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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绝不承认这是NP(h)(3)


她把注意力分了一些过去,於是快感更甚,腰腹无意识往下挺,翘起臀部贴近幸村的肉棒。
他的表情原本欲罢不能,微眯着眼睛感受肉棒在她腿间进出的愉悦,汗滴顺着额头流下来,和他喉间偶尔的喘息搭配,有种别样的性感。
意识到她挺起臀部这点,幸村嘴角轻轻勾起一些,挺动的幅度和肉体撞击的力度更大,腰腹撞到她软绵的翘臀上又弹了回来,姜慬的身子一晃一晃地,乳肉也跟着晃来晃去,因为没有人的揉弄而略显寂寞。
明早仍要上课,他们只能放弃和她共度欲海一整夜的想法,教会她如何用手服侍欲望,强化了她口交的技巧,姜慬那晚又高潮了几次,他们也一一在她小腹上、脸上、手上射出自己的白浊。
四人交缠相拥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真田弦一郎依旧每天在和室等待那个领悟力极强的小痴女,但他没有再对她出手,反而知道她没有再含着跳蛋来上课以後有些高兴。
才初一的女孩子,不应该太早体验性生活,对她的成长和发育影响不好。
有很多人见到自己抱着她走来走去的画面,囙此流言四起,有关於他和姜慬之间的关系传出了各种版本,每天都有仁王在他耳边戏谑的重复。
解释反而没什麽用,他也没什麽好解释的,自己的确做了那些事,为了她的名誉,什麽都不解释才是最好的保护。
和室越来越像他私藏住姜慬的金屋,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一块,共同探讨自己喜欢的书法,对之前发生的事闭口不谈,气氛有些微妙却一点也不尴尬,和她待在一起反而异常轻松。
他不习惯摘掉帽子,那是祖父送给自己的礼物,在外面拿下来会莫名的不自在,可是和她待在一起不会坐立不安。
似乎是某次听见她自顾自的嘀咕自己脱掉帽子好看许多,他便很少在和室里戴着帽子教她学书法。
最近幸村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那位资质优秀的新人也成功进入了网球社,他时常能够听见仁王丸井他们和幸村提到小慬,切原那家伙也在每次聚餐时抱怨小慬不跟自己一块来。
这个女孩子也真能招惹那麽多的男人。
他做不到性伴侣这回事,也无法既看着幸村越来越开心的脸庞,又和小慬做着那些让两人舒服快乐的事。
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照顾,他每天听她半小时的念叨就足够了,对欲望那种无意义的东西索求这回事,太过松懈。
“弦一郎,你看我写的这个字好不好看~”
她的声音突然飘进自己的耳中,低头看见她可爱的脸庞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似乎发呆了很久。
小慬的字写的越来越好了,自己喜欢写潇洒的行书,而她的风格偏向小楷与行书的结合,在规矩的字形中又能看出几分不羁的魂魄。
点点头表示认可,她展露一个开心的笑容低下头继续练习,但很快就停下笔。
我有些奇怪地问她怎麽了,她皱着小脸摇摇头,说了一声肚子有些疼就跑进了厕所。
十分钟过去,她依旧没有出来,也没有一点声音,我有些担心她是不是拉肚子了,轻轻拉开厕所的门,想要问问在隔间里的她发生了什麽,却听见隐约的抽泣。?
心一下子变得慌乱,我推开门未经同意就闯了进去,那个傻乎乎的少女竟然真的没有锁门。
她坐在马桶上紧握着几张纸,几行眼泪布满她的脸庞,她抬头望了我一眼,那种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瞬间让我心疼起来,我蹲下身子擦擦她的眼泪,带着些许疑虑问她发生了什麽。
她轻唤我的名字,哭腔太过明显,我的心又剧烈跳动几下,涨鼓鼓地疼。
“弦一郎,我…呜……我好像要死了……呜……”
她用手背擦掉泪痕,可泪水又快速涌出,小慬边抽泣边说着这句话。
我承认我真的有被狠狠地吓到。
“我那里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怎麽办……呜……擦不掉……”
她接着用手指着下体,解释自己为什麽“要死了”,我却在愕然中松了口气。
“好了,这样就不会沾到裙子上,刚才收银员告诉我最好三个小时换一次,你要记住,知道吗?”
她点点头,眼睛红通通的模样让我看了又心疼又想笑。
第一次来月经的女孩子都会这麽惊慌失措吗?
真是太松懈了。
还好自己生理课学的比她早,不然有可能比她更手足无措。
学校应该把生理课开设地更早,这样她的很多问题和经历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微微叹了口气,我抱住还在悄悄抽噎的她,她的内裤沾到了一些血迹,又阵亡在和室的垃圾桶中,有考虑到这点的我顺便在量贩店买了一条内裤给她,能用到真是太好了。
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和解释这并不是要死的病,低头看见她捂住自己肚子的手,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坐在垫子上让她到自己怀中来。
确认手掌足够温热以後,我把手伸进她的衬衫当中,轻轻揉着她的腹部,想以此缓解她现在体会到的痛楚。
会痛经的女孩子,真是麻烦。
不过我不嫌弃。

那天的天空异常阴沉

我害怕爸爸妈妈会因为我喜欢上哥哥而厌恶自己,我也害怕大家知道我和哥哥会做那些事以後对他指指点点,害怕破坏他成长至今培养起来的声誉,害怕爸爸的公司会囙此而受到影响,害怕妈妈的那些朋友以後不再与妈妈来往。
虽然说来立海大是为了兑现和精市的约定,虽然说没来多久我就非常想念哥哥。
但更多的原因,是为了让哥哥在不和我待在一块的日子里认识与接触更多的女孩子,这样他就不会和我这个妹妹背叛道德伦理,过上属於自己的幸福人生。
而我也可以在痛彻心扉过後恢复原来的样子,与其他人度过余生。
但是可能吗?
雅治,精市,文太,还有赤也。
一群优秀的男孩子,却和我有着那样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们让我遵从内心,但我时常因为那样污浊不堪的内心而厌恶自己。
和弦一郎待在一起就像是救赎,他没有提到上次发生的事不但没有让我觉得失望,反而轻松了许多。
我渴求着肉棒与抚摸,这是我的身体无法拒绝的欲望,我也同样希望自己不是大家的累赘。
也许我找到喜欢并且能在一起的人就会好很多吧?我能和他们说再见吗,我能做到拒绝他们身体的诱惑吗?
我的内心充满着这样的疑问,却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
和他待在一起,虽然没有迭起的高潮,却让我非常安心。
就像平时和哥哥待在一起一样。
我似乎把对哥哥的喜欢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每天的期待和很多人相同,就是赶紧下课。
但不同的是他们想要去娱乐,去放松,我则是想要藉着学习的藉口和我的安全感待在一起。
也是一种另类的放松吧。
明明和哥哥是不同风格的长相,却让我有着相同的感觉,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想要逃离不伦,才会急着给我身边的人对号入座,找一个和哥哥相似的理想型。?
但弦一郎面对一年练习生的严厉表情,和对待自己时刻意放松隐藏冷漠的模样,无时无刻不在让我心动。
我把他当成救赎,因为他没有对自己再做过那种事情。
即便我是真的喜欢性爱。
我的下体第一次流血,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那麽多的血,我在恐惧的情感中生出了一些轻松,也许我死掉,大家都可以恢复正常的人生轨迹。
可是外面等着我的是温柔的弦一郎,如果我死在这里,他会不会从此不愿来和室练习呢?
我这副模样一定会吓到他,让他厌恶吧。
一想到这样的事有可能会发生,我就愈发恐惧,泪水止不住地落在大腿上,我讨厌哭泣。
门口传来声响,我知道那是弦一郎,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可抽噎却根本止不住,好过分。
他突然闯了进来,我抬头迅速看了他一眼,然後紧紧捏住纸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那一定很丑。
“怎麽了?哭得这麽伤心……我在这里,不要怕。”
他蹲在我身前,手轻轻擦拭掉我脸上的泪水,虽然没有什麽用,它们还是在肆意流淌。
可我却觉得好安心,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我断断续续地告诉他自己要死了的事情,想要让他快点走不要管我,如果死状吓到他怎麽办。
可是还没有说出後面的话,他却突然温柔地弯起嘴角又很快放下,用手摸摸我的脑袋,告诉我这叫月经,让我在厕所等着他。
脱掉裙子和内裤,我套上他买给我的内裤,然後坐在马桶上看他思考了几下往内裤上贴着那个叫做卫生巾的东西……糟糕,我的肚子开始疼了。
穿好内裤,他和我说这样就不会沾到裙子了,还教我要三个小时换一次。
弦一郎真细心,懂得真多呢,我在心中这样想着,捂住肚子的手没有放下,打算等下课以後赶快回到家躺下休息。
但他却让我坐到他怀中,用自己温柔的大手轻揉我的肚子。
那是神奇的手,有着巨大的魔力,只是抚摸着我的腹部,就消散了所有的苦楚。
我抬头愣愣地看着他认真为我按摩的坚毅脸庞。
弦一郎,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来到立海大的第三个月,我有了喜欢的人。
我是一个想到就做的女孩子,囙此即便心中万般犹豫,我也想向弦一郎告白。
但我也非常胆小,我知道自己和好多个男生都有着那种关系,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乖孩子。
我没有资格去要求别人喜欢自己,也不值得别人的喜欢。
我最怕从弦一郎口中听到的话,就是他知道了我和精市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是在逃避什麽,而是在害怕他知道那些事以後会讨厌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不洁身自好的女孩子,是一个淫乱的女人。
但是,我的确淫乱。
我真的很差劲。
也许和弦一郎在一起以後,精市他们就不会再和自己做那种事情了吧,我们每个人就都可以得到幸福了吧。
我怀着这样的期待,想要向弦一郎告白。
那天的天空莫名阴沉,似乎是老天提前为我的失败做好了准备,但我什麽也没有意识到。
我进了和室,拿着准备要送给弦一郎的礼物,看着他抬起头望向自己打着招呼,吞咽下紧张的唾液,我坐到他身前。
他有些疑问自己为什麽不像往常一样坐到他旁边,眉头微皱想要问什麽。
我在他开口以前截住他的话端:
“弦一郎,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弦一郎顿了一下,点点头示意姜慬把事情说出来。
她把手放在桌子上,表情严肃地盯着弦一郎,让他有种自己要接受审判的紧张感。
“我喜欢弦一郎,想要和弦一郎在一起。”
话刚说完,姜慬的脸就红透了,她第一次对别人表白,不清楚这样的话会不会有用。
虽然有想过写情书,但是言语的真诚性似乎比文字更珍贵,她最终决定当面表白。
真田果然愣住了,他张张嘴想说什麽,又严肃地抿起唇瓣。
两人之间静默了好几分钟,外面传来打雷的声音,让这幅画面从静止的状态脱离出来。
“小慬。”
弦一郎终於开口了。
“嗯,我在。”
一直踌躇不安等待回复的她听见真田的声音马上回话。
“你有想过幸村的感受吗?又或者仁王和丸井……还有切原。”
他只是想问她真心喜欢的到底是不是自己,如果错把亲情当成爱情,会引发许多事端。?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把她当妹妹对待的,为什麽她会说喜欢上了自己?
但姜慬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的脑中只有一句话在重复回圈:
“他知道了自己和精市他们的关系,弦一郎一定非常讨厌我……”
“你现在还小,也许不太懂这些情情爱爱,但你有很多时间和机会去确认自己的情感归属,不管在哪些人之间徘徊……但不能三心二意,害人害己。”
思考了一下怎麽让她考虑清楚自己的情感,真田弦一郎开口说了这样一番像极了长辈说教的话。
可姜慬的内心早就逐渐崩溃,大脑一片空白,她只听见弦一郎说三心二意,害人害己,心中一声惊雷响起,和外面的打雷声意外的默契。
他果然很讨厌她,正在指责自己不端的行为……
眼泪掉落一串,她低着头声音微颤:
“对不起……我不该给你添麻烦的。要下雨了我的衣服还没收,我先回去收衣服了……再见。”
说完她迅速起身,走到门前穿好鞋子,礼物被忘在一旁。
真田弦一郎看着她的背影,虽然没有看清楚她的表情,但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蔓延:
“对了,明天下午你就不用来和室了……小慬!”
话没说完,只听了前半句的姜慬抬起手擦了擦眼泪推开门跑了出去,闪电突然劈了下来,让和室亮了一瞬。
真田的後半句:
“明天网球社要为比赛做准备,你也休息休息,每天都来一定很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姜慬就冲了出去,真田喊着她的名字迅速站了起来,可那个平时短跑五十米要跑十秒的女孩子现在竟然跑的飞快,转眼只能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一片树林之中。
真田的脸黑得可怕,他去厕所迅速换了换衣服,练习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只能结束训练再去找她。
那个傻靓女最好乖乖在家里等他。
出门的时候被什麽东西绊到,真田低头看见姜慬刚才来的时候拿的盒子已经因被他踢到而打开来。
里面放着的是一根黑绳项链,上面吊着一颗银戒,弦一郎仔细看了看,在内侧发现了自己的名字,还有一颗爱心在旁边。
把它放在手心里握紧,外面的天空突然淅淅沥沥下起雨,训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真田弦一郎拿出手机拨给姜慬,那边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不安的感觉扩散到全身,这麽一段时间她真的有回到家里吗?如果被雨淋湿了怎麽办?她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她的体质那麽差,如果被淋湿了一定会感冒的……
越想越担心,真田带上伞直奔姜慬的住宅。

呐,周助,你能看清我吗?

姜慬跑到家门口,捂住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久还是被拒绝而剧烈疼痛的心脏。
她对自己从未抱有任何期待,对自己和弦一郎的关系也没有抱有一丝丝期待。
但他的温柔太像哥哥,不管什麽事都会答应自己的哥哥,竟让她生出一种也许能在一起的错觉。
失败了,非常彻底的失败。
以後没有办法再去和室和弦一郎待在一起,见面应该也不会打招呼了吧……
我似乎被诅咒了,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第一个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哥哥,第二个喜欢的人不仅不喜欢自己,还有可能非常厌恶她。
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和许多人的失败比起来不值一提。
可是为什麽就是那麽疼呢?
到底疼在哪里?
我不想回家,不想回到床上一个人待着,明天还要上课,可我只想找一个地方发泄自己积蓄已久的心情。
姜慬这样想着,不顾外面的天色阴沉,迳自往街上走去,似乎在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安静待着的容身之地。
她没有去过除了咖啡馆、餐厅以外的娱乐场所,但是咖啡是能让人精神起来的东西,姜慬不想依靠它来麻痹自己,还没思考要去哪里呢,天空就降落下一片冰凉的雨水,就像是在嘲笑她一样。
於是姜慬直接打了一张车,让他带自己到神奈川最大的酒吧。
从未去过那里的陌生感与刺激感在她心中交杂。
酒精能让我忘记今天的事吗?
我不知道,但可以试试。
计程车行驶了很久,似乎是故意绕路为了收取高额的车费,但是姜慬并不在乎这点小钱,能带着她漫无目的地乱逛也是一种方法。
车窗早就被摇下来,细雨顺着风向打在她的脸上,她一点也不想躲。
终於到了传说中的目的地,外面的雨也小了一些,姜慬站在门口愣了几秒,试探性推开门。
大概时间还不够晚,酒吧里面的人并不多,连音乐和彩色的灯光都要少一些。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她叫来服务员,让他把最能让人喝醉的酒送上来。
又是一个失恋买醉的少女,服务员在这种声色场所见惯了的事,如果不给她指不定会闹出什麽来,他内心没有一点波澜,向她鞠躬离开。
火辣辣的感觉在嘴里弥漫,因为酒被她吞咽了下去,於是食道也连带着遭受陌生液体的攻击。
姜慬的小脸皱成一团,赶快把酒放下来喝了一口赠送的柠檬汁,待到嘴里的辣味消散了一些,她才继续拿起酒来喝。
小口小口地灌着自己,她一边嫌弃着这种传说中神奇的液体,一边努力让自己适应它的味道,就算苦也要强迫自己接受,姜慬好像成长了一些。
才喝了半瓶不到,脸皮子本身就很薄的她已经红成樱桃,眼皮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往下耷拉,迷蒙的眼神藏在其中。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姜慬突然心慌起来。
最害怕的羣衆就这样一点点涌进周围,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直接抬着一瓶酒换了个偏僻些的位置,她抬头就望见正对面有个眯眯眼的男孩子看着自己的方向。
她瞬间想起立海大的某比特军师,眉头微皱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叫什麽名字呀。”
把酒放在他的桌子上,未经允许坐到他旁边,姜慬似乎醉了。
“你好,我叫不二周助,请问有什麽事吗?”
少女精致的脸庞让他的眼神停留了几秒,可是就这几秒,她就走了过来问自己的名字。
“我和你说哦,你的眼睛和我们学校一个最喜欢偷窥别人的家伙一模一样!”
指尖轻触他的眼睛,却被他握住手腕。
“这位少女,不可以随便碰男人的脸哦。”
听见她谈到自己的眼睛,不二笑了起来,轻握她伸过来的手腕,太过纤细,这个女孩子到底多少斤?
“对不起哦……那个家伙叫柳莲二,也是个眯眯眼呢……而且我好几次都发现他会偷偷观察我和其他人聊天……我走出休息室的时候也有看见过他的背影哦。”
少女诚心诚意对他道歉,也不挣扎,就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自顾自地说下去。
“不过我很好奇诶,你们的眼睛是天生就这个样子,还是有什麽伪装呢?……难道不会看不清别人的脸吗?”
她凑近不二周助,仔细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两个人的距离拉得很近。
“呐,周助……你能看清楚我的脸吗?”
醉酒的女孩贴在自己身上,让那张精致的面孔在我眼前放大,有些熏人的酒气和她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莫名地醉人。
不二周助稍微往後撤了一些,他被姐姐从东京带来这里,之後她就因为公司有事而提前离开,他不过是刚好喝了一杯饮料就被喝醉的女孩子黏住。
未成年真的可以喝酒吗?他开始怀疑这个酒吧正规与否。
“对不起哦……我不该问那麽多问题的……一定有打扰到你。”
姜慬突然转过头,她眼神看向下方,抽回自己的手,伸直了手臂放在桌上,把头轻轻枕上去。
喝的有些多,她开始头疼了。
不二周助看着她闭上眼睛休息的模样,有些无奈接下来该怎麽办,眼神往她的手看过去。
刚才握住手腕就知道她的手指一定很纤细,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粉色的指甲油均匀涂抹在圆形的指甲上,手指纤细白嫩,骨节不算分明,指长甚至没有他手指的三分之二,可是很好看。
想起来之前她碰到自己的眼睛,羽毛般的触感足以证明她的手被保护的有多好。
大概是个养尊处优的少女吧。
虽然素未相识,但今天见了面也不可能把醉醺醺的她丢在这里一个人离开,周围虎视眈眈的男人有许多呢。
不二周助从她口袋里看见手机的存在,轻声对她说了一句冒犯了,拿起手机查看通讯录。
有好几个叫做弦一郎的未接来电,是谁呢?让她买醉的罪魁祸首吗?
思考了几秒钟,他还是决定拨打通讯录的首位:哥哥。
“喂,小慬吗?怎麽了,我刚刚到家。”
有些慵懒的声线,听他对少女的称呼,家人的身份似乎可以坐实,不二周助对着听筒说:
“你好,我叫不二周助,您的妹妹……是妹妹没错吧?”
那头的迹部景吾眉头迅速皱了起来,怎麽会有个男的用小慬的手机打电话给我,怎麽回事?
“对,小慬怎麽了,嗯?”
“她喝醉了,现在似乎已经睡着,我们在神奈川的治癒酒吧,我会在这里守着她等您来。”
对面的男人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看样子对少女非常上心,不二周助告诉他这里的地址以後挂断电话。
他喝着饮料等待这位哥哥的到来,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姜慬的身上,因为无聊,他盯着她的睡颜和手望。
什麽样的男孩子会抛弃这样的少女呢,又或者有别的原因让她到这里来?
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好奇。

你最好乖乖地给我占有

连夜让司机送自己到神奈川,又连夜把姜慬这个不知道为什麽喝醉了的家伙带回东京。
迹部景吾现在的心情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糟透了。
之前的通话和见面都没有什麽异常,几乎每周他都会去神奈川住上一两天,而最近为了准备比赛他才没有频繁的和小慬通话与见面。
才两周不见,她到底发生了什麽?如果遇到的那个叫做不二周助的家伙是个坏蛋怎麽办?自己还能见到完完整整的她吗?!
她怎麽这麽不会照顾自己?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那该死的酒吧竟然还卖酒给未成年!
一团团火焰在迹部景吾心中燃烧,如果不是一直在喝水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一定会爆炸的。
但喝水的作用并不大,直到迹部景吾在书房里摔烂了两台电脑,那种愤怒的情绪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以刚才那种状态去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姜慬,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
揉了揉剧烈跳动的太阳穴,迹部景吾把房间门打开,姜慬依旧睡得很熟,只是嘴中似乎在喃喃低语什麽。
他走过去,凑到她面前,紧盯着姜慬的唇。
“弦一郎,不要讨厌我……”
“对不起……”
反复确认了几遍她口中的人名就是那个他根本不想提到的名字,迹部景吾已经猜测到一半她要去酒吧的原因。
“咚!”
迹部景吾站起身子,他眉头紧皱,眼睛里面闪着戾气,拳头用力往墙上砸,和室内的安静比起来,那足够被称作巨响。
站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扶着额头思考了良久,最终脱掉拖鞋上了床。
说到底,自己只是她的哥哥而已,没有权利对她的感情生活过问太多,即便已经努力尝试过让她喜欢上自己,似乎也徒劳无功。
生气又能改变什麽,她在意的还不是那个家伙?
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他靠在床头捂着脸深呼吸。
淩晨十二点钟,刚刚的事发生才没过多久,明天不是周末,虽然需要给小慬请假,但自己仍得去上课。
於是迹部景吾开始给姜慬解着衣服的扣子,她身上的酒气太重,不可能就让她穿着这身衣服睡着。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旁,尚未从梦魇中逃脱的姜慬握住对方的手,轻声唤着那个在梦中也要困住她的名字。
“弦一郎……”
迹部景吾给她脱外套的手停顿了几秒,刚刚松开的眉间又微皱起来,他接着继续沉默抱着她脱下裙子。
紧紧依偎住他,姜慬用脸颊蹭蹭他的肩膀,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
脱到她只着内衣内裤,迹部景吾轻放下姜慬,打算从衣柜里面拿出她的睡裙给她套上。
松开她之前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刚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被拉住:
“弦一郎,不要离开我……”
这句话声音一点也不大,却像在她嘴边放了个扩音器似的清晰传进迹部景吾的耳朵里。
他转过身子,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回握住她的手,迹部景吾一条腿跪在床上,他俯下身压住姜慬:
“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啊嗯?”
姜慬的睫毛动了动,细眉微蹙,偏过头用整个上身抱住迹部景吾的手臂,继续低喃:
“弦一郎,不可以讨厌我……”
“闭嘴……”
“求求你……唔…”
迹部景吾已经警告过她,可梦魇中的人哪能听得见这个,她止不住地轻唤弦一郎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正在向火上添油。
还是加了铝粉的那种油。
捏住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不带一点犹豫与温柔,迹部景吾气势汹汹地咬上她的唇。
不是吻,而是带着怒意的噬咬。
姜慬吃痛挣扎,却被他紧紧摁住双臂与身子,咬了几秒钟,趁着她痛呼出声时攻进她的口腔。
舌头长驱直入进深处,压住舌根冲着喉咙重舔,霸道之极使得姜慬微睁开眼。
她缓冲了一会儿,映入眼帘逐渐清晰的是哥哥紧皱的眉头和闭着的眼睛。
姜慬花了几秒钟整理思绪,迹部景吾似乎没有意识到她醒了过来,还在强行卷住她的舌尖重吸。
不过他也并不害怕她会醒来。
哥哥的舌头在自己嘴里……?!
意识到这点的姜慬清醒了几分,头痛之余紧闭眼睛用手用力推搡迹部景吾压住她的胸膛。
感受到身下娇躯的挣扎,迹部景吾放开她的唇,手还紧紧捏住姜慬的下巴,他噙着笑,语气冷冽:
“终於醒了,我为爱买醉的妹妹,啊嗯?”
哥哥的模样好不对劲,他从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样的神情,身上的气息也散发着凉意,她莫名生出几分恐惧。
“哥哥,放开我……”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话语中的颤栗。
“怎麽,为什麽要颤抖?本大爷只不过和你打个招呼而已,你怕什麽?”
不怒反笑,迹部景吾轻抚她的脸颊,眼神中都是冷漠。
“还是说你和你的弦一郎待在一起太久,已经忘记了我这个哥哥,连个招呼都舍不得和我打,啊嗯?”
提到弦一郎这个名字时,他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愤怒,保持冷静的面庞也破裂了一瞬。
“哥哥你在说什麽……先放开我好不好……”
凉风微起,穿着睡衣的迹部景吾没有一点反应,可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裤的姜慬被风这样轻轻吹着,即便力度不大,也足以让她觉得寒冷。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放开?哼……小慬是在和哥哥说笑吗?”
冷哼一声,他的手指从脸颊慢慢往下滑。
“还是你真的不懂,一个男人和近乎全裸的女人待在一张床……会发生什麽?……嗯?”
指尖顺着姜慬的脖颈一路滑到胸前,轻轻摁了摁她的绵软,迹部景吾的眼神里有欲望与愤怒的火苗。
姜慬怎麽可能会不懂,她已经不是被男生推倒在树下也不清楚他在干什麽的那个傻瓜。
听见迹部景吾的话,心中的恐惧更甚,於是她开始挣扎,还想用语言来让哥哥清醒:
“哥哥,我们是兄妹呀……不可以做那种事情的!你放开我…!”
她不说这句话也许还好,可是一说出口,迹部景吾愤怒的火苗燃地更欢了。
“兄妹?小慬体内流淌着的血液和我的一点也不一样……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你只不过是被我父母亲收养了快十年的幼女罢了……一个一点也不华丽的妹妹。”
“哥哥……”
哥哥在说什麽……
“不要叫我哥哥!”
迹部景吾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些,有些颤抖的声线中带着隐忍和愤恨。
“哪个哥哥会对自己的妹妹有欲望?哪个哥哥会在半夜三更吻遍妹妹的全身?哪个哥哥会对着妹妹的照片自慰?啊嗯?”
似乎是在指责自己,却让姜慬浑身冰冷——她只以为那次的事是一个意外,不会再发生的意外。
“你告诉我,这样的哥哥,真的有把你当成他所谓的妹妹来看待吗?”
迹部景吾用手指着自己,手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膨胀起来,他的眼睛微眯,眼神紧紧盯住身下的姜慬。
她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反应了几秒以後不敢置信地皱起眉摇头:
“哥哥……这是不对的,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什麽才叫对?看着你身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吻痕独自隐忍,听着你开心地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勉强自己微笑,然後在知道其他男人也对你动手动脚以後还装作没事发生吗?!”
带着嗤笑说出这番话,迹部景吾顿了顿,眼睛一直未从姜慬身上离开。
“还是说你想要我亲手把心爱的人嫁给别的男人只不过因为法律上这层无意义的关系,想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投入别人的怀抱也要假装高兴,永远做个负责任的哥哥,这就是所谓对的事吗?!”
“本大爷唯一做错的就是答应你去立海大读书!”
烦乱着的眉头微微颤抖,迹部景吾的目光被痛苦渲染。
姜慬说不出话来,她最清楚嫉妒这种情感的滋生注定会带来种种恶果……如果其他人和哥哥在一起了,说不定现在爆发的是自己。
但她也知道自己需要在意的不仅是哥哥和自己的想法,还有爸爸妈妈他们。
过於自私是重罪。
“也许我早就应该先把这件事给做了,才不会让其他人有可乘之机。”
妹妹的神情让他的心隐隐作痛,可是既然已经摊牌了,他就不会後悔。
轻易放过自己的猎物是非常不华丽的行为。
迹部景吾低下头来吻住姜慬,惩罚的意味太过浓烈,他似乎在告诉她自己不会停手。
你只能乖乖地被我占有。
……
最好乖乖地让我侵犯。

怀上哥哥的孩子怎麽样?(5k+强行破处hhh)

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迹部景吾提前握紧她的手腕,趁着她挺起腰来挣扎,把手伸进姜慬的後背,解开她内衣的排扣。
也许是过去的两年熟能生巧,这个过程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
被松开的内衣因为她的挣扎而卷了上去,从里跳出来两团白嫩的柔软。
迹部景吾仅用一只手制住姜慬乱动的手臂,大腿也压住她的下身,另一只空闲的手揉上一团浑圆。
“和之前的夜晚一模一样,你的乳尖根本不用怎麽弄它就能自己挺立起来,你就是用这种淫荡的身体去勾引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的吗,啊嗯?”
指腹轻轻摩挲着乳尖,迹部景吾轻佻地对姜慬说话,似乎是在用这种言语发泄心中的愤怒。
“哥哥,求求你,不要这样……”
挣扎是无用功,她的腿根本抬不起来,手也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就算能够轻微地扭来扭去,也只不过是把自己亲自送进他的口中。
舌尖绕着乳晕舔了几圈,嘴唇轻放含住整个茱萸,亲眼看着自己被哥哥侵犯的禁忌感太过强烈,姜慬在他舔上乳晕的时候就叫出了声。
“呀啊……放开我,求求你了……啊嗯……”
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去看这副画面,她没有停止反抗,可闭着眼睛反而弄巧成拙,视觉的暂时消失让其他感官的知觉变得更清晰,於是纵然心中百般拒绝,姜慬也没办法不得到快感。
“你求本大爷放开你,却求弦一郎不要离开?刚才抓住我的手不放的是你,说着不要还呻吟出声的也是你……你到底希望我怎麽做,嗯?”
眼神直直地看向自己玩弄着的乳房,他对这个地方的执念可不是一天两天。
“哥哥……不要这样,不要让我恨你……如果被爸爸妈妈知道了怎麽办?”
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姜慬声音微颤,想到重要的人物,她对迹部景吾提出疑问,大概是觉得这样就能够封锁他。
“我再提醒你一句,不要叫我哥哥,如果你呻吟的时候需要喊一个人的名字,那也只能喊景吾。”
轻咬了几下她小巧可爱的乳尖,迹部景吾抬起头把嘴唇挪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完这句话以後舔上姜慬的耳根,缓慢含住耳垂吸舔。
“还有,本大爷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即便被父母亲知道,也不过是随我去罢了,难道你还天真的以为他们会多此一举让我和你分开吗?要恨你恨,我什麽时候在意过这些,啊嗯?”
“唔哈……怎麽可以这样……”
姜慬偏过头紧闭双眼,言语没有办法劝阻哥哥,反抗也不过是愈发。
“把屁股翘起来。”
用大掌拍拍她的翘臀,迹部景吾命令着姜慬。
听见这话,姜慬抓住床单的手紧了几分,沉默几秒,她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听话地翘起臀部,将小穴抬高到迹部景吾身前。
扶住肉棒,龟头在她的花瓣上滑动几下,蹭足了淫液,他慢慢把欲望插进她的小穴里。
龟头才刚刚进入一点点,姜慬的身子就颤栗起来,她的小穴未经扩张,强行被这样巨大的物体入侵,即使才进去很短的距离也疼得要命。
“唔啊……”
她微张檀口吐出热气,眉头皱得不能再皱,表情痛苦万分。
迹部景吾眼睛微眯,论疼,他和姜慬的感受不分上下,性经验为零的他肉棒本身就很敏感,龟头又是那物最脆弱的地方,被小穴这样紧紧地吸着,他的痛苦要远远大於快感。
就这样停顿了十几秒,迹部景吾的臀部继续往前挺,握住她的腰间,扶着她的臀部,一点一点将龟头埋进她的小穴当中。
“痛……不要再进去了……景吾……啊……”
姜慬平时好像是个天然呆,但实际上她也并不笨,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多次做出撞枪口的傻事,轻唤迹部景吾的名字,她的手往前伸,有想逃开的迹象。
“忍着……”
眉头微皱往前深入,迹部景吾无视她呼痛的声音,直到龟头碰到一层膜一样的东西,他才停了下来。
“不要啊……唔……好痛,我会死掉的……”
她又开始挣扎,双腿没有力气也要慢慢往前挪动身子,手紧紧抓住床头的布料,姜慬已经承受不住了。
“别想逃,要死也得死在我身下……哈唔……”
迹部景吾拉住姜慬的胳膊把她往後拖,臀部也随之用力朝前挺,已经插进四分之一的肉棒冲破那层处女膜,挤开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肉壁顶到深处。
“啊啊……放开我,痛……我不要……痛啊……混蛋……走开!”
人生第一次吐脏字献给将她破处的迹部景吾,之前一直忍住的泪水也在此刻掉落,姜慬觉得自己好像被人从中间撕裂了一样,她的身体似乎囙此破碎了。
“唔……”
将妹妹全部占有的满足感与肉棒被紧紧咬住的疼痛感在他心间交融,听见姜慬骂自己是混蛋他也觉得开心。
“不混蛋怎麽和小慬在一起?我这个混蛋已经完完全全进入你的身体里了……而且接下来还会更混蛋……”
仿佛提前给她提个醒,迹部景吾一说完这句话便开始动作,不管不顾姜慬颤栗的身体和不停止的痛呼。
“呀啊……不要动……好痛……呜……”
虽然很艰难,她的甬道里略微乾涩,又加上从未有人进过那麽深,比肉棒大一圈的龟头在她子宫口附近被周围似乎带有触手的肉壁用力夹吸按摩着,疼痛不减反增,但他还是皱着眉头挺动臀部,汗水从额头顺着脸颊落下。
姜慬快要疼晕过去了,之前几次差点被插进去的经历给她留下的阴影到今天为止几乎全部忘却,可现在被迹部景吾这样对待,所有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间,那种疼痛她终於再次体会到,并且是之前的十倍百倍不止,她想不通为什麽会有人觉得抽插的性爱舒服呢?
“小慬的屁股真是翘,你的身材本大爷非常喜欢,这点还算华丽……唔……”
动作虽然缓慢,却强劲有力,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的腹部与姜慬的臀部相碰,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扶住臀部的手开始对它揉捏。
“哈……轻点……唔……”
顶到子宫口给她带来的疼痛比刚刚插入的时候要轻一些,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小穴似乎有神奇的适应能力,吸着龟头的同时也让她升起一种莫名的酥麻感。
可还是痛,痛到控制运动的神经已经麻痹,她没有力气逃开,脸枕在枕头上通过深呼吸缓解痛楚,随着他的顶弄痛苦地轻声呼喊。
龟头在迹部景吾把肉棒抽出全部又狠狠插进去的顶撞中磨到一块粗糙的软肉,姜慬的身子瞬间颤栗起来,腰也止不住地朝前挺,舒服中带着痛意的呻吟从她口中冒出。
“开始喷水了……一股一股地浇在我的肉棒上……第一次被插也能那麽舒服吗,啊嗯?”
身下的少女因为无力而垮下身子,如果不是被他的欲望插着,估计整个人早就趴在床上。
迹部景吾捏着她的腰,用手扶住蜜桃般的臀部,紧紧盯住深陷的性感腰窝,让肉棒在她的小穴中进进出出,他的眼睛发红,似乎是极度忍耐之後得偿所愿的结果。
“不行呀……嗯呀……那里不可以磨……景吾……”
多亏了她小穴惊人的适应能力,还有迹部景吾不停地撞击g点,姜慬从疼痛中重获新生,肉体的拍打声就像伴奏,和她唇中的娇吟共奏一曲斯德哥尔摩情人。
“被哥哥插着舒服吗,嗯?”
听见她叫自己景吾,明明是自己要求的称呼,却让他生起作弄姜慬的心思。
也许是乱囵的禁忌感作祟,姜慬被插得咿呀乱叫,迷蒙中听见迹部景吾的问题,她竟然兴奋地快速收缩了几下小穴。
“听见哥哥在操你,我可爱的妹妹好像很兴奋,小穴又紧了一些……嗯啊……”
肉棒埋在火热的穴肉中,每次顶进去都能享受到被紧紧吸住的快感,她的水越来越多,肉壁之中都是湿滑的淫液,让迹部景吾的欲望在其中抽送地愈加自然,除了穴里本身的紧实是阻力以外,姜慬时不时的突然收缩也让他畅快不已。
穴口的跳动非常明显,怎麽看都是姜慬性兴奋的标志,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会被吸住按摩也就算了,连小巧的花穴口都能一颤一颤地夹住棒身,熬过一开始的疼痛以外,侵犯妹妹的滋味竟然如此痛快,迹部景吾有些後悔自己忍了这麽久才对她出手。
“哈啊……轻一点……顶到了……呀……”
手撑在枕头上抬起自己的上身,後入的姿势让原本就粗长的欲望插得更深,即使插到子宫口也有一截露在外面,如果全部进入一定会让她胀疼到晕厥。
虽然两人都是第一次,但姜慬敏感的体质非常适合迹部景吾傲人的资本,换做是其他女孩子估计早就因为乾涩而晕了过去。
之前用手指插过就知道她的里面有多紧致,如今真枪实弹的抽插才真正让迹部景吾体会到做爱的幸福,他只想狠狠地把身下这个淫娃操到以後再也不敢去招惹其他的男人。
“嗯啊……啊……不行……太用力了……唔哈……呀啊……”
不敢叫哥哥,害怕自己会更加敏感,也不敢叫景吾,担心他用言语调戏自己,姜慬的身子敏感到不敢接受一点刺激,不然很快就会冲上高潮。
“不用力一点你都吞不下哥哥的全部肉棒……你得全部含进去才行,啊嗯……”
似乎是觉得在外面的一截欲望被冷落地很明显,迹部景吾把姜慬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更加用力地往里插,想要让全部的肉棒都进去她的身体里面,即便是插进子宫之中。
他似乎也开始不介意哥哥的这个身份,每次一提到哥哥她就像被戳到g点一样肉壁紧紧蠕动收缩,让肉棒在里面被裹得舒服极了,於是不停地称呼自己为哥哥,他喜欢听姜慬无法忍耐的呻吟。
“哥哥全部插进去怎麽样,啊嗯?插进去把精液射进子宫里面,让妹妹怀上哥哥的孩子,在怀孕的时候也不放过你……每天都要和你做爱……哈啊……”
“不行……不要怀孕……呀……插不进去的……太深了……不要撞……嗯啊……”
姜慬被迹部景吾的话给吓到了,精液射进去竟然会怀孕?和哥哥做爱已经超出伦理之外了,怎麽可以怀上哥哥的孩子呢,不行的……
“不可以拒绝……我会一直一直往妹妹的子宫里面射出精液,直到你生下好几个我的孩子也不停止……你是我的……啊嗯……又开始吸住不放了……果然很想给哥哥生孩子,对吧?”
“不对……不要再插进去了……呀啊……会喷出来的……不行啊……”
迹部景吾根本不听她的拒绝,一下又一下往里顶着,正在尝试将肉棒全部插进去,姜慬受不了地张着嘴呻吟,嗓子和唇瓣因为长时间张开吸收冷空气而有些乾燥,她的嗓音开始变哑。
“啊嗯……吸得越来越快了……妹妹要高潮了吗?和哥哥一起吧……哈……”
迹部景吾舔舔同样乾燥的唇瓣,之前的用力抽插就是在顶开子宫口,现在只要再用力一些就能全部撞进去……我亲爱的妹妹,你准备好了吗?
姜慬不停摇着脑袋,不仅是受不了迹部景吾要全部插进去的刺激,也是在拒绝精液的中出。
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迹部景吾狠狠地用力把肉棒往她穴里插,龟头挤开子宫口插进几分,一直在外面的那截肉棒终於被温暖的软肉包裹。
“啊啊……”
姜慬也囙此仰起脖子放声娇吟与哭泣,阴道止不住地收缩,一大波花液从宫颈往下喷,热乎乎的淫液浇着原本就插进子宫些许而被吸紧的敏感龟头,迹部景吾不停喘息,夹紧了臀部让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面,整整喷了十几波才缓缓停下。
第一次的血液在如此激烈的性爱之中沾了一些在姜慬的大腿根上,其他的都混杂在淫液与精液之中,因为迹部景吾将肉棒抽出而从小穴里面流下。
她的娇吟声终於停止,可抽泣的声音却依旧清晰,迹部景吾看着她小穴里面的液体混合物流净,只剩些许透明的花液在缓缓流出以後,从床头抽出纸巾擦乾净床单,又用湿巾把她大腿根上的血迹擦拭乾净。
迹部景吾提上睡裤,抱起无力地趴在床上抽噎的姜慬,随便丢了个毯子在床上将那摊湿痕遮住,他将唇瓣凑到姜慬耳边轻声威胁:
“你要是再哭,我会继续操你。”
还没从高潮之中缓过来,她听见迹部景吾的话只能用手捂住嘴巴堵上自己的抽噎,但半闭的眼睛里还是不停地流淌出泪水。
看着明明止不住抽噎,还要通过捂着嘴巴试图停止哭泣的姜慬,迹部景吾眼睛微弯,嘴角勾起一抹笑:
“真乖。”
草草给两人洗了个澡,擦乾净身子便全身赤裸地抱着同样全身赤裸的姜慬走出浴室。
避开那摊湿痕,让姜慬躺在自己身旁,炙热好像还没满足似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其实是再度起了反应而已。
姜慬刚要说什麽,就被迹部景吾分开双腿抵住花穴插了进去。
“呀啊!……求求你,我不要了……唔……”
手背半挡着呼出热气的唇瓣,姜慬的双腿被迫打开深深含住他的欲望,一只手紧紧抓住身後的床单,似乎想要逃开。
迹部景吾只是插了进去,接着就抱起小声求饶的姜慬躺下,他让姜慬趴在自己身上,手臂环在她的腰间:
“嘘,睡觉,你要是不想睡本大爷也不介意陪你继续,啊嗯?”
於是乖乖地摇了摇头闭上嘴巴和眼睛,她安静依偎在迹部景吾胸前,眉头微皱着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体内偶尔跳动的肉棒,缓缓进入梦乡。
迹部景吾听见她沉稳的呼吸声後慢慢睁开眼睛,姜慬能够快速进入梦乡,而他却因为穴内有规律的收缩而睡不着觉。
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几秒,既然她是第一次,那就勉强放过她吧。
换了个姿势继续插在姜慬体内,闻着姜慬身上的奶香,迹部景吾也逐渐睡去。

这麽好的清晨可不能浪费(h)

清晨六点半的闹钟响起,迹部景吾醒得比姜慬更快,他拿起手机将闹铃关掉,发了一条简讯给管家,让他替两个人请假,连着周末一共有三天的空闲时间。
短信发送成功,思考了几秒钟,他不知道向谁又发了一条资讯。
很快就收到回复,迹部景吾嘴角微勾,神情和往常一样意气风发。
大概是清晨每个男性的共同特徵在作祟,迹部景吾也不例外地晨勃着,欲望埋在姜慬的花穴中硬挺挺地撑开里面的穴肉,让她身下传来异样的感觉。
似乎睡得不是非常安稳,平时只有自己的闹钟才叫得醒,今天竟然意外的因为迹部景吾起身的动作和他的那物而悠悠转醒。
半个身子都瘫在他怀中的姿势让两人的手臂都有一些麻,低头看见姜慬已经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迹部景吾直起身子,抱住她的腰用了些力,将她扶到自己身上坐好。
“呀啊……”
虽然还处在宿醉刚刚转醒的发呆状态,但身体的知觉依旧明显,被迹部景吾这样换了一个姿势,欲望又插进几分,姜慬不禁软下腰,趴在他的胸前娇吟,手瘫在他的腰侧。
“我已经帮你转学了,从下周开始到冰帝报导,今天在家休息,啊嗯?”
迹部景吾云淡风轻地把没有和姜慬商量过的大事说了出来,并且只给了她一个结果,毫无徵求她意见的想法。
姜慬抬起头,眼神里面闪烁着点点星光,在天色微亮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动人,可迹部景吾只是和她对视,理直气壮地对视,一点也不在乎她会不会难过或拒绝。
看出他强硬的态度,姜慬没有权利去拒绝,她现在的人身自由几乎全部掌握在迹部景吾手中,就像他说的一样,即使朝父母抖出两个人的关系也无济於事,自己只是个养女罢了。
之前都是他不在意才有那麽多的时间给她自由安排,如果迹部景吾真想限制姜慬的自由,那姜慬暂时是无力逃脱的,她在家中又没有什麽权力,管家和佣人实际上也都是在听从哥哥的安排。
於是她收回眼神,有些落寞地低下头沉默。
迹部景吾可不在意这些,他现在的心境和昨天相比改变了许多,有些事情你不去争取就不会有任何结果,而现在的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轻抚她的头发,插在姜慬小穴里的肉棒微微弹跳,迹部景吾舔舔唇瓣。
这麽好的清晨可不能浪费。
他低头含住姜慬的耳垂,舔吸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有些突兀,右手把姜慬有些杂乱的头发全部拨到一边,顺着耳朵往下轻吻。
“唔……哥…景吾,我身体好酸呢……呀啊……”
小手轻轻地抵在迹部景吾的胸口,姜慬有些怯弱地出声拒绝他的爱抚,眼睛舒服地半眯起来,但眉毛却蹙着。
态度不够强硬,然而就算强硬也没用,迹部景吾将手指伸进姜慬的唇中搅动她的香舌,让她没办法说话,无法下咽的津液从嘴角流下。
他继续亲吻她的脖颈:
“没事,等会儿有大把的时间让你休息……”
昨晚洗澡的时候迹部景吾在姜慬身上留下了几个吻痕,现在颜色淡褪了一半,足以证明她的恢复力有多好。
於是他把唇瓣贴上那些淡化的痕迹,一点一点让它慢慢加深,似乎想要在她的身体上留下属於自己且抹不掉的印记。
龟头感受到除了穴肉以外更温暖的液体,姜慬的小穴逐渐湿润,她开始动情了。
迹部景吾含住姜慬的乳尖,手圈起一侧柔软,没有做太多前戏便开始挺动臀部,女上位的姿势让姜慬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只能放在迹部景吾的肩上,仰着细颈呻吟。
他知道姜慬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前戏,只要她一湿,什麽事情都很好办。
趁姜慬的臀部往下坠吸住更多欲望的时候,迹部景吾随之往上挺,一上一下让肉棒挤开穴肉让龟头和子宫口做着蜻蜓点水的接触。
她的奶子虽然被迹部景吾握在手中,含进嘴里,却也因为这个体位而不停晃荡,乳波荡漾同时也在撩拨迹部景吾的心神。
亲吻地更加用力,肉棒怎麽插也不觉得满足,於是他便抬起姜慬的两条腿,手搭在两腿下绕过去圈住她的腰,使着劲让她上下吞吐自己的欲望。
迹部景吾只坐在那里翘着硬挺,把姜慬当成飞机杯似的拿着她上下摆动,但这可比飞机杯要舒服多了。
里面的温度几乎要融化掉每次抽出全部又狠狠深插进去的肉棒,淫水因为肉体的撞击而四处飞溅,这种把整个身体都交给迹部景吾来控制的失重感让姜慬的小穴收缩地更加频繁。
室内里充斥的是娇吟与低喘,还有臀部与大腿碰撞发出的啪啪音,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在其中,整个房间里尽是旖旎的香气。
“啊……呀啊……插得好深……唔……”
姜慬把头靠在迹部景吾的肩膀上,纤纤玉手搭在三角肌附近,每次呻吟带出的热气不断地呼在迹部景吾的脖颈处,引起一片鸡皮疙瘩。
两手都抱着姜慬的腿,没有空余去揉弄她的柔软,姜慬趴在他身上的姿势让硬挺的乳尖和迹部景吾的胸膛摩擦,竟也生出另一种快感。
就这样抽插了数十分钟,花液流在迹部景吾的小腹上,又不停溢出,两人的呻吟没有停歇,他一直保持中规中矩的抽插,偶尔才用力顶弄子宫口,似乎是想延缓姜慬的高潮。
“不要了……给我……唔……景吾……重一点……”
肉棒埋在花穴中,最能明显地感受到穴肉什麽时候大规模的收缩,每当姜慬快攀上高峰,迹部景吾就缓下抽插的动作,弄得姜慬想高潮却没办法高潮,如果不是身子都被他控制着,她可能早就自己摇摆臀部了。
坏心眼目的达到,迹部景吾心满意足地听完她的话,突然把她推倒在床,伴着姜慬的惊呼抬起她的臀部大力冲刺。
“啊啊……太深了啊……太粗了……景吾……哈啊……”
“本大爷要射进去咯,接好……啊嗯……”
“要到了呀……呀啊……哈……啊啊啊……”
高潮时段有婉转悦耳的呻吟配合在一起,迹部景吾享受着视听与肉体的盛宴,白浊第二次喷洒在姜慬的花穴之中,快感强烈令他喉间止不住地喘息。
整理乾净两人的身子,迹部景吾从衣柜拿出一条毯子,把它铺在满满湿痕的床单上,把自己和姜慬的手机关机,垫了个枕头在她臀下,然後抱着她准备继续入睡。
觉得这个姿势很古怪的姜慬忍不住出声发问:
“为什麽要垫一个枕头呀?”
“这样小慬就可以赶快怀上本大爷的孩子。”
他解释完毕,马上堵住姜慬想要说什麽的嘴,制住她乱动的身子,强行拥她入眠。

小慬不想让我告诉大家吗?

切原赤也难得看见小慬请假,刚刚想着等会要去她家里看看她的情况如何,老师就在上课铃响的同时宣布了姜慬转学的消息。
整节课都处在走神状态,自己还没有追到小慬呢,她怎麽突然转学了……好难过……
把头埋在双手之中,一直到午休才有人把切原赤也叫醒:
“切原,小慬今天没来上课吗?”
是真田前辈的声音,切原赤也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睛有些红,他低声说:
“小慬转学了,老师刚刚宣布的……”
手臂上青筋暴起,脸瞬间阴沉一大截,真田弦一郎转身迈步离开,边走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该死,还是没人接,除了机械的提示音以外没有再多的消息,连一个语音留言的机会都不给他,自己好像真的伤透了小慬的心。
咚咚跳动的心脏似乎被人时紧时松的捏住,痛苦的药水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真田从昨天就一直後悔自己为什麽要怀疑小慬的真心。
去迹部大宅没人敢开门,站在外面两三个小时也无人出来,真田弦一郎不会做大声叫喊那麽松懈的行为,其他几个男人也如此。
不知道她转学去了哪里,立海大和冰帝之间的距离又不是一星半点,姜慬的手机号码也似乎换了一个,都是初中生的他们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当初牢牢掌握的局面逐渐失控。
立海大网球社浸在低气压中许久,真田弦一郎的脖子上莫名多出一条黑绳项链,其他几人练习网球也越来越认真。
他们把从姜慬身上的精力全部转移到了网球上,期望着在和姜慬哥哥迹部景吾的交锋中,能够得到关於她的消息。
忍足侑士非常佩服迹部景吾能够把小慬从立海大捞了回来,他们比之前的亲密程度更甚,自己每次想接近小慬多和她接触,好让她对自己好感加深,却总是被迹部景吾拦在中间。
如果不是大多数人都知道姜慬和他是兄妹关系,恐怕谣言早就传得满天飞。
可是他依旧记得之前迹部景吾拿走药的那一幕,之後有一次调侃问他那个药好不好用,明明只是开玩笑却听到他嘴角微勾回答道:
“偶尔拿来增添气氛效果不错,是华丽的东西。”
搞得忍足侑士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间促成了什麽。?
从在迹部景吾学生会长办公室里从来不给别人坐的沙发上看见些许湿痕和黑色的长头发丝,到某次去办公室里和他商量网球部事宜的时候他有些异样的表情,和不小心瞟到的女性皮鞋。
又到小慬变得一天比一天更妩媚,让一众男性垂涎三尺却被递情书给姜慬的男生没几天就退学的传言给劝退。
一直到某天傍晚他回去网球部拿白天不小心掉落的东西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
“哈啊……啊……太深了……不要再顶了……求求你……呀啊……”
“小声点……这麽舒服的呻吟被别人听见怎麽办,啊嗯?”
“唔……唔啊……景吾……轻点……唔……”
健身房的门是透明的,漆黑的屋子里飘着一声声被控制着音量的呻吟,忍足侑士放下要开门的手,靠在门边静静听着姜慬和迹部景吾做爱的声音。
就那样站了几分钟,他似乎思考了什麽东西,掏出手机来往瑜伽垫上沉浸在比较多,才会允许自己在学校里逛逛,侑士不知道从哪里拿到自己的号码,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於是按照他给的地址到了约定好的地方,姜慬撩顺裙摆坐下,好奇地看向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把之前盖在案头上的照片翻了过来,上面的画面是瑜伽垫上裸体的姜慬和只露出欲望埋进她私处的迹部景吾。
似乎是场景有些昏暗,照片明显经过调整亮度、对比度与曝光度等处理。
姜慬的脸一下子白了起来,她最害怕的画面果然发生了。
“侑士……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忍足侑士盯着她惨白的脸瞧,然後慢慢用手掌抚摸姜慬白嫩的脸颊:
“真是没想到,小慬竟然会和自己的哥哥做爱……乱囵呀,一定是个大新闻吧?”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要说出去好吗?拜托你了侑士。”
她握住忍足侑士的手臂,面容依旧惨白,却带着一脸诚恳地恳求艳照的拍摄者。
“小慬不想让我告诉大家吗?”
轻轻笑起来,忍足侑士抽回自己的手臂,支着下巴眼睛微眯看着姜慬。
当然不想!
姜慬在内心中高喊这几个大字,面上也赶快摇头,就像拨浪鼓一样。
“照片的底片只在我的手中,处理过的照片也只有现在这一张……想要我不说出去很简单呀,只要小慬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麽要求?”
睁大眼睛紧紧盯住忍足侑士,她希望最好是想要钱财或者让迹部景吾给他当个职位之类很简单就可以实现的要求。
虽然侑士看上去一点也不像那样的人,明明是个很绅士的前辈,自己也听说过他家是医学世家,想必并不缺钱……那要求到底是什麽呢?
只见忍足侑士缓慢凑近她的脸颊,手掌心从她的肩膀滑到颈後,摁住她想要往後撤的身子,将自己的唇瓣印上她的红唇。
轻轻留下一个浅吻,忍足侑士又坐回椅子上靠着椅背轻笑:
“现在知道是什麽要求了吗……小慬?”
姜慬愣在原地,直直地盯着忍足侑士望,眼神里面满是不解,她纠起眉头,沉默了数十秒,动作并不明显地缓缓点了下头。
忍足侑士笑得更加开心。

小慬的xiao穴呀…好棒…唔(h)

听从他的要求,姜慬慢慢把自己的校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直到全身赤裸为止。
教室的窗帘已经被全部拉了起来,门也锁得严严实实的,忍足侑士让姜慬坐到自己身前的桌子上。
捂着胸前的柔软,姜慬有些羞涩地扶着案头坐了上去,紧闭的大腿被忍足侑士拉开,露出光洁稚嫩的小穴。
周围的桌子为了方便已经被他摆到了旁边,只有一根凳子两张桌子在教室正中央。
兴许是在教室脱光这件事有些刺场老手的处男有些无法忍耐,微微咬住腮帮子,他低喘着将肉棒全部插了进去。
“咿呀……好深……嗯……”
姜慬的眼睛眯了起来,檀口微张,眉间舒服地蹙着。
“啊……小慬的小穴呀……好棒……唔……”
他发自内心地赞叹一句,脸颊上染着点点红晕,埋在其中十几秒才开始抽插。
大概是觉得小慬会不太舒服,忍足侑士将她的腿搭到自己双肩上,手扶住大腿一进一出,浅浅地用龟头磨着花穴口附近的穴肉。
他眯着眼睛认真盯着因为他的动作而一收一缩的花穴口,对自己在她体内的事充满愉悦,里面的穴肉也极有默契地起伏着,紧紧吸住他的龟头。
就这样浅浅插了几十下,姜慬好不容易适应这种轻缓的性爱,就被忍足侑士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呀啊……啊……侑士轻一点……哈……”
“紧紧地咬住我了……好舒服……怪不得小景根本离不开小慬,宁愿背负上乱囵的罪名呢……唔……”
转头看向姜慬穿着中筒袜的美腿,小慬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双腿,明明还没有160,腿长却有近100公分,笔直修长,没有一点多余的肉。
膝盖也白白嫩嫩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细腻……她果然被养得非常好,我要是小景,也一定忍不住吧。

小慬……你潮吹了(简体版500收藏加更hh)

虽然两张桌子摆在一块拼成的面积较大,但姜慬还是被忍足侑士的大力撞击给插得快掉下桌子。
忍足侑士紧紧抱住她的大腿,汗水掉落在地,阴囊与花瓣拍打的声音让他欲望更甚。
将她的双手拉住往自己身前扯,肉棒埋得更深,之前在桌子上铺好的衣服乱成一团,姜慬摇着头拒绝这样,忍足侑士随她挣扎,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他轻舔唇瓣,眼神柔情似水:
“小慬太可爱了……让我欲罢不能呀……”
“我不要了侑士……求求你了……呀啊……太激烈了……呜……”
容不得她说不要,刚才抬高腿的动作更加方便了他的行动,抱着她的腰将粗长的欲望一下一下地深深插到花心,速度和力道都比之前要更快更大。
整个小穴和身体都在颤抖,姜慬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承受剧烈的快感和妄图逃开以外没有更多的想法,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嗓子已经叫哑了,还在不停地呼吸冷空气。
“啊啊啊……又到了……唔呜……啊……嗯啊……”
就这麽几分钟的时间,她再次冲上高峰,哭叫着洒出热乎乎的花液,从被欲望堵住的小穴里溅出。
忍足侑士的裤子上沾到了许多,姜慬的大腿上,臀下也有,足以证明她有多愉快。
继续用欲望堵着小穴,姜慬腹部微胀,她有些不好意思把这件事说出口,只能轻声唤着侑士,希望他抽出来。
“要是小慬怀孕了,那孩子是小景的还是我的呢?我很期待那个画面……”
“不要…!我才十二岁,我不想怀孕。”
抬起头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姜慬不希望在自己还没有能力去养育孩子的时候就怀孕。
忍足侑士愣了一下,也对,她本来就是个孩子。
於是将肉棒抽出一些,根部明显被透明花液裹住的样子让他想起刚才淫水四溅的画面。
忍足侑士只以为这是她的水多,也就没有深思。
可是当他把肉棒完全拔出来,花穴里面淅沥沥流下一堆液体的时候,他才发现——
“小慬……你潮吹了。”
忍足侑士哑然失笑。
“啊~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呀……小慬的水太多了。”
把姜慬放到桌上躺着,给她盖上外套,她的身材娇小,两张桌子足以容纳。忍足侑士坐到椅子上,手指轻轻摸了下已经拉上拉链的校服裤,皱着眉头扶了扶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戴上的眼镜。
已经是第二次把我的校裤弄湿了哟……
姜慬拉紧了身上的外套,将自己蜷起来,她小声且诚恳地说:
“对不起。”
忍足侑士靠着椅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坏主意,他换好裤子以後又坐回椅子上:
“要是抱歉能解决问题的话,就不需要警詧了。”
“抱歉……那…我要做什麽你才能原谅我呢?”
有着那张照片的把柄,姜慬对忍足侑士言听计从。
忍足侑士又解开皮带,把姜慬吓了一跳:
“又来…!我不要了!对不起侑士,什麽都可以答应这个不可以!”
说着她爬起来想要逃。
於是他抓住姜慬的脚踝,往她大腿上亲去:
“小慬不要这麽害怕嘛,只是拍一张照而已……”

忍足侑士给小景的惊喜

迹部景吾开完会,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小慬和她一起去吃饭,却收到了忍足侑士的彩信。
标题是:给小景的惊喜挑着眉打开来看,眉头迅速紧皱,几秒後他狠狠地将手机用力往地下砸。
原来,彩信上面的附件,是姜慬全裸着被忍足侑士抱在身上,两人的下体紧密连接在一块,非常轻易就能看出忍足侑士插在她的体内,还低头吸含姜慬乳尖的照片。
因为是自拍,角度不太自然,点数也不够清晰,但迹部景吾依然一眼就认出那张舒服地蹙起眉,非常精致的侧脸,还有忍足侑士嘴角那抹得逞的轻笑。
狠狠地握紧拳头把手臂往墙上砸,所幸他还有几分理智,砸的不是右手而是左手。
他捡起被自己摔碎的手机,从里面抽出电话卡,然後回到办公室将它安装到另一部手机里。
边往外走边打电话给忍足侑士,等待的过程中路过刚才的那堵墙,上面有道不太明显的裂缝,却非常吓人。
接通的第一秒,迹部景吾的愤怒地低吼:
“忍足!——”
接着就被忍足侑士给截住话端:
“我在第三会议室,小慬在隔壁房间,你过来的时候要小声点,不要把她吵醒哟~”
“嘟…嘟…”
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发现迹部景吾听自己说完话就挂断了。
“小景果然很生气呀……”
忍足侑士苦笑着摇了摇头,静静地坐在会议室里等待迹部景吾的到来。
没过几分钟,会议室的门唰地一下被拉开,迹部景吾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他的眼睛里闪着戾气,周围的空气好像被冰冻了起来。
迹部景吾重重地把门关上,忍足侑士则坐在椅子上轻笑,看着他杀气腾腾地一步一步朝自己接近。
“你这个…王八蛋!”
“砰!”
迹部景吾抓着忍足侑士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狠狠地往他脸上挥了一拳,忍足侑士应声倒在地下,眼镜也飞了出去。他一只手扶着地下直起身子,就那样坐着,吐出带有血沫的唾液,忍足侑士的脸快速肿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眉毛因为疼痛抽搐了一下:
“我是王八蛋的话,小景也是吧?”
迹部景吾没有回应他,他可一点也没有解气,一只腿跪在地下用力抓着忍足侑士的衣领:
“你竟敢…对…她…出…手!”
从齿缝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声音,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那又如何?”
满不在乎地轻笑,忍足侑士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又如何?!”
“砰!”
“当初在厕所的那人也是你吧,啊嗯?”
“我是看在你没有太过分还通知了本大爷的份上才放过你的!”
“你这该死的混蛋!”
又是一拳,砸在相同的方向,迹部景吾刚想给忍足侑士再来一拳,就被他接住拳头。
“你打够了吗?”
“嘭!”
骨头与骨头碰撞发出的声音,只不过这次是忍足侑士朝迹部景吾挥出的拳头。
“是我又怎样?我可以和小慬幸福地在一起,你可以吗?!”
“明明是哥哥却对自己的妹妹出了手,你的行为可比我的不齿多了!”
两个人扭打在一块,互相制住对方的拳头,在打斗中吼着。
“本大爷和她根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谁在乎她是我的妹妹还是谁!”
“你不在乎她可在乎!”
忍足侑士将迹部景吾压在地上,两人的手臂都因为十分用力而青筋突起,他们的面上极度狰狞。
“小慬说你和她做爱全都是她的错!她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为了让我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才愿意和我做……你真的以为她全是为了自己吗?!”
“我早就跟她说过本大爷才不介意别人是怎麽想的!”
“混蛋!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她啊!”
“小慬出生就被父母丢弃,在孤儿院待了三年才被迹部家收养,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你这个哥哥竟然还妄图把她禁锢在自己的城堡里!”
“她为什麽害怕自己和哥哥的事被说出去?你真的以为她是害怕别人谈论她吗!”
“她害怕没有家!!没有哥哥没有爸爸妈妈!什麽也没有!只有她一个人!”
“……”
迹部景吾哑口无言,他竟不知道该怎麽反驳忍足,自己好像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些东西,只是想着不在乎别人怎麽看的就够了。
“也许这样说你不信,但小慬一直都很寂寞,只是在她的脸上看不出来罢了。”
“这种寂寞不是那麽简单就能消散的。”
忍足侑士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刘海垂下染出一片阴影,他的神色有些落寞,似乎是想到了之前和小慬交谈的画面。
他站起身子,将地上的眼镜捡起,把挂在椅子上的校服外套拿起来挂在肩上,手里提着包袋,忍足侑士往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下来:
“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混蛋,用你们的事去胁迫她,但我一点也不後悔,还会继续做下去,如果你不知道怎麽带给小慬幸福,要麽把她拱手让给我,要麽……我们一起。”
“我不在乎她和谁在一起,只要有我就够了,最起码这样,在小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去家的时候,她还有我。”
门被关上,会议室里除了被撞得东倒西歪的椅子,还有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的迹部景吾。
小慬害怕没有家……
这个笨蛋……为什麽一定要固执地认为父母亲不会答应我和她在一起?
把她禁锢在自己的城堡中是吗……这麽不华丽的事。
将小慬占有令他非常满足,他们之间发生的许多次性爱都是产生在胁迫之下,虽然她会对强迫和粗暴非常有反应。
但这是她真心喜欢的东西吗?
迹部景吾闭上眼睛。
如果这样你能幸福,那就这样吧。
缓缓直起身子,他走到隔壁房间,看见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姜慬,迹部景吾坐到她身旁摸摸她的脑袋,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到楼下。
抱起她香香软软的娇躯,迹部景吾用脚把刚才没有合拢的门推开,侧着身子将她抱出教学楼。

我只是在还债而已

姜慬睁开眼睛,是非常熟悉的天花板,自己在哥哥…景吾的房间诶,可是她明明和侑士……
发生什麽事了吗?
“嗯?醒了?起来吃晚饭吧。”
姜慬看着他径直从自己身前经过,脸上是未遮掩的伤痕。
‘哥哥……’
抬着餐盘的迹部景吾推开门,把姜慬的晚餐放到桌子上。
转过身来却看见她眼泪闪烁的模样。
姜慬下了床穿上拖鞋跑过来,她踮起脚,伸手用指尖轻触迹部景吾青紫的脸庞,被碰到的瞬间他稍微躲闪了一下。
“景吾……你怎麽了……是不是很疼?“
哭腔好严重,她从来没有见过意气风发的哥哥这幅有些狼狈的模样,心扯着扯着地疼,眼泪已经流下几行。
虽然没办法原谅他强迫她的事,但姜慬依旧非常在乎自己的哥哥。
“不疼,快吃饭吧,吃完我陪你复习功课,然後洗澡睡觉了,嗯?”
两人已经默认在同一间房间住了许久,整个迹部宅都对这件事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可是姜慬没有听进去,她踢踢踏踏地跑到自己房间里拿了一个药箱,又踢踢踏踏地跑回来。
“忍着点哦,可能有些疼……”
用棉签沾着药轻轻涂抹在迹部景吾的脸上,姜慬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弄疼他。
“我已经冰敷过了。”
迹部景吾有些无奈地轻笑,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因为小慬的重视而温暖起来。
有多久没有和她这样好好地说话了?
自从第一次以後,他们之间最频繁的互动就是做爱,像现在这样温馨的场面,几乎很少出现。
“这个药效果很好哦!”
姜慬换了一根棉签,又沾了沾药水,继续往他脸上的青紫涂去。
“我小时候经常受伤呢,虽然伤口很快就会消失,但还是会很痛很痛,院长阿姨就给我买了几瓶这种药水,每次受伤以後我都会擦,很快就不疼了,非常神奇哦~”
听她无意间讲起小时候的故事,之前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有一次问到也只是回答说已经忘记了。
但现在来看,也许并没有忘记,只是不想提起。
“呼呼~吹吹就不疼喽~”
将青紫用药水擦了一遍,嘴角流血形成的血痂也小心翼翼地往那儿涂抹药水,姜慬做着最後的收尾工作。
“我每次擦完就不会疼了,景吾还觉得疼吗?”
当然疼,忍足打人的力道非常大……真是个不华丽的家伙。
忽略自己比他还用力的迹部景吾如是想到。
小慬说擦完就不会疼想必是心理作用,因为是院长阿姨给她的药,又靠自己认真吹了几下,才会有已经不疼了的想法。
迹部景吾抬起眼睛,看着姜慬非常期待答案的眼神,他眼神软下来:
“已经一点也不疼了。”
两人又洗了一个鸳鸯浴,除了迹部景吾不停地亲吻她,想要把脸上的药水都沾到她脸上,搞得姜慬脸蛋红红地一直在躲闪以外没有更多暧昧的行为。
虽然他一直硬着。
擦乾净身子换好睡衣出了浴室,下周就开始这学期的期末考试,请了几天假课程落下一些,立海大的教学方式也和冰帝的不尽相同。
於是迹部景吾决定从今晚开始每天都会陪着姜慬复习功课,她并不算笨,理解能力也很强,除了忘性非常大以外哪里都挺好,但该教的还是得教。
睡觉时间已到,将书本都合上,姜慬躺在迹部景吾的怀抱里,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他:
“今晚不做吗?”
并不是期待,只是哥哥几乎每晚都会要,今天却没有一到床上就把自己扒光。
迹部景吾愣了愣,对她提出这样的疑问有些奇怪,想了想回答说:
“不做,让你休息休息。”
忍足今天做了几次?该死,还是好想揍他。
“不过如果你想要,我也会认真给你的。”
一如既往戏谑着小慬,看见她脸上害羞的神情也是迹部景吾的乐趣之一。
“没有啦,睡觉睡觉……”
非常明显地否认了自己想要这回事,侑士虽然说只是拍张照而已,拍完却还不拔出来,又压着自己做了一遍,囙此她才晕了过去。
苍天可鉴,她今天真的不想再做爱了!
“行,我们睡觉吧。”
说完,强行捂住她的眼睛让她闭上双眼,两人拥抱着进入梦乡。
虽然问哥哥是怎麽弄伤的他也不肯回答,只是说没什麽大事,可是当她从考场出来看见忍足侑士脸上有戴着口罩也遮不住的青紫从自己眼前路过时,她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侑士,你和景吾打架了吗?”
追上前面背着包袋的忍足侑士,姜慬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小慬为什麽这麽说?”
忍足侑士被拉住的时候有些奇怪,可是低头看见来人是因为准备期末考试而几天没见的小慬时,他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已经弯起。
“因为你们脸上都有青紫呀。”
不可能那麽巧两个人在同一时间都莫名其妙多出伤痕吧。
“我们没有打架哟,只是在还债而已。”
他笑眯眯地弯下身子摸摸姜慬的脑袋,说出这样一句让人云里雾里的话。
“小慬,我们回家了。”
迹部景吾的声音从他们身後传来,两人同时回头,姜慬马上跑到他身边,谨慎提防两人再次打起来,而忍足侑士则是什麽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对迹部景吾打着招呼。
迹部景吾没有理会他,牵起姜慬的手往回走,走了几步似乎是想起什麽事一样转过头:
“忍足,下周四。”
“好。”
心满意足的笑容在他脸上出现。
“什麽下周四呀?”
越来越搞不懂两个人在说什麽的姜慬再次好奇地发问。
“小景下周四在我家医院预定了一个体检,到时候小慬也要来哟。”
忍足侑士和姜慬对视,他的眼神里有莫名的光芒在闪,对即将要发生的事充满了期待。
“哦哦,好的。”
原来是体检呀,我还以为是什麽呢。
这样想的姜慬和迹部景吾转身离去,他们三人走往不同方向,彼此用背影看着对方。
但只有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知道,他们走的,是同一个方向。

没关系,已经消过毒了

期末考试结束以後就是暑假,迹部景吾难得地没有整天发情,而是带着小慬去游乐园之类的地方玩。
坐在摩天轮上,姜慬很轻易就想起了弦一郎和精市他们,自从转学以後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不知道他们怎麽样了呢?
听佣人说黑脸戴着帽子的家伙在外面站了好久,但景吾吩咐不允许他们开门,也不允许自己出去,强行把我锁在房间里直到他离开。
而精市和雅治还有文太他们来敲门的时候,景吾就像被戳中什麽点一样,把自己压在窗边狠狠地作弄,生怕被楼下站着的他们看见,我不断地忍着呻吟到了极限。
因为他一次次地说着要把窗户打开而过分紧张,做了一次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他们已经离开了。
之後的几个星期,大概是怕他们再来打扰,景吾带着我在冰帝附近的饭店住下,直到临近期末考试,才终於回家一趟。
自己的不告而别一定让他们非常生气吧,但一想到自己和弦一郎陷入的尴尬境地,这样的结局对於我们来说也许是最佳的也不一定。
“在想什麽,啊嗯?”
迹部景吾坐在姜慬身後紧紧地抱着她,他时不时吻着姜慬的脸颊,身下的炙热也早就顶着她的臀部。
“没什麽呢。”
姜慬摇摇头,把心中所想都压了下去,她对着迹部景吾嫣然一笑,继续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风景。
“等下我们就过去忍足那边的医院。”他靠着座椅,抱着姜慬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想起来今天正好是星期四,而侑士所说的预约也是今天,姜慬点了点头,什麽也没说。
两人沉默着直到摩天轮到达地面。
“呀,小慬和小景终於来了,让我等了好久呢。”
穿着白大褂的忍足侑士站在门口迎接两人,他狎笑(亲昵嬉笑)着把两人推进大门。
迹部景吾躲过他的碰触,将姜慬拥进怀中:
“别废话,要开始就快点。”
“是是~”
他牵起姜慬的手,带着两人上了二楼,然後打开一间门牌上写着妇科诊断室的门,让迹部景吾和姜慬都进去坐着。
“呐小景,来休息室里坐吧,要先给小慬检查身体哟。”
把大门不着痕迹地锁上,走过去拉开一扇隔间的门,忍足侑士示意迹部景吾进去等待,然後慢慢戴上白手套。
姜慬坐在凳子上看着忍足侑士边戴着手套边朝自己靠近,皱着眉发出疑问:
“侑士你又不是医生,干嘛要戴手套。”
“为了保证卫生与安全呀~好了小慬,你先去那边躺下吧,医生等会儿就来。”
忍足侑士指了指旁边的妇科检查床,微笑着解释自己为什麽要戴手套。
“……好吧。”
姜慬总感觉有什麽阴谋……
乖巧地躺了上去,忍足侑士从柜台那里拿出像药一样的东西,又接了一杯水递给姜慬:
“这是方便待会儿检查的药,小慬先把它吃了吧。”
“好。”
拿起药一口吞下,姜慬再次躺下,只是在这几分钟的等待过程中,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困,接着缓缓闭上眼睛。
“你确定这个药没有副作用或者後遗症吗?”
“我把药的成分拿去给医生化验过,没有一点问题哟。”
姜慬迷迷糊糊睁开眼,以为自己已经体检结束了,晕乎乎地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
“小慬醒了吗?这次睡的时间有些久呀。”
忍足侑士的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姜慬有些困难地张了张嘴小声说:
“侑士,我好难受。”
迹部景吾也出现在她旁边,他低下头眉间微皱,一脸关切的问道:
“小慬哪里难受?”
景吾也已经体检完了吗?
“一点力气……也没有……”
待她说完,身前的两人脸色却一点也没变化,忍足侑士嘴边的笑意更深: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那我们开始吧。”
“开始…?”
原来还没开始的吗……
姜慬偏着头等待医生的到来,却看见自己穿着长袖的手已经光溜溜的,还被手铐一样的东西给固定在床上。
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她挣扎着要起身,可是两只手都被固定住了,她稍微低头,就发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双腿大张被放在脚托上。
“景吾……”
这是怎麽回事?
迹部景吾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
“没关系,不会很疼。”
这不是疼不疼的事啊,他们两个想做什麽……
“放轻松呀小慬。”
忍足侑士手上拿着一个器械,之前的检查里姜慬有见到过这个东西,当时的医生姐姐告诉她,这叫阴道窥器。
脑袋昏昏沉沉,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姜慬只能躺在床上任他们为所欲为,她已经知道这两人要做什麽了,闭上眼睛恶狠狠地说:
“放开我!”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凶狠了,可发出来的声音却软绵绵地就像撒娇一样。
他们两人装作没听见,迹部景吾站在已经坐到她私处前的忍足侑士旁,交叉着手看他的行动。
而忍足侑士,手上戴着消毒手套,稍微拨开她的花瓣,慢慢地把阴道窥器往她小穴里放。
“啊…!”
冰凉的金属感让姜慬身子一颤,她轻微摇摆着头:
“不要,放我走……”
“没事的,已经消过毒咯,我好歹也是医生的後代,不会伤到你的,安心。”
和之前进入自己身子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冰凉又生涩,虽然表面光滑不会刮到穴肉,但它的粗度还是比正常的男性手指要更大。
“出去……”
之前的体检她也这样被医生姐姐对待过,但是那是真正的检查,医生姐姐也很温柔,所以她只觉得有些疼痛。
可现在姜慬完全不知道忍足侑士要干嘛,景吾也一点要封锁的意思都没有……她的身子越来越紧张,阴道窥器卡在距花穴口两三厘米的地方。
“唔……”
迹部景吾的手指抚摸上她的阴蒂,非常有默契的通过抚慰姜慬的敏感点让她放松。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个药的原因,她不仅身体软,连敏感程度都比之前要更加强。?
“放松,只是看看小慬的里面,没事的。”
什麽叫只是看看我的里面!
姜慬没办法动作,只能在心里把他们两个当皮球似的乱踢,顺带思考为什麽侑士会和景吾一起做这些事。
思绪飘到两个人脸上的伤痕,正要得出什麽结论,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那窥器就整个地进入了她的身子。
“哈呀……痛……”
虽然被迹部景吾揉弄着敏感点非常舒服,花液也缓缓从宫颈流出,但那器械的异物感太过强烈,冰凉与她穴肉火热之间的差距也让她无所适从。
搭在脚托上的腿有些发抖,迹部景吾走到她旁边,俯下身子吻住她的唇。
也许是不想听见她的痛呼吧。

被这样的东西玩弄也那麽会有感觉吗?(3ph)

“我要打开咯——”
窥器既然已经插进她的体内,因为迹部景吾的亲吻,姜慬的身子也放松下来,那麽也是时候打开了。
“唔……”
舌尖被迹部景吾给吸着,姜慬没有办法说话,只能用嗓子发出唔唔的声音,不过一点用也没有。
忍足侑士轻轻地张开阴道窥器,里面紧实的穴肉被撑开,花液从穴里流出一些。
“小慬竟然在夹吸着窥器呀……好色情。”
忍足侑士往里瞧,发现穴肉有规律地起伏收缩,明显裹着窥器按摩。
穴肉的颜色和外面的粉红不同,是比较深的红色,因为看不太清,所以忍足侑士从旁边拿起手电筒往里照。
“子宫口闭得好紧,怪不得我不用力根本插不进去……下次试试看顶到里面怎麽样?”
忍足侑士的龟头虽然在和姜慬的子宫口亲密接触的过程中有被温柔地吸磨过,但真正插进去还一次也没有,他不知道姜慬被插进子宫口的反应如何。
听表哥说,有些女孩子会非常疼,有些女孩子则会觉得很刺的证据。
“出去……哈啊……”
被原本用来做医疗用途的东西这样对待,姜慬除了快意以外生出几分羞耻,怎麽可以被这样的东西插得那麽有感觉……
於是迹部景吾缓缓抽出窥器,仔细盯着花穴口看,瞧它收缩的频率,瞧它吸含的模样……真是动人。
花液被窥器带出一波,流淌到她臀下的进口皮面检查床,因为不吸水而往外扩散。
将窥器完全抽出的时候,姜慬的小穴还与它依依不舍似地发出了啵的声音,让原本就有几分羞耻的姜慬羞愤欲绝,闭着眼睛皱着小脸不说话。
她脸上的红云都快飘到火焰山了。
迹部景吾见状,之前得和忍足侑士一起享用她的不爽减轻一些,如果不这样做估计也看不到她如此可爱的一面。
叫人难以自拔。
忍足侑士似乎还没有准备好,於是他决定先开始第一步。
中指插进已经闭合的小穴,和穴肉上滑腻的淫液一起抽送,整个手指很快就被它们裹住,不仅如此,连穴肉也不甘示弱在一开始被手指碰到的同时熙熙攘攘地挤过来。
另一只手的中指与食指夹住花蕊来回揉弄,想要让她喷出更多的花液。
“啊……哈呀……啊……啊嗯……”
本来她的身子就很敏感,又吃了不知道效果是什麽的药,之前被窥器抽插时就已经从身下燃起火焰,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姜慬想咬住的唇瓣也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声声娇吟从嗓子里飘出,听得忍足侑士都没办法好好准备待会要用的东西。
於是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将手套摘下洗了个手,擦乾净以後快步向姜慬走去,他俯下身用大掌握住她的一侧柔软,舌头直接伸进她的口腔之中搅弄香舌。
把她的娇喘尽数收入唇中,却没办法克制她从嗓子眼发出的唔唔声,深知她被迹部景吾的手指插得十分痛快,忍足侑士放过她的唇,舌尖舔上她的耳朵。
搅弄出的水声在姜慬耳边被放大,颤动着耳道让她的腰间痒了起来,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磨向大脑,姜慬偏着头不让他舔舐自己的耳垂,却没办法逃开。
被绑在两边的手时不时舒服地捏紧又松开,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受无端生出更多快感,她紧闭着眼睛呻吟,娥眉蹙成一团,嘴边不受控制流出津液,顺着下巴滴在她的粉颈上。
那边的迹部景吾将揉弄花蕊的手指往下挪,抚着尿道口轻柔按捏,嘴唇含住已经被他浇上花液的阴蒂。
“呀啊……不要按……那样舔会…尿……啊……”
之前在游乐场没有上过厕所,车子行驶了许久的路程也没有生出尿意,现在被这样按压尿道口,想要小解的情绪渐渐涌上,姜慬颤抖着身子要逃开迹部景吾的手指。
无果,她只能摇着头求饶,让迹部景吾放开他,让忍足侑士从她身上起开,她想要去厕所。
可是两个人非常默契地根本不理会,忍足侑士摁住她的脑袋,迹部景吾抓着她的大腿,继续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快感。
“要尿出来了……放开……我要……尿尿……呜……混蛋……”
之前被再羞耻地对待她都没有哭泣,现在连尿尿的权利都被剥夺,委屈上涨到最高点,她一边哭泣一边咒駡这两个家伙。
迹部景吾收回搅弄花蕊的舌尖,手指开始抠挖里面的穴肉,不把她弄到失禁决不甘休,他带着笑意对姜慬说道:
“不要憋着,想尿就尿,没关系……尿给哥哥看有什麽大不了的,嗯?”
是了,这样对待她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哥哥,叫惯了景吾慢慢消散关於他们之间关系的记忆。
现在被这样提起,又加上他突然加重的力道,姜慬哭叫着哥哥喷出尿液,迹部景吾闪躲及时,只有一些液体溅到他身上。
两人看着她闭着眼睛不停喘息的模样,还有那因为尿出而舒缓的面庞,不约而同轻笑着。
灌肠的第一步:排尿。
已经完成。

都尿过了还怕这个吗?(灌肠略重口)

用湿巾将检查床上的尿液擦拭乾净,又把姜慬抱到小房间里洗净身子,接下来才是他们今天来到这里的重头戏。
忍足侑士已经准备好了灌肠筒与灌肠溶液,还有一系列灌肠所需的东西。
为了不伤到小慬,他在这几天里狠狠地恶补了灌肠知识与小技巧,还特意向医院的医师们请教了一些问题。
准备的非常成熟与充分,姜慬被迹部景吾从房间里抱了出来,全身无力气地被他摆成跪趴的姿势,露出饱满圆润的翘臀。
提前垫了一块厚实的布料在她身下,忍足侑士把灌肠筒架在旁边的架子上,将润滑剂涂抹在肛管上并排出气体,用夹子夹紧肛管。
迹部景吾坐在姜慬旁边扶住她的身子,以免她因现在如此无力的状态摔倒。
姜慬什麽也不知道,她就那样乖巧地跪在床上轻喘,大脑越来越混沌。
可肛管插入她直肠的时候她就清醒了许多,原因无他——疼。
但她不敢挣扎,她都不知道侑士和景吾想要对她做什麽,未知的恐惧让她颤栗着身子把小脸皱成一团。
她轻声对旁边的迹部景吾说:
“景吾……我会死掉吗?”
少女的脑洞开的有些大,让迹部景吾哑然失笑。
他低声回答:
“本大爷怎麽可能会让你死呢?……除非是爽死。”
“放心,这只是在促进肠蠕动,等会你和我们做的时候才足够安全卫生。”
“唔……”
那边的忍足侑士已经把夹住肛管的夹子松开,让灌肠溶液缓慢地流进她的肛门中。
姜慬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凉好凉,酸胀的感觉不断涌上,可是被插着的地方又火辣辣的疼,她娇声低吟,手捏成拳。
“小慬,要放松哦~不然我们得重来一次。”
忍足侑士仔细观察液体的灌入情况,想起一件少女很有可能做的事以後出声提醒(威胁)她。
听见这话,刚刚想夹紧臀部的姜慬马上放松自己的括约肌,忍着身体的不适感。
姜慬乖巧的模样让迹部景吾低垂着眼睛轻揉她的脑袋,但没有出声安慰。
自己就是始作俑者之一,哪有资格让她忍耐。
逐渐地,随着液体缓缓流进她的体内,有种奇怪的感觉从下身挪移到肚子。
姜慬撑住床的一只手稍微用力,她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腹部,非常努力地在放松自己的身体。
但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双手发着抖,颤着声音对迹部景吾说:
“景吾,我想上厕所……肚子疼……”
没等迹部景吾回答,忍足侑士抢先一步:
“没事,深呼吸,马上就好了。”
他正好将灌肠筒放低了一些。
看向迹部景吾,他只是和忍足侑士眼神对接了一下,接着顺着他的话讲:
“深呼吸,乖。”
於是小慬只能张开樱唇试着通过深呼吸来缓解便意。
灌肠溶液终於快要流完,忍足侑士用夹子夹紧橡胶管,然後拿了一块无菌纸包住肛管,缓缓拔出。
这拔出的滋味可不比插进去要好受,尤其是在姜慬便意渐深的情况下。
用卫生湿巾给小慬擦净肛门,迹部景吾把她扶起来转了个身,让她平卧在检查床上。
姜慬轻捂自己的小腹,难忍地摩擦着大腿,就像憋尿一样憋着便意。
又等了几分钟,她抬头看旁边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迹部景吾:
“景吾,我要去上厕所…!”
他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表,才过去三分钟,把姜慬的肩膀摁住:
“再忍五分钟,马上就好。”
如果说憋尿憋到一定时刻尿意反而会减退,那麽憋着大解就不太相同,尤其是灌肠溶液本身就有着促进肠蠕动、通便排气的功效。
听他这麽一说,姜慬的小脸蛋都要憋红了,她时不时挺起腰部,小拳头捏得紧紧地。
只不过过了十多秒,她又抬起头,满脸都是羞意:
“你们出去好不好……”
迹部景吾有些困惑,忍足侑士却笑得开心:
“小慬想排气吗?”
他明知故问。
躺在床上的姜慬听见他的话,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回答,只能鼓着小脸握好拳头一动不动,生怕动一下那东西就冒出来。
可忍足侑士却生起了要作弄她的心思。
他走到小慬身旁,捏了下她的脸蛋,鼓起来的气就噗的一下从嘴里吐出,她细眉紧蹙一脸不爽地看着忍足侑士,这人怎麽可以这麽坏?
没想到他还有更坏的,知道她在憋着便意,还要吻上她的唇,手上握着一侧柔软揉捏。
姜慬想推开他,却又怕把自己忍耐的注意力分了出去,只能闭着眼睛被他又亲又摸。
忍足侑士只作弄了她半分钟左右,大概是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把姜慬抱进厕所。
坐在马桶上,却还是得忍着便意,因为忍足侑士把她抱进来就没打算出厕所,拉了一根小板凳在旁边看戏,迹部景吾也把手插在口袋里踱步走进。
“你们快点出去呀!”
明明箭已经搭在弓上了,弦也扯开了,却迟迟不能松手。
“都尿过了还怕这个吗,啊嗯?”
迹部景吾抱着手轻靠墙壁,两人虎视眈眈看着姜慬这块肥肉。
才十二岁的小慬怎麽能忍得下这种委屈,她扁着嘴吸鼻子,脸上尽是委屈的神色,看两人一点出去的意思都没有,她气极。
“快点滚出去!!……呜!”
大概是骂人的劲使得太大,一直夹得紧紧的肛门突然放松些许,千里之堤溃於蚁穴,憋了许久的排泄物就这样哗啦啦地排出来。
畅快淋漓的通便,却一点也不让姜慬感到痛快,她的眼睛和脸蛋一般红,全身都因为羞耻而泛起粉色,身子不停发抖,终於发出了长那麽大以来最委屈的哭声。
“好了好了,都是侑士的错,打侑士好不好,不哭不哭。”
作弄地过分了一些,少女哭得太过凄惨,那声音他自打认识姜慬以来从未听到过的。
他抬起头来冲一旁的迹部景吾无奈地笑,手掌不停抚摸身上抱着的姜慬头发。
“你们……呜……好过分!……我也有自尊心……呜……”
好不容易把她从浴室中打理乾净抱出来,她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水库一样不停止流淌。
虽然无奈,却一点也不厌烦。
旁边的迹部景吾手掌捂着额头一副非常头疼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把姜慬从忍足侑士身上抱过来。
用纸擦乾净她脸上的眼泪,又擤了擤小巧的鼻子,不管不顾她还想流淌的泪水,吻上她的红唇,捧着她翘臀的大掌也开始揉捏。
哥哥用这种管道哄你,喜欢吗?
(不知道有没有看出这里是第几章埋的伏笔啊哈哈哈

这样的小慬,一个人怎麽可以满足呢?(3ph)

没想到迹部景吾那麽快就进入正题,忍足侑士看着两人拥吻的画面有些佩服。
果然还是得强势一点呀。
他脱下白大褂,刚才用到的润滑液又再次出现在桌子上,解开裤子的皮带,把它脱下放在一旁。
黑色子弹头内裤被撑起一个帐篷,修长的手指微微扯开脖上的领结,忍足侑士没有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虽然之前为了方便才勉强把它放到一边,但被小慬紧紧盯住的感觉……非常奇怪呢。
手指之间相互配合,被扣紧的衬衫也逐渐打开,那边的小慬已经被迹部景吾亲到无力,只能趴在他身上继续纠缠。
液体已经从她花瓣之间形成一条丝线流下,就像画糖人似的用蜜液在检查床上滴成一个圈。
太淫荡了……这样的小慬,一个人怎麽可能满足呢?
“唔嗯……嗯……”
忍足侑士的手指直直地插进她的体内,不带一点停顿开始抽插,捣出更多的花液顺着他的手指与手腕往下坠。
姜慬的脸上还挂着泪滴,泪痕也没有乾涸,这样一个柔弱少女的模样侣,用力挤着把他们分开的玩意儿。
“唔哼……唔……嗯……”
迹部景吾的大掌使着些许劲拍打几下她的翘臀,弹性十足的臀肉微晃,小穴里面因刺激频繁收缩,夹得忍足侑士想要立刻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
津液生出越多,就证明他们的欲望越深,她身下流出的也都是渴望的液体,正如从他们龟头上涌出将内裤晕湿的点点前列腺液。
吻了几分钟两人才缓缓分开,被放开的小慬小口小口喘着叫着,她想汲取房间里的新鲜空气,却窒在忍足侑士的抽插中。
两根手指不一样长,指尖虽然没有指甲,但顶弄到的深度不一也让姜慬徒然升起不同的快意。
尤其是他还故意用一只手指插,一只手指往旁边开拓。
抱着小慬只是为了仔细看她脸上因欲望在娇吟的可爱面容,眼睛里迷蒙的雾气,因舒服而微眯,迹部景吾的喉结滚动。
他把放在手边的润滑液拿起来,倒出一些在手上,然後双手交叠搓揉让液体裹满手掌:
“小慬,帮我把裤子脱掉。”
“什……唔啊……什麽…?”
姜慬以为自己没听清。
迹部景吾稍微低下头,眼里是不容拒绝的欲望,流光在眸中轻闪,薄唇微启,那充满磁性的嗓音混着热气呼进她的耳中,他带着命令的口气低声道:
“给本大爷舔。”
小穴被忍足侑士用手指玩弄的姜慬大脑一团浆糊,她听见迹部景吾的话,伸出微颤的小手,缓缓拉开他的裤链,把裹着巨大的内裤往旁边轻扯,然後扶着棒身把迹部景吾的欲望释放出来。
那炙热似乎能够烧灼她的掌心,忍足侑士见状非常默契地把手指插了出来。
但不是为了让姜慬能够认真服侍迹部景吾的肉棒。
他扶着姜慬的臀部,把她往自己身前拉,让姜慬只能摆出一副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翘臀正对着他刚刚脱掉内裤弹出来的欲望,花穴口已经张开宛若呼吸似地一开一阖,淫液仍在滴落。
忍足侑士扶好自己的肉棒,但舔弄着迹部景吾欲望的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插。
“唔啊……”
难忍的呻吟,姜慬因忍足侑士的突然深入而抬起头娇喘,刚才的她还握着迹部景吾的欲望轻舔。
娥眉因快感微蹙,眉眼间尽是欲望的影子,她舒服的轻吟,又怕迹部景吾囙此生气,低下头继续含住他的巨大。
忍足侑士站在床边,肉棒在姜慬穴里快速进出,他每次插进小慬的穴中都得使着些劲,以免被她的深处吸得太紧无法抽出。
看来姜慬的小穴是真的很喜欢肉棒。
让姜慬给自己舔了几分钟,她喜欢肉棒的那模样让人看了心喜,也许是觉得差不多到时候了,迹部景吾示意她直起身子。
她迷茫地把上身直起,眼神依依不舍看着他的欲望,迹部景吾低笑:
“等会够你吃的。”
知道他要干嘛,忍足侑士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小穴深处拥挤着往前要拉住肉棒,弄出他的一声闷哼。
微眯着眼将她转过身来,打开姜慬的大腿之後就抵着花穴口直插深处,轻舔唇瓣开始挺动窄臀。
忍足侑士用力顶了几下,龟头被子宫口吸吮地极度酥麻,直接抱起她的身子,两手稍微扒开她的翘臀,把紧闭的菊穴口露给已经让肉棒裹上润滑液的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用之前沾到润滑液的中指抚摸几下她的菊穴,兴许是他的手掌有些冰凉,姜慬的小穴夹得更紧,忍足侑士又是一声低喘。
在上面轻揉了十几秒,然後把中指慢慢往里伸,因为之前清理得非常乾净,现在除了菊穴本身的褶皱以外没有其他任何能够阻拦他手指的东西。
“呀啊…!……轻点……唔哈……哈……”
景吾的手指插进自己的那里了,有点痛……
这里的穴肉紧致程度和自己第一次把手指插进入她穴里的那滋味很像,不过要更胜一筹。
只是浅浅地进去了半个指节,就被它咬住不松口。
迹部景吾把自己的炙热贴上去:
“放松,如果你不希望我直接插进去的话。”
“不要……啊嗯……哈……”
被侑士激烈地插着小穴,还要试图放松那里,这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可是那里不是用来便便的地方吗?为什麽能插……
仿佛读了她的心,忍足侑士慵懒的声线因欲望微颤:
“那里被插也会很舒服的哟……如果是小慬的话……唔……”
“可是很痛……呀啊……景吾……”
伸进了一个指节,虽然不尽相同,但和当初第一次与景吾做爱时的感觉非常相似,姜慬可怕疼了。
不过她知道自己逃不掉,连景吾一个人她都没办法逃,再加上一个侑士……胜算等於零,甚至可以是负数。

听话,我尽量轻一点(3k+的3phh,这个订购金额并没有骂人的意思)

体谅她是第一次被人开拓菊穴,忍足侑士停下抽插的动作,抱着她用大掌把臀肉往两边拉,好让迹部景吾的动作更加顺畅。
因为手指上已经沾着润滑液,所以用力往里深入也并不是很难,姜慬觉得自己小穴里已经非常胀了,屁股那儿又被人插进一指,虽然小穴的肉壁敏感地只要插在里面就会有快感,但疼痛感还是非常强烈。
她紧紧地抱着忍足侑士,不敢回头看迹部景吾在做什麽,只能靠深呼吸来放松自己。
“呀啊……景吾轻点……”
中指已经完全地插了进去,让菊穴适应了十几秒,迹部景吾开始缓慢抽插。
酸胀的滋味逐渐涌上,姜慬小口小口喘着气低吟,头靠在忍足侑士的肩上紧闭双眼,时不时因为迹部景吾突然的用力而微扬下巴。
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偶尔弹跳着,姜慬的小穴有规律的吸裹肉棒,让她在舒服的同时升起莫名的空虚感。
“小慬,抬起头来。”
姜慬听见这话,微抬小脸看向忍足侑士,他嘴角轻勾,眼神里闪烁着温柔。
稍微低下头去吻住她的两瓣红唇,趁她的檀口因迹部景吾开始加快速度的抽插而微张时把舌尖伸入姜慬的口中。
两人的舌尖就在离唇不远的地方缠绵,舌面并不光滑,粗糙的感觉随着不断摩擦燃起快意,小穴里的爱液一波接一波涌出,菊穴里也开始分泌液体。
迹部景吾就那样扩张了几分钟,手指抽出把从她穴里流到股沟的淫液挑起,往菊穴里挪,然後试着用一根手指撑开里面的嫩肉,放进第二根手指。
和忍足侑士忘情接吻,又被插进的胀意让她轻吟,忍足侑士把头抬起来一些,看见她舒服陶醉的小脸,浅笑着再度吻上她的唇。
用牙齿轻噬她敏感的唇瓣,柔软与柔软贴在一块,探进舌尖找到姜慬的丁香小舌,只是纠缠了几秒就退回,让她不自主地伸着舌尖追了上去,然後被忍足侑士含在口中吸吮。
两根手指伸进去浅浅抽插了几下,挪动有些困难,迹部景吾只能放慢速度,缓缓用指尖撑开里面的嫩肉。
他的大掌埋在姜慬的翘臀那儿,手从姜慬与忍足侑士紧贴的胸前挤进去,包裹住她的一只浑圆揉捏。
“唔哈……”
她的胸部被冷落太久,本来就敏感至极,现在被迹部景吾这样揉捏,在他的掌心与乳尖相贴时就酥麻地娇吟出声。
身子又软了几分,小穴夹吸更甚,连带着菊穴也收缩起来。
忍足侑士埋在里面的肉棒被这样一吸变得更硬,如果不是为了让迹部景吾能够快点插进去,他早就开始抽插了。
两指夹着乳尖稍微用力,手掌揉住她的柔软令姜慬止不住地颤栗,菊穴似乎因为手指的抽送和遍布全身的快感而流出更多液体。
迹部景吾把手指抽出来,硕大的龟头抵着菊穴,他用纸巾擦拭乾净手指,把趴在忍足侑士身上的姜慬拉到自己身上。
姜慬的下体一直和忍足侑士的下身紧密相连,被迹部景吾突然这样往後面带,穴肉快速收缩,他的肉棒被扯出一些,埋在最深处的龟头也囙此被嫩肉拉扯着紧吸。
两人一个闷哼一个娇喘,听得迹部景吾有些浮躁。
他吻上姜慬的後颈,深深种了几个草莓以後扶着肉棒慢慢往菊穴里插。
那可不是两根手指能够比拟的巨大,姜慬挺起细腰想要挣扎,但身子被迹部景吾摁着,腿也被忍足侑士控制住,一点能逃离的办法都没有。
“听话,我尽量轻一些。”
制住她往上挺的臀部,龟头从小穴那里蹭足了爱液,然後抵着菊穴口一点点往里挤。
非常艰难地压着姜慬乱动的身子,还要用力把肉棒插进去,迹部景吾眉头紧皱,薄唇紧抿着挺动窄臀。
进去一个头已经离胜利不远了,身上的两处都被粗大的肉棒插着,她颤抖着呻吟让自己适应那巨大的酸胀。
虽然小慬的身子被迹部景吾抱着,但她的胸没有人宠幸,殷红的乳尖正因轻微的挣扎而晃荡。
忍足侑士紧紧盯着那看了几秒,肉棒又膨胀几分,眼神里除了慵懒外情欲更增,他俯下身去勾住她的腰,含住微颤的茱萸。
“呀啊……唔……”
快感和痛意同时出现,竟分不清谁更胜一筹,就像发烧时候的又冷又热,姜慬现在觉得自己又疼又舒服。
可快感终究是战胜了疼痛,除了忍足侑士用舌尖搅弄敏感的乳尖令她舒适以外,姜慬本身良好的适应能力也有很大帮助。
迹部景吾的唇就搭在她的耳边,低喘放大几倍涌进她的大脑,声控内容慢慢崛起,颅内有什麽被他的磁性嗓音颤动勾连。
姜慬的耳根子逐渐染红,迹部景吾还要用舌尖轻舐她的耳垂,往欲火上又添了把柴。
她也不挣扎了,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
迹部景吾见状低笑,提前握好她的细腰,喉结滚动一下,挺动臀部用力往里入着自己的欲望。
“啊啊……呀啊……”
硕大的龟头首当其冲,粗壮的棒身紧随其後,强行撑开了里面紧致的层层褶皱,冲到了最深处。
忍足侑士和他的肉棒就隔着一层肉膜,同时被两根粗壮插着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如果不是提前扩张,又用力润滑液,想必她现在已经疼晕过去了。
意识到迹部景吾已经插了进去,忍了许久的忍足侑士继续含着她的乳肉开始动作,力度之大把姜慬插得快身子都快掉了下去。
不过三人几乎是紧贴的身子封锁了这件事的发生,迹部景吾的肉棒深埋在极度紧致的菊穴中,那儿还因为忍足侑士在小穴里的抽插而咬紧。
他忍着被狠狠夹住的几分痛意,静静待在里面等姜慬适应着他的粗壮。
狠狠抽插了近百下,纾解稍许刚才忍了许久的欲望,忍足侑士减缓快速的抽插,和姜慬身後的迹部景吾对视一眼。
两人好像交换了什麽资讯,接着,迹部景吾就把姜慬的身子抱起来,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也囙此略艰难地滑出。
忍足侑士再次被它依依不舍的小穴刺场老手也许都无法忍受这种刺激。
他喉间止不住地低喘,快要溺死在姜慬火热的小穴之中。
迹部景吾只想为自己辩解一句,他已经非常怜惜小慬了,使着的劲还不到三分,她那娇弱的身子就叫嚣着受不了。
怎麽可能受不了呢?你最喜欢这样了。
配合着忍足侑士抽插的频率,他的速度也开始快起来,就着肉棒上的润滑液,和逐渐涌出的透明粘液,皱着眉头抽送欲望。
“呀啊啊……慢点……唔呀……”
忍足侑士的肉棒总是能够磨到肉壁里敏感的那点,被小穴藏住的内阴蒂与肉壁紧连在一块,每次抽送都能牵拉那布满神经末梢的阴蒂脚。
他还继续俯下身吸舔揉捏她的柔软,迹部景吾的吐息又一直萦绕在她耳边,这种全身都被温暖与快感立体环绕包围的感觉太过刺激,姜慬湿得非常厉害,连被狠狠插着的菊穴也逐渐升起快意。
“唔哼……那是什麽……啊……”
两人来回抽送着肉棒数百下,姜慬还在习惯这样的刺激感,可迹部景吾的大掌不知道什麽时候挪到她臀後,用大拇指按压菊穴上方的一个凹陷。
被插菊穴的快感实际上比插小穴要更加强烈,即便只是进入一个头也非常刺激,因为菊穴里面的神经末梢比肉壁上的要更加多。
那凹陷离菊穴很近,姜慬的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插得胀,按着凹陷则是加速快感,不同於之前的酸胀感也就从那里升起。
“疼吗,啊嗯?”
看见她的泪珠掉落,迹部景吾还以为自己弄疼了她,插着菊穴的动作也放缓了一些。
姜慬轻摇着头,不知道怎麽解释那种微妙的感觉,只能沉浮在快感的浪潮中,闭着眼睛随泪水流落。
她快到极限了。
得到她令人满意的回答,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不约而同加快抽插速度,她穴肉的收缩频率变得更快了,他们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奏。
“啊啊……慢点……不行……受不了的……哈啊……呀……唔……”
带着哭腔的娇吟,让两人听了更加兴奋,本就被吸得十分畅快,剧烈的征服欲又急速攀升。
迹部景吾贴在姜慬耳边的喘息愈加粗重,忍足侑士的眉间止不住地微颤,如果不是他埋头吸舔姜慬的柔软,把性感的低吟全都堵在了口中,那身为声控的姜慬,一定会更快被插到高潮的。
“唔……哈……”
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两人扶着姜慬身子的手掌捏得更重,她的小穴快速收缩,菊穴也频繁夹吸肉棒。
“呀……啊啊……啊……要到了……唔……呜啊……啊啊!”
仿佛忍耐已久似的,大量的花液与粘液喷出,就那样恣意浇在两人的肉棒上,被吸得更紧的小穴用力吸裹,两人也一前一後射出精液,灌溉进她的子宫与菊穴中。
一个不算彩蛋的彩蛋:
自那以後,每次迹部景吾说要带姜慬去体检,她都会找各种理由百般推拒。
就算被强行拉到了医院,也会假装上厕所或者肚子疼之类的藉口待在厕所几个小时不出来(也真亏是马桶),让迹部景吾头疼地要命。
为此,忍足侑士大学所学习的专业就是临床医学,当取得医师执照以後,每年的例行体检,他都会带着检查的各种药品与器械,到迹部宅认真又仔细地为小慬做一个上门体♂检。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家伙的决心吧

明知道射进菊穴无法怀孕,迹部景吾也还要在里面待着,享受高潮後的菊穴给他肉棒愉悦的按摩。
忍足侑士则把欲望缓缓抽出,眼睛盯着自己精液与花液混在一起缓缓从她小穴里流出的画面。
姜慬胸口快速起伏,她喘着气,两腿无力地贴在一块,靠着迹部景吾说不出话。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来的时候天还大亮,现在已经暗了下来。
三人到浴室一齐冲了个澡,虽说姜慬只是无力地被迹部景吾抱住而已。
她人生中的许多第一次都献给了迹部景吾,也许他会满足,也许不会,谁知道呢?
假期有些长,姜慬被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两人拉着一起在图书馆或者咖啡馆做作业,做着做着又开了间房滚到床上去,性福充实的日子过了几天。
之前他们一直在准备的关东大赛也开幕了。
听说第一场比赛是冰帝对立海大,姜慬想去看看赛况却被迹部景吾勒令待在家中。
迹部宅很大,佣人也很多,自己和景吾待在一块的时候,他们并不敢多看我们几眼,只有管家一副欣慰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让姜慬总觉得有些奇怪。
而这次被迹部景吾勒令待在家中,佣人们也都是该干嘛干嘛,管家也因为姜慬一直很听话没有派人盯着她。
待在房间里的姜慬呈大字型平躺在床上,她想不通管家爷爷他们不觉得景吾的要求很奇怪吗?虽然就像禁足令一样,但次数如此之多,这也很正常吗?
她打开手机,通讯录里多了一个侑士的电话号码,侑士啊……想必他们一定在很辛苦的打比赛吧。
雅治他们会出场吗?还有精市和文太,赤也那个传说中的一年生有没有成功当上正选呢?他的海藻头其实真的挺好摸的。
还有……弦一郎……
送给他的礼物其实是成对的呢,可是都留在立海大附近的房子里,被景吾给换了把锁封住了。
不知道他会怎麽处理那条项链,也许早就丢掉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东西……
裹上被子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虽然心情非常复杂,但想太多也无济於事,姜慬使出自己的秒睡技能,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绿荫草地上的几个人,在刚见面的时候就互相对峙着,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分别与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握了握手以示友好。
在可以离开时,幸村浅笑着低声问迹部:
“小慬的哥哥,你好,我想问问小慬是因为什麽原因突然转学了呢?我们都很担心她。”
真田弦一郎听见这话,停下离开的脚步,转过来看向迹部景吾:
“是的,後来去迹部宅也似乎没有人在家,请告诉我们小慬发生什麽事了,拜托。”
忍足侑士听见幸村精市问迹部这个问题的时候抬起眼来看了下他的表情,有些阴沉,但似乎没有愤怒。
想起了当初迹部突然把小慬转学到冰帝的事,他在一旁偷笑,又看了看幸村像女孩子一样精致的相貌,和真田弦一郎坚毅的面庞,暗自咂舌:
小慬艳福不浅啊。
迹部景吾沉默几秒,他嘴角微勾,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打赢了本大爷再告诉你们,啊嗯?”
他知道这几个人对小慬的执念挺深,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跑到家门口等那麽长时间。
但就算如此,也不敢保证小慬的想法如何,除了那个叫真田弦一郎的家伙。
那个让小慬宿醉的家伙。
他盯着真田弦一郎,真田有所感应地抬起头来不惧对视,他用指腹摸了摸脖子上挂的项链绳,点头对迹部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後转身回到立海大的场地。
迹部景吾眼神带着冷意,他握紧球拍大步走回队友那边。
在这之前,先让我看看你们这些不华丽的家伙,有着怎样的决心吧。
去年的关东大赛冰帝没有与立海大对赛,全国大赛上也如此,虽然冰帝止步第四名。
不过迹部景吾也听说过去年的全国冠军就是立海大,而带领他们夺得如此殊誉的,就是那三巨头。
他对接下来的比赛可充满了动力。
四局结束,整场比赛已经过半,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还没有上过场,那边的真田弦一郎与幸村精市也如此。
只不过那个叫仁王雅治的家伙和紫发戴眼镜的男生与向日和日吉的双打比赛让他有些诧异。
仁王幻影和同调吗?有意思,向日他们输了也很正常,是有些恐怖的存在啊。
那个笑容,怎麽看怎麽不舒服。
和幸村精市他们一同出现过的红毛,叫……丸井文太对吧,上次在立海大遇见过。
个子不高本事不小,和那光头配合的双打还算华丽,思路敏捷,除了他口中的泡泡糖很碍眼外,也勉强算个聪明的存在。
两负两胜,接下来的结果就看他和忍足了。
迹部景吾动了动手腕,不要让本大爷失望啊……真田弦一郎。
在梦里吃着牛排的姜慬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打开来看是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她皱着眉迷迷糊糊按了接听键,然後把手机放在耳边迷蒙地问:
“喂,你好,这里是姜慬。”
还没睡醒让她的声音极度慵懒,本来嗓音就甜腻,现在更是可爱的要命,让电话那头的人手抖了一下。
他稳稳心神,张了张嘴低声道:
“小慬,我是真田弦一郎。”
“啪嗒。”
手机落地的声音。
姜慬已经非常清醒了,或者说她是被吓醒的。
弦一郎为什麽会有她的手机号码?
而真田弦一郎只听见哢的一声,对面不再传来人声,可看了看手机,并没有结束通话,他皱着眉担忧地朝听筒问:
“喂,小慬?怎麽了?”
那边沉默几秒:
“没事没事……弦一郎,找我有什麽事吗?”
听见她说没事,刚才提起的心才稍微放下一些,思忖几秒,真田回答说:
“很抱歉,上次你的告白被我兀自怀疑了。”
姜慬的小脸一僵,弦一郎说话怎麽那麽直接!
她还在思考要怎麽回答,真田的声音又再度传来:
“但是你没有听完我的话就跑掉,一个人也没告诉地转了学,还换了手机号码,真是太松懈了!”
有些严厉的责问,让姜慬紧了紧心,她知道自己不对啦,但是……
她的神色有些落寞,轻声对弦一郎说:
“对不起……”
“没关系。”
刚刚升起的愧疚感被弦一郎如此快的回复给打断了,姜慬鼓了鼓小脸蛋,什麽嘛,打电话来就是想要听我道歉吗!
於是两人沉默了近一分钟。
在姜慬实在紧张不知道要和弦一郎聊什麽,想问弦一郎有没有事,没有她就要挂电话的时候,那边又传来一个声音:
“小慬,有想我吗?”
是……精市,他和弦一郎在一块吗?姜慬望了下外面的天色,也对,现在比赛应该早就结束了吧。
“精市……你们还好吗?”
绕过了想不想的问题,姜慬着实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说不想吧她的确想,说想吧又感觉很奇怪,还不如直接不回答呢。
幸村精市轻笑出声,他的紫蓝眼眸里温柔缱绻,带着入骨的思念:
“非常好呢……只是小慬离开了太久,让我们好生想念。”
“……”
突然那麽柔情的对话让姜慬猝不及防,她也知道精市一向都很温柔。
於是她转了个身,把自己的睡姿从趴着变成躺着,然後捏了捏拳,小声对听筒说:
“…我也有想你们。”
愣了一下,没想到小慬的回答是这样的,幸村精市笑得更加温柔,仿佛春风拂面:
“那我们明天能见一面吗?还有雅治他们……中午十二点在茶亭羽当。”
“放心,我们只是见个面,聊聊天……好久没看见小慬了,不知道小慬现在变成了什麽样子呢。”
“可是……”
景吾会给她去吗
“迹部已经同意了哦,条件是下午他就来接你回去。”
幸村精市好像猜到了她的顾虑。
景吾同意了吗?真是难得诶。
既然景吾答应了,那就过去吧,姜慬对着只听得见声音的听筒点点头,几秒之後突然想起现在是通话中呢,於是赶快回答:
“好的。”
“真是太好了,我们很期待和小慬的见面。”
那头的幸村朝对面的几个男生轻点头,笑意更甚。

小慬变得更妩媚了

景吾今天回来的有些晚,那时我正好吃完晚餐走上楼梯,听见开锁的声音往後望,他提着包袋走进来,司机跟在身後。
他抬眼看见扶着扶梯的我,露出那每次都能闪到我的自信微笑,不顾司机就在身後,换好鞋子把包袋递给闻声而来的管家,抱起我边亲边走上楼。
我绝对被吓到了,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旁边那麽多佣人看着呢,景吾在想什麽!
但他只是微微抬头,嗓音有些低哑:
“听话。”
黑灰色瞳孔里眼波流转,勾人的眼角上挑,摄人心魄,笔挺的鼻梁和薄唇中的吐息,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景吾真的好好看呢。
他也趁着我愣神之际再次亲上我的唇,强势地把舌尖探进来。
大步走进房间之中,重重地把门关上,然後反锁上。
我被他丢在床上,看着他慢慢解着衣服扣子,俯下身含着我的唇瓣,大掌揉捏我的胸部。
那晚他要了好几次,我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让他如此怪异,但有件必须得说的事就是:
从那天以後,所有的一切都脱轨了。
中午十一点,姜慬已经收拾完毕正打算出门,昨晚睡得太晚所以现在刚刚睡醒的迹部景吾穿着睡袍走下楼梯。
他慵懒地走到姜慬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印上一个吻,然後低声说:
“下午17点我去接你,啊嗯?”
迹部景吾的角度更能看清楚姜慬精致的五官,她原本就小巧的脸蛋还因这个姿势而显得愈发完美,他的大掌抚上姜慬白皙的脖颈,大拇指在她锁骨处逗留了几秒。
把放在一旁的小香包递给她,打开门便看见门外等待着的司机,迹部景吾挥挥手,冲姜慬说再见。
姜慬也和他道别,换好鞋子出了门,在门还未关上的时候又转过头去望他。他靠着门边,嘴角轻勾,似乎是因为昨夜欲望的满足而心情愉悦,看见姜慬转过头来,他又挥了挥手,示意她放心出门。
而看着这幅场景的姜慬,总有一种自己是要出门偷情的丈夫,自己的妻子不仅知道这回事,还非常高兴地让我去,自己则在家默默地等着我回来。
良心莫名有些不安呢,姜慬捂住胸口想。
车子停在咖啡馆附近,刚刚下车就看见在人群中格外耀眼的幸村精市。
他周围的空气还是那麽温柔,如沐春风般飘散在外,但他的眼里只有穿着酒红色吊带连衣裙的姜慬。
那是迹部景吾昨晚放在她床边的self-portrait经典镂空蕾丝连衣裙,还特意叮嘱她必须得穿这件出门。
不太清楚景吾的用意,但还是穿上了这种她从未试过的风格。
大概是因为她身材娇小,这条连衣裙算是为她量身订制的版式,酒红色更衬她的肤若凝脂,盈盈一握的腰身被勾勒得妩媚动人,v领的胸口露出大片雪白。
镂空里有米白色的内衬,和她的肌肤对比倒有些暗沉。
午间的一缕阳光透过楼与楼之间的缝隙照在她的身上,幸村精市似乎瞧见仙女坠落凡尘。
那麽久没见,小慬变得更娇媚了。
幸村走上前朝她伸出手,柔若无骨的玉手便搭在他温暖的掌心之中。
轻握住姜慬的小手,把她迎进包厢里。
他们二人一进门便吸引到许多人的目光,二楼卡座有一比特棕色头发的少年,他在看见姜慬的刹那睁开一只眼眸,冰蓝色的瞳孔里快速闪过惊艳,接着兴致浮起。
还不知道那位少女的名字,今天赶巧遇见了她,在她身旁的那人就是弦一郎吗?的确有让少女伤心的资格呢。
眼睛又笑眯眯的弯起来,不二周助看着他们走进包厢便转过头咬了一嘴芥末寿司,真美味。
姜慬一进门就被吓了一跳,包厢里整整齐齐坐着四个男人,加上幸村精市,就是五位少年。
他们在开门的一瞬间停下彼此的交谈,极有默契的沉默着。
被这种阵势给吓到,她什麽也没想就往後退了一步,但幸村精市就站在她身後,被这种投怀送抱的行为逗笑,他打横抱起姜慬,把门关上并锁住,走向那四个男人。
只是偷听到真田前辈和仁王前辈的对话,知道小慬今天会和他们见面,所以死乞白赖地要跟着来,没想到幸村前辈听说以後一下子就答应了,还让他升起了这是仁王前辈恶作剧的想法。
但是看见姜慬的那一秒钟,他眼泪都快下来了,我的小天使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哭哭)。
撒开後面紧紧扯着自己衣服的前辈们,切原赤也飞速跑过去把姜慬抢到自己手中抱住,海藻般的头发埋在她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小慬……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电话也不接……我都快想你想到秃头了……呜……”
“切原,真是太松懈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拉住那个家伙,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站起身朝轻揉他的头发表示安慰的姜慬走去。
姜慬无奈地微笑摸摸赤也的脑袋,低声对他说着抱歉,抬起眼看见朝她走来的弦一郎,脸上的表情一僵。
弦一郎的样子好像要狠狠地揍谁一顿,好可怕……
於是让赤也把她放下来,在地下站稳以後眼神乱瞟,不自然地抬起手对真田打招呼:
“啊哈哈,好久不见呀弦一郎……”
其实也就一个多月。
“嗯,好久不见。”
一把抱住姜慬,将她的整个身子都埋进自己怀中,真田弦一郎难得这麽松懈,双手紧紧环着她低声说。
她的脸蛋唰一下就红了起来,弦一郎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诶!
切原赤也眼睛也唰地一下红了起来,真田前辈你在对我的女人做什麽!!
还没出手要和真田前辈大战一场,就被刚才抱着手靠在墙上的幸村给拉住,他嘴角一直勾着一抹笑,低头对红着眼睛的切原低声说:
“冷静下来,等会儿小慬也会给你抱的。”
还能叫着前辈证明他理智尚存,听见幸村的话他停了下来,眼睛里的红在消退,抬头紧皱着眉与幸村对视,眼神在询问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只见幸村温柔地笑:
“你要使着劲,把她埋进血肉里那样抱,这样,她就逃不了了……”

只是插进去就已经高潮了呢(h)

沉溺在弦一郎如此有安全感与温暖的怀抱之中,姜慬并没听见旁边的两人在说什麽。
就这样抱了近一分钟,那边的丸井文太终於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把两人分开:
“喂喂小慬,旁边还有那麽多人呢,你们把我们当空气吗?”
“抱歉哦文太……”
红晕还没有褪下,姜慬不好意思道地着歉。
不过文太也并没有生气啦,他只是对两个人之间情愫的暗潮汹涌有些不爽罢了。
把姜慬拉到沙发上坐下,仁王雅治坐在最里面,他一直靠着沙发不说话,静静地看着那边的‘战况’。
待姜慬坐到自己旁边,他就把她抱到自己身上坐好,手往连衣裙的裙摆下伸进去。
“雅治!”
“叫我干嘛?想我了吗,还是想我的肉棒呢?puri~”
小手摁着他往上走的手掌,姜慬震惊地转过头看他带着玩味的脸蛋。
可是另一边,又有一只手顺着大腿往上滑,把裙摆都撩了起来。
姜慬扭过头看见幸村精市的脸,张张嘴想说什麽,就被他凑过来堵住,在她裙下作乱的两只手越来越过分,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唔唔”
不行呀,弦一郎和赤也都在旁边……不要这样……
使出全身的力气推拒两人,但一人难敌众手,她的双手已经被制住反扣在身後,乱踢的脚也被精市用腿压住,动弹不得。
他的舌尖快速又热烈地攻占姜慬的红唇,将其中的津液都勾连进唇中吞咽,然後又席卷重来。
连衣裙背後的拉链被仁王雅治拉开,兴许是考虑到这里等同於公共场所,待会抱着个衣衫不齐的女孩出去不太好看,他们并没有直接撕扯。
轻易解开内衣排扣,那边的几个人出奇地沉默,真田看着被幸村吸着香舌,被仁王揉着翘臀的姜慬,眼神中带着冷意,又很快压了下去。
切原赤也的眼睛又红了,但下身也急速膨胀起来,他终於懂了幸村前辈刚才所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反倒是经常和几个人4p的丸井文太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事。
“莫名其妙地突然消失一个多月,当我们几个人在为你担忧难过的时候,你在和自己的哥哥做爱……小慬,我们的心当真是铁做的吗?”
放开姜慬的唇,却用手掐住她的下巴封锁她甩动脑袋,往唇里伸进一指搅动舌尖不让她说话,幸村自顾自地对她低语。
“唔……”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选择……
“我一直以为,上次在天台发生的事可以给你提个醒……可是互相道完歉以後,你好像什麽都忘了。”
“既然你没办法逃离任何一个人……你的身子更是渴望我们渴望地不得了……”
幸村精市松开姜慬的下巴,手指摸上已经被爱液打湿的内裤,轻轻刮蹭几下,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言语。
“所以我和你的哥哥——迹部景吾商量了一下,不如我们一起……将你锁在我们身边。”
说到这里,他眼神扫过切原赤也和真田弦一郎。
“我给你带来了你喜欢的弦一郎,还有可爱的赤也……高兴吗?”
他虽然在微笑,眼底却是无尽的寒意,盯着姜慬有些发白的小脸,他笑得愈加满意。
“真是可怜呢,被自己最爱的哥哥亲自送到我们怀中……不过也对,这张寂寞的小嘴,一个人怎麽能够满足呢?”
幸村把姜慬的内裤拉开,手指就着湿迹插了进去。
“唔唔”
幸村的这番话,给她带来的最大冲击,就是他口中的景吾。
为什麽要这样……她怎麽想也想不通,景吾那麽讨厌她吗?先是侑士,现在又是精市他们……为什麽……
她眼前是幸村的笑颜,恍惚间却听到昨晚景吾抱着她上楼梯时的那句低语:
“听话。”
是因为,想要我听话吗?我明明已经很听话了……
姜慬的心抽搐了几下,满脑子都是疑问与不解,她越想越难过,就如同当初以为的告白失败一样。
真是个容易误解的少女。
仁王雅治已经把她的裙子脱了一半,内衣也垮在肩上,露出白嫩浑圆的奶子和殷红挺立的乳尖。
因为幸村精市的手指,姜慬的唇角已经流下了许多津液,她有些呆愣地仰着下巴被他玩弄,因下身被手指抽插的快感而微眯桃花眼。
她婀娜的美人背和仁王雅治胸膛相贴,中间被制住的双手隔开,他的大掌从臀部移到胸前,论手感,当然还是这里最棒,尤其是上面作为点睛之笔的茱萸。
比起上一次的揉捏似乎又大了一些,这想必是迹部的功劳,给她添上了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妩媚。
幸村的手指深埋在小穴之中,似乎是认为花液已经足够,他单手解开皮带,释放自己早就叫嚣着要插进那儿的肉棒。只是稍微分开她的腿,把内裤往旁边拉,扶着棒身就插了进去。
“唔唔……!”
不同於任何一个人的肉棒,当着弦一郎的面,插进了自己体内。
尤其是她还坐在雅治的身上,雅治的身下又是并不怎麽宽敞的沙发,他们三个贴得非常紧密,几乎要连在一起。
突然被插入的刺激让她脑中的思考全部消散,雅治揉捏胸部的力度也更大,於是只是被滚烫粗大的肉棒插进深处,她就受不了地高潮了。
“啊……只是插进去就已经高潮了呢……小慬的小穴把我吸得好紧……因为弦一郎在看吗?还是因为这里是咖啡馆呢?”
对了,这里是咖啡馆……刚刚进来的时候盯着他们看的人也非常多……他们就在这里做了吗?
“要是等会儿有服务生开门进来怎麽办?唔……”
幸村没有插进去就开始抽送肉棒,虽然他有过这种念头,但一进去就被高潮的小穴夹得快射,第一次的他只能埋在里面适应她紧实的小穴。
“被他看见这麽淫荡地流着爱液,被那麽多男人玩弄的你,你猜他会做什麽?”
如果服务生开门进来……不要……
“啊……那麽兴奋吗?又吸紧了呢……如果他是个男生,一定会立刻把门关上,露出自己的肉棒对着你自慰,看着你被我们插得咿呀乱叫的模样,把精液全部射到你身上……”
为了听到姜慬的回答,他把伸进她口中的手指抽出来,让仁王雅治给了自己一张纸巾单手擦拭着。
“说不定他还想也插进来试试呢,试试你这饥渴的小穴……怎麽样,给他插吗?然後他叫更多的男人进来,和我们一块插你……唔……”
“不行……”
我不要这样!姜慬听着他的描述,不安的感觉急速升起,小穴因刺激而剧烈收缩,把幸村精市吸得低喘几下平复快意。
“啊……如果是女服务员,估计会惊慌失措地逃出去,然後吸引来一堆看热闹的,有男有女,如果是男的,就对着你自慰,排队想要插进你的小穴……如果是女的……呵呵。”
他想着那副画面,轻笑几声。
“如果是女孩子,我也不知道会怎麽样,她们会不会因为你被插到爽的呻吟也变得想要呢?”
姜慬摇摆着头,让脑海里那副画面消散,她越来越害怕,小穴紧张地挤着精市的肉棒,幸村眉间微皱,喉结滚动一下。
“光是想想也不清楚呢,不如我们试试吧……让服务员进来。”
他说着,拿起旁边的呼叫铃想要往上按。
“不要!”
姜慬惊恐地叫出声,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见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幸村精市停了手,把呼叫铃放下转头看向她,瞳孔中尽是凉意:
“不要……?小慬真可爱……为什麽到现在还会认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呢?”
“对不起……求求你精市,我不要那样……”
她的眼里已经有泪水在聚集。
“哈呀……”
看她那麽害怕的模样,幸村动了一下埋在里面的肉棒,然後浅笑着说:
“可以不要呢……只是小慬,你要乖乖听话哦。”
不可以拒绝……我的命令。

先是用胸部贴着我,现在又摸我的大腿?

姜慬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她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所以不要请那样对她。
於是幸村把硬挺的粗壮肉棒从她紧张的小穴之中抽出,扣好皮带从包里拿出不同於上次那样娇小跳蛋的粗长自慰棒。
按了开始键,那阳具一样的东西开始加温,似乎是类比肉棒,棒身上还有一圈一圈的横纹,顶端密布着一块突起,幸村精市压了压,那横纹竟然是弹簧一样的存在。
升温的速度很快,只不过几秒就已经和人体温度差不多高。
仁王雅治把她的双腿打开架在自己腿上,然後拉开了半湿的内裤,让幸村精市把那物插进去。
“哈呀……”
就像肉棒一样,却比他们的肉棒要细一些,温度也刚刚好,只是那上面的突起,因为它插到了深处而磨着子宫口,让她软下身子靠在雅治的身上。
不知道他按了什麽键,里面的东西开始温柔地搅动,姜慬舒缓的低吟,眼睛半眯着氤氲雾气。
幸村精市把内裤拉好,让自慰棒在她体内自由转动,然後把姜慬从仁王雅治身上抱下来:
“站好了,不然就算你不听话哦。”
姜慬两腿有些发软,拉着幸村的衣袖勉强让自己站起来,她咬着唇瓣把呻吟全都困在红唇之中,等着精市的下一步。
“好了吗?那我们出去吧……弦一郎,走了。”
“诶??”
为什麽要出去呢……还有弦一郎?
真田站了起来,稍微压了一下帽檐,走到姜慬身边把手围在她的腰间,大概是怕她因腿软而摔倒。
三人由精市带路,真田和姜慬跟着他,一前一後地往外走。
似乎是过去了十几分钟,外面的人也减少了一些,幸村精市看了一圈一楼独行的男生,没发现一个合他意的,於是抬起头往二楼看去。
那个栗色头发眯眯眼的少年,好像是个不错的对象。
於是他走过来低声对真田说了几句话,向服务员点了几份餐点和小吃,让他们抬到二楼,然後拉着小慬缓缓走上二楼。
真田弦一郎则跟在姜慬身後遮住她的娇躯,以免被别人看见她裙下的春光。
“小慬,过去勾引那个男生……要让他硬起来才行哦。”
幸村云淡风轻地说了这麽一句话,早有心理准备的真田只是剑眉微皱了几秒,但姜慬却非常震惊,什麽叫勾引,她怎麽去勾引……
不二周助只是吃着寿司喝着饮料,享受自己假期中惬意的一天,虽然遇到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也惊羡於她的美貌和能拥有她的男子。
但他并非见色起意的人物,知道她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也不多想,继续待在平时最喜欢来的咖啡馆中阅读书籍。
二楼空了许久,自己待在这里快半小时了,也没见有人上来坐过,也许是因为这里看不见什麽风景。
但刚才和那少女一起进了包厢的少年突然走进来,看见自己抬起头便温柔地对他笑,随後坐到对面的桌前。
而他的身後,正是之前的醉酒少女。
她穿的那条裙子的确非常合适,脸蛋上不知道为什麽飘着红晕,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
正在思考这些东西,不二周助却突然感到有一股很强烈的眼神盯着自己望,背後有些许凉意,抬起头来,就看见少女的身後跟着身材健壮的古铜色皮肤男子。他的眼神极有震慑力,不知道为什麽直勾勾地盯着不二周助望,搞得周助还以为自己抢了他喜欢坐的位置。
不过只是几秒钟,真田就收回自己瞪着那家伙的眼神,长得的确不错,但如果想要伤害小慬,他绝对会一脚把他踢下一楼的。
坐在精市旁边,听他对小慬笑眯眯地说着一些话,想想大概是在解释怎麽勾引那个家伙。
恶趣味真重啊,也的确被小慬气到了吧……他也有些气,摸摸脖子上的项链,不过自己有这个东西,比起他来说还算好一点。
那边的幸村和姜慬解释完,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赶快到那边,然後微笑着对把咖啡和小吃抬上来的服务员道谢。
姜慬扭扭捏捏地往那边走,她不知道怎麽搭讪男孩子,更别说勾引了……
精市为什麽要给她出这麽难的题!她欲哭无泪。
不二周助则在奇怪少女为什麽朝自己走来,果然想要换座位吗?
於是他稍微站起身,还没来得及问她是不是要商量换位置,姜慬就气嘟嘟地坐在他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有些诧异,他坐了下来:
“请问有什麽事吗?”
姜慬略带羞涩:
“那个……可以聊聊天吗?”
难道和男朋友吵架了,故意想要他吃醋才找上我吗?
不二周助脑中天马行空,也不方便拒绝少女,於是微笑着回答:
“当然可以。”
她反倒沉默了几秒,才试探着出声:
“我叫姜慬,请问你叫什麽名字呀?”
已经忘记我了吗?也对,醉成那个样子,不记得是当然的。
“我叫不二周助,你好。”
不二周助…?好耳熟的名字啊,自己有在什麽地方听过他吗?
姜慬细眉微蹙思考着这个问题,幸村精市却看她的进度太慢,把之前按了暂停键的自慰棒开启。
“呀啊……唔……”
体内的东西突然转动起来,打乱了姜慬的思绪,她轻吟一声,很快把嘴捂住不让自己再度发声。
而旁边的不二周助挑挑眉,怎麽突然那麽娇的叫了一声,故意的吗?
意识到精市似乎是在惩罚自己慢吞吞的模样,姜慬直接把身子贴上不二周助,柔软的胸挤着他的手臂:
“那个,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得先把这个问题问清楚,勾引有妇之夫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虽然很可惜,但是我没有女朋友呢。”
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说可惜。
听见他的回答,姜慬才稍微放下心,继续靠近不二周助:
“你平时喜欢什麽做呀?”
这样说着,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摩挲几下。
不二周助的眯眯眼稍微睁开一些,先是用胸部紧贴我的手,现在又摸着我的大腿……她在玩什麽?
“我喜欢摄影……你呢?”
“我喜欢画画哦,已经学了好几年啦。”
“是吗?”
他温柔地微笑,没有抽回被少女紧紧贴住的手臂,抬起饮料喝了几口,眼神看向对面的两人。
不二周助发现那两位少年看见少女这副模样,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要麽是司空见惯,要麽是……不在意?
认为更大的几率是偏向前者,他暗自咂舌於姜慬那麽可爱的少女,竟然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你吃的是什麽寿司呢?”
经常吃各种高级寿司的姜慬看着他桌上的寿司开始没话找话。
“啊,是芥末寿司呢。”
“诶,芥末……不会很辣吗?”试着用自己的小腿勾住不二周助的小腿,姜慬又贴近他几分。
“这位少女,你不觉得你靠得太近了吗?”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差点半个身子都要靠在自己身上的姜慬。
姜慬脸红了一些,但是眼神稍微瞟了一眼精市,发现他手里拿着遥控器似的东西对自己微笑。
捏了捏拳,她决定豁出去。
於是姜慬用自己的柔软蹭着不二周助的手臂往上滑,跪坐在沙发上贴着他的耳边,用软糯的声音说着香艳的话:
“还不够近……我想要,坐在你身上呢。”

拜托赤也……帮我舔……(h)

明明脸都红成那样了,却还要说这种话,不二周助有些想笑,正打算温柔把她推开,姜慬又有了新的动作。
她把腿放到不二周助两腿之间的沙发上,膝盖顶着他的下身,胸部紧贴不二周助的胸膛,抬起无辜的大眼睛对他说:
“不要推开我拜托你。”
少女这个姿势实在撩人,让不二周助想推开她也无从下手,瞧了眼对面的两人,却发现紫蓝色头发的少年像是看热闹一样对自己微笑,然後低头喝了口咖啡。
他开始怀疑少女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了……真的不在意吗?
垂眼瞧着姜慬好像非常熟捻地勾引自己,但耳根子往下已经红成一片,於是他轻笑着,大掌往她腿上滑去:
“真的想要这样做吗?……当着那两个人?”
果不其然,大腿被他碰到的时候微颤起来,脸变得更红了。
只见姜慬点点头,咬着唇瓣几秒以後小声说:
“想要…想要你摸我……更多……”
於是不二周助把手伸进她的裙中,旁边是封闭式的围栏,只有玻璃能够透过人影,让楼下的人看见他,也让他看见楼下的人。
他抚上姜慬的翘臀,低声问她:
“像这样吗?”
姜慬低声嗯了一声,唇吻上他的下巴,伸出舌尖轻舔几下,然後把脑袋枕在他的肩上:
“拜托你……摸我……”
“希望我怎麽摸?”
他也将薄唇贴在姜慬的耳旁,低声问她,磁性的声线震动着姜慬的耳膜。
“请……揉我的臀部……”
思考了几秒,她才缓缓说出这个要求。
不二周助动了动自己的手掌,捏了下少女的臀肉,听见少女的轻吟以後笑意渐深。
他使着些力气轻柔缓急地揉捏姜慬丰满有弹性的翘臀,另一只手也从裙底钻进去摸上她的内裤。
只是往下滑了滑,就发现她的小穴里面明显插着东西,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瞳孔睁开,看着她娥眉微蹙看起来很舒服的小脸,手指摁上她挺立的花蕊。
“唔呀……哈啊……”
身子软了几分,靠在不二周助的身上娇吟,似乎是觉得有些大声,姜慬紧抿起红唇,将呻吟吞进口中。
“怕别人听见吗?”
他这样说着,指腹摁着那敏感的阴蒂轻揉,姜慬跪在沙发上的腿已经开始往下滑着身子。
“呀啊……轻点……”
想要控制住呻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尤其是身後是弦一郎与精市,身前是刚刚才认识的陌生男子,周围还是人多热闹的咖啡馆。
她有些紧张地夹住刚才动了几十秒就停下的自慰棒,因为不二周助的揉捏而舒服地轻喘。
姜慬的内裤被涌出的花液打湿,如果不是内裤的吸水性有些强,涓涓的爱液估计已经滴在不二周助的身上。
他一边捏着少女的娇臀,一边按揉她敏感的花蕊,瞳孔里满是她陶醉小脸的倒影。
不二周助嘴边虽然带着笑意,但眉间却微微蹙起,揉着她花蕊的手使着一些劲,少女就无法忍受地呜咽出声,紧靠在他肩上娇喘……似乎高潮了呢。
姜慬的身子瘫软在不二周助身上,手紧紧抓住他的肩头,因自己在陌生男子身上高潮而红着脸,心中的羞耻感更甚。
不二周助把她抱起来,朝那边的两人走过去:
“小慬很可爱,非常感谢你们的分享……这里有些不太方便,但下次再见,也许会发生更有趣的事哦~”
他这样说着,勾起她的下巴印上一个吻,把她放回真田弦一郎的怀抱之中,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书本和包袋往楼下走。
走了几步转过头来看向刚才还温柔地笑着,现在就抱着姜慬亲吻的幸村精市,和旁边因为他的话而紧盯自己的真田弦一郎:
“初次见面,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
嘴边的笑意更深,之前睁开的瞳孔已经眯起,就那样微笑着结帐出了咖啡馆。
幸村精市也听见了不二周助的话,但他只是迳自抱着娇弱的姜慬亲吻,手伸到内裤那拿着自慰棒的下端缓缓抽送,听她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呜咽。
似乎是才高潮没多久,就被幸村这样对待,只是插了十几次,她又颤栗着身子到达高潮,小手轻捶着作乱的精市。
把姜慬抱起来,用薯条沾了沾番茄酱,喂进她的口中,又让她喝了几口饮料,看她逐渐从高潮之中缓过来,才放下她的身子。
整理好裙装,幸村精市轻笑:
“小慬做的很好,有奖励哦。”
然後拉着她走回包厢之中,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紧随其後。
门被锁上,只是让她站在原地,幸村缓缓把她的衣服脱光,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姜慬穴里的自慰棒还插得深深的,她有些害怕地捂着胸,不知道精市要做些什麽。
“赤也,过来吧。”
他突然叫到呆呆地站在一旁的切原赤也,姜慬的心快速跳了起来。
“呀啊……”
抽出她体内的自慰棒,把它放在一旁,幸村精市扶着她稍微有些软的身子。切原赤也走到姜慬旁边,看着赤身裸体的她有些害羞,虽然已经看过了,但是再看一遍,也还是好美。
“想吃吗?”
幸村精市抬起姜慬的双腿,指着她腿心粉嫩的地方,轻声问着切原赤也。
小慬的那里……甜甜的……
切原赤也吞了吞口水:
“小慬,我可以……吃吗?”
“用手打开你的小穴,求赤也帮你舔。”
带着命令的低语,他的唇贴在姜慬的脖颈处,用舌尖轻舔。
求赤也……
“还是说,你更想要外面的谁来帮你?”
姜慬还在烦乱,幸村就出声打断她的思路,让她不得不听从他的训示。
於是羞怯地用小手把自己的花穴打开,里面的爱液滴落一些流到地下:
“赤也,请帮我舔……”
“你要拜托他帮你舔哪里?”
“……拜托赤也,帮我舔我的……小穴。”
话音一落,切原赤也就红了眼,他蹲下身子把唇凑到姜慬粉嫩的小穴前。
轻轻嗅了嗅,是想念了许久的味道,伸出舌尖从花缝往上舔,听见姜慬难耐的低吟,他更加激动。
“呀啊……赤也轻点……”
不知道是不是心上人这幅娇怯又可爱的淫荡模样刺激到他,切原赤也使的劲格外用力。?
他的手紧握姜慬的大腿,探着舌尖从花穴口往里挤,唇瓣紧贴小穴嫩肉,接着潺潺流出的花液进口中。
学着後来从仁王前辈那里看到的av,类比肉棒进出的模样,用舌尖在里探进探出,勾出更多爱液。
鼻尖不小心碰到什麽东西,抬头看见一个小巧可爱的花蕊,切原赤也无师自通地含住了那个地方吸舔,时不时还用舌面接住下面流出的淫液。
“唔……轻点……哈啊……”
她的手想推拒凶猛进攻的切原,碰到他的海藻头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愣愣地娇喘,把手放在他的头顶。
“小点声,希望外面的人听见吗?”
幸村精市微眯着眼听她娇媚的呻吟,听了几分钟才出口提醒她。
果然,听见这话的姜慬紧抿着唇,把呻吟藏进口中,却无法制住嗓中舒服的哼哼。
越舔越用力,一如当初在保健室的愣头青模样,对小慬突然减弱的娇吟不满,他学着记忆里的那副场景,将舌尖对花瓣从下舔到上,然後用牙齿轻咬花蕊。
“呀啊啊……唔啊……啊……赤也……哈……”
切原舔了舔嘴角沾到的花液,有些得意的轻笑——小慬潮喷了呀。

小慬的腰扭起来了呢(3k+群Phhh)

姜慬背坐到了真田的身上,她的穴中插着他粗大的肉棒,粉颈被他有些用力地吸着,不顾一切在上面种下一个个草莓。
仁王雅治边舔着一边柔软,用舌尖顶弄茱萸,手指还揉捏着她的花蕊,而文太则霸着另一边。
她的口中是幸村精市的肉棒,手里握着切原赤也的欲望,几个男人将她团团围住,不放过她身上每一块甜美的肉,每一口解渴的汁水。
她的大脑中除了欲望再无其他,眼角挂着的是被操弄到极点的泪滴。
精市肉棒的麝香味萦绕在她鼻息旁边,她的娥眉微皱,小脸带着快感满布的陶醉。
被赤也舔到潮吹以後,她被弦一郎抱到了沙发上,就着高潮喷出的液体插进了他的欲望,把还没有从高潮之中缓过来的姜慬弄得惊叫出声,舌尖受不了地伸出一些,差一点就又高潮了。
其他的人也不甘示弱地围了过来,各自霸占住一个地方玩弄。
幸村精市只是看着她粉嫩的舌尖望了几秒,听她娇媚的呻吟微仰下巴吞咽了下口水,然後把裤链拉开释放自己的欲望,强行摁着她的脑袋给自己舔。
姜慬的嘴里突然被塞得满满的,半眯着眼睛唔唔地叫,舌头不自主地开始舔弄口中的肉棒。
精市嘴角微弯,你果然……最爱吃肉棒了。
没有抢到她的小穴,丸井文太只能握着一边的柔软,时不时用牙齿轻舐乳尖,那刺的情况下也拿到了项链。
迹部景吾:哼,这是什麽不华丽的东西。(然後默默揣进裤兜,大声告诉我人类的本质?)
忍足侑士:啊~小慬竟然送了我定情信物,我真是太感动了~(然後抱着她亲,压在墙上亲)
真田弦一郎:(脸很黑地看着他们一个个来自己面前秀小慬送的项链)太松懈了,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晒,晒恩爱死得快。

这是你新研究的勾引手段吗?

五点钟,迹部景吾准时到达咖啡馆,他很清楚那几个男人会对姜慬做些什麽事,在车子里已经备好了枕头和毯子,让她能够在回去的途中休息。
“小慬,回家了。”
他轻敲包厢门,待打开以後唤着姜慬。
不过他却明显地感受到,一直以来一向乖巧的小慬,似乎有些抵触自己的呼喊。
迹部景吾眉头微皱,他一把拉过穿着黑色外套的她,拢了拢身前被拉开一些的衣领,将颈窝处的吻痕遮住,然後带着她一言不发往车里走。
“你有话想对本大爷说吗?啊嗯?”
瞧着她有些不高兴的模样,迹部景吾把姜慬抱到自己身上,让她叉开腿坐着正视自己的眼睛。
姜慬沉默几秒,嗫嚅了几下,还是决定问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景吾,为什麽呢?先是侑士……然後又是今天……”
她的眼中已经有泪光在闪,以占有欲的名义将我第一次夺走的人是你呀……为了让我听话吗?
“……你讨厌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吗?”
迹部景吾的大掌轻轻抚摸她的脸蛋,对姜慬提出了反问。
垂眼思考了近一分钟,她才缓缓的摇头。
的确,自己非常不喜欢被强迫这回事儿,但除此以外,也不觉得他们讨厌,说到底的,除了和景吾的第一次以外,其他都是我心甘情愿。
“这样就够了……你总是喜欢考虑太多东西,把错误都推到自己身上,然後原谅别人,厌恶自己。”
“但错真的在你吗?如果你硬要觉得自己做错的话……大家都有错。”
“错在欲望……而将你的欲望开发出来的,是所有人。”
“心甘情愿为你沉沦,你也享受其中,这就够了。”
小慬的个性实际上有些崩坏,兴许是从小就这样,养成了某种不正常的是非观,被收养以後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十一年以来从未被污染。
突然被那麽多男人带到另外一个世界……以欲望之名,以独占之名,却从不言爱。
她的眼中没有绝对的贞操观念,如果这样做就可以避免给他人带来伤害,那就不会拒绝,即便是供奉自己的身体。
这是命运啊小慬,你的性格如此,注定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姜慬低下头,咀嚼着他口中的欲望二字。
果然是……因为欲望吗?
而不是……爱。
“睡吧,吃饭的时候我会叫你,好好休息。”
迹部景吾把她放到旁边,让姜慬把头枕在枕头上,盖好毯子,轻轻哄她入睡。他温暖的大掌拉着姜慬的小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
风景急速往後退,楼栋之间的人影来来往往,却有种不在同一个维度的错觉,从小就开始崩坏的世界,到什麽时候才能修补起来呢?
也许是……误会结清的那瞬吧。
从那天开始,几个男人会经常在立海大与冰帝之间徘徊,之前封上的小慬在立海大的住宅也开始有着人烟味,时不时在家里聚餐,又或者到迹部宅练习网球。
毕竟他们除了小慬以外,最大的共同话题就是网球。
迹部景吾也不再限制小慬的自由,除了他的房间是绝对只有他和姜慬能够进入的禁区以外,没有其他的限制。
全国大赛有立海大的决赛现场,姜慬被幸村他们邀请过来参观比赛,也希望她能看见立海大夺得冠军的一幕。
但中场休息的时候,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姜慬就迷路了,她坐在不知道叫什麽大道的座椅上,思考着自己应该怎麽走。
因为她除了拿纸巾和手帕以外,就没有带更多的东西了……
当她把手从脸前挪开无奈叹气的时候,一张微笑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不……不二……不二什麽来着?
从上次咖啡馆情事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原以为从此不会再和他遇见的姜慬强行将那副羞耻的画面从自己记忆力抹去。
但是没想到,在全国大赛的决赛现场,又遇见他了……
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姜慬什麽也没想就着急忙慌地想要从旁边跑走,却被不二周助抓住了手。
“小慬,你要去哪里呢?”
他笑眯眯地望着表情慌乱的姜慬,想着自己也没那麽可怕吧,只是看她在这里捂着脸坐着,才过来问她发生了什麽。
“那个……我要去看比赛呢……”
他到底叫不二什麽?怎麽想都想不出来,怎麽办……
“可是这里离赛场还是有蛮长一段距离的。”
潜台词就是——你是怎麽跑到这里来的?
姜慬脸颊红红的,小声替自己辩解:
“迷路了……就找到这里……”
“呵呵……那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到的,谢谢你!”
她这样说着,往座椅的旁边挪了挪,打算从那头下去,因为身前已经被不二周助给挡住。
但是刚刚用膝盖爬了几步,脚腕就被不二周助给抓住了——
“呀!”
原本就处在警戒状态的她突然被这麽一吓,惊叫声就从红唇里吐露出来。
战战巍巍地往身後看,不二周助已经坐到了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手抓着她的脚腕往上滑。
我为什麽要穿裙子!我为什麽不穿裤子!姜慬心中有着这样的呼喊。
“这个姿势很容易露出内裤来哦……还是说这是你新研究的勾引手段呢?”
不二周助只是滑到小腿那儿就松开了手,他站起身来拉住姜慬扶着座椅的手腕,把她一把抱了起来。
“我没有勾引……”
想起那天咖啡馆自己的行为,姜慬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说这句话,於是闭上嘴巴。
“是吗?……让迷路的女孩子一个人待着非常不绅士,所以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那也不用抱着呀,不二……”
姜慬把手缩在怀中,直视着不二周助眯起来的笑眼。
“说的也是。”
他挑了挑眉毛,回答了这样一句话,却只是迳自往道路的左边走去,没有把姜慬放下。
不是说说的也是吗?为什麽还不放下我……
小慬的脸都因他言行不一的举止皱成了一团。
不二周助却一点想解释的模样都没有,他看着姜慬皱眉烦乱的模样,薄唇弯的弧度更深,抱着她走往不知道是不是赛场的方向。

我叫不二周助……你必须好好记住我的名字

两人就这样走在路上,兴许是网球全国大赛的原因,观战的人很多,来来往往也有不少人朝他们的反方向走去。
姜慬看着周遭人奇奇怪怪的眼神,对一点也不在乎这些东西的不二周助腹诽不已——哪有抱着人去赛场的,搞得好像我受伤了一样……
她思忖十几秒,再度开口:
“那个……可不可以把我放下来啊?我自己可以走的。”
不二周助低下头,嘴角的弧线敛起些许,他睁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不知道是不是表情比较严肃的原因,姜慬总觉得他眼神中有些许凉意。?
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吗?
就这样想了几秒钟,他薄唇微启:
“求我。”
“什麽?”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让姜慬一时间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
“想让我把你放下来吗?求我。”
他的表情冷淡了下来,双眸摄人心魄,让姜慬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麽,不二看起来好可怕的样子,自己还是不要惹他生气吧……毕竟先把他当成任务目标的是自己,还忘了他的名字。
“吓到了吗?我开玩笑的,呵呵~”
他盯着姜慬有些怯弱地收回眼神,眼睛眯起掩藏那双带着震慑的瞳孔,嘴角也随之拉起温柔的弧度,轻笑两声继续往前走。
但姜慬觉得不太对劲,到赛场的路不应该是人越来越多吗……为什麽感觉人烟开始变得稀少了,刚才的人流也和我们走的是不同方向。
想到这里,她拉了拉不二周助的衣服:
“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呀?他们似乎都往那边走诶。”
“这是当然的,因为赛场就在那边。”
“什麽!那我们现在是往哪里走?!”
姜慬不安的想法被不二周助证实,她的心剧烈跳动,表情慌乱地像是被绑架了一样。
绑架犯不二周助只是轻笑:
“为什麽那麽害怕……我并没有说过要带小慬去赛场不是吗?我只是说带你过去而已。”
“……哪有这样的?……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竟然和我玩文字游戏,好过分!
“啊,就在附近呢,我只不过希望小慬帮我一个忙而已,可以吗?”
“什麽忙呀?”
感觉好像并不是什麽简单的事。
“假装我的女朋友。”
他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句话,对姜慬突然僵住的反应开心极了,走到一个大道上,他才把她放了下来。
“不过你也没有拒绝的机会,就当做上次咖啡馆的补偿吧~”
姜慬的细眉紧蹙着,面上的表情十分烦乱,突然让她装成不二的女朋友……这要怎麽装呀!
其实她对上次发生的事还是非常愧疚的,明明只是来喝点饮料看看书,就被牵扯进她和精市之间的‘恩怨情仇’之中。
还害得他东西都没吃完就结帐走人……良心好不安啊。
天人交战了一分钟,姜慬还是同意了不二周助的‘请求’,只不过想起一件事情,她向不二周助借手机打算对精市他们报平安,自己出来了那麽久,不知道会不会让他们担心。
可是不二周助却说:
“不行哟,得等你完成任务以後才能借给你~”
“诶?为什麽……”
姜慬的脸上的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不二周助手扶着膝盖蹲下一些,他揉了揉姜慬乌黑浓密的秀发,似笑非笑地扯着嘴角:
“要是小慬中途後悔了怎麽办?接下来可得全部靠你呀……”
“怎麽就全部靠我了?”
姜慬有些不解,假装女朋友是因为什麽她也不知道……难道说,是有前女友的聚会吗?那我是不是要装出一副深爱不二的模样呢?
他站直了身体,轻声对她解释着最近自己被初一的学妹缠上,今天的网球部聚会不知道为什麽她也被邀请来了,为了让她能够死心,只好出此下策。
其实之前是打算让姐姐来担任这个角色的,可是她太过成熟,看起来并不像学生的模样,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知道,会那麽巧在全国大赛的决赛现场附近遇到小慬呢?她可是最佳人选呀。
“这样啊……哦对了,不二……你叫什麽名字呀……”
为了避免等下叫不出来不二的名字会很尴尬,小慬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问出这个问题。
但是太丢人了,竟然忘记了和自己那个过的男生名字,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姜慬不太敢抬头直视他,眼神飘忽往四周看,一副心虚的模样。
不二周助果然沉默了好几十秒,然後轻抬起姜慬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刚才眯起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睁开,他的冰蓝色眼眸双瞳剪水,却因周遭的温度速降而结起一层冰凝。
他缓缓低下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最近,几乎马上相贴,然後薄唇微启,言语之中都带着些许冷意——
“我叫不二周助,你必须好好记住,我的名字。”
美目盼兮,却含着几分惧意,姜慬愣了几秒才点点头,告诉他自己已经记住了。
於是他松开手,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牵起姜慬的手,往聚会地点走去。
两人走到门口,就看见茶褐色短发的男子站在那,似乎是正在等人。
他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看上去冷静斯文的模样,棕黑色的丹凤眼因镜片显得有些朦胧,眼神却锐利地要穿透人心。
不清楚是否正在生气,少年的脸上面无表情,挺鼻如峰,棱角分明,透露出的气息十分严肃。
不二周助拉着姜慬走上前,轻唤少年:
“手塚,久等了。”
听见不二的声音,被他叫做手塚的少年朝他看来,眼神顿在姜慬身上两三秒,然後对他点点头:
“嗯,走吧……这位是?”
“她叫姜慬,是我的女朋友。”
温柔地微笑着,对手塚介绍了姜慬现在的‘身份’,不二周助握着她的手莫名紧了一些。
在看见手塚点点头以後,他又低头对姜慬道:
“他叫手塚国光,是我们网球部的副部长哦~”
“你好。”
感觉是个很严肃的人物呢……莫名让人想起弦一郎,姜慬这样想着,伸出另一只手和他打招呼。
“你好。”
听见不二介绍这是他女朋友时,手塚国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依旧面无表情。
他看了看姜慬对自己伸出的素手,将自己厚实的掌面放了上去,然後很快松开。
姜慬马上就发现了他手中厚重的茧,就和景吾还有周助一模一样,想必是经常练习网球的结果,不愧是副部长呢。
走神了几秒钟,接着被跟在手塚身後的不二拉着往店里走,不擅长演戏的姜慬,会扮演成功吗?

我对小慬,一见锺情

“不二你终於来了,我们都已经吃上烤肉了!”
咋咋呼呼的声音自不二与姜慬他们来到二楼以後传来,姜慬稍微从不二身後探头出去,只是露出半张脸来看是谁在说话。
感觉和景吾的头发有些像,只不过是红色的,但发尾都往外翘,脸上还贴着ok绷,那双猫眼仿佛涂了卡姿兰睫毛膏,眼神亮闪闪的。
“抱歉抱歉,因为去接我的女朋友所以来晚了呢。”
不二微笑着对他们说抱歉,从他一出现就正襟危坐的一名女孩子刚才还装着矜持没有对他打招呼,听见他的话脸色突然变得糟糕了些。
“哈哈哈,不二也有女朋友了,年轻就是好啊。”
墨绿色头发的少年喝着饮料大笑起来,他脸上戴着幅墨镜,肩上披着外套,和精市有些相似,仿佛黏了胶水,根本不会掉。
同样戴着眼镜但一看就知道是近视镜的刺猬头少年不知道从什麽地方掏出了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一脸正经认真的样子。
坐在旁边的几个人听见这话惊讶地想要站起来看看姜慬的模样,却被锅盖头看起来很清秀的少年给拉住。
不二听见这话只是笑得更加灿烂,他把身後的姜慬牵出来,向自己的队友介绍她:
“她叫姜慬,是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的妹妹,也是和我在一起已经一周的女朋友。”
姜慬的脸不知道为什麽有些红红的,也许是没有过被当众介绍为女朋友的经历吧。
她走上前朝他们鞠了一躬,然後轻声道:
“你们好,我家周助承蒙大家照顾了,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不二你可以啊!女朋友竟然那麽漂亮,我羡慕死了~你好呀小慬,我叫大和佑大,是他们的部长。”
吃饭的时候不摘下墨镜总觉得怪怪的,不过这是人家的习惯,她没什麽好吐槽的,於是姜慬便和他微笑着打招呼。
“我我我!我叫菊丸英二!是不二的同桌哦!”
刚才的猫眼男生几乎要跳起来对姜慬介绍自己,那副活泼开朗的模样让姜慬看得很开心,尤其是想起经常躺在台阶上睡觉的慈郎,真是有些类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少年呀。
“你好,我叫乾贞治,是青学网球部的正选。”
刺猬头的少年扶了扶眼镜,虽然姜慬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也知道他正和自己打招呼,於是浅笑着朝他鞠躬。
“你好,不二的女朋友,我叫河村隆,同样是青学网球部的正选,很高兴认识你。”
是一个温和又谦逊的前辈呢,棕色的头发一丝不苟,连眼睛里都透露出温柔。
姜慬眉眼弯弯对他打招呼,温柔的人啊,真好。
“你好,我叫大石秀一郎,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刚才拉住那几比特少年的男孩子,看上去是比较沉默的类型呢,就像是在之前已经坐到旁边的副部长手塚国光。
一一介绍完毕,从刚才脸色就非常不太好的女孩子沉默着没说话,看大家都朝她看去,才不情不愿地开口:
“我叫双叶山百合,你好。”
这个应该就是周助说的学妹了吧,其实长得也挺可爱的呀……不过感情嘛,强求不得。
姜慬也对她鞠了一躬,笑颜如花。
“好啦好啦,再不吃肉就要糊了,快坐下吃饭吧。”
大和佑大部长招呼着还站在旁边的不二周助和姜慬,让他们赶快坐下来吃饭,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两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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