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临都市之孽恋(10)
方茹说到情动处,眼角又滑落了泪珠,抓住方言的伸进自己的内裤,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肥美阴阜上,“妈妈已……已经是宝宝的女人了,只要宝宝高……高兴,妈妈愿意这样。”
妇人的深情让方言心里一阵甜蜜,掌心按摩着妇人肉嘟嘟的阴阜,手指压在两瓣肥美娇嫩的唇肉上,那紧紧闭合的缝隙处冒着丝丝热气,点点的蜜汁腻滑无比。
“那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方言轻轻啄去妇人眼角的泪珠,凝视着她覆盖着水雾的双眸,轻声诱惑着道。
面对方言的提问,方茹还是有着稍稍的犹豫,那些羞赧更是明显,眼神躲闪的不去看方言,最后诺诺的道:“那是妈妈的阴……阴部。”
“不对。”
“明明就是。”
方茹知道方言的小心思,有些娇气的回道,将他的闹到按倒自己的胸前,不让他死死的盯着自己,然后凑在他的耳边喃喃的道:“妈妈只知道这种说法,好宝宝,乖宝宝,不要羞妈妈……”
“那我教你。”
“不要……”
方茹的奶肉被方言的脑袋压的扁扁的,粉红的奶头还带着他口水的光泽伫立在他的唇边,舌尖微微一伸就能碰到。
“嗯~~~”被方言的舌头在奶头上突然的一扫,方茹又是一声忍不住的娇吟。
方言抬起头,在方茹的耳边轻轻嗅着,似是在贪婪的呼吸她身上的磬香,目的却是在她的耳边吐出几个字眼,然后笑着问道:“听到了吗?”
“没有,妈妈没听到……”
方茹双手握住耳朵,闭着眼睛直摇头,脸上泛着红晕,嘴唇嘟起,很是羞臊她听到的字眼,“宝宝太坏了,妈妈怎么能说那种话……”
“妈妈想耍赖!”
方言在妇人花瓣间的缝隙上来回抚动的手指微微一用力,指尖便分开紧闭的双唇,陷入那滑腻的沟壑中,然后被两瓣肥美娇嫩的唇肉包夹住,“要我再说一次吗?”
“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袭,还是自己的儿子,方茹能体会到那种禁忌的额外刺之中。
方茹的抵抗力在这个时候往往都会彻底崩溃,何况是这次长久的分离之后,望着方言神情的双眸,妇人满心幸福的轻声应和,道:“妈妈也喜欢你喜欢的发狂,宝宝~~~来爱妈妈吧。”
即便方言多次欣赏过方茹的裸体,但当妇人的衣服尽数被他褪去时,方言还是要感慨她那极致的美,是女人被创造出来后最耀眼的体现。那片白,那片细腻,那份柔嫩,那凹凸的曲线,那完美的比例,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眩晕,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的灵魂迷失。
看着身下那具完美的裸体,跪在妇人双腿间的方言惊叹的摇头,不可思议方茹的美。
“还没看够吗?”
方言长时间的凝视之后,方茹满心的欢喜满足,略带羞涩的问道。
方言摇摇头,痴痴的道:“那也许需要一万年吧。”
“宝宝又嘴甜了呢。”
方茹甜甜的柔笑道,下身私密的地方突然碰到一根火热的东西,顶在她花瓣中间紧闭的缝隙上,被那火热一烫,方茹浑身一个,但是自己爱他,是的,是那么的爱他,只是,为什么现在听了方言的话后会感觉到格外的刺的长吻,但方言的肉棒却没停下来,慢慢的抽出再插进去,知道那紧窒的腔道里充满了妇人情动的蜜汁,每一次来回的抽动,都会发出隐隐的咕叽声。
火热的快感占据了母子两人的意识,方言能感到妇人阴道的紧窒和温暖,而方茹能感到方言肉棒的粗长和炙热,尤其是阴道里的那份饱胀,随着抽插几乎让他发狂,得益于阴道内的爱液横溢,虽然饱胀,方茹却不觉的疼痛,而是那种不可言语的快感。
方茹身体的反应是明显的,阴道里那些细小的肉芽,紧紧地咬住方言的肉棒,一圈圈的皱褶像是吸吮一样,让方言有着快要爆炸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在温柔的交合中给彼此浓浓的爱,不知过了多久,方言放开妇人那甜美的唇舌,直起身,双手握住妇人的一对乳肉恣意的揉搓起来,“妈,要我快点吗?”
轻抽慢插的快感虽然没有大开大合时的那么强烈,但是却有着许多细腻的感觉。每次方言抽出肉棒的时候,妇人的阴道深处都像在紧紧的吸着,不舍他的离开,而当他每次前进的时候,又好像要挤出妇人所有甘甜的蜜汁。
“嗯~~~宝……宝宝……来吧……妈妈可以受的了的……”
妇人的话音刚落,方言抽出的坚硬肉棒猛的一次尽根没入,龟头仿佛又触碰到最深处那团若有若无的嫩肉。
“啊~~~”“妈,舒服吗?”
听着妇人从灵魂深处迸发的呻吟,方言肉棒开始加速着抽插,有了泛滥的蜜汁的帮助,不再像是开始时的困难。快感越来越强烈,方言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慢慢的,妇人的蜜汁顺着方言肉棒的根部流出来,每次抽插都开始发出清晰可辨的唧唧声。
方茹想无所顾忌的呻吟,而本性又在压抑着她,张着小嘴一阵阵的吐出芬芳湿热的气息和那勾人心魄的沉闷娇吟,“嗯~~~妈妈很……舒服……妈妈很……很舒服……”
“妈妈也让我很舒服,里面好紧好暖,像是小孩子一样的紧,一吸一吸的,都要将我的肉棒夹断了。”
随着妇人蜜汁的越来越多,方言也感觉阻力越来越小。看着自己粗长黝黑的肉棒在妇人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美白粉嫩的一片纯净中,只有他肉棒和阴毛那突兀的杂色,而且每次进出时都将妇人洞口的嫩肉带的翻进翻出,闪亮滑腻的蜜汁将沟壑、唇肉以及方言的阴囊都打湿,阴毛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从方言的言语里,方茹能想到在她的身体深处,自己的阴道是在如何对待他的肉棒的。让儿子的肉棒在作为妈妈的她的阴道如此恣意的抽插,那种画面一想就让她心悸。
“嗯~~~啊~~~”方言似乎越来越快了,揉捏妇人乳肉的双手也越发的用力,那娇嫩的奶头不知被他照顾了多少次,就像现在,方茹知道那两粒奶肉又在他的指间拉扯。
“啊~~~宝……宝宝……妈妈好喜欢……好喜欢宝宝迷恋着妈妈……尽情的要……要妈妈吧……”
几处敏感的地方同时受袭,方茹觉的脑子里都快一片空白了,只是本能的在呻吟倾诉,内心深处似乎也在渴望就这样永久下去。
“喜欢我这样的玩弄你吗?喜欢我这样的操你吗?妈,告诉我!”
“嗯~~~不……不要这样说……啊~~~要……要来了……宝宝……妈妈要来了……”
方言呼吸急促着,胯下的肉棒再次加速,像是打桩机一样,撞击妇人臀肉的啪啪声响不绝于耳,“但我喜欢这样爱你,喜欢这样要你,喜欢这样操你,妈,告诉我吧……”
方茹咬着双唇不说话,摇摆着螓首,方言嘴里那淫邪的字眼像是一道闪电,将母子间的乱囵刺骂俏似的言语中,无意识的说了出来,都那么的清醒,那宝宝一定听的很清楚,妇人这么想着,抢先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一阵胡言乱语……——————————以上为隐藏部分——————————在人需要宣泄时,不管是爱还是其他,总能让人忘记时光的流逝。
当方茹醒来时,双眼依然有些迷蒙,浑身的酸软让她看起来很慵懒,娇柔的身体在被子下面每动一下都似激情的延续。扭头,正午的阳光在穿透窗帘后依然有着不小的力度。
“几点了?”
“12点多了。”
“妈妈不想动呢。”
方茹拥在方言的怀里,用脸蛋磨挲着他的胸膛,用手指恰了方言一下,想着两人现在身无寸缕的缠在一起,细声的娇嗔道:“都怪宝宝!”
方言笑了笑,妇人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每一寸接触的地方都传来细腻柔软的美好触感,手掌轻抚着妇人光滑细嫩的肌、肤,一道道暖流从掌心处传递到妇人的身上。
“嗯~~~”一声微弱的娇、吟,能听出方茹那种舒服到骨髓的惬意。
“好点了吗?”
“嗯。”
方茹弱弱的应了声,浑身有着说不出的舒适,莫名的暖流在身体里四处流窜,消除那酸到骨子里的酥、麻,只是在某个通道里,方言依然保留的存在,那涨涨的感觉依然强烈。抬起头,方茹满面尽是美丽的红霞,双、唇微启,“抱我去卫生间……”
妇人刚刚经历长途的跋涉和心理上的憔悴,方言并没有太多的去索取,在卫生间规规矩矩的帮妇人清洗,当然也少不了一些两人早已习惯和喜欢的轻吻,或者若有若无的爱、抚。
两人从酒店的大堂经过时,方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温婉,而完全换了形象的方言也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再没人对他投以鄙夷的目光,只剩下对两人那般般配的羡慕。方茹很满意、也很得意这样的效果,她喜欢看见别人见到方言时的认同和赞赏。————————————————
第79章 二人世界
在高原的小城,没有人认识他们,在相当于私、密的空间里,方茹不用担心任何的异样眼神,抛开世俗的那层层顾虑,尽情的腻在方言身边,施展着小女人般的娇柔和贤淑。“小心点,都拖到碗里了。”
方言的长发在吃面的时候垂下来,发梢总是要去招惹面汤,每每如此,方茹就笑着将他的头发撂到一侧。
方言烦恼的甩甩头,还不是很习惯长发的感觉,“等会去剪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搞艺术的,让我这高中都没念完的人情何以堪。”
“就这样也挺好啊。”
方茹笑着起身站到方言的身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皮筋,将方言的头发束起来,看着他那像女人一样的发辫,方茹自己也笑的乐不可支,趴在方言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细腻的脸蛋磨挲着方言的脸庞,“看,多漂亮的小姑娘。”
妇人的胸肉密实的贴在后背的肩头,有着绵软的感觉。方言吃完最后一口,反身将方茹抱到自己的怀里,“妈,我留胡子怎么样?”
“什么意思?”
两人在独立的包间,这种羡煞旁人的暧昧可以毫无顾忌的泛滥。委身在方言的怀里,方茹能感觉到臀肉下面的炙热和坚硬,娇、媚中带着点俏皮的横了方言一眼,望着他嘴唇上方淡黄色的绒毛,笑道:“怎么就想到留胡子了?还是绒毛呢。”
十六岁的方言已经不同于同龄人,不急不躁的,总是平平淡淡的样子,似乎很成熟和捉摸不透的气质总让人觉的他要大些,但总有人总会本能的发现他还是带着点点青涩和稚嫩。
“那样比较有男人味嘛。”
方言摸着自己初生的胡须,“可以现在就刮,几个月后应该就有效果了。”
“哪有你这样的。”
方茹倒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真的,应该管用。”
“随你了。不管宝宝怎么想,妈妈都知道宝宝是个大男人了。”
方茹双手捧着方言的脸蛋,微笑着说着,无意间的话语在此时却带着情人间的隐晦提示。方言坏坏的一笑,顶着妇人臀肉的利器向上挑了挑,“当然是大男人了,这点妈妈最清楚了。”
“又使坏!妈妈可不是那个意思,就知道乱想!”
方茹娇嗔着要起来,却被方言圈住腰身。方茹脸色绯红,如星光般璀璨的双眸里水波荡漾,“别捣乱,妈妈面还没吃完呢。”
方言将妇人的面碗拖过来,下巴磕在她的肩上,丝丝缕缕的香气从方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然后飘进他的鼻腔,妇人的领口微开,从方言的角度看去,有一抹白腻的胸肉有着勾人的弧度。
“我喂你吧?”
“不要!”
方茹娇俏的瞪了方言一眼,也不再要从方言的怀里起来,任他双手在自己的腰间轻抚揉、摸,而且有着向上的趋势。高原之地以面食为主,但方茹觉的这次的面是此生吃过的最美味的,带着幸福的甜蜜味道。
“啪!”
一声轻响,是方茹拍了一下方言最终滑倒自己胸前作恶的手,扭头看了看,发现是在包间,也就没有去阻止他解开一粒扣子将手掌钻进去,不过脸上还是有着一丝羞涩。回首看着方言,绝美的方茹容颜似花,黛眉微皱,“宝宝,妈妈吃不完了。”
方茹说着就捧着面碗,用筷子缠绕着面条送到他嘴边,“帮妈妈吃点,太多了。”
“妈,你吃的可是太少了。”
方言手掌挑开布片,伸进去握着一团滑腻的软肉,满掌心的嫩滑细软,轻轻的揉、捏,有着随时溢出来的感觉。张开嘴接过面条,咀嚼了一会,将嘴凑到方茹的唇边。妇人的脸上红霞突然更甚,却还是配合的张开那粉润无比的双、唇,接过方言渡过来的食物,随后唇舌又纠缠在一起。
在陌生的地方,两人尽情享受着对彼此的爱恋。
吃完一顿时间超长的香、艳午餐,方言去剪过头发后,恢复了往日的形象,相比较的话,更多了一点淡定和从容,目光中总是含着莫名的深沉。
两人漫步在小城的街头,漫无目的,却都是未曾体会过的满满快慰。方茹像是小妻子般始终挽着方言,幸福甜蜜的时光让她焕发出从未有过的容光,是那么的美丽,是那么的摄人心魂,是那么的让人沉醉,比之西天开始出现的漫天晚霞都要美丽,反而是一层霞光包围着她,衬托的方茹如梦如幻。
美丽的晚霞从树木的枝桠间穿透而过,在柏油马路上留下斑斑驳驳的碎影,方茹放开方言的手臂,牵着他的手掌,俏皮的在那碎影上跳来跳去,开心的就像是十几岁的小女孩,在抬头的一瞬间,灿烂的笑容在绝美的面容上铺展,迎着火红的晚霞,纯美的不可方物。
只是,某个无意的抬头,方茹看着山边渐不可见的太阳,脚步突然停下来,脸上出现一丝黯然。
“妈,怎么了?”
方茹摇摇头,这里的时光再美也不是她此刻能抛下所有去享受的,稍有些凄婉的轻声道:“缘缘现在住在梓玉家,虽然你苏阿姨会照顾她,但妈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那我们晚上就回去。”
方言按着妇人的双肩,将那完美无暇的身体搂进怀中。其实他自己又何曾不担心方缘,那个精灵一般的小丫头,那具完美无瑕的幼嫩身体,那床、上的种种痴缠。六个月没见,再相见是一种急切的渴望。
“嗯。”
方言的怀抱很温暖,也让方茹担忧的心安稳下来。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固然让人陶醉,但在想起方缘时会有种罪恶感,听了方言的决定,方茹轻声应着,嘴角又有着淡淡的甜美笑容。抬起头,双手揽住方言的脖子,凝视着他温情脉脉的眼神,柔声道:“那现在还是宝宝和妈妈的两人世界。”
说着,妇人闭上眼睛,送上自己的双、唇。在离宁海很远的小城,在小城黄昏的街头,在街头葱郁的林木下,不去理会路人的驻足,不去理会有人心底的诋毁,两人旁若无人的,在美丽的霞光下深情的吻在一起。
第80章 回到宁海
劳动节的假期过去,火车上没有太多的人,不过方茹两人去车站买票的时候,卧铺倒是都订完了,让方茹准备包下来一间的想法落空,也让方言心里一些小邪恶没了施展的地方,车厢里比较空荡,两人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样子,不过有了方茹这样绝色的女人坐在对面,男人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会偷偷的瞟一眼。这样的事情方茹倒是不在意,只要是美丽的女人,被注视的时候总是很多,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方言也能忍受,只要不是那种猥琐的视线,不然以方茹的姿色,得带个面具才能避免了。上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白天的一番情动耗费了方茹很多的精力,虽然经过方言的一份抚慰好了很多,但上车不久,加上生物钟的关系,方茹还是靠着方言的肩膀沉沉睡去,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晨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细嫩滑腻的脸上,带着金色的光晕。
依然是昨晚入睡时的姿势,方茹微微抬头,方言的眼睛果然是睁开的。
“到哪了?”
妇人慵懒软糯的声音能酥到人的骨髓。
对面的男人还在熟睡,侧偏着头,嘴巴张的大大的,模样比较滑稽。上车时两人是母子的称呼,这时到不虞对面的男人会看见,方言便在妇人粉、嫩水润的双、唇上轻轻碰了下,笑道:“才三分之一的路程。”
“感觉过了好久呢。”
方言的轻吻让妇人微微的有些惊吓,发现对面的男人不会看见后才放下心来,坐直身体,撩着耳畔的青丝,温柔的笑着,“陪妈妈去洗漱一下。”
在车厢的连接处,火车撞击铁轨的轰鸣格外的清晰,伴随着可以接受的晃动。
方茹在那里洗脸、梳理着头发,方言走到车门处,点上一根烟。自从在赵家庄呆了几个月之后,那种一块钱一包的烟被方言接受,虽然依然没什么烟瘾,但他觉的那种辛辣才应该是烟真正应有的味道。
漫长的行程,火车穿行在漫无边际的原野上,有见过黄沙漫漫的戈壁滩,透过玻璃,方言看着那片辽阔的大地延续到天边,多少能够理解古书里所谓的行万里读万卷书和大漠孤烟的文人浪漫。
“在想回去的事情吗?”
方茹洗漱好,手上还拿着毛巾和牙刷,见方面看着外面的世界沉思,便想着他可能在担心回去面对姐姐的问题。方言摇摇头,将烟蒂塞进火车铁皮上的小烟缸,碾灭后将方茹揽到自己怀里,圈住她的腰身,下面怒胀的凶器顶在一处极为柔软的所在。
“别担心,一回去妈妈就陪你去岛上。”
方言点点头,“只要妈妈不把我当作是他,那么现在的结果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局了。”
“不会有事的,以后也会更好,相信妈妈……”
方茹柔笑着,上身尽情的贴着方言的胸膛,无意识的让他感觉自己胸肉的挤压,她不知道自己的美在方言眼里有多炫目,见他盯着自己的嘴唇作势又要问下来的样子,伸出空着的手掌压在他的唇上,娇笑着轻声腻道:“宝宝可没刷牙呢,刚还抽烟了,有烟味。”
话是这么说的,但方茹手指按压着方言的唇瓣,情不自禁的轻轻触摸,她能感觉自己小腹上的凶器有更加怒胀的趋势。早晨总是情、欲涌动的时候,怀里妇人纯美温柔的模样带着点点娇、媚,在方言眼里是极致的诱、惑。方言伸出手掌,同妇人一样压上她的唇,手指拨弄着她的唇瓣,体会着那丝丝的嫩滑。
车厢连接处不断有人穿过,但只要对面的那个男人还在熟睡,两人就似乎无所顾忌。在方言的唇抵着自己的手指慢慢凑过来时,方茹最终挪开手指,微仰着螓首,粉、唇微张,主动送上自己的香舌……
五月份的百花岛有着独特的美丽。
北面的山峰上覆盖着葱郁的绿色,在秋天慢慢变成火红、金黄等颜色之前,尽情的释放着春天的生命脉动,这种极为明显的生命力在五月份达到顶峰;南面的山坡上,万花盛开的画面也动人心魄,几百种美丽的蝴蝶尽情的飞舞,花香浓郁的让人以为世界就该是如此的美丽。
一艘白色的邮轮上,方言伫立在船头,看着北面隐约可见的瀑布飞砸在海面上,岛上空灵的鸟鸣清脆悦耳。
“一直以来,你干妈其实对你比对缘缘要好,或许是因为那个人的关系,她对你的那些严厉,都是害怕你会继承他一些不好的东西。”
“我懂的。”
以前的方言虽然惧怕干妈,但在那些严厉或者惩罚之下所隐藏的爱意他怎能感受不到,现在只不是更加的明确原因罢了。而且他有着逍遥魔君的记忆,从方言的角度来看,干妈对那个男人有着她自己不肯去承认的情丝。十六年前她留在了人间,对待方言如同自己的儿子,这些都是带着某种牵绊的。
人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坚持和执拗,并且以此默默感动着自己,若不是如此,在发现方言有可能就是逍遥魔君的那个早晨,方言绝对不会逃脱,而是会轻易的死在她的手下。
“等会告诉你干妈所有的事情,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你能左右的。”
方茹牵着方言的掌心,轻轻的捏了捏,给她自己的温柔和鼓励。
“嗯。”
方言笑着点头,即便不能让干妈承认自己‘方言’的身份,现在的他也已经不是她能轻易的制服的了。
山涧里的精神力被方言完全的吸收,像是本身就是他的本源,轻松的恢复到逍遥魔君巅峰时期的六成功力,后来加上和方茹的那次缠绵,分隔几个月后的情动,两人都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爱恋和迷情,完美的结合让绝阴体质的方茹所释放出的能量庞大到让方言难以想象,直接将他的功力提升一成。
虽然还不能势均力敌,但保住性命已经足够。方言所焦虑的是百花仙子固执的认为他就是逍遥魔君,即便他有这样的准备,打算做长久的努力然后重新开始,但终究不如在回去的时候就能牵着方茹的掌心。
岛上很安静,不似有人居住的样子,但方茹知道从那个早晨之后,方言的干妈便遣散了岛上原有的一些花工和下人,连唐龙刚和赵青山等人都不许上岛,而传说中的花夫人,就安静的生活在山顶的那栋建筑里,青灯古佛般,终日静坐冥思。
很就没有上岛,沿着南面花海中的小径,方言想起许多往日的画面,随处可见干妈对他的严厉和期待,但那时岛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我去找干妈,你在这等我。”
在山顶建筑的门廊上,方言深深呼吸着,方茹对他点点头,在方言进去的时候,她在门廊处的白色长椅上坐下,满心的忐忑。
推开熟悉的房门,端坐在一张蒲团上的熟悉背影映入眼帘,依然是那身她喜爱的薄纱白色裙衫,长发盘在脑后,有着复杂的样式,一根古朴的簪子横插其中,整个画面古典唯美。
现在的方言已经知道那是仙子的本色。
“你还敢回来?”
百花仙子纹丝不动,声音却似从四面八方压来。
早在方言还未上岛时,她就应该能感应到他的到来,一直没有动作让方言心里开始便有了点点希望,但现在百花仙子冰冷的声音传来,方言能清晰的感觉到其中所带的压迫。
“上次我就不该逃走。”
百花仙子沉默着,方言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好接着说道:“干妈,这次来我就是想解释清楚,现在的我并不是他,只是他残留在我脑海的一缕神性苏醒了而已……”
坐在外面的方茹不停的去看时间,接近两个小时里,屋里没有任何的动静,她无数次的想要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都在起身的那一瞬间就止住了脚步,她害怕姐姐看到自己就会去感受,忍受着内心的煎熬,直到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直接击穿木质建筑的墙壁,木块碎屑四处飞散,而那具身体直接飞到几米开外,最后再次‘砰’的一声摔落在地。
“啊!宝宝……”
方茹哭喊着飞奔过去,趴在方言的身边摇晃着他的身体。
方言没有用任何的神力来抵抗,全身的骨头此时都似散了架,痛苦的呻吟一声,“嗯~~~,妈,我没……没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方茹不断的重复这一句,泪水似珠帘般不断滑落,见方言挣扎了要起身,忙搀住他的手臂,“妈带你回家,谁也不能再伤害你,回家,我们回家……”
“这点伤还伤不了他!”
百花仙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廊上,微风吹抚她的裙衫,飘渺如仙。
方茹太过关心方言,还没意识到此时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等到百花仙子接着厉声斥责方言,“你才多大?竟然私自退学,整日厮混!你想做什么?混吃等死吗?”
方茹有些木纳的在百花仙子和方言身上看来看去,方言干妈的话让她有些发懵,不过刚刚斥责过方言,百花仙子的矛头又指向了她。
“还有你!有你那么溺爱和娇惯的吗?难道等你老了,还要你和缘缘来养他吗?”
斥责虽然严厉,但在反应过来的方茹耳里却是无比期待的福音……——————————第二卷完
第三卷 欲海人生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第01章 宝宝不乖(九)之新生
说是劫后余生有点过,但能从百花岛上离开,方言还是感到一丝侥幸。进入那个离开半年的家,望着门口鞋架上自己的鞋依然摆在原来那个位置,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所有视线所及的东西都如同他离开的那一天,眼前仿佛浮现往日的欢声笑语,让方言整个心都彻底的松懈下来。以往每日都能感受的东西总是在经历了困苦之后才意识到它的珍贵,那些人,那些物,那些你不曾留意的东西,回到原地才发现这里是你的灵魂安息之地。
“宝宝先去换身衣服,这里都破了呢。”
百花仙子的一击固然没让方言有太多的痛苦,但方茹还是心疼的不行,方言衣服上的每一道痕迹都似在她的心上留下了疤痕,看的她眉头微蹙,像花季的少女般小嘴微微嘟起,内心对姐姐有着小小的不满。
背靠着坐在沙发上,让方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方言双手罩在妇人后身肥美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轻揉那份柔嫩饱、满,而不知方言陷入某种感概的妇人,浑然不在意方言在她臀上的放肆,心疼无比的在方言的肩头找着他与地面曾接触过的痕迹,直到方言的手指偶尔探到臀、沟里碰到某个禁忌的地方,她才让方茹有些迷醉,渴望自己能融进方言的身体里。埋首在方言的颈脖弯里,用嘴唇轻触着他颈下的肌、肤和那突、起的喉结,方茹又接着道:“不过对宝宝来说,他让你有了好厉害的本事,也还算对妈妈的一点补偿。”
“这个本事吗?”方言抓着方茹的臀肉,挺了挺小腹。
“才不是!妈妈说的是像你干妈一样的本事。”方茹娇羞的扭了扭身体表示不满,不再去轻吻他的肌、肤,枕着方言的肩头,“宝宝现在好厉害了呢,有一只老虎做坐骑,那天看见的时候,妈妈还以为是假的呢。”
“妈妈也有啊,而且比那只可爱美丽多了。”方言嘴角荡起一丝坏笑。
方茹一时还不明所以,疑惑的道:“妈妈怎么会有?”
“在这里。”方言的手掌从妇人的臀下绕过去,隔着裙子的布料按住那一片极致的柔软。
“呀!!”方茹的脸上突然间就似火烧,埋首在方言的肩头不敢直起身,双腿本能的想夹起,却因为跨坐在方言身上而不能如愿,捶打着方言的后背,气呼呼的娇嗔着,“坏宝宝坏宝宝!尽羞妈妈……”
“为了庆祝我的新生,妈妈给点奖励吧。”方言手指头沿着感触到的一条隐隐的缝隙上下勾弄着。
“才……才回家呢。”
方茹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找了似是而非的借口,连她自己都知道那没有丝毫的说服力,说到最后时,声音已经若不可闻,带着点点的颤抖和酥、软。
妇人身体变的绵软,挂在方言的身上柔若无骨,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根下面让人沉迷,一垂头,含住妇人晶莹的耳垂,方茹的颈脖立马上泛点粉、红,领口处的肌、肤白腻细嫩,露出的抹胸被浑圆翘、挺的乳肉撑的没有一丝褶皱,边缘的一抹奶肉开始有了隆、起的弧度,有着耀眼的白能,一道浅浅的乳、沟从中间延伸下去,带着方言炙热的眼神钻进那美丽的地带。
在方茹的耳边吹着丝丝的热气,手指也按压着某地的唇肉,感受着妇人随着而来的颤栗,方言邪魅的轻诉道:“是啊,我的人已经回家了,我的那里也想回家呢。”
“妈妈看你是想让它永远都在家里吧……”
方茹轻轻扭动着臀、部,不清楚自己的是躲避还是配合,说着那隐晦却有无比禁忌的话,觉的自己在心跳加速的同时,那曾经经历的画面已经让她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
“难道妈妈不愿意吗?”方言舔着那精致的耳垂,浸湿那如少女般还残留的金黄绒毛。
“嗯~~~”在方言的手指甲作恶般的隔着衣服刮着那片软肉时,方茹咬着双、唇娇吟一声,浑身有着微微的抽搐,好半天妇人才略带喘息的腻声道:“妈妈愿意,愿意到会为它亲自打开门……”
—————配合蟹神,以下隐藏。妈妈咪呀!是不是有点过了……—————
“时间不早了呢,缘缘估计马上要放学了吧。”
浑身散了架似的方茹突然说了句,话一出口才知道这是自己几年来对时间的敏感,女儿的放学归来成了她生物钟的一部分,也正因为这才让她刚才在那种极度的温情中还觉的似乎有什么事情放不下。
听着妇人软糯酥、软的话,方言的脑子里被小丫头的各种模样占据,再次挑开帘子的一角,看着静安中学的方向,“妈,休息好了没?”
“嗯。”妇人的声音依然还带着骨子里散发的柔、媚。
抱着方茹从花房下来,看着妇人羞羞怯怯的简单处理后,方言搂住妇人,在那洁白如玉的额头轻轻一吻,道:“不止是它,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刚刚体会到了家的温暖。”
此时方言轻柔的诉说没有让方茹感到那隐晦的暗示,反而是满心的温暖和甜蜜,望着方言,凝视着他的眼睛,呢喃着道:“这样才好,宝宝就不会再轻易的离开了。”
方言笑了笑,抬头,深深呼吸着,长吁一口,半年来的积郁在这一刻终于是干干净净的散去,而未来,是多么的美好……
第02章 孽恋之缘
五月份的宁海是一年当中最舒适的季节,万物都在恣意的绽放自己的活力,走在去往静安中学的路上,在还没有放学的时间,路上却是异常的静谧,只有远处传来的隐隐车鸣。半下午的时光透着慵懒,斜阳温暖而美丽,照耀下来的射线在空中有这斑斓的色彩,在路边高大的梧桐树叶间穿透而过,留下一地斑驳的碎影。抬头,梧桐还有着春天逝去后最后的一点落英,衬着枝桠间的金色光束,在空中缓缓落下,仿佛置身美丽而梦幻的世界。
有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的学生提前放了学,传来的清脆笑声似是银铃,在温度还不是很炙热的春尾,有中学的小女生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清凉迷你的百褶裙。几个像是初中生的小女孩发现方言时,悦耳的笑声变成了小小的打闹,等从他的身边走过时,又突然就变的矜持起来,只是不断的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那位看见时就有着莫名心跳的男生。
敢在春末就换上短裙热裤的女生总会有些小资本,会带着点点青春稚嫩的小野性。对异性的好奇,疑惑是情窦初开,都会让她们本能的展示自己的魅力来吸引异性的目光,哪怕她们的身体对男人来说还青涩的无以复加。
方言放肆的打量这些从铭牌上来看还是初一的小女生,看着那优美的线条从下往上延伸,白色棉质的长筒袜在脚踝处有着堆积,很可爱的日系风格,小腿有着少女的幼嫩光洁,胫腿笔直纤细,曲线沿着小腿肚儿往上,越过白、皙的膝盖后散发开来,勾勒出白洁如玉的幼嫩大、腿,最后钻入短裙下面惹人遐思。
青春活泼的小女孩无形中已经有了纯纯的,开始让男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尤其是在那百褶裙下的双腿在走动时,大、腿内测娇嫩水灵的白肉让人渴望那腿、根处的风景,恨不能将那裙摆掀起来。
方言轻佻暧昧的目光让这些小女生原本轻快的脚步明显变的有些不协调,心跳莫名的加速,在脸上泛起隐隐的红晕时,内心却又渴望着他看的是自己……
“哇,好帅!”
“那就是方缘的哥哥——方言,是高中部的传奇人物。”
“啊啊啊!!!我嫉妒方缘!!!”
“听说去年还天天来接她上下学呢!”
“这个学期都没见过了,不过,她哥真的好帅呢……”
“他刚才还偷偷看我们的大、腿呢,不是不是,是光明正大的看,哇,好喜欢那种坏坏的样子!”
“要是他没女朋友多好,可恶的林梓玉!但是,学姐也是大校花呢!”
还没走远,几个小女生就收拾起刚才的小娇羞,然后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嘀咕,时不时回头看看那高大帅气的背影,殊不知她们花痴一样的对话都被方言听的一清二楚。
方言也觉的好笑,小女生光滑白、嫩的大、腿固然赏心悦目,胸前小小的隆、起也会勾人眼球,尤其是那青涩幼嫩的面容,都让方言突然就觉的自己与他年龄差距不大的学生有了在辈份上的代沟,已经是在用怪蜀黍的眼光打量她们了。
高考的日益临近,静安中学也多了一丝紧张的气氛,还未从以往他总会漠视的学校大门进去,就可以看见里面很多关于高考的标语以及那醒目的倒计时。还有半小时才下课,在湖心的小岛上一个人安静的行走,头顶是蓝色的天空和高大茂盛的枝桠,有花香吹过,有鸟鸣空灵,有树叶潸然落下。
方言没有认真学习过,对学校的感觉也不过只是发呆的所在,时隔多月,岛上的小径依然曲折蜿蜒,在林间似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所在。再次坐在陈思思第一次被他袭胸时的那张长椅上,旁边安静的树,清幽的花香,有一片树叶悄悄落下,看着小径伸向远处,仿佛年幼的自己一路走来,忽然就在还是少年的年纪长大了。
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方缘的手肘被同桌的圆珠笔捅了捅。
“缘缘,快看外面,你哥!”
同桌盯着黑板做认真听课状,以躲避刚才乱瞅时吸引的老师目光,也不顾方缘能不能听清楚,用手捂着嘴轻声嘀咕了句,却还是被老师发现,“王奕蕊,上课不认真,嘀咕什么呢!”
“没有没有,嘿,嗓子不舒服呢。”王奕蕊讪笑着解释。
和方言在赵家庄呆过的小学不同,那里的学生对老师有着绝对的尊敬和惧怕,在大城市,学生和老师已经平等,在被老师诘问的同时会有着小小的狡黠。
“那尽量安静一点,别打扰了其他学生。”
讲台上的老师何尝不知道学生的狡猾,又不能掰开女生的嘴去看个究竟,只希望她不要影响方缘,这可是漂亮的同精灵一样的小女孩,成绩又是一顶一的。就这么想着,年纪已经有五十多的男教师忍不住又想去打量一下那张美的让人心悸的小脸,一看,心果然又在痒痒了。
“咦?不对!”老师才想从那种幼嫩的脸上把目光移开,就发现那纯澈水灵的大眼里布满了水雾,视线的方言是教室外面,“方缘,你怎么了?”
老师的疑问将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还来不及顺着她的视线去看看外面有什么,方缘就毫无征兆的哭喊着冲出教室,撕心裂肺的哭喊,以致嘴里不断重复吐出的那个字眼都模糊不清。
教室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忘记了这还是在上课,忘记了那个鼻涕眼泪一大把的纯美女生就是他们的第一校花……
讲台上的老师也知道方缘有这么个哥哥,据说还是高中部的刺头,看方缘的样子像是家里有了什么变故,一辈子被道德约束的他根本就不曾往禁忌的地方去想,看着教室闹哄哄的样子,清清嗓子想要恢复课堂持续,喊了几声发现没人理他,老师尴尬的咳嗽几声,装作去翻教科书的样子。
“哇,缘缘和他哥真的很要好哦~~~”
“喂,你们说缘缘这个样子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会不会是喜欢他哥?方言半年都没看见了,缘缘就不高兴了半年。”
“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喜欢的啦!”
“就是就是,我要是有个那么帅的哥哥天天来接我……想想都浪漫的要死了。”
“难怪她都不把她哥的号码给我们,嘻嘻,肯定是喜欢他哥!”
不同于老师对道德的维护,平时和方缘玩的比较好的几个小女生却是满脑子腐女的思想,但也无关道德的低下与否,只不过是被偶像剧荼毒,或者是对爱的理解太简单,尽是对浪漫的遐想。
在下课铃声响起的前几分钟,整个初中部的教学楼都陷入了轰动,而风暴中心的方言和方缘视若无睹的站在场地的中央,两个拥在一起的身体都在渴望、享受这再一次的靠近。
“哥……”
依然在哽咽的小丫头,抬头望着方言,双手死死的搂住他的腰,反复倾吐的就只有这一个字。
回应了无数遍的方言再一次的重复,扶着她的肩膀,“嗯。”
“哥。”
“好了,哥以后再也不会把丫头给丢下来了。”望着怀里眼泪花花的小精灵,方言柔笑着将那一颗颗闪亮的水珠擦拭干净,满手滑腻如凝脂的触感,依然有着让人心悸的美好,“再哭可就不漂亮了,乖,马上要下课了。”
“哥,就算你是干妈说的那个人,丫头也不在乎,丫头只知道从有记忆以来,你就是我哥!永远都是那个疼丫头宠丫头的哥哥!”
方言的手有片刻的僵硬,方茹没对他透露过一点方缘已经知道事情起因的念头。
“你都知道了?”方言苦笑着问。
方缘抽泣着,粉、红的小嘴微微开启,以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让方言更震惊的事情,“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妈妈都知道了。”
第03章 两个流氓
客厅里周芳芳、林梓玉还有小丫头在打牌,方缘光明正大的霸占着方言,挨在他身边撒娇卖萌;林梓玉有些小小的幽怨,但她知道方言宠方缘都宠到骨子里了,这个时候即便再想腻在他身上也不行;周芳芳神色和往常一样,只是偶尔会偷偷瞅瞅方言,留下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古灵精怪的鬼脸。至于刘艳阳和萧峰,两人窝在方言的房间玩cs,鬼哭狼嚎、垂足顿胸的,各种粗口接二连三,惹的林梓玉搞不好就来句傻、逼。
厨房里方茹在做饭,不时的朝客厅看看,目光在方言身上扫过时,似乎总有着隐隐的戏虐笑意。
一个气质圣洁却又不失烟火气的知性妇人,一个恬淡婉约又不失熟、妇娇、媚的妖娆妇人,一个容颜倾城又不失简单随性的纯美、妇人,所有女性的美在方茹身上都有着极致完美的体现,以至于人们在她那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掩盖下,分不清她的年龄,似少女,似邻家女孩,似新婚的少、妇……
此时的方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那身影在走动间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看见她的容颜是忘记了呼吸。
抽了个空,方言跑到了厨房,看着妇人如花的容颜,依然有些如初见般的惊叹。
“怎么进来了?”
方茹给了一个能让男人酥软的微笑,方言亦不能阻挡那份甜美,笑了笑,道:“进来看妈妈在做些什么。”
下午方缘说了那件事之后,林梓玉几人要过来吃饭,方言一直没找到机会问方茹,虽然妇人没有一丝异常的表现,但方言还是觉的有根刺哽在心里。面对一直含笑嫣然的方茹,方言又不知道从哪开口说起,只好在妇人的身边瞎捣鼓,一会弄弄蒜头,一会去洗洗早就洗过的蔬菜。
妇人将方言的窘态都看在眼里,终于在他那眼神躲闪的手足无措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若有所指的问道:“宝宝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妈妈说?”
“和小丫头的事……”方言尴尬的将一瓶陈醋递到方茹手里,挠了挠头发,讪讪的道:“妈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茹将陈醋又放回原地,拿起一瓶酱油,朝客厅看了一眼,才小声喃喃的道:“妈妈其实早就该看出来的,那个时候你洗床单的次数太频繁了。”
“那你当时怎么……”
“妈妈那个时候懂的可不多呢!和宝宝那个了才知道一点……”方茹朝心爱的儿子撅撅嘴,又谨慎的看了一看外面,透过推拉门上的玻璃,客厅的几个女孩子似乎都在等方言过去,方茹的脸上抹上一丝红晕,“看你,招惹那么多女孩子,快出去,别耽误妈妈做饭!”
方茹在知道他和小丫头之间的事情后,表现的有些出乎方言的意料,不似在强颜欢笑。妇人的表现让方言稍稍安心,暂时放下这件事,出了厨房就被小丫头喊过去。
“哥,你过来嘛,我的牌烂死了!”
小丫头娇声娇气的,一听就知道在借故撒娇,方言走过去趴在她的肩上,扫了扫她的牌面,的确是烂,烂到大牌几乎全在她手上。方言皱眉沉思,装作很严肃看牌的样子配合小丫头,其实只是在贪婪的嗅着方缘身上那股奶香味,以及从领口往下看时,那形状诱、人的奶肉将小可爱撑起两个小山包。
“你们俩就装吧,我和芳芳到现在都没出过花牌!”林梓玉可不信方言兄妹俩的那一套,朝周芳芳眨了眨眼,一只手伸到了桌子底下,嘴里还不依不饶的,“我们让着缘缘,既然牌不好,那么重来。芳芳,你说是不?”
周芳芳上身磕在桌子边缘,一只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收回来,心虚的看了看方言,见他似乎没看见的样子才配合林梓玉点点头,“嗯嗯,我同意,重来。”
“不要不要,其实我的牌还好啦……”
方缘讪讪的笑了笑,想到自己拙劣的技巧被人识破,糗糗的想要往方言怀里钻,林梓玉和周芳芳逮到机会,几乎是在方言的眼皮底下交换对自己来说无用的牌。
方言到周芳芳背后,小妮子一身红色的套头衫,让胸前不是太大的少女酥、乳几乎不见山岚的起伏,洗的泛白的修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不准看我的!”
周芳芳笑着将牌藏在怀里不让方言看,连帽的上衣让她白、皙的颈脖下露出一大片,在方言眼皮底下有着牛奶般的光泽。方言拽了拽她的马尾辫,又跑到林梓玉旁边。
“你来帮我打,我去下卫生间。”
林梓玉将牌交到方言手上,也不管方缘她们同不同意就闪开了,回来的时候一脸红光的趴在了方言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清香温热的气息如春风般吹拂着他的脸蛋,一对柔软的奶肉隔着一件薄薄的长袖t恤尽情的挤压着方言的肩头。
“出这个出这个!”这个时候的林梓玉有了些兴奋。
林梓玉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从小丫头手里将方言抢过来,只好借尿遁让方言坐下来,手里没牌的她,发挥的余地就大多了。方缘早就见识过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也莫名的不嫉妒林梓玉在静安中学是他哥女朋友的身份,倒是周芳芳有些不好意思,仿佛还不太习惯情侣旁若无人的亲昵。
林梓玉抓住机会就肆意的享受与方言黏在一起的快乐,勾着他的脖子指挥来指挥去,身体乱动的同时,那一对奶肉似乎要揉到方言的身体里去,每每方言按照自己的牌路出牌,她就气嘟嘟的要揪方言的脸。
方言猛的转头要去咬少女作恶的手指,临了皱着眉头问:“刚尿完,洗了没?”
“滚,你才尿尿后不洗!”林梓玉有手掌在方言的嘴上一抹,哈哈大笑,“就是没洗,让你给舔干净!”
“额……”周芳芳一头黑线。
林梓玉说完才发现这不是和方言独处,朝周芳芳尴尬的笑了笑,“你们继续,继续……”
“芳芳同学,梓玉说的是手,不是其他地方,不要乱想。”方言语重心长的解释。
“你才乱想呢!”周芳芳一张白、皙水嫩的脸蛋上瞬间爬起一道绯红,嗔骂着,说完崩溃的将牌一扔,“我不打了,你们两个流、氓……”
第04章 雅晴认俘
方茹出来喊吃饭的时候,周芳芳原本的脸都还有点微红,粉、嫩嫩的娇俏模样惹人馋。趁着在厨房端菜的机会,小妮子在方言腰间的软肉上狠狠蹂躏了一把,丝毫没有觉的自己和方言这样算是一种暧昧。因为方茹的随和,林梓玉他们来方言家的时候从不知道什么叫拘束,萧峰和骚阳两人吵嚷着要喝酒,说是要庆祝一下,方茹看明天是周末也就没说什么,不过周芳芳自那次和方言溜冰晚归后,家里看的比较紧,就拿了瓶果汁。小丫头以前也是滴酒不沾,这次总会将方言的杯子拿过来尝一口,然后被啤酒的怪味弄的鼻子美貌都皱在一起,再缠着方言给她夹菜。
至于林梓玉,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其他,对于女人来说,凶猛程度五颗星。
五月份的夜晚还比较凉,在送林梓玉回家的路上,少女趴在方言的背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路疯疯癫癫的又唱又闹。
“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才没有多!”少女不满的抖抖脚,在嫩腻的脸蛋在方言的颈弯里磨蹭几下后,嘻嘻的笑道:“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给你戴绿帽子!”
方言拍了拍少女的臀肉,细嫩绵软的如棉絮,按上去就不想放开,揉了几下,笑道:“嗯嗯,说说我听听,都有谁备选。”
“不用那么麻烦,谁想上我,我就张开腿让他上!”
少女咬着方言的耳朵,气息温热带着微微的酒气,似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不过若是路人听见如此的美女中学生,看起来青春烂漫的年纪,说出的话却如此的放、荡,不管醉没醉,终究会让人大跌眼镜,要是被静安中学的一堆男生听见,估计会让那批人发狂,在他们还在愁着怎么和女生搭讪的时候,他们眼中的绝美校花已经被男人玩弄的如此放、浪……
马路上行人寥寥,方言托着少女臀肉的手掌钻入裙下,手指在那股、缝间勾弄,“凭你校花的身份,这话要是传出去,那你家的门槛还不被挤爆了?老实交待,是不是背着我偷汉子了!”
“哼哼!就偷了!嫌弃我被别的男人碰过?”
“你的这里可只有我能用。”方言手指钻进腿、根处的一块布料底下,寻到一个温暖湿润的小洞,一个指节钻了进去。
“嗯~~~”少女清音媚、惑的娇吟一声,双腿依然分在方言的两侧,任他在大街上玩弄自己最宝贵的地方,“以前是只有你进去过,以后就说不准了。哼!别以为我被你玩了就离不开你了,想玩我的人,静安中学一堆一堆的!”
方言缓缓抽、动着手指,那紧窒的甬道敏感的一收一缩,层层褶肉将入侵物包裹的紧紧的,温暖、柔软,似是要将它融化。
“怕是你的这里已经认主了,里面的水水也只能为我而流,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方言手指作恶的扣、挖了下,让少女已经绵软下来的身体一个机灵,只是忽然一口狠狠的咬在方言的肩膀上,然后哭泣着喊道:“现在知道宣示主权了?那你前段时间干嘛去了?为什么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
白天有太多的人,林梓玉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现在在安静的街头,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的斜长,月光倾洒下来,清冷的让林梓玉、体会到方言身体的温暖,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是那么的渴望,是那么的难以被替代,犹如毒药般渗入骨髓,断了,会让人疯狂。
少女的突然爆发早在方言的意料之中,心在疼。
“有些事情,我以后再和你说,不过不管怎样,都是我的错。”少女的泪水鼻涕沾在方言的脖子上,热热的,又冰冷冰冷的,看着安静的街道,整个世界仿佛就是一出两人的忧伤舞台剧。手指抽出来,牵好那包裹少女宝贵地方的布片,将已经无力而要滑下来的少女往上颠了颠,“现在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至于你,依然还是我方言的,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能操。”
下、流,霸道,但林梓玉却感觉心在刹那又被填满,眼泪越发止不住的流淌,哭的更伤心,“呜~~~臭方言!坏方言!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别墅已然出现在视线中,屋子里的苏雅晴不知道女儿在外面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想着傍晚接到女儿的电话,说是方言回来了,于是妇人整个晚上都有些焦躁,坐不住,静不了,总会下意识的去镜子前不厌其烦的整理自己的妆容,会去打开衣柜看看哪件衣服会更显自己的身材,或者是哪件内、衣更能诱发男人的欲、望。
她不认为这个方言有关系,只是女人对美的追求。
林梓玉每次晚归几乎都是方言送回来的,妇人想着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一双似是浸了水的眸子总是会将目光隔几分钟就投向他们回来的方向。
“这个方言实在太不象话了,一声不响的将梓玉扔下几个月,等会非要教训教训不可!”
苏雅晴心里也有些气,因为女儿在过去的半年里丝毫没有少女该有的神采,都快成深宫里的怨妇了。而她自己,总会告诫自己的内心,每个晚上那旖旎的梦境只不过是自己生理上的本能需要,虽然每晚都是他,要说成是巧合的话会有些勉强,但那个玩了自己就消失的男孩子怎么会是自己内心认可的男人?
这种想法,苏雅晴有些心虚……
“怎么哭了?”女儿进屋的时候还犹见泪痕,苏雅晴一时间在关心女儿的情况下竟然把在心里演练无数遍的诘问给忘了。从方言的背上扶着少女下来,关心的道:“方言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哭?乖,高兴点。”
“妈,人家都哭完了,你再说我又要哭了。”
林梓玉嘟着嘴,看着方言,眼神里带着一丝释怀后的狡黠,道:“怎么和我妈解释你自己去想,她可不像我这么好糊弄!”
“解、解释什么?”苏雅晴刚刚攒的一股煞气,在还没想起来找方言算账的时候,就被林梓玉的一句话给弄的消失的一干二净,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方言,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挺拔俊朗,多了一丝淡然和成熟,眉宇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方……方言,你坐……坐会,我去倒茶。”
苏雅晴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刚转身想逃离,手臂就被方言抓住,一个转身就莫名其妙的进了他怀里,然后在她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方言那火热的唇舌压了下来。
“嗯~~~”
被吻住的苏雅晴只剩下让人酥、麻的娇喘,当方言的舌头轻而易举的钻进自己温软的口腔时,妇人终于明白自己不厌其烦的打理妆容为的是什么,在方言宽厚温暖的胸膛里,妇人苦笑着暗道:“苏雅晴啊苏雅晴,自欺欺人也不行啊,你终究是被俘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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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的屏蔽词真让人崩溃,一个“玉、体”提示,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文中哪个地方用了……
第05章 霸道侵扰
方言强势霸道的吻熄灭了苏雅晴一腔的幽怨,却让她燃起了满腹的欲、火。一件纯白色的女士衬衣有着塑身的剪裁,下摆扎进一条黑色的超短裙,肉色的高级水晶丝袜下面是足有5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妇人玲珑丰腴的身体紧紧裹在一身装扮里面,丰、乳肥臀的煞是曼妙,裸露出来的肌、肤水嫩,已近四十的苏雅晴依然完美的像是新婚的少、妇。
白衬衣有些透光,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黑色的文胸,领口的两粒扣子没扣,暴露出锁骨下方的细白肌、肤,高耸翘挺的饱、满双、乳将衬衣撑的紧绷,第三粒扣子也有随时崩裂的危险;那件堪堪罩住双腿根、部的超短裙,紧紧包裹着她肥美的翘、臀向后极致的翘起,小腹处微微凸起,隐现两条延伸至腿、根的线条;两条浑圆笔直的长腿从裙摆下以摄人心魄的姿态进入方言的视线,在薄的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下,双腿的线条如丝缎般的光滑匀称,加上有着纤、细鞋跟的支撑,双腿更显修、长,那份细致纤柔让男人的视线不忍移开。
年近四十的女人,那份女性的曲线之美依然犹如她生命的巅峰期,又不缺失那种成熟丰腴的美感,揉合在一起,更是让每一个男人都会怦然心动。
“嗯~~~”
苏雅晴的呻、吟已经不可抑制的通过喉咙散发了出来,夹杂着让人骨酥经软的妖、媚,这种靡靡之音终于在方言的手掌毫无预兆的钻入妇人的超短裙,伴随着腿、根处丝袜的撕裂声,以及那细长的手指钻入一个温暖潮湿的所在时,苏雅晴的娇吟到达了绵密的地步。
“妈,别见了我后爸就把我丢一边呐!”
正当苏雅晴忘情的投入,瘫软在方言那浓郁的男子气息下时,一块抱枕不知从何方扔过来。虽说砸的是方言,但苏雅晴还是突然想起女儿就在身边,如此享受她男朋友的热吻,还被他用手指侵袭了那里,如此享受他恣意的玩弄,自己似乎有些放、浪……
“嗯~~~放……放开……”苏雅晴想推开方言,却发现自己的舌头被他紧紧的含住。
“臭方言!见了我妈就不管我了!你的女儿刚才还很伤心耶!”林梓玉见方言咬着妈妈的唇舌不放,娇嗔着跑过来要插到两人的中间,朝着两人依然粘在一起的唇舌凑上去,“便宜爸爸,你也照顾照顾你女儿!”
在被女儿的唇碰到的一刹那,苏雅晴不知是自己忍痛后撤还是方言主动放开,突然就觉的自己的唇舌自由了,但林梓玉嘴唇柔软的触感还是那么清晰,想想要真是三人吻在一起,那该有多淫、靡啊,苏雅晴打了个激灵……
看着已经成功霸占方言的吻的女儿,苏雅晴又想逃开,却发现依然不能,因为方言的手指还留在那里面,正在肆意的抠挖……
“小坏蛋,我刚买的丝袜……”
苏雅晴心里嘟囔着,刚买第一次穿的丝袜就这样被方言破坏。
半个身子倚在方言怀里,身边的女儿疯狂的和方言唇舌交、缠着,那彼此吞咽口水的声音都让苏雅晴不堪忍受。想起半年前的那一次荒唐,女儿和自己都成了他的俘虏,还是那种最让人不堪是方式——母、女共侍一夫。
看了看自己一身诱、人的着装,苏雅晴哀叹一声,明白自己如此打扮的最原始意图,不就是要方言像现在这般的对待自己吗?只不过半年前的那次三人同床过去了太久,之后也再没有了交流,苏雅晴已经恢复了一些尴尬和羞臊,让她想不到的是女儿的态度,依然是让她目瞪口呆的淫、荡,那声爸爸喊的和亲的似的。
“方言,放……放开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雅晴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方言从她的那里将手指抽出来,她害怕越积越多的快、感会让她像女儿一样彻底的抛开所有的顾忌。以前是有过一次,但这不是过去了大半年嘛,苏雅晴如是想着,给自己找着似是而非的理由将那内心深处的道德警告给覆盖。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去。”
方言将林梓玉的嘴唇放开,彻底的将妇人搂进怀里,一只手掌从白衬衣的领口钻进去,第三粒扣子应声绷开,而那只手掌成功的钻入文胸下面,握住了那团柔软的细腻奶肉。
“小坏蛋,别把我的衣服都……”
上下两处都被袭击,而女儿却正在好整以暇的观看,苏雅晴娇羞的赶紧去遮住暴露出来的春、光,尤其是黑色的短裙,下摆已经被圈到了腰间,性、感迷人的黑色蕾丝小内、裤完全暴露在林梓玉的眼前,更邪恶的是方言的一只手撩开那小小的布片,黑色油亮发毛飘荡在外,而那手指正在一处粉红的嫩、肉、洞里活动,只不过刚意识到方言说的是马上要回去时,苏雅晴一时忘记了遮掩,有些失望的问道:“什……什么?现在还早……早呢。”
“我今天刚回来,缘缘还得哄。刚刚就跟着要过来,说是拿她留下来的衣服。”
看林梓玉眼看着他玩弄苏雅晴,眼睛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欲、火,方言也没有过多的在撩拨她、妈,来之前小丫头就让他一会就回去。
很奇妙的,苏雅晴刚刚的那些羞臊都消失不见,在方言老实了以后,也只是微微的羞涩,在女儿面前收拾里被他蹂躏的不成样的着装,将内、裤牵扯好遮住那片已经泛着淫、靡光泽的软肉和黑色的毛发,看着中间有个大洞的丝袜,苏雅晴呢喃的娇嗔了句:“这些都是刚买的呢!”
“反正你买了也是穿给臭方言看的。”林梓玉笑嘻嘻的接了句。
“死丫头,乱说什么!”苏雅晴一阵羞赧,有那种所思所想被揭穿的窘状,朝方言看了看,脸上的红霞一时间散不去,“我上去拿给你,你等下。”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明天早点可以吗?”苏雅晴上楼去了,少女娇滴滴的窝在方言怀里。
少女和苏雅晴明显都饥渴了太久,方言摸了摸林梓玉的头发,笑道:“这两天缘缘都不会放人的。”
“到底我是你女人还是缘缘是你女人啊?”林梓玉无意识的一声抱怨,将脸蛋贴在方言的胸膛上,“有时候我羡慕死缘缘了,你那么宠她。不过我也有优势,缘缘不能给你操,我却能陪你上、床!”
方言笑了笑,不说话。
方言离开之后的几分钟,苏雅晴显然还有些魂不守舍。
“妈,我爸都走了,还想着呢?”
“什么你、爸,你、爸在国外呢!”苏雅晴俏脸一红,没好气的白了林梓玉一眼,有些底气不足的问,“他……他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吗?”
“国外的那个是我爸不错,不过方言他也是你男人,那也就是我爸!”林梓玉恬不知耻的回答着,说着双、唇就嘟起来,有些哀怨的道:“这两天估计都过来不了,就算能,也不够在我身上射一次的……”
外貌清纯靓丽的林梓玉,说话时总会有着说不出的骚、浪,和那十六岁的年纪极度的不符,不过苏雅晴这次没骂她,因为她从女儿刚才说出的某个字眼中,想起了方言喷发时的凶猛,顿时就觉的自己跌落到了欲、海。
第06章 流氓三哥
回来的时候,方茹还在厨房里忙碌,方言换好鞋进去,将在水池边洗碗的妇人揽进怀里。“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方茹回头对方言温柔的笑笑,轻声细语的似是娇憨的小妻子。
“小丫头不让呆太久呢。”在妇人细腻滑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身体贴的更紧一些,双手伸到池子里,“妈,我帮你洗吧。”
方茹在水流下葱白的的双手被方言分别握住,两人的动作合成一个人,感受着方言身体的温暖和对自己身体的压迫,方茹娇笑道:“这个样子和妈妈一个人洗有什么区别?”
厨房的灯光不是太亮,柔和的淡黄色,有着温馨的氛围。还是方茹拿着盘子在水流下冲洗,只不过方言的手分别覆盖在她的双手上面,不捣乱,像是一个人在动作。不过妇人望着窗户玻璃上映着两人的身影,和儿子如此亲密的姿势,有着让人快慰的甜蜜和温馨。
“给你力量嘛。”
被方言轻柔的磨蹭自己的脸蛋,闻着他那熟悉的气息,方茹的心理就满满的,被他无赖的语气逗的一笑,道:“妈妈要是连洗碗的力气都没有,那还怎么照顾你和缘缘。”
“干妈说的对,以后应该让我来照顾你们。”
妇人的身体柔若无骨,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磬香,方言微闭着双眸,呼吸夹杂着妇人体香的空气,某个部分顶在那柔软挺翘的臀肉里,隔着薄薄的家居裙,慢慢的磨蹭,轻易的就顶开的两瓣臀肉,滑进那沟沟里然后被夹住,有着异样的温暖和包裹感。
“有你这么照顾的吗?”感受着方言在自己身后的动作,方茹忍不住娇嗔着,那份火热在下午已经让她瘫痪了一次,短短的几个小时后,妇人依然能体会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又有了对它让人心悸的回应。将方言的手在水洗冲洗了一下,妇人甜腻的笑道:“你不是还有话问妈妈吗?你先去陪陪缘缘,等妈妈洗好了去找你。”
“这里不能说吗?”
“我们就在窗户边上,灯亮着,别人家能看见的。”方茹笑着道,她喜欢方言对她的粘腻。
等方茹用毛巾将他的手擦干,方言搂住妇人柔软的腹部,轻轻的按摸,“又没做那事,看见了也没关系。”
“还作怪,有和妈妈这样亲昵的吗?”方茹在儿子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又温柔的将沾到上面的水渍擦拭干净,柔声道:“宝宝乖,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方言有些不甘心,不过还是放开了方茹,走进小丫头的房间,那个精灵般的小女孩飞奔着扑进他怀里。
“哥,怎么去这么久?”
望着像树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小丫头,那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眼神里稍稍有些哀怨,不过依然有着小女孩极致的美丽,精致的让人叹息。
“拿了东西就回来了,可没敢耽误一秒钟。”
“哼!骗人!”
方缘翘起的唇瓣粉润细嫩,吐出的声音依然是小孩般的童声稚语,看着眼前似乎停止成长的小女孩,方言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小丫头比以前看起来更加的幼嫩,那是因为他的灌溉,那带着神力的精华能让女人几乎不会被岁月侵蚀容颜,反而会清除了她们体内的杂质和改善生理机能,最直接的改变就是肌、肤愈发的光滑、细嫩、水润晶莹的像是小孩。
14岁的小丫头,也许再过几十年,依然还是如此的幼嫩。
“好了,哥陪你百~万\小!说,马上不是要中考了嘛。”托着小丫头睡衣下面嫩软的臀肉,那披散下来的长发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好少女浓郁的奶香味混在一起,方言埋在小丫头的颈弯里深深的嗅了一次,道:“哥哥不在的这段时间,成绩有没有下降?”
“才没有呢!”小丫头有些说的有些心虚,搂着方言的脖子不怎么敢正视他。哥哥不在的那段时间她一直浑浑噩噩的,现在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似乎有很多东西都没掌握,不然也不会在期中考的时候差点被第二名超越。在方言的肩头腻了一会,小丫头抬起头,摇晃着方言掌心里臀肉,娇腻的道:“那丫头要在哥怀里看,你得抱着我。”
“行行,哥抱着你。”
在小丫头的书桌前,方言再一次的充当人肉座垫,让方缘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揽着她的小蛮腰。乳白的台灯光线下,小丫头偶一回头,嘴角有着甜腻的微笑,很甜美,很迷人。
睡衣的领口很大,方言低垂下去的目光很轻易的就能看见那小可爱下的小山包,乳基还不是很大,盈盈可握的规模,但像冬笋那样的直挺,那顶端的两粒小小的凸、起有着隐约的淡淡粉色。不想打扰小丫头百~万\小!说,但方言还是忍不住将手从方缘腰侧的衣缘下伸进去,钻进小可爱,零距离的触摸着方缘小肚子上柔滑如绸缎般的幼嫩肌、肤。
手机信息声想起。
方言原来的手机在离开宁海的那场暴雨中已经扔了,现在手上拿的下午他和方茹从从百花岛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的。从方缘的小可爱里抽出手,打开短信箱,看着一串数字,似乎是周芳芳的号码。
“三哥,你和梓玉真流、氓,什么话都说……”
看着这条短信,方言似乎又看见周芳芳那脸红的娇羞俏丽模样,笑着回复:“妮子,是你自己想歪了,可别怪我。再说了,你尿完难道不洗的吗?”
“……”周芳芳会过来一串省略号。
方言回:“你真不洗的?”
好久没有回复,方言以为小妮子又脸红去了,谁知几分钟后周芳芳的短信又来了:“臭三哥!女生都不洗的好吧!用纸擦擦,每天洗澡的时候才洗!”
“妮子,说你乱想还不承认!我说的可是手,没说你的逼逼……”发完方言又觉的不妥,这种玩笑和林梓玉、方缘开开都没关系,和周芳芳之间,似乎有点过了。
“……”又是一串省略号,紧接着又来了一句,“三哥,你没救了!太流、氓了……”
方言莞尔一笑,知道周芳芳没有真的生气也就放下心来,手掌又钻入方缘的小吊带下,继续享受那滑嫩细腻的肌、肤所带来的触感,却不知此时的周芳芳将自己完全的缩在被子下面,羞臊的不敢让自己暴露在灯光之下,好久才露出那红到似酒醉时的酡红的脸。
“臭三哥!我都被他带坏了!”
周芳芳自言自语着,双手依然还捂着热、辣辣的脸蛋,心跳快的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想着自己居然和男生发那样的短信,有着上次和方言提及自己文胸时的砰砰心跳,也有着那次方言拉开她的衣领看她的乳、房一样,体内隐隐的传来一些因刺,尤其是被他用那羞人的词说自己的那里,让周芳芳有着自己尿尿后处理时被他观看的感觉。更不堪的是自己,在方言明显带着陷进的话里,居然和他解释女生尿完后不是洗,而是用纸擦。
如此一想,周芳芳心跳的更快,脸上也似火烧般的感觉,双腿、间的那里有着让她心悸的痒痒感觉。
对性、事还是一片空白的少女,以为欢、爱是男女在一起才能做的事,还不知道用手去抚慰那里也可以让自己平息下来,硬生生的扛着那陌生的奇特感觉。想着那些短信,少女赶紧拿起手机,找到后一条条的删除,要是被同学看见了还不得羞臊死,被妈妈看见就更是不得了,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将短信一条条的删除,周芳芳脑子里却依然还清晰无比,诧异于自己与方言间对话的开放的同时,免不得又在那胡思乱想,“三哥和梓玉肯定已经做过那种事了……”
第07章 花房夜话
敲门声,那动作有着方言熟悉的惯有轻柔。方言回头一看,方茹推开方缘卧室的房门,半个脑袋伸进来。
“妈。”小丫头在方言的怀里回头,甜腻腻的喊了声。
“百~万\小!说都赖在你哥身上……”方茹过来摸了摸方缘的脑袋,语带嗔怪,面上却是满满温馨的笑容。
方言把在小丫头小可爱里抚、摸的手掌撤出来,问:“都洗好了吗?”
方茹点点头,刚才还没注意方言的动作,这会才发现他的手一直在女儿的衣服里。妇人稍有羞赧的白了他一眼,方言的脸上也有着点点尴尬,倒是方缘完全和没事人一样。
“丫头,自己看会儿,哥和妈说点事情。”方言要将小丫头抱起来,自己撤身后让她自己坐下。
方缘那双灵气十足的双眸在哥哥和妈妈身上来回的看了几眼,有着疑问,不过还是点点头答应。
花房,玻璃幕墙外的夜空悠远而深邃,繁星点点的犹如亿万个眼睛,注视着这个世界发生的种种故事,有让人幸福的,有让人心酸的,有让人唾弃的,有让人羞涩的。
“宝宝,你说那星星在闪,是不是看到我们这样,它都在羞臊?”
没有开灯,星光下隐约可见花房的人影,花香醉人,是暧昧中带着点点刺已经让他们的人生道路走上了世人所不容的方向。即便她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但结局是什么,会不会害了方言和方缘,会想着他们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后悔?
只有自己陷入时,方茹被与方言之间的浓情抹掉了理智,现在方缘参与进来,她才觉的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三个人的人生。
从妇人温软的唇瓣上离开,熟悉的气息和深情的细吻让方茹的眼眸里布满了水雾。揽着妇人的肩膀,看着那让人心醉的双眸,方言坚定的道:“妈,这件事上主导的是我,将来会是什么结果,只要你们不后悔,那么就是下地狱又算什么呢。”
“妈妈只是害怕宝宝会后悔,那个时候妈妈就成了罪人。”方茹凝视着方言,喃喃的诉说,将螓首埋进方言的胸间,幽幽的道:“就算下地狱,妈妈也会陪着宝宝的,永远都不会后悔……”
“那你刚才还担心!得罚!”
不想让方茹突如其来的忧愁改变彼此间背德的爱恋,方言愠怒着要给妇人一点惩罚来调节一下气氛。说着就将手掌从方茹的领口钻进去,握住一团软腻。
方茹不阻止方言的作怪,娇柔的抬起头,眸子里荡漾着层层水波,柔顺的青丝披散下来,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让那绝美的容颜在星光下有着空灵飘渺的美。
看着方言,方茹带上了点娇气,脸上不复刚才的忧愁,道:“宝宝,你舍得罚妈妈吗?”
“这样算罚吗?”方言捏住一粒娇、嫩,轻轻的提拉。
方茹娇声腻语的,道:“妈妈还没责怪你呢,宝宝倒是先占起便宜了!”
“责怪我什么?”方言揉、捏着那团滑腻的嫩软,邪魅的笑问。
方茹身体一个微微的颤抖,娇哼一声,带着丝丝狡黠,诘问方言:“缘缘才多大?你也忍心!还有,她梦话里说了好多下、流话,肯定都是你教的!”
方言还想狡辩,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方缘应该是写好了作业。
“小丫头上来了。”
“啊?”方茹惊呼一声,慌乱的拉扯方言伸进她领口的手腕,急道:“手拿出去,快让我起来。”
“你不在家,对妈妈和缘缘来说就是天踏了,日子过的就像行尸走肉。也就在那段时间,妈妈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方言的手拿了出来,却是将妇人搂的更紧,道:“也许,我们的事情也应该告诉小丫头。”
一直挣扎着要起身的方茹闻言突然安静了下来,咬着那动人的双、唇凝视着方言。妇人双眸里闪过一丝震惊,那是惊诧于方言的提议等于是将他们之间的事曝光,即便那个知情、人是有着同样处境的女儿;伴随着一丝忧虑,那是担心方缘知道后的反应,谁能甘愿将自己的心分一半给别人;还带着一丝羞涩,那是作为两人的妈妈,本该是敬爱的对象,现在却是某个战场的战友。
第08章 公主赏赐
方缘上楼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方茹终于在方言的坚持下,身体再次的温顺下来,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一切。“既然宝宝认为可以,那就告诉缘缘吧。”方茹轻声细语的,安静的躺在方言的怀里。
方言能听出妇人声音里的那份娇柔和忧伤,轻飘飘的荡进你心里,柔柔的一击,让人心疼,“妈,你不开心了。”
“妈妈从没想过宝宝是我一个人的,但真的知道还有一个人也被宝宝那样疼爱着的时候,妈妈有些不习惯呢。”小丫头越来越靠近,方茹的声音也渐弱蚊音,贴着方言心脏的位置,又道:“不开心吗?也许是因为缘缘比妈妈还早吧……”
花房的空间幽暗,点点星光和别处的灯火映射在玻璃迷墙上,像是漂浮在空中的水晶房。精灵一样的小丫头,穿着纯白色的睡衣,一截小腿露在外面似是美玉,迈着轻灵的步伐,在那盛开的花朵间穿过,在那弥漫着妇人和鲜花馨香的空气里穿过。微风徐徐,温柔的掠过精灵的长发,吹拂起她的衣角,将她送到方言面前。
“好安静,好美的感觉哦。”一声享受的赞叹,脚步在方言面前停下,看着方茹蜷在方言的身上,轻快的笑着:“我说刚才上来的时候,没看见妈妈呢。”
方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上有了丝羞红,“作业都写好了吗?”
“嗯。这上面有点凉凉的,我也要像妈妈这样,哥哥的身上肯定很暖。”方缘还没说完,方言的手就伸了出来,牵着她侧躺到自己身上,母、女两人的脸近距离面对着,几乎能看见对方肌、肤的晶莹。不似方茹有着羞涩,小丫头不知道接下来会知道什么事,依然欢快着,“妈,你们在说什么?是我哥和我的事吗?”
“嗯。”
“你不要怪我哥,其实是我要让哥哥那样的。”
不羞涩,不害臊,方缘就似在说着一件极其不重要的事,唯一有的只是害怕妈妈会责怪哥哥。
方茹和方言都惊诧于小丫头的单纯和无邪,即使在和方言那样的时候,会有层出不穷的浪语,但这一刻,她依然纯洁,似是真的精灵;她也不会将自己与哥哥的事看成是多么下、流与背德的事,她只是遵从她那颗纯澈的心,想了就去做了,没有遮掩,没有虚伪,她想将自己的所有奉献给方言。
“妈不怪你哥。”面对女儿的担心,方茹微笑着点点头。
看着小丫头那纯澈的目光和方茹那温婉的面容,方言的心无比的柔软。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分别占据着他半个身躯,将她们柔软的身体毫无戒备的贴在他身上,揽着她们的肩膀,轻抚着那丝滑的脊背,方言有种占有了整个世界的幸福。
“丫头,哥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小丫头目光纯净的看着方言。
星光依旧闪耀着,花香亦还在弥漫,夜风依然轻柔。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充当着妈妈、儿子、女儿、哥哥、妹妹的各种身份,他们相拥在一起,三个人的体温在交融,气息在彼此的鼻前交换。就在这温馨情浓的画面中,城市的夜晚忽然安静下来,丝丝细语却在这个狭小的黑暗空间飘荡,但它注定不会被三人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这是个秘密,是个让人震惊的秘密,是这个世界所不容的秘密。
“真的吗?”听完所有的事,小丫头没有惊诧,没有幽怨,反而是那精致的脸上荡漾着让人心醉的笑容,仿佛这样的事情发生是多么的理所当然,是那么如她所想的美好。方缘的目光里慢慢积累着精光,想着想着就愈发的高兴,“这样真好!我们一家人本来就应该永远的生活在一起,现在丫头再也不用担心了……”
听着小丫头兴奋的言语,方茹和方言相视而望,那丝担忧尽数消逝,嘴角都挂上了一丝笑容。也许就像是方缘所说的,他们是一家人,三人本就该永远的生活在一起。在所有秘密在三人间公开的时候,没有人感觉自己的感情被谁插足,只有那种浑然一体的感觉在三人心间流淌。
从花房上下来时,时间已经是午夜12点。
方缘依然挂在方言身上不肯下来,在方茹进卧室之前,突然说:“妈,以后我是不是都可以在哥房里睡了?”
“随便你吧。”方茹的脸上终于有了丝尴尬,没敢去看自己的儿女,“只是,别闹的太晚了,你还小呢……”说着方茹就羞涩的进了自己卧室。
“嘻嘻,哥,以后丫头都不用在早上偷偷摸摸的出来了。”
有了方茹的点头,方缘搂着方言的脖子高兴的乱颤,胸前的小乳、鸽上下摩擦着方言的胸膛,睡衣下露出的两条如玉般的小腿拍打着方言的腰侧,挺翘的小臀、部上下起伏,腿、间的一块饱、满的软肉也在无意识的磨蹭方言的肚皮。
方言看着小丫头在自己身上兴奋的模样,长长的睫毛扇动着,大大的眼眸里闪耀着无比的灵气,那精致的面容晶莹剔透的,水嫩细腻的让人想咬一口。将脸买入小丫头的胸前,两块柔软的奶肉包夹住他的脸颊,深深呼吸,浓郁的奶香味让人骨酥经软。
“哈哈……”被方言的鼻子蹭的痒痒的,小丫头就伸手去揉方言的头发。
方言从小女孩的胸前抬起头,有些不舍那幼嫩的美好,捏着小丫头的鼻子,方言笑道:“还是那么香……”
“哼,当然是香香的,哥身上才臭臭的!”方缘娇滴滴的哼了一声,小嘴儿嘟起来,隔着睡衣捧着自己的奶肉,胸、部凑到方言嘴边,“本公主赏你的,骑士先生请尝吧。”
小女孩的奶肉还不够大,但足以勾起男人的邪恶,看着那竹笋般尖翘的奶肉,方言一口咬下去,几乎半个都含在嘴里,隔着衣服还是觉的乳香扑鼻,齿间是极致的软嫩,仿佛稍稍用力就会咬破。
第09章 喊爸?喊哥?
方言从浴室洗好澡回来时,小丫头趴在他的床、上看他走前写给她的情书,两条小腿翘起来,脚后跟不时点点自己的臀肉,嘴角含着笑,傻傻的。14岁的小女孩,只穿着一件小可爱和内、裤,都是纯白的颜色,有着年幼稚嫩的美好。如藕般的手臂泛着牛奶的润泽,手肘撑在床、上,玉白细腻的圆润肩头露在外面,薄薄的小可爱贴在身上,隐约可见里面嫩腻的细肉,一侧的奶肉顶出个小山包惹人眼馋,曲线沿着脊椎在腰间下陷,小腰处的肌、肤露出一段,嫩滑如绸。
方缘的臀肉不比熟、妇的丰、满,但已经有了女人的小翘挺,脚后跟每敲一下都会小小的陷下去,能感觉到那软肉轻微的晃动。笔直的双腿美白细嫩到了极致,纯棉的小内、裤包裹的很紧,腿、间交汇的那一块有明显的坟起,还有隐隐陷下去的一条细缝。
“啪~~”
方言坐到床边,在小丫头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衣服呢?也不怕感冒!”
“嘻嘻,才不冷,学校里都有人穿超短裙了!”方缘爬起来跨坐在方言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头邹在一起,有着小女孩的娇气,故意的道:“哥,你写的情书好烂哦。”
方言抱着小丫头的腰,想起下午在静安中学看见的那几个小女生,再看看眼前的小丫头,那整齐的刘海下精致的小脸晶莹剔透的,无疑要漂亮的太多,没有像她们那样去刻意的展示女人的亮点,纯洁幼嫩如初生的天使。
“哥几乎就是个文盲,当然比不上你们班上的那些小才子!”方言笑道。
“才不是!”
小丫头不高兴了,小屁、股扭了扭,中间那块坟起的软肉恰好贴着某根火热的东西,扭了几下,似乎被它给分开然后嵌进去。
方言喜欢看小丫头那娇气的小模样,小小的人儿,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去疼,逗她道:“哥以后多看点书,再给你重写一次,这个就先还给我。”
“不行!”方缘拒绝的坚定,将那封情书按在无在胸口,“以后你也得写,但这封是你给丫头的生日礼物,是丫头最最最喜欢的一次生日礼物!”
小丫头的眼睛里纯澈水灵的,似乎是蓄满了泪水,随时都有用上的可能。
“哥逗你呢!”小丫头的胸口就在方言的眼皮底下,小奶、子尖尖的,粉、红的那两粒隔着小可爱也能隐约看见,方言凑过去用舌头轻轻一舔,然后抱住怀里的小人儿,看着那充满灵气的双眸,“以后每年哥都给丫头写,好不好?”
“嗯!”
小丫头甜腻腻的应着,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笑容却是如春日的鲜花般甜美,小嘴凑在方言的唇边,鼻尖顶着他的鼻梁,香喷喷的气息连绵不断,“其实呢,哥的情书比我们班上的那些人写的都要好,要好几百倍,是丫头收到的最好的情书,要是他们以前能写出这样的情书给我,我可能就爱上他了。”
“真的?那个不行!”方言笑着在方缘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方缘笑嘻嘻的,得意于哥哥的吃醋,小屁、股又扭了扭,将那根火热的棍子夹的更厉害,纯洁幼嫩的面容上出现点点的媚态,粉、嫩的双、唇微微开启,甜甜的细声道:“谁叫哥哥是第一个呢!所以丫头永远都是哥哥的……”
“想了?”方言能感受到小女孩那里的热度,隔着小内、裤的布料,似乎还有一点湿气。
————————配合蟹神,以下隐藏————————
早上起来的时候,小丫头光明正大的从方言的房间走出来,方茹正在准备早饭,看见的时候见她穿着清凉,薄薄的衣料让小女孩的几乎都遮不住。胸口的地方,尖尖的两个凸、起处有着湿橫,近乎透明,让那娇嫩的两颗豆豆清晰的暴露在方茹的目光下;尤其是下面的那处,布料陷进缝隙里,一侧的唇肉都露出少许。
“嘻嘻,妈。”小丫头个方茹打了声招呼,娇滴滴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尴尬,不过还是牵扯好笑内、裤,遮住那不符合她年纪的极为肥美的细嫩唇肉,“都是哥哥弄的,妈妈打他屁、股!”
“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方茹脸上有些火辣,从女儿的话里她似乎能想到方言做那些事的画面,瞪了一眼正好从卫生间来的方言,感觉自己的脸上肯定红的不行,又想逃到厨房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射到客厅,明媚的让方茹看着就觉得自己家发生的事情有多惊世骇俗,这让她有些不敢说话,害怕他们会将话题引到昨晚的事情上去。
阳光,有时也会给人一种不安全的感觉,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大庭广众之下。
“对了,哥。”方缘坐在椅子上,小腿在桌下一荡一荡的,有些小迷糊的看着方言,问:“昨晚忘记问你了,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
方茹一时没反应过来,从字面上没听出异常,笑着问方缘,“又想什么呢?”
“嗯~~~”小丫头嘟着嘴,大眼睛转来转去的,问方茹道:“我以后是喊他哥呢,还是喊他爸爸呢?”
方茹愣住了,美白的脸上瞬间就布满了红霞,浸染到耳根、脖子上,“我吃……吃好了……”
“喊爸爸就要低一辈了,丫头还是喊哥好了,而且喊爸爸的话,那样以后和丫头那个的时候就好邪恶了呢……”
方缘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纯美精致的小人儿看不出一点点的淫、荡,隐藏在话里的意思却是让人浮想联翩。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看着方茹逃跑似的从桌上撤离,方言笑着给小丫头一个暴栗。
方缘捂着脑袋装可怜,几秒钟之后又恢复那娇滴滴的模样,缠到方言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笑嘻嘻的道:“谁让妈不说话的!”
“你以为都像你吗?”方言捏着小丫头精致的小鼻子,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丫头可是个十足的小yw呢!”
方言的气息吹的方缘痒痒的,童声稚语的笑道:“那都是变、态哥哥调教的!”
第10章 大红来了
周末几乎都在方缘无处不在的小邪恶中渡过,导致方茹在白天不给方言一丝一毫的机会,尤其是林梓玉来玩的时候,方茹更会防守的没有一丝漏洞。当然了,到了晚上方言从另外一个卧室进来时,她就成了一个娇气的小女人,会让方言偿还她在白天感觉到的羞臊。只是到最后,小女人的报复变成了声声勾魂的呻、吟,而且在某种极致的状态下,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房门,害怕在已经熟睡的女儿下一刻就推门进来。周日的下午,方家来了两个新客人,王小红和黄雨薇。
方茹简单的招待之后要去附近的超市买菜,王小红就完全当是自己家似的仰靠在沙发上,早前乌黑的秀发现在剪成了短发,绝色中带着点英气,白色的休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微微露出一段奶白的沟沟,衣摆在肚子的地方打了个结,小巧的肚脐眼露在外面,牛仔热裤下包裹的是无比挺翘的臀肉,的长腿从热裤下突兀的伸出,嫩白的颜色与牛仔的蓝有着鲜明的对比,腿型修、长笔直的,在方言面前肆意的绽放它的美丽与诱、惑,脚上的细高跟凉鞋在脚踝处有着美丽的丝带缠绕。
相比较王小红,黄雨薇的长发束成简单的马尾,白色的t恤和同样的牛仔短裤,也将两条笔直的长腿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脚上是帆布鞋,同样透着女学生的年轻活力,却不同于王小红的野性,带着点点纯真的味道。
两个女人,都是十九岁的年纪,一个是宁海大学的校花,火辣、野性的女孩;一个是艺术学院的院花,性、感而又单纯的女生。
“不错哟,这条件……”王小红手里拿着小丫头放在冰箱的冰淇淋,双眸四处打量着方言的家,然后抛给他一个媚眼,“嘿,方言是吧?家里条件这么好,看你、妈妈和妹妹都是极好相处的人,你咋就会想到离家出走的,跟姐姐说说。”
“我哥才不是离家出走!”小丫头腻在方言身边,对这个美丽的女人有着莫名的敌意。
王小红望着男孩身边漂亮到极致的小女孩,不明白她的敌意从何而来,笑道:“小妹妹,你上次喊我姐姐可是甜着呢!”
小丫头有些尴尬,上次是以为她知道哥哥的行踪,现在还要卖萌可不行,扭过头揽着方言的手臂晃来晃去不说话,雪糕在粉润的双、唇间融化,那小舌头伸出来时,小女孩自己不知道那是多么的勾人。
“王小红,名字很霸气!”方言当抱着方缘在沙发上坐下,突然又来了句:“也很有乡土气息!”
王小红刚刚还一脸女王范,现在一头黑线,虎着脸冲方言吼道:“喂喂喂!我的名字惹你了啊!”
“哈哈,大红最忌讳别人说她的名字了!”黄雨薇掩着嘴,脸上却荡漾着不加掩饰的笑意,偷偷的超方言竖起大拇指,“方言,说真的,上次你最后去了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中途下了车,然后就一直走一直走……”
方言说的真真假假,黄雨薇却真是一脸的痴迷,那种行为是她这个年纪敢想却不敢做的。大学时代号称是人生最自由的一段历程,肆意的向别人展示年少的轻狂和自己浪漫的理想,他们敢将世界踏在脚下,但这和那种透着苍凉的孤独行走不通,还是有着太多的苍白。
“傻妞!人家逗你玩呢!”王小红拍了一下黄雨薇的脑袋,鄙视的看着方言。
“我倒觉的是真的呢!”黄雨薇对自己姐妹的调侃不以为意,想起什么似的从沙发上起来,朝着方言卧室的方言走去,“方言,我刚好像看你房间里有吉他……”
“你又手痒了啊?玩什么不好,玩男人的东西。”王小红在背后没好气的喊,没注意到自己的话会让人想岔,见方言嘴角带着笑意,问:“笑啥?”
“你有百合倾向?”方言说着就凑在方缘的耳边,用王小红能听到的声音道:“她是坏女人……”
“去去去!你才同性恋呢!我说的是吉他,有几个女人玩这个的!”
方言笑着躲过王小红踹过来的长腿,那尽头与热裤有一点点的空隙,隐约看到了一抹内、裤的颜色,臀肉勾起的弧线延伸到里面,嫩白的臀肉有着让人的幻想。
“怎么就你们两过来了,上次你们一起不是五个人吗?”
方茹总觉得能找到方言,王小红拍的那张照片功劳不小,回家后就想着要谢谢人家,上次见面的时候留了电话,下午就让她们来家里吃晚饭。
“都来干吗?你家饭多啊?”王小红脑袋靠在沙发上,舌尖在小勺上轻舔着,双脚架在前面的茶几上,“上次你、妈就只见了我们两个,来多了也不好意思是不?”
“他们听我们说过你、妈和你妹妹有多漂亮之后都吵着要过来呢,都被大红给赶回去了。”黄雨薇拿着方言的吉他出来,在小丫头身边仔细看了看,感慨的道:“缘缘真是了不得,放在古代就肯定是个迷死所有男人的小妖精!”
“雨薇姐姐也很漂亮的呢!”小丫头喜欢黄雨薇,同样的没有理由,有人在方言的面前夸她就喜滋滋的,腻在方言身上甜甜的应着。
王小红一直很自信自己的美丽,但在见过方茹和方缘后,多少受了点打击。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兄妹俩似乎太过亲密了,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小女孩发、育不错的胸、部完全贴在方言的身上,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恣意磨蹭,完全的不避讳,“你们兄妹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自打我进门,你们就没分开过呢。”
“我就是喜欢腻在我哥身上,以后还要嫁给他!”
王小红其实也就随意一说,她再怎么大胆也不会去猜想眼前的兄妹会有不道德的关系,小女孩在青春萌动的年纪有着恋兄情节在她眼里也属正常,只不过眼前的小女孩严重了点罢了。
看着那精致到完美的小女孩在方言怀里腻着,嘴里说的话也是那么的孩子气,王小红就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戏虐的笑道:“小姑娘,想要嫁到你哥,那可是要接吻的哦~~”
“啵~~”
方缘沾满雪糕的嘴唇从方言的唇上撤下,王小红呆立在旁,诺诺的看着这对兄妹,“你……你……我开玩笑的!”
“哼!”小丫头满不在乎的娇哼一声,心说:“我连我哥的牛奶都喝了,还是上下两张嘴,接吻算什么!”
看着王小红惊诧的样子,方缘很满意,有些得意的伸出小舌头,然后在她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一点点的将粘在方言唇上的奶油舔干净……
“啊?!!!”王小红凌乱了……
“哇~~~”
黄雨薇将吉他放在一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小女孩的舌尖一寸寸的舔过方言的唇,满心的羡慕。自小就是孤儿的她,何曾见过这种堪比恋人的亲情。
第11章 多了个姐
兄妹俩的亲昵彻底颠覆了王小红,望着小女孩的动作,恰似电影上那狐媚勾人的妖精,偏偏还是小孩一般的小姑娘,那舌尖每碰触一次方言的唇瓣,王小红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战栗。“停停停!败给你们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王小红看不下去了,急忙喊停,见黄雨薇一脸的痴相,用脚去踢她,骂道:“妮子,发春呢!”
“真的感觉很好嘛!”黄雨薇讪笑着,眼眸里闪耀着某种光彩。
王小红和黄雨薇一进大学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友,对对方的家庭都比较了解,看黄雨薇的眼神,王小红有了些触动,能体会到那小小的心酸,却还是没好气的道:“这兄妹俩是奇葩,你以为都像他们这样啊?天天打架斗嘴都烦死了!”
“就是斗嘴也不错啊……”黄雨薇微微一笑。
方缘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程度的展现与方言的亲昵,效果自然是惊爆人的眼球,但好在她这个年纪,人们还不会往那邪恶的地方去想,有的只是让人心悸的触动,小女孩如此纯洁的美好。
“啪~~”等唇上的奶油被小丫头悉数舔食干净,那残留的香味和嫩软触感还在唇瓣上萦绕时,方言在小丫头屁、股上来了一下,“不准闹了,百~万\小!说去!”
小丫头笑嘻嘻的跑开,进卧室前不忘朝王小红得意的哼了声。
“今儿个算是长见识了……”王小红叹口气摇摇头,又朝方言坏笑:“亲妹妹的滋味如何?啧啧,那么粉、嫩的小人儿,姐姐我也想尝尝呢~~~”
方言不以为意,道:“这个太纯洁了,要尝我陪你尝点别的?上次看你还是个处,站起来我再瞅瞅,要不要我帮你破了?”
“你……”王小红发现在方言面前真不能给他话头,小脸涨的通红,见他刷流、氓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硬着头皮道:“现在就来!敢吗?”
“算啦,再说就过了。”一旁的黄雨薇脸上也有些绯红。
方言耸耸肩,笑了笑不说话,王小红哼了声,别过头去也沉默了,剩下黄雨薇那璀璨如星的眸子在两人的身上瞅来瞅去,嘴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突然的安静下来,却没有那种尬尴的气氛,但让方言觉得有客人在家的时候似乎不太好,扭头见黄雨薇在那拨弄琴弦,道:“你上次唱的很好听。”
“你会弹吗?”黄雨薇停下,问方言。
“不怎么会,以前跟同学学的,后来没什么兴趣就放下了。”
“看的出来,好久都没动过的样子,好几根弦都松了,得重新调。”黄雨薇说着说着声音就变的愈发的小,缓缓的,像是自言自语。
下午的阳光穿过阳台,穿过客厅的落地橱窗,黄雨薇的半个侧身都沐浴在光线里,年轻纯美的脸蛋上有着红润的色泽,上面还有着淡淡的细小绒毛,长长的睫毛在光线下似是金色,总是颤动间让眼眸里那丝黑亮的璀璨变的更加耀眼。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
晚风吹来一阵阵欢乐的歌声
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黄雨薇的声音轻柔、干净,伴着木棉吉他,让人心变的舒缓,会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
方言一直很喜欢秋季半下午的阳光,会莫名的感动于那怀旧的色彩,现在时值春末,看着黄雨薇沐浴的微红的光线里,安静的拨动琴弦,脸上带着微笑和点点的某种憧憬,方言有种时空紊乱的错觉,似乎黄雨薇那唇瓣轻启间吐出的字字句句都已经听不见,而眼前的美丽女孩与光线融在一起,像是一幅美丽的油画。
吃过晚饭,王小红和黄雨薇不让方茹开车送她们回学校。方言陪两人走在去公交站台的路上,两个长腿美女引来一路的男人目光,黄雨薇是那种纯纯中的性、感,王小红则多了许多霸气,那堪比最顶级车模的身段更是让人远远的就听见某些男人喉咙蠕动的声音。
远远看见静安中学的时候,王小红问他以前是不是在那里读书。
方言点点头,看着双手背在后面独自走在稍前方的黄雨薇,道:“那次在火车上,以为你们都是一样的货色,现在看来,她比你要简单的多。”
“喂喂喂!什么叫货色?”王小红没好气的白了方言一眼,想想身边围绕的那些追求者,随后又有些意兴阑珊的道:“在你们男人眼里,或许我们女人真的就只是床、上的玩物而已吧。”
方言看了王小红一眼,笑道:“我可没这么说,只是以为你习惯这种说话方式而已,再说了,我没读过什么书,只想的到这么个词,中性的,不带贬义。不过以你的姿色,想要将你作为一个玩物养起来,应该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19岁的年纪,少女的青涩已经逐渐褪去,开始有了成熟、女人的点点韵味,尤其是王小红这样的,容貌绝色,带着青春气息的同时,举手投足都带着野性的魅惑,加上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身段,应该是很多男人渴望压倒身、下的对象;黄雨薇则更多的还残留着少女的影子,偶尔目光里会闪耀一些小小的狡黠,不是个传统的乖女孩,有着小叛逆,但不会出格,尤其是某一刻的纯净,那份活泼中所隐藏的安静更能打动方言的心。
“弟弟~~~”
黄雨薇在前面突然回过身,望着方言喊了声,然后一个人在那傻笑。
“死妮子!你这个弟弟啊,一看就知道是个玩弄女人的角色,还傻乐!”王小红指着方言对王雨薇怒骂,然后又似突然反应过来,看着方言道:“多大年纪?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差点以为你是个几十岁的猥琐男了!“
出门前,黄雨薇突发奇想要认方缘做妹妹,方言自然不会有话说,等小丫头和方茹笑着答应,黄雨薇突然就对方言喊了声弟弟,让众人不能不觉得认方缘做妹妹只不过是个幌子。
“那是我弟弟有本事~~~”黄雨薇笑着走过来,一边一个挽住方言和王小红的手臂,“你们刚在说什么呢?”
“喂喂喂,妮子,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王小红见闺蜜很随意的就挽住方言的手臂,笑着打趣。
黄雨薇看了看自己和方言手臂交叉的地方,又眼珠子乱转,然后很萌的自己一个人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是弟弟嘛~~~”
那次在火车上两男三女,但除了做方言身边的是明显的一对外,没发现另外一个男的和她们两有什么暧昧的关系。方言也就是脑子里随便想了,并没打算问,王小红倒是知道方言心里所想似的,和他说了前几个月黄雨薇被她的高中才子同学猛追的趣事,一对恋人似乎才刚刚确定关系。
“你薇薇姐还是处哦,你要是想要那层膜的话,现在展开攻势也还来的及哦~~~”
公交站不远,几人说说笑笑的也就到了,在那辆能到宁海大学的公交车停下前,王小红突然咬着方言的耳朵来了这么一句,留下方言站在路边一脸黑线,目送两个吸引无数男人眼球的身影窜上公交车,黄雨薇不知道闺蜜和方言说了什么话,还隔着车窗冲他笑着招手。
夜风清凉,林梓玉家的别墅就在跟前,方言看了一眼那亮着灯光的建筑,心想那个妖娆的妇人是不是在等着自己过去临幸,笑着摇摇头,方言想着得找个时间再去尝尝那母、女一起时的刺况,身、下就突然有了剧烈的反应。
回家的时候,楼梯上被三个横排在一起的女人拦住了路,从身后看也能看出中间位置的女人穿着一身孕妇装。方言嘴角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那女人的身高、头发、走路时的姿态,无不说明那个女人就是童言巨乳的人、妻汤倩,此时正被两边的女人小心搀扶着。
第12章 汤倩有孕
方缘的房间,四处都是粉粉的色调,柔和的绿色灯光下,闻着弥漫着少女体香的空气,让人仿佛置身童话中小公主的世界。临窗的书桌前,坐在同一张椅子上的两个身影贴在一起,小丫头前胸处的衣襟下似乎有东西在活动,若有人近距离观看,定会透过那薄薄的白色小吊带发现那下面手背的轮廓,恰好盖住那让人眼馋的小乳鸽。窗户半开着,可以看见对面楼的住户屋内走动的人影。
“哥,我不喜欢那个王小红。”
童音清稚,和在轻柔的夜风里,有着小抱怨,却依然悦耳动听。
方言笑了笑,下巴磕在小女孩的肩膀上,轻轻的晃动身体,掌心传来的幼嫩触感让人骨酥难耐,“为什么?”
“她老拿我当小孩!”小丫头撅着嘴,带着娇气。
用脸蛋磨挲着小丫头嫩滑的脸庞,闻着从那幼小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味,道:“你本来就是小孩啊,去年还是幼、女呢。”
“哥哥不知羞!明知道丫头那个时候还是个幼、女还对丫头那样!”方缘回过头,嘻嘻羞着方言,调皮的捏住他两边的脸颊,扭身的动作让她的前胸绷紧,清晰的映出衣料底下不属于她的手,“哥哥,幼、女的滋味如何?”
“就你这么个粉、嫩的小人儿,还漂亮的不象话,哥都想整个吞下去了。”
“嘻嘻,吞下去你可就没的玩了!”
“那哥再找一个。”方言笑着道。
“才不准!哼!丫头都和哥哥那个了,是大女人了!”小丫头转过头,上身趴在书桌上,下巴支在手背上,小脑袋左摇右摆,水灵的大眼忽闪忽闪的盯着窗外,可爱的要命,扭动着身体,娇滴滴说着自己与哥哥的秘密,表示自己不再是小女孩。对面6楼住户的阳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光线很暗,有火光一闪一闪的,“哥,那个人是不是在看我们?”
方言早就注意到那个人,甚至能清晰的看见他面部的表情,一个偷偷躲出来抽烟的中年男人,目光偶尔也会无意识的投过来,但他不是方言,间距很大的小区让他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片模糊的影像,更何况,小丫头一直被方言呵护的地方被书桌堪堪挡住,什么也不会从这半开的窗户间泄露出去。
“没有,在抽烟呢。”
方言的手一直在小丫头的衣襟里,那两团娇、嫩的奶肉刚好填满他的掌心,揉、捏的时候才会感觉到那绵软中带着点点少女特有的硬,但那份温热嫩腻的触感依然美好无比。
敲门声,方言回头。
“对面的汤倩找你。”早就知道里面会有一些让自己难堪的画面,但看着方言将手从女儿的衣襟下抽出来时,方茹还是有着作为旁观者被那禁忌画面带来的震撼,努力的掩饰那一份羞涩,白了方言一眼,“说是电脑中毒了,让你去帮她看下。”
妇人面对兄妹俩的亲昵暂时还无法做到视若无睹,和方言单独在一起时也还有着羞涩,虽说在慢慢的放开,但同苏雅晴比起来还有点差距,短时间想要同苏雅晴母、女那样还不大可能,这也让方言刚刚在回来的路上燃起的一丝邪火被迫熄灭。
“我也去!”
方言起身的时候,小丫头嚷嚷着要跟过去,抱着他的胳膊,连那被他弄的皱在一起的衣服都懒的去整理。
“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方言笑问。
以前的汤倩眼高于顶,对方言一家都不怎么看的上,尤其是因为方茹的美丽会吸引她丈夫刘耀宗的目光时,还会有些莫名的敌意,导致两家的关系算不上和睦。自从被方言滋润过两次后,汤倩对方言一家的态度可谓大为改观,但刘耀宗依然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公主去保护骑士嘛,那个刘耀宗可讨厌了!”
方茹笑着嗔怪,将方缘拉过来,不着痕迹的将她衣服拉了拉,“别乱说,让你哥一个人去吧,她怀孕了,别去吵到了人家。”
方言出来的时候,汤倩还在门口等着,透着小激动,
“方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见方言出来,将门关上,汤倩朝屋里瞅了瞅,压着声音问。
“前天回来的。”跟着汤倩进屋,扫了一眼,客厅里没见人,厨房里有走动的声音,不似上年纪的人的脚步,“你婆婆呢?走了?”
“刚走。”
汤倩朝厨房看了一眼,正好有个系着围裙的十七八岁小姑娘走出来,见她扶着墙壁在那换鞋,赶紧跑过来扶住她,“啊!倩倩姐,你刚出门了?”
“嗯,就在对面,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先前方言看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汤倩的婆婆,另外一个就是眼前的保姆。汤倩的婆婆大概五十岁,刘耀宗应该是遗传她的相貌,都是一副精明势利的模样,不过方言想到汤倩以前的样子,想想还真是天生的一家人。
汤倩怀孕已经有七个月,前一段时间一直住在婆婆家,有老婆子在场,她公公有色心也没办法,更何况汤倩怀孕了,也让他收敛了很多,只敢偷偷的瞄几眼媳妇曲线隆、起的地方。这几天刘耀宗老家亲人过世,几口子都要回去,汤倩不能长途奔波,是以又搬了回来。
有个贼心不死的公公在那里,汤倩在婆婆家住的也是心惊胆颤,无奈她婆婆忘孙心切,无论无何要她搬过去照顾,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汤倩就马上搬了回来。方言几个月的渺无音信,让汤倩的心里对这次回去有着莫名的期待,当时在楼梯上听见有些熟悉的脚步时,一回头,当真就看见了那张渐渐在每个夜晚都在梦里骚扰她的脸。
“我先扶你去卧室,然后给这……这……这位倒杯水。”
小保姆一看就是从农村过来的,见到生人就有些局促。
“他就住在对面,以后见面的次数多着呢,我让他来帮我看看电脑。去忙你的,我房间里有水。等会我要用电脑呢,别在眼前碍着了。”汤倩有些不满保姆的表现,腆着脸说话,倒有些古代夫人指使丫鬟的样子,见她唯唯诺诺的不敢松开自己的手臂,气不打一处来,“家里好多天没住人,赶紧收拾收拾,他扶我进去就行了。”
“哦……”
小保姆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放开汤倩,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厨房。
第13章 谁的孩子
即便汤倩认为那个乡巴佬小保姆没什么见识不会看出什么,即便认为自己装的很镇定掩饰的很好,但在关上卧室房门的那一刹那,汤倩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房门已经关了,卧室里暗红的灯光有些暧昧。
电脑有问题自然是借口,但现在方言就站在床边,汤倩才发现婆婆终于离开之后,自己急切的将方言喊过来是多么的疯狂。汤倩觉得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在丈夫不在家的时候,将一个曾经贯穿自己身体的男人喊过来,而那个男人并不是自己的丈夫。时间是半夜,环境是自己与丈夫的卧室,房门已反锁,窗帘已拉上,封闭的空间……
此时此刻,双人床在这个个小小的空间是多么突兀的存在。
方言大大方方的在床沿上坐下,微笑着看着眼前童颜巨乳的人、妻,依然是那副都市时尚女郎的模样,一头栗色的卷发下是无比娇美的容貌,娇、艳的红、唇泛着妖媚的色泽,硕大的巨乳将衣服撑的满满的,身材的娇小和貌似孩童让那鼓胀的肚子看起来有些不协调。
方言的目光让原本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和方言独处一会的汤倩浑身似是被火焚烤,慢慢发热发烫。曾经有过的两次,自己虽然体会到了作为女人那极致的享受,但似乎都在他的强迫下才开始的,在那以后,自己似乎也有过主动,但现在这一刻真的来临,那类似偷情的刺况下泄了身,没有言语的刺不对,然后,那双眼睛极致的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方言,双手掩住嘴害怕自己会尖叫出来。
“怎么了?”勾弄着人、妻滑腻的唇瓣,手指头在那小小的洞头试探性的进入。
方言的玩弄对此时的汤倩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脑子里只有刚才突然迸发出来的惊天秘密,颤颤巍巍的低声道:“我肚子的孩子是……是你的!”
“你确定?”
汤倩没说话,心里突然就乱的似一锅粥,怀孕的这几个月,婆婆、丈夫几人谁不是将她捧在手心上,什么事情都顺着她,可见婆婆一家对这个孩子的重视,要是知道自己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结果会是怎样?
低下头,手掌轻抚着凸起来的肚子,汤倩能感受到那里的小生命有着细微的动作,但他或者她,却不是丈夫的……
“我居然怀的是你的孩子……”汤倩望着方言诺诺的说着,眼神里满是各种情绪的集合,“我好笨,那么长时间,就只有你在我身体里射过两次,我居然现在才想起来……”
以前方言就觉得汤倩是那种傻傻的女人,但当这个秘密说开了之后,汤倩的迷糊还是让方言啼笑皆非,那么明显的事情,在她和丈夫九个多月没有性生活,却怀了七个月的身孕后依然没反应过来。
汤倩怀孕是方言早就预料到的事情,那个时候未必没有一些恶作剧的念头,但现在想来,方言觉得自己太过了。
方言回去的时候,汤倩还没能从那震惊家错愕中回过神来,凌晨三点多,方言收到一条短信。
“要是以后孩子像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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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女儿有约
新的一周,方缘又得去上课了。餐桌前,小丫头腻在方言的怀里,让他拿着牛奶的盒子,小手环着他的腰,自己的小嘴含着吸管,让那奶白色的液体滑进自己的喂。
“哥,你后都不会接我了吗?”
“早上还可以送你啊,哥送你去学校后再去赵叔叔那。以后接你就要看情况了,不然干妈又得骂我了。”方言用手指擦去小丫头嘴角的一抹奶白,碰触到那嫩软的唇瓣,邪笑道:“哥的牛奶比这个如何?”
小丫头扭着身体,那被方言无数次亵玩的小乳鸽隔着薄薄的衣衫磨蹭着方言,嘻嘻笑道:“哥的当然好喝,不过这两天喝的太多了,丫头的小肚子现在都还胀胀的呢!”
“那是你贪吃,零食一下都不停。”
“哪有嘛……都是哥哥的牛奶闹的!”
小丫头撒着娇,嘟着粉润的唇瓣,下巴颏在方言的胸膛上,眼巴巴的望着他,那眼眸里的水波流转,有着说不出的娇气。
“好了好了,可以去学校了,去把东西收拾下。”方言看看时间,将怀里的小人儿放下来,将她有些凌乱的衣服牵扯好,“丫头,今天六一,想要什么礼物,哥给你带回来。”
“才不要,丫头现在是大人了!”
方缘冲方言做了个鬼脸,跑去房间的时候在门口回头,歪着小脑袋,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以后你不能接我放学,作为补偿,你可以带个礼物回来!”
方茹从厨房里端出一盘面包和果酱,一对儿女的话都听在耳里,有着隐晦的暗语,但她已然明白。
“现在就送缘缘去?还早呢。”将手中的东西放到餐桌上,拿起一片面包涂抹着果酱,有些嗔怪的对方言道:“一早上尽让她腻着你,你也吃点。”
方言笑望着绝色的妇人,无法想象如此绝色的女人完美的融入家庭的日常生活当中,没有掩盖她的静雅,没有抹去她的圣洁,却又每日温婉贤淑的像是普通的妇人,各种角色,各种气质都在她的身上完美的体现。
“以前班上有个同学,上次回来的时候没说话的机会,等会去聊一聊,就走早一点。”
方茹将涂好果酱的面包递给方言,有些揶揄的问:“女同学吧?”
接过面包,方言没有去咬一口,却是起身将妇人的螓首揽过来,在那娇嫩的唇上轻轻一碰。
“吃醋了?”
“要死了!”每天的例行亲吻已经在起床的时候给他了,这会毫无防备的被他偷袭,在亮堂堂的餐厅,随时都有被对面的住户看见的可能。心虚的朝对面看了看,妇人撩了下自己耳畔的青丝,娇羞的嗔道:“臭宝宝……”
方言嘿嘿一笑,在椅子上坐下,方缘换好衣服出来,一身小loli的装扮,透着小女孩无限的美好。
“见过了你同学,要我送你过去吗?”出门前,方茹问方言。
方言扶着小丫头换好鞋,看着那百褶裙下堆积在脚踝处的白袜子,身边的空气里有着妇人和小丫头各自的体香,有些不舍的嗅了几口,笑道:“不用了,以后就像上班,难道每次都要你送?”
出了门,一路上小丫头都拉着方言的手,摇摇晃晃的到了静安中学时,学校还没什么人,将方缘送到初中部的教学楼前,去湖心的那座小岛时,方言想着少女那天充满哀伤的脸,心里有些紧。
清晨的阳光让小岛在静谧的同时有着一丝明媚的色彩,美丽而忧伤的少女坐在那张曾被方言袭胸的长椅上,怔怔的望着朝他走过来的身影。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站在陈思思的面前,方言张开双臂,少女咬着嘴唇,泪花闪动着,扑进他的怀里。
星期五回来的那天,方言在静安中学的门口看见了陈思思,少女原本充满惊喜的眼神在看见旁边的林梓玉后瞬间的黯淡下来,推着单车孤单的立在那里,甚至在方言走向他的时候,少女要推着单车离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总想着以后再也不理你,但是早上还是起的好早,然后来到这里等你。”
少女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打湿了方言的肩头,他知道大半年的杳无音信对她这个有些封闭的女孩来说是多么难熬的一段时光,尤其是自己在离开前,林梓玉向静安中学宣布了她是方言的女人,那种无处倾诉的苦闷让少女以为自己被世界遗弃。
轻抚着少女不断在微微耸动的肩膀,方言温柔的诉说着,“这一段时间,我谁都没联系,不止是你。那天回来,我去学校接我妹妹,他们都是那时候才知道我回来了,并没有瞒着你。我知道你在他们面前有拘束,所以才没喊你去我家吃饭,而是让你早来来这等我。”
“真的?”少女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楚楚可怜,看着方言点点头之后,犹豫了一会,怯怯的问:“那你和林梓玉的关系是真的吗?”
“嗯。”方言再次点点头。
少女的目光再次黯淡下来,双手推拒着方言,想要从他的怀抱里出来,哪怕她是那么的渴望多感受一下那种被包裹的温暖。
“你想要离开爸爸了吗?”方言按着少女的肩头,凝视着那透着哀伤的眼眸。
少女的身体一僵,茫然、希翼、恐惧、渴望,各种情绪在她水灵的大眼里流动,最后颤颤的问:“那爸爸还要思思吗?”
“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方言缓缓说着,语气坚定而霸道。
方言的霸道于此时的陈思思来说却是一种解救,让她的灵魂从那行尸走肉般的绝望中重新有了生气。在方言承认和林梓玉的关系时,陈思思有着心碎般的疼痛,她觉得自己再无留下来的理由,以后的自己将会再一次的孤单一人。
少女的肩头在耸动,胸口急剧的起伏着,突然哇的一声,再次扑入方言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他,“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少女不断的重复这句话,那种长久压抑后的宣泄,在这个一直柔弱的女生身上强烈的爆发,那种悲伤让人撕心裂肺。
一直轻抚着少女的脊背,安慰那脆弱的心灵,直到少女的身体平复下来,方言抬起少女的螓首,用舌尖一点点的舔去那清凉却饱含着苦涩的泪水。
以前经常见面不怎么明显,但大半年的分离之后,所有被方言灌溉过的女人都有了明显的变化,这一点在陈思思身上有着同样的表现,肌、肤更加的水润细腻,仿佛到了一种极致,似是在验证女人是不是水做的理论。
少女依然还是那么的纯美,也依然还是那么的柔弱。柔柔弱弱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那敏感的心,站在那里,总会轻易的就勾起男人心底的怜爱。
“哭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终于彻底的收住那泛滥的泪腺,方言抱着少女在长椅上坐下。
“没有,还想哭……”陈思思缩进方言的怀里,靠着他的肩膀,隐隐约约的还有些抽泣,望着周围的林木,晨光透射进来,有着她来是不曾注意的美丽,想着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经历,少女幽幽的道:“你去哪了?我有次问过林梓玉,她说她也不知道……”
方言可以想象少女鼓起勇气去问林梓玉自己下落时的模样,疼惜的将怀里柔软的青春肉、体抱的更紧。
“很远的地方,坐火车要一天一夜的时间,那里有我小时候的故事。你知道,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冲动,想去了就去了……”
少女对方言这次离开的隐情几乎是一点都不知道,听他说着就信了,在方言面前总是毫无底线的单纯,细声的道:“那爸爸以后还想去的时候,能先告诉思思一声吗?思思害怕看不到爸爸、听不到爸爸声音的日子。”
似乎是那一次之后,少女称呼方言时不再有那个小字,喊的不再是当初那么的娇羞,自然而然的似乎真就是他的女儿。
“别担心,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方言手指勾着少女那小巧圆润的下巴,看着她,然后手指拨弄着那娇嫩的唇瓣,伸进去,“真的很想爸爸吗?爸爸可是很久没有尝过女儿的味道了……”
嘴里含着方言的手指,感受着他勾弄自己的舌头,少女的脸上抹上一层绯红,点点头。等方言的手指抽出来,钻进她衣服的领口时,少女呢喃着道:“下午是体育、音乐和班会,思思不想上了……”
“我上午还有事,下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不过,你在家等我。”
“嗯。”
少女娇羞的应着,方言的手掌已经零距离的握住她只属于他的奶肉。虽然陈思思觉的在学校里做这样的事情很不好,但那是方言,是完全占有她的方言,她不想拒绝和反抗,她渴望哪种被他玩弄时的心安,她需要他用自己的身体和气息让她感觉到温暖。
轻轻揉、捏着那饱、满的奶肉,方言能感受到少女的身体在自己的玩弄下微微的战栗。撑开的领口能看见大片细嫩的奶肉在他的揉、搓之下变换着形状,粉、红的小豆子泛着水润嫩腻的光泽,在指缝间忽隐忽现。
“到下午还有很久呢!爸爸想先吃点开喂菜。”望着有些迷醉的少女,方言捏了一下那娇嫩的豆子,惹的少女身体一弓充满羞涩的看着他,“知道怎么做吗?”
少女咬着双、唇默默忍受那让她心醉的感觉,方言的命令她自然懂,直起身,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小岛之上静谧无声,透过树木间的空隙倒是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上学的学生们来来往往。
面对面的跨坐在方言腿上,少女解开几粒扣子,将文胸向下拨开,一团白嫩的软肉弹跳出来。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奶肉,一接触空气就让少女感到一丝异样的刺……
捧着那只被他玩弄过的奶肉,将镶嵌在顶端的粉、红豆子送到方言的嘴边,少女腻声轻吟,终于身体颤栗着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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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了……
唉,感觉好难……
第15章 少女之心
少女的清新纯洁,身体的绵软细嫩,奶香的浓郁,滑腻嫩弹的触感,无不让男人疯狂。陈思思双手颤颤巍巍的搂住方言的脖子,柔嫩的嘴唇微微开阖,清香的气息带着温热,一点点的喷洒在这暧昧的空间。看着他将自己的奶尖放在齿间轻咬含裹,一只手拉开自己裤腰处的松紧带钻进去,轻轻触摸着那稀疏柔软的毛发,按压那柔滑嫩软的美妙阜肉。
高中部排名第四的校花,在被方言灌溉几次之后,那容貌和隐隐散发的气质让那些评选校花的人彻底的凌乱了,他们不知道这四人该不该重新排位,但同样的难题也出现在林梓玉身上,他们认为陈思思、林梓玉和陈妃蓉已经说不出谁更漂亮。除了都有着完美的容貌,这之外她们还各有各的优势,陈妃蓉身材是完美的比例,林梓玉一双长腿秒杀所有的车模,陈思思的更是傲视静安中学。
陈思思家境一般,但肌、肤天生的细腻光滑,没有精心的保养呵护同样有着如脂如玉的效果,尤其在和方言有了实质性、关系之后,更是晶莹的让人羡慕。
少女配合时的羞怯,隐隐的,弱弱的呻、吟,都让方言有些疯狂,那娇嫩粉红的奶尖上全是他留下的口水,嫩白的奶肉上隐隐可见齿印,缠绕着少女稀疏毛发的手指终于滑入那湿滑的唇瓣中间。
“嗯~~~”
少女一声让男人腿软的娇吟。
不是没有在白天和方言在学校里做一些羞羞的事,但那种让人心时刻提在嗓子眼的刺动于男人来说无疑是欲、望的催化剂,看着面颊染上一片晕红的少女,方言强忍着那份想要将她身上衣服撕裂然后将她压在跨下的冲动,将那已经勃、起的奶尖从口中吐出,那粒粉、嫩的存在,骄傲的伫立在一团白腻的嫩、肉顶端。
陈思思不明所以,本能的捧着奶尖还要往方言嘴里送,双眼水雾潺潺,疑惑、爱恋的看着方言。
“不……不好吃吗?”
方言压着自己的喘息,摇摇头,“再吃的话,下一刻你的奶、子也许就真的会被我吃到肚子里了……”
舌尖轻轻一跳那近在咫尺的奶尖,在少女绷着身体闷吟一声后,方言嘴巴袭向少女胸前坦露的奶、沟,用舌尖去轻触那晶莹光洁的细嫩肌、肤,勾弄少女唇肉的手也抽出来,双手捉住她校内胸前腻滑丰挺的嫩乳。看着少女柔软饱、满的嫩乳在自己不断挤压和揉、捏下变换着形状,那细腻娇嫩的软肉留下淡红色的抓迹。
“再我还能忍住的时候,快去教室吧,再玩你就走不掉了……”
方言带着邪笑的告诫让陈思思面若桃花,在他放开自己的奶肉后,浑然不顾它们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扑到他的肩上,紧紧搂着这个总会恣意玩弄自己的男人的脖子。
大半年的孤身一人,现在又如此淫、荡的和他在学校里做着这种事情,这些在陈思思眼里就像是一场梦幻。是啊,他对自己总是那么的霸道,却又含着自己无法拒绝的温柔,还有自己渴望的心安和温暖。她在想,自己的贞、操就是献给了这样一个男人,如果重头再来,自己会有别的选择吗?
内心的答案让少女抬起头,乖巧温柔的凝视着方言,粉唇轻启,“爸爸,思思再也不想离开你……”
经过方言长达半个小时的玩弄,少女原来细滑的面颊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让她在清纯之外多了一丝妩媚和娇艳;那挺拔的嫩乳依然尽情的展现在方言眼前,小巧玲珑的粉红两点调皮的闪耀着迷人的光泽;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少女的一句倾诉能让方言能感觉到作为男人的满足,
男人一次邪性的玩弄,却温暖了一个少女原本冰冷下来的心。
百花大厦。
前台的两名接待已经已经毕恭毕敬的站了十分钟,无他,因为百花集团的总裁赵青山就站在前面,一个在华夏商界挥斥方遒的人物,大清早的就亲自在公司的门口迎接某个大人物,作为前台的她们,哪还敢随意的在那涂抹指甲、聊聊八卦。
不断有员工进出,发现终级大、boss就堵在门口,能够近距离面对华夏甚至世界有名的财团掌门人,让那些平时在外面因为百花员工的身份而自豪的下属们无不心潮澎湃。
面对那些下属的诚惶诚恐,赵青山一一笑着点头,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前方。
过往的员工不敢留下来看个究竟,但前台的两位美眉却是可以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外面随时会出现的豪华阵容。市长?中央大佬?还是外国政要?两个平时以八卦为乐的前台无不在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突然,两人睁着眼对望,去年出现的那个看上去平凡的男孩子再一次的出现在她们心底。
没有豪车,没有庞大的阵容,当一个模糊而又有些熟悉的身影从公交上下来时,赵青山脸上挂上了和煦的笑容,而那前台的美眉也终于确定了来宾的猜测。
“哇,我就知道是这个小帅哥!好久不见,又帅了呢,不知道还记不记的我……”
“得了吧,没听见总裁喊什么?是‘少爷’!你就甭指望了,好好和你那男朋友过日子吧!”
“人家想想也不行啊!不过他看起来真不像特别有钱人家的孩子啊,居然连总裁都得喊少爷,那身份,啧啧,家里该不会马桶都是镶钻的吧……”
“你长的跟小妖精似的,要是去他家做个暖被窝的丫鬟,兴许能行。”
“真的?”
“你还当真啊?花痴!”
方言已经和赵青山从门口离开,前台的两个美眉就立马恢复本性,拿出小镜子抹抹照照,做着各种幻想。
此时此刻,赵青山的办公室。
“少爷,得到你回来的消息,我和你唐叔几个人去大喝了一顿,哈哈,心总算是彻底的放下了。”
赵青山依然是亲自泡茶,方言也不再抗拒那些因为身份而带来的种种习惯,更不用说这习惯里还包含着对他的爱护,那是发自内心的尊崇。
“是我不懂事,让几位叔叔担心了。”
面对方言歉意的言语,赵青山摇摇头,“少爷和夫人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我们过问。但我们这一批人,是看着少爷和小姐长大的,夫人对少爷的看重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所以,即使和夫人一时有什么矛盾,也希望少爷能够理解,不要对夫人留下什么不好的……”
“赵叔,我懂的。”方言打断赵青山的话,喝了一口茶,笑道:“以前的确是我不懂事,所以听干妈的话,我现在过来了。”
“嗯,算是我多虑了,少爷见谅,以前的事就不说了。”赵青山大笑着点头,接着道:“我和夫人商议过了,既然少爷同意开始接管夫人让我们打理的摊子,那我就开始准备养老的事情了。”
方言见赵青山说的认真,赶紧道:“赵叔,别!我现在还小,而且以前读书的时候没学到一点东西,你现在就让我接手这些,我敢说,不出一年,百花集团就得给败了,而且我和干妈说的是自己出来做点事,可没说现在就要接手百花集团……”
“少爷多想了,你以为赵叔在集团里真起了什么大作用?像百花这样的财团,已经不是一个人能左右它生命的庞然大物了,只要下面的人尽心尽力、各司其职,已经没有什么能给它造长毁灭性的伤害了。你赵叔这几年就是这么过来的,至于下面主要高管的忠心问题,少爷完全不用担心。”
“我还没自己赚过一分钱,你让我现在就硬着头皮顶上去,别说下面的员工不同意,我自己也心虚是不?”方言苦笑道。
赵青山皱眉凝思,道:“少爷说的也是实情,既然如此,那少爷有什么打算?”
方言想了一会,道:“我想先在集团里学习一段时间,找找自己感兴趣的方向,然后有针对性的补充一下理论知识,再一点一点的实践。集团涉及的领域太多,想要能独挡一面,都要过很多年了,反正赵叔现在还年轻,就再帮我看几年。”
“唉,昨天还和你唐叔、卢叔几个畅想退休后的生活呢……”赵青山苦笑,然后又道:“我看这样,这几个月少爷就先跟在我身边,一边请几个宁海的老教授给少爷做做各方面的培养。”
“赵叔的时间太宝贵,随便找个人带我就可以了,至于请宁海大学的教授来单独授课,还不如赵叔九月的时候帮忙弄个宁海大学的名额,我也可以顺便体验下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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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送上……
写商业神马的是真心心虚,好在这也是点到即止,不会长时间丢人,也是为了推女做准备,接下来还有一条和商业有点关系的小小的可以忽略的情节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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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美人楚楚
叶楚楚自进百花集团以来,当之无愧的成为部门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柔顺丝滑的乌黑秀发,古典美人的瓜子脸蛋,精致水嫩的美丽脸庞,晶莹的如玉肌、肤,不施粉黛,不刻意装扮,干净整齐不失严肃的穿着,有着南方佳丽的似水温婉和窈窕柔弱,如清风徐徐,像一朵自然清新的水仙。
温柔、和善、自尊自爱、勤勉,是所有认识的人对她的印象,除了极个别女性对她的身材、相貌、温婉的性子有着无理由的嫉妒之外,所有人都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极为美丽的女子。
当叶楚楚接到去总裁办公室的通知时,整个项目组的成员都倒吸一口凉气,总裁的召见对中下层的员工来说无异于只存在传说中。这意味着什么?谁都不知道,也许是飞跃般的提拔,也许是她的美丽连总裁都无法忽视了。总之,有人的目光里包含了羡慕,也有人的眼神充满了猥琐。
方言一直没心没肺的过了十几年,即便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必须得全面接受干妈留下的产业,但没想过这一天早早的来了,至少从现在开始,他必须在这条路上迈出第一步。
当看见那个如春日里的鲜花般楚楚动人的身影出现在赵青山办公室的门口时,清秀绝伦的面孔,白色塑身衬衫下盈盈一握的腰肢,米色小脚裤下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的小高跟包裹的秀足,方言又觉得,也许这种自己一直想逃避的生活,未必就没有什么色彩。
“楚楚姐,还没回过神来?”从赵青山的办公室出来,叶楚楚还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状态中走出来,进了电梯,方言用肩膀轻轻装了她一下,“有钱的男人就这么有吸引力?”
叶楚楚笑着看他一眼,长嘘一口气,道:“我进公司以来,今天是第一次近距离站在总裁面前,他的传奇太多了,我总以为他和我们不是在同一世界……”
“有这么夸张吗?”
方言笑问,站在叶楚楚侧身稍后的位置,能看见她细腻的侧脸,白腻如玉的美丽颈脖,隆起的侧乳有着迷人的弧线,衬衣底下隐现文胸的带子,衬衣束在裤子里,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翘挺的臀肉。
叶楚楚不知道方言在偷偷欣赏着自己,眉头皱了一下,有着罕见的小可爱,看着方言有些揶揄的道:“你这种富家公子是不懂我们这些贫民的想法的。”
“我这种?出个门都得坐公交……”
“嗯,你还不错,和我印象当中的公子哥不一样。”叶楚楚轻柔一笑,点点头表示对方言的赞许,又问方言,“你还不大呢,也不读书,现在就来实习了?”
“退学之后混了几个月,被我干妈骂了一顿,所以,现在……”方言耸耸肩,表现的有些无奈。
“那为什么让我带你,刘楠不也在这吗?你可知道,刚才接到总裁的通知时,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我,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在你们两人之中,和你比较接触的次数多一些,另外,楚楚姐你比她漂亮。” 方言挠挠头,笑了笑道。
叶楚楚偏着头看着方言,没有羞涩,没有反感,没有隐藏的厌恶,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就那么打量着方言,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方言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她也能感觉到大男孩在直白的言语下那份让人没有距离感的温润如玉。
“虽然把你当成是弟弟,但这样的话,其实女人应该都爱听吧。”叶楚楚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比花还美,在男人眼里是耀眼的存在,她却依然纯净,像是水仙的花苞突然展开,“嗯,嘴甜的孩子,上次姐姐就说要带糖给你吃,等会午休的时候就去买。”
当叶楚楚带着一个大男孩出现的众人的实现当中时,也碰巧见过方言和赵青山一起的,也有从没见过他的,但联想到赵青山让叶楚楚去他的办公室,所有人都对方言的身份有了极大的好奇。虽然叶楚楚不想留下什么攀附有钱人的话头,在众人面前不再和方言姐弟的喊,但所有的男人看向方言时,不可避免的却都有了绯色的猜想。
整个上午,有关方言的传闻在整个公司流传开,这其中当然也包含了叶楚楚。最后跳出来一个人,声称知道方言的来历,知道叶楚楚和方言早就相识,那些绯色的小道消息才停止了传播,这个人,自然就是刘楠。
“习惯吗?转了一上午,姐姐腿都快抽筋了。”
“还行吧,你们女人不都是能逛街吗?”
“这和逛街可不一样,街上可没人对着你指指点点。”叶楚楚有些小小的抱怨,不过却透着小小的狡黠。
中午的时候,方言婉拒了赵青山去附近酒店的提议,和叶楚楚一起出来找了个小餐馆。上午的确是让叶楚楚有些无奈,她又不可能逢人就去解释。
“那这顿我请吧,算是补偿一下楚楚姐。”
“嗯,就等你这句话呢。”叶楚楚有些满意的点点头,笑了笑,“便宜你了,这里都是我们贫苦人家的孩子才来的地方。”
方言笑着摇头,“我敢说你绝对比我有钱,我妈不给我,我就得喝西北风。”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叶楚楚拿着筷子想要敲方言的头,最后可能觉的有些暧昧又作罢,“听倩倩说,你前段时间都不见人影,做什么去了?”
几乎是每个人都要问一次,方言这几天都快解释几十遍了,找了和汤倩一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对了,去年听倩姐说你五一结婚,现在……?”
方言很突兀的问题让叶楚楚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哀伤,有些失神的看了一眼方言,然后摇摇头道:“我妈生病了,所以计划改了,现在还不确定在什么时候。”
方言觉得自己可能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从叶楚楚的反应来看,事情似乎让她很神伤,可能还另有隐情。
“楚楚姐,下午是不是每个部门都有例行的会议?”两个人突然沉默下来,方言不习惯这样的氛围,想起和陈思思的约定,问叶楚楚道。
叶楚楚似乎沉浸到某种情绪里,淡淡的回着,“嗯,不过你刚来,用不找参加的。”
“正好,下午还有点事。”
叶楚楚正低着头心不在焉的吃面,闻言好半晌才抬头看着方言,“才第一天,你就想旷工?”
第17章 幼幼挡道
同方茹一样,叶楚楚的婉约娴雅总是会吸引众多男人的目光,像是被圣洁的光环环绕,在人群中是那么的耀眼夺目。在一个饭馆的大厅吃饭,方言总能感觉到那四面八方飞过来的目光,越过所有的障碍,最终落到叶楚楚那美丽的容颜上。“楚楚姐,你平时都在刚那家吃饭?”回公司的路上,方言问有些沉默的叶楚楚。
“偶尔吧,有时候想吃面了就过来。”
和方言并肩走在一起,偶尔会有小小的碰触,叶楚楚也没有像和别的男人那样保持距离,或许还是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说话时轻柔舒缓。
“我还以为是楚楚姐天天去,那家生意才那么好呢。”
“哪有。”叶楚楚淡笑着,回头看了看那家餐馆,神色又有些黯淡,“以前我最爱吃我妈做的面,现在……”
“阿姨会好起来的。”
本想调节一下气氛,不成想叶楚楚又想到了这上面,方言只好细声安慰着,即使他知道这不起任何作用。
叶楚楚点点头,强颜微笑着看着方言,“谢谢。”
方言不可否认在听见叶楚楚说还未婚的时候,内心有些一丝邪恶的窃喜,类似于美好的东西不应该让其他人拥有的霸道。现在听着叶楚楚哀婉的声音,想必她的妈妈病的不轻,更让方言觉得自己是将美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楚楚姐,我说了你可能不会当真,但是……”方言组织着措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信,肩膀微提,双手摊开,“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公子哥,家族里总会认识一些名医,有需要的话,可以……”
叶楚楚身体一僵,眼眸在某一瞬间曾有着希翼的神采,但马上又黯淡下去,微低着头,脚步轻轻的迈动,“方言,真的谢谢你,不过……”叶楚楚说着摇摇头,轻声道:“不用麻烦了,我妈得的是……癌症。”
类似于灵魂被抽干,叶楚楚在接到这个噩耗的当时就昏厥在地,曾多少次期望这只是个噩梦,但医生的话犹在耳边,给她的世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刚才方言的话让那阴影撕开了一道裂缝,光线照进来,在她还来不抬头仰望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
终究是幻想,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抵抗这种让人绝望的疾病。
站在马路边,看着方言被关上的公交车门挡住视线,看着他出现在人群中的某个空隙,看着他撑着玻璃车窗柔情的看着自己,叶楚楚站在路边,车辆驶过带起的风吹拂着她的长发,遮住她的眼,却让那抹在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加的动人心魄,那微笑,在瞬间就能够击中男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让爱泛滥。
“就是癌症也有治好的先例!”
想起上车前,方言突然对自己说的这句男朋友也同样说过的一句话,叶楚楚不明白他的安慰为何不是自己男朋友那么的苍白无力,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自己似乎就莫名的相信了,然后有一丝希翼和力量在心底滋生。
第一次见方言的时候,是在和汤倩去ktv的那天,那次方言在叶楚楚眼里是个有些幽默的大男孩;第二次看见的时候是和刘楠一起来面试,才知晓自己以为普通的大男孩背后或许有着她想都不敢想的身世;第三次接触是在刘楠想要找他帮忙解决工作时请他吃饭,最后他没同意却将钱给付了。
从汤倩那听来的支离破碎,自己所知的点点滴滴,叶楚楚觉得自己并不反感汤倩眼里的小流氓,他温和幽默,更有她所欣赏的原则。
第四次,公交车上的意外相遇,伤口、染血的衣服和设置路障的警察,他没有言语,温柔的一笑后揽住自己的肩膀,温情却不可抗拒的让自己靠着他的肩头。那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宽厚感觉,夹杂着血腥的男人气息,还记得他的心跳,会让人抛开那些疑惑与尴尬,会让她觉得在闻着血腥的同时,内心却莫名的安稳和柔软。
最后一次,他答应帮刘楠进百花集团,晚餐后,和他走在那河边的景观小路上,昏黄的路灯下,她体会到了他的温润和不知不觉的靠近,像是他发给自己的短信——‘姐姐,我想你了’,这种玩笑似的话里所包含的亲近。
看着已经远去的公交车,叶楚楚觉的世界似乎明亮许多。
“方言,我觉得我似乎真把你当作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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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交上下来,方言的某个地方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想想那个永远都是那么乖巧柔顺的少女,方言的脚步都不由自主的加快。远处有脚步声,似乎有点熟悉,老旧的建筑遮住视线,不理会,径直往前,拐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看到了方言,瞪大着双眼,然后反应突然过来似的张开双臂,站在狭窄的巷道间,拦住了方言的去路。
“方言,是不是你欺负我姐姐的?”
12岁的小姑娘,穿着带领结的白色短袖衫,黑红相间的小格子及膝短裙,站在路当中伸展着自己的身体。胸前的一对小乳鸽稍稍凸起,里面的小可爱似乎有些紧,将原本尖尖的乳鸽压的像两个小包子,短裙下幼嫩的白腿泛着牛奶般的润泽,此时因为双腿的岔开,裙摆向上收起许多,接近根部的肌、肤愈发的,有着极致的细嫩,沿着那向上延伸进裙底的线条,似乎方言蹲下来就可以看见小女孩白色的小内、裤。
“谁和你说我欺负你姐了?”方言双手抱胸,想不到居然碰见了陈念念,看她的架势似乎要讨伐自己,“还不去学校,小心迟到了老师打你pp。”
陈念念可不吃这套,依旧愤愤不平的看着方言,“哼!上课还早呢!我姐前两天在家哭了好几次,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方言不用想也知道陈思思是为了谁,星期五匆匆的见过一次却让她陷入一种被抛弃的恐惧,以她柔弱的性子,想必是偷偷的流泪被陈念念发现了。
“和你姐闹了点小矛盾,现在已经好了。你刚才家出来,没发现你姐的心情好了很多吗?”方言走过去,看着小女孩因为气愤而红润的小脸蛋,年纪不大,已经有了一丝女人的味道,更罕见的是,配合那双眼睛,居然带着一丝天生的狐媚。伸出手,捏住陈念念的脸蛋,细嫩柔滑的触感,“小孩子管大人的事干什么?快让开。”
陈念念也不反抗,任由方言捏着她的脸蛋,依然张开双臂,用身体紧紧抵住方言不让他过去,“你们不也才读高二吗!就不让你过去!不止是这两天,都好几个月了都是那样,肯定是你欺负她然后又花言巧语的骗她!”
原本陈念念对方言的印象挺好,心里都在喊他姐夫了,高高的,帅帅的,比班上那些讨厌的男生都要好,导致她某次触摸到自己下面初生的毛发时,还想着以后要不要找个像姐夫一样的男朋友。哪知道,从某一天开始,姐姐就开始不开心,夜里做梦总是会焦急的喊着姐夫的名字,这两天更是吓到她了,梦里居然哭了出来。
第18章 幼幼小姨子
陈思思几个月来的表现落在陈念念眼里,自然而然的就将方言视为罪魁祸首。“就算以前是我欺负你姐姐了,现在不是好了吗!”
面对陈念念的执着,方言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小女孩的一对乳鸽抵在自己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服,方言能清晰的感受到它们的轮廓,似乎软软的,又似乎硬硬的。
“谁知道你还会不会欺负她?今天就是不让你过去,以后你也准再找我姐姐!”身高只到方言的下巴,因为紧抵着方言,陈念念不得不仰着头才能看着方言的眼睛说话,粉、嫩的小脸被方言捏的白了一块,她也不管,方言放开后,小女孩气呼呼的很严肃的又道:“除非你发誓,以后再欺负我姐姐的话就是小狗!”
小女孩的怒火都带着纯真,方言笑了笑,道:“还小狗呢,小心我咬你!”
方言作势欲咬,面目狰狞的吓的小女孩往后退了一步,方言趁机就像绕过去,陈念念立马又贴上,方言向左她就向左,方言向右她又紧跟着向右,胸前的小乳鸽就这样一直在方言的胸膛上磨来擦去,若是陈念念不在气头上,她肯定会发现自己的小奶尖已经被磨蹭的翘起来。
“停停停!行,我发誓,我要是再欺负你姐姐我就是小狗!”方言举手投降,就这么甩开她是不可能了,不然等会和她姐姐做好事的时候,说不定就会被她的敲门声打断,“小p孩,现在可以了吗?”
看着方言举手发誓的样子,陈念念终于露出胜利的笑容,得意的道:“哼!我就不信制不了你!”
“好了,你厉害,有你在,我以后哪还敢欺负你姐。”被小女孩幼嫩的乳鸽挤压的有些火起,下面更是一直在陈念念肚子上磨蹭,现在胀的难受,方言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陈思思青春动人的肉、体,伸手将陈念念拨开,“去学校吧,我找你姐有点事。”
方言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超陈思思的家走去,身后响起小女孩的脚步声,不过不是远离,而是跟在了方言后面。
“嘿嘿,姐夫。”陈念念上来就抱住方言的手臂,兴许是年纪太小,还没有太多的男女之防,毫无顾忌的将方言的手臂夹在两团小面包间,用那小孩子刚刚出生的鲍蕾,无意识的磨啊蹭啊,嘴里却是老气横秋的道:“现在还早,我得跟你一起,不然我欺负我姐怎么办?”
方言脚步停下,要将手臂从小女孩的怀里抽出来,却陈念念死死的抱住。
“刚不是答应你了吗?再不走信不信我打你pp!”
“哼,吓唬谁呢!”陈念念嘟着嘴不屑的看着方言,小手指在脸蛋上划拉着糗他,“羞羞!女孩子的pp是你能打的吗?再说了,你可是我姐夫呢!”
方言气的想笑,指着她隆起的小乳团被自己的手臂挤压的地方,“你也知道害羞这个词啊?看看,小兔子都快被压坏了!”
“什么小兔子?”陈念念还是对性懵懵懂懂的年纪,一些别致的称呼还不明白,顺着方言指的地方才发现他说的居然是自己那小奶奶。小女孩唰的一下甩开方言的手臂,小脸蛋上有一抹羞红,虎着脸气哼哼的望着方言,“压坏了你得赔!”
方言感觉自己被打败了,这个还在读六年级的小姨子也是个猛人啊!
“赔什么赔!真要坏了姐夫给你揉揉就好了。”方言在小女孩脑袋上轻轻扫了一巴掌,笑侃道:“没听说过吗?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
方言不管她了,继续往前走,等会快要上课时,这个小姨子自然就会走了,先忍她一忍。
“喂,等等我。”
陈念念又跟上来,还有点小生气,嘴里哼哼唧唧的不停,不过不再去抱方言的胳膊,脚尖踢着方言的脚跟。
“踩到了别哭啊!”
方言感觉鞋都快给踢脱了,脚跟想给陈念念来一下,不过被她给躲掉了,如此倒又是让小女孩得意起来,“踩我啊,踩我啊,啊……”
陈念念得意的话音中断,随着而来的是一阵惊呼。
“啪!啪!”在那小屁、股蛋上不轻不重的来了两下,方言才将被追究夹在腋下的小女孩放下,捻了捻手指,那小屁屁倒是柔柔嫩嫩的感觉,“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回学校找你们老师告状?”
在地上站稳,陈念念斜着眼瞪着方言,半天就那么瞅着他,不说话,眼睛里满是小女孩生气时的恼怒,仿佛方言是那个老是扯她辫子的讨厌鬼。瞅了半天,陈念念觉的自己用眼神成功吓住了方言,然后鼻息呼哧呼哧的一个人上前了,小手还时不时的揉揉小pp。
方言在后面看着小女孩格子短裙下那双柔柔的小白腿,裙摆被不断交叉的两条腿荡的起起落落,一小截大、腿露出来,细细白白的。方言笑着跟上去,揉揉陈念念的头发,揽着她的肩膀,摇了摇道:“真生气啦?”
“……”
沉默,也不理方言搭着她的肩膀。
“你姐说你生气时像小狗呢。”方言坏笑着绕到陈念念前面,面对着她,“我来看看是不是真像……”
“你才像小狗!骗谁呢!我姐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陈念念鼓着腮帮,抬脚就要去踢方言,没踢到,再踢,又没踢到……
一直到了陈思思家门口时,陈念念还在不懈的努力,只不过总在看似要成功的时候被方言轻易的躲过去,裙摆总在抬腿的一瞬间飞起来,面对着方言,那下面大片的腿肉被方言看到,甚至是那双腿交汇的地方,有一块白色的布料下面,有着鼓起的一块,似乎还有一根稍稍陷下去的线条。
到了紧闭的门前,方言终于退无可退,被陈念念在小腿行踢了一下,那不断飘起的裙摆也终于彻底的落下去,不再起伏。
“哈哈,被踢到了吧!”
小女孩的心情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刚才还是一副死活不理方言的小模样,一路的你追我打之后,陈念念早就忘记了刚才的小小耻辱,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让方言看到了她那小内、裤。小脸蛋因为奔跑红扑扑的,像是的苹果,胸口起起伏伏的,小手在上面按着,正好罩住一个小乳团,让方言想起那小奶奶磨蹭自己时的感觉。
“要不是没地方跑了,你能踢到?”
望着得意洋洋的陈念念,方言忍不住就想逗她。两人的距离似乎在短短的时间里拉近了许多,方言揽住小女孩的肩膀,像是多年前的他和小丫头。
第19章 儿童节礼物
屋门紧闭着,方言敲了几次里面都没有回应。“你姐不在家?”
方言问陈念念,小姑娘歪着脑袋看了看他,眼珠里转了转,然后用拳头砸门,“怎么可能,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呢,路上也没见她。姐!姐?”敲完门,小女孩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神秘兮兮的看着方言。
“咋了?”
“我有钥匙!”陈念念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钥匙,在方言面前晃了晃,眉眼突然舒展开,大笑着,“哈哈,没想到吧?”
方言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位门一开,跟着陈念念进去。刚才没注意隐隐的水流声,进了屋才发现卫生间里面有动静。陈念念没有那么变、态的听力,只不过发现卫生间的门关着,傻乎乎的跑去敲敲门,“姐,是你在里面吗?”
“念念,你怎么又回来了?”陈思思清亮的声音传出来,但似乎有些被吓到的样子。
“你在里面干嘛呢?”
陈念念还在那问,方言笑着拽了拽小女孩的马尾将拉开,真是个奇人,在卫生间里还问在干嘛,能有几个选择?陈思思明显是撒谎的答案在方言的耳里很清晰,但陈念念被他拉着要进卧室,离卫生间越来越远,那隐隐传来的声音飘忽不定,小女孩也不再去听姐姐说的是什么,被方言拉近卧室后,贼兮兮的打量着他。
“你肯定是想和我姐做什么坏事,她中午很少回来吃饭的,今天不仅回来了,还一直偷偷的傻笑,现在你又来了,肯定是约好的,是不是?”
方言无语,不过小女孩肯定不会逃课,估计呆的时间也不会长,方言打算先忍了,“你说说,什么叫坏事?”
“比如牵手……亲嘴之类的。”
陈念念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微昂着头,很严肃的看着他,像是在审讯方言。
“只是牵了手,还没亲嘴。”方言随口瞎说,往窗户右边的一躺,床单被子上都透着小女孩的奶香体香,似乎整个世界都变的轻柔柔、的。
“喂,谁让你躺我床、上的?”
见方言毫不在乎的就躺到自己床、上,陈念念不答应了,也没想到这么坏坏的地方去,只是觉得不经过她的同意太没礼貌了!
方言要是不想起来,陈念念怎么会拉的动,气的她也爬上、床,跑到方言的里边面对着墙壁,用小屁、股顶着方言要把他挤掉下去。方言嘿嘿一笑,翻身将小女孩抱进怀里,手臂圈在她的胸前,手掌正好按住一个小奶奶,堪堪填满掌心,轻轻一按,似是一团面团。
“你还戴这个啊?”
不是女人的文胸,而是方言从床头看到的一条红领巾……
或许是年纪真的还太小,陈念念似乎觉得和这个姐夫之间只是打打闹闹,并没有往那邪恶的地方去想。近两年才鼓起的小奶奶并不是太敏感,在她双腿乱蹬的动作中,方言偷偷按她小动作没有勾起她的注意,甚至是pp上被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也没在意。
“早上升旗的时候戴的,平时才不戴呢!”看着方言拿着在她面前晃的红领巾,陈念念一把抢过来,揉成一团随手一扔,似乎这个东西让她看起来很像小孩子,“有什么了不起!你读小学的时候不也要戴吗!”
“对了,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忘记给你带礼物了……”方言按着那团软肉不放,闻着淡淡的奶香味,下面的棍子顶着那小pp,轻轻的蹭啊蹭。
陈念念的短裙在动作间已经翻起,尤其是她臀、部和方言贴着的地方,已经翻到了腰上,现在被夹着更是让短裙越动越遮不住下面的细细的白肉。
“快放开我!”陈念念乱扭了一阵,实在挣扎的累了,鼓着腮帮鼻息急促的,“才不要!你要想的话我给你买礼物,然后你就是小孩子,得喊我姐姐!”
“喊你姐姐你就给我礼物?”
“当然,六一儿童节嘛!”陈念念回答的果断,觉的方言中了自己的圈套似的。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处似乎被什么东西插了进去,有布料隔着,但是热热的,伸手就想去拿掉,“你带着什么东西?”
在小女孩手掌还没抓到的时候,方言赶紧将屁、股后撤,让那邪恶的东西从陈念念那极为细嫩的腿、根处收回来,不让她追究这个问题,又偷偷揉了一下那嫩嫩的奶奶,道:“念念姐姐!不用你去买,你身上就带着礼物。”
“嗯,乖!”陈念念应的勤快,探到腿间的手没抓什么东西,也不再坚持,倒是像是方言刚才说的话,问:“我身上哪有什么礼物?”
“这里让我摸一下,就当是礼物。”
“啊!”
小女孩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惊呼一声后猛的从方言的怀里窜起来,跳下床,满脸通红的按着小腹稍下方刚才被方言摸的地方,“你……你……你讨厌死了!”
“不准生气啊,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方言望着气势汹汹随时像要扑过来撕咬的陈念念,笑着又道:“姐夫又不算外人,还隔着小裤裤呢,再说都喊你姐姐了!”
“起来!不准你睡我的床!”和被摸那羞羞的地方相比,陈念念似乎更不愿做方言嘴里失信的人,没办法,只好另找爆发点,跑过去拉着方言的手臂死活要他起来,心里默念着,“坏姐夫!让你摸我尿尿的地方!就不让你躺我的床!”
随了陈念念的意,方言起身转移到陈思思的,气的陈念念差点抓狂。
“姐夫小孩,你太无赖了!”
小女孩无奈的喊了一句称呼奇特的话,赌气似的坐到临窗的书桌前,将陈思思的一本参考书翻的哗哗直响,再也不理方言。
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喊流氓,只有初始时有些害羞,现在除了气愤,其他的似乎都忘了。看着坐在书桌前的小女孩,那幼嫩的身体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有些娇小,白色的短袖小衬衫有些透明,那包裹在小可爱下的上身从背后看,似乎还没有女人的那种曲线。
不过方言心想,这个非常漂亮的幼幼小姨子倒真是个不错的养成对象。
邪恶了,方言苦笑着摇摇头,小女孩不再缠着他问这问那,躺在陈思思每夜安睡的床、上,心思不可避免的又滑到那些旖旎推挤的画面里。
第20章 纯美女儿
一个青涩懵懂的少女,一个俏皮单纯的小女孩。房间里没有方缘屋里的那些粉、红色调和洋娃娃,也没有林梓玉房里的各样装饰,没有那青春逼人的气息。两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简简单单的到了极致。甚至在透过玻璃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里,那缓缓飘动着的细小尘埃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方言躺着陈思思的,看着书桌前小姨子那幼嫩娇小的身体,觉的这里同样是那么的纯净美好。
上次来还是半年前陈思思的生日,那一次,少女将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了方言,在身体里留下了他的烙印。就在这张下午的阳光会照射到的床、上,她向他敞开自己所有的秘密,有内心对保护和温暖的渴求,有身体对男人爱、抚和亵玩的反应。
记得少女心甘情愿的在自己面前袒露那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的身体,记得她乖巧柔顺的顺从自己的各个命令,记得她含羞带怯的任由自己亵玩,记得她身体每一处青涩的美丽,记得她身体被自己贯穿时的种种表情以及那如仙乐般的娇啼。
“嘿,想什么呢?”陈念念拿脚踢了踢方言垂在床边的小腿,坐在书桌前盯着方言,“刚问你的话你撒谎了!上次我没让你进来,你和我姐就在房门口亲嘴了!”
方言差点都忘记了,那次这能小女孩死活不让自己进她和姐姐共用的卧室,最后把她给锁在房里,和陈思思在门口来了一段深吻。
“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事?”方言笑问。
“要你管!你这么坏,我姐肯定被你骗的团团转,肯定不止亲嘴!”陈念念一副笃定的模样,瞧着方言的眼神带着一丝委屈,“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上次在丽丽家,她在那偷偷看坏电影……”
方言也不问那丽丽是谁,不过6年纪的小学生,13岁未满的时候就开始观摩爱情动作片,社会的确是在进步。
“那你不也看了吗?”
陈念念总算还知道小孩子看那东西是坏坏的表现,红着脸狡辩道:“我那是不小心看到的,喊她都没反应,我才被迫看了一会。”
“那好看吗?”方言坏笑着问,想起刚刚触碰到的那一块柔软,“是不是看了后有些地方很难过?”
“你怎么知……才没有!一点都不好看!男的丑死了!”在最后一字吐出来时,陈念念连忙收住嘴,似乎越说暴露的就越多,陈念念也顾不得害羞,像是极其的秘密被窥破,小脸通红的瞪着方言,又拿脚去踢他,“坏姐夫!不理你了!”
闹了一会,听到外面有了动静,陈念念瞅着方言一愣神的机会,小手在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360度大回旋,在方言配合的痛苦模样下,陈念念哈哈大笑着跑开,在房门口扶着门框露出半个小脸,得意的看着方言,还不忘翘着小嘴示威似的娇哼一声。
“念念?你怎么还在家里?”
“姐。”陈念念回头一看,陈思思如出水芙蓉般立在卫生间的门口,换上了那件她平时舍不得穿的裙子,清丽脱俗的格外清纯美丽。不过看着姐姐那还湿漉漉的头发,陈念念原以为姐姐在里面上厕所呢,疑惑的问道:“姐,你刚才在洗澡?”
“啊……,我上午出了点汗,所以想洗洗。”
以为妹妹已经走了的陈思思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能说我是洗的干干净净等小爸爸过来吗……
“哦~~~还换上了裙子呢……”陈念念若有所指的说着,盯着有些莫名羞涩的姐姐,眼珠子又转了转,突然问道:“姐夫什么时候过来?”
“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呢……”
“过来做什么?”
想想小爸爸来了会做的事情,陈思思本能的就有些娇羞,只是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了嘴,连忙否认,“不……不是,方言怎么会过来。念念,你快去学校,不然等会要迟到了……”
陈思思说着就要将妹妹往外推,被陈念念嘻嘻笑着跑开,道:“姐,你别狡辩了,吃了午饭就想把我打发走,我还纳闷呢,现在全明白了。”
“别乱说,我是怕你迟……迟到。”
“你学校比我远多了,你都还没走,我急什么。”陈念念贴到姐姐身边,眼睛盯着她,悄悄的问,“你洗澡是不是想和姐夫玩亲亲?”
陈思思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泄露了自己和方言的事,“乱……乱说什么!我和他的事情不都告诉你了吗?其他就没有了。”
“嘿嘿,你就别骗我了。你猜谁在房里?”陈念念摇晃着姐姐的手臂,超房间呶呶嘴。
听着姐妹俩在客厅里说话,方言似乎都能猜到陈思思那欲盖弥彰的心虚模样。双手想要枕到脑下,似乎碰到一个纸袋子,方言本没在意,扭头看了看那被子下面露出一角的纸袋,拿出来一看,有些熟悉,打开,郝然是上次陪陈思思买的情、趣内、裤,不过少了那件全是网眼只在重要部位有点薄纱的紫色蕾丝。
“方……方言,你什么时候来……来的?”
看着方言居然躺在自己床、上,陈思思才明白妹妹为什么一直追着自己问。
“刚在路上碰见念念,就一起过来了。”
方言笑了笑,将手里的袋子放回原处。陈思思注意到了,想着自己穿着那件根本算不上内、裤的小东西,现在肯定被方言发现了,有裙摆挡着,但方言的目光似乎就盯着那里,仿佛能穿透布料将那里的点点滴滴都看的清清楚楚。
少女不由自主的将双手遮挡在那,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知道方言什么时候会过来,但早早的将妹妹打发走总会安全些,哪知道还是被她遇见。下午不上课的事情可没和妹妹说,这会她要是还不走,等会又会问这问那。
“姐夫,你刚拿的是什么?送给我姐的吗?”
陈思思看到方言将那个纸袋子塞到被子下面,陈念念同样也看见了,家境普通的她很少回去大型的商场买衣服,但看那样子也知道是装衣服的。
“念念,没……没什么好看的。”陈思思赶紧拉住想去看个究竟的妹妹,心想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有那么难看的内、裤,那自己不得羞死。
“你怎么知道没什么好看的?难道不是姐夫送给你的,而是你自己的东西?”陈念念完全不知道她姐姐此刻是多么的想把她撵出去,还在那俏皮的问。
“好了,念念,姐求你了,快去学校,姐和方言说点事情,马上也要去学校了。”陈思思豁出去了,按着妹妹的肩膀不顾她嘟囔着抱怨,要把她赶出去。
“姐,等会嘛~~~”陈念念撒着娇,被姐姐推倒门口,打开门将她推出去,才跺了跺脚,嘟着嘴道:“算了,既然你们都赶我走,那我也不做电灯炮了。”
望着转身离去的妹妹,陈思思总算松了口气,却是不知道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嘴角荡起了一丝坏笑。
“爸爸……”站在房门口,少女羞涩的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手掌依然还有意无意的遮挡着下、身,慢慢挪到床边,见方言好整以暇的打量了自己,羞道:“爸爸怎么来的这么早?”
少女刚刚洗过澡,露在外面的肌、肤有着极致的水润,整个人都似被一层淡淡的水气包裹着,细嫩的没有丝毫的瑕疵。微湿的长发披散在双肩上,青涩纯美的脸蛋有着微红,细致精巧的鼻子下粉润的双、唇微微翘起,圆润的下巴连着美白的颈脖,锁骨往下是少女异常丰、满的双、乳。
纤美的小腿裸露在外,那肌、肤的细腻让人惊叹,尤其是沿着膝盖往上,裙摆下那白遮住的大、腿贴着布料时勾勒出的轮廓,与那手掌按着时凸显的倒三角连在一起,莫名的勾人。
不施粉黛,不做任何的装扮,一个还在高二的朴素女生,已经被男人灌溉过的少女,依然还是那么的清纯,还是那么的清新迷人。裙子还是去年她生日穿的那件藏青色的长裙,那一天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方言,今天再一次穿上,也同样会再一次的在方言胯下承欢……
“想我的乖女儿了啊!你不愿意吗?”少女的美丽几乎让方言都看的痴了。
“愿意,思思也很想爸爸呢……“陈思思羞赧的点点头,想要去将那装着情趣内、裤的袋子收起来,“啊~~~”
在少女的惊呼声中,方言一把将少女拉到,揽到自己怀里,望着那清纯美丽无比的脸蛋,“告诉爸爸,是不是做坏事了?”
“没……没有。”陈思思几乎是本能的就想用手去挡住下、身的三、角地带。
方言凑到少女的唇边,轻轻碰触着那软软的唇瓣,魅惑的道:“那乖女儿不是穿给爸爸看的了?”
第21章 无题
从陈思思家出来,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四点半,将近四个小时的大战,少女已经瘫的像一潭烂泥,连起床都似乎很困难,而方言没有感觉到一丝疲累,反而浑身轻盈欲飞,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透着舒坦。老旧的小区在这个时间有些了人气,有的学校已经放学,方言看见几个带着红领巾的小学生时,笑了笑,想起那个还瘫软在床、上的少女,难怪她要自己赶紧走。
没有回家,方言直接去了百花大厦,大概5点刚过,叶楚楚她们还没下班,貌似会议刚结束。
“你怎么又来了?”叶楚楚望着方言疑惑的问。
下午的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幕墙,带着一丝火红的色彩,从侧面照射到叶楚楚的身上,让那细腻白嫩的脸蛋染上一抹瑰丽的色彩,白色的衬衫下隐约可见身体的轮廓,有着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的诱、惑。
方言笑了笑,轻声道:“过车来打下卡就不算旷工了。”
方言身处叶楚楚所在部门的大办公室,男男女女的大概有十几人。此时方言以一种带着神秘色彩的身份和叶楚楚说话,虽然看上去很熟络的样子,但并不妨碍他们天马行空的想象,这类事情总是办公室最受欢迎的话题,不过也有些男人看着叶楚楚巧笑嫣然和方言说话,有着他们不曾体会过的亲近,心里难免有些酸……
“你倒是想的挺好。”
叶楚楚娇柔一笑,耳畔的一缕青丝被那纤、细嫩白的尾指勾到耳后,干净的诱、惑让整个办公室的男人都为之倾心。
不复中午一起吃饭时的那份哀伤,此时的叶楚楚再次恢复那个高级白领的干练,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扮尤其合身,玲珑凹凸的身材散发了隐秘的耀眼光芒。方言刚从陈思思那青春动人的肉、体上驰骋了几个小时,这会儿看着眼前纯美不可方物的叶楚楚,内心似乎又被一种淫邪的渴望触动,望着她胸前在阳光下隆起的山丘轮廓,似乎想要上去捏一把。
“不说了,你这太诡异。”方言扫了扫周围将目光汇聚在次的人,看了看时间,“我去boss那,明天再找你。”
方言的身影走出办公室,叶楚楚才看了看周围,那些人探寻的目光立马收回去,做认真工作状。叶楚楚无奈一笑,接着整理文件,偶一抬头,方言的身影随着那廊道的转弯而消失。
在赵青山办公司的门外,方言就听到了唐龙刚那浑厚低沉的声音。
“唐叔。”被赵青山的秘书邻进办公室,第一眼就看见在单人沙发上抽着雪茄的唐龙刚,赵青山在楠木桌后和什么人在通着电话,旁边坐着好久不见的卢祥友,“卢叔叔也在啊。”
“少爷。”唐龙刚和卢祥友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唐龙刚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上来就给方言一个熊抱,拍着他的肩膀,深沉而坚定的道:“过去的事情我老唐不关心,现在这样,很好。”
对于方言和百花夫人之间的矛盾,唐龙刚算是唯一的见证人。自从方言从宁海消失以后,百花夫人就不再允许唐龙刚几人提起方言,对于这些从小看着方言长大的一帮人,他们感到无所适从。
几人寒暄了几句,赵青山挂了电话后提议去附近的会所,出来的时候正赶上百花集团的下班时间,于是,方言和几个在中国商界执牛耳的人物相携离开自然又成了话题,尤其是几人对方言的恭敬更是让一帮眼高于顶的精英白领惊诧。不像卢祥友在慈善界鼎鼎大名,至于唐龙刚,没人认识他……
正如唐龙刚所说,三人绝口不提方言和百花夫人之间的矛盾。
“少爷,你回来了,我们这些人才感到踏实,不然像老赵,守着那么大的产业,以后交给谁?”唐龙刚自带了一瓶二锅头,大大咧咧的恢复过去在方言面前的模样,朝赵青山咧了咧嘴,“现在少爷跟着你,我老唐没话说,夫人不希望少爷接触黑道,我就替他看着。”
“哈哈,上次不知道是谁伤的惊动了夫人。”卢祥友哈哈大笑着道。
赵青山的举杯附和让唐龙刚有些微窘,道:“那是没摸到他们命门,夫人指点了我几句,你现在让他们来试试?”
方言离开宁海之前的几天,正是黑龙会最肆无忌惮的时刻,导致方茹和方言在度假山庄回来的路上被伏击,虽然是以黑老会的几人残废为结局,但唐龙刚和九德几人也受了重伤,尤其是九德,那个因为黑龙会对方茹和方言不敬而发疯的汉子,若不是百花夫人闻讯出岛,命也许就丢了。
“拿夫人壮胆,可不像你唐龙刚的风格。”赵青山对唐龙刚笑着摇头。
唐龙刚不以为意,对方言笑道:“哈哈,少爷,黑龙会的人被夫人给收拾惨了,现在遇见我都绕道走。”
方言虽然因为多年前逍遥魔君与百花夫人的恩怨而被迫离开宁海,在笃定他就是逍遥魔君的百花夫人眼里,依然不是黑龙会可以去展示獠牙的。在方言被安雨真收留的那几天,黑龙会自上而下的高层共57人,在一个空旷的废弃工厂和传说中的百花夫人站在了一起。
百花夫人的恐怖实力是传说,如仙子般的容貌也是传说。
那一天,一身唐装的黑龙会首脑认为自己已经与道上人人谈之色变的女人站在了同一个高度,而她是女人,自己是男人,不应有的遐想让他对自己如今的地位感到无比的骄傲。是啊,整个宁海的地下世界几乎都要匍匐在他脚下。
就在黑龙会众人迷失在百花夫人的圣洁与美貌当中,以为宁海的传说被他们取代时,耀眼的光华从虚空绽放,刹那间的美丽恰似生命应有的绚烂。
没有痛楚,没有方抗,在那个美丽至极又似乎很飘渺的身影慢慢在那光华中消失时,黑龙会的57人才呆滞的互相望着对方,看着彼此的手臂上那一道如丝线般的伤口慢慢渗出鲜血,下一刻,整个手臂从空中落下……
第二十二章 还是无题
强极一时的黑龙会,因为57位高层的离奇伤势,几天的时间便分崩离析。五十七只断臂,整齐划一的伤口,触目惊心的画面让他们所有人对那一晚的事情三缄其口。外界没人知道真实的原因,只有多年前与那位神一般的女人打过交道的老人才隐隐猜到一些,加上黑龙会在宁海搞的天怒人怨,不乏很多拍手喝彩的人。
十五年后,花夫人的传说再次悄然流传。
方言离开宁海的大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有他知道的,比如某个美丽的女孩只身去往京城,开始了娱乐圈的征程。也有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事情,比如地下世界的再次洗牌。
“干妈不是多年不理会这些事了吗?怎么会……”
“嘿嘿,那不是我老唐不中写用嘛。”唐龙刚讪讪笑着,显然对这件事情有些懊恼,接受宁海地下世界十几年来,这次逼的夫人出手于他来说是极为丢面子的事情。“照我看,夫人主要还是为少爷出气,不然那些小角色,夫人指点我几招,完全够用了,没必要去污了自己的眼。”
方言笑了笑,道:“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