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绝不承认这是NP(h)(4)
之前双叶山百合似乎特意为不二空出的位置也已经被手塚国光坐了过去,姜慬坐在周助和手塚国光中间,看着不二体贴地为她准备碗筷,还夹了好几块肉给她吃。
演的真好啊,姜慬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他,她还真有一种自己是他女朋友的错觉。
“请问姜慬同学是什麽时候和不二前辈认识的呢?”
双叶山在一片起哄与玩笑声中终止了自己的沉默,对坐在她旁边一个座位的姜慬提出了疑问。
还没等她思考要怎麽回答,不二周助抢先道:
“两个月之前哦,在神奈川的酒吧遇见的呢,小慬当时喝的很醉,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哥哥才让她安全到家。”
神奈川的……酒吧……两个月之前……姜慬总觉得自己脑海深处的某个记忆要被挖掘出来了。
“那是姜慬同学先向不二前辈告的白吗?神奈川离东京还是有一些距离的,难道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不二前辈的吗?所以才追到东京这边来。”
双叶山百合好像因为不二周助的话有些不高兴,咄咄逼人地继续问着姜慬。
又是在她正在想着该怎麽回答的时候,不二周助在她之前说道:
“是我告的白呢,我对小慬,一见锺情。”
他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睁开眼眸看向姜慬,两人的眼神接触,不二软下眼神浓情蜜意地朝她笑,姜慬反应了一两秒也很快眼含爱意看着他。
不二顿了顿,看见众人脸上(除了手塚和双叶山)露出的八卦神色後,继续道:
“後来我们又在咖啡馆遇见,小慬一进门我就认出她了……她还主动朝我打招呼呢。”
周助讲到咖啡馆了……会说出自己做的那些事吗?不要呀好羞耻!
姜慬的心开始紧张起来,生怕他半真半假的话里突然掺进一些其他的东西,心跳的速率也开始加快。
可不二周助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扭回头继续呈现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在留了联系方式不久以後我就对她告白,她也同意了和我在一起。”
姜慬听完才松了一口气,在旁边点点头表示不二说的没错。
“哇哦,一见锺情,碰巧偶遇,好童话啊不二!”
菊丸英二听完他的讲述,耳根子莫名有些红,这些情节就像是前桌上课经常看的爱情小说里面的场景。
而双叶山百合却沉寂了下来,她低头不语了一两分钟,在大家烤着肉喝着饮料正欢的时候,她递给姜慬一杯之前就放在手边的饮料。
“姜慬同学,你还没有拿到饮料吧,这个是我之前倒了还没喝的,给你~”
她一副乖巧友善的模样,将杯子放到姜慬桌前。
而姜慬也没思考太多,她只以为这位少女其实还是挺好说话的嘛,也不像周助说的那样特别难缠,听完他讲的爱情故事以後,就对自己一点敌意也没有了呢。
她莞尔一笑,对双叶山百合道谢,捧起杯子喝了几口。
嗯,是芬达呢,里面还有气泡在冒。
不过真奇怪,放了几分钟了也会有那麽多气泡吗?
我带你出去找不二,麻烦你放开我
周助在青学网球部的队友都很友善,看着姜慬文文静静的可爱模样,也没有多打扰她,只是偶尔调侃一下突变炫妻狂魔的不二周助,对他不停给姜慬夹肉,还时不时询问她有没有什麽需要的体贴戏谑不已。而习惯了别人照顾的姜慬也没有一点不自在,仿佛那是天经地义一般,让大家看了都对这两位热恋期的小情侣艳羡不已。
手塚国光坐在她的旁边,也只是看了看她向不二道谢以後咀嚼烤肉的模样,然後暗自赞叹她对食物的珍惜。
毕竟那副认真品味的可爱吃相,让人光看着就觉得食欲大开。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明明没有喝酒,姜慬的脸颊却越来越红润,眼神也开始软了下来,大家聊天聊得开心火热,并没有注意到这副场景。
不二刚刚调侃完吃了不小心沾到他手旁芥末酱烤肉的菊丸英二,扭过头看见她的脸色,有些关切地问她是不是困了。?
“没有呢,就是感觉口有些渴。”
她这样说着,拿起杯子又喝了几口饮料,然後柔情绰态地对周助微笑:
“好很多啦~没事没事。”
听见她说没事,担忧的神色才稍微淡了一些,他又夹了一块烤肉,蘸了蘸甜酱才放到姜慬的碗中:
“也许是蘸料稍微咸了一点,你试试这个蘸料味道怎麽样,如果不喜欢我重新调一碗给你。”
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细细嚼了几下才咽下肚,姜慬舔了一下唇上沾到的酱,然後高兴地回答:
“很好吃呢,我很喜欢。”
“那就好。”
不二周助轻笑着把筷子放下,用手掌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颊,凑过去轻轻在上面浅吻一口,让在座的各位包括姜慬全都愣在原地(除了手塚)。
“喂喂!不二你够了啊,当众恩爱是不好的行为!”
大和佑大把杯子放下装作生气似的打趣着他。
不二则是收回手,夹了一块肉沾了沾芥末酱放进嘴里。
吞下以後才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微笑:
“抱歉,没忍住呢。”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小慬是很漂亮没错,但你也没必要这麽伤害我们这些单身的人吧!”
他紧握着拳朝不二周助挥了挥,大笑着威胁他你要是再这样我这个部长就要使出铁拳制裁了啊。
姜慬面色潮红地捧着杯子喝了几口,大概是为了缓解刚才剧烈跳动的心脏。
周助的演技好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拖他後腿。
不过一杯饮料下肚,再加上刚才就有的异样感觉涌上,她以为自己喝多了水,站起身来准备去上厕所,却不知道女厕该往哪走。
就像是刚好在等着她的疑问,双叶山百合也迅速站起:
“你要去厕所吗?我带你去吧,我之前去过。”
“好的,谢谢你。”
姜慬对她微笑,心中又给这位善良的女孩子加了好几分。
两人一前一後地往厕所走去,可还没到门口,双叶山突然将姜慬推进一间屋子里,然後马上将门外的拉栓拉好。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声音——嗯,和之前检查过的一样,隔音效果很好。
然後就装作什麽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坐回座位。
过了一两分钟才跟突然想起一件事似的,对身旁的手塚国光低语:
“手塚前辈,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我好像看见你的祖父正在和某比特叔叔喝酒聊天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手塚国光听见祖父也在这里,愣了一两秒,想起双叶山的父母的确和自己的父母相识,认识自己的祖父也很正常,於是微微点头,询问他祖父在哪,打算自己过去看看。
她皱着眉似乎在苦思冥想怎麽和他解释包厢的位置,十几秒後对他说:
“不如我带你过去吧,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说。”
“好的,麻烦你了。”
他点头,扶了扶眼镜站起身来和她往外走。
其他人聊得火热朝天,对他们大概要去厕所的行为没有多加在意,只是不二周助往姜慬的位置看了看,然後转过头去盯着双叶山与手塚的背影。
不过几秒,就因河村隆的轻唤而扭回头接过他刚刚烤好的肉,并低声道谢。
双叶山走在手塚的前面,带着他往女厕方向走去。
这家烤肉店的店面很大,包厢也很多,通往厕所的路也能看见许多开着的或没开着的包厢,在经过刚才将姜慬推进去的门时,她指了指对面的门,让手塚去看看是不是那里。?
趁他背过身子轻敲包厢门的时候,双叶山便不着痕迹地拉开拉锁,待手塚认为里面没人时告诉他也许是这里,然後拉开一些门缝,把手塚引进门。
刚刚走进去的手塚什麽也没看见,这里的确是个包厢,但一个人也没有,不过还有一间隔间的门大开,从里传来了像是人声的声音,他也没多想就往那边迈去。
计画实施成功的双叶山将门轻轻关上,拉好外面的两层拉栓,大概是怕里面的人撞门而出吧。
而走进隔间的手塚国光却只看见一个女孩子就像不舒服一样躺在地上轻吟,还时不时蹭着身下的榻榻米。
来不及思考这是怎麽回事,他走到女孩子身旁,用有些冰凉的手掌轻拍她的肩膀,然後略带担忧地问道:
“请问你怎麽了?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少女扭过头来,那精致的面庞,正是刚才去了厕所的姜慬。
她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蒙地看向来人,脖子碰到手塚国光清凉的掌心,无意识地贴了过去,将脸颊埋进他的手掌,双手也紧握他的手腕。
一向清冷的脸庞有了一丝裂缝,手塚国光将眉头皱起,脑中快速思考着有可能发生的事。
想到同样带两人往这条路走的双叶山,他意识到自己大概被当成了报复的道具,而眼前抱着自己的手不放的姜慬就是受害者。
真是太大意了。
他眉间皱得更紧,试了试抽回自己的手,少女却一点松动的迹象也没有,就好像那是什麽救命良药一般。
虽然很想用力抽回,但也怕将这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弄伤,手塚国光思考了几秒,任她抱着自己的手,俯下身去在她耳边低语:
“我带你出去找不二,麻烦你放开我。”
可姜慬打从进了这间屋子就开始害怕,推门推不开,叫喊没人应,到处寻找出口也只发现了这间隔间,还在思考该怎麽办的时候,身子就越来越奇怪,仿佛一团火在自己身上燃着,怎麽灭也灭不掉。
她意识到这大概是双叶山干的好事,生怕待会有人进门看见自己的丑相,让身为‘现任男友’的不二周助丢面,她慢慢踱进这间隔间,却在来不及关上门的时候无力气地瘫软在地上。
热,全身浮起的燥热,不管怎麽蹭着榻榻米也没有一点缓解,她差点想脱掉衣服来减轻身上的热度,最後一丝理智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是靠过来的手塚国光就像是压垮理智的那根稻草,他身上的肥皂味薰染进姜慬的呼吸之间,冰凉的指尖和掌心让她好像在沙漠中找到绿洲,紧紧抓住那舍不得放开。
大脑混沌,思绪混乱,姜慬根本听不清手塚国光说了什麽,她只想要更多更多的绿洲,好让自己身上的火热冷寂下来。
紧紧抱着的手臂也因她脸颊的滚烫而开始温暖起来,姜慬不满地蹙起娥眉,试图将整个人都钻进手塚国光带着凉意的怀中,那最起码比榻榻米要柔软许多。
她将手臂圈上他的腰间,从t恤的下端把手掌放了进去,这动作让手塚国光身体僵硬起来,根本不敢触碰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家伙。
而姜慬则心满意足地把脸也往那蹭——
好凉……请让我更多的……感受这凉意……
你听话一点,我抱你过去
就像是要脱掉他的衣服似的,为了能让自己的身子更多地感受到凉意,姜慬将手塚国光的t恤拉了上去,然後整个人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被占着便宜吃着豆腐的手塚国光将双手举起,摆出投降的手势,大概是怕待会突然有人闯进来看见自己和不二的女友纠缠在一块,到时候说破嘴皮也无法解释。
“姜慬,听得到我说话吗?”
他试图通过声音来唤醒她的理智,可是少女越来越过分,她呼出的热气本来就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在手塚国光的小腹上,自制力惊人的他缩了缩小腹试图远离,却一点用也没有。
似乎是不满足於现状,姜慬抱着他精壮的细腰蹭来蹭去也不觉够,她将自己宛若柔夷的小手贴着他的小腹和後背往上滑,寻找还没有被自己的温度感染的地方。
“停下。”
自己再不出手,她估计就要碰到胸口了,手塚国光轻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不是很大,既不会让她觉得疼,也能够制住她的动作。
被下药的姜慬哪能听得进去这个,即便一只手腕被制着,也还有另一只手呢。
她没有再往上滑,而是朝手塚的臀部滑了过去。
手指挤进被皮带束缚住的裤子,将手掌伸进去了一些,在手塚国光快要破功把少女用皮带捆在一边然後出去开门的时候,她已经把手伸出来了。
有些莫名的失落,手塚眉间皱着将这个奇怪的念头从大脑中挥去,安慰自己已经和一个被下了药的人待了太久,才会也开始变得奇怪。
而姜慬之所以把手伸出来,原因无二,那里比不上他的上身,温度和自己的差不多高,根本无法解热。
她稍微直起身子,从手塚没再使劲的手中将手腕抽出,然後贴上他的脖颈,用面颊试探着哪里最凉。
找到了……这里最让我舒服……
姜慬的脸已经和手塚的脸颊互相厮磨起来,她用手捧着他的後脑勺,大拇指指腹放在面颊上,温柔地上下磨蹭。
“你醒醒,我不是不二!”
姜慬碰到了他脸上的眼镜,虽然镜框微凉让她有些舒服,但还是觉得那太过碍手,迳自将它摘下来放到一旁。
手塚知道非礼勿动这回事,他只能将手撑在身後试图通过让脸往後撤来拒绝姜慬的抚摸,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眼前的人薄唇一开一闭,看得姜慬更加燥热,她凑过去用红唇将那堵住,但自古以来都是景吾他们带动着她接吻,她只会吸吮对方舌尖。
囙此,贴过去吻住也只是吻住而已,她没有更多的动作。
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竟然在和不二的女友接吻?手塚国光没办法再坐视不理,他靠着墙把撑在身後的手收回,手扶上她的腰打算将姜慬推开。
“唔啊……”
也不知道他是碰到了姜慬的哪里,她突然松开和手塚贴着的唇娇吟一声,热气拍打在手塚的唇上,扰乱了他的心神。
赶紧松开手避免再出现刚才那样的情况,他不是圣人,眼前的少女面容精致的过分,表情魅惑摄人心神,一步一步地‘勾引’着自己,他的理智能够因她是不二的女友而强迫自己不伤害她,不起反应,已经很困难了。
要是再听见刚才的声音,他一定会硬起来,一定。
身上的少女就像烫手山芋,除非她自己离开,不然手塚根本不敢碰她一下。
只是摸到腰就软着身子靠着自己娇吟,要真想推开把自己当成解药的她,指不定会出现什麽更过分的事。
时间才过去了几分钟,就像过去一个世纪那麽艰难,手塚国光的手机放在包厢的包袋里,姜慬有没有带他不知道也不敢翻,除了等不二他们发现两人离开了太久而来寻找以外,不知道还有什麽其他的办法能够让他们脱离这样尴尬的境地。
他的大脑快速运转,思考着更多的求救办法。
既然能把他们推进这间屋子里不怕求救,想必外面的门已经锁上,就算呼救也不会有人听见。
眼神看向每个包厢都自带的躺椅,手塚打算将姜慬抱到那里躺着,自己出门试着将外面的门撞开。
你最好不要再发出那种大意的声音。
这样想着的他,收回滑过她柔媚小脸的眼神,将手放在姜慬的肩下,想直接把身材娇小的她抬过去。
这原本是件很简单的事。
可她的情况本就复杂,又非常怕痒,那药就像是加强了身体敏感度一般,手塚只是将手指挤进她咯吱窝里还没握紧,姜慬就像被按到了什麽开关,娇笑着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逃避他的触碰。
“你听话一点,我抱你过去。”
跟哄小孩子似的,他的嗓音开始压抑,换做是谁被这样蹭都会起反应的。
然而姜慬并没有听清,她跪坐在手塚国光身上往上蹭,逃离手塚要抓住她肩膀的大掌。
碰到手臂她都会轻吟出声,让手塚国光听得烦躁不已,一向冷静的他在面对被下药的姜慬时一点办法和手段都没有,反而因不能掌控的事态而开始焦躁。
“唔啊……疼……”
他突然用力把姜慬推倒在榻榻米上,因为劲使的有些大,即使榻榻米是柔软的也让她感到轻微的疼痛。
躺在地下轻唤着疼,裙子因她抬起腿的动作稍微往上掀了一些。
手塚的眉头皱得不能再皱,他们现在的姿势太过暧昧,姜慬原本就把腿放在他身子的两侧,现在被他这样推倒,腿也大张开来,那纯棉的白色底裤只要低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也确实看得一清二楚,不然怎麽知道那是白的呢。
迅速收回眼神,将她就这样丢在榻榻米上未免太不绅士了些,手塚试着捂住她的嘴,避免她那扰人心神的娇吟再次出现。
“呀啊……好痒……嗯……唔…”
根本一点用也没有……他烦躁至极,直接用薄唇堵住她呻吟不已的樱桃小嘴,舌尖顺着唇缝就钻了进去,胡乱地缠住她香甜的舌尖封锁声音的出现。
一只手臂勾住姜慬盈盈一握的腰间,另一只则放到双腿腿窝下,将她整个抱起,手塚国光站起身子往躺椅那走。
不知道为什麽,她不挣扎了,眼睛也闭了起来承受手塚国光激烈的吻,直到躺在躺椅上,手还抓着他的臂弯,似乎不希望他就这样放开自己。
想收回自己的舌尖,却被她追了上来,甚至含住那吸吮。
手塚的喉结上下滚动,理智因她的主动开始丧失,姜慬的吐息热气中带着暧昧,令没被下药的他开始靠近着下药的状态。
他捧住她的脑袋,将舌头发泄似的往口腔里深入,裹住丁香小舌用比之前更热烈的吻传递自己的气息,霸道又强势,却让姜慬舒服至极。
两人就这样吻了近一分钟,手塚的手不自主往她上衣里钻,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时突然醒悟一般,收回舌尖强迫自己离开她的身体。
他站直身子,吞咽下刚才从姜慬口中汲取来的蜜液,用指腹擦了擦唇边的津液,深呼吸平缓急促的心跳。
眼神复杂地望着被吻到七荤八素正在小口喘息的姜慬,手背在她脸颊上轻抚,把她唇角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抹到自己手上。
收回大掌,手塚往外面走去,刚才的焦躁似乎都化成了愤怒,气势汹汹地要把门给撞开。
那杯饮料里你放了什麽
手塚试着推了推门,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已经被从外面锁上了。他看了一圈周围,没有发现什麽适合用来撞门的东西,虽然很对不起店家,但再不打开绝对会出大事。
於是他握了握拳,开始用身侧撞着眼前的这扇门。
在包厢等了近十分钟也不见两人回来,只有双叶山百合一个人抢占了不二旁边的位置,使出全身解数要劝他喝酒,却被他以我们都还未成年的理由给推拒了。
不知道为什麽不二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他看了看手机,和包厢里的人说了一声,打算自己出去看看姜慬和手塚两个人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
大概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那两个人现在估计已经在翻云覆雨,双叶山便提出和不二一起去找找看。
不二周助望了她那刻意装作无辜的表情,点点了头往外走。
走到通往厕所的那条通道,两人就听见咚咚的声音传来,不二紧皱着眉,往前走寻找声音的来源。
双叶山却不安起来,手塚前辈那麽快就好了吗?还是说他自制力真的那麽强……和一个被下了药的美女待在一块都不为所动……算了,也许那个叫做姜慬的女人丑态毕露也不一定。
她这样安慰自己,强装镇定跟上不二周助。
“请问里面有人吗?!发生什麽事了?”
不二敲了敲那扇正在被人撞着的门,但隔音太好,手塚只感觉到有人在敲门,没听见是谁的声音。
他思考了几秒,还是先把小房间里的门给关上,才用力拍了拍门回应外面的人。
不二听见回应,心中已经猜测到百分之八十在房间里有可能发生的事,他睁开眼眸望了一眼旁边的双叶山百合,平时因他睁开眼都会幸福尖叫的双叶山,现在却只感觉整个人凉成一片,从後背往大脑传递着恐惧。
她原本是想给不二前辈那杯饮料,再趁他不舒服的时候提出送他回家,然後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会拒绝自己了。
谁知道他突然带了个女朋友来,还是一个长得如此好看的女生,在嫉妒与不甘的双重攻击下,她选择了以破坏姜慬的名誉来报复这个抢了她心上人的家伙。
但是她毕竟只是个初中生,在心计和手段方便太过幼稚,没有考虑到许多有可能发生的问题和善後,只想着把他们关进一间屋子里,然後差不多到时间了再装作不小心撞见两人滚到一块的场景让不二前辈和姜慬分手。
不二收回眼神,迅速扫了两眼这扇门该如何打开,发现两道拉栓以後把它打开来,手塚也顺势从里面扭开了把手。
“手塚……你有看见小慬在哪里吗?”
不二周助焦急又担忧地往里看了看,却没发现有姜慬的存在,於是握住手塚的肩膀,紧皱着眉询问他是否知道。
“在里面。”
手塚指了指被他掩上门的小房间,不二便快速往那边跑。
双叶山百合见状也想跟上,却被手塚给拦住:
“双叶山,把自己的问题降罪於她人,还试图通过这种不堪的手段达到目的,太大意了!!”
虽然知道手塚前辈不可能不清楚是自己把他关在里面的,但脸色已经惨白的双叶山还是打算为自己狡辩:
“手塚前辈……你在说什麽呀,我看你进去这间屋子就回了包厢,和不二前辈因为担心才来看看的……”
手塚并没有和她继续对话,他只是扶了扶眼镜,眼神锐利又冰凉,往不二走进的房间望去。
不二一进到小房间里,就发现躺在躺椅上将自己蜷缩起来的姜慬。
他大步跨到她身前,手掌心碰到她的手臂,就立刻被她身上的热度给惊到。
来不及多想,他直接将姜慬抱了起来往外走,这副模样大概是发烧了。
她却马上钻进他怀中,用脑袋不停蹭着不二的胸膛,小手还不停乱摸。
意识到这不太对劲,走到包厢门口的不二望着双叶山,冰蓝色瞳孔中汇聚着怒意,那是双叶山第一次看见不二前辈生气的样子……明明一直是个温柔的前辈……
“那杯饮料里你放了什麽。”
任姜慬在自己怀中乱蹭,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t恤中,不二也依旧不为所动。
他就这样冷冷地盯着不敢抬头与他对视的双叶山,嘴角的弧线已经完全冰冷下来。
“我……我没有放什麽……”
大概是不死心,她还想狡辩自己的罪行。
“我再问一遍,你放了什么。”
不同于别人生气时的暴怒,不二只是将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冻结起来,眉间与双眸中尽是凛冽的寒光,明眼人不用看都知道他现在这幅模样惹不得。
“……两粒伟哥……但是我听老板说并不会有副作用的!”
得到她的答案以后,不二便径自抱着姜慬往外走,没有一点想听她解释的意思。
就这样越过身前的双叶山,在经过手冢时,不二周助顿了顿,抬眼望向他:
“手冢,麻烦你帮我向他们道声歉,我先带着小慬走了。”
“嗯……你父母那边也交给我吧,明天要帮你请假吗?”
他似乎已经猜到两人要去做什么,为了弥补自己刚才不理智的行为,手冢提出帮他应付父母和教练。
不二周助和他对视了几秒,两人的眼神都平静无波,什么也看不出来。
“嗯,拜托你了。”
不二周助收回眼神,低声安慰怀里因为燥热发出不满哼唧的姜慬,抱着她往楼下走去。
看见他离开,手冢也打算回到包厢,思考着要如何向那些八卦的家伙解释不二和他女友的去向。
可还没踏出门,就被双叶山给拉住手臂:
“手冢前辈……拜托你不要对他们说我做的事好吗?”
他顿了顿,将手抽回来后头也不回地往包厢走去。
说实话,他对这些女孩子之间无聊的斗争一点也不感兴趣,但双叶山百合将一个完全无辜的姜慬和自己牵扯进来,却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的一己私欲。
这样的人物太自私也太可怕。
他不会像个长舌妇一样把今天发生的事大肆宣扬,双叶山最好祈祷那所谓的伟哥真的没有什么副作用。
否则不二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
他也一样。
马上就给你想要的
“难受……好热……呜……”药效发作地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人体的影响也就越深。
原本以为伟哥只对男人有效,但没想到双叶山放的药能让小慬变得如此难受。
不二十分愧疚,他现在只希望能找到方法赶快让小慬恢复正常,如果囙此生病就更不好了。
时间比起进入烤肉店已经过去一两个小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路灯也亮堂堂地照耀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
小慬一直在往他的怀里钻,两只小手到处摸来摸去搞得路人频频回头,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尽快解决。
不二周助扫了一圈附近的店,看见饭店的招牌以後大步往那走去。
成功开了一间情侣套房,他拿好房卡根据门牌号坐上电梯。
“我要热死了……呜……好热……”
欲求不满化成燥热渲染在小慬的脸上、身上,那模样就像是发高烧一般,让不二周助愈加担心。
快速把门打开开启电源,他把姜慬放到床上准备先去洗个澡,却被她紧紧拉住不放开。
“小慬乖,我去洗澡。”
他俯下身贴在姜慬耳边轻哄着突然黏人起的她。
“热……”
可姜慬只是哼唧着热,因为不二朝她耳里吹来的凉气非常舒服,她转过脸来用双手圈住他的脖颈,把脸贴到他面颊上蹭来蹭去,双腿还分开来夹到他的腰间。
……
“不洗澡……不介意吗?”
被少女八爪鱼似地抱在怀里,不止脸上,连身上也被到处蹭着,不二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她,嗓音喑哑。
“热……抱着……好舒服……”
她似乎没太听清不二的话,只是凭藉着本能哼唧自己现在的感受。
於是他轻叹一口气,对药物状态下的她没有一点办法,只好就着这个姿势给两人脱掉鞋子,然後勾着她的腰间上了床。
被褥因为无人入住而有些冰凉,不二也囙此获得了几分钟的喘息时间。
但他的腰依旧被少女压在怀中,只能快速地将上身脱掉,然後动手打算脱她的衣服。
“痒…哈哈……”
被不二碰到敏感加倍的腰间,姜慬笑着想挣开他的大掌,却被拉着双手往上摁住,身上穿的衣服被从衣领上的蝴蝶结开始脱起。
逐渐地,她的声音已经从娇笑换成了轻吟,似乎是不二那冰凉的手掌碰到她光裸的肌肤,缓解了体内燥意的结果。
姜慬的呻吟让不二加快了解开她衣服的动作,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陶醉舒服的脸庞,实在是令人难以抗拒。
花了几分钟才把两人的衣服都脱光,不二周助只着内裤,姜慬还穿着内衣和底裤。
他俯下身去吻住姜慬微张的红唇,将自己对於她来说清凉解渴的津液传递过去,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让她缓下了依靠乱动消散燥意的动作。
她的双手抚上不二的腰间,两条腿蹭着他精壮的细腰,私处相接的地方变得更加滚烫。
而不二的手也在忘情的吻中从捧着她的脑袋往下滑,顺着粉颈一路向下,摸到内衣的时候轻轻把它推上去一些,将迫不及待的饱满释放出来。
他的手放在姜慬的胸侧十几秒才缓慢滑过去揉上那团浑圆,柔软的触感让不二的欲望变得更硬,透过内裤与姜慬的下身贴在一块,仿佛下一秒就能灼穿那层布料直直地顶到她的小穴上。
胸被不二揉着的感觉太过舒服,燥热也微微缓解,但还远远不够,姜慬甚至微挺起腰,把柔软往他手中送,潜台词便是希望他能更多地揉捏。
意识到这点,不二收回和她纠缠在一块的舌尖,微舔唇角所沾到的她的津液,他把姜慬的上身稍微扶起来一些,花了点时间才解开那排扣子,让她等得都想自己来动手脱了。
轻笑出声,虽然知道她是吃了药才这副模样,但依旧可爱地要命,总能让他的心化成一滩水。
低下头又亲了亲她稍微嘟起来的红唇,不二把脱下的内衣放到一边,手指勾连起她的内裤边,轻轻往下扯着,直到看到她光洁无毛的私处时停顿了几秒,然後继续刚才的动作。
全身赤裸的姜慬已经迫不及待了,不二只是俯下身来用手掌心摩挲她的脸颊,她便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用娇躯上最能诱惑人的地方本能地轻蹭他的身体。
知道她忍得辛苦,不二也不再温温吞吞,他的手指往姜慬的小穴那滑去,很快就摸到了一片湿滑。
已经那么湿了吗?还以为她只是单纯想要通过这种行为来缓解燥热,没想到身子早就有了感觉。
姜慬被不二碰到私处的一瞬便娇吟出声,太过舒服的爱抚,让她想要更多,可是不二却收回了手,令她的娥眉不满地蹙起。
看见她这神情,不二忍着笑意,一边拉下自己的内裤,一边压抑着嗓音低声说:
“马上就给你想要的……”
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天花板,和不二虽然线条完美但也略显瘦弱的身材不太相符。
小慬的膝盖互蹭在一块,试图通过这样缓解当自己看见他肉棒时从私处涌出来的欲望。
很可惜,一点用也没有,只是流出了更多的爱液,渴望着不二的进入。
于是他俯下身,扶着肉棒抵在她湿哒哒的小穴口,慢慢把欲望往里挤着,头低下去含住他早就想尝尝是什么味道的乳尖。
“唔呀……”
感觉到它在逐渐进入自己体内,姜慬的小穴口快速翕动了几下,把原本怕她疼而温柔进入的不二夹得微皱眉头,然后报复似地轻咬了咬她的乳尖。
没有意想中的呼痛,他反而收到了舒服的娇吟声。
不二的喉结滚动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更加用力地吸吮那小巧的茱萸,下身也不再犹豫地用力挺进。
“呀啊……好深……”
肉棒顶到深处,没有一秒钟的停歇就被里面的肉壁紧紧吸裹住,层层褶皱蠕动着要吞噬他的粗壮,敏感的龟头也被深处像触手一样的穴肉不断刺激。
吸着乳尖的唇停顿了几秒,埋在里面的肉棒硬了一些,不二将头抬起睁开眼眸,冰蓝色的瞳孔紧盯着姜慬,然后缓缓张开薄唇:
“小慬……我不会再像刚才那么温柔了哦。”
正在操你的,是不二周助(h)
不二周助说完这句话,将欲望从小穴里抽了出来。在小慬欲求不满地把手伸过去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手掌叠了上去,在五指交叉时凶狠地顶弄到她的最深处。
“啊啊……好深……唔哈……”
龟头要凿开子宫口似地用力,这一撞就和那紧密相贴,被嫩肉抓住吸吮,好像在和它较劲。
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不二周助开始大幅度挺动窄臀,每一次都能将粗大深深插进小慬的最里面。
她的腿因如此用力的撞击和欲望逐渐被填充的快感而发颤,呻吟被他插到破碎,离离散散地从唇中吐出,混合着热气一起。
“呀啊……轻点呀……唔……”
虽然非常舒服,特殊的体质也不会让她在如此敏感的状态下感到疼痛,但她的身子被不二的用力抽插朝床头顶去,再撞几次就得碰到头了。
看不见身後的姜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不二却微眯着眼睛拉住她的双臂,然後往自己身前扯。
就着用肉棒往她小穴里插的动作,两个人的身体撞到一块时就像连成了一体似地,他的龟头甚至捅开了一些子宫口,蠢蠢欲动要往里撞。
仰起下巴咬着下唇,小慬哼出带着轻微痛苦的愉悦声,持续了几秒的时间就被他的再度抽插给逼地张开唇瓣,完全克制不住地娇吟出声。
双手被不二拉在手中,虽然没办法抓住床单来让自己恢复失控感,却有一种被他牢牢掌握在手心里不会放开的温暖。
这种莫名的安全感席卷小慬全身,她的思绪一塌糊涂,大脑也被如此剧烈的抽插搅到混沌不已,她只能放任着自己享受性爱的愉悦,将身体全部交给不二。
那粗壮的肉棒因充血而有些胀红,在姜慬粉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能带出许多爱液,顺着她的私处滴落在床单上。
这幅画面太过旖旎,明明两人的尺寸差异巨大,姜慬的小穴却能够在不二将肉棒插进去时将它全部吞下,即便花瓣被撑得往两边翻,也能很快恢复。
弹性与包容性都非常良好,极度适合不二这样放肆的抽送。
肉棒与穴肉配合地天衣无缝,一个用棒身磨着敏感嫩肉,牵动无数调动快感的神经,一个就像肉环一般用自身的褶皱给肉棒送上等同於刺的你……最好不要让别人看见呐…”
把一直握在手中防止她被自己撞到床头的手腕松开一只,他用手指轻轻捏住姜慬的下巴,平时因瞳色而显得极为冷静的双眸中染上点点爱欲,甚至含着火焰般的迷恋。
没过几秒就像想起什麽似地松开她,那股火焰也被凉意吞噬,消散成雾气蒙住他的瞳孔,还有小慬的瞳孔。
他重重往里撞了几下,压抑着嗓子问她:
“知道我是谁吗?唔……”
“呀啊……是…不二……”
“不二什麽?”
“周…助……哈啊……”
听见她回答正确才略带满足地勾起唇角:
“记住了……正在操你的,是不二周助……”
“周助……啊嗯……太深了”
似乎不太满足这样的姿势,他抬起小慬的腿往两边拉,让她把小穴张得更大方便自己抽送肉棒。
不过这个姿势也让他的欲望能够愈加深入,姜慬的呻吟声渐响,娇躯软到无法再软,却能在他顶到深处试图往里撞时紧绷起来又很快放松。
摇晃的乳房诱惑不二的神经,他俯下身含住一侧乳肉,不再温柔地吸吮乳尖,而是张大唇瓣,将柔软含进口中吸舔,舌尖搅动乳晕和周边的乳肉,酥麻的感觉传遍姜慬全身。
她发出有些婉转发颤的呻吟,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了不二的进攻。
而不二则吞咽下唇中滋生的津液,就这样抱着她转了下身子,然後躺在她身旁。
深埋在姜慬体内的肉棒被嫩肉缠着绕了半圈,几乎要将他的精液逼出。
於是他暂缓下自己的抽插,用一只手臂支撑着床面,呼吸拍打在她的後颈,伸出舌尖舔了舔姜慬白嫩的肩头。
缓释了那份冲动之後,不二才抬起姜慬的一条腿,侧着身子挺动臀部,又深又重地朝小穴抽插肉棒。
他的唇就放在她的肩旁,紊乱的呼吸像催眠似地调动姜慬的情绪。
不二时不时发出的闷哼更是让她受不了地偏过头,被他发现以後轻笑着吻住後颈,肉棒狠狠地抽送几下。
“唔呀……啊啊……哈啊……”
她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整个小穴比平时紧了几倍,在一瞬之间裹着龟头夹出精液,两人的喘息也一前一後冒出来,从急促开始缓慢。
虽然第一次做了近半小时一点也不算秒射,但也没有准备就被小慬夹到射精这件事还是让不二有些无法接受。
看着她面颊酡红略显疲态,小穴却还依依不舍吸着肉棒不给它抽出来,不二刚想着她会不会认为累,正缓缓拔出自己的欲望。
却被抽出时她夹紧大腿略微蜷缩的动作给制住。
不二摸了摸姜慬的手臂,她肌肤的燥热未褪,和做爱增长的温度还是不太相同。
於是不二舔舔唇瓣,将抽出些许的肉棒又顶了进去。
任她高潮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随着激烈的抽插而时不时流淌出来,还未得到满足的两个人几乎没有丝毫歇息便开始了第二次性爱。
今晚的夜,还长得很。
和周助的约会
早晨10点,已经醒过一次的不二抱着全身赤裸的姜慬在被褥里睡得正香,之前设定好的闹铃响了起来。他迅速又轻柔地起身,把手机闹铃关闭,顺带看了看身旁的少女有没有被自己吵醒。
瞧见她檀口微张脸颊有些许红晕的可爱模样,他温柔地笑了起来,俯下身轻轻在她脸庞印上一个吻,然後掀开被子到厕所洗漱。
昨晚做的次数有些多,直到她药效全解哼唧着不要之後不二才停下抽插。
目的是让她恢复,这样就够了。
不过还没来得及抱她去洗澡,她就已经秒睡了过去,想必非常疲累。
囙此不二用随身携带的卫生湿巾给她擦了擦身子,将她体内还残存的液体整理乾净以後才睡下去。
那个时候已经是淩晨3点钟。
假期还有几天就要结束,她大概在冰帝读书,自己和她除了留下联系方式以外只有周末才能见面。
不过哪有那麽简单,虽然不太清楚上次在咖啡馆那两个人和她具体是什麽关系,但百分之八十可以确定的是非常暧昧。
勾引py吗……还有情趣道具,小慬的生活似乎不太正常呢。
他在离开咖啡馆时说的那几句话不是虚张声势,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宣战,就连在烤肉店所说的,也有百分之九十的真心话。
不二用乾净的运动毛巾给自己擦了擦脸,然後走出浴室。
姜慬还睡得很熟,估计不到下午是醒不过来的,他翻了翻饭店选单,拿起电话呼叫了客房服务。
昨天把手机借给她没过多久就还了回来,看简讯记录也没发现什麽,大概是她发送成功以後就删除了。
对面只是回了个:玩得开心~
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消息,直到今天也没见那边再发送什麽来,是哥哥吗?还是谁呢,和她一起来观赛的。
真是奇怪啊……连自己也很奇怪。
在旁边的沙发上用过早午餐,姜慬才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找外套穿,在不二把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以後小步冲进厕所把门关上。
没过一两分钟就匆匆从里面出来,又把自己丢在床上换了个睡姿沉沉睡去。
被她这一系列行为给逗笑,不二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抚了抚她的面颊,然後动作柔缓地给她脱掉外衣,掖了掖被角,方便她睡得更香。
下午两点钟,姜慬伸了个懒腰,这次终於算是自然醒了过来,不二在旁边看书等待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她是昨晚太累了,还是睡眠时间一向这麽长呢?
看见她用手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不二把书放下走了过去:
“醒了吗?肚子饿不饿,想吃些什麽?”
“想吃牛排……”
反射性回答了这个问题,姜慬把眼睛睁开眨了眨才发现眼前的人是不二周助,她开始迅速回想昨晚发生了些什麽,想起自己说的话和做的事以後整个人都红了起来。
她捂住脸颊又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因为坐起身子来整个上身都暴露在不二的视野中,於是赶紧躺回被子里,将自己裹住。
“害羞吗?都已经看遍了哦,很美呢~”
不二眼里的笑意更深,他习惯性将眼睛眯起来,在姜慬面前则是睁着眼眸,为了不吓到她而向眼神中倾注温柔。
听见他的话,姜慬的脸都快熟了,她迳自把脑袋藏进被子里,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小慬在躲什麽呀~好了好了,起来洗漱吧,我们出去吃饭,你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咯。”
他一把抱起被子,同时也抱起了裹在被子里的姜慬,带着她往浴室走去。
姜慬被突然的失重吓到,赶忙把头和手臂从被子里伸出去,要抓住什麽东西来保持平衡。
於是勾着不二的脖颈,他顺便在她凑近的唇瓣上轻吻了一下,两人一个羞涩一个开心地进入了浴室。
好不容易给她洗漱完毕,拿起包袋牵着她的手,不二到前台退房。
被不同於昨晚的接待盯了好几眼的不二一点事儿也没有,笑眯眯地和她说谢谢,反倒是姜慬不好意思地躲在他身後不敢去看那女孩子的眼神。
带她到附近出名的西餐厅用过午餐,时间已经到下午18点了,天色几近半黑,想着时间还早,不二提出带她去电影院看电影。
“电影院……我可以去吗?”
姜慬从没去过电影院,家里有自带的家庭影院,侑士会经常拉着她到里面看一些爱情片,还没看到一半就被他压在那边做了起来,所以她对影院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当然,小慬想去哪里都没问题,听说最近有一部电影很感人,我们去看看怎麽样,想去吗?”
“……想去!”
犹豫几秒得出答案,姜慬对电影院充满了好奇心,神色也变得高兴起来。
“那我们走吧~”
不二看见她的表情,笑意加深,牵着她往商业街的电影院走去。
人不是非常多,大概是还在吃晚饭,不二周助走到前台看了看放映表,之前说的那部电影还有二十分钟开场,於是买了两张连坐的票,侧身询问姜慬要不要爆米花和可乐。
她咬着手指思考了良久才决定要小桶的套餐,因为景吾都不允许她吃这种糖分过高的食物,姜慬对於爆米花的印象就停留在慈郎说那非常好吃的画面。
“周助,这部电影叫什麽名字呀?”
捧着可乐小口小口地饮,然後张开嘴巴接受来自不二的投喂,突然想起他说的很感人的电影,姜慬抬起头来询问电影名称。
不二从包里拿出电影票,看了两眼以後回答她:
“叫做《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英二他前几天有去看过,看完就群发了简讯让我们一定要把这部电影给看几遍,他还说自己在影院用光了一包纸呢。”
“这样啊……那我们要不要也买一包纸呢?”
英二是昨晚的猫眼少年对吧,看起来的确是个比较感性的男生呢……姜慬想起自己偷偷看了一本叫做【爱丽丝学园】的漫画後哭得很伤心,於是景吾就禁止管家把那种类似的书放在书房里的事。
不二想了想,便拉着她到便利商店买了几包纸,毕竟他认为,如果是小慬的话,也许会更夸张也不一定。
在爱别人之前,得先爱自己呀(3k+剧情章)
不二周助发现自己低估了她。从电影开场三十分钟以後眼泪就没停下过,散场之後更是趴在自己怀中哭了好久。
又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拭她的眼角,如果太过用力大概会把她红透了的眼圈给擦破皮吧。
“小慬,不要哭啦……那麽难过吗?”
其实他不是不觉得这部电影感人,只是反应没有姜慬这麽之中……为了被爱,什麽都愿意去做,却没有认真思考,她所追求的并不是爱。”
“可是想要被爱……呜……有什麽错呢……”
姜慬眉间紧皱,眼圈和鼻尖都红彤彤地,娥眉下垂成悲伤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不解,泪水又开始积蓄起来。
“在爱别人之前,得先爱自己呀……小慬。”
温柔地把她抱在怀中,任她将泪水抹在自己肩上,不二轻轻抚摸她海藻般的黑发,眼神缱绻。
“当然,那也是因为那些男人都不是什麽好东西,并不全是松子的错,造成她结局的,可以说是每个人……所以说小慬不要再伤心了,在另一个世界里,松子一定能够过得很幸福的。”
“真的吗?呜……”
听见他说松子在其他世界里一定会很幸福,姜慬抬起头来对他求证真假,她不应该是这种结局的……明明已经那麽坚强了……
“真的真的,要相信周助。”
啊,自己之前好像骗过她呢……但只要她不再哭泣,怎样都好。
看见小慬和以往的笑颜不同,那麽悲伤的一张小脸直勾勾望着他,不二总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被捏住的窒息。
“松子……一定要幸福……(吸鼻”
“她一定会幸福的,我保证……好了,擦擦鼻子,我送你回家。”
又抽出一张纸巾,捏住她的鼻子把因悲伤涌出的涕泪一点点擦拭乾净,不二低下头吻住还在抽噎的姜慬,裹住她的舌尖吸吮,然後温柔地含着唇瓣,将头往两边偏着亲吻这迷人的红唇。
直到她的抽噎变成呜咽,音量越来越小然後停了下来,不二才放开她,把她抱到地上站着整理裙子,然後牵着她到门外招了一张计程车。
时间是晚上九点钟,平常这个时候景吾都在书房看书,或者和自己待在房间里。
姜慬想起自己什麽也没带,於是敲了敲门等待管家来开。
打开门的却是迹部景吾,他看见姜慬身後的不二周助挑了挑眉,想起这就是当初给自己打电话让他去接小慬的家伙。
把终於回家的小慬拉到自己身边,迹部景吾靠着门用眼神询问不二,示意姜慬先回房间,待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上楼梯才低声问:
“不二周助对吧?上次的事很感谢你,不过小慬为什麽会和你在一起?”
“我正在追求小慬哦。”
语不惊人死不休,不二眯着眼睛对迹部景吾微笑,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说出了这句话。
“……你确定要追求她,啊嗯?”
神色闪过诧异又很快恢复,迹部景吾沉默几秒才继续说话。
“千真万确呢,哥哥~”
笃定地回答他,还自顾自地攀上亲戚,迹部景吾面色有些黑。
“哼,本大爷可没有你这个弟弟。你最好尽早放弃,她是我的。”
紧皱着眉一脸不屑,他反驳了哥哥这个称呼,然後没有一点犹豫的把自己和姜慬的关系说了出来。
“啊,是吗。”
虽然也有些许诧异,但上次在酒吧时就已经发现迹部对小慬的占有欲远远超出了一般兄妹,所以知道这个以後他也并不觉得奇怪。
“但是,不试试看怎麽知道呢?小慬今天和我玩得很开心哦~话又说回来,你这个哥哥意外的不称职呢。”
关於那两个男的,你到底知道多少?
“关你什麽事,小慬和谁在一块都很开心,你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有些愠怒,但也只是几秒钟,迹部景吾很快勾着嘴角回击他,眼神轻蔑,告诉不二不要太自作多情。
“这样吗?那我会继续努力的……但是,深爱妹妹的哥哥大人不也是其中一个吗?”
不二有些开始明白小慬生活在什麽样的环境里了,可爱的少女总会被许多男孩子围绕啊。
“哼……我只要小慬开心就够了,你如果接受不了,就别大言不惭。”
他没有对其中一个这个被不二戳穿的事实感到恼怒,只是轻蔑地嗤笑出声,手交叉着放在胸前,但眼神却染上了些许落寞。
两人沉默着互相对视近一分钟,不二才继续开口说话:
“是不是大言不惭,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既然小慬平安到家,我就先回去了,再见,小慬的哥哥~”
挥挥手道别,转身离开的不二在两秒後就听见有些重的关门声,他脸上笑意渐深,只是双眸不知何时睁了开来,若有所思。
迹部景吾想起不二的那副笑容心生不爽,沉着脸在走回房间的路上思考着昨天幸村他们把小慬的东西送回来,解释说她出去玩了以後便离开的事。
自从上次咖啡馆事件,小慬经常出门和那些男人待在一块是常有的,囙此他也没多想。
只是没想到,送她回来的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迹部景吾打开房间门,却没发现姜慬的身影,他到处扫了一眼,关上门走到隔壁。
“小慬,你在这里干嘛,啊嗯?”
他用钥匙打开门便看见姜慬已经躺在床上,发现自己进去还装作睡着的样子。
询问一句也并没有回答,他轻啧一声走到床边,迳自掀开被子把她抱了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去。
“景…景吾,我要在自己房间里睡!”
她也不装睡了,睁开眼睛有些慌乱地想要逃回自己的床上,却被迹部景吾摁在怀中。
“不行,你要跟本大爷一起睡。”
“……不要…!”
姜慬犹豫几秒,还是出声拒绝,说实话那部电影带给她的冲击力非常大,周助的话也让她从心底产生了些许勇气。
“这可容不得你……不要就把你操到说要。”
说话的期间已经走进房间里顺带锁上门,迹部景吾把她丢在床上就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
“不要!景吾大坏蛋!放开我!”
难得地挣扎起来,平时都是放弃抵抗,这个不同之处让他把问题都归在那个不二周助身上。
迹部景吾懒得听她的拒绝,只是用大掌压住她乱动的小手,然後把她的裙子拽了下来。
“放开我呀!讨厌景吾!”
小脸气鼓鼓地嘟着,两条娥眉烦乱着,虽然手被制住也还要踹着双腿。
“……睡觉之前得先洗澡。”
其实迹部景吾只是吓吓她,脱她的衣服也不过要抱她去浴室洗澡罢了,但是小慬的挣扎异常激烈,连讨厌这种话都说了出口。
心脏好像被针刺中一样疼痛,迹部景吾又伸手把内裤拉了下来,张张嘴也一点也不像解释似的,只是告诉姜慬要先洗澡。
“才不洗呢!景吾好讨厌,放开我!”
小慬似乎并不想一直听迹部景吾的话了。
“就算你讨厌也得洗澡,身上都是汗味要熏死本大爷吗?”
眼神中飞快闪过几丝痛苦,却很快就恢复桀骜不驯的模样,迹部景吾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将之前已经解开扣子的衣服脱了下来丢到床上。
然後抱着还在不断挣扎的姜慬往浴室走去。
“熏死你好了!你放开我呀!”
张牙舞爪地像只凶悍小奶猫,一点也没震慑到迹部景吾,他直接把她的双手双脚都压在怀中制住,衣服也懒得脱地抱着她下了水。
“不行,必须要洗澡。”
“不洗不洗!”
“你再大声叫本大爷就把你嘴巴堵起来。”
“堵就堵谁怕…唔……”
“嘶……你竟然敢咬本大爷的舌头!?”
迹部景吾放开她的唇,横眉倒竖,装作生气的样子吓唬她。
“谁让你突然亲过来的,活该…!”
这是姜慬有些心虚的理直气壮。
“你有本事就继续咬。”
舔了舔唇瓣,迹部景吾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把姜慬摁在浴池边狠狠地吻了上去。
姜慬其实也想继续咬的,毕竟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已经咬过了。
但谁知道景吾直接掐住她的下巴,让她只能张开嘴任他在自己唇中放肆。
吻了许久,迹部景吾用空闲的手从旁边挤了些沐浴露涂在她身上,虽然抹遍了全身也没有一点要故意吃豆腐的行为。
把她亲到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才松开钳住她下巴的手,把花洒拿过来淋上原本就湿了半截的长发。
就这样给她洗好澡,姜慬看他也没有要动手动脚的迹象,便由着他给自己擦拭身体,不过在他又把唇凑过来的时候用力捂住他的嘴巴。
迹部景吾藏在她手里的嘴角勾了些许,双眸里闪着复杂的温柔。
这样活泼的小慬,难得有些生气啊。
讨厌我……也没一点关系……
我明天就要去中国了
“唔……唔哈……”“要忍住哦,不然会被发现的~”
“精市……轻点……唔……”
上衣被往上掀开,裙子和幸村精市的裤子紧紧相贴,周围不算明亮的场景,还有层层摞起的书架……
姜慬正在立海大图书馆被幸村精市摁在墙壁上狠狠地操弄。
拒绝式反抗在尝试过许多次以後,她发现那只对景吾有用,对於其他人来说,不过是做爱前的调味剂。
虽然他们带小慬出去也不都是为了做爱,而是像普通情侣一样到处约会,在各大景点留下属於他们的印记。
除了在做的时候会有反差,正常时候的他们,都是温柔可爱的模样。
就像今天,幸村把姜慬从丸井文太那边接了回来,然後以学习的名义带她到了图书馆。
可是才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当旁边的人渐渐少起来的时候,幸村竟然装作回答她的疑问,迳自把手伸到了她的裙子里。
虽然人很少,但不等於他们不存在。
姜慬差点惊叫出声,却被他放到唇上的手指给阻拦住:
“对面桌的女生似乎一直盯着我们这边看呢……”
话未说尽,却充满了十足的威胁。
“那个…精市,我们回去再做好吗?可不可以把手收回去……”
让书本立起来遮住自己开始变红的脸,姜慬把手放到裙上,摁住幸村精市往里深入的手。
“小慬今天有擦什麽香水吗?”
他没有回答姜慬,而是又凑近一些,轻嗅她的发丝。
“香水吗?没有呢……话说精市你离得太近了……”
头偏了偏,远离了几分眼神开始变奇怪的精市,姜慬思考着自己要怎麽自然地假装肚子疼。
“也对,小慬身上一直那麽香,就像是从血液里散发出的味道……让人很想在你脖子上咬一口,尝尝那儿的滋味。”
幸村把手从她秀发上往下滑,指腹摩挲几下她的锁骨,还把唇凑了过去,呼吸落在粉颈上,使得她瑟缩了一下。
认为精市说的话虽然奇怪,但如果是他的话真的会那麽做也不一定,姜慬猛地站了起来,在幸村愣了几秒的时候轻声说:
“我肚子疼,去上厕所!”
然後匆匆跑往洗手间,留下身後把胳膊肘支在桌子上,用手扶着脸颊看着她背影轻笑的精市。
待在厕所十多分钟,因为是马桶不会觉得累,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估计精市就要担心自己有没有生病然後带她到医院……
天知道医院是她最讨厌去的地方啊!
於是姜慬握了握拳,打算先出去观察观察情形,如果精市还没有平复下他的性冲动,她就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洗好手擦乾净水渍然後打开门,姜慬一抬起头就被吓得想赶紧退回去。
精市竟然在女厕对面靠着墙等她!
他脸上的笑虽然很温柔,却怎麽看怎麽不对劲,就好像有什麽阴谋似的……
快速转身往厕所里躲,大概是多年来的应场所了吧。
但是姜慬才不会因为这些而放松警惕呢,万一正好有人来找书怎麽办,就算没有,又怎麽能在图书馆做呢?
一被放下就马上往外跑,平时不爱锻炼的坏处就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了。
还没跑到一米就被幸村勾住腰间带了回来,他蹲下身看着满脸羞色的姜慬,笑眯眯地问:
“原来小慬想要去人多的地方吗?那也不错呢。”
“不是的,我想要回家做!”
赶快摆手否认幸村的话,人多是绝!对!不!行!的!
“这样啊,所以小慬已经迫不及待要和我做了吗?这种事情应该早点说的,不过现在也不迟~”
强行曲解她的意思,在姜慬涨红着脸在思考要怎麽解释的时候,他一把将她的内裤和安全裤一起轻拽了下来。
“嘘……有人过来了哦。”
他把手掌轻轻捂在她的脸上,封锁姜慬即将从唇中吐出的惊叫。
被吓到全身僵硬一动不动,看见她如此乖巧的反应,幸村微笑着把手放下,然後一颗颗解着她胸前的纽扣。
姜慬的确听到了脚步声,并且还在朝这边靠近,如果那人再转一个弯,就能看见两个人现在正在做的事。
握住幸村的手腕想要制住他的动作,下身凉飕飕的感觉又让她想起刚才被脱掉内裤的事。
於是索性蹲下把自己的脸埋在膝盖之中,大腿也顺带遮住了她的衣服。
“啊,找到了!”
兴奋的女孩子声从他们旁边传来,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男声:
“找到了吗?真不容易啊……那我们回去看吧。”
“嗯嗯!”
两人似乎没有继续前进的打算,而是往回走,话音落下时已经离姜慬和幸村远了好几米。
“小穴露出来咯,好色情。”
因她的动作只能收回手指,幸村的动作也同样是蹲在地下,他只是把头低了下来,用手指着她的下身。
那模样就好像小学里的男生发现女孩子内裤露出来一样,不过要更加平淡,语气里比戏谑更多的是意料之中。
“你不要看啦…!”
想到自己站起来也会被精市脱着衣服,蹲下就会露出私处,姜慬乾脆坐在地下,用裙摆遮住自己下身的春色,双手捂着胸口,一副拼死不从的模样。
“我明天就要去中国了。”
他突然惆怅地说道,表情也添上了许多层落寞。
“诶,为什麽?”
被某两个字吸引到的姜慬放松了警惕,睁大眼睛好奇地询问幸村。
“啊,是学校要求去的呢……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中国那边也会过来几比特同学。”
幸村一副很无奈的表情,就像是被推去做什麽很难办的事一样。
对了哦,精市的学习一向很好呢,做什麽都很厉害,如果是交换生的话选中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张张嘴想问什麽,却被幸村精市给打断:
“这次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小慬……真是非常舍不得呢……和小慬待在一起的最後一个周末,等下就要送你回家了。”
他抱住卸下防备的姜慬,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着,语气里尽是不舍。
“……好叭……可以做……不过只能做一次,在图书馆太危险了呢。”
她轻轻地回抱住明天就要离开日本到中国的幸村精市,体谅他身为一名血气方刚的少年,会在这种时候有着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慬好可爱……我会很温柔的。”
他抬起头来用指腹摩挲姜慬的脸颊,温柔地笑了起来。
要拉好哦,等下弄湿了怎麽办?(图书馆playH)
幸村精市把小慬之前脱到一半的内裤与安全裤全部拉了下来放到一边。他让姜慬自己把裙子掀起来,然後就着她靠着墙壁的这个姿势,把唇贴上她的小穴。
“唔……”
唇瓣有些微凉,但舌尖却足够温热,幸村精市一吻上她的花瓣便将舌尖伸进小穴之中,双手扶着她的大腿,缓缓吸吮起来。
爱液来势汹汹,在他把舌尖收回改为含住花蕊时已经滴落了一些,淋到了幸村的下巴。
他收回唇稍微往後撤,用手指擦拭掉下巴上的液体,抬头望了一眼明明腿已经在微微颤抖,也还要红着脸拼命把呻吟咽回去的姜慬。
轻轻笑了笑,迳自将她的腿抬起来,令她整个娇躯都贴着墙壁往上滑了一些。
幸村再度低下头,张开唇舔着缓缓流出的花液,时不时还怕它落地似的吸吮几下。
“唔唔……”
快要冒出来了,极为舒服的呻吟。
在图书馆里被舔着私处的禁忌感令她十分紧张,生怕又有人突然过来,发现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没想到这样的紧张反而调动了她身子的脆弱神经,注意力集中在耳边,却让快感扩散地更快,转眼间已经抓住了她的大脑。
小穴收缩的速度比以往要快上一些,让意识到这点的幸村露出目的达到的浅笑。
淫水已经泛滥,他的欲望也准备就绪了。
把她的腿放下,双手扶着姜慬软下的腰间,幸村缓缓站了起来。
拉下裤链把粗长释放出来,他扶着肉棒抵住她湿润的小穴,一如之前所说的那样,温柔地插了进去。
虽然那物的尺寸减弱了他的温柔,一点点撑开姜慬万分紧实的小穴,把穴肉的褶皱往两边推。
“唔啊……”
她已经无法忍耐了,快意十足的娇吟脱口而出,後续的首音却很快被她捂在口中。
之前一直拉起的裙摆也落了下去,除了在两人交合处叠了起来,其他地方也算勉强能够遮住一些春光。
“要拉好哦,等下弄湿了怎麽办?”
低声提醒她不能放开裙摆,似乎是考虑到了摩擦发出的声响与液体交缠的流向,但更多的,大概还是出於他的恶趣味。
听见精市的话,她只好放下捂着红唇的手,有些发颤地提起裙摆。
欲望已经完全插了进去,却埋在里面近一分钟,待到姜慬掀起裙摆时才开始抽插。
“呀唔……”
刚刚才稍微直起一些的上身又软了下去,肉棒顶到她深处的行为就好像摁到了关机按钮,让她的娇躯无法正常运作。
但神经与大脑间的互动反而更快速了起来,偶尔多时而少地以快感的形式涌向大脑皮层。
姜慬的小穴十分紧致,尺寸的不符又总是让幸村的欲望在其中寸步难行。
她现在这般不自主夹住大腿的动作使得抽插更为不顺畅。
於是他抬起姜慬的一条腿,微仰起下巴往里插着自己粗大的肉棒。
在这种情况下,姜慬用两条腿都难以保持平衡,现在却只留下脚尖踮在原地,很快就有要倒下的危险。
几乎是第一反应,她把小腿轻抬起来,用膝盖蹭着幸村的腿部,似乎是在诉说想要他抱住自己的期望。
幸村精市怎麽可能不懂,他脸上的表情正溺在欲望之中,享受又愉悦,可心里却往外冒着点点坏水,唇角似勾非勾起得逞的浅笑,装作没发现一般继续往她小穴中送着肉棒。
“唔……精…市……”
姜慬的手指轻颤,快要拉不住自己的裙摆,可她知道自己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了,被深深插进最里面时还会溅出来些。
要是把裙摆放下,没过多久就会湿透,更何况精市也没穿外套来,也无法依靠系上外套的方法避免尴尬。
於是在暗示失败後,她便忍着呻吟,断断续续叫着他的名字。
“嗯?”
性感又沙哑的声音,只是一个疑问单字就让姜慬的小穴更快速地翕动着。
她紧咬着唇瓣吞下积蓄已久的津液,忍着快意思考了半分钟後继续轻声说:
“快……站…唔……站不住……”
连尾音的了都无法再说下去,她怕自己待会儿会冒出更过分的呻吟。
“那小慬…希望我怎样做呢?”
幸村精市非常具有做老师的潜力,一步一步对她循循善诱,仿佛发了毒誓一定要让姜慬把想法说出口才行。
“……请……抱…抱我……”
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是娇俏着脸蛋小声说出自己的要求。
不像刚才一样继续为难她,幸村精市听见姜慬的话以後便执行力很快地把她抱在怀中,然後转了个方向让自己靠着墙,挺动窄臀让肉棒在她的肉壁中快速进出。
有时候重了还会把嫩红的穴肉拉出一些,又很快送回去。
“唔……唔啊……”
姜慬的双手紧紧捏住裙摆,几乎要将它揉成一团。
这个姿势让她乖巧地靠在精市肩上,把整个身躯都托付在他手中。
但裙子还是难免会滑落下去,尤其是两人无法相贴的身前那处。
精市的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捣到花心激起千层波浪是常有的事。
这让姜慬要忍住呻吟这回事变得更加艰难,甚至快要破功。
她抬头看见精市紧抿的薄唇,不清楚为什麽他不亲吻自己,就像景吾和弦一郎一样喜欢堵住自己的呻吟。
无法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每个人做爱的习惯不尽相同,她被插到大脑混沌,饱满的胸部随着上下晃动的动作轻蹭幸村的胸膛。
乳尖硬到即便穿着内衣也因布料比较轻薄而略微突出,这样的摩擦给她带来若有若无的愉悦。
就这样吻了上去,她仰起下巴,向精市送上自己的软嫩唇瓣,只为堵住自己就在嘴边的呻吟。
幸村一点诧异也没有,甚至半分停顿都不曾出现。
他只是回吻上姜慬,稍微伸出舌尖便被她含住吸吮,然後任她独自探索自己的唇。
这都在他的计画与预料之中。
小慬太过被动,很少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与请求。
除了拒绝和他们做爱常常以失败告终以外,他还想知道更多关於小慬的一切,欲望也好要求也罢,都得她学会主动才行。
一直以来总是被动,会令你丢掉许多东西的,小慬……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h)
没有认真学过接吻的姜慬总是只能贴上幸村的唇,再将小舌往里深入。但很快就为了换气与吞咽津液而放开来。
幸村精市靠着墙壁,左膝盖稍微弯着一些,右腿往前伸出。
他微低着头方便姜慬把唇凑过来,但除此以外没有任何想要带动她的想法。
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几分钟又分开来,幸村微眯着眼睛望着她娥眉轻蹙的模样。
似乎是在不满自己这样无效率的亲吻。
薄唇微启,从里吐出的却不是帮助,而是低喘。
“哈……”
幸村的自制力一向很强,虽然他从小慬身上获得的快感并不比她所体会到的少,这也是他之所以沉迷於和姜慬做爱的原因之一。
囙此要在图书馆这样的公共场所忍住粗喘,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可他现在却装作难耐的样子,不顾周围环境地发出呻吟。
这让原本就很紧张的姜慬更为慌乱。
她再次吻上精市的唇,目的却从堵住自己的呻吟改为堵住幸村的低喘。
在她将唇贴上来的时候,幸村仿佛提前准备好似地,稍微又打开了一些唇瓣,嘴角还带着轻微笑意。
不再像之前那样浅尝辄止,姜慬把自己的丁香小舌完全伸了进去,舌尖抵在幸村的舌根那胡乱扫动,然後又用舌面裹住他的舌头开始吸吮。
似乎把他的呻吟全部吞了下去,两人舌头交缠在一起的行为滋生出更多津液,姜慬也尝试着在吞咽下的同时能够顾得上精市的舌尖。
虽然吻技依旧很差劲,但已经勉强算及格了。
幸村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後便不再忍耐,强势性含住她的小舌,温热气息一下子包裹住她,甚至让姜慬有些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
他身下的抽插从未停止过,现在还更为管理能力极强的幸村已经被姜慬的小穴吸到眉头微皱,棒身埋在她里面的时而跳动更是在像大家宣告他所积累的快感快到顶峰。
“踏……”
那声音就在耳边,仿佛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他们眼前。
姜慬紧紧地闭上双眼,下身也紧紧地吸裹起精市的粗壮。
“踏。”
就在他们身後,脚步声停了下来。
“唔……”
“嗯……哈……”
喉结上下滚动,幸村眉间紧皱,他闭上眼睛任精液被小慬高潮时的小穴吸了出来,满满当当地射进她的子宫之中。
姜慬虽然无法忍耐地在脚步声停下时发出高潮来临的娇吟,却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快速做出应对,甚至无法转过头去看那人的表情。
被看到了……怎麽办……
”呀!”
一声轻喊,从姜慬的唇中发了出来。
因为站在他们身後的那人突然伸出手摸上她的後颈。
“小慬……知道我来所以高潮了吗?”
性感压抑的戏谑……这是,雅治?
下意识地往後看,果然瞧见一张正在坏笑的脸。
雅治又在甩着自己的小辫子,让姜慬突然冒出无名火来。
“雅治!吓死人了!”
克制着音量的低喊,能让人听出来她正在生气。
“啊啦,怎麽能怪我呢?是小慬自己选择的要在这里做不是吗?puri~”
仁王雅治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粉颈,看见那浮起一层鸡皮疙瘩才满意地收回手掌。
把吞下自己大半精液的姜慬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用手帕接住因抽出肉棒而缓缓流下的液体。
幸村精市又从衬衫胸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把她的下身擦拭乾净以後揉成一团,放进自己的裤兜之中。
知道姜慬腿还在软着,扶着她腰的单只手臂往前伸了些,示意仁王雅治过来接住小慬。
待他稳稳将姜慬抱住以後,幸村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裤子。
“因为精市说明天就要去中国了……”
所以才答应他在这里做的。
“中国?”
挑了挑眉,仁王抬起眼来和幸村对视,几秒後才像想起什麽似的点头道:
“没错呀,中国……”
“那我们现在去吃晚餐吧,小慬想吃什麽?”
幸村把裤子上沾到的水渍擦到半干,又将用过的纸和手帕分别装进两个裤兜之中,站直了身子询问姜慬。
“嗯……想吃虾呢。”
力气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但肚子也开始觉得有些饿,他们似乎在这里做了四十多分钟。
“好,走吧~”
让姜慬稳稳地站在地上,幸村笑眯眯地拉住她的小手往外走,过来捕手的仁王也不甘示弱拉起她的另一只手。
“你们轻点拉……不要拽我嘛。”
仿佛回到幼儿园时,一个班级的小朋友手拉着手过马路,姜慬被精市拽着,被仁王拉着,这个姿势怎麽看怎麽别扭。
“小慬,差不多该回去喽~”
带着关西腔的声音从他们前面传来。
姜慬抬头一看,侑士稳稳地靠着墙壁双手交叉,似乎等待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