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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绝不承认这是NP(h)

醒来

姜慬从噩梦中惊醒,她梦见自己从三楼跳下,风呼啸的声音拍打在她的耳边,恐惧使她睁开双眼,但她什麽也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她尝试着想动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却发现自己双手被捆住无法挣扎,唯有双腿可以乱蹬,嘴巴可以呼救。
她试探着问了几句周围是否有人,可不可以给她松绑,但却没有听见任何回应,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脚步声渐近。
有人走到了她身边。
……
“请问你是?可以给我松绑吗,我很不舒服…”
……
没有回应,但她明显能够感受到面前的人带给她的压迫感,她决定不再说话或者呼救,以免刺,很色情又性感的说话管道,不带一点刻意。
“不好意思,你可能是找错人嘞,我不记得自己有做错过什麽……”
&039;除了之前期末考考试的时候偷看了一下旁边人的试卷&039;
姜慬偏了一下头,她不习惯用这种姿势去听别人说话。
“请问可以给我松绑嘛?这个姿势非常不舒服。”
……
对方突然沉默了好一会儿,姜慬也只好闷声不出气,生怕哪一句说错了就惹对方不痛快,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嘁,装傻是吗。”
男子坐了起来,不知道在做什麽,姜慬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拉链拉开的呲呲声。
等等,拉链拉开的声音?
她皱起眉头,猜测着对方在干嘛,然後试图把脚抽出来。
因为双手并非被反绑,而是被绑在胸前,所以她不可以像各种警匪片里演的靠和外物的摩擦把绳子弄断,只能依靠周围的声音盘算着自己要怎样才能逃离。
她想男子大概是觉得有些热,正在把外套给脱了……吧
但她看不见一切事物,只有刚才挣扎使得蒙在眼睛上的布有一点松动,隐约能看到一些光亮。
不敢轻举妄动。
窸窣的声音停止,姜慬刚刚把腿弯起来缓解一下被压住带来的酸疼感,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男子用公主抱的管道抱起来带着走向某个地方。

刚才不是还哼着自己疼吗?(h)

“……你要干嘛!!!放我下来好不好,杀人犯法呀!!你还年轻,前途一片光明!不要想不开做傻事,不然你以後会後悔的!”
双腿一阵乱蹬,在对方的怀抱里死命挣扎……等等,他好像没穿衣服?一阵天旋地转,姜慬被丢到了软软的垫子上,因为头砸到了硬邦邦的东西,所以她猜测这是沙发。
还没等她恢复脑子里的嗡嗡声,男子已经压了上来,双手撕扯着姜慬的衣服,她不记得自己穿着什麽,因为室内的温度大概在二十度左右,温暖又不觉得炎热,突然被这样一撕扯,姜慬察觉到自己身上只有一条衬衫型扣式的裙子,内衣内裤根本没有穿。
“不是,你在干嘛呀!!!”
震惊,除了震惊只剩震惊,姜慬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反抗,只有双脚本能性的在扑腾,感觉踹到了一块坚实硬挺的肉後,双腿马上被拉着推到了胸前,男子赤身裸体,他把姜慬的双腿分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用胸膛抵住她的大腿封锁她乱动。
姜慬下身一阵凉飕飕的感觉,随着纽扣蹦开的声音,她身上不着寸缕,被扯烂的裙子门户大开,松垮垮的吊在她的手臂上,男子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但没有放开,而是用手抓住她的手腕,把挂在上面的衣服扯下来丢掉,拉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再次捆住。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姜慬还没来得及用被松开的手给对方来个暴击就已经再次被捆了起来,她试图改变自己浑身赤裸双腿张开搭在男子肩上、双手高过头顶被绑着的羞耻姿势,但很可惜,她现在什麽也做不了,就像被放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你这女人真是一如既往地话多。”
男子回应了姜慬刚才的大喊大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盈盈一握。
“本大爷要是担心前途,你就不会被绑在这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炙热抵住了姜慬的小穴。
绯红又稚嫩,刚刚近距离听男子的嗓音而溢了些许花露,却还是紧闭着不让人入侵,又因惊吓而略显乾涩,现在被赤红的龟头抵住,对比之下花瓣显得格外小巧与脆弱,颤颤巍巍的预备承受那巨大。
“你既然做了那些事,就得有接受报应的觉悟。”
他扶着尺寸惊人的肉棒,没有一点要做前戏的意思,一寸一寸往里深入。
“你真的真的认错人了,拜托你停下好不好?”
姜慬希望对方能够悬崖勒马而做了最後一丝挣扎,但是并没有什麽用。
“呀啊!……好痛……哈啊……痛啊!!”
她尝试把腿合拢,但力气却比不过他。
“哈啊……停下好吗……痛……啊……”
她抬腿要踹他,还没踹出去就被抓住脚腕。
“安分点,本大爷可没那麽好说话……嗯啊……”
“啊……好痛……”
全部都……插进去了,虽然进去的过程比较艰难,乾涩的甬道并没有被之前那麽点的淫液给润湿,挤压着要拒绝异物的入侵,但对方毫不留情,刚刚插进一个龟头,腰就狠狠往前挺,里面的褶皱被拉展开,肉棒凶猛的朝子宫口逼近。
“啊嗯,认错人了?”
男子微喘,感受着紧致的花穴吸裹他的肉棒带来的愉悦,也承受着双方同样乾涩带来的疼痛。
“你的小穴,被本大爷这样狠狠地插过不知道多少次。”
他吞咽了下口水,扶着腰的手往上滑,抓住姜慬的乳房大力揉捏,仿佛在发泄着什麽。
“每次你都这样紧紧地吸着本大爷的肉棒,根本不希望它离开你的骚xue一秒钟。”
“哈啊……唔……”
他挺动了一下自己的臀部,感受到姜慬的花穴用更加用力的吸裹和明显的乾涩拒绝着他的抽送後停了下来,胸膛贴近她的腰部,头低了下去,含住了被微风刺吸吮着,不一会乳尖就红肿起来,他不满足於吸舔红豆,於是含住了半个奶子拉扯裹吸,舌头扫着乳房,发出啧啧的声音。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摩挲着另一边的乳头到它硬挺肿胀也不停下,换成两只指头继续玩弄,拉扯起来又放开,然後五指张开对着白嫩酥胸搓捏揉弄。
“嗯……哈啊……”
花穴被插着,乳房被玩弄着,原本因为对方的粗暴而感受到的疼痛渐渐褪去,异样的感觉从私处升起,蔓延到全身,姜慬的小穴随着男子对她乳房的玩弄跳动收缩了几下,呻吟溢出几句又快速被她收回,她咬着唇瓣止住舒服的哼唧声,臀部不自觉摇摆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哼着自己疼吗,嗯?现在就已经舒服的要摇着屁股求本大爷插你了?”
大手拍打了一下姜慬浑圆有弹性的臀部,粉红的手印很快在她的翘臀上浮起,突然的刺激使得她的小穴又快速收缩起来,蠕动夹吸着里面含住的大肉棒,舒服的让男子夹紧臀部动了一下。
“哈啊……你这整天流水要人插的小穴,本大爷再熟悉不过了……不管你整容还是用了其他的什麽手段,只要本大爷往穴里一插就能知道,你就是姜慬,最淫荡的姜慬。”

活该被插(h)

小穴流出淫水,一小股一小股的喷在深埋其中的粗壮上,淋的男子肉棒又硬了几分。
姜慬听着男子叫出自己的名字,又说着一堆荤话,震惊之余,就算咬住嘴巴憋住呻吟,下面也慢慢的流着淫液,昭示着她很舒服的事实。
真是应了那句话,喜欢这种事即使是捂住嘴巴,也会从下面流出来。
“你说,这样舍不得离开肉棒的你,本大爷怎麽可能认错呢,嗯?”
男子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捏着她的臀肉,腰部挺动,就着淫液大力操弄她的花穴,九浅一深,一个用力就引来了姜慬的惊呼。
“啊嗯…太深了……哈……不要那麽用力……”
“嘴巴最不诚实……唔……骗了本大爷一次又一次……但下面这张饥渴的小嘴再诚实不过了,哼……”
随着男子的动作,甬道里的褶皱被拉开,肉棒退出的时候又紧紧吸住,一分舍得都没有,缠绕吸裹……不停止的收缩,这种刺激的感觉首当其冲的龟头体会的最为明显,津液从龟头顶端吐出,和淫液混绕在一起,噗叽噗叽……交织成爱里最动听的小夜曲。
“哈……唔啊……真是要命……别再吸了,想要本大爷马上缴械投降吗?”
他不等回应,摆动紧实挺翘的窄臀大力进出,撞到一块软肉上,看见姜慬整个人颤栗了一下,小穴也收缩的更频繁,淫水浇灌着龟头和肉棒……
“别…啊嗯…那里……哈啊……嗯……啊……”
姜慬红唇微张,喘息和呻吟从里面如潮水般涌出来,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更别说回应男子说的任何一句话,就连求饶都在凶猛的插入中被撞的粉碎。
“……缠的那麽紧,退也退不了…哈…想要本大爷早泄,嗯?”
朝着那块软肉顶弄,不带一点温柔,带着一股要让身下女孩爽死在自己肉棒上的狠劲插进抽出。
“那麽不华丽的事,本大爷怎麽可能会做呢……哈啊……”
“不要……啊嗯……啊……太快了……受不了……慢一点,不要撞那里……会尿的……唔嗯……”
男子大力拍打了一下姜慬丰满的臀肉,继续抓着揉捏,享受着滑腻的触感和刺激到小穴後的猛然收缩带给肉棒绝顶的快感。
“受着……那麽淫荡,活该被插……”
姜慬看不到对方,看不到自己,只有眼泪随着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而涌出,一滴……两滴……大部分被蒙着眼睛的布给阻拦,只有一小部分汇聚成泪串从脸颊滑落到脖颈。
“啊……嗯啊……要……哈啊……要出来了……唔……慢一点……啊嗯……唔…”
男子听姜慬娇吟着,求饶着,下身没有减缓动作,擒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下去,大舌揪着小舌,缠绕在一起,吸吮着控制不住流出的津液,沙漠遇见绿洲似的狠,舌与舌摩擦带来的快感传给双方,男子肉棒受到越来越频繁的收缩与吸裹,意识到什麽,愈加凶狠的冲刺,把一声声娇吟惊呼尽数收入唇中。
姜慬有些喘不过气来,头摆动挣扎着要离开男子的亲吻,男子抬起头,纠缠形成的丝线被拉长又断开,他嘴角露出一抹隐喻的浅笑,动作未停,手从腰间滑到脸颊,拇指擦拭掉姜慬脸上未干的泪痕。
“被本大爷操哭了?”
姜慬喘息着,不去理会男子的调戏,下身快速的收缩,快要到达某个顶峰,可是男子突然停了下来。
“嗯~……”
她不满足的晃了晃臀部,无意识的撒娇要求更多的插入。
“求本大爷操你。”
男子挺动臀部,却只狠狠撞了一下花穴深处就停住,甬道不满足的收缩,挤着龟头求着更多更多的撞击。
&039;太恶趣味了……!&039;
姜慬欲求不满,更多的是欲求而非不满,犹豫了一下,红晕爬上脸颊,试探着说了一句:
“求你……”
“求我什麽,嗯?”
性感的尾音伴随着肉棒的几分深入。
“啊嗯……求你……给我……”
男子伸手摸了下眼角的泪痣,思索几秒,把粗壮从紧致的花穴中退出,依依不舍。
姜慬感受到肉棒从体内离开,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求着强暴自己的人插进去这件事也太淫荡了,被羞辱的过程总让她觉得很压抑,她不是石女,也会有感觉,但是……
越想越委屈的她眼泪已经挂在了眼角,可泪水还没有来得及滴落,整个人就被男子抱住换了个姿势,跪趴在沙发上,头靠着靠枕歪朝一边,男子把束缚住她手腕的绳子解开,温柔地摩挲着勒出的红痕。

越来越敏感了(h)

“乖乖的自己扶好,等会儿要是摔了,本大爷可不会管。”
花瓣被他用手指扒开,接着就吞下了整个硬挺的肉棒。
“啊嗯……好舒……唔”
饥渴的小穴终於得到了插入的满足,无意识哼唧出好舒服的姜慬用残存的理智吞下了另一半淫荡的话语。
“好舒服,这就舒服了?小淫娃,待会还有更舒服的,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
背入式让肉棒进的更深更充实,撑满了整个花穴,被填满的感觉又酸又涨,肉棒挤着穴中的淫水不给甬道歇息的机会。
掐着细腰揉着奶子,肉棒被紧紧含住,顶弄一下就被缠着吸吮,男子似乎有很充沛的精力和耐力,腰部没有停止摆动的痕迹,顶到子宫口,龟头被吸住,又被拔出。
从尾椎骨冲向大脑的爽快让男子微闭了下眼睛,蜜地散发出的香气填满整个屋子,喘息、呻吟,阴囊拍打在花穴上发出的啪啪声更是增添了几分旖旎,风光无限好。
小穴收缩地愈发频繁,娇吟也变得急促,男子挺动的更加凶猛,节奏的极速攀升让室内温度又隐约高了些。
“不要……啊……嗯啊……哈……太快了……慢一点……求你……啊嗯……呀啊~啊~”
姜慬挣扎了几下,在男子不停歇的冲刺里泄了身,蜜水喷射出来,溅在了挺进的龟头上,潮水来势汹汹,即使被肉棒堵住也流出来了几股,顺着臀部滴到男子的大腿上、沙发上、地毯上,场景好不淫荡。
他稍微停了一下,喘着哼着享受姜慬高潮余韵中软肉的紧紧包围,在包围里又添着起伏,爽的他忍不住动了几下。
“呀~啊……嗯~”
刚刚到达顶峰的姜慬哪能受得住这种即使是小幅度的顶弄,腰挺起来又小高潮了几次。
“啧……越来越敏感了……嗯啊……看样子没有别的人碰过……还算华丽,哈……”
“不过,凭你一个人也想逃?自不量力。”
姜慬脑海一片空白,似乎没有听见男子的低语,她没有一点力气,虚弱的躺着。
男子看着被蒙住眼睛的姜慬,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後,白皙纤细的背部有着被人称作维纳斯酒窝的性感之眼,黑与白形成对比,让人看了性致高昂。
“哼,这样就不行了,看来以後要在体力方面让你多多锻炼。”
“呐,你差不多快忍不住了吧。”
男子不知道朝什麽方向对什麽人说了一句话。
&039;还有其他人!&039;
姜慬从被对方扔到沙发上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似乎被其他人盯着,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男子用行动给弄散了。
沉迷於抵抗和享受的两重天中思绪交杂,有其他人在的想法抛之脑後,现在又被男子的话给硬生生拉了回来,即使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里褪去,内心却已经警铃大作。
双手已经摆脱束缚可以自由活动,但她没有一点力气,虚弱的要命,眼睛还被蒙住却不敢自己动手松开……胜算太低了,她打算静观其变,当一只走一步是一步的咸鱼。
可是得知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被看了一场活春宫,自己的状态还如此羞耻,姜慬非常不淡定,在另一个人走过来的几秒钟里,她的大脑飞速旋转,思索自己的退路……或者说生路。
说实话,她并不认为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关系靠肉体就能维持,不管是听对方所说的
“操过好几次”
“奶子被我给培养大的”
还有什麽
“欺骗本大爷”
“做了那种事”
每一句话都代表着一份危机,虽然自己隐隐约约似乎对这人有些印象,但怎麽也想不起来,假如剧情的走向是自己失忆了,重生了,又或者穿越了,那如果对方是因为发现&039;自己&039;的劈腿而恼羞成怒,绑来打算淩辱一番後再杀害的可能性非常高。
还有对方一口一个本大爷的措辞,和不担心前途的说法,非富即贵的身份昭然若揭,报复什麽的,大概是很难做到了……
眼前突然一片光亮,遮在姜慬眼睛上的布被解开来,姜慬微闭了下眼睛,适应着眼前的光亮,再度睁开眼,却还是觉得模糊不清。
“本大爷把她眼睛蒙着,是为了加强她其他地方的感受。”
潜台词就是,你把它摘了干嘛?嗯?
“这麽好看的眼睛在流泪,看不见不是很可惜吗。”
寒冬里的阳光,炎夏中的清风,温柔的男声,也是温柔的男生,他站在姜慬面前,居高临下,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的笑着,紫蓝色的卷发配上紫色的眼眸,高贵尽显又不失温和,眼角弯弯朝她微笑,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更何况,她还是你妹妹呢,身为哥哥,弄哭了妹妹不应该哄哄吗?”
他蹲下来,看着的是姜慬,对话的是姜慬身後的男子。
“啊嗯?本大爷从小到大哄她的管道都是这样,她喜欢得不得了。”
男子摸了摸泪痣,伸手把姜慬揽过来,细细吻着她的肩膀和後背。
“对吧,亲爱的妹妹?”
回忆如潮水涌上心间,姜慬都不用转过头就知道,他是从她11岁就开始对她性骚扰,14岁趁自己失恋酒醉上了她,从此就完全暴露自己禽兽本质的迹部财团的大少爷——迹部景吾,而自己则是从小被他家收养的名义上的孩子,因为拒绝改名至今仍叫姜慬。
她原本以为考上大学就能离他远远的,逃出德国骨科之类的魔爪,可是才三年不到的时间,她又被他找到了。
羞耻、淫靡……种种光景曾经快消失不见,现在又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
姜慬推开他的手,扶着沙发慢慢坐起来,把插在体内的肉棒抽出。
在这个过程中,她颤栗着身体,咬着下唇不发出呻吟,淫液从穴里流出来,很快就浸湿了沙发,留下一滩水痕。
迹部景吾没有封锁她,而是盯着她的动作,看着肉棒从小穴里抽出,而原本可以容纳进硕大龟头的花穴口快速闭合起来,花液也随之流了几滴,那种被紧紧吸住的感觉让他喉头发紧,肉棒仍然硬挺上翘。
它还没有被满足。

不是正直的人

姜慬曲起双膝,抱着靠枕掩住全裸的身体,低下头沉默……
“精市,为什麽我会在这里?”
她突然抬头看着站在一旁紫蓝色头发的少年,听见这话,少年半跪在地毯上,他微笑的弧度更大,牵起姜慬的手,温柔了亲了下她的手背,抬起头来对她说:
“小慬忘记了一些事吗?”
……
“我只记得我和朋友去唱歌……”
“啊嗯,朋友?呵。”
“本来就是朋友,你笑什麽笑,死变态。”
姜慬对破了自己身子的人有着很强烈的“处女情结”。
“还有力气骂人,本大爷的惩罚还不够,嗯?”
“呵呵,那对小慬来说好像不能叫惩罚呢。”
“啊,看来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点。”
“景吾的确比以前温柔了很多,小慬不觉得吗。”
“那麽你是在得寸进尺吗,姜慬?”
迹部景吾原本用毯子遮住下身,翘着腿,把手扶在沙发头上朝向姜慬,现在则是把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擒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双眼带着威慑力盯住姜慬闪避着眼神的眼睛。
“你那个所谓的朋友,越前龙马。”
“你知道不二周助是他的前辈吗,嗯?”
“你敢和他去唱歌,喝酒,还敢喝醉。”
“你要是忘了上一次喝醉是什麽後果,本大爷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一男一女,喝酒,很难不让人想歪,对吧,幸村?”
“是呢,小慬从外国回到日本的第一天就去找他,你好像很喜欢越前。”
“你也没想到他说碰巧遇见的朋友,竟然就是不二他们吧?”
“小慬很过分,走了一声不吭,回来了也一样,如果不是周助发了消息,我们可能还不知道吧。”
“……”
姜慬打算在沉默中灭亡。
“好像听见你们在说我的名字哦。”
门被打开,发出吱呀的声音,栗色碎发的男子提着新鲜的蔬果食材走进来,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姜慬微眯,他的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一幅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听见声音转过头去的姜慬看见这表情却觉得很危险。
&039;淦!还有一个。&039;
姜慬腹诽不已,回日本一趟事那麽多,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不二周助在玄关脱掉鞋子,走进厨房,把食材和水果放进冰柜,然後走到沙发前,看着坐在迹部景吾大腿上的姜慬,笑眯眯的说:
“哦呀,小慬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呢。”
“景吾很粗鲁的把我给小慬换的裙子扯烂了。”
“哈?那种不华丽的裙子让本大爷看的很不爽。”
迹部景吾一只手紧紧抱住姜慬,另一只手张开抵着脸,摇头说着,一脸嫌弃。
“没办法,昨天临时在商场买的,不可能让小慬什麽都不穿的被绑在床上吧。”
幸村精市坐在沙发的另一侧摊摊手。
“我可以穿我之前的衣服,干嘛一定要脱掉它!”
姜慬克制不住自己强烈的吐槽欲望,这几个男的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的自说自话,根本和以前没有什麽不一样嘛!
“不行哦,那件衣服身上都是酒的味道,不脱下来给小慬洗一下澡会很臭的。不过小慬的内衣内裤我已经亲手洗好晾乾了呢。”
不二笑眯眯地说着。
“……”
&039;变态。&039;
……
“我好饿。”
她知道对他们几个来说,只有服软
才是王道,想要硬碰硬的下场很惨烈。
於是她抬起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对不二周助撒娇。
迹部景吾却在旁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啊嗯,弄好给本大爷送过来吧。”
挂断以後,他把姜慬抱起来,下巴点了点示意不二周助来捕手,姜慬双手捂住胸口躺在不二周助的怀里。
“不二,你抱她去房间里,我让厨师准备了早餐,他们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过来。”
“幸村,我们去拿她的行李吧,顺便给她买几套华丽点的衣服,她的美学本大爷可看不上。”
说完就走去另一间房间换衣服。
&039;真不要脸,小弟弟还甩来甩去的。&039;
姜慬耳根子有些红。
幸村精市站起来,双手插兜,走到被抱住的姜慬面前,低下身子吻了一下她的樱唇。
“马上就把你的行李带过来,公主殿下。”
“辛苦两位了呢。”
不二周助说完就转身抱着她进了房间。
“那,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小慬有没有什麽话想对我说呢?”
他把姜慬轻轻放在床上,用毯子盖住她的裸体,尔後自己也躺了上去,用手撑着脑袋侧躺着,笑眯眯的对姜慬说。
“……龙马真的只是我的朋友。”
姜慬把毯子拉起来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眼睛看着不二周助。
“还有其他的吗?”
不二周助想起昨天碰见龙马和在奶茶店里买东西的姜慬,英二和桃城调侃他终於找到女朋友时候龙马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还有压了下帽舌小声说的还差得远呢,脸上笑容更盛,却没有多说什麽,而是继续提问
“……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们去了其他学校。”
&039;为什麽我要那麽憋屈啊啊啊
。゜(ノ)′Д&039;(ヾ)゜。゜&039;
“还有呢?”
“……还有什麽啊?”
她想不到自己还做了别的什麽事惹到他们生气。
不二周助坐起来,拉起姜慬坐到自己腿上,把滑下去的毛毯再度盖在她身後。
他抱住裹着毛毯的姜慬,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叹息:
“想不起来就算了吧。”
“这三年里,我很想你哦~”
“有些时候走在路上,看见黑色长发跟你身高差不多的女孩子我都会追上去,还吓到隆他们好几次呢,呵呵~”
他揉着她的头发。
“我的小慬烫成卷发也很好看。”
“……”
“我们几个的关系,的确不同於大多数的情侣,要是把它放在明面上来讲,大家一定都会觉得我们疯了吧。”
“你一定也觉得我们是变态吧。”
“不过呢,小慬真的很可爱,所以想要不顾一切的拥有你,呵呵~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哦~”
“我们不会强求你喜欢谁,爱这种东西本身就是虚无缥缈的,虽说这样有些不太君子,非常自私,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做出那些事,真的很过分呢,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哦,只要你不消失就可以了。”
“我本身,也不是所谓正直的人啊。”
“如果小慬再逃走的话,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
“绝对会用铁链拴住你呢。”
“不过今天的绳子是迹部的主意,呵呵~没有看见小慬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住的模样有点可惜。”
“也没能看见小慬被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好怀念呢~”
&039;说话的走向突然变奇怪了……&039;
姜慬有些担心
“不如现在来回忆一下吧~”
“!!!”
果然!

小慬要怎麽帮我弄出来呢(h)

牙齿轻咬姜慬的脖颈,稍微用力地种着草莓,红痕留下一个又一个。
“周助,我还没吃东西,没有力气诶,等下再那个好不好……拜托你~”
她推搡着不二周助的胸膛,想让自己离他远点。
“小慬真坏,知道我吃这套。”
不二周助笑的很开心。
“可是今天是没有用的哦。”
他解开身上穿着的衬衣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腹肌,还有人鱼线,拉过姜慬的手,按在已经蠢蠢欲动的地方。
“这是你很喜欢的东西,那麽久没有见面,应该好好和它叙叙旧~”
&039;好硬……&039;
姜慬呆愣地感受着手下巨物的跳动。
单手把皮带松开,拉下拉链,不二周助把内裤往下拉,解放出坚硬如铁的肉棒。
它大概有17,粗度刚刚好,不会过分也并不算细,姜慬的小手刚好能握住,看起来并不像性爱经验很多的样子,颜色赏心悦目,上面有青筋缠绕,毫无疑问,它需要能够让它尽情释放的地方。
&039;是让人喜欢的肉棒。&039;
姜慬毫不吝啬心中对它的夸奖。
“周助,不如我们商量一下怎麽样?”
“小慬想和我商量什麽呢?”
“我帮你弄出来,可不可以就不那个了?”
“那小慬要怎麽帮我弄出来呢~”
“……”
姜慬抿了下嘴唇,伸手握住不二周助的肉棒,上下撸动,有些乾涩,她俯下身子含住艳红的龟头。
“啊嗯……哈……”
不二周助喘着气,有些受不了被吸住的刺,到现在愈发浓烈,如果说做爱一定会让人舒服,那和喜欢的人做爱则会更加愉悦,舒服加倍,他敢说没有什麽时候的心情比现在更好。
尤其是,看见姜慬很享受的表情。
“小慬很喜欢吃我的肉棒吗?”
“嗯?”
姜慬抬起头来,眼睛里都是雾气,嘴角流出一串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麽的液体,她眉头微皱,却没有一点不舒服不开心的样子,眼神有些浓郁。
满满的都是欲望。
她回过神来,听清楚不二周助的话,不带一点羞涩,很开心的回应。
“很喜欢。”
姜慬两手握住肉棒,伸出舌尖,小猫喝水一般,细细舔着不二的粗壮,脸上的表情舒服极了。
不二周助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眼眸没有一点冷冽,反而带着更多探寻的趣味紧紧盯住一副痴女模样的姜慬,大概想把这幅场景刻画在脑海中。
&039;小慬那麽喜欢吃肉棒吗?呵呵,真有趣~&039;
“我的肉棒很好吃吗?”
液体交缠的声音啧啧作响,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得见女子吸舔肉棒的声音,被毛毯盖住的臀部翘得高高的,淫液已经从花穴里流出来,不止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滑……
真淫荡。
“好好吃……周助的肉棒……”
对於姜慬来说,做爱是满足欲望的最深层需求,但年幼破处,身子本来就敏感,还长期浸淫在被众多肉棒缠绕的环境里,除非对方是自己非常厌恶,看不下去的人,又或者有什麽特殊原因,否则她不会刻意去阻碍欲望的倾泻。
肉棒对她而言就是春药,她不喜欢那种看起来很可怖的棍体,黑黑的更是让她了无性趣,粗壮程度,长度和颜色,都得符合她的美学才行。
而这几比特男性,却都长着让她喜欢的肉棒,所以即使是没有什麽所谓爱啦,喜欢的情感在里面,她也不会像个贞洁烈女一样去抵抗。
而当初之所以想离开,是因为自己并不太喜欢被掌控的滋味,那种自己不属於自己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如果不能给她自由,那她就自己去找寻自由。
这些,都是她亲爱的哥哥教给她的东西。
爱与欲的区别,要是无法分清楚,就只有当个loser。
而她那麽好强的人,在这场游戏里,并不想看见输这个字眼。
用他的话来说,这大概就是:
“那也太不华丽了。”
她喜欢不二周助的肉棒,打从心底的喜欢,它的味道和形状,能够让她两眼发光。
“好喜欢……”
红艳的嘴唇含住粉色的肉棒上下舔弄,舌头搅着,里面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棍身,此刻的她已经被欲望主宰。
不二周助扶住姜慬的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沉迷其中的样子,虽然也会因快感而喘息,但理智犹存,眼神清明。

我并没有答应小慬的要求哦(h)

流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就被姜慬舔掉,但又快速溢出,仿佛在比赛一样。
姜慬用大拇指磨着龟头,把流出来的液体涂抹在棒身,没有继续舔,而是轻柔地摸着敏感的龟头,尔後又撸动着棒身,把它当作玩具一般玩的不亦乐乎。
“小慬……觉得很有趣吗?”
不二周助钳住她作乱的手腕,拉起姜慬的上半身,扶住她的脑袋亲下去,侵略的意味太过浓烈,不过几秒就勾住了香软的舌头,惩罚似的用力汲取可口的甜蜜。
姜慬没有抗拒,只是被吓到愣了一会儿就开始回应他,彼此在对方的唇中兴风作浪,舌尖互相推放。
为了不让姜慬觉得疼痛,不二周助缓下力气,两人用舌头进行着一场游戏,交换赠予对方自己口中的津液,仿佛那是琼浆玉液一般,上瘾又解渴。
吻到姜慬觉得时间太长而推拒着,不二周助才放过她的舌头,改成含住她的唇瓣轻咬、舔吸,过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他没有让姜慬继续给他口交,而是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朝上揉弄,手掌心不时擦过挺立的红豆却不直接碰它,从外向内侧抓揉。
另一边则是从浑圆的下部用舌尖舔吸着一路向上滑,滑到顶峰将尖端一口吞下,用牙齿轻轻地咬噬,收到姜慬吃痛的轻呼後松开,达到目的似的微笑,蓝眸里都是温柔。
大手罩着奶子揉捏了几分钟,另一侧的乳尖也被照顾的很好,他嘴上吸弄的动作不停,原本揉捏的动作改成用两指捏住红豆,往两边旋绕,力度和动作都不太大。
“啊嗯……好痒……哈啊……”
乳尖肿胀,沾着晶莹的液体,画面好生淫荡,不二周助用鼻尖蹭了蹭红豆,又整个含住,往外温柔地拉拽。
“小慬的乳尖好小一粒……乳晕也红嫩嫩的……好适合含着呢……”
握着乳房下端,两边都捧起来,一边在吸吮,一边在揉捏,不止这边在吸住往外拉扯,另一边也用两指夹住轻轻地将它略微拉长。
舌尖扫动着敏感的乳尖,指头不停止地拨弄另一边的尖端。
“嗯啊……哈……唔……好舒服……哈啊……周助……轻一点……”
……
他终於舍得放开柔软的奶子,乳尖从嘴巴里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
“啵”
两边的红豆都愈发红肿,不二周助吻着她的锁骨、脖颈,在迹部景吾留下的痕迹旁边种着更深的草莓,也不知道是在较劲还是如何。
他的手指往下,碰到湿滑肿胀的阴蒂,用中指和食指夹住缓慢揉弄,一会儿就继续往下滑。
“这里……已经湿透了~小慬好色情……”
姜慬两手撑在床上,跪坐着,身子往後仰,承受……又或者享受着男人的挑逗。
她抑制不住舒服的娇吟,眼睛微眯,眼神里没有焦点,一副情欲深重的模样,她听见不二周助说的荤话,腰往前弓,穴口小幅度地翕动。
而手指就在那里作弄的不二周助感受的很明显,他就着潺潺流出的花液挤进花瓣中,找到口子慢慢地把中指放了进去。
才刚刚进入,就已经被紧紧包裹住,没有无法动弹那麽夸张,却也能清晰感受到她穴里的紧实。
和平常自慰不一样,姜慬的手本来就小,手指虽然纤细但最长的长度也只有15,中指插入完全也离子宫口很远,而不二周助的手指却和她的不一样,更粗而且更长,碰到最为敏感的突起比自慰要刺激得多。
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姜慬挺起臀部想要离开,但很快就被不二周助摁住,只能依靠穴内软肉的收缩慢慢适应着。
手指插入停留了不久,不二周助开始动作,类比做爱插进抽出,坏心眼地装作“不小心”,偶尔擦过g点,引来她身子的微颤和翘臀的轻抬。
有些受不住。
啧啧的水声不断从姜慬的下身响起,不二周助在刚开始吸舔浑圆的时候就感觉到她身子已经慢慢的软了下来,更别说这个姿势很容易让她往後摔,所以他用早就空出来的手扶住姜慬的腰。
姜慬的手也从撑住床板改为扶住不二周助的手臂,另一只则勾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的安全感都赋予在他身上。
她的小穴被手指插着,反应非常激烈,有频率的大幅度蠕动,越来越多的花液打湿不二周助的手掌和她身下的床单,充斥整个房间的呻吟……
“要放第二根进去喽。”
认为已经差不多可以继续扩张的不二周助轻声在她耳边提醒了一句,接着就扒开肉穴,同时插进了中指和食指开始动作。
“唔……有点涨……”
足够的润滑并没有让姜慬感到疼痛,她只是略微加重了按住不二周助手臂的力气,没有长指甲,不能在对方身下留下印记这回事儿让她觉得有些可惜。
“腿酸吗,要不要换个姿势?”
温柔地询问姜慬是否觉得腿酸,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後把手指抽出,将对方的臀部向自己拉进,花穴面朝自己门户大开,大腿也张开,小腿搭在自己腰旁。
姿势调整好,不二周助继续进行自己扩张的动作,而只认为对方在指交的姜慬没有意识到一点危机感。
到了可以插入三根手指的地步,不二周助将手指抽出,拿了几张纸巾擦拭乾净沾满淫液的手指,然後看着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姜慬,扶住肉棒抵着饥渴难耐自己张开的肉穴。
“!周助,我们不是说好了帮你弄出来就不做了吗?”
姜慬意识到马上进入自己禁地的地方不是手指,而是肿胀得要命的铁棒,马上清醒了一些,夹住腿,手掌抵住不二周助的胸膛尝试逃离。
可是快要忍不住的他怎麽可能给姜慬逃开的机会,他摁住她的腰,不给她往後挪的机会,舔了下有些乾燥的上唇瓣。
“我并没有答应小慬的要求哦~”
制住在扭动的姜慬,强硬的把她双腿打开,龟头缓缓往湿滑的甬道里面挤。
“而且,仅仅是口交,还有帮我手淫,都不能够满足我呢~”
“小慬不要把我想的太简单了。”
&039;鬼才会把你想的简单啦!我又被骗了(w?)&039;
肉棒挤开甬道里重重叠叠的嫩肉,带着直捣黄龙的气势,直到它吞下整根肉棒,塞满了紧致的肉穴才停下。

小慬被周助操的样子好可爱(3ph)

“咿呀……唔……好涨……”
刚刚插进去,龟头就被紧紧吸住,流着液体的铃口被吸吮的最为舒服,仿佛肉穴里有细细的软针,张着嘴汲取肉棒动情的证据,让那物根本舍不得拔出来。
不二周助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深深插入肉穴的证据,被夹吸的太过舒服,他微扬下巴,闭着双眸。
“唔……小慬吸的好紧……希望我一直插着吗?……哈……”
腰往前挺,花心来者不拒,每碰到一次龟头,就热情的和它打招呼,对肉棒的铃口尤为照顾,一收一缩,还会往前刺探,花壁也不甘示弱,蠕动缠绕住肉棒,每一次动作都缠绕的更加厉害,肉棒仿佛被吸入进去,阴道有些艰难地吞吐着它。
不是因为不够湿滑,而是吸的太过频繁和用力,阴道口的褶皱细且密集,肉棒一插入进去就感觉被无数小触手拥抱,给肉棒做着特殊的按摩。
不二周助没有非常用力,所以每一次的抽送都很艰难,肉穴的奇特构造让他无法脱身,抽插所带来的是复杂又细致的刺都无所谓,一片漠然的样子。
真的是,让人很想要欺负她,逗弄她。
姜慬缓缓挺动自己的翘臀,但快感过於强烈,她只动了一会儿,整个人就软泥似地贴在不二周助的身上,脸颊蹭着不二周助的头发,软软地小声呻吟,发现他没有反应,就蹭到他的脸上,亲着他微笑的嘴角,嘴里唤着:
“周助……求求你……嗯……”
“小慬乖,想要什麽自己来。”
丝毫不为所动,真是个危险又可怕的男子。
姜慬撇撇嘴
&039;三年过去,这个男人更加腹黑了……&039;
无奈之下,她只好用一只手撑着床板保持平衡,然後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插来插去。
逐渐感受到掌握主动权的快乐,姜慬发现这种姿势能够让她清楚哪里更需要肉棒的慰藉并且控制肉棒戳弄哪里,不停夹吸似乎又膨胀了几分的坚硬,一不小心戳到突起的软肉,姜慬整个身子都颤栗起来,她娇声呻吟,咿咿呀呀的声音和不二周助的低喘交杂在一起。
太舒服了……姜慬空着的手之前扶住肉棒换了下角度,现在则是放在随着自己的起伏而抖动的奶子上,指尖与乳尖互相摩擦,自己玩弄自己软绵的奶子,那滋味都不用细说。
揉捏着自己的敏感点,与自慰相似却又不是真实自慰的做爱形式,姜慬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虽然不用付出多大的力气就能被顶上天的做爱也很舒服,但这种管道似乎也别有滋味,她非常享受。
可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又不爱运动,所以本身体力就很差,前情也不断提到没吃东西这点,於是自我&039;安慰&039;十分钟不到她就偃旗息鼓,抱住不二周助哼唧着渴望更多的插入。
当然,不要是她出力气。
“嗯啊……小慬已经没有力气了吗?”
趴在身上抱住自己的姜慬就像一只无尾熊,懒洋洋的冲他撒娇,尾音都提不上力气,实在是万分可爱。
反抱住她,吸吻着姜慬侧面与背部相连的脖颈肉,臀部开始挺动,使着劲要操开不停捉弄他龟头的子宫口,乳房的上下摇晃因彼此胸膛的贴近使得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擦出别样的火花和快感。“呀啊……啊……嗯……太用力了……周助……哈啊……那里……嗯……”
一句完整的话都吐露不清的程度,不二周助脱掉温柔的面具,眼眸睁开观赏姜慬被操的很舒服的模样,她海蓝色的眼珠氤氲着雾气,媚眼如丝,整个人都发散着情欲的气息。
天生淫物。
“唔……小慬的里面吸的太紧了……得用力把它操软一点……哈啊……”
顶着她最敏感的一点凶狠地捣着,眉头因快感而微皱,身为软穴里唯一一块硬肉,它并非只是娇滴滴地等着肉棒的戳弄,被弄到的时候总会膨胀起来,在下一次的撞击里利用自己略微粗糙的特徵磨住龟头,爽的不二周助夹紧臀部,报复似的更加用力。
“哈啊……呀……嗯啊……啊……周助……啊……哈……”
娇吟一声接着一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她的嘴角流下,姜慬一直抱着不二周助,两人的呼吸声几乎是面对面,近在耳朵咫尺的呻吟不停通过耳膜刺激着对方。
喀嗒,房间的门被打开,对方动作很轻,姜慬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只有抬起眼来看了一下的不二周助知道对方是谁。
但他没有停下,和对方眼神接触,互相交流了几秒後继续操乾姜慬的小穴。
姜慬正沉迷在爱欲的漩涡里无法自拔,背後却突然有一只手摸上她的腰,她被吓到小穴狠狠缩了几下。
“啊嗯……哈……小慬被吓到了吗?”
从被骤然夹得更紧并吸吮的肉棒上传到大脑皮层的刺激激得不二周助呻吟了一下。
姜慬转过头,看见来人是幸村精市,泪眼婆娑地唤他:
“哈啊……精市……唔……啊……哈……”
“准备吃早餐了。”
嘴上这样说着,手却摸住姜慬的柔软,扶住她的脸颊,嘴唇凑了过去堵住娇吟。
幸村精市坐在床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含住她的丁香小舌吸吮,觉得不满足,深入口腔掠夺她的呼吸,重舔舌根,无比霸道。
放开姜慬被吻肿的唇瓣,没有支撑的她弓着身子,头靠在不二周助的肩膀上娇喘连连,懒洋洋的眸子看着幸村精市。
“小慬被周助操的样子好可爱,像洋娃娃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幸村精市笑着说完,拍拍她的头,把披在肩膀上的外套脱下,站起来慢慢解开皮带。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3ph)

看见幸村精市脱下裤子只剩胀鼓鼓的内裤,姜慬睁大眼睛,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席卷全身,她挣扎着要起来逃走,却被不二周助按住继续吞吐他的肉棒。
而旁边的幸村精市身着白t恤,黑色的内裤被他的坚硬顶起一个帐篷,他上了床,到姜慬背後,不二周助则顺势往後靠,屁股往下挪,留出一片位置给幸村精市,然後拿了一个枕头放到自己身後,让姜慬趴在自己身上,臀部对着幸村精市,露出正在吃着肉棒的花穴和暂时无人开采的菊花。
“不要……精市……啊嗯……那里不行……会很痛……咿呀……周助,轻点……哈……”
姜慬撑着不二周助两边的床直起腰身,屁股被插的晃来晃去,和他的大腿相碰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她转过头看着身後的幸村精市,还没向他继续求饶就被不二周助拉了一下,再度趴在他的身上。
“小慬,做爱的时候不要去想别的事哦~”
惩罚性的故意让肉棒从g点蹭插到花心好几次,插得她咿咿呀呀的乱叫,差点就泄身,快感强烈到她只能瘫软在不二周助身上,身子微颤。
“啊~哈啊~嗯……呀……哈啊……”
幸村精市用手指从他们交合处勾起晶莹的液体,涂抹在姜慬的菊穴上,觉得不够,跪坐在姜慬的身後,温柔地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揉着她的奶子,手指刮蹭逗弄着阴蒂,让淫水沾湿手掌,然後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他的龟头流出欲望的证明,不二周助缓下动作,让幸村精市能用肉棒抵住姜慬紧紧闭合的菊穴。
“啊嗯……啊……精市……求你了……不要……哈……”
姜慬一点也不吝啬於展现自己软弱的一面,她深知幸村精市温柔的深处隐藏的黑暗,也知道他和不二周助都很能“记仇”,比起嘴上说着要惩罚她,但是对她却最宽容最放纵的迹部景吾,这两位笑面虎才是更加可怕的存在。
“小慬……我已经忍了很久了……非常久……”
不理会她的求饶,也不做任何前戏和扩张,只是略微好心的蹭了更多从姜慬大腿根流下来的淫液做润滑,然後,进攻。
“啊……唔……疼啊……啊……”
比呻吟更加大声一些的呼喊,虽然已经认命,但还是控制不住生理上的逃避,眼泪夺眶而出,腰也止不住的往前挺,试图让肉棒离自己远一点。
但是身子都在人家怀里,就算想逃,又能逃多远呢?
“痛,是为了让你记住……我的愤怒。”
“你可以暂时逃到国外两三年,但是你逃不了一辈子,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拼命找到你。”
“你逃的时间越久,我就会让你记的越刻骨铭心。”
“我不是只有这一种管道,姜慬。”
“我的世界里必须有你,懂吗?”
幸村精市冷眼看着泪水哗啦啦往下流的姜慬,在她面前,自己经常克制不住黑暗面的流露,但打从做好决定的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克制。
他对她的笑,对她的温柔,对她的宠溺,全部都非常认真,但如同现在这样的时刻,也非常认真。
“啊啊……呜……我错了……精市……呜呜……出去好不好……唔啊……”
用嘴唇亲吻她的眼泪,骄傲如他,因为轻敌而败下阵,或许在和姜慬的博弈里他输得很彻底,但他不会放弃占有。
她生来就是他的。
“宝贝,现在才知道错误,有些太晚了。”
嘴唇贴在她的耳根处说话,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听的更清楚,记得更牢固一样。
而被强行插入菊穴的姜慬,肉穴也跟着剧烈收缩,咬住不二周助的肉棒不放,幸村精市因菊穴的过分紧致而无法动作,他也一样,痛并快乐着。
姜慬没有停止哭泣,但她很少会哭出声音,没了刚刚被插进时的呜咽,只有泪水一颗接着一颗,从脸颊滴落到胸部、不二周助的腹部、还有幸村精市的手臂上。
她的身子的确很敏感,但也很娇弱,稍微使一点点儿劲都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因为是女孩子,从小被娇生惯养到大,没有受过伤,做过家务,干过体力活,又在运动方面格外无能,只有跳远这种和体力没啥大关系的项目还算可以。
囙此她的五感比普通人要更加敏锐,快感加倍,痛苦也一样。不二周助看向姜慬,她的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巴巴地噘着嘴哭泣,只瞧了几眼很快就收回眼神。
他会心疼,但不会心软,这场名为沦陷的修罗场里,他们几个谁都不比谁陷的浅。
也许她不是故意的,但既然已经把他们都拉入了沼泽中,就该一起体会被淹没的苦楚。
人的本质,是自私。
本能的夹紧菊穴和花穴,但痛苦的并不只有他们两个,姜慬发现自己因紧张而夹的越紧,自己就会越疼,所以她把嘴巴张开,缓缓的深呼吸,试着放松下来。
眼泪依旧不停的流。
感受到肉壁的微微放松,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交换了一下眼神,扶住姜慬的腰身和臀部,两个人一上一下地开始抽送肉棒。
“呀啊……太涨了……疼啊……呜啊……哈……小穴要撑死了……轻点……周助,精市……对不起……轻点……呜……”
“啊啊……唔啊……会坏的!……太深了……哈……唔”
“以前也这样做过……唔……那个时候你的反应很好……哈啊……不会坏的……你最喜欢这样了,不是吗?”
“小慬被几个人一起操的时候,会变得更有趣呢~”
“啊……精市……不要……唔……”
幸村精市抽插的速度很慢,冷汗从他额头滴落。
不二周助插着的小穴有足够的润滑,而他进入的菊穴却没有,虽然他很想忍住疼痛大力抽送,但太乾燥了,她绝对会出血的。
略加思索,幸村精市抽出肉棒,从床头拿出润滑液,涂抹在粗壮上。
被填满又抽出的滋味并不好受,她两手抱住幸村精市的手臂,虚弱地喘息。

还要让本大爷等多久(3ph)

做好润滑,幸村精市小声提醒姜慬,让她做好准备,调整呼吸。
果然还是怕她疼。
这次的感受和刚才不同,刚才只剩疼痛,现在却感觉疼痛以外多了一份涨得酸,有些难吞下。
“不要夹的那麽紧……放松,放松你才不会疼。”
幸村精市亲吻她的敏感带,摸着乳房带着些许力道揉捏,碰到乳尖则捏着摩挲,一系列动作都在试图让她放松。
菊穴肉穴两处的神经几乎是连在一起的,为了抑制射精的冲动,不二周助抽插的动作在之前就变得缓慢。
他和幸村精市很有默契,一个在撩逗她上身的敏感处,一个在蹭插研磨她的g点,持续了大概三分钟左右,姜慬的身子从僵硬到放松,她的胯骨稍微放开,菊穴为了保护自己也开始流出液体。
幸村精市开始抽插,菊穴带给肉棒的是摄护腺的冲动,那种感觉和插入花穴不一样,姜慬的括约肌慢慢打开,疼痛也开始减少,海绵体在穴肉中运动,菊穴深处密布的神经也在一次次的抽插里刺又舒服又痛苦,小脸烦乱着娇喘,她泄身了。
“呀啊……哈……唔……周助……啊……”
高潮是她最娇嫩最敏感的时候,如果在她泄身的时候继续猛插,她会受不了的求饶,在高频率的多次小高潮中潮吹,有些时候甚至会尿出来,那副场景非常可爱,但事後姜慬也会气呼呼的好几天不理他们。
虽说赌气的结局都是更多的求饶罢了。
知道这些的他们很识趣的停下抽插的动作,微眯着眼享受肉穴和菊穴的吸绞,力度不大,却很舒服。
高潮之後就是贤者模式,两个男人并没有给她进入这种模式的机会,等待大规模的夹吸缓下来後,马上开始继续抽插,力气渐大,给了她一个适应的过程。
被强行从贤者模式拉到爱欲模式的姜慬握住幸村精市的手使了些劲,发泄似的哼唧着挠了几下,幸村精市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笑声憋不住般从嗓子里发出来,胸膛随之震动。
轻咬了一下姜慬肩膀上的一小块肉,然後又亲了一口,嗓音因欲望而变得略微低沉,他说:
“小慬,你真的很懂怎麽让我开心。”
手扶住她的大腿,微微抬起,往更深的地方探索,低喘与娇吟碰撞,催化着欲望。
“乖,再放松一点……嗯啊……宝贝……还是吸的太紧了……哈……”
一直抱着她的胸,意识到这个姿势她并不会很舒服以後,幸村精市放下她的身子,让她再次趴在不二周助身上。
为了入的更深,他拍拍姜慬的翘臀,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旁示意她挺起臀部。
姜慬很乖巧的照做,她和两人身高及身材等差距,使得她趴在不二周助身上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头靠在胸膛离肩膀比较近的地方,脸贴着他紧实的肉。
其实姜慬很享受这个姿势,她不喜欢那种肌肉发达的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还有人鱼线的男性身材是她认为最养眼的肉体。
而这些充满青春气息的男孩子们,又都有着这样的身材。
不二周助也一样。
她的手刚刚还搭在不二周助的肩膀上,现在却离他的腹肌很近。
姜慬眼神迷离,但视线一直朝下,看着的是和她身体相贴的不二周助的腰部,有些恍惚的一直盯着,不知道在想什麽,她舔了舔乾燥的唇瓣,享受着两个男人的抽插,樱唇微张,动听的呻吟从里传出。
“啊嗯……精市……太深了……呀……不要一起进来……太涨了……哈……”
幸村精市的尺寸和不二周助的差不多,但长度更长一些。
比起不二周助,他要更早一些和姜慬勾搭上,囙此对於她的敏感点,忌讳和喜爱,都比他了解的更多。
所以他知道,越涨,她越喜欢,插的越深,她高潮的越快。
她是最口是心非的家伙。
“小慬……哈啊……”
&039;就这样一直下去吧……一起……&039;
握着姜慬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回想起三年前的一切,都仿佛历历在目。
而身下在呻吟的她,除了发型变了以外,几乎没有什麽地方有变化……
不对,她的身体更加的敏感……和耐操。
当初,只是被自己和弦一郎压着做了半小时不到就满脸泪痕的昏了过去,吓得弦一郎差点抱着她冲去医院。
而现在,已经能坚持将近一个小时了呢,呵呵~真是了不起……
“呐,你们也差不多行了,还要让本大爷等多久?”
迹部景吾靠着门框,双手抱臂,一脸不爽地看着床上进行活塞运动的三人。
“早餐已经送来快十分钟了,再不过来吃就冷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
“姜慬胃不好,你们速战速决让她吃早餐吧。”
说完,他走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景吾说的没错,小慬的胃不大好,还没有调理过来,得让她吃上热乎乎的早餐才行~”
不二周助温柔地笑,上次从图书馆借来了一本讲述如何养胃的书籍,到今天他才看到一半,看来得尽快看完呢。
“说的也是_,那宝贝,你要忍着点,我们很快就来哦。”
听上去很贴心的话,却暗藏着一堆潜台词。
比如,你就等着狠狠挨操吧。

不闹你,你乖乖地(h)

不二周助把姜慬的屁股拖起来,往怀里揣了揣,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两人都把肉棒抽出,带出了几股淫液,体内突然失去粗壮的姜慬感到莫名的空虚,不满足的蹭了蹭不二周助的下巴。
不二周助摸摸她的头发坐了起来,肉棒抵在姜慬的臀部後面。
原本以为两人变卦可以让自己休息了,却没想到不二周助则再度把她抱起来。
“小慬,腿夹住我的腰。”
不二周助把她的手搭在自己双肩围住脖子,拖着她的小屁屁,跪在床上。
腿缠住他的腰部,姜慬有些云里雾里,而幸村精市的动作很快让她明白了他们想干嘛。
他同样跪在床上,胸膛贴着她的背,扶住腰,不打一声招呼就抵住菊穴用劲插了进去。
“唔……哈……”
“啊嗯……呀……”
姜慬倒吸一口冷气。
她被一插到底,幸村精市舒服地闷哼,姜慬抱住不二周助脖子的手臂松了几分,接着就用一种被插着屁股,双腿被幸村精市分开,身子的三分之二都依靠在他身上的姿势被不二周助插入。
还没有等她缓过来,幸村精市就作势要收回支撑着她大腿的手,吓得她赶紧夹住不二周助的腰部,手臂紧紧围住他的脖子,将重心都压在他身上。
结果肉棒又深插进去一些,姜慬软到差点缠不住不二周助,但她很害怕坠落,所以没敢放松。
“周助、精市……要抱……”
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她马上出声向两人求助,幸村精市贴得更近。
“要哪种抱,这种吗?”
腰臀挺动,仿佛使上了十二分的劲,大刀阔斧的抽送硬挺的肉棒,在变得湿软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呀啊~精市……不要……哈……会掉的……唔啊……”
掐住姜慬的细腰,大拇指按在腰窝里,另一只手握住一边的浑圆,不二周助则顺势拖住她的臀部,也开始了自己的抽插。
“不闹你,你乖乖的,我不会让你掉下去。”
幸村精市低下头贴在姜慬的耳边安慰诱哄着她,毕竟没有安全感的姜慬菊穴和肉穴都缩的紧紧的,使上劲的确可以动作,肉棒却有些疼痛。
三明治的体位让安全感稍微回升,手臂轻微放松,让自己靠在幸村精市的怀里,但腿上依然紧紧缠住不二周助的腰。
不是害怕什麽,而是快感所致。
两人的动作和力度都很大,肉体之间的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姜慬眼睛半闭,眉头轻皱,嘴巴微张,随着被插入的频率呻吟,三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呀啊……哈……那里~啊……呀……唔啊……到了……呜……”
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两人又一次恰好同时插了进去,深深埋入花穴和菊穴深处,顶端碰撞到花心,马上就被绞住无法动作,花液也大量喷出,热乎乎的液体淋在龟头上,像是在帮它们沐浴一般,那种滋味爽到无法言喻。
两人夹紧臀部又往前进了一些,放松精关,白浊被姜慬高潮时的小穴给夹出,喷射在她的菊穴深处、子宫口。
烫,舒服,姜慬大脑里只有这两种感受,呻吟的尾音拖长,控制不住的轻呼,大腿夹紧不二周助的腰,穴肉也在夹紧,三人都舒服到了极点。
精液的量很多,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都是如此,抱着她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才缓缓抽出肉棒,一点也不怕姜慬怀孕。
白浊和花液混杂在一起从两个小穴口流出,姜慬被放在床上,幸村精市给她盖住刚刚掉下去的毯子,看了眼闭上眼睛微微喘气,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的姜慬,笑着亲亲她的小脸蛋,穿好衣服去隔壁房间洗澡,不二周助则是披上睡袍直接进了浴室。
拔吊无情!
倒也没有,幸村精市在去房间以前先到客厅叫了下正在看书的迹部景吾。
“景吾,抱她吃饭吧,吃完再给她沐浴,我先去洗澡。”
“啊嗯,你去吧。”
合上书籍,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站起来往房间里走。
打开房门,把盖着毛毯的姜慬连人带毯一起抱起来,朝厨房走去。
“景吾……我好饿。”
窝在迹部景吾的怀里,姜慬扯住他的马甲朝他说话。
“啊嗯?本大爷正在抱你去吃早餐,再忍一下。”
“嗯嗯~”
姜慬听到有吃的就会很开心。
在椅子上坐好,姜慬乖乖地靠着他的肩膀,脚放松地搭在旁边的凳子上。
早就习惯大小姐这种做什麽都旁若无人的性格,迹部景吾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捧着一碗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几口气,让它冷了一些再送到姜慬的嘴边。
大口吞下,温度刚好,虽然放了十几分钟,但鲜度依旧,葱花起到了很好的调味作用,皮蛋和瘦肉更是完美搭档在一起。
把粥吞咽下去的姜慬热泪盈眶,天晓得她在德国待了快三年,吃过了多少难吃的饭菜,而回到日本第一顿早餐竟然不是甜到发腻的果酱配吐司,而是有肉有盐有味道的皮蛋瘦肉粥,她是真的快哭了(w?)。
“平时没少听你吐槽日本的饭菜太清淡,早餐太腻,所以这次让厨师做了中国的皮蛋瘦肉粥和油条什麽的,好吃吗?”
像刚才一样,吹了几口气,喂姜慬吃下第二勺,迹部景吾能够听到她的心声似的解释了一番。
“超好吃!”
姜慬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毫不吝啬自己对美食的夸奖。
“嗯?那得给厨师涨工资。”
迹部景吾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微笑,平时桀骜不驯的帝王现在这样温柔的模样,恐怕连桦地都很少见过。
投食完毕,姜慬吃得饱饱的,心满意足的她只想马上睡下。
一句话也没有说,揉揉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舒服地窝在迹部景吾的怀里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伺候完姜慬吃早餐,他喝着咖啡,怀里的小家伙动了几下,再低头看,她已经睡下了。
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声说了一句:
“笨蛋,像只猪一样。”
然後放下咖啡杯,抱起她走去另一间卧室。
里面的床铺都还很乾净,不像刚才的房间被弄的一塌糊涂。
轻轻地放下姜慬的身子,让她的脑袋枕在枕头上,然後拉过放在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
姜慬一沾到床就马上侧着曲起腿,把自己弄成蜗牛的样子,盖住被子以後用手抓着被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迹部景吾站在床边,细声软语对他说:
“小景,午安~”
说完便沉沉睡去,她今天太累了。
迹部景吾没有很快离开,他呆愣地站着,过了一会儿,摸摸姜慬的头发,在她的唇上印下自己的唇印,走出了房间。
而姜慬,似乎已经梦到了什麽,不安地蹙着眉。

从这章起进入回忆

姜慬睁开眼,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轻舒一口气,还没有到点。
能让她焦虑的事情很少,最近却有一堆令人烦躁的事情一股脑的出现在她身边,比如她名义上的哥哥要回日本了,比如她到底要读哪个国中。
其实後者倒还是次要的,虽然已经有好多同学来问她了,但毕竟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让她考虑,真正让她恐慌的是自己应该怎样和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哥哥相处。
她三岁的时候被迹部家收养,虽然一直听说自己有个哥哥,却因为他从小就在英国长大,而自己在日本长大,所以从来没有见过。
之前有问过爸爸妈妈,得到的回答却不尽相同,爸爸说:
“他将来一定会是个大人物,是个很了不起的孩子,非常的优秀,小慬一定会喜欢哥哥的。”
妈妈说:
“景吾是和小慬一样可爱的孩子哦,你们都是妈妈最爱的宝贝~”
虽然从他们那里都得到了答案,但她心里对这位人物的刻画还只有一个轮廓,即使看过照片也不能轻易得出结论,毕竟,人不可貌相。
於是,在这位哥哥好不好相处,会不会很凶的烦乱之中,她再度睡下。
阳光照射在她脸上,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姜慬最不缺的就是胶原蛋白,睫毛又长又翘,被阳光投射在脸上形成一片阴影。
她的睫毛动了动,随即睁开,海蓝色的眼瞳和阳光接触更显剔透。
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十多秒,反应过来的姜慬马上拿起手机查看时间。
!!!
“已经十一点了!哥哥已经到日本了!”
迹部景吾的飞机是十点钟到,所以她设定了几个九点钟左右的闹钟,但由於失眠的关系,她根本没有听到任何铃声,所以很光荣的,她睡过头了。
马上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就是迅速跑到衣柜前寻找衣服。
翻来覆去,衣服还没找到合适的,旁边却传来了一声咳嗽,是男孩子的声音。
朝声音发源地看去,是紫色头发的男孩子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捧着一本莎士比亚写的《奥赛罗》,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
被吓了一跳,姜慬腿软了一下瘫坐在地毯上,感觉有些紮腿,低头才发现自己的睡裙已经被卷到腰上卡住了,而自己的印着兔子图案的内裤大喇喇地暴露在外面,被男子看的一清二楚。
“呀!”
马上蹦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脸蛋红扑扑地看着男孩子,她说:
“哥哥?你为什麽会在我房间里?”
看过照片所以一眼就能认出他精致夺目的面庞,确保自己没有再度走光以後提出疑问。
而迹部景吾则回答说:
“母亲一定要让我来先看看妹妹。”
顿了下,他继续解释:
“她说你在睡觉也没关系,让我在你房间里等,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接着,他的话锋突然一转,眉头皱着:
“但是,你也太不华丽了,竟然让本大爷等到现在才醒。”
……
“对不起>人<。”
忽略他的一些用词和说话管道,深知“寄人篱下”的姜慬毫不犹豫地立刻道歉。
“哼,既然醒了就快点去吃早餐吧……不对,现在已经可以叫午饭了。”
一脸高傲的哥哥摸着眼角的泪痣走出她的房间。
床上的姜慬也不知道点头给谁看,听见关门的声音後把头捂在被子里尖叫:
“好丢脸啊啊啊!!!!呜呜呜qaq”
脸上红晕未褪。
而走到楼梯的迹部景吾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浮现蜜汁红晕:
&039;差点就被发现我在偷看她睡觉了&039;
&039;这个妹妹一点也不华丽,睡觉都能……露出内裤……太不华丽了!&039;
少年脑海里不停浮现她跪在衣柜前翻找下层衣物时挺起来的臀部,小巧又挺翘被白色的内裤包着,小兔子正好印在臀瓣之间,好像是因为睡姿的关系,内裤的一边差一点陷到臀部中间的缝隙里,露出三分之二的屁股,白白嫩嫩的好像还闪着光芒……
“啪!”
&039;迹部景吾你在想什麽呢!那是你妹妹!是不小心的而已!你在海滩边上看的还少吗!&039;
迹部景吾用力拍打自己的脸,一直在英国长大,周围被各种三四十岁左右佣人、管家围绕的纯情大少爷一不小心就被少女的肉体给刺激到了。
坐在餐厅里,迹部大少爷有着从小培养出来的习惯——看报纸。
不过那张报纸早在飞机上就被他看完了,他喝着咖啡,刚刚嘱咐了厨师准备早午饭给姜慬,然後就一直盯着报纸的一面看,边看边时不时端起咖啡小酌一口,频率之高使得在旁边站着准备服侍两比特少爷千金的管家有些困惑。
姜慬终於洗漱完毕选好衣服,捯饬好自己,她出了房间朝餐厅走去。
一进门就对周围的女佣姐姐和管家叔叔们问好:
“大家早上好~”
笑的很阳光很灿烂,大家也都鞠躬回应她。
“已经是中午了。”
闷不出声的迹部景吾终於把报纸放下,也放过了那杯咖啡,故意和姜慬对着干似的出声反驳她。
姜慬没说什麽,脸上笑容依旧,挪到椅子上坐好,朝正对面的迹部景吾说了一句:
“哥哥早上好~”
“……啊嗯”
&039;她根本没有听我说话!&039;
双方都沉寂了一会儿,姜慬刚刚想出声缓和一下气氛,她的早午饭就已经端上来了。
於是张了张嘴没说什麽,继续闭上嘴不说话,开始享用自己的餐点。
静坐在她对面的迹部景吾因为早就解决掉早餐,也让佣人把自己的餐具给收拾了,所以现在只有一杯还剩半杯的咖啡放在自己面前。
他继续拿起报纸,很自然的换了一面继续盯着看,一副大人的做派。
只是他的余光会时不时看向姜慬。
&039;她吃饭未免太慢了……不过吃相还算华丽。&039;
姜慬无论吃什麽东西都慢悠悠的,吃相也非常的优雅,如果长时间盯着看,一定会让人产生要和她吃同样东西的欲望,因为她吃的样子看起来太香了。
这也是迹部家厨师最喜欢在这里工作的原因,自己做出来的饭菜能够被那样享用,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
迹部景吾盯了一两分钟,不知为什麽喉头突然滚动了一下,接着就转过去吩咐厨师做和姜慬同样的一份餐点给自己。

我当然得去最华丽的冰帝

两人就餐完毕,迹部景吾感觉她吃的餐点的确比自己之前吃的要美味一些,认为厨师夹带私货的他马上要求以後自己的三餐都得和姜慬一样。
姜慬不明就里,吃完就跑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开始照顾自己养的花花草草。
迹部景吾站在二楼落地窗前,管家跟在他身後。
他看着浇水施肥不亦乐乎的姜慬,皱着眉一脸严肃的问:
“家里的佣人都不帮她做这些事吗?因为她是收养的孩子就不认真对待?嗯?”
管家鞠了个躬,回答说:
“小姐说这是她自己选择要养的植物,所以过程都得她自己来,我就让佣人们不必插手。”
脸色缓和,他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抚摸泪痣。
“这样啊。”
转身回房间,从伦敦飞东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得休息一下倒个时差。
闹钟叮铃铃的响起,迹部景吾把蒙在眼睛上的眼罩摘下,揉了揉有些杂乱的头发,起床洗漱准备去书房看书,然後和桦地到自宅的网球馆练习。
穿着睡衣,从洗手间出来,听见窗外传来爽朗的笑声,他走过去看看是谁笑的那麽开心。
阳台下方是游泳池,迹部景吾微眯起眼睛,看见姜慬穿着死库水在做健美操,对面桌子上摆着ipad,上面放着的大概就是她正在跟着做的内容。
笑的很开心,明明周围没有人,只有两个女佣和一比特救生员在离她一定距离的地方坐着,害怕她出什麽意外。
迹部景吾没看懂为什麽要边做操边笑,於是站在阳台上继续盯着她看,双手抱臂,一副认真的模样。
而这边的姜慬,虽然很想吐槽这种奇怪的做操姿势,但为了下水以後不抽筋还是照葫芦画瓢,一边做一边因这些很滑稽的姿势而憋笑,看到视频里的美人一脸认真的做着最後几个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
完成锻炼,她走到泳池旁边,做好预备姿势往下跳,像比赛一样来回游着圈。
不得不承认,虽然才11岁,但她的身材是真的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胸还没有完全发育,像个小包子被紧身的泳衣包裹住,展示着它完美的弧度,细腰盈盈一握,和挺翘的臀部形成对比。
姣好的面容和匀称的身姿,迹部景吾站着看了几分钟也不觉得无聊,反而还饶有兴致。
他看着姜慬游了一圈、两圈、三圈……然後就坐上漂浮在池面的床,躺着小憩。
……
这才游了多久,就累了吗?
迹部景吾满头问号,他从小就学习网球,运动量一向很大,和同龄之间专攻体育方面的孩子差不多,姜慬的这点小运动量在他看来还不够让他喘气,更别说流汗了。
“一点也不华丽!”
眉头紧皱,走到衣柜面前找到自己的泳裤,到洗手间换好以後穿起睡衣就朝游泳池走去。
走到离姜慬最近的池边,把睡衣脱掉下水,迹部景吾游到她旁边,一脸烦乱地不知道该怎麽告诉她自己的想法——要多锻炼。
其实他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是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声音告诉他,迹部家的孩子得是最优秀的(比如姜慬),她一定得优秀到能够和自己抗衡才行。
想了十几秒钟,他伸手拍了拍姜慬的手,姜慬却没有回应,而是翻了个身继续睡,垫子晃动的弧度有些厉害。
迹部景吾沉默了一下,游到另一边,再度拍了拍她的手臂,姜慬终於有动作了,她放在旁边的手往空气里挥了挥,好像在赶蚊子。
他的手不停止作乱,姜慬怒了,挥着的手用了些力,整个人就从垫子上掉进水里。
迹部景吾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拉住她的手臂往上提。
而姜慬在掉水的时刻也马上睁开眼睛挣扎着要浮起来,摸到迹部景吾的手臂,整个人往他的方向靠拢,下意识的就用两腿缠住他的身子,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惊魂未定地小声喘息,心脏跳的砰砰响。
被姜慬紧紧抱住,迹部景吾为了保持平衡,用一只手拖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在泳池边。
少女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软绵绵的触感和乱跳的心脏让他有些晃神,本来只是被吓了一跳,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现在的心跳却随着她的频率加速起来。
“哥哥……”
“怎麽了?”
迹部景吾听见姜慬的呼唤,两手都拖住她的小屁屁,把她往怀里拢了一下,抬头看见救生员朝这里跑来,马上冲他摇头示意他不用过来。
“谢谢你~”
“嗯?”
缓过来的姜慬马上出声向迹部景吾道谢。
“我又不小心乱动从垫子上掉下来了,如果不是你恰好在旁边救了我,我可能又要呛水……”
“……没事,这是本大爷该做的。”
用一两秒的沉默掩盖住自己的心虚,迹部景吾理直气壮的接受少女的感谢,捕捉到她话语里的一个字眼儿,他又把眉头皱起来:
“你从上面摔下来几次了?”
“也就三次而已啦,啊哈哈哈哈。”
……
“以後你要是想游泳,必须得叫本大爷一起。”
“为什麽!”
姜慬瞪大眼睛提出疑问(即反驳
“不这样哪天你淹死了都没人知道,本大爷不允许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发生,要麽叫我,要麽你一星期得有两天游到二十圈才能继续游泳,二选一,嗯?”
“知道了……”
“选哪个?”
“以後我要是想游泳,都会叫上哥哥的!”
“嗯哼。”
&039;乖一点果然可爱多了。&039;
把少女托举到池边,然後自己双手撑住池边的地砖,一个用力就成功上岸。
把她带到躺椅上坐下,用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毛巾包裹住她,擦擦刚刚睡觉时被她放下来,而现在已经被打湿的头发。
姜慬接过毛巾,边擦头发上的水,一边问迹部景吾:
“哥哥,你准备读哪个中学呀?”
“嗯?国中吗?”
“嗯嗯,马上开学了,我们还有一年就要昇国中了,我想知道哥哥会选哪所学校。”
手摸上泪痣,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没过几秒,他说:
“本大爷当然得去最华丽的冰帝。”

参观冰帝的开学

时间过得很快,姜慬和迹部景吾早就习惯了父母们常年累月不在家,也并不觉得寂寞,他们偶尔会一起给花花草草浇水施肥,又或者一起游泳,姜慬被他抓着特训了好几次。
偶尔会很幼稚的争论什麽东西好吃,开头总是迹部景吾自信满满的介绍自己喜欢的法国美食,结局也总是迹部景吾认输,姜慬在旁边举起胜利的旗子。
当然,因为每次都是桦地来家里和迹部景吾一起去宅内的网球馆练习,所以姜慬也逐渐认识并且熟悉了这位和哥哥一唱一和的大块头小跟班,她甚至怀疑哥哥那种必须要问谁对吧的习惯就是被桦地培养出来的。
少女对未来的憧憬总是很美好,所以在迹部景吾开学的前几天,她朝哥哥软磨硬泡,让他带自己去参加入学式,顺便向自己的学校请假。
很少会拒绝妹妹要求的他在思考了几分钟以後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於是,冰帝学园开学当天。
因为冰帝学园有统一的校服,所以迹部景吾让管家提前准备好了一套适合姜慬的校服,并给她安排了入学式的座位。
“那麽接下来,请新生代表发表入学宣言,新生代表请上前。”
迹部景吾刚刚和姜慬说过自己要去後台准备,囙此当她看见上台的新生代表就是他以後一点震惊和意外都没有。
“新生代表,迹部景吾君。”
迹部景吾走上台,走姿依旧那麽自信,他把话筒从话筒架上摘下。
“听好了,我话说在前头,从今天开始,本大爷就是冰帝学园的帝王。”
“噗。”
几乎是预料到他的入学宣言会有多令人惊讶,但听到如此“迹部景吾”的言论,姜慬还是没忍住笑。
“这个冰帝学园拥有一流的教学环境,是要活用它还是扼杀它就由你们自己来决定。”
“不要太纵容自己,用自己的手去抓住充实的学园生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如既往地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以及……骄傲的很有资本。
虽然姜慬一直在憋笑就是了。
台下的人几乎是一片寂静,听完他的入学宣言以後,有人很热烈的鼓掌,有人一副认为他不知天高地厚而不屑一顾的模样,姜慬则是前者,毕竟自己哥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迹部景吾从台上下来,等到入学典礼结束後找到姜慬,准备带她逛逛冰帝,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拉着她去递交网球部的入部申请。
因为过人的相貌和自信的姿态,他在开学第一天就吸引了大批粉丝,甚至给他组建了後援会,所以迹部景吾去网球部递交申请的事也很快就传开了。
中午,他领着妹妹去食堂,让她尝尝在这段假期里让两个人达成共识的美食。
来到门口,看见一堆人震惊地站着,对食堂的摆设和餐点都感到无比惊讶的样子,迹部景吾很骄傲的朝姜慬介绍自己的“丰功伟绩”。
“景吾哥哥你真的好喜欢玫瑰花。”
称呼的改变是因为迹部景吾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做了允许妹妹跷课这种不华丽的事,景吾哥哥的称谓让两个人听起来更像是表兄妹或者青梅竹马之类的关系。
“啊嗯?只有最华丽的花才配得上最华丽的本大爷。”
“嘿嘿(是是。”
用餐完毕,姜慬被迹部景吾率先“赶走”,因为已经带她逛遍冰帝,自己也介绍够了,更何况他还得去干大事呢,虽然很想让妹妹看看自己华丽的样子,但学习也是很重要的,这样的机会以後还多的是。
打了个电话给司机,让他过来接姜慬去学校,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能乱跑,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後就朝网球部的活动室走去。
而姜慬,当然不可能让自己错失掉这个可以决定到底去哪个国中的大好机会,於是她等迹部景吾走远以後马上转身去找学校的出口。
她要去更多的学校挖掘资讯。
入学典礼是最好的时机。
冰帝好大,姜慬走了几分钟只有这个想法,自己手上没有冰帝的地图,而这个年代也不存在手机定位的功能(解释给大家的),所以她只好决定去问路。
遇到两个一脸兴奋的女孩子,朝她们问好:
“你们好!我是冰帝学园的新生,请问你们知道冰帝学园的大门怎麽走吗?”
两个女孩子没有马上给她回答,而是悄悄地说了几句话,其中一个人边看着姜慬边点了点头,对话完毕,她们指了个方向示意大门在那边,还没等姜慬道谢,两个人就继续兴冲冲地不知道跑去哪里。
“谢……谢……”
&039;走的好快,是有什麽急事吗?管他呢,去立海大喽~&039;
十分钟後,姜慬从草丛中钻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被那两个女孩子捉弄,又或者自己走错了,总之,她迷路了。
坐在草地上思考应该怎麽出去,却听见旁边传来女孩子的欢呼声。
她朝声音的来源走过去,发现自己来到了网球场附近,而网球场上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围着一大堆人,好像是在看比赛的样子。
悄悄地溜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用自己20的钛合金视力看向赛场,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哥哥在和别人比赛,而他的对面已经倒下了两三个光看面相就看得出是学长的人。
一直听桦地说哥哥的网球科技很厉害,但是她不爱运动,当迹部景吾和桦地去练习的时候,她都默默地在画室里琢磨画画的样式和风格。
今天偶然看到哥哥的比赛,姜慬总觉得这是情理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因为对方几乎都在被他秒杀。
忍不住一直坐着看着他打球,每得一分都兴奋的跺脚又鼓掌。
哥哥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厉害的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在他身上看见了圣光,崇拜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突然来了个深蓝色长发的男子,在自己旁边坐下,他说了一句:
“哈~似乎变成了有趣的事了呢。”
的确,每一位挑战迹部景吾的学长结局都以失败告终,正准备决定网球部的部长,却有几个新生站了出来说自己不服气,其中一个是长头发的男孩,另一个是拥有一头整齐的红色蘑菇头的男孩。
长头发的男孩子说:
“我们还没有认可你当我们的部长,也和我对战吧!”
红头发的男孩子说:
“我也是!”
迹部景吾说:
“哼,可以啊,不过太麻烦了,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在立海大的树林里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忍足侑士是从关西过来冰帝读书的纯正关西人,本身就从小练习网球,虽然并没有对网球抱有多大的热血,但实力也是在关西中小学生里排名前列的。
看到这样的场景,他对这个学校,不,这项运动,甚至是球场上的选手们都提起了强烈的兴趣。
坐在姜慬旁边不过是偶然及惯性,她的头发黑黝黝的披在身後,虽然一直很兴奋的在为球场上的某人鼓掌加油,但她实在是太矮了,存在感也并不强烈。
忍足侑士从後面的座位翻过来才发现有个女孩子坐在这里……还有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不过这只是两人观赛的一个小插曲,姜慬和他谁也没朝谁搭话,忍足侑士对这双腿抱着欣赏的态度,但也很快就被球场给吸引了。
迹部景吾做好预备发球的姿势,对对面说了一句:“我要上了。”
网球以很漂亮的弧度抛了出去,在掉落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被击打到对方球场,很快就被长头发的男孩子给回击了,一直都在得分的迹部景吾很难得没有接到球。
姜慬有些担心,在看到哥哥依旧很自信的表情的时候,更加担心了(误)稍微放下心来,不过结局会怎样,她也不清楚,只能坐着继续看比赛。
忍足侑士用余光瞄到身边女孩子有些焦急地晃着腿,还没晃两三秒就立刻被按住,大概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和不文雅的动作。
是个蛮有趣的女孩子,他这麽想着。
连失两个球,迹部景吾却一点慌乱的迹象都没看见,反而一脸兴趣昂然的样子看着他的对手,於是连带着,紧紧盯着他看的姜慬也放松了下来。
“那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客气了。”
话音刚落没几秒,球就穿过对手狠狠地砸在他身後的墙上。
&039;好快!被砸到一定会死掉的!&039;
这样想的姜慬不知道为什麽身子朝後仰,腿也随之抬起来被她抱住,像在取暖一样。
“怎麽了吗?”
身为坐在她旁边不远的路人——忍足侑士,不可能没有看见这样一副光景,好奇心渐盛,他终於出声。
“你不觉得那个发球很可怕嘛?快到可以让人以为它消失嘞!”
“你一直在盯着球看吗?”
“我一直在盯着我哥哥看,球是顺便啦~”
“这样啊。”
哥哥吗?
……
“你还是把腿放下来比较好哦。”
“嗯?”
马上端正身子,恢复了大小姐的仪态,一边整理裙子一边对忍足侑士说:
“不好意思,我刚刚被吓到了,所以不自觉踩着石凳……抱歉哦,等下我离开的时候会擦的!”
“没事。”
朝她很绅士地笑了笑,吞下那句想解释自己提醒她把腿放下来是因为她的裙子随着动作往下滑,内裤已经露出来的事。
真没想到,会是黑色的呢。
迹部景吾逐渐占了上风,很快,即便是一对二也以6比3的成绩结束了比赛。
少女大力地鼓着掌,虽然并不怕生,但也并非很外向的她不会选择大声呼喊来为谁加油,况且,她还在躲着迹部景吾呢。
迹部景吾用手遮住脸庞一会儿,手放了下来,露出少年意气风发,无比自信的脸庞。
忍足侑士朝姜慬笑了笑,示意自己要离开一趟,姜慬点了点头,冲他挥挥手表示再见。
背起背包往楼梯下走去,不过,方向并不是门口。
“真没出息啊,竟然玩弄一年级生。”
“你似乎有什麽不满呢,那边戴眼镜的。”
全场的焦点转向两人,姜慬也不例外。
“这是刚刚那个男孩子诶,他要和哥哥对战吗?好有趣!”
……
呜哇,越来越多的女孩子和男孩子都聚过来了,为什麽偏偏在这个时候啊……
姜慬好讨厌特别喧哗的地方,纵然会被好奇心吸引,也只是满足一下就离开。
看看手机,立海大的下课时间快到了,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收拾收拾书包,再次踏上出校门之路?(`w′)?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姜慬这次选择朝男孩子问路,终於走出校门以後偷摸摸地打了一张计程车去神奈川,不然要是正好遇到家里的司机岂不是很尴尬。
半小时以後,她站在立海大的门口,因为校服还没有换的原因被巡逻路过的警卫奇怪地盯着,好在现在是下课时间,姜慬大大方方地走进学校,以好奇宝宝的心态参观着。
如果说一个学校最能够吸引人的部分,那麽首当其冲的一定是社团。
姜慬选择学校最先看的就是美术社。
她的体育成绩一般,但其他学科的成绩都很好,尤其爱的就是美术和茶艺,虽说茶艺有些枯燥,但在让人静下心这一方面却有着奇效,姜慬偶尔会有些浮躁,都是通过泡茶的管道来使自己平静。
囙此也养成了现在这样即使内心吐槽因数在亢奋,脸上也波澜不惊的模样,不过小女生的习性倒是还保留得挺完整的。
在去教学楼寻找社团休息室的路上,她看见旁边的小树林里好像有一只猫咪跑了进去,好奇心和对动物的喜爱驱使着她往树林里走。
不愧是有70000平方米面积的学校,连小树林都那麽大,意识到再往里走自己可能会迷路,姜慬马上转身打算原路返回。
可是在经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她听见奇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其实姜慬的胆子并不算大,小学时候被同班同学拉着一起看世界十大恐怖片,从此她的脑海里就种下了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每当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这颗种子就会快速成长。
也就是现在这种时候。
她几乎是僵直了身体站在原地,那奇怪的声音并没有很快散去,也并非忽远忽近,只是有频率地在干扰姜慬的耳朵。
……
呆呆站了几分钟,即使她很想快点跑出这里,脑子里却蹦出了有人被欺负正在求救的画面,於是烦乱良久,她还是决定过去看看发生了什麽。
打开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五十八,应该足够了,如果发生什麽事自己有机会及时报警。
关上手机盖,她握紧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走近树林深处。

嘘,不要说话(微h)

离声音越来越近,姜慬的身子也越来越抖,她的腿真的有些软。
确认了一个大树旁的位置不会暴露自己後,她踮起脚慢慢地往树边挪,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找好合适的位置再探头看到底是谁发出的什麽声音。
“啊……饶了我吧……”
似乎真的是在求饶,校园欺淩事件的可能性又多了几分,姜慬的心更慌了,紧握住手机,吞咽了下因紧张而分泌的口水。
……
终於挪到树边,她探头往树丛里看去。
“啊哈……太用力了……轻一点,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啊……”
好像,有些奇怪……
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被穿着西装的男人压在身下,她跪趴在地上,裙子被掀起来,男人揉着她的臀部,用胯部狠狠地顶过去。
姜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的校园霸淩,震惊了好一会儿才想着要拍照取证顺便报警,女孩子的表情实在是太痛苦了,一看就知道她肯定很不舒服,这种校园霸淩事件竟然出在大人们身上,她对这个学校感到有些失望。
举起手机,按下快门键,记录下了这一欺淩时刻,可是她忘了这部手机的相机是无法静音的。
“哢嚓。”
正在欺淩女孩的男子转过头来,被欺淩的女孩子也泪眼朦胧地看向姜慬的方向。
并没有人,男子皱着眉头,刚想说什麽,女孩子先出声了。
“怎麽了,木下老师?听到一些动静就害怕了吗?那为什麽你还要选择在这里和我野战呢~”
“哼,你这女人。”
男子收回眼神,拍打了下女孩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後更用力地用胯部顶弄她的臀部。
“欠操?”
姜慬被捂住嘴巴,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刚刚跑完八百米的感觉差不多,她身後是一副硬邦邦的躯体,但很温暖。
那人在自己手机响了的一瞬间就把自己拉到了树的另外一边,在庆幸没被男子发现的同时,姜慬也在思考着“救”了她的到底是谁,又是什麽人。
“你有偷拍别人做爱的癖好吗?”
那人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跟她说话。
是男孩子的少年音,却略微低沉,不知道是不是处於变声期。?
“嘘,不要说话,也不要尖叫,不然我们都会被发现哦。”
“被发现会不会被杀死呀?”
男孩子松开捂住姜慬嘴巴的手,她听见他说的话,同样低声细语地转过头对他说,毕竟他用嘴唇贴在她耳朵旁的动作还没有收回。
“被发现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你就会和那个女人一样被压住了哦,puri。”
“啊?那岂不是很可怕,我们安静地不说话好不好。”
“可以哟~”
於是姜慬捂住自己的嘴巴,两个人保持着男生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女生背对着男生,两人双腿相贴,身子也相贴的姿势。
……
七分钟左右,刚刚还被欺负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什麽一脸娇羞地牵着西装男走出小树林,留下依旧捂着嘴巴一脸不解的姜慬,和笑的很开心,眼眸里充斥许多意味不明东西的男生。
“哈……终於走了……那个女孩子不是被欺负了吗?为什麽要拉着那个男的走,还一幅很开心的样子?”
男孩子挑了挑眉,手里拿着刚刚从姜慬手上拿到的手机。
他打开荧幕,上面赫然就是刚刚女孩子被西装男压住的画面。
他把手机递给姜慬:
“你看这个女人的表情,她可是被欺负地很开心哦~puri。”
姜慬紧紧盯着手机荧幕看,看了近十秒钟,还是一脸茫然。
“她有很开心吗?我都没看出来诶。”
她晃了一下脑袋,转过去朝男孩子说:
“而且,为什麽被欺负了还会开心呀,很奇怪不是吗?”
她看着男孩子,他有着一头银色偏蓝的长发,被紮成了小辫子挂在胸前,发量多到令人羡慕,长相有股子莫名的邪气,嘴角的一抹微笑更是让这股邪气变得明显,不过也是一张足够英俊帅气的脸庞。
男孩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睁着无辜的海蓝色水眸歪头盯着自己看的姜慬,突然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他们在干什麽吗?piyo~”
她摇摇头,看着男孩,求知欲旺盛。
男孩子松开一直握住她腰间的手,却没有收回,而是扶住姜慬的肩膀,把她转到自己面前,微眯了一下眼睛,扶着她的脸颊亲了下去。
另一只手钻进了她的衬衫里,很快他就摸到了姜慬的绵软,於是抓着揉弄。
大脑空白了几秒,在转瞬之间就被刚刚才见面没多久的男孩子给非礼了,姜慬的脸蛋腾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头往後仰,身子也挣扎着不让男孩继续作乱。
扶着脸颊的手摁住姜慬的脑袋,把她强行往自己的方向带,舌头也在混乱之中挤进齿关,裹住她的小舌吸吮。
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脱不开,管家准备的冰帝校服也淩乱不堪,边角卷起来,内裤也露了出来。
手捶打着男孩的胸膛,却没有一点用。
“哈啊……哈……”
终於松开姜慬的嘴唇,给了她一两秒的喘息时间,还没真正缓过来,姜慬就被推倒在草地上,男孩欺身压了上来,亲着姜慬的脸蛋、脖颈、锁骨,手指在一粒粒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几十秒不到的时间,她衬衫的全部纽扣已经被解开了,黑色的发育期内衣,和黑色的内裤相配。
说到内裤,男孩子的手在剥开她上衣以後马上来到了姜慬下身的禁地,在内裤上滑了两下,摸到水痕,笑容渐盛,低下头在她胸前种着草莓,摸着私处的手开始拉扯内裤。
姜慬身子好软,刚刚被吓到腿软,又被亲到身子酥麻麻的,从未接触过性爱的她身子尤其敏感,即使奶子还在发育中,也因为被那样揉弄而十分有感觉。
她反抗不了,不管是谁这样对她。
将内裤扯下,就着湿迹挤进蚌肉,在穴缝上划来划去,摸到阴蒂就轻轻揉捏,感受到姜慬毫无反抗的能力,身子在他摸到阴蒂的时候微颤,娇吟从她口中溢出。
更硬了,刚刚观赏完一场活春宫,他的肉棒早就硬挺挺的,刚才为了不让姜慬发现而用手臂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结果没想到她还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蹭上来,贴着自己的坚硬,一脸无辜。
那种表情……真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你的身子很适合被操(h)

“不行……那里……”
用脚踹男子,试图封锁他的动作,却被他握住脚腕。
“不要把我的衣服弄脏哦。”
姜慬脸蛋和身子都红透了,她不知道他在干嘛,强吻的确是在非礼自己没错,可是碰自己用来上厕所的地方……
羞耻,混乱,她大脑里只充斥着这些元素,在他抚摸自己的时候,平时用来上厕所的地方好像流出了什麽东西。
淫液沾湿他的手指,他把玩弄花蕊的手指往下滑,找到微微张开的花穴口,往里试探。
“唔哈……疼……什麽东西……那里不能放东西的……”
男子伸进一个指节,即便有着淫液的润滑,也很难往前进。
握住姜慬脚腕的手挪到她胸前,将内衣往上拉,两只小白兔就弹跳出来。
&039;发育真好。&039;
男子暗自赞叹,刚刚上手就意识到这一点,真正看见它的大小和形状时才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同龄的女孩子大概都是平胸,她的胸前却长成了柔软饱满的样子,虽然大力揉弄的时候有感受到硬块的存在,不过那只是代表着它还会长大而已。
真不知道她是被怎麽养到现在的。
“放开我……我错了……求求你……”
内衣被他拉上去,即使生理知识不够完备,她也知道这里是很隐秘的地方,和他正在触碰的地方一样。
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以为触怒了他在被惩罚,她马上向他道歉,眼圈已经红了。
真是兔子一样的女孩,明明是他在对她做很过分的事,却返过来朝自己道歉,一想到她对做爱一无所知,身子却敏感至极,他脑中的坏点子一个个冒出来。
“你做错什麽了?puri。”
手指从花穴里抽出,把指腹上的液体涂抹在她唇边。
姜慬扭过头,不去看他墨绿色的眼瞳。
“我不该……偷拍别人?……可是我以为那个女孩子被欺负了的呢……”
“那你知道我在做什麽吗?”
很诚实的摇了摇头,两手摊在脑袋两侧,软软的没有力气。
他把手掌交叠在她手心,然後五指交叉握住她的手掌。
又小又软,手指纤细,很漂亮。
“我在教你你不懂的东西,你会学到很多哦,piyo~”
“是什麽东西呀?”
两人对视,男孩低下头,离她越来越近。
“我会告诉你,刚刚那个女人为什麽被欺负了还很开心,同样,我也会让你开心,要试试吗?”
很轻的语气,带着磁性和浓厚的欲望哄骗着未经人事的少女。
“不要,我要回家了。”
只犹豫了几秒钟,觉得这样很羞耻的姜慬马上出声拒绝,顺便曲起双膝,抵住身前的男子,很明显在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刚刚被扒下的内裤还挂在她的脚踝处。
挑了挑眉,没想到少女的回答是拒绝,微微诧异,却一点失望也没有。
握住她的手用力,将她的身子拉起来,然後靠着树干,另一只手钻到她曲起的双膝下,把她抱起来往自己身前放,顺便把挂在她脚上的内裤丢到地上。
“你干什麽呀!”
姜慬反应过来,马上挣扎着要起来,她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一些。
“你只有一个选择哟~”
吻住她的後颈轻舔,握住她手掌的手依旧没有放开,用着些许力道制住她的动作,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姜慬暴露在外的胸部,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
“你的身子很适合被操……你一定会喜欢这种感觉的,puri~”
“放开我……我不想试……啊……”
乳尖突然被用力捏住,他用指腹摩挲着红豆,摩擦带来的快感遍布全身,姜慬又软了下来,挣扎的力气也陡然减小。
感受到少女的身子软软地贴着自己,他松开紧握住她手掌的手,把裤子的拉链拉了下来,释放出肿胀的巨龙,炙热向上挺,棒身贴住她的花瓣。
“这是什麽……好烫……”
低下头看见指着自己的肉棒,被它的样子所吸引,没有继续挣扎而是转过去问男子。
“这是会让你开心的东西哦~,想摸摸它吗?”
摸摸……犹豫了一下,将手掌放上去,握住肉棒。
好粗……又烫烫的……而且,它的模样有些可爱……
“它好好看……”
突然被夸奖,他的肉棒跳了跳,似乎在回应姜慬的赞美。
“是吗……你喜欢是最好的,puri~”
把她的身子往前拖了一些,将外套脱下,然後抱着她起身,把外套放在树下,又把她放上去,不用多大的力气,很轻易地掰开她的双腿,然後把自己挤进去,棒身贴住花瓣。
意外地没有反抗,姜慬似乎有些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她并不觉得自己会被男孩伤害,因为他有很好看的东西……
男子下身没有继续动作,而是俯身含住了她的乳尖。
“哈啊……好痒……嗯……”
姜慬下颚微抬,有些受不了。
吸住小巧的红豆,他闭上眼睛,仿佛能吸出乳汁似地汲取着,好像并不满足,於是用手握住了另一边的绵软。
“唔……轻点……有点痛……嗯……”
下身又在分泌着什麽,一股股地流出来,肉棒感受到湿意,他松开乳尖,抱起她,将她的臀部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後握住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摩蹭着花瓣。
棒身时不时碰到阴蒂,,身体颤栗喷出大量花液,娇吟的持续与扩大……
从心底涌出来的异样情绪从心脏扩大到全身,他忍不住了。
白浊在花液的刺激下射出,浇在少女白净的小腹上,滚烫地让她夹住大腿。

我叫仁王雅治

从裤兜里掏出纸巾和手帕,先擦掉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又一点点擦乾她流出的液体。
用手帕抹掉之前涂在她唇边的淫液痕迹,意犹未尽地亲了一口她的樱唇。
任由还硬着的肉棒直挺挺地露出,把她的衣服裙子内裤都穿好,再收拾自己。
他一系列的动作做完,姜慬也从高潮的快感中跃出,身子终於可以动了,伸直有些僵硬酸疼的腿,她靠着树干微喘。
男子见状又亲了她一口,然後笑嘻嘻地问她叫什麽名字,得到回答以後,他说:
“我叫仁王雅治,是立海大一年生,做我女朋友好吗?”
脸蛋腾地红了,姜慬虽然一直是班上男孩子心中的班花,但因为家境和很多原因,很少有人敢同她表白。
她马上站起来拍拍裙子:
“才不要呢!”
然後转身有些跌跌撞撞地朝树林外跑。
仁王雅治则盘着腿扶住下巴,一脸兴致昂然。
&039;冰帝……吗?&039;
从树林里跑出来,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姜慬就羞愧地要死,不知道为什麽看见仁王雅治身下的那根东西,她的身子就好热好热……
晃了晃脑袋,怕他追上来,继续往前漫无目的地跑。
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为了参观美术社才来的,於是拦住路过的一个男孩子:
“你好,请问你知道美术社在哪里吗?”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校服,然後压了压帽檐。
“真是太松懈了!”
???
姜慬满脑袋问号,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再问了一遍。
“请问你能告诉我美术社怎麽走吗?”
“你是冰帝的学生,为什麽会到立海大来?”
那人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自己。
“我是竹早小学的六年生,还不是冰帝的哦,这套衣服是我哥哥帮我借来的,我来立海大是为了参观社团呢。”
“是吗,我正好也要到美术社一趟,我带你去吧。”
“好的,谢谢你!”
男孩转身,示意姜慬跟着自己,两个人一前一後往美术社走去。
“我叫姜慬,你叫什麽名字?”
男孩看了她一眼:
“真田弦一郎。”
“那弦一郎你去美术社有什麽事吗,你是社员嘛?”
听见姜慬这样称呼自己,他又压了压帽檐。
“我过去找人。”
“这麽说的话,你有朋友在美术社吗?”
“对。”
“这样啊~”
之後两人一路无言,大概是觉得气氛太过沉闷,姜慬又出声询问:
“请问你有参加什麽社团吗?”
“我已经进入了网球社。”
“真的吗?我哥哥也是网球社的,他很厉害的!今天很快就打赢了所有的学长,你们以後有可能会碰到呢。”
话很少的真田听见姜慬的话,终於感兴趣地抬起头和她对视:
“是吗?我很期待和你哥哥的相遇。”
兴许是聊到少年感兴趣的话题,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
走到美术社前,门口开着,姜慬朝里面探了探头,看见应该是指导教师的男子坐在里面,敲了敲门,男子转过头来。
“请问有什麽事吗?”
姜慬两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你好,我是竹早小学的,来参观立海大的美术社,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的。”
“好的,谢谢您!”
往前踏了一步,正打算过去,却突然被真田拉住,然後屁股就被拍了几下。
……
姜慬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去看着真田弦一郎,只见他有些黝黑的脸颊上浮起红云。
“对不起,你的裙子沾到灰了。”
“……谢谢?”
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被非礼了还是怎样,姜慬迷惑地说出谢谢两个字。
“……没事。”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转移话题,问里面的男子:
“老师,请问幸村在吗?”
“你说幸村啊,他刚刚出去了,可能要等一会儿才会回来,有什麽事吗?”
“哦,那麻烦老师等他回来帮我转告一下他,明天的网球社晨练从七点开始。”
“好的。”
把帽子摘下来,又郑重地向姜慬道了一次歉,然後离开了美术社。
姜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夸赞了一下他摘下帽子以後露出的坚毅的脸庞,男子气十足。
&039;明明是很硬朗的脸呀,为什麽要戴着帽子露出两边的刘海,好奇怪的发型。&039;
而这边朝网球部走去的真田小声地说了一句:“真是太松懈了。”
心里则回忆着刚才碰到的她裙子下掩盖的翘臀,莫名其妙地就伸手拍了下上面的灰尘,太无礼了。
即使触感和弹性都很好。
……
“真是太松懈了!”
比刚才的声音要大很多,引来路过的人频频回头。
姜慬进入画室,在得到老师的同意以後架了一块没人用的画板,贴上新的白纸,开始进行创作。
她的童年和别人不太一样,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却对自己被收养的那一天有着清晰的印象。
她坐在孩子堆里,穿着蓝色的连衣裙,头上是自己编的辫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安又迷茫地看着嘈杂的周围。
姜慬刚刚被叫醒,大脑昏昏沉沉的,什麽话也没听见,不知道为什麽大家那麽兴奋。
突然门口传来声响,一对夫妻被院长阿姨带了进来。
好好看的姐姐和叔叔!
姜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好看的人,星星在她的眼里耀耀生辉,而她所说的好看的姐姐和叔叔也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在一堆孩子里非常显眼的女孩子。
一头黑发,海蓝色的眼眸润着光,小巧的鼻子和可爱又鲜红的嘴唇。
几乎是几秒钟就决定了自己要领养她,两人马上朝院长说清楚了他们的想法。
於是,三岁的姜慬在吃吃睡睡的人生里遇到了最温柔的两人,也是改变自己一生的两人。
她现在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妈妈抱住自己,温柔地说:“以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以及她笑起来嘴角很舒服的弧度,和爸爸眼角的泪痣。
而她的画作,正好是那天的场景。
抱着她的妈妈,和笑着的爸爸。
哦对了,还多了一个一脸骄傲的哥哥。
再把自己的小时候给添了上去,一幅全家福就落笔画成,姜慬看着自己的画,露出甜美的笑容。
“画的真好,这是你和你的家人吗?”
姜慬转过去,看见紫蓝发的少年在她身後半蹲着,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身子被看光了

“是的~是全家福哦。”
姜慬同样回报以笑容,还抬着画板的手也随之放下,上面的颜料不小心沾到了裙子。
“你的裙子沾到颜料了,要去弄乾净吗?”
少年站直身子,提醒了一下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回事的姜慬。
“哎呀,真的沾到了!”
她低下头,看见裙子上的痕迹,懊恼地站起来,把画板和笔都搁置好,然後对少年说:
“请问可以告诉我厕所在哪里嘛?我去洗一下裙子,不然等会干了就洗不掉了呢。”
画室里就配寘着厕所,少年指了一下厕所的方向:
“你往那里走,里面就是厕所。”
“好的,谢谢你~”
一路小蹦着去厕所,她画完全家福後莫名地开心,之前在树林里发生的事也早就被她抛在脑後。
还没有过去多久,姜慬突然从厕所的方向探头出来:
“请问……”
男孩放下刚刚画笔,转过头去:
“怎麽了吗?”
“那个……门好像打不开诶。”
少年听见姜慬说的话,看向指导教师,一脸询问的样子。
“哦,差点忘了,厕所门昨天坏了,我还没有让他们来修,精市,你过去帮她开一下吧,使点劲就行。”
“好的。”
名叫精市的少年站起来走向姜慬。
“啪嗒。”
在他的用力推打下,厕所门很快就被打开了,而站在旁边看的姜慬并没有看出他很用力的样子,反而觉得他很轻松就把门打开了。
&039;真是不简单的少年呢……&039;
“谢谢哦,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姜慬朝精市鞠躬并道谢,然後走进厕所。
少年回去坐好,还没一会儿,指导教室突然抬头:
“精市……厕所的水龙头好像也是坏的…”
话音未落
“呀啊!”
哗啦啦的滋水声伴随着少女的惊呼。
少年和指导教师动作很快地跑了过去,看见姜慬几乎全身湿透,呆呆地跪坐在地板上。
老师吞咽了一下口水,担心少女会不会囙此而……
“呜……”
真的哭了,他捂了一下额头,在心里吐槽自己的乌鸦嘴和忘性大。
姜慬觉得今天真是这辈子最倒楣的一天,不仅遇到了非礼她的色情变态,还把自己给弄的全身湿透了。
并不是觉得委屈,而是单纯的想发泄心情,泪水大滴大滴地夺眶而出,她用手背不停擦拭眼泪,却怎麽也止不住,瘪着嘴,鼻子一抽一抽的,也不哭出声来。
少年把外套脱下,上前去,给少女披上外套,他同样跪在地上,没有在乎地上的水渍。
外套把她包裹住,他顺势把姜慬抱起来。
“真是抱歉,我们先出去好吗?让老师打扫一下厕所。”
指导老师在旁边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疑惑地问:
“打扫?我?”
“真是辛苦老师了呢。”
他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老师。
看见他怀里还在哭泣中的少女,老师心虚地点了点头,打扫就打扫吧,总比哄女孩子要好。
抱着姜慬走到美术社的休息室,把她放下:
“你的衣服都湿透了,你穿着等它干的话很容易感冒,我带你去我们网球社的洗澡室洗下澡,然後去拜托我们学校的女孩子借一套衣服给你,可以吗?”
“吸……可以吗?”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麽麻烦别人。
“可以的哦。”
“谢谢你。”
少年温柔地冲她笑。
“那我带你过去吧,衣服披着会难受吗?”
“不会的。”
姜慬摇了摇头,两人的身高差距比较明显,他的外套很容易就可以把自己湿掉的衣服裙子给包住。
两人站起身来,从美术社走向网球社。
“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叫姜慬,是竹早小学的六年生。”
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姜慬连忙出口询问。
“我叫幸村精市,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呢~”
两人很开心的对视了一眼。
姜慬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并没有思考太久,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目的地。
网球社的练习似乎已经结束了,只有一两个人还留在球场上。
幸村精市带着姜慬走进洗澡室,告诉了她该怎麽按开关,调热水,在姜慬说自己会了以後就出去外面帮她借衣服,顺便锁了一下门,免得等会有谁突然闯进来。
把湿掉的衣服脱掉,全身赤裸站在淋浴的喷头下面,姜慬一只手臂捂住胸,按照刚才幸村教自己的步骤调好热水以後打开,温度适中的水顺着喷头淋到她身上。
被热水一淋,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起来,开心地冲着澡,把身上在之前弄到的污秽给洗净,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同一时间,被柜子隔开的休息区里,有一张长椅,上面躺着一比特红头发的少年,他听见少女的哼唱声,耳朵动了几下,从睡梦中醒来。
“我在做梦吗?网球社为什麽会有女孩子的声音。”
他扶着椅子坐起来,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前方的柜子。
第一天开学,网球社的练习结束以後他就直接在椅子上睡着了,对刚才听见的声音也没多想,固执地认定那是梦境里的。
他脱掉上衣拿起浴巾走向洗澡室。
姜慬把水关闭,蹲下去挤沐浴露,并没有发现有人正走过来。
把沐浴露均匀涂抹在身上,待到它起泡泡以後把水打开,站起来冲着身子。
红头发的少年站在她身後,思考着什麽时候网球社来了一个比我还矮的家伙,屁股蛮翘的,还是长头发。
等等,长头发?这也太长了吧……
姜慬转过身冲掉前面的泡沫,突然和红发少年大眼瞪小眼。
……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流水声哗啦啦响着声。
“啊啊啊!!!”
姜慬马上捂住胸蹲下去尖叫,红发少年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没有第一时间跑出去,而是跑过来捂住姜慬尖叫着的嘴,顺便把她的手推在墙上。
“嘘!……”
大概是害怕这一幕被其他人看见,他捂住姜慬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视线则不自主地向下看。
姜慬遮住胸部的手被他按在墙上,少女的乳房就这样大咧咧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上面还沾着一些泡沫,乳尖红殷殷地挺立着,胸部的形状和弧度都很好看,随着少女的挣扎还一晃一晃的,乳波荡漾,只是上面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红痕。
少年无意识吞了下口水,血从他鼻孔里流下来。
看见这幅场景的姜慬挣扎地更用力了,她咬了一口男孩的手,少年吃痛松开,姜慬马上用另一只之前用来抵着他的手扇了他一巴掌。
“变态啊!!!”
“嘭!”
浴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欢迎你来立海大(因停服半天提前更新,3k+粗长篇,庆祝自己考完了最难的几科~)

被少女用力地打了一下脸,虽然她的力气并不大,但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
红头发的少年意识到自己非礼了人家还把人家给看光光了,带着非常抱歉的心凑近姜慬,想要郑重地道歉,并表示自己会负责的。
而姜慬看着他又走近自己,情急之下顺手就把旁边的沐浴露丢了过去。
门被撞开,两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幸村精市跑在前面,他看见红头发的少年被沐浴露砸到倒在地上,鼻子里还留着鼻血,而姜慬则在一旁蹲着抱住自己光裸的身子。
反应了两三秒,他过去抱住少女,将她光裸的身躯围住,不给任何人看见,转头冲身後的人说:
“弦一郎,拿我的浴巾过来。”
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跑到幸村精市的柜子前拿出洁白的浴巾,然後丢给他。
他接住浴巾,马上把她披在姜慬身上,围地严严实实地确保没有一点春光露出:
“小慬,我先带他们出去,你洗好了用我的浴巾擦乾,这是新的还没有用过,衣服我放在旁边的凳子上了,你弄完穿上就行。”
停顿了一下,他靠近她耳旁,压低声音:
“至於内裤,不太好找其他女孩子借,你先将就穿我的可以吗?也是新的还没有穿过,如果觉得大了你就紮一下,好吗?”
姜慬听见幸村说内裤的事,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点点头羞涩地说:
“谢谢你,精市。”
“没事,你没有生我的气真是太好了。”
站起来,顺便把旁边还倒着的红发男孩拖走,真田弦一郎跟在後面,对红发少年说:
“丸井文太,真是太松懈了!”
姜慬蹲在地上,等他们出去以後站起来,把披在身上的浴巾放在一旁的矮凳上,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拍拍脸蛋让自己冷静下来。
继续打开喷头,虽然水依旧很热,但刚才的好心情已经消失不见。
默默地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突然想起来这里是网球部的洗澡室,说起来还是自己霸占了人家的浴室,刚刚的男孩子应该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来的,精市和弦一郎也都很帅气的在第一时间冲进来了。这样一想,其实是个误会呢,被看光身子好像是一件很羞耻的事,但是对方和自己都没有做错什麽,为什麽还要烦乱嘞?
做好心理建设和自我安慰,她继续开开心心地洗澡,思考等下出去怎麽面对外面的几位男孩子。
三人在外面等了良久,丸井文太止住了鼻血,很委屈的说自己不知道在洗澡室里有个女孩子,他只是在里面睡了一觉。
幸村精市:
“文太,你为什麽流鼻血了呢?”
“……”
丸井文太的脸红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鼻血又流了出来。
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的真田弦一郎不知所以然,但自己好像也想到了什麽,再度压了压帽檐。
幸村精市看着蜜汁沉默的两人,叹了口气。
真田弦一郎看向他:“幸村,你衣服上沾到泡沫了。”他低下头看了看胸前沾到泡沫的痕迹,笑着说:“没事,这种痕迹很快就会不见了。”
他想起姜慬无声的哭泣,却又很快停止,言行举止都尽显仪态与礼貌,心中对她的好感层层叠加,又因为她是来立海大参观的学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得尽地主之谊的想法。
她却在立海大被水淋湿,现在又被网球部的部员看光了身子,他实在觉得抱歉与愧疚。
刚刚自己似乎也不小心占了她的便宜,围住她的身子时触碰到的嫩滑肌肤,还有偶然擦过自己胸膛的绵软。
他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口,眉头微皱。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少女穿着整齐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着,她走到丸井文太身前,向他鞠躬:
“非常抱歉,我没有考虑清楚就动手打了你,还丢东西砸你,对不起!”
丸井文太看见少女这样,赶忙站起来也朝她鞠躬:
“我才应该说对不起!非常抱歉!我……对不起!”
想说出道歉的内容,又不知道该怎麽说,只能重复说着对不起。
幸村精市看着互相九十度鞠躬的两人,有些无奈的微笑,他过去把姜慬扶起来:
“看来误会解除了,真是太好了。”
姜慬看了一下丸井文太脸上的红痕,伸手摸了一下,很愧疚的说:
“很疼吧……对不起哦。”
丸井文太摸摸後脑勺,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皮糙肉厚的不怕疼啦。”
幸村精市看了眼她还湿着的头发:
“那小慬,要不要去吹一下头发呢?我有带吹风机哦。”
听见这话,姜慬眼睛一亮:
“好的~那麽弦一郎,文太同学,我先去吹头发了,谢谢你们的洗澡室。”
“啊,没事。”
真田弦一郎代表广大网球部的部员们回复了姜慬的感谢。
两人进了休息室,幸村精市拿出吹风机插上电,示意姜慬坐在自己身前,调好温度和风力开始帮她吹头发,他一直很想试试帮别人吹头发的感觉,可惜妹妹一直不愿意。
而姜慬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照顾,竟然一点也没觉得奇怪,安静地端坐着享受幸村精市的服务。
“小慬为什麽想要来立海大参观美术社呢?”
“我马上小学毕业了,正在考虑要去哪个国中呢,所以今天来参观了立海大。”
“那小慬是冰帝小学的吗?”
“不是的,今早我先去参观了冰帝学院中等部,校服是哥哥帮我借的。”
不习惯说管家,认为这样有炫富嫌疑,於是她把功劳都推给了迹部景吾。
而迹部景吾坐在家里焦急的等待姜慬回家,打她的手机打不通,派了好多人去找也没找到,自己又不熟悉她平时会去哪,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内心更加烦躁,也更加坚定自己要给她配备多个手机,以及要更加了解她的想法。
幸村精市思考了一下,想到外面咋咋呼呼的文太,想到不自然压帽檐的弦一郎。
有趣的事情似乎变多了。
於是他笑着说:
“这样啊,那你想来立海大读书吗?我和弦一郎都很欢迎你。”
“我不太清楚呢,哥哥跟我说了三所学校,冰帝、立海大还有青学,今天只参观了两所学校,我还没有做好决定。”
“是吗?那如果小慬决定来立海大,一定要跟我说哦。”
“好的!可以告诉我你的号码嘛?”
“可以的。”
姜慬掏掏外套的兜,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好像忘在刚刚那个树林里了……尴尬地把手收回:
“我手机忘带了哈哈哈,写在我手上可以吗?”
摸了摸姜慬的头发,已经吹得快干了,把吹风机放回去,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笔。
捧起她的手,软软的很好摸,在手背上轻轻地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还有家里的号码:
“如果手机打不通可以打家里的电话,我会打回去找你哦。”
“嗯嗯(′`)。”
她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对今天能够认识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等朋友感到很开心。
只是……她摸摸空荡荡的外套兜,手机不见了,不能和哥哥报平安,他会不会担心啊?她打算马上和幸村精市他们道别然後回家。
不过手机既然不见了,那钱包呢?
姜慬赶快拿起装着自己衣服的袋子,从里面掏出钱包。
果然湿透了,不知道计程车司机会不会要湿透了的纸币……卡估计也消磁了,车上也不一定能刷卡。
站在旁边看着少女一系列的动作,幸村精市很快意识到怎麽回事,他决定好人做到底:
“我和弦一郎送你回家吧。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晚餐?”
丸井文太从旁边跳出来:
“我带小慬去吃好吃的蛋糕!”
刚刚他就从真田弦一郎的嘴里撬出了姜慬的名字和身份,从他看光她身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把姜慬当成自己未来的老婆看待,因为他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必须得对她负责任。
在门外偷听了良久,忽略了真田弦一郎黑着的脸,听见幸村说的话,他赶快出来“献媚”,打算和姜慬趁这个机会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文太,我觉得你先回家比较好,你的鼻血止住了吗?这个模样不太好出去吃东西呢,被人围观了怎麽办?”
他吹起一个大泡泡,皱着眉:
“说的也是……那小慬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过几天我再请你吃蛋糕,带你去一家超好吃的店!”
“真的吗?拜托你留个号码给我!”
面对好吃的,她觉得自己的反应很正常。
同样捧起她的手,一点也不羞涩地握住,还摩挲了几下,看得真田弦一郎脸又黑了一截,在他眼里,丸井文太是色狼的事大概已经坐实了。
“那小慬,我们走吧。”
丸井文太热情地和姜慬挥别,然後蹦蹦跳跳地踏上回家的路程。

她突然脱掉睡裙

对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说明了自己的担心,於是两人放弃了一起吃晚饭的想法,直接打了一张计程车送她回家。
迹部家因为占地面积的原因,离东京市中心有些远,所以计程车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才到。
时间有些长,和自己一起的又是非常可靠的男性,姜慬在看着车外的风景十多分钟後就睡着了,路上的颠簸让她整个身子都倒向了坐在她旁边的真田弦一郎。
他扶着姜慬的身子,有些不知所措,在看到她睡得很香的表情时愣了愣,思考了良久,又一个转弯让他下定决心。
他把姜慬抱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保持着岿然不动的身姿,绅士手则放在座椅头,没有一点占她便宜的样子。
幸村精市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後视镜看见两人的姿势,不明意味地笑了下,转过头继续盯着窗外看。
终於到了迹部宅,真田把姜慬叫醒。
她皱了下眉,缓缓睁开眼睛,没有意识到自己靠着别人的肩膀,往旁边蹭了蹭,很舒服。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两三秒,和前座的幸村精市对视,看见他揶揄的笑,不自在地撇开头,对姜慬说:
“我们到了,下车吧。”
“已经到了呀!”
凑到车窗面前看了看周边的风景,确定这里是自己家门口,朝司机道了谢後开门下车。
真田弦一郎则趁她趴到窗户前时默默收回手臂,锤了锤肩膀。
三人从车上下来,幸村精市先拜托司机稍等他们一会儿,然後就和姜慬一起经过花园走到门前。
姜慬掏出即使之前被水沾湿也没有一点关系的钥匙,成功把门打开,背过身:
“精市和弦一郎,要来我家休息嘛,有些晚了。”
幸村精市有礼貌地笑着说:
“不用,送小慬平安到家就足够了,我和弦一郎明天还要上学,就不去了。”
真田弦一郎在旁边附和地点点头,学习很重要。
“好吧,那你们路上小心哦,注意安全~今天非常感谢!”
挥挥手和两人告别,看着他们上车离开以後才走进门。
一进门,脸上开心的表情瞬间消失,她已经预想到自己会怎样被哥哥骂了。
但是,事实似乎和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样。
迹部景吾在听见汽车声时就走到了二楼的落地窗前,他看着姜慬和两个陌生的男人一起走过来,但他们并没有跟着一起进门,不言语,往楼梯走去。
於是现在,他站在一楼连接二楼的楼梯上,眉头微皱,面无表情地看着刚刚进门的姜慬。
……
“……哥哥晚上好!我……”
还没有说出道歉,迹部景吾朝她走过来,气势足地像是要吃了她,吓得姜慬站在原地紧紧地闭上眼睛,预备承受“家法”。
拎起她手上提的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眉头微皱:
“去餐厅吃完饭就睡觉,明天要早起。”
“是!”
诶,这样就没了吗,和想像中的枪林弹雨相差好远,姜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失望。
迹部景吾说完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袋子被他交给管家。
满脑袋都是愧疚和不安,虽然哥哥没说什麽,但他的反应还不如狠狠地教训一顿自己。
自觉做了坏事,她没办法这样心安理得地装作什麽事都没发生。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管家突然出声:
“少爷很担心小姐,从回来到现在什麽都没吃,一直在打电话派人去寻找小姐。”
“哥哥一点都没吃吗?”
姜慬瞪大眼睛,得知这个消息以後愈发忧心忡忡,匆匆地扒完饭,她跑到厨房亲手做了一份牛肉炒饭,然後迅速冲回房间把手上记录的号码誊抄在日记本上,接着洗漱、换好睡裙。
在过去找迹部景吾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让哥哥消气,可什麽也没想出来。
站在迹部景吾房间门口,咚咚咚地敲了几下。
没有人回应。
不死心,她又接着敲,还弱弱地朝里面轻声说:
“哥哥,我找你有事,能不能开一下门呀?”
……
啪嗒,门被打开,迹部景吾还是一脸面无表情,姜慬不敢看他的眼神,从他胳肢窝底下弯腰钻进去,把饭放在他的书桌上,决定贯彻不要脸的精神不停拍着桌子:
“哥哥快来吃饭呀哈哈哈……”
还是冷漠脸,他把门关上,坐着椅子继续看书:
“我不饿,你端走吧。”
顿了顿,又加上一句:
“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
哥哥好冷漠,虽然对这种反应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确确实实面对的时候依旧会觉得委屈和难过。
可是是自己不对在先的,哥哥虽然才和自己相处不到一两个月的时间,两个人的关系却像指数函数一样增长速度飞快,在每天的相处和打闹中有了质一般的飞跃。
如果自己会对哥哥的冷漠而感到难过,那他一定也会因为我没有听他的话而对我产生失望的情绪吧。
更何况,他为了找自己,心焦的饭都没吃,明明是一个那麽华丽的存在。
沉默期间,她的情绪已然从委屈转变成了愧疚与心疼,带着考量和自己的期许,她试探地说:
“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迹部景吾抬头,少女不安地绞着手指,咬着下唇蹙着眉,原本低着看地下的头抬起来,睁着水汪汪的眼眸和自己对视,仿佛自己拒绝了她就会马上哭出来一样。
“……”
他不说话,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拒绝。
“……哥哥,我听管家叔叔说你还没吃晚餐,这是我自己做的饭,不吃对身体不好……尝一下好吗?”
听见是她自己做的,他身子动了一动,再看了一眼少女惶恐不安的表情,短叹一声,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039;味道不错,还算华丽。&039;
迹部景吾吞下第一口,余光瞟到姜慬期待的眼神:
“很好吃。”
“那哥哥快吃吧我去床上等你~”
得到少年的夸奖,仿佛这辈子已经值了似地开心,三蹦两跳上了他的床。
……
&039;我似乎并没有答应要一起睡这回事吧。&039;
欲言又止,转头看见姜慬已经钻进被窝里,只露出脑袋来,眼睛圆溜溜地盯着自己看,还咧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讨好的意味太浓了。
&039;笨蛋。&039;
转过去解决掉亲爱的妹妹为自己做的晚餐,把餐盘抬到楼下,再回到房间,她已经睡着了,好像很累的样子。
他站在床边盯着她安静的睡颜,不清楚她今天遇到了什麽事,回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换了一套,之前的冰帝校服也似乎被弄得皱皱的。
担心她是不是受人欺负了,又看不见任何伤迹,这样一想,她能平安回来就已经是非常好的事。?
揉揉她软软的头发,又捏了捏她的娃娃脸,从另一边上床进了被窝。
为了方便她起夜,将床头灯的灯光调暗,侧过身又看了几秒姜慬,他躺下准备进入梦乡。
感觉到温暖出现在旁边,姜慬转过身抱住了迹部景吾,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手紧紧抓住他的上衣:
“哥哥……对不起……”
梦呓,却让他的心融化成了一滩水,对刚才自己冷漠对她的行为又添了几分後悔,他回抱住姜慬,轻声说:
“没关系,本大爷没有那麽小气。”
於是,安静地,平和地,美好地,两人都进入了梦乡。
哦对了,差点忘记说,姜慬一直有梦游的习惯,这个习惯很奇怪,会在感觉到热的时候起身把睡裙脱掉,好几次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裸着上身都不知所以然,糊涂地以为是昨天晚上自己把衣服脱了。
而今晚,她和迹部景吾两人抱成团,四月份的日本虽然不是很炎热,但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都在23°左右,两个人抱着温度更增,姜慬一个人睡惯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要把衣服脱掉。
被她的起身惊醒,迹部景吾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见她脱掉了睡裙,只穿着胖次又躺回他怀里。

检查妹妹的身体(H)

从没见过这个场面的大少爷惊呆了,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他起身从地毯上拾起姜慬脱下的睡裙,坐回床上。
准备给她套上衣服,心中默念着这是妹妹是妹妹是妹妹,整个人却看见了什麽而眉头紧皱,表情也沉了下来。
把衣服放下,手朝她胸前伸去。
他摩挲着姜慬胸前的吻痕,没有半分怀疑这是其他东西的想法,记忆回到装在袋子里的校服、送她回来的两人。
不知名的火渐渐钻上心头,他紧紧地盯着她胸前左一块右一块的红印,手往下滑,握住了姜慬的一只浑圆。
好软。
“嗯……”
她嘤咛一声,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迹部景吾意识到她胸前既然有吻痕的存在,那麽那个地方很可能也有痕迹留下。
给自己一个“检查妹妹身体”的藉口,他手摸上了姜慬的内裤。
伸进一只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朝两边拨弄了一下,然後勾住布料往下扯。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臀部,轻而易举地将姜慬的内裤脱掉,握住她小巧玲珑的脚丫,朝小腿上亲了一口,随手把内裤放下,他坐到床上,分开了她的双腿。
凑近脱掉内裤以後露出的春光,他仔细盯着还未开放的花苞瞧。
它粉嫩嫩地展露自己的身躯,却害羞地不给人看其内里,没有一丝毛发的生长,洁白又乾净。
美好的让人想破坏。
迹部景吾的内裤早就挺起一个帐篷,他浑身燥热,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气妹妹的不洁身自好,还是在羞愧自己竟然沉迷於妹妹的胴体。
这种不华丽的行为,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
但是,她的胸,看起来很诱人。
虽然是平躺着的姿势,但形状却没有多大改变,一手足够包容,还嫌不够。
灯光虽然昏暗,白皙的模样还是清晰可见,春逗酥融白凤膏,就像这句诗所形容的,她的酥胸上点缀着红樱,仿佛雪腻香酥的白凤膏上沾着一颗红豆。
红与白的接洽无比和谐,让人看了心生怜惜,却无端生出几分想要立刻给予它肆虐的情绪。
胆子大到一定程度,他一点都不怕姜慬突然醒来,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禁忌的快感更是刺轻轻咬了一口。
她动了动身子,表达自己被欺负的不满。
迹部景吾的脑海中囚禁住欲望二字,理性早就抛到九霄云後,上一次梦遗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赤身裸体的家伙。
即便一直洗脑自己那是青春期很正常的行为,却依旧在每个被她抱住感受那份绵软的晚上以春梦结束了抵抗。
在他要面对无数指责与不解之前,迹部景吾只想要自私一次。
手指从锁骨滑到花穴,路过之处皆是滑嫩的肌肤,他用两指扒开花瓣,凑近嗅了嗅,处子的幽香,又宛如春药。
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花蕊,味道很淡,一点腥气都没有,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什麽,有一股甜淡的奶香。
“唔……”
姜慬觉得有些痒,晃了晃自己的臀部,无意识合拢双腿,夹住了迹部景吾的脑袋。
轻轻推开其中一只腿,为了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将它折到胸前用了些力气摁住,继续凑到花瓣前面。
迹部景吾看见稍微露出个尖的花核,含住它轻轻吸吮,弄得它硬挺挺地展现自己的模样,花瓣也随之微展。
伴随着姜慬的嘤咛,有花液缓缓从花穴口流出。
舌尖在花瓣处上下滑动,舔舐着略显乾燥的瓣身,流出的花液和他赠予的津液汇合,她的小穴逐渐变得湿滑。
含住花核舔弄,但那可是少女身上最为敏感和娇弱的地方,她恍惚中以为自己梦到被怪兽袭击,但感受到的却不是痛,而是酥麻。
少年察觉到她腿部的晃动和轻微的挣扎,更加用力地舔弄她的小穴。
“讨厌……哈……”
又是梦呓,却让迹部景吾的肉棒不自觉地又硬了几分。
少女的身子本来就又白又嫩,纤细的腰部曲线和胸前春光的诱人弧度看起来十分可口的模样。
他亲上了她的腰腹,一点点的吻着,朝上走。
吻到肋骨处,他皱眉,心心念念的是如何将她养胖。
太瘦了,肉却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亲到胸部下方,他伸出舌尖顺着浑圆的曲线朝尖端舔去,津液在她胸前留下亮晶晶的痕迹,红豆挺立,直勾勾地希望有谁作弄它。
不负期望地含住乳尖吸舔,如同平时含住吸管喝饮料一样,又咬又吸,极尽一切所能玩弄它,直到它又红又肿。
另一边的乳房只是在轻轻揉捏,放开这边的乳尖後又凑到那边,和刚才一样吸着乳尖,如法炮制。
之前被弄得红肿的乳尖现在则是被他捏住轻轻地往两边旋转,与指腹摩擦出异样的感觉,电流通过全身,姜慬下身的花液又潺潺流出。
她被迹部景吾压着玩弄娇躯,在梦境中只以为自己梦魇,无法动弹,五感却逐渐清晰。
好舒服。
“啊嗯……”
手放在迹部景吾的脑袋上,似梦非梦地在他用力吮吸时拉住他的头发,缓下力气温柔舔弄时静止不动,只有几根手指微微动弹。
埋在胸前对她的柔软又吸又舔了几分钟,迹部景吾把睡衣的扣子解开,脱掉睡衣睡裤和被前列腺液弄湿了前端的内裤,肉棒弹跳出来,直冲冲地指着上方。
他手撑在姜慬身体两侧,肉棒随着它的动作晃动着,贴在她两腿间。
迹部景吾盯着她微张开正在喘息的唇,凑过去轻吻了一下,唇瓣相贴,红与红的碰撞。
有些冰凉,他含住上唇瓣吸吮,放开後又温柔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姜慬抬了下下巴,原本是不自觉的抵抗,却恰好贴近了迹部景吾的唇。
将撑着的右手放下,换成手臂,手掌抚住她的头发,伸进舌头试探她的口腔。
只是想亲一下解解渴,却被睡梦中的她“回应”了,迹部景吾当下就毫不犹豫地决定掠夺她的嘴唇。
强行突破了毫无准备与抵抗的齿关,卷住她的小舌吸弄,一点章法也没有地凭藉自己的想法在她口中作乱。
只亲了十几秒,迹部景吾越吻越用力,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吞掉她的心情,在姜慬偏了偏头後清醒了稍许,终於放过她的嘴唇。
他把头埋到姜慬肩侧,肉棒挨着她的花穴时不时弹跳着,手掌抚摸她的头顶。
厚重的呼吸声彰显他即将无法忍耐的欲望

昨晚睡得好吗

被子被掀开许久,外面的风突然呼啸着从纱窗吹进,姜慬赤身裸体了一定时间,即便因迹部景吾的行为而使身体有些燥热,也承受不住这般凉意。
她感受到胸前有热源,也不在意那是什麽,又是谁,放在身侧的手抱住他往自己胸前压。
两人的裸体紧紧相依,被她的动作给惊了一下,刚刚想起来,下半身就被她的腿给勾住。
无尾熊抱着树干的模样,姜慬抱着迹部景吾,从他身上汲取热源,尤其是两腿之间。
头发与头发纠缠,她愈发无知觉与自觉地用脸蹭了蹭他的紫发,软软的触觉,抱得更紧,稍微喘不过气来,微张檀口呼吸新鲜空气。
明明喘不过气来还愈发抱的紧,像极了知道吃糖会长蛀牙也无所畏惧的小孩子。
迹部景吾依旧埋在她肩侧,胸膛抖动着,沉闷的笑声从枕头边传来。
不知道被她的什麽行为戳到笑点,迹部景吾笑出声,抬起头来,两手钻进她後背,稍微用了些力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迹部景吾伸直了腿坐着,姜慬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睡觉,双手依旧抱着他,两腿呈跪坐的姿势分开。
她蹙着眉,有些不自在。
抬起她的下巴,对着红唇又舔又咬,姜慬睫毛动了下,又因为他轻抚自己头发的动作而安静下来。
一吻结束,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迹部景吾再次抱住她,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身体里似地用力,但只是几秒钟又放松下来。
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用性感又充满磁性的嗓音朝着她的耳朵说:
“你还小,本大爷不着急。”
轻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们来日方长,嗯?”
轻轻地把她放平在床上躺着,拉过被丢弃在一旁许久的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她的身子,起身进了浴室。
沐浴完毕,在浴室待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迹部景吾穿好睡袍,用毛巾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浴室。
之前脱掉的衣服也被他丢进了垃圾桶,也不是嫌弃什麽,只是销毁罪证而已。
看着睡得正甜的姜慬,他出了房间,动作很轻。
跑到三楼的客房吹干了头发,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虽然没有什麽罪恶感与愧疚感,但这麽晚了还洗澡,吹头发却要去客房,被谁知道了难免会落人口舌,家里佣人太多,自己真正能分出点信任的只有管家一个。
床上的姜慬几乎没有动过,睡相好极了,迹部景吾越看她越觉得可爱,心头上有颗奶糖在融化,渗进了心里,甜的冒泡。
他房间里的地毯很乾净,被丢在上面的睡裙和内裤也一样,一点灰尘都没沾到,钻进被子里,在不让她被风吹到的前提下穿好了衣服。
从没有伺候过谁,这件事对於大少爷来说有些困难,不过虽然过程比较曲折,结局却是美好的。
拍拍她的小屁屁,温柔地把她的腿放下,躺回自己的位置,迹部景吾看着她的侧颜缓缓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闹铃响起,姜慬眉头微皱,睁开朦胧的睡眼找寻闹钟。
把闹铃关掉,她伸了个懒腰,转头看见迹部景吾两手交叠放在腰腹处,呼吸声平缓,安静地沉浸在梦乡里。
看着他的睡颜,内心竖起了欣赏美的大拇指,眼神一直盯着迹部景吾眼角的泪痣,手攥了攥,还是没忍住想要摸摸看。
於是她挪了过去,右手撑着床,左手伸向他的泪痣。
轻轻抚摸了一下,很快收回手,生怕吵到他睡觉。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今天得去上课呢。
手推着他的胸膛,小声唤他:
“哥哥,起床啦,我们得去上学呢~”
“唔……”
迹部景吾睁开眼睛,紫蓝色的眼眸不像平常那样自信又犀利,因为刚刚睡醒,反而带着些朦胧和无辜。
他看了眼天花板闭上眼睛,却很快睁开,雾气和朦胧瞬间消失不见。
看向叫他起床的姜慬,嘴角勾起一抹笑,拉了一把她的手臂,把她拖到自己怀里抱住。
迹部景吾唇瓣紧紧贴着她的耳朵:
“早安……妹妹。”
刻意放慢了妹妹二字,充满了莫名的意味。
耳根变红,却没有挣扎,不知道哥哥醒来竟然是这种模样,姜慬有些诧异,更多的情绪是欣喜。
&039;真好,哥哥已经消气了~&039;
於是头钻出他的胸膛,抬起头对着他,笑的异常灿烂:
“哥哥早安~~”
凑近她的脸,原本是冲着嘴唇,半路却不着痕迹地拐了个弯亲在她额头上。
嗯,哥哥对妹妹的早安吻,再正常不过了。
迹部景吾坐起来从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6点34分,差不多到吃早餐的时间。
於是两人都下了床,姜慬对迹部景吾说了一声,跑回自己房间洗漱换衣服。
迹部景吾今天心情出奇的好,坐在餐厅看着报纸等待姜慬一起吃早餐,脸上的笑容一直未减,管家私以为是少爷和小姐两人和好了,也在一旁浅笑。
回房间脱掉睡裙,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身上。
姜慬对胸前斑驳的红痕感到疑惑,忽而想到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捂住胸口有些害羞,甩了甩头让自己忘记那些事,手臂擦过乳尖,隐隐疼痛。
给自己找了件比较轻薄的内衣和配套的内裤,因为乳尖被咬的差点破皮,只是轻轻碰到就会疼,不喜欢疼的姜慬在以舒服为主要前提的情况下给自己挑好了衣服鞋子。
去浴室换好并洗漱,把自己打扮地乾乾净净的,照照镜子看了下自己的穿着,庆幸六年级不用穿校服,不然那套制服一定会让自己整天都很不自在。
7点整,姜慬进了餐厅,一如既往地和大家问好,坐在迹部景吾对面,笑嘻嘻地看着他说:
“哥哥早上好!”
“啊嗯,小慬早上好。”
他示意厨师把早餐端上来,折叠好报纸放下,喝了一口咖啡,他对姜慬说:
“昨晚睡得好吗?”
“嗯……我梦到自己被鬼压床了,还有怪兽欺负我,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还有种被电到酥酥麻麻的感觉,後来又梦见我抱着一个大抱枕,很温暖呢~就是不知道为什麽我会抱着它。”
吐槽完自己的梦境,她又很开心地说:
“但是我睡得超好哦,很舒服~”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听见一个形容词,隐喻地笑了下:
“是吗,那还算华丽。”
早餐被佣人放在了桌子上,两人不再言语,低头默默解决它。

迹部景吾の半篇独白

用完早餐,已经是7点31分,迹部景吾穿上校服的外套,套好鞋子站在门外等待姜慬。
看见她穿着常服出来,有些疑惑:
“不用穿校服吗,啊嗯?”
“六年级已经不用再穿制服了,所以我穿了常服呢。”
关上门,抱住迹部景吾的胳膊往前走:
“哥哥快走啦,不然就要迟到啦~”
绵软又挤着他的手臂,迹部景吾眼睛微眯了一瞬。
但姜慬很快就放下他的手,乖乖地拉着他的衣袖继续走,原因无它,她的胸疼。
看了一眼突然离自己远了些的姜慬,迹部景吾没有说什麽,反握住她拉着自己衣服的手,大手包裹住小手,很温暖。
两人学校在不同方向,所以他们并没有坐同一辆车,迹部景吾把提前让管家准备的手机交给姜慬,里面只存着自己的电话:
“不管什麽时候打给我,我都会接的。”
姜慬开心地接过手机,学着他早上对自己的早安吻,踮起脚朝他脸颊亲去,然後朝迹部景吾挥挥手道别。
她坐进车里把手机仔细地放在书包夹层,然後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尖,虽然没有挺立,却还是能够轻易地感受到疼痛。
皱着小脸收回手,祈求着今天不要做什麽剧烈的运动。
迹部景吾手支在车窗台上扶着下巴,手指抚着姜慬刚刚在脸上留下香吻的地方,他看着窗外後退的风景,心事重重。
自己已经考虑清楚,但无论是父母那边,还是姜慬这边,都需要时间去一个个解决。
最重要的,当然是姜慬。
他没有谈过恋爱,对感情二字的理解都来源於看过的书,和身边的人。
即使有很多女孩子都曾向自己表白过,但一向高标准严要求的他从未答应过谁。
他的另一半,必须得能和自己齐肩并进才行。
兴许是从小被母亲耳濡目染,听多了她对小慬的夸奖与褒扬,他对还未见过面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有着极度的好感。
回到日本的第一时间,我向母亲报了平安,她却让我马上回家和姜慬见面,即便是她还在睡觉也得去。
在母亲的强迫下,我非常不华丽地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就进了她的房间,在她旁边的书桌坐着,等待的过程里因为无聊而盯着她的睡颜,盯久了竟然不自觉地出了神。
他的妹妹很可爱。
清晨的日光挥洒出的粉末是情愫的催化剂,在费洛蒙分泌地正旺的时候钻出来添了几把火,火苗越燃越大,在即将膨胀出另一簇火焰时,她睁开了眼睛。
坐在她旁边,并不能清楚地看见她全部的眼眸,睫毛更是浓密地组成阴影盖住那片碧蓝的海波。
火焰没有熄灭,它早就燃出了另外的苗。
“哥哥已经到日本了!”
她突然坐起来看着手机荧幕,一脸惊慌,专注力都在时间上,没有看到坐在旁边的我。
她匆匆起身,我的心跳也在一瞬加快。
她的内裤露出来了。
明知偷窥是非常不华丽的行为,我却在赶忙别开眼後不久又把眼神投在了她身上。
兔子图案的内裤,非常符合她的年龄和相貌,她翻找衣服的时候臀部翘起来,阳光洒在上面,刺到了我的眼睛。
为了身为哥哥的威严,和本大爷的美学,从旁边拿起一本《奥赛罗》假装自己刚才在看书,我在提醒她有人在旁边以後,解释了自己为什麽在这里,又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模样批驳她睡过头的行为。
可是只有站在楼梯前捂着跳动剧烈的胸口时,我才能够清楚地提醒自己那是什麽感觉。
我讨厌这种感觉,无法掌控。
所以我试图通过言语把两人的关系弄僵,很幼稚的行为,却是当时的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提前把好感磨灭。
她却一点都不接招,温柔又不卑不亢地回应我,令我哑口无言,竟也不觉厌恶。
她喜欢养花花草草,即便从小被娇生惯养到大,也依旧礼貌与独立,她的优点似乎在被自己无限放大。
非常自然的娇憨模样和一言不合就撒娇的性格,让我逐渐喜欢上了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游泳池的相拥,是我第一次做春梦的原因。
休息室的按摩,是我第二次做春梦的原因。
究竟是欲望还是爱情,我经常会这样询问自己。
於是我试想了如果自己和其他女孩子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我也会像现在这样吗?
答案是不。
偶尔会梦见她第一次叫我哥哥的场景,醒来又厌恶自己对妹妹产生的异样情愫,我时常在隐藏与坦诚中烦乱。
真是不华丽啊。
危机感的迸发是那两个送她回家的少年,占有欲的感而强行把她带到另一个世界,只是徒劳地去污染她的天真罢了。
而现在的我不想破坏她的游乐园。
车子停在冰帝停车场,他收回所有的念头与想法,在一瞬之间恢复了那个自信与桀骜的迹部景吾。
心底却藏着一句话:
我会一点点地对你讲述喜欢的含义。
网球社课後的练习让迹部景吾不能够去接妹妹回家,他打电话给她告诉了自己不能过去的原因,原本是希望她尽快回家等自己,姜慬却说希望能来看他的训练。
於是他让姜慬把手机递给司机,在告诉司机接她过来冰帝并且叮嘱他不要把窗子开的太大,以免姜慬着凉以後挂断电话。
练习网球的心情突然变得更好,他对一直以来热爱的运动又添了更多的动力,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表现自己并非什麽难堪与不华丽的事,对於他来说,反而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加耀眼。
忍足侑士在旁边看着迹部景吾挂断电话以後更加自信的脸庞,隐隐约约猜到等下会过来的是谁,说实话,他还蛮期待再次与那位天然呆的少女见面。
(不是为了凑字数的作者有话说:
为什麽写这麽一章,主要是因为自己认为迹部景吾对待爱情这种词不会那麽随意,虽然是小黄文,也不喜欢单纯为了肉而去肉,同时呢也认为陷入爱情的每一位王子其实都和普通人一样会去考虑很多东西,会患得患失,会经常想念谁,有些爱情其实是在一瞬间降临的,只是说你发现的过程比较漫长而已,为了本文的基调和节奏呢,偶尔会写一些番外来解释一些小细节,因为一切都是淩驾於自己的体会之上,所以可能会和大家心中的王子有一些出入,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呀,如果觉得太崩了,请务必告知我,我会马上改正滴~)

几个女孩子出来挡住她的路

姜慬很期待和哥哥的见面,自从昨天看了他和那麽多人的比赛以後,迹部景吾已然成为了她心目中的网球第一高手。
虽然不喜欢运动,但她对观看比赛之类的事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司机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坐在车里休息,姜慬则按照之前的记忆找到网球社,坐在观众席寻找哥哥在哪,周围稀稀落落地坐着一些女孩子。
下面似乎只有初三的学长和昨天挑战哥哥失败的另外两个初一的前辈,还有几比特不认识的网球社员在练习,姜慬打开手机,正想打电话给迹部景吾,却听见旁边几个女孩子开始窃窃私语。
她转过头去看发生了什麽事,一杯冰柠檬水就递到了她眼前,抬头看见深蓝色长发的男孩站在姜慬的座位旁对着她微笑,斯文彬彬的模样。
是昨天坐在自己旁边一起观战的男孩子,周围的女孩子似乎因为他的相貌原因而有些骚动,没有把昨天的比赛看完的姜慬如是想。
“你好,我叫忍足侑士,我们又见面了呀。”
姜慬站起身子接过他递给自己的柠檬水,朝他点头微笑:
“你好,我叫姜慬,我今天也来参观网球部了呢,谢谢你的柠檬水~”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嘴角上扬:
“要进去参观吗?会看的更清楚。”
女孩子们突然尖叫起来,打断了姜慬的回应,她和忍足侑士一起看向他身後。
姜慬眉眼上挑,整张脸都灿烂了起来,她举起手冲对面打招呼。
来人是迹部景吾,他穿着网球服,肩上挂着运动毛巾,径直朝姜慬的方向走过来,看见她对自己挥手,显露出迹部景吾式的自信笑容,惹得周围的女孩子又是一波接一波的尖叫。
忍足侑士刚刚想对他们的部长打招呼,迹部景吾却越过了他,顺手把姜慬手中还没动过的柠檬水还给了忍足侑士,和她五指相扣。
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边走边问今天她在学校的情况如何,两人往网球部的训练场地走去,姜慬扭过去冲忍足侑士挥手,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就被迹部景吾一把拉回。
忍足侑士手里拿着那杯柠檬水,看着迹部景吾和姜慬两个人越走越远的背影,眉毛挑起,对迹部景吾的态度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明白了是什麽原因。
他低头扶了下眼镜腿,露出对什麽感兴趣的笑容,镜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光。
“今天怎麽想着来参观本大爷的练习?”
迹部景吾带她来到训练场地,他之前一直在指导训练,接到电话以後就去冲了个澡,现在一身清爽地拉着姜慬,告诉她网球部日常的训练是什麽样子的。
“因为哥哥很喜欢网球,我也听桦地说过哥哥的网球很厉害,所以想来看看呢~对吧桦地?”
姜慬突然冲场内挥手。
桦地正好跑圈经过,听见姜慬的问句,大声地回答:
“u!”
看见两人的互动,迹部景吾有些宠溺地微笑,手摸上了姜慬的头发,作乱似地揉了揉:
“肚子饿了吗?”
“没呢,今天放学之前同桌送了我一个小蛋糕,我吃完才来的。”
姜慬顿了顿,看见里面在训练的众人偶尔朝自己投来的异样眼光和充满探询的表情,她接着说:
“哥哥,你快去训练吧,我在外面看着就好了,不要耽误训练哦!”
她私以为是大家对自己在训练而迹部景吾没有这回事感到很气愤。
迹部景吾撩撩刘海,眼神看向网球部的众人,他示意各位继续训练,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本大爷是部长,负责指导训练,我的日常训练已经完成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刮了一下姜慬的鼻子,带着她参观网球部的社办。
姜慬则在心中暗暗赞叹哥哥初一就当上部长的伟大壮举。
两人在健身房碰到了向日岳人、宍户亮以及芥川慈郎,虽然姜慬并不认识三人,但身为部长的迹部景吾记得很清楚。
芥川慈郎仿佛刚刚睡醒,睁着迷蒙的大眼睛看向从门口进来的两人,眼神一瞬间变得清亮,他跑过来冲迹部景吾打招呼:
“呐呐,迹部你也来训练吗?”
迹部景吾微微点头示意,宍户亮和向日岳人有些别扭的跟在芥川慈郎身後,考虑了一下还是和迹部景吾打了招呼,虽然他们还有些不甘,但技不如人是必须得承认的。
姜慬在迹部景吾身後,两人手拉着手,她伸出头来望向三人,有些面熟,但都不认识。
“你好!我叫芥川慈郎,你叫什麽名字呀?”
他突然冒出个头出现在姜慬旁边,先是做了个自我介绍,紧接着又非常自来熟地问姜慬的名字。
迹部景吾手抚上泪痣,有些不耐烦,却也没有打断两人的对话。
姜慬松开一直和迹部景吾牵着的手,转过身去对芥川慈郎鞠了一躬:
“你好,我叫姜慬,很高兴认识你~”
迹部景吾握了下空唠唠的手,然後很自然地把它放进裤兜里。
“姜慬你好,这位是向日岳人,另一比特是宍户亮,我们都是冰帝网球部的部员哦!”
姜慬於是又冲两人打招呼,还没来得及对他们介绍自己的身份,也就是她和迹部景吾的关系,桦地就过来对迹部景吾说了一些话。
她好奇地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在谈什麽,专注力都被转移,连自己刚刚想要说什麽都忘记了。
“小慬,我现在得去学生会处理一些事,你先在这边逛一下,有事打电话给我,嗯?”
迹部景吾眉头皱着一脸凝重,姜慬看见他这表情,赶忙催着他去处理自己的事。
因为自己只是来参观的,不方便打扰到大家的训练,所以她朝三人道别,打算到网球部运动场的观众席找个地方等待哥哥回来。
她出了门,一路上偶尔会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什麽,习惯了别人这样对她的姜慬一点讶异与其他感觉都没有。
经过观众席与网球部之间的路,有几个女孩子却出来拦住了她。
“请问你们有什麽事吗?”
她握着手机一脸不解地问对方。
“我们找你有事,跟我们来一下可以吗?”
对方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恶意,说话也非常和善,姜慬思考了一下,认为应该不会浪费很多时间,就答应了她们。
那几个女孩子带着她来到一座厕所附近,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林和灌木丛,没有其他的建筑,似乎是个废弃厕所。
姜慬心底隐约有危机感浮起,正转头询问她们找自己到底要干嘛,眼前就被蒙上了一块黑布,接着有人朝她肩膀砍了一下,有些疼,姜慬轻呼出声。
还没等她缓过来,又有人再次朝她肩膀打了好几下,似乎打到了什麽地方,她晕了过去。
(是的,狗血後援会欺淩少女剧情上线了啊哈哈哈哈哈)

废弃的厕所(h)

姜慬醒了过来,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光亮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肩膀还隐隐作痛,她动了下脖子,关节之间哢哢作响,之前被打的伤让她呻吟出声。
尝试动了动手和脚,却发现自己被捆住了,如果只是单纯的被绑,她并不会害怕,可是在这种眼睛被蒙住、手脚被绑住的情况下,姜慬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
视力被剥夺,她不敢贸然出声,只能静坐着思考自己要怎麽自救。
一阵风吹过来,姜慬手臂上浮起鸡皮疙瘩,好冷。
意识到不能坐以待毙,她试图把手从绳子里抽出,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也无果。
还在继续和绳子战斗,踢踏的脚步声传来,这个地方似乎很空旷,回音比正常的屋子要大很多,姜慬被吓到腿软,一动不动地坐着,心跳的响声似乎能被对方听见,她咬住嘴唇不出声。
“吱呀……”
姜慬面前的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她吞咽了下口水,胸口起伏地有些明显,想压制呼吸声却压制不了,她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麽地方,也许是刚刚见到的废弃厕所,也许是不知名的仓库。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臂,接着往下滑,路过之处皆引来鸡皮疙瘩的现身。
“唔……”
有点痒,姜慬闪躲着,但被绑却限制了她的行动,两人依旧不吭声。
当对方握住她的腰身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着上衣,照这个形式看来,她的裤子估计也被扒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对方摸上了她的大腿,往臀部滑。
“不要……!”
姜慬左右晃动身子,试图反抗,嘴里也发出了第一声叫喊。
听见姜慬的话,对方似乎愣了一下,没有继续动作,但也只是一会儿而已。
手碰到姜慬的脚踝,把绑住脚踝的绳子给解开,还没等姜慬欣喜自己即将得救,那人就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滑向大腿根。
“呀啊!”
为了舒适,她穿的是纯棉的运动内衣与内裤,12杯目的是穿衣服的时候不显胸,一片式的内裤更加轻薄,其实她对自己的发育和同龄人不一样颇有微词很久了。
虽然是不显胸的内衣,但也仅限於穿上衣服以後,现在身上只剩内衣内裤,她身材的姣好曲线一展无遗。
绑她的人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态和目的,不仅仅绑住了她的手和脚,就连身子也用龟甲缚的绑法把她固定在马桶上,虽然还挺好心的给她垫了一块布在身下。
是的,这里就是她被打晕之前见到的废弃厕所。
胸部被这种独特的束缚方法勒地更显浑圆,即使有内衣遮住,也能让人很快就脑补出衣服後的春光,一根绳子贯穿全身,卡着内裤中间,因为对方把她双腿打开的原因,它磨到了姜慬的花瓣。
对方看着勒在内裤中间的绳子,沿着它往上摸,手指移到姜慬背後把她的内衣扣子给解开。
遮着胸部的罩杯随之滑落,因为是12杯的内衣,又被捆着,所以除了罩杯以外,肩带和其他地方都没有掉下,整个内衣松垮又滑稽地待在她胸前。
“不要呀……”
胸前一凉,意识到对方打算做什麽,姜慬被解开的双腿开始乱蹬。
“唔……”
被制住了,从嘴唇到双腿都一样,她的嘴和对方的嘴相触,为了堵住她的叫喊声,他的舌头伸了进来,强势地宣判着姜慬反抗的结局。
对方用一只大手摁住姜慬乱动的右腿,左腿则放任它踢来踢去。
“啪!”
大概是踹到了门,姜慬迅速收回没有穿鞋子的左脚,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心有余悸似的乖乖把腿放好,不敢再作乱。
“唔呜……”
下巴被捏住,她的舌头被对方纠缠着不准离开,姜慬被动地抬起头承受他的亲吻。
丁香小舌被他含着往外拽,在唇外松开,纠裹出的津液顺着两人的舌尖往下坠,滴在姜慬的大腿上。
大概是姜慬过於乖巧以及刚刚撞到门吃痛不敢再乱动的姿态,对方没有继续堵住她的唇,只是用唇与手往下探索着她的身子。
姜慬则微张檀口,胸部起伏,喘息地有些厉害。
她听见喀嗒的声音,他似乎摘下了什麽。
接着,对方用不知名的物体把挂在她胸前的内衣剪断,它应声断成两半掉在地上,顺手剪断了勒住内裤的那根绳,姜慬身上的绳子稍微松了些,但只是下半身的被解开而已。
花瓣没有再被勒住,姜慬刚才打开双腿就被它弄出的异样感减弱几分,她还有些感变态狂,姜慬只觉得头疼和无奈。
很显然地,对方并不打算听她的话,放轻力道已经是很大的让步。
他的手握着姜慬的腰,不轻不重地捏着,吸舔她胸部的力道也不竞不絿,让姜慬体会到的除了能够忍受的刺痛以外竟也有舒服。
她的腰软了下来,被蒙住的眼睛半眯着,两腿时不时够推着她身前的家伙,但一点抵抗的效果也没有,反而还摩擦出一种勾引的意味来。
“唔……哈……”
轻咬下唇瓣,被对方温柔又嫺熟的技巧弄得有些受不住,快感一层一层拍打着她,内裤被淫水弄湿了。
放开她的柔软,他把姜慬抱起来,手指摸上内裤往下拉。
花蕊已露,花穴湿哒哒地流出淫液。
手指揉上花蕊,温柔地逗弄它,嘴唇吸吮着她的锁骨。
胸前斑驳的红痕褪了些许,在旁人看来就像是被蚊子咬出的红痕,那人将唇瓣贴在一个个的红痕上,轻轻地舔着。

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起了反应(h)

“哈……”
她满脸通红,靠在那人的肩膀上,滑滑的布料很柔软。
扶住她的身子,顺带握着一只柔软,手在她身下作乱,淫水四溅。
他亲遍了姜慬胸前的风光,把唇移到她的背後。
抚摸着姜慬光洁性感的蝴蝶背,坏心眼地在她的颈後种了一个草莓,然後伸出舌尖从颈後舔到腰下,吻着深陷的腰窝。
“嗯……痒……”
姜慬在他亲吻的过程中动了几下身子,挺着腰不愿让他作弄自己的腰间,她很怕痒。
这个姿势反倒让她的浑圆更加贴近对方的掌心,乳尖磨了一下,又引起刺痛。
缩了一下身子,她不敢再多动弹,生怕又弄疼自己。
对方的动作和力道一直都很温柔,虽然是在侵犯她,但却给姜慬一种自己被伺候着的感觉,好受极了。
“呲啦。”
拉链的声音,他把裤子给解开了。
姜慬的花瓣贴上了热乎乎的棒体,那人一边吻着自己,揉着胸部,不轻不重地像按摩一样,手法十分色情。
他的肉棒磨着花瓣和花蕊,淫液从穴中滴到他的裤子上,姜慬能够感受到身下坐着的面料有些柔软,似乎是桑蚕丝的西裤。
这种面料的吸水性较强,滴水在上面能很快就乾涸,但也承受不住这般混混沄沄的花液。
对方不久就感受到了裤子的湿意,虽然手指一直在那里作乱,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她小穴的湿滑,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敏感,证实她舒服的液体能把自己的裤子给打湿。
肉棒又硬了几分,他的笑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极其短促,就像憋笑憋不住一样,姜慬还来不及听清楚他的声音,外面就又传来踢踢踏踏的响声。
“老大,那女的不会是骗你的吧?说是这里有个等着被你玩的女孩子,可这里明明就是废弃厕所,怎麽可能会有女孩子在这里啊!”
很猥琐的男声,听他所说,似乎来的不只有他一个。
姜慬很清楚他说的‘等着被你玩的女孩子’是谁,可是看自己现时的处境,身後的家伙大概并不跟他们一夥,他到底是谁?
来不及思考这些,要是他们两个被来的那几个人给发现,後果会更加不堪设想。
可是身後的人好像并非这样想,他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只是稍微放缓了在她身下玩弄花蕊的动作,滋滋的溅水声没有之前那麽明显。
他显然并不打算在有人来寻找姜慬的情况下放过她,也不打算和来人分享她,为了不让姜慬弄出声响,他又吻上她的唇。
“靠,那婊子说的那麽认真,还把照片都给老子看了,应该不会骗我吧?”
“可是大哥你看这个地方,要做爱也太牵强了吧。”
那位大哥嘿嘿嘿地笑了几声:
“这你就不懂了,你看那个女孩子,胸那麽有料,屁股也生的那麽翘,天生就是一副欠操的模样,要是真的像那个女的说的,指不定她最喜欢这种地方了呢。”
“大哥说的对,嘿嘿嘿。”
“那别废话了,找她啊,到时候找到了,我爽完了再给你爽。”
“谢谢大哥!”
他听见对方说姜慬的屁股翘,把玩弄着花穴的手放到她臀部上,捏着那的嫩肉揉了揉,还轻轻地拍了几下,弹性十足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好像是在印证男子所说的一样,坏得要命,把姜慬吓得动也不敢动。
感受到她的身子有些僵硬,意识到她是在害怕,他放下手不再吓唬她,之前一直贴着她的唇瓣,不伸舌头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很纯情的接吻管道,大概是为了让姜慬放松,他撬开了她的齿关,舌头伸了进去裹住姜慬的舌。
被吓到,却不敢发出声音,连一丝呜咽也要憋着,他和风细雨的亲吻让姜慬柔下身子,不再过分僵硬,但依然紧绷着自己的神经,生怕下一秒就会出什麽事。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还推了几下,但没能推开,接着又是乒呤乓啷的响声,刚刚进来的几个人在寻找姜慬。
“大哥,除了有几个隔间是锁着的推不开,其他的都没人啊,我们真的被骗了吧?”
“锁着的你有没有用力推啊?”
“用力推了啊!但是那个锁感觉都生锈了,肯定是当初废弃的时候就锁住的门,打不开的。”
被刚才的敲门声吓到,姜慬下意识地合拢了腿,夹住之前不再作弄她的花穴,而是放在她大腿根轻抚的手。
纵然如此紧张,快感的积累却一点也不减,她的胸部是敏感点之一,乳尖之前被两人玩弄到红肿,但身後那人一直握着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只是偶尔才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蒙着眼睛捆住上身被陌生人玩弄娇躯,羞耻之余身子更加敏感,外面发生的事反而刺激到她,穴肉里的起伏加快,引出更多的淫液。
感受到花液的增速比还没有人来的时候要快,那人似乎想到了什麽,贴着花瓣的肉棒清晰地感受到穴口的翕动,换了一种管道的吮吸令他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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