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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临都市之孽恋(9)


在那片腻白处看了一眼,方言收回视线,对钱的态度,或许再没有比他随意的人。
大概七点钟的时候,薛伟明带着一捧玫瑰回来了,看见方言已经下床,便笑着问他身体是不是好多了,温文尔雅的很有一股绅士的风范,说起话来也温和的很,没有有钱人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对安雨真的爱从眼神里都看的出来,对妞妞更是宠溺。在方言眼里,薛伟明算的上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就这样,方言在安雨真家住了两天,伤势已经好转的七七八八,一些让人神伤的心情收拾好埋在心底。
薛伟明似乎很忙碌,早晨出去晚上回来,安雨真在家带着妞妞,也会自己动手做做饭。两天的相处下来,薛伟明一直和颜悦色的,安雨真也似乎忘记了方言以前对她言语上的猥、亵,小妞妞更是缠着方言,拿着一本又一本的童话让方读给她听。
薛伟明不在家的时候,方言会和安雨真聊聊天,几天下来,多少知道了这个家庭的一些状况,两家都似乎有背景的家族。如果方言平时能多留心一些政治的话,说不定会从双方的姓氏就猜到他们背后让人乍舌的权利。
“所以你为了不想看见自己的家人,想到国外去生活?”
安雨真家的别墅相比较林梓玉家更为奢华,面积也大的多,在二楼的厅外有一个伸出来的木质平台,有白色的圆桌藤椅,别墅周围种植着各种树龄很久的名贵树种,让处于闹市的别墅有着别样的幽静,有树枝伸到平台上,微风吹过便有细碎的沙沙声。
方言和小女孩坐在平台的藤椅上,安雨真在一层落地玻璃门之隔的厅里做着瑜伽。玻璃门开了一道缝隙,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有一搭的闲聊着。
“算是吧。”
安雨真一脚独立,双臂向上伸展,掌心在头顶上方贴合,上身因为肢体的伸展有些紧绷,胸前的一对乳肉浑圆翘挺的,在白色的雪纺短衫下轮廓分明,原本脚掌贴着另一条腿膝盖处的修、长美腿悠然抬起,上身逐渐压下,一手绕到背后勾住抬起的脚背。
“伟明没有涉足政坛,所以几个叔伯也也多是和伟明的长辈套近乎,和我们不挨边,主要是我哥哥,我爷爷在世的时候狐假虎威弄了不少钱,爷爷去世后很快就挥霍完了,现在三天两头的就来找我要钱,伟明看在我的份上不忍心拒绝他,我走了的话,他就没地方闹了。”
“你先生的确是个好人。”
方言笑了笑道。
安雨真保持着那个动作,身体的线条很优美,听见方言的话后嫣然一笑,道:“你才十几岁,怎么说话就像个大人一样。”
按理说方言应该要喊大哥大姐之类的,不过这几天和安雨真聊天总是做着同龄人的样子,居然让妇人就这么习惯了,只是偶尔看见他唇上淡淡的胡须才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说着生活的琐事,平平淡淡的,从未有过的轻松坦然。
方言不说话,摸了摸正在极为认真翻看漫画书的小女孩的头发。
“你现在不读书了?”
“嗯。”
方言点点头,盯着妇人胸前因为俯身而暴露出的一片腻白,还有那道深邃的沟,“脑子太笨,成绩永远都垫底的。”
“看不去可不像,伟明有个侄子也在静安中学,不过他好像很少去学校,也不知道已经闯了多少祸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方言问道:“薛洋?”
“你认识?”
“看来你们家还真不是一般的富贵,随便随便被我知道一个,他父亲还是宁海市的副市长。还有,你那里嫩白的很,再看估计我就得流鼻血,那伤就白养了……”
方言指了指安雨真领口处的那片白嫩,等妇人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走光连忙将抬向后竖起的腿放下后,莞尔笑道:“和他见过一次,想骚扰静安的校花来着,被我英雄救美了。”
“是那次在公交车上看见的女生吗?隐约记得很漂亮呢!”
方言光明正大的看,甚至还不忘提醒一下,安雨真突然有些喜欢这男孩的坦然,即便是带着一股男人的本色,似乎坏坏的带着一点可爱,安雨真喜欢这样自然的味道。稍许的羞赧了一下,安雨真收了动作,将领口处重点处理一下,避开方言的目光将抹胸向上提了一点,遮住那开始隆起的弧线,然后将盘起的头发散开,披上有着碎花的披肩。

第56章 那一抹白(四)

方言没有解释陈妃蓉和陈思思谁才是公交上的女孩,看着安雨真赤脚走在暗红色的地毯上,那嫩白的玉足轻柔柔的踏上去犹若翩翩起舞的羽蝶,白色棉质的瑜伽裤在裆部收的比较紧,勾勒着臀肉诱惑无比的曲线,那三、角地带有着隐隐的坟起。方言没发现内、裤的痕迹,想必里面是那种比较勾人的款式。
安雨真拉开玻璃门,坐到妞妞的身边,娇柔的身体带起一阵醉人的清香。疼爱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仰起清丽绝美的脸蛋,安雨真对方言到:“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很多次了,薛洋不太懂事,你最好别和他有什么冲突。”
“洋哥哥吗?妞妞不喜欢他!”
翻看着童话书的小女孩突然抬起头,撅着小嘴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然后又自顾自的看自己的童话去了。
方言和安雨真相视一笑,安雨真更是宠溺的将小女孩抱到自己怀里,亲着她的额头娇笑道:“妞妞最棒了,所有人都喜欢妞妞!”
小女孩开心的笑着,拿着童话书对着方言喊:“大哥哥,你念给妞妞听。”
方言笑着起身走到安雨真身旁,“来,叔叔抱。”
厅里面有暖气,安雨真穿的不多,方言在她怀里将小女孩抱起来时,手臂触到妇人那细腻嫩滑的胳膊,有着微微的凉意。
“进去吧,别着凉了。”
说着方言就抱着小女孩先进了大厅。
安雨真望着和方言笑闹的女儿,涌起一股温馨,手指撩开被风吹到嘴角的发丝,感觉着天气的寒冷,心里却似有股暖流,双手环胸,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从浓密的枝桠间照射下来的阳光,有着很久不曾感觉的明媚。
去国外的行程因为方言被耽搁下来,安雨真想去超市补充一些生活用品,本想去卧室里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出发,不过见方言和妞妞在地毯打闹,一时间起了点玩性,便蹲到小女孩的身边,帮着她欺负着方言。
“妞妞,抓住叔叔的手。”
“啊!妞妞……快帮妈妈……”
“不行了不行了!方言,你力气太大了!”
玩闹了一阵,安雨真就气喘嘘嘘的了,腻白的脸蛋上染上一层桃红。
三人坐在地毯上,安雨真夹在方言和小女孩之间,被方言紧紧的圈在怀里,浑圆翘挺的臀肉贴着方言小腹下的棍子,因为妞妞还在挣扎个不停,安雨真倒没发现方言的那尴尬的硬、勃。
“好了,妞妞不要动了,你打不过叔叔的。”
安雨真柔笑着安慰小女孩,微一偏头,问背后贴着自己的方言,“我带妞妞去超市,你去吗?”
方言将下巴磕在安雨真的肩头,妇人微卷的长发有着洗发水的香味,腻白的脖子上有着淡淡的青筋痕迹,耳垂以及脸蛋晶莹的近乎透明,无与伦比的细滑柔嫩,夹着那一抹艳、丽的红晕,美艳不可方物,淡淡的体香和洗发水的味道掺杂在一起沁人心脾,从妇人的领口望进去,还能隐约看见一抹如凝脂般的嫩白。
“你们去吧,我留下来帮你们看房子。”
“大哥哥也去,和妞妞一起去。”
小女孩不知怎么的就从方言的手臂挣脱开来,跑到方言的身边摇晃着他的手臂。安雨真依然被方言圈在怀里,被妞妞一拉一拉的就随着方言的手臂摇动,脸蛋不时的碰到方言的脸颊,被他那温热的呼吸喷在颈脖上,才意识到这个样子有些不妥,似乎有点暧昧,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方言好像没有了什么防备。
安雨真想起来又不想做的太明显而引起不必要的尴尬,不经意的动作一下,却发现方言似乎抱的很紧,手臂从她的乳、根下交叉而过,后背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感觉倒是蛮厚实的,还有着异样的温暖。
妞妞还在拉扯着方言的手臂,娇呼呼的让方言和她们一起去超市,那晃动的手臂不时的磨蹭着安雨真的乳肉。因为做瑜伽时穿的比较单薄,乳肉每被方言磨蹭挤压一次就让安雨真清晰的感觉到点点的酥、麻,让妇人暗自羞赧不已。
好不容易从方言的怀里起来,安雨真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方言躺在地毯上又在和妞妞玩闹,道:“老呆在家也不好,出去活动活动。”
“不去,你们女人买东西就没有时间概念,男人跟在后面就跟傻子似的。”
方言看了安雨真一眼道。
“去!去!”
妞妞不答应了,抓着方言的手臂要拉他起来,但五岁的小孩能有多大力气,又嚷着让安雨真帮她,妇人笑着道:“妞妞在超市喜欢乱跑,你去了还可以帮我照看一下。”
看着天生丽质,保养得如同十六岁少女般娇嫩的妇人,又不缺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鹅蛋脸、乌黑的秀发微微烫卷,蓬松的披在肩膀上,浑身都有着内敛的性感。方言不得不承认,安雨真是个尤物。
“让我亲一下就去。”
安雨真一愣,见方言没有以前的那种流气才有些羞赧的娇嗔道:“瞎说什么呢,小孩子可别不学好!”
“妈妈,你就让大哥哥亲一下嘛!”
妞妞还不知道男女间的暧昧,听闻方言的要求就急忙让安雨真答应他,因为在她眼里这要求轻易就能实现,因为妈妈总是亲她。倒是安雨真被羞红了脸,瞪了方言一眼,见他嘴角居然有着戏虐的弧度,正得意的看着自己,安雨真娇气的哼了一声,道:“不去不行,快起来!”
方言本来是想着在养伤期间尽量不出门的,虽说唐龙刚等人不可能监视宁海的各个角落,但总归是有着一份危险,不过方言最后还是答应了安雨真,母女俩实在是太能磨了,他真要是不去的话,估计妞妞真会哭着闹着让安雨真亲他了。

第57章 强吻贵妇

安雨真换了一身粉、红的呢子上装,中世纪的淑女风格,袖口很宽的设计,露出洁白的皓腕;下面是羊绒的灰色短裙,将臀肉绷的浑圆翘挺,那弧线让人忍不住想要是去抚、摸一番;一双线条优美的纤、细长腿上是黑色的打底裤,复古的高跟鞋带着流苏,典雅又不失娇、媚,尤其是因为肌、肤的细嫩水润,看起来更加的明艳动人。
出门前安雨真特意围了一条围巾,因为她发现方言的目光似乎喜欢在他的领口处逗留,虽说没有别的男人偷偷摸摸的猥琐,但终究被他那火热的眼神给盯的有些无奈。
出了门方言才知道安雨真家就在宁海的市中心,不远处就高楼大厦林立,但别墅区隐藏在一片高大浓密的翠绿当中,幽静的如同身处山间不觉尘世的喧嚣。
“我还以为在郊区,看来你们比我认为的还有钱。”
方言坐在后座,为了不让小女孩缠着他说故事就一直逗着她让她唱歌,背安雨真教给她的一些简单的诗。妞妞倒也很乖巧,尤其是背诗的时候更像一个小淑女。
安雨真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和方言,有些娇嗔的道:“你就知道哄小孩子!”
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是隐藏不住,自己女儿是个小磨人精,在方言面前倒是乖巧的很。
真要买的东西也没有多少,无非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再有就是一些给妞妞吃的东西,不过进了超市,小孩子总是比较兴奋,一会要买这个一会要买那个,方言跟在后面几乎将整个超市转了好几圈,安雨真也似乎来了一些小孩子脾气,带着妞妞四处看,将一推车交给发方言负责,时不时的问他这个需不需要,那个要不要买,每每看见方言摇头都会笑的很得意。
在推车里的东西堪堪要溢出来时,母女俩才意犹未尽的饶过方言,不过路过儿童乐园的时候,妞妞进去了就不想走,最后安雨真去买了两杯热咖啡,与方言俩人坐在一旁,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妞妞在一群孩子中间像公主一样醒目。
“你喝的习惯?”
方言指了指手里的咖啡,问安雨真道。
安雨真不太理解,“嗯?什么意思?”
相比较安雨真家的财富,这种超市的门店贩卖的咖啡绝对是廉价的不能再廉价,方言其实也就随便一问,见安雨真不解就没打算说出来,不过妇人似乎想明白了,忍着一股笑意,问道:“你以为我应该喝什么样的?”
“我不太懂这个,不过貌似有种叫蓝山的,我同学都说是装逼利器。”
“怎么说的那么难听!”
方言说的粗俗,不过安雨真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半天才收敛住笑意,用手指撩拨了一下耳畔的青丝,有着透明唇彩的双、唇轻轻开启,又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家里还真是有一些你说的那种蓝山咖啡,回去你可以尝尝,我和伟明都不好这个,偶尔才喝点,算是附庸风雅吧,尤其是我,平时不怎么喝,你让我说出和现在手上的比好在哪里,我完全不知道,只清楚口味有些不一样。”
“你这个有钱人当的不称职。”
方言摇摇手指撇撇嘴道。
“哪来的歪理?”
安雨真没好气的白了方言一眼,看了看在气垫上跑来跑去的女儿,“妞妞和你蛮和的来的,对她几个堂哥堂姐也没对你亲。”
“是吗?”
方言不置可否,自小有小丫头跟在身边,对小孩子都是真心的宠爱,没道理不亲。看了看时间,方言朝妞妞招招手,“走了妞妞,下次再来玩。”
安雨真以前也带妞妞来过几次,哪次不是哄了半天才答应离开,谁知方言一喊,小女孩就笑着跑过来,“大哥哥,妞妞明天还要来!”
“行,明天还来。”
“天天都来!”
小女孩有些得寸进尺,不过还是让安雨真看的目瞪口呆,不得不羡慕自己女儿在别的男人面前的乖巧。看着方言将女儿驮在肩上,伴着妞妞银铃般的笑声,回想这两天来的点点滴滴,安雨真体会到了一种自在,一种和谐的让人心安的感觉,似乎处处都流淌着让人沉醉的温暖。
方言和小女孩一路笑闹,安雨真推着推车跟在后面,盯着方言的背影,虽然真正的接触不过才几天,但安雨真已经感觉到自己对他的信任,会毫无防备的对他说自己的家事,会莫名其妙的说自己的心事,会情不自禁的拿他当一个成年人看待,因为方言表现出来的性子里没有孩子的稚气,有的只是男人的深沉。
到了车库方言才将妞妞放下来,帮着安雨真将推车里的东西放进后备箱,发现安雨真似乎有些异样的打量着自己,“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安雨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刻明艳的像是盛开的玫瑰,占据了男人眼里的所有颜色。等方言将后备箱关上,妇人戴上了墨镜,让典雅娴静的妇人平添了一种俏丽,“上车,带你吃大餐去。”
吃过饭回去,妞妞已经在方言身上睡着了,两人抱着小女孩送到她的小卧室,安雨真给女儿盖好被子,转身笑看着方言。
“不错,以后会是个好爸爸。”
“你给我生啊?”
方言揶揄了一声,嘴角有着邪魅的笑容。
一抹动人的红晕染上妇人的面容,稍显羞赧的瞪了方言一眼,“乱说什么!走,和我拿东西去。”
去车库将车里的东西都搬回来放好,安雨真捧了两倍果汁到了客厅,方言正靠坐在那张意大利的真皮沙发上,双臂伸展搭在沙发靠背的两边,眼睛闭着,双手的手指在轻轻的敲打。
“想什么呢?”
等方言睁开眼睛坐好,安雨真将果汁送到他手上,见他笑而不语,便也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橙汁又道:“买了一堆东西,倒是忘记给你买一些换洗的衣服了。”
妇人将方言带回来后,没问他的一些私事,大概也知道他和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他暂住在自己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下意识的便会认为方言会在这住一段时间。
方言摇摇头,妇人却是认为他客套,接着又道:“等妞妞醒了我们再出去。”
“你不打算出国了?”
方言突然问。
安雨真一愣,道:“你在这里我怎么走?”
“也对。”
方言点点头,将果汁放好,又靠在沙发上,转身看着安雨真,妇人脸蛋嫩白晶莹的,有着无比佼美的容貌,鹅蛋型的脸庞、柳叶似的细眉,樱桃小口,精致的瑶鼻,双眸清澈纯净,配上长长的睫毛,端坐在那里,似少女,似贵妇。
手指触摸着妇人微卷的青丝,用手指轻轻的缠绕着,方言道:“我伤差不多都好了……”
方言还未说完就被安雨真打断,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容易让人误解,无暇顾及方言此时玩弄自己头发的暧昧,道:“可不是催你走,你安心的住下。至于出国,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又不是很想出去,只是迫不得已。再说,你在这的几天,妞妞开心的很。”
“那你呢?”
方言手掌插入妇人的头发里,凝视着那如水般动人的眸子。
方言问的放肆,这突如其来的类似于表白让安雨真有些愣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被方言深邃的眼神盯的有些不知所措,眼神躲闪的不敢正视他,诺诺的道:“我……”
妇人还未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双、唇被堵住,传来方言唇瓣那湿热润泽的触感。被方言悄无声息的将手上的果汁拿开,安雨真双眸大睁,犹自不敢相信此时的事实,方言又强吻了她!
反抗来的不算迟缓,但安雨真推搡着方言的肩头才知道自己的弱小,后脑被方言的手掌按压着更是一动不能动,双、唇被男孩的唇瓣包裹,在被他肆意的吮吸,时而用舌尖去扣着自己紧闭的牙关,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让妇人有短暂的眩晕。
“不……不要……方言……放开我……”
安雨真含糊的求饶着,声音软糯勾魂,带着隐隐的哭腔,但方言没有放开她,舌尖却是趁着妇人开口的机会钻进去。被湿滑的东西钻进来,妇人更是一阵惊惧,双手锤打着方言的肩膀,反抗的更加感,但安雨真却觉的自己看一眼便陷进去了。
安雨真的反抗终究慢慢变的平静下来,只是偶尔还会握着拳头在方言的肩上轻轻的锤一下,伴随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犹如娇吟,让人不禁骨酥筋软。
方言双、唇完全覆盖着妇人的唇瓣,舌尖已经完全钻入口腔,品尝着安雨真口涎的甘甜。见妇人的动作舒缓下来,方言吻的也更加轻柔,凝视着妇人那开始迷蒙的双眸,含吮着那娇如花瓣的唇瓣,逗弄着妇人那香滑的舌尖。

第58章 客厅激情(一)

十年前,安雨真高中毕业的时候收到109封情书,其中包括自己班上的三十个男生;六年前,安雨真大学毕业的时候,离校的前一天,所有的男生宿舍楼的阳台上都牵着一条横幅,写着‘女神,你要幸福!’;五年前,安雨真结婚的那晚,京城二十多岁的公子哥大半烂醉如泥。
那晚的薛伟明也醉了,只是他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胜利者。他们的婚姻很多人都明白,于是,京城圈子里比较痴情的公子哥开始真正明白权利的重要性,只恨自己的家庭不够显赫,以至于最后的结果有些让人忍俊不禁,华夏国的首都又多了一群热衷权势的年轻人,他们开始脚踏实地的向上攀爬。
学生时代的安雨真活泼开朗,家世的显赫没有改变她的纯真烂漫,正是因为没有贵小姐惯有的自负,也没有因为相貌的无比美丽而有着一丝一毫的傲慢,善良纯净的她成了学校男生心中的公主,敬仰的女神。
婚姻是某些人的殿堂,婚姻也是某些人的坟墓。
结婚后的安雨真明白了生活中很多无奈的事情,到那时才算真正的长大了,只是人变的消沉许多,直到妞妞的诞生才有所好转,但以前那个纯真烂漫的女人已经不见,她开始表现的像一个雍容贤淑的妇人,但更多的时候,她无悲无喜的开始孤独。
没有在数不清的追求者当中找到自己渴望遇见的人,没能在学生时代谈一场恋爱,没能找到一个可以牵手漫步在夕阳下的恋人,至今都是安雨真的遗憾,所以才会有她第一次看见方言和陈思思亲密的坐在一起是会心的微笑。
被方言强吻着的安雨真,脑子里闪现很多学生时代的画面,看着眼前的方言,心里想着若是在读书的时候遇见他,自己也许会喜欢上他吧,但现在居然被他再一次的强吻,初吻被他在婚后夺去是一个笑话,但此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她有些寒怕,因为她觉的这种滋味有些甜甜的……
自从妞妞不明白大人的世界要自己亲方言开始,安雨真就开始发现自己与方言之间滋生了淡淡的暧昧,那时候她不确定,或者说是不想、不敢去多想,只能用自己与这个男孩投缘来安慰自己,直到男孩刚才那突兀的一句‘那你呢?’,在安雨真眼里,这是隐暗的询问。
不等她从那让人心悸的感觉中回过神,方言吻住了她。
推搡的力度逐渐减弱,安雨真羞眼半闭,动人的身体在轻轻颤栗。方言一手搂着妇人的柔细的纤、腰,一手按着妇人的螓首,见她逐渐的无力,便放开她的唇瓣,低头轻吻她柔滑的头发,含、吸她细白晶莹的耳垂,触碰她嫩薄的眼帘,舔舐她的脸蛋,最后再次回到那湿热润泽的唇瓣上后。
屈服于方言的霸道,沉湎于方言的温柔,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包裹着她,渐渐地,安雨真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撑拒的双手终于不自主地彻底放松。妇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滞重,她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所有的扭动和挣扎,身子软绵绵地。
安雨真的吻技无疑是笨拙的,像是无知的小女孩,完全的任由方言主动,但女人有着接吻的天赋,当方言吮、吸过她的唇瓣,再一次用舌尖抵着她的牙关时,妇人不由自主地作出了反应,呢喃着张开了嘴……
方言含吸着安雨真鲜红柔嫩的舌尖,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摩挲着,吻的柔情,吻的浪漫。闻着方言特有的气息,被动吞咽着他度过来的口水,安雨真只觉的自己头晕晕的,不知何时就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好象知觉已被方言的双唇吸走。
开始若有若无的配合,舌尖也开始知道躲避和伸出,妇人的反应让方言的呼吸也开始渐渐急促,和风细雨的吻开始变的狂热,霸道而充满力量,狂吻时,安雨真整个的舌头都被吸进了他的口中。
“嗯~~~”不断发出闷闷娇吟的安雨真,只觉的自己是怒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方言的动作在沉浮,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方言的头,手掌插入他的头发里。
听着妇人动人的娇吟,方言更加的狂热,将妇人压倒在沙发上,舌头伸向传出阵阵呻吟的樱口中,肆无忌惮的在里面上下左右地搅动着。每当安雨真呻、吟一次都让方言进的更深,到最后,安雨真为了自己不被窒息而死,本能的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方言的口水,红嫩的舌头无措的四处翻动,却始终被方言的舌头贴住,要不就被含住,始终不曾逃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安雨真感觉自己就快死去时,方言终于放开了她的舌尖,微微抬起头凝视着她,鼻尖顶着妇人的鼻端慢慢的研磨,贪婪的呼吸着妇人身上让人销魂蚀骨的幽香,享受着她在自己的吻下变得急促的呼吸,温热醉人。
“方……方言!”
望着方言那俊朗、棱角分明的脸庞,娇喘嘘嘘的安雨真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
方言嘴角勾起一丝邪魅,指尖逗弄着妇人的唇瓣,“那次我救你和妞妞的时候不算,这次很像是你第一次接吻。”
安雨真本来还沉浸在第一次真正的接吻所带来的震撼里,方言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忘记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在家和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接吻,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且只有十六岁,哪怕自己早已默认他成熟的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改变不了他是个孩子的事实……
“方言,你起来。”
安雨真眼里的水雾突然散去,不再是那副朦胧的娇、媚模样,但被方言道破自己可笑的秘密,那绝美的脸蛋上还是不可抑制的再染上一层红霞。
安雨真终究不是小女孩,没有一惊一乍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不否认,不承认,妇人的态度让方言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这一家人看起来和和睦睦的,薛伟明对安雨真的爱也是毋庸置疑,但安雨真对薛伟明,在方言眼里总是缺少了什么。从前两天和妇人的聊天当中,方言就大概猜到事情了的真相。
“我也该离开了,不过走之前,让我教教你怎么接吻吧。”
“嗯~~~”最后的一句安雨真没听见,因为方言说的‘该离开了’让她的心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还没来的急问他为什么,就再一次的被方言堵住了双唇。
“唔~~~不……不要……”
清醒片刻的安雨真再次感觉到方言的霸道,抑或是那种滋味实在是太过让人沉迷,也或者是自己并不是真心的抗拒方言,总之,安雨发现自己的反抗很快就又消失,一双细腻柔嫩的手臂重新圈住了方言的脖子,喉咙里传出阵阵的“唔唔”声。

第59章 客厅激情(二)

缠绵悱恻的吻让安雨真不知自己魂飞到了何处,无论方言是温柔的轻触还是疯狂的吮、吸,那份异样的感觉都通过彼此啃咬的唇瓣、相互纠缠的舌尖,还有那绵绵不断的口涎,一点一点的传到她的心里,那种美妙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然后顺利的抽尽她的理智。
在方言慢慢的将安雨真湿滑香甜的舌头从嘴里吐出时,两人的唇瓣似乎都有些红肿,唾液连成银亮的丝线随着唇瓣的分离而拉长,彼此急促的呼吸在空中相遇。
安雨真绝美的娇颜正因缺氧而涨得有些粉、红,抑或是情动时的色彩,连耳根都有着动人的红晕,艳红的双、唇微张,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舌尖还在不由自主的挑动,线条优美柔滑的秀气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嫩白的喉咙处还在起伏着不断蠕动,领口处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和粉、红的上装混在一起,更显得细腻柔嫩。
此时的安雨真迷蒙的眼神似是被浓雾遮掩,躯体的绵软犹若无骨,肌、肤水润细腻的似乎一掐就会沁出水来,不同于她平时的贤淑典雅高贵,此时的她更加具有女人的媚、惑,那是一种女人情动后的自然表现,都顺从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实渴求,唯一违背的是道德的约束。
“知道吗?现在的你能让男人疯狂。”
方言凝视着妇人,缓缓的说着,丝丝的颤抖让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痛苦。某一方面的安雨真与方茹有着极强的类似,柔情似水,温婉娇美,就连吻都有着方茹第一次被方言深吻时的节奏。
这一切不可避免的让方言此时的脑子里充满了方茹的影子,那时而轻柔时而急切的吻,那甜腻的温情,那滑如凝脂的肌、肤,那细嫩绝美的脸蛋,那曲线完美的雪白胴体,就连那寸草未生的阜地都在方言脑子里不停的出现,尤其是在那火热的棍子被紧窒的甬道包裹时,方茹的娇吟,似是天堂的乐章……
方言那深沉磁性的声音像是掺杂了魔力,连带着丝丝颤抖,飘进安雨真的心里时让她止不住的颤栗,“方……方言,我……我们这样对……对吗?”
一手插在妇人的头发里,轻柔的按动着妇人的螓首,方言嘴角上扬,邪魅的笑容里包含着痛苦,目光从安雨真娇艳如花的脸蛋上离开,一路往下,妇人胸口一对丰满挺茁的乳肉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瑕思。从安雨真露在外面可见的肌、肤,方言就可预见妇人雪纺衬衣下乳肉的丰盈柔软和娇嫩玉润。
“对与不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做我想做的。”
说完,方言看着依然气喘吁吁的安雨真,缓缓地伸出一只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她优美秀气的下巴,用轻佻的姿势让妇人看着自己。妇人躲闪的眼神让方言邪魅一笑,同时,手指顺势落下,轻柔地抚过那线条优美无比、玉般白皙挺直的玉颈上,轻轻的摩挲着,一直向下,朝能男人渴望的地方抚去。
安雨真大概知道方言接下来要做什么,随着他指肚在自己肌、肤上一寸寸的滑过,那让人战栗的感觉让她手足无措,芳心慌乱,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方言解开了她短装领口处的扣子,然后一颗,两颗……
“方言,别……”
安雨真按住方言已经解开她呢子上装转而开始解决雪纺衬衫的手,语声轻颤,求饶的看着方言道:“不能再继续了……”
安雨真的手没什么力气,涂抹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纤、细嫩白,方言轻易的就将雪纺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解开,手指轻滑到领口间那一片雪白耀眼的玉肌上,轻柔地爱抚着,那细滑、柔软和玉润般娇嫩无比的触感让他迷醉,手掌缓缓地继续向下抚去,沿着那开始隆起的弧线,指尖钻进妇人黑色的蕾丝文胸,按压着那有着极致柔嫩的乳肉。
“有些事情比接吻要美妙一万倍,会让人上瘾,你觉得我现在有停下来的可能吗?”
方言沉声说着,手上悄然一用力,文胸的一侧应声滑落到乳、根的位置,白腻腻的一团乳肉弹跳而出,犹如少女般粉、红的奶尖已经微微硬起,泛着迷人的光泽。
直到这一刻,安雨真才真切的感受到危险的临近,因为方言的手掌已经钻进了文胸,不等她有所表态就用手背的力量将文胸翻开,继而用一手握住已经暴露在空气里的乳肉。
“方言,你不觉得这样已经很过份了吗?”
安雨真的语气里已经带了一点理性,或者说是冷淡。她承认对自己对方言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但只是接吻就已经让她在清醒时备受煎熬,如今事态的发展已经超乎她的想象。她不能做到像方言那样藐视世俗的约束,也从来没有过出轨的念头,性、爱于她来说,似乎从未在她的心里兴起过波澜。
方言即将带着她滑入深渊,安雨真仿佛看见了那下面黑洞洞的世界。
想要将方言的手掌挪开而未果之后,妇人死死地抱紧双臂,不让他的手掌在自己的乳肉上自由的活动。看着方言眼神里依然透着的渴望,安雨真内心终于升起了一点点愤怒,想想方言的力气,又是一阵傍惶无计。
安雨真的双乳并不是非常硕大,和汤倩相比明显要小一些,但美在它的坚挺、柔嫩,腻白细嫩的仿佛一碰就会破掉,更让方言神伤的是,妇人那有着极致柔软触感的奶肉和方茹的是那么的相似,连那奶尖都是在有着孩子的情况下,依然鲜嫩的如同少女。
自从受伤的那一刻起,方言便压制着自己对方茹的眷恋。曾几何时,方言以为短暂的分别不过只是思念的累积,会是甜蜜的,即便有些伤感,那也是带着浓浓的温暖,却不曾想会是如此的蚀骨钻心,仿佛毒入骨髓。
也许,是因为不是自然的暂离,而是被迫的逃亡,方茹的爱还在不在犹未可知,而这也正是方言恐惧的东西。
在强吻安雨真的当口,方言并不是将她当成方茹,只能怪妇人的完美让她有着方茹的影子,此刻的方言仿佛觉的方茹就躺下自己的身下,方言的呼吸难免的又急促起来,而春光被妇人用双臂遮住让他有些暴躁。
“放开!”
低吼一声,方言猛的将安雨真的双臂拉开,粗暴的拉扯着那黑色、有着蕾丝花边的文胸,伴着一声断裂的声响,方言手一挥,布片被方言甩到身后,两团腻白的嫩肉在空气里划过一阵阵乳浪,顶端的粉、嫩像是镶嵌在上面的珠宝。
方言突如其来的粗暴吓的安雨真一时不知所措,那两团只在结婚时在自己丈夫面前暴露过一次的乳肉,此时已完全的暴露在方言的眼皮底下,安雨真都忘记了去遮掩。

第60章 客厅激情(三)

方言呼吸粗重的盯着那两团腻白的嫩肉,双腿分跨在妇人的小腹上,下面某根火热的东西已经开始躁动不安,贴着妇人柔软的腹部,偶尔磨蹭到那神秘的阜肉,即便是隔着衣服,依然能感觉到妇人那一块的嫩软肥美。
俯下身,方言一手搓、揉着右侧娇嫩至极的乳肉,嘴唇印上妇人雪白的玉颈轻轻的啄吸,慢慢的下移,直到那粉、红的颗粒被含入嘴中,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被手揉、搓的那团奶肉在掌中肆意变换着形状,方言每抓捏一下,那滑腻的嫩肉就从指缝中溢出。
被方言突然的暴戾吓到的安雨真一直瞪大着眼睛,不知所措的望着方言在自己的胸前肆虐,直到最近那娇嫩无比的奶尖被他含住齿间轻咬,而另一个被他用手指夹住不断的搓转提拉,那奇异的感觉通过那两点传到她的心中时,妇人才明白过来方言在做什么。
“方言,你放开我!”
安雨真双手推搡着方言的脑袋,想让他的唇齿脱离自己的奶肉,却是让自己的奶尖随着他脑袋的后退被拉扯,一阵阵的酥、麻夹杂的微微的痛楚让她始终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反而是那阵阵的酥、痒像是蚂蚁钻进了骨髓。
妇人的反抗不能阻止方言对齐乳肉的玩弄,不但整个身体被方言压在身下,几乎赤、裸的上半身更是被方言的唇舌和手掌肆意的玩弄,到处都是方言口涎湿湿的痕迹。双腿的乱腾没能让方言退缩分毫,倒是那神秘的地方不断的磨蹭着男孩欲、火的源泉。
安雨真的身体没有崇尚竹竿美的那么瘦,触手一摸都会有嫩弹的触感,稍显人妻熟妇的丰腴,全身的肌、肤细白嫩滑,尤其是胸前那对挺拔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方言吐出那娇嫩的奶尖后,双手分別从两侧握住嫩肉,向內揉摸挤压,并不时的用两个拇指去挑拨粉、红的奶尖。
“方言!你快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
见方言终于从自己的胸前抬头,安雨真再一次的厉声告诫。
方言仿佛是没听见,继续把玩着妇人鲜嫩细滑的奶肉,那入手美妙的感觉让他有一种错乱的感觉,一时舍不得放开。看着方言放肆却双眼茫然的样子,而安雨真觉的自己似是在和空气说话,得不到他的任何反应。
安雨真低喝一阵后,意识到胸前的失守已经无可避免了,强迫两个字她不愿安在方言的头上,因为她觉的自己有错,那个吻给了方言太多的误解。在她眼里,即便自己对他有着好感,但做出这样的事情终究是错误的,如今只希望方言早点对那两团肉玩腻然后放过她,自始至终,安雨真都没想过接下来会有更大的危险。
木然的看着方言,安雨真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眼中似乎涌起了迷雾。将头扭向一边,妇人不再挣扎,强忍着泪珠从眼角滑落。
扭过头去的安雨真算是认命了,不想看见方言在自己胸前肆意玩弄的淫、靡画面,但是,奶肉被他肆意揉捏撩拨所带来的酥、麻一样感觉还是清晰无比的在她的心间蔓延回荡,阻止眼泪的同时,那份压制着感觉让她几乎不能自已。妇人绝美的脸上染上美丽的绯红,无奈也是本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那已经冲到喉咙的声音飘出来。
此时的方言已经茫然了,他分不清身下的女人到底是安雨真还是方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燃烧着一团火急需要发泄,而那最终的目的地所在,依然有着短裙的遮掩。
方言分出一只手,探入到了妇人的腿、间,在安雨真还没反应过来时,沿着打底裤下娇嫩的大、腿肉触摸到了那神秘的软肉,轻轻一按,嫩肉立即陷了下去,中间的一道缝隙似乎在喷洒的丝丝热气。
“啊!方言,那里不能碰!”
安雨真是真的吓傻了,方言触碰她的禁地让她终于明白自己高估男女间的定性了,抑或是她对自己的魅力严重估计不足,当方言手指戳到那里的一刹那,妇人觉的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偷情、不贞、出轨等等会让女人感到羞耻的字眼一一浮现,“不要!方言,我已经结婚了!”
安雨真的求饶没能阻止方言将那黑色的打底裤趁她扭动抬起臀部的瞬间给扒下,连带着紫色的内、裤都脱到了膝盖的部位。手掌再次钻进去,已经微湿的唇瓣在手指的探访下分开,嫩滑的唇肉将方言的手指夹住,丝丝润润的水渍暖暖滑滑的。
安雨真大喊着要起身,却被方言然后抓住她后脑的头发,稍显暴躁的将她拉下去。后脑传来的丝丝疼痛让安雨真有短暂的安静,等她再一次的看向方言时,自己的短裙已经缩成一团圈在腰间,一片腻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方言的面前,尤其是那当中的一片黑色,在安雨真的眼里,此时居然是那么的刺眼。
不仅是安雨真觉得自己毛发很刺眼,连方言都被那一片呈倒三角形、乌黑油亮的发毛给怔在了当场。
“不是她……”
他所熟悉的那片地方寸草卫生,是一片干净腻白的肥美净土。
茫然的眼神终于回复清明,方言轻轻触摸着那片草地,指间有着沙沙的声响,不浓密却细长卷曲的毛发集中在阜肉那一块,其余的地方尽是一片极致的腻白,稍稍往下的两瓣唇肉没了方言手指的骚扰再次的合在一起,中间的细缝里隐约能看见小花瓣的一点头头和那让人疯狂的粉色,沾着点点的露珠而泛着光泽。
“方言,你再继续下去,伟明会杀了你的!”
安雨真放弃用手去遮住那片杂色地方的念头,方言用手指缠绕那根根毛发所带来的屈辱让她连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告诉他此时不放手的话,后果会是多么的严重。
“你会告诉他吗?”
不是方茹,但作为一个角色的尤物,安雨真依然有着让男人疯狂的本钱,方言放开那片黑草,食指下滑挑开两瓣唇肉。看着闭上眼睛的妇人,方言哀叹一声,放开妇人的脑后的头发,手指拨弄着那洞口嫩红的细肉,按压那缝隙顶端的小豆豆,道:“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也许会给你真正的自由也说不定。”
明明是他在性、侵着自己,为何说话的语气却是那么的哀伤,似是带着浓浓的让人心酸的苦楚,不过安雨真管不了这些,只是被方言那似乎话里有话的一句让她一怔,问道:“什么真正的自由?”
“虽然你没和我说你和你先生之间的事情,但我看的出来,你们的结合应该只是政治联姻。”
方言淡淡的说着,手指依然在那嫩红的溪沟里上下拨弄,时而捏一捏那粉白娇嫩的花瓣,又道:“我倒是忘了,你们背后还有两个家族需要你们在一起……”
安雨真沉默了,浑然不觉方言此时在玩弄她最神圣的地方,刹那间铺天盖地的哀怨席上心头,过去的种种犹如电影镜头一一在脑海里重现。虽然这几年和薛伟明之间相敬如宾,最后的结果像是亲人,但这不是她最初想要的,她曾经憧憬的是某个男孩会突然说出她隐藏的心事,会让那份心有灵犀带带来的浪漫滋润着她,就像此时的方言。
但青春已逝,自己不再是那个纯真的女孩。
“就算如此,他还是会杀了你的!”
妇人突然提高了声调坐了起来,只是那平时如百灵啼鸣的声音已然不自禁手微微合拢再分开。
“这是你如此对……对我的理由吗?虽然是……是政治联姻,但你……你错了,我爱……爱他!”
安雨真从没体会过如此的感觉,虽然没什么欲念,但身体被方言如此的玩弄,生理的自然反应可不是她的意念能控制得了的,每一个字从嘴里吐出都似乎异常的努力。
方言缓缓抽动着手指,看着妇人咬着嘴唇,身体阵阵的轻颤,轻声道:“你说谎!”
“没……没有!”
安雨真急切的回答着,下面被方言挑逗带来的麻痒感觉,一阵强过一阵的冲击着她,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内在不受控制的收缩着,这让她羞耻,让她想不顾一切的夹紧双腿,但哪里能如愿,每合拢一点就会本能的分开。
方言淡笑道:“是吗?”
“是,我……我爱……爱他!”
安雨真回答的很肯定,她不想再让方言有任何的误会,几句言不由衷的话算的了什么。死死的盯着方言,妇人又道:“所以,请……请你从我的身体里出……出去!”
方言莞尔一笑,将手指从妇人的甬道里缓缓抽出,再沿着缝隙向上勾弄,用那带出来的透明露珠浸润着妇人自己的娇嫩粉、红的豆豆。
“嗯~~~”安雨真终于没能压制住这次的呻、吟,随着方言的后撤,上身微微前倾了过来,咬着娇艳的红唇,眉头微蹙,双手搭上了方言的肩膀。
如此羞耻的反应让安雨真恨不能找条缝钻进去,那里的突然空虚让她居然有着对方言手指的渴求,自己的不堪让妇人再次闭上眼睛不敢面对方言,直到那刚刚解放的地方再一次被方言的手指触碰,随后被分开的花瓣间嵌入一段炙热无比的东西。
“啊!你……”
安雨真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脑子里混乱一片,尖叫声刚落,伴随着方言一声闷哼,自己那不能说出口的本能渴望被满足了,那根黝黑丑陋的棍子是那么的巨大坚硬,居然就那么刺进了自己的甬道,虽然只是全段的一小部分,但似乎连甬道的最深处都感觉到了饱胀。
身体突然紧绷了起来,安雨真睁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方言,连此时面对方言分开双、腿的姿势都忘记变换,搭在方言双肩的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肩肉。
最让安雨真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虽然无比的悲愤、羞耻、绝望,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泛着水渍的花瓣夹住方言的棍子,嫩白粉、红的细肉中突兀的黝黑,那份淫、靡像一把巨锤一样狠狠的砸向她的心头,残酷的现实,让妇人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中——

第61章 贵妇安雨真之第一弹(一)

下面传来的隐隐撕裂感让妇人回到了现实,已经近乎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安雨真抬头直视着方言,那已经显的有些成熟的脸庞让她心里五味杂陈。轻佻吗?他曾经对自己说过不堪入耳的字眼;轻浮吗?他曾经强吻自己夺去那可笑的初吻;暴戾吗?他就这样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
曾经让她反感的一切都在眼前的这个男孩身上找到,安雨真不禁想问自己,两天的平淡安静的相处,那个看上去已经变的温润的男孩,难道都只是一种幻觉?
“我和伟明的关系不需要向你解释,但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你知道吗?这是强、奸!”
安雨真望着方言冷冷的道,红艳的双唇在微微颤抖,敞开的上衣让胸前裸、露的双乳悄然挺立着,虽然有暖气,但粉、红的奶尖也因为温度略低而更加的勃、起,像是两粒自发膨胀的小豆子,只是更加的可口和勾人。
“强、奸似乎有了过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以你的身份,我想应该不会去报警的。”
方言突然将炙热的棍子又刺入一点,捏着妇人因为疼痛而本能仰起的下巴,无所谓的笑道,“比我想象的要紧的多,是不是你们只是精神上的‘爱’,都没有性、生活的?”
“哼!”
安雨真冷笑一声,因为方言的更加深入,她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有着本能的反应,这是她陌生的,不知道如何去掩饰的生理本能。鼻翼大大的开阖着,身体似乎也有些紧绷,妇人抓着方言肩肉的手也在逐渐用力,“我和伟明每天都会如此,不同的是,一个是配合,一个是强、奸!”
“也对,现在的你,似乎强、奸才更有味道!”
方言不去反驳女人的谎言,依然捏着那充满灵气的下巴,臀部向前一顶,紧窒的甬道又被他撑开一些。
安雨真的美就像是出水芙蓉,典雅高贵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幽怨,宛如深宫中的妃子,此时的她的还有这一股冰冷不可侵犯的气质,却更是让男人想狠狠去践踏!
当一个女人的相貌、气质、身份都达到一种极致,在没有感情的基础时,那么男人从她身上能得到的最大快感就是征服她的肉体,让她从神坛上坠落的那一刻,永远是男人内心深处恶魔高呼的时候!
身体僵硬的安雨真流露出彻骨的悲哀,狠狠摔开方言捏住她下巴的手,微微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视线从两团白腻的奶肉中间的深沟穿过,双腿中央两瓣粉白的唇肉被撑开的像一张女人的嘴,露出沟壑里嫩红的细肉和闪亮的水渍,中间那根从颜色上来说非常突兀的东西已经进去了大半根,隐见洞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致,原本粉、红的颜色因为撑到极致而变得透明,几乎随时都会撕裂,两人乌黑的毛发已经在空中相遇,再进一步就会纠缠到一起。
男人的象征像一把利剑,通过占有女人的圣地而贯穿着她的身体,就像此时的方言。那黝黑的东西刺进一片白腻中是那么的扎眼,而从留在外面那一小截的粗度来看,有着让人恐怖的强大,以为自己的甬道能让手指进去就是极限的安雨真,此时都不得不惊叹女人圣地的收缩性,只是似乎有些疼,有些胀,还有些莫名的感觉……
方言搂着她腰部的手似乎在持续的用力,一点点的让他可恶的东西以几不可见的速度进入她的身体。妇人的眼神幽怨而愤怒,狠狠盯着眼前的男孩,不知道自己对他诸多的印象中,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告诉我,为什么?”
安雨真从那让人震撼的画面上撤开目光,瞪着方言问道。
方言双手覆上圆润饱满翘挺的娇臀,将妇人慢慢挤向自己的胸膛,听着安雨真那本能的娇哼被压制在喉咙深处,缓缓道:“你和你先生之间,什么是真实的,是什么谎言,你心里应该清楚。原本我以为你会对我充满戒心,毕竟在住到你家之前,留下的似乎都是男人本性中的污点,但这几天,你的表现让我有了错觉。”
满脸怒气的安雨真突然怔住,两人身体的紧密接触让她绝美的俏脸浮现一抹苍白中的红润,就像是凄美的玫瑰,冰冷的心情让她的哀怨、寂寞,突然似在夜空中绽放。
“果然是自己让他误会了……”
安雨真默念着,将一切错误都归结到自己的头上,她不明白只是对他有点点的好感,怎么就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许在那个被强迫的深吻时,自己就应该更坚决些,而不是沉醉进去。只是,那种让人陶醉、让人沉沦的感觉,作为一个没有品尝过恋爱滋味的女人,那让人心悸的眩晕,自己真能……抗拒的了吗?
方言感受着从妇人臀部传来的美妙触感,那紧窒的甬道更是死死包夹着入侵的怪物,温暖的内壁褶肉在自发的蠕动,一点点的吸附着怪物,想要将它融化。
“那要是我告……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一点点的好……好感,只是你自己感觉错了,你会从我的身体里出去吗?”
安雨真不复刚才的愤怒,怔怔的说着,似乎陷入一种迷茫,虽然此时的他被男人强行贯穿了身体,但似乎又有了一种圣洁的气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连方言在持续的进入她的身体都没反应。
妇人的话让方言突然有些阴沉,即便能看出那点点的言不由衷!托着那柔嫩饱满的臀肉,方言猛然的一顶。
“啊~~~”安雨真一声娇吟,娇躯紧绷着,突然而来的猛烈疼痛让她不得不再次回到现实,感觉方言那邪恶的东西似乎进入了她的小腹深处,微微动作都能让她体会到女人的贞洁就这样被彻底的破坏。
“难道这就是错误的代价?”
暗自呢喃着,似乎有一种认命的觉悟,全身僵硬的安雨真在被方言搂进怀里时,两人的身体紧密无缝的紧贴在一起,安雨真悲哀的发现,这又是一种让她觉得无法忍受,或者说是无法抗拒的感觉。妇人紧紧咬住嘴唇,任由方言这样贯穿着她的身体。
很矛盾的心理,妇人的表现似乎没了抗拒,但这却让方言隐隐有些无趣,手掌钻进敞开的衣服下,在那平滑如温玉般脊背上肆意的抚、摸,闻着妇人身上幽幽的香气,方言凑到那洁净晶莹的耳朵旁,轻佻的道:“其实在救妞妞的那天,我就知道迟早你会让我给操了!”
刚刚才准备承受这次错误的代价,方言的这句话就让安雨真直接坠入了地狱,瞬间被一片彻骨的寒冷包围,片刻的震惊之后,那早已在眼眶里盘旋的泪水,终于在决定要收起的那一刻,又止不住的轰然倾泄!

第62章 贵妇安雨真之第一弹(二)

安雨真自问自己从未和一个男人如此平静的相处两三天的时间,她任凭那种悄无声息的暧昧在空气里流淌。也许她并未发觉自己已经开始享受那淡如水般的温情,美妙与否已经不用去怀疑,从未经历过男女间纯真爱情的安雨真以为自己回到了几年前的岁月,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如少女般简单。
但此时此刻,下体传来的撕裂感和方言的那句话让安雨真明白,从第一次真正接触的那天起,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猎物而已,而自己认为的那份彼此默认的好感,却是那么的可笑。
“啪!”
安雨真毫无预兆的抽了方言一耳光,手掌与脸颊接触产生的脆响让方言有微微的愣神,妇人的头抬起来,那如墨画般的细眉下,秋水般的双眸已经泪雨朦胧,说不出的凄婉。
“啪!”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安雨真的反应让方言意识到那句话的残忍,不只是言语上轻佻,似乎打碎了本就像瓷器一样脆弱的暧昧。
“既然从那个时候起你就想着今天,那你还等什么?继续啊!”
安雨真盯着方言脸上那红色的印记,哭泣着,怒吼着。
本已按上妇人翘挺的臀肉的双手悠然松开,方言扬起头避开安雨真哀伤而愤怒的眼神,长叹一声。与耳光无关,他有足够的时间去避开,但他没躲,是因为妇人奔涌不息的泪水让他突然对占有安雨真失去了兴趣。他知道自己亲手将一个本可以用时间俘获她真心的女人推开,并且是以那样无法原谅的方式,两个耳光……只是没有一点份量的惩罚!
“抱歉。”
望着妇人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方言柔声道,目光里带着真诚的歉意。
“哈哈,你不觉的晚了吗?”
安雨真冷笑着。
方言苦笑着不说话,双手扶上那圆润如玉般的膝盖,想要将那刺进妇人身体深处的罪恶之源抽出来,刚撤出一点点,却是被安雨真用双腿圈住他的腰,再一次将那粗大的可怕的东西重新纳入她的身体深处,因为动作过大,妇人隐隐的娇哼一声。
“嗯~~~!”
安雨真并没有因为方言要结束对她的侮辱等而感到一丝开心,反而更加冰冷,“怎么?你不是想操我吗?为什么不继续?”
“松开吧,你赢了!”
方言看着安雨真,想要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见她僵硬的不闪不避,透着一股绝望般的心冷,方言手掌伸到半空又收了回来,道:“你可以恨我,但现在,我要走了。”
安雨真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心疼,轻微,但很清晰。
眼前的男孩在短时间内给了她很多印象,而她自己,安雨真觉的很可笑,不过总算是让她看清楚了方言,那是危险,阴森和虚伪,他的目的在薛伟明查到他的电话时就已经说的很清楚!
“想一走了之?那这次就当是彻底还清你救我和妞妞的恩情吧!”
安雨真双腿紧紧缠住方言的腰部,双手搭上他的肩膀,缓缓的向前挺着臀部,让他那丑陋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开始有了速度,虽然很慢,但那无与伦比的充实与饱胀,让安雨真将那带来的疼痛在内心无限制的扩大,泪水奔涌的速度再一次的加速,“在这期间,那想怎么样就这么样,无论什么要求我都配合!以后,你,和我的家庭之间,再无瓜葛!”
“你确定?”
方言问道。
安雨真松开被咬着发白的双、唇,盯着方言毫不退让,一字一句道:“不就是做爱吗!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方言凝视着他似乎从为认真看过的绝美容颜,没有昔日的霸道轻浮,只有一种纯粹的男人看女人的欣赏,那份女人内心深处的骄傲,让他开始后悔今天的行为。
“你不怕以后再也忘不掉我?”
安雨真似乎能感觉到自己芳心的猛然收缩,方言的询问让她感到无力的挫败。她喜欢的一位女作家就说过:‘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而此时方言做的,抑或是自己要求他接下来做的事情,难道会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刻上他的烙印?
“哈,你太高估自己了!”
安雨真嘲笑着,却是知道自己嘴上绝不妥协,内心深处却开始心虚恐惧!
“女人的漠视是男人无法忍受的,而你……成功的已经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了,也就是说,你现在后悔的话还来的急。”
“嗯~~~,你救了我们就是救……救了,那么恩情就永……永远存在,至于我带你回……回家,哈……谁知道带回一头白眼狼!”
安雨真冷笑着道,耳垂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无法去漠视,下、体胀痛的同时传来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的娇吟,这更让她羞耻,她实在无法想象才十六岁的男孩竟然成熟可怕的像是魔鬼!
方言还不知道安雨真已经转了50万到他给的那个账户里面,只是听着妇人咬牙切齿的言语,刚才熄灭的欲火不可抑制的重新点燃,有着暴戾的冲动。
“啊!”
方言拉住着安雨真后脑的头发猛然一拽,妇人吃痛的惊呼一声,美丽的头颅被迫后仰。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想操我吗?操啊!”
安雨真声嘶力竭的哭喊,任由方言粗暴的对待自己而没有一丝的反抗,泪水顺着眼角低落,伴着心碎的声音,“操完给我滚!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那……如你所愿!”
方言冷声说着,一手拉扯着妇人的头发,一手探向胸前的一团腻白娇嫩的奶、肉,“你可以将接下来的事情当成是一场游戏,没有屈辱,没有对你先生的负罪感,那么可以忘记的快一些。”
说完,方言就放开妇人的头发,揉搓着那嫩腻奶、肉的手轻轻一推,安雨真的身体就顺势倒在沙发上。方言解开妇人缠着自己的长腿,将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压向妇人的胸前,股间包夹着棍子的唇肉被挤压的更加饱满和突、起。方言一手压着妇人的腿弯,一手伸向那一片腻白包夹着黝黑的地方。——————————配合蟹神,以下隐藏——————————安雨真的唇肉还是想少女一样的粉红,在方言没有刺进去时,只微微张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露出点点对男人来说是天堂一般的色彩。而此时的那片风景地,唇肉被方言的肉棒撑的打开,两人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归属。
“我请你快一点!”
在方言痴迷女人下面的风景时,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的安雨真似乎能感受他目光的炙热,想伸手去挡住自己的那片神秘地带,在碰到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毛发后,又颓然的将手收回去。
“这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射的再快都是你丈夫在时间上比不了的。”
“如果男人都像你这样证明自己的强大,我无话可说!”
安雨真不知道男人做这种事情时,什么样的表现称的上是优秀,想起自己和丈夫的唯一一次,他醉酒后的占有,那次的时间似乎很多,还有,自己很痛,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感觉。
“你的bi很紧,像少女一样嫩,也许会让我稍微快一点。”
方言阴沉中带着点戏虐的说着,肉棒开始在女人紧窒的阴道里缓缓进出,目视着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唇肉中间隐隐现现,方言用手指撑开那唇瓣,勾弄着沟壑顶端的那一粒小小的凸起,“我猜,你现在有一点点的舒服。”
正被体内那莫名其妙的点点酥麻折磨的安雨真闻言一震,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而方言紧接着又道:“从你的表现来看,你很享受现在被操的感觉。”
方言现在的动作并不粗暴,肉棒在阴道里的缓缓进出都让差不多赤裸的安雨真害怕,美丽雪白的身体总是想在一阵莫名的愉悦中本能的想蠕动、轻颤,唯有方言那格外的粗大所带来的饱胀让她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他强奸。
似乎有些情难自禁,安雨真不想去应和方言下流的问话,双腿却娇羞怯怯的想要分开,目的似乎是方便他进入的更深。觉的自己现在应该是屈辱的安雨真,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忽视那隐隐传来的奇异感觉,如秋水般眼睛无神地望向屋顶,却在她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慢慢的覆上一层水雾。
女人无论如何都不回应让方言也失去在言语上挑拨她的想法,但看着女人咬的泛白的嘴唇和无意识中的身体扭动,方言嘴角就浮现一抹邪笑,终于在他的肉棒在阴道里抽插十几分钟后,找到她格外敏感的地点,用龟头一挑。
“嗯~~~”女人终于没能忍住,娇吟出声的同时,螓首扬起,那欣长的美丽颈脖拉的紧绷,柳眉微皱着,红唇微张,喉咙里还有没发出来的持续闷哼,绝色的面容上已经布满的羞红。在交合的时候,女人总是能屈服于生理上的感觉,安雨真说不清此时对方言有着什么样的看法,那不配合、不抵抗的态度在她身的欲拒还迎的时候就已经崩溃。
安雨真想将随手抓到的抱枕盖在自己头上,那不想让方言看见自己此时样子的迷人娇态,让方言心神一荡,俯身一低头,吻住安雨真那鲜红欲滴的香唇。
“不要!”
被方言突然的动作吓的一怔,角色少妇不知是羞耻还是羞怯,脸蛋上布满了潮红,本能地扭动螓首闪避,不想让方言得逞。区别于两人先前的热吻,这时的她是在被强奸,犹如妓女在接客时不接受嫖客的吻一样,安雨真认为这样就能保留住自己的一丝丝的贞洁,哪知被他突然袭击……
方言也不在意,放弃她的红唇,一路吻下去,吻着那天鹅般挺直的玉颈,一路向下,轻轻啄过那雪白嫩滑的胸肉,一口含住一粒娇小粉红的早已硬挺的可爱乳头。
“嗯~~~”安雨真的上身又是本能的挺起,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喘。
已经觉的自己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状态的安雨真,听到自己那娇媚婉转的呻吟,本就因肉欲情而绯红的绝色脸蛋更是羞红一片,同时痛恨着自己的不堪。
而方言用舌头卷住一粒硬挺起来的娇小可爱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柔卷、轻吮、狂吸,另一只手抚握住另一团颤颤巍巍的奶肉,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粒同样充血勃起的乳头,一阵轻搓揉捏。同时,他那插在安雨真娇小阴道中的肉棒也开始连根拨出,然后快速的一挺一送,在安雨真那天生异常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狂抽狠插,全根尽入。
“嗯……嗯……唔……”
在方言这样多处的袭击下,在性爱上相当于一片空白的安雨真如何能禁得起方言的挑逗玩弄。在方言肉棒凶猛的在自己的阴道内进出时,安雨真感觉到那炙热粗壮的肉棒在强烈摩擦着自己阴道内壁的嫩肉,将那里面刺激得一阵阵律动、收缩,然后更加夹紧方言进出的巨棒。
安雨真柔嫩无比、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不堪刺激紧紧缠绕在肉棒上,方言自然知道女人这样的表现意味着什么,放开女人的奶头,扶着她圆润洁白的膝盖,看着安雨真似痛苦、似煎熬,实际却是在忍受快感的娇俏模样,方言淫笑着大大的分开女人的双腿,成了贴在沙发上的字,而那在浓黑阴毛覆盖下的粗壮肉棒进进出出的狂抽猛插时,腿根将女人洁白柔软的臀肉撞得“啪!啪!”
作响。
“不是说无论怎样都会配合的吗?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没……没有感觉……若说有,那……那就是痛……痛苦!”
这时的安雨真秀靥晕红,红唇之间咬着抱枕的一角来避免那婉转的娇啼,只是一双如藕玉臂却在不安的扭动,身体在轻颤,雪白的一双如葱玉手痉挛的紧握着沙发皮面。
“嗯~~~啊~~~嗯~~~唔~~~”因为刚才的开口说话,抱枕被乱颤的身体拱落沙发,小手四处乱抓没有找到后,那压制不住的呻吟再次爆发,同时阴道内喷发出一道道暖流,出现了女人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这时的方言再次的俯身,覆住女人那柔软的红唇,安雨真这次的抵抗很微弱,方言很轻易的就含住了她小巧、玉嫩香甜的舌尖,一阵疯狂的狂吻,而女人小嘴被封,只能通过鼻腔连连娇哼,似抗议,又似欢畅的表达,最受双手抱住方言的脑袋,手掌插进他的头发,胡乱的抓着。
这时,方言那粗大的肉棒已在安雨真娇小的阴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在感叹女人能坚持这么久才喷发的时候,方言被安雨真分开的双腿缠住了腰身,小腹突然的迎合起来,凌乱的向上顶着,目的不言而喻,要让方言的肉棒给她更多的刺激,因为此时的安雨真体内积累的太多的快感,刚刚的高潮之后,似乎更大的一波接踵而来,就在要爆发的边缘。
“不……不要……”
在方言放开女人唇舌的时候,安雨真双手紧框着他的脑袋不想放开,最后被方言带的直起了身,这样的姿势相当于坐在他的腿上,为了平衡,说不出是主动还是被迫,总之,安雨真搂住了方言的腰,将自己裸露在外的奶肉贴在他的胸膛上,阴道内方言的肉棒紧的更深,每次都深入她的子宫,“啊!轻……轻点……”
“总算说话了,你险些让我对你失去性趣。”
方言拖着安雨真肥美的臀肉,肉棒一次次的撞击女人阴道的最深处,“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你……你在强……强奸我!”
“爽吗?”
安雨真咬着红唇不言语,却受不了方言报复似了狠狠深入,强迫自己认为这是他的逼迫,“有……有一点……”
“要说你操的我很爽!不说的话,我也许在妞妞醒来时都射不出来。”
“无耻!”
安雨真怒斥着方言的卑鄙,但现在的她被一阵阵的快感包围,似乎没有太多的恨意,更可怕的是,安雨真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放纵这一次吧,于你无关,都是被他强迫的。
“你操的我很……很爽!操……操我!啊~~~~”屈辱,此时的安雨真只有这一个感觉,不是被强奸,而是再他言语的刺激下,浑身一阵紧绷,阴道内一阵强烈的蠕动后,自己又出现了一次高潮,她知道自己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水分肯定打湿了方言的阴毛,因为她自己的小腹上感觉到热热的湿意。
女人的配合让方言进出的更加有力,而连续两次高潮的安雨真似乎陷入了一种痴狂,无意识的在配合着方言,手掌在方言的后背胡乱的抓着,留下一道道红色抓痕,而臀肉在起起落落的,似在渴求着那让她不顾理智和羞耻的、从没在今天这样感受深刻的快感。
方言的肉棒在安雨真的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趐麻,再加上女人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肉棒一阵收缩、痉挛,让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然后一阵收缩、紧裹……方言感觉自己的精液已是箭在弦上,连忙抽出肉棒,将女人再一次的压在沙发上,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粗长炙热的肉棒往安雨真那火热紧窄的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安雨真一声狂啼,黛眉紧紧皱在一起,两粒晶莹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处沁出……
这时,方言的肉棒深深插入女人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那娇嫩的子宫口,这次没有射,再来,还没有,一次次的,方言完全是在疯狂的爆发,直到一声怒吼……

第63章 众女之相(一)

静安中学附近的一个别墅区,柳菲少有的没有在周末的时候出去玩,天色在下午的时候有些阴暗,少女坐在外凸的窗台上,沙白的窗帘随着微风飘荡,不时的掠过少女披散的长发。宁海的冬天,风中似乎总带着的咸潮,穿过层层的高楼吹到这里,不断有枯黄的叶子飘落和别墅区大块白色的格窗让少女感到一丝孤独。
少女靠着墙壁,双腿曲起,膝盖上放着一本讲述少年少女爱情和叛逆的小说,书页在一张画着男孩女孩牵手漫步在林荫大道下的页面上停留了很久。
“菲菲。”
陈妃蓉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窗台上的少女从那副画上收回目光,看着陈妃蓉勉强的笑了笑,“表姐,你怎么来了?”
房间里有暖气,但清冷的风从打开的窗户钻进来,天空的乌云让房间里显的有些阴暗,乳白的窗帘飘荡着,此时显的有些刺眼,少女曲坐在窗台上,不复以前的热辣跳脱,有些顾影自怜的柔弱。
陈妃蓉走过去,将窗户关上后也在窗台上坐下。
“听小姨说,你要去京城?”
柳菲将下巴磕在合起的书上,偏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嗯,明天就走。”
短短的几个字,由少女的口中说出,带着点点的忧伤和黯淡。看到柳菲膝盖上那本书脊上名字,陈妃蓉大概想起里那里面书写的故事,再看看安静的少女,陈妃蓉小心翼翼的问:“是因为方言?”
“表姐,你可别乱说,免的我妈就不让我去唱歌了。”
柳菲转过头来笑着陈妃蓉,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惨淡。
陈妃蓉虽然还是十七岁,但她认为自己早就从那少男少女的纯真当中走过,每每看着表妹她们肆意绽放自己的青春,多少会觉的有些幼稚,而与此相对的,就是自己似乎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慢慢的变的麻木。方言的世界是她好奇的,能和一帮狐朋狗友混的像个小痞、子,也能独自行走在朝阳下人潮涌动的街道上,留下一个双手插在裤带里的悠然而深邃的背影。
在说出方言名字的刹那,柳菲身体的片刻僵硬没能逃过陈妃蓉的眼睛,大概的原因她也能猜到,前几天那个叫林梓玉的女孩搂着方言的胳膊去上学的事情在静安中学传的很疯,而那个林梓玉,似乎和柳菲是几年的情敌了。
想到‘情敌’这个字眼,陈妃蓉不由得一阵恶寒,感觉像是让人反胃的偶像剧。
“娱乐圈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而且你这样一走,你们或许就真的没可能了,想好了吗?”
“放心吧表姐,经济人很大牌的,是我爸的好朋友,不会让我去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柳菲双手放在下巴下,长发披散在美丽的脸蛋两侧,多少有了些淑女味,只是眉宇间有着隐不住的忧伤,想起那个让她神伤的早晨,当林梓玉搂着方言的胳膊出现在教学楼下,亲密的像一对金童玉女时,柳菲就感觉自己几年来一直渴求的东西像是一种奢望,“至于他,在那个早晨,我们就回不到从前了。”
做一个明星是柳菲经常挂在嘴边的事情,她父亲的好友在她还在读初中时就开始在配合着说服她父母,只是因为一个男孩,她才感觉学校里有自己割舍不下的东西,如今,那一切都已破碎消逝。
从柳菲家出来,陈妃蓉给方言拨了一个电话,提示已经关机。将围巾紧了紧,呵着热气温暖寒冷的手掌,抬头望着愈发阴沉的天空,陈妃蓉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去关注天空的颜色,是涂抹在天边的绚烂光色,还是水洗一样的蔚蓝无垠,抑或是现在的阴暗,一切都似乎和自己很遥远。
是父母的期望,还是自己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陈妃蓉也不知道自己身上那层壳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看似懂事而认真,但她最近愈发感觉到那是另外一种颓靡,尤其是想着自己究竟想做什么时,会让人感觉到人生的无力,即便以后的生活在外人看来是精致的、优雅的。
毕竟她是优秀的,想要体面的生活并不难,也许是因为柳菲的关系,陈妃蓉只是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空白。无论是酸甜苦辣,还是青春的张扬,似乎什么都没有。
“方言,我想去刺青,收到信息回复我。”
突然想要去放纵的陈妃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要去刺青,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和方言说过,想要叛逆的时候就找他,而他似乎也答应了。发完短信的陈妃蓉吁了口气,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方言正在一个流泪的女人身上发泄着欲、望。
在静安中学的另一个别墅区,同样是校花级别的少女,抱着靠枕蜷在客厅的大沙发上,手指在手机的按键上快速的按动,而旁边坐着一个迷人的熟妇,眼睛盯着电视里不停闪烁的画面。
“梓玉,方言还没消息吗?”
苏雅晴完全不知道电视里在放些什么,女儿刚才给方言打了电话,看她气嘟嘟的将样子似乎还是没打通。
“没呢,臭方言!”
林梓玉架在苏雅晴腿上的双、腿不满的蹬了一下,将短信发出去后就将怀里的靠枕扔开,气哼哼的道:“妈,你说他是不是玩了我们母女之后就跑了。”
苏雅晴俏脸一红,没敢去看林梓玉,有些尴尬的道:“他不是和你说过要去旅行的吗?”
“哪有旅行手机都不开的啊?临走前也没和我说一声,而且连方缘都说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林梓玉样子看起来有些生气,说的也只是气话,前不久的危机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神,她不想和方言之间再发生什么事情,只是目前的情况似乎有些不正常。
“方缘不知道,他、妈总会清楚的。”
苏雅晴有意无意的提醒了一句,看似漫不经心,但俏脸上的粉红暴露了她依旧为那不伦关系感到羞赧的心。
母女俩和方言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苏雅晴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和女儿一起服侍一个男人,而且现今想来,似乎都已经默契的接受,只是平时在家的时候,她还是不大敢主动提起方言,因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淫、乱,太让人难堪了。
苏雅晴自认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但也没开放到接受母女共侍一夫,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她暗骂方言是罪魁祸首,不仅成功将她拖下了水,更是让她体验了那种禁忌的快、感,尤其可怕的是似乎在她骨子里种下了淫、乱的种子,每每想到和林梓玉一起在他的胯、下婉转呻、吟,一浪接一浪的淫词秽语,都让她敏感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
林梓玉可不知道苏雅晴此时在想些什么,想起那次和方缘的通话,幽幽的道:“缘缘说好像方言惹他、妈生气了,茹姨很伤心,现在都回到他们以前住的岛上去了,整天都闷在房里不出来,电话自然也早就关机了。”
“闹的这么严重?”
苏雅晴倒是有些诧异。
“哼!茹姨那么宠他,肯定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旅行,然后他就偷偷的跑了!”林梓玉努力找着可以解释的通的理由,突然就看着苏雅晴,道:“妈,等他回来,我们把他吸干,看他还敢不敢悄无声息的乱跑!”
“死丫头,乱说什么!要吸你自己去吸!”
因为和方言偷、情被林梓玉抓个正着,自那以后苏雅晴面对林梓玉总是有些心虚,虽然两人已经一次伺候过方言,但苏雅晴还是有种和女儿抢男人的尴尬,这个时候听林梓玉光天化日之下,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堂而皇之的说出口,苏雅晴真是羞臊的想死,顾不得对心里对女儿的一丝愧疚,啐了林梓玉一句。
“嘻嘻,妈,我的新爸爸可是很厉害的呢!”
苏雅晴真是叹服现在孩子的开放,眼神闪躲的道:“你要喜欢就自己一个人去伺候你的新爸爸去!”
“女儿一个人可吃不下。”
林梓玉越说越兴奋,小手指含在嘴里,似乎在回味某些画面。
苏雅晴在林梓玉的腿上拍了一下,气道:“你怎么越来越骚了,才多大啊!”
“你这里不想他的jb吗?”
林梓玉笑了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苏雅晴胯、下的那片柔软,装作很无辜的样子道。
苏雅晴抗不住了,窘窘的从林梓玉面前逃离,只是被林梓玉那三言两语的话一勾,似乎腿、间就有了湿意。匆匆的跑到卧室,看着衣柜上镜子里的自己,苏雅晴忍不住开始端详里自己的面容,脸上有着抹不去的红霞,白皙的颈脖往下,露出点点开始隆起的腻白嫩肉,那是方言数次蹂躏的地方。
摇摇头,强迫自己将那些开始在脑子里泛滥的淫、靡画面驱散,拉开抽屉想换一件内衣。只是盯着玲琅满目的各样款式,苏雅晴突然就想起来一件事,似乎自那晚之后,自己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不再是做饭,而是回到卧室换上一身能完美的勾勒自己身材的衣服,会带上以前不曾有的明亮和性、感,会在唇上涂抹那魅惑的唇彩,会去在意自己的肌、肤够不够水润,会期待着某个人的到访。
苏雅晴感觉这几天的自己像是怀春的少女,因为谁?
“天呐!被这两孩子害惨了!”
苏雅晴哀叹一声,无力的忘床上一躺。

第64章 众女之相(二)

宁海市某甜品店。
店里的东西不是很贵,但精致明亮的风格,明显走的是小资路线,当女人扭腰摆臀、高跟鞋与地砖的接触发出啪啪的声响时,它就注定与底层的人物无关了。
在临街的落地窗前,一张橙色的高脚桌上围着三个或明艳或恬淡的女子。
汤倩用对男人来说有着近乎致命唇色的双、唇轻啜着乳白的冰淇淋,孩子般的脸蛋上两个小酒窝可爱的绽放着。在寒冷的冬天吃冰淇淋,汤倩自己其实也没找到它格外美味的地方,只是觉得这东西就该属于她这样的女子,让人看起来或精致优雅,或有着小女人的娇气。
“楚楚,商庆的工作找好了没?”
不着痕迹的扫了一遍,发现店里没有比自己这里气场更强的地方,汤倩就有些飘飘然,说话的声音免不得大了些。
叶楚楚自进店开始就一直安静的喝着自己的热果汁,听着两个室友的对话,多是说些男女之间的八卦,或是感慨自己最近的生活,每当两人询问叶楚楚意见的时候,她就平平淡淡的插一句。汤倩突然把话题引到男朋友身上,声音还那么大,让叶楚楚有些措手不及。
叶楚楚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她还不太习惯将自己的私事在公众场合拿出来大声的讨论。四周多少有些总是瞅着这里的目光,却不是因为汤倩的大声,而是她们这一片的确是很吸引人的眼球,不止是男人,女人同样需要去观察那些或妖娆或温润的美人,看她们的衣着,看她们的气质与言行如何的统一,然后幻想着自己出现在男人面前会是怎样的效果。
“还没吧。”
朝两个等着自己回应的室友勉强笑了笑,叶楚楚说的简单,多少有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汤倩傻傻的,和朋友在一起没有太多的心思,接着道:“这是他毕业后第几次跳槽了?”
“我数数。”
在一旁抽着根荷兰‘黑魔’女士烟的刘楠接过话头,下唇微伸喷出一口烟雾,扒拉着手指默念着,然后道:“好像已经四次了,没有一次能坚持1个月。”
“不像话!”
汤倩皱了皱眉,抹着闪亮唇彩的嘴唇撅着,似乎在说自己家不听话的孩子,“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一点都不踏实!”
“不是你说的那样,只是……以前的那些工作都不是他想做的。”
叶楚楚多少要维护一下自己的男朋友。
“笑话,既然不想做那还是去上班干吗?”
汤倩睁着大眼看着叶楚楚,有些不屑的道:“楚楚,我说了你别生气,我看他就是眼高手低!跟我说什么理想那太虚了,不管怎么样,生活得先有保障吧,最近几个月是不是你在贴钱给他?”
叶楚楚低头轻啜着果汁不说话,但那样子已经说明汤倩猜测的是事实。
见自自己说对了,汤倩有些小小的得意,对刘楠道:“有次看他居然让楚楚给他钱交房租!这样的男人就该咔咔咔!”
说着还双手叉在一起朝刘楠做着手势。
“要不找方言……帮帮忙?”
刘楠说了句,朝叶楚楚看了看。
叶楚楚连忙摆手,对于汤倩对自己男友的误解也不去辩解,道:“不用不用,商庆说有家公司对他有点意向,说不定下个星期就去上班了。”
“这倒是个好法子。”
话头一开,汤倩就有些收不住,听见刘楠的提议,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突然又道:“不行!我们女人生来就该是享受的命,但男人就得凭自己本事去赚钱养女人!再说了,方言家又不是做慈善的。”
汤倩就像维护自家男人一样替方言想了,眼睛里有着刘楠都能看出来的得意。其实刘楠也就是随意一说,就她自己能让方言帮忙进百花集团都是意外之喜,好在现在进去了,生活也滋润多了。女人一但又了炫耀的资本,随自信而来的气质就会随之改变,这不,在电视里看见女人抽烟的姿势觉的很女王,她也开始学上了。
本来汤倩也想试试的,但一想到也许有一天方言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如果他要吻自己,发现嘴里有烟味的话会不会打自己的屁、股?汤倩告诉自己并不是想让他打屁、股,而是他总喜欢那样,讨厌死了!而且被他一打那里,自己就会忍不住要尿尿……
“算我没说。”
刘楠举起手示意自己说错了。
“楚楚,反正你和他还没做过,还是处、女吧?我劝你干脆再找个,以你的条件,比他好的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汤倩说的很随意,但叶楚楚脸上染上了点红晕,道:“倩倩,别乱说。”
“嘻嘻,倩倩,要不你介绍几个公务员给我们认识认识。”
刘楠笑道。
“行,我帮你们留意一下吧。”
汤倩欣赏着自己红艳的指甲油,心里却想着,和方言一比,那些公务员算什么,在你们还算计着宁海公务员的铁饭碗和高福利的时候,本小姐可是和方言上过、床,体验到作为女人真正的快乐了!
叶楚楚不想去打击汤倩的优越感,轻柔的笑了笑,道:“我们回去吧,都出来一天了。”
“行,走吧!”
汤倩想着似乎好几天没看见方言的家人了,今天是周末,老公也不在家,兴许回去能碰见方言,如此内心倒是有些突然而来的急切,嘴上却道:“知道你要回去陪商庆,哎,对了,反正你们结婚还有几个月,千万可别在那之前让他给骗上、床了!免的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现在的男人可都是霸道的很!”
生活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重复,但因为男女间彼此吸引的天性而增加了许多的色彩。叶楚楚是个安静的女人,思绪永远都在那几处来回的飘荡,男友、工作、家人,如此的简单,也是她全部的色彩。在宁海这个离家很远的地方,商庆自然就是最重要的,她理解他的理想……
从甜品店出来,叶楚楚坐上公交,身体靠着车窗,眼睛朝外,心里想着商庆的事情。本来今天一早就准备去陪他的,结果被汤倩和刘楠拉出来逛街,汤倩刚才的一番话,还有天空上的阴霾,叶楚楚忽然觉得心里多了一些莫名的隐忧,似乎是关于未来。当那个喊着自己楚楚姐的男孩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叶楚楚的嘴角才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65章 众女之相(三)

当豆大的雨滴从万米以上的高空砸落而下时,陈思思望着头顶的苍穹,一望无际的阴暗和猛然接近眼球的雨滴,让她的心情也沾上一丝透彻和寂寞。
“姐,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外面下雨了吗?”
陈思思回到家时,陈念念午睡醒来,望着姐姐有点湿漉的发丝问道,说完扭头看了看窗外,雨滴急促。
“嗯。下雨的话菜市场没什么人,妈就让我先回来了。”
陈思思点点头,将马尾辫解开,让柔顺的青丝顺着细腻润泽的脸蛋垂下,做到临窗的书桌前,扭头问依然窝着被子靠在床头的陈念念道:“不是有同学让你下午去她家玩吗,还去吗?”
“嘿嘿,下雨就不去了。再说了,一点意思都没,我们班有个男生也去,那个人最讨厌了,才懒的去。”
陈思思已经无数次听她念叨那个男生是多么的让人讨厌,笑了笑不说话。将课本打开,一串串的字符映入瞳孔,以往意义分明的东西此刻似乎显的有些晦涩难懂,每一道笔画的墨迹都似在不停的渲染,然后模糊成一片。
已经几天没看见方言了,也许他已经走了吧。以前不是没有几天不见的历史,但这次,为什么会感觉整个心都空了?
她从没想过要融入方言、林梓玉、萧峰以及刘艳阳的那个圈子里,方言一人足以填满她的内心。在一起时就只是两个人的世界,是彼此的全部,她不想有其他人的插足而分开彼此的视线;分开后,哪怕方言转身就上了另一个女生的床她都不管。
曾经的她,傻的只求两人在一起时会有的甜腻。直到这几天,方言和林梓玉的传言在静安中学发疯似的传播,两人似乎正式公开了关系,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天生的一对,这终于让陈思思感到了一丝忧伤,她期待着方言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然而几天过去,再没看见那个让自己想一想都甜到笑出来的男生。
“姐,姐!”
陈思思从一片恍惚中回过神来时,感觉眼前有东西在不停的晃动,抬头一看,陈念念已经从被子里爬出来,一只收撑在书桌上,上身前倾,一只手掌在自己的面前上下招摇。
“发呆哦!我说你怎么都不理我,喊了那么多声都没反应。”
陈念念收回晃动的手掌,双手撑着桌面,还穿着夏天那件无袖的睡衣,稍大的袖口让里面毫无遮掩的两个嫩嫩的小奶、子完全的暴露在陈思思的眼里,形状是想刚破土的冬笋,细若米粒的奶尖,颜色淡不可见的乳、晕,肌、肤嫩腻晶莹的,似乎比陈思思六年级的时候发育的还要勾人。
“回床、上去,别感冒了。”
将妹妹推到床、上,避开那古灵精怪的眼神,陈思思撩了撩耳畔的发丝,再一次的在书桌前端坐下来。
“嘻嘻,姐,是不是在想姐夫?”
陈思思的预感果然应验,自从上次和方言将她关在卧室然后在客厅热吻的事情之后,陈念念似乎就坐定了两人的关系,总是会在陈思思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爆出让她羞赧的话。类似于‘和姐夫接吻是什么感觉’、‘姐夫有没有碰过你其他地方’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总是层出不穷。
“没……没呢,在想其他的事情。”
“别狡辩。”
陈念念又从床、上爬起来,趴在陈思思的背上,眼珠子乱转着,透着股狡黠,“你不说我也知道,某人天天晚上睡觉可是不停的喊着方言、方言。”
“哪……哪有。”
陈思思诺诺的狡辩着,不过实在没什么底气。
陈念念似乎早就料到姐姐的反应,见怪不怪,歪着脑袋,小嘴撅着,又道:“不过你念着姐夫的时候,还老是喊爸爸,姐,你很想爸爸吗?”
陈思思吓的差点将手里握着的圆珠笔给掰断,颤颤的问道:“还……还说了其他什么吗?”
“其他的倒没什么了。”
放开陈思思,陈念念自己忘床、上一倒,睡衣的下摆有一块掀了起来,露出带着红色斑点的小内、裤,交叉的地方有明显的坟起,似乎耻骨有些高,抑或是阜肉已经开始变的饱、满,因为那块地方的布料紧贴着肌、肤,是一整块的突起。看了看似乎有些紧张的姐姐,陈念念没多想,只是以为她是惯有的羞涩,又问:“姐,你很想爸爸吗?我一点印象都没呢。”
看陈念念不似在说谎,陈思思才稍稍放心一点,亲生爸爸很早就开始模糊了,不知是什么时候起,方言这个霸道的小爸爸就占据了她所有的内心世界,每一次梦见他,最后的结果都是自己在他的身、下说出句句淫词浪语,最后再承受他的雨露。
幸好说梦话的时候没说出其他的东西,要是让妹妹知道自己被方言那个了,做的时候还喊他爸爸,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陈思思这次的沉默倒是没让妹妹接着追问下去,而是侧着身体,手掌撑着脑袋,“姐,你和姐夫早恋,是像电视上说的那样很甜吗?”
“等你长大了我告诉你。”
陈思思可不敢说,这次说了,下次她会问更加过份的问题。有时候陈思思都怀疑,现在的小学生有这么开放了吗?不过想起妹妹胸前的那对乳肉,似乎自己班上有些女生还没那么大呢。
“切!我们班有人去年就偷偷的接吻了,别以为我们真是小孩!”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总之,你不准早……早恋,最……最起码,不能在高二以前。”
陈思思本想说在大学之前不准早恋的,但一想到这个做姐姐的不仅早恋,处、女膜也没了,做那事的时候总是依着方言喊他爸爸,似乎有种淫、乱的感觉,如此一想就心虚的不得了。
“嘻嘻,知道了。”
陈念念嘻嘻一笑又钻进被窝,眼睛注意着姐姐,一只手掌却在被子里活动着,从睡衣的下摆钻进腿、间,挑开布料,抚、摸着耻骨处嫩嫩的软肉,那刚出头的毛发只有一节手指的长度,无比的稀疏柔软。
陈念念偷偷用手指轻轻磨挲着那毛发,心里暗道:“毛毛都这么长了呢,以后要不要找个像姐夫那样的男朋友?”

第66章 众女之相(四)

周末的时光大多是四人帮聚首的日子,自从周芳芳加入这个团体后,以往被她视为无聊的日子开始变的让人期待。是那种气氛还是那些人,周芳芳并不确定自己为什么喜欢这四个人的小团体,只是觉的自己融入进去后,内心的一些东西变开始滋生,是那种看见鲜花或者阳光便开始联想的改变。
方言的不知所踪,林梓玉似乎也不想出门,周芳芳和刘艳阳、萧峰三人去了附近的台球室。几人都不知道方言去了哪里,林梓玉也没和他们说太多,三人还只是青春年少的学生,有了方缘不清不楚的说明,他们也没往多坏处想,顶多是年少的叛逆罢了。只是三人玩了一会,他们便明白了方言在这个团体中的位置。
没有了方言,似乎人人都有些放不开,以往总是互相拆台的萧大侠和骚阳都变的有些沉默,周芳芳更是觉的有些尴尬。大概一个小时后,周芳芳就提议回家。
三人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挂起了雨帘,在便利店买了伞,委婉的拒绝刘艳阳送自己回家的提议,周芳芳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的悬铃木早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褪去树皮的枝干显得有些苍白和萧索,枝桠在空中伸展,雨水从中穿过砸在透明的伞面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小心的避开路边一滩一滩的积水,但鞋子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一些污迹。望着空中连绵的雨幕,万物都似沉寂下来,让人心都变的安宁和敏感,周芳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想起了方言。
想起那个两人去溜冰的晚上,自己的手被那宽大而温暖的手掌紧握,时而面对面挨着那高大的身躯,那些他独有的气味仿佛还在鼻端萦绕;想起两人在这条路上嬉笑追打的画面,那些清朗纯粹的声音在心里回荡,那似乎是自己第一次那么的开心;想起自己趴在他的背上,第一次那么亲密的接触在一起,以及他有意无意的触碰自己的臀、部。
一切都还是那么的清晰,一丝透着甜味的微笑在周芳芳的脸上绽放,连吸了他抽过的香烟后被呛到的画面都是那么的让人回味。
“三哥,我想你了。”
伫立在雨中,周芳芳给方言发了一条短信,她认为自己传达的并不是一种暧昧,而是对妹妹对哥哥的一种想念,纯纯的感情似是真正的一家人。
脑子里的画面在慢慢的变换,那些让人觉的开心的东西滑过,终究会让周芳芳想起一些方言让人愤恨的地方,比如那次偷偷动她藏在被子下的文胸,比如那次溜冰的时候揉自己的臀肉,比如在天台被他拉开领口看自己文胸的颜色,再比如那次他说自己的胸、部没有陈思思的大。
“臭三哥!刚才是骗你的!”
周芳芳又在雨中停下,脸上有着淡淡的粉、红,纯澈的双眸里荡漾着一丝羞赧,看着短信发送的提示,嘴角浮现一丝俏皮又带着点点狡黠的弧度。
宁海市的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隐隐的有雷声从远处传来,而在离宁海市一百多海里的百花岛上,依然是一片艳阳。
四季如春的百花岛一如方茹离开时的美丽,岛的背面林木葱郁遮天蔽日,米黄、翠绿、火红、各色的树叶掺杂在一起,有些绚烂之极的色彩,深入其中能体会到让人变的空远的幽静,穿越在枝桠间的鸟雀啼鸣脆响悦耳,有清澈的小溪自半山腰开始流淌,有叮叮咚咚的脆响,无数的小溪在山脚处汇合,最后从临海的岩石上突然的倾泄入海,犹如瀑布般壮观。
百花岛的南面犹如其名,没有高大的树木,漫山遍野的全是盛开的鲜花,有着无数的种类,小径蜿蜒曲折穿行其间,无数的蝴蝶在花瓣间翩翩起舞,鲜花烂漫,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让人陶醉的清香。
山顶有一座类似于别墅般的建筑,但没有宁海市里那些别墅鲜明的色彩,样式更为古朴,建筑的大部分都被北面树木的繁盛枝桠掩盖,只有南面的一部分完全的暴露,但更多的又是平台,此时上面空空荡荡的。
回到百花岛的方茹一直呆在她以前住的房间,房门紧闭,窗户却大开着。无力的躺在床、上,方茹的眼睛从打开的窗户望出去,盯着横亘在窗口的一根粗壮的枝桠。
往日的记忆像潮水般汹涌,自动抽出那些和眼前事物相光的片段,有个男孩,总是会从窗口爬到那枝桠上……
“你还在想他?”
百花夫人推门进来,见方茹依然还是那副了无生气的模样,声音中带着点点的愠怒。
“我想的是我的方言,不是他。”
方茹的声音很虚弱,透着彻骨的悲伤。
“哼!”
百花夫人冷哼一声,在发现方言的秘密后,她不是没有想过方茹早已知道真相,但这几天的方茹犹如一具躯壳,无论是清醒还是梦里,喊的都是方言,甚至是小时候的腻称——宝宝,百花夫人才放弃那些怀疑,望着了无生气的妇人,语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道:“现在的方言就是逍遥魔君,真正的方言……早在十五年前就应该死了!”
“不会的,他没死,宝宝不会丢下我的。”
方茹诺诺的说着,脑子里完全是方言的影子,她不能将他和十六年前的那个男人重叠在一起,但现实却是像一把利剑,残忍的插进她的芳心。
“妈……”
方缘推门进来,眼前的景象在这几天已经发生过多次,望着有些严肃的百花夫人,小丫头的眼眶里不知不觉的就含满了泪水,再一次的哀求道:“干妈,我哥究竟去哪了,你告诉我好吗?”
“我不知道。”
方缘终究还是以前那个她百般疼爱的小女孩,百花夫人的语气不自觉的就带了点柔情,抚、摸着小丫头的长发,缓缓道:“媛媛,听干妈的,把你哥哥忘了。等你长大了,干妈再告诉你一些事情,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再想他了。”

第67章 我要回去(一)

十四岁,原本青春无限无忧无虑的年纪,然而生日带来的喜悦早已消失不见,压抑和未知的恐惧从身边点点滴滴的事情中隐现端倪,不知原因,不知结果……
“妈,干妈说的十几年前是怎么回事?”
小丫头在进来之前,隐约听到一些类似于秘辛的事情,显然她们两个都没有告诉她的打算。这几天的事情于她来说,并没有探其究竟的想法,她只想知道哥哥去哪了。在一个只要你呼唤就会出现在你身边的亲人,他的消失带来的绝不仅仅只是不习惯。
方言塞在她书包的那封情书,若是在往常,她会幸福的想要死去,而现在,一切的色彩都似乎变成了黑白。
“十几年前……”
百花夫人出去后,方茹依然安静的躺在床、上,只是脑子里似乎有些混沌,眼前也恍恍惚惚的看不真切,似乎有人在影在晃动,方缘的询问也因为她的迟钝让原本就隐秘的事情更添加了一份不可告人的因素。
“和哥哥有关吗?”
一直快乐幸福着的小丫头,初尝人生的苦痛就是如此的强烈,绕到方茹的眼前,蹲下身,小丫头双眸里噙满了泪水,精致无比的面容上凄凄怨怨的,那嫩腻晶莹的肌、肤透着一丝惨白。
“你干妈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方茹避而不答方缘的问题,嘴里呢喃着,目光涣散的看着方缘,抚、摸着那细腻嫩滑的脸颊,又道:“缘缘,对不起,妈妈不该在你生日的时候这样。”
说着方茹的眼角就开始闪耀着泪花,一切都让方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喃喃道:“哥哥还会回来吗?”
方缘无疑是个精灵般的小女孩,在静安中学的女生当中轻易的鹤立鸡群,与娇、艳无染,单纯并可爱着,即便她在床、上是那么的热烈似火,然而疼自己的哥哥不在身边,世界便开始不完整。
第一天,她没能从方言的‘不辞而别’中回过神来;第二天,她开始忧心忡忡的问方言的去向;第三天,她觉的事情变成了她难以承受的苦痛。在热闹非凡的周围,她觉的自己开始像只破败的残荷,抑或者是那种脱离水源的鱼,要窒息……
“妈妈不知道……”
方茹喃喃道。
方缘抓住方茹的手,哀求道:“我们去找哥哥好不好?”
就在小丫头说完的刹那,方茹的双眸闪耀过瞬间的光芒,却又在瞬间黯淡下去……
百花岛的海拔并不高,但站在最高的位置,依然能看见此时的宁海市上空密布的乌云。百花夫人一袭白色的绸衫,神色平静的站在屋顶上,目视着那远方。北面的山林间流淌着让人微醺的暖风,吹拂着她的青丝如同飘渺的梦境;南面的花香浓郁沁人心脾,美丽的蝴蝶围绕在她的身旁。
“不管方言是不是你的转世肉身,既然刻上了你的烙印,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百花夫人默念着,想着那天早上的事情,自己终究是眼睁睁的看着他逃离了。真要杀他,以她的能力,方言那明显还不足逍遥魔君的五成功力,是绝不可能从她的眼前逃离的。
她不清楚那是自己顾忌方言的肉身,抑或是放不开500年前的那一段让人不堪的孽情。前者让人信服,毕竟她看着方言长大,和方茹情同姐妹;后者让人不堪,当年主动下届追杀,除了内心的耻辱和愤怒,她不敢去承认还带着某种让人羞愤的下贱渴望,就如同在他形神俱灭之后自己亦然留在这个世界,因为有他的延续,已经诞生的方言和犹未降世的方缘。
一切都勾起她沉静在心底的秘密,甚至是当初收方言做干儿子都似乎带着某种清晰的目的,这个决定至今都让她觉的匪夷所思。
“虽然那天没杀你,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百花夫人再一次在心里警告着虚无的对象,只是连她自己都觉的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坚定,这让她恐惧。至此,因为逍遥魔君的凌辱而在几百年后内心深处似乎已经愈合的暗色伤疤,再一次的崩开一道裂缝。
回到屋里,方茹居然起了床,似乎正在等她。
“姐姐,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仇恨,但你真的确定小言就是他吗?”
方茹说完就渴望的看着百花夫人,渴望着她的一丝犹豫,然而事情正如她所期待的,百花夫人似乎不敢去看她,“姐姐,你也不确定是不是?”
“十之八九!”
“那也还有一丝可能不是!”
方茹一直惨败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血色,紧紧的抓住百花夫人的手臂。
“你不明白。”
百花夫人轻叹一声,望着方茹充满希翼的双眸,道:“他最擅长的就是利用神识占据别人的肉身……”
“如果小言真的是他,那他不可能还留在宁海十几年,你说是不是?再说,以前你怎么没发现?”
方茹急忙又道。
“他在法术上的造诣深不可测,为什么以前我没能看出来我也不知道,至于他在宁海呆了十几年,我想兴许只是最近才让占据方言肉身的神识苏醒。”
“以你们之间的仇恨,他难道不应该是在第一时间离开的吗?”
百花夫人看着方茹,凝神半响道:“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我想,应该是为了你。”
“为了我?”
“你要知道,当年逍遥魔君掳掠你是为了什么,因为你可以帮助他回复法力!”
方茹摇摇头,她不愿去相信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将自己交给方言,最后的结果居然是这样。她还记得方言的温柔,还记得他在自己耳边的喃喃细语,还记得他深情的眼神,甚至是他的吻,他的触摸,以及他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浓白液体的温度。
这一切,和16年前那个掳掠他的男人完全不同!

第68章 我要回去(二)

人一旦有情绪上的剧烈波动,尤其是感到心伤时,就容易沉湎往日的回忆,或心酸,或迷惘。
每个清晨的相拥,每一次的深吻,传递给她的是无尽的温暖;那蜷缩在摇椅上的落寞身影,那山腰间草丛里的深邃模样,释放着她内心无尽的柔情;四下无人时的倾诉爱抚,夜深人静时的彼此渴求,泛滥的都是对彼此的爱恋。
情感的真实、自然与完美,在作为回忆时总是让人心疼不已。这样的时刻,那渐次浮现的画面却又不能去触摸它的温度,这让人心神疲惫酸楚,久久凝视的虚影,画面中的自己融入在那异常宽厚与温馨的怀抱,幸福而温暖。
那一刻,是那样的自然和谐;这一刻,是那样的朦胧虚幻!
“姐姐,我得回去。”
望着神色有些凄楚的方茹,百花夫人淡淡的神色里带着一丝愠怒,道:“为了他?”
几天的时间,从被逍遥魔君掳掠的那一年开始,这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都从方茹脑子里浮现过。开始的两年,在山脉里的恐惧与绝望不消去说,肚子里有了方言才坚持下来。后来逍遥魔君据说死的凄惨,然后随着百花夫人来到宁海,方言和方缘慢慢长大,方茹的心思开始全部都被孩子占满,慢慢的体会到作为母亲的快乐。尤其是最近的几年,与方言之间愈发的亲近,直到最近的几个月,两人的关系早已甜腻的超出母子的范畴,最终做出了让世人不容的不伦之事。
终究是甜蜜的事情最让人回味,这几个月的丝丝温馨都能让方茹百般不舍,方言的点点变化也开始慢慢体会,似乎是从某一天起便突然开始练武,会突如其来的情绪低落,会说些让人心酸的话,比如灵魂的归宿和有无来生。偶然间会说起两人如果分开怎么办,会问自己干妈对他不好怎么办,一切都有着预兆。从说起要去远行开始便愈发的明显,直到方缘的生日避不开他干妈似乎才下了决心。
从度假山庄泡温泉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是意外,却将一家人上岛的时间提前了两天,最终的结果就是方言默默的留下一封书信,却没想到他干妈会来……
“姐姐,小言不是那个男人,我肯定!”
被百花夫人一问,方茹愈发肯定那是自己的儿子方言,对自己依赖、温柔、爱恋,一如既往,未曾改变,和那个男人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即便说不清方言身上那变化的缘故,方茹还是能体会到那颗一直依恋自己的心,那是彼此交缠在一起、分不开的似水柔情,不似那个男人的不羁与桀骜。
“方言同样是我干儿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百花夫人看着窗外吹的沙沙作响的树叶,各种颜色掺杂在一起,有着明艳的色彩,但奈何心里却是一片空虚,眼前尽是逍遥魔君的影子,“但现在的他不是!忘了他吧,他不是你的儿子……”
“不会的,宝宝一直未曾变过,他不会是那个男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如果是误会,他就不会逃跑!”
百花夫人缓缓的说着,转过身,方茹透彻的双眸里闪烁的渴望让她不喜,“逃跑了,他就不会再回来。”
“姐姐,你和那个男人都是有大神通的人,也许是他生前在小言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小言现在发现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百花夫人心里一凛,逍遥魔君的本事她是领教过的,夺舍重生的事情有失败的可能吗?想起十几年前的那场大战,身受重伤的他似乎虚弱至极,若是控制不好,那……
“如若不是,他总是会来这里的,你回去做什么?”
百花夫人的语气已悄然软化。
方茹能感受到百花夫人的变化,急道:“小言他受伤了,没人照顾他。”
“放心吧,以他现在的能力,现在应该没事了。”
虽然百花夫人这么说,但一想到那天早上看见地上的血迹方茹就心疼不已,似是被人揪着般的痛楚,手掌捂着胸口,喃喃道:“小言没离开过我,即便伤好了,但这里会受不了的。”
不仅是方言受不了,方茹自己何尝不是时刻体会着撕心裂肺的痛。
“现在的宁海有些乱,那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龙刚身边的那几个人还在医院里。再说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方茹一怔,想着方言现在独自一人,不知在何处漂泊,眼角又开始挂着晶莹的泪珠,咬着粉润的双、唇,呢喃着道:“万一小言回家了却看不到我,他肯定会伤心的,也许以后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要回去等他……”
对于百花岛的美丽、宽敞与环境的静谧,方茹自然是喜欢至极。喜欢北面的自然之美和叮咚的清泉,喜欢南面的花海清香和飘飞的蝴蝶,喜欢山顶建筑的朴素安静,在这里居住的十数年里,与方言之间有着太多的生活片段,有他小时候调皮的烦恼忧伤和被自己宠溺时的欢乐。但此刻方言不在身边,这一切都没了意义,宁海的东一切便开始重新有种让人难以割舍的情怀。

第69章 迷途思返(一)

就在方茹纠结于方言孤身在外,而自己现在才相信他的悔恨之中时,百里之外的方言在安雨真身上一阵疯狂的驰骋后,终于伴着女人连绵不断又压抑不已的呻、吟声发出了一声怒吼。
男孩低沉浑厚的声音似乎充满了发泄的暴怒,吼的安雨真一阵心慌,似乎有着摄人心魂的力量。
随着那注入身体深处的液体传来滚烫的温度,安雨真的浑身又是一阵紧绷,双眸紧闭眉头紧锁着,粉润的双、唇咬的泛白,双腿本能的圈在方言的腰上,双手死死的扣在他跪在她臀下的腿弯上,上身挺起与沙发之间形成一道弧线,优美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坚、挺细嫩的奶肉耸立,隐见淡淡的抓痕,粉、嫩的奶尖晶莹剔透的,圆润白腻的香肩泛着牛奶般的光泽,如丝绸般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染上了点点粉、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嗯~~~”情动的呻、吟依然是压制不住,安雨真害怕这种让人飘起来落不下去的感觉,那种身体本能的配合让她羞愧欲死,双腿紧紧的圈住方言的腰,想撤下来却控制不了,而臀肉也不由自主的向上顶起,死命的顶起,有着让人不可思议的力量,似乎只是为了让那粗长的丑陋东西进入的更深更彻底。
妇人的身体在痉挛,在颤抖,双膝不停的重复着收收合合的趋势,小腹处的肌、肤剧烈起伏,甬道里一股股的春、水冲刷着犹在喷射的作恶工具,嫩肉的每一次蠕动都让方言的快感增加一份,让那陷入肉里的指甲所带来的痛感都似微风拂过。
“是不是很美!嗯?”
男孩似乎在嘲笑,作恶般的耸、动那终于不再喷射的棍子,似是要将她贯穿。
不理他!安雨真觉得自己失去了意识,连身体颤抖痉挛的像筛糠一样都无察觉,似飘在云里,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迷失,与心无关……
偌大的别墅里似乎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夹杂着外面隐约可闻的雨声。安雨真不想动,不想去思考,此时的感觉如若不是一种‘享受’,那男女的性、爱如何能让很多人为此追逐。即便不想去承认,但安雨真依然不能否认在这一天,在她被方言强奸的同时,她体会到了男女性、爱带来的如毒药般让人沉迷的享受。
与爱无关,留下的即使是恨,这样的感觉也总是让人难以忘记,安雨真不得不想到,也许真的再难以忘记他了,这个可恨的如恶魔一般的男孩!
终于慢慢的平复下来,身体依然还偶尔的痉挛一下,没有了那种淫靡的声响,突然而来的安静让安雨真更加的不习惯,这让两人肌、肤接触带来的触感更加的清晰,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似乎湿漉漉的一片,身体里他的东西依然炙热的在跳动,填满了里面的每一处空隙,稍一动作就会发出一声若不可闻的咕唧声,安雨真明白,那是自己身体的甬道里水太多……
“现在结……结束了,你走……走吧!”
方言扶着安雨真的膝盖,分开圈在他腰上的双腿,滑腻水嫩的触感依然让人享受。妇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赶人的同时居然还将他紧框着,在方言扶上她膝盖的那一刻,慌忙撤下修、长笔直、像瓷一般的玉腿,有着酡红的脸颊上不可避免的有了一丝尴尬和羞赧,鼻尖的汗珠闪闪发亮,耳畔的一缕发丝因为脸颊上的汗水而沾在嘴角,透着别样的风情。
“啵~~~”清晰的声响。
安雨真能感觉到自己随着方言的拔出有着向上的迎合,她告诉自己那是身体的背叛,与感情无关。
被蹂躏了很久的洞口似乎有点闭合不起来,安雨真急忙曲起双腿,挡住有可能暴露的淫靡画面,却不敢当着他的面去处理正在涓涓流出的液体,热热的,流过那有些火辣辣的嫩肉,让人不禁一阵阵的酥、麻。
“既然做的这么彻底了,容我喝杯水再走吧,你知道,你那里面装了太多。”
方言大咧咧的靠坐在沙发上,赤、裸裸的身体尽情的暴露在安雨真的面前,那优美的肌肉线条带来的冲击力让她不敢直视,下面那依然剑拔弩张的东西亮泽的很……
尤其让安雨真不堪的是方言眼神盯着的位置,即使没有了先前的暴戾、阴冷、邪恶,反而有了一丝让人不能理解的混沌、迷茫,安雨真想着他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子、宫里灌满可恶的东西就羞愤欲死。你个恶魔!将自己肮脏的东西灌满我的身体,还要怪我让你丧失了过多的水分吗?
安雨真不知道自己的泪水什么时候已经干了,也早已不复开始的暴怒,有屈辱感、有负罪感吗?安雨真觉的在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配合下,显的有些讽刺。
“喝完请立刻离开!”
安雨真不想再去大声的呵斥咒骂,见他有些茫然的喝着先前的果汁,外面渐渐清晰的雨声让她开始担心妞妞会不会醒来,于是冷冷的道:“如果你能在一分钟后消失在我面前,那么我会最后再感的看了安雨真一眼,仰头将果汁喝完,轻轻的将杯子放好,与玻璃桌面接触时,外面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亮光,在安雨真稍稍愣神的时间里,一声让人颤栗的炸雷突兀的响起。
“妞妞……”
安雨真呆呆的喃喃自语后,扭头看着楼上的方向,不顾方言就在眼前,分开双、腿,露出此时极为淫靡的部位,用被方言撕毁的衣服胡乱擦去那依然在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和毛发上的水渍之后,匆匆套上外套和短裙。
“希望我下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人!”
说完,妇人迈着明显有些孱弱的步伐跑向了二楼,因为不着内衣,饱、满翘挺的奶肉在外套下面肆意的抛动着,和那浑圆的臀肉一起,掀起阵阵乳波臀浪,而注视着这一切的方言,在妇人的身影随着小女孩的惊呼声而消失在门后时,他站了起来,慢慢的穿着衣服,有些茫然。

第70章 迷途思返(二)

电闪雷鸣,冬日里少有的大雨倾盆。
匆匆的跑到楼上,预料中的景象,妞妞已经被突兀的炸雷给惊醒,赤着脚下了床,正咧嘴哇哇的哭着。安雨真将吓坏了的小女孩搂在怀里,细声安慰着,感受着怀里的小身板紧紧抱着自己,发抖的身体也安静下来,啼哭变成了呜咽。这个时候,安雨真当真是将刚刚被强暴的事实抛到了脑后。
安抚好小女孩,匆匆处理了一下那里残留的淫、秽痕迹,找了新的内、衣穿上。
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安雨真松了口气,只是心似乎被捏住,有点呼吸困难的样子。他睡过的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盛果汁的杯子被放到原处,似乎没有了曾经的故事,若不是空气里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特殊气味,安雨真甚至认为片刻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只不过是幻象。
悲切、愤怒、耻辱等等让人绝望的情绪,奇怪的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说不出来的感觉,脑子里本能的去反抗方言暴戾的样子,优先会出现的总是那副被自己认可的温润的男孩模样,甚至连自己当时的泪水是怎么流出来的都不太肯定……
有了大人在身边,不时响起的雷声不再恐怖,妞妞想坐到沙发上看卡通,被安雨真脸红的抱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找了抹布去清理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残留的水渍,过程自然是百味杂陈,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让人心碎的丑事,到最后居然不能抗拒的绞在他身上,还有那种让人不敢去回味的感觉……
完了拿出自己很少用的香水在空气里喷洒了些许,小心翼翼的辨识着空气里的味道,安雨真幽幽的叹了口气。
“妈妈,大哥哥呢?”
妞妞突然问。
正在判断还能不能从空气里闻出一丝异味的安雨真咬了一下红、唇,道:“方言叔叔回自己的家了。”
“那大哥哥还会来看妞妞吗?”
不明所以的小女孩问的很认真,水灵纯澈的眼睛圆睁着,就是这样毫无尘垢的目光让安雨真有些不能自己,道:“会……会的。”
几岁的小孩还不理解大人的世界,但安雨真实在是心虚,总有着被人窥破事实的幻想。望着外面阴暗的天色,有水滴砸到窗户上啪啪的响,掀开窗帘,望着密集的将所有远视的目光都吞噬的雨幕,他走的时候似乎没带伞……
薛伟明比平时回来的早,进屋时发现安雨真伫立在窗边,似是有心事的样子。
“妞妞,几天打雷有没有吓着?”
丈夫哄小女孩的声音将安雨真从混乱的思绪里拉回来,看着父女两人的融洽欢乐,安雨真又多了一点负罪感。
“今……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说话的时候依然还有些心虚。
“又打雷又下雨的,不放心妞妞,就先回来了。”
薛伟明将妞妞抱起来,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对安雨真道:“方言呢?”
找了个憋足的理由,说是方言和家里缓和了关系,临走前让她给丈夫道声谢,安雨真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丈夫去相信。好在薛伟明没有太在意,反倒是闻到了丝丝缕缕的香水味,笑道:“怎么用起那款了,你不是一直不怎么喜欢的吗?”
安雨真勉强笑了笑,没有去解释。
抱着妞妞坐到沙发上,没注意安雨真的脸色有瞬间的异样,薛伟明又道:“听说外面最近比较乱,打砸抢劫之类的事情发生好些了,你和妞妞这几天最好少出门。”
“出什么事了?”
“不清楚,传闻是什么黑、帮的事情,闹的比较凶。”
“哦。”
安雨真不关心这些,过去将丈夫怀里的女儿抱过来,坐到和方言两人曾连在一起的地方,那曾是水渍泛滥的场所,有些心虚后遮掩的心思,虽然已经清理过,但心脏还是止不住的跳的加速。
“既然方言已经回家了,你和妞妞打算什么时候走,我让人去顶机票。”
因为方言的关系,母、女两人的出国计划被打乱,现在再次提了出来。
“过几天吧。”
安雨真有些走神,对丈夫温婉的笑了笑,“还有个把月就过年了,索性年后再走也行。”
话一说出口,安雨真就吓了一跳,似乎没有经过思考就说了出来,脑子里更是出现了那个男孩的影子……
却说一家三口看上去和谐美满的聚在一起,而前一刻从这离开的方言还没有走多远,甚至在街上和薛伟明的车子最近的时候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暴雨倾盆,将一切生物从街道上驱逐,没有了往日的喧嚣拥挤,安静的像是一座空城。雨水早已浸湿衣裳,视线被急促稠密的雨幕模糊,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仰头看天,阴暗的天色将世界笼罩,方言有种被遗弃的孤独感。
肉、体的快感不能绑架灵魂,莫名奇妙的平添更多的思绪,一片的迷惘!此时此刻,站在街道的中央,寒冬里的冷雨并不会让他有丝毫的寒冷,却让自己在湿湿的衣服包裹下有种桎梏的感觉,不知道那短暂的灵魂抽搐是释放还是迷失。
有些自责今天的所作所为,但事已如此,方言也不愿再想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随着动作似乎始终有一个类似肉眼不可见的罩子在包裹着手机,滴水不沾,即便有落下的雨滴,也在即将沾上的瞬间便消失。
开机,无数的短信,绝大部分是方缘和林梓玉的,也有周芳芳的,甚至有叶楚楚和陈妃蓉的,但没有她——那个宠溺他到骨子里的女人。
虚幻的宁静,哀伤的现实!
朝着家的方言凝视,视线穿透雨幕却被无数的高楼遮挡!转身,终于朝着那个发生匪夷所思事情的山脉进发。

第71章 迷途思返(三)

雨一直下。
在绿皮火车离开宁海的边缘时,雨滴渐渐变成晶莹的颗粒砸在玻璃窗上,伴着铁轨的轰鸣,再慢慢变成犹如飞絮般的雪花,漫天的飞舞,阴沉,乳白色,让人压抑又寂寥。城市的痕迹渐渐消失,寒冬里的土地在天空下空旷而萧索,铺展到天际。
一段沉重的故事,几个人的世界被绑架。
老式的火车,速度不快,空气里有些异味,各种身份的人混杂在一起,稍稍有些嘈杂,但格外的和谐,无论大人小孩,这只不过是一段回家抑或行往远方的旅途,没有了对彼此的防备,都变的格外的简单,仿佛所有人都是可以信任的对象。
方言是靠窗的位置,对面的两女一男和身边的一男一女似乎是一起的,其中方言身边这一对似乎是男女朋友。大概都在20岁出头的模样,大学生的打扮,稍显张扬,身边带着画板之类的东西,应该是艺术学院的学生。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叽叽喳喳,浑然不顾方言的存在,方言对面三人中间的女生还带着吉他,这时停了话头。
清脆的木棉吉他声响起,《hi jude》披头士的经典老歌。
女孩的音色不错,没有太多的唱功,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是伴着吉他的节奏吐出一颗颗轻快的音符,干净而美好。方言能从玻璃中看到那女生的一身艳丽的衣服,和那声音极其的不相衬,但声音,真实的让他觉得美好。
喀嚓一声。
方言扭过头,相机的长镜头从正对面的女生眼前移开,双眸流动珠玉般流溢的光彩,很漂亮,很动人。中间弹吉他的女孩一边唱着歌,看着方言有着笑意,再看看身边的同伴,耐人寻味的眼神,然后垂下头去拨动着琴弦。
“帅哥,发呆的样子很有味道喔!”
拍照的女孩歪着脑袋,嘴角有着明媚的笑意,摇摇手上的相机,道:“不介意吧?”
方言淡笑着摇摇头。
“学生?”
女生又问,将相机放进挂到脖子上,推开小桌上的瓶瓶罐罐,双肘撑在上面,“看起来是了,不过年纪貌似不大,大学or中学?”
“高中二年级,不过已经退学了。”
自来熟的女人似乎不好打发。
女生眼睛大睁,有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兴奋,道:“坏学生?”
“看起来可不像哦!”
弹吉他的女生唱完将吉他放到上面的货物架,坐下来在身边女生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笑着对方言道:“你要小心了,她可是专门欺负坏学生的!”
方言身边的男生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兄弟,别在意,这两娘们是流氓。”
“你女人才是流氓!不然怎么会在操场那啥,喊的全学校都听的见,嗯嗯,是吧?”
弹吉他的女生反击,不见刚才的那份温婉。
被调笑的女生坐在方言这一侧的最外边,浑然不以为意,双手抱胸,道:“你敢吗?”
“敢不敢的就看你舍得不舍得将他借出来了。”
方言正对面的女生对那位在操场圈圈叉叉的女生男友挑了挑眉。
这个女生无疑是三个女人中最出色的,相貌身材都要胜过一筹,言辞豪放,却又不是男人能随便驾驭的货色。那男生果然举手求饶,苦笑着道:“大姐,别拿我开涮,你要真想试,学校里的男人排队都能排到京城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得意的哼了一声,又盯上了方言。
“你随便想个都比我说的要真实可信。”
“还和姐玩深沉呢!”
女生笑着不以为意,又问:“电话呢?留个,等姐哪天有时间给你介绍个水灵的妹子。”
“家里穷,用不起那玩意。至于妹子就算了。”
女生的眼神愈发的具有侵略性,嘴角那邪恶的笑容让方言觉的自己似乎是被盯上的猎物,两个男生似乎都在看戏,看着方言的眼神有着明显的同情色彩。现在的方言实在没有说话的欲望,见那女生又要开口,再道:“还是让你朋友弹弹吉他吧,真的很不错。”
“妮子,夸你呢!”
女生朝那弹起吉他的女生挤眉弄眼的,不过还是不打算放过方言,“小盆友,和姐姐打牌怎么样?像你那么干坐着多无聊啊!虽然看起来很伤感、很忧郁、很勾人的样子,但才那么点年纪,学大人装模作样的想引起几个姐姐的注意,那可就失算了哟。”
方言耸耸肩,一副被你识破的模样,道:“那我不装了,我睡觉。”
“哇,好有个性!”
女生装作花痴状,倒是弹吉他的那位女生对方言笑道:“你别理她,没人搭理她就安静了,整天发春也不见认真看哪个男人一眼。”
“别信她,姐姐可是好人!”
女生朝方言抛了个媚眼,很熟练。
方言笑了笑,闭上眼睛,“我倒觉的她说的很可信。”
“你不会是看上这个姐姐了吧?”
女生故作夸张的问,用手指戳戳方言的手臂,“想不想尝尝这位姐姐的吻,很甜的哦!”
“甜你个头,以后再趁我睡觉作孽,我就……”
弹吉他的女生说着又打住,气呼呼的道:“算了,不想带坏这小帅哥。”
“嘿,这位姐姐夸你呢!”
其实女生只不过是看方言有趣,打着打发无聊时光的主意,至于恶意倒真是没有,只不过方言嘴角的绒毛让她估算严重错误,这不只是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无害少年。
“你话就那么多?”
方言睁开眼,望着正对面的女生轻叹一口气,道:“也许我播下的种子正在某个女人的肚子里发芽,但你……似乎还是个处吧?”

第72章 迷途思返(四)

“也许我播下的种子正在某个女人的肚子里发芽,但你……似乎还是个处吧?”
声音不大,不至于整个车厢的人都能听见。
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不相干的四人都圆睁着眼睛,目光在方言和同伴身上来回的扫荡。女生毫无准备,被方言直接且比她更豪放的言语弄的措手不及,正待要爆发的时候,弹吉他的女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于是,连锁反应,另外三人各自都垂着头,从肩膀犹如抽搐般的抖动来看,可见几人憋的辛苦。
“有那么好笑吗!”
同伴的表现让女生不满的吼了句。
“终日打雁,今……今儿个被啄了眼吧!”
弹吉他的女生用手掌轻抚前胸,好半天才止住笑意,“让你没事就调戏小男生,今天看走眼了吧!说说,反被人调戏的滋味如何?”
“哼!小色狼一个!”
女生瞪了方言一眼,见他居然闭上双眼若无其事的模样,阴阳怪气的笑道:“小弟弟,嘴上还是绒毛呢!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方言不说话。
“算了,姐姐不和你一般见识。”
再彪悍的女人也不能与一个男孩去争辩自己究竟是不是处、女,抑或去杜撰一些男女情事的历史,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孩被她看走眼了,看起来温润无害,实际杀伤力很强。
夜,火车撞击铁轨的声音连绵不断,在空旷、黑暗的原野里四散飘荡,愈发凸显周围的静谧。
火车上的大多数人都以阖上眼,没有入睡的也都在或苦或甜的思绪里徜徉。方言靠在发硬的靠背上,微阖着眼睛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黑,静静聆听像心脏跳动般的铁轨声,悄然之中就融入这夜色,仿佛能触摸到它的脉搏……
两男三女在晚上10点钟的时候已经下了车,一个方言以前从未听过的地方,很小的简易站台,以至于他们一下车就暴露在寒风里。当时昏黄的灯光能照亮的空间实在有限,让几人像是置身于小小的舞台上正准备演出。背吉他的女生在站台上挥舞着红色的围脖,大笑着目送方言的离去,似乎是很满意方言曾经对她朋友的调侃。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来分析,似乎是到去那里采风。方言不懂艺术,但能看出他们生活的恣意,看着他们在寒风里搓着手掌,脸上去有着遮不住的兴奋、期待,以及彼此间的嬉笑怒骂,那是青春在燃烧的样子。
几个月前,他以及他的四人帮,也曾如此、或者是接近这样的青春飞扬。
火车上陆陆续续的下了不少人,那几人走后上来一对年轻的男女,坐在方言的对面。六人的位置坐了三个人,整节车厢也显得空荡。
“兄弟,睡了?”
方言斜望着车窗,能从那反光里看出年轻的男人并不是想要与他聊天或者其他,年轻的女人姿色不错,看上去柔柔弱弱很清纯的模样,此时正靠着男人的肩膀,而男人的目光里却闪耀着极为明显的欲、火。
方言没应声,长久的静坐不动让人以为他早已睡去,微阖的双眼却从车窗路将男人放下心后开始将手伸进女人衣服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别这样,有人呢。”
“没事,他已经睡着了。”
男人的手要强行往衣服了钻,见女人不太同意,又道:“回去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女人明显的一怔,女人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桃红,不知是羞赧还是处在结婚两字的幸福中,扭扭捏捏的看了看方言,发现他并什么反应后才让男人的手掌钻入她的衣领,紧接着就是眉头微蹙,一声梦呓般的呢喃。
“我睡……睡觉了。”
“嗯,到了我叫你。”
女人羞涩的配合让男人很满意,兴奋的声音压抑在喉咙里显的很尖细。
男人总是为自己的欲、望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这都能让别的男人认同,但结婚二字,让方言徒然觉的气温下降很多。
离家越来越远,身处从未听过、到过的地方,在深夜倾听着陌生人的梦呓呢喃,那些融在骨子里的情开始泛滥成灾,思念那些让人幸福的滋味。而黑暗深处隐藏着远处那远古而冗长的呼唤,那些久远的感觉像在这一刻仿佛昨日般熟悉,慢慢渗透到身体里。
哪怕知道结局是让俗世里的人感觉到逆天,但因为百花夫人的存在,也因为方茹那日便开始滋生的芥蒂,不知此时两个女人心里的方言,所思所想,所有的东西都带上了一种沉重,犹如花岗岩的质地,很坚硬。
对面的男人似乎有些忘乎所以,女人胸口细白的嫩肉大片的暴露在方言的眼里。紧紧的闭上眼,那些往日里算是一种春光的画面勾不起此时方言的性趣。
又是一个停靠点。
没有站台,只有一个大的石牌,上面写着某某站,一根孤零零的路灯伫立在铁路的外侧。
按照火车行驶的时间,似乎离方言最终的目的地还有很远,但方言下了车,没有来由,似乎是一种本能。

第73章 迷途思返(五)

漆黑的夜,安静的夜,悄无声息地抹去人类泛滥的思绪,安抚着他们的灵魂沉睡。然而,始终有些人矗立在这混沌之中,游走于真实与虚幻的边缘,他们注视着自己曾经的梦境。有了黑暗的保护,那睁开的双眸毫无神采,透着深深的悲切。
现在的处境于方言来说,无异于似梦魇般似真似幻的幻境。
脚步在雪地里深深浅浅,没有光线,没有声响,倾听着四处肆虐的冷冽的寒风,带来的似乎有远方传来的嘤咛,静静听,似能让人心醉。停下来,用颤抖的双手去触摸明知是虚假的幻影,在这片贫瘠荒芜的山野里,那笑靥涟漪的画面,缓缓荡漾着徐徐扩散。
沿着铁路的方向,不再有时间的概念,和寒风飞雪作伴,有火车驶过时才会停下来,看一看那透着灯光的车厢里各式的表情。一路行来,飘雪断断续续,但大地早已被覆盖,黑夜消逝后就是让人刺眼的白。是的,刺眼!似乎只有分泌泪水才能抵御那刺痛。
木屋,被遗弃的人。
华夏国的中部,群山已经开始纵横交错,在白茫茫的一片低洼山地里,方言初看见铁路旁边那栋小小的木屋和坐在门口的男人时,第一时间冒出的就是这个念头,那画面透着深深的孤独。
事实比方言猜想的要好,男人是铁路的维修工和调度员,工作范围就是眼前两条铁路交叉的地方,每天的工作就是检查此处铁路的每一刻螺钉,或者防止有人在火车来的时候穿越铁道,于是拿着小红旗站在路边,等待着火车呼啸而过。方言看不出他的年纪,像四十,也像五十,皮肤黝黑、粗糙、干裂,岁月的痕迹在脸上刻画的很深;一件破旧的军大衣,边边角角的地方有棉絮冒头,双手插在袖筒里,微微佝偻的身躯被包裹时,像是城市里要饭的乞丐。
方言的出现让男人很惊讶。
“既然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了,看上去是个懂事的孩子,少让家里人操心。”
男人问了半天也没问出来方言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只能猜测是在附近的某个车站或村子里走过来迷路的,“是城里人吧?这冰天雪地的天气,你一个人在外面受的了?”
方言坐在一张简易的木凳上,靠着用杉树搭建的木屋,微笑道:“还行吧,就是走路有点不方便。”
“嘿,你们城里人都金贵,怎么会不冷。”
男人双手依然插在袖筒里,嘴里呼出的热气像是烟雾,“孩子,屋里有床被子,不嫌脏的话就先裹一下。看你鞋子都湿的很咧,要不脱下来烤烤?”
或者是少有和陌生人交谈的机会,还是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的孩子,男人显的有些热心。
“有柴火吗?我烤烤。”
“有的,你进来,我拿些给你。”
方言不想去拒绝男人的善意,起身跟着进了屋子,似乎有些漏风,感觉里面的温度和外面差不多。里面的摆设也是极尽的简易,除了一张床外,还有一些炊具,几乎再没有其他的物件。
“山里穷,可不像你们城里要什么有什么。这儿主要也就是遮风挡雨的地方,真要住人可不行。”
抱了一捆柴架好,点上火后,男人就着火点了一根烟,没有过滤嘴。抽了一口后问方言抽不抽,意料之外的回应,男人也没多说,笑着递给方言一根,“还是少抽的好,有瘾了就费钱。”
“没瘾,抽着玩的。”
一边烘烤着湿透的鞋子,一边抽着萧峰他们看都不会看的劣质香烟,方言倒是感觉到心在慢慢的平静下来。男人围着火堆搓着双手,眼前的男孩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过是个好娃,看着就知道比村里那些傻小子有出息。
“我家就在那山梁过去,大概四五里地。”
男人伸手指了指屋外,“我家小子马上要送饭过来,你就跟着一起回去,吃顿饭后去村长家打个电话给家里。”
方言抽口烟,很辣,并不做熟练的样子,“那么远还送饭过来?”
男人点点头,道:“孬烟,几毛钱一包,抽不习惯就不要抽了。”
男人嘴里的孬烟已经抽到快烧到嘴唇!
地处华夏中部,各种经济开放到了这偏远的山村都只剩下了口号,男人一月600的工资在几乎都是务农的村子里算的上是高新。方言问他们为什么不出去打工,却被告知城里人不好相处,也不知道身无一技之长的自己去城里能做什么,看着人们冷漠的表情,他们会恐慌,会没有归属感。
满大街的汽车,灯红酒绿的生活,时尚男女的光鲜,与他们都格格不入。
“爸,梁老师受伤了!”
当一个小男孩跑进来时,方言正和男人说着他平时工作的内容,很简单,也很枯燥。知道男人才三十多岁时,方言多少有些心酸,那一脸老相不知道要经受多少生活的重担。
“咋搞的?伤的重吗?”
男子显然很紧张孩子嘴里老师的伤势,从小孩手里接过装在布兜里的午饭就不停的问。
“送二狗子回家摔山沟里了,好像腿断了……”
“现在人呢?”
“在二狗子家呢。”
“不行,我去看看,得赶紧送医院。”
男人说着就想走,发现方言这个陌生人还在这里,“小兄弟,等会和我娃回去打个电话回家,我先走一步了。”
“爸,那这里咋办?”
“冰天雪地的,哪有人来这找死。”
男人走的干脆,临走的一句话让方言有些脸红。——————————————————note:本来是打算再来一章就把这段主角的独角戏结束掉的,现在看来一章可能不够。明天后天网站封闭,也许可以来个大章结束掉。
另外,此章的一些情节并不是凑字数,这关系到第三卷在h书中可有可无的主线。
第74章 迷途思返(六)
方言没有去男人村子里打电话的打算,坐在火堆旁和有些胆怯的小男孩聊着那位梁老师。小男孩才九岁,身上的棉袄已经看不清原色,打着几个补丁,脚上的雨靴大的像只小船,小脸冻的通红,嘴唇上干裂的可见血迹。
在方言看来,已经算的上是很邋遢了,没有城里孩子的那份灵气可爱,但那股纯真却掩藏不住。小孩在村里唯一的小学读二年级,刚才说的那个梁老师是小学里唯一的老师,出身大城市,却在此坚守了八年。
“梁老师生病的话,谁给你们上课?”
“不上课,在家。”
说了会话,气氛融洽了很多,小男孩回答着,蹲在火堆旁用木棍挑着火苗,玩的很开心。方言苦笑着点点头,难怪男人那么紧张那位梁老师的伤势,还有那言语间发自肺腑的深深敬意。
叮铃铃~~~床头的木柜上,一部老式的电话机响起。方言本没打算接,但想着也许和男人的工作有关,还是走过去拿起了电话。从电话那头的声音来看,每次通报火车要通过的信息不过是例行公事,末了还说了句,“我以为没人呢,这么大雪你还守那?”
匆匆结束通话的接线员甚至都没听方言说一句话。方言放下话筒,看向一个角落,走过去,拿起男人的红色小旗子。
几分钟后,一个少年站在雪地里平举着小红旗,火车从身边飞驰而过……
在离木屋大概四里地的村庄——赵家庄,大概只有四十几户,贫困是它的特征!庄子里的小学是方圆十里之内唯一的学校,所有的年级集中在一个教室上课,而这所因为唯一的老师受伤而停课的小学,在第二天重新开课。
一个成绩惨不忍睹、主动退学的高中生,在华夏中部的一个偏远山区,接过了受伤老师手里的教鞭。很讽刺!但再没有一个比他更合适的人愿意来这里。
幸好是小学,即便在刚开始的几天很多村民都跑来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新老师,看他在讲台前用粉笔笨拙的写字、看他面对学生莫名其妙的问题后皱眉抓头的模样而发出的善意笑声,他依然坚持了下来。
从此,赵家庄多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冬去春来,在寒风开始变的娇柔,在阳光开始有了温度,在校门口的椿树抽出了第一片嫩牙时,梁老师回来了。
方言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他站在教室的门口,神情复杂的望着讲台前用笨拙的叙述方式给学生上课的自己。无关于道德,无关于良心,当任何一个人发现自己可以被替代时,心情多少会有些复杂。
教室里有些,整个学校的支柱、信仰再次归来,欢呼声不绝于耳。
方言没有任何的东西需要收拾,将教鞭放到讲桌上,拍去手上的粉笔灰,朝那些纯真的孩子们挥挥手。
“再见了……”
在所有平静下来的孩子和那位梁老师的目光中,方言迎着春日的阳光,在乡间的田野小道上越走越远,像个孤独的流浪者。有孩子跑回去告诉了家长,在方言站到那山梁时,回头一望,学校前方矗立着黑压压的人头。
“小老师怎么都不和我们说声就走啊?弄的我心里酸酸的!”
“我家女娃就喜欢他,回家总是和我们念叨这位小老师。”
“小老师的衣服都脏的和我家娃一样了,老是不让我给他洗……”
“是个好娃,心地好!也不知道和家里闹了什么事,这回梁老师回来了,小老师也该回家了吧。”
赵家庄的老老少少聚在一起,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山梁的那一边。他们至今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叫什么,只知道他除了在上课时说话外,问他什么都只是笑一笑,温润的很。接近三个月的时间,他安静的让村民不觉得他的存在,就像大年三十的晚上,全村的人都在一片兴奋当中,有人想起邀他去吃年夜时,他已经关了所有的灯,静静的躺在床、上。
那位去喊他的村民当时哭了,他没读过书,却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被黑暗包裹时细腻的伤感。
脚步不停的方言依然能听见山后面那些小孩的呼喊和哭泣声,短短几个月的教师生涯,他体会到了曾经无法想象的生命的苦痛,不是他,而是那些村民。相比较,此时他的人生,多少显的有些矫情。
赵家庄没有一个男人在外面打工,都守着那几亩薄地。不是懦弱,不是固执,不是懒惰,他们勤劳的让人心疼,他们只是眷恋着自己的家,然后将走出大山的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他们对老师有着可怕的尊敬和爱护。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上演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戏,坚持着他们的执念,但没有一个人为他们的坚韧喝彩。
方言觉的自己某段时间是个沉沦者和堕落者,总会在无人察觉的角落肆意的矫情,让那些失意与无助麻痹自己。

第75章 迷途思返(七)

一路向西南,海拔越来越高,在中原初春的天气也逐渐的再次变冷。
不吃不喝不洗的方言已经像个野人,长及肩膀的头发被污垢沾染后纠结在一起,在赵家庄就已经污浊的衣服如今比乞丐还不如。不顾陌生的人惊诧的目光,不理一些旅行者相机镜头的闪光,有路走路,无路跋山涉水,任凭那刺骨的温度和带刺的枝桠藤蔓侵袭自己。
慢慢的收拾着内心脆弱的情感,剔除那些矫情的部分,并没有多少深沉的东西。无论何种结局,似乎都可以再次开始,只要生命还在,无非是时间的问题,如此一想,长时间积郁在心间的那股浊气似乎也一扫而空,浑身有着说不出的轻松。
当方言凭着梦里或者说是逍遥魔君的记忆,翻山越岭到达那有着清泉叮咚的所在时,山涧里的积雪多已消融,留下斑斑点点的白色在枯黄的草地上。
当年的破败景象早已不见,草屋所在的地方也不见痕迹,只有一些破碎的山石还突兀的躺在那里。
空气干冷凌冽,方言站在当年逍遥魔君爆体的地方,感受里空气里流动的精神力,汹涌澎湃一如当年般始终不曾飘散。犹如多年的瘾君子突然看见毒品,那一刹那,方言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让那丝丝缕缕的神力像认主一般钻进自己的体内……
宁海市。
方言的离开对于这个繁华的国际性大都市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但围绕着他的女人却是像天塌了般,几个月的时间音信全无,足够让她们的想象充满了离奇的苦难。
“梓玉,你怎么过来了?”
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方茹的内心有着强烈的渴望,放下属于方言的抱枕从沙发上跑过去,开门的手都在颤抖。见是林梓玉,方茹一时还接受不了现实般呆愣的看着她,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茹姨……”
自从方言走了之后,林梓玉来的也比较频繁,但方茹始终在期待着某个熟悉的节奏。少女最近清瘦了很多,依然是青春少女无比的靓丽,男生眼中渴望的校花妖孽,但像方缘一样,多是黯淡的神情,只不过这次明显有了点神采。
“茹姨,给你看样东西。”
林梓玉怀里抱着本书,似是杂志,进来后关上门,拉着方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摊开杂志,指着封面问道:“茹姨,这是方言!”
原本以为方言不过是偷偷跑出去旅行,就像他曾经对她说过的,只是渴望那远方。但几个月过去,方茹和方缘的表现都让她明白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方茹没有说话,在看到封面的那副照片时,她的目光就凝固了,那张绝美的脸蛋有些惨白,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子闪耀着泪花。一张火车上的近照,一个男孩的侧脸,棱角分明的线条俊朗无比,望着窗外的眼神迷离涣散,却遮不住那忧郁的气质,透着哀伤、茫然、惊惧。
“梓……梓玉,这……这……是从哪来的?”
“是宁海大学的校刊。”
林梓玉从方茹的眼神里确认那封面人物就是方言不假,稍显兴奋的道:“是周芳芳的妈妈从学校带回来的,被她看见就拿来给我了。”
本在房间里做作业的方缘,听见客厅里的说话声,出来时看见林梓玉和方茹坐在一起,似乎提到了哥哥的名字。
“妈,梓玉姐,你们在说我哥吗?”
“缘缘,你过来看看,你芳芳姐下午拿给我的。”
林梓玉招手让小丫头过来,指着宁海大学校刊上的人物,“明天我们去宁海大学问问是谁提供的这照片,也许能有你哥的消息。”
“真的吗?”
几个月不见方言的小丫头都快崩溃了,以往如精灵般的小女孩彻底的安静下来,每天除了和方茹说说话,大多都是沉默寡言的。不似方茹还有照顾她的责任会强颜欢笑,小丫头可是肆意的沉浸在那片哀伤里,让人看着心疼。
方言捧着那校刊盯着方言侧脸的影像,如珠玉般晶莹的泪珠就突然从眼角滑落,“妈,我们去找哥哥吧!”
“……”
方茹强忍着眼睛里的酸涩,看着楚楚可怜的小丫头,将她揽入怀里,抚、摸着她的青丝,“妈妈现在就去问,然后把你哥哥找回来。”
三人似乎都有些急切,说着就去了周芳芳家,周芳芳的妈妈打电话联系了几次,要到了学校里负责校刊这一块的某学生会成员联系方式之后,方茹几人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宁海大学,最后在附近的某茶室,方茹见到了那位学生会成员。
“他去哪了我不知道,我们在中途就下车了。”
“那天有提过什么地方吗?”
“没有,那小帅哥酷着呢,对我们可是爱理不理的。这照片还是我偷偷拍的,看着挺有味道的,我就推荐发到校刊上了。”
“那你们那趟火车是什么车次?”
“这个倒还没忘,是去xxx的。”……
方茹几人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直接的消息,不过听着方言在火车上的事情,三人都让泪水打湿了眼眶。宁海大学过来的两个女生郝然就是在火车上坐方言对面和旁边弹吉他的女生,本来还想要方言的联系方式的,两人看情况不妙后就知趣的没提。
“大红,那小帅哥说不定真是离家出走啊!”
“什么说不定,那是100!还真是巧呢,被他、妈看见了。”
被称为大红的女学生就是给方言拍照的人,全名王小红,俗气的和真人完全没有一点匹配的名字,平时也霸道的不让别人喊,只有身边的几个朋友偶尔能开开玩笑,因为她的气场强大,慢慢的有了‘大红’这个身边人才会喊的绰号。望着离去的三个背影,王小红感慨的道:“儿子都那么大了,居然看起来像和我们一般大,啧啧,那皮肤,绝对能掐出水来!小微,你说我们以后这么大了,会不会满脸皱纹?”
王小红嘴里的小薇全名黄雨薇,是她同寝的室友,不过同系不同专业。
“嘿嘿,天天自封宁海数一数二的美女,这下受打击了吧!”
黄雨薇挽着王小红的胳膊,做小鸟依人状。
“难怪那小子对我们爱理不理的!唉,打击不是一般的大啊!这三个,哪个不是祸国殃民级别的,尤其是小帅哥他、妈,那相貌,那身段,那曲线……难道不知道美到她那个程度是罪过吗?”
“走啦走啦,羡慕也没用,再说你也已经够美了!”
“唉,我是为你操心,那俩小美女要是来宁海大学,你系花的位置就不保了!”
扫了一眼黄雨薇,王小红又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不过你有一样很明显的优势。”
黄雨薇笑着问:“什么优势?”
“奶、子大一点。”
“你个女流、氓!”
几人平时口舌没遮拦的惯了,黄雨薇也只是那俏丽的脸蛋稍稍红了些,嬉笑着去挠王小红的腋下,“看样子你真是发春了!赶紧找个野男人先苟合几次算了,免的你那未婚夫总惦记你的第一次。”
“都是处,你也别装。”
王小红大男人般的将王雨薇的脑袋勾到自己嘴边,凑在她晶莹如玉的耳边小声道:“要不晚上我们来试试那滋味?被男人的小鸟戳破也不一定就比手指强。”
“呀!你真是没救了!要试你要别人去,我可不陪你疯!”
王小红笑了笑,继续诱惑道:“唉,可惜了你那片粉、嫩,多漂亮的地儿,姐姐我看着都着迷!”
“迷你个头!”
黄雨薇终究没有王小红那般豪放,见她堂而皇之的说自己的那里,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下次再也不和你一起去浴室了,才知道你比男的还下、流!”
“哈哈,过奖过奖!”……——————————note:抱歉,本来想这一章让母子见面好结束主角的独角戏的,但是时间太晚了,只好每天再写一章来结束了,谅解谅解!

第76章 迷途思返(完)

却说方茹三人离开宁海大学,到了小区,林梓玉陪着方缘说了会话就回了自己家。
方茹在自己的卧室里找到那封他临走时留下的信,看着那一笔一画流露出的浓情蜜意,还有字里行间的隐晦提示,方茹的心犹如刀绞。那些不漂亮却很干净的文字,没有华丽的词藻,简简约约的几百字,却让方茹感同身受的像是在读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从开始到结束,仿佛几万年般久远,而故事的主角,就是她和自己的——儿子。
方缘在自己的房间,没有一点杂音传来,这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方茹在自己的房间,也没有一点杂音传出去,也已经持续了很久。客厅的暖光灯开着,似在等待某个人的归来,两个房间有人却安静的可怕,整个屋子毫无生气。
“宝宝~~”一声呢喃,似是呼唤,又似满腔无言的倾诉,在卧室的空间里百转千回。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城市的夜空亮起了霓虹灯,但在宁海,这个时间依然充满着躁动,不似这栋屋子里的寂静压抑。
一颗泪珠滴落在信纸上迅速的渲染开来,方茹紧张的用手拭去,看着那模糊了的字眼,用手指轻轻的触摸,方茹能感觉到方言当时手掌贴在上面的温度。
原以为有了方言的消息,满怀希望的跑到宁海大学,最后的结果却依然是让人承受不了的未知,希望的破灭总会让人痛上加痛。方茹捂着自己的胸口,那娇嫩的乳肉绵软而充满弹性,曾经被他肆意玩弄的感觉再次清晰,不是对欲念的渴望,却能让人勾起回忆。
夜,莫名的焦虑和丝丝缕缕的哀愁填满了心头。
掀开窗帘的一角,方茹茫然失神的望着外面亮如白昼的‘黑夜’,似有一种无边无际的低沉吟唱包围着她,仔细去边听,恍然就是和他在一起时的点滴呢喃和娇、吟。此时的亮光屏蔽了众人的眼睛,不让他们看见在本质的夜中涌动的暗流,以及那些在心灵深处迸发出最原始的对温暖的渴求。
此时的方茹,轻而易举的撕开那层黑纱……
冥冥中自有天意,方茹的目光不知何时停留在了西南的方向,仿佛那里有着让人无可抑制去追求的神秘。晚上在王小红那里,方茹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此时看着那西南边的夜空,想起那女大学生说的火车开往的目的地,方茹娇、躯一震,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画面,原本呆滞无神的眸子里闪耀出一丝亮光……
打开电脑找到那趟列车的信息,看清楚它停靠的每一站,然后打开一张地图,从那密密麻麻的地名当中寻找着可能出现的字眼。
最后,在那很多年都不愿记忆起的地方附近找到了那个目的地。方茹不知道它们实际距离多远,但从地图上来看,那只不过一个指肚按下去的距离。
那里地处高原,只有一个班次的列车,终点站是距离那座山脉最近的距离……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高原寒冷干燥的寒风逐渐消逝,拂面而来的微风和煦温暖,恰似女人的温柔。有过风,有过雨,有过绚烂的阳光,有过凝脂般的黑夜。那身影一直伫立在那,静静的,如雕塑般梦幻的艺术。睁开眼,蔚蓝纯净的天空悠远的让灵魂都在颤抖,漫山遍野早已经开满了白色的细碎花朵,万物复苏的季节,连泥土都带着芬芳。
浑身流动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轻轻的踏步,能清晰的感觉到脚下传来的细微的声响。方言环顾四周,空气里属于逍遥魔君的痕迹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远处草丛中俯卧着一头猛虎,看向方言的眼神却是无比的温顺。
逍遥魔君曾留下来的精神力,滋润的不仅仅是现在的方言,还有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万物生灵。十几年来,它们被无形的力量包围,在里面厮杀,最终剩下的强大存在,只有那头猛虎。
方言凝视着那琥珀般的虎眼,猛虎毫无恶意的嘶吼一声,在空荡荡的山涧里传播回响,然后慢慢的起身,晃动着矫健的身躯,忽隐忽现的来到方言的脚下,再一次的匍匐下来。从此,平静许久的山涧里,开始出现一个少年骑虎的画面,流连于山脉间,方圆几百里都是他们肆意纵横的天地。
直到某一天,少年的耳朵诡异的颤动几下,望向某个方向的目光充满了不可遮掩的神采。站在山梁上,等待了三天三夜的少年,望着那不再被树木遮挡的窈窕身影,视线终于被泪水模糊。
当方茹看到方言的那一瞬间,以为看到的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幻想,她忘记了自己一路行来的种种艰苦,以为如此的相见是那么的简单,多日的渴望在她心里形成了如奇迹般难以实现的愿望,直到她触摸到他座下那猛虎的毛发,才有一点点真实的感觉。
山梁上的林风轻柔,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淡香,方茹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肉眼可见的污迹沾满了全身,长发散乱的披散在肩头,和往日的方言形象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方茹还是一眼就分辨出来……
少年的泪水在脸庞上滑落,冲刷着灰尘,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宝宝,是你吗?”
方茹哽咽着,轻触着少年脸庞坚毅的线条,肌、肤相触,传来熟悉无比的温度。
虽然说服自己可以重来,但当方茹站到他面前时,方言还是觉的心脏跳动的厉害,方茹那深情如往日的称谓让他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
“你不认为我是曾经的那个男人吗?”
“不,不,你不是!”
方茹说的很坚定,纯美无比的脸蛋上泛着愿……”
“也许,这是一种手段呢?”
方茹摇着头,柔情似水的凝视着方言,任由自己的泪珠滑落,却伸手去擦拭方言的眼角,喃喃道:“他不会有这样的手段,他桀骜、自我、暴戾,却永远都不会流泪……”
“妈……”
若是方茹认为他是逍遥魔君,方言也曾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用他一生的时间去重新回到她的身边,而现在,方言再不能想到比这更好的结局,百花仙子在此刻已无足轻重。
“宝宝,和妈妈回家吧。”————————————

第77章 温情归来

高原之城不如沿海城市的繁华,因为建筑的老旧而显的有些灰蒙蒙,街道也是显得有些杂乱,和纯净高远的蓝天有着强烈的对比。
方茹手上提着数个袋子,里面装着刚刚从商场扫荡的衣服,所有的都是方言的。这些衣服在宁海也许入不了富人的法眼,但在这个小小的高原之城,也许是最贵的价格了。方茹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爱’,而是‘爱’满的快要溢出,本能的从各个细微处去包裹着方言。
自从见面的那一刻起,方茹就再没有放开过方言,在这个谁都不认识的小城,更是肆意的挽着他的胳膊,像是小女人般依偎着方言。抬起靠着方言肩头的螓首,方茹看着他,粉润的双、唇开阖时,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双眸里满是浓浓的柔情。
“宝宝,那些人势利眼呢。”
妇人的柔情能融化坚冰,耳畔的一缕青丝被微风吹拂着在那如水的双眸前飘荡,有着一丝不食烟火的纯澈气息。
五月份的高原,昼夜的温差虽然有点大,但白天的温度和宁海差别不大。一身简装却透着温婉气质的方茹,那绵软娇柔的身躯线条尽显,浑圆的胸肉包夹着方言的手臂,清晰的传递着那份柔腻绵软的触感,侧身软弹的肌、肤和方言紧紧贴着,在行走间磨磨蹭蹭,温热的气息喷在方言的颈脖上,这都让他享受无比,尤其是那周身散发的淡淡的磬香,让人灵魂都在陶醉。
“人之常情。”
方言笑了笑,伸手将那缕发丝撩到妇人温润晶莹的耳后,指尖在那滑如凝脂般的脸庞拖曳而过,那触感让人疯狂,让人心醉,“像我现在这个样子,没人把我当作乞丐撵出来就不错了。”
几个月都不曾梳洗过,现在的方言若是独自一人,的确是十足的乞丐范。在商场买衣服的时候,没有人在见到方言的时候不皱起眉头,毫无顾忌的表达着那份嫌恶,只是在发现他被一个容貌与气质都可以称的上是仙子般的女人挽着胳膊时,所有人的眼球都差点惊爆,尤其是那些男人,眼珠子都在打转,一脸的不可思议加惋惜、嫉妒、抓狂。
方茹绝美的容颜和娴静舒雅的气质足以让这个小城增添一抹亮色,像是从天边而来,带着圣洁的光辉,几乎让商场所有的女人都自惭形秽,但旁边的男人实在太煞风景。两人在商场旁若无人的表现,让那些不甘的男人和善妒的女人,肆意的在他们身后指指点点,不乏无端的恶意猜测。
在这个社会,当一个人的穿着超出贫穷的范畴时,有几个人还会去注意那个人在举手投足所拥有的气质。
“才不是乞丐。”
方茹停下来,嘴唇微微撅起,带着少女般的娇气。看着浑身污浊的方言,方茹丝毫没有在意,将自己如从花蕊中走出的洁净身体贴着他,手掌轻抚着方言的脸庞,想着他在这几个月所经历的一切,心底又泛起一阵酸楚,喃喃的道:“你是妈妈的宝宝,比所有的男人都干净都出色。”
“但我自己似乎也问道一丝意味了……”
方言举起手臂放在鼻前闻了闻,装作很苦恼的样子。
方茹嘟着嘴,瞪了方言一眼,娇气的道:“哼!就是小臭虫。”
在外表上豪不相配的两人,在街头温情脉脉的画面又是引起许多人的驻足,方言不在意,但方茹却不满他们对方言的眼神,拉着方言找了一家酒店。前台似乎不愿意让方言这样的人入住,一直恬静如水的方茹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发了脾气,最后在那女服务员惊诧的目光中,挽着方言,以一种宣示般的姿态让酒店人员明白自己对这个乞丐般男人的在意。
三星级的酒店,环境还算让人满意,房间的浴室还带着大大的浴缸。
“再低一点,溅到衣服上了。”
方茹一双如玉般的柔荑在方言杂草般的长发里轻轻揉动,白色的泡沫慢慢的变的灰暗然后减少。
方言弯身在洗漱池边,将头再低了一点,嘴里笑道:“这衣服等会都要扔到垃圾桶,湿了就湿了。”
“是呢,妈妈都糊涂了。”
方茹轻声笑着道。
本来进了客房,方言是想第一时间洗澡的,但方茹以他的头发太脏为由,非要先给他清洗一遍。其实,方茹更多的是想体会到方言在她身边的感觉,几年前,她一直是这么的替他洗头发。现在这样,似乎能让她多到泛滥的爱意多一个宣泄的渠道。
即便现在的方茹满心都被方言填满,但长时间的分离,似乎让方茹在对待男女的那件事上多了一丝羞涩,尤其是在这种让世人不能谅解的关系上。因此,她没有选择在方言洗澡的时候和他一起,即便那样更能帮助他清除那些长久积累下来的尘垢。
“好了,等会自己再洗一次就可以了。”
望着方言头发上的泡沫完全的侵蚀掉那些尘垢,方茹轻轻的揉动几下后,撤出手掌交代着。
水温对方言来说不重要,躺在宽大的浴缸里,让那些自己曾经无意去理会的尘垢慢慢的消失,方言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像跑马灯一样。自从和方茹相见的那一刻起,他始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似乎是不相信结果会是如此的让人心动。
隔着一道门,妇人那熟悉的呼吸节奏很清晰,浴室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
黑夜过去,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变成温暖轻柔的光线,笼罩在双人床的上空,空气里细微的颗粒翩翩起舞时泛着微黄的金光。在经过仿佛无比的漫长后,黎明的曙光带着希望、带着让人激动的色彩,似乎又从新降临到的这个世界。
方茹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她发现时间不再是昨日的那个下午,而自己已经躺在了方言的怀中。
经历了与方言的生离死别,几个月的时间,方茹的整个芳心都无时无刻不处在焦虑、惊恐中,这让她心力交瘁,整个神经已经被折磨得无比的脆弱。在和方言见面的那一刻,方言的泪水不只是为了再一次的相见,也为了她那明显憔悴的面容。精力严重的透支,靠着心中强烈的意志支撑着寻找方言的她,实在太累了。
经过一天始终不曾分开的相处,最后在酒店的客房里确定自己是真的找到了方言之后,她那紧绷的心弦突然放松,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睡去。
“睁开眼就能看到宝宝,真好……”
方言已经不需要睡眠,整整一夜都在凝视着那种让他魂牵梦绕的面容,在方茹眼帘颤动的那一瞬间,世界的色彩是那么的美丽。醒来就被方言温柔的眼神包裹,方茹没有感到一丝尴尬,这种睁开眼就能见到让自己心安的画面,让她满心都是无可抑制的幸福甜蜜。——————————————

第78章 宝宝不乖(八)

方茹躺在方言的臂弯里,在睡梦中本能的寻找着嘴舒适的姿势,手臂揽着他宽厚赤、裸的胸膛,身体尽可能的贴着他。两人都侧着身,方茹一睁开眼,眼前就是方言的脸庞,近在咫尺,能看清晰的看见他眼眸里自己的影子。
这一晚,方茹睡的很沉,内心却在寂静的夜中经历了很多,那些悲切,那些惆怅。最终,醒来时,又回到了往日的那些甜蜜。
“宝宝很早就醒了吗?”
方茹欢喜的轻声说着,柔柔的声音带着点初醒时的软糯,手掌在方言的脊背上轻轻的抚、摸,慢慢的滑到他的胸前,那细嫩的掌心带着她惯有的温润,拖曳过每一寸肌、肤时,方言都能感觉到丝丝的酥、麻。
“嗯,美人沉睡的模样让我舍不得阖上眼睛。”
“贫嘴。”
方言轻抚的手掌停下来,娇声嗔怪着,情人似的语气让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点点娇、媚,最后看着方言洁净的面庞,笑道:“洗的很干净呢,现在要是去商场,宝宝会迷死人很多女孩的。”
“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怀里,还奢求什么呢。”
方言缓缓说着,满足的将妇人紧紧的揽入怀中,与那软香的躯体贴的紧密。两人的面孔本来就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被方言一搂更是让彼此靠的更近,鼻尖接触,眼睛里除了近在咫尺的对方再无其他。两人呼吸时的气息都喷在对方的肌、肤上,那种让互相都迷醉的味道钻进心田,都化成股股暖流。
方茹的头部缓缓往前凑了一点,闭上双眼,粉润的双、唇在方言的唇上轻轻的一啄,然后退回来。没有纠缠,没有羞涩,只是情到浓处的自然表达。
触摸着方言棱角分明的脸庞,凝视着他深邃不失温柔的眼神,方茹能感受到他目光中所包含的对自己深深爱恋,紧贴的胸口处传来他有力的心跳和炙热的温度,妇人绵薄的衣服不能阻止她的芳心在瞬间就涌起了无限的满足和甜蜜。
方言平躺下来,妇人自然的将螓首埋到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那熟悉的心跳节奏,让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背后爱、抚。感觉到自己在方言的柔情攻势下,似乎想起了往日的那些意让眸子里布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绝美的容颜在重历幸福时,没有了昨日的那四憔悴,温润细腻的似初生的婴儿,或者要更加的水嫩,重新焕发出让人惊叹的美。
盯着方茹那分分合合的水润双、唇,方言点点头,柔柔的笑道:“妈,分开了187天,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
方茹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润,凝视着方言,缓缓的闭上眼睛,将双、唇送到方言的嘴边,呢喃的近乎呻、吟,“宝宝,来吻妈妈吧……”————————配合蟹神,以下隐藏————————方茹唇舌的香甜方言早已品尝过无多次,但每次都依然沉醉其中。妇人乌黑修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饱满的唇瓣水润嫩滑无比,每一个男人无不渴望在上面啃咬,现在,这些都只有方言一个人能享受。
方言的动作很慢,很温柔,轻轻地,几个月的思念都融在这轻柔的细吻里。最先开始的地方是妇人柔软的眉毛,然后是一片光洁的额头,再啄过那小巧精致的鼻尖,最后是一片柔滑的细腻脸颊。
妇人的唇瓣最终被方言含在嘴里,那甜蜜的芬芳吸引着他伸出舌尖去探索更多的味道,随着妇人贝齿的分开,方言的舌尖便钻入一处湿暖的甘甜所在,妇人柔润湿滑的香舌本能或者是配合的迎上来……
“嗯~~~宝宝~~~”方茹喃喃呻吟着,母子两人的吻在开始的和风细雨之后,在不知不觉间就开始变的狂热,似乎要将分隔的这几个月所失去的都要补回来,越狂热,也越发的投入,不似母子,像是饥渴的恋人。
“妈,你想念我的吻吗?每天例行的吻,过了187天,现在我要把它全补回来!”
方言呼吸急促,说话的同时仍然不放开口中被肆意吸吮的唇瓣和舌尖,双手固定住妇人的螓首,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的搅裹。而方茹沉浸在这如痴如醉的感觉当中,方言的疯狂让她兴奋,让她迷醉,双手本能的紧紧圈住方言的脖子,香舌不避不逃,任由他对自己的索取,任由他将自己的口涎吞入腹中。
每每听到他喉咙蠕动的声音,每一滴他的唾液灌进来,她的身体都会本能的颤栗,双腿之间更是莫名的酥麻。
“妈妈想,每天都在想,想着宝宝能够吻妈妈,想着让宝宝的舌头在妈妈的嘴里调皮。”
母子如此的深吻自然是世俗不容的,但两人早已经历多次,甚至渴求的更多。面对方茹的回应,方言能感觉到下面的肉棒已经坚挺的无以复加。双手滑到妇人那饱满挺翘的乳肉上,直接肆意的揉捏,肉棒更是隔着妇人薄薄的衣裳磨挲着她腿间的那片嫩软。
“还有其他的吗?”
母子两人的舌尖都伸出口腔,在空气里缠斗,方言一边揉着妇人的乳肉,一边引导着妇人在言语上更加的配合。
方茹迷蒙着双眼,丝毫不知自己此时与作为儿子的方言接吻的画面有多不自禁的含住方言的舌尖一阵吸裹,将他的唾液,疯狂的收回到自己的嘴里,最后下咽,放开时,妇人媚眼如丝气喘吁吁的看着方言。
“还有,还有很多,不止是宝宝的吻……”
方茹拿起方言揉捏自己胸肉的手,从衣服底下伸进去,钻进胸衣下面,毫无阻隔的让他握住自己的奶肉,“还有这里,想念宝宝玩弄妈妈的乳房,也就是宝宝说的奶……奶子。”
曾经的方言为了照顾方茹的羞涩,很少会有过分的言辞出现,奶子一词也只是说过几次。
虽然最后两个字轻的若不可闻,但方茹第一次表达出来还是让方言的肉棒有戳破妇人衣服的架势。妇人的脸蛋上已经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晶莹的耳根下面都是淡淡的粉红,凝视着方言兴奋的模样,方茹鼓起勇气又道:“玩妈妈的这里吧,它们是宝宝的~~~”方言喘息着,因为刚才的动作,妇人的上衣翻起,整个肚子都露在外面,肌肤光滑嫩腻的一直延伸到那的那因为手掌的动作而露出部分奶肉,雪白丰满的奶肉,下缘有着完美的弧度,稍稍抬起手掌,就能看见掌心下面的那颗粉红的奶尖。
三十四岁的方茹不失成熟的风韵,又有着少女般的纯美,娴静温婉的气质更是动人。此时,沉浸在母子爱恋的交缠中,妇人的眉梢都似乎带着点媚态,不施粉黛的素颜本就绝美,此时更是勾人。
方言觉的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下面的肉棒也是坚硬的无以复加。另一只手也探进那胸衣下面,一手一只的握在掌中,妇人奶肉的柔软和弹性从方言的掌心传上来,瞬间占据了方言全部的意识,如此的光滑,如此的柔腻。几次动作之后,胸衣彻底的滑落到乳缘上方,两团耀眼的嫩肉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嗯~~~”方茹一声娇吟,那是方言的指头扫过她的乳头。
带着羞涩,带着情动,带着快慰,看着方言的手指陷入自己饱满的乳肉中,妇人也会惊叹自己奶肉的弹性,随着方言手上的动作自如地变换着形状,在方言手指没有按压到的地方,白嫩的乳肉像是要从指缝中溢出一般。
“妈,想要我吃你的奶头吗?”
在方言的玩弄下,方茹感觉自己的奶尖早已挺立,尤其是被他用双指夹住拉扯搓转时,看着那粉红的奶头,作为女人极为隐私的地方,现在被儿子肆意的玩弄,细小的坚挺被他挤压的变型时,她就会触电般的颤抖,然后腿间配合的渗出蜜汁。
“嗯。”
方茹轻声应着,微微点点头,在方言嘴巴凑上去的同时,她捧着一团奶肉,将顶端的乳头主动送到方言的嘴边,“最好宝宝永远都吃不腻……”
在以前,方茹即使做出这样的动作也会羞涩不堪,但在今天,和方言的再相见让她有着极端的幸福与满足,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欲望。看着方言将自己送上去的奶头含入嘴中,方茹的呼吸第一时间变的粗重,温软的手臂地抱着方言的头,似乎是本能般的将方言脑袋压向自己的胸前。
“嗯~~~宝宝~~~轻点,别咬……咬疼了妈妈……”
方言自然能听见方茹的娇吟能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声,齿间轻咬的奶头味美无比,他如何会放弃,只会吸吮的更加放肆。让娇嫩的奶头在齿间流转,舌尖不时的去逗弄顶端的小点点,鼻尖埋在妇人饱满柔软的奶肉中,脸颊被那嫩滑的奶柔摩擦,浓郁的奶肉充斥着鼻腔。
“嗯~~~宝宝好……好坏……咬的妈妈好……好痒……”
“哪里痒?”
方言含糊的问道。
方茹咬着粉嫩的双唇,娇吟时的声音带着让人酥爽的魅惑,“浑身都……都痒……肚子里像是有虫……虫在爬……”
“是这里吗?”
方言将手按在妇人的双腿间,按压着那片柔软。
“嗯……嗯……那里也……也痒……”
方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抓住方言的手放到自己浑圆精致的光滑大腿上,慢慢的往上送,直到抵达那片女人神圣的地方,“宝宝,妈妈的这……这里也想……想你……”
方言能感受到今天的方茹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放的开,手指按压着那片饱满的嫩肉,吐出妇人被他的唾液浸湿的粉红小奶头,问道:“妈,你今天好像比以前大胆。”
“因为妈害怕,害怕没有宝……宝宝在身边的日子,只要宝宝高……高兴,只要宝宝不要离开妈妈,让妈妈做任何事情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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