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绝不承认这是NP(h)(2)
把姜慬合拢的腿推开,扶着肉棒,试图把龟头一寸一寸地送进姜慬的穴里。
外面的人还没走,他们依旧在交谈中,姜慬感受到自己的下身被什麽东西给顶着朝里挤,疼地要命。
尽量憋住声音,但身子却在挣扎,之前在小树林里一瞬间涌起又很快消失的恐惧现在重新冲上她的大脑,肾上腺素快速分泌。
眯起眼睛,他原本以为姜慬已经不是处女,不仅身子敏感,胸前的痕迹也很明显是被吻出来的,囙此才肆无忌惮地乘人之危,说来也真是丢人,竟然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起了反应。
“老大,这个厕所看起来怪吓人的,指不定是那个女的把我们骗来然後吓我们呢,不如我们先走吧?反正也找不到你说的那个女孩子。”
“哼!待会要好好找那个女的算帐去,敢骗老子,干他娘的!走!”
脚步声渐远,那些人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个都别想脱掉干系
龟头卡在姜慬的花穴里,只进去了一点点却被过於紧张的肉壁咬住不放开,他皱着眉头抱住姜慬乱动的腿。“放开我,疼啊……”
外面的人一走,姜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恐惧却丝毫未褪,她两腿乱蹬,挣扎着要离开,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
那人把她的身子放下,任由姜慬靠着自己乱动,龟头紧紧嵌在里面,随着她的挣扎又入了几分。
“呜…”
终於意识到只有自己不挣扎才能让插进自己体内些许的东西出去,姜慬不再动作,她试着放松夹紧的臀部,小声抽泣,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微微颤抖。
过分紧致,疼痛之外又带着一些快感,身前的小家伙不再挣扎,他才抱住她的腰,扶着自己的肉棒往外抽。
“哈啊……”
插进她体内的肉棒被拔出,带走了一些液体,晶莹剔透地沾在他的龟头上。
吞咽了一下口水,肉棒弹跳几下,欲望未被满足,却不忍心再插进去,女孩子第一次的疼痛他不能感受的很深刻,哭泣和呼喊却是最好的封锁。
看过许多爱情片,有动作戏的不少,他很清楚起反应代表着什麽,因为地方的偏僻和姜慬被束缚着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原因,情欲带动多巴胺的快速分泌,引导他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受害者只有她一个。
本来是想来救她出去的。
他把姜慬放在马桶上坐着,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温柔抚摸她身上被勒出的红痕,仿佛安慰似的。
又用手帕把她流出的淫水擦拭乾净,思考了几秒,他拿着自己的东西出了厕所,顺便带上了门。
姜慬坐在马桶上缓了几分钟才把眼睛上的眼罩摘下来,全身酸疼,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麽,没有衣服,内衣被剪破,内裤也不能穿,手机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刚刚开学就丢了两个手机,即使家里再有钱,也经不住自己这样造呀。
很明显的,我们的少女小慬关注的重点似乎不太对劲。
“小慬!你在哪里?”
是哥哥的声音!姜慬开心地想,可是自己这幅模样……她有些烦乱要不要赶快回应他。
还没等她想好呢,眼前的门就被撞开,迹部景吾冲进来,芥川慈郎和忍足侑士在他身後跟着,看见姜慬未着寸缕,身上的红痕及其明显,芥川慈郎赶紧捂住眼睛背过身子,忍足侑士脸上带着莫名的意味。
“哥哥……”
姜慬满脸通红遮住身子,不知道该怎麽向迹部景吾解释自己为什麽在这里,又为什麽是这幅模样的原因。
忍足侑士把包袋里的大衣递给处於暴走状态的迹部景吾,他接过大衣,上前捂住全身都是欢爱痕迹的姜慬,把她抱起来往外走,面沉似水,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
“今天发生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把姜慬抱进厕所外的车子里,他转过去厉声对跟在他身後的两人说。
忍足侑士扶了下眼镜,面色复杂地点点头,芥川慈郎则红着脸又一副很心疼的表情快速点头,想跟着迹部一起坐进车看看姜慬并且安慰她,却被他挡住:
“本大爷带小慬回家看私人医生,辛苦你们陪我一起找她,谢谢,你们先回家吧。”
忍足侑士低头看了下手表,已经19点,很晚了,拉着芥川慈郎对迹部景吾说再见,两人转身朝回家的路走去。
“呐,小慬为什麽会遇上这种事啊?”
芥川慈郎想不通她明明只是来冰帝参观网球部,却碰到了这麽倒楣的事情。
“啊啊,大概是出自女人的嫉妒心吧。”
忍足侑士按了下太阳穴,一脸无奈地摇头说。
“侑士啊,我们要好好保守这个秘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对她指指点点,如果小慬有喜欢的人,又被这个人知道了抛弃了她,那就更可怜了。”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呢。“
&039;她也不会被抛弃的。&039;
芥川慈郎放心地点点头,恐惧於女人的嫉妒心,又想着要是小慬来冰帝读书,那麽自己一定得好好保护那麽可怜的小慬。
小可怜本怜正在快速行驶的悍马上,她只和迹部景吾说了自己被几个女孩子邀请到那里又被打晕的事,对於身上的红痕和为什麽裸体一概不谈,只是反复地告诉哥哥自己没有事,没有受伤,不要担心,因为她看见哥哥提到自己身体时脸上的表情非常可怕,就好像要吃了谁似的。
小时候也曾被一些女孩子们这样对待,但一直都没有出什麽大事,她已经习以为常,今天的严重性在於被某人给非礼了,但对方没有让後面来的真正是和那些女孩子一夥的人进来,也算是避免了更严重的後果,顺带庆幸一下自己没有被那个又大又粗的东西给穿破身子。
姜慬的性格就是极度乐观与接受力惊人,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迹部景吾拿出手机发了几条简讯给谁,然後关掉荧幕,看见姜慬安慰自己的笑容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几乎能猜到小慬究竟遇到了什麽事,身上的红痕很明显,地上的绳子也直指真相,但她那麽怕却没有第一时间喊疼,证明应该没有皮外伤,不幸中的万幸是还能看见她对自己微笑。
抱住姜慬,将脸埋在她的肩膀处,闻见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稍微安心了些,却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有点熟悉却又很淡的味道,想起她身上穿着的是忍足侑士的大衣,沾染上他的味道并不奇怪,皱起眉,打开和司机比特的通话仪器:
“先去市中心的商城一趟。”
“好的。”
让姜慬乖乖留在车里,迹部景吾去了一趟迹部财团旗下的商城,买了一套裙子和内衣给姜慬,回想起上次握住的手感,很准确地在内衣店说出了她的尺码,导购人员看着迹部景吾还没有成年的模样有些奇怪,但顾客就是上帝,包好内衣拿给他,迹部大爷一脸这很正常的表情走回停车场。
背过身子让姜慬穿好衣服,意外的合身,很奇怪哥哥为什麽知道自己的内衣尺码,却不知道自己换衣服的画面已经透过车窗的反射完完整整地印到迹部景吾眼帘中。
&039;这可不是本大爷故意要偷看的。&039;
迹部景吾如是想。
两人又开始东拉家常西扯杂事,看着姜慬心情不错,笑容一直未减,他的心弦终於放松了一些,只是那几个打晕小慬的家伙,还有她们叫来的那些人……
一个都别想脱掉干系。
想到了不好的事,眼神飞快闪过一丝阴郁,看着姜慬开心地聊起学校的日常,迹部景吾很快就恢复了对待妹妹才有的温柔表情。
本大爷帮你擦药
私人医生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已经给姜慬做好了全身检查:“小姐身上的痕迹都是人为的,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会慢慢不见,如果希望它尽快消失,待会儿我会送几份药膏过来,其中有一瓶是擦胸部的……她的乳尖破皮了,可能会感染,还有一瓶用来擦下身,根据我刚刚查看的结果,那里有些红肿。”
迹部景吾点点头,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妹妹需要擦药的罪魁祸首之一。
医生停顿,观察了一下迹部景吾脸上的表情,压低声音说:
“处女膜轻微撕裂,但没有完全破裂,对身体上造成的伤害不算很大,但一定要注意心理辅导。”
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
“小姐看起来很乐观,这是一件好事,和她的交流过程没有明显的障碍,看得出来她对这段经历其实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她还告诉我不要小心翼翼地怕惹她生气难过什麽的,或许她没有太把它放在心上。”
没有因为听见姜慬的处女膜还存在而高兴,迹部景吾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对他来说那层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姜慬的感受和情绪:
“如果她是在隐藏情绪,这段经历的确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可能会带来什麽後果?”
“如果真的留下了阴影,那小姐以後大概会抵触性爱,第一次性行为时会有更为明显的抵抗行为。”
“……好的,谢谢你。”
迹部景吾眉间的折痕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减弱,忧心忡忡地谢过家庭医生,他点头朝对方示意,然後打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哥哥~”
姜慬扭头看见迹部景吾走进来,开心地唤他,她又进到哥哥的房间了。
医生检查完身体姜慬就开始穿衣服,穿好的时候哥哥刚刚进门,欢喜於他对自己的在乎,也很想快点安慰脸色一直不好的迹部景吾,姜慬赶忙跑到迹部景吾身边。
“还疼吗,嗯?”
将妹妹的手握住,迹部景吾缓下脸色关切地问。
“不疼了呢,那个时候也不是很疼,哥哥放心啦。”
“……”
没有回应,又握紧了一些和她牵着的手。
“抱歉,哥哥那个时候没有安顿好你就走了。”
满脸歉疚,她会遇上这种事,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是自己
“没事的,我没有受伤哦,我还活着呢,已经非常好啦,对吧对吧~”
拉着哥哥的手晃来晃去,想靠撒娇让迹部景吾心情好一些。
“叩叩。”
有人在敲门。
“少爷,药膏送来了。”
是管家爷爷的声音。
迹部景吾走过去打开门,把药拿进来,朝管家点点头又关上门。
三瓶药,标签上用德文分别写着:
“红痕”,“胸部”,“私处”。
大概是怕旁人看见有损妹妹的清誉,迹部景吾特意叮嘱了医生在写标签时用自己非常熟悉的德文。
不知道怎麽和妹妹说这些药膏应该擦哪里,怎麽擦,他想了想,对姜慬说:
“小慬,你不方便自己来,本大爷帮你擦药,嗯?”
歪着头思考了几秒,姜慬点点头表示okk。
脑海一刹那闪过昨晚看见的美好春色,他的喉结一点痕迹不露地上下动了动,告诉姜慬把衣服脱掉,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
丝毫没有怀疑过哥哥的用心,姜慬一点点把刚刚才穿好的衣服脱下,浑身赤裸按照迹部景吾的训示背躺在他床上。
打开涂抹红痕的那罐药膏,迹部景吾上了床跪坐在她身旁,手指挑起膏体,往她身上因为被绑而留下的红痕擦去。
“唔…”
他的指尖有些冰凉,药膏也一样,姜慬缩着身子闪躲了几下。
“乖,忍一下。”
迹部景吾摸着她光滑的背部,眼中染上浓墨,他轻声对姜慬说。
乖巧地不再动,随着迹部景吾手指的滑动和涂抹偶尔颤栗一下身子,又很快恢复。
&039;好痒……&039;
姜慬心中就只有这句话,但是不想让哥哥花了那麽久的成果功亏一篑,她夹紧了臀部忍住不动弹。
小脚丫时不时纠紧,看见妹妹身子如此敏感,迹部景吾嘴角上扬,不知道想起了什麽。
“疼吗?哥哥帮你吹吹,嗯?”
头埋在枕头里晃晃表示同意,经过对於怕痒的她来说这种十几分钟惨无人道的折磨,她已经全身瘫软没有力气。
凉风在她背部扩散开,和清凉的药膏相触,就像不太冷的冰块缓缓在她身後融化,舒服又不过分刺激。
手挪到她挺翘的臀部上,藉着擦药的藉口抚上又软又弹的臀肉,感受着每一次往下压又快速回弹的触感。
“唔……”
&039;好奇怪……&039;
姜慬眼睛半眯,眉头轻蹙,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在涌上来。
迹部景吾手重新挪到她的背部,他轻声对姜慬说:
“背後的药涂好了,等它干了我再帮你涂前面,嗯?”
“嗯嗯。”
迹部景吾摸摸姜慬的头发,给她披上空调毯,然後把房间的温度调高,关上一半的窗户。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过电话:
“喂。”
“少爷,已经查出来了。”
“啊嗯?知道了,你把照片和资讯发给我,其他的就照我跟你说的做。”
“是。”
挂断电话没有多久,几封彩信传来,一一查看,看见那几个男人的模样和介绍,他握着手机的力道更大,感觉再多捏一会儿手机就会碎掉。
不过,上面还附加了一句话:进厕所十分钟左右离开,疑似未发现小姐。
回头看了一眼安静趴着的姜慬,又想起医生说的处女膜轻微破裂……既然他们没有找到姜慬,那是谁?
“哥哥……”
听见姜慬的声音,他合上手机荧幕走到床边。
她闭着眼睛,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似乎在梦魇。
“本大爷在呢。”
大手包裹住姜慬抓着床单的手安慰地温柔摩挲,直到她缓下力气。
再次摸了摸她的背,药膏好像已经被吸收乾净了,速度比他想像中的快。
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个身躺下,乳肉微微晃荡,被迹部景吾看的一清二楚。
从桌上拿起擦胸部的药膏,打开瓶盖,挑出一些药,迹部景吾坐在床边,手指朝她胸前伸去。
(是的,我们的少女有个和大雄一样厉害的秒睡技能!)
乖乖的不要乱动
乳尖沾上药膏,冰凉的刺变好了许多。“啊嗯?有谁找我吗?”
迹部景吾打开浴室门,看见姜慬坐起来拿着自己的手机和谁在通话,盖在她身上的薄毯已经滑落,娇躯一览无余。
“是侑士前辈,他说来问我有没有好一点。”
让手机离耳边远了一点,她回答迹部景吾的疑问。
他走过来,把掉落在她腿上的薄毯拿起来披在她肩上:
“盖好了,不要着凉。”
姜慬突然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服,手忙脚乱地把旁边的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的身子,红云飘上脸颊。
迹部景吾嘴角微扬,接过电话:
“忍足?嗯,医生说她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可能需要心理辅导,送了几瓶药过来,已经给她擦了一半。”
“药要擦哪里呐?她受伤了吗?”
“没有皮外伤,还算华丽。”
没有直接回答要擦哪里这个问题,趁着忍足侑士没有继续追问,他接着说:
“你打来还有事吗?时间不早,没有的话我要挂了。”
“我给小慬订了一个我家医院的预约,过几天让她来检查一下吧。”
聪明地没有再问迹部景吾不愿回答的问题,忍足侑士说明了自己打电话给他的另一个来意。
“啊嗯,行,你发地址和时间给我吧。”
知道他家的医院声望很好,迹部景吾痛快地接受了忍足侑士的好意。
只是……
“我怎麽觉得你比本大爷还要上心这件事,嗯?”
“naya~我只是觉得小慬很可爱,很喜欢她罢了,对待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就得多多关爱啊。”
走回房间,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模糊的女孩子身影,很像是偷拍再冲洗下来的,如果仔细看能够知道对方身材和面容似乎都很姣好。
“哼,是吗?挂了,本大爷还要给她擦药。”
迹部景吾说完就挂断电话,和姜慬说了一声,去浴室拿毛巾。
“啊~擦药呐……”
放下手机,忍足侑士从包袋里拿出之前换下的裤子,和网球服一起丢进洗衣机里。
他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拿着一只笔转来转去,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照片,不知道在想什麽。
迹部景吾拿着热毛巾,把毯子铺在书桌椅上,对姜慬说:
“小慬,过来坐,哥哥给你擦下身子再擦药。”
捂着胸口走过去,姜慬不知道为什麽心脏跳的很快,不小心摸到乳尖还没吸收的药,她把手放下来,又不知道该挡还是不挡,烦乱地坐在椅子上。
还好迹部景吾拿起空调毯盖住她的身子,解决了这个难题,姜慬抓着毯子的一角,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麽做。
“乖,把脚搭在扶手上。”
乖巧地把腿打开,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毯子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掀,只能堪堪遮住她的上身,美腿一丝不挂,这个姿势极度诱人。
两腿大张把下身露出来,姜慬觉得这样有些羞耻,但哥哥的表情很淡,没有给她一点其他的感觉,於是她也不再多想。
迹部景吾坐在矮凳上,他把姜慬坐着的椅子拉到自己身前,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她的下身,把花液一点点擦乾净。
“啊~”
毛巾不小心擦过少女娇嫩的阴蒂,虽然很柔软,但摩擦产生的刺和下一本该写啥之类的,感兴趣的可以关注我哦~关於这段忍足的音调和口音,凭文字不太好想像,强烈推荐大家去b站蒐索忍足音声,和谦也的那段,满满的色气~)
迹部景吾的春梦三部曲(一)(3k+番外肉章,是之前提到的第一次春梦)
“哥哥,我们一起去游泳吧~”迹部景吾睁开眼睛,看见小慬穿着连体泳装站在他眼前。
她娇声向他提出邀约,迹部景吾也欣然地接受了她的提议,他打算去浴室换裤子,却被姜慬拉住。
她手里拿着一条三角的游泳裤,递给迹部景吾,表情带着一点春色又极度诚恳:
“我想看哥哥穿这条泳裤……”
微眯了一下眼睛,迹部景吾没有说什麽,只是接过那条裤子,走进浴室。
两人一起走到泳池,迹部景吾已经换好了泳裤,不过很奇怪,路上一个女佣或者管家都没看见。
姜慬坐到泳池边,用小脚丫撩着泳池里的水,迹部景吾站在她身旁,宠溺地看着她戏水。
她突然抬起头,拉拉迹部景吾的手臂,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
挑挑眉,不知所以然地坐下,姜慬却突然转了个身跨到他腿上坐着。
“小慬?”
迹部景吾有些疑问,接着就被她抱住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愣了好几秒,听见妹妹因为他没有回应而发出的不满,迹部景吾闭上眼睛,伸出舌尖与她纠缠在一块。
津液在两人接吻的过程中流出来,他们交换琼浆玉露似的一点也不嫌弃彼此,互相在对方口中汲取着蜜露。
红霞染上姜慬的脸颊,她闭着眼睛和自己的哥哥进行着禁忌之吻,大概是背叛道德伦理的反逆感在作怪,两人体内的,迹部景吾突然有一种自己养了一只正在发情期猫咪的错觉,点点头,他想知道小慬会怎样做。
得到迹部大爷的同意,她很开心地伸手把泳裤拉下,坚硬如铁的肉棒从里面弹跳出来,姜慬有点被吓到,哥哥的肉棒真的好大好粗。
看到哥哥穿着三角泳裤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湿了,虽然买的尺码已经很大,但包住那物的地方还是显的有些紧,几乎能够勾勒出它的形状,人鱼线与腹肌的线条清晰有力,哥哥的身材……好棒。
泳裤卡在肉棒底部,姜慬觉得这样不太方便,和迹部景吾说了一下,让他把腿稍微抬起来一些,姜慬把他的泳裤脱下来,放在池边。
龟头的颜色艳红又嫩丽,棒身粉中带着红,看起来青春又有活力,用手握住棒身,含住了整个龟头,在口中用舌尖舔吸着铃口。
“唔……”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迹部景吾很少会自慰,早就忘记了自慰与性爱是什麽感觉,被姜慬这样吃着肉棒,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捏住,带动着下身极速充血,好舒服。
“唔哈……哥哥……”
姜慬含住龟头吸弄,又侧着头舔上棒身,在冠状沟处轻吻,然後吞下一半的肉棒,让它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
浮在池中的她流出的淫液把泳装弄得更湿,迹部景吾的前列腺液也在迅速涌出。
姜慬抬起头,握着肉棒和低下头半眯着眼睛的迹部景吾对视,不过三四秒的时间,迹部景吾把姜慬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再度吻上她的嘴唇,舌尖在两人唇外绕来绕去,津液不断地交换又滴落在他们身上。
姜慬手扶在迹部景吾的胸膛上,手下是硬实的肌肉,她不自禁把手往下滑,摸着他的腹肌,又捏了一下。
迹部景吾闷哼一声,抓住姜慬不安分的小手,他的肉棒紧紧地和姜慬的腹部相贴,两人依旧如痴如醉地吻着。
“哈……”
唇与唇终於分开,姜慬的舌尖还依依不舍地露在外面,微喘一会儿,她转身进了泳池,还伸手把迹部景吾也拉了下来。
扶着泳池边,臀部微挺,她转过去看着迹部景吾,伸手拉开了遮住花穴的布料,舔舔手指,害羞又期待地对迹部景吾说:
“哥哥……插进来……求你……”
突然被拉下水,正好奇妹妹要玩什麽花样,就看见她这幅极度诱惑,求着自己操她的样子:
“妹妹……真是不华丽啊……”
虽然口中这样说,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掐着她的腰,手揉着姜慬的柔软,他扶住肉棒,朝花穴插了进去。
泳池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和肉棒一起挤进姜慬的小穴里,龟头拉开她穴里层叠环绕的肉壁,在水流和穴肉紧实程度的阻力下,冲到了深处。
“嗯啊……水流进来了……肉棒……顶到最里面……哈……”
上半身几乎全部瘫在池边,她转过头看着迹部景吾插进自己身体的全过程,虽然水温适中,但它们突然流进自己身体被肉棒搅来搅去,她再怎麽想要也会觉得不适。
“小慬里面已经好湿了……在泳池诱惑哥哥插你,不怕被佣人们看到吗,啊嗯?”
在水中做爱不好控制力道,她的小穴本身就紧实地要命,水流也在阻碍他的每次深入。
“嗯啊……好深……哥哥轻点……水……不舒服……哈……”
纵然这股压力带给两人一种束身虐体的异样快感,围绕着的池水又随着迹部景吾进进出出的动作拍打着他们的身体,舒服至极,但妹妹不太舒服的反应还是让他决定上岸。
“抱紧本大爷……”
拔出肉棒,让姜慬转过身子,又从正面插了进去,抱起她从旁边的池梯爬上岸,两人好像抱在一起以後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哈啊……嗯……嗯啊……太粗了……”
姜慬的双腿紧紧夹住迹部景吾的腰腹,他的每一次走动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把头枕在迹部景吾的肩膀上娇吟,津液控制不住地流出。
“唔……放松……”
把姜慬放到躺椅上,抱起她的一条腿让它打的更开,肉棒深入几分,几乎要挤进子宫里。
“哥哥……不…要……嗯啊……插到……哈……最里面了……痛……唔……”
迹部景吾一直盯着姜慬的脸瞧,她被自己顶到子宫口时候的表情烦乱又舒服,嘴巴也张的更大,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分明就是很喜欢的样子。
“痛吗?可是本大爷知道你小穴里面的水流的更欢了呢……你喜欢这样的……哈……”
姜慬听见迹部景吾在她耳边的低喃,她不想承认自己被哥哥粗暴对待会更有感觉的事,她也一直以为这是自己的秘密,可是听见他这样清晰地把这个秘密说给自己听,穴肉忍不住把肉棒吸得更紧,弄的迹部景吾又是一声闷哼。
“不要……哈啊……kioji……哥哥的肉棒……喜欢……嗯啊……不可以……”
一边觉得舒服,一边觉得自己不可以这样和哥哥沉沦在欲海中,姜慬无意识地娇吟,把心声都吐露给了迹部景吾听。
“没关系……哈啊……一辈子都被哥哥操……肉棒只给你一个人……”
姜慬的小穴总能带给他至高的快感,做爱不仅仅是做,实际上爱这个字更加重要,否则那只是性交罢了,他喜欢妹妹……非常喜欢……
肉棒插进最深处也还有几分露在外面,迹部景吾的小兄弟尺寸极度惊人,但它和姜慬的小穴契合度很高,不管怎麽插都插不坏,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他们的交合处响着,明明应该觉得痛苦,快感却比普通的做爱更甚,更何况,身上插着姜慬小穴的人,还是她的哥哥,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法律上的禁断让她愈发敏感。
“肉棒……一辈子……啊……一辈…子被哥哥……好开心……哈……”
咬着因快感而蜷曲的手指,姜慬觉得自己好幸福,能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做爱……
“呀……那里……嗯……喜欢……喜欢哥哥……肉棒……哈啊……顶到…顶到了…呀啊~”
迹部景吾的肉棒埋在深处不断抽插,一个偶然在插进去的时候顶到了姜慬小穴里的那块软肉,舒服地要命。
“唔啊……小慬……”
姜慬和迹部景吾闭着眼睛发出泄身的叫喊,她的花穴也因高潮而快速收缩,对埋在里面的肉棒不停按着摩,花心也一吸一收,迹部景吾的龟头很敏感,突然被这样猛的一吸,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精液也被吸了出来,洒在姜慬的子宫里。
两人紧紧相拥,肉棒依旧插在姜慬体内,她的泳衣还穿戴的整整齐齐,只是下身的布料被迹部景吾弄的有些混乱。
“哥哥,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不管怎样……好不好?”
……
“好。”
闹铃响起,迹部景吾坐起身,他揉了揉额头,掀起被子到浴室换内裤,没错,他梦遗了。
这麽不华丽的事让迹部大爷心情一直不太好,镜子里倒映出正在刷牙的俊脸显得很臭,可是想到梦里的结尾……
“好……”
他放下牙刷和漱口杯,垂着头低喃,刘海上沾到的水一滴滴顺着头发流下来,他的眼神有些悲伤。
(本人微博:皙亚joi新开的号,用来通知更新加更预告以及和大家一起讨论剧情和下一本该写啥之类的,感兴趣的可以关注我哦~)
一起去吃章鱼烧
姜慬的表情有些奇怪,她仿佛回到了在立海大小树林里的那个时候,脸颊通红,左手握成拳放在胸前,右手手指放在唇边随着迹部景吾的每一次动作微颤。上齿稍微用力地噬咬下唇,用尚存的理智克制着自己的呻吟、与受不住这样麻酥滋味的颤栗。
眼神逐渐失去焦距,眉眼止不住地弯成很舒服的弧度,但哥哥还没有说可以,她只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迹部景吾闻见很香的味道,但药膏只有清凉的薄荷味,有些疑问,却看见从她花穴里缓缓流出来的花液,幽香的情欲味从那里散发出来,他抬头看见姜慬的表情,了然的挑挑眉,继续上药。
这几分钟对於两人来说就像是过了一两个小时一样,虽然很喜欢看妹妹这幅可爱的模样,但不华丽的作弄并不符合他的美学。
给姜慬上完药,抱起全身软绵绵的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迹部景吾擦乾净手指,把沾到淫液的毯子放到浴室间的洗衣篮,顺便洗了下手。
回到房间,姜慬好像还没有缓过神来,脸颊的红晕未褪,眼睛似眯未眯,不知道在看着哪里。
“想睡了吗?可以多睡一会儿,明天哥哥帮你向学校请假。”
手撑在姜慬脑袋两侧,他对晕乎乎的妹妹说。
“嗯……哥哥要一起睡吗?”
一出声就是略显沙哑的嗓音,她睁着蒙上些许雾气的眼眸看向迹部景吾。
“你身子不舒服,我会打扰到你休息,你在哥哥房间睡,哥哥去客房。”
和姜慬一起睡对迹部景吾来说就是福利与睡眠品质的保证,但他不希望自己半夜又偷偷爬起来去冲凉,更何况妹妹的身体也需要静养。
“那我回自己房间吧,哥哥就在这里睡。”
客房的床怎麽样也没有两人房间的床舒服,想起哥哥每天运动量那麽大还要照顾自己,结果连个好觉都不能睡,姜慬马上要求回自己房间。
一眼看透她在想什麽,迹部景吾思考了几秒钟:
“那哥哥去你房间睡,你需要多休息,就不要跑来跑去了,嗯?”
“好的,那哥哥晚安~”
觉得这样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姜慬也没有多做推拒,和迹部景吾道了声晚安就准备睡觉,睡眠是非常重要的。
“以後每晚都来我房间,哥哥给你擦药。”
摩挲了一下她红润有光泽的脸蛋,不带一点私心提醒了姜慬一声。
耳根突然发烫,她快速点点头,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那种感觉,有些上瘾。
摸了摸眼角的泪痣,妹妹突然害羞的模样让他有些想笑,把床头灯调暗,他出门,走到她的房间。
少女的房间充满甜蜜的香气,蓝色的主色调和摆放着几个娃娃的床铺,上次进来并没有仔细观察,现在看看,没有蕾丝真是太好了。
即使这是妹妹的房间,他也断然接受不了大多数男生都不喜欢的蕾丝,之前在自己房间已经洗漱完毕,现在上床就可以直接睡觉。
掀开被子,把她的娃娃放在一边,既不会掉下去,也不会离自己很近,迹部景吾躺下去准备进入梦乡。
周围充斥着小慬身上的奶香,他有些心浮气躁,睁开眼看见倒在被子上的一个娃娃,伸手抱住它,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抱住妹妹的感觉,虽然不太一样,也足够安心。
也不嫌弃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不华丽,迹部景吾抱着妹妹的娃娃,沉浸在小慬的气味中沉沉睡去。
在妹妹的要求下,迹部景吾带着她到网球社把大衣还给忍足侑士,对他不用洗乾净再归还的这个要求有些疑问,但也没有多问,他毕竟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忍足侑士不知道为什麽今天对待姜慬异常的温柔,让一直以来受他吐槽的一些部员有点诧异,虽然他很绅士,但回绝女孩子的告白又不至於让她们伤心这点还是非常擅长的。
也就是说,即使受欢迎程度和迹部景吾相比也差不到哪去,他们也没有看过关西狼这样特殊对待一个女孩子。
“小慬,我们等下就去吃章鱼烧怎麽样呐?”
刚刚给她安利了一部浪漫爱情片,忍足侑士想起昨晚和她的约定,向姜慬提出邀约。
“好的,不过我要先和哥哥说一声呢。”
有忍足侑士陪着姜慬,默许他放下部活来照顾自己的妹妹,迹部景吾还算安心地赶去处理学生会的事。
芥川慈郎就睡在他们聊天地点的旁边,隐约听见忍足侑士说到吃的,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喊:
“忍足,我也要去啊!”
忍足侑士沉默了一下,原本想着二人世界两人独处,现在芥川慈郎却要来捣乱,他不是很想回答他。
“哥哥说他也要一起去呢。”
姜慬拿着迹部景吾给她配备的三个手机中的其中一个发了一条资讯给迹部景吾告诉他要去和忍足侑士一起吃章鱼烧的事,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扶了扶额头,忍足侑士听见姜慬说的话,心中也有数迹部景吾不可能让那麽宠爱的妹妹和自己单独去吃东西,於是他回答:
“好,我们一起去吃吧。”
部活结束,和要去见姐姐的桦地道别,向日岳人与宍户亮都说家中有事得尽快赶回去,於是四人就前往练马区有名的章鱼烧小吃店——浪花。
他们坐的是迹部家的车,接送两人的有两辆,原本说分成两张坐会舒服一点,芥川慈郎却提议四个人坐同一辆车,既热闹又温馨,从没有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姜慬赞同了这个提议,其他两位也因此不会有什麽意见。
经常坐前座的迹部景吾破天荒在这种人多的情况下也要和妹妹坐在一起,他哥哥力十足的给姜慬留出了一大片位置,自己和忍足侑士挤在一边,通过坐在两人中间的行为阻断了忍足侑士要和姜慬交谈的机会。
提议热闹的芥川慈郎却被赶到前座孤零零地坐着。
“部长,这辆车和昨天来接小慬那辆好像不是同一辆诶。”
他看着车子的内部构造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啊嗯?昨天那辆是我临时让管家派过来的加长悍马,今天是平常接送的车子。”
“呜哇,部长好厉害!”
芥川慈郎的眼睛里都是崇拜的星星。
“哼,本大爷当然很华丽。”
迹部景吾左手撑在另一只手臂上,用五指扶着额头说。
姜慬听见迹部景吾的话,转过去冲他甜甜地笑了下:
“哥哥最华丽了~”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都弥漫着香甜的气息。
忍足侑士透过车窗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神有些复杂,随後则扬起一抹别有意味的浅笑。
(下一章要飙车了,(不是那个车?
小慬觉得哪里奇怪呢?(伪3pHHH,简体版破350收藏5k+福利大肉章,感谢各位的喜欢与支持!)
“抱紧我,小慬。”“小慬,不要乱动。”
“精市,文太,太近了……”
回到两个小时以前,明明只是按照之前的约定去了一趟立海大和丸井文太一起吃蛋糕,中途却遇见正在游行的人群,姜慬和丸井文太被汹涌的人流冲散。
在她返回街道打电话给丸井文太的时候,遇上了从这里经过的幸村精市,他听姜慬说完事情的前因後果,便和她一起去找文太。
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机车闯过红灯朝姜慬这个方向撞了过来,幸村精市反应速度很快,一把抱住姜慬往後退,其中一只手却不偏不倚地握住了她的胸部。
“呀啊!”
劫後余生的惊吓感还没有退散,却感觉自己的胸被人按住揉了一下,低头看见是幸村精市的手,姜慬惊呼出声,挣扎着要他放下自己。
“抱歉,我失礼了。”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幸村精市只是想抱住她逃过车祸,两人身高差距原因让他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这回事,还捏了一下。
手换了个位置,他把姜慬抱到路边放下,带着歉意的笑容对姜慬表示抱歉,她的脸红彤彤的,看起来非常可爱。
“没事……谢谢你救了我!”
姜慬极有礼貌的朝他鞠躬道谢,很快被幸村精市拉起来: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打给丸井文太的电话终於接通,三人成功在车站前会面,姜慬从来没有坐过电车,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於是细心的幸村精市提议:
“不如我们坐电车去横滨太空世界怎麽样呢?那里是新开的游乐园,有很多棒棒糖和蛋糕吃哦~”
这位原本只是路过的朋友其实是打算自己去看那边传说中最大的摩天轮,看见两人好像无事的样子,一起去似乎会更加有趣,於是就用这种哄孩子一样的说法诱惑两人去玩,他们却轻易中招,立马点头答应,买了时间最接近的车票前往游乐园。
车上的人不算很多,但也是座无虚席,三人走到车厢尾部的角落站着,这个位置比较安全又宽敞。
姜慬扶着扶手,她前面的门能够看清楚快速後退的风景,平时在汽车上总是睡觉,还没有仔细瞧过在行驶中的车辆上能看见什麽,她饶有趣味地直勾勾盯着看。
电车的行进晃晃荡荡,看了不到十分钟姜慬就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丸井文太眼尖地看见她要倒下的身子,提前站在她身後接住,幸村精市也随之靠後,两人一前一後扶住她,让她睡着的身子保持平衡。
中途到了一站,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涌上来一堆人把车子内部挤的水泄不通,两个小时以前的游行场面再度出现在他们眼前。
幸村精市手撑在墙上,用背抵着人群,给两人留下了一个狭窄的空间,但是一人难敌众手,他只能一只手抱住姜慬保护她不被人挤到,另一只手扶着扶手保持平衡,而丸井文太也在身後扶住姜慬的腰避免她摔倒。
姜慬被众人的推搡给挤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视野被幸村精市给遮住,自己的上身紧紧贴住他的胸膛,柔软被挤着,两人相隔距离几乎为零,她扭了下脖子,想看看发生了什麽,但很可惜,没有办法转。
“小心,人突然多了起来。”
幸村精市低头对姜慬解释,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她的头顶,看不见她的表情。
姜慬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丸井文太的胸膛也在自己身後紧紧抵住背部,他的吐息似乎就在自己耳边。
看见她的手无措地扶在旁边的墙壁上,差点被旁边的男子给轧到,幸村精市轻声提醒:
“抱紧我,小慬。”
“嗯……”
於是姜慬用手抱住幸村精市精壮有力的腰,手揪着他的衣服。
丸井文太的大腿和下身被姜慬的臀部磨着,一呼一吸之间又尽是她身上的奶香味,想到那天自己看到她赤身裸体的模样,什麽地方悄悄有了反应,他稳住呼吸:
“不要乱动,小慬。”
这个姿势好羞耻,三明治似的挤在一块,她的胸部通过这几天晚上哥哥的上药已经好了很多,但却变得更加敏感,一被碰到就麻得厉害。
今天穿的bra也是不带海绵最轻薄的类型,刚刚被幸村精市捏了一下就感觉身体奇怪的要命,现在又贴着他的胸膛蹭来蹭去,随着电车的晃荡,她的浑圆有一种被人握住一下子轻按一下子重揉的感觉。
“精市,文太,太近了……”
臀部无意识地摆动,被丸井文太一提醒,她夹紧臀部,身子紧张起来。
“抱歉……马上就到下一站了,应该会好很多,再坚持一下……”
幸村精市安慰姜慬,实际上他自己的心神早已不安定,看不见姜慬的表情,不知道她是什麽感觉,但不只是姜慬觉得奇怪,他也觉得很奇怪。
少女的乳房是凶器,幸村精市得出了这个结论。
之前捏住她的胸部只是一瞬间,那种手感却在他手中留了很久,现在又被她的乳房蹭来蹭去……真是不好受呢,忍耐的滋味。
&039;被什麽顶住了……&039;
姜慬想回头,空间的狭窄和幸村精市的紧靠让她无法回头,只能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臀部和私处……是精市和文太的吗?
是什麽东西……
“呀啊……”
车子的每一次晃荡,都能让那硬硬的东西蹭到姜慬的裙子里面,臀部被顶着上下滑动,私处也被抵住磨来磨去。
&039;怎麽办……&039;
原本以为下一站会好很多,结果却挤上了更多的人,丸井文太和幸村精市穿的都是运动裤,布料柔软又单薄,和少女这样近距离接触,又闻到了非常诱人的体香,无法忍耐……
“小慬不舒服吗?……”
明知故问,他的坚硬已经抵住姜慬的内裤蹭来蹭去,虽然很努力在保持平衡,却始终无法站得很稳,少女拉住他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在忍耐着什麽。
逐渐感受到少女内裤的湿痕,幸村精市听见姜慬的惊呼,低声温柔询问,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可是如果姜慬抬头,就能看见他脸颊两边的淡淡的红晕。
“没事……哈啊……”
牙齿咬住唇瓣,克制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身後抵着自己的东西好像越来越硬,又一次的转弯让它差点埋进臀缝里,而身前的那个东西磨到尿尿的地方了……
“小慬有点站不稳,会摔倒的……”
丸井文太自顾自地给自己找了个藉口挪动身子,虽然姜慬的身子的确变得很软。
他手插进她的肩膀下面,稍微抬了一下她的身子,肉棒卡在臀瓣中间,电车的晃荡没有之前那麽严重,但还是足够让它在姜慬的臀部那里上下滑动。
“哈……”
姜慬微张唇瓣小声喘息,幸村精市的坚硬已经抵住了姜慬硬挺的花蕊,不停地挤着它,摩擦它。
是上次在小树林里被摸到很舒服的地方,姜慬意识到了这点,但被两人禁锢住动弹不得,只能尽量忍着声音。
丸井文太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又紧紧贴着自己的耳朵,凉风朝里吹进,她躲避不开,身子微微颤栗。
&039;好湿……&039;
幸村精市的肉棒就待在她裙下,紧紧和她的内裤相贴,对她水流地欢不欢这点最为清楚,他没想到姜慬的身子这麽敏感,被肉棒隔着裤子和内裤磨着也能这麽舒服。
突然一个刹车,司机似乎开过站了一点,意识到不对後马上停了下来,车子里的人都朝後倒,好几个站着的都差点摔到,而在角落里站着的三个人一点事也没有。
只是……
姜慬高潮了,被突然的惊吓和肉棒更加用力的摩擦弄到了高潮。
到达目的地,三人下了车,车上的人群也一样哗啦啦地涌下来,他们似乎都是来游乐园的。
姜慬手搅着自己的裙摆,低下头不知道要说些什麽,自己竟然在电车上被精市和文太抱着流了好多液体,和上次被仁王雅治弄到的像尿尿一样的东西很相似。
现在内裤也被打湿了,还有一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她的腿微微颤抖。
好羞耻……精市和文太都没有说什麽,只是温柔地扶着她下了车,但是……
眼角汇聚了大量泪水,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尿在裤子里,当着那麽多人的面,连那种羞耻的声音都发了出来。
文太看见一直沉默的姜慬开始流泪,赶忙用自己的手帕擦掉那些泪水,他以为是自己对小慬做的那些事惹到她生气了:
“对…对不起,小慬,不要哭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你骂我打我怎麽样?不要难过,对不起……”
幸村精市在旁边蹲下来,温柔地牵起姜慬的手:
“小慬,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太过轻柔与温和,让姜慬想起了迹部景吾,她吸吸鼻子,微微提起裙摆:
“我的身体……好奇怪……呜……”
幸村精市眼睛微眯,眼神和丸井文太的视线撞到一块。半小时以後,在幸村精市的提议下,三人坐上了世界之钟21大摩天轮,姜慬坐在座椅上,屁股下面垫着丸井文太的外套。
听幸村精市的话,她把湿透了的内裤脱下来,两腿微张。
“小慬哪里觉得很奇怪呢?”
蹲在她腿旁,幸村精市抬头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姜慬,丸井文太坐在她身旁,把能让别人看见姜慬的视野遮住。
“这…这里……还有胸……”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掀起裙子,露出了没有任何东西遮掩的私处,手指放在上衣的纽扣处,那里的布料遮着她的胸部。
“是吗?让我看看……”
这样说着,幸村精市把她的腿稍微抬起,花穴里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洒在丸井文太的外套上。
“都湿透了……”
手指朝那里伸过去,拨弄了一下她的花瓣。
“唔……”
&039;奇怪的感觉又来了……&039;
“这里也觉得奇怪吗?”
丸井文太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胸部,很软。
“嗯……”
姜慬点点头,身子颤栗着。
“是什麽奇怪的感觉呢?”
花液又流出了一些,幸村精市稍微掰开她的另一条腿,让花穴打的更开。
“…麻麻的……”
手指,放在唇边,姜慬小声回答幸村精市的问题。
“这样会不舒服吗?”
两人一个轻揉她的柔软,一人在她的花穴处滑动手指。
“不会……唔……”
他们在帮她看病,身子经常会酥麻腿软的病。
“小慬,我要解开扣子了……”
丸井文太说着,把她上衣的纽扣解开,姜慬的内衣和白皙的身子一点点露了出来。
幸村精市摸上花蕊,轻轻地揉着:
“小慬,把腿放在凳子上。”
“哈啊……好……唔……”
腰挺了一下,接着抬起幸村精市说的的那条腿,踩在凳子上,花瓣已经完全展开了。
姜慬的身子软软地躺着靠背,抬起来的腿随着幸村精市的揉弄时不时颤抖着,丸井文太握住她的两只柔软轻揉,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弄的她花穴流出的汁水越来越多。
“小慬的身上好香……”
丸井文太亲上她的锁骨,埋在那里深深嗅了一下,得到这样的结论,他把姜慬的内衣掀了起来,含住挺立的乳尖。
“呀啊……文太……”
&039;这是什麽……和仁王雅治做的一模一样……那里真的可以吃吗……&039;
“痛要和我说,现在还是很奇怪吗?”
吸舔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满脸春色的姜慬。
“有点……但是好舒服……嗯……”
幸村精市缓缓把手指推进姜慬的小穴里,泛滥成灾的淫水不停止流出,在丸井文太的外套上留下了更重的痕迹。
“小慬的这里流了好多水,里面是不是藏了什麽开关呢?”?
明显的玩笑话,带着更多的调戏意味,幸村精市一边往里继续深入,一边抬起头笑着对姜慬说。
“诶?……我不知道……它经常会这样子呢……我是不是生病了?”
和精市对视,蹙着眉头认真地回答问题,并且提出自己的疑问。
看着她这幅天真无邪的脸庞,和敞开的衣襟与花穴,幸村精市嘴角微勾,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039;好想让她全身都沾染上情欲的味道…&039;
手指插在里面开始动作,不断抽插着,花液跟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溅出来,她的水太多了。
“嗯啊……精市……哈……不要……”
“没关系,这是在帮你看病哦~”
幸村精市哄骗着无知的少女,对她舒服又愉悦的表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有……性趣。
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水声噗叽噗叽地响起,它在里面搅动着花液,不断扩张。
丸井文太一直在吃着她的胸部,上次的惊鸿一瞥让他流了好久的鼻血,梦里都是晃晃荡荡的乳波,这次终於让他摸到并且吃到,也算是一种得偿所愿?
欺负无知的女孩子好像不太对,可是小慬的表情真的很可爱……不,她全身上下都很可爱,简直让人想把她一口吞下。
想到这里,丸井文太张大嘴巴,容纳进更多的乳肉,啧啧不停地吃着她的奶子,另一边用手握住忽轻忽重地揉。
“小慬,你知道你的这里像什麽吗?”
啵地一声放开肿胀起来的乳尖,丸井文太突然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於是绽出开朗的笑容问正沉迷於欲海中的姜慬。
“什麽?……哈……慢一点精市……啊……”
幸村精市一只手指插在里面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按住花蕊揉来揉去,动作很温柔又不失力度,姜慬觉得某种熟悉的感觉要来了。
“不行,要快一点。”
说着,他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磨着里面的嫩肉,也不放过外面的硬挺。
“小慬的这里……超像棉花糖……又像香软的蛋糕……”
舔着小巧的红豆,用舌头对它搅来搅去,力气逐渐放大……
“而我呢……(舔……最爱吃的就是蛋糕……”
含住她的乳尖往外拉扯,愈发用力地揉着姜慬胸前的软肉,仿佛和加大力度的幸村精市约好了似的。
“不行……太用力了……哈啊……啊……精市、文太……慢点……嗯啊……呀啊~~”
潮水止不住地喷到外面,丸井文太的外套遭殃地很彻底,花穴里一缩一缩地含住幸村精市的手指,姜慬微抬臀部,两腿忍不住地合拢。
“小慬……你要记住……刚刚的那个,叫做高·潮。”
抽出手指,用手帕擦拭沾满淫水的手掌,幸村精市吻上她微张的檀口,然後把唇瓣挪到她耳边轻声告诉她。
“呜哇……小慬高潮了吗?好快……”
把头凑近她的花穴,丸井文太看着她湿哒哒的那里,惊讶地说着。
姜慬微抬下巴看着天花板,她睁着失神的眼睛,喃喃重复着两人的话:
“高……潮……”
整理乾净她的衣服和下体,摩天轮刚好停住,抱起她走出去,丸井文太捧着沾满了姜慬花液的外套:
“小慬流了好多……都湿了……好厉害……”
全身瘫软在幸村精市怀中的姜慬没有力气回应他,她的身子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保卫奇怪地看着上车厢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就需要别人抱的姜慬,与感觉什麽事都没有发生的两人,眼神极度怪异。
幸村精市和他眼神相接,颔首微笑,不带一点心虚,收回眼神,他低头对还在缓冲的姜慬说:
“约定好咯?立海大。”
把头埋在他肩膀处,姜慬小声地回答:
“嗯……”
(其实这是真车!(各种意义上的,感谢支持我的小天使们!)
小慬发现哥哥的秘密了(h)
姜慬觉得哥哥最近越来越奇怪了,自从和他商量好去立海大读书以後,他不仅是动不动就亲她的脸,一起去游泳的时候也是不知道故意的还是怎样,他的手总是会擦到她的屁股和胸部。这些行为虽然并不会让姜慬觉得哥哥很变态,但她总有一种不能单纯地把哥哥看作是哥哥,而是男人的感觉,因为她发现每次哥哥这样做了以後,她的心都会跳的很快,就像是……被喜欢的人调戏了一样。
真的好奇怪,为什麽自己会觉得是喜欢的人呢?
明明以前在一张床睡觉,牵牵小手亲亲小脸都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哥哥耀眼的笑,自信的脸庞,每一样都在她的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记。
每次去冰帝看不见哥哥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好枯燥,即便能够看见慈郎无害的睡颜,侑士潇洒的身姿,可是那些在她眼中都比不上哥哥的一句:
“小慬,怎麽了,啊嗯?”
以及附赠的微笑。
有一次醒来,看见哥哥坐在她旁边看书,桌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那幅场景就像是新婚夫妇一样,让她莫名的心悸。
哥哥真的好温柔好温柔,不舍得让自己受一点伤,只有一把伞的时候几乎把伞面全部撑到我这边,有一次还差点感冒。
每当我被同学拉着看恐怖片睡不着的夜晚,哥哥总是把我抱到他的房间,用自己温暖的胸膛告诉我:
“哥哥在这里,不要害怕。“
我几乎要沉溺在其中,好几个晚上偷偷跑去和哥哥睡,即便很晚了他也来帮我开门,然後温柔地抱住我,轻声哄着我入梦。
可是不行……那是哥哥呢,是爸爸妈妈非常骄傲的哥哥,自己怎麽能对哥哥有那种感情呢?
我好想逃避,却没有力气挣扎,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开学前的一个晚上。
从放假开始,我几乎每天都和哥哥在一起睡,为了方便,他的房间里常备着我的牙刷和毛巾,还有一些衣物。
吃过晚饭陪他到网球场练习,一如既往地俐落又帅气,哥哥打网球时候的样子没有对待自己那麽温柔,甚至可以说可怖,但是那种自信的神情,会把人困在其中。
灯光非常昏暗,我竟然出乎意料地失了眠,出於不想打扰到哥哥睡觉的心态,我一直闭着眼睛假装睡觉,脑海里却是一团糟。
不知道是淩晨几点,哥哥慢慢从床上起来,他走进浴室,待了十几分钟才出来,好像是在里面冲了个澡。
围着浴巾,腹肌和人鱼线莫名加速了我的心跳,不知道当时的我是怎麽想的,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他躺下来,继续抱住我,我很轻易地就闻见了他身上那股玫瑰香,哥哥没有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他抱着我好几秒,然後把唇贴在我的脸上。
起初我只以为是个晚安吻,可是他却慢慢往下滑,滑到我的唇上。
唇瓣与唇瓣相贴,我的心跳瞬间加快,身子紧张了一些,却没有抵抗。
他吻了好几秒,又把唇挪到我的肩膀上,伸出舌尖轻舔。
“唔……“
不小心叫出了声,我害怕地要命,生怕被哥哥发现我在装睡,我不知道该怎麽应对那种场面。
他听见了,却只是抬起头轻声说:
“啊嗯,这样就很舒服了吗?你的身子永远那麽敏感……呵呵……”
好像只是他的喃喃自语,我却对他说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就轻轻扶住我,把我的身子往旁边放,让我平躺着。
闭着眼睛,我看不见他的动作,大概有一分钟左右的空白时间,他什麽也没做,我以为哥哥只是亲一下就继续睡了,可是接着,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脱了下来。
放在身旁的手无意识握紧又放松,哥哥脱掉我的内裤还不够,睡裙也被他撩了起来。
我睡觉一向不穿内衣,因为那会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哥哥也知道这件事,所以他的衣柜里有一个隔间是专门用来放我的内衣的。
原本是想着自己方便,现在看来好像方便的人是哥哥,他含住了我的乳尖,我在惊吓过度的情况下叫出声,眼睛依旧紧紧闭着。
他好像习惯了我这样,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有没有抬起头来看我,他只是继续吸舔着我的胸部,另一边也被他揉住。
糟糕,被哥哥这样弄,我竟然一点也不厌恶,反而还有了感觉,我能意识到自己的私处又在流水,被哥哥碰到的地方也越来越舒服。
“好像大了不少。”
他放开我的乳尖,再次喃喃自语。
哪里大了不少?有些迷惑,听见他接着说:
“小慬的胸……要感谢哥哥,把它养大了。”
…胸?养大?我越来越听不懂哥哥在说什麽了。
“作为报答,就把你的小穴献给哥哥吃吧。”
小穴?等等,哥哥在亲哪里?
不行,舌头进来了……好舒服……哥哥在做什麽……不可以舔的……那里……
我的水流的更多,用哥哥的话来说,那就是:
“小慬的小穴湿的一塌糊涂,真淫乱,被哥哥舔那里会那麽有感觉吗,啊嗯?”
小穴……有感觉……没错,我有感觉,而且非常强烈……精市只告诉过我高潮是什麽,却没有告知我什麽是小穴,什麽是淫乱,总有一种这个词不太好的感觉呢。
游乐场以後,文太和精市偶尔会约我去他们家,像在摩天轮里一样地帮我看病,我不清楚那是什麽,却有一种直觉——那不是能和哥哥做的事。
哥哥现在的行为,告诉了我什麽是小穴,可是为什麽,小穴流的液体会比平时治疗的时候要更多呢?
因为是哥哥在帮我治疗吗,因为对象是哥哥吗?
“哈啊……”
我没有力气再思考这些问题,哥哥舔地好用力,我流出的液体好像都被他舔掉了,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多的液体。
“真甜……哥哥吃饱了,那麽接下来就喂饱你吧。”
喂饱?
“呀啊……”
哥哥含住了小穴的什麽东西,就是那个在治疗的时候会硬硬的东西……那里每次被文太和精市碰到都会好舒服……
不行呀,再这样下去会高潮的……被哥哥弄到高潮……
“哈……嗯啊……”
我喘息地越来越厉害,哥哥的舌头裹住那里搅来搅去的,不行,要到了……我要被哥哥舔小穴舔到高潮了……
“啊……哈啊~……嗯~”
真的高潮了,是哥哥的功劳,我敢保证我一定流了超多的水,因为哥哥吞咽的声音……太响了……
“到了呢,我可爱的小慬……一定很舒服吧,啊嗯?要感谢哥哥……”
哥哥用纸巾擦拭乾净了我的小穴,给我穿好内裤,拉下睡裙。
他再次抱住我,硬硬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腹部,精市和文太也没有教过我这是什麽东西,不行,一定得好好问问他。
“晚安,小慬……做个好梦。”
‘晚安,哥哥。’
翌日,幸村精市收到一条由小慬发送的简讯,上面写着:
小慬?:精市,小穴是流水的地方吗?为什麽你们会有硬硬的东西,我没有呢?
他看到这条简讯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就回复她:
精市:等开学了,我会好·好·教·你的哟~?
真是奇怪,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
我们继续上次的课程吧~
?)?”她真的没听懂这话是什麽意思。
“……算了,反正你的身体能懂。”
姜慬的表情茫然的很真实,仁王雅治还以为她已经和幸村做到了最後一步,结果似乎还是什麽都不懂,幸村到底是怎麽哄骗住她的啊……他表示很想学。
拉起她往学校外走,让她发了条简讯告诉幸村精市自己今天突然有事没办法应约,然後两人开了一间房,姜慬很疑问也才十多岁的仁王雅治到底是怎麽欺骗或者哄骗了前台接待才能进来这里,他却笑着告诉她那是秘密。
“小慬,把衣服脱光,我们继续上次没完成的课程~”
“大了很多哦,小慬的这里~”
仁王雅治用手指点了点她的乳尖,柔软因为被碰到上下摇了摇。
“看来幸村似乎在这里花了很多力气呢~他有亲过你的这个吗?”
&039;可是哥哥说这是他的功劳呢……&039;
姜慬想起哥哥对她做的事、说的话,耳根子处的血管扩张,脸渐渐变红。
“亲吗?如果你的意思是说他有没有吃过这里的话就是有哦。”
她用指腹碰了下自己的乳尖,对仁王雅治示意自己说的是这里,碰到的瞬间眼睛眯了些许,有点酥麻。
“哦?是像这样吃吗?”
姜慬的裸体美好地让他呼吸一窒,不愧是从小娇生惯养起来的女孩子,不仅没有一丝赘肉,身材凹凸有致,连味道都很迷人,他看见姜慬自己用手指摸上她的乳尖,觉得嗓子有些乾燥。
於是按照她说的含住乳尖,使着想从那里汲取乳汁的力气吃着她的柔软。
“对……唔……啊嗯……”
微抬下巴,她坐在床上的姿势有些晃悠,身子变得更软,手差点扶不住床垫。
仁王雅治让她脱光,自己却穿的整整齐齐,短款的白色运动裤挺起一个帐篷,但他还暂时不想脱掉,这种差异让他觉得……很刺嘛……你懂的)
仁王雅治的性爱小课堂(贺简体版收藏破400,3k+h)
“不出所料,这里已经湿了哦,puri~”手指在她私处的缝隙里滑动几下,清晰地感受到花穴口骤然的跳动,仁王雅治把滴下的淫液挑起来在手中拉成丝。
“啧啧,小慬真的好淫乱呢,只是亲一下胸部而已……”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喉头滚动一下,看着手指沾到的淫液说。
“…淫乱……是什麽意思呀?”
姜慬好奇地提出疑问,她说好要问文太和精市他们的,但是每次都被他们给弄地忘记自己想要说什麽。
“淫乱,就是指你的身子非常敏感……谁碰你你都会流水,就像这样,湿哒哒的……”
说着,他伸出手指,往她的小穴里插进一个指节。
“呀啊……”
花穴因他突然的行为收缩几下,姜慬忍不住娇吟出声。
她已经被幸村精市和丸井文太两人……还得加上一个迹部景吾,她的阴道已经被他们三人调教地极度敏感。
“上次插进去还会疼呢,现在已经变得舒服了呀?幸村做的真不错……呵呵。”
虽然好像是在夸奖幸村精市的样子,但他却使着劲把整根手指插了进去,不给姜慬一点点缓冲的机会就开始抽插。
“哈……嗯啊……太快了……唔……”
“还是咬的很紧……听听,你的小穴开始咕叽咕叽地响起水声喽,就像是在求我不要抽出来一样,piyo~”
仁王雅治跪在她身前,手扶住她的一条腿,然後手指快速地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
“不行……雅治,太快了……唔啊……受不了的……哈……”
姜慬的眼睛里带着点点泪光,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仁王雅治。
“……好,我们慢慢来……”
他听见她叫出自己名字时愣了一下,有些惊喜於她还记得自己一年前的自我介绍,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只是一会儿就放进了第二根手指。
“呀啊……有点胀……唔……雅治…”
她闭上眼睛,小脸有些烦乱地皱着眉,把手伸到自己的大腿处,握住了仁王雅治扶着自己大腿的手。
柔若无骨的小手有些冰凉,羽毛般的触感飘过他们相碰的地方。
“……那我们继续上课吧~”
仁王雅治的心突然怦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他抽出手指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擦拭乾净,被姜慬握住的手没有抽回,而是反握住她,强装镇定说着话。
“上课……请问淫乱是一个不好的词汇吗?”
仁王雅治坐了过来,离她的身子更近,两人握住的手一直没人松开,姜慬微拢双腿,认真地对仁王老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果这个词是形容其他的女孩子,那就是个不好的词,可是如果是用来形容小慬……那可是一个再好不过的词汇了,我非常喜欢~幸村一定也和我一样……”
他亲了一下姜慬的脸颊,和她对视并回答了这个问题。
“诶,为什麽?…啊……”
姜慬还在继续提问题,仁王雅治已经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
“因为小慬身子敏感的……最可爱,puri~”
松开沾满自己口水的乳尖,仁王雅治回答完姜慬的问题又很快含住。
“唔啊……啊……嗯……”
一被逗弄柔软的尖端,她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种情况也同样适用於被吸舔小穴的时候。
终於舍得放开之前两人一直握着的手,仁王雅治捧着她的柔软,指腹揉着另一边的乳尖,衔着红豆,用舌尖去舔乳尖中间的眼,又含下更多的乳肉往外轻拽。
“这是小慬的胸,但大多数男人会叫它奶子,对於很多人来说它越大越招人喜欢,但是小慬的不用很大也招人喜欢……尤其是在被我&039;吃着&039;的时候。”
他一边揉着姜慬的胸部,一边开始自己的教学,直起身子把她的胸往里挤,力气很轻,只是为了能同时吻住两边的乳肉,在上面舔了一下就放开继续揉着两团绵软,动作温柔。
“知道什麽叫做爱吗?”
“嗯呀……啊……做…爱?”
姜慬的檀口已经舒服地合不拢了,只能微张着喘气与呻吟。
“我现在和你做的事,应该是只有亲密关系的恋人或者夫妻才能一起做的事,虽然也会有那种只是单纯为了做这件事的存在,但也得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前戏,就是为了让小慬的小穴变得湿哒哒地能让我的肉棒插进去,也是为了让小慬变得像现在这样可爱,特别是你的表情……不能露给男人看的表情……”
他这样说着,用指尖碰了碰绽开的花穴口和自己硬挺的肉棒,又抚上她的面庞,伸进一只手指放进她的嘴里搅动丁香小舌。
“……哈啊……可是雅治不是我的恋人呢……”
津液随着他伸进又伸出的手滴落,姜慬一点点地被他灌输着性爱知识,脑海里逐渐对一直经历的事有了初步定义。
“那小慬和幸村是恋人吗?”
仁王雅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把疑问又抛给了她。
“…也不是呢。”
思考了一下就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姜慬继续接受老师在课堂上从未教授过的内容。
“小慬会讨厌我对你做这些事吗?”
问这个话题的时候他有些紧张,也做好了会得到不一样答案的准备。
“……在森林里的时候我被雅治吓到了,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做那种事的人,那个时候我觉得雅治就是色情变态狂。”
“那现在呢?”
仁王雅治嘴角微勾,继续向她抛出问题。
“现在也一样!”
……
他刚刚想露出很伤心的表情博取同情,就听见姜慬继续回答:
“可是好奇怪,精市和文太(还有哥哥)都对我很温柔,雅治在第一次碰见的时候就对我做那种事有些过分呢……不过在欺负我这方面他们和雅治倒是很相似……可是和他们在一起更多的是快乐……和雅治一起虽然时间很短,也不会觉得厌恶,而且你们这样做,我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还很舒服呢……”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身体就逐渐变得奇怪,看见雅治的那里会流水,被文太和精市那样对待也会流水,流水很多就表示我很舒服……”
“我虽然不喜欢雅治没有经过我同意的那些行为……却依旧觉得很舒服……并且渴望更多。”
姜慬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低落。
“我是一个很坏的女孩子,对吗?”
容易向人敞开心扉,容易去谅解别人,容易接受、满足、快乐。
却不容易爱上自己。
如果一定要给人的相貌分级,漂亮的女孩子实际上和所谓难看的女孩子一样,在某些人眼中都是无法接受的存在,他们会用自己的言语无底线地辱駡指责对方,试图通过一种你被骂被讨厌是因为你活该的想法去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校园霸淩会改变甚至培养一个人的性格,不是究极自卑,就是不会自爱。
姜慬很喜欢收养了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给自己带来的家庭条件是别人努力几辈子也比不上的,嫉妒心是一种极其丑陋的东西,却存在於每一个人的心中,只是浓度不同而已。
而被无数人嫉妒着的她,好像又拥有着从出生就注定会招来许多祸患的相貌与体质,被欺淩养成了习惯,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她越发能够接受别人很难接受的东西,越发能够让自己去记住事物美好的一面。
她不是太过心软不会计较,而是不知道什麽叫做计较。
温室里的花朵,被养成了一片空白。
仁王雅治的表情慢慢从开心变成复杂。
他伸手抱住姜慬,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蹭了几下:
“小慬不坏……坏的是我。”
“会觉得舒服,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除非你是性冷淡,不然被谁这样对待都会觉得舒服,最起码是生理上的舒服,小慬喜欢和他,不,和我们待在一起,喜欢被这样对待,是非常正常的哦,不用去自责亦或是强迫自己不去接受,顺从你的心。”
姜慬慢慢消化着仁王雅治所说的一切,不知道怎麽回应他,又想自己是不是伤到了他的心,轻轻回抱住他,好温暖。?
“不过……文太?丸井文太吗?”
忽地想起刚才听见她说的一个很熟悉的名字,意识到除了幸村和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竞争对手越变越多,这可不是好事啊……
“是的呢,雅治认识他吗?说起来文太和精市好像都是网球社的。”
“他也做了让你觉得很舒服的事吗?”
仁王雅治开始“逼问”姜慬。
姜慬想起了文太在教室里和自己做的事,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那可不行……我得努力把他们让小慬记住的舒服都变成我的,puri~”
舔舐乾燥的唇瓣,仁王雅治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把姜慬扑倒在床上。
“诶?……诶?!”
(今天也粗长了呢,欣慰地笑。)
精市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
幸村精市从网球社出来,看见仁王雅治和姜慬的背影,他把手搭在姜慬的肩上,时不时低头和她说着什麽,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他皱着眉,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姜慬,正好收到了她发给自己说突然有事的简讯,表情冷了下来,沉默几秒收回手机,打电话告诉母亲自己今晚会晚些回去,不用准备自己的晚饭。
用过晚餐,他和丸井文太都配有姜慬住宅的钥匙,走到楼底下并没有看见有亮灯,於是打开房门走进去。
客厅里摆放着几个花瓶,里面插着的几乎都是玫瑰花,也有幸村精市送给姜慬的雏菊,主色调为蓝色的家俱,充满大海的韵味,都是小慬喜欢的东西,以及染上姜慬味道的他们所喜欢的东西。
占有欲都很强烈。
他仿佛男主人回家似的,坐在沙发上开始看书,没看多久就走进姜慬房间躺到她的床上。
幸村精市用手遮住眼睛,想起弦一郎和自己说的话,他也很想知道为什麽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与文太一起和小慬保持着这种不是恋人却胜似恋人的关系,以为自己能掌控,却越来越无法控制事情的走向。
果真是太松懈了呢,不理智到这种地步,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为了得到想要的糖果不择一切手段。
等到七点钟,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姜慬依旧没有回来,他再度打电话告诉母亲今晚在同学家里睡,不回去了,然後继续躺着,思考着许多东西,道德伦理人性欲望。
突然发现这些年除了网球、学习及与学习所相关的一些东西以外,他从未对其他事情如此上心。
欲望并非心动,而心动虽然只有一瞬间,带给心脏的破坏性却是长久无法治癒的。
相当於破界的亲吻,和现在傻傻的等待……弦一郎,自己搞不好真的会受伤呢,呵。
突然感觉有些疲惫,他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带着些许烦躁入了梦。
姜慬正在上课,收到了精市发给她的消息,内容是:
精市:小慬,等下去我们一起去天台吃便当好吗?
昨晚自己放了精市的鸽子,姜慬觉得非常愧疚,已经准备好了两份便当,打算中午的时候去向他道歉,结果他先约了自己,毫不犹豫就回复好的,她要先打个腹稿想想待会该怎麽和精市道歉。
午休时间,很罕见地,幸村精市在姜慬的班级门口等待着她,自己手中提着两盒便当盒,看见她走出来手里也拿着两个盒子,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後相视一笑。幸村精市把她手里的便当盒也一起拿过来,用一只手抱着,然後牵起了姜慬的手,两人一起往天台走。
姜慬有一刹那的恍惚,精市对她一直很温柔,但是没有对她做过除了“治病”以外的越界行为,亲吻、牵手都没有,拥抱倒是常有,却不是那种带着暧昧的拥抱。
而昨天在楼梯间突然吻住自己,今天又主动牵起了她的手,姜慬有些搞不懂精市在想些什麽,但他似乎也并不想要解释一下自己最近奇怪的行为,只是问自己上课有没有听不懂的地方,他可以辅导她。
很快就到了天台,这里意外的没有一个人,姜慬还以为大家都会选择来天台吃饭,毕竟这里是最适合休息的地方了,楼下的座椅太过曝光,她不喜欢吃饭也被很多人盯着看的感觉。
“精市,对不起,昨天我爽约了……虽然不能告诉你为什麽,但是我真的觉得非常愧疚,对不起!”
她等幸村坐好准备吃饭就站了起来对他道歉,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麽撒谎,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乾脆直说自己不能告诉他。
幸村精市则是笑了笑,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她坐下来一起吃饭,他摇摇头,温柔地笑着说:
“没关系,我想小慬一定是有什麽难言之隐,如果不想说就不用说,我不会逼你。”
然後盘着腿打开便当盒的盖子,把姜慬的那份拿给她:
“好了,我们来吃便当吧,今天的分量很多,得全部解决才行呢~”
看起来精市好像没有生气,真是太好了,姜慬也跟着一起笑,接过便当盒开始吃饭,两人的吃相都很文静,虽说食不言寝不语,但还是偶尔会互相说几句话以免太过安静。
周遭宁静,只听得见鸟叫声和筷子碰到饭盒发出的轻微碰撞声,今天的天气很好,空气也非常清新,两人即使不怎麽说话也不会尴尬,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也对,他们一向是和文太三个人待在一起,只有他叽叽喳喳地喋喋不休,简直就是想把自己每天遇到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姜慬,他们只需要回应文太所说的话就够了,至於两个人之间,也根本就没有时间给他们单独聊天。
突然一双筷子伸过来,它夹着一块烤肉往姜慬饭盒子里装,姜慬愣了一下,抬头望向这双筷子的主人——幸村精市,他说:
“小慬很瘦,得多吃点才行呢。”
姜慬露出甜美的笑容,夹起那块肉吞下肚里,然後又说:
“谢谢精市,我会好好吃饭的呢!”
嘴角的弧度渐深,幸村精市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见姜慬的笑容,她的眼睛一直那麽有神,但在笑起来的时候会更加熠熠生辉,就像是在眼睛里住了一个火球似的,不断往自己心门上搭架木柴,不把它破开誓不甘休。
於是又盯着看了十多秒,直到姜慬觉得奇怪又抬起头:
“怎麽了嘛?我脸上是不是沾到米粒了?”
幸村精市笑着摇摇头什麽也没说,低下头继续吃饭。姜慬则把筷子放下,把自己往他那边挪:
“精市,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啊?最近几天我感觉精市都有些奇怪呢。”
“奇怪?小慬为什麽会这样认为?”
带着些许好奇与疑问,他偏过头去看和自己相隔距离非常近的姜慬。
“因为呢,精市会对我做一些以前从没有做过的事就感觉有些不太正常呢。”
她的小嘴一张一闭,唇瓣上沾到一些油,在太阳的照射下冲进幸村精市眼里反着光芒,唇型性感又俏皮可爱,嘴角微微上翘,闭着嘴的时候也像在笑的样子。
幸村精市越来越听不清她说了些什麽,他的眼睛里似乎只剩下姜慬开开合合的嘴唇,用手撑住地下,他慢慢向她靠近。
“所以呢,我就有点担心精市你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了,比如说网球社里出了什麽问题之类……精市?怎麽了?唔……”
她的唇被堵上,吞下了一切关心的话语,但幸村精市也并不在乎她想说的是什麽话,他只想知道这双唇瓣的味道如何,上次只是浅尝辄止,带给他的印象除了对象是谁记得很清晰以外,其他的都早已忘却。
这也是能和朋友做的吗?
两人的唇瓣相贴在一起几秒钟後,幸村精市发动起了攻击,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姜慬的唇,然後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还没有明显抵抗的时候卷住她藏在口中的软嫩小舌吸舔。舌与舌之间的互相摩擦给他带来了巨大快感,理智被丢在地下狠狠磨碎,他把手里的饭盒放在地上,一只手扶住姜慬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被迫张开檀口与他接吻。
“唔……唔唔……”
精市怎麽了,怎麽突然亲上了自己,姜慬没办法说话,眼睛也因为他的动作而闭上,只能在两人亲吻的时候,抽空从嗓子里发出疑问。
幸村精市一概不理,将她拉得更近,几乎与自己相贴,刚才掐着她下巴的手也抚上了她的後脑勺,稍微用力摁着让她逃脱不了。
她的嘴里有花蜜,不怎麽爱吃甜食的幸村精市却快要融化在这片糖果味的海洋,渴望随着他和姜慬交换的津液而生长,抱着她腰间的手一颗一颗把黑色的校服外套纽扣解开,然後从白色衬衫底下伸了进去。
他抚摸着姜慬腰间光滑水嫩的肌肤,手继续往上移,却被她拉住了手。姜慬虽然使着劲,却没有一点用,无法制止幸村精市正在作恶的手掌,有些慌乱的她开始推搡幸村的胸膛,头挣扎地更用力,好像在用全身力气拒绝他的爱抚。
“……怎麽了,你不喜欢这样吗?”
幸村精市因她的过分挣扎无法继续,其实只要再使上更多的劲就可以制住她,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力气会给她造成什麽样的伤害,囙此只能松开。
“……精市,你怎麽了……”
她确实有被幸村吓到,但谈不上喜不喜欢,也就无法作答。
“小慬,我们已经做过很多事情了……这比那些都要正常。”
他的眼睛里已经布满由欲望织成的网,饿狼看见肥肉一样地盯着姜慬看。
“可是精市,就是这样才很奇怪……明明那些是恋人才能做的事情呢,但我和精市、文太却做了好多次那种事情,虽然我很喜欢,但是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精市和文太都有那麽多人喜欢,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不仅是父母,身边的朋友也会很难过的吧。精市还是网球部的主力,不能将幸福与未来断送在这种小事身上哦。”
昨晚上被仁王雅治灌输了许许多多的恋爱知识与性爱知识,囙此当她路过几个女孩子身边听见她们议论精市与文太和自己的关系非同寻常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这麽简单、轻易地稳定并且持续发展。
文太和精市两位都是非常好的男孩子,心地善良也很温柔,不管是学习还是运动都是天才一般的存在,自己除了家室以外能有什麽地方与他们相配呢?
况且这家室也并非天生拥有,再退後一万步讲,这不是什麽相配与否的问题,说到底,本来就不是能被世人接受的存在。
“你把它叫做小事吗?!”
幸村精市擒住姜慬的手把她摁到墙上,眉头紧皱着。
他的脸色在听姜慬陈述自己想法的时候就慢慢地变差,现在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
那叫愤怒,从心底迸发到全身的愤怒,身上的每一个因数都在叫嚣着不甘。她凭什麽能把他们和她之间经历过的事叫做小事?
“和精市你们未来的几十年相比,这当然是小事!”
姜慬也有一些生气,精市为什麽分不清孰轻孰重呢,他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吗?
“你的意思是以後我们就做朋友是吗?”
他不怒反笑,噙着笑问她。
姜慬点点头:
“我能和精市做朋友非常开心……”
“仁王雅治是你的朋友吗?”
他打断了姜慬接下来要说的话,又抛出一个疑问。
“……是呢。”
是吧?因为自己也没有和雅治确定过什麽关系,她对雅治也只是普通的好感罢了,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他还会坏坏的拿照片要胁她。
“这也叫做和朋友做的事吗?”
他伸手把姜慬的衣襟拉下,刺眼的吻痕在她脖子上嚣张地待着,脑海中不停闪过仁王雅治和她一起离去的背影。
“精市你干嘛!”
赶快捂住自己胸口,精市这个样子真的好可怕。
“小慬昨晚为什麽一夜未归呢?为什麽我看见小慬和仁王一起离开了呢?小慬胸口上的红痕又是谁弄的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逼地姜慬快喘不过气来,她脑海一片空白,无法回答他的每一个疑问。
虽然自己很大原因是为了精市而被雅治要胁去开房的,却没有一点不愿意地和他做了那些事,她没有办法把事情全盘托出,就好像把错误推给了精市亦或是雅治一样,错的其实是她呀,是她没有拒绝和精市在休息室做才被雅治拍到照片,是她没有拒绝和雅治出去开了房才让精市误会,自己真的好糟糕好糟糕,为什麽又让别人因为自己做错的事情生气了呢?
“难道小慬没有和仁王做那些事吗?小慬不是说自己和仁王也是朋友吗?为什麽你能和这个朋友做那种事,却要把我推在门槛之外呢?”
胸口处有个东西快爆炸了,幸村精市一直不是一个喜形於色的人,虽然并不自负,却也隐藏着强大的自尊心,他无法接受仁王雅治也做了自己和文太对她做过的事情,而後一天她就告诉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回到‘朋友’。
“精市,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呀!”
想安抚他认真听自己说完这件对他明显不利的事情,却被他推倒在地上压住。
“既然你和仁王也可以做,那我为什麽不行?是因为我没有他更能让你舒服吗?”
欺身压住姜慬,用力扯下她的衬衫,纽扣随之掉落,他把姜慬的内衣推上去,两只小白兔弹跳出来,看得他眼睛发红。
“小慬既然那麽喜欢仁王,我成全你们,只是小慬要怎麽结束这段关系呢?让我想想……这次让我更舒服怎麽样呢?”
小慬是不是给我下了蛊?
“精市你放开我好不好你别这样!“姜慬的眼睛也开始发红,但和幸村精市的不一样,他是因欲望,她是因恐惧。
精市一直都很温柔很有礼貌,为什麽会做出这种事?
“不行呢,小慬想要和我成为朋友的话,就必须这样哦。”
刚才愤怒的面容一扫而去,好像什麽也没有发生,幸村精市只稍微用着一些力把姜慬制住,他的手开始窸窸窣窣地解着自己的皮带,头低下去含住姜慬的乳尖。
“小慬的乳尖已经硬了,你果然很喜欢这样对吧?”
才没有!那是被风刺绪在欲望与恐惧之间交杂,生理克制不住的愉悦,心却逐渐冷却,精市……
“我要插进去咯……”
扶着之前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肉棒,幸村精市抵住姜慬湿透了的花穴,眼睛危险地眯起来,盯着小巧的那里和自己巨大的对比,吞咽欲望分泌的口水,对准花穴口往里插。
姜慬闭上眼睛,眼泪像七月的梅雨季节,虽然细软无声没有一点震慑力,却又绵长霏霏足以润泽万物。
幸村精市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姜慬,愣在原地,小慬从来不会拒绝他们的欲望与请求,几乎没有见过她对谁发过脾气,又或者为了谁伤心难过。
一直以为她就是乐天派的代表,对许多事情都没心没肺的样子,和第一次见面时的落泪不同,发泄与委屈之间的哭泣有很大差别,她的模样视死如归,就像是被逼迫着在做一件她极不情愿的事一样委屈。
他把手轻轻放到她的脸颊上,擦拭着不会断线的泪水,心尖被软针一下一下刺着的疼。
“小慬……对不起……”
松开她的双手,他收回自己的欲望,抱起姜慬温柔地抚摸她的背小声说着抱歉。
姜慬推开幸村精市,拢起衬衫,纽扣已经掉落无法扣住,把外套的扣子扣好,她擦擦眼泪,看了一眼心疼地睨着她满面愧疚的精市,娥眉微蹙,摩挲几下他拉住自己的手停顿几秒後,站起身子往门口跑。
幸村精市想要拉住她,但只抓住了空气,他握了握什麽都没有抓住的手,呆愣地收回。
跪在地上,他慢慢捂住自己的脸,头发失重下垂,阴影遮住了一切。
‘精市……我现在好像没办法原谅你……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姜慬跑出天台捂着胸口漫无目的地往下跑,到三楼楼梯拐角,她看见楼下人来人往,只能走上四楼。
在楼道走了一段,打开一扇教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上摆放着文房四宝,其他的桌子都空荡荡的,好像是间空闲教室。
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大腿上的肌肤接触到板凳时才发现自己没有穿上内裤,衬衫被精市弄烂,把外套纽扣解开几颗就能看见她的内衣,这幅模样想要出去或者回教室怎麽都会让人怀疑发生了什麽事。
只能跷课了,她这样想,头靠在交叉摆到案头的手臂上,闭上眼睛放空自己。
她已经对要思考那些东西感到非常疲倦。
就这样不过几分钟,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姜慬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好温暖,有什麽东西披在了自己身上,夹杂着肥皂的味道,让人特别安心。
姜慬动了下睫毛悠悠转醒。
“抱歉,我吵到你睡觉了。”
她抬起头,肩上是厚实的男性校服外套,为了贴近温暖而伸手拢了一下,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她往旁边看了看,真田弦一郎穿着衬衫站在她旁边,一直很古板的脸带着些许慌乱和关心。
“弦一郎……你怎麽会在这里呢?”
似乎已经到上课时间了,还能在空教室里和弦一郎遇见,姜慬有些困惑。
“班上有同学生病,我刚刚送他去保健室。这里是我平时在学校除了和室以外练习书法的地方,我过来拿东西,正好看见你在这里睡觉。”
略过了自己盯着她看了快一分钟,怕她着凉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的过程,真田弦一郎解释自己为什麽在这里。
“这样啊,那你的东西拿到了吗?”
“嗯,拿到了你呢,为什麽会在上课时间到空教室睡觉?实在是太松懈了。”
眉头微皱,他看见姜慬有些淩乱的衣服,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却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是假装严厉地问她。
“抱歉哦,跷课是不对啦……只是……”
姜慬低下头,把後面的话全部吞下去,想起和精市在天台的吵架,想起精市对自己做的事……糟糕,她又想哭了。
面前的小家伙突然低头不语,他刚刚想问姜慬怎麽了,弯下身却看见眼泪砸在她手上的一幕,手忙脚乱地蹲下。
没有带手帕只能用手轻轻擦拭她脸颊上的泪水,不太会说话,他选择什麽也不说,在姜慬因为他温柔的安慰下更欢快的流着泪水後试探性地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
“抱歉……”
没由来的说出这句话,他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女孩子。
“弦一郎抱歉什麽啦……”
在他的怀里闷声发出声音,弦一郎干嘛突然向她道歉?
“……我也不知道。”
“哈哈哈,弦一郎好奇怪,哪有道歉安慰人的啦!”
她笑出声,蹭蹭他的肩膀,小声“嘲笑”不会安慰人的钢铁直男弦一郎。
“抱歉。”
他没学过安慰女孩子真是抱歉了呢。
“不要再说抱歉啦!”
还浸在悲伤的情绪里,转眼就被弦一郎逗笑,她赶快制止这位铁面的无止境道歉。
“……”
既然不让道歉,那就没什麽话可说了,他只能抱着姜慬,默默传递温暖。
两人一声不吭,姜慬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虽然和哥哥喜欢的玫瑰味不同,但是都好温暖好安心……
真田弦一郎却突然僵直了身子,被女孩子闻身上的味道这回事总觉得有些羞耻……
在保健室好好休息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姜慬都快在他怀里睡着了,突然听见下课铃响,姜慬才意识到两个人在这间教室呆了多久:“不好意思弦一郎我好像让你被迫跷课了。”
钻出他的怀抱,姜慬对他表示歉意,竟然忽略了刚才还是上课时间,因为贪恋温暖而让弦一郎这个好孩子逃了课,她自知理亏。
“没事,老师知道我送同学去保健室,不会说我的。”
拿生病的同学做藉口,真田弦一郎毫不犹豫地‘背叛’了自己的良心。
“真的吗?没事的话真是太好了!”
她站起身子,真田弦一郎也随之站起来,而他外套包袋里的什麽东西也恰好掉在了桌子底下,姜慬很快注意到了这件事,於是蹲下去捡起他掉的东西,没有看见身後那位突然变红(但是看不出来)的脸。
把东西还给弦一郎,弦一郎接过并且朝她说谢谢,然後伸手把原本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拿起来,示意她穿上。
姜慬不知所以然,傻傻地听着他的话把手放进去套上了袖子,穿好以後,又被他拉住站在原地。
他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外套的长度足以遮住她的膝盖。
“……怎麽了弦一郎?我不冷的啦。”
单纯以为他是怕自己冷才让她穿上他的外套,真田弦一郎却开口说:
“你如果经常这样,很容易感冒的,还是要把衣服穿好才行,即使喜欢那样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他连续两天看见姜慬没穿内裤,大腿上还沾有一些痕迹,和精市谈过也只以为他是知道姜慬这样才故意让自己看,没有把问题怀疑到他们的头上,於是迳自认为姜慬不喜欢穿内裤,虽然他没有资格对别人的性癖多加约束,但是一个女孩子这样很容易招来祸患。
“……哦…好的。”
那样是哪样啊?弦一郎说话也奇奇怪怪的……嘛,看在他好像是为了自己好的份上,就不在意这些小细节啦。
之前听他说过这间教室是他在学校里除了和室以外的书法练习室,或许是血脉的关系,本身就流淌着中国人血液的姜慬很喜欢中国汉字,对日本字里也有这些文化感到很开心,但是一直没有正式地接触过,今天听他这麽说就燃起了想要了解的心。
“弦一郎,我可以看你练习书法吗?”
“可以。”
对少女的要求有些诧异,却也觉得这在情理之中,於是答应了她,坐到摆着文房四宝的座位上开始练习书法。
姜慬乖乖站在一旁看着真田弦一郎用毛笔沾了沾墨水,墨香味有些浓重,微带清香。
他身体坐直,手肘自然向外张开,头部保持端正,身体略向前俯,用一只手按着纸,一只手拿着笔,洋洋洒洒地写下其疾如风,侵略如火八个大字。
姜慬很好奇这几个字是什麽意思,他解释说:
“这是风林火山中的风与火,源自中国的《孙子兵法》。”
“弦一郎很喜欢书法吗?写的好棒!”
“嗯,我每天都会练习书法。”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拜托弦一郎有时间的时候教我书法呢?我很感兴趣哦!”
弯下身子扶着膝盖,姜慬盯着他写的几个字,偏过头请求他。
“可以,每天下午下课以後你去和室,我会教你半小时。”
“谢谢弦一郎!”
他扶了扶帽檐,点点头没说什麽,沉默几秒以後站起来:
“我送你去保健室,顺带去看看我那位同学。”
虽然姜慬没有告诉自己她为什麽要跷课、哭泣,但想想刚才她趴着睡了那麽久,又没有穿内裤,有一定的可能性会生病,囙此决定带她去保健室。
“我会去帮你向你们班导请假的,走吧。”
说完,他朝姜慬伸出手臂,待她握住自己手掌时愣了一下,其实他是想说你如果走不动可以扶住自己,但她已经牵上了手,也就不便多说。
保健室里没有老师,刚才说自己不舒服的弦一郎同班同学也已经吃过药睡了一觉,正打算回教室,看见弦一郎带了个披着他外套的女孩子过来有些好奇地问:
“哎真田,你是不是把人家女孩子打伤了带过来上药啊?”?
“弦一郎才没有打我呢!”
姜慬忿忿不平为明明很温柔的弦一郎争辩。
“?吉田,真是太松懈了!”
眼睛直盯着那位打趣选错对象的吉田,他摸摸脑袋:
“抱歉抱歉,我就那麽一说……啊哈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再见。”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出保健室,好像很怕真田弦一郎下一秒会掏出木剑来锤爆他的头。
“抱歉,吉田同学他平时就大大咧咧的乱开玩笑,失礼了。”
第一时间关心姜慬会不会囙此对他的形象产生什麽误会,在告诉她吉田同学的真实面目以後,他把姜慬拉到保健室的床前:
“在教室睡会着凉,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下我就会去告诉你们班导老师这两节课你生病了所以没来,那麽快要上课了,我先离开,你照顾好自己。”
他抬头看了下墙上挂着的钟表,想起下节课上课的时间快到了,於是向姜慬告辞。
“嗯嗯,谢谢弦一郎!”
姜慬已经脱下了鞋子跪在床上,对安慰她又带她来保健室的弦一郎道谢,弦一郎有些时候真的好像哥哥呢!
点头回应,匆匆离开保健室,不小心把姜慬的鞋子带到了床底,不过两人谁也没发现这点小事。
姜慬解开外套躺在床上,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开始对自己未来几年的国中生活产生疑虑。
自己真的能开心度过这几年的时光吗?接下来要怎麽面对精市呢……精市的样子,一定是非常生气吧……
她的气已经在真田的安慰和答应自己会教她书法以後消了大半,为什麽要吵起来这回事的印象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减弱,或许再过个几天就会不记得,但是精市生气的模样,和说的那些话,却让她记了个熟,也不知道要什麽时候才能对这件事心无芥蒂。
转过身,她把被子拉起来遮过头顶,因为穿着外套睡觉非常不舒服,所以即便衬衫已经破了她也要脱掉它才行,严严实实遮住自己应该不会出什麽问题的吧?
这样想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她缓缓闭上眼睛。
保健室的娇吟(h)
保健室里很安静,就像没有人存在一样,不知道几点钟,一比特头发像海藻的男孩子走进来,他表情有些烦乱,一直在用手揉着自己的脑袋。他看看周围,老师并不在,探头看看床上,被子淩乱地放着,也不像有人的样子,他思考了几秒钟,把鞋子和外套脱掉,躺上床。
不经意间闻见一阵很香的味道,他钻到被子里,就看见一个女孩子乖巧地把自己的身子蜷起来安安静静地睡觉。
只是她的衬衫没有扣好,裙摆也卷了起来,让他一眼就看见她的内衣和光裸的臀部。
非礼勿视,他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想要找找看那个味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顺着那股香味闻过去,他慢慢靠近少女,最终在她的身下闻见了那股味道最香的地方。
克制不住好奇心似地把少女的腿扶起来,他看见姜慬两腿间粉嫩的地方,不知道为什麽吞咽了下口水,然後低下头凑近那里。
认真地再次嗅了嗅,确定少女身上的香味就是来源於这块蜜地,他没有看过这是什麽东西,也不知道为什麽女孩子的这里会那麽香,但他很想试试,味道是否也是那麽香甜。
姜慬突然嘤咛一声,似乎是穿着内衣睡觉很不舒服,她动了下内衣带子,胸部更显丰满。
少年看着她不像要醒来的样子,於是亲上那块蜜地,那里没有毛发,白白嫩嫩地特别可爱,可是用手把花瓣扒开,就会看见里面粉嫩红润的穴肉。
少年果真这样做了,他试探性地用手指碰了碰未绽开的花穴缝,摸到湿滑的液体,伸出舌尖舔了舔,很淡却又带着甜味。
於是他直接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用舌尖往里试探,舔吸着缓缓流出来的花液。
姜慬睡着以後几乎是雷打不动,这种性格也方便了很多人,比如正在她身下作乱的这位陌生少年。
她无意识地因少年带给她的愉悦而轻吟出声,却没有吓到他,反而让他变得更想马上掠夺这块蜜地的所有花蜜。
稍微用了些力地舔着,又亲上挺立起来的花蕊,用舌尖轻微搅动着那里,发现引来了更多的花蜜,他把这里当成是药品一样,微闭上眼睛尽情享用,津液和花液混合在一起从他嘴角流出。
这个女孩子为什麽能那麽地香香软软呢?
他的家里女性就妈妈和姐姐两个人,虽然都对他很好,但是经常会因为他的迷糊而‘辱駡’他,即使和姐姐相处地很不错,却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
他觉得自己倒楣又幸运,为了网球而来到立海大,结果被那三巨头之一的真田给打到失去信心,在丸井文太那家伙的劝说之下每天练习网球,今天因为头痛而向老师请假到保健室,却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女。
她的味道好吸引人,不知道是和自己一个年级的新生,还是二年级三年级的前辈呢?但看看她的脸,一点也不像比他要大的样子。
他捧着姜慬的翘臀,手按在柔软有弹性的臀肉上,手不自主地捏了捏,然後继续低头汲取蜜液。
睡美人发出的声音好好听,是代表什麽的声音呢?喜欢吗?一定是喜欢吧!
轻轻放下他的臀,他感觉到自己平时用来尿尿的地方竟然也和往常早上一样硬邦邦地挺起来了,有些难受,但碰到她就会觉得很舒服。
手摸上她扣子没拉好的衬衫遮掩不住的肌肤,发现并非没拉好,而是扣子坏掉几个,於是乾脆想着把坏掉的衬衫脱下来。
温柔地扶起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後慢慢把衬衫脱下来,她的内衣肩带也随之滑落,发育良好的浑圆露出一般半,随着他的动作挤压着他的胸膛。
随手把旁边的帘子拉上,看见身上只着裙子,内衣快掉下来的姜慬,他觉得自己的下身更难受了,刚才挤着他的柔软似乎妈妈和姐姐都有,但是是什麽样子的呢?她的是什麽样子的呢?
伸手把内衣推上去,浑圆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一瞬就让他亮起了眼睛,又带着些红。
好可爱的样子,红红的尖端周围也是红红的,但小巧玲珑的模样与周围的波澜白嫩形成对比,少年的手伸过去捏住其中一只柔软,接着又捏住另外一只。
太软了,手感好好,这就是传说中的胸部吗?
俯下身含住乳尖,这是来源於大脑带给他的本能,没有人告诉过他那里能不能吃,好不好吃,但他想要试试,到底是什麽滋味。果真好甜,棉花糖一样的触感,和烤肉不一样却感觉比烤肉更美味。
“唔……”
姜慬在睡梦中呻吟,又是一个被怪兽欺负的梦,想逃又逃不掉呢,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顺着大脑的心意揉着两团柔软,下体有种涨到不行的感觉,像吃冰淇淋一样舔着她身上的肌肤,然後又回到一开始吸引住她的地方。
哇,又流出来了好多的液体。
少年好像很口渴,再度低下头去舔弄她的花穴,把流出来的花液尽数卷进自己的口中,不让一滴洒出来。
可是越舔越多,就像厕所坏掉的水龙头,越想扭紧它不让水流出来,它就越发潺潺流出。
“唔呀……”
他的舌尖在舔弄的过程中伸了一些进到花穴里面,感觉到那里紧紧地却非常温暖,他伸进更多,从里面扫荡花液。
“哈……什麽东西……”
嘤咛与喃喃自语都无法封锁现在的少年,他把那里当成自己专属的饮水机似的汲取汁水,手往姜慬的腰间滑,抚摸着那片细腻嫩白的肌肤,握住她腰上的肉捏了捏,心中更多的水池在冒泡,每一个泡都在爆裂的时候告诉他:
“好喜欢好喜欢!!”
少女的身子微微颤栗,腿也因为他的每一次进攻而颤抖,两手紧握成拳,不自主地从嗓子里吐露出更多的呻吟。
“呀……啊嗯……”
少年含住花蕊不再像刚才那麽温柔,而是使着劲裹住它吸舔,姜慬受不了地晃着臀部,高潮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浸湿少年的唇与她身下的床单。
他有些懵,这是怎麽了呢?可是看着她的脸蛋红扑扑地,身子还享受着余韵一抖一抖,莫名地也觉得开心起来。
铃声响起,最後一节课已经下了,他把刚才推上去的少女内衣复原,然後晃晃她的身体。
“醒醒……下课啦,再不起来教学楼就要关了。”
好像没有什麽用,她外套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大概是习惯了手机的铃声,姜慬没被少年叫醒,听见闹铃突然睁开眼。
看见一颗海带头出现在自己眼前,姜慬被吓到挣扎着身子,然後两个人一齐摔倒在床上:
“痛痛痛……你是……?”
醒来有个男孩子抱着自己,她处於极度茫然的状态,但是手机的铃声还在响着,她打断了少年要说的话,接起来电:
“喂……哥哥!怎麽了嘛?……喔喔,这周末哥哥要来和我住嘛,好的呢!……嗯嗯,我马上就去吃晚饭,哥哥也要吃饱哦~……好的,拜拜~”
开心地挂断电话,正想继续和少年解决一下自己的疑问,一阵风吹过来让她觉得凉飕飕的,突然想起自己睡前脱掉了外胎,赶快爬起来到床头拿起外套穿好,转过身就看见对方脸红红地有些不敢看自己。
“你好,我叫姜慬,请问你有什麽事吗?”
“你好!我叫切原赤也,是立海大一年生,就读於d组,学号为6番,我非常喜欢你,请问能当我的女朋友吗!”
……
“诶?什麽?”
刚刚睡醒又发生了什麽!
在她旁边的是…切原赤也
“你不要再跟着我啦,变态!”匆匆从保健室走出去,切原赤也跟在自己身後,即便自己已经说过不想谈恋爱,他还是一点也不在意地向自己要邮寄地址。
在没有要到之後就不好意思地把他刚才在床上对自己做的事说了出来,羞耻心瞬间爆棚,她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和之前很像的梦,却没想到事实上自己在被人那个!
“小慬,是我不对啦!给我个机会道歉好不好”
揉着自己海带一样的脑袋,想起来刚才自己对少女做的事,又看见少女撅起臀部露出那里的一幕,他深刻意识到自己做了多麽不理智的事情,为了不让少女讨厌自己,他想赶快弥补自己的过错。
“才不要呢!”
两人虽然是同一个班的,但是她不习惯主动去认识谁,只有当对方表露出自己想和她认识的时候才会去靠近,而切原赤也自己也因为整天睡觉没有把班级上的人认全,囙此是同班同学的他们互相认识的场景竟然是在保健室,想想都很奇怪,而且他还对自己做了那种事!
“可是……”
他欲言又止,转眼看着姜慬快走出教学楼门口,伸手挡住了她,又把她推在墙上,摆出壁咚的姿势:
“可是小慬,你还没有穿上内裤吧?这个样子出去很容易被别人看见的,不如我来保护你吧!”
“你你你……”
不知道是被气到差点说不出话还是害羞地要命,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後红到脖子下,指着切原赤也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啦,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请你吃烤肉,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把她指着自己的手握住顺势放下来,他趁着姜慬不知道说什麽好的时候,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然後拉住她往外走,哦等等,得先把外套脱下来给她遮住裙子才行。
他把书包放在地下,用外套围上姜慬的裙子,看着她羞愤的脸有点莫名开心,小慬好可爱呢……
“走吧走吧,去吃烤肉!”
把之前在网球社的滑铁卢一齐抛在脑後,他很开心今天能够和姜慬认识,拉着她往自己常去的烤肉店跑去,姜慬被他拉的猝不及防,一边捂住胸口一边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走在一起,柳莲二眯着眼睛跟在他们身後,可是幸村却突然停了下来看向楼下,其他两人也跟着停下来往他看的方向瞧去。
“姜慬……立海大一年生,和丸井幸村以及真田都是朋友……昨天被人看见和仁王在一起……他旁边的是……前几天挑战真田失败的——切原赤也。”
柳莲二掏出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忽略了一些自己收集到的重要内容,一字一句地说着关於姜慬的数据。
幸村精市听见仁王的时候手动了一下,然後捏成拳,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真田看着有些奇怪的幸村,眉头微皱,心中则是在想姜慬是不是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怎麽转眼就和那个没有纪律的家伙混在一起了?
柳莲二又在自己本子上写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笑,却很快消失。
周四,切原赤也依旧缠着姜慬要她的邮寄地址,同班这回事给他带来了极大便利,上课也不怎麽睡觉了,除了英语课以外都很认真地在听讲,希望自己能给姜慬留个好印象。
姜慬昨天被他拉着去吃了一顿美味的烤肉,回来时也是他送到家的,吃人嘴软,她只能把自己的邮寄地址交了出去。
莫名地觉得切原赤也很像一种小动物,但怎麽也想不起来。
稍微庆幸文太和精市都没有联系自己,不然想起昨天精市的模样,她觉得自己也不太敢和文太说那些事了……怎麽办才好呢?
午餐时间被赤也带去食堂,立海大的食堂其实味道很不错,但姜慬的胃从小就有问题,有很多忌口的东西,所以她不经常去食堂吃饭,只吃自己做的或者家里厨师做的便当,上次赶去厨师叔叔在神奈川开的店拜托他帮自己做便当真的是帮了自己好大的忙,不过到最後也没吃完,有点可惜。
“啊啦,这不是小慬吗?”
仁王雅治突然出现在两人的座位旁边,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餐盘放下,对姜慬打着招呼,顺便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切原赤也。
“是你这家伙!”
切原赤也想起对方是自己差点没报上网球社的罪魁祸首,生气地站起来踩在凳子上指着他,一副想打架的样子。
“…怎麽了嘛?”
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突然变得好浓,姜慬默默放了一口饭进自己嘴里,对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有些迷茫。
“我们立海大的传奇一年生就是这样在女孩子面前表现的如此暴力的吗?puri。”
仁王雅治没有把自己欺骗他走错路的事情告诉姜慬,只是调侃着这位迷糊的海带头,顺便把姜慬的牛奶拿起来喝了一嘴。
“雅治,那是我的牛奶呢……”
对食物有着蜜汁占有欲的姜慬小声对这位手上还握着她的把柄的家伙‘控诉’不满。
那天晚上他虽然抱住自己讲了好多东西,又承认自己坏又安慰她什麽的,谁知道他只是承认一下而已!根本没有想着要改变!在大清早姜慬问可不可以把照片删掉的时候支着下巴说什麽:
“当然不行,没有这个我还怎麽要胁小慬呢?小慬的味道我还没有尝够呢,puri~”
把姜慬弄的脸蛋生气地要鼓起来一样,半个小时没理他又被他亲到破功。
真的是太坏了!
“哼!我才不和你一般计较。”
切原赤也想起来自己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不能表现的太暴力,於是把腿放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因为喝了姜慬的牛奶正在逗她的仁王雅治:
“诶,原来小慬喜欢喝牛奶吗?那以後我多多给你喝怎麽样?”
“谢谢赤也……喝什麽呀?”
姜慬接过切原赤也夹给她的红烧肉放进口中,迷茫地问道说话不清不楚的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低下头,嘴角带着坏笑小声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麽,姜慬的脸马上红了起来,坐地稍微离他远了些:
“我才不要喝你的牛奶…!”
切原赤也也在一旁应声:
“就是,才不喝这种坏蛋的牛奶,指不定下了什麽毒呢,哼,小慬来这是我的牛奶给你喝。”
说完就把自己的牛奶献殷勤地递给了姜慬,却被仁王雅治给拦住:
“就你的身高来说,现在需要多喝牛奶的大概是你吧?”
从外套里掏出另外一瓶没开封的牛奶,藉着姜慬的牛奶被自己喝过的理由和她交换,顺带吐槽了一下切原赤也的身高。
“说的也是呢,赤也还在发育中,要多喝牛奶~”
本身就因为牛奶可以补钙而每天都要喝一瓶的姜慬深知身高的重要性,把仁王雅治的牛奶接过,笑眯眯地希望赤也要认真对待自己的发育。
“小慬既然这麽说了,我以後也会好好喝牛奶的!”
全天下最幸福的事莫过於被喜欢的人关心了吧?切原赤也这样幸福地想着,拿回牛奶大口大口地喝着。
在他们的桌子後面,幸村精市慢慢吃着自己的饭,看见姜慬接过仁王雅治递给她的牛奶,和身旁的真田说了一句自己吃饱了以後就抬起餐盘放到餐盘处走出食堂,然後发了一条简讯给姜慬,上面写着:
精市:小慬,上次的事真的非常抱歉,明天能见个面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姜慬收到,愣了几秒思考以後才回答说:
小慬?:好的呢。
喜欢的人?没…没有啦
“有吃过饭吗?”幸村精市和姜慬坐在一家咖啡厅里,为了方便谈话选了一间半封闭的包厢,只有当侍者敲门进入的时候才会让空气更多地与外界交换回圈。
“我在食堂吃过才来的呢,因为精市的网球社有训练不是嘛。”
姜慬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不爱喝咖啡的她只点了一杯柠檬汁小酌,拿起杯子的时候眼睛会看向对面微笑着低头看书的幸村精市,有些好奇他想和自己说什麽。
“是吗,那就好。”
幸村精市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看向有些不敢直视自己的姜慬:
“小慬……真的是非常抱歉呢,在天台上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
“没事啦……我是被吓到了……我想精市也不是故意的吧。”
……
姜慬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汁,眼神飘忽不定。
“小慬为什麽会突然想到关於我们的未来呢?”
手撑在桌子上扶着下巴,幸村精市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姜慬。
“…因为我有听见别人在谈论关於我们的事哦,听上去不太好呢。”
“小慬无法忍受别人谈论我们什麽呢?”
“说精市和文太其实不是好孩子这种吧,明明都是……”
‘是好孩子吧?除去他们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但也都是我心甘情愿……’
“这麽说,小慬实际上是在担心别人眼中我们的形象吗?”
姜慬点点头,还想补充什麽,幸村精市继续说:
“小慬觉得我们会在意别人是怎麽看待我们的吗?”
“诶?应该会吧很多人都会在意呢。”
“那小慬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吗?”
“不是很在意,因为很多人对我的看法都不太一样在某种方面来说又或者都一样,可是那都不是真的我。”
“我们也和小慬一样哦,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与其说不在意,倒不如说只会在意小慬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吗?为什麽……”
幸村精市站了起来,吓得姜慬身子一僵,随後他坐到姜慬旁边,和她靠的很近。
“我有认真的去思考过这个问题喜欢和小慬待在一起,究竟是因为什麽呢?”
她的心脏跳地很快,精市坐的太近了,离她只有几厘米诶。
“小慬不喜欢被强迫对吧?那你喜欢和我们待在一起……喜欢和我们做那些事吗?”
“强迫很不舒服呢……喜欢是喜欢啦,但是…”
“喜欢就够了,为什麽还有但是呢?既然小慬喜欢这样,我们也喜欢和小慬这样,这不就足够了吗?”
“诶?…精市…”
“还是说小慬有喜欢的人了呢?”
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说着这些话,姜慬的耳根子早就红了起来,被幸村精市瞧见,他笑容更盛。
“喜欢的人?没…没有啦……”
为什麽要突然提到喜欢的人……
“如果小慬没有喜欢的人,却又喜欢和我们待在一起,做那些事,就不用去考虑太多不是吗?遵从自己的内心,不好吗?”
充满磁性与温柔的嗓音就在姜慬耳边,震动她的耳膜蛊惑着她。
‘遵从自己的内心好像雅治也说过’
“抱歉,都是我太都忙好,和他说了一声辛苦就去浴室冲了个澡,管家做完自己该做的事也向他告退,坐上来程那辆车子回宅。
迹部景吾换好衣服,给姜慬打了一个电话,已经18点了,她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忧:
“小慬,哥哥已经到家了,你还在学校吗?哥哥去接你。”
“不用了哦,我和同学在咖啡厅呢,马上吃好回去啦,哥哥再等我几分钟!”
姜慬接到哥哥的电话非常开心,原本以为哥哥要明天才能来呢,结果他似乎结束训练以後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向幸村精市说明原因并告别,再度安慰他表示自己的气真的已经消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似乎已经不见,幸村精市冲她摆摆手,坐在咖啡厅等待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的到来……他也有话要对他们说。
今晚是哥哥的宠物
姜慬回到家,迹部景吾正在客厅里一边处理学生会的档案一边喝着咖啡,抬头看见姜慬开门进屋,他把档案合上,刚才搭起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抬起手臂对满脸开心的姜慬说:“过来,给本大爷抱抱。”
她换好拖鞋,两步并作一步地跑到迹部景吾旁边扑到他身上:
“哥哥,我好想你呀!”
迹部景吾紧紧地抱住她:
“嗯?是吗……本大爷也很想你。”
少女的香气和他刚刚沐浴没多久的玫瑰味混杂在一起,只有相互拥抱的两人才能清晰地感受到。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迹部景吾手肘靠在沙发上用手掌支着头侧,听姜慬说着在立海大发生的一些事,当然其中略过了很多内容,但敏锐的迹部景吾还是听出了一些东西:
“小慬似乎和那个叫做弦一郎的家伙相处的很好,是吗?”
“诶?也没有啦……只是他比较照顾我而已,而且我觉得他和哥哥很像哦~”
“啊嗯?这样吗……那明天小慬带我去立海大参观怎麽样?今天我们早点休息吧。”
迹部景吾内心警铃作响,虽然听见她说那人和自己很像的时候有些开心,但也不想再听见她谈关於那些在立海大认识的新朋友的事……不知道都是些男的还是女的,单从名字上也听不出来。
姜慬点点头,进到房间的浴室里洗澡。
迹部景吾准备继续查看档案,但咖啡刚好喝完,他打算把杯子放回厨房。
在起身的时候,一个不知名的物体从他外套的口袋里掉了出来,他捡起来才发现这是忍足侑士那家伙今天拿给自己的药,他听说自己今天要提前结束训练到神奈川,就从包袋里拿出了这瓶所谓的试用装递给自己,瓶上写着“我会乖乖的听话”。
这种不华丽的名字让迹部景吾用嫌弃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几秒,本来想拒绝以後继续练习网球,他却说:
“小景,必要时期必要手段……和小慬也算好久没见了吧?忍得太辛苦也是很困扰的事呀,我可是忍痛割爱哦~”
嘴上说是忍痛割爱,但其实忍足侑士也是第一次见到甚至拿到这种药品,过去的一年中迹部景吾有多疼爱姜慬他们都看在眼里,但美人跑到立海大也是一件令人痛惜的事……虽然很不道德,不过他也蛮想知道迹部景吾和姜慬之间的关系……是否如他所想的一样耐人寻味。
他那花心的表哥从国外回来的时候顺手就把这些玩意儿拿给了自己,还一脸变态地说着什麽:
“侑士呀~有的时候面对女孩子,还是得用一些手段才行呢~”
内心极度嫌弃这种不正当的手段,最终却还是收了下来,结果忘记放回家中直接带来了网球部,听见小景说起自己要提前结训的理由,看见他脸上那种和平时不一样的神情,很容易就让忍足侑士想起了自己当初品尝过的她的味道,不知道小景有没有品尝过呢?我倒是有些想念呀~
原本只是作弄一下妹控的迹部景吾,却没想到他沉思几秒就接过那个东西放进口袋里,走之前还紧紧盯着自己说:
“忍足知道太多可不是好事,啊嗯?”
好奇心害死猫吗?
猫可有九条命呀……
瓶子上面除了用日文写出来的名称以外都是德语,自然也难不倒这位极度擅长德语的家伙,皱着眉仔细看完瓶上所写的内容以後,迹部景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莫名地眯起眼睛,随後泰然自若地把东西收起来。
放好杯子,也没有了继续查看档案的心情,他径直走进姜慬的卧室,把外套挂起来之後躺在床上仔细查看周围。
嗯,还算华丽,除了外面摆的两瓶雏菊很可疑以外,并没发现有其他人侵占过这间屋子的痕迹。
心情又好了一些,迹部景吾开始闭目养神,最近的训练力度比以往要大很多。
姜慬穿好睡裙从浴室里出来,看见躺在自己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哥哥有些惊慌。
自从仁王雅治教过她一些事情以後,她也逐渐明白了男女有别这回事,於是坐到哥哥身旁小声唤他:
“哥哥,起来啦……要去客房睡的哥哥?呀!”
迹部景吾伸手抱住姜慬,直接把她抱到床上用腿压住,唇贴在她耳边说:
“嘘,不要吵哥哥睡觉。”
姜慬被吓到一动不动,全身僵硬在床上躺着不敢打扰到他,看样子哥哥最近训练似乎很累……不太好打扰到他睡觉呢,一起睡就一起睡吧,只是哥哥的腿一直压着自己,不好翻身诶。
於是她侧起上身又小声对迹部景吾说:
“哥哥,起来好不好,你压到我啦……”
迹部景吾有些迷蒙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却让他一瞬清醒——小慬的胸前有吻痕?
他回忆起当初姜慬去参观立海大回来时身上也有吻痕的存在,那是让自己崩溃的第一根苗,又想起她和自己所说的弦一郎,拳头缓缓握紧,他坐起身子把姜慬抱在自己身前,看着她一脸奇怪的表情,点点她因为宽松的睡裙而露出的胸前的红痕:
“小慬……能和哥哥说说这是什麽吗?嗯?”
姜慬坐在哥哥身上,迷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看了几秒,然後迅速抬头支支吾吾地对迹部景吾说:
“唔……这是蚊子咬的吧……有点痒呢……”
她伸手挠了挠那个地方,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向迹部景吾。
‘哥哥对不起!小慬撒谎了!’
“是吗?……那拜托小慬帮我从外套里拿一个瓶子出来,本大爷帮你擦药,嗯?”
迹部景吾盯着妹妹非常不自然的表情,他最清楚姜慬是个不擅长撒谎的孩子,之前因为吃的撒过一次小谎就是这样一幅表情。
才不在你身边一个星期不到,就出去招惹别人了吗?
小慬这麽不华丽,需要惩罚才行。
姜慬乖乖从他外套里拿出一个瓶子,她看到的是一片德文的那面,和她当初擦过的药很像,於是认真地递给迹部景吾。
没想到哥哥还随身带着药呢,哥哥对自己那麽好自己却还对他撒谎,我是一个坏孩子!
迹部景吾打开瓶盖,一股很香的味道从里面飘散出来,他伸手从瓶子里挑了一些药膏,擦在她胸前红痕处,又点了一些在她脸上、耳根後。
把整瓶试用装都弄到她身上,随手把药瓶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丢,然後把那些药膏均匀涂抹开,直到她的皮肤都吸收净为止。
抬起头看见眼神已经有所变化的姜慬,迹部景吾笑了笑:
“小慬,知道自己是谁吗?”
姜慬摇摇头,眼睛里的光逐渐消失。
“今晚,你是本大爷的宠物,啊嗯?”
“宠…物?”
她歪歪脑袋,消化着这个词,然後贴近迹部景吾,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脸,乖巧地依靠在他身上,嘴中轻唤:
“主…人…”
迹部景吾摸摸她的头发:
“乖……”
这些是谁教你的?(h)
“身为宠物,应该听主人的话对吧,那麽小慬,这里,就交给你服侍了……要好好照顾它,嗯?”迹部景吾指着自己被睡裤包裹住已经胀鼓鼓的下身,缓缓解开上衣的纽扣,精壮的身材逐渐显露,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惑。
姜慬的手抚摸上他的睡裤,思考了几秒伸手把裤子拉下来,黑色的ck内裤所藏住的是与少年年龄不符的巨龙,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长发的少年,布满欲望的笑脸,瞳孔中都是对方的脸,带着希望谁沉沦在自己身下玩味与点点温柔的眼神。
她再次把手伸到迹部景吾的身下,一点一点地将内裤扯下来,潜藏的欲望也慢慢跳出,用震慑人心的尺寸恐吓着稍带惊讶的姜慬。
“哈啊……唔……小慬,舔得太慢咯?”
迹部景吾全身赤裸坐在床上,姜慬也全身赤裸地跪在他身前,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用舌尖舔弄着迹部景吾的欲望。
“主人的肉棒太大了……”
虽然被催眠成迹部景吾的宠物,她也依旧有着自己的思想,只不过是现在这个身份的思想。
“啊嗯?喜欢吗,主人的肉棒?”
迹部景吾忍的时间比谁都要久,即便在和姜慬睡在一起的几乎每一个晚上他都会对妹妹动手动脚,但依旧没有让她碰过自己的欲望,也没有用欲望去碰过她。
今天是唯一一次真枪实弹的演练,也是思念成疾的药方。
“喜欢……小慬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
眼神看向抚摸她头发的迹部景吾,姜慬的眼神空洞又有欲望在其中闪烁。
“小慬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大爷,是希望我插进去吗?”
“呀啊……”
迹部景吾的手掌滑到姜慬的臀部周围,稍微往下面试探一下,就摸到了一手的淫液。
“因为药吗?比以往要湿好多……唔哈……”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手上的花液,喉咙因姜慬突然的深喉而涌出几丝闷哼。
“小慬学坏了……得惩罚……来,舔乾净。”
把刚才被花液淋湿的手伸向姜慬,示意她用舌头舔乾净,姜慬松开一直握在手中的肉棒,两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嘴唇含下迹部景吾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仔细吸舔,从头到尾都不放过。
“非常听话……小慬很喜欢舔棒状物吗,嗯?”
虽说用了药,可是这种状态的姜慬也是迹部景吾没有想到的,他有些担心这药还有副作用了。
“喜欢主人的……啾……唔……”
把他的手掌舔到上面都是自己的津液,姜慬再度低头含住硬挺的肉棒,让它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
“哈……啊……吸得好紧……”
欲望被姜慬用口中的软肉夹裹住上下摩擦,龟头还时不时顶到口腔深处,迹部景吾第一次被口,这种滋味爽得他感觉自己全身都有电流通过,一波又一波刺的模样,内心的躁动更盛,他有些分不清楚这是好胜心的满足还是欲望的欲深重,瞳孔却清明倒映出自己的脸庞,她的手轻触迹部景吾的头发,用无比温柔的神情和他四目相对:
“小慬为了主人,什麽都可以的哟。”
“……该死……”
迹部景吾再次吻住姜慬,眉宇之间都是温柔。
即便现在这样,也依旧是温柔不爱计较的小慬,是被身份所束缚的温柔,还是内心的真实想法?
太不华丽了……不想就这样随意把小慬占有,最起码,你得清楚我是谁才行。
不是主人,是哥哥,是本大爷,嗯?
我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
两人拥吻着慢慢躺下,眼神软下来的迹部景吾温柔地吻遍姜慬的全身,欲望与花瓣相互摩擦在两人交融的喘息声中直到高峰。
下一次可不会再这麽轻易放过你了……小慬。
(看见第一次在向我招手!)
真巧,遇见小慬咯
闹钟一响就迅速睁开双眼,姜慬被迹部景吾紧紧抱在怀中,她的睡裙有些淩乱,他却只穿着睡裤。对昨晚的记忆模糊到不行,即使闭上眼睛认真回想也没有一点头绪的姜慬决定放弃,偏过头看着睡得香甜像小孩子一样的哥哥,姜慬温柔地笑,起身把闹铃关闭。
怀中的温暖突然消失不见,迹部景吾眉头微皱,似乎陷入了噩梦的泥潭之中。
做好早餐,是蛋包饭和咖啡,还有姜慬最爱的牛奶,他们在家中很少会吃这种‘平民’的食物,但姜慬最开始学的就是这些,而只要是她做的,不管是什麽迹部景吾都会照单全收。
她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把围裙解开跑到卧室去叫醒哥哥,已经快10点了,从20点左右睡到现在,果然很累吧。
“哥哥,起床吃早餐了哦~”
跪在床边轻轻推搡迹部景吾的肩膀,她试图唤醒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的哥哥。
迹部景吾听见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她有些担忧的脸庞,轻眨几下有着浓密睫毛的黑眸,嘴角轻勾把她拥入怀中:
“早安,小慬。”
他拿着刀叉坐在板凳上看着蛋包饭迟迟没有动手,姜慬以为哥哥下不去嘴,不放心地问:
“怎麽了哥哥,不喜欢吗?我弄其他的给你吧。”
“小慬的爱心,不想切开。”
认真又幼稚的话语从这个极度自信的男人口中说出来有些不搭,姜慬果然愣住了。
“那…那我们把爱心一口吃掉怎麽样?”
轻咬指尖认真思考了一下,她得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迹部景吾抬头看着一脸真诚的姜慬,突然笑了出来:
“不行,本大爷要一口吃掉,不给小慬吃。”
“诶?哥哥好过分!”
姜慬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但谁都能看出那只是装出来的,因为她最不会演戏了。
“作为交换,我给小慬的饭上也画上爱心吧。”
迹部景吾戏谑着她,拿过番茄酱把她的盘子挪到身前,仔细地画上一颗爱心。
“为什麽哥哥画的爱心这麽小呢?”
不解地看着偌大的蛋包饭上一颗小小的爱心,姜慬转过头问正在把画着爱心的蛋包切下卷起来的迹部景吾。
“因为本大爷的心很小。”
卷起画着姜慬爱心的蛋包,他用叉子叉起放进嘴里一口吃掉。
“小慬快点吃,时间要来不及了,记住要一口吃掉,啊嗯?”
拍拍在思考迹部景吾那句话是什麽意思的姜慬小脑袋,用催促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迹部景吾看着她点点头认真切着蛋包的模样,眼神软了几分。
看见你笑就会很满足。
用过早午饭,两人收拾整齐出了门,看见楼下家中的车,姜慬突然想起昨晚回来的时候车子也是停在这里的,於是转过头问迹部景吾:
“哥哥,司机叔叔没有回家吗?”
“啊嗯?我让他这几天到附近住饭店,回去报帐。”
“诶,为什麽?要接送哥哥的话等回去的时候再来也可以吧。”
“为了方便本大爷能随时随地带着小慬去任何地方玩,这种事情不在话下。”
迹部景吾指尖抵住额头撩了撩刘海,似乎觉得这是很平常的事一样用轻松的口气回答这个问题。
“那去立海大这段距离我们就用走的啦~”
挽住哥哥的手臂,拉着他朝立海大的方向走去,两人边走边聊天,姜慬面对迹部景吾的乐天派模样总是让他们之间充满欢乐,於是一如既往,这次也笑声不断。
“似乎遇到小慬喽~”
“哦呀,真是好巧,puri。”
“小慬今天也来立海大玩吗!没有休息吗?”
“真是太松懈了。”
“……”
四道男声从姜慬与迹部景吾身後传来,她转过头,看见穿着网球服的立海大五位正选整整齐齐地从旁边的岔路口走过来,只是没有瞧见经常和文太待在一起的那位光头前辈以及柳生比吕士会长。
姜慬笑着对五个人打招呼:
“大家好~今天也去训练嘛?我带哥哥来参观立海大呢。”
迹部景吾看着对面几个给他一种不怀好意感觉的五人,从他们的穿着可以看出也是网球社的,而从他们对小慬亲昵的态度来看……有点可疑。
“你们好,本大爷的妹妹承蒙你们照顾了。”
明明是很谦逊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总有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迹部景吾微微躬身向他们问好。
幸村精市对迹部景吾和姜慬两人不同的发色和眸色有些疑问,但没有当面提出来,只是看了一眼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对迹部景吾说:
“哪里,小慬是个非常可爱与懂礼貌的女孩子,我们都很喜欢她,您客气了。”
随後走到迹部景吾面前,朝他伸出手:
“我叫幸村精市,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很高兴认识您。”
迹部景吾看了两眼他冲自己伸过来的手掌,从裤兜里把手掏出来两手相握:
“我叫迹部景吾,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久仰。”
“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部长,迹部真是一比特了不起的少年呢。”
“立海大三巨头之首,传说中的神之子,你也非常了不起。”
幸村精市温柔地笑着,迹部景吾还是一副自信且游刃有余的神情,两人说着话也不把手放下,姜慬没有察觉他们之间的刀光剑影,而站在一旁的网球部众人却看得很清楚。
“喂喂,真田,幸村和小慬哥哥的手都已经冒起青筋了,好可怕,你不去封锁一下吗?”
丸井文太没有幸村精市的敏锐的第六感,他只以为这就是姜慬的哥哥而已,看见他们这麽较劲有些不寒而栗。
真田弦一郎扶了扶帽檐,走过去对迹部景吾说:
“你好,我叫真田弦一郎,也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
迹部景吾听见这个名字的一瞬眼睛就危险地眯了起来,周围的气场突然变得有些冷,仁王雅治甩甩自己的小辫子,眼神玩味地看向三人。
“真田弦一郎?我从妹妹那里听过你的名字,幸会。”
松开和幸村精市紧握的手,两人都瞬间把手插进裤兜里,迹部景吾微抬下巴看着眼前这位比他高一些的黑面神,脸一点也不像初中生,小慬为什麽会觉得这家伙和我像?
虽然真田弦一郎在身高上压制住了对方,但两人的气场强度不分上下,即便一人低头一人抬头,也不会让人有谁更弱一些的感受。
“幸会。”
听迹部景吾说从姜慬那里听过自己的名字,真田弦一郎反射性地看向她,两个人眼神接触,姜慬首先朝他微笑,笑容非常灿烂。
真田弦一郎愣了一下,回应迹部景吾以後也向姜慬露出了极度不常见的笑容,不过很快就继续面无表情。
幸村精市看见两人相互介绍完毕,稍微侧着身子,对迹部景吾介绍身後的几比特同伴:
“红色头发的那位叫丸井文太,长发有辫子的叫仁王雅治,棕色头发的是柳莲二,他们也都是网球社的正选。”
丸井文太吹着泡泡对迹部景吾打招呼,然後又稍微弯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姜慬。
仁王雅治只是和迹部景吾眼神接触了一瞬,接着就一直盯住姜慬,嘴角勾起一抹笑。
迹部景吾可没忘记雅治这个名字,昨夜的记忆姜慬已经忘却,他倒是记得牢牢的,两个人的眼神接触只有一瞬,却在电光石火之间燃起火焰,敌意万象丛生。
柳莲二听见幸村精市提到他的名字,停下用笔正在本子上记录什麽的手,冲迹部景吾点点头。
而迹部景吾,一一点头示意以後就拉着不自然偏过头躲避着谁眼神的姜慬准备离开:
“我和小慬准备继续参观立海大,不打扰各位了,再见。”
“大家再见~”
姜慬和他们挥挥手道别,幸村精市却突然弯下身对她说:
“小慬,周一见,我很期待和你的见面哦~”
她眨了眨眼,强装镇定地点点头转身挽住迹部景吾的手,两人越走越远。
身後的五人表情各异,各自沉默着他们的心事。
就让小慬去学书法吧~(伪4phhh)
“呀……哈……雅治……你们不要这样……啊嗯……”姜慬两手被绑在男子更衣室的门上,丸井文太把门锁好,蹲下身看着正在被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含住乳尖的她。
和哥哥在周日的晚上道别,周一早早来上课的姜慬在课间收到仁王雅治发给她下课以後去网球社更衣室的消息,因为要去和室向弦一郎学习书法,她便回复简讯说那个时候没有时间,却再度被照片及他口中的只需要一点点时间给哄骗了过来。
结果一进去更衣室,就看见精市和文太还有雅治三人正在说着什麽,因为她的进入而齐齐回头看她。
仁王雅治手扶着下巴,嘴角的笑容带着点点邪气:
“啊啦,我们的公主来了,puri~”
意识到不对劲,姜慬转身想离开,却被仁王站起来拉住手臂扯到他的怀里,接着就看见精市合上更衣室的门,把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她的双手被他制住:
“小慬果然很听话呢,真乖,不要乱动哦。”
三人似乎在周五晚上达成了什麽共识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出,姜慬的衣服迅速被他们脱光,嘴也被文太堵住无法出声。
直到外套和内裤都被丢在一边,衬衫的扣子也全部解开,内衣被推了上去,幸村精市才用领带把她的手绑在门上。
“小慬只是被吸着乳尖就已经好湿了……”
文太跪在地上把姜慬的双腿分开,精市和雅治两个家伙一左一右地捧着她的柔软玩弄,他只好霸占住自己最爱的那块蜜地,用指尖挑逗花蕊。
“文太……哈呀……你们这些坏蛋…啊…放开我,我和别人有约呀!”
姜慬被三个人一左一右一前地抱着,身上的敏感点几乎都在他们手中被恣意作弄,她不知道为什麽雅治会和精市还有文太他们一起这样对待自己,被弄得全身瘫软没有力气,想到和弦一郎的约定,她用残存的理智控诉着这三个色狼。
“小慬要和谁去干嘛呢?我会吃醋的~”
幸村精市抬起头舔了舔唇角,对满脸羞愤的姜慬提问,手上却不放过她,继续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
“哈……精市……放开我好不好……我要去上课呢……呀啊……”
瞳孔里一半欲望一半泪水,姜慬对平时最温柔的幸村精市示弱,希望他能突然良心发现让他们放过自己。
“上课?小慬要去学什麽呀?”
丸井文太把一个指节伸进她的花穴之中,浅浅地插了几下,感受到肉壁裹住它不放的滋味,於是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咿呀……轻一点文太……我去学书法……和弦一郎……哈……唔啊……”
文太不打招呼的插入,令姜慬被刺又缓慢的管道舔咬,舌尖绕着耳周轻舔一圈:
“乖,放松……不是还想去上课吗?”
姜慬的胸膛上下起伏,呼吸的速率加快,挪动一下臀部试图放松自己,幸村精市也随之将那物一点一点推进去。
“哈啊……”
她突然仰起下巴,腰部向前挺起,‘药丸’已经全部进入她的小穴,只有一节环留在外面方便取出。
姜慬不知道这是什麽东西,精市为什麽要把它放进自己体内,她的肉壁缓缓夹裹住它,用规律性的跳动慢慢适应着‘药丸’的存在。
幸村精市瞧见小慬烦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受,但依然在努力去适应那物的模样,凑过去轻吻她的唇瓣,含住上唇舔吸,然後又放开来:
“好了,给小慬穿好衣服,要乖乖地听讲哦~”
他别了什麽东西在她的衬衫上,看起来像麦克风的样子,随後扣好衬衫的扣子,把领带解下来放在一边,温柔地揉着姜慬的手腕让她放松,又把之前丢在一边的外套给她套好。
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两个人早就挪到一边,内裤的地方胀鼓鼓着,一个把手腕支在桌子上,手掌心扶着头侧,用对什麽事非常感兴趣的表情看着姜慬,一个用双手撑住座椅,身子向後仰,他吹着泡泡,盯着姜慬,眼神略微浓重。
怎麽能带这种东西来上课?(6k+hhhhh,大家新年快乐~)
“小慬,半个小时对吧,要坚持住哦~”幸村精市给她整理好衣服,穿上刚才放到桌子上的内裤,拍拍裙摆把上面沾到的灰尘都拍走,笑眯眯地弯下身地对她说。
“好……”
姜慬动了动腿往门前迈步,穴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导致她走路的姿势很怪,但为了能够准时赴约,她忍着继续往前走。
把门打开,对里面的三个人说拜拜,她往和室走去,心情有些轻松,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到和室门前,敲了敲门,听见真田弦一郎回应她:
“进来吧。”
推开门又关上,姜慬脱好鞋子走到弦一郎旁边坐好:
“抱歉弦一郎,我迟到了呢。”
“没事,我们开始吧。”
真田弦一郎把纸墨摆好,往旁边挪了一下,空出一个位置让姜慬坐在自己身旁,然後示意她像自己一样拿好毛笔蘸蘸墨水准备练习。
姜慬乖乖地正襟危坐,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手势,有模有样地学着握笔,用笔尖轻蘸两下青墨,她抬头看着身侧的弦一郎:
“是这个样子嘛?我们要先从什麽练起呢?”
“嗯,从最简单的开始,我要教你写的是中国汉字里表示阿拉伯数字1的一。”
他这样说着,挪动笔尖在纸上从左到右开始书写。
“一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点,也就是起笔,起笔的时候得轻,第二部分是横,中间的这一横慢慢加重。第三部分还是点,也就是收笔,得比之前要更重,也就是说整个步骤应该是先轻後重……”
真田弦一郎一边讲解一边动笔写字,而旁边的姜慬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刚才幸村精市放进她体内的东西开始震动,声音很小,但是给她带来的刺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如此。
他把毛笔搁在笔山上,示意姜慬自己动手试试,然後盯着她的姿势,准备仔细观察等会给她纠正错误。
“嗯……”
姜慬开始回忆刚才他教的内容,唔……先轻轻地一点,再横过去……
“呀……”
她的手莫名地颤抖,那一横写的歪七八扭,姜慬惊呼出声,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失误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真田弦一郎挑挑眉,瞧了一眼这位似乎有着帕金森的少女,他不好责怪女孩子,只能沉默几秒:
“没事,你再试一次,初学都比较难。”
於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操作,再次把笔放好,让她按照刚才自己的步骤再写一遍。
“抱歉……唔…”
吞咽一下因为紧张而分泌的口水,姜慬回忆弦一郎的动作,稍微用力夹住穴里在刚才震动频率变得更高的东西。
再次用毛笔往纸上写着,似乎习惯了一些‘药丸’的存在,这次她的手没有刚才那麽抖,但写出来的一字也非常难看。
真田弦一郎又沉默了几秒,站起身子到姜慬背後坐下。
姜慬以为自己惹弦一郎生气了,不安地看向身後想要向他道歉,却看见他坐了下来贴近自己。
他握住姜慬的手,厚实的掌面包裹住她嫩滑的小手,稍微用力地摁住几个地方,让自己能够操控她的手移动。
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出一个一字,真田弦一郎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姜慬手在颤抖,连身子也是,他低下头,和姜慬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刚刚好的距离,轻声问她:
“怎麽了,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保健室?”
姜慬只能听见他略带磁性的嗓音,感受到他说话间隙里吹到自己耳朵中的凉气,鸡皮疙瘩浮起,下体又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的猫咪。
但她的脸虽然稚嫩,却意外地和这种表情无比贴合,紧咬的唇瓣和欲拒还迎的眼神……真的很可爱。
真田莫名吞咽了一下口水,下腹开始起着反应,他稳了稳心神,捏住姜慬的肩:
“你清醒点,精市不在这里。”
他即便再木头,也能看出来幸村对她有多在乎,和她哥哥的较劲,还有看见她和其他男生待在一块时的不自然……
朋友妻不可欺,再怎麽对她有好感,他也没办法对她出手。
“嗯……弦一郎……呀……哈啊……”
姜慬听见他说精市的名字,想起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轻声唤着弦一郎的名字,刚想说着什麽,体内的那家伙除了震动以外还开始转动了起来,螺旋纹一圈一圈搅动着,因为大小的关系,磨到那块敏感的软肉是常有的事。
她只能微扬下巴,克制不住地从嗓子里挤出呻吟,手紧紧抓住弦一郎的衣领,蓄满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药丸’带给她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
兴许是转动的频率比震动要多得多,刚才听不见的响声逐渐清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扰动着真田的耳朵。
他低下头寻找声音来源,反应了十几秒意识到姜慬这个状态的原因,只能用胸膛支撑住她软成一滩水的身子,带着些许责备又无奈的语气对她说:
“怎麽能带那种东西来学习?……这麽喜欢吗?”
姜慬用泪光闪闪的眼神和他对视,眼睛半眯着无法说话,只能不断摇头,似乎是反驳弦一郎,又似乎是通过这种管道缓解刺感战胜了理智,真田烦乱又享受着欺负少女的快乐。
吻上姜慬的腰窝,手伸进裙摆里面揉着她弹性十足的翘臀,炙热顶在她的左臀上,危险地时而弹跳,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被强调的欲望。
“不要顶……哈啊……会尿出来的……不行……呀……弦一郎……啊……哈……”
“那就尿出来,在我身上失禁……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他的嗓音低沉又冷冽,即便对女孩子如此不矜持有着诸多厌恶,却没办法讨厌身上的这家伙,还甘愿和她一起沉沦。
真田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这样浓烈的复杂情绪不停在脑海之中交杂,无意识间他的劲使得更大,膝盖从私处的一端直狠狠地磨到另一端。
姜慬的身子颤抖地厉害,头仰起来急促呻吟,大量花液涌出,还交杂着其他的液体,一齐从穴里喷到内裤上、弦一郎的裤子上。
液体的量太大,真田意识到这大概比高潮要更有些羞涩。
被弄到失禁,还要让弦一郎帮自己取出那个东西……真的好羞耻。
轻轻地拉拽却没有办法把跳蛋从她体内拔出来,大概是少女的小穴咬的太紧,他拍拍姜慬的臀:
“放松,不要吸那麽紧。”
她坐在弦一郎的身上,靠着他扶住自己的手臂,两腿张开露出白净粉嫩的花穴,身子紧张是很正常的事,但也有几分原因是她的小穴本身就如此紧实。
“呀啊……哈……”
稍微用着些力,才让跳蛋出来一些,可姜慬的身子颤栗地更加厉害,含住需要时间习惯,拔出的过程也一样,更何况上面的螺纹和横纹的存在感非常强烈,抽出去的过程也磨着里面的嫩肉,弄得她又发出娇吟。
真田最受不了她那软糯的嗓音,每一个音节都在拨动他大脑的神经,转过头吻上她的唇,让呻吟都进到他的嘴里,手上使着劲一寸一寸把跳蛋抽出。
姜慬被动承受着弦一郎热烈又浓重的吻,注意力被分散一些,却依旧没办法克制快感引起的颤栗,身子轻微颤抖,直到整个东西都从穴里被拔了出来,她才稍微有些放松,眼睛闭着不像刚才那样睫毛颤动地厉害。
之前被堵住的花液也被带了出来,淅沥沥顺着臀部往下滑,不仅染湿了她的大腿,也沾湿了弦一郎的裤子。
两人的唇分开,真田的吻太用力,把姜慬原本就娇艳欲滴的唇亲得又红又肿,把沾满淫液的跳蛋放到一边,他用手帕浸湿在之前放好的热水当中,觉得差不多了就拿起来擦拭她的下身。
像个认真照顾刚出世婴儿的父亲一样,他仔细地擦净姜慬的下身,把她放到凳子上,却意识到她没有办法自己撑住,只能一只手托住她的翘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手臂懒洋洋地圈着他的脖颈,脑袋有一下没一下蹭着他的胸膛。
单手把手帕洗净,又淋上热水,再次给她擦拭身体,直到全身都擦拭一遍,拿出另外一条乾净的帕子把水痕擦乾,他继续抱着姜慬,脱掉沾满她体液的裤子。
走出厕所,轻轻把她放到榻榻米上,姜慬靠在地上看着身前的弦一郎,他明显没有满足,内裤被欲望撑起的帐篷巨大,不用脱掉就能猜测出里面藏着的东西有多庞大。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害怕真田会脱掉裤子让她满足他,被那物和他的膝盖与手指折磨得快疯了,她又高潮又失禁,身子从一开始就软到不像话,哪还有力气去做那种事。
可弦一郎只是把她放下,脱掉自己的外套盖住姜慬的娇躯,拿起旁边的包袋,翻找出网球服。
他脱掉衬衫,常年健身的健壮身材没有过分的肌肉,却也看得出来它隐藏的力量有多巨大,腰腹间又有腹肌又有人鱼线,可腰围却不大,是正统的倒三角身材。
和小麦色的脸一样,他的肤色非常健康,大概在太阳底下的奔跑次数过多,久而久之也被晒成了这样。
换好网球服,拿起之前被丢在一边的衬衫和外套,一件一件给姜慬穿好,并一一扣上扣子,内裤被他丢进垃圾桶,湿成那个样子,已经无所谓去洗了。
转身的时候真田看见掉落在旁边的麦克风,他捡起来放在手中看了几秒,用拳头捏碎,它也像姜慬的内裤一样安静躺在垃圾桶里。
最後给她穿上裙子,之前脱掉的中筒袜也套好,扣上皮鞋的扣子,这套老父亲帮不能自理幼女穿衣服的流程就做好了。
拿起包袋,依旧一只手抱起姜慬,他把包袋勾在手肘处,拿起手机摁了几个按钮,接通之後放在耳边:
“幸村,我请半小时的假,今天结训以後会补回来。……不,没什麽大事,嗯,再见。”
他听过姜慬的家就在立海大附近的事,少女现在没办法走路,他不可能丢她一个人待在和室自己去训练,虽然有些松懈,但必须得请假。
无视一路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少女已经靠在他身上熟睡,他先去教室拿上了她的背包,问过还在教室里待着的她同班同学姜慬家的地址以後,弦一郎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
“小慬,到家了,我拿你的钥匙开门。”
自顾自地轻声对睡着的姜慬说话,沉默三秒以後默认她同意了这回事,从她上衣的外套里面找到钥匙顺利打开门,真田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脱掉外套和鞋子,又给她盖好被子。
他坐在姜慬身旁看了十几秒她的睡颜,手掌温柔蹭了蹭少女白嫩的脸颊,拿起她住宅的钥匙往外走,他得先给她买晚餐才行。
匆匆写了张纸条,用刚才买到的晚餐盒压住,真田弦一郎把钥匙也一并放在桌上,花了些时间找她可能喜欢的食物,他得赶快去训练才行。
现在是兑现赌约的时间(6831字伪4phhhh,春节三天乐的终点,祝大家新的一年诸事皆宜,百无禁忌!)
“小慬已经到和室了吗?”“嗯,听见她和弦一郎说话的声音了。”
“小慬对真田好温柔,我有点嫉妒呢,puri~”
刚才更衣室的三人现在围着一台收音机,他们听着从机器里传来的人声,说着自己的想法。
仁王雅治为什麽会说姜慬对真田很温柔呢?
因为姜慬从来没有用那种声音叫过他,连道歉也没有,不过这人也挺变态的,竟然想要听她对自己道歉。
又或者说……求饶。
遥控器状的物体摆在桌子上,三个人听着收音机里姜慬和真田的对话,手上各自捧着本书阅读,或者百无聊赖地听着。
听见弦一郎要姜慬试试自己写字的时候,仁王坏心眼地拿起遥控按了开始键,於是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怎麽了?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保健室?”
发现真田终於察觉到了这回事,仁王雅治加快了跳蛋震动的频率,他对小慬的反应可是充满兴趣呐。
“小慬叫出声了……有那麽舒服吗?”
听见姜慬的娇吟,丸井文太凑近收音机,把耳朵贴在喇叭口上,仿佛刻意营造出她就在自己身旁的假像。
“文太,你这样我们就听不见了。”
幸村精市翻了一页手上的书,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坐远了一些,仍紧紧盯住喇叭口,好像这样就能当场穿越到和室。
“幸村你有在听吗,我看你看书看得很专心诶。”
幸村精市笑而不语,而在旁边拿着遥控器的仁王雅治嘴角微勾,他知道幸村半天没有翻一页,注意力根本不在书上。
“你……点,精市不在这里。”
声音变得有些嘈杂,不过还是能够听清楚後半句。
幸村精市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眼来看着收音机,又听见姜慬软糯地叫着弦一郎,他的眼神忽地暗了一下,又很快亮起来,似乎想到了什麽。
仁王雅治扭了下头瞟了一眼幸村的表情,手上又按了一个按钮。
三人突然沉默下来,整个更衣室寂静无声,只有从收音机里传来的姜慬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要再叫了……”
真田的声音忽地清晰了一些,没过多久,那边的声音就变得更加嘈杂,一片寂静以後,姜慬甜腻的呻吟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飘进他们耳中。
“真田对小慬出手了吗?”
丸井文太又把耳朵贴上喇叭。
“……真田好厉害,小慬叫得我快受不了了。”
心有余悸地远离收音机,丸井文太不想对着一台机器起反应,更不想对着它自慰,出於安全考虑,他决定先去练习。
“……会尿出来的……”
“尿在我身上……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断断续续的话语,屋中还剩下相对无言的仁王雅治与幸村精市,两人虽然看着其他的地方,心思却好像都在收音机身上。
“弦一郎好像猜对了,小慬的确很喜欢这样呢~”
合上书本,幸村站起来,拿起球拍往外走:
“要一起吗?”
仁王雅治和他对视,眼睛莫名眯了起来,他摇摇头:
“不,我要听完全程……她的反应真可爱。”
幸村点点头,微笑着走出更衣室。
那天的练习让一年级的社员印象非常深刻,一向温和的神之子和帝王针锋相对似的对打到训练结束,仁王和丸井文太绕着操场跑了近50圈才停下。
他们之间的气氛异常微妙,就像是在争夺什麽,互相使出全部力气来较劲,可最後却默契地向对方妥协,似乎在不经意间站到了同一个阵营。
姜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外面的天空昏暗,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黑夜在寂寞中无声的喧嚣。
她坐起身子,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20点不到,抬头看见桌子上的餐盒,姜慬穿上床边的拖鞋走到桌前。
“等你醒来把饭热一热,不要饿到自己。我先去参加训练了。”
把餐盒压住的纸条拿起来,她轻声念出上面的文字。
似乎是犹豫了一段时间,最後一句话与之前的文字隔着几行的距离:
“照顾好自己,不要生病,明天见,到时候继续学习书法吧。——真田弦一郎。”
姜慬的嘴边不自觉地扬起微笑,她现在觉得弦一郎不仅像哥哥,还像爸爸。
热好晚饭慢慢享用,和家中高级的食材不同,却莫名有一种别样的温暖,从食道融到心间。
突然响起门铃声,把饭盒收拾好,姜慬匆匆走到客厅,她看了看猫眼,外面站着的……是精市诶,有什麽事吗?
怀着这样的疑问,她把门打开来,正想和幸村打招呼,他却往前一步低头吻住姜慬。
“唔……?”
眼睛受到惊吓地快速眨了几下闭上,还处在疑虑之中,姜慬听见他身後传来仁王和文太的声音:
“小慬,我们来咯,puri~”
“幸村好心急,这是门口啊。”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在她脑海中飘着,正在回想之前的事,精市突然把她抱起,两人的唇没有分开。
一只手托住姜慬的臀部,一只手扶着鞋柜,幸村把鞋子脱下来走进客厅,两人的唇分离开来。
但也只是一会儿,姜慬还处在震惊的状态,她转过头看着门口在换鞋子的两人,嘴张了张没能发出声音就被精市抱进了房间。
把她扔在床上欺身压住,姜慬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及时用手抵住精市的胸膛,她颤着声音说:
“精市……怎麽了?”
幸村用手把她的发丝别在耳後,温柔地用拇指指腹蹭蹭她的脸颊,微笑着说:
“小慬忘记我们之前打的赌了吗?……现在是兑现赌约的时间。”
想起自己忘记了这件很重要的事,姜慬在心中後悔着为什麽要引狼入室,却遗忘了他们手中有自己住宅钥匙的事。
如果不是出於礼貌……大概她连门也不用来开。
愿赌服输,她只好认命,转了个身往前爬,幸村有些讶异地看着少女在自己身下翻了个身又龟爬的奇怪行为。
不过也有些可爱,他并不打算封锁。
只见姜慬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幸村:
“精市,我要做什麽呢?”
幸村精市笑笑,开始解外套的纽扣,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也进了房间,他们坐到床上盯住企图用被子封锁三人的姜慬:
“小慬是打算自己脱呢,还是让我们来?”
“我很乐意效劳哦,puri~”
“……我自己会脱啦。”
姜慬说完就钻进被子里,慢慢地把衬衫扣子解开,刚刚把内衣的排扣解开,被子就被掀开来。
“呀!”
下意识地迅速遮住胸前的风光,吊带垮落在肩侧,明明是想捂住却更像在挤着乳肉,她的表情娇羞的可爱。
“小慬脱的好慢,我来帮你吧~”
丸井文太凑近姜慬,吻上她的手臂,引来阵阵鸡皮疙瘩。
让她缓缓放松身体,一点点的拉开她的双手,把内衣取下放在一旁,他亲上姜慬的锁骨,慢慢往下滑。
仁王雅治也靠近姜慬,他在她身後把盖住姜慬脑袋的被子拿下来,嗅了嗅发丝间沁人心脾的香气,用牙齿轻噬肩头,手从她裹住的被子里伸进去,掐住她的腰间。
姜慬只能被两个人前後夹击着褪下全身的衣服,待丸井文太舔上她的乳尖时似乎想起了什麽,她推拒着文太:
“我还没洗澡呢……”
幸村精市一直靠在床头微笑看着他们扒光姜慬,听见这话也挪了过去:
“那我们一起洗澡吧~”
“诶?唔……”
被惊到的她抬起头来和幸村精市对视,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然後吻上姜慬的唇角。
轻吻了几秒就分开来,幸村精市走进她的浴室放热水,除了淋浴和浴缸以外,浴室里还有个小型的浴池,足够几个人同时泡在里面。
那是迹部景吾为了让妹妹能偶尔泡温泉才准备的,现在竟然先便宜了他们。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一人脱着姜慬的裙子,一人脱着她的中筒袜,直到她全身光溜溜地才停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幸村精市把水放好,到门前探头出去叫着三个人。
仁王雅治也全身赤裸,肉棒硬挺挺地往上翘,他抱起姜慬,让姜慬用腿勾住他的腰。
欲望贴在她的臀缝处,姜慬挂在雅治的身上,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她不太敢直视文太的裸体,之前都没有完全看见过呢……
幸村已经坐进了浴池,仁王把姜慬放在他身上,丸井文太紧随其後,两人一前一後进入浴池。
池水热气腾腾,让姜慬的肌肤染上红色,没入池中的身子与池外的部分渐渐印出一条分界线,晕染成诱人的色彩。
整个浴室烟雾缭绕,姜慬手扶在幸村精市的胸膛上,头微仰和幸村交缠着津液,他的肉棒与她的小腹紧靠,精市的手掌压住姜慬的翘臀,两人的身子相距仅仅一拳缝隙,是柔软挤压在他身上隔出的空间。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站起来缓缓走向亲吻的姜慬与幸村,水波拍打着他们的躯体,波纹撞到池边又反弹回来,撩动欲火焚身的几人。
仁王的嘴唇稍显冰凉,和姜慬逐渐火热的躯体碰触着,她微微缩了下肩,嘴唇张得更开。
不太熟悉回应的她只能露出些许舌尖给精市吮吸,趁着她的唇瓣又打开了一些,幸村拉扯住她的舌尖往外带,和她在唇外相互挑弄,虽然大部分都是他在带动着姜慬。
捧起她从幸村的胸膛滑下水中的手掌,仁王雅治亲上指尖,微张开唇瓣含住她的无名指,舌头与口腔同时用力,轻轻舔压着。
待亲到手腕的时候,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手臂上的动脉管,一点也不疼,却有种警告的意味在其中。
姜慬收回舌尖,眉间轻蹙朝咬她手腕的仁王看去,只说了句雅治,就被幸村捏住下巴转过头继续亲吻。
丸井文太手抚摸上姜慬光滑细嫩的大腿,顺着大腿根一直摸到脚踝,他把鼻子凑过去轻嗅她的後颈。
姜慬身上的甜味愈发浓重,却一点也不腻,就像火候刚刚好的乳酪布丁,在淡忌廉中混入了香子兰荚,闻着香甜,一嘴咬下去,是无尽的幸福。
长发垂在池中被打湿,水分子沿着发丝一根一根往上扩散着湿气,丸井文太亲着她的肩与手臂,手掌心捏着的是她的脖颈与肩侧相连的地方。
把她的头发撩到一边,在後颈种了一个草莓,幸村也和她从难舍难分的舔吻中分开。
姜慬轻喘着气,浴室的温度本来就高,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蒸成红面馒头了。
仁王雅治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些,放在手中搓揉几下,往姜慬身上抹。
幸村精市站起来,他的欲望差点擦到姜慬的脸上,随着他跨出浴池的动作微晃,看得姜慬耳朵和脖子都红成一片。
把凳子摆好,拍了拍凳面,他示意姜慬过来坐着洗澡,这边的她被仁王和丸井两人藉着擦沐浴露的理由摸遍全身,两个坏家伙专门对着她的敏感点揉弄,让姜慬必须咬着唇瓣,却也止不住地闷哼。
浴池中都是泡沫,仁王抱起滑溜溜的姜慬,把她放坐在凳子上,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冲着她的柔软伸出罪恶的双手。
丸井文太也出了浴池,放掉里面的水,冲洗一遍以後再次放进热水,转过头看着已经咿咿呀呀叫出声的姜慬,拉了另一把凳子坐在旁边看好戏。
幸村精市拿起喷头,让姜慬靠在自己腿上闭好眼睛,然後用水打湿她的头发,将花洒递给文太,他挤出洗发露搓揉出泡,涂抹在姜慬的发丝上温柔地给她按着摩。
文太接过花洒,往姜慬身上冲,对着敏感的乳尖一顿淋,弄得她想抵抗又不方便把头从幸村腿上挪开,只能微张开眼睛小声又不满地唤着文太,顺便用手挡住冲到自己胸部上的水流。
他握住姜慬的手挪到一旁,两人十指相扣,冲乾净她胸前的泡沫,文太坐近,用一只手臂扶住她的身子,低下头含住一粒茱萸。
“呀……”
刚才被仁王揉了好几下,现在又被丸井文太舔弄着,姜慬只能偏过头忍耐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檀口微张呼着热气。
两人牵着的手握得更紧,仁王给她仔细涂抹在下身的沐浴露也揉起一团团的泡沫,稍微分开她的双腿,轻轻往里抹上沐浴露,有些担心会刺的表现,於是稍微用着些力舔压硬挺的花蕊,姜慬果然下意识地颤栗着合拢双腿,却被他扶住大腿的手给制住。
乾脆含住整个花蕊,用舌头不停搅弄,他最期待的花液囙此涓涓涌出。
舌面从下舔到上,把所有的蜜液尽数卷进口中,但还远远不够,仁王找到缝隙往里伸着舌尖,类比活塞运动插进抽出,偶尔勾弄其中的嫩肉,又是几下明显的收缩。
他插过手指进到其中,虽然不能与肉棒媲美,却也比舌头要深的多,囙此他也清楚每当有这种收缩的时候,越深处的嫩肉夹吸地也越厉害,如果真的埋到里面,会有想拔也拔不出的刺,没什麽好羞耻的。
他想传达给她这种想法,但也有自己的私心。
再忍一年真的会阳痿的。
丸井文太的脑海中一边是姜慬香软的裸体,一边是热气腾腾刚刚出炉的棉花糖,两种东西不断碰撞最终混在了一起,就是他口中含着的东西。
女孩子的柔软是上帝赐给人间最珍贵的宝物,它在文太心中的重要程度可以与甜点竞争一比特。
可姜慬的柔软,却把它们远远甩在身後,毫无疑问地拿下桂冠坐上优胜者的宝座。
它手感的美妙程度不亚於q弹的布丁,却更加有韧劲和弹性,可惜不能一口咬下去吃掉,不然这就是一本猎奇的恐怖小说了。
那两颗小巧的乳粒是他这辈子看过最可爱的存在,红红嫩嫩地镶嵌在白软的浑圆上,就像草莓配蛋糕,似乎有着万种搭配与选择,他却偏爱甚至独爱这一种,并且认为这是绝配。
含在口中好像回到婴儿时代,却没有婴儿时代的肿胀感。
说到肿胀,他就想起小慬每次被他吃奶子吃到隔天红肿地一碰就疼,而他说着安慰却一直在用手指和脑袋蹭着那两团软绵。
那种滋味爽到升天,也有近三天的过渡惩罚期。
他控制不了自己,明知道她又敏感又娇嫩,却还是忍不住弄得太过火。
而这三天的过渡期,那块诱人的蜜地就是最好的救赎,所以他才说那是最爱。
可惜现在被仁王霸占着。
他也可真喜欢那里,一旦捧住她的娇臀就舍不得放下,明明小慬都叫得嗓子快哑了也不放过,大概是希望她把所有的蜜液都给他一个人舔完吧。
但想想自己也是这副模样,并没有一点资格去吐槽别人,丸井文太决定还是继续享用自己的“餐点”。
当初的惊鸿一瞥让他想念了许久,和幸村在电车上的配合,以及後来到摩天轮的默契都是一步步走近梦想的脚踏实地。
天知道他多想一个人将她占有,可是他没办法也不可能打破现在这种平衡。
他和幸村是共犯,唯有再次犯罪不断进化着手段才有可能逃过牢狱之灾幸免於难,可他们似乎进入了另一个名叫姜慬的监狱中。
他也不想逃,宁愿被判无期徒刑。
也许世界上真有比小慬还要可爱完美的女孩子存在,但他也并不在乎,现在想想,早在第一面看见她的时候就一脚踏入了泥潭,在她非常认真地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诚恳,九十度鞠躬对自己道歉的时候已经陷进去了一半。
而那趟电车之旅和後续所发生的事以後,他完全栽了。
那不是泥潭,只是披着泥潭的外皮,潜藏一堆甜点的糖果屋。
也许是因欲望而起吧,他这样安慰自己。
小慬的身上香汗淋漓,仁王雅治的舌头和技巧过於厉害,转眼间已经让她高潮了两次,软糯的嗓音染上些许喑哑。
丸井文太身为一名“旁观者”一边暗自惊叹一边偷偷较劲,仁王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技巧,他好想拜师学艺啊!
“雅治,不可以咬……哈呀……我不要了呀……唔啊……”
攀上第三次高峰,仅十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姜慬被舔到高潮三次,一次比一次刺欲。
可姜慬似乎天生就适合被虐,她的这三次高潮往往伴随着疼痛,却能够自动将这些疼痛化解成快感,就像刚才仁王雅治轻咬她的花蕊一样。
她直接因为他的行为在暂态喷出许多花液,量比平时要更加多。
也有可能是高潮的次数越多越敏感。
仁王雅治抬起头,把唇边的花液全都舔到嘴中,带着坏笑看向姜慬爽快到合不拢腿也要求饶的模样,他又舔了舔指尖沾到的花液,吞咽一下唾液,仁王轻声说:
“小慬,这只是开始,puri……”
真田弦一郎の半篇独白
从淋浴器下走出来的幸村独霸住姜慬,和她在床上交缠许久,留下一个又一个属於自己的印记。那是姜慬第一次瞧见精市的那物,可爱程度不亚於雅治的欲望,但区别还是有一些的。
雅治的肉棒偏粉,长度和粗度都很惊人,但姜慬没有瞧过其他人的肉棒,对粗长的概念不深,她只知道上次在饭店他教自己含舔那物以後嘴巴很酸,这也许是它大的表现。
而精市的欲望偏红一些,两人的体毛一点也不旺盛,不过该有的也都有,兴许是饮食习惯比较良好,雅治的牛奶味道不能说好吃,也不能说难吃,还是给她留下了比较好的精液印象。
它们的共同点似乎是都比较敏感。
姜慬试探性触碰上精市的欲望,他性感的低喘让她意识到这点。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偏爱好看的肉棒,也有可能是少女心性在作怪,她对粉与红有着莫名其妙的好感。
也许她天生就是肉棒痴汉。
精市只让她轻轻撸动自己的欲望,姜慬的小手温暖柔软,掌心与棒身亲密摩擦,没过多久就流出前列腺液。
他将手指插进小慬还湿哒哒的小穴中,用速度和偶尔的戳弄暂停了姜慬直勾勾盯着它肉棒看的行为。
那种表情很容易引来祸患的。
但被精市插得咿呀乱叫的姜慬没有力气得出这种结论。
仁王雅治先出了浴室,一直泡在浴池里的文太看见他从花洒下走开也连忙起身。
三人商量好一样,分别占住姜慬的柔软、小穴和嘴唇。
仁王雅治虽然对上次她用牙齿磕到自己脆弱的龟头还心有余悸,但想到後来那种美好的滋味和她脸上欲罢不能的神情,他就有些想念。
不知道对於口交意外痴汉的小慬他们几个男人知道与否,也许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小秘密也不一定呐,puri~
让姜慬含着仁王的欲望,手里握住文太的肉棒撸动,幸村精市的手指深深埋在她的花穴里。
他们有些不满精市弄得小慬只能张嘴呻吟,嘴上和手上的动作都缓了下来。
於是抽出手指,他换成了自己的肉棒。
和仁王雅治有着同样的顾虑,龟头在小穴口蹭了蹭淫液,接着整个棒身都贴了上去达到润滑的效果,幸村拍拍姜慬的臀部,让她夹紧大腿。
乖乖地照做,她的眼睛里满是眼前的肉棒,没了精市手指抽插的影响,她便专心地舔弄和抚摸这两根好看的欲望。
龟头挤进她大腿根,整根欲望埋进两腿之间,掐住她的细腰固定好身子,幸村精市挺动臀部,把她的大腿当成小穴似的进进出出。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刚刚洗好澡这事儿让那的手感变得更好,虽然没有手指插进去体会到的温暖,却也足够让他感到痛快。
他的肉棒形状有些上翘,囙此粗大的龟头总会磨到小慬硬挺的花蕊,虽说是在腿交,但却在时刻蹭着花瓣,每次从缝隙里穿过总让姜慬有种它要挤进来的威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