一把剑形碧玉簪,我当时还以为只是一件发饰,想不到,这居然会成为救了云若雨一命的宝物。
云仙来至场中,与云若雨站在一起,再一次的,将冷傲天三人惊得一愣。
这下场中局势又有了变化,如果加上云仙,云若雨和云仙还真有能与冷傲天三人一拼之力,正邪双方,或者叫护架派和谋反派,又已经是势均力敌。
我在一旁对朱棣轻声道:“王爷,这下情况不妙了,今天的行刺棘手,不如下次再来吧。”
朱棣微微一愣,低声道:“叶大人,不,叶老弟,这里不是还有你么。”
我苦笑,说什么我现在还是朝廷命官,本来就只想过要在旁边暗看,如果出去,必定会被发现身份,我可不想一家老小全被诛灭九族。而且,现在就算我冲出去,也不知道应该要帮哪一方好,哪一方,都是我关心之人。
云仙、云若雨又与冷傲天三人激战起来,此时云仙对上了冷傲天,而云若雨则与曲柔、冷傲霜斗于一处。
我在那天知道阴后能有与冷傲天一拼的实力之时,我便已经猜到了与阴后同名的云仙必定不弱,今天果然得到证实,云仙的碧玉簪与冷傲天的玄铁巨剑,一轻灵快捷,一重钝迅速,双方各有所长,激战在一起,谁也奈何不了谁。
云若雨也与曲柔、冷傲霜战在一起,她的飞剑总是能将曲柔的古琴真气和冷傲霜的寒冰真气封死,但是,她自己同时也只限于此。
御林军终于在双方的僵持激战半个时辰之后赶至现场,朱棣微微叹了口气,而我,也微微的松了口气。
我低声道:“王爷,现在情况对我方不利,不如现在就撤退吧。”
朱棣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我马上扯上蒙面巾,对朱棣道:“王爷现在不宜现身,就由下官去通知他们撤退,您先行一步。”
朱棣马上悄声翻墙而走,我同时深吸一口气,提气轻身,飞至场中。
此时御林军已经将场中包围起来,但是,对于我们这群高手来说现在的这种包围根本不值一提,怕,就只怕袁世劫等这些高手托住曲柔等人,让他们脱不开身。
第186部分
很明显,云若雨和云仙来到宫中并未经过这里主人的同意,她们在看到御林军时便也有了少许退意,只奈何双方仍在激战的紧要关头,稍一退却,不死刚伤。来到场中的我正好是一个变故,不论是现在的护架派还是谋反派,明显一愣,而就是这一愣,也就造成了我分开这打斗的两批人的机会。
我插到了云若雨、云仙和冷傲天、冷傲霜和曲柔之间。
我吹响了口哨,对着双方低声喝道:“还不走,等会儿就都走不了了。”
最先走的是云仙和云若雨,两人在对视一眼后微微点头,随后架着飞剑离去,云若雨在离去之时,还不忘回头似有深意的看了身着黑衣的我一眼,紧接着,两人带着空气的呼啸之声迅速离去。
看到云若雨的这一眼,我便对云若雨的云山之修放下心来,以前我还怕云若雨在云山修练会修成以前她那情感白纸的样子,看来,似乎是我多虑了。
我仅只分开了冷傲天三人和云仙两人,而停顿了一下的阴后和袁世劫以及六卫马上又交斗起来,这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情况,双方绞战不停,让御林军围紧后可就想逃也逃不了。
不过,现在被拖住的是阴后,我反而只有开心的,少了这个时时刻刻想要吸干我的阴后,我的生命可就多了不少的保障。
我拉着曲柔的手,对冷傲天和冷傲霜低声道:“我们先走吧。”
冷傲天和冷傲霜双双点头,也是轻喝一声,直接飞过御林军头顶向宫宫墙上方去,但是我,却被曲柔拖住了手腕。
“相公,我师傅。”曲柔的话中明显带了点娇急之情,让我差点软化在此。
那个老妖女,我是真的想让她就此留在此地,但是,我转过头,看到曲柔哀求的眼神,轻叹口气,道:“为了你,我可能这次真的会丢了小命。”
我将曲柔推向前方,曲柔听话的跃起飞过御林军的头顶直向宫墙飞去,而我,则悄无声息的来到仍在交战的八人之旁。
其实,既然我留了下来,就不再只有了救阴后这一个目的。冷傲霜和曲柔,以前袁世劫还是浪渣之时就在我府中见过,我不清楚他是不是会在此事过后在朱充文面前将此事推至我的头上,而且,在我飞入场中之时,他也是明显一愣,分明也已经知道了我这个蒙面人的身份。
本来,我念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只想叫上曲柔等人就走,可偏偏曲柔还要求我救下阴后,所以,为了以后我的生命安全,也为了谨慎起见我不得不对不起我这位多年好友,我,必须顺便的杀发灭口。
我悄无声息的来到仍在交战的双方旁边,迅速的来到袁世劫的身旁,右手的气剑指,以闪电般的攻势点向了他的背后。
袁世劫完全被阴后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天生为贼的人已经靠近了他的身旁,此时的六卫在一旁大吼一声,但却已经为时已晚,我的手指,正好从袁世劫的后背点中了他的心脏位置。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袁世劫直到听到六卫的大吼和胸口的一阵疼痛这才发觉有人偷袭,但是,他马上发现了自己力量的迅速流失,眨眼间向地上倒去。
袁世劫没有转过头来,他也再也没有能力再转。但是,他已经知道了偷袭之人是谁,因为,多年的调查他早已对我了如直掌,刚才那一击,正是我那见不得人的气剑指。
“为什么?”袁世劫在倒下之前费尽一切气力问道。
我冷笑一声,传音道:“首先,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被卷入这危险的皇权游戏之中。还有,都说朋友是用来出卖的,也是你先在朱充文面前出卖了我,所以,我现在是还回来。”
袁世劫在倒地之前就已气绝,我并未有停顿,转过身来,气剑指已经凝于指上,眨眼间便又是一气剑指划向吼叫的六卫中的一名侍卫。
也许,是这六卫与阴后的交战中早已经耗力过多,他面对我这样的生力军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又也许,他仍在袁世劫的死的惊恐之中未反应过来,总之,我的气剑指无声无息的割破了这名侍卫的喉咙。这名侍卫连声音都未发出,便圆瞪大目,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蒙面的我,向后倒去。
阴后此时也迅速将玲珑球挥出,眨眼飞至一名侍卫面前,那名侍卫抬刀欲挡,玲珑球却似有灵性的在空中一停,直接绕过这名侍卫的大刀,从一侧击在他脸上,玲珑球一触即飞,但那名侍卫的脸却眼看着仍向下陷去,转瞬便不成脸形。
没有了袁世劫的六卫根本不可能是我和阴后的对手,在御林军还未完全围拢之前,六人便被我们一一放倒。
我对阴后喝道:“快走。”便拉起阴后的手,提气轻身跃至半空,踏着御林军的人头,向着宫墙飞去。
第二十三章致命诱惑
我夹带着阴后出了皇宫之后在街道上向前飞奔,现在的街上很静,几乎除了我急速跑动发出的沙沙声再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阴后将蒙面巾扯下,经过刚才长久的打斗,她的面容已经稍稍有点发白,但此时的她,本就是春意暗藏的面容看上去更似是受到几十个男人的摧残,让人看到她,就想到要继那几十个男人之后再行兽欲。
她因为耗力过多而完全将身体托在我的手臂之上,甚至于她完全是将我的手臂夹在她的酥胸的乳缝之中,在奔跑过程中,颠簸的路程让我的手臂不停的在她缝隙中磨擦。
第187部分
这完全是对我定力的一种考验,我敢肯定阴后是在诱惑着我,对于这种诱惑即使是那位传说中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一定能顺利通过考验,但我却仍是坚持了下来,因为,我可以为了女人不择手断,但更为了自己的小命而需要将阴后这种妖女视如无物。我不能再任阴后再这样下去了。
我冷哼一声:“你不用这样了,这样是对我无效的。”
我其实是魅着自己的良心在说着瞎话,阴后对于我的这种至命诱惑有好几次都让我差点把持不住而在路上一个踉跄,似乎,我的身体比我的心更为忠诚。
阴后轻声笑了笑,爬到我的背后,伸过一只手揽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吹气道:“真的么?”
我正要点头。
她的舌头却已经伸入我的耳洞之中,这动作恰恰就引出了我一直压抑在下身的无名之火,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终于爆炸了,想要活命的理智终于被这欲火埋没。
我将阴后从背后拉至面前,并向着前方最近的一间房屋飞去。
此时我的面孔就像是看见了猎物的野兽般狰狞,但,真正谁是猎物,却只有同样在嘴角挂起一丝微笑的阴后才知道。
这间房子的窗户很脆弱,我推着阴后几乎没有用多大的内力便将窗栏震碎。
我们的突然进入将房子的主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谁?……”靠着墙边,床上跳起来一对中年夫妇但也就是仅仅这“师父,你这样做好像不太好吧。相公,你这是在做什么?”来人正是曲柔,她此时正立在窗口稍稍愤怒的看着阴后和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也打了个激灵,从兽欲中惊醒,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亦身裸体的阴后,随后转而低下头看到同样亦身裸体的我。
我迅速一个闪身从床上弹起,飞身躲到了曲柔身后,就像是一名差点就被强奸的少女,以窃窃的眼神看着阴后。当然,如果此时的我真是一名少女,必定还会带着能震碎瓷器的高声尖叫。
“柔儿,我……”我在曲柔身后低声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阴后的诱惑力居然会这么大,被她勾引,我也会有像那天的韩无咎那样白痴样子。但是,见多识广的我至少比韩无咎要强一些,在刚才的过程中,我始终还保持着那么一丝丝模糊的思维,不然,曲柔的到来也不会将我惊醒。
“我知道,相公,这不是你的错。”曲柔每一次都是善解我意的,这让我放心不少。
“但是,师父你太过分了,他好像是我的相公吧。”曲柔接着向阴后怒道。
殷后娇笑一声,随后站起了身体,她的动作始终是那样的抚媚,即使是躲在曲柔身后,我也能看得目不转睛。
她随手一招,用内力将同样在床上死去的青年妇人吸了起来。她扯下青年妇人的仅有的内衣披在身上,对着曲柔笑道:“那好吧,今天我就让给你吧。”
阴后简短的答复让我的曲柔一惊,但马上便明白个中原由。刚才在宫内,恐怕耗力最多的便是一直和袁世劫等人打个不停的阴后,此时我加上曲柔,至少完全有能力从她手中逃走。
既然得不到的东西,她就马上放弃,而且,这等于又是给了曲柔一个人情。
“好奸诈的妖女。”我在心里暗骂道。
一个字,青年夫妇便再也没能发出便何声音,因为,我的气剑指已经划过了他们的喉间。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但阴后现在的这个样子却能使一名正常的男人变成一只发情的野兽,我几乎只用了吐口口水的时间便将阴后按到了床上,同时将紧包着她全身的夜行衣撕碎。
阴后肌肤雪白滑嫩,让人不敢相信她真的已经四十有余。她同时也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用玉手在我脸上似是抚摸着多年珍藏的宝贝似的轻抚,并且轻笑道:“这一次,我看谁还来救你。”
很明显的,阴后的这一句话我并没有听进去,因为,我的脑中所有的思想都已经被兽欲所取代。
阴后的脸上已经退去了那份苍白,兴奋的她全身肌肤都微微透着一些能激荡人心的粉红,甚至,她现在身体散发出来的体香似乎都有着催情的作用,她是个尤物,而且是个绝世的床上尤物。
我同样粗暴的用内力震碎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伏低身子,就像是野兽品尝可口的猎物之前先爱惜的轻舔一般在阴后渭嫩的脸上舔了一口。
阴后“咯咯”笑了两声,但是,她在笑后正准备迎接我的到来之时,她的身体却突然僵住了,因为,另一个人来到了窗口打扰了她口尝我的好兴。
阴后穿好衣服后轻踏一脚便从窗口跃出,我和曲柔同时都呼出一口气。
“柔儿,刚才谢谢你。”我在曲柔身后将手环在曲柔纤腰之上,凑到曲柔耳边轻声道。
曲柔转过身来,将手按在我的嘴巴上,深情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说谢谢。”
我点了点头,是啊,夫妻之间,根本不需要说这些反而让人见外的话。
第188部分
曲柔同样将小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相公,我们继续你刚才未完成的事情。”我一愣,随后微笑的点了点头,再一次回到刚才那让我胆战心惊的床上,将那名青年夫妇推开,并将曲柔压在身下。
我从来没有这么急性,但被阴后勾起的欲火确实需要尽快发泄,有了理智的我对曲柔并不如刚才对阴后那样粗鲁,我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脖颈,慢慢的扯下缠绕在她身上的腰带。
……(写不出)
“相公,好像上次你给我的圣火令是假的吧?”曲柔在我身下欢娱,但却在这种情况下提出了这种不合时仪的、令人泄气的问题。
我如被泼盆冷水,全身一僵,结巴道:“还,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曲柔微微一笑,在我脸上舔了舔,笑道:“其实你给我的时候便发现了,不过,我并不怪你。”
我舒心下来,叹道:“柔儿,对不起,我……”
我的话并未说完,曲柔便用小嘴封住了我的嘴巴,良久之后,两人分开,曲柔叹道:“相公,在皇宫与那几名大内侍卫对峙之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功力如此不济。”
我一微微一愣,不明白曲柔此话是什么意思,我笑道:“你现在这么年轻,但却已经有这么高深的修为,这已经是很多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地步了。”
“不,你不了解我,当我看到云若雨居然有那种高深的修为时,我便……”曲柔叹道。
我不明所以,但是,曲柔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如梦惊醒,我大叫道:“柔儿,你……”
我觉得身下一紧,全身精力如洪水般泄入曲柔体内。
此时曲柔的眼中已经饱含了泪水,她双手绕住我的身体死死的将我抱在身前,将脸贴在我的脸上,在我耳边泣道:“相公,对不起。”
今天两人的道歉是我和曲柔见面以来说得最多的一次,但我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思考这些问题,因为,曲柔正在做阴后一直就想做的事。
我全身的真气也随着下身而流入曲柔体内,我现在后悔万分,开始时听到曲柔的话便应该有所警觉。
曲柔对我早已经用情至深,上一次的北方之行,她就在情感和功力面前做了一次决择,那一次,她并没有吸千我的功力。
但是,上一次曲柔没有对我怎么样,并不带表她会一辈子都会那样对我,在曲柔看到云若雨居然会修至天境绝顶的功力之时,她便起了嫉妒之心。
女人的嫉妒之心一般都是很强烈的,为了将对方比下去,她们甚至也可以不择手段,就如现在的我,在一刻钟之内被曲柔吸得精干力尽,全身如烂泥般趴在了曲柔身上。我很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曲柔继续在我耳边小声叹道:“相公,柔儿知道你什么东西最为宝贵,所以,我为你留着。”
确实如曲柔所说的一样,曲柔仅仅吸干了我的功力,完事后却仍为我保留住了男性的雄风。
作为一名采花贼,我比楚行天要幸运得多,至少,他已被阴后吸去了作为一名采花贼应有的条件。
我看着曲柔,眼神中并没有憎恨,因为,我不恨她,要恨,就只能恨我是生为采花门,而她则是玄阴派。
曲柔依然在我脸上不停的轻吻着,我叹叹口气后,轻声道:“送我回去吧。”
第二十四章惊天恶信
第二天,刚刚打开小院前门的桃红发现了一名仅着内衣的男人如烂泥般趴在她们小院的门口,当她小心翼翼的将男人翻转过来后,惊讶的发现正是熟悉的,但却已经面无血色的男人的面孔。
曲柔在吸干我的功力之后如我所约的将我送到了冷傲霜所住的小院,而就在早晨,桃红第一个发现已经如全身瘫痪似的我。
我正色道:“桃红,应该还有什么消息吧?”桃红语色一顿,随后看向围在旁边的钱纤纤、楚依依。
我微笑道:“此事既然已经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她们迟早有一天也会知道的,你放心说出来罢。”桃红沉思了一会儿,轻声道:“最大人坏消息便是,当今皇上公布天下,说你便是采花贼花留香。”
桃红此话一出口,我便又是大吃一惊,想不到朱充文那个小儿见我十几天未曾露面终于给我下杀手锏。但最为吃惊的仍不是我,却是钱纤纤和她旁边的小银,此时她正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她的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想要我亲口现在对她否认这个消息,有着好好心肠的我并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
桃红接着苦笑着说道:“梦得,我相信你,你不会是那个江湖中人人喊打的采花贼吧。”
第189部分
其实,朱充文这样公开我的身份让我吃惊的同时也让我放松了心情,这反而也是一种解脱,因为,每一天对着这些女人隐瞒着身份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我苦笑一声,沉声道:“我,确实是采花贼。”
随后,在桃红几女的惊讶、钱纤纤怨恨的眼神中,我将自己的面容变成了李弃的脸。钱纤纤双手将脸一捂,泪,止不住的指缝里向外涌出,起身向着门外跑去。我为之一叹,我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心目中的英雄突然变成了最为憎眼的恶魔确实让她倍受打击。庐?嫊髿饤小银向我看了一眼,眼中也泛出泪光,泣道:“姑爷,我们都看错你了,想不到,你居然是人面兽心的禽兽。”随后,她追着钱纤纤向门外跑去。
我苦笑,我仍止是人面兽心的禽兽,李弃这个身份所做的事根本连禽兽都不如。但我马上向桃红说道:“桃红,快去把钱纤纤追回来。”繹慨?桃红一愣,随后问道:“钱小姐此次肯定是跑回钱家,梦得你的身份她确实难以接受,不如就让她回钱家冷静冷静吧。”:我怒道:“你懂什么,如果她还能回钱家我会让你去追么?想必钱家也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她是万万不能再回钱家了。况且,当初我设计将她从钱家接来,就是因为她已经有了。”钱纤纤有了,这也是当时我听了钱百万想将钱纤纤赶快嫁出去所联想到的,所以,我当时才会不去理会此事的其它可能给我带来的后果而将她从钱家接至这里。楚依依也默默的点了点头,得到她这位神医的认肯,桃红几女终于也知道了钱纤纤确实已经怀有身孕,而不可否认,那个孩子,正是花留香的,也就是说,是我的。
桃红几女马上的向我点头后向着门外追去,院子中,又只剩下我和楚依依。我少带歉意的看了楚依依一眼,叹道:“其实,我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楚依依将手托在我的脸上,我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眼中,看出对于我的信任以及深情。楚依依微笑道:“相公,不管你是花留香李弃也好,是叶梦得也好,但你毕竟是我的男人,我是绝对信任你的。相信,这位钱小姐,还有另外九名姐妹也都会回到你的身边。”
我苦笑一声,沉声道:“我说的是,从今天开始,我将面对的是全江湖或是全天下人的追杀,而我,也将会间接的连累你们。”
江湖中不择手段的人数不尽数,以前在洛旧仅仅还只是摘下了秋若水和西门无雪时,那日在金家开会,便已经有人提出用与我有过关系的女人来引我上勾。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种卑鄙而又高明的手段,但,这也会给我,给这些女人们带来无尽的伤害。
我看向天空,像这种无功力任人服侍的日子过了十多天,也让我享受了什么叫天轮之乐,但是,这种日子已经不能再过下去了,我需要恢复功力,我需要去找朱充文讨个公道,更需要面临全天下人的追捕。我对着依依低声道:“依依,你再去与冷傲霜说说吧,我已经不能再拖了。”楚依依点头后向着冷傲霜房间走去,而这时,桃红几女也将跑出去不远的钱纤纤和小银带了回来。我知道她们出门后并没有跑多远,而且,这短短的时间钱纤纤也不可能跑多远,但是,却想不到桃红几女回来时居然还会带来另外一批人,而且,还是一批女人。
第二十五章同命相连
看到与桃红几女一同进来的这些女人,我大吃一惊。熟话说,人倒霉时,连喝凉水都塞牙缝,想不到在我这危急关头,居然连南宫明珠这九个女人也会突然找上了门来。我看向随同桃红进来的南宫明珠,苦笑一声道:“想不到你们的消息这么灵通,连这种地方都能被你们找到。”
我知道朱充文放出花留香就是叶梦得的消息其实是个下下之策,这也是因为他根本就找不到我,也找不到冷傲霜的这个四台小院。但我却想不到南宫明珠几女比朱充文还要厉害,在知道叶梦得就是花留香后,居然这么快就找上了门来,或者说,跟着桃红找上了门来。
几个女人愤怒的看着我,而桃红几女则带着钱纤纤笑笑后走到了一边。
南宫明珠微微一笑,看了其她几女一眼后,对我笑道:“其实你的身份我们已经怀疑很久了。”说完,几个女人居然将我团团围在中央作出围捕状。
其实南宫明珠几女早就已经怀疑我的伪装,说起来每个女人都与我算是几日夫妻,虽然对于我并不了解,但,凭着她们女性的直觉,贪花好色的叶梦得与采花贼花留香并没有多大的本质区别。
我没有一点武功,如果再次落入南宫明珠手中可不止是上次如西门家那样受个禁闭那么简单,现在的这几个女人用着的眼神几乎可以将我燃烧起来。
我再看向桃红几女,似乎她们并不打算过来帮可怜的我一把,反而从桃红未发出声音,但一张一合的嘴形看出,她对我说的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如果是以前的我,我选择的肯定还是不顾一切的从这几个女人面前逃走,但现在的我根本连逃走都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况且,我想逃,但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哀叹一声,闭上眼睛,沉声道:“好吧,随你们处置。”
但是,令我惊讶的是南宫明珠等女人并没有将我怎样,等我再一次疑惑的睁开眼睛时,南宫明珠几女仍是一脸得意之笑的看着我,这种笑意很明显,落到了她们的手中,以后有的是处置我的机会。
这时,冷傲霜的房门也不合事宜的打开了,里面,楚依依更是不合事宜的走了出来,并且不合事宜的喜道:“相公,冷姐姐终于答应了你们可以……”
楚依依终于也看到了一院子的女人,马上将嘴闭了起来。
南宫明珠几女笑意更浓了,西门无霜此时笑道:“花留香,不,或者应该叫你叶梦得,或者,这些都不是你的真名。但是,我只想对你说,你打的主意真是妙极了,化身后寻取我们姐妹的贞操,另外在这里又冠冕堂皇的谋取其她女人的身心,你的小算盘打算可真是精明。”
我知道西门无霜此话并不是在夸奖我,从她稍带讥讽的语气中我听出了非常多的含义,至少,她就在抱怨为什么我要化身花留香来强行败坏她们的贞节,而对在家里的冷傲霜等女却是相敬如宾。
我苦笑,从这九个女人进门我便一直是在苦笑,此时的我唯一所能做的表情便是不发一声的任她们处置。
南宫明珠几女还想要再讥讽我几旬,冷傲霜此时也从房中走了出来,并且对着院中所有的女人冷声道:“现在并不是怎么样处置他的时候,梦得身份已经败露,这不但是对他,对于我们也是一种危险。众姐妹,不如到我房中商议一下往后的事仪,不论你是被他伤害的,又或是痴心于他的,都应该为自己的将来着想了。”
很显然冷傲霜的这句话受到了所有女人的认同,十几个女人,包括现在仍在哭泣着的钱纤纤也都一同挤进了冷傲霜的那个小房间内。
院中现在又只剩下我一个人,院子的大门现在仍是敞开着,但,像这种偏僻的小院,也就只有早己注意到我的南宫明珠几女才能找来。
我的身份败露对我是一种解脱,至少,我不用虚伪的再来侨装好人。但是,身份败露又是对我的一种挑战,江湖追杀,尤其是来自己那些江湖中还未取到老婆的青年俊杰的憎恨,这些,都将由毫无动向转而变成针对已经身份大明的我。
这一切的后果我已经预见,少林那四个早就想抓我的秃驴、武当那些仍在憎恨着我杀害武当七星和废了白少仁的年鼻子道士、江南武盟那些现在才恍然大悟我为何会花重金调派人手去攻打倭寇的剩余人士,都将因为我的身份浮出而赶来京城追杀手我。
第190部分
另外,云若雨那边更是一个难题,很有可能,楚行天那想让我摘下三仙十花的梦想就这样破灭,采花门也将面目无光,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朱充文将我的身份公告于天太。我相信懦弱的朱充文定是听到那个甚至可能比我还要奸诈、不择手段的齐泰的建议,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明显是想逼着十几天未曾有过任何消息的我浮上到他们面前,甚至还有可能,这也是朱充文对于我那天毫无拒绝的接受他一口大话突然封我十名美女的抱负。
总之,朱充文这一次有似儿戏的作为已经让他失去了一名忠心的臣子,应该说,失去了仍有一半忠心的臣子,我的心已经完全因为朱充文这一次的错事而完偏向了朱棣那边。,冷傲霜的房门再一次的打开了,十几个女人面色各异、有喜有泪的从房中走了出来。我不知道她们在那房中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是从这十几个女人的表情来看,她们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事仪,并且,从南宫明珠几女喜泪全有的表情和桃红几女看向我的哀伤的眼神,似乎此事正是与我有着不少的关联。
女人们走到我的向前,南宫明珠对我正色道:“梦得,我们已经商量过了。”
我微微一愣,她们这些女人果然已经达成了某种事仪,但是,不论她们达成了什么事伙,最不利的人便是身为当事人但却没有权力与她们共商事仪的我。
我正想说些什么,西门无霜却突然飞至我的后面,将我的头固定住,花蕊儿这个野蛮女更是将我的嘴强行掰开,秋若水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瓷瓶,将瓶中的不明物体倒入我的口中。
不明物体并不是入口既化的药丸或是药水,而是如小虫子般从我的喉管爬至了胃里,引得我一阵痉挛。
这是一种盅,而且,似乎还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蛊毒,我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已经围在旁边按着我的手脚的女人们,从不敢相信她们为了控制我,居然用上了这种歹毒的手法。
痉挛过后,我的身子再一次的舒展开来,但是,一条虫子在心里不停爬动的感觉依然存在。
“秋姐姐,怎么我们吃这东西的时候什么感觉也没有,他吃了这东西,会这么痛苦啊?”花蕊儿在一旁问道。
秋若水皱了皱眉头,轻声道:“我也不清楚,他食的是母蛊,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痛苦过后,我吐出一口气,以眼神示意按着我手脚而不能让我动弹的女人松开我的手脚。我费力的抬起头,对秋若水怒道:“上一次,你用了傀儡丸,而这一次,你用的又是什么?”
秋若水小脸微微一红,但却反驳我道:“其实,如果你对我们姐妹好一点,也不会成这个样子,这都是你逼我们的。这一次,我给你吃的是情盅。”
情蛊,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我唯一抬起来的头如泄了气似的向后倒下,情蛊这个词太可怕了,它就如春药中的情花一样闻名于蛊界。这个蛊中之王,无药可解,这一次,这些个女人真的是狠下了心肠。情蛊分为母子二蛊,均是寄生于人体而活,人活则蛊活,人死,则蛊死。但是,这并不是情蛊的可怕之处,而是情蛊母子之间更有着一种联系,不论是母蛊或是子蛊,其一死去,另一蛊也将会在不久后死去,相应的,蛊死,人也死。情盅一般都是苗疆情人之间证明至死不谕的最好方法,却想不到秋若水她们居然对我已经用情至深到这种地步,看来,我已经不能够再逃僻这些被我伤害的女人,因为,我们已经同命相连。
我的头倒下后看向了天空,花蕊儿刚才所说的我也已经听清了,似乎,秋若水不但拿出了情蛊,而且她用这母蛊更是培养出了大批的子蛊,她们所有的女人,人均一颗。
我不知道是苗疆哪个多事之人发明了这种无聊的情蛊,但是,很明显的,它又给我带来了更大的麻烦,这些女人,更能成为某些人手中的把柄。
冷傲霜排开围在旁边的几个女人,冷笑一声道:“好了,现在蛊也下了,他以后要是再敢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你们就自杀给他看。不过,现在得要尽快给他恢复功力,也许明天,或是后面,那些麻烦就会因为他的身份滚滚而来。”
所有女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根本不顾及我这当事人是否同意的情况下,将的背至了冷傲霜的房间。
第二十六章密门双修
几个女人将我抬入冷傲霜的房内便马上关上门出去了,现在的房中就只剩下我和冷傲霜以及在一旁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的楚依依。
我躺在地上,对着冷傲霜轻声道:“霜儿,我……”
冷傲霜走过来,伏在我的旁边,用她冰冷的玉手轻轻的按住我的嘴唇,低声道:“你什么也不要说了,现在我们已是同命相连,所以,你不能再阻止我做你的妻子。”
我当然想说的不是这些,作为一名采花贼,有个仙子般的女人自动献身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哪会有过多废话,况且,我也从来没有阻止过她,但,我乖乖的没有再出声。
楚依依在一旁点上了一小团檀香,那是她走遍京城大小药铺才买到的一些稀有的药材。檀香刚刚点燃,我便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多年经验告诉我,这檀香也有催情的作用。
冷傲霜温柔的为我退去衣服,她的手为我脱去衣服之时与我的身体接触时,我便感觉到冰冷之气。这是练了寒冰真气的后果,在第一次也是以前唯一一次摸到冷傲霜的玉手之时,我便感受到了这冰冷的较果。冷傲霜练就了寒冰真气,使她为人处事、一陛情都冰冷如霜,就连她的身体,她一切一切,都是那样冰冷,即使是现在我已经化开了她心中的冰雪,让她也如其她女人一样在看到男女情事之时知道脸红,但她的身体却仍是如寒冰一样。
冷傲霜将我的衣服脱下后羞涩的将头转向一边,但却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身体,但当她慢慢将手向下伸去之时,她似在躲避的目光却已经看向我少少涨起的下身。
楚依依点完了檀香,她并没有出去,看到冷傲霜羞涩的样子在旁“咯咯”一笑,笑道:“冷姐姐,还不快点,这香的药力就过了。”
楚依依这纯属是玩笑之话,不说这檀香可点上几个时辰,就只算是这香中略带催情的药物,冷傲霜总也会忍不住。
冷傲霜坐起身子,像是害怕我们看见似的背转身去,慢慢将身上那件黑衫脱下,露出光滑的玉背。
第191部分
看着冷傲霜的玉背,我心跳有点加速,她的全身就如水晶一般晶莹剔透,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上去触摸。同样是女人,楚依依在一旁也是看得目不转睛,冷傲霜的身体就像是一件艺术品,耐人寻味。冷傲霜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流出口水的我的楚依依一眼,轻声道:“我们开始吧。”
楚依依点了点头,走过去坐在冷傲霜身边对她耳语几句,冷傲霜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她眼光闪烁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她们是在讲男女情事,楚依依这个旱已经验丰富的妇人正在教尚未人事的冷傲霜对此事的做法。如果是平时的我,定不需要楚依依还在一旁帮腔似的当起了师父,这让我的贼面无存,但,只奈何我是一动也不能动。
冷傲霜站起身,刚才脱下了上身的衣服随着她的起身而滑至脚下,她现在终于是一丝不挂了。冷傲霜来到我的身旁,我清晰的看到原来她除了露在外面的手和脖颈以上的地方外,全身的肌肤都如水晶一样晶莹剔透。
她走至我的面前,我下身不由自主的完全涨起,楚依依走到一旁拿起了一个木箱,而那箱中,正是她平时谋Ρ础⒆源幽切┰诙赐ズ中用过一次后便再也没有拿出来过的金针?
冷傲霜坐到我的身上,她全身冰凉,如果不是我是知道这是在为她练了寒冰真气的后果,我一定会以为她是尸体,她的冰冷,迅速让我打了个寒颤。
刚才楚依依点燃的檀香中的催情物起了少许作用,她下身也已经少少湿润。冷傲霜爬坐过来,从她轻绌的眉头,和我下身慢慢被吞噬的感觉,我知道她已经在开始照着楚依依刚才的教导在行事了。
我看向冷傲霜,深情道:“霜儿,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次会是这样的,如果太疼,你就停下吧。都是我不好,下一次,我一定上你感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冷傲霜向前伏低身子趴到了我的身上,胸前的双乳紧紧的挤在我的胸前,虽然同样也是有点冰冷,但我却仍是能感受到她情动的坚挺。她注视着我的眼睛老久,最后叹道:“以前我总是看不起男人,但却想不到终有一天会栽到你这种坏男人的手里。”
我微微一笑,伸出舌头在冷傲霜玉脸上轻轻的舔了舔,笑道:“这就是命运,如果你想逃,当初就不应该撞见我。其实,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时,我便发誓要让你成为我的人,而今天,这个愿望终于成真了。”
冷傲霜将小嘴凑过来,咬住我的鼻子,在上面轻轻留下牙印后,笑道:“油嘴滑舌,谁不知道你花心大侠的那几根肠子。”
这句话好像以前我也就只听曲柔说过,三个女人中曲柔最先上手其实也多少有我这小小油嘴的功劳,而冷傲霜,我一直都是用的无耻的手段,似乎,这我还是第一次对她说这种情话。
我笑笑,不再说话,因为当女人说这种话时,会越描越黑。冷傲霜又再一次的坐起了身子,她已经强忍疼痛完全的套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时楚依依也拿着她的金针走了过来,她此时呼吸有点急骤,额角上已经隐见汗珠,这不但是因为即将动手术而心情有些激动,也有一些因为吸入了大量檀香的同样被催发了情欲效果。
她用金针扎在自己的手上,顿时大脑清醒了不少,冷傲霜将我拉至坐起,紧紧的将我抱至胸前。
楚依依则马上行至我的身后,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将金针迅速插在我的后背,以进行金针导脉。
“好了,冷姐姐,可以了。”楚依依的话刚说出口,冷傲霜就像是得到信号般在我身上上下活动起来,而楚依依,则站到了一旁等待着。
楚依依在将金针插在我的背后之时我便已经感觉到了身体内的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残存的真气流动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误感,按理说,我已经被曲柔早就吸干真气,这十几天连动动也费力的感觉告诉我确实如此,但此时,我却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真气在体内流动,只不过,那确实是只有那么一丝。
也许是楚依依点的那檀香确实有点效用,仅仅只是一会儿,即使是冷傲霜主操主动她也在轻呤一声之后泄身了。
我运起真气流转,将冷傲霜的真气气转入体内,同时楚依依马上行至冷傲霜背后以天女散花手法将金针插在她的背上。
冷傲霜在被楚依依扎过针后,下身突然一紧,如吸盘般将我下身拼命向她体内拉扯,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再一次将精力流向冷傲霜,这感觉,就像是那天被曲柔吸取精力时一样。但是,同样不同于那天的,便是冷傲霜的真气仍是在流入我的体内,直到沿着经脉转过一固之后再流回她的体内,而我,也感觉得到那道道寒流在流入我的体内之时总是能带起我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真气,让它也顺同着寒流而慢慢增长。
我意识到,这也许才是真正的密门双修,以前我和曲柔,和那些女人进行的双修密术也许仍只是一种偏门。
两人的真气在两人体内成了一个大循环不停的运转着,加上冷傲霜此时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她下身不停的吸扯着我,这种感觉,总让人瓢飘欲仙。
时间过了很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总之是过了很久,我完全的沉迷于这种感觉之中,直到楚依依不知何时已经拔下了我背后的金针,脱光了衣服紧贴在我的背后,我这才从这种奇妙的感觉中醒来。
楚依依已经呼吸急骤,从她不停的用紧挺的椒乳在我背后摩擦便知道,她中了那檀香的催情作用,终于用金针也压抑不了而放情的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抬起头,这一次轻松的抬头让我知道我已经又恢复了气力。
冷傲霜仍在沉浸于那美妙的感觉之中,她美目微闭,脸色平和的享受着,此时的她哪还有平时那冷若冰霜的样子。楚依依仍然不停的在我身后摩擦着,时不时的还将脸在贴在我的后背,看来,她已经中了这情毒有比效长的一段时间。如果放任楚依依这样下去,她必定会慢慢的被欲火烧坏脑子,但,现在的我和冷傲霜的双修才让我刚刚恢复一点劲力,有没有回复至以前的程度我不清楚,但我却知道我绝对没有如楚依依开始所说的那样更上一层楼。
我很想再这样闭上眼睛继续沉浸于刚才那美妙的感觉中,但楚依依不停的用滚烫的身体摩擦着我的身体提醒著我这个女人已经情况危急。
我将冷傲霜慢慢放躺至地上,从她身体内缓缓退了出来,她仍没有从那感觉中醒来,甚至于连呼吸都已经变得均称,看来,她就这样睡着了。
我转过身用手托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动作的楚依依,我看看向她的粉脸,小脸通红如火,迷离的眼神中只剩下了对欲望的饥渴。
第192部分
“真是个傻女人,为什么要一直呆在房中呢,开始施好针后马上出去也不会成这个样子。唉,也是天命不让我成为顶级高手,天生只有逃亡的命。”我在心中暗道,但是我却已经将楚依依按倒在地,行起了应该对楚依依应该所行之事。第二十七章奸诈计策
清晨的鸡鸣将我从一个不知道怎样形容的快乐之梦中唤醒,因为几人都是睡在地上,地面的寒冷让冷傲霜和楚依依两个女人都依偎在我身旁。
冷傲霜这个练了寒冰真气的女人居然也会怕冷,这是我第一次发现。我笑了笑,抽出被楚依依压在头下当枕头用的手,转过身来抓住冷傲霜的小手把玩起来。
冷傲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我暗笑着,她已经醒来了,却因为害羞而装睡,看我不整她。
我翻转身体,完全的压在冷傲霜的身上,在她耳边附声道:“霜儿,昨天我说过要让你感受到作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的快乐。”
冷傲霜的睫毛抖动得更为厉害了,我轻笑一声,正准备如约履行我身为丈夫的义务,门口却不合时仪的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敲门声确实太不合时仪了,但是,院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现在正在房中做着什么事,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们是不会来打扰我的好兴的。
冷傲霜马上推开我后用内力隔空取物的将她的衣服吸至手上。这让我大开眼界,以前我也就只看到阴后那些绝顶的高手们使用过,想不到,才一个晚上,冷傲霜居然就也有了这种修为。
可怜的就是我,被楚依依中途打搅发现自己居然还是原来的那个老样子,甚至于可能连以前的本领都还不如,看着冷傲霜在我面前似是耀武扬威的用内力隔空取物,我只能干吞了口口水。
但是,坏事还是往好处想的,至少我已经恢复了武功,我又回复了行动能力,这让我在往后的行动中又有了保住小命的机率。
楚依依也睡眼朦胧的爬了起来,她一声不肯的为我拿来衣服默默的为我着衣。
冷傲霜将门打开,桃红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过我和冷傲霜后急道:“梦得,小姐,不好了,大批官兵把们的院子围起来了。”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差点将我震倒,想不到我藏身的地方终于还是被朱充文给找到了。
现在的女人们全数都住进了这个院子,而朱充文却居然这么适时的围住了这个院子,这也就是说明,我的身家性命,全部都被朱充文所掌控,以后,他可是真的成了想让我生就生,想让我死就死的主宰。
因为大批官兵围住这个小院的事情,女人们都已经聚集到了这个院中,十几个女人聚在一起本应该莺莺燕燕谈笑非常,但却因为大批围着小院的官兵而一声不发。
我走至院中,对着所有女人凄然一笑,道:“想不到朝廷这么快便找上了门来。众位夫人,此事不关你们的事,明珠,你明天带著所有的女人先行离开吧,最好能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到我处理完这些朝政之后,大家再来团聚吧。”但是,我的地位似乎是这些女人眼中最为低贱的,所谓人微语轻,我所说的话女人们一个都没有听进去,南宫明珠带头说道:“我们本就已经同命相连,如果你死了,我们也不能独活,所以,我们准备哪也不去,就呆在这里。”其她女人居点了点头,我叹息一声,看来,这一次可就是真的要了我的贼命。
身份暴露,藏身地点暴露,还拖着这么一大挂女人,也许,我已经成为了史上有着最为艰难步伐的采花贼。
女人们还想说些什么,我狠狠的瞪了所有女人一眼,随后,当众变成叶梦得的面孔,向着院外走去。
想要拖家带口的逃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能逃僻,那么,我也只有去面对。
朱充文派人来围捕我不过就是想制我一个临阵脱逃的罪,说不定此时朝中正值没人继萧大人之后牺牲之际,他仍是会看在这一点而让我戴罪立功,所以,我必须马上去表现出自己甘愿牺牲,这是一次机会至少,是让这些院中的女人少一些危险的机会。
我整了整衣冠,让桃红打开院门,齐泰这个奸人的怒脸便出现在我面前。
“齐大人,想不到您还来亲自相迎,我还真是感激啊。”我见到齐泰后,马上笑脸相迎道。齐泰微微一愣,他是奉旨来围捕我的,但却想不通我为什么会说“迎”这个词,但他不是笨人,我还有利用价值,不便怎么说法。我演戏,他就更会演戏。
齐泰马上也是笑脸上前道:“叶大人,皇上叫我亲自来接你入宫的,不知道。”
随后,他马上低声道:“叶大人没困死在这温柔窝里吧,看你这小院,比皇上的后宫还要漂亮。”
齐泰所说的小院比朱充文的后宫还要漂亮自然不是指这里的环境,他是指这院子中此时看着我们两人谈话的女人们,一个比一个漂亮。
齐泰也是个色中恶人,那孜看他抬手便收回了我送给他的五名漂亮侍女和那晚在宫内偷听到他和耒充文的对话我便知道这一点。这院中的女人可都是一个个非天姿便是国色,齐泰那老眼,早已经看着昏花。
我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不然,说不定下次来的官兵可就不是来抓我入宫,而抓这院中的女人入宫。
我马上作了个请的手势,大声道:“齐大人,您先请。”
随后小声道:“齐大人,玫瑰也是艳丽非常,可都是带刺的。”“叶大人,您也请。”
两名奸官一唱一喝的向着皇宫走去,院中,留下一群不知所明的女人和仍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官兵。
第193部分
我也早就猜到了这些围着小院的官兵不会撤去,女人们可都是朱充文往后的日子,在我的身份已经大明后要挟我的把柄,他可不能再错失这种好机会。两人来到皇宫养心殿,朱充文仍然如常的坐在他那龙椅之上,但不同的是,他旁边再也没有站着袁世劫和那十八名侍卫,而是站着那晚看到的韩夫人的色宫父亲黄子橙。
朱充文见到我的到来,正襟危坐,历声道:“叶梦得,你可知罪?”
这各官场性的话语我旱已经听多,而朱充文此时的旁边少了袁世劫和那十八侍卫,成信更是不如以往,但我仍是诚隍诚恳的跪在地上,苦述道:“禀皇上,微臣不知何罪之有?”
朱充文看了一眼黄子橙,在经过黄子橙轻轻点头后,正色道:“临阵脱逃,此罪一,目无法纪,此罪二,掠抢民女,此罪三……”
朱充文每说一句,我的脸色便变得更为阴沉,刚才朱充文与黄子橙的眉目传意我也偷偷的看到了,想不到这个黄子橙居然是个比袁世劫那家伙更为可恶的奸人,除了前三条我勉强承认外,后面的可都是欲加之罪。
朱充文一口气念完人的罪状后,沉声道:“叶梦得,此些罪状可都是十恶不赦,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我轻声的叹了口气,这官场就是这样,朱充文所说的罪确实有够我杀头凌迟千万次却仍充许我有狡辩的机会,他这样也就是说,充许我将所有罪证推脱,但必须为他做削蕃之事以代罪立功。
我装模作样的吓至发抖,战战兢兢道:“罪臣知罪”
朱充文本还以为我会对他再讨价还价,想不到我这么快便承认了罪状,马上点头道:“那好,既然你已经认罪,那么,你就准备戴罪立功吧,先帮朕把亲王的事办了,如果办得好,朕就赦你两条。”
老套,朱充文的这种做法太老套了,但我仍是装腔作势、感恩戴谢的磕头训恩,朱充文这一次笑了,而且,又是放心的笑了。
其实,朱充文的这种做法并不能完全的得到我的臣服,现在袁世劫和十八侍卫又不在了,有时候,我真想就这么跳上去将他刺杀于龙椅之上。但,被迫于家中十几个美如仙子的女人被官兵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相信那些在门口看到那些女人便垂涎三尺的官兵们也是盼着望着我能有幸得罪皇上。
入宫和朱充文商议的事情很简单,再经过朱充文的几次训导后,我和齐泰、黄子橙便马上退出了养心殿。
路上,我拉着齐泰道:“齐大哥,削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这回可是真的要帮小弟一马了。对了,那次送您的五名侍女怎么样?我可是还没有回过府中呢,如果回去,我一定再把另五名侍女也一同送过来。”
齐泰一听到又可以得五名侍女,他马上笑道:“叶老弟,你真是太客气了。其实,削蕃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是件难事,但是,对你来说可能非常简单。”
我一愣,问道:“怎么个简单法?”
齐泰奸笑一声,看了看四周,在我耳边低声道:“其实,我们将你的身份传出来,让你身份败露,这样更利于你的行动,你就可以不用顾及什么,用那个手段…………嗯?”
奸诈,齐泰不愧为我的认识中奸人中的一个,连这种卑鄙的想法都能想得出来,从他这么一说,似乎朱充文将我的身份放出,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叶梦得就是采花贼的消息当初可不但只是逼我现身,原来,这里面还有更深一层的用意。
第二十八章暴露之烦
身份的暴露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尚未出宫,当我还只是走至一个偏僻点的角落之时,一道利器便划破空气向我身后袭来。
从后面偷袭我的人并不是什么高手,至少,他尚未入天境,因为,入了天境的高手可以带动空气形成气旋而隐住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我有心一试恢复功力的效果,转过身来,两指不偏不倚的夹住了砍向我的利器。
这是一把剑,而持剑之人,则正是那个与我在江南一同科考的欧阳殊,他此时身着的正是工部恃郎的朝服,愤怒的看着我。
我微微摇了摇被夹住的长剑,轻声笑道:“欧阳兄,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是花留香,那么,论武功,你不如我,但欧阳兄仍愿意躲在暗处进行伏击,这种有着牺牲的精神真是可贵。”
欧阳殊仍是愤怒的看着我,牙关咬得吱吱直响,抽了抽手中的长剑,一动也不能动,他怒道:“叶梦得,不,应该叫你花留香,记得上次我说过什么吗?这次就是我报仇的时候了。”说着,他伸手入怀。
我马上松开欧阳殊的长剑急退两步,我当然记得上一次他说过什么,好像正是说他找到比我更好的迷药就来找我吧。
欧阳殊从怀中拿出一小包药粉,挥手便向我洒来,但是,他的手却只能停在了半空,因为,我的气剑指早已经洞穿了他的胸口。
我笑道:“作为一名采花贼,可不止是有最好的迷药那么简单,有时候,敏捷的身手更是关健。欧阳兄,你早就已经落伍了。”
欧阳殊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手中的药粉慢慢从指缝中滑落在地,空气中微微飘散出一阵阵迷香的味道。
这是忘魂草,想不到欧阳殊上谈说的找一个更好的迷香来与我一决雌雄果然是如约的办到了。忘魂草本是可与迷魂香一比的迷药,只可惜早已在早原绝种,想不到欧阳殊居然能费尽心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这种好东西。
第194部分
欧阳殊慢慢向后倒去,他终于气绝身亡,一位曾经败坏了京城中无数良家女子贞操和与无数高官夫人有着一腿的采花贼就这样因为私人恩怨而丧命于我这个同行手中。我走了过去,为他合上圆睁的眼睛,苦笑一声道:“欧阳殊啊欧阳殊,不就是上次我抢了钱纤纤么,何必弄成这种同行相残的局面,不过,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并不会去同情他,即使是当时我亲手杀死自己最为要好的狐朋狗友、天狼袁世劫我都未曾手软。这并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在我成为一名采花贼后,早已经泯灭了良心。
欧阳殊死去了,而我则从他怀中摸出几包忘魂草后向四周看了看。这是个很偏僻的地方,这么久了仍是没有一个人影,也就是说,至现在为止,仍还未有一个目击者,而我,则还有着机会进行毁尸灭迹。
宫内北面有一个大莲花池,欧阳殊外加几块大石头便成了这个池底的点缀。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大吃一惊,想不到杀人时未被人发现,现在灭迹时却被人目击于此,听这个声音,似乎此人是宫内的太监之流,我木然的转过头来,右手,早已经捏成剑诀。
我转过头后,惊讶的发现此人居然我又认识。白少仁,这个那日代表武当派联合逍遥谷大批人马对我进行追捕,却在那个树林内被我下药将下身磨成牙签的武当派得意弟子。
自从那日之后江湖中便没有了此人消息,想不到,他居然真的跑来了宫中当起了太监。
我强作微笑道:“白兄,想不到我们居然在这里都能见面,真是幸会,幸会啊。”
白少仁脸色一正,摆出宫内所有太监都会摆出的那种高人一等的高傲姿态,尖声道:“少和我扯关系,花留香,我现在是在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到了夏天,整池水都会发臭。”
有句熟话说过,仇人见面应该是分外眼红,而白少仁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可现在见他打着太监官腔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对那日之事有所记恨,我真怀疑此人是不是真的白少仁。
但是,我本也是圆滑之人,自少仁既然绝口不提,我自然更是不会去揭他那个疮疤。
我将气剑指收回,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笑道:“请白兄指教。”
白少仁二话不说的从怀中拿出一小瓷瓶,揭开瓶盖便将瓶中之物向白少仁沉尸的地方倒去。
白少仁倒出来的是药水,从瓶中一流出来便飘出一股刺鼻的气味,这味道传入我的鼻中,以前常年和三师父五毒娘子习毒的我一闻便知道这是极品的化尸水。。
化尸水,顾名思义,可以将尸体完全化成水的一种药物,是杀人灭口之后,毁尸灭迹的良品。
池底不停的冒出气泡,我知道,欧阳殊将不会在这世间再留下任何东西。
欧阳殊被完全的毁尸灭迹这让我放心不少,虽然说有白少仁这个目击者,但现在已无物证,我已经不再担心,但我却想不明白白少仁为何要来助我。我看向白少仁,拱手一礼后笑道:“白兄为何助我?”
白少仁尖声一笑,回道:“因为你是大奸大恶之人,我欣赏你。”
变态,我发现白少仁变成太监后可能脑子也受了影响,他身为名门正派的得意弟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笑道:“白兄别开玩笑了。”白少仁脸色一正,沉声道:“其实,我本该恨你的,但是现在,我却又要谢谢你。”
我微微一讶,低声问道:“此话怎讲?”
白少仁看向宫内后宫方向,慢慢的说道:“那日之后我便寻进宫内,因为听说宫内有着一种能让男人再次长出雄风的秘方,战国时期就已经有过先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从一名老太监手中抢到了这本书,而现在,我终于又回复了男人本色。况且,那个儿皇帝每日只知道躲在养心殿内风花雪月,却不知道早已经冷落了后宫那些美貌如花的嫔妃们。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于你。”
我大吃一廉,想不到碰到的居然又是一个淫徒。现在的宫内还真是淫乱,当今皇上、在朝朝官、后宫嫔妃,就连这宦官也都淫乱起来。看来,当初我搭上朱棣那条船还是选对了,这淫乱的宫庭,迟早有一天会垮掉只可惜,现在的我却是被朱充文抓住了把柄,不得不为他办事。
我嘿嘿一笑,与白少仁再寒碜了几句便马上离开了皇宫,这个淫乱的地方,令我这个采花贼都要害怕。
暴露了身份,连有皇宫都会被刺,在宫外更是危险重重,出宫还不到几十步,果然有不少利器划破空气向我袭来。
是暗器,不用回头我便感觉到了这是急速飞来的暗器。我足下轻点,向上一个空翻,暗器便从我的下方驰过,但是,就在我仍在空中之时,暗器又接二连三的向我袭来。
凌空提气、突然转身、敌变飞行方向,这些动作我早已经架轻就熟,暗器袭来,我总能如灵燕一样转身躲过。
暗器越来越多,就像是倾盆大雨般呼啸着飞过我的身侧,然后,钉到了地上,墙上,又或是飞至空中无所踪影。
不停的有铁钉、铁莲子、铁弹子、铁梭子从我身侧飞过,我敢肯定,在这里发躲暗器的人至少有十人之多。
在江湖中有数十名这样暗器好手的门派我不用猜便能得出答案,四川唐门,那个暗器专家的门派。
我转过头去,看到的正是四川唐门哪位大少爷,上次江南武盟在打倭寇时,那些来自唐门的新秀中唯一剩下的唐门精英。w我已经不记得这位唐大少爷叫什么名字,但我却记得上一次他们唐门的人也是死伤无数确也是事实,难怪他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这京城对我暗下杀手。
第195部分
他旁边的唐门好手不可否认都已经是唐门内的新一批精英,一个个年轻的面孔愤怒的看着我。这些人,暗器手法、速度也都非一般使暗器人士可以比拟,但是,这些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只不过是烦人的小蚁。面对这些武功相对我而言不怎么样,但却又比较烦人的小家伙们,以杀止扰是我一向的作风,以前在苏州我便体会到杀一警百的好处。
我在空中转过身来,将右手捏成气剑指,横扫开飞来的所有暗器,左手,伸入怀中,一大把钢针便拿了出来。
“小心,他要用暗器了。”唐门中某位小精英叫道,随后,更耐力的将大把暗器向我射来。
他的叫声和增加的暗器根本就起到什么作用,论暗器的种类,我确实不如唐门,但是,比起密集程度,这些还未入流的小家伙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钢针,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射向唐门中人,两批暗器在空中发出叮叮当当盼悦耳声音。
随着暗器交接的叮当声之后,七八声被暗器射中的痛苦叫喊声也传了出来,我飞身落至一个房顶,对着这些人大笑道:“人总是要量力而为,面对我这样的高手,你们这纯属是不自量力。告诉所有想要我命的人,能力不够,就别来送死。”
我并不是好心放过这些小家伙,我的心肠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只不过,我需要他们将我手狠手辣的形象印入他人之心,所以我才会留着这些人的小命。
我再一次以不屑的口气对着底下叫成一片的人轻笑一声,迅速踏瓦离去。o很显然我给唐门的教训并未传开,一路上,又有着三五批年青低手、青年俊杰,或为门派报仇,或为自己前途拼搏,或是怨恨于仍未取到如花似玉的老婆的人向我烦不甚烦的偷袭,虽然说后来的人都是被打得不死则伤,但却也让我的迷魂香耗尽,从欧阳殊身上艳来的忘魂草耗尽,将我的钢针耗尽,更是将我好不容易回复的真气耗至底点。
现在的我可真是对我这个人见人打的职业而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见好就收。
经过了层层阻挠,我终于接近了四合小院,那群仍围着小院的官兵们的身影我都已经隐约可见。还好这一次各门派的掌门高手们没有来少林的那四大高僧没有来,不然,我可是真的只能缚手就擒。
皇宫距四合小院并不是很远,但是,这一次从皇宫回四合小院却是像登天一样的难,但是,终于经过我不懈的努力,还是接近了这个安乐小窝。
可是,就在我踏瓦至就快要进门之时,在我身后喧起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我的冷汗马上便流了出来,眼看就要到达了我的安乐小窝,却还是碰到了我最不想碰到的人。
第二十九章怪僧道衍(aaaaaaab手打)
我听到这个佛号后,马上停下了脚步,因为,这个声音几乎似是响起在我的耳边,可见此人能无声无息的靠近我,并且功力已入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不想转头,因为我怕转过头来便看到的是少林那四大高僧表面上看似善意但却可恶至级的面孔.上一次四大高僧追杀我上百里我可是记忆犹新,如果当时不是西门无雪两姐妹的好心掩护,我早就已经在那静念禅院过着面壁念经的无聊生活.
这一次想不到一向看上去正义非凡的高僧们居然也会这么的奸诈,直至隐到我的身側,着才出声.
四大高僧的实力我很清楚,虽然说单对单可能不会是我的对手,但是,四人全来,我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回四合小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我现在与四合小院已经只有了那么几百步,但也就是这几百步,我却突然发现原来还是这么的远.
我叹了口气,苦道:”大师我知道错了,不过请您看在我马上知错的份上帮我一个忙,如果我去了少林,请您一定为我家里那几十位仍在等我的夫人通个口信.”
”施主你说什么?贫僧不理解.”
听到这句话,我全身一震,心中欣喜若狂,虽然这个和尚声音杀哑深沉,但听到我耳中却已如天籁之音般的好听.
我忙转过身来,见到的正是个和尚,但却不是那四大高僧,我呼出一口气,抹了把虚汗,笑道:”大和尚你早点出声嘛,嚇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和尚莫名其妙,他根本不懂我说此话是什么意思,但却仍是微微一礼,笑道:”何来贫僧吓着施主,恐怕是施主自己在吓着自己吧.贫僧燕王座下僧道衍见过叶施主.”
燕王朱棣是我倒打朱充文一耙的良好人选,而这僧道衍,我到是听说过朱棣座下有这么一个人物,而且,听说还是一大干将,即然连他都来了,这正是我沟通燕王的一次大好机会.
我马上正色道:”原来是燕王座下的军师先生,久仰,久仰,不过,大师可有信物?”
并不是我对他持着怀疑态度,而是我做事本就小心谨慎,这也是我这个采花贼为何能一直保着小命的原因之一.
僧道衍微微一笑,从袖中拿出一条丝巾.这是一条腰带,而且是一根让我看着了便有了少许痛心的女人的腰带,因为,此腰带正是曲柔的.
我抢过僧道衍手中的腰带,深深的嗅了一口,上面仍少许残留着曲柔的体香,但是,现在的我却已经是伤感万分.
还是那句话,我并不是恨曲柔,要恨,就只能恨采花门和玄阴派.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自主的看到这条腰带后便心痛至级,也许,这也是我出道以来,在对付女人方面最为失败的一次.
僧道衍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拿着丝带的我并未出声,良久后,我沉声道:”她还好吧,想必,已经大有所成.”
第196部分
僧道衍当然知道我所说的她是谁,他点了点头,回道:”我就知道叶施主不会怀恨曲施主,不然贫僧也不用在这里等着叶施主了.曲施主一切安好,确实如叶施主所说,她的修为已至登峰造极的地步.”我沉重的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丝带之后将之藏入怀中,对僧道衍沉声道:”大和尚,此地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僧道衍点了点头,我带他进了四合小院.
冷傲霜房内,只剩下我,冷傲霜,僧道衍三人.
我命所有女人守在房前以防有人偷听,因为呆会儿三人所商议的事,全是暴露后会被诛灭九族的最高机密.
冷傲霜犹疑了一阵后,含羞的主动坐在我的身侧,从她现在主动靠在我的身旁便能看出,她已经从以前对我冷若冰霜的少女,变成了依赖于我的小女人.
我抓住冷傲霜仍然冰冷的玉手,沉声道:”霜儿,我与你们那次商议的事情可能会有所变故.”
冷傲霜微微一愣,变脸如翻书,寒冰真气穿入我体内,冷声问道:”我连身子都交给你了,还有什么变故?”
我任寒冰真气在我的体内流转,微微笑道介绍道:”这位便是僧道衍大师,燕王座下的军师.”
冷傲霜收回了寒冰真气,她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疑惑的问道:”燕王座下?但是,曲柔,玄阴派,难道你.......”
我掩上她的小嘴,点头道:”其实,我并不记恨她.”
冷傲霜沉默着,过了一会后,她也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霜儿,当初你们想推翻朱充文的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那我那大舅子想当皇帝吧?”
冷傲霜冷冷一笑,回道:”那倒不是,只是胡大人说原奉我教为国教.”
胡大人?这事还是扯上了胡大人,看样子,似乎天魔圣教仍是想将胡大人这个过期了的权臣捧上皇位.
僧道衍喧了声佛号,笑道:”胡大人,名为忠,但本名为胡才,前朝丞相,反丞胡文庸私生之子.”
我微微一讶,想不到胡大人也有双重身份,他还有这么一个来头,难怪当时一手遮天了仍想要造反,看来他是继父遗命.
我一直都对胡大人和天魔圣教的关系搞不清楚,上一次见他失势之时还以为胡大人是从于魔教,看来,似乎他们也只是利益关系.
我从冷傲霜惊讶的眼神中看出僧道衍所说之事确实属实,这时,僧道衍又道:”不知贵教可曾想过,如果胡才谋反,在这太平年代似乎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会成为真正的反贼.”
僧道衍对冷傲霜说的这话以前我也对这两兄妹说过,只可惜当时这两兄妹以为自己势大滔天.想仿光明圣教,我所说的话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而这一次僧道衍所说的,冷傲霜仍是不以为然.
冷傲霜正想开口,僧道衍接着说道:”冷施主,请让贫僧把话说完.”
冷傲霜点了点头,僧道衍继续道:”既然连我也知道胡才的真实身份,相信天底下仍也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如果到时候你们拥护胡才,朝庭只需要将胡才的身份以及先皇在位时左丞相谋反的事公告天下,你们就成了不可推脱的反贼.”
很明显,僧道衍现在所讲道的才是真正不能支持胡大人谋反的核心所在,有了胡才是前任反臣胡文庸之子的事实,天魔圣教想要拥护胡才确实很难,冷傲霜明显已经动摇了.
僧道衍接着又说道:”但是燕王殿下却不同,同属皇家之人,此事件就变成了皇家内部的权力之争,而且,如果燕王打着清君侧,除小人的名义,到时反为一支正义之师,而那些小人嘛,相信叶施主已经有了合适人选.”
原来朱棣看中我的就是这个,我虽入京不久,但确实见到的朝中是丑态百出.我点了点头,笑到:”这个当然,到时我会交给燕王一个明细的清单,保证都是当朝的权贵.”
僧道衍点了点头,接着对冷傲霜笑道:”贫僧可以保证,事后天魔圣教定会被奉为国教.”
冷傲霜仍在思想斗争中,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底头看着地面沉思着.
良久后她呼出一口气,轻声叹道:”可胡大人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作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僧道衍赞道:”叶施主不愧是大奸大恶之人,心狠手辣,无耻无德,难怪燕王殿下这么看好你.”
我大声一笑,笑道:”大和尚,难道这种话像是出家人说的话吗?似乎,你也是此道中人啊.”
僧道衍并未如那些僧人一般假名镅义的宣唱佛号,他反而与我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第三十章不断情丝
第197部分
身为采花贼却被朝庭拖累得身不由己的我、想要更大权力而不停想要谋动的燕王、连表面都不道义的假和尚僧道衍,还有那位无时无刻不是小人面孔的齐泰,我发现我们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奸诈无耻。有时候都有这种性格的四人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然,我身在皇家心在燕,也不会与齐泰这种人称兄道弟。我与僧道衍在笑过之后,房间内相对的安静了一会儿,这时,冷傲霜似的是作出重大决定的样子,沉声道:“如果是这样,我必须得和教主商量一下。”
冷傲霜说出这样的话,便知道此事已经大有可能会成功,僧道衍马上回道:“那就静候施主佳音。”
冷傲霜皱着眉头,再次问道:“既然奉我教为国教,那玄阴派怎么办,你们一直不都是与玄阴派合作无间么?”
僧道衍微微一笑,正色道:“冷施主可以不必管玄阴派之事,阴后一心只想当皇后能母仪天下,而玄阴派始终是只能藏在暗处的门派,所以,贵教可以不必担心这种事情。”
阴后帮朱棣篡夺皇位居然只是想当个皇后,这倒让我想要大笑一场,一想到阴后那母仪天下的样子,我就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些天来,其实我也对阴后的身份作了个祥细的调查,令我吃惊的是,阴后确实是真正的徐氏,也就是徐达之女。想必,阴后这个想要谋得后位的想法,不是到了江湖上才有的,这定是她童年便有了的阴影。
冷傲霜听到僧道衍的话后放下心来,而我,也在知道魔教将会成为朱棣后盾也放下心来,至少,我现在和魔教关系可算是密不可分,到时候有魔教这个国教,也不会怕朱棣在此事后过河拆桥。
僧道衍站起身道:“那就这样吧,如果能得贵教支持,我们就能提前起兵,希望,冷施主能尽快给予答复。叶施主,您的事情也请继续。”僧道衍站起身后便起身告辞,随后便在外人面前装出得道高僧般的样子走出了小院。
我一开始便认为僧道衍为我道之人果然是一点也没有错,想不到一个和尚居然也会这么阴险,这也难怪能成为燕王朱棣的军师。僧道衍后面的一句话似是无任何意思,但仔细想来,他叫我继续的意思便是想让我继续接萧大人之后削蕃,这样,同时也等于是帮他们除去了其他想要谋反的亲王,到时候,他们就能少一些竞争对手。
以刀杀人,好毒的心机啊。
现在巴结朱棣的事情已经有了着落,只等冷傲霜劝同冷傲天,我等于又有了个在朱棣面前再争取利益的筹码。老实说,我并不需要什么自给自私的利益,只有唯一个的一个条件,便是是希望朱棣起兵攻入京城后能将现在围在我府内的这些官兵解除,并放我安然的隐退。
下午,我便交代桃红将我那还未见过一面的侍郎府内剩余的五名绝色女子送还齐泰,并再修书一封由桃红将我仍安顿在城外的灵芝接入京来。既然这些女人都愿意与我同死,我自然不能将灵芝放任城外。
事情交代后我便和冷傲霜秘密出了小院,以我们两人的轻功想不引起这群官兵的注意下出这个小院简直是易如反掌。冷傲霜需要去找冷傲天商议关于废胡才拥朱棣的事仪,而我,则需要再去一趟湖上楼。
我知道我的身份已经天下皆知,按理说隐在湖上楼的云仙和云若雨应该也对我的身份有所知晓,但是,我仍然需要去一趟湖上楼。当然,我并不只是为了去勾我唯一剩下的遗憾、云若雨,因为,我相信在我的身份暴露后,在她心目中本还有不少良行的男人,变成了十恶赦的绝顶坏人,她绝对还接受不来。况且,我还有和我大师父花蝴蝶、云仙之间那憎恶的关系,想要有短时间内得到云若雨的谅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此次前去其实更是为了了解她们来到京城目的,那日在宫内相助朱充文又是为何,因为,我不希望她们将成为我将来的阻碍。
云仙和云若雨如果是为朱充文那方的人确实在往后与朱棣谋反时将会是我的一大阻碍,虽然这两个女人仍未与我上过床,但云若雨,我却早已经将她定为后宫人选,试问,一个家中的女人分成了两个阵营,又叫我这个男人选择哪一边呢。
当然,我的选择早已经落定,早在云若雨和云仙出现在宫中之前我便已经将自己搭上了朱棣这条贼船,而在知道朱充文居然将我身份公布天下,并派人围着我这小院的愚蠢事情后,我便已经选择了处事奸滑的朱棣。仍然是踏水登上了湖上楼,依然是在空中几个空翻从窗口直接飞入了顶楼,这一次没有魅影的帮助,我虽然费了不少的力,但仍是成功的上顶楼。
其实,魅影在我失功的几天后便已经醒了,但是,至今为止,身体仍然薄弱的她只能留在楚依依房中继续进行着调养。没有魅影,功力如的我仍然还是不少一发的顺利登入了湖上楼。
一入房,便有一把飞剑快如闪电般向我袭来,我想闪避,但却根本来及也没有能力再行闪避,但是,飞剑却只是割下我的一片衣袖便回到它主人的鞘中。
使剑之人正是云若雨,此时的飘飘仙子虽然看上去仍是不落凡尘但却以着失望兼带怒意的眼神看着我。
云若雨的怒意我很理解,当一个本应该在心目中算是好男人,本来想交托自己一生的男人,突然在一夜之间便成为了天底下十恶不赦的坏人,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我捏了捏被割破的衣袖,云若雨仍念有旧情,飞剑的角度拿捏得正准,我的内衣都被割破但却未伤皮肉。
我苦笑一声:“要是再下两寸就好了,至少,我在你面前也不用这么愧疚。”
云若雨以毫不相信的我的神情看向别处,不屑的轻哼一声,随后再以这种眼光看向我。
如果是别的女人,早就以“假仁假义”之类的词语将我骂开了花,但是相对于白纸一样的云若雨,她此时只能干瞪着眼看着我。
我瞟向坐在一旁的云仙,她正襟危坐在琴旁,双手平放在琴弦之上,头上仍然插着那把碧玉簪。虽然看着云仙的手仅仅只是放在琴弦之上,但我毫不怀疑,以她的修为,绝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驾御那把碧玉簪穿透我的身体。
我不理会云若雨,直接向云仙抱手诚恳的行一大礼道:“晚辈见过白云仙子。这一次我又用上了辈份之差,上次在湖上楼时,云仙便因为我和剑圣的关系与我平辈论交,现在,我身份暴露,不得不再次用上了敬意之称。
云仙也仍如云若雨般仅仅以不屑的眼神看着我,不发一声,反而来到湖上楼的我更像是在这里自说自话,我话过后,三人一直都是沉默着。
房间内未有一丝声音,底下湖上楼的其她艺妓们的琴歌之声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停止,整个湖上楼,因为我的到来而静无一声。
这种沉静让我不知所措,让我感觉到了烦燥,所以,我需要打破这个沉默。
第198部分
我叹息一声,转而又看向云若雨,拔了拔自己的断袖,笑道:“恭喜若雨的修为又增长了。”云若雨并未答话,飞剑却又“哐”的一声从鞘中飞出,在我未能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飞剑鸣叫着将我另一只手的袖子割破并又收了回去。
沉默终于再被这一声剑鸣打破了,云若雨有了反应就让我有了对策。
我笑笑,并不理会被割破的袖子,沉声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消气,把我切成肉条也无所谓,何必拿我的衣服出气呢。”
我知道云若雨并不会如我所说的将飞剑切向我的身体,从刚才进窗到现在,云若雨仅仅仍只是出气于我的衣服便看得出她对我狠不下心肠,或者说,明知道我已经是十恶之人,但却始终斩不断情丝。
云若雨依然将头撇向一边轻哼了声,但语气,明显没有了刚才的不屑。
“我是好人也好,是恶人也好,我始终都是我,这不会改变。也许,在你心目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只想对你说,我对你的心,仍是始终如一。”我在云若雨轻哼之后,慢慢的说着。
我这还是第一次当着云仙的面和云若雨说这种话,尤其是后面这一句,几乎让我自己都觉得身为采花贼的贼面无存,但是,为了女人,我可以放下任何脸面。
云若雨依然是轻哼一声,但却开口道:“你不要再多说了,贼性难改,本性难移。”
云若雨对我说话了,这确实让我有点高兴,从刚才一声不响的撒出飞剑,到现在只有了言语攻击,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我慢哼一声,以愧疚的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样做是错的。但是,不在其行,不谋其事,自有记忆以来我便已经是一名贼人,又叫我如何去改变自己的本性。我知道我以前的那些做法是十恶不赦,让人唾弃,但我保证,以后,我将改过自新,不再做对不起女人的事情。况且,我家里的情况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我绝对会对她们负责到底。”我所指的自然是现在在四合小院中我将负责的十花,很明显,这确实是一个对我有利的证据。
云若雨“嗯”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她是对我前面的话有所认同,又或是认同了我后面的铁证,但至少又再一次激起我心底里的希望。
我还想再以肉麻的话进行心里攻击,击溃云若雨心里对我的负面阻碍,但是,云仙却说话了:“你直说你来此的目的吧。”
云仙果然是直言之人,这让我省去了不少废话。但云仙的话却又说得不合时仪,如果她能有一旁多安静一会儿,说不定云若雨会念在旧情,与我和好如初。
“妖女。”我在心底里骂着。云仙定是自己受了我大师父的伤害,现在仍是怀恨于心,就看不惯我和云若雨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感情,她是个妖女,绝对是与阴后同样狠毒的妖女。
云仙在这不合时仪的时候说这话其实也有她的用意,看着自己的徒儿又差点伦落,她不能再让我的心计得逞。
云若雨一愣之后,以饱含深意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跳回了云仙身边。刚才那个眼神,连我都不理解她的含义,有少少愤怒,有哀怨,也许,还有我自以为是的那么一点点柔情。
云仙的这一句话让我不得不停止对云若雨的心灵打动政策而开展今日主题,我轻咳一声,正色道:“我想知道你们来京城的真正目的。”
那日的皇宫,云仙和云若雨并未蒙面,而她们那日虽然看到的是黑巾蒙面的我,但从云若雨最后走时的眼神,我便知道她们也清楚了当时出现的黑衣人是我。正所谓打开天窗说亮话,所以,我并不绕圈子。
云仙并未回答我的话,反而反问道:“你那日出现,是助我们,还是?”
我凄然一笑,笑道:“也助你们,但更助其他人。相信,你们也知道我与玄阴派、与天魔圣教的关系。”
云仙不答话了,她在沉思着,云若雨此时也是一直静静的立在一旁。
等待,我静静的等待着。现在的房内又如开始那样落针可闻,但是,现在的等待却不如刚才那样让我烦燥。我平心静气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之上,慢慢的品着茶。
一会儿,云仙终于有动作了,她并未直接说话,而是用手轻轻的拔了一下琴弦,然后看向我,以平稳的口气,像是回忆某件事情似的说。
第三十一章身世之迷
云仙说出话后,我并不吃惊。我知道云仙所说的爹是指剑圣,我也早就怀疑云仙不是剑圣的亲生女儿,虽然在以前,我老是怀疑剑圣那个老不羞可能真的在六十之后因为练就了绝世武功而仍能人事,但是,我却仍然怀疑云仙就是剑圣女儿的可靠性。
我微微和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反倒是云若雨小小的吃了惊,她脸上的讶色,将她的飘渺之气消散了许多。
云仙接着说道:“我是刘基之女。”
云仙的这一句话就真的让我吃了一惊,想不到她居然就是刘基之女。
刘基,字伯温,先皇在位时同那位谋反的胡文庸并为左右丞相,但是,却因为刘基在位时刚正不阿,却又挡在了胡文庸谋反的道上,所以,在某次偶然的机会下,刘基被胡文庸暗算至死。
听说他死之时已有一位十岁幼女,但胡文庸闯入刘府时那名幼女不知所踪,想不到居然会是被剑圣带走了。
第199部分
混乱,太混乱了,想不到这些老女人一个一个都和朝庭扯上了关系,阴后是除达之女,而现在云仙又变成了刘基之女,她们的这些身世,让我这个贼人都觉得离奇古怪。既然云仙自己都说了她是刘基之女,这也就可以解释出她为何会助朱充文一臂之力,看来,是其父的愚忠思想也灌入了她的脑中,当然,也许更有受到了胡文庸的影响,她偏向于保皇派。
我微微一叹,看来,如果我仍想支持朱棣,这两个女人将是我最大的对手。但是,我不会放弃,不说现在人在贼船上,不得不为贼,只是朱充文那将我的四合小院围起来的行事作风,我便看不顺眼。还好十花之中还未有一个和朝庭有着关系,不然,我还真会被这群女人给整垮。
云仙这见我叹声过后,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本性不坏,至少,仍有为国为民之心,叶梦得以前所做的善事便是你好的一面的写照,如果你能为民尽力,我将不会阻止你和若雨的往来。”
云仙为了镇国、安定,居然将云若雨也当成了赢取我的筹码,这种手段,反倒有点不像是她表面那种仙子般的作风。
我在心里衡量着对我的利与毙,三仙中两个与我上了床的女人和一个将会上床的女人确实让我在两方都所谓的正义之间徘徊。
虽然从数字理论中我需要偏向于朱棣这边,但是,同时我又仍然不想失去云若雨。
云仙的话已经讲明白了,只要我仍然坚守在朱充文这边,云若雨甚至可以不去管我曾经做过的勾当而与我和好如初。如果我偏帮反王,势必我那早已经并不英武的形象更是会在云若雨心目中一落千丈,而我,可能真的将会与云若雨再无良缘。
我并不是爱情专家,不然与十花与也不会去强行追求色欲而非论情行事,但是,面对现在这种状况,我相信就算是爱情专家也会不知所措。
我沉思了一会儿后,似是作出重大决定而痛心的样子,沉声道:“好吧,我决定,明天便开始尽快平息那些想要作乱的亲王。”
云仙和云若雨微微一笑,对我似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但是,我的决策,却只有我必里清楚。
我这话似是完完全全的为朱充文着想,但是,其中仍是有着不少变故。平王本就是我该做之事,不论是我偏向于朱充文又或朱棣,我都准备清除那些闲杂的亲王。这种变向的似是答应云仙的话,根本只是虚与蛇尾,只希望,我能在这段时间内尽快将云若雨骗上手,愿她念在一夜或是多夜恩情,将来对我不会那么绝情。
我说完话后便起身告辞,态度有所改变的云仙居然还客气的叫云若雨出门送我,这让我打下了将云若雨尽快弄上手后的决心。我握着云若雨的小手,此时的云若雨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我不知道她这是对于我真心实意的笑多一点又或是对我能这么简单答应云仙之事而强作的笑意多一点,但是,至少这是云若雨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后对我的第一个笑脸。
我轻声说道:“若雨,此次前去削蕃,我将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阶段,这也是以前我并不想亲自上阵原因,但是,为了你,我死而无憾。”
云若雨依然只是对我笑笑,从她笑容中确实有了点强意。我心中暗骂,这权力,居然让一尘不染的仙子也变得这么势力眼,真是可悲。
与此同时,冷傲霜在天魔圣教分坛见到了冷傲天,冷傲霜未发一语,冷傲天便沉声道:“其实,以前妹夫讲得也是合情合理,只奈何当初我们没有一个与我们交好的亲王,但是现在,既然有燕王坐阵,胡才这个人确实也可以不用了。”
冷傲霜小吃一惊,她冷如冰霜的脸上明显的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吃惊于冷傲天那似是未卜先知,也吃惊于原来冷傲天一直也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冷傲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哥哥连她也不信任,那名眼线,定是桃红四婢中的一个,不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冷傲天不会及时的知道房内三人秘议的结果。
冷傲霜清楚,冷傲天身为高位者,确实应该什么人都不应该绝对信任,但是,身为她的哥哥,冷傲天的这种做法确实伤害了她这个妹妹的心,也许,冷傲天继续装傻或许会更好一些。
她不清楚为什么冷傲天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将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那名眼线暴露,但是,她却本为圣教忠心服务的心打下了个问号。
第三十二章奸计得惩
朱棣、阴后、曲柔、僧道衍在第二天得到胡大人卒死家中的消息后便离开了京城。但是,胡大人的死却反而引起了京城的一阵骚动。先是萧大人不明不白的死于家中,而现在,居然又是胡大人,虽然两人的死并非同一种状况,但他们的死,尤其是胡大人的死却又给京城中所有在权者们一些疑问和恐慌。萧大人的死是情有可缘,那么,胡大人这位可算是已经无权无势的朝官又为何而死。众官纷纷猜测,但恐慌却又蒙在每个人的心头,也许,这种无规律的死,正是八王给朝庭的一种报复。我第二日与众官一同进殿,这还是我第一次以朝官的身份一同早朝,但是今天,朝堂上的众官们因为胡大人的不明卒死而阴沉着脸,似乎,死的胡大人就是他们的家人一样。
我默默的站在齐泰后面,现在朝官基本已经到齐,只等朱充文的圣驾临殿。齐泰转过身来,小声的对我道:“叶大人,昨天多谢……
嗯。”
因为有很多人在场,所以齐泰讲话非常隐晦,但是,我还是非常清楚他所讲的是什么,他是在谢谢我又将那五名侍女原封不动的又送回了他。
我忙打了个哈哈,恭维道:“只要齐大人喜欢,下官就满意了,怕只怕齐大人不喜欢。”
齐泰也上上笑了起来,看了一眼旁边都在自顾自的谈着什么的朝官们,笑道:“喜欢,我说过,叶大人送的东西我最喜欢了。”
我送的那些个女人刘泰当然会喜欢,这可是物归原主,他哪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也忙打了个哈哈。这时,只听一名太监高声喝道:“皇上驾到。”朱充文托着他那龙袍从侧门走上殿来。
朱充文坐在龙椅之上,扫了下面的众朝官一眼,大声道:“众位爱卿,今日可有事否?无事即可退朝。”
我微微一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早朝?萧大人和胡大人接二连三的死去,而朱充文看上去却仍是如没事人一样,连早朝都上得不乐意,想必,他此时想着的仍是尽早退朝好到养心殿享乐吧。
第200部分
我默默的轻摇了摇头,朝中百官虽然都清楚萧大人和胡大人的死已经关于自己的性命,但是,却因为朱充文的这句不耐烦的话,个个默不作声,因为,如果京中仍有朝官不停丧命,下一个不一定会轮到他,而现在得罪了朱充文,可能马上就会人头落地。现在的朝上,就连齐泰也是闭口不言。终于,这种沉寂被仍有一点点正义感的忠臣打破了,黄子橙在一旁上凑道:“禀皇上,萧大人前日死于家中,昨日,胡大人也卒死家中,现在朝中百官已经纷纷自危,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所有事情,国家都将不得安宁。”黄子橙果然是忠心耿耿,那日我夜探养心殿便发现当时的殿中淫官中黄子橙还未如齐泰或其他淫笑的朝官般那样堕落,就连齐泰这种完全的心腹都不想惹的麻烦他居然也敢碰。
朱充文明显的有点不乐意议论此事,他的眉头紧锁,用手指敲击着龙椅的扶手,沉声道:“此事朕已经知道了,但是,此事不是可一日解决的。叶爱卿,你将此事准备是怎么样了?”
我忙道:“禀皇上,才仅仅一天时间,微臣确实来不及,而且,人手不足,我还是那句话,希望皇上能多派几位位高权重的大人与我一同处理此事。”
我话一出,朝中百官纷纷倒吸了口凉气,尽可能的将头低下,害怕朱充文会一不小心点到自己的名字。
朱充文沉默着,齐泰在我前面侧过头来对我小声道:“叶兄弟,你我关系如何?”
我微微一愣,不时白齐泰突然又和我扯什么关系,但仍小声道:“非常好,齐大哥待我如亲生兄长一样。”
齐泰马上道:“那就好,希望你不要害老哥我啊。”
原来齐泰和我扯关系是这么回事,我微微一笑,轻声道:“齐大人请放心,您可是我的后盾,我不可能会拖您下水的。”
齐泰马上舒心一笑,朱充文沉思后,正色道:“那就由叶爱卿指出一些人吧。嗯!”
我微微一笑,笑道:“其实,这事齐大人会给我安排好的,是吗?齐大人。”齐泰刚开始听我叫到他的名字,大吃一惊,但随后听到后面的话,马上舒心下来,连道:“正是,正是,皇上请放心,微臣一定尽力安排,一定尽力。”
朱充文点头后,沉声道:“那还有事吗?没事,那就退朝吧。”随后,他一个人自顾自的在百官的眼前步入了后殿。
我和齐大人再一次一同出殿,齐泰马上赞道:“叶兄弟,不愧让我看好你,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那好吧,我给你尽量安排最好的人选帮你办事。”
我连忙道谢,当日下午,在齐泰家中我便见到了齐泰所安排的得力人选。
站在我面前两个贼头贼脑的家伙名叫张昺、谢贵,虽然两人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但是,两人靠着某些手段已经爬上了工部、礼部侍郎一职,确实也不是易与之辈。
我一看到这两名齐泰所介绍的得力下手便乐开了,齐泰果然是知我之人,知道我手下不能放下那种正义之人,介绍的下手也是如此贼人。
次日,我仍未回四合小院,张昺、谢贵二人各领兵一万直接以罪捕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岷王朱楩这些软柿子,而我便领兵开往长沙,在那里,湘王朱柏正等着我的到来。
已经立冬了,但南方的天气依然仅仅只有丝丝寒意,湘王朱柏今天不知为何,他总是坐立不安,在他的心里,总觉得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情会要发生。
他拿起一本兵法大全,但食之无味。朝中所发生的事情,他安插的眼线报告得一清二楚,萧大人被他派出的杀手给杀害后,朝中便安排了那名叫叶梦得的兵部侍郎接任萧大人的工作,但是,根据线人的回报,这名叶大人似乎更是无能之人,至少,比之萧大人有一百个不及。
他再一次的从一个秘箱中拿出一些资料,里面,正是叶梦得和另两名奉命削蕃的朝官的画像,此三人中那个叶梦得有多少本领他早就已经调查清楚,当初,此人只不过是一个靠着胡大人才中榜的家伙,更可笑的是,叶梦得居然还是一个采花贼。如今胡大人不明不白的死了,他现在相信,叶梦得只不过是朱充文派来送死的炮灰。
画像里的另两个叫张昺、谢贵的人就更不用提,几乎完全是贼人形像的他们更是靠着各种手段才爬上现在这个位子。
现在,朱柏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一次被派来削蕃的人们,一群玩弄小巧手段的人。
朱柏放下资料,他轻笑两声,也许,他是对此事太过敏感了,一群这种小人,根本不足为惧。
朱柏坐在木椅之上,现在的他只有安下心来等着那位叶大人的到来,另外,也是等候张昺、谢贵与他另外的三个兄弟的决战。
“报————,禀王爷,齐王、代王、岷王那边有消息了。”门外响起了传信兵的叫声。
朱柏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连道:“快,快快报来。”
传信兵跑厅中跪下,大声道:“禀,禀王爷,齐王、代王、岷王全部认罪伏诛,已经在被带往京城的路上。”
朱柏大吃一惊,他不明白怎么突然间他那些兄弟都变得这么窝囊,居然会认罪伏诛,他们,可都是手握上万亲兵,怎么可能会害怕那几个从京城来的小官们。
但是,这毕竟是事实,传信兵传来的消息,应该是不会错的。
朱柏又坐了下来,不管张昺、谢贵是用了什么手段将他的三个兄弟抓入了京城,但他都要感谢他们,因为,这样的话,他将来的道路上就会少一些竞争对手。朱柏品了品茶,又安心恬适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他仍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的右眼皮在不停跳动,用手揉了揉,但仍然在不停的跳动。朱柏再一次的站来起来,在房中不停的踱步,但是,不安的感觉仍然徘徊在他的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朱柏不停的念着。
第201部分
“来人,来人,那个京城来的叶大人的队伍还有多久到这里?还有,亲兵们都准备好了吗?”朱柏在厅中大叫着。马上,一名家丁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禀王爷,叶大人的队伍已经快到了城外,估计一个时辰便能到这里。不过,亲兵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到时候只要那个叶大人敢说出任何对您不利的话,我们的亲兵将会帮您取下他的头颅。”
朱柏听到点了点头,叫道:“叫他们精神点。”
家丁马上退下去了,听到家丁的话,朱柏这才放心一点点,但是,那种感觉,那种令人烦躁的感觉,总让他仍坐立不安。
叶梦得的队伍果然在一个时辰便来到了湘王府,但是,进入大府的并不是那位奉旨前来削蕃的叶梦得,只不过,是他手下的一名校尉。
湘王看到仅仅只是一名校尉带兵进来,他便已经笑了,而且,是得意的笑了。那名叶梦得果然是小人,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连面都不敢露,居然只是派了名小小校尉前来。
校尉走到厅中,并未对朱柏行礼,反而趾高气扬的叫道:“湘王朱柏,你可知罪?”
朱柏对这名校尉如此胆大的口气吃了一惊,不过,马上笑道:“罪?何罪之有?你一个小小的校尉也敢到我王府来大呼小叫,难道就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么?”
校尉并未对朱柏的话有任何反应,反而像是自顾自的说道:“湘王朱柏,你私养亲兵,蓄意谋反,论罪当诛,但当今圣上念在血脉之情,遣你回京认罪,贬为庶民。”
朱柏大笑着,他不知道这种只知道舞刀弄枪的粗鲁校尉所说的话是谁教会他的,但是,他却仍为这名校尉感到可笑,他大笑道:“现在的这个社会,是强者的社会,你此次带来了多少人马?敢在这里这样大呼小叫。”
校尉抬头挺胸,似是义正的大声道:“不多,就在城外,已有三千兵马,但已足矣。”
朱柏再一次的大笑,三千,连他现在埋在府内的亲兵都不止这个数,居然这个校尉还有这么大的口气,他笑道:“是谁教你这样做的?这根本就是送死。”
校尉并未答话,但是,大厅后面却响声了另一人的声音:“是我教他的,这只不过是官面之话,不过,我相信王爷一定会认罪的,因为,我手中可不止是有三千兵马这么简单。”
朱柏转过头来,正看到一名年轻将官从大厅后面走出,仅仅只露出半个身子,他便认出了此人是谁,因为,他几乎每一天都看到这个人的资料:“叶梦得?”
我笑了笑:“下官见过王爷。不过,湘王殿下,您可认罪?我说过了,我手中可不是三千兵马这么简单。”
朱柏大笑一声,笑道:“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本王马上认罪伏诛?”
“您看。”我走了出来,而手中,抱着的是一个年约三十的女人。
此女人亦身裸体,眉角含春,下身一片狼藉,想必在此之前,正受着我的摧残。但是,在见过这个女人之后,朱柏马上坐倒在了地上,眼神焕散,如痴呆了一样的哭了起来。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湘王妃。
第三十三章靖难之师
冬天并不漫长,但是,整个冬天却在全国上下发生了不少大事,湘王朱柏,居然将自己和湘王妃关在房中自焚而死,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岷王朱楩以罪被贬为了庶民。
这一连窜的事件,让本还想蠢蠢欲动几王马上放弃了想法,迅速的交出兵权,在八王之中,就只有远在北平的燕王朱棣仍闻风未动。
“叶爱卿,你果然是朕的福星啊,一出马,便将各地蕃王都平定了。嗯,这一次你要朕赏一些什么东西给你呢?爵位?封地?还是继续要美人?不过,朕现在已经没有美人了。”朱充文在养心殿中,看着跪在殿中的我大声赞道。
在忙在地上磕头谢恩,以恳求的语气对朱充文道:“既然这样,皇上,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可以,叶爱卿,除了此事,朕什么都可以赏给你,甚至你要朕的妃子,朕都能忍痛割爱,不过,此事嘛,需要等你解决完燕王的事情后,另行再议。”朱充文马上打断了我的话后,不停的说着。
该死的朱充文,奸诈的几个家伙,我在心里不停的骂着。
朱充文知道我所说的事情便是放我那四合小院中的女人安然离开,但他却也知道我现在之所以会尽心尽力为他办事完全是因为挟制了那院中那些美女天仙的女人们,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那些女人的离开。
我在心里打起了算盘,朱充文太狠了,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居然仍是不肯放过我,这也就让我更加坚定了要联合朱棣谋反的决心。
如果我将朱棣也清完,可能也就是我这走狗被烹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放任一名采花贼总是当朝庭命官,说不定,朱充文也窥视我家中的那些女人很久了,只奈何现在仍不能动,所以才派兵好好的看管着。
我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希望能紧快让朱棣起兵谋得朱充文的皇位,至少,有曲柔和冷傲霜这些女人所在门派的层层关系,我所认为的安全,能离我近一点。
张昺、谢贵在与那三个亲王交手时,听命于我的无耻计谋,尝到了平时都是高不可攀的王妃的滋味,现在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如今再次被朱充文信任的派往北平镇守,更是听命于我所说之言,雷声大,雨点小的干了些实实在在的事,因为从那边传来,燕王朱棣居然被他们屯在北平的三万兵力给逼疯了。
第202部分
事情,当然不是如所传的那样,当我奉命从京城来到北平,看到朱棣之时,他仍然在燕王府里和张昺、谢贵喝洒。朱棣见到我的到来,忙起身相迎,我摆了摆手,笑道:“燕王殿下,您现在应该是疯子,怎么能还这么识礼呢?”
朱棣马上坐下,露出装疯卖傻的样子,嘿嘿傻笑道:“嘿,本王是疯了,本王是疯了。”
张昺、谢贵在一旁见到我的到来,也是马上起身相迎着,不过,他们却又见到朱棣的样子,大笑道:“殿下,王府中又未有外人,您何必这么见外呢?”
朱棣仍是那傻笑样子,不过,确在低声说道:“好了,现在连叶大人都来了,不知道,各位准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朱棣所说的事情自然是指公然起兵的事情,我马上交出了齐泰、黄子橙等那日在养心殿内一众淫秽欢庆的官员名单,张昺、谢贵犹豫着拿出了调兵令。
我看向内堂,沉声问道:“她,还在么?”
朱棣马上回复了平常的样子,他当然知道我所说的她是谁,他正色道:“在,正在后院等着你。”
我所说的正是曲柔,自从上一次被她吸功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机会相见,这一次,本来北平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亲自前来,但是,为了见到曲柔,我以着借口,仍是来了。
在后院,我见到了几个月未能相见的曲柔,仅仅只是一个见面,我便看出她消瘦了不少。其实,在曲柔吸收我的功力之后便已经后悔了,她后悔于一时被妒忌之心充斥而做出了这种事情,但是,事情却已经做了,而她自己,却因为此事而茶饭不思、日渐消瘦。“相公,我……”曲柔见到我的到来,忙起身。
“嘘”,我作了个嘘声的手势,走到曲柔面前,轻搂开她鬓角一缕细发,轻声道:“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想。柔儿,你瘦了。”
曲柔听到我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后马上伏进我怀中哭了起来,我轻抚着她的后背,默默的站着。
良久之后,两人这才相互依偎着直入房中。
第二日,也正是我来到北平的第二日,朱棣便已起兵,生擒张昺、谢贵,将其两人斩首,夺其兵权,并将我所提供的消息公布天下,指出齐泰、黄子橙为奸臣,打着“清君侧,除小人”的名义,发起了兵变。
朱充文在议政殿中气至跳脚如雷,而我,则仍和朱棣、张昺、谢贵在燕王府大厅中喝酒聊天。
其实,朱棣兵变得到了张昺、谢贵的兵权,斩了他们的首级只不过是个瞒天过海之计,如果不是为了我在京城中仍被众千官兵围在院中的女人,我早就已经公然的和朱棣起兵谋反。
“叶大人,您说,我们兄弟死后用什么名字好啊?”张昺笑道。
“丘福、朱能怎么样?”朱棣笑道。
张昺、谢贵马上恭身道:“谢皇上赐名。”
皇上,这是一个曾经多么令人徦想的名字,朱棣听到张昺、谢贵两人这样叫着,马上舒心的笑了起来。
事情,已经完完全全的计划好了,此地张昺、谢贵两人的莫名之死,京城中早已经埋伏好大批魔教教众的伏兵,皇城中早已经与各嫔妃有一腿而早想干掉朱充文的白少仁,从北平到京城,从城内到宫内,都已经安插好了人手,现在,被朱棣取名的“靖难之师”可算是畅通无阻。
朱棣,他现在与宫内的那个位子,已经是仅有一步之遥。他笑了,而且,是真正得意的笑了,曾几何时,当他的父皇将皇位传给皇太孙朱充文时,他便无时无刻的不窥视着那个位子。
现在的“靖难之师”在僧道衍的带领下,仅仅只用了半天时间便已经攻出了北平,如果照这种速度,只需要再过半个月,或者是十天时间,他便能直入皇宫,登基为帝。此时的朱棣,还能有什么不得意的。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我们四人在燕王府中品着美酒佳肴,看着歌舞艺妓,听着靖难之师的捷报频传,每一天,朱棣都可谓是喜笑言开。
可是,这种欢乐的日子却在第五天被打破了。
这一天,我们依然如旧的喝酒欢庆,门外却突然闯进来一名传信兵。
“报————,禀王爷,义师在山东被山东参政铁铉给挡下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们四人同时大叫起来。
事情,也许是发展得太过顺利,人,也是总要在极兴关头受到些挫折,可算是战无不胜的雄师大军却突然被山东一名小小参政给挡下了,这,又叫人为何不能吃惊。
有人说过,计划,永远不会是完美的,同样的,我们所制定的这个完美计划也会因为这小小的山东参政而捣乱。
传信给京城的信使早已经在了路上,只要再过五天,天魔圣教便会在京城制造骚乱,但是现在,我不敢相信如果靖难之师不能及时赶到京城,天魔圣教在御林军的攻击下会成什么样子。况且,时间并不能等人,我在给朱充文的急信中提到我与张昺、谢贵兵败,我正逃往京城之事,如果在长时间内不见我再入京城,我可不敢保证现在应该已经被气至火暴的朱充文不会对我的小院中做些什么。我大叫道:“是怎么一回事,快细细道来。”
传信兵被吓得一个哆嗦,战战兢兢道:“禀,禀大人,与山东铁铉一同抗守的还有两名女子,而且,还是两名美女天仙的女子。正是这两名女子,发动了所有军民,与我师激战之中。”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想不到,居然会是她们
第203部分
第三十四章智迷双仙云仙和云若雨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不合事宜的闯进这个战局,这确实是我始料不及的,她们的突然闯入,让我阵角大乱。
自从我了解到云仙的真正身世后便已经知道了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想不到她们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阻拦我的自由大计,所以,我必须亲自出马,来解决这两个女人。
云若雨还没有被我勾上手,但却现在叉不得不与她们为敌确实是我的遗憾,说不定,以后都与云若雨这个天仙再也无缘。
“曲柔、王妃呢?”我向传信兵问道。
传信兵犹豫了一阵,然后回忆道:“她们正与军出征,当时与那两名天仙似的女人对阵时,她们也在战场之上。”'我马上叫道:“什么?她们也在战场上?是谁叫她们上阵的?”
“是,是军师大人。”
我苦笑一声,这一次,僧道衍想用曲柔和阴后将云仙和云若雨制下的主意完全的打错了。在山东那边,有云仙和云若雨这两名天之仙子,确实能让那些军队士气大振。但是,在我们这边如果有曲柔和阴后这两个女人上阵,却只会让那些上阵的士兵们联想到床之类的词,试问,这又如何不败。
但是,有了曲柔和殷后在那边,便马上让我想出一条奸计。我忙起身,向朱棣告辞后,直奔山东。
云仙和云若雨来到山东已经一天了,她们与山东参政铁铉一同发动军民参与战斗,虽然这种战争让她们真气耗费过多,而且又有阴后和曲柔在一旁不停的缠绕,但燕贼那边节节败退却让她们觉得此行不虚。
整整一天,前几天的势如破竹的燕兵都被挡在了城下,这确实让她们尝到了胜利的喜悦,当夜,她们便接受了铁铉与山东军民一起举办的庆功宴。
山东参政铁铉在一旁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在听到燕军五天之内连破十座城池,即将来到山东时,他便已经在为自己的命运而悲哀。他是非常忠心耿耿的人,燕贼的兵马确实让他急如蚂蚁。
这日,燕贼大军临城,就在他发动了军民也抵挡不下士气如虹的燕军之时,却突然从天上飞下两位白衣飘飘的仙女。两位仙女一登场,燕军中便有一名校尉突然被一道绿光击落下马,仅仅这一次出场,仅仅这一击,便让他的山东军士气大阵。
铁铉现在完全的视这两名仙女为上天派来相助的人物,晚上,他一定要为这两位仙女举行庆功宴。
铁铉坐在首席上时不时的偷偷看向这两名仙女,不论她们的样貌,衣着,又或是一举一动,她们都丝毫不染尘气,这两名仙女,确实是上天派来相助于他们山东军民的。云仙和云若雨上同样的也是喜笑言开,虽然两女脸上仍仅仅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但她们确实也为今天的胜利欢心不已。
这时,一名七八岁的少年蹦蹦跳跳的来到她们面前,仅下一个纸团便马上又蹦蹦跳跳的跑开了。
云仙有些疑惑,她捡起纸团慢慢的展开来。
纸团上仅仅只写了几个字“山神庙”。
云仙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云若雨凑了过来,看到纸团上的字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小声对云仙道:“师父,是梦得的笔记。”
听到这句话,云仙也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个叶梦得,不是在北平兵败,逃往京城么。怎么现在又约她们去山神庙。
但是,不管是怎么样,她们便马上决定了,去城外的山神庙。城外有一片很大的树林,荫荫绿树茂密非常。但是,树林中央却不知何时建了一座破旧的庙宇,虽然此庙年久失修,很多人都提出要拆毁,但是,当地居民们却始终相信此庙中有著山神的存在,至此,这个年久失修的庙宇始终都是这个树林中的点缀。
云仙和云若雨来到山神庙前,她们是越来越弄不懂为什么我会约她们在这种地方见面,但是,在当她们进入山神庙后,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仙子般的女人是不会去怀疑别人的可信程度,即使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贼人身份,在见过山神庙中空无一人后她们马仅只是联想到我可能出了什么意外事故。
云仙和云若雨准备马上离开,以查探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她们走至庙门口时,却被另两个女人给挡下了。
来人正是殷后和曲柔,这两个女人笑盈盈的走进庙来,而云仙和云若雨慢慢的向后退着。
云仙和云若雨在见到阴后和曲柔之时便已经想到自己可能中计了,如果把她们两人都留在了这个山神庙,那么,燕军就可以大举攻城。
不对,但是她们又觉得非常不对,燕军今日大败,士气早已经低落,根本不可能再行攻城。
云仙和云若雨慢慢的往后移去,阴后走进庙后,轻声笑道:“姐姐,怎么刚来就想要走,说什么也得留下来休息一会呀。”
云仙与云若雨已经退至庙中央,云仙微微一笑,看了看四周,笑道:“妹妹好深沉的手段,模仿叶梦得的笔迹将我们师徒骗来。”
阴后微笑道:“姐姐可别弄错了,这可不是我们模仿的,而是他亲手写的。”
云若雨也站定在庙宇中央,急切的问道:“那他人呢?”
曲柔走至与阴后并肩,娇媚的笑了一声,道:“若雨妹妹,他就在外面,难道,你这么想见他?”
第204部分
云若雨轻哼一声,少带怒容,对曲柔怒道:“我和你不能姐妹,请不要叫得这么亲切。”云若雨似乎比云仙容不阴后般更容不下曲柔,此时的她,已经完全的卸下了仙子般不染尘世的面容,对着曲柔怒着。崆峒绦ψ牛⒚挥卸栽迫粲甑幕坝腥魏畏从Γ炊Φ溃骸昂芸炀褪橇恕!云仙和云若雨微微一愣,不明白曲柔这话是什么意思,曲柔马上笑道:“相信你们也知道相公的另一个身份。
云仙和云若雨一惊,向后再次慢慢后退几步,但是,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有一点儿不太灵便。
“迷香。”两女同时大讶道。
阴后此时也笑了起来:“也不妄我们一直拖着你们在这里说话,想不到他那东西,对绝顶天境的人还是有点效果的。”
庙中的确实已经飘满了迷香,但是,却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香,此香,正是我专门为了应付这一次的情况而从迷魂香、忘魂草中提练出来的。
上一次我在楼上楼对着阴后使用迷魂香效果并不是很明显,所以,这一次,我特制了这种让人无所查觉的迷香,并让阴后和曲柔将云仙和云若雨拖在这庙中以发挥这迷香的效果。
云仙和云若雨已经有点觉得昏昏沉沉,她们也很想闯过面前的阴后和曲柔跑出庙去,但是,现在的她们,却根本连迈动脚步觉得困难。
云仙和云若雨在心里不停的骂着我的狼子野心,想不到居然还是看错了我这个人。本以为,我那日在湖上楼的话对以前所做之事似是有点悔过,直至现在,她们这才明白我早已经无可救药,但是,却在知道却已经迟了。
阴后和曲柔看着现在连眼皮子都在打颤的云仙和云若雨,对视一眼后准备向着这两个女人下杀手。她们的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决定在我进庙之前将这两名不能动弹的宿敌迅速除去。
她们提气轻身向着前面的两个女人飞去,嘴角,挂起了一丝噬血的阴笑。
但是,在当她们向前迈出一步时,便发现自己居然也似是中了这迷药而全身无力。
“天杀的叶梦得,想不到连自己人都算计,给我们的解药是假的。”阴后轻声骂着。
其实,并不是我给阴后的解药是假的,而是这两种迷药本就无任何解药,这又哪来的真假解药之说。
阴后和曲柔因为妄动真气而居然比云仙和云若雨先行倒了下去,但是,时间始终是这种迷药最大的助力,不论云仙和云若雨是一动不动又或是运行真气想将迷香逼出体外,但仍最倒了下来。
在云仙倒下之前,她却看到了庙宇门口此时正站着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一脸淫笑的男人。
这一次我可谓是完全的赚到了,本来当时只想要将云若雨之城内引来,想不到连云仙都跑来了。既然这样,我的临时计划也有所改变,而且,是变得更为完美。
云仙这个可算是我大师父的女人,以前,我可是连想都不敢想。而现在,居然活生生的被我迷倒在这庙里,确实让我起了不少的贼心。
有好东西不去享受,这绝不能成为顶尖好贼,云仙自动送上的门,这可是不能怪我。-我轻轻的掩上了庙宇的破门,慢慢的走到了这四个女人身边,阴后、曲桑、云仙、云若雨,我看着这四个仙子般的女人,搓了搓手,淫笑了起来。
第三十五章度入少林
我的计划确实是非常完美的,第二日,铁铉那边再也没有见着昨日莫名的出城后的两位仙子,而燕军,今日却又突然士气如虹的攻来。
我一脸贱笑的飞奔于回京城的路上,一个晚上同时尝到了四个仙子般的女人,让我身心舒畅。但是,就在刚刚飞身过一个密林之时,林边却响起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我哈哈大笑两声,头也不回,笑道:“军师,这么快便来感谢我了?”
可是,我的话却没有得到回复,而且,在我说话之后,我却听到了七个人的脚步之声。我仍然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这七人的脚步声如踏在我心底一样让我心中直打鼓,都是高手,而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四林四僧,武当三松,我马上意识到这些人是谁来,想不到,居然在这种时候,被他们给盯上了。
“施主,几天来,贫道本还不敢肯定您就是我们要找之人,但是,昨日见着施主的恶行之后,贫道这才确认。”我身后一名道士说道。这群奸诈的和尚、道士,想不到居然已经跟踪了有几天了,非得等我到一个人落单,非得在这种前不着地,后不见人的树林中才围了上来,看样子,他们似乎是准备完全的封死我的逃路。
我向前加快前进的速度,想借由自己的轻功甩开后面这几个奸诈的出家人,可是,这种效果并不是很明显,昨夜与四个女人的一夜风流让我加快了脚步后使双腿打软。
我这一次死定了。这是我现在脑中唯一冒出来的念头。我的身后刮起了一道劲风,也不知道是哪个和尚还是道士屠然会在这种完全的困兽半争中对我狠下杀手。
一定是松旧这个狠毒的牛鼻子,他定是在气我杀死了武当七星和毁了白少仁而记恨于我。
我不能回身,现在软化的双腿只能费力的不停向前飞奔,后背,却运足真气死死的抵住这一掌。
“噗”的一声,这击实的双掌几乎将我向前飞奔的速度加快了一倍,但是,却也使我全身真气紊乱。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被击中后我利用前冲的力量向前飞出几十步便不再往前,因为,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已经不可自能再逃开这七个人的追捕。我是个识时务的人,而且,我也不想因为逃亡不利而把小命都丢了。因为,我向前逃走,我相信背后定还会有第二掌,第三掌向我袭来。我停下了脚步,后面跟着我的七人也同时停下了脚步。我嘿嘿笑了两声,抬头望天,大声笑道:“想不到,我最终仍是会落至这种地步。”
第205部分
我转过身来,看到的,正是少林四僧和武当三松,尤其是现在松阳真人那眼中的怒火,以及仍抬着的双掌,我便看出刚才果然是他对我狠下的杀手。往后,不论是当个和尚去静念禅院念经也好,当个道士在思过崖面壁也好,总比现在因为反抗被愤怒的松阳打死要好。如果只有松阳一个人,我定不会有这种去当和尚或道士的念头,可是,偏偏这里有着七位高手,而我又再一次的硬挨了松阳一掌,这让我本来唯一兴起的逃跑之心都被灭去。我悲叹一声,对着少林的四大高僧道:“大师,我愿了却凡尘,归依我佛。”随后,我双手合十,向着四大高僧行了一个佛礼,态度中无不有诚恳之意。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师父们的名言,既然我根本连逃都逃不了,何不乖乖投降。笆裁矗欤焖担衷谠谀睦铮俊崩浒了桓哪潜涞谋砬椋鼻械奈实馈#
“小,小姐,是有人看见他,前段时间,被几位高僧带进了少林。”桃红回道。少林,众女人马上吸了口凉气,脑中均想出我被剃度后修行的样子,也许,旁边还有几位强行将我按在地上敲鱼念经的执法堂的和尚。桃红马上问道:“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院中众女人纷纷看向曲柔和冷傲霜。
曲柔和冷傲霜沉思一会儿后,良久,曲柔看了眼已经挺起了大肚子的钱纤纤,沉声道:“那,我们就只有留下一个人来照顾钱妹妹,然后直上少林。”
众女一愣,随后,马上都欢呼雀跃进入房内收拾行装,整装待发。
第三十六章总结篇(全书完)
在少室山下茂密树林中,一座千年古寺雄立在阳光之下。
今天,这座千年古寺中迎来了一批同样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香客,在大雄宝殿之中,无数秃头小和尚挤在殿后的门缝之中、佛像背后、香台底下看着这群香客,因为,这群香客都是女人,而且,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谁说出家人就不好色,不,他们早已戒色,他们在这里,只是在欣赏这世间的美好事物,而这些女人,很显然正是这世间的美好事物。
“阿弥陀佛,本寺绝没有众位女施主要找的人,众位,请回吧。”一名知客僧双手合十向着众女行一佛礼道。
这个和尚绝对是讲的鬼话,众女人心里可都是非常清楚,因为,在来寺中的路上,她们不止一次的打听到四大高僧带着我来到了少林寺而根据那些人惟妙惟肖的描述,我那鼻子眼睛,几乎都与她们印象中的人一模一样。
曲柔娇媚的走至知客僧的面前,媚笑一声,轻声道:“这位师傅,出师人可是不打狂语,你们可不要把人藏起来啊,我们姐妹可是会翻开这大殿来找的。”
知客僧向后连退几步,嘴中不停的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殿中本来躲起来的少林弟子们纷纷吸了口凉气,因为,这娇滴滴的小娘子所说的话,分明就已经有了踢寺的口气。
知客僧倒退几步后一个踉跄栽倒在地,随后,看着笑得如花的曲柔仍用屁股不停的向后挪着。
冷傲霜可没有这么好的性子,她走至曲柔旁边,双手连弹,寒冰真气例不虚发的击在那些偷看她们的少林弟子头上,虽然,冷傲霜尺寸拿捏正好,小和尚们都仅仅只是被寒冰真气冰了一下,但,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和尚们哪受到这种事情,殿中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她们已经准备不再废话,魔门的人都是信辜强者为王,如果少林派还不交出她们的心爱之人,也只好准备强行闯寺,待打发了这群碍事的和尚后再进行全寺搜索。
少林寺中虽然僧人众多,但都云游各方,现在寺内真正会武功的武僧却连百人都不到,就算是连着四太高僧一同出场,众女相信也有这个实力打败少林。
“阿弥陀佛,施主,请住手。”半息之后,殿后走出四位身披袈裟的僧人,众女一看便知,这四位僧人定是四大高僧。
众女马上作戒备状,因为,紧接着四大高僧身后,同样走出十八个身上油光雪亮,状似铜皮铁骨的少林弟子。
“十八铜人?”有好几个女人惊讶着。
她们想不到少林寺这一次居然这么快便将平时镇守在铜人塔中的十八铜人都搬了出来,她们,纷纷在见到十八铜人之后戒备着。
四太高僧在一见到这么多少女人踏进院门,便知道可能是为采花贼花留香的事情而来,他们更是知道可能这件事情不能善了,所以,在十几个女人一入院门,便着人通知了镇守的铜人塔中的十八铜人一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