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魔临都市之孽恋(4)


“死丫头,知道害羞还让方言把你给那样了!”
苏雅晴终究还是心疼女儿的,也不忍心看她那拘谨的模样,上前拨开女儿道:“我来吧,你去把窗户都打开,通通风。”
“不用,妈,我自己来。”
林梓玉哪好意思让妈妈看见自己与方言欢爱的痕迹,这时也顾不得害羞,挡在苏雅晴的身前不让她动手。知道女儿害羞,苏雅晴也不坚持,转身要去打开窗户。
苏雅晴刚刚已经看见那床单上四处泛滥的水渍,心里有开始暗骂方言能折腾,从床上凌乱无比的样子也能看的出女儿被他欺负的有多惨。不过她也算是间接体会到了方言的厉害,真不知道是女儿的福气还灾难,看着女儿脸上晶莹剔透的泛着潮红,水灵灵的大眼里水波荡漾,小嘴粉艳欲滴的,似是比平时更是美上几分,苏雅晴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那是被方言滋润的后果,一时间芳心乱乱的,居然有些羡慕起女儿来。
“呸呸呸!”
苏雅晴心里连啐几声责怪自己瞎想,摇摇头将那些可怕的念头驱逐出去,来到林梓玉的书桌前正要推开窗户,突然看见了书桌上完好没有开封的安全套。
“这混小子!居然一开始就没戴!”
苏雅晴俏脸气的通红,心里一阵暗骂,心说我忙活了那么大半天、还被他射了一脸才找到的东西,他居然转身就丢在了这里!
“梓玉!”
“嗯?怎么了妈?”
听见苏雅晴声音里有着点点怒气,林梓玉疑惑的转过身看着她,发现那个安全套才支支吾吾的低头解释道:“方言说我是安全……安全期,不用戴……戴那个,他还说他最近学了什么功夫,可以控制受……孕。”
“狗屁的功夫!你就跟着他胡闹吧!”
苏雅晴气极无语,刚刚还想着方言后面一次没戴这个,自己要买点药给女儿吃,哪知他根本就戴这个的打算,想想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一切都是方言那混小子的错,又柔声问林梓玉,“他说的那什么功夫,可信吗?”
“我……我信,他虽然有些胡闹,但不会骗我的。”
“唉,你都快被他给迷掉魂了!”
方言快要到家的时候才想起那个安全套还忘记在那书桌上了,要是被苏雅晴看见少不了又要挨训,刚才打电话给林梓玉就收到她的短信,说是那东西被她妈发现了。方言一阵头大,心说怕什么来什么,上了六楼,好死不死的又碰见汤倩和刘耀宗下楼。
刘耀宗依然是那副正眼都懒的看方言的模样,汤倩本来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像只骄傲的小天鹅,看见方言就禁不住的娇哼一声揽住刘耀宗的胳膊,从坤包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金色的波浪卷发在身后一颠一颠的充满风情,柳腰款摆,步伐恣意,圆圆的娃娃脸上有着隐隐的得意,两个精致的酒窝点缀在那白、皙嫩滑的脸蛋上,可爱无比,娇小协调的身材却有着异乎常人的硕大乳团,行走间上下波动,勾人的很。
汤倩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在与方言擦肩而过的时候嘴里还哼哼有声,哪知再一次被方言突然袭击,那翘挺肥美的臀肉再次被他抓捏在手里,更为过份的是,他抓住了那肥嫩的臀肉没有放手,而是另外一只手伸出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倩姐,等一下。”
刘耀宗不无嫌恶的看着方言,浑然不知方言一只手正在汤倩的翘臀上揉捏,有些目中无人的道:“干嘛呢你?”
“我找倩姐帮个忙。”
方言无害的笑了笑,左手在汤倩的背后作着怪。
汤倩实在想不到方言会如此的大胆,虽然刘耀宗在她的左手边并看不见,但汤倩还是吓的一动不敢动,更不敢出言呵斥方言,只好挨着刘耀宗的身子尽可能的挡住他的视线,被方言或轻或重的揉捏下,汤倩紧张的浑身紧绷,下面那里隐隐传来一阵酥麻,连说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娇颤。
汤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方言一碰上就如此的敏感,只期望他快快让自己走,要是被刘耀宗发现就惨了,终于卸下那傲娇的面孔,软语轻问,隐隐带着哀求,“你有什么事?”
方言放肆的揉着那团软弹的嫩肉,丝质长裤薄薄的面料让他的手掌犹如直接贴在那臀肉上,柔滑无比,笑道:“哎呀,刚准备让倩姐帮我带点东西回来,现在想起来家里还有,就不用麻烦你了。”
“有病吧你!”
刘耀宗闻言直接怒声开骂,心说:“麻痹的!耍我们呢!”
方言嘿嘿笑着也不理他,收回手掌当着汤倩的面又是一阵贪婪的吸闻,臊的人妻满面潮红。
“打扰两位了啊,走好,我回家了!”
进了门换好鞋子,方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声音很小。见方茹没动静,方言绕到沙发前才发现倾国倾城的女人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用一个手掌托着晶莹腻滑的脸蛋,嘴角还有着微微的笑意。一身淡黄色棉质家居连衣裙,柔顺亮泽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浓淡适宜的柳叶弯眉,长长的睫毛下平时一双如同秋水一般的大眼睛此时阖在一起,精致的小瑶鼻,温润纤薄的红唇水嫩欲滴。
即便是方言每天都要面对,但此时已然惊为天人!
“妈……”
方言蹲在方茹的面前,双手按在那丰腴软弹的大、腿上,一声轻唤没能将她从梦中扰醒,那鼻息依旧轻缓温暖,胸前在微微起伏,酣睡间依然有着优雅贤淑的气质,有几根青丝沾在嘴角,又平添无限风情。————————配合蟹神,隐藏四百字左右————————正梦见和宝宝在一起开怀玩耍,方茹的心间满是暖暖的爱怜与快慰,那唇瓣间传来温热湿润的熟悉触感,方茹下意识的就配合起动作,和宝宝无数次的舌吻让她早就习惯那火热的双唇在自己的嘴上啃咬吮吸,张开粉嫩的双唇将那调皮火热的舌头迎进来,含住又放开,互相追逐间吸咽着彼此的津液。
“宝宝,又不乖哦。”
被方言久久的神情热吻,方茹终于醒来,将正含弄自己舌尖的方言轻轻推开,黏在一起的唇瓣分开时带出一段混杂在一起的唾液,形成闪亮的丝线,连在一起久久不断。
“妈,我还没吻够。”
每天一次,一次不能超过十分钟的规矩早就被方言抛到了九霄云外,但上次强袭方茹的乳团被她平静的拒绝后,方言也只能在亲吻上打着注意,在家的时候几乎抓住机会就将方茹拥进怀里,然后便是一段缠绵悱恻的唇舌交战,无不以方茹的娇喘吁吁而告终。
“这是今天第三次了,还不够,你想把妈妈吻死啊。”
方言撒娇般的钻进方茹的怀里,拥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胸膛抵着那丰硕翘挺的乳肉,“就是不够,永远都不够。”
“那妈再让宝宝亲一次。”
方茹疼爱的摸着方言的脸蛋,在那火热的唇上轻轻一沾,轻柔的笑道:“这下宝宝该满意了吧。”
“这太简单了,不行,妈,我要吃你的舌头。”
方茹羞赧的揪揪方言的鼻子,娇嗔道:“宝宝乖,不闹了,媛媛在家呢。”
“我不管!”
方茹噗哧一声轻笑出来,“宝宝不知羞,和妈妈耍无赖。”
“只要能吃到妈妈的小香舌,无赖就无赖。”
“就知道欺负妈妈。”
方茹柔媚的轻斥,要将方言推开,腻声道:“臭宝宝,快起来。”
“那等媛媛上学的时候,我要摸你这里。”
方言说着就用手掌覆在那丰满的乳肉上。
“呀!”
方茹娇呼一声,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潮,按住那盖住自己乳房的手掌哭笑不得的柔声道:“不是妈妈不答应你,是你总是不老实,上次妈妈让你不要伸进衣服里面,你是怎么做的?再说妈妈和宝宝再亲密,有些事情也不能太过了,妈妈都答应宝宝想怎么吻就怎么吻了,你还想怎么欺负妈妈?”
方言嘟嘟嘴,嘟囔道:“那我下次不伸进去就好了!”
“宝宝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方茹看着方言那黯淡的眼神,怜爱的将他抱进怀里哀叹一声,无奈道:“臭宝宝!妈妈答应你了。”
“真的?”
“妈妈有骗过你吗?”看着方言像小孩子得到心爱玩具的惊喜模样,方茹巧笑嫣然的直羞他,又道:“好了,别压着妈妈了,等会媛媛看见又说我偏心只宠你不疼她了!——————————配合蟹神,以上隐藏——————————方言从未如此强烈的期待方缘去上学,想着妈妈答应他的事情,他一早起来就有些魂不守舍,连昨晚那诡异的梦都无暇无思考。
“哥,大清早的,你在想什么呢?”
到了学校门口,方缘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哥哥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让她很是不高兴。
“嘿嘿,没想啥。”
方言有些得意,望着小丫头手上的酸奶,又似笑非笑的道:“好喝不?”
“挺好的呀。”
小丫头天天都喝这个,不明白方言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看着他那猥琐的眼神,再看看那吸管里面白色的奶汁,终于明白方言是另有所指,一张粉嫩的脸蛋顿时红晕密布,娇嗔道:“哥,你讨厌死了!”
在小丫头一阵挠痒痒般的拳打脚踢中逃窜开,方言又加快了步伐,恨不得现在立马就飞回家中……

第50章 路遇妃蓉

这几天方茹都如实着兑现着她的承诺,让方言爽的都快找不到北的同时又开始不满足起来,总想着方茹能一步一步的下降她的底线。
这天方言一早送过小丫头去学校,就准备去赵青山那里,昨晚他给方言打了电话,说是唐龙刚已经从岛上回来,问他是过来百花大厦还是他们去方言家,方言当然不能让方茹知道自己和赵青山他们有私下的接触,不是不能,而是怕她一问之下自己不忍心撒谎将实情说出来后让她担心。
“方言。”
背后一声娇柔的呼声,方言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转过身看着陈思思推着单车站在不远处,脸上晶莹剔透的有着高兴的表情,娇柔青涩的邻家女孩在清晨的微风中,亭亭玉立的似是一朵水仙。
“乖女儿,几天不见,来让爸爸抱抱。”
方言送小丫头上学的时候也会经常去找陈思思,每次都要逗的她红霞上脸娇羞无比才罢休。
好几天没见方言,陈思思总觉的心里像是少了什么似的,没有他在身边调笑撩拨自己,虽然没有了那种娇羞难堪,但总是静不下心来,刚老远就看见方言心里就惊喜不已,特意等他将方缘送进学校才跟上来,哪知一上来就被他调笑,小脸顿时就红了,俏丽纯美。
“学校门口呢,别大声说。”
陈思思微嘟着嘴,将单车推到方言身边。
方言张开双臂站在那里,看着少女白腻里透着一丝红润的柔嫩脸颊,柳叶细眉下的双眸如一汪清泉,荡漾着层层涟漪,水灵的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我还等着呢!手都酸了。”
陈思思和方言在一起多了也知道他就喜欢言语上占自己便宜,心里甜丝丝的,强忍着羞赧微仰着脸,神色俏皮可爱的看着他,“就不!”
“那我可强来了啊!”
方言作势要扑过来。
陈思思甜甜一笑,往后小退一步,嗔怪道:“小爸爸,别闹了,被人看见会乱说的。”
这会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的,陈思思又是校花,这会停下和方言说话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方言也只是逗逗他,闻言也不再坚持,笑道:“这次就算了,下次要还的。”
“嗯。”
陈思思轻轻的应了声,脸上娇嫩的肌、肤泛起红晕,又犹犹豫豫的对方言道:“这个周末是我生日,我……”
“请我吃饭?”
“嗯。”
陈思思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见方言替她说出来,娇羞的应了声后又怕方言会拒绝,虽然方言对她很好,但毕竟她家条件不好,平常吃喝的东西对方言他们未必有吸引力。
“你喊了几个人了?”
见方言没一口回绝,陈思思抬头看着他轻柔的道:“现在就和你说了。”
“那别和别人说了,就我一个人!”
方言有些霸道,不过陈思思本来就没想过要请其他人,闻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嗯,就小爸爸一个人。”
“想不想要惊喜?”
方言看着清纯柔美的少女狡黠的一笑,那眼神里有着期待又不好意思现在问的娇柔模样格外勾人,示意她凑过来,方言贴着那粉嫩透明的耳珠轻声又道:“到时候爸爸给你……”
“给我什么?”
陈思思不知道方言卖什么关子,最后两个字没听清。
“……!”方言依然没说出来,只是对少女做出了那两个字的口型。
“啊!”
陈思思何等聪慧,加上上次在天台说过这个事情,顿时就明白过来方言说的是何等羞耻之事,一张柔美的脸蛋红霞密布,连耳根都成了红色,一声轻呼之后就嗔怪的道:“讨厌死了!我走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少女靓丽背影,方言莞尔一笑,双手插在裤袋里晃悠悠的转身离去,赵青山派来接他的车子应该就在不远处,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左转几步路方言就看见了那辆劳斯莱斯。
陈妃蓉早上出门就眼皮直跳,想起最近转学来的那个纨绔子弟,眉头就不由自主的深锁,一向是无神论者的她也免不得开始祈祷不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快要到学校的时候,她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薛洋带着几个男生拦住了她。
“陈妃蓉,昨天晚上我在电影院门口可是等了你一晚上。”
薛洋无疑是一个长的很帅的男生,一米八的身高,体型不瘦不胖恰到好处,做为宁海市副市长的公子,家庭的优越带给他一种独特的气质,只是那嘴角始终如一的一抹笑意带着丝丝的邪气。
薛洋的步步逼近让陈妃蓉反感非常,将几本资料书抱在胸前向后退着,毫无惧意的看着薛洋,“我并没有说过我会过去!”
“陈妃蓉,薛洋请你是看的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自有那看中薛洋家世的哈巴狗冲上来替他说话,被薛洋扬手打断才瞪着陈妃蓉退到后面。薛洋笑了笑,想伸手去摸陈妃蓉那嫩滑细腻的脸蛋,被她一个后退躲过去,薛洋也不以为意,笑道:“我知道你们女孩子都喜欢玩矜持,不过我没什么耐心,今天晚上我还在那个电影院门口等你,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对不起!我是不会去的!”
被陈妃蓉毫不犹豫的拒绝本就在薛洋的意料之中,不过他并不生气,又道:“现在到晚上时间还多,先别急着做决定,说不定白天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你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薛洋的话明显是有所指,陈妃蓉听的也不禁暗自忧心,早就听说薛洋以前在宁海一中就是个花花公子,玩了不少的女学生,这次转学来静安中学也是因为涉嫌酒后强、奸一个高一的女学生而被学校开除,在拘留所呆了几天就被他爸爸用钱将事情摆平,最后送到了静安中学。
薛洋也是高三,刚好分到陈妃蓉的班上,第一次见到陈妃蓉的时候就惊为天人,原本对来静安中学的抵触心理也一扫而光,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众所周知,当天就开始纠缠陈妃蓉。陈妃蓉是高中部的第一校花,自然是他们班的宝,有人看不过去就说了薛洋几句,但中午放学的时候那人就被人蒙头教训了一顿,紧接着关于薛洋的种种传说开始在静安传播,渐渐的就没人敢招惹他了。
“薛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现在不想谈男女关系,你这样子只会让我越来越瞧不起你!”
“瞧不起我?呵,这个无所谓。”
薛洋双手插在兜里,向前靠近陈妃蓉,邪笑道:“至于想干什么,当然是你想干你!”
“你……流氓!”
陈妃蓉不想理他,怒斥一声就想绕过薛洋去学校,刚走几步就被几个哈巴狗挡住,身后的薛洋笑声传来,“急什么?”
“薛洋,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陈妃蓉回头怒视着薛洋,柔嫩细腻的脸蛋因为气愤而变的微红。
“报警?我又没怎么你,碰都没碰一下,报警抓谁啊?”
薛洋耸耸肩毫无畏惧,指着旁边停着的一辆机车,又道:“从今天开始,你坐我的车进学校,我要开始宣誓对你的主权!”
陈妃蓉见他霸道无耻的模样,内心焦急如焚,她实在想不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街上薛洋就敢如此的耍流氓,看来那些关于他在宁海一中的传言可信度很高,正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个稍微耳熟的声音传来。
“想宣誓主权,至少也得问问我吧!”
陈妃蓉寻着那个声音望去,只见方言也双手插在兜里吊儿郎当的晃悠过来,在陈妃蓉身边停下,道:“怎么?又背着我勾搭小白脸啊!这种垃圾货色你也看的上?”
陈妃蓉知道方言是在替她解围,但这厮在她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言语间还在占她的便宜,一张柔美无比的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你比他也只强那么一点点。”
薛洋转学过来的时候方言已经退学,自然不知道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小子是哪颗葱,但方言在静安名气太大,那些哈巴狗没一个不认识他的,不过他们几个都是高三,之间几乎没打过交道。见方言过来冲大头蒜,有人就站了出来。
“方言,没你什么事,闪远点!”
方言懒的理他,看着同样在看着他的薛洋。听见有喊他方言,薛洋也就知道是谁了,高二两个四人帮之一的一份子,传闻因为将人打进医院而退学,和两个校花有些暧昧关系,还是初中部有第一美女和才女之称的方缘的哥哥。
对于方言说他是垃圾,薛洋其实自己也不否认,不过他不在乎,口舌之争不是他的爱好,就看最后谁能将谁踩在脚下,对他而言,方言无疑就是一只蚂蚁,挥手就能让他飞灰湮灭。
“你就是方言?关于你的传说很多啊!”
“还行吧,不过今天估计还要增加一条。”
方言流露出的镇定和自信让薛洋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他走向自己新买的机车就意识到不好,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方言一脚踹在了白色的机身上,机车应声飞了出去,撞到路边的绿化池才又“砰”的一声停下,后视镜断裂飞到老远,扶手也变了型,中间的机壳凹下去一大块,后轮子在空中兀自打着转。
“艹!”
方言的嚣张让那些哈巴狗忍不下去了,有人捏着拳头就冲了过来,只是方言轻轻的一脚,那人就像机车的命运一样飞了出去,最后躺在地上只剩哀嚎的份。
方言能打在陈超入院的时候就人尽皆知,但那几个哈巴狗也不知道居然如此厉害,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却威力不凡,被他一招给吓住,都犹犹豫豫的不敢再上前。
“你很叼!我记住你了!”
薛洋的脸色终于有些难堪,望着方言的眼神戾气十足,看了一眼那已经报废的机车,丢下一句话后转身而去。
等那帮人都走的干干净净,陈妃蓉终于对方言说了声谢谢,方言笑了笑接受了少女谢意,道:“这就是那转学来的?”
方言听萧峰和林梓玉他们说过,说有个转学生在静安中学装逼的不得了,不过没招惹到萧峰几个的头上,是以也没怎么在意,想不到今天第一次见就结了仇,还是为了一个对自己貌似很不感冒的人。
“嗯,他爸爸是副市长,你今天帮了我,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自己以后小心点。”
“副市长还看不上我这样的小角色。”
权利并不能让方言产生敬畏之心,这么说也只是和陈妃蓉客套,省的她想着法子来宽慰自己。
“总之你注意点,还有,以后别下那么重的手,陈超还没出院呢!”
方言知道陈妃蓉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再闹出把人送进医院的事情,从陈超以后,方言对力量的控制好了很多,刚刚那一脚看上去那人被踹的厉害,其实不会留下大伤,不过他也懒的和陈妃蓉解释。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妃蓉现在的感觉很奇怪,方言在她眼里一直是那种逞凶斗狠的坏学生,是属于欺软怕硬的角色,以她的观念,今天薛洋骚扰自己是方言这类人绝对不愿意管的事情,抛开他的家庭背景不说,当时他们有四五个人,方言一个人居然会来帮助她解围,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或许他不知道薛洋的背景,也或许他真的很能打,陈妃蓉只能这样跟自己解释,但自己刚刚告诉他薛洋的背景后,她从方言的眼神里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惊恐与后悔,有的只是对一切的淡然,与自己道别后,那脸上立马换成了一幅平淡如水的表情,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他人生当中微不足道的一段插曲,荡不起任何的涟漪。
秋日的清晨宁静而诗意,阳光温和而柔情,一束束光线在空中有着五彩的斑斓,任何流动的景象都可以形成记忆里一幅幅平淡而又难忘的画面。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在晨光下有着柔和的轮廓,陈妃蓉第一次觉的方言并不是她所认为的那样庸俗无知,而是一种超乎他年龄的悠然与深邃。

第51章 再见楚楚

赵青山的司机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不知道方言是何许人,只是他是老板的贵宾,喊他少爷。方言上车后他也并没有出言套近乎,老实的做着司机的本职工作,一路平稳的将方言送到百花大厦。
前台小姐显然对方言印象深刻,这次不等他道明来意,偏直接对方言说赵总裁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一直笑的无比灿烂,恭敬无比的将他送进电梯后才深深嘘了口气。
“哎哟喂!我说少爷,你可想死我了!”
方言一进赵青山的办公室就被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抱入怀里,嘴里嘶嘶声不断,像是见到几辈子没见面的儿子一样。
“我说唐叔叔!这样有损你的威严!”
方言有些哭笑不得,虽然这熊抱包含了很多的亲近,但每次见面都是这样,一点创意都没,还被框的呼吸都有点困难。
“嘿嘿,p的威严,在夫人面前我那是作死!”
唐龙刚大概四十岁左右,在宁海市地下世界绰号“佛爷”跟随花夫人前就是道上有名的煞星,一身外家功夫深不可测,因此很是目中无人,自从被花夫人以一招将他制服后就死心塌地的追随,往日闻名宁海的煞星成了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笑面虎。
“你知道就好!”
赵青山笑了笑,将方言迎到红木座椅上坐下。
因为权力或者利益而产生的尊卑一直是方言所抵触的。除了方茹之外,方言并不习惯被别人伺候,无奈他们自小就是这一套,说多少次都没用,不过十几年下来,多少都有了些亲情,方言老实的在椅子上坐下,笑道:“赵叔,你老是这个样子……”
唐龙刚也瘪瘪嘴出言符合,道:“就是,少爷是实在人,搞那些虚的没意思。”
“行了,少在少爷面前卖乖,今天找你来可是有正事的。”
赵青山笑着指责唐龙刚。
唐龙刚闻言也老实的坐好,将查到的事情一一向方言道出。
林建斌对于宁海地下世界重要性的体现,是在七月份的一个下午,专职为药业集团开发新药的林建斌偶然间发现了一种新的毒品,它的毒性比现在最纯的海洛因还要毒上几分,更重要的是它成本低,运输更为隐秘,对于一种新出现的毒品,警方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多的检测手法,这就让林建斌的研究成果成了地下世界的一块香饽饽。
林建斌是个老实人,但老实人也有着对钱的渴望,当集团主席希望他能将新型毒品的技术转让给他时,林建斌意识到了它的价值,开始了与黑龙会的谈判。但黑社会的人不讲道义,他意识到黑龙会有将那技术据为己有的想法并且不会给他很多报酬的时候,他聪明的躲了起来,直到绑架案的发生,他才又联系上了雷霆会,希望将技术转让给他们,并且出面解决他家人所面临的困境。
“听说林建斌和雷霆会也还没有谈好,但被人横插一杠子,黑龙会显然是不甘心,前几天唐启姚被黑龙会的人围攻就是因为这个。”
大致了说了一遍,唐龙刚有些口干舌燥的,喝了一口清茶润了润嗓子。
赵青山平时并不参与宁海地上世界的事情,但唐龙刚是他十多年的好友,多少对地下世界的事情有些了解,“你那同学的爸爸也是个榆木脑袋,黑社会的生意也敢做……”
“嘿嘿,你还别说,要是那毒品技术是真的话,倒真值不少钱,也难怪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唐龙刚混迹此道,自然知道那东西的真实价值。
赵青山笑哼一声,道:“就怕拿了钱没命花!”
“现在有些人不听我的,我也懒的去管他们。”
唐龙刚靠在沙发上,笑的有些阴森。
十五年前花夫人独自一人打下整个宁海市,唐龙刚就是随后被推出来的代言人,替她节制各个帮会。十几年过去,随着花夫人退居幕后的时间越来越长,各帮会也习惯了唐龙刚对他们的各种要求,但在应付的同时也开始慢慢的自立,黑龙会和雷霆会就是最具代表的两个。所以唐龙刚虽然是宁海地下世界的佛爷,但他并没有自己的帮派,更像是一个太上皇,更多的是在各帮会间起到一个调解的作用。
方言听了一会算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白色粉末的袋子,递到唐龙刚面前,问道:“是不是这个?”
赵青山和唐龙刚看见那白色的粉末都是一震,不管它是不是林建斌研究出来的那个毒品,但方言拿出来表明他已经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多年前,在他们眼里如神一般存在的夫人就严厉警告他们不要让方言参与黑社会的事情,如今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
唐龙刚打开袋子,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前闻了闻,皱皱眉头后又抹在了牙齿上,好半天才神情严肃的道:“虽然我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它肯定是毒品。”
唐龙刚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以他在宁海地下世界的地位都说没见过的毒品,想必这应该就是林建斌捣鼓出来的东西了。
“少爷,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是林建斌放在家里的,她老婆无意间发现就和我说了。”
唐龙刚将袋子封号,沉吟一会道:“少爷,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了。”
方言知道他们是担心被干妈知道这些事,笑道:“放心,我们都不说,我干妈不会知道的。”
唐龙刚摇摇头,又道:“夫人知道了我们都得掉层皮,但这不是主要的。黑龙会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搞的,已经不怎么将我放在眼里,行事都高调的很,很多夫人当年立下的规矩在他们那里已经没有了约束力,前段时间绑架林建斌妻女的就是他们所为,虽然最后被少爷破坏,但他们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林建斌。”
方言心里一突,难怪林建斌这段时间在忙着工作移民的事情。这还是上次去林梓玉那里知道的,是她无意间在林建斌的公文包里发现的申请表格。正和方言如胶似漆的时候,林梓玉自然是不希望移民,心急之下还没问她爸妈就将方言找了过去,哪知方言那天在她身上折腾了两个小时才有机会说出这个事情,要是知道连她妈都被方言给颜射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被苏雅晴发现毒品,又被林梓玉发现移民申请,方言心说这林建斌还真是够粗心的,不过这也让让言意识到,关于那次绑架,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方言将林建斌打算移民的事情告诉唐龙刚二人,赵青山一听就笑道:“这林建斌还算有点脑子,还知道拿了钱后就跑路。”
不过唐龙刚却是摇摇头,道:“雷霆会不是黑龙会的对手,移民需要时间,就怕黑龙会解决了雷霆会再去找他麻烦的时候他的申请还没通过。”
“少爷和他家的关系?”
唐龙刚对方言如此积极的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有些疑问,这也是赵青山所想知道的。
方言脸上有些热,道:“我和他女儿的关系不错。”
唐龙刚两人自然听的出来少爷是什么意思,闻言都皱了眉头,以少爷的性子,既然是他女朋友的家事,少爷就绝对没有不管的可能。虽然林建斌一家条件不错,但和夫人比起来明显不够看,很明显的命不当户不对,但方言从不在意这些,所以谁也不能保证她不是将来的少夫人。
“要不这样,让林建斌将那技术给我,要多少钱我给他,以后黑龙会和雷霆会不管谁胜谁负,最后都来找我,和林建斌再没关系,他黑龙会再嚣张,这点面子应该还是会给我的。”
赵青山闻言点点头,道:“这倒是个法子。”
从百花大厦出来的时候,方言碰见了熟人,那个长的很像周慧敏的女孩,印象当中好像叫楚楚。不过两人就在那次的ktv见过面,没什么交情,加上赵青山和唐龙刚送自己下楼,一直在身边交待个不停,方言也不好主动上去打招呼。
等方言走远了,叶楚楚才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知道方言刚才看到她了,但她不想和他说话,一个是因为还没熟到见面非要招呼一声的地步,二个是因为赵青山在他旁边。她今天是来复试的,以赵青山对方言的恭敬,自己和方言打招呼意味着赵青山会记住她,这样对她来说无异于走后门。
“喂,你猜那个小帅哥是什么身份?”
“我怎么知道?不过看赵总对他的样子,肯定是来头超级不凡啦!再说唐先生和卢先生都是赵总的贵宾,他们都对那小帅哥毕恭毕敬的,想必是个大官的孩子。”
“切!你没见市长什么的来参观考察,我们赵总都不出面的啊!”
“也是,该不会是中央领导的孩子吧?”
两个前台在那里叽里咕噜的讨论着方言的身世,叶楚楚闻言一笑,汤倩可是对她说过,方言家是个单亲家庭,妈妈是开花店的。对于方言为何能让赵青山这样在商界能呼风唤雨的人小心翼翼的对待,想必肯定有些隐情,不过这些叶楚楚都不关心,那些都太过虚无缥缈,在她看来一点都不真实,只希望今天的复试能凭自己的本事过关。

第52章 校花妈妈(三)

苏雅晴所在的华夏工商银行离百花大厦并不远,方言在劳斯莱斯上闭目想了一会林建斌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到了银行行的门口。自从前两天方言和苏雅晴在她的卧室玩的忘乎所以后,两人还没见过面,方言刚刚打电话给苏雅晴要说林建斌的事情,苏雅晴出乎意料的让方言去她的办公室。
苏雅晴一身黑色的职业小西装,内衬白色的衬衫,领口有紫色的小领结,淡妆清抹让容颜的娇艳尤胜往昔,成熟性感迷人的要死,胸前两团饱涨的乳团尤为诱人,撑的衬衫平滑的没有一丝褶皱,肌肤雪白中透着一丝粉嫩,配上那红润细滑的脸庞,却是另一番诱人。
下身黑色的短裙将挺翘的臀肉绷的紧紧的,雪白的双腿裸露在外,被高跟的黑色皮鞋衬的越发的修、长丰腴。三十九岁的妇人看上去身材依旧完美,气质柔媚典雅,一颦一笑依然令人动心,举手投足间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成熟美妇的风情。
苏雅晴很媚,这是方言上次大胆侵犯她的原因,每次看到她,方言都会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动。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方言眼睛一闭,脑海中似乎就会浮现出她各种风情媚惑的样子,然后就会想着将她压在床、上好好的操一次。
“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苏雅晴脸色没有任何的异常,似乎上次的事情没有发生,将方言迎进来给他倒了杯水。她原本想让方言将知道的事情在电话里告诉她的,但在电话里听到方言的声音有些紧张,苏雅晴就莫名的想见到到他,看看他见到自己究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方言进来时眼神的躲闪让她很是满意,再次有了把控局面的感觉,将纯净水送到方言面前,又道:“事情问的怎么样了?”
“问清楚了,是毒品。”
方言还是有些拘谨,毕竟是林梓玉的妈妈,上次绝对是被色欲冲昏了头脑。
苏雅晴的手顿了顿,即便是有着那最坏的心理准备,闻言也是一阵恍惚,手掌抚着额头一阵摇晃,被方言急忙扶到旁边的单人靠椅上坐下。苏雅晴稳了稳,对方言摆摆手,轻声无力的道:“我没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方言小心的组织着语言,尽量将这件事的严重性压低,不过苏雅晴还是听的脸色泛白,说话声都带着颤音,“你是说,上次的绑架事件还远远没结束,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报复?”
方言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给她一点心理准备,平时也会更加的小心。
“天呐!我们两口子赚的钱已经够多了!他还想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苏雅晴现在对林建斌可谓是气的咬牙切齿,娇躯不禁微微的颤抖。
“阿姨,林叔叔现在在准备工作移民,看来他也是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移民?”
苏雅晴一震,又急忙问方言,“你听谁说的?”
“难道梓玉没和她妈妈说?”
见苏雅晴明显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方言心里暗道,是他交代林梓玉先不要问她爸爸,没想到连她妈都没说,不过既然方言说出来了,只好老实交待,“是自己偶然发现林叔叔的申请表格的。”
“这丫头!对你倒是比妈妈还亲!”
“梓玉估计是以为你知道。”
苏雅晴闻言心里苦笑,难怪最近林建斌神神秘秘的,问他就三言两语的搪塞过去,原来是在和黑社会交涉,还准备躲到国外去。
苏雅晴越想越气,突然将桌子上的文件扫了一地,愤声道:“他要是想移民就自己一个人走,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我和梓玉就呆在华夏哪都不去,宁海呆不下去就换个城市,我就不信我养不活我们娘俩!”
苏雅晴有宁海工商银行一枝花的称号,在总部做了十几年才爬到这高管的位子,除了出众的美貌外,还有着过人的头脑,在理财上有着极强的天赋。
方言毫不怀疑苏雅晴能轻松的养活她自己和林梓玉,不过见她气愤异常的样子还是将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阿姨,你别急,萧峰在外面认识一个人,他老大说是可以买下林叔叔的技术,以后那些涉入其中的帮会有事就找他,和林叔叔再没关系。这样一来,林叔叔也不用再移民了。”
苏雅晴是成年人,对萧峰能接触那个层面的人显然是有些怀疑,不过方言要说自己认识那样的人估计苏雅晴更会当他是开玩笑,要不就是被人骗了。
“真的?”
刚刚毕竟是气话,十几年的夫妻哪是那么容易说分开就分开的,虽然苏雅晴自己也觉的方言说的事情很不靠谱,但还是燃起了一丝希望。
方言对唐龙刚还是很有信心的,点头道:“嗯,这事可以先和林叔叔说下,让他自己出面去和他谈。”
“现在也只有先这样了。”
苏雅晴沉思一会,才唉声叹气的道,发觉脑子里混乱的像是一团乱麻,涨涨的很不舒服,又道:“死老林,钻钱眼里去了,害的我们娘俩跟着后面受罪,人都开给他气死了!嗯,头涨的厉害,方言,你帮我按按。”
方言站在椅子后面将熟妇的头摆好位置,轻轻的揉着太阳穴,眼神却死死的盯着那因为仰靠着椅背而显得的愈发坚、挺浑圆的乳球上,恨不得上去捏两把,两条白腻的大、腿紧紧的并在一起,一条细缝延伸进了短裙里面,让人不禁遐想联翩。
虽然被林建斌的事情搅的心烦意乱,但被方言或轻或重的揉按,苏雅晴还是舒服的直哼,双眸微阖,鼻腔里透出微弱的嘤咛声,暂时抛开了烦心事,静心的享受着方言的服侍。苏雅晴细微的呻吟在听觉超级敏感的方言耳里,无疑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撩拨,让人痒痒的压制不住。
白嫩红润的脸蛋,红艳似火的双唇,丰腴嫩软的娇躯,若有若无的肉香,无一不在勾起方言熊熊的欲火。在太阳穴上操弄的双手渐渐下滑,抚上了那细腻红润的脸颊,触手的肌肤如同少女般娇嫩水滑。手指忍不住的就勾上了那火般的红唇,温热清香的气息喷在指肚上,让人不禁骨酥筋软。
方言手上的动作苏雅晴知道的一清二楚,见他越来越过分的开始逗弄自己的双唇,才瞪了他一眼,道:“怎么?还想欺负阿姨?”
方言汗颜的同时,苏雅晴也觉的说的太过暧昧,想起上次的事情脸上就有了绯色,赶紧又道:“上次和梓玉,你为什么不戴安全套?”
方言老老实实的收回手,喃喃道:“阿姨,你拿给我的那个是小号的,你也见过我的那个,太大了,套子戴……戴不上。”
方言早就想好了这个借口,心说幸亏林建斌那东西不大,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难道和她说自己能运功杀死那些精子?苏雅晴可不是林梓玉,方言自信没可能说服她。
“……”
苏雅晴没想到这出,想想方言那东西是要比林建斌大很多,粗长炙热的很是狰狞,自己初见时不也是被吓了一跳吗,真不知道梓玉怎么受的了她,想起这些,苏雅晴心尖儿居然一阵触动,禁不住就开始幻想那东西要是在自己的花径里进出会是什么感觉。
苏雅晴意识到自己在想一些极为羞耻的事情,连忙摇摇头将那些邪恶的念头驱逐出脑海,又道:“回头我去买盒大的。还有,你和梓玉都是年轻人,冲动的同时也要节制一下,毕竟还在十六岁,正长身体呢!”
“我们也不多的……一个多月才三次。”
听着方言的嘟囔,苏雅晴又是生气又是好笑,“你一次几个小时,谁受的了啊?上次你还在我脸上射了一次,在梓玉身上又折腾了几回,你是牛啊!梓玉还不被你玩死!还有,做就做,说一堆那么难听的话做什么?小小年纪这么那么下流,让梓玉也跟着你一起疯,哪还像一个学生,满嘴说出来都是……”
本来两人都没再提那卧室的事情,苏雅晴也是一时气极才说了出来,这会全倒出来才发现气氛的尴尬,好在要说出那些淫、词浪、语时及时打住,不然还不得羞死。
“阿姨,你偷……偷听啊。”
苏雅晴正尴尬呢,哪知道方言着混小子还抓住了其中的疑点,发现自己的外面偷听,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止偷听了,还一边听一遍自、慰,那自己岂不是要找条疯钻进去。
“谁偷听了?是你们自己不注意,叫那么大声,想让整个别墅区都知道你们在做那事啊!”
苏雅晴犹自狡辩,感觉脸蛋火辣的很,跟自己的未来女婿讨论这些事情让她娇羞的同时,又隐隐感到一阵刺激,下面那敏感的花径居然在一阵阵的收缩,痒痒的难受的要命。
方言自然知道苏雅晴在说谎,邪魅的笑了笑,道:“阿姨,上次射在你脸上,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别说了。”
苏雅晴心说哪壶不开你提哪壶,连忙打断方言,却发现越是这样自己越是敏感,双腿不由自主就开始轻轻的磨蹭,要减轻那花径里的酥痒。
“我怕你生气,这几天都不敢去找梓玉。”
“阿姨知道你是无心的,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
方言还站在苏雅晴的旁边,自然发现了熟妇那白嫩的双腿在若有若无的摩擦,脸上更是红潮上涌,双眸里水雾弥漫,一时间娇媚的无以复加,方言看的都呆了,心说难道梓玉的妈妈这样敏感,说几句就有了反应?疑惑的问道:“阿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你先回去吧,阿姨还要工作。”
苏雅晴既然开口赶人,方言也不好再留在那里,只是刚被那苏雅晴那副媚态给勾的火起,小方言被裹在小小的空间里难受的很。却说苏雅晴待方言出去后,立马反锁上办公室的门,娇躯酥软的靠在门,慢慢的坐到地上,媚眼如丝,胸口微喘,分开双腿,犹豫挣扎了半天还是将手掌钻了进去,触碰到那依旧娇、嫩敏感的花瓣,苏雅晴不禁浑身一阵战栗,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全是方言那东西的画面。

第53章 干妹房间

面对方言的建议,林建斌说要考虑考虑,方言和苏雅晴都不明白他要考虑什么,不过既然有解决的可能,苏雅晴也就没怎么逼他,方言只希望他考虑的时间不要太长,以免黑龙会解决了道上的对手再来找他麻烦就又多了很多事。
转眼到了周六,方言想着是不是要去找林建斌好好说说,毕竟夜长梦多,正准备打电话给林梓玉问她爸在不在家,手机就先响了。
“三哥,在家不?”
周芳芳轻快明媚的声音似是小鸟晨啼。
最近周芳防给他打过几次电话,偶尔晚上还要发很多的短信,方言倒是没想到一大清早她会打来电话,笑道:“嗯,在家呢。”
“快来我家,和刘艳阳他们都说了。”
方言还没来的及问她怎么回事就被挂了电话,不过听她那略带兴奋的语气想必不是什么坏事。这段时间周芳芳和林梓玉他们愈发的熟悉,加上她本就是活跃的性子,渐渐说话也随意了很多。
上次在游乐场周芳芳认了方言做干哥哥,把萧大侠嫉妒的不行,刘艳阳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最后还是萧大侠死缠烂打的非要周芳芳也认他做干哥哥,周芳芳也看出方缘很不高兴,才顺水推舟按照年龄给他们排了个顺序,萧峰十七岁最大,刘艳阳比方言大月份,都是十六岁,所以方言就成了三哥。
方言推开小丫头的房门,临近期中考试,小丫头可是认真的很,正在窗前的书桌上做作业。
“哥,陪我百~万\小!说。”
方缘回头看是方言就嘟嘴腻声娇气的道。
方言坐到小丫头的身后,拥着那青涩稚嫩的身体,扑鼻而来的是沁人心脾的清香。宁海十月中旬的天气已经有了凉意,方缘穿上了长袖的休闲衬衫,外套一件青色的小马甲,下面却是一件红格子超短裙,腻白光滑的双腿修、长细嫩,耀眼的很。
方言笑了笑,一手按在小丫头那平滑的腹部,一手的手指在小丫头胸前熟练的解开一粒扣子,手掌顺势就钻了进去,“百~万\小!说还要陪,我陪你还能看得了书吗?”
“色狼哥哥,又欺负我的小兔子!”
方缘嘟着粉、嫩的小嘴,调皮的在方言伸进去的手背上了拍了一下后就不再管他,将方言按在她腹部的手臂搂到怀里,转头对方言撒娇道:“哥,你先陪我百~万\小!说嘛!”
柔嫩无比的乳肉在掌中肆意的变换着形状,顶尖那细小娇嫩的奶尖慢慢的变硬,方言揉搓着乳肉,用手指夹住那乳尖轻轻的提拉,笑道:“别看了,哥带你去玩。”
“去哪?”
“周芳芳家。”
一听是周芳芳家,小丫头就不高兴了,娇哼一声放开方言的手,偏过头去继续百~万\小!说,道:“不去!”
“那我一个人去了哦?”
“你也不许去!”
方缘有些生周芳芳的气,好几次三哥三哥的喊都被她听到,这会听说要去她家,醋劲大着呢。不过方言还是哄的小丫头咯咯直笑,接到林梓玉几人的电话后就只身出了门,明天是陈思思的生日,顺便上街买点东西。
周芳芳家就在方言家隔壁的小区,几人中算是最近的,方言也没等他们就直接过去了。周芳芳父母都是大学老师,相比较来说,家里条件在林梓玉这几人中算是最差的,但也是最有文化气息的,家里装修的古色古香,墙上有很多的字画,书房有很多的藏书,很有人文气息。
方言来的时候周芳芳在厨房摘菜,听见门铃声跑出来开门,常常的马尾束在脑后随着步伐摇摆,袖口挽起,手上还有着水渍。
“三哥!”
少女脸上红晕亮泽,一件白色的t恤外加蓝色的外套,胸口两团乳肉颇具规模,下面淡蓝色的修身牛仔裤,一身装扮显得青春洋溢。
“你爸妈不在家?”
“嘻嘻,怕我爸妈吧。”
周芳芳俏皮的揶揄着方言,又笑道:“快进来,都不在家呢,去我外婆那里了。”
“我怕他们又问我学习上的事情啊……”
方言有次看见周芳芳一家三口,打了个招呼就被她爸问到了学习上,方言当时没说退学随口应了几句。
周芳芳笑了笑,将方言拉到厨房,“刘艳阳听说我爸妈去了外婆家就要来我家玩,想想每次出去玩都是你们请我吃饭,索性把你们都叫来,中午就不出去吃了,我买了菜,自己做。”
周芳芳公开场合还是喊他们名字,偶尔拿大哥二哥三哥什么的名头出来说事,私底下也就方言这个三哥喊的勤快。
“我可没掏钱,有你在场的都是骚阳付的钱。”
“那次糖葫芦是你出的钱!呀,不对,是方缘的钱!”
周芳芳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摆摆手又道:“不管了,既然没出过钱,那你就帮我洗菜,等到了中午直接就可以做了。”
“你会做饭不?别到时候炒的菜全是一个名字,都叫一塌糊涂啊!”
“哼!小看我!”
方言平时在家也帮方茹做这些,现在倒是能帮上一些忙,拿了一些青菜到水池里洗,一片片的掰开将泥土洗去,周芳芳看他洗的像模像样,从后面贴着方言的后背,扶着他的肩膀探头向前看。
“三哥,想不到你还蛮像家庭妇男的嘛!”
“对新世纪的好男人来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少女柔嫩软弹的乳肉贴在背上,无意识的轻轻磨蹭,将方言弄的有些魂不守舍,平时碍着她和骚阳暧昧的关系不好去主动占她便宜,这会送上门来却是没狠心走开,静静享受着少女那柔嫩无比的嫩乳。
“吹牛!那你切土豆给我看看!”
周芳芳说着就将洗好的土豆拿给方言。
以前方言也就只是会切,不过最近因为那梦境的缘故,身手灵活了许多,拿过菜刀就上演了一次专业厨师的水平,那刀起刀落的速度,土豆丝的细长均匀,都让周芳芳在后面惊的目瞪口呆,上身完全趴在了方言背上,嫩乳毫无距离的贴着他。
“哇!三哥你好棒!你教教我!”
周芳芳抢过菜刀绕到方言的前面,拿着土豆跃跃欲试,等方言从后面拥住她,双手牵引着她那白嫩的玉手,“先切片,再把土豆片摊开,要首尾叠在一起,手指压住……”
拥着周芳芳的身体,鼻腔里满是处女的幽香,沁人心扉,青涩柔嫩的身体让人迷醉,方言那下面顿时就不老实起来,慢慢的顶到了少女的臀肉上,即便隔着牛仔裤,那触感依然是无比的嫩弹。
周芳芳学的很认真,臀肉被什么东西若有若无的轻戳也没在意,娇声道:“切的没三哥好呢!”
“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用小方言在少女的臀瓣下轻轻的磨蹭,握着那嫩滑如白玉的小手慢慢的切着土豆片,“你和刘艳阳现在怎么样了?”
被方言问及和刘艳阳的事,周芳芳切土豆的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小声道:“就那样啊……怎么问这个呀。”
“我听梓玉说骚阳终于和你明说了啊,你答应没?”
“哪那么容易,我还得考察考察。”
周芳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完又嚷嚷道:“别说这个,教我切土豆,不然等会切到你手了可别怪我!”
“这不在教嘛,改明儿你拜我为师算了,我一手绝活全教给你。”
“嘻嘻,我才不呢!又不是要做厨师。”
周芳芳见方言不再说她和刘艳阳的事情才又活跃起来,感觉臀肉上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戳的越来越厉害,忍不住伸手摸了过去,“三哥,什么东西啊?”
周芳芳握着那粗粗的棍子,转过身看了一眼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顿时羞的小脸通红,连忙放开在方言胸前捶了一下,“三哥,你讨厌死了!”
“那啥……晨勃。”
都九点了还晨勃,方言也真是会找借口,不过也知道鬼都不会信,说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周芳芳横了他一眼,脸上红潮密布,更显少女的清纯柔美,将他推出厨房,“好了好了,我一人来,不用你帮忙了,你要不看电视,要不去我房里玩电脑。”
方言不怎么看电视,陪方茹的时候才看一会,闻言就直接问周芳芳房间在哪,开门进去一看,果然是少女的房间,清香扑鼻而来,明亮纯真的色调。
“等会他们来了你就出来。”
周芳芳交代一声就关上了门。
方言坐在电脑桌前,刚开机房门又被打开,周芳芳也没看他就直接跑到床边将什么东西塞进被子下面,然后红着脸又跑了出去,方言莞尔一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床上的文胸,白色的,很纯很诱、惑。
刘艳阳是除方言外第一个到的,周芳芳开门前让方言从自己房间出来,随后就是萧峰和林梓玉踏着骚阳的脚后跟到了。因为林建斌想移民的事情,林梓玉这几天心情都不是很好,见到方言就愈发的幽怨,碍于其他人在场,也不好过分的粘着方言。
骚阳来了就叽叽喳喳的格外兴奋,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半个主人,端茶倒水伺候的周周到到,完了还从口呆了掏出一副牌。
“你们打牌,我去帮芳芳。”
菜都洗的差不多了,周芳芳闻言从厨房洗了手出来,“不用,都洗好了。”
四人打八十分,林梓玉和方言一家,骚阳和周芳芳一家,把萧大侠无聊的四处乱看,最后问周芳芳:“我说妹子,你家有电脑不?”
这厮喊的倒是顺口,周芳芳也习惯了,不过闻言还是有些犹豫的道:“有,在我爸书房里。”
“你房里没有啊?”
萧大侠明知故问,笑的贼兮兮的。
刘艳阳闻言就骂道:“滚!我还没进去过呢!人家女孩子的房间是你大老爷们随便进的嘛!”
方言看着周芳芳一眼,被她躲闪过去,这会才明白刚才为什么交代他等人来就从她房间出来,原来是怕被他们看见,心说这妮子对他这个三哥还是有优待的啊!
打牌打到十一点,方言和林梓玉两人输了3轮,骚阳阳吵着问他们要钱,先前说好了100块一局,方言想耍赖,不过林梓玉白了骚阳一眼就掏给他三百块,刘艳阳笑嘻嘻的接了钱就要给周芳芳。
“拿着,算是今天的开销。”
周芳芳看到方言和林梓玉两人看戏的眼神,有些羞赧的道:“我不要,平时出去玩都是你们花钱,再说今天在我家也没买什么,就买了些菜,才几十块钱。”
“他给你就拿着嘛,都是一家人,是不是?”
林梓玉打打牌心情也好了很多,关键是和方言在一起就莫名的一颗心的都扑到他身上,这会也打趣着骚阳和周芳芳两人。
周芳芳臊红了脸,嗔道:“谁跟他一家人!”
说完小妮子就跑进了厨房要准备做饭,刘艳阳贱笑着跟了进去。
萧峰在书房下载了cs,在那打的正过瘾呢,骚阳在厨房粘着周芳芳,林梓玉就问周芳芳能不能进她房间玩电脑去,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方言跟了林梓玉进了周芳芳的房间,反手反锁上门。
“你进来干嘛!”
林梓玉见方言也跟进来怕周芳芳不高兴就有些嗔怪的说方言,不过她其实就是想把方言引进来,好单独相处。
方言将林梓玉娇嫩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笑道:“进来干你!”
“别闹,在别人家呢。”
方言可不管这些,反正门反琐了,他们几个人都有事,应该不会过来敲门,如此想着双手就轻巧熟练的开始上下袭击林梓玉。
林梓玉一身格子衬衫长衬衫,衣摆长及臀下,下面一件米色的七分裤,齐肩的短发整齐柔顺,整个人显的青春跳脱,自从被方言滋润过后,肌肤更显白腻透明,有直追小丫头和方茹的趋势,刚满十六岁的少女,眉宇间已经有了稍许的成熟媚态,配上青春稚嫩的脸,却能给人异常的惊艳。
方言揉搓着少女越发翘挺的小奶、子,一手下滑就来到了那三角地带,隔着裤子轻轻在那花瓣地带撩拨着,“门反锁了呢。”
衣服还完好,林梓玉也就没制止方言轻度的骚扰,撅嘴道:“反锁了也不行,要是周芳芳过来开门发现打不开,我们又半天才能开门,那她肯定知道我们在她房间里没做什么好事。”
方言其实也没想在周芳芳的房间里和林梓玉真枪实弹的打一仗,不过是打着林梓玉小嘴的鬼主意,“那不脱衣服。”
“流……流水了怎么办?再说你总是让我说些下流话,被他们听见了还不得羞死!”
方言知道这些顾虑,让林梓玉先说出来不过想讲条件,“那我们就不做,你帮我吸出来。这样衣服也不用脱,我收起东西就可以开门。”
“又想那些变、态的事!”
林梓玉娇羞的啐了一口方言,浑身被他揉的酥软,紧紧的依偎在他怀里,臀、沟里小方言已经火热硬挺,看来他真是想的厉害,好半天才轻声问道:“你真想?但我不会。”
“这个简单。”
方言坐到周芳芳的床沿上,释放出小方言,坚挺笔直的朝天竖着。林梓玉犹犹豫豫的走到方言跟前蹲下,看了好几次,还是觉的太大了,狰狞的吓人。
“就是这臭东西!老欺负我!”
方言让林梓玉跪在他张开的双腿间,牵引着那白玉班的嫩手握上小方言,炙热的温度让她吓了一跳,匆忙放开后看着方言期待的眼神又颤巍巍的握住。火红中带点黝黑的棍子,稍前方就是少女格外晶莹白嫩的俏美脸蛋,双眸水波荡漾,粉嫩欲滴的双唇,小手葱白似玉,一切形成强烈的对比。
“当然要欺负你,还要干遍你全身上下。”
方言邪笑着就按着林梓玉的头一点点的往小方言上凑,少女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那敏感的头上,让小方言更显强大,在碰到那粉嫩双唇一瞬间,一阵强烈的刺激让方言爽的差点没忍住。

第54章 口爆梓玉

十二点的时候,周芳芳烧好了所有的菜。
“你去喊梓玉他们吃饭吧。”
周芳芳解下围裙,想起这会方言肯定和林梓玉一起在她的房间,怕刘艳阳过去喊的话肯定会趁机进她房间,又道:“还是我去喊吧,你去喊萧峰。”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小方言还没射出来,林梓玉两个腮帮子酸的不得了,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地板上,想着时间过去了很久,说不定周芳芳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敲门,双眸就忍不住的看着方言,希望他赶紧射出来。
被方言一下顶的太深触到了喉管,林梓玉一阵反胃急忙将那棍子吐出,咳嗽几声对方言道:“别作怪!快点射出来,不然被他们发现我们在芳芳家做这事,我还怎么活啊!”
“他们进不来,顶多会乱想,不会知道你帮我吹的。”
方言抚、摸着少女的发丝笑道。
“讨厌死了!”
林梓玉白了他一眼,和方言的几次经历,每次一开始她都要矜持半天,但那些羞怯总是会消失的很快,然后就会完全的投入进去,她总是怪方言,说是他将她带坏了,什么下流事,什么下流话都顺着做出来和说出来了。
想到这些,林梓玉就气愤的在那冲天翘直的棍子上拍了一下,却不想那东西一下子向前弹出,打在她的俏脸上,那上面沾满了被她的口涎,在俏丽纯美的脸上留下一条湿痕。
“啊”林梓玉轻叫一声,极美的双眸瞪了一眼方言,然后没有丝豪的犹豫,再一次跪到方言的双腿间,一口含住圆大的棍子头,生疏的吸吮起来。
虽说少女还很不熟练,牙齿经常咬到棍子,但方言按着少女的螓首,看着少女那纯美无比的脸蛋,那诱、人的小嘴被自己的棍子撑的大大的,嘴角溢出亮泽的水渍,双眸里水雾弥漫,棍子被温热湿润的口腔裹着,方言早已爽的找不到北。
这时敲门声想起,林梓玉吓的就要起来,却被方言按住了脑袋不能挣脱,那棍子进出的更深,已经抵到了她喉咙上的粘膜,直让她一阵阵做呕白眼直翻。
“别动,马上要射了!”
方言说完就一阵快速的抽、送,整根棍子尽没在那温热的口腔里,那无比刺似的,得意的很。
周芳芳还没经历过性事,对男女之事还了解的不多,顶多以为方言和林梓玉两人在偷偷的恋爱,要是知道林梓玉在床、上被方言玩的淫、荡模样估计会直接晕倒,还有方言事后拿她的文胸擦那棍子了,要是被她知道,估计都羞的找条缝钻进去。
方言知道这妮子纯着呢,笑问:“那骚阳有没有欺负过你?”
“他敢!”
少女娇声喝到,脸上有着淡淡的娇羞,嘟着小嘴白了方言一眼。
周芳芳做饭的水平还不错,五人都吃的有点小撑,加上都是同龄人,气氛格外的活跃,萧峰和骚阳都喝了几瓶瓶酒,连周芳芳和林梓玉都每人喝了一瓶,方言早就发现自己对酒精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不过陪着他们乐,也喝了两瓶。酒足饭饱,在客厅说说话后骚阳就抢着要去洗碗,萧峰翘着二郎腿拿牙签戳着牙齿,林梓玉坐在方言旁边靠着楠木的长椅不想动。
“方言,听说薛洋那傻b好几天没来上学了。”
自那天方言和薛洋在街上冲突后,薛洋就再没去学校,不过方言和他干上的事情已经在静安传遍,萧峰这几天都对那小子多了一些关注,防止他报复。
“鸟人一个,他老子迟早要被他害死!”
方言从不仗势欺人,但自小就见识过干妈的手段,无形中形成的那种自信让他对一切都看的很淡。干妈对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尤为憎恶,不管你什么背景,只要被她知道,定然是以对方的家破人亡而告终。
“市长的公子,可不好搞。”
萧峰也算是半个道上人,但显然没方言这份自信。
“你们自己注意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听说那小子就是个色胚,在宁海一中不知道玩了多少女生!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他还看不上眼。高三就就陈妃蓉能拿的出手,也该她倒霉,怎么就分到她班上去了。”
林梓玉见说道到妃蓉,也知道方言和那个薛洋冲突是因为她,有些醋溜溜的道:“这样不是很好嘛!给了某些人英雄救美的机会。”
刚刚还被方言口爆,不过这会林梓玉也暂时忘却了那份羞愤,更何况那是方言喷出来的东西,现在若是想起,免不得还能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说方言,你不会也是想打她的主意吧?”
萧峰也笑着揶揄方言。
方言白了他一眼,没继续这个话题,问道:“下午干嘛?就这么坐着?”
“谁知道呢,等会问骚阳吧。”
等周芳芳和刘艳阳从厨房出来,萧峰就问下午怎么安排,骚阳提议去溜冰。附近新开了一家溜冰场,萧峰就喜欢这类热闹的地方,周芳芳没过去也有些跃跃欲试,林梓玉是去不去无所谓的,方言见周芳芳有些兴奋也不好反对,估计那小妮子被家里管的紧,难得去一次那样的场合。

第55章 给你揉揉

几人出了门就直奔“宾城”溜冰场,周六的下午人比较多,大部分都是学生,静安中学的就有很多,不过大多是面熟的那种,真正的熟人倒是没看见,也有家长带着几岁的小孩过来玩的。溜冰场场内比较喧闹,一些新手摔倒后的各种尖叫声此起彼伏。
骚阳和萧峰等人都是个中好手,林梓玉玩过几次,照顾自己没问题,方言以前的水平比林梓玉好一点,比萧峰和骚阳就有所不及,不过现在身体的控制能力早已今非昔比,稍微熟悉一下后就感觉容易的多,各种动作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出来,不过没想在他们面前显示出来,只是在林梓玉身边慢悠悠的护着她。
周芳芳穿上鞋后就直不起身,蹲在地上呀呀直叫不能动,骚阳潇洒的站在她面前一个快速的冲刺后转身,滑回到芳芳面前一个刹车,伸着手示意周芳芳扶住起来,方言和林梓玉看着就会意的一笑,心说那厮提出来溜冰恐怕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小心点,这里面有人会故意找些新手吓唬,让他们摔倒看笑话。”
方言牵着林梓玉的手沿着扶手慢慢的滑动。
有方言护在身边,林梓玉可不在乎这些,扬扬小拳头,道:“哼!谁敢吓唬我,我就……”
话还没说话,对面一个看起来估计还在读小学的小子高速的向林梓玉冲过来,没有变道的迹象,林梓玉紧张的扶着扶手不敢动弹,直到那小子快撞上来时才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紧紧抓着方言的手臂。
等了好半天发现并没有被撞上来,林梓玉睁开眼才发现方言护在自己身前,那小子已经滑到另外一边去了。
“没事呢!”
少女笑着嘘了口气。
方言笑了笑,刚那孩子也不是有多坏,只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慢慢的林梓玉也找到一些状态,被方言牵着沿着外围慢慢滑,周芳芳在骚阳的搀扶下总算是站了起来,双手搭在后退的刘艳阳的手心上,颤颤巍巍的小步挪动着。
“呀!你慢点!”
周芳芳小心翼翼的挪动,掌心里都是汗,让刘艳阳退慢点。看方言牵着林梓玉姿态悠闲的滑过来,又笑道:“梓玉,好难啊!”
“玩过几次,慢慢的就好了。”
周芳芳朝方言和林梓玉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看了一眼,道:“感觉两只脚都不受控制,好恐怖啊!”
方言也笑了笑道:“有骚阳在,准保你来过三次后就能满场的溜圈了。”
“方言,你滑的好像也很好啊。”
在刘艳阳面前,周芳芳很少喊方言三哥,其实不止是骚阳,有熟人在,周芳芳一般也不会叫。
方言笑道:“就像切土豆一样,生下来就会。”
“又吹牛!”
周芳芳想起早上的自己抓住他棍子的一模,俏脸又有点发热,不敢再和方言说话。
萧峰在场中心和一帮玩的比较好的开始开火车,方言看见了就让林梓玉挨着扶手小心点,然后就滑到了场中心排在最后面。萧峰开始加速,一队人绕着场地快速的飞驰,方言后面陆续有高手接上,慢慢的队伍越接越长,方言就给夹在了中间。
一些技术不怎么好的这时候都只好老实的在边上活动,生怕被撞了,骚阳也想上去,不过要照顾周芳芳,这会正引着她在边上慢慢的向前滑。周芳芳小心翼翼的挪步,时不时看看队中间的方言,姿势有飘逸的美感,帅的不行,林梓玉也停在旁边,双手罩在嘴边兴奋的向方言呐喊。
开火车人越多越不好控制,一个人动作没到位就可能连累全队人。一队十几个人水平不可能一样,所以开火车只要领头人不停下来,最后结果必然是摔倒,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萧大侠当火车头,这么风光的事情怎会轻易停下,还在不停的加速,尤其在拐弯的时候,那步子交叉的不要太频繁,终于让他后面第三个人没跟上,拉扯着第二个人被甩了出去。
前面的掉了队,只会让后面牵着他们衣服的人更惨,步伐被打乱后,后面快速跟上的人一时紧张,到处乱窜躲避摔倒在场上的人,然后又引发下一个没控制好的人,形成恶性循环,一时间整个溜冰场到处都是摔倒的人。
不过到方言为止,他很好的控制住了步伐,带着他后面的人转向绕过前面跌倒的人,慢慢的减速停下再环顾四周,在他前面的貌似就只有萧峰一个人没事,这会滑到了刘艳阳那边,正在喝水。
方言滑过去坐下,接过林梓玉递过来的纯净水,灌了一口,对萧峰骂道:“你t妈的跑那么快做什么?”
“哈哈,可别怪我,是后面的没跟好!”
方言也知道萧大侠爱表现,横了他一眼,又对刘艳阳笑道:“可把骚阳憋坏了,以前他最喜欢的就是故意拖后腿,看一堆人摔在一起就格外兴奋。”
萧峰也知道刘艳阳有这嗜好,附合道:“他也就欺负欺负新手,每次想阴我都把自己给摔出去了!”
“你扶我去坐下歇会,腿都直打颤了。”
周芳芳笑了笑,让骚阳引她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刘艳阳也是想在周芳芳面前表现表现,待她坐下后就朝萧峰喊道:“麻痹的!再来,我就不信搞不倒你!”
“来就来,who怕who!”
萧峰就喜欢有人和他闹,又问方言,“方言,你还来不?还有梓玉,一起玩嘛。”
“可别!我才不去丢人呢!”
林梓玉吓的直摆手,开火车的确还不是她能玩的。
两个女孩子在这里,梓玉只能照顾自己,周芳芳还得人照顾,方言闻言也摇摇头,“你们去吧,我看着她们。”
萧峰和骚阳两人在场中间溜圈子吸引人,方言在边上教林梓玉怎么转弯。林梓玉学的不认真,更多的是和方言在那打闹,巧笑嫣然的格外快活,闹了一阵时双腿交叉时没注意,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看的周芳芳在旁边直笑。
臀上的嫩肉疼的很,林梓玉坐在那里等方言拉他起来,娇嗔道:“疼死了!屁、股都快摔没了。”
“来,我给你揉揉。”
方言将林梓玉拉起来,手掌在那嫩软无比的乳肉上捏了一把。
在公共场合被方言偷袭,林梓玉娇羞的四处看看,发现应该没人看见,娇媚的横了方言一眼,哼道:“滚!”
有周芳芳在旁边,林梓玉可不许方言言语上太过分,扶着方言的手被他拉起来,想揉揉被他捏的乳肉又不好意思,只好揉揉臀肉,坐到周芳芳身边。
“梓玉,你经常和他们来这种地方啊?”
看着方言和林梓玉之间打打闹闹的,周芳芳心里总是感觉有些羡慕。
林梓玉见方言也坐过来,小手搞怪的揉揉他头发,嘴里娇笑出声,又对周芳芳道:“也不多,每次都是萧大侠和刘艳阳要来,我和方言都是陪玩的。”
周芳芳笑道:“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来这种地方,肯定要说我。”
林梓玉噗哧一笑,道:“这个你去羡慕方言吧,他妈什么都不管他,把他都宠到骨子里去了,我们看着都嫉妒!”
“扯我干嘛!”
方言拍了一下林梓玉的脑袋笑道,又往少女的身边凑了凑,揽住她的肩膀。
从初中开始,方言和林梓玉两人之间就开始勾肩搭背的,虽然在公众场合,但这点接触林梓玉倒是没放在心上,早就习惯了。
“本来就是嘛!”
林梓玉邹着鼻翼娇气的看了一眼方言,夺过方言手上的矿泉水瓶,喝了几口,两条小腿在长椅下面一晃一晃的,俏皮可爱的很。
周芳芳见林梓玉和方言两人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还喝着方言喝过的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然,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有些惊讶道:“梓玉,这……这是方言喝过的水啊?”
“啊,没……没注意。”
被周芳芳点出来,林梓玉还是有些不还意思,有些羞赧的将矿泉水塞回给方言。

第56章 人妻请客

被周芳芳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林梓玉又拉着方言教她转身,很快又在方言的逗弄下忘记了刚才的尴尬,打打闹闹的娇声阵阵,方言自然少不得在那柔嫩的身子上到处偷袭,惹的林梓玉几次被他捏到敏感的地方,娇、躯瞬时无力时,有几次差点摔倒,最后还是方言无耻的袭击她腿、跟间的娇嫩花瓣,让她一下子没控制好,摔倒在地上。
林梓玉刚摔倒坐在地上,手掌上沾了些灰尘,方言倒了些矿泉水给她洗干净后就换了鞋说是去下卫生间。林梓玉一走,旁边的周芳芳就往这边挪了点。
“三哥,你和梓玉看起来甜蜜的很嘛!”
没看到方言挑逗林梓玉,但两人始终黏在一起,那份亲热别提有多显眼。
“羡慕?”
方言喝了口水,挑眉笑问道。
陈思思见方言没有否认,更是确定他们在早恋,俏皮的笑道:“是啊!羡慕的很呢!”
“我和梓玉之间又没人传什么,倒是你和刘艳阳现在是公开的一对,羡慕我们怕是搞错了对象吧?”
方言和林梓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静安中学的传言的确比较少,那是因为他们从初中开始就这样,刚开始是传的凶,后来两人一直这样没什么变化,如此对那些喜欢八卦的学生来说就渐渐没了什么吸引力,远不如刘艳阳和周芳芳这种刚刚开始露出水面的有吸引力。
周芳芳鼓起腮帮子,微微嗔道:“都和你说了,我还没答应他呢,什么一对一对的,那些乱说的人讨厌死了。”
在方言眼里,周芳芳的表现自是出自少女的矜持,笑了笑没说话。
周芳芳见方言那副模样就忍不住的想用脚踢他,不过溜冰鞋很重,没能如愿。别人都以为她和刘艳阳已经在谈恋爱,但周芳芳自己心里清楚,她和刘艳阳离那一步还有些距离,虽然对刘艳阳是有些好感,但一直踌躇没有答应的真正原因是她对刘艳阳不自然。方言帮林梓玉洗手的事情,周芳芳看在眼里,心里还真是止不住的有些羡慕林梓玉。
刚刚林梓玉摔倒直到坐到自己身边,整个过程周芳芳一直注意着,除了方言问她疼不疼之外并没有说什么,但方言将林梓玉扶过来后就径自去了放水的地方拿了矿泉水过来,而林梓玉直接就弯腰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初时周芳芳还不明白林梓玉要干什么,等方言将纯净水倒在林梓玉的掌心,等她搓洗后再倒水给她冲洗干净才明白过来,人家这是何等的心有灵犀,是那么的自然,根本不需要明说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在周芳芳眼里,这才是真正的恋人。
刘艳阳和萧峰已经拉了一队人马开始在场之间开始热身,周芳芳没有看,而是对方言笑了笑道:“三哥,你教我溜冰。”
方言看着少女伸出的白嫩小手,没有拒绝。
周芳芳在方言双手的牵引下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脸上有着稍许兴奋的表情,又道:“三哥,你可得看好我,刚刚刘艳阳就让我摔了一下,疼死了。”
“学这个就得不怕摔,你看萧峰和骚阳现在的样子,当初可是摔的昏天地暗,在溜冰场就是四处移动的坑,被人骂的可怜。”
捏着周芳芳温热柔嫩的小手,掌心有微微的湿意,方言就说着骚阳他们以前的糗事,好让她不那么紧张。
“是吗?”
周芳芳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听方言说的有趣,抬头看了看他,笑道:“那你呢?”
“不是和你说了嘛,我天生就会。”
“不说拉倒!回头问刘艳阳去,肯定是你摔的比他们还惨又不好意思说。”
小妮子嘟着小嘴柔媚的嘘着方言,满脸的不信。
方言笑了笑,“不信就算了。来,我放手,你自己滑滑看,不要怕摔倒。”
“不……不行,三哥,你别放开我!”
小妮子吓了一跳,方言突然放手让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就想抓住方言,刚伸手迈脚就一个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下比林梓玉摔的厉害多了,方言都能听见那臀肉与地板撞击的沉闷声,赶紧上前拉她。
“没事吧?”
“三哥,你欺负人!屁、股都快裂开了!”
周芳芳疼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忍不住就娇气上来了。
听她还有功夫骂人,方言也知道没什么事,将她拉起来扶好,故意调笑道:“要不我给你揉揉,算是补偿?”
“讨厌!”
周芳芳哪知道方言这么厚脸皮,什么话都说,想起早上还抓过他的那个东西,硬硬直直的,这会突然意识到自己发现之前,那东西岂不是一直在自己的臀肉上戳来戳去?顿时脸上羞红似火,羞赧的嗔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要揉就揉梓玉的去!”
方言嬉笑道:“嘿嘿,你不是喊我哥嘛!”
周芳芳气道:“喊你哥还这样欺负我?那要是方缘,你也这么对她?”
方言一愣,有些不明白周芳芳的意思,难道是提醒自己该注意点?想起和骚阳的关系,自己这么和她说话的确是有点过了,尴尬道:“别生气,开玩笑的,”
周芳芳鼓着腮,不经意的揉揉自己的臀肉,疼的直皱眉头,看了不远处走过来的林梓玉一眼,又转过头道:“三哥,原来你这么坏,小心我告诉梓玉去!”
周芳芳摔倒刘艳阳也看见了,这会也不顾开火车了,从中间直接抽身而出滑过来。方言看见就对周芳芳笑道:“跟梓玉说没事,不能和骚阳说,要不他得以为我挖他墙角呢!得!我也不逗你了,骚阳来了,让他给你揉。”
“呸呸,什么挖墙角!难听死了,我还没答应他呢!”
这个时候周芳芳不想听他将自己和刘艳阳扯到一起,莫名的就气愤起来。
方言笑道:“早晚的事!”
“滚!懒的理你!”
小妮子好像真是生气了,小脸绷在一起。
方言没心没肺的,以为小妮子跟他闹着玩呢,道:“还有没有尊卑?怎么对哥说话呢?”
周芳芳沉声回道:“又不是真哥!”
方言楞了一下,笑了笑不说话,刚好刘艳阳过来,就将周芳芳交给他,道:“摔的厉害,赶紧安慰安慰。”
周芳芳说完也后悔了,偷偷看了一下方言,见他片刻的呆滞后又回复那备懒的模样,芳心又是气又是委屈的,沉声道:“我不玩了!我和梓玉说话去。”
“我说兄弟,你把我家芳芳咋的了?”
刘艳阳看着有些不明所以,问方言道。
方言不知道怎么说,只好道:“我哪知道,你哄哄呗!”
刘艳阳也没放在心上,闻言就坐倒周芳芳旁边。周芳芳不知道是真生气了还是摔怕了,女孩子都爱面子,觉的在很多人面前摔倒很丢人,接下来都一直和林梓玉老实的坐在那说话。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一进来的时候就吸引了很多的目光,这会两人坐在那里,就有些胆子比较大的上前邀请带她们滑,不过都被一一拒绝。
两个女孩子不玩,骚阳和萧峰热情都少了很多,很快就结账走人。出来后骚阳又提议去电影院看电影,方言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还要去给陈思思买件礼物,就推说回家有事先行离开了。
在街上的时候,方言居然接到了隔壁那童颜巨乳的汤倩电话,说是要请他吃晚饭,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酒店。电话还是上次在歌厅的时候留下的,加上这段时间汤倩的表现,方言本以为两人以后不会有什么交流,想不到今天居然会请自己吃饭。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
“有事情找你,你……你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里汤倩的声音怪怪的,没有了以前的份盛气凌人,方言想了会,晚上也没什么事,道:“行!到时候别跑啊!”
约好时间汤倩就挂了电话,显的有些迫不及待,方言看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笑了笑,道:“现在知道怕我了?”
想起汤倩那人妻的身份,那张娃娃脸上风、骚的表情,还有那极度敏感的肉体,方言的下面居然有了反应,心说:“自己送上门的可别怪我。”

第57章 挑逗汤倩

给陈思思选了件礼物,在元祖顶了份生日蛋糕,赶到汤倩说的那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还没进去就又接到了汤倩的电话。
“方言,你来不来?”
电话里人妻的声音依旧嗲嗲的近乎童音,没有了往日的那些傲娇,多了些惧怕。
方言笑了笑,问道:“对了,忘记问你,你老公在不在?”
“不在。”
电话那头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不过马上又是一副紧张的语气,“你……你想干嘛?”
方言笑了笑挂掉电话,找到那个包厢的时候,在门外就听见一个女生在叽叽喳喳,不是汤倩的声音,推门进去,才发现是上次在歌厅见到的那两位,那个叫楚楚的,方言前几天还在百花大厦看到过。
“小帅哥!你好慢耶!让我们三位女士等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见方言进来,那个被汤倩叫做楠楠的就开口叫道。
汤倩看了一眼方言,眼神躲躲闪闪的,小声嘀咕了句:“就是!让我们三个美女等!”
叶楚楚对方言笑了笑,文静贤淑的温柔模样,算是和方言打了招呼。
方言毫不客气的拿张椅子坐下,笑道:“不好意思,在街上,打车花了300块才赶过来的,谁给报了吧?”
那个刘楠也有些自来熟,笑道:“没问题,我给你报了。”
方言笑了笑没说话,汤倩自他进来就不怎么敢正眼瞅他,偶尔偷偷打量一眼还带着奇怪的神色,旁边的楚楚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坐在那里似莲花般高洁,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淡雅美丽。
三个女人当中除了汤倩与方言有一夕风流之外,刘楠和叶楚楚与方言之间都还谈不上有交情,更何况汤倩算是被方言给凌辱了,请他吃饭的可能性为零,那么今天能在这吃饭必然与另外两个女人有关系。不过酒都喝了几瓶了,两人也没开口明说的意思,方言自然不会问,老老实实的吃菜。
“来,小帅哥,我再和你喝一杯。”
刘楠一晚上都找着各种理由和方言喝酒,这会又来了。
旁边的叶楚楚眉头微皱,道:“楠楠,你已经喝了不少了,别喝了。”
“你别管,你现在在百花上班,倩倩是公务员,就我一个人还在那破公司,什么时候我才能买房啊!”
刘楠似乎有些怨气,打断叶楚楚后又对方言笑道:“别管她们,我们喝!”
三瓶红酒差不多都是被方言和刘楠喝掉了,方言现在是千杯不醉,但刘楠明显已经有了醉态,但方言不会理会这些,就酸醉趴下了也用不着他去操心。倒是刘楠刚说叶楚楚在百花上班,方言听在心里,心说难怪会在百花大厦看见她。
看了一眼纯美娴静的叶楚楚,方言对刘楠笑道:“别帅哥帅哥的喊,我叫方言。”
“我知道,但你就是帅嘛!”
刘楠浑然不顾,又问汤倩,“你说是不?倩倩。”
汤倩正在偷偷的打量方言,听闻刘楠说他认识百花的总裁赵青山,她打死都不相信,这时被刘楠突然问话,有些措手不及,喃喃道:“我……我怎么知道!”
方言邪魅一笑,道:“帅不帅她不清楚,但有一点她肯定知道!”
方言的故弄玄虚让叶楚楚也有些好奇,汤倩更是羞耻无比,马上就想到那次在歌厅的事情。
刘楠好奇的问道:“倩倩知道什么?”
“倩姐,要不要告诉她?”
汤倩虽然心里直砰砰跳,害怕方言会说出什么过份的话来,羞怯的道:“别……别乱说!”
方言将椅子往汤倩旁边挪了挪,手掌抚上桌子底下那嫩滑的大、腿,隔着水晶丝袜,那娇嫩的肌肤传来沁凉的触感。汤倩见他挪过来就预感不好,这会被他摸着大、腿吓的浑身一个来,赶紧起身说是要去卫生间。
汤倩一走,方言没了调戏对象,也不再接着那话题,道:“喝的也差不多了,这杯喝完咱撤吧。”
“别啊,还早的很呢。”
刘楠有些急了,不再拉方言喝酒,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犹犹豫豫的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有些难为情的道:“方言,今天找你,是有事情想请你帮忙的。”
方言心说总算是说出来了,但也有些纳闷总么会找到自己头上来,能帮她什么?不过还是问道:“什么事情?能帮的一定帮。”
“就是……就是……”
本来想的好好的,真要开口,刘楠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想想叶楚楚和汤倩两人现在的工作,狠下心道:“上个星期我去百花集团面试,没能进复试,我知道你认识百花集团的赵总裁,你看……”
听到这方言心里就是一怔,随即又想起在百花集团看到过叶楚楚,想必是那次被她看见自己和赵青山在一起。方言朝叶楚楚看了一眼,见她神情并没有任何波动,似是根本和她无关。
那刘楠可没注意到方言心里在想些什么,接着道:“你看能不能帮我说说,让我去那上班……”
难怪刘楠刚才一直抱怨自己的工作,原来打的是这主意,至于和赵青山的关系也不是见不得人,方言心想被你们看见了就看见了,听刘楠说完,将杯子里的红酒一口喝完。
“对不起,这事情我帮不了你。”
刘楠没想到方言会一口回绝,小脸顿时煞白,言语里连起码的礼貌都没了,直呼赵青山的名字,道:“为什么?那赵青山对你不是很好吗?我去面试那天,还看见他亲自帮你开车门,让我去那上班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原来不是叶楚楚说的,方言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叶楚楚,发现她跟本没看自己,正拉着刘楠的胳膊让她不要,那样她就可以和叶楚楚一样,进入那个被宁海大学生视为第一选择的百花集团。正待她不知道所措时,方言又接着道:“对不起,我去下卫生间。”
方言一出去,刘楠就木然的跌坐了椅子上,愤愤道:“他怎么这样?这个小忙都不帮!”
叶楚楚是极为赞成方言的话的,从小到大她所获得的一切都是通过她自己努力得来的,但刘楠是她的室友,有些话不好明说,只好安慰道:“算了,你就先在那公司做着,等找到好的再跳槽。”
刘楠苦着脸,道:“楚楚,等会倩倩回来,你们一起帮我说说,好不好?”
叶楚楚不好拒绝,幸好等汤倩回来后,三人左等又等也不见方言回来,才知道方言已经付过账走人了。

第58章 宝宝不乖(二)有隐藏

从酒店出来,方言真是有些头大,自小他就挺烦这样的事,不是他不愿意帮助别人,而是那些人根本不是有困难,他们不需要帮助,要的只是虚荣与捷径。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方茹闻到了方言身上浓烈的酒气,皱眉道:“又不乖!怎么喝那么多酒?”
见小丫头不在客厅,方言一把将方茹揽进怀里,堵上那鲜艳润泽的双唇,好久才放开,笑道:“比红酒还香甜。”
“臭宝宝!”
方茹俏脸微红,在方言的身上轻锤了一下,嗔道:“快去洗澡,难闻死了!”
在卫生间洗好澡,进了小丫头房间,方缘在台灯下做作业,回头看了一眼方言没理他,似乎有些生气。方言坐到小丫头身后,手掌抚上那娇嫩的乳鸽,隔着衣服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嫩弹。
见小丫头还是自顾自的百~万\小!说,方言笑问:“怎么啦?又是谁惹我们公主生气了?”
“猪惹我生气了!”
“我手上的小乳猪?”
方言笑问,手掌钻进衣服,让那嫩腻的乳肉在手掌中肆意的变换着形状。
“我说的就是你!”
小丫头总算是回头,哀怨的看着方言,立马又闻到方言口中的酒气,更是娇气无比的道:“出去就是一整天!还去喝酒!你还想的起来有我这妹妹没?”
“丫头最乖了,不生哥哥气。”
方言用额头抵着方缘的额头,用鼻尖揉着那小巧挺、翘的琼鼻,手掌得小丫头的腋下一阵乱挠,“生气就不好看了,笑一笑,让哥见识一下公主的魅力!”
“咯咯……”
被方言挠的痒痒的,方缘忍不住的就咯咯直笑,等他停下来,小脸晶莹剔透的染上一丝红潮,格外的勾、人,腻声道:“讨厌!不准挠我痒痒!”
方言笑道:“好好,不挠,哥陪丫头百~万\小!说!”
“哼!”
方缘转过身跨坐在方言的腿上,揽着他的脖子,撅着嘴道:“以后每个晚上你都要陪我百~万\小!说!”
方言自是满口答应,想到小丫头的床上去躺会,道:“行,那你做作业,我去你床上看小说。”
“不行,我要坐你怀里做作业,你要抱着我,没有的本公主的命令不能松开!”
漂亮精致的像精灵一般的小姑娘,谁不想时刻的抱在怀里,方言是怕自己忍不住会干扰她百~万\小!说,得令后只好依然坐在她身后,紧紧的贴着那柔腻嫩软的臀肉上,贪婪的闻着小丫头身上勾人心魄的清香,手掌忍不住又钻进衣服里面,上下齐发,一路进攻那绵软的嫩乳,一路从小腹处钻进睡裤……
快十二点的时候,方茹敲了敲方缘的房门才将两人分开。
“媛媛,今天怎么还没睡觉呀?”
方茹探进半个身子柔声轻问,脸上有着暖暖的笑意,丝质的睡衣如水般光滑。
小丫头坐在书桌前不敢回头,脸上红潮泛滥,“妈,马上就睡了。”
方茹不疑有它,见方言也在这里,柔声笑道:“要不要煮点东西给你们吃?”
方言道:“妈,不用了,你去睡吧。”
“嗯,你们也早点睡,别疯到太晚。”
兄妹俩在家打闹惯了,方茹话里自是没什么深意,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等方茹一关上门离开,小丫头就紧张兮兮的问方言。
“哥,妈不会是发现了吧?”
方言笑了笑,又坐回到小丫头身后,道:“没有。”
“吓死我了!”
“晚上还去我房间不?”
“大色狼哥哥,你就知道想那些事!”
小丫头娇愤的白了一眼方言,刚刚惊魂未定,原本打算等晚点再偷偷过去的,现在也不敢了,又道:“不去,被妈知道了就死定了!”
没了指望,方言也只好老实的回房睡觉,刚躺上床手机响了,短信的提示等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
“三哥,下午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是周芳芳的短信,方言大概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回了一句:“没有啊,为什么不高兴?”
周芳芳早就上了、床,只是想起下午的事情就辗转难眠,还是忍不住给方言发了短信,预料中的不承认,周芳芳又发了条:“我说你不是亲哥……”
“本来就不是啊,又没说错。”
盯着手机屏幕上行字,周芳芳抿着嘴唇有些委屈,手指快速的翻动着:“还说没有不高兴!记得清楚着呢!”
方言当时真没生气,只是有片刻的失意,想想他和周芳芳还没熟到那份上,有些话是说的过火了点,看着周芳芳的短信,笑着回道:“真没,瞎想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不去看电影?”
“我下午是真有事,晚上九点才回家。”
汤倩的事情虽说是后来才知道的,但起码没说谎。
好半天那边没了反应,方言以为那小妮子睡着了,冷不丁手机又响了。
“那我当时说你不是亲哥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方言犹豫了会,回道:“虽说大家喊着玩的,但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失落吧。”
又是半天没反应,足足过了十分种,周芳芳才回复了过来,“三哥,对不起,我不该耍小脾气,我当时只是想气气你,谁叫你老是说我和刘艳阳。还有,我可不是喊着玩的!”
方言看着短信笑了笑,准备让她睡觉的时候,短信又来了,“三哥,明天下午教我溜冰!就我们两个,我可不想我摔跤的样子被他们看见。”
明天陈思思生日,方言可是期待的很,就回道:“明天有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等下次你有时间的时候吧。”
“哦,说话算话,去的时候我找你。三哥晚安!”
其实周芳芳还有件事情想问方言,那就是她文胸的事情。下午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上沾着点怪怪的东西,有着白色的晶体痕迹,很明显是白天才有的。周芳芳确定方言看见自己将文胸藏在被子底下了,虽说不确定那上面是什么东西,但很有可能是就方言弄上去的,想起他偷偷的看自己的文胸,周芳芳一张俏脸就染上了红晕,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问方言。
第二天方言起的很早,在花房打了几套拳才听见方茹起床的声音。练功出了一身的汗,洗了澡出来,方茹还穿着那件丝滑的睡衣盘腿坐在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咬着苹果,一边翻看着一本旅游杂志,抬头看到方言只裹着一条浴巾出来,风情无限的撩起垂在耳畔的青丝,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快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十月下旬的天气已经比较凉,不过方言现在差不多寒暑不侵,在浴室洗好澡擦都没擦就直接披上浴巾,显示出上身健硕的肌肉,肌、肤上还有着点点水珠。
“等会就换。”
方言说着就走到方茹面前,又问:“怎么早上就吃苹果。”
方茹将杂志放下,柔笑道:“今天星期天,媛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呢,早饭会晚点。”
方言扑到方茹身上,道:“我也要吃!”
“呀!臭宝宝,头发还是湿湿的呢!”
方茹轻声喊道,推拒着方言阻止他往自己身上凑,见他眼馋苹果的样子又噗哧笑出来,调皮的像个少女一样,咬了一口苹果道:“就不给宝宝吃!”
方言嘿嘿一笑,道:“那就别怪我用强了啊!”——————————配合蟹神,以下隐藏——————————“哼!就是不给!呀~~~”方茹以为方言会去抢她手上的苹果,哪知方言看上的是她嘴里的那些,话刚说完就被方言堵住了嘴,舌头霸道往她口腔里钻。早已熟悉彼此的气息,四片嘴唇一粘上就不再容易分开。方茹嘴里的苹果肉早已被方言吞下去,但依然含着她的香舌大力的吮吸,不断的将口水渡到她的口腔里。
“呜~~~坏宝宝!”
良久,方言终于放开那滑嫩的香舌,方茹的脸上有了点点红潮。
方言呵呵的笑着说:“妈,你还想不想吃苹果?”
方茹捏了捏方言的鼻子,微笑道:“别以为妈不知道宝宝在想什么,又在打妈的歪主意!”
方言从方茹手里拿过苹果,见她没有反对,而是闭上眼睛微仰着头,红唇微张,等着方言将他咀嚼过的苹果送到她的嘴里。闭目等待的方茹柔美娴静,一身丝质的睡衣比不过肌肤的光滑如玉,体型纤美,皮肤晶莹细嫩,雪白丰润,线条柔和。
看着方茹那粉嫩香润的嘴唇依然微张,方言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咬了一口苹果,嚼了几口后粘上方茹的嘴唇,用舌尖送入方茹的口腔。拥着妇人娇嫩的身体,吮吸着方茹的口涎,方言的欲望瞬间就涌动了起来,轻柔的抱住方茹,然后躺了下来,妇人整个人身体伏在了方言的身体上,那圆润柔软的两个丰满娇嫩乳团也压在了方言的胸膛上,让方言无比的舒爽。
“妈,好吃吗?”
方茹睁开眼睛,手掌抚摸着方言的脸颊,温柔如水的笑道:“好吃,宝宝喂的苹果好甜,妈妈还要吃。”
“我要吃妈妈的舌头,比苹果甜多了!”
方言用手指抚弄着妇人的双唇,那温热湿滑的感觉让人心痒。
方茹听话的又闭上眼睛,吐出小香舌,慢慢的送到方言嘴里,含糊道:“宝宝,吃吧,等会妈妈也要吃宝宝的。”
方茹安静了下来,身子软绵绵地,如小猫依人般偎依在方言的怀中,丁香半吐,任由方言对它的渴求,鲜红的小舌伸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吮啜,随着他的吸吮,阵阵微弱的电流传向她的全身,情不自禁的开始嘤咛着。方言舔吸着方茹鲜红柔嫩的舌尖,手掌插进她的青丝中,一阵抚弄后下滑到平滑的脊背上,隔着丝质的睡衣依然能感觉到妇人肌肤的嫩滑,经过收缩的纤腰,抚上那饱满丰腴翘挺的臀肉。
“嗯~~~”感觉到方言的手掌按在她的臀肉上,方茹一声娇媚的嘤咛。每次和方言深吻,方言身上那独有的男性气味都让她有些头晕晕的,很容易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全身心的去感受宝宝对自己的腻爱。
方言吐出方茹的舌尖,在空气中与它追逐打转,两个灵巧的舌尖在空中忘我的彼此嬉戏。手掌揉捏着妇人嫩软的臀肉,让方言浑身酥麻的神魂颠倒、如醉如癡,下面的肉棒早已硬的能穿透一切障碍,隔着浴袍顶在方茹的腿间,那里一片柔软。
方茹的精神和躯体都沈浸在兴奋之中,在宝宝面前总是会很容易就失去了矜持,忘记了一切顾虑,一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方言的腰,突然就将方言的舌头吸进嘴里,使劲吮吸他的舌尖,品尝着宝宝送过来的口水。方言自然不甘受制,反攻般的含住方茹的香舌,舌头在方茹传出阵阵呻吟的樱口中,上下左右地搅动着。
“嗯~~宝宝……”
方茹张大嘴,让方言搅动的更深更疯狂,把自己红嫩的小舌迎上去,贴着他的舌头,随着他上下左右移动着。
方言揉捏着方茹臀肉的双手又爬上了妇人的胸部,隔着睡衣揉搓着那对丰满翘挺的乳肉。方茹早已将胸部对方言开放,但只能隔着衣服摸,方言抓捏着那两团乳肉,让它们在自己的掌中变型。
“宝宝……轻点……轻点揉……”
自从同意方言触摸自己的胸部,方茹发现自己又掉入了一片泥沼,宝宝的手掌似乎有着魔力,总是轻易就将她一种陌生的渴求脉脉的无以言表。望着方言那俊逸的面孔和迷恋自己的眼神,方茹觉的是那么的温馨,芳心不由的一阵不自禁的一声呼唤:“宝宝!”
“妈!”
方言微微喘息着,望着眼前倾国倾城的美人在自己身上流露出深深的温情,方言坚硬的肉棒也似乎有造反的趋势,顶着方茹双腿间异常饱满的唇肉,深深的陷了进去。
方茹能感觉到方言的勃起,但她认为方言是无意的,也不想打破这个美好的瞬间,轻微的动了下了身体,不料那扇十几年未曾开启的玉门却被方言坚硬的肉棒给顶开了,顶端陷进了那沟壑里,磨擦到了上方的小豆豆。
“嗯~~~”方茹浑身似是被电击,咬着红唇一声呻吟。
隔着浴袍和睡衣,除了柔软之外,方言并没有太多的触感,但想到自己的肉棒顶进了妈妈的那里,那种刺的看着叶枫。
“宝宝,你又想要犯规了吗?”
方言笑道道:“把抹胸拿掉,外面不还是有睡衣嘛。”
方茹怜爱的摸着方言的脸颊,下巴磕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柔声道:“宝宝,妈妈的睡衣很薄的,拿掉抹胸就……”
方言闻言勉强的笑了一下,揉捏着方茹乳肉的双手也渐渐没了力量,平淡的道:“妈,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方言淡淡的语气让方茹的芳心一阵紧缩,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宝宝真是霸道,妈不同意你就生气吗?”
“没有,妈,你乱想什么呢。”
方言扶着方茹的身体想要起身。
方茹很无奈,揽住方言的虎背不放开他,幽怨的道:“宝宝,抱妈妈进卧室,妈把抹胸脱下来。”
“妈,我真没生气……”
方茹看着方言口拙的样子噗哧一声笑出来,柔声道:“不管宝宝有没有生气,妈妈都想让宝宝摸……”
方言就穿着浴袍抱起方茹进了她的卧室,里面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将方茹放在床上,妇人就盖住被子在里面一阵悉悉索索的,最后将抹胸拿出来放到床头,有些娇羞的看了方言一眼,掀开了被子。
“宝宝~~~”方言呼吸困难的爬上了床,伏在方茹的身上,身下妇人的躯体似乎在那一瞬间又着微微的颤抖。没有了抹胸的束缚,方茹的乳团更叫的浑圆饱满,将薄薄的睡衣顶起两座山峰,顶端有着两粒明显的凸起。丝滑的睡衣柔顺的贴在妇人的娇躯上,勾勒出完美的体型,吊带的设计让方茹圆润的香肩裸露在外,肌肤欺霜赛雪,胸部高耸挺翘,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滑无比,与紧闭的双腿构成一个迷人的三角地带。
方茹娇羞的如同少女,脸若桃花,在方言爬到她身上的那一刻就有些酥软,等方言的两个大手掌盖住自己的乳房,终于忍不住上身弓起,一阵似仙乐般的嘤咛,“宝宝,吻妈妈!”
丝质的睡衣薄如蝉翼,方言握着两团乳肉忘情的揉捏,顶端的奶头不时的被他的掌心摩擦,越发的硬挺,听闻方茹的呼唤,颤声道:“妈,我现在想吃奶!”
不等方茹拒绝,方言就垂下头含住一颗奶头,隔着绵薄的睡衣轻轻的撕咬,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方茹一阵阵的战栗,娇哼道:“啊……宝宝,只能摸,不可以咬的,你可以吻妈妈的……”
方言隔着睡衣含住一个奶头,含糊道:“我就要吃妈妈的奶,咬妈妈的奶头!”
“嗯~~~宝宝,你都十六岁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咬妈妈的那里呢……”
方言咬着一颗奶头不放,一手揉捏着另一团乳肉,指间夹着那娇嫩的奶头轻轻提拉,含糊道:“那你把我当小孩子吧,还在喝奶的小孩子。”
“嗯~~~啊……宝宝就是个小……小孩子……不然怎么会……会这样腻着妈妈……”
方茹抱着方言的头,被他一阵或轻或重的含咬弄的浑身酥麻,心说摸和咬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他不要再做其他过分的事情,那就随着他吧,如此一想,心中的防线悄然撤去,腻声道:“宝宝……咬……咬轻点……妈妈会受……受不了的……”
“妈,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像棉花一样软,我天天都要吃你的奶!”
方茹听着方言的胡言乱语,娇愤道:“宝宝不要说那些难听的话……”
在方言肆意的啃咬下,方茹的胸前被他的口水打湿了一大片,白色的丝质布料瞬时变的透明,细小的奶头和乳晕清晰可见,竟然还是如同少女般的粉红。
方言朝圣般的捧住那团乳肉,让娇嫩的奶肉紧紧的贴着布料,让那颗粉嫩的奶头高高凸起,然后用舌尖在上面打着转。
“宝宝……别……别作弄……妈妈……”
方茹被方言玩的如同电击,有说不清的暖流在身体里乱窜,情不自禁的按着方言的头,死死的贴在自己的乳肉上。
方言不满足这点突破,嘴里含弄着娇嫩粉红的奶头,手掌开始沿着小腹下滑,盖在了那早就想要触摸的女性最宝贵的地带,和小丫头一样!方言心里一阵惊呼,有没有阴毛方言不知道,但那唇肉的异常饱满娇嫩,在掌心下就像压着一块馒头,显现和方缘一样是个馒头bi。
“呀~~宝宝,不要乱摸……那里不可以的……”
方言已经有些心神迷乱,浑然不顾方茹的警告,依然用手掌在那饱满风雨的软肉上轻轻按压,陷下去立马又弹上来,娇嫩软弹无比。
身下妇人在微微的挣扎,方言想到一个办法,一把解开自己的浴袍,顿时浑身赤裸,用肉棒顶替手掌的位置凑上去,然后揽住方茹的螓首,“妈,舌头吐出来,我要吃你的香舌!”
方言绵软的热吻很及时,方茹果然没有再反抗,完全沉浸到了与方言唇舌交流里,嘴里呜咽阵阵。待方茹浑然忘我的开始吮吸方言的舌头时,方言的双手从妇人的螓首上离开,再次握上那对娇嫩的乳肉,揉捏一阵后滑道臀肉上,悄悄的将方茹睡衣的下摆往上拉。
方茹还不知道此时的方言已经解开了浴袍,只顾着与他的舌头交缠,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下身的衣摆已经被拉到臀肉的下方也不自知,修长的双腿光滑嫩腻,与方言的大腿零距离的贴在一起。
终于将方茹的衣服下摆拉倒腰间,方言的肉棒压在妇人的内裤上,其他的地方都是沁凉的肌肤直接接触,可惜方言现在要吻着方茹的舌尖不能看一眼,那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在那饱满的花瓣上慢慢寻找着缝隙,然后嵌进去慢慢上下滑动摩擦。
“宝宝,不要……碰妈妈那里……”
睡衣的吊带在一阵缠绵悱恻的热吻中已经滑倒了臂弯,方言几经拉扯才让两根带子脱离,胸膛在方茹的上身一阵磨蹭,那睡衣慢慢的就滑落到了腰间,与刚刚拉上来的下摆叠合在一起,此时的妇人除了一件内裤,几乎是身无寸缕。
“嗯……宝宝……等下再吻妈妈,妈妈的衣服……好像滑掉了……”
方茹思维一片混乱,隐约觉的有根火热的棍子嵌进了自己的花瓣中间,那花房深处配合的沁出一股股汁水,胸前似乎也肉贴肉的贴着方言的胸膛。
方茹挣扎的想要起身查看自己的衣服,但那绵绵不绝的酥麻电击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在方言的背上一阵乱拂,直到抓到方言紧绷的臀肉……
方言的身上一丝不挂,刚刚还在的浴袍已经不见踪影,方茹明白过来时吓的顿时清醒过来,“宝宝,你的浴袍呢!”
“刚刚不小心就自己解开了……”
方言只能这么解释,但方茹推拒的方言的胸膛,“宝宝,你先起来,别压着妈妈。”
方言无奈的翻身让方茹坐起来,看到方言胯下那直挺挺的肉棒,吓的惊呼一声,“臭宝宝,还不遮住!”
方茹的震惊还在后面,用手遮挡住眼角不去看方言的肉棒,却发现自己的睡衣全部圈缩在腰部,两团乳肉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也岔开在床上,白色的小内裤也裸露在外,中间那凸起的地方有明显的凹痕,显然刚刚感觉到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那就方言的那根东西。
方茹害羞的脸上红潮密布,不动声色的将睡衣的吊带拉上来,见方言还是那般直挺挺的仰躺在床上,粗长的肉棒冲天直立,方茹忍着羞涩将浴袍盖上去,看着高高的凸起更是尴尬,“宝宝,起来吧,妈妈要去做饭了。”
方言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没想到妈妈没有生气的迹象,看着她时眼神躲躲闪闪的,胸前那片湿湿的地带依然透明,将两颗嫩嫩的奶头映的清晰异常。
“妈,你这里。”
方茹顺着方言指的方言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才发现那微微的凉意下,两颗粉红的乳头清晰可见,“呀!坏宝宝,把妈妈的衣服都弄湿了。”

第59章 校花陈思思之第一弹(一)有隐藏

上午的时候,陈思思害怕方言找不到她家又给他打了个电话,一次次的叮嘱让方言直纳闷,心说自己的记性有这么差嘛!方言到了陈思思家附近的时候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老旧的小区,七拐八弯的巷道也没有路名,最后没办法,问了三个人才找到。
“我错了!”
方言见到陈思思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
陈思思柔美的笑了,小脸上满是对方言的揶揄,嘻嘻笑道:“很难找吧,和你说了还嫌我烦。”
方言挠挠头,跟着陈思思进了屋。一楼的两室一厅,面积大概只有50多平方,两个卧室加客厅都很小,幸好前面圈了个小院子,放着一堆土豆洋葱什么的。陈思思的妈妈在菜市场卖菜,家里四处可见一些容易储存的蔬菜,客厅稍显凌乱,家具也都很老旧,墙壁上的白漆有些斑驳,相框里贴着一张80年代的黑白照片和几张彩色照片,方言从那黑白照片里看到了四个人,其他的都是三个人。
黑白照片里的陈思思很好认,小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一个中年男子长的也很不错,那依偎在身边的女人更是美艳,和陈思思有几份相像,怀里还抱着个婴儿。其他的照片都少了那个男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陈思思出落的越发纯美,那个婴儿也大了,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美的和陈思思有的一比。
“你还有个妹妹?”
陈思思将方言拿过来的蛋糕放进厨房,闻言应到:“是啊,叫念念。”
方言笑了笑,道:“一个思思,一个念念,倒是很好记,也很好听,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你又没问过我……”
少女的声音有些憨厚轻快。
明知陈思思今天要让他那个,但方言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实在是那照片上的小姑娘漂亮的紧,“人呢,不在家吗?”
“平时周末都是我去帮我妈的,今天我生日,她就过去了。”
方言点点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12点了,又问:“那你等会不是要给阿姨他们送饭?”
“不用的,早上出门就带过去了,那里有微波炉,也有煤气灶,热下就可以了,也可以做饭。”
陈思思说着端了杯水给方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又道:“我家条件不好,你别嫌弃啊。”
方言接过水,笑道:“你见过有爸爸嫌弃女儿的吗?”
“知道小爸爸最好了!”
陈思思甜甜的笑了,脸上有着在方言面前才会有的娇憨。
陈思思去准备饭菜,方言就进了少女的房间,一阵处女的芬芳扑面而来,十几个平方的卧室在窗户的两边各摆着一张单人床,中间靠窗的是一简易的书桌,贴着墙壁的地方摆了一排书,有陈思思的,还有一些小学六年级的,看来那个念念还在读六年级啊。
方言不用问就知道哪个是陈思思的床,因为床头有本高二的教科书。方言在那张床上躺下,被子和枕头上都是少女的肉香,让人不禁心神荡漾,里面还有几件长换洗的衣服,包括几件纯面的白色文胸和内、裤。
陈思思进来喊方言吃饭的时候,方言正在翻看着一本杂志,见他躺在自己床上,有些甜蜜,又有些娇羞。
“小爸爸,可以吃饭啦。”
方言放下杂志,将少女拉过来趴到自己身上,那在学生中异常硕大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看着那少女嫩滑细腻的脸蛋,清纯中有些羞涩的纯美模样,笑道:“我想吃你!”
“方言,别羞我好不好。”
陈思思家是小区最里面的一栋,后面就是围墙,不过窗户没关,阳光照射进来总让陈思思羞怯的不行。
“行,那我们先吃饭,等会再做正事。”
陈思思隐约知道方言所说的正事是什么,一时间羞涩不堪,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不敢再说话。
陈思思做饭的水平无疑比周芳芳高出许多,色香味俱全,让方言吃的直夸陈思思。每夸一次,陈思思就脸红一回,不过心里却是甜蜜的很,渴望被方言肯定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有了的想法。
因为是生日,陈思思也陪方言喝起了啤酒,两个人你来我往的都浅尝辄止,倒也很快乐温馨。陈思思好多年没有正紧的过过生日了,今天和方言单独的呆在一起吃饭,心里甜甜的,开心的很。
“来,这杯我敬你,祝乖女儿越来越漂亮!”
“谢谢小爸爸!”
陈思思喝酒有些上脸,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更是水波荡漾,闻言举起玻璃杯和方言轻轻碰了碰,又害羞又开心,那娇俏纯美的模样勾人小命。
方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串藏银的手链,递给陈思思,道:“生日礼物!”
“不是买了蛋糕吗?”
陈思思犹豫着要不要接,在她眼里方言带着蛋糕来她就很开心了,再说方言买的东西肯定不便宜。
方言知道陈思思是怕这东西很贵,笑道:“蛋糕能做生日礼物吗?不贵的,来,戴上看看。”
“多……多少钱啊?”
“才200多块,要是我妹妹和林梓玉,她们肯定看不上眼。”
方言说瞎话呢,林梓玉和方缘都还是学生,也没那些攀比的心思,时常见到喜欢的小东西就买,一些装饰用品也都不贵,这会只不过是被方言拿来打消陈思思的顾虑。不过陈思思还吓了一跳,两百块够她买好多参考书了。
“小爸爸,太……太贵了。”
小爸爸这个称谓不知何时已经喊的很顺口,只要是私下无人,陈思思也不会再等方言强迫她就乖巧的喊出来。
方言气的在陈思思的脑袋上来了一下,故作生气的道:“再不戴上我可要生气了啊!”
陈思思羞怯的躲了一下,弱弱的道:“那等……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陈思思说着就跑进了房里,将方言说的一愣一愣的,心说戴个手链还要换衣服?不过等陈思思出来的才大概明白一点,估计是希望能在生日这天让自己看到最漂亮的她吧。
刚刚还是黑白相间的校服外套加黑色运动长裤,这会换成了一身藏青色似衬衫又长裙的衣服,圆领上有着桔黄色的蕾丝边,肩头有稍许的蓬松,袖子设计的比较短,袖口微微收缩,在手腕上方的位置。说它像衬衫是因为有着开襟和纽扣,说像长裙是因为长及膝盖,露出纤美的小腿,白色的平底帆布鞋。
一个刚满十六岁的朴素女生,以前给人的一直是那种邻家如孩的纯美感觉,这一刻揉进了一些小家碧玉的娇俏,很美!真的很美!
方言心想这也许是陈思思最贵的一件衣服,忍不住赞道:“很漂亮!”
“才没有呢……”
陈思思娇柔的回了一声,纯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拿起那串手链小心的戴上,洁白的皓腕配上那古典雅致的藏银手链,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格外的漂亮。
“小爸爸,我戴上了。”
陈思思将皓腕轻举,示意自己很听话。

第60章 校花陈思思之第一弹(二) 有隐藏

看的出来陈思思也很喜欢那手链,戴上之后就时不时看几眼,觉的它很漂亮的同时,更认为是将方言戴在了手腕上,想道这些心里就开心柔软的不行。
本来方言带来的蛋糕是准备让陈思思晚上和她家人一起吃的,不过陈思思说她妈妈并不知道今天会有男同学过来帮她过生日,万一要是问起来可能会不高兴,所以吃完了饭,方言就将蛋糕拆开,点上蜡烛让陈思思许了愿。
陈思思在切着蛋糕,方言从后面拥着少女很有肉感的身躯,下巴磕在那圆润的香肩上,用脸轻轻摩挲着少女极为嫩滑细腻的脸蛋,贪婪的嗅着少女淡淡的体香,双手在她平滑的腹部抚、摸。
“告诉我,刚刚许了什么愿?”
陈思思嘟着粉、嫩的小嘴,娇憨纯美的柔声道:“不能说的,说了就不灵了呢。”
“和我有关不?”
见陈思思不说,方言只好侧面套着话。
“嗯。有小爸爸,有我妈,还有我妹。”
方言感受到怀中少女的善良,不禁也有些感动,想起她妹妹的事情,又疑惑的问道:“现在不都是独生子女吗?你们家当初被罚款了吧?”
少女切蛋糕的手稍稍顿了一下,轻声应道:“嗯。我妈说我爸骨子里认为传宗接代要靠男孩子,我出生后就一直希望我妈再生个,等偷偷将小妹生下来后就罚了很多钱,后来还想生,不过没多久就去世了。那时候我六岁,才上小学一年级,小妹才两岁,家里因为罚款没什么钱,妈妈带着我们四处给饭店打短工……”
陈思思说的有些轻描淡写,但方言还是感觉道少女身体的异样,不等她说完就将少女的身体转过来,那水灵的大眼里已经是水雾弥漫,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乖!别哭,以后我照顾你保护你!”
“我知道的,小爸爸一直在保护我……”
陈思思说着那眼泪就忍不住滚了下来,俏脸梨花带雨的,像是晨露粘上娇嫩的花苞,格外娇弱惹人怜惜。方言双手捧住那张极为纯美的脸孔,稍稍的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下颌开始,一直向上舔。陈思思顺从的闭上双眼,让他在自己的两个眼帘上来回亲吻,将自己的泪水吞入肚中。
吻干净了泪水,方言抵着少女光洁的额头,柔声道:“再哭可就成小花猫了。”
“你才是小猫呢……”
陈思思破涕而笑,在方言的胸口上轻轻锤了一下就扑到他怀里,方言身上极为浓郁的独特气息和那强有力的心跳总是能带给她很强的安全感。
轻抚着少女平滑的脊背,待她平复下来,方言将少女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一手揽住她的腰。陈思思还是将头埋在他的肩上,抬起手腕看着那美丽的手链,然后举到方言眼前,腻声道:“很漂亮呢!”
“和你人比,差的远了!”
“你就会哄我!”
陈思思一阵娇羞,身体在方言的怀里轻微的扭动,好半天又腻声道:“不过我开心的很……”
“作为报答,你喂我吃蛋糕吧!”
陈思思俏皮的撅着小嘴,脸上还有这刚刚喝酒后的一些酡红,与娇羞的红晕掺杂在一起,格外的勾人。
“嗯。”
一声腻腻的回应,起身拿起一小块蛋糕送到方言嘴边。不过方言却没有张嘴的迹象,看着陈思思直笑,道:“这样可不行。”
“为什么啊?”
少女水灵的双眼睁的大大的,说不出的灵动。
“你要用嘴喂!”
陈思思垂下头,捧着那盘蛋糕,安静安静的不说话,好久才凑到唇边,抬起头时,那粉嫩润泽的双唇上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在方缘、林梓玉、陈思思三个人当中,方缘无疑是在方言面前最放的开一个,偶尔还会使点小性子,大多的时间基本都是方言要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林梓玉是性子看起来的最烈的一个,但方言略施手段就会欲拒还迎,最后彻底的迷失自己,随着方言一起疯狂;陈思思是最放不开同时也是最乖巧柔顺的一个,永远是那副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让人无比怜爱。
看着纯真柔美的少女羞怯无比的将双唇送到自己嘴边,纯澈的双眸里揉合着爱恋,那粉嫩无比的唇瓣上沾着点点白色奶油,方言的心也是一阵陈的颤动,柔软无比。迷迷茫茫的少女,真是让方言又怜又爱,只想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永远的去保护她呵护她。
方言轻轻含住那柔嫩的唇瓣,奶油的甜腻遮不住那唇瓣的甘甜,少女温热而稍显紊乱的鼻息轻轻喷打在脸上,让方言不禁一阵酥麻,含着那湿滑的唇瓣久久不舍放开。
“好吃……”
方言放开少女的双唇,那上面的点点奶油早已被他舔食干净,口涎布满那柔嫩的双唇。少女的眼神开始迷离,胸口在微微起伏。
“还……还吃吗?”
少女娇柔的问,脸庞红霞点点。
方言柔情一笑,双手开始出击,“你说呢?”
陈思思的一颗心现在全在方言身上,不知不觉的就感觉胸口有一阵凉意,往下一看,衣襟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方言从中解开两颗。和那次在天台的时候一模一样,因为乳肉的翘挺,前襟向两旁打开着,滑嫩的乳团在文胸的包裹下向前挺着,方言的手正在那上面活动,不多时文胸就已经被掀到乳团的上方。
陈思思羞怯无比,但也没去去阻止方言对自己乳肉开始零距离的抓捏,又将蛋糕凑到自己嘴边,不再是沾一点奶油,而是轻咬了一口后抬起螓首,等待着方言来啄食。
方言又含住了少女的双唇,用舌尖将那些蛋糕勾到嘴里,一手揽着少女的柔软的腰肢,一手在那翘挺滑腻的双乳肆意揉搓,柔嫩无比的乳肉在他火热的掌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饱、满白腻的乳肉总是在指缝间溢出,那两颗小小的粉嫩乳尖由于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而轻微的勃起。
————————配合蟹神,以下隐藏————————
“爸爸喂你好不好?”
蛋糕早已咽下,方言含着少女的唇瓣轻轻的吮吸。
“嗯。”
陈思思微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在轻轻的开阖,鼻翼微微扇动,呼吸急促,任由方言的舌尖在自己的牙关上扫荡,这是她第一次与方言接吻,根本不知道怎么配合,嘴里只是本能的嘤咛出声。
“乖女儿,把嘴张开。”
方言咬了一口蛋糕,在嘴里咀嚼几下成立泥状,看着少女乖巧的张开嘴,凑上去用舌尖送进那温润的口腔。陈思思含着方言送过来的东西,湿湿的一团,还没尝到是什么味道就咽了下去,实在是羞涩的不行,不知不觉就被方言喂了很多,掺杂着他的口涎,一起送入了腹中。
方言含着少女的舌尖,追寻着檀口中那比绸缎还有嫩滑的,比醇酒还要芬芳的一缕丁香,双手也开始渐渐在陈思思身上活动起来,滑向那纤弱滑腻的腰肢和平滑的小腹。
“好不好吃?”
方言含糊的问着少女,手上继续动作,让少女跨坐在自己身上,解开衣襟下面的几粒纽扣,将衣摆向两边分开,露出纯棉的白色内裤,中间阴阜的部分微微凸起。方言用手指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一片稀疏的黑色阴影,修长的美腿闪亮的有些夺目,那雪白晶莹的肤色几乎瞬间让他的血液了。
陈思思现在就像梦境里一般,任由方言亲吻着自己,然后傻傻的把唇凑了上去,把舌尖送到他嘴里,被他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的掠吻,那种缠绵无尽的触感无可自拔,浑身绵软无力的时候,他又霸道地将舌头突入齿关,吮吸她的小舌头,吞咽着她的口涎……
“好……好吃。”
感到腿间的微微凉意,还没来的及往下看,陈思思就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花瓣被方言用手指分开。
少女的嫩bi是何其的诱惑,方言爱不释手的拨弄着那粉嫩的两瓣嫩肉,上方凸起的阴阜白嫩饱满,按上去软软的,阴毛乌黑柔顺光滑,点缀在一片雪白中间,下面就是粉红的花瓣,分开粉嫩的花瓣,里面的溪沟已经有微微的湿意,细细的阴道口在微微的开阖,引得里面的肉壁也是一阵阵的蠕动,似乎知道即将到来的侵略一般。
方言用手指在溪沟里撩拨,笑问:“还记得上次在天台,爸爸是怎么射出来吗?”
“记……记的。”
想着等会就要给这个纯美的少女开苞,方言的肉棒就不断的涨大,“那就再做一次,让爸爸享受一下乖女儿的小bibi。来,爸爸先帮你把内裤脱下来,你再帮爸爸把鸡巴放出来。”
“小爸爸,别……别说那些话好不好,太羞人了。”
陈思思低垂着头,面对方言的污言秽语实在是羞怯的不行,嘴里颤声反抗,不过动作却是在配合着方言,抬臀让方言将她的内裤脱去后,再次坐倒方言的大腿上,手上又去解方言裤子上的拉链,白嫩的小手伸进去,立马碰到一根炙热硬直的肉棍,陈思思吓的缩回了手,犹豫一会又伸进去,将方言的底裤往下拉,让那狰狞的肉棒弹露在空气中。
陈思思握着方言粗长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让她一阵阵的战栗,弱弱的问方言,“还……还像上次一样吗?”
“嗯,用你的小bibi夹住。”
陈思思这次没再说方言口出秽语,轻咬着薄唇,双手伸到自己的下面将娇嫩的花瓣向两边分开,露出粉红的沟壑和极嫩的软肉。同上次在天台一样,陈思思分开自己的阴唇,慢慢加大力度,直到那花瓣拉扯到极致,完全露出那细小的洞口和里面鲜红的腔肉。
方言手指在那沟里摸了一把,滑过那敏感的豆豆,惹的少女一阵酥麻下放开拉扯着花瓣的双手,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合拢。
“小爸爸,别逗……逗我。”
陈思思低垂螓首,再一次的分开双腿,用手分开阴唇,将那少女最为宝贵的地方完全展露在方言面前。
方言依法炮制,托着陈思思的臀肉将少女的嫩bi靠近自己的肉棒,利用那两瓣极嫩滑的唇肉夹住自己的肉棒后压倒在小腹上,两人的阴毛纠缠在一起。
炙热滚烫的肉棒嵌在自己的阴唇间,陈思思在娇羞的同时,又忍不住的去想那东西真的好热,贴着自己真的很舒服,从那里开就就似乎有一道道的暖流窜进自己的身体。
“小爸爸,你那东西好……好烫。”
陈思思揽着方言的脖子,双眸里尽是浓浓的水雾,身体开始上下的耸动,利用自己的阴唇给方言带来快感。
方言正拿着蛋糕用上面的奶油在陈思思娇嫩的乳头上轻轻划拨,闻言笑问:“那是爸爸的什么?”
陈思思看着方言那邪魅的眼神,羞赧的闭上双眸,轻咬着红唇不说话,只是下面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有些魂不守舍,浑身酥软的禁不住就想扑进方言怀里,但知道方言正在玩弄她的胸部,只要直着腰身将那翘挺的乳房挺立在方言的眼前,好方便他的玩弄。
方言在那粉嫩无比的奶头上涂满了奶油,双手捏着少女双乳的下缘,让本就翘挺的双乳更是突出,白腻晶莹的肌肤下细细的血管清晰可见,看着无比娇嫩的少女,方言也感觉自己的呼吸一阵急促,张嘴就含住那沾满奶头的一颗乳头。
“嗯~~~”陈思思一声勾魂蚀骨的嘤咛,她现在是羞臊极了,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满脑子一片空白,急促的呼吸,使得乳房也随着不停的颤动,虽说并不是第一次被方言这样玩弄,但是敏感的乳肉沾上那凉凉的奶油,再被方言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的,下面的阴户上还贴着方言的大肉棍,在动情的摩擦,偶尔会擦到那更加敏感的豆豆,几处同时受袭,让她有些不堪挑逗。
“小爸爸,别咬……别咬。”
方言突出早已勃起的奶头,上面晶莹亮泽的沾满了口水,粉红的乳晕周围布满的轻轻的牙印。
“知道今天爸爸要给你开苞吗?≈ot;方言终于停止玩弄那对柔嫩的乳肉,陈思思也娇喘着伏在方言怀里,轻声羞怯道:“知……知道。”
“爸爸现在忍不住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嗯。”
少女应了一声,声音弱不可闻。
因为陈思思先前换衣服的缘故,房间的窗帘早已拉上,方言抱着半裸的少女放倒在床上。陈思思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方言,直到方言三下五除二将她的衣服剥的干干净净,恶虎扑食般的压倒她身上,两据赤裸的肉体贴在一起,才睁开那水灵的双眸,发现方言正在含笑的看着她。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爸爸的女人了!”
陈思思心里一阵震动,双手搂住方言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双乳之间。
刚满十六岁的少女,身体发育在同龄人种算是很早熟的,如花一样的容貌、青春靓丽,修长匀称的身材、细嫩柔滑,白皙似雪的肌肤。乳房硕大挺翘,虽然没与汤倩那样的巨大,但也非常坚挺饱满,粉红娇嫩微红的奶头向上微翘,十分的精致诱人。纤细的腰肢,鼓鼓的臀部,浑圆富有弹性。洁白的阴阜下,小bibi被被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紧紧包着,只露出一条迷人的小缝。
“乖女儿,来,先和爸爸接吻。”
嗅着方言那股强烈的男人气息,陈思思感到一阵阵的眩晕,直到现在赤裸的躺在床上,那种即将失身的感觉才越发的清晰起来,迎着方言那热切的目光,少女满脸羞红的微微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微微翘起饱满圆润的樱唇,准备迎接方言的热吻。
当一场完整的性爱由接吻开始,那湿热的双唇一起时,陈思思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袭遍全身,令她颤抖不已。双唇被方言紧紧的吸住,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密切的交织着,被方言的舌尖撬开微合的牙齿,灵活的追逐着那嫩滑的粉舌,最后缠绕在一起。
在方言的强大攻势下,陈思思显得是那么的笨拙,只是被动的接受着方言的热吻,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快要被方言整个吞掉了,但是又有着隐隐的兴奋,接吻的感觉竟也是那般的美妙,那么的炙热,那么的疯狂。
过了许久,方言才停了下来,默默的望着身下纯美的少女,陈思思喘息着撑开眼,娇羞的叫了声∶“小爸爸……”
方言又俯下身,把雨点般的吻,撒在陈思思的脸上,头发上,耳朵上,甚至脖颈上,双手开始抚摸少女白嫩细腻的身体,从胸部滑到小腹,探进双腿间,最后停在了少女娇嫩无比的小bibi上。
少女被方言抚弄的不禁红云满面,有些娇羞有些慌乱,用细弱蚊鸣的声音说着∶“小爸爸……”
闻着那浓郁的奶香,方言一手揉搓着那对学生来说很是饱满的乳房,两指揪捏那硬硬的粉嫩奶头,一手撩拨着那稀疏的阴毛,轻轻的拉扯下少女的身体会微微弓起迎合,滑倒那两瓣唇肉保护的肉缝间,二指小心的分开微微湿润的大阴唇,中指的一个指节轻柔的插入紧小的肉洞中,前后活动着,以阔大洞口的直径。
“啊,小爸爸,我……我……好怪的感觉。”
越来越多的淫水从陈思思的阴道内分泌出来,她双眼紧闭,屁股轻轻的扭动着。
“没事的,那时正常的反应,你好好享受就是了。”
方言一手继续搓揉着少女的奶子,那绵软细嫩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赞道:“乖女儿,你的两个奶子很美!”
陈思思有些窘迫,闻言羞的想要用手捂住双乳,但很快就被方言轻易的挪开了,笑道∶“不要害羞,让爸爸好好玩玩你的奶子。”
方言非常的兴奋,动作越来越大,少女的乳房在大力的揉捏下,不断扭曲成各种诱人的型状,娇嫩的粉色小奶头也愈发的充血膨胀,越来越硬。
痒痒的伴随着酥麻的感觉不断的刺愿的接受,慢慢的分开腿,将那少女最迷人的东西挺显在方言的面前,被他火热的鼻息喷打在那敏感的唇肉上,少女浑身一阵欲就忍不住的要爆发,坚硬的阳具在已经相当湿润的嫩bi中,一下就插入了大半根,因为太粗,让少女的粉嫩阴唇被极度的撑开。
“啊!小爸爸,轻点!”
陈思思的身子猛的向上弹起,死命抱住方言的头,双腿缠上他的腰间。撕裂般中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满涨感,让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时又感到一阵异样的快感。
方言也暂时停止了动作,看着清纯美丽的少女被开苞时流下的眼泪,“乖女儿,你的嫩bi太紧了,爸爸没忍住。疼的厉害吗?”
“不……不疼。”
陈思思说话都显的艰难,眼角的泪花止不住的落下。
方言趴在清纯美丽不可方物的少女身上微微的喘息,少女的阴道实在太紧,裹得肉棒都有被夹断的可能,禁不住的就像狠狠的冲刺,但看着少女娇柔痛苦的模样,他又实在不忍心。
在方言一阵温柔的亲吻、抚摸下,陈思思才慢慢的缓过气来,泪珠连连的呻吟道:“好爸爸,结束了吗?”
方言不由得一笑,道:“才刚刚开始呢,刚刚是爸爸捅破了你的处女膜,你现在就是爸爸的女人了。”
“那你……慢……慢一点。”
少女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合上眼,紧咬着嘴唇,静静的等待着,有着极尽的娇柔,不过总算是从刚才的剧痛中平复下来。
方言笑了笑,问道:“你喊我爸爸,那我们是不是在乱囵?”
“哪……哪有,你……别乱……说。”
方言吻着少女红润的樱桃小嘴,温柔的笑道:“乖女儿,爸爸就是想和你乱囵,就是想操你,忍一会,爸爸会让你快乐的!”
说完方言便开始了缓慢的抽插,身下的少女立马又变的敏感,有疼痛,但更多的是一中极为舒爽的酥麻,“啊,小爸爸,轻……轻点,你的太……太大了!”
“什么东西太大?”
随着方言每一次的抽动,虽然缓慢,但陈思思都觉得自己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无法忍受,“好爸爸,别羞……我,我……不知道。”
陈思思的哀求之声让方言一阵的气血上涌,下面开始加速抽动,凑在清纯美少女的耳边,轻声问道:“说,爸爸会高兴的!”
陈思思双手死命的抓着方言的虎背,双手都要刺入他的背部肌肉当中去了,方言的要求让她羞的想找条缝钻进去,但又不想违背方言,只好忍着羞涩,轻声呢喃。
“就是小爸爸的肉棒太……太大了。”
“这才乖嘛!不过以后要叫鸡巴,知道吗?”
陈思思娇羞的沉默一阵,还是顺着方言的意思说了出来,“是……是小爸爸的鸡……鸡巴太大了。”
方言也感觉到少女抓得自己的身体有些紧,不由的松开紧搂住的细腰,双手将陈思思一双修长玉腿牢牢抓住,然后大力的往她胸前按去,这样就更加凸出少女那极为诱人的嫩bi了。
“别……别这样……好羞人……”
陈思思娇柔的身子被方言弄成一个躬形,随着他逐渐加快的挺撞,那种隐隐的疼痛感觉渐渐消失,换来的却是那说不出的舒爽感觉,想起方言方言刚刚说的乱囵两个字,强烈的羞耻感加上那因为抽插而带来的酥麻混合在一起,形成让她难以抵御的刺的畅游。
方言淫淫的看着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校花美少女,在想起林梓玉和方缘无不任自己玩弄,一种强烈的幸福感在心中升起。陈思思在静安是个出名的校花,虽然因为家境的原因显的有些朴素,但追求他的男人远比看不起她的男人多的多,此刻竟然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肆意淫弄着,这种心情是任何人都无法感受的。
方言忘情的耸动,肉棒退了出来,紧接着再深深的插进去。就这样一进一出的抽插,让少女承受着那反复的冲击,一波一波的快感往上涌,让陈思思觉得身子像是要飞了,鼻腔里满足的嘤咛着,用力的抓着床单,双颊红晕似火。
方言不知疲倦的动作,额头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但仍忘我的插着身下少女的嫩bi,力量越来越大,间隔越来越短,每次都顶进了少女的子宫。
“从此以后,你的bibi只能给爸爸一个人操,知道吗?”
陈思思已经娇喘呻吟得有些嘶哑了,但还是被一股股春潮激的浪语连连。
“思思的bi……bi是小……小爸爸……一个人的,只会给……给小爸爸一个人操,嗯~~~,小爸爸,思思bibi里……好奇怪,像……是要尿了,小爸爸……快停下,等会再操……操思思。”
少女的阴道在第一次是何其的紧窄,方言也是被裹的快感如潮,闻言更是一阵疯狂的抽插,道:“那是高潮!不用停,爸爸要看女儿高潮!”
“啊!小爸爸……你会把思思……操……操死的!嗯……啊……尿了!小爸爸,思思高……潮了,被小爸爸操……操的高潮了,小爸爸看……看到了吗?思思……被你操……操的高……潮了!””清纯的陈思思终于在方言的狂风暴雨下泻了身,一波波的淫水冲击在方言的肉棒上让他一阵阵的战栗,阴道里的腔肉快速的收缩蠕动,终于也裹的方言精关大开。
“啊!爸爸射了,乖女儿,爸爸射到你bi里拉!”
“呀~~~小爸爸,好烫,思思的bibi都快被你烫坏了!啊~,又……又来了……小爸爸……思思要死了!”
伴随着少女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方言也是爽的骨酥筋软,用肉棒紧紧的抵住少女的阴道,将喷发的一波波浓精尽数灌进少女的花心深处。

第61章 幼幼念念

陈思思好半天才从那阵高潮的痉挛中回过神来,搂着方言的脖子呵气如兰,身无寸缕的娇躯白嫩晃眼,肌、肤滑如凝脂。方言把手轻轻的按在少女的娇嫩红肿的花瓣上,白、皙软嫩的非常滑腻。
“是不是还疼的厉害?”
少女初经人事,有些不堪鞭挞,方言的轻柔碰触都让她有着清晰的痛楚,柳叶弯眉微皱,点了点头,“嗯,还有些疼……”
上次和方缘之间顾及到她会上学不方便而没有突破最后一关,方言事后倒是从以前那些诡异的梦中找到许多功法,类似于用真气修复人体受损的地方,和林梓玉那次没带套,也是因为他用功力事先杀死了那些将来有可能成为他儿子或者女儿的精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方言已经是个杀人犯了。
方言手掌轻抚着少女粉、嫩滑腻的花瓣,运气催出一道暖流沿着手臂直达少女的阴部。陈思思的两腿忽的向中间夹住,被方言温热的手掌压住的娇嫩花瓣上,传来阵阵暖流,沿着花径流遍她的全身,下体的那些痛楚很神奇的在渐渐消失。
“嗯~~~”少女一声闷闷的嘤咛,舒适的闭上眼睛,埋首在方言健硕的胸膛上……
方言的心跳,浓郁的男子气息,紧绷的肌肉,掌心的温度,一切关于方言的东西,在陈思思眼里都是那么的让她迷恋,让她忘记身处何方,只觉的心在随风飘荡。
时间在两人温情的事后爱抚中悄然流逝,半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只有书桌上有着一片昏黄的亮影;微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钻进来,将窗帘的一角掀起,书桌上摊开的课本书页在起起伏伏;空气中弥漫着少女淡淡的体香,掺杂着一丝情欲的味道;外面马路的汽车喇叭声隐约可闻,远处的犬吠渐远渐近,此外便是少男少女平稳安逸的呼吸声。
“小爸爸,几点了?”
即便万般迷恋这一刻的美好,陈思思还是睁开了水灵灵的双眸,腻声轻问。
方言柔抚着少女的长发,看着那纯美娇柔的面孔,在那光洁白玉般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三点半了。”
陈思思从方言的怀里起身,过后的清醒让她又变的有些羞怯,在方言欣赏的目光中,万般羞涩的穿回那套校服。床单早已狼藉一片,象征少女纯洁的点点落红如缤纷落英。
方言用陈思思的毛巾在卫生间洗了澡出来,院子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方言穿过有些狭窄的厨房,眼前就是一楼的户主唯一有优势的地方。院子不大,大概有10个平方,堆砌着土豆和葱头,上方有雨棚,厨房与院子之间有几阶台阶,用来洗衣服的水池就在台阶的右手边。
少女正在院子里的水池里洗着床单,袖口挽起,露出两段藕臂,柔顺亮泽的长发束在脑后,依旧青涩的脸庞红润细腻,水灵的大眼纯澈见底。
方言倚靠在墙上,给了少女一个微笑,点上刚从客厅顺来的一根烟,问道:“你、妈抽烟啊?”
“不是呢,经常有种菜的送菜过来,是给他们抽的。”
方言点点头,直接坐在水泥地上,被陈思思看见就放下手里的床单要拿椅子给他坐,方言对她摆摆手,“别客气,坐地上自在些。”
陈思思闻言也不坚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满是青春少女的青涩气息。微笑着用手臂撩了一下耳畔散落的头发,又接着洗床单,洗到那红色的斑驳处正好被方言瞅见,少女免不得又是一阵娇羞。面对着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少女的心温柔如水,一颗芳心再也容不下别人。
陈思思家的小区有些年代了,客厅和房间的地面都是水泥地,墙面也斑驳的很,每层楼的阳台外面都是伸出来凉衣服的铁架子,衣服被单之类的随风飘荡,整个小区方方正正的没有什么吸引眼球的设计,绿化和管理都很差,估计过不了几年也得拆迁。
看着少女葱葱玉手在水池里翻腾搓洗,方言吐出一口烟,笑道:“洗衣做饭都是个好手啊!”
陈思思抿着嘴唇,柔声道:“我妈在家的时间不多,我和小妹有空就帮着做饭洗衣服。”
方言笑了笑,这些都和家庭条件有关系,方缘和林梓玉估计就没洗过衣服,做饭就更别提了,估计连葱蒜都分不清。陈思思在这方面无疑是有些早熟的,甚至对她的性格都有些影响。
两人说说笑笑的,陈思思洗好床单后挂到院子里的一根钢丝上,方言帮她牵好拉平,两人倒是有些默契,像是在一起生活多年的夫妻,让少女的芳心凭空又多了些甜蜜。
“其实这床单不该洗的,这可是你和爸爸的见证。”
床单上的水迹在阳光下有着五彩的斑斓,那些情爱巅峰时留下的诸多痕迹都已不见,方言不免叹息一声。
陈思思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咬着薄唇,眼睛里水波流溢,“被我妈发现了不好……”
“姐,我回来了!”
方言准备回去的时候,客厅传来了清脆的童音。
不一会,一个身材娇小的身影窜到了院子里,一身红色的运动校服,扎着马尾,细密微翘的乌黑睫毛,两个眼睛黑亮而清澈,和陈思思一样的鹅蛋脸,衣着也很朴素,但挡不住那天生的美丽,白白、嫩嫩的,漂亮的像是电视上的小人儿,与陈思思站在一起,真是一对极品姐妹花,就是年纪都还小了些。
方言打量着这个尽是青涩与天真的幼嫩小姑娘时,陈念念也在打量着他,与她姐姐柔弱的性子不同,小姑娘看上去就古灵精怪的,一双大眼在方言身上滴溜溜的转。
“姐,他是谁啊?你同学吗?”
“嗯。方言,这是我妹妹。”
陈思思向方言介绍了一下,不过没想到妹妹会这么早回来,有些尴尬,问陈念念道:“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今天不是你生日嘛!菜市场没什么人,妈就让我先回来了。”
小姑娘说着话也不忘瞅着方言,问道:“你是不是叫方言?”
方言微微一怔,道:“你怎么知道?”
“我姐在家都不怎么说班上的事情,就提到过几次方言的名字,我记下了。”
小姑娘有些得意,又上下打量方言,然后看看陈思思,问方言道:“你和我姐是什么关系?”
“同学啊。”
方言回道。
陈念念俏皮的眨眨眼,问道:“确定只是同学的关系而不是早恋?”
“念念,别乱说!”
陈思思听见妹妹有些口无遮拦,连忙喝止,只是因为心虚,白、嫩的脸庞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陈念念朝方言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嘻嘻,姐,我说着玩的嘛!”
陈思思看着还在滴水的床单,心里一惊,不知道被妹妹又会想到什么地方去,赶紧推着她进了客厅,让小姑娘嘴里咿咿呀呀的一阵嬉笑。
陈念念比陈思思稍矮,大概一米五五的样子,不过对十二岁的六年级小学生来说,也算不上矮了,尤其是胸前那对凸、起,明显与林梓玉高一的时候一般大小,臀、部微翘,也有了一些勾人的弧度,不知道林梓玉看见了会不会羞愧至死,好吃好喝的长到高一才和人家六年级一个水平,幸亏与方言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后,身材大为改观。
想想陈思思的乳团在同龄人中间也是很突出,再看陈念念的,想必都有遗传的因素,因为从照片上看,陈思思她妈妈过去胸前就很壮观。
方言心说又是一个早熟的娃,既然陈思思的妹妹回来了,方言也不好再继续呆下去,跟陈思思说了声就准备回去,那陈念念活泼跳脱的有些自来熟,闻言要送方言出去,说是怕他在小区里迷路。
“你回去吧,不用送。”
出了门见陈念念真的跟上来,方言笑着对小姑娘说道。
陈念念双手在背后绞在一起,小脚走路时一跳一跳的,可爱的很,“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上午。”
方言也没多想,随口就回道。
“是我姐让你来的吗?”
“嗯。”
方言笑着看了陈念念一眼,那大眼睛里有着狡诘的光芒。果然,小姑娘一蹦一跳的跑到方言的前面,面对着他一步一步的后退,道:“上午就来了,现在都四点了,就你们两个人,普通的同学说出去谁信呐!你和我姐肯定在早恋!”
方言说谎道:“其他人比我先走了几分种,我正准备走你就回来了。”
“我才不信呢!我姐在今天之前从没带同学回来过。”
陈念念撅着嘴道。
方言倒是没想到这小姑娘思想前卫的很,还在六年级就一点都不避讳这个话题,笑道:“我要是和你姐早恋,那你岂不是要喊我姐夫?”
“嘻嘻,承认了吧。”
陈念念有些得意,继而又是一副认真的表情,挥了挥粉拳,“你要是欺负我姐,我就……我饶不了你!”
才十二岁的小姑娘,大眼睛充满灵气,走路蹦蹦跳跳的,说话时满是稚嫩的童音,嘟着水嫩的小嘴故作老成的模样格外俏皮。
方言莞尔一笑,“行了,逗你玩呢!我是想追你姐,不过你姐不同意。”
陈念念歪着脑袋看着方言,道:“也是,我姐老实着呢。”
方言闻言心里直乐,心说你姐是老实,不过在床、上都快被我干死了!
“不过你长的也蛮帅的,比我们班刘思宇好多了!”
陈念念安慰着方言,提到那个什么刘思宇的人时,脸上明显有着厌恶。
方言一愣,道:“你们不会在小学就开始早恋了吧?”
陈念念啐了方言一口,道:“什么呀!那个刘思宇家里有钱,每天换新衣服,以为自己有多帅,傲的死!我们班的女生都不喜欢他。”
像陈念念这么大的小姑娘,世界观还没被太多的虚荣所腐蚀,爱憎分明的很。得知方言不是姐姐的初恋对象,对方言的好奇心也不再那么强烈,又送了几步就回去了。

第62章 花房情思

方言从陈思思家的小区出来的时候,太阳西下,在弯弯绕绕的巷道里有着虚虚实实的光影,周围老旧的楼房,木质的窗户上红漆已经剥落,过道上凌乱的杂物,各种电线电路杂乱无章,从窗口伸出的铁架上挂满了颜色各异的衣服,随风轻舞飞扬。
独居老人的咒骂声,妇人的呼喊声,小孩的哭闹声,还有不知从哪里飘出很老旧的流行音乐,所有的掺杂在一起,嘈杂而不真实。嬉闹追逐的小孩童贞未泯,有着简单的欢快;脚步匆匆的妇人目光浑浊,表达着对生活的麻木;幽怨刻毒的老人满脸皱纹,充满岁月的痕迹。
方言感受着这陌生的画面,那一张张的脸,近似生命的轨迹,想起那次和方茹所说的生命轮回,抬头看看那天边的夕阳,一切又似乎变的有些伤感。
坐公交在静安中学附近下车,方言本想去林梓玉家问问林建斌的事情考虑的如何,想起林梓玉在家也不好问,被她发现什么倒是又说不清。
静安中学前大道上的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空气变的干燥,落叶被风干,往昔流淌着生命养分的筋脉变成了稀稀疏疏的细碎纹路,踏上去嘶嘶脆响,像是骨头的断裂。
陈超、董锋、柳菲三人从刘同升家的别墅区出来,看见前方不远处那个双手插在口袋,行走在夕阳下的身影顿时就让陈超脸色剧变,仿佛再次听见那天自己肋骨被踹断时所发出的沉闷声响。
“妈、的!是方言那小子……”
陈超低声骂了句,从路牙上掰下一块砖头就要冲上去。
柳菲看见方言的背影时有微微的愣神,见陈超的模样急忙拦住,“超子,算了!”
“算了?”
陈超有些诧异的看着柳菲,眼神里有着愤怒。
陈超从医院出来有一阵时间了,一直在家养伤,但彻底恢复还是前几天的事情。被方言踹断肋骨,这件事让陈超感觉丢尽了面子,连上学都有些抗拒,总觉的同学看他的眼神很奇怪,这时看见方言,那怒火就急剧膨胀。
柳菲理解陈超的不甘,也认为方言很薄情,但无论如何,再也不希望他们打起来。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有多少次自己在默默注视,期待他回头笑着向自己走过来,向从前一样,抢自己的零食,弄乱自己的头发,然后揽住自己的肩膀说:小妞!给哥乐一个!
那是曾让她心动的男孩,但现在,近乎陌路……
“他医药费出了,也退学了,再闹下去没意思。”
董锋双手互抛着篮球,看了一眼方言,然后道:“超子,我看就听菲菲的吧。”
“操!医生说老子搞不好会有后遗症,就这么便宜他了?”
面对陈超的愤怒,董锋给他连使眼色,朝柳菲努努嘴,奈何陈超一时理解不了,恼道:“别叽叽歪歪的!一句话,搞不搞?你们要是怕他,我一个人上去!”
陈超是几人中脾气最火爆,也是最血性的一个,说完不等董锋和柳菲表态,拿着砖头就想冲上去,哪知方言好像听见他们说话一样,此时正面对着他们站在路边,似是在等着他们过去。
“他帮了我表姐一次,你要是真去找他,我不阻拦,但我也不会参与。”
柳菲说完就转身走了。
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柳菲依然能感觉到方言眼神里的波澜不惊,平淡的看着他们似乎是在看一群路人,柳菲讨厌他这样的表情……
董锋看柳菲稍微走远,对陈超道:“刚菲菲在这我不好说,方言毕竟帮了她表姐一次,当着她的面会让她为难。”
“那就这么算了?”
陈超也觉的他说的有道理,但就这么放过方言,心里很是不甘。
董锋笑道:“谁说算了?下次等菲菲不在的时候再搞他!”
这两人在那说着话,方言也站在那等了很久了,如今的他耳聪目明,对周围事物的变化有着极强的感知能力,早在陈超发现他后所说的第一句话时,方言便听见了。方言在那里等,他知道陈超肯定有怨气,遇见了也好,把事情说开了,免得憋在心里等哪一天突然爆发,又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陈超三人的对话方言都听在耳里,看见陈超和董锋愤愤不平的转身跟上柳菲,想着明儿上课可别找刘艳阳的麻烦。
在外面呆了一天,临近家门时,方言才有了些忐忑。早上的事情后,方茹虽然没有生气,但那一碰到一起就躲开的眼神,让他心虚的同时又有些后悔。
“方言……”
门还没打开,对面的汤倩就闻声开了门,探出半个上身,一件白色的长袖衫下乳团极为高耸,下面长裙曼曼。童颜巨乳的人妻没有往日的高傲,眼神闪闪烁烁的张口欲言又止。
方言还在想着早上的事情,没有调戏她的心情,想着有可能和昨晚的事情有关,问道:“怎么了?”
“昨晚楠楠说她请客,她把钱给我了,你等下,我拿给你。”
方言昨天去给陈思思买生日礼物,刚好带了信用卡,吃了刘楠一顿饭还没答应帮她,走的时候就把账结了。汤倩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就又出来,手上一沓纸币,递给方言,羞羞怯怯的。
“她一定要我给……给你。”
方言没多说什么,接过钱道:“下次我请你们。”
看着方言开门进屋,汤倩有些微微的诧异,怎么今天的方言和以往不一样,别说手脚上占她便宜,好像连话都懒的多说几句,刘耀宗不在家,刚刚还担心他趁机进屋呢。
汤倩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嫩滑细腻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心说还是以往那般的性感迷人啊,这小色狼怎么就改性了?心里娇哼一声:“哼!耀宗难得不在家,这难得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活该你吃不到我!”
小妇人扭着丰、腴动人的身子进了屋,浑然不知刚才那一刹那,内心深处对方言凌辱她的一丝渴望。
因为方言早上的恶劣行径,方茹一整天的精神都有些恍惚,脑子里总是会浮现早晨的那一幕幕令人不堪的画面,是自己太过宠溺他?还是他太过娇惯?方言的行为早已逾越了底线,然而从他出生那一刻起便是她的全部,成为她生命所承受的全部重量,无论如何也兴不起一丝一毫的生气念头。
在一步步的坠落吗?即便两人之间的亲密是多人的让人沉醉,方茹还是有些莫名的恐惧。
静静沉思,那被温馨笼住的往昔,依然不曾变质,而现在的彷徨徘徊,缘起何时?
方茹蜷缩在花房的摇椅上,外面的世俗喧嚣几不可闻,空气里飘荡着花草的清香,深秋的夕阳透过玻璃幕墙变的清冷,染着霞光的云彩飘荡,有着风的轨迹。没有那熟悉的气息与声音在身边萦绕,一切都变的有些不真实,眼前似乎有方言的影子在穿梭,往日种种被甜蜜笼罩的记忆,犹清晰,可触摸……
大凡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因心的靠拢而温暖,也因心的顾忌而忧伤。
身体有着微微的凉意,方茹将怀里方言的靠枕抱的更紧,抱枕上面残留着独属于方言的味道,丝丝缕缕的飘进心间,一颗心瞬间就会变的柔软,似是被他环抱在怀,让她感觉到令人平静的温暖,如此便安静而充实,嘴角有了上扬的弧度……
十多年来,感情上一直平淡如水的方茹犹如沉睡在湖底的女神,给人留下的永远是美轮美奂的虚影,不可触摸。然而,在2001年十月下旬的一个下午,一颗石子投向了那平静的湖面,惊醒了女神沉睡多年的梦,悠然醒来,那湖面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方言上楼的声音很轻,但方茹还是听见了那熟悉的节奏,内心深处的那股柔情不由自主的迸发,直到那看见便让她心安的身影出现在花房的门口,她才明白,方言便是她所有喜怒哀乐的源泉,在间接的控制着她的灵魂。

第63章 没有名字

方言蹲在摇椅旁,倾国倾城的妇人依然蜷缩在摇椅上,长发散在肩前,肌、肤白净似水,蛾眉颦笑若飞若扬,樱唇似初绽的花瓣,不施粉黛亦是人间绝色。周围清香馥郁,一身素白的亚麻长裙盖住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的曲线柔美,浑身似是覆盖一层淡淡的清霜,气质安静淡雅,如仙子出没花间。
两人相对无言,但都能从对方的眼里发现那浓浓的柔情。
“怎么不说话?”
方茹先打破了沉默。
方言笑道:“看不够,也不想烦着你。”
“是不是以为妈妈会不高兴?”
看方言谨小慎微的模样,方茹也知道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揶揄了一声,又道:“宝宝大了,有那些冲动也在所难免,妈不怪你……”
“妈,你是说我以后都可以……”
方言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问清楚时,方茹用玉指按在他的唇上,“不说这些,跟妈说说别的,一天没看见你人影,是去同学家玩了吗?
“嗯。”
没得到明确的答案,方言多少有些失望。
方茹笑了笑,很甜美,用掌心摩挲了方言的脸庞,“宝宝和妈妈生分了很多呢,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怎么会呢。”
方言看了一眼玻璃幕墙外的天空,遥远而深邃,让人心也变的空灵,看着方茹娴静舒雅的模样,方言只觉得有她相伴,人生是那么的安逸。“今天一个同学生日,让我过去吃饭。”
“是梓玉他们吗?”
“不是梓玉他们几个,是我以前班上的同学,妈应该不认识。”
方茹在摇椅上轻轻挪了挪,侧躺着面对方言,“是女同学吧?”
“嗯。”
方茹笑了笑,纯美的像是青春年少的邻家姐姐,“宝宝蛮招女同学喜欢呢,以前有柳菲,不过好久没见过了,现在是梓玉,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
“再漂亮也不及妈妈的美。”
“宝宝就会哄妈妈。”
方茹心里甜甜的,笑容柔美娇俏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拉过方言的手臂抱在怀里,用脸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以前宝宝总是会在躺在这椅子上看日落,心情也会不好,那时候妈妈看在眼里会很心疼,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今天妈妈也看了一次,夕阳真的很美,会让人想起一些幸福甜蜜的过往……”
手臂被夹在两团丰硕的乳团间,尽是绵软酸嫩弹触感,方言老实的没有趁机乱动,轻声道:“很多年前我就做过一个梦,那梦里的世界很陌生,但让人难忘,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无尽的黄沙,天边有着永不落下的夕阳,这也是我经常会在这里看日落的原由。”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方茹柔情的注视着方言。
方言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但我总感觉那里是我曾经呆过的地方。”
方茹轻笑出声,看着方言的眼里有着丝丝的哀伤,又心疼的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温情的道:“你一直和妈妈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别多想,那只是梦而已……”
方茹自然不知道这梦代表着什么,若是被方言的干妈知道,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妈,别担心,我都懂的……”
方言埋首在那柔软的胸膛上,鼻腔里尽是浓郁的乳香,那温软的感觉让他直想沉睡在那上面永不醒来。
“那你知道妈妈当时在想什么吗?”
方茹搂着方言的脑袋,胸前的挤压让她有些呼吸困难,但还是心醉的想将方言整个揉进身体里,轻声细语的道:“妈妈当时在想,任何东西再美,若是宝宝不在身边,那便都失去了意义……”——
第二天上午,方言正准备找苏雅晴问问林建斌的事情,唐龙刚也打来了电话问,说是黑龙会与雷霆会的争斗已经白热化了,过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彻底的分出胜负,到时候林建斌要是还没考虑好,事情将会比较麻烦。
方言又去了苏雅晴所在的华夏工商银行,见到方言,美妇人就唠叨的嗔怪起来。
“周末怎么不去找梓玉?我也想找你说说你林叔的事,今天是周一,行里事情多,你倒是跑过来了。”
方言坐在妇人办公桌前的一张转椅上,茶杯里翠绿的清茶芳香四溢,“阿姨,周末梓玉在家,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免的没心思上课。”
“你倒是懂的替她考虑……”
苏雅晴白了一眼方言,那种自然散发的妩媚妖娆让方言心里一荡。
方言笑了笑,道:“其实主要原因是我怕看见梓玉就忍不住要和她那样……”
苏雅晴闻言俏脸微红,暗地里啐了他一口,心说就你们疯起来说出的那些话,要是被林建斌听见,以他宠溺梓玉的性子,还不得扒了你的皮,想想自己没能阻止他们小小年纪就发生性、关系,还被这未来的女婿给颜射了,差点就进了那只有一个男人进去过的花径,不仅不害臊的在门外偷听,更为羞耻的还做出那让人无地自容的自慰动作,直至那有生以来最为强烈的一次高潮。
苏雅晴有些羞臊难耐,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安全套,扔给方言,故作平静道:“前几天买的,一直没见着你,下次和梓玉再做那事,记的给我戴上,要是被我知道你还是哄她不让你戴,那你以后就别再想找梓玉!”
方言苦笑,道:“阿姨,我可没哄她。”
“行了,你当我是梓玉那般好骗啊!”
苏雅晴有些恼怒的打断方言,不想在和他说些羞人的事情,免的自己等会又来了感觉,上次就是等方言走后就瘫坐在门后自渎了一次才将那股邪火发泄出去。调整好心态,苏雅晴又正色道:“这几天我也问过你林叔,让他赶紧把那惹祸的东西交出去,他总是推说再考虑考虑,我都不知道他要考虑什么,那东西是正经东西吗?万一被警察知道他拿那技术做交易,不是比贩毒更恶劣吗!”
站在方言的角度也很是不解林建斌为什么看上那些钱,以他们夫妻俩的能力,挣的钱足够花销了,在宁海也算的上是富裕人家,有身份有地位的,非要搅进违法的事情究竟是为了哪般。
方言也不好去问林建斌,毕竟每个人的世界观不一样,他方言可以做到是钱财如无物,不代表别人也能。贩卖制作毒品的技术,毫无疑问也是重罪,更何况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型毒品。方言和苏雅晴两人更倾向于将东西交给警察,但没有这么做的顾虑是担心黑龙会的报复,现在的期望就是希望唐龙刚能完美的解决这件事。
方言对唐龙刚有着绝对的自信,或者说是对他干妈有着绝对的自信,殊不知有些人已经开始拚弃花夫人当年立下的规矩,不再拿唐龙刚当作宁海地下世界真正的领袖看待,以致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完全超乎了方言的预料。
不过此时的方言还是认为唐龙刚能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件事情,听着苏雅晴抱怨的言语,安慰道:“苏阿姨,别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
苏雅晴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方言,轻咬着红艳的樱唇,又道:“移民的事情你林叔叔好像还在继续申请,我是怕他根本就没考虑我们的建议,还想着私底下货比几家,把那份技术卖个他认为值得的价钱!虽说萧峰认识的那个什么老大也不见得靠谱,但无论多少钱,给了他就是他们的事情了,现在他攒在自己手上,万一那帮人要是丧心病狂起来,我和梓玉怎么办?”
“移民的事情没停下来?”
方言有些诧异,他以为林建斌会认真打算这件事,毕竟解决了也不用到国外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给外国人欺负。看着苏雅晴那哀怨神伤的模样,估计林建斌还真是想苏雅晴说的那般打算的。

第64章 熟妇苏雅晴之第一弹(有隐藏)

林建斌一向很老实,这是他当年能追到苏雅晴的重要原因,但同时也很固执,连苏雅晴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雅晴抿着嘴唇,轻声道:“我昨天翻了他的公文包,里面有很多的移民政策介绍,有几份还做了备注,我看他肯定是同时申请了几个国家的工作签证……”
方言对这些事情不太懂,不过从苏雅晴提供的信息看来,林建斌想走的意思很明显,而且很急切。
“要是能移民出去也好,丢的干干净净的,不用担心将来还会牵扯到其中。”
苏雅晴横了方言一眼,上身挺了挺,要翘挺的乳团更是突出,“你说的倒是轻巧,小孩子懂的什么?在欧美有几个看的起我们国家人的?在国内好好的,干嘛要到国外去受人白眼!他要走就走,反正我和梓玉就呆在华夏哪都不去!”
“没那么夸张吧,那边毕竟是法制国家,讲究人人平等的……”
方言讪讪的笑道。
苏雅晴闻言更是气愤,道:“你就那么希望我们移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也是个没良心的,把梓玉玩了就想甩了是吧?”
方言苦笑,刚说移民出去也好,不过是顺嘴就说出来了,林建斌真要是把林梓玉带出国,他自己还不同意呢!
“没有的事,苏阿姨,我就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
“哼!”
苏雅晴娇哼一声,低头翻开了银行的一些文件,过了一会又抬头看着方言道:“你回去吧,晚上我找你林叔摊牌,看他是要我们母女俩还是继续执迷不悟!”
没有听见方言起身出去的响动,苏雅晴又抬头看了一眼,见方言还是端坐在那里,手里居然在把玩着那和避孕套,苏雅晴白皙细腻的脸上顿时就然上了一丝红晕,配上那天然娇媚的脸蛋,红艳欲滴的双唇,当真是风情万种。
“怎么还不走?”
只要是上班,苏雅晴都是一身职业装,合身的剪裁让那成熟风韵的身段包裹的曲线毕露,皮肤细嫩光滑的如同妙龄少女,水嫩红润无比,职业小西装敞开着,白色衬衫被两团乳肉撑的紧绷,随时都有裂开的危险,扣子之间会有小小的缝隙,能隐约看见黑色的文胸和一抹腻白的乳肉,曲线在纤腰处收缩,盈盈一握,又在臀、部突然隆胸,形成美妙的弧度,翘臀被短裙包裹,肥美丰硕的让人看着就像捏一把。
方言看着细腰长腿,风情万千的苏雅晴,方言有些隐隐的骚动,不知怎么就壮了胆子说了句,“苏阿姨,我还不会戴着这个呢,你教教我吧!”
“你!”
苏雅晴被气的一时语塞,看着方言那副认真的模样,气道:“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让我在这里教你戴那个?再说上次不是教你了吗!”
“上次不是没戴上去就射了嘛……”
“不会就自己摸索去!”
方言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苏雅晴就想起了那射在自己脸上浓白腥臭的东西,俏脸更是火热绯红,内心深处泛起了丝丝涟漪,居然有点兴奋的感觉,连忙夹紧了双腿。
方言现在在苏雅晴面前是愈发的放肆,尤其是知道她偷听自己与林梓玉的床事后,心里总是会升起一些邪恶的想法,闻言站起来,作势欲走的样子,笑道:“也行,到时候还是不会的话就干脆不戴了,反正我和梓玉都不想戴这东西。”
“你敢!”
苏雅晴恼羞的拍了一下桌子,胸口在微微的起伏,让那高耸的乳团更是壮观,面对方言的无耻,苏雅晴真是天人交战,内心在剧烈的挣扎着,终于轻咬红唇,颤声道:“给我坐下。”
苏雅晴起身到办公室的门口将门反锁上,娉婷婀娜的身姿在行走间尽显熟妇的妖娆,扭腰摆臀的让方言在身后看的直咽口水,黑色丝袜下白腻的长腿更是勾人的紧。
“还等着我……我给你脱吗?”
想想自己要在办公室里给方言戴那东西,苏雅晴就羞臊的不行,内心那隐隐的冲动是更是让她芳心大乱,说话间渐渐没了盛气凌人的味道,娇颤颤的很是心慌。
方言没想到苏雅晴真的会中招,原本只是一些邪恶想法作祟的他,现在却是更加的大胆,闻言邪魅一笑,将裤子褪下,露出那早已勃起的肉棍,狰狞恐怖的冲着苏雅晴直点头。
苏雅晴不是没见过方言的那东西,但今日再一次近距离的直视之下,那粗长的棍子依然让她内心悸动无比,心想这东西要是进了自己的花径里面,那还不得将子宫都捣烂啊!不过梓玉小小年纪那里肯定还幼嫩的很,她的那里都能吃的下去,那我应该也没问题。
苏雅晴蹲在方言的双腿间,盯着那巨大的男性象征,心思情不自禁的就有些乱了。打开避孕套的盒子,从面拿出一个撕开包装,羞耻地用一只白嫩肉感的小手握住方言巨大的棍子,炙热的温度让苏雅晴内心一阵颤栗,那粗长的棍子还在手心里跳动,很不安份。
“别乱动……”
苏雅晴一手固定住方言的欲、望之源,一手将准备将避孕套往那光亮的顶端上套。方言能清楚的看见妇人眼神里火热的欲、望,那喉咙在情不自禁的蠕动,脸上有着纠结的神色,不用想方言也知道妇人会如此,正式如狼似虎的年纪,见了年轻充满活力的巨大棍子,有几个心里能正常的?
“阿姨,你握轻点,要断了……”
苏雅晴闻言羞愤欲死,“呸!谁握的紧了?断了才好,免的梓玉老是被你欺负!”
“我可没欺负她,梓玉也说舒服的很呢!”
妇人温热清香的鼻息喷在敏感的棍子头上,方言的那里免不了又是一阵跳动,那红艳的双唇就在稍上方,更是让他血脉贲张。
提到女儿让苏雅晴更是不堪,下面的花径里竟是更加的骚痒难耐,似乎正有蜜汁慢慢沁出,“老实点,再废话就不教你了!”
方言的目的显然不是要苏雅晴教他带避孕套,看见妇人那煎熬的模样,他心知吃掉苏雅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在苏雅晴将避孕套堪堪要套上顶端的时候,方言突然将妇人的螓首往下一按。苏雅晴吃惊之下,小嘴本能的张开要喊,却是让方言的男性象征顺势进到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唔~~~”方言的突然袭击让苏雅晴措手不及,待反应过来时,方言的那东西已经进去小半根。妇人杏目圆睁,脸上布满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红晕,强烈的男子气息熏的她有些意乱情迷,残留的理智让她嘴里呜咽哀求,双手推拒着方言的身体,但随着方言久久的按着她的螓首不放,苏雅晴渐渐放弃了挣扎……
“好阿姨,我忍不住了,帮我射出来……”——————配合蟹神,以下隐藏——————因为呼吸不便,苏雅晴的口涎已经沿着嘴角溢出,想着自己居然在办公室含着女儿男朋友的肉棒,那种禁忌的刺的刺的给方言口交时已经被揭开,两团肥美嫩腻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艳红的奶头早已勃起,像是水晶一样点缀在白嫩异常的奶肉顶端。一把将被刚刚的口爆弄的魂不守舍的妇人拉到自己腿上,张嘴含住她胸前的一颗樱色奶头吮吸起来、一手从那黑色的短裙下面伸了进去。
方言的手很快就摸到了苏雅晴的腿根,这一摸又是让他心里一荡,原来妇人同那天一样,又只穿了个细小的丁字裤,一根带子陷了花瓣中间,浓密的阴毛大部分都露在外面,两瓣唇肉早已被打湿,温热滑腻。方言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花瓣包着的细带,玩弄着已然充血肿胀的阴蒂,不一会妇人的花瓣间就更加的泥泞不堪,淫液缓缓而出,丰臀下意识的随着方言的手指扭动着,骚态毕露。
口中充满方言精液滋味的苏雅晴面如红霞,饱满翘挺的乳肉顶端的奶头被吸得充血翘勃,周围的一圈乳晕也涨得紫红,下体的阴毛也被他肆意的梳刷变湿淋淋一片,花唇微开流淌出一股股小溪般的蜜汁。
“方言……不……不要再弄了……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
苏雅晴情不自禁的微喘着,全身酥麻难受的想要死去。
听着妇人那低沉魅惑的哀求,方言却是更加的兴奋,并将刚在她口中射过一次精的粗长肉棒顶在她的臀沟里。
苏雅晴又羞又惊地发现,那根刚刚发射过的肉棒不但没有变的软塌,反而更加坚硬火烫!难怪最近偷听的那次,他和梓玉就来了几次!
“苏阿姨,你太美了,刚射完我又想了,你说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我想进到苏阿姨的小穴里……”
“不……不行。”
苏雅晴已经熟的流汁,身体也敏感的很,一旦被勾出欲火,除了让她泄出来,其他的办法难以压抑。眼下她的身体就处于情欲爆发的状态,刚才的口交有没有让方言满足她不知道,但至少既法满足她自己的性欲。
妇人的拒绝并不坚定,方言邪笑一声,将妇人抱起放到她办公桌后的单人沙发上,作势就要推出她的短裙。
“不……不要,方言……我们不能这样……”
苏雅晴推拒方言的双手是那般的无力,方言很轻易的就将那短裙褪下,细小的丁字裤被扒掉,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整个阴户,浓密的阴毛覆盖在白嫩饱满的阴阜上,下面艳红肥厚的唇瓣微张,光泽闪亮的阴蒂娇嫩无比。
方言将苏雅晴的双腿架到沙发的扶手上,将妇人摆弄成可以肆意抽插的淫荡姿势,顺势将肉棒的龟头部分贴近她的下体,分开茂密的阴毛顶住小穴的入口来回摩擦,还用手指轻轻捏住娇嫩的阴蒂揉搓玩弄,并挑逗道:“阿姨,我忍不住了,让我进去吧,我会很温柔的。”
欲火焚身的苏雅晴只觉得强烈的空虚感和酥痒感已经遍布全身,渴望性交的本能使她再也无法忍受,秀美柔媚的脸蛋被熊熊的欲火和背德的羞耻烧得通红,在无奈中含羞道:“好……好吧……但是……但是只能有这一次……”
方言苦笑了一下,心说都这样了还嘴硬,伸手缓缓分开苏雅晴两瓣湿润的唇瓣。
妇人没有抗拒,紧张地闭上双眼,等待着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还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那种背得的刺的折腾,嘴里不住的腻声呻吟,“方言……你……你怎么还不完啊!阿姨都没力气了……唔唔……嗯……太长了……又顶到子宫里去了……”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