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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不灭传说(射雕后宫)(7)


包含了激动、嫉妒、还有贪婪感情的两抹眼神,让程瑶迦禁不住粉背发热,玉体上浮现出一颗颗愈加刺激情欲的小粉粒,发出浅浅的销魂的嘤咛。
被程瑶迦缠着的秦歌,只觉得自己缺少感觉的神器,终于从神圣的兵器库中被召唤回来,顶撞在程瑶迦犹如少女一样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欲望渐生的秦歌明白,最诱惑自己的那是那一条在地上爬行的母狗,不禁伸出手掌,在程嘉遥的翘臀上重重地打了两掌,直打得对上悸颤阵阵才吩咐道:“遥奴,你的熟妇师傅,这些年一人修道,也很是饥渴,不容易,你叫大声点,让她听听也算是孝顺你的师傅吧!”
体内蕴藏有深沉受虐因子程瑶迦,在秦歌情绪激动之下、带有丝丝奇异气息的手掌虐打着,经历过初期的阵痛,迅疾地转化成一股股舒爽感,在体内迅速地转化成一丝丝激流奔走着,刺激得她一阵阵销魂呻吟破口而出。
“遥奴?”程瑶迦神情一滞,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主人,你真的将遥奴收下了吗?”得到秦歌肯定点头,程瑶迦一阵欢喜,在娇羞无限地给了秦歌一个香吻,浑身都升腾起一充满快感、刺激情欲的酥痒畅快。
那一浪浪的殷红、阵阵撕裂般的娇吟,让看戏的秦歌大呼过瘾,对于程嘉遥那种骄傲的的表情,却是一阵不爽,恶魔似地惩罚道:“瑶奴,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你用手自我抚慰,不准身体和石台接触。”
秦歌伸出两根纤指,携带着缕缕真气,身处在程瑶迦的大腿内侧,在哪儿好似捻捺着小虫子般,熟练地掌握到了她那敏感嫩蕊,在真气的协助之下,将她弹得娇柔玉体好似打摆子一样急促地颤抖着。
激情高涨的程瑶迦,给弄得杏眸微睁,翕合的樱桃小嘴不断地吐出涟漪香津,整具身躯都依靠在了秦歌身上。
在一股股被高悬空中、却难以真正销魂的手指戳弄中,程瑶迦媚眼宣泄出无穷恭顺,放弃了心中最后一丝尊严,求饶道:“大师兄,好主人,求求你,你就饶恕你无知的瑶奴吧?”
而此刻,程瑶迦一脸奴性深沉的面庞,献媚地贴上了秦歌伸出的一只脚,用从翕合红唇中吐出的丁香妙舌,顺势地舔着秦歌一根根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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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舔弄,看到秦歌还是一副不松口的表情,她不禁双手握住那对颤巍巍的流转着金色光泽的玉箫,用翕合不断的两片红唇樱,浅尝则止地吹拂着 、习惯着浓郁的男人味道对她的影响。
“怎么样?小师妹、小花奴,是不是想要吃一口,喝喝牛奶啊?”秦歌享受着那由生疏到熟练的撸动,浑身的邪火渐渐高涨了起来。
看着不动如山,等待着的秦歌,程瑶迦知道再也没有后退之后,脸上荡漾出股股浪笑,张开樱桃小嘴,在几乎被撑破的情况下,首次生疏地包裹起男人的欲望。而秦歌这种那数千年才会出现一次的霸龙金枪,让身为雏儿的程瑶迦,含羞带娇地吞吐着、丁香轻缓地缠绕着……
一次次不知疲倦的舔、舐、缠、绕,将本就神异的无敌神枪,刺激得越加巨大神奇;程瑶迦一张樱桃小嘴,被鼓动得向着四周亟张着,似乎每一次的抽移轻摆,都蕴藏着让她小嘴刹那爆裂的巨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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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瑶迦发现小嘴中的金箫,在不断变大,变涨,变得令她心神俱惊,弄得她的小巧口腔都鼓胀了起来,不断地向着四周挤压着肌肉,她一颗糨糊 似得的脑袋中,突兀地升起一个想法——不知自己那紧促狭窄的‘小妹妹’,是否容得下此般硕大的金箫。
雏儿第一次的伺候,虽然没有多少技巧性可言,但是那种带有丝丝生涩的青葱,却让秦歌有种上了处女一样的激动,身体也好似受到了一种韵律的召唤,将身体的凸出一次次地在程瑶迦的小嘴中耸动了起来。
霎时,程瑶迦那张小嘴,就被凶猛的金箫给塞满了,鼓鼓涨涨的充实,似乎撞到了她的深喉,让她一阵胸闷,弄得她面色苍白。
巨大枪头深入到贪婪的程瑶迦身后之中,秦歌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满足感,枪身都被收缩的柔滑墙壁给滑动,很是柔滑,枪尖好似戳到了娇花嫩蕊之上 ,软绵绵地、却又有股强烈的吸力,激烈的吸引着他的枪中精髓。
有个师妹花奴,真是一件美妙的意之事儿。秦歌伸出手掌,拍打在程瑶迦一对分开地摇曳肥臀上,满脸笑赞道:“富贵花奴,师妹瑶奴,你果然天性淫荡,不但对富贵贪婪,连对主人的家伙,也无比贪吃。”
被拍打着的程瑶迦,身体的颤栗感觉更加强烈,而一直有点难以呼吸的深喉,却变得顺畅了起来。

第100章【程氏瑶迦,娇花嫩蕊】

一直都瘙痒丝丝的身体,随着秦歌不留余力地拍打,程瑶迦感受到了阵阵销魂滋味,而和那比鸡蛋都还要大的枪头接触的喉咙,也发出有节奏的‘咕——咕——’之声。
在程瑶迦喉咙响起的音律,虽然很细小,可秦歌还是准确捕捉到了,他不禁将身体上挺的步伐加快,让火热的金枪,深入浅出的节奏变得更加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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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如火烫的岩浆一般喷发的热烈,如无法阻挡的洪水一般,澎湃着从程瑶迦的深喉中滑落到腹中、肚中。
呜呜呜——耶耶耶——
程瑶迦酸得差点失去感觉的活小嘴中,发出一声声怪异的声音。她一对春意荡漾的翻动媚眸,却很是得意的盯着秦歌,里面似乎写着:男人还不是一个样儿,本小姐如此轻松就将铁杵给吸软了。
“你个花奴,还真是无知到了无耻的境界啊?”秦歌用停顿的大手,重重地拍打了两下程瑶迦的肥硕白臀,直将她打得蜷缩到了他双腿中间,才道:“主人的金枪,不但收发自如,还从来都不会对女人疲软。”
用嫣红小舌舔着唇角的程瑶迦,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荡意,而刚和秦歌身体接触到,她就惊骇发现,那一件被她早就吹得消软的金箫,好似一条大蟒蛇,从她一对白玉峰中间的深邃沟壑,一直穿梭到了小腹之下,在她那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寻找着、逛荡着;同时,那金箫也再一次变得灼热滚烫,似乎能够烫伤她的皮肤,撑破她一对相互挤动的玉峰。
程瑶迦这个偷窥过春宫图、偷窥过长辈床事的女人,一霎那间浮想联翩:杨康这个比所有男人都还要英俊的师兄,也比所有男人都神奇!那一柄神异的金箫,真的能够收放自如,不会有撑破自己的身体的危险了~!…………
“很吃惊吧?”程瑶迦惊骇的神色,对秦歌来说就是变相的称赞,让他无比得意,“富贵花奴,主人的奶,到底是何种味道啊?”
“有点涩!”程瑶迦回答道,可转瞬又改变了答案:“不,不是,好主人,好师兄,很甜、很美!”程瑶迦满脸都是回味表情,一具光滑玉嫩的身躯也微颤着,身心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感觉。
“只要听话,富贵花奴你不但能够获得无穷财富,主人还会此般奖赏你,让你成为全真派众弟子中最出色之人。”秦歌身体浮起,一对大手在趴在石台上的成熟女人身躯上不停地拍打着。
霎时,程瑶迦发现体内滚烫的热绕,跟随着身上拍打的动作,迅速地流转了起来,渐渐地变得柔和了起来,而她体内的真气,也在刹那间激增着。
足足一个时辰,秦歌才停手收功,而双眼看着挥汗如雨的富贵花奴,有点难以移开了。
除了深陷沟壑没有被拍打到的程瑶迦,显露在外的玉躯每一处都翻腾着股股嫣红,成熟的风情如陈年玉酿,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浑身都射出无穷的成熟诱惑。
从惊喜中回神,程瑶迦坐在写意地躺着的秦歌身边,抱住他说道:“好主人,好师兄,你的功夫好高啊!奴儿发觉真正的喜欢上你了。”
誓言吐出小嘴之后,程瑶迦就发现一直向往的财富、珍宝,都不及在她秀腿上不断摩擦的那个火热神器重要。因为她一颗芳心完全都坠落到了旁边的健硕主人身上,越加火热的体内,一股火燎燎的热流,越走越急,推动着她一具成熟的胴+体,在干燥火热中翻腾着越来越强烈的饥渴感。
“我杨康的女人,哪怕手儿也是不允许别的男人碰触一下。”秦歌给情欲炽张的富贵花泼了一盆冷水,警告问道:“富贵花奴,你一生一世都能够做到吗?”
嗯声点头,程瑶迦说道:“好主人,你放心吧!花奴这一生一世都不会让第二个男人碰触一下。一旦有这样之人,花奴就首先杀了他们九族,然后再自杀向主人谢罪。”
程瑶迦美眸迷醉地看着神情认真的秦歌,心下暗语道,有了这样的一个天下最好的男人,自己永生永世都会跟随着他,何用产生不二之心呢?
热涨的激情,让程瑶迦急不可耐地爬上秦歌健硕身体,摇曳着两瓣肥臀,坐到秦歌大腿上,一双小手拉着那金光闪烁的神枪,戳戮向她湿沁沁的空虚之处。
与秦歌亲密相触,程瑶迦总会觉得全身骨头都散架了,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丝不挂的画境,脸颊上浮出浓烈的潮红,滚烫滚烫的,依在秦歌怀里,整个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癫狂痴迷。
爱怜地抚着程瑶迦娇美玉体,秦歌说道:“我杨康奉承天命,注定会成为未来天下的主人,执掌普天地域。而你身为我杨康名分之上的女人,我这个夫君自然不会让你做个深闺中的绣花之女,只要你真有本事,未来帝国的财政,我杨康都会让你帮助着处理。”
对于秦歌信任的话语,程瑶迦彻底感动了,挑逗得发软的玉体,不断地绞缠在秦歌的虎躯之上,表达着衷心:“瑶奴一定会脚踏实地的做事,为主人的大业奉献自己微薄之力。”
如今水到渠成,得到了程瑶迦的允诺,秦歌也不再抑制激情,他一直都抚着、揉着两瓣嫩唇的手指,分开富贵花奴的玉瓣,让那隐秘的桃花源,绯红地一线天微微张开。
被秦歌给刺激的不堪的程瑶迦,激射出股股白洁琼浆;而充血的豆粒,也迅速地扩展着,隆密的黑草,挺拔地分布在桃花溪畔,芳草缤纷,看得秦歌喜悦不已。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旷世神器,立即闯关磕门,击向程瑶迦那一道还从来没有经过男人攻克过的玉门关。
“————啊————好痛————嗯唉————哎哟————痛————”浅浅地、狭窄的门户,突然遭逢巨硕神物,情动如潮的程瑶迦,虽然竭力地忍耐着,可还是无法忍受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哀鸣。
秦歌才一闯入的金枪,就碰触到了一颗足有大拇指指节大小的娇嫩之物,如一道奇异的鸡舌般缠绕了上来。
“傻女人,傻师妹,你身怀着名器娇花嫩蕊,居然还不知道?”秦歌双手在因痛楚而颤抖不停的程瑶迦玉背上抚着,用丝丝自然凉气抚慰着程瑶迦内心的烦躁、紧张。
首次听见不凡的男人真心实意地称呼自己师妹,程瑶迦感觉所有的痛楚都值得了,不禁轻微的摇动着肥臀,让秦歌那一柄似乎在急剧变短的金枪更加亲密地深入着。
“好主人,娇花嫩蕊的女人都很淫荡,你不会不喜欢吧?”程瑶迦虽然为身怀名器谱之物而暗自喜悦,可又有点忐忑不安。
“傻师妹,只要身心都归属于我杨康,越是风骚剔骨的女人,师兄我越会喜欢。”秦歌变得粗短的金枪,和情动的程瑶迦急促撞击着,弄得她发出急切的粗喘娇吟。
秦歌的回答,让程瑶迦霎时身心俱醉,酸麻酥透的感觉,一下子就就激荡出她骨子中的深浓荡意,“噢,师兄……主人……奴儿……”
处女的曼妙娇呤,好似一曲曲美妙的赞歌,让内心激动不已的秦歌,也很有耐心地缓慢行动,操纵着金枪轻轻一点,轻慢地突破了程瑶迦那一层薄薄的、阻碍着他前进方向的脆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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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瑶迦噢声赞叹着,一时间浪叫声生,骚媚入骨,一头早就被汗迹弄得湿了的青丝,也随着她急速扭动的粉躯而飘着。
阻碍前进的障碍被清除了,秦歌顿时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在这个时代,得到程瑶迦这个贪婪而又不失真性情的女人身体,秦歌内心莫名地升起一股子怜惜,对程瑶迦娇弱的身子,也不使用大开大合的过猛动作,用轻柔的带着无穷情情意的沉缓,品尝着和他棋逢对手的娇花嫩蕊带给他的销魂滋味。
由于疼痛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因此程瑶迦心中有着一丝抗拒,她看到秦歌一脸温柔的表情,不禁急速调节者身体的节奏,刮起一阵子旋风。
让早就被她给吹奏得情欲高涨的秦歌,渐渐地感到有点不耐烦了。秦歌狠下了心,不再顾惜怀中成熟女人的感受了,在她体内的神器也急速胀大不少,快速的让初经人事的女人感到非常的不适应,但是疼痛的感觉却逐渐的消失了,带给程瑶迦的却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激荡春情。
渐渐的,程瑶迦不再抗拒了,强烈的快感从两人的结合处散发开来了,血色的红晕开始遍布在她那具洁白柔嫩的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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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粗暴得犹如疾风骤雨的节奏,在灵欲交融的两个人之间,猛烈的一遍又一遍的爆发着。怀中的成熟女人,不但有颗常人难及的贪婪之心,更生有一张神异的小嘴——娇花嫩蕊,对于时而出现的浅抽轻插,似乎根本无法真正让他体内深沉的欲望抚平,她不禁急切地扭动着玉躯,召唤着最猛烈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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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难以记清,到底有多少次了,深入到娇花嫩蕊之中,寻觅着花丛中的甜蜜花精。
怀中女人面上既是满足、又是疲倦的红潮,让秦歌瞬间明白,程瑶迦精力消耗巨大,有些支持不住了,不禁有意催发着欲望巅峰的提前到来。
可这个时候,从程瑶迦娇花嫩蕊上,猛然涌出一道奇怪的强猛劲流,如平地而起的旋风,强烈地吮吸着秦歌的霸龙金枪,使得担心着难以完全激情的秦歌,也暗自终于松了一口气。
程瑶迦这个不是凡品的女人,确实有着她特异的构造,一朵娇嫩的富贵花儿,居然能够自动的吮吸他凝滞在体内的浓厚精华。
秦歌凝神屏气,全力追杀,猛抽直打,在数 十个回合后,发出一声舒爽的欢乐,体内强大的不同于当今江湖中所有真气属性的浓烈气息,都伴随着狂涌而泄的滚烫精华,如同喷射出火山口的浓烈岩浆,喷洒在程瑶迦的娇花嫩蕊之上,打得她娇弱的身躯每一寸都在急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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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到余韵中,足足半个时辰过去,程瑶迦才缓缓睁开一对春情浓浓的媚眸,断断续续地问道:“主人……锦绣堂……”
果然是一朵天性就喜欢和金银珠宝、钱财计算 打交道的富贵花,秦歌手中轻夹程瑶迦晶莹鼻翼,笑着道:“你只要身体能够恢复,明日就可总领锦绣堂的事物了。”
想到这个女人一旦接受锦绣堂,就会为扩大锦绣堂而在华夏大地各处奔波;秦歌内心不禁泛起深深的怜惜之情,一把抱起如软泥一样瘫软在怀中的程瑶迦,翻身落入温热的湖水中,温柔地洗濯着这朵神奇富贵花娇躯上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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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后宫一书,遭遇到了开写来最大瓶颈——新增女主,没吸引力,丧失了泰半读者;到底是游走于擦边边沿、还是彻底走《邪性碧血剑》路线,大玩禁忌激情,再入小黄、艳情之道。
今明两日,春春对以上问题要好好思索一番,将后面人物梳理下,尽量将故事、人物衔接紧凑些,从而表在出现前面零散的毛病,让书彻底‘爽’起来。
本书,今日就不更新了。

第101章【少妇芳心,三娘销魂】

“这些花儿,可还真是奇怪了,一旦没有遇到适逢的主人,这三日时间一直都娇艳的开放着,没一丝一毫有凋谢的征兆。”从毫不起眼的曼陀罗花丛中传出的粗鲁声音,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青年二十有余,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穿着一套锦绣坊新鲜发布的上等绸衫,显得华贵奢华,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似乎糟蹋了这般华贵的之物。
可粗鲁青年那一副高傲的神态,让众人夹杂着征询、疑惑的神色,一霎那间就变得黯然了起来,又是一个装蒜之人,根本就无法解释百花谱上花儿不凋谢的原因。
“是啊!三哥,自从三日之前,杨康如奉承天命般、公布了的百花谱新的谱写办法,百花谱差不多就凋谢了泰半,可真正珍贵的十大美花,却无一不开得越发娇艳诱人、越加富贵动人。”摇晃着折扇的青年书生,紧锁眉头,突兀展开,笑着问道:“三嫂子,你这三日都不在百花会上转转,可膜失去谱入百花谱的最佳时机哟!”
跟在粗鲁青年身旁的少妇,一对幽怨美眸中闪过欣喜神采,温柔眼神暗觑身旁的男人,立即失望地摇头道:“不用了。百花谱,也只有公主那般的天仙子人,才能会在上面有名字,三娘没这个命也不会去强求的!”
对于自己新婚娘子顺从的态怎度,粗鲁青年脸上乐开了花,似乎记起了什么事情一般,低头和身旁书生嘀咕了起来。
从雍容牡丹花丛中绕过的秦歌,听见一群人的议论,面上哭笑不得,自己居然成了众人追索的焦点。
“朱兄,你说杨康那小白脸,真是能够将天下统一之人,他以后连大理也会吞灭吗?我们为什么不答应赵宋将他……”粗鲁青年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脆嫩的声声咳嗽给制住了。
“咳……咳,三哥,公主在到来之前,叮嘱过我们大理一行必须低调行事、莫惹出事端,更不可和杨康杨少侠交恶。”
青年一行四人,绕过娇艳的曼陀罗花丛,声音渐行渐远,可却让杨康一行却心下大惊。
“少主,你现在可真是恶名在外,连别人大理公主都忌惮三分啊!”侍婢的取笑,让秦歌哭笑不得,目光却落在包惜弱、梅若华两个成熟美妇面上。
“康儿,待百花会结束,你就单独上路,先将你父亲骨灰回牛家村安葬,然后一人在江湖上好好闯荡一番,从而对当今的南方有着清晰的认识,从而也结识一些能够对你视线愿望的朋友吧。”包惜弱神态雍容,卓然而笑,阻止了秦歌的担忧。
“这些年你一直都生活在娘亲、以及众位姐姐的呵护下,娘亲会将她们留下来,让她们在建康府,也能够帮助你捡到的程瑶迦,给她分担一些吧!”
念想到包惜弱本就不习惯江湖之中的腥风血雨、勾心斗角,秦歌也知道这个美妇人是真心为他筹划着,不禁放心让包惜弱呆在建康府,和几位姨娘一起生活。
转而想到自己的富贵花奴程瑶迦在管理钱财方面的本事,秦歌不禁露出了笑容,也赞同了将六个贴心姬妾留给程瑶迦作为帮手。
转换话题,秦歌问道:“娘亲,大理此次进入中原,没有想到却被赵宋给看上了,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杀了儿子这个不祥之人呢?”
在日常生活中,包惜弱是个仁慈善良的女人,可一旦涉及到宝贝儿子的性命,也气愤了起来,“康儿,你追着这群大理之人,让他们以后别再来中原行走了。”包惜弱语气平淡,却暗含杀气,犹如在给别人宣判死刑一般。
和一众女眷分别,秦歌一路追寻着大理侍卫们的踪迹,远远地见到落在最后、暗自垂泪的粉衣少妇。
她年纪不到二十,身材丰腴、气质高雅,高高挽起的秀发,掉落下了数丝,让本就美艳的少妇,平添了三分妩媚。
三个青年似乎忘记了落后的美艳少妇,急速驰骋着快速穿过树林。
秦歌身形疾闪,落在粉衣少妇依靠着的大树之后,低语问道:“好姐姐,被你那个蛮牛夫君抛弃了吗?”
“你是何人?”粉衣少妇无比惊骇,心下自责在这般场合也黯然伤神,转过螓首,望向突然欺身的陌生人。
一具成熟健美的玉躯和秦歌刚一接近,粉衣少妇就嗅到秦歌浑身散发出来的无比浓郁的男人气息,她一具空旷到了极端的身体,也变得火热起来;而秘处似乎也有虫豸在啃噬着,内心之中充满了饥渴,渐渐地也抛弃她身为人妻的道德矜持。
在粉衣少妇一对深沉泪光浮现的美眸中,秦歌觑见了深沉惊讶、微微惊喜,不禁心下大喜,伸手运气对着美艳怡人少妇击打而出的双手一捏,顺势也将对方曲线诱人的小蛮腰抱住了。
“好姐姐,在下就是你惦记的好男人啊!好姐姐,你见到我这般英俊的男人,可也很惊讶吧?”
秦歌低下头去,深吸一口美妇人浑身熏香,不等美艳少妇回答,就接着嘻嘻笑道:“美人儿姐姐,老爷还知道你的名字呢!”
粉衣少妇首次见到秦歌这般唇红齿白、肌体滑嫩胜过女人的少年,反抗的动作一下子也减轻了,轻缓地挣扎,似乎在无声地配合着秦歌对她衣裙的撕扯。她一张红晕数朵的面颊上,微微闪过一丝惊喜,问道:“你是杨康,可你为什么知道小妇人的名字呢?”
“他们不是都称呼你三娘吗?”纵横花丛数年的秦歌,双手轻快地脱着粉衣少妇的衣裙,“你的夫君是大理王室侍卫,那么你肯定就是武三娘了哟。好三娘,杨康的话有没有说错啊?”
受制的少妇,感觉到玉躯上越来越多的清凉,不禁蛾眉轻颦,恨声道:“你身为当今天下无数受苦受难之人的期望,却做着这般欺男霸女的低劣之事,难道你不觉得很丢脸吗?”被一个首次见面的陌生人,此般调弄着、拨弄着,武三娘念想到丈夫武三通对‘杨康’的咬牙切齿般的憎恨,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刺激和兴奋。
秦歌大手一挥,将这两天一直缠着方圆才终于获得的天魔帐撑开,在树林中撑起一定深墨的帐篷,将二人遮掩在里面。
左手轻抚面前裸露出的雪白粉嫩的娇躯,秦歌笑道:“三娘美人儿,你肯定也和你的蛮牛男人一般,很是疑惑百花谱上的花儿为什么不凋谢吧?”
“为什么?难道你知道吗?”火热的娇躯变得越发火热,武三娘感觉受制的酸麻身体,恢复了力量,眼神一望发现笼罩着的帐子对外面景物清晰可见,不禁起身挥掌击打着天魔帐,身体也冲撞着,想要将天魔帐给弄破。
“别浪费力量了,这顶帐子是天魔气经过三天三夜才锻造出来的。”秦歌口中说着,一对淫邪的双目,却一转不转地盯着被天魔帐反复弹出的成熟少妇。
见到这一具羊脂白玉的身体,秦歌不由一阵眩晕,只见武三娘一对玉峰高高耸起,像两个白白的小山丘,随着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的,上面点缀着两颗紫色葡萄,又硬又长,乳晕也无比细腻、泛大;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肥大的屁股雪白圆润,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处长着金黄色的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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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看得目瞪口呆,对于武三娘所期待的答案,不但不说,反而吊起她的兴趣。
本就被武三娘一番挣扎给摩擦得火热的金枪,立刻直挺挺地立起来了,在向裸身的少妇竖起了白旗,秦歌不禁施展熟练的脱衣神功,在一两秒钟时间内,就将一身装备完全解除了。
“三娘美人儿,难道大理所有女人都和你一般,这些毛毛都是金黄色的吗?”首次在一个汉人少妇身上看见金黄色的绒毛,秦歌激动得伸出两根手指,大力地念了起来。
一连串的剧变,让武三娘虽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秦歌熟练的手法,给撩拨的无比难受,火辣辣的阜岸,既是痛楚万分、又麻氧不已,口中发出阵阵哀鸣。
武三娘出身大理,深受摆彝族女人占据主导地位的社会风气影响,在男女之欢上面,也看得要比中原开放。
伸手握住秦歌那巨硕金枪,武三娘赞叹道:“真是雄伟无比,肯定能够让世间所有女子欲仙欲死。”成熟美少妇,暗自和她那看似健壮的夫君比较了一下,发下身前野男人的尺度足足是武三通货儿的四五倍。
初次相逢的少妇,就对自己有着此般亲热的动作,秦歌心中柔情一片,大唇慢慢地从武三娘光洁如玉的额头,吻向她的红晕朵朵的双颊,然后慢慢地来到尖滑的下巴,最后停留在她高耸出尘的胸上。
“唔……你胡说,大理女人还不是和中原一样啊!”扒开了金黄麦草的手指,戳戮向娇嫩敏感的细缝,让武三娘整个人一下子就触电般急颤着,闭合着的一双玉腿,也瞬间张得开了一些,迎接着秦歌动作熟练的抠剜。
沿着武三娘的左边的玉峰,由外向内,秦歌慢慢地舔着、弄着,直到她的乳晕越泛越多、越深。秦歌的舌灵活地绕着那饱满的紫色葡萄转动,最后将她的饱满葡萄吃进了嘴里,霎时,啃咬得旷怨的少妇,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抓住武三娘因为受惊而逃窜的一双玉手,重新放到自己怒涨的金枪上,让她握住,秦歌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一种温润如玉的滑腻感觉,浑身都一阵舒畅。
无奈的少妇只能依从,握着那粗大的家伙。武三娘这个美艳的少妇,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坏蛋,它太大了,我下面恐怕放不下呀。”
秦歌的手,在面有惊悸的美少妇湿沁沁的水蜜桃上上抚摸着,一脸厉色第叱道:“胡说,给老子装纯,你这般的浪,男人肯定不少了吧?”说着,秦歌换了一手手指扣弄,将沾湿的手指手指伸到她美艳少妇的眼前,将旷怨少妇的罪证露在她的眼前。
“没……小冤家,三娘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背叛三哥过的。”武三娘看到秦歌呵斥的神态,内心升起一股莫名恐惧,翕合的小嘴,不得不如衔住那黏稠的手指,缠卷着香舌舔着,吃着她自产自酿的琼浆玉露。
秦歌左手手指,在美艳少妇敏感而有娇嫩的之处,报复性地急剧抠剜着,直弄得武三娘忍不住呻吟着:“嗯~~~……嗯~冤家……人家……好舒服……”
见美艳的少妇已不能自己,秦歌就分开她的一双滑腻玉腿,把自己那一柄早就干燥得在喷着火焰的狰狞金枪,逆着手指的抽移方向,轻轻往那溪水滩滩的美妙春水溶洞中捅去。
从未遭遇过的粗大,碰到紧促的蓬门,让武三娘不禁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呀——”的悠长叫疼,随之而起的是她一具玉躯如共振般的颤栗。
秦歌赶紧停下来,继续用金枪在美艳少妇的桃源入口慢慢研磨了起来。不一会儿,武三娘就又忍不住了,哀求着,喊着说里面痒的难受。
这时候,秦歌不再客气,他下身往前一挺,直插进那美妙的销魂洞中,直让武三娘疼的、爽的‘哎呀……哎呀……’地叫着。

第102章【激情三娘,禁忌如潮】

秦歌开始抽动他的金枪,而且愈来愈快,也愈来愈有力。武三娘的叫声也愈来愈大:“唔……唔……好爽……天啊~~……好舒服……小冤家……不要停~~……操死三娘啦~……好厉害~……啊~……”美艳少妇抖动着一具成熟粉躯、急切地扭动柔软的蜂腰,口中淫语浪词不断,一时情欲高涨、被弄得如醉如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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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武三娘胯下汨出的春水雨露,滴打在茵茵的草节上,滋润得绿草泛现着亮晶晶的色彩,让充满了勃勃生机的自然之物,别有一番靡靡模样,亮晶晶的、黏黏绵绵的、丝丝线线,连绵不绝。
手掌拍打着完全适应了自己节奏的饥渴少妇的肥美翘臀,秦歌淫笑着问道:“三娘大美人儿,大老爷……夫君弄得你好不好啊?”此时,武三娘早就沉沦了、沉迷了,哪儿有精神回答秦歌的问题呢?!
美艳的少妇整个人都弓成一只肥美的大虾子,双腿紧紧地勾着秦歌一具不停摇动着的虎腰,脸上流露出欢愉的神情却又紧蹙着双眉,嘴里的淫言浪语可也没有断过:“啊~~~……啊~~~……好……舒服……”
看着美艳少妇因激情而失神画的浪荡模样,听着武三娘爽到极点的淫声浪语,秦歌感到十分快活。他狠命地抽着、插着、挺动着,用一番番的激情,将这个幽怨少妇送入一个又一个高潮之中。
……………………………………
“噢~~~~……小冤家……你……太……厉害……了……”激烈的滚烫,如一发发燃烧着愤怒火焰的子弹,激射得武三娘再也挺不住,呓语着昏迷了过去。
激烈的动作停顿下来,秦歌在看怀中少妇,发现武三娘一具香汗淋漓的娇躯,有一层玉光在流淌着,抚着的大手,不禁轻摇昏迷的少妇,呼唤道:“三娘,醒醒……醒醒……”
“唔……坏蛋……好累啊~~~”武三娘一翻转,蜷缩着的身体,就顺着秦歌撑起来的胸膛,向下滑落了数分;从而,一对封挺的白玉山正对着秦歌刚刚熄火的金枪,富有弹性的两个肉球,紧紧地夹住了秦歌的火热;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令秦歌很是舒畅。
“哎!虽然是是个旷怨的少妇,对于男人真男人的渴望无比强烈,比一般女人强多了,可你对上我这样的一个战神,让你受累了!”秦歌不再闹醒武三娘,用真气运转的一双大手,抵触在武三娘汗迹津津的粉背上,帮助她吸收着他的精华所带给她的流转气息。
墨色、淡青色的光芒,越聚越多、越多越弄,好似雾茧一般,笼罩住了紧密接触着的一对男女;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急速流逝着。
“奇怪,不是吩咐过三娘,就在这儿等待一阵子吗?”秦歌借助天魔帐的吸附功效,刚好运转了四十九个周天;而熟悉的粗狂声音,也穿透天魔帐,吵醒了感觉世界变得无比美妙的武三娘。
“三通……”余韵荡去的美艳少妇,呼喊刚一出口,就立即闭上了翕合檀口,吓得身体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嘿嘿,你个骨子里面很浪,却一脸端庄的少妇,看我杨康如何戏弄你一番。”秦歌兴致大起,双臂一环,将盘在他双腿上的武三娘向前一推,双腿正好跪倒在了草地上,红肿的晶莹蜜桃一下子就正对着正对着天魔帐的武三通。
“奇怪,先前没有这个怪东西在这儿啊?”首次见到墨色的天魔帐,武三通无限惊诧,围绕在外面仔细研究了起来。
如狗一样趴着的武三娘,发现笼罩着的神奇帐子透明的一般,根本就没有遮挡,连武三通的灼热目光,她也感受到了,羞涩得她浑身发软。同时,她发觉丈夫那充满了怒火的目光,似乎正在无声地鞭笞着她、咒骂着她,责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于他。
美艳的少妇虽然看中了秦歌,将他当成了尝试男人的第一人选,因此才对于秦歌强迫行为,半推半就地接受。可真正面对将她娶入家中的武三通,美艳少妇内心还是涌起深深的愧疚之感,身体也微微掺了起来,一时间羞愧得难以自已。
武三娘又羞又怕地趴在柔软而又带有一股温暖气息的草地上,两瓣丰美肥腴的白臀翘高高翘起,伴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荡漾一圈圈雪白的臀浪,诱惑得秦歌一下子就兽血,双手也抚摸上了上去。
“嘿嘿,三娘,你可真敏感,面对着你的夫君武三通,也能够发起浪来了、并且比先前那一遭都还要来得更快!”秦歌左手抓捏着媚眼少妇胸前摇曳生姿的一对丰硕、变幻出各种形状;而右手却穿梭过金草浓密河岸的,右指捅入武三娘再次湿沁沁的幽谷深壑中,捉拿住那颗变得挺翘的硕大豌豆玩弄了起来。
同床共枕三五年时间,让武三通内心莫名地升起一股悸动,感觉失去了踪影的妻子,肯定会在模糊不清的大帐篷内。
“三娘……三娘……你是在里面吗?你回答三哥啊?”武三通一具牛犊子般健壮的身体、趴伏在天魔帐上面,神色焦急地大喝着。
武三娘看到武三通的急切表情,她芳心中的愧疚感就变得越发浓烈,朱唇微张,轻声拒绝着魔鬼一样不知疲倦的少年:“不要……噢……你……”
将火热的金枪,抵触在美艳少妇那白嫩的肥臀中间,秦歌如恶魔一般嘿嘿笑道:“三娘小亲亲,你的夫君大人是个英雄、大侠客,所以,联络了赵宋那一群可恶又可恨的走狗们,在百花会上剿杀我杨康;而我为了这报复你这个无知而又可怜的三通夫君,当然只有首先将你——他的妻子奸杀了哟。”
身体、心理都一起被深深刺激着的武三娘,莫名的发现了身后少年对她没有一丝恶意,有的是对她成熟玉躯的痴迷、热爱、甚至于癫狂。她一颗骚动娇羞的芳心中,薄弱如纸的一丝良心发现,霎时就被火辣的刺激给覆盖了,脑子中突兀地升起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噢,大老爷,让三娘在死前,也好好的欢乐一场吧!将真正的第一次奉献给你吧!”美艳的少妇感觉和秦歌的关系,似乎分别了千万年才再次重逢,在前后两个男人中间她一下子就做出了选择,想要以特别的手段弥补玩弄了她并让她出轨了的少年。
武三娘伸出一只嫩滑的玉手,紧握住秦歌火热的金枪,对准她瘙痒万分的娇嫩菊花,慢慢地往里插去;热烫而又充实的感觉,令武三娘这个成熟美艳少妇很是兴奋:“啊,好爽啊!”
如活塞运动一般,一面火热的金枪往里塞,秦歌一面说道:“是啊!大老爷带给你的爽快,让你看到别的男人,都会失去多看一眼的兴趣呢!”对于自己驾驭女人的本事,秦歌有着充分的自信;而武三娘这个成熟少妇一旦羞耻心完全碾碎的话,她身心都会完全归属于他一人。
坚硬得如同铁棍的金枪,刚刚插入一点点,武三娘就疼得叫了起来,呜咽问道:“不爽了!大老爷,你欺骗小妇人,骗你的小亲亲三娘!”
秦歌立刻停了,汲取着缭绕在天魔帐四围的浓烈气息,将粗壮的雄势收缩了至少三分之一,笑着问道:“还疼吗?”
如一簇棉花一样柔软的货儿,真实而又饱满的充溢着身体,美艳少妇不禁轻摇螓首,惊讶问道:“为什么不一样了啊?”她反着伸出右手,摸上秦歌的金枪。
“开始是疼的,一会儿就好了。”秦歌缓慢地动着,右手却捉住身前少妇的小手,教导她搓揉着自己的全身最敏感的枪袋,转移着媚眼少妇的视线。
可是,武三娘却一直都在关注着她的丈夫,感应着武三通火辣辣的眼神,对她身体每一处的观看,一脉脉的热血都给看得充溢到了身体每一处,一具娇躯有着说不出的酸麻、痒痛。
随着秦歌的金枪在美艳少妇没有开发过的菊花中轻抽起来,武三娘发觉体内的疼痛渐渐没了,代之的是又酥又麻的感觉,一阵阵快意从下身传来,让嘴里不禁发出呻吟:“哦……夫君……大老爷……你再快些……再用力些……噢……”见武三娘已然不能自持,秦歌连忙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随说早已尝过名器水漩菊花,可秦歌还是从武三娘的身上感到了海水澎湃般的刺激、兴奋。武三娘这个当着丈夫直面的人妻,因为面对着丈夫武三通的紧张、背叛情绪,身体每一寸都变得更紧了,也给予了秦歌更多的紧促、有力感觉。美艳少妇那一层层自动收缩的褶皱,好似一条条急剧爬行的蚯蚓,自动地缠绕上他的火热金枪,在上面急剧收缩着,啃噬着、摩擦着。
……………………………………
尝试了推拉揉捏等各种手段的武三通,最后施展起了一阳指,将天魔帐弄出了一声声“噗嗤——”、“噗嗤——”的响动,戳戮得神异的天魔帐不停地向下窝着。
相互之间不足小臂的距离,让沉沦的武三娘浑身急颤,尖叫道:“啊!夫君……他……在看……”偷情的刺激,让武三娘这一刻超越了生死之事儿,一波强过一波的激情,如海水一样澎湃着,沿着身体先前两处急速向外喷射而出。
急速抽出的手指,被一股股激射而出的水渍击打着,秦歌微微一笑,“可爱的亲亲三娘,你真是淫荡,被看也看的喷潮了。”情怀大开的秦歌,大力地抽插了几百下,武三娘终于骨头散架,不支地爬在如暖和床垫一样的草地上。
刺激的氛围、紧促的感觉,让秦歌再一次将浓缩天地之气的精华,喷洒到了武三娘的体内。拔出神枪,看到美艳少妇的后庭菊花上面挂满血丝,秦歌不禁将枪头再次停顿在花瓣边沿,塞住从里面流出来的生命精华,运转着气息,帮助武三娘修炼着。
让武三娘休息一会儿,秦歌才问道:“感觉怎么样?”武三娘喘息吁吁地说道:“太好了,心跳的都要蹦出来了。以后真愿意和你常做。”
“可惜,三娘要死了,武三通他肯定会杀死我这个不贞的女人的。”武三娘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人生是如此美好,可惜却即将黄昏。
“你起身运气试一试,看看你体内的真气,有何奇异之处。”秦歌身体倒睡在草地上,笑着问道。
“是他……是武三通……他……”趴伏在天魔帐上的武三通,体格在此时此刻缩小了至少三分,泛白的眼珠、灰色的脸庞,让武三娘既是惊讶、又是惊诧,还有一丝她对于这个有着最‘深刻交往’少年的恐惧
秦歌点点头,手臂向外一挥,将一动不动的武三通推倒过去,邪恶地笑道:“三娘大美人儿,你好心劝阻大理臣子不要和我杨康敌对、你为人仁慈善良,对我杨康没有邪念,所以杨康就将你收入我后宫之中、做我杨康一人的女人了;而武三通他居心叵测,想要杀我,我就将他全身内力都转移到了你体内。”
“是……是……北冥神功吗?”武三娘声音颤抖地问道。
秦歌摇摇头,揽起武三娘光洁动人的玉躯,大手抚摸着她两座白玉峰,笑道:“北冥神功虽然厉害,却有功力难以融合的弊端,而大老爷我借助天魔帐采集敌人的功力,却没有任何的缺陷。”
“啊……你杀了三通吗?”武三娘脸色急变,问道。
“你说呢?”秦歌右手向空中一爪,将天魔帐收在手中,“武三通,还没死的话,就动一动,别装死狗。”
“杨康,你……你……”全身骨头都仿佛剔除的武三通,感觉说话的能力也在渐渐丧失了,一对虎目中不禁流出狗血之泪。
“杨康,你为什么要让他看着我们在一起弄啊?”武三娘穿戴整齐,摇晃着秦歌手臂问道。
“谁说他看见了?”秦歌反问一句,揉捏着武三娘一张吹弹可破的娇魇,微笑着解释道:“三娘小亲亲,只有我杨康的女人,在天魔帐中,才可看到外面的东西;而外面任何人,都是无法看到里面炽张春光的。”

第103章【主仆◎共春】

沉重的脚步声,让秦歌面色微微一变,拉起武三娘的手臂道:“走吧,武三通的兄弟们也回来了,他们会给这个混蛋收尸的。”
性情凉薄的娇艳少妇,根本就没有再看回光返照的可怜蛮牛一眼,带着秦歌悄悄进入距离秦淮河最近的一座豪华客栈。
“公主在里面等你!”武三娘伸出玉手,轻叩前面溢出浓郁香气房门;而她低下的螓首,却咬着秦歌耳朵,低语道:“公主的闺名叫段思语。”
“带着杨康兄弟,直接进来吧!”房间内大理公主娇声说道,微微发颤的声音中,带有一股子魅惑之音。
对于大理公主有着无穷瞎想的秦歌,在房门刚一打开,双眼就直盯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这一看,让双眼就再也无法从软榻之上移开了。
一具美妙的玉体,柔柔地曲般身而卧,身材婀娜的大理公主,如瀑的一头黑发,搭在缩着白玉般的小腿上,隐隐露出两只玲珑剔透的秀足。她细致的堪堪一握的腰身,向后弯曲,两条玉臂藏在身后,柔颈后仰,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胸前粉嫩的雪乳,高高挺起;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处长着密密的细毛,似乎经过有意的梳理打扮一般整齐。
一丝不挂的大理公主,通体晶莹,如瓷似玉,整个人就像一座高贵的艺术玉雕,浑身无一处不写满了成熟女人达到极致的诱惑。
这是在诱惑自己吗?首次见到大理公主,就是此般赤裸相见,秦歌眼神也没有移动分毫,得意笑道:“思语姐姐可真有胆量,首次见面就对杨康此般坦诚。”
见秦歌顺手关闭上房门,段思语才轻微地吁了一口气,一阵娇嗔,急切喊道:“杨康,傻弟弟,还不快脱了衣服过来。”
秦歌醒悟过来,对于到手的肥肉,也没有不吃之理。神速地脱光衣服,秦歌赤条条地来到床前,双手抓住大理公主那两座白玉峰,轻轻地揉捏起来,手指陷入柔软的肉中,不停地擀着、掐着。
段思语一脸媚情,忍不住呻吟起来:“用力些……嗯……好……这样才舒服……嗯……用嘴吸奶……头……用舌头舔……哦……你舔得我好舒服……”
虽然明知道对方肯定有求于己,可秦歌还是张嘴吃了起来,大嘴从大理公主诱人的娇唇,一直到吻到脚趾,几乎吻遍了大理公主每一寸肌肤。最后,他分开大理公主一双修长健美的玉腿,将大嘴停留在那一丝让无数英雄好汉都栽倒的汨汨肉缝上。
将脸凑近大理公主早就水渍汪汪的饱满蜜桃,秦歌用手指拨开肥厚的嫩肉细看了起来。段思语的肉色粉红、粉红的,鲜嫩欲滴,那一颗成熟的豆子,早已有些肿涨,幻化成了一颗红豆,十分可爱。
如此活色生香的诱惑,让秦歌不禁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几下。看到秦歌如小孩子般的调皮动作,大理公主不禁笑道:“你弄得我好痒,再用些力。”
秦歌上上下下用力舔弄着,大理公主身体越发湿润起来,段思语发出了淫声:“嗯……哼……”,
汩汩的靡靡春水,如泛滥的溪水,翻滚着、流淌着;秦歌不禁伸出左手两只手指,在那高贵的娇嫩里面一会儿狠插,一会儿四处挖弄,右手中指有节奏地按摸着那颗红豆,撸动着。
虽然朝思暮想了数年时间,可对于这个英俊得不成样儿的少年,还是首次见到。大理公主被秦歌此般挑弄、玩弄,渐渐地也淫心大起,扭动腰肢,不住的浪叫:“哦……噢……我……痒死了……哦……不要停啊……用力……”一具红艳的玉躯,一阵抽搐,大理公主一下子就到了激情的巅峰。
秦歌低头一看,见金枪早已翘首昂立,坚硬如铁,在不住地颤抖着,在强烈地表达着它的渴望、不满、以及征服的欲望。
而同样渴望着的大理公主,主动地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火烫的金枪,用力捏了几下,道:“哦……好硬好粗啊……”大理公主用玉手扶住金枪,导入洞内。
狰狞的巨物,被大理公主那温暖湿润的嫩肉给紧紧的包裹着,秦歌觉得十分舒服,一阵快意直冲脑门,便将插入穴洞的金枪一下子抽出来,然后又用力插进。
从未有过此般激情的大理公主,不禁大叫起来:“啊……这样子太刺激啦……不要全部抽出去……”
“对,再用力些……哦……嗯……就是这样……”大理公主已经飘飘欲仙,进入忘我境界。她主动的搂住秦歌一具松动的有力虎躯,主动地送上娇艳朱唇吻上秦歌,同时,也用她一对高耸的玉峰,紧紧抵触在秦歌宽阔的胸膛上,在上面不停地揉搓着。那丰满的肉球,紧贴着秦歌胸部,使得他欲念加巨。
在尊贵的公主体内,秦歌大力抽着、插着,伴随着一片片‘噗滋’、‘噗滋’的激荡声音,段思语一时间心花灿烂,被搅得火热的瑶池琼浆四处乱溅,弄得两人的毛发都湿淋淋的。她被弄得又酥又麻,又酸,又痒,一张小嘴也不停的狂叫,浪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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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除了脸上高贵神态的大理公主,这么浪,秦歌不由得加快速度,更加用力。
大理公主段思语一面浪叫,一面扭动腰肢,雪白的屁股一上一下迎合着秦歌,秦歌狠命的抽插,每一下都深入花心,速度也越来越快。被大理公主有意控制的急剧收缩,让秦歌有点把持不住,也根本没有紧锁精关,任由着股股浓浓的精华喷射而出,浇灌公主的花心上。
“啊……啊……”俩人瘫软在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翕合着一双媚眸,大理公主将一具被击打得还有颤栗的玉躯,蜷缩在秦歌怀中,口中颤声道:“啊……天啊……我上天……了……”
秦歌仍然精力充沛旺盛,看着一旁等待着的武三娘那具白嫩胴体,越看越爱,过去一下揽住纤腰,将她扑倒在床,把自己火热的躯体压在上面,吻上了她的美唇。
觑见一旁大理公主微不可见的轻点螓首,武三娘无比欢欣,也热烈地回应着秦歌。俩人的嘴唇紧紧黏住,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吸吮对方的唾液。
然后,秦歌的的嘴唇慢慢下移,沿着脖子、肩膀、玉峰……一路往下吻……
最后,张开成熟少妇一双雪白大腿,用舌头拨开花瓣,在鼓胀的红豆上面,来来回回的舔弄着,一会儿又探入穴洞,舔着穴肉,狂烈地汲着那温热的玉浆。
成熟少妇的淫荡蜜汁,像泉水一般不断地涌出来,武三娘抬起粉嫩的丰臀,疯狂的扭动腰肢,将大腿张到最大,让最隐密的地方完全暴露无遗,发出一声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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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成熟的少妇浪成这样,秦歌就用手握住早已暴涨的金枪,抵在武三娘的玉门之山,来回滑动着,一脸诱惑的笑容,道:“小妹妹,想要哥哥垂幸与你,那么你就像狗一样的趴着,淫荡的摇晃着肥臀哀求杨康吧。”
饥渴的武三娘马上翻过身,四肢着地,翘起丰满白嫩的肥硕摇晃着,哀求道:“啊……好哥哥……快……快来……干……三娘……噢……我要……”此时,武三娘的两片花唇,大大张开,沾满了蜜汁。
作怪的用手掌拍打着武三娘白嫩的硕臀,直打得红印块块,血丝浮现,秦歌才大喝一声:“我来了!”万枪之首的杨家枪法,从来都不会失去准星,秦歌将虎腰一挺一沉,伴随着激昂的声音,将一柄早就等得不耐的金枪尽根而入,随即大力抽插起来,小腹撞着肥臀,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时,再也没有任何隐藏的粗实,让成熟少妇被涨得满满的,在秦歌熟练的技巧下,武三娘越来越兴奋,又开始浪叫起来:“啊……干得舒服……舒服极了……对……啊……妹妹……爽……爽死了……啊啊……用力……啊……”
干了几百下后,秦歌又把成熟少妇娇美的胴体翻过来,将两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抬起丰臀,笑道:“想要‘老汉推车’的姿势吗?”
早就见识了这个少年邪恶的武三娘,乖乖地扭动细腰,用淫荡的声音说道:“好哥哥,不要逗三娘……妹妹……浪死了……快……快进来啊……”秦歌不再逗弄这个成熟少妇,再次运转金枪,深深地进入了武三娘体内,激烈地运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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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的搞弄,让成熟少妇,一日之中梅开数度;一具颤抖的身躯,也渐渐平静下来,她喘息着地对秦歌说:“哥……我……我舒服极了……太好了……”
颠倒了年纪的禁忌称呼,让一旁的大理公主,伸出玉指轻弹了一下,笑着叱道:“你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当年本公主阻止你当年别太早嫁人,你却偏偏不听,现在知道武三通是个耷货了吧!”
扭动着一具沾满了欢娱痕迹的粉红玉躯,武三娘爬到自己主人身边,伸手在大理公主身上抓痒着,口中也急切分辩道:“公主,除了杨康弟弟一人,小婢现在可再也不会想别的男人了。”
将两具柔软玉体抱入怀中,抚揉着、怜爱着,等到一对主仆从高潮余韵中彻底回神。秦歌才首次开口,询问着大理公主的献身的原因。
幽幽一叹,大理公主解释道:“还不是魔门、缥缈峰争斗日益激烈,大理也遭受到了魔门圣使的威胁;而我们大理国此代没有继承人,却仅有四位公主;思语身为当今大理四大公主之首,不得不为未来的大理子民谋得一现生机。”
“噢,圣门之中居然有人威胁你们大理了?”秦歌暗惊出声,为方圆没有将此事告诉他而恼怒。
“是啊!”段思语螓首轻撑秦歌胸膛,说道:“如果是一般的圣门中人,我们大理国、以及天龙寺,都不会惧怕,会周旋一番。可遭遇到将近二十年都不出山的朝霞仙子,大理国内,根本就无人能够接受其一招。”
朝霞仙子,第一期百花谱上的十大美人之人。如此的一个高手也在为自己积极奔走,秦歌心中微微感动,问道:“朝霞到大理是哪一日啊?”
“两年前了。”大理公主的回答,让秦歌一阵大笑。
“这两年大理国不是好好的,没有任何异动吗?”大手轻抚大理公主的暖玉酥臂,秦歌道:“她是在给你们大理国下马威,让你们考虑和圣门合作,让你们大理成为圣门练兵的后方呢!”
秦歌低头一看怀中疲惫的主仆,发现二人都沉睡了起来。他不禁微微摇头,大手轻拂,消除掉床榻上的痕迹,换了一块干净的被单,一起沉睡了起来。

第104章【女尼◎争春】

从秦歌口中得到满意答案,大理公主段思语也放下了缠绕了差不多两年的忧虑,沉浸到了和秦歌的缠绵中,缠着他温存了半日时间。
当等朱子柳等数位侍卫,运输武三通尸体回归大理后,大理公主也跟随着秦歌,返回到秦淮河岸堤百花会会场。
十日时间过去,百花会上那上百种花儿,仿佛经过了一年时光,都纷纷到达了百花绽放的时节,无一不尽情绽放着,散发着娇艳欲滴的色泽,吸引着一个个活色生香的大小美人儿们的眼球。
嫣红牡丹,独领风骚,成了当之无愧的百花之首;蓝色风信子,簌簌着响,似乎在召唤着它的主人;紫蓝罗含蓄并放,羞羞答答,让人升起保护之心;………
“天下之事,反常必为妖;而此期百花谱,在昭示着整个天下,都会有一次重大变故。”以数重石台平凑成的主席台上,一个穿着朱红色官服、大腹便便的老头子,目光如炬地盯着另一侧的李嫣然,双手一拱,如请命一般说道。
“李仙子,百花就如我们常外人一般,总会遭遇生老病死,可这些凋谢过的百花了,数日之后,都在一夜之间再次绽放,本官看应该上报当今圣上,由他定夺。”
神态稳重的老年官员的身旁,是一个瘦长的中年人。他那阴测测的寒碜人声音响起:“是啊!是啊!李仙子,此期百花谱的制订,必须最终由当今圣上确定。而这近百位女子,也应该有当今圣上裁决。”
“放肆!”一声由远及近的怒喝,携带着浓郁的魅惑之音。
“方酥媚!”秦歌对着身旁一群战意骤升的女人轻语道,让众位女人心下无端的提防,也瞬间松弛了下来。
“百花会上,居然混进了你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真是百花会二十年来的莫大耻辱。”随着圣门妖女那酥媚诱人声音,一条从天而降的红艳艳的彩带,缠卷上了中年太监一具女人般的身体上。
比光速都还要快捷的凌厉攻击,让一群高傲的目中无人的大内侍卫,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一直到束着中年太监的彩带被收回,所有人眼光才望向了说话之人。
方酥媚身材高挑,一张白洁的瓜子脸,似乎因为急速赶到百花会而略带了丝丝红晕,让她浑身每一处都宣泄着股股强烈的媚意。
她一双眼睛显得略长,看上去勾魂脱魄,如狐狸精一般,时刻都能够吸食别人的骨髓。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巨峰,似乎伴随着愤怒的心情而微微起伏着,荡漾出层层红艳的波涛,惊涛骇浪地冲击着所有人的视觉神经。
可让众多百花会上之人心神摇曳的关键,还是方酥媚披着一袭深红色的薄纱,根本无法遮掩住她一具热火胴体的春光,时而显露出白嫩的玉肌,时而展露出带有强烈线条的诱惑性曲线,让色光耀耀的男人们,窥视到了她薄纱之内那一件不同于常见亵衣、普通肚兜的内衣,一下子都纷纷地丢了魂。
看到侄女儿在抬头挺胸之时,都会散发出浓烈的媚气,方圆不禁黛眉轻蹙,不悦说道:“这个丫头,功夫高了一点,行事也变得更加嚣张了。”
秦歌对着方圆轻轻摇头,道:“很不错,酥媚姐姐能够帮杨康转移一部分赵宋的吸引力,我感谢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于她?”因为秦歌知道,方酥媚身为圣门中人,本应听从他的吩咐,也明白方圆叱责侄女儿的爱护之意。可此次,对于方酥媚的擅自行动没有丝毫恼怒,秦歌只是期待着她早点将小师叔黄蓉请出场。
嘶嘶嘶——
开得艳丽绚烂的一品红,花蕊纷纷飞扬而起,在一股股深墨色的流量引导下,包裹上了中年太监的身体。
手臂一抖,方酥媚彩带飞舞,将包得如粽子的中年太监丢出百花会会场,小巧玉足轻踏在一片片散落开的花叶上,缓缓飞向秦歌这边。
“哼,表妹说过,除了一个男人,其余凡是敢对此期百花谱上有一丝一毫有鬼祟心思、不敬之语的人,都应该死。”方酥媚夹带着凛然杀气的声音,如同她所代表的名花一品红一般,时刻都蕴藏着杀机。
“好一个所有人都该死,越女谢谢妹妹的维护之责了。”一群人还没从惊骇中醒来,一个温婉动听的声音,就穿透花丛,伴随着飘落的水仙花花瓣,洒向人群。
泛着一道道青光的剑芒,没有任何轨迹可循,却让所有人都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冷冽的寒气。
“越女剑法——”秦歌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时刻,惊喜的大声喊道,而眼睛望着轻踏在花蕊之上的韩小莹,一时间也看得呆了。
飞驰而至的越女剑韩小莹,一件月白色轻纱,秀发披散,遮掩了半张脸庞,可那闪现着精光的一对美眸,却关切地对秦歌微微一笑,蕴藏着浓郁的关切之情。
哧哧哧哧——
剑光突兀收敛,一瓣瓣水仙花,上中下并排着急速地射向主席台上。韩小莹秀发轻摆,一根青丝从在微风吹拂下,被手中利剑切断,强烈地昭示着那一柄吹可断发的神兵利器。
“铮铮——”
飘雪仙子的横抱怀中的无双琴,伸展而出,将一脸气愤的老人遮挡在身后,而琴弦也在此刻接连地发出九声。
“越女姐姐,请看在嫣然和大家同属一殿姐妹的份上,就饶了这位无辜的林大人吧?”李嫣然看着没有杀气抚琴的同门师妹,右掌抵触在飘雪仙子的粉背上,帮她增长着内力,同时也开出她的条件:“此次之事,算我李嫣然欠下越女姐姐一个人情。”
一对秋水凝眸望向秦歌,韩小莹却得到了秦歌摇头否定,她不禁微微抿嘴,笑道:“两位妹妹,越女剑法初成,就要以一战二,难度可真的不小啊?”
蓝光闪耀,一瓣瓣花儿,从百花之中升起,一个飘忽的天籁般的声音,也同时响起:“谁说越女姐姐是一人,让我风信子看看缥缈峰的两位弟子,到底是如何厉害!”
霎时,蓝色的风信子,变成了无可不催的暗器,纷纷激射向高台上的李嫣然师姐妹,如其名花之主一般的力量,飘忽不定地帮助着不断退后的韩小莹。
吭哧一声,李嫣然左手抽出了腰上神剑,而右手也从飘雪仙子的身上撤离开来,浑身内力疾转,整个人渐渐地笼罩在一团淡约的青烟之中,朦胧卓约,如雾中仙子一般。
“好好好!各位姐姐终于打起来了!”如洁白无暇的云朵的赵月儿,穿梭过不断向后推开的圈子,围绕在战斗渐酣的四人身侧,看戏一样不停地点评着个人的功夫。
“月儿姑娘真是童真未泯,让人又爱又恨啊!”距离战团最近的秦歌这一群人中,含羞一脸一起复杂第说道。
而此时的赵月儿、一双玉手时而摊开,汲取着足有百米外的素白荷花,当成暗器激射入激斗着四个女人的圈子中,如火上浇油,让每个人都不干随意藏私,不得不使出得意武技。
女儿有一半高超的神功,建康王王妃潘迎紫心下喜悦,口中却幽幽说道:“都怪我这个娘亲将月儿宠坏了,让她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阿弥陀佛,月儿姑娘太过顽劣了,应该跟随小尼,到南海随同你的师叔朝霞一起修炼十年。”一道道金黄色的的光泽,划破四人激荡的真气,将总会拍打在四人身上的荷花击碎。
“慧心姐姐,你还真是百花谱上的佛手啊?”赵月儿给吓得魂飞魄散,急速退出,整个人都藏到了秦歌的身上。
“慧心师太!”花香衣、潘王妃、含羞、方圆姑侄女都齐齐施礼问好,让秦歌也侧身看向佛手花丛的‘师太’。
光头的慧心师太,穿着一件淡黄色长裙,身躯欣长,气质淡雅馨然,给人一种宁静淡定的气息。
“百花谱,只不过是世俗之人玩弄出的一件无用东西,慧心身为佛门中人,怎么能够占据名花之一的佛手呢?”佛手慧心娇躯如风中柳条一样轻摆着,拂动间就到达秦歌身前,一双玉白嫩手清并合成十,“月儿小施主,你应该跟随贫尼回到南海,参悟本派无上佛学,洗去一身凡俗之气,将来……”
“够了!”赵月儿整个人都如布袋熊一样挂在秦歌身上,一脸狡黠笑容,道:“慧心姐姐,月儿本来也很想跟随你回到南海修炼,可是杨康大哥哥却不同意啊!”
一对百花谱上的不凡名花,此时却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站在秦歌身前、身后,相互捉拿着对方。不断撞入怀中的女尼,让秦歌无限喜悦,大手时而抚下佛手慧心的姣好身段,揩油着。
“慧心姐姐,你可真有闲心,几位姐姐到了生死缠斗的时候,你却抓住月儿妹妹不放,你到底是和居心啊?”伴随着关切的声音,一身紫衣的穆念慈急速飞驰而至。
“念慈妹子,你终于又下山了!”秦歌背起挂在身上的赵月儿,到达蛾眉轻蹙,一脸黯然的穆念慈身边。
看到思念无比的秦歌,穆念慈一下子就成了含羞的怀春少女,小手抓住衣襟搅着衣角,一副娇怯的小媳妇儿模样。
“念慈,过来,别让你康哥给欺负了。”包惜弱一把揽过满面通红的穆念慈,美眸狠瞪了秦歌两下。
“阿弥陀佛,小施主中了情毒了。”佛手慧心一本正经念叨,坚定的佛眼却一转不转地盯着赵月儿,打禅道:“师傅吩咐过,小尼今生一定要度化了赵小施主。”
“顽冥不化的慧心姐姐,你就行行好,放过月儿着无慧根之人吧?”赵月儿一脸哀求,真有让人心碎的怜态。
佛手慧心却没有心如磐石,根本没有丝毫动摇,当着众人之面直接给赵月儿讲起了法华经上的佛理。
时间流逝,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好斗之人沉浸到了精彩的打斗中,喜静之人沉迷在佛手慧心的佛理之中。
【本想将十大美人写完,可黄蓉回归的戏份,适当增重一点此章就单独一张了。另外今晚还要看冠军杯,所以早点休息了。】

第105章【华筝浴火V黄蓉吹箫】

呜呜呜的急切声音,如婴儿夜中啼哭一般,响彻秦淮河,打扰了所有人一颗沉醉之心。
“啊!好大的两只白鸟啊!”众人一起疾呼,也夹杂着惊诧,“在左首的那只白鸟背上,还坐着一个少女呢?”好奇、八卦的江湖好汉们,嘴巴零碎得如小妇人,纷纷议论着鸟背上的少女的身份来着。
数百米的距离,让驾着白鸟的少女,容貌朦胧,一时间无法看清,可其苗条身材,婀娜曲线,让一身在急风吹拂下的粉红锯裙,飞扬在半空中显得卓越如仙;而编织起来的数十条麻花小辫,飞舞中发出簌簌声响,如仙如诗,显得惬意至极。
“是华筝和她的两只小白雕!”闷得不行的郭靖,跳跃着不停地对着半空中招手,“华筝妹子,我们在这儿呢!”
同样辨认出华筝身份的秦歌,双目盯着已是亮丽少女的华筝。相隔了足有两百米距离的华筝,似乎也听见了郭靖粗狂呼喊,一对宝石般的亮晶晶美眸,泛现出褶褶的耀眼光彩,右手摇晃,对着郭靖一堆人摇摇招呼着。
“康儿,她就是和你有婚约建的那位蒙古大汗的女儿吗?”包惜弱黛眉轻颦,脸上露出丝丝不喜之色,因为她六七年前本就不认同完颜洪烈让她儿子去和蒙古联姻,那根本就是出卖祖宗的荒唐事情。
轻轻地握住感情波动较大的包惜弱,秦歌点点头,道:“娘亲,华筝很可爱的,只不过命运无奈,让她有了一个身为蒙古大汗的父亲!”
曾经羁留大金国赵王府十八年的经历,让包惜弱深刻了解到了王室女子的不幸遭遇。此刻,包惜弱也明白了秦歌想要告诉她的话,她笑靥如花,玉指轻戳秦歌额头道:“娘亲可是女人,哪会女人为难女人呢?”
天空中,两只白雕恍如遭遇到了空气逆流,无力地越飞越低。在仅有十余米高度时候,如大鹏展翅,刮起股股飓风,将娇艳的花朵都打残了。
“啊,我的花儿!”数十个明艳动人的百花女,都纷纷娇喝起来,她们愤怒地盯着还满脸迷糊的华筝,恨不得将她撕碎一样。
肉眼难辨、功力难捕捉的缕缕细细气息,迅疾地凝聚到了一起,环绕到了两只并肩矗立在粉红蔷薇花丛中的白雕四周,连带地将华筝的身体也笼罩住了。
两只小白雕,好似吃了催化剂一样,体形迅速地膨胀着,看得所有人都惊讶至极,心思都从战斗的四个仙子身上,转移到了华筝和两只白雕之上。
“小姐姐,你的白雕真可爱,原来还可以变身啊!”赵月儿身形疾闪,到达震惊得难以说出话来的华筝身边,伸出一对玉嫩的小手,去抚摸那一层层炫丽的光晕。
“康儿,你感觉到了吗?”包惜弱的轻腻询问声音,仅仅依靠得最近的四五人能够听见,“两只白雕,汲取了百花所浓缩的日月精华,转眼间就长大了。因此,你一定要将这两只白雕据为己有,别让坏人得到了如此神异的天地异种。”
神色郑重的美妇人,让秦歌啼笑皆非,心下暗语道,估计在你心中,除了儿子杨康,其余所有人都可能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啊!
秦歌眼神一使,让身边众女迅速地散开,围绕在蔷薇花园四周,阻止着一群神情激愤的百花女。
“姐妹们,你们醒一醒,你们所拥有的这些名花,在刹那间凋谢本就是一件平凡的正常事情啊!”心中同样难受的方酥媚,现身说法,却反而加深了百花女的心中哀恸。
本来满身白羽的两只小雕,汲取着百花精华,羽毛缓缓地转换着,红橙黄绿蓝靛紫这七彩神光,构成了两副绚丽多彩的画境。
身为轻云仙子嫡传弟子的赵月儿,玉手刚一触及到绚丽的薄晕,整个人却给击震得后退不已,站立不稳,一直到待到好姐妹扶住,才终于没有再往后退。
“好厉害、好雄厚的真气啊!”赵月儿一对月牙儿般的小眼中,闪烁着贪婪、愤恨之光,双手挥动,急速出招。
嘶嘶——
砰砰——
和赵月儿有种同仇敌忾之心的百花女,纷纷发出凌厉的暗器、阴柔的掌风,穿过秦歌身边十个女子所布下的提防,一起朝着给一团熊熊火焰笼罩着身体的华筝击打而去。
八十余个有着高绝伸手的百花女,一起出手围攻一人两雕。这样的壮观场面,让所有江湖中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纷纷摸摸还算稳当的脖子,感觉各自心照不宣的决定——娶得一个百花谱上的女子做老婆,是一件多么富有挑战性和刺激性的伟大的事情啊!
“够了没有,你们这些混蛋闹够了没有?”秦歌手掌扬起,接连发出数掌,将接近的十余个女人震退,怒声骂道:“你们姐妹的情谊,就是用来欺负一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少女吗?”
秦歌昂首挺立,浑身气势完全外放,一下子就震住了百花女,让她们纷纷凝视着秦歌,一时连呼吸都有点紧促,浑身都沉浸在他那足以让她们芳心颤栗的的浓烈气息中。
凝固了的气氛,洋溢着丝丝温馨的气息。里面有着旖旎、有着美好、还有着淡淡的情意。
安静的百花女,芳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念头,难道杨康就是百花之主吗?
一对对眸子中的桀骜不驯,渐渐变得温顺起来,让秦歌心下得意,果然是一群可爱的女人,自己的力量,足以控制着百花的未来。
红花娇艳、充满了如七月阳光的灼热诱惑;百花纯洁、有股子勾引真男人兽血的淡香;粉色动人、携带着让人沉醉的温馨和静谧;蓝色妖姬、散发着一股股狐狸精般的魅惑;……
每一朵风情四射的名花,或者高举着玉手、或者高扬螓首、或者斜倚着玉躯,……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们或是成熟、或是妖艳、或是清纯的形态,将身为百花谱中女人的绝世风姿完美展现了出来。
看着这些无比吸引眼球的大小美女们,秦歌一时间脑中浮想联翩,升起将这些女人都一一抱入怀中、恣意怜爱她们一番的急迫渴望。
火辣辣的眼神,比八月的艳阳都还要灼热、滚烫,让一朵朵娇嫩的百花,心中一时悲喜交加,对于未知的命运充满了迷茫,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会和上一届百花谱中名花一般,在二十年之内,就纷纷凋谢、深埋于地下,变得默默无闻。
“姐妹们,不要相信杨康这个混蛋的话,他根本就是个骗子,专门欺骗我们这般善良、仁慈的女儿家。”娇艳花丛中,一个尖锐的声音,让一群安静的百花女,渐渐沉寂的情绪如暴风雨般喷发了出来,身形如洪水一样猛烈地冲击着秦歌所布下的防线。
对于花香衣这个采花娘子的声音,无论如何改变、遮掩,秦歌都能够辨认出来。他心下不禁气苦不万分,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却是这个胸大无脑的美妇人坏事儿呢?
更令秦歌气得吐血之事,是除了笑容淡笑事不关己的包惜弱,其余所有亲密的女人都一起倒戈相向,纷纷怒视着汲取了百花精华的两只白雕,恨不得将白雕中间浴火凤凰般的华筝杀掉。
眼神从所有女人身上扫过,秦歌惊讶发现,堪堪有九十个女人,心下也无法想出法子,让这些被嫉妒、冲动给蒙蔽了智慧的女人冷静下来。
普普通通的两只白雕,哪里能够抵抗住九十人的联手攻击呢?秦歌看着如浴火凤凰的华筝,心下无比着急。
越发接近的百花女,扬起手掌,纷纷出击,一下子在身前密布起浓浓黏黏的真气,如粼粼的水波,缓缓地波动向中心一动不动的华筝。
看着似乎还没有恢复知觉的华筝,秦歌狠狠地咬了咬牙,运转全身气息,一人独斗近百人,帮助华筝和两雕抵挡着一群反了天的百花女的第一波攻击。
“一群没有脑子的可恶的混蛋!”残花群中,凋谢的牡丹花,突兀地变得红艳艳的,让冷清下来的百花会,一时间光芒激射,所有人都差点无法睁开眼睛。
清脆的声音,变得越发愤怒、高昂:“第一届百花谱上的姐妹们,除了十大美人,现在仅仅残留下了三五朵出身不凡的名花,所以,你们才会对无知的命运彷徨不安,这样的事情,我黄蓉能够理解;可是,见到你们此般嗜杀,连现出了真身的好姐妹蔷薇也要置之死地,这不是令仇者笑、亲者悲吗?”
秦歌眼神落在那一朵巨大的牡丹花上,发现身形窈窕的黄蓉,如莲台之上的观音一般,神态雍容、祥和,操纵着那一朵百花魁首的华贵牡丹,急速的飞驰过众人头顶。
“牡丹——”
“牡丹……”
“……”
“……”
百人齐呼之后,宽阔的堤岸上,寂静得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音都能够清晰听见。
黄蓉玉足轻点,脚下那朵牡丹花,到达方酥媚身前,美目闪烁,怒视着方酥媚,愠怒叱道:“表姐,你身为一品红,真是不但伤人,还伤害自己啊?”
方酥媚讪讪而笑,呖呖出声:“好表妹,黄蓉儿,姐姐也只是想要看看,你这朵艳冠群芳、百花之首的牡丹花,是不是能够镇压住所有人的怒火罢了!”
煽风点火的方酥媚,挽起黄蓉的玉手,讨好道:“蓉儿表妹,表姐如此做,可是为了你好啊,你看看所有姐妹们,都被你的威势给压住了呢!”
一身淡黄色长裙的黄蓉,冰肌玉肤微微一颤,整个人就脱离了方酥媚的纠缠。她玉手轻扬,拿出一柄玉箫,抵触在菱角一样娇嫩的樱桃小嘴边,轻轻地吹奏了起来。
悠扬动听的箫声,在短暂的几个清音之后,就变得澎湃激荡了起来,如猛烈的惊涛骇浪,击打在百花女身上。
“碧海升潮曲!”一个个出身不凡、功力高绝的百花女,惊诧发现那熟悉的箫音,如钻心蚀骨的魔音,在缓缓地剔除她们体内筋骨,让她们浑身发软,变成了一只软骨虫,而一颗不甘寂寞的芳心中,也生气强烈的臣服之心,更莫说她们去有意抵抗了。
而初入建康府、对黄蓉根本没有抵触之心的华筝,听见黄蓉一曲激昂的箫声,整个人好似沉浸在清凉的寒潭中,熊熊火势给围绕着的身体,渐渐地变得正常了起来,体内灼热的暖流,也冷肃了起来,化成了平衡的冷热二气,伴随着箫声沉浸在了舒爽的气息中。
莫名承受着一番真气洗髓的华筝,在白雕两声嘶鸣之后,清醒了过来。
“蓉儿师妹,姐妹们都服了,求求你别吹了好吗?”首先开口说话之人,是香汗淋漓、裙衫紧束玉躯的缥缈峰仙子李嫣然。
缓缓收起手中的玉箫,黄蓉小手轻拂一把撑到她身旁感谢的通灵白雕,娇魇泛着动人笑容,对几乎成了众人之首的李嫣然、风信子等人道:“嫣然姐姐,你可别说称呼黄蓉师妹,我的师傅她可不愿意收我这个女弟子的哟!”
“小师妹的碧海升潮曲,已经与师父的完全不一样了!”满脸凄迷之色的梅若华,幽幽一叹,眼神之中却满是喜悦之色。
微微颔首,黄蓉收手拉起躬身行礼的华筝,兮兮俏目在百花女身上一扫,道:“承蒙各位姐姐给黄蓉一个牡丹的名号,那么我黄蓉也就不再客气、矫情的谦让了,将各位姐妹在百花谱上的位置也确定下来。”
‘牡丹黄蓉;惠芷双仙:蕙兰李嫣然,白芷赵飘雪仙子;佛手慧心;蔷薇华筝;水仙花韩小莹;一品红方酥媚;玉荷赵月儿;紫罗兰穆念慈;风信子。’
黄蓉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手中毫笔也迅速在百花谱上刻下一个个妩媚女人的芳名。
秦歌看着百花谱中人,心下暗惊黄蓉这几日到底在哪儿,似乎和百花中的每一个人都有深厚交往,将她们一切都了如指掌。当然,秦歌在惊诧之余,还是将这些女人的闺名都牢记于心了。

第106章【激情黄蓉◎后宫之主】

芍药——采花娘子花香衣!
看到百花谱上第十一位的名字,秦歌差点晕了过去,这个性格怪异、独立独行的美妇人,不给自己增添麻烦,秦歌就感觉很满足了;想要采花娘子如天生就具有领导群芳之能的黄蓉一般,将所有女人都团结到一起、相亲相爱,秦歌感觉比登天都还要困难。
“康儿,你可别小看花间派的那八位性格特异的姐妹,她们每个人可都有一套非凡的调教女人的本事哟!”黄蓉手上的动作没有,举着真气流转的晶莹玉箫,在白绢之上继续写到。
香雪兰、夜香树、花迎香、……,总共七人,让人一看就是花香衣的姐妹,她们分别占据了第十二到第十八的位置,到了末端,黄蓉增添了一个‘花间八仙’的昵称。
蓝色妖姬苏荃、火红玫瑰苏荃、解花并蒂双儿、罂粟花建宁、兰花曾柔、……七朵花儿八个女人,紧跟在花间八仙的身后。
含羞、含笑,……
………………
第一百位,富贵花程瑶迦!
或者已经走入江湖、名动武林;或者连姓名都还仅仅是第一次听闻的百花女,如一朵朵芬芳的名花、一一点缀在百花谱中,秦歌看着眼神在每一个相应名花身上扫过,为百花谱中的形容震惊不已,更是对国色天香的雍容黄蓉这朵牡丹花的博闻强记无比佩服。
镌刻结束,黄蓉活络下白皙玉腕,一脸笑容,道:“各位姐妹,黄蓉和大家初次相见,这份记载了姐妹间闺中秘事的百花谱,就作为送给好姐妹们的见面礼了。”
只见黄蓉滑腻如玉的左臂微微一动,一张张如活字印刷的白绢,纷纷从她玉箫着落的石台上卷起,化成一份份百花谱落入百花女手中。
难道蓉儿师叔这些天一直都在秦淮河,对于今日的一切,她早先就有准备吗?秦歌伫立在黄蓉身旁,却没有真正看懂黄蓉到底是如何在每一张白绢上都刻上了金色字迹的。他也为黄蓉神秘莫测的手段而大呼奇异,脑子中思绪万千、隐隐约约明白,可却总是无法抓住那个关键的头绪。
百花女虽然才经历了一劫,体内真气仅有巅峰时候的三成左右,可她们还是辨认出了黄蓉这一招的名称——‘弹指神通’,准确地说,比桃花岛岛主黄药师的弹指神通更加神奇、诡异,无法防备。
在那一秒时间内,一张张白绢就如天外飞仙,一致地坠落在百花女的怀中。接着,携带了黄蓉真气的白绢,以肉眼都无法看清楚的速度,摊开在她们玉手上。三四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阻滞,充满了动态的连环美感。
所有得到黄蓉赠送一份‘礼物’的名花,都被黄蓉的手段震住了。
对于百花谱不是特别关注的李嫣然,根本没有观看就揣入怀中,口中也幽幽说道:“蓉儿妹子好厉害的圣魔手段,将嫣然那点微薄的伎俩,一下子就比得连拿出来示人丢脸的勇气都没有了。”
呼呼——
缥缈峰大师姐李嫣然,一贯都是个高傲的仙子,却此般称赞一个女人,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紧盯着黄蓉。
螓首摇晃,黄蓉俏丽美眸和李嫣然对视了好一阵子,突然各自微微一笑,心有灵犀地分开了。
“你们这……这……还有王法吗?”被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中人震骇住的老年官员,一脸疲倦,话语中透露着讨好意思。
“根本不经本官的允许,就擅自制订出了百花谱,并且还不将百花谱呈给本官确认。难道你们不怕圣上震怒,降罪于你们吗?”
“林正东,我们百花女制订百花谱,是为了加深各位姐妹之间的情谊、以后行走江湖相互提携,不是给昏庸的老皇帝选妃子、让你们这些狗官欺人的。因此,本姑娘明确地告诉你,我黄蓉的姐妹,任何一人都不会听从朝廷中人的指挥。”黄蓉威严的眼神,在一个个穿着官服的朝廷中人身上扫过,看得所有人都心中发毛。
“如果不是看你还算廉洁,给府尹大人、建康王妃留点面子,此次你们这一群朝廷中人,就不用回去了!”黄蓉的话语是在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作威作福惯了、欺压百姓惯了的一群朝廷官员,霎时怒发冲冠。十余人的期盼神色,瞬间凝聚在老年官员林正东身上,等待着他发号施令,将摩拳擦掌的一众娇艳百花捉拿回临安府,统统地送入皇宫中去讨好当今圣上,运气好点,皇帝还会给自己奖赏一朵名花呢!
“玫瑰夫人、建康王妃,你们身为此次百花谱的东道主,难道对这样的反民也不闻不问、任由着她们嚣张吗?”踟蹰犹豫的林正东还未说话,他身边一个长得和他有七分相像的主中年人,就鼓噪了起来。
一直暗中发号施令、维持着百花会秩序的包凝璇,经过四五次点数,都惊异发现今日到来的百花女,总会少了四五个,她也一颗忐忑芳心也暗喜不已,看来她也算此届百花谱上之人;可等到黄蓉百花谱谱写结束,大姐包凝熙这样早就不是处女的少妇都获得了一份白绢,她却唯独没有得到,让她心情一时间很低沉。
“林正北,你是何人,居然有本事对本夫人和建康王妃发号施令?”玫瑰夫人包凝璇一下子就找到了个出气筒。
包凝璇缓缓踱步,浑身真气密布,一副居高临下姿态,站在林正北面前诘问道:“你有圣旨吗?你有皇后懿旨吗?你是钦差大人吗?”
“你……你……你……”在凛然气势逼问之下,林正北手指抖动,双腿打颤,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双脚不停后退着,一直躲到兄长林正东身后,他才有力气、勇气举手擦拭了一下满脸汗水。
亲兄弟受到掣肘,萎靡不堪的林正东,如回光返照一般睁开眯着的双眼,闪射出几缕精光,枯瘦的手掌一擦官服,高举起半块玉佩,对着建康王妃潘迎紫一扬。
“王妃,下官出宫之前,有圣上口头谕旨,为了防备二十年前的秋夫人再次出现,给了本官配合王爷便宜行事的权利,命令下官一旦再次遭遇桀骜不驯之辈,可以调动建康府兵马将她剿杀在建康府中。”林正东瘦长身躯挺得直直的,从潘迎紫脸上转过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黄蓉。
“哎哟,林正东林大人,你终于显露出了你的狰狞面孔了。”黄蓉身躯如细柳般一摆,到达颤巍巍模样的潘迎紫身旁,按抚了两下。
十六七岁的黄蓉,年纪虽小,可确实有着稳定军心的效果,一群彷徨不安的百花女,迷茫的眼神都纷纷变得坚定了起来。
“各位姐妹,你们以为我黄蓉、玫瑰夫人、以及潘王妃,此般行事是有私心吗?”给人众人数秒反应时间,黄蓉才一脸哀婉神情追问道:“十八年来,江湖中所有人都在惊奇,百花谱中的名花,为什么很少行走江湖、大多都莫名死去?”
“是啊!蓉儿姐姐,你赶快说说,到底是何原因啊?”生性佻脱的赵月儿,拌在王妃潘迎紫的有另一侧,提防着有异动的一群朝廷官员。
黄蓉脸上的哀色更深,动情说道:“无能的昏庸赵家,经历了可耻可悲的靖康之耻,不但不反思自身的过错——失去仁德、失去民心,反而却将一切的罪因,都归于一柄独孤家族所铸造的神剑天情剑,说丧失北地、尊严,都是因为天情剑所诱惑而起。”
“天情剑——”所有人都一致惊呼出声,为那一柄仅仅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剑而悚然动容,也为赵宋百年来的接口感到可耻又可笑。
数以百计的武林中人的好奇之心,让林正东抖动一下手中的令牌,对潘迎紫躬身请命道:“王妃,下官希望王妃拿出另外半块兵符,让下官带出建康府的所有兵士。”
“黄蓉,你可要想好了,你一旦此般放肆地污蔑朝廷、当今圣上,你就会成为朝廷通缉犯,受到大内高手无穷无尽的追杀?”面对一脸无谓神色的黄蓉,林正东声色厉疾,威胁的语气更加浓烈。
雍容的建康王妃,对着一旁暗笑的好姐妹百合夫人包凝熙轻点螓首,身躯急剧后退,笑道:“林大人,很对不起,那半块兵符,被百合夫人盗取给了她的妹子玫瑰夫人了!”
“哈哈哈——”在一众江湖中人还没反应过来,出自于健康王府的私兵,就一脸讥讽神情看着举着半块兵符、如呆头鹅的林正东。
“哎哟,很对不起了,林大人,你将本姑娘吓得可真不轻啊!”黄蓉拍打着胸膛,百灵鸟一样动听的声音,突兀变粗、充满了建康王妃潘迎紫的成熟语气。
“潘王妃啊,潘王妃,你将另外半块兵符给了府尹大人,不是正好让她成了健康王府的土皇帝。不但掌握了建康府、还手握着兵权,玫瑰夫人一旦看哪个不爽,不就是可以顺便带兵捉住某人并砍下他的脑袋吗?”
摇头晃脑的黄蓉,一张国色天香的玉魇上,如面对着一个傻瓜的揶揄神色,让数以百计的不明究竟的江湖中人,一时间大快人心,为无能的朝廷官员的丢脸而欢笑了起来。
“玫瑰夫人,你想要造反吗?”林正东语气颤栗,老迈的身体此刻都有点站立不稳。
包凝璇脑袋摇晃得如同拨浪鼓般,一本正经地回答:“林大人,玫瑰也是顺应建康府的民意,为了更好地保护他们的生命、财产的安全,不得不和潘王妃商量着、帮她保管着建康王府的半块兵符,和建康王府一起保护善良的府民,抵御北方虎狼的入侵。”
“林大人,官兵本就应该守护大好河山,不是拿来内斗、为昏庸帝王残杀无辜百姓的。”跟随着了包凝璇姐妹一族将近一甲子的牛犇,正气盎然,一副誓死保护建康府民的神态,说出了所有热血男儿的心声。
想到出宫前皇帝的叮嘱,林正东不禁心生惭愧,仰首长叹道:“皇上,下官有负你的重托,没有成功解除建康府的兵权啊!”
哼——
百合夫人、玫瑰夫人、建康王妃,乃至一众普通江湖中人,都为朝廷中的争斗而怒其不争,也为早早完全掌控建康府的兵权而欢喜着。
对上几位美妇人感谢的目光,一直不动也不说话的秦歌,微微颔首,为天情剑首次出鞘就铲除了一个巨大而暗喜。
“玫瑰夫人,下官败了,你将下官杀了吧!”神色灰暗的林正东,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乌纱帽,显露出了几分铮铮傲骨。
“哟哟,林大人是朝廷钦差,而小妇人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府尹,哪敢判定你的生死啊,你还是回到京城去继续给你那个病秧子主人效忠吧!”玫瑰夫人一脸微笑,语气恭谨,没有一丝一毫的得意神色。
看着跟随着林正东身旁,吓得差点屁滚尿流的官员,秦歌心下鄙视不已,可却为二姨娘将这一帮子蛀虫放回临安城京城而微微一喜,谁个不知道当今的皇上身体孱弱,无力处理政事,一切都由着帝后给控制着啊。
“黄蓉女侠,以后你可要多多费心了,你这一帮子好姐妹,朝廷可会一直好好照顾的!”被黄蓉害得失去面子的林正东,咬牙切齿说道。他一双充满了怨恨的小眼,如同随时择人而嗜的毒蛇,散发有幽深的绿光。
“林大人,你放心地走吧!路上可要小心,可也别被虫豸给咬上了!”黄蓉温和一笑,拱手欢送林正东。
“这十余天时间,我黄蓉历经奔波,总算寻找到了百花之主,他会去寻找你们麻烦的。兼且,我桃花岛远距江南、风景秀丽、面积广阔,足以给每一个好姐妹都建造一座不啻于当今皇宫的后宫,让她们在桃花岛上安稳、幸福的生活,肯定不会重复十八年前百花女们的悲惨命运,个个因为遭受昏庸皇帝的胁迫,不得不屈服于朝廷的毒辣手段,个个都不幸自杀身亡、以此保全女儿家的珍贵名节。”
回想起第一届百花谱上八十雨位不幸的好姐妹,黄蓉脸上的笑容瞬间遭遇了寒冰,激打成了浓郁的诚挚哀伤。
高昂着头颅而来,灰头土脸离去的一众朝廷官员,被百花之主这四个字震得浑身急颤,脚步也变得更快了,灰溜溜的走出了秦淮河上的百花会。
黄蓉气走一群朝廷官员的手腕,让一群朴实善良的武林好汉,纷纷拍手称快,他们心中对于当今朝廷的郁闷、愤恨、还有怒其不争,都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
“好好,黄蓉女侠巾帼不逊须眉,真是好气魄、好胆量!”一时间,欢呼之声,此起彼伏,响彻秦淮河岸堤。
“蓉儿师叔奔波了十余日,就寻找到了百花之主?”面对着一朵朵娇艳动人名贵百花,秦歌心下却苦涩不已,为哪个百花之主不是他而黯然伤神。

第107章【母子深情▽百花激情】

站立在人群中央,受到数百人热烈拥戴,黄蓉看着一双双热切的眼神,浑身血液都了起来,这样受到别人真心尊敬、崇敬真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能够为普通百姓、江湖中人奔走,似乎也是生性活泼、好动的自己所能够接受和喜欢的事儿!
“康儿,今时的蓉儿,比数日前又成熟多了!”包惜弱眼神紧盯着华贵至极的黄蓉,拉起秦歌大手,拍动着感叹道。
对上黄蓉射过来的、如春风一般和煦的黏黏目光,秦歌迅速将心中酸涩掩藏住,微微颔首示意,同时,他也微笑道:“娘亲,完美之人、尤其是完美的女人,整个天下,只有那么的两三个,就比如娘亲和蓉儿师叔,而……”
秦歌话语还未结束,花团锦簇般的百花女、一起爆出了喧闹欢呼,一个个都欢天喜地的转入了秦歌数日前歇息过的建康王府别宫。
亲密的握住相互的滑腻的手掌,秦歌和包惜弱似乎都听见了对方的心跳声,瞬间就明白了早已不是处子之身的数女,能够在百花谱上留名的原因——她们都获得过秦歌体内精华所浓缩的天地力量。
总会带着一丝哀愁的美妇人饭,扑哧而笑,另一只白嫩玉手轻拍秦歌,啐声叱道:“小坏蛋,又在欺骗娘亲了。娘亲虽然不够聪明,可也还是有自知之明。这个世上如果真有完美女人的话,那么就非蓉儿莫属了。”
包惜弱话语中的认真,秦歌当然听出来了,弄得他心下不禁感叹起来,这个‘便宜’娘亲这十余年时间可真算开窍了,早已不是当年意识刚恢复时候的乡村小娘子了,确实比十年前聪明数倍了。
秦歌呵呵一笑,眼神坚定地望向夕阳中的余晖,道:“娘亲,康儿也不隐瞒你了。我虽然也想做个好人,也想装个正义的仁人君子。可惜,我无论在心地、还是智慧方面,都比不过娘亲你善良、和蓉儿师叔聪慧,更无法做到世人那般的虚伪伪善,人前君子,暗地里小人。因此,我也没有不想伪装自己,还是做个轻松愉快的真小人。一旦遭遇阻挡住了我们全家前进步伐之人,我都会依靠最简单、最省力的凌厉手段斩杀干净,让娘亲和蓉儿师叔、美人儿师傅永远都如今日这般幸福。”
表达着心迹的秦歌,在说起‘我’的时候,没有一丝将他当成杨康、当成包惜弱之子的意思,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无耻的现代私生子。
好一阵子沉默之后,包惜弱才娓娓说道:“康儿,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你只要认为正确,娘亲和你的小情人们,都会支持你的。”
当包惜弱转首对秦歌表达支持之意,却发现他早已走神,眼睛变得大大的、正紧盯着从别院右侧门走出来的一个个令人喷血的半遮半掩的百花女。
含羞带怯的数十个女人,白皙似玉的一具具胴体上,仅仅披挂着一袭轻纱,美妙的欣长曲线,若隐若现,根本无法遮挡住轮廓明显、颜色鲜艳的小片内衣,让丰满的玉峰、深邃的沟壑,都半数闪入了包惜弱眼中。
一个个或者蹦跳,或者飞翔的百花女,让首次见到的包惜弱大开眼界,几乎看花了眼,也为秦歌一对差点就迸出了眼眶的珠子,找到了一个自我安慰的解释。
“康儿除了好色一点,可确实很会疼惜女人,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他算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了。”包惜弱虽然接受了很多秦歌所宣扬的平等思想,可对于生个儿子会糟蹋别人家闺女的认识,却已深入骨髓,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变。
河畔上,一些想要离开之人,却被守卫们告诉了还有节目需要欣赏。而参加百花会之人都是一些自认风流的武林好汉、朝廷有权有势之人,听见百花女会穿戴锦绣堂的新式衣裙,他们那一丝怒意瞬间就转化为惊喜,一个个都翘首以盼,等待着名贵百花的再次出场。
“各位远道而来,我锦绣堂在建康王府、以及建康府尹的赞助下,给了各位好汉、贵人们提供了一场视觉的盛宴。”百合夫人包凝熙的声音,从建康王府的别院中传出,卓约的的身影,也飘忽不定。
富贵花骨子中的炫耀本性,让程瑶迦哪怕在百花谱中最末一位,也对于身上一袭白色轻纱笼罩下的特别内衣,充满欢喜之情。
缓步而行的程瑶迦,觑见秦歌灼热的眼神,芳心砰地一喜,又响起百合夫人的叮嘱,一双白皙小巧的莲足,轻轻一点,整个人就飞跃了起来。
倩女幽幽,窈窕动人,一袭白纱之下,两是三点半红半百的紧促内衣,丰满的两座凝聚了女人精华的山峰,伴随着富贵花飞驰急速飞过,激荡出一层层薄晕,挤弄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白嫩平滑的小腹,显露出了根根不甘寂寞的黑丝。
“哗哗——”
数十个思想顽固之人,迅速地伸出大手,捂住了眼睛,不愿意看到此般有伤风化的赤裸女体。
“好好好!漂亮,太漂亮了!”虽然对于富贵花奴飞跃过慢,让别人窥视到了更多春光心下微微有点不爽,可秦歌身为一个现代男人,对于这样增添了掩饰的内衣秀,有着最清醒的认识,第一个给程瑶迦鼓掌叫好着。
“漂亮!真的太漂亮了!”热血的江湖青年,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
“锦绣堂真不错!连如此诱人的亵衣都制作了出来。”穿戴着锦绣堂所产衣裙、鞋裤之人,将这般开天辟地的功劳记在锦绣堂的身上。
“这样的亵衣,让家里的夫人小妾们穿戴上,肯定比这朵贪婪的富贵花更加漂亮!”恋家爱护老婆的个别人,如此感慨道。
得到秦歌这个‘王爷’的称赞,程瑶迦虽然心下喜悦,可却真气运转更快,消失在别院的另一侧,将早就布置了暗桩的场地让给了别的姐妹。
红橙黄绿蓝靛紫等数十种颜色的别样亵衣、亵裤,如一道从高空划过的闪电,众人仅仅看到了一个轮廓,就消失在了眼前。
“百合夫人,给位仙子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就还有看清楚呢?”粗俗的浑厚声音,表达着所有人的心声。
被传统思想禁锢了头脑,蒙眼不看的卫道者们,手指也悄悄地隙开四道指缝,暗暗地观看着那一具具活生生香的胴体所描绘出的诱人犯罪的生动画境。
“哼,让你们看仔细了,本夫人还不被康儿那个小魔王弄得数日都无法起床啊!”百合夫人暗怒一声,瞬间专为喜悦,你们这些贪婪的男人,让你们个个都看清楚了,老娘我还如何赚钱啊!
轰!!!!!
看到缓缓从别院左门飘荡而出的方酥媚,无论男女、老少,脑子都给剧烈撞击着,魂飞了、魄散了;一些定力较低之人,还有着洪峰泛滥、裤裆变得湿淋淋的迹象。
披着一件白纱的方酥媚,一具白玉般的胴体,如水蛇一样微微轻扭着,两抹鲜红耀眼的丰满罩子,漾漾出一股股妖魅的红艳,瞬间给所有人构造了一个白与红的诱人世界。
在这个世界之中,妖女眉毛轻颦,一对黑宝石一样的媚眸,泛现出汪汪的荡漾春意,一张无法言语形容的完美嫩脸上,尽是渴望、热烈如火的春意。
“别走啊!美人儿别走啊!”个别浪荡子弟,伸出大手对着如镜花水月的妖女抓着、拉着。
此时,一直目光不明显的方酥媚,媚眸中的春意更浓,伴随着天鹅泛春一样的粉颈,激射而出。
“啊,仙子她在看我!”
“混蛋,滚开,仙子真正看的是英俊潇洒的本少爷我!”
…………
方酥媚的身体,如随风飞舞的细柳,荡漾着、翩翩起舞着,可一当有人施展轻功,去抓她、抓她的时候,总会差了一现,扯下的是身上的足有十余米长的轻纱的一个角落。
“仙子给了小生书信,她约定了今晚三更在……”
看到别院之外,几十上百个前途无量的大好青年,已甚神智不清,完全被天魔舞弄得失去了意识,不禁轻启檀口,道:“酥媚仙子,你这般蛊惑平凡之人,让姐姐们哪儿还有展示的机会啊!”
达到了极致的魅惑境界,诱惑的秦歌也是痴痴呆呆的,对于别院顶楼数十束关切、失望的目光,秦歌也没有察觉到。
包惜弱狠狠地捏了秦歌手腕一下,嗔怒道:“康儿,你这般定力,差点就沉醉到了天魔舞的魔境之中了,你一人行走江湖,让娘亲如何放心啊?”愠怒万分的包惜弱,伸出丰美的玉手,帮秦歌擦拭着嘴角流出的悬液。
“娘亲,你放心吧,敌人越强,你的儿子才会越强的。”秦歌讪讪而笑,后背上却是冷汗股股,心下暗叹方酥媚的天魔神功更加高深了。
铮铮铮铮——
盘腿的飘雪仙子,如同莲台上的观音,缓缓地在半空中飞驰着,同时,她五根纤细玉指,轻拨琴弦,发出一丝丝清凉的悠远的天籁之音。
“琴仙——琴仙——”年轻一代,都没有听过琴仙宁无双的仙音,可他们却认定了琴仙弟子飘雪仙子已是真正的琴仙了。
没有方酥媚放浪胆量的飘雪仙子,一袭轻纱如堆积白雪,遮掩住了胸前两座挺拔怒峰,在其绕转中,仅仅将粉背给贪婪、好色的男人们露出了数分。
在飘雪仙子的粉背之上,一条如雪的紧束私带,绕过飘雪仙子倩盈玉躯,牵引着男人眼神顺着私带去偷窥琴仙胸前的诱惑景色。
“飘雪即兴之作,多谢各位聆听!淡然的飘雪仙子,微微弯腰,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失望!遗憾!
耳朵得到深切满足的众人,却怅然若失地发现,飘雪仙子的美艳,根本就不及一品红方酥媚。
接着出现的黄蓉、李嫣然三人,对于男人的心理,也暗中鄙视,因此身上的白纱换成了一件长裙,仅是走了一下过场。
“完了!百合夫人,真的完了吗?”一个粉脸青年,在原地不停跳着,问着,难以相信如此娇艳勾人的一次展示会,在一晃神间就结束了。
莲足轻移,修长身躯停顿在半空的包惜弱,左手执着一截凤纱,右手电光火石间穿针引线,口中娇声道:“承蒙各位少侠、青年才子看得起穆念慈的粗浅手艺,让随手织成的内衣、内裤,能够在世人之前展现出来。”
“巧手!”
“织女!”
那巧夺天工的手艺,让所有人都用尊重的眼神仰视着玉足轻点,不断将手中看看成形的一件内衣展示给众人的穆念慈。
“巧手仙子,你老人家受徒儿吗?”粉脸青年,动作迅捷地跪倒在地,磕头道:“仙子师傅,你一定要将这样的手艺,传给弟子啊?”
“念慈自小就和义父流落江湖,不得不依靠缝衣缅鞋度日,这一手针线活,也是在十八年的日复一日的练习中所练成。念慈虽然织出了第一件内衣丝袜,可却明白自己的手艺,还是不及锦绣堂的能工巧匠们,大家喜欢这样的衣裤、长袜,尽可到锦绣堂索要去。”穆念慈将衣袖一拂,将跪倒在地的粉面青年扶起。
“混账,这样的小巧细活,只要是女儿家,都会罢了。你将这一件内衣,带回家赠送给你的娘亲吧!”穆念慈手臂挥舞,赠送出织成的内衣,身形也消失在了人前。
傻傻一笑,粉面青年首次惦记起男儿身份,动作轻柔的摩挲着手中那高耸的细柔之物。发现靠近的众人,他立即揣入肚中,迅速地摸出大把银票,高呼道:“百合夫人,我娘亲有了礼物,我还要给我姐姐购买几件。”
“各位好汉、才子,达官贵人,想要给你们娘亲、姐妹、夫人小妾购买的这珍贵的、值得收藏内衣之人,都赶快啊,锦绣堂每一月,都只会出售三十件的哦!”百合夫人的吆喝声,让众人都围堵到院门前,如吃了春药一般地挥舞了他们手中的大叠银票。

第108章【黄蓉初次S锁阳销魂】

一两个时辰,锦绣堂第一批存货,就销售一空,个别满脸正经的达官贵人,还哀求着下次织出的内衣、长袜,一定要给他们留下几套,他们愿意高价求购,好使得能让他们的娘亲、姐妹一表情谊,表表孝道。
人已散,可百花女却相聚在建康王府的别宫中;秦歌身为‘建康王爷’,也从侧门悄悄的再一次入住了这座别宫。
窈窕动人、内衣未脱的穆念慈,绕到秦歌身后,疑惑问道:“康哥,那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吗?”想到今日羞人的场景,穆念慈一张玉脸上涂满了彤彤朱红,看起来就像个受到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走近两步,拉过来穆念慈,秦歌右手轻拧了一下这位义妹的如花娇魇,微笑道:“念慈妹子,你可真是小心眼、可真会冤枉好人啊!别人诚心诚意的给你跪下拜师,你却说是康哥有意安排让你无法下台。”
数十声嗤笑声音,钻入穆念慈耳中,让她玉颈之上都粉红片片,双手使劲掰开秦歌在她腰上使坏的大手,一边逃开一边啐声道:“康哥,你就是对女儿家会使坏了。”穆念慈脚步踉跄地跑入卧室,一具被带有魔力大手抚摸的身躯,微微发软,一颗芳心也急跳不已,又喜又怨,感情复杂。
“师侄儿,你可真会对女人顶家使坏啊,连念慈妹子那般诚实的女人,都会责怪于你了。”一身黄色装束的黄蓉,嫣然俏立,如一朵娇艳绽放的华贵牡丹。
仅仅十天时间,国色天香的黄蓉,浑身就散放出一股牡丹花般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雍容气质,成了世间最动人的仙女。
秦歌在面对未知危险事物,意志力最是坚定,可一旦面对亲密女子时候,就无法将疑惑久藏心中了。
“蓉儿师叔,你现在看起来,可真的好威风啊,杨康都有点不敢和你正视了。”秦歌口中说着,步伐却迅疾加快,穿过回廊,到达斜倚着亭子环柱的黄蓉身边。
黄蓉心下一喜,脸色却变得更加严肃,哼声道:“还不是康儿你心中有鬼,所以才不敢面对我这对火眼金睛,害怕师叔我看出了你的龌龊心思。”
想到身旁年纪稍长的少年,在先前那场活色生香的内衣秀中,和普通男人的眼光一样,都火辣辣盯着舞动天魔曲的方酥媚,黄蓉不禁微微泛酸,心中的气氛也如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她吃醋了?黄蓉为自己吃醋了?
秦歌看着气鼓鼓如同撒娇的黄蓉,喜悦的微微一笑,弯下身躯,黯然说道:“你不是寻找到了百花之主吗?我杨康当然只有看看方酥媚,饱饱眼福了?”
随着百花谱出现,十八年来一直都有着个传说:伴随百花女年纪增大、越发成熟,先天就能够采摘她们名花之躯的百花之主,也会随之诞生,成为名副其实的纵横花丛的百花之主。
“康儿,你吃醋了?”黄蓉扬起光彩照人的面庞,一对墨瞳中闪烁着丝丝狡黠的神色,而嫩滑的小手,却对着秦歌越来越近的身体,使劲地推出一掌,将秦歌震开。
哎!自己这一生可真是不幸,遭遇这个狡猾多端、手段万千的小黄蓉,永远都只有当师侄儿的命运了。秦歌每一次听黄蓉称呼‘康儿’、‘师侄’时候,一开始有点别扭、心里泛起丝丝涟漪,接着,是一种如潮水击打心湖的兴奋、刺激,他有点喜欢上了黄蓉这般在口头占他便宜。
不是因为秦歌不够大男子主义、生得很贱,而是他确实很喜欢有点点刁蛮、有点嘴馋的黄蓉。
心神都完全凝聚到黄蓉面上,弄得秦歌受到黄蓉一对玉手的大力推动,整个人一下子就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可长久练武的潜意识,促使他急速伸出双爪,使出了九阴白骨爪,一把抓上了黄蓉。
秦歌手中捏着的软物,饱满、封挺,沉甸甸的感觉,真是太妙了。他一回神就暗呼坏了,自己捉住了蓉儿师叔那少女胸脯,这不是找抽吗?
带有火热气息的手掌,抓得胸前很痛,还有一丝痒痒的一样感觉,黄蓉一下子就面色大变,怒声喝道:“杨康,你个混蛋你居然如此对待师叔!”黄蓉迅疾地举起手掌,再一次向秦歌胸膛击打而下。
“砰——”
秦歌将真气密布在后背上,心中发狠,让身体干净利落地摔倒在了光洁如玉的地板上,震得他一手环抱住的黄蓉也颤抖着起来,落下的两掌,击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如同给他瘙痒一般。
同时,秦歌张开着想要分辩的大嘴,迅速地吻上了黄蓉两片娇艳欲滴的菱形红唇。
灼热的厚唇,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望,霸占住了黄蓉十六七年从来没有被人光顾过的小嘴,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反应,整颗心都空空荡荡的,脑子也一片空白。
黄蓉神情呆滞,如被点了穴道,被动地接受着秦歌大嘴的亲吻,一双高举的白嫩小手,也凝固在头顶之上。
“初吻!初吻没了!”少女之心,翻腾着,狂涌着,没有恼怒、愤恨,反而有着一丝喜悦、淡淡的羞意。
小手落下,足以拍碎一颗活蹦乱跳的少年的脑袋!小手撤离,肯定会让秦歌得寸进尺!
向下、还是向上的两个念头,在唇抵着唇的两人脑海中泛起。
死就死了,怕什么呢?秦歌有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慷慨心理,从口中伸出的大舌,也对着黄蓉紧咬的两排贝齿顶了起来,向着那津香汩汩的诱人小嘴内继续探索起来。
“嘤咛!”黄蓉鼻息粗重,对被她压在身下的英俊师侄儿的色心,再一次有了切身的体会,她心下突兀想到数日前那次情潮翻涌肯定也是他使了坏。
叩开关门的庞然大物,好似一个勇猛的将军,将黄蓉一只躲闪的小蛇,吓得筋疲力尽,最终被缠卷到了一起。
男人和女人一起生小孩子,也是如这两条舌头一般,那样缠绵翻动着吗?黄蓉脑海中升起的第二个念头,让她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恢复了无双女侠的绝世智慧。
怀中的成熟少女睫毛眨动,玉脸泛红,诱人至极,秦歌身为正常男人的身体特征,一下子就盎然挺立,戳戮着高贵牡丹花的娇嫩花瓣。
哼,让你使坏了,师叔我不将你的舌头咬断,我就不是你这个小色狼的师叔了。黄蓉双颊急动,两排贝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钻心的剧痛,让秦歌大嘴大张,不得不放开了黄蓉的丁香妙舌、以及诱人香唇。秦歌气息运转,平息下舌头上的剧痛,躺在地上,仰望着黄蓉,黯然说道:“蓉儿师叔,你身为长辈,不但不照顾师侄儿,却费尽心血、千辛万苦地去寻找什么百花之主,这不是在欺负康儿吗?”
“笨蛋康儿,师叔我明明是在诓骗那些无知的朝廷中人啊!”黄蓉右手在地板上一撑,左手在秦歌的小腹上一拂,整个人就脱离了秦歌怀抱,飞腾而起。
小腹上面的轻轻一戳,让秦歌浑身旺盛的欲火,一下子就变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就像给锁住了一般,绵绵无力。
“锁阳功!”秦歌吓得神色大变,面色苍白,一脸苦色地追问道。
黄蓉时而用手绢擦拭着唇角,时而吐着口水,清理着仿佛被玷污了的小嘴。好一番之后,她才对站起身子、蔫耷耷的秦歌嬉笑道:“师叔可没有学习什么锁阳功,只是你体内真气走岔罢了。”
任何一个男人,面对着黄蓉时候,满腔的怒火都会难以发泄,就如同蓄满了力量的拳击手,足以致命的一拳,最后却击打在了棉团之上。
秦歌一阵泄气,哀求道:“蓉儿师叔,康儿可以走了吗?”无论如何鼓劲体内的气息,都难以恢复男人雄风,让秦歌面对黄蓉,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当然可以啊!”黄蓉踱着碎步,在秦歌身旁绕行着,“师叔在这儿等待着你,就是告诉康儿你:我这十日时间内,不是在寻找百花之主,因为师叔我实际上早就找到了这个男人了。”
惊啊一声,秦歌一脸讨好笑容,急切问道:“蓉儿师叔,这个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到底是谁啊?”
“笨蛋康儿,你可真会钻牛角尖,凭借你能够让凋谢的百花瞬间绽放的力量,这个百花之主,除了你自己,还有任何男人有着此般幸运啊?”黄蓉根本就不理会秦歌的惊喜,迅捷地走出了小亭,回到了回廊另一侧的卧室,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抓了抓头发,秦歌轻声道:“为什么没有多大的喜悦呢?能够拥有前后两届百花谱上最美丽的百余个女人,我应该很高兴啊!”
“哟,杨康,你又是犯了哪门子的呆症,自找着不愉快啊?”花香衣扭动着婀娜多姿的娇躯,娉娉袅袅地走到了他身边。
嘿嘿,少爷我正郁闷着,你却前来了。秦歌心下欢喜,大手却一把拉住花香衣,带着她快速走向十余步外的卧室,一双火热的眼神,却紧盯着花香衣那颤抖的两座高耸玉峰、挤动着的深邃的白色沟壑。
“哎哟,大官人,你这般看着奴家,想要吃了奴家,可让奴家受不了啊!”花香衣作为一个连成熟女人都能够满足的采花娘子,在挑逗人的欲望一道上,确实有着非凡的天赋。
花香衣一只右手,轻拍着硕大玉峰,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恰到好处地撩拨起来热血男人的征服之心。
一股火热的气息,从小腹中升起,如熊熊燃烧的火焰,噗哧地烧向萎靡的生锈了的金枪之上。
“啪嗒!”
终于恢复了生气的霸龙金枪,如一根在煤炉中煅烧了一翻的铁棍,在紧挨着秦歌的花香衣一对修长的的双腿中,以电光火石的速度摆动着,狠狠地左右击打了两下。猛烈无匹的灼热力量,打得花香衣花香衣如遭遇了高强度的电流袭击玉躯,整个人一时间站立不稳,如软泥一样软倒在秦歌怀中。
花香衣檀口微张,春意盎然,一对小手摸向几乎将她身体都顶起来火热金枪,她惊诧发现——双手纤长十指,都难以合抱住那还在不停膨胀硬度的粗实。
“杨康,你个混蛋,为什么变得这般吓人啊?”花香衣大惊失色,暗叹这个少年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
秦歌心中郁闷一扫而空,仰头哈哈大笑,“锁阳功,还不是被聪明绝伦的杨康在最短的时间内给解开了,让我恢复了男人的雄风。”秦歌对上花香衣那对媚眼中伸出的怪异神色,一刹那间想到在现代社会看到的煞笔抱着贴满了广告的电线杆、大肆欢笑着‘我的病有救了’的那则笑话,赶忙收住了豪放的笑声,大手急切地抚摸上了怀中渐渐火热的女人。
【这十张左右,在尝试着征服黄蓉,但愿能够成功,大伙订阅支持吧!】

第109章【激情熟妇♀粗暴征服】

“啊——,锁阳功——”采花娘子尖叫一声,红彤彤的一张娇红玉魇,瞬间变得苍白吓人,花香衣紧张抱住秦歌健硕虎躯,语气关切。
“杨康,你可别吓唬老娘我啊,男人一旦被锁阳功锁住了欲望,在功力没有超出对方的前提下,哪怕被绝顶高手给帮着解开了欲望禁制,可也会留下一道后遗症——浑身气血倒流,全部都汇聚到欲望之根上面,……”
好狠毒的一门功夫啊!秦歌听得毛骨悚然,惊颤问道:“香衣姐姐,难道杨康现在的情况,就是锁阳功后遗症的征兆吗?”
暗暗运气,秦歌发现无论是十八年来修炼的真气、还是天生就从自然中汲取到灵气,都如倒灌气流一样、从头顶逆向流转如腿间的膨胀金枪上去了,吓了一大跳,将一双使坏的大手也急切地停顿了下来。
果然如此!花香衣芳心一颤,急速伸出一双玉手,将秦歌推倒在椅子上坐下,帮神情呆滞的秦歌解开身上那件淡青色的抖动外衫,口中也同时问道:“杨康,你经脉有没有臌胀的感觉?脑门之上有没有发冷的异觉啊?”
“啊!这就是锁阳功所引起百的异觉吗?”秦歌的反问,变相地回答了花香衣,承认了感觉属实。
此时,秦歌内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也完全被惊恐给淹没了,一颗心啵凉啵凉的,仓惶问道:“锁阳功不是出自于圣道之首缥缈峰吗?为什么黄蓉小师叔她也会啊?”
花香衣一对穿过覆盖住秦歌身躯的那层白色中衣的小手,如一对灵动小蛇,穿梭在他身体上,透过他胸膛、后背各处要穴,给他渡入股股热热的真气,诱导着秦歌体内变得越发寒冷的气息的反应着、反噬着。
“谁说锁阳功只有她们缥缈峰的女人才能够使用啊?”花香衣气愤至极的反问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花香衣点拨完了秦歌胸膛的纤细玉指,抚过秦歌肌肉鼓动的小腹,落在他那还在不停膨胀着、如大树一般粗实的火热金枪上,运转着冰凉的阴极真气,帮秦歌撸动起了那一柄似乎会融化的金枪。
“千年前的圣门、圣道的创始人伊芮、伊蕊姐妹,虽然各自创造的修炼方式不一样,可她们身为心有灵犀的双胞胎姐妹,相互之间的绝世神功在原理上却大致相通。而能够守护好女儿家贞洁的锁阳功,却是二人之间没有相互提防的唯一一门功夫,她们一起研究了数十年,也是维持姐妹情意的唯一纽带。”花香衣娓娓说道,声音动听,充满了诱惑,带给了秦歌相反的结果,令他体内积越浓厚的欲望泉水,如倒喷而出的岩浆,在猛烈地撞击着的那层薄薄的仿佛地壳的底裤。
哪怕有来自于天魔策中阴极真气的消释热度,花香衣却还是发现双手有种沉浸在沸水中的感觉,滚烫滚烫的,无比难受。
“不行了,我无法忍受了!”秦歌动作粗鲁的一把拉住花香衣,将她推倒在一旁的椅子中,人如饥渴的狼一样跟着扑了上去。
“杨康,你一定要忍耐啊!”花香衣早就春情勃发,一发不可收拾,可心中那一丝时而深厚的情意,还是促使他不得冷静以对。
“凡是男人中了锁阳功,硬生生地冲破禁制,和女人、尤其是修炼了天魔策、剑典等圣道绝学的女人交合,不但会丧失一身功力,还会如吃了上瘾的罂粟丸一般,渐渐沉迷到这种男女的欢愉之中,造成全身精华随着欢爱缠绵而流出体外,最终流干体内精华、变成一具干尸。”
受到了情伤的女人,一旦发疯,确实阴狠无匹。而当年的圣道姐妹二人,就是在这般情况下命运相同,创造出了这一对对男人来说最阴毒的功夫。
被欲火焚烧得渐渐的神志不清的秦歌,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自我安慰道:“香衣姐姐,你放心吧!蓉儿师叔肯定不会毒害杨康的,她也是喜欢杨康的。”
花香衣双臂向着身前一格,将一对摸得她玉躯发热、发软的魔掌分隔开,尖声嘶喊道:“你就知道黄蓉丫头不会害人,难道我花香衣就一定是害你的毒妇吗?”
出离愤怒的成熟美妇人,一头盘束到了成云鬟的靓丽乌丝,被秦歌大手给打乱了、打散了,如浓黑的瀑布倾泻而下,打在椅子之上后,又迅速的弹了起来,短暂一两秒时间内的黝黑曲线,看得秦歌咕哝地吞了一口口水。
大手从花香衣的螓首上滑落而下,秦歌撕扯着她一身遮挡住了她动婀娜起伏曲线的衣裙,满脸凶相道:“你个香衣奴,你就是想要害我杨康!”
眼神在万分之一秒内,捕捉到花香衣出手的轨迹,秦歌身体向下一压,将花香衣这个成熟美妇人的丰腴娇躯,紧紧地抵靠在椅子中;而秦歌撕扯开了花香衣衣裙的大手,也瞬间捉住了花香衣带着真气、准备点他穴道的玉手。
“在百花女中,你花香衣恨不得我杨康早点死去,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我杨康的女人据为己有。所以,在百花谱确定之前,你煽风点火驱使百花女造反于我,去杀害和你无冤无仇的华筝,也让我杨康在百花女面前颜面扫地。”秦歌将花香衣一双玉手交缠到一起,紧紧的捏在左掌中,右手撕扯着他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中衣。
“是!我当时是最想要杀害华筝之人”花香衣泛红的玉颈摆动,撞击着秦歌的面门,希望他立即从灼欲火之中清醒过来,“可那也是因为她是个异族女人、尤其是有着狼子野心的铁木真的女儿,而不是因为我花香衣自私自利地想要得到你杨康的女人。”
双脚蹦跳,秦歌顺势向下脱去身上的衣裤,面颊火红地怒叱道:“你个混蛋女,假男人,终于承认你的不轨之心了吧?”
此时,在秦歌脑海中,急剧地翻腾着征服、惩罚、暴虐的念头;他双眼盯着反抗、挣扎的花香衣,被花香衣丰腴娇躯、硕大浑圆,诱惑得眼神中闪烁着狼一样的贪婪绿光。
“杨康,你现在身体根本不容纵情欢娱,你一定要守住灵台清醒;最多一个时辰,你就可以完全解除掉体内锁阳功的反噬力量了,那个时候,我花香衣任由着你如何惩罚都可以。”花香衣一双正视着秦歌的媚眸,余光觑见那泛现着金光的金枪,一颗芳心都砰砰直跳了起来。
“哼,主人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你个香衣奴有何资格阻止。”秦歌一只闲着的右手,落在了花香衣泉水咕咚的幽泉边沿,如一个先头兵般指引着路线;接着,他身体再一次压下,动作粗暴至极,瞬间兵临城下,直抵玉门关,
花香衣螓首低下,小嘴一张,满脸不忍神情地啃上了秦歌右肩,咬出丝丝血迹,口齿不清地说道:“杨康……你……一定……坚持……”
剧烈的疼痛,让秦歌清醒了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而撅入眼中的成熟胴体、股股芬芳,都是一剂剂强烈的腐蚀剂,将他哪一点可怜的清醒,给融化掉了。
扬起湿淋淋的右手,秦歌讽刺道:“香衣奴,看看你这些淫荡的罪证,你却跟圣主我装起了正经女人。你眉目含春、身体发软,骚浪不堪,恨不得主人狠狠的弄你吧?”
右掌上那黏黏湿湿的春水玉露,摊开在了花香衣的粉脸之前,让她嗅到了秦歌手掌上飘扬而出的刺鼻的浓烈骚味,同时,如果她的身体向前移动稍许,她一张娇红的面庞,就会粘上她淫荡所残留下的黏黏罪证。
花香衣在被动时候,想起了包惜弱这个最能够说服秦歌的美妇人,“杨康,你……娘亲……噢……”可滚烫的火热却在这一刻长驱直入,抵触到了她娇嫩花蕊之上,将她那一张翕合着的湿沁沁的娇嫩‘小嘴’完全填满了。
酸痛、臌胀、深邃、被撑破,……等诸般感觉,一股脑地在花香衣心湖中荡漾着,激荡出一层层诱人的激情。
怒哼一声,秦歌笑道:“别说喊你的娘亲一起来,就是你将你花间八仙一起找来,我杨康也足以将你们八姐妹一起臣服。”傲然的秦歌,盯着渐渐沉醉的花香衣,也丢开了他紧紧握住的一对嫩滑玉手。
秦歌的左手刚一松开,花香衣就双手齐挥,狠肆地捶打着秦歌的后背。此时,秦歌感受到了施暴的超级刺激,邪魅的脸庞上,散发出更加邪恶的笑容。
体内澎湃的真气,纷纷流转到浸泡在‘温泉玉露’中的金枪之上,弄得秦歌以火热的狰狞为支点,将花香衣以及椅子都吸了起来。向着左侧动了三五公分,秦歌双脚堪堪抵触在末端的抵挡之物上面,而身体却压得更低,让一把摇晃的椅子,倾斜着、摇晃着,让两人的优势劣势接触更加的亲密了。秦歌操持着硕长的距离,深深地在花香衣的身体内进出着,带起一股股淫靡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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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你……醒……醒……”火热的滚烫圣器一次次不留余力的深沉撞击,让花香衣魂儿都丢了,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飞腾着,飘曳着。可是她双手却不愿意和秦歌分离,一下下地狠肆抓着秦歌后背,在上面留下一条条殷红的血痕,期冀以这样令她如身体一样撕痛的行为唤醒完全沉沦到了人性本能中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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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喘吁吁、香汗淋漓的花香衣,刀削的粉红玉肩已经颤抖了三番了,可还是没有等到秦歌激情的喷发。她不禁首次主动挺动玉躯,希冀用她丰富的经验,让秦歌疲倦时刻早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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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媲美天地本磅礴的丰盈气息,哪里是花香衣所能够完全承受的呢?
一个时辰过去,秦歌已经不再满足于花香衣这般和他短兵相接着的缠绵,他快速地翻过花香衣一具如软泥般瘫在椅子上的玉躯,将她双腿架在椅子左右两侧,从后面深深的进入了。
撞击声、呻吟声、嘶喊声,一起汇聚在这间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卧室之中。花香衣抽搐的娇躯,数番承受着让她魂魄破碎的粗暴动作的抽、插,翕合的两片朱唇,令她喉咙中无意识地发出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清楚含义的单音节词语:“唔~~嗯……啊……”
“啪啪——”
一下下沉重的击打声,在花香衣粉红就娇躯哒哒响起,伴随着秦歌大手的动作,花香衣酸软无力的身体升腾起不啻于秦歌摩擦生热的金枪所带给她的滚烫火热。
痛楚、酥痒、骚浪,……,各种奇异的感觉,在花香衣身上泛起,如一柄柄神刀,划割着她渐渐模糊的心扉,人一下子就恢复了清醒。
伴随着啪嗒的声音,噗嗤的伴奏,花香衣张开累得不停打架的眼皮。霎时,花香衣朝下看着紧密接触部位的眼神,捕捉到那猛烈地进进出出的粗硕巨物,不禁浪笑起来。
“杨康,你弄得太舒服了,香衣奴愿意让你弄一生一世。”香衣奴芳心中的臣服,促使她一下子完全放弃了对秦歌的劝阻,扭动着堪堪一握的蜂腰,让那从后面而入的火热金枪,深深地进入到了她体内。
“哼,一生一世哪儿够,你、以及你们百花谱中所有女人,生生世世都必须跟随着我一人。”秦歌的话语,就如他急速抽着的金枪一般霸道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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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靡的淅淅小雨,在春妇人的断断续续的吟唱之下,降临在楞次毕节的椅子上,光滑如玉的地板上;靡靡的旖旎气氛,在激烈运动着的一双男女的营造下,缭绕在卧室中,散发到回廊、乃至整个小院中去了。

第110章【黄蓉春吟,高潮骤起】

粗暴的此起彼伏的肉击声音中,夹杂着一声声蚀骨销魂的靡靡之音,无孔不穿,钻入到整座后院每一个尊贵女人的耳中,弄得她们在整个下午都心生旖旎,对秦歌的荒唐又爱又恨。
浓烈的一股有一股的淫靡味道,如蕴藏了百年、千年的陈酿琼浆,钻入每一个成熟女人的心湖中,就如同一剂醇正曲香,生理旺盛地在她们体内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最终搅拌得她们一池池欲望之泉,春水汩汩、汨汨流淌。
而在最中心的秦歌房间内,花香衣这个成熟美艳的美妇人,被秦歌带着,已经完成了一轮轮‘列国周游’的激情游戏。最终,他们还是一起回到了柔软床榻上面,在上面颠龙倒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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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比吃了春药都还要生猛无敌的少年,花香衣丰腴娇躯急剧颤栗着,一颗芳心却如被人用刀剜着般疼痛,他模糊地呢喃道:“锁阳……宣泄……噢……”
第三次灌入她体内的灼热,服让花香衣也第二十次飞了起来,弄得她一双健美的长腿,被那猛烈的激情袭击得绷得直直的。
在花香衣空白如纸的脑袋中,明白这样的缠绵,对于相互身体都会有巨大损失,她就如同一个修炼着采阳补阴的可耻而又低劣的浪女,在不断地着身上少年体内的生命精华,让锁阳功反噬的力量变得越发的浓厚。
“如何啊?”秦歌脸上的邪魅笑容更加深厚,大手动作粗暴地抓着花香胸前一对乳波荡漾的硕大,“主人我的本事,足够喂饱你们花间八姐妹了吧?”
“哎!你个小冤家,如果神志清醒的话,我们八姐妹一起才足以让你满足一次呢!如何会如同今日这般接连被我弄得丢盔弃甲。”花香坚毅的放心一阵酸楚,心下对于黄蓉的愤恨、嫉妒也更深了。
“主人无敌,香衣奴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花香衣身为采花娘子,对于人性、人心都有深刻的拿捏,也明白对于受到锁阳功反噬的男人,万万不可激怒起暴虐之心。
从秦歌体内汲取到了的精华,让花香衣如一个勇猛的战神,在数秒时间后,就迅疾恢复了泰半体力。她卷起先前几乎失去了感觉的双腿,柔若无骨地缠绕上秦歌弯曲着的虎腰上,整个人都几乎挂在了秦歌的身上,相互的吻合的‘姐姐弟弟’,变得更加的亲密、深入。同时,花香衣将酸软得有点不想动弹的根根玉指,也在秦歌的虎背上抓着、绕着。
观音坐莲的美妙姿势,由成熟美妇主动的作出来,秦歌无限惊喜,动着身体,如不知疲倦的机器般开足了马力,再一次将欲望的列车驶进、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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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月余之中,花香衣虽然恨不得糟蹋了她的恶魔早点死去,可一旦和秦歌有了激情缠绵之后,她脑子中、心海中,都会翻腾着秦歌修长身影、风流作风、以及神异圣器带给她的粗暴感觉,让她又爱又恨、既惧又盼的一种复杂运动。
盯着秦歌一对渐渐变色,闪现着吸血鬼一样光泽的眼睛,花香衣关心而又焦急地问道:“杨康……你……没……事……吧?”
秦歌聪灵的耳目,清晰地听见了花香衣真挚的关切话语,张了张嘴,说了几句话,却没有清晰让花香衣听见话语中的内容。
“啊,杨康,你现在失声了。”花香衣酥懒的丰腴,承受着沉重的撞击,几乎是嘶声力竭地喊了出来。
“本姑娘一番好心,利用锁阳功引导出康儿体内的潜力,却被你胸大无脑的笨蛋女人当成了猪肝肺,真是让本姑娘给驴踢了。”翠鸟一般动听的婉转声音,清晰地钻入了秦歌耳中,吓了他一大跳,抽送着的火热金枪,也再一次喷射出浓浓生命激情。
丝丝熟悉感觉,迅速在秦歌脑海中升起,他惊骇想道,是她!真的是她!说话之人是黄蓉,是我杨康的蓉儿师叔,没有想到,蓉儿师叔居然一直都在偷听我杨康和女人的春宫。
绝代无双的黄蓉,具有着多重神秘身份的黄蓉,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在下首的房间内倾听着男人和女人的激情、呻吟、欢爱。如此荒唐的事情,秦歌想一想,都感觉心跳加快,浑身倒流着的气血,急剧加快,速度由海里变成了光年。
刺激、兴奋、禁忌,……说不完、道不尽的感觉,在秦歌心中泛起,让他越发坚定了对黄蓉的认定——蓉儿师叔,肯定不会害自己!
扭动着沾满了两人汗迹的玉躯,花香衣双臂缠住秦歌,摇晃着他,嘶喊道:“杨康,香衣没有做错,香衣所施展的功夫,确实能够解除锁阳功带给你的顽固禁制。”还处于激情巅峰的成熟美妇人,急色的为她的忠心而辩解着,
被前行的冲力给弄得粉躯摆动,螓首摇晃的美妇人,如欲望海中主人,将浑身的‘优势’激烈荡漾着、让女人的‘劣势’深切的吞吐着。秦歌微微一笑,被一重重的诱惑弄得有些疲软的身体,一下子又充满了力量,没有一刻停歇的金枪,也冲撞得更加快速,将新一轮的暴风雨赏赐给他这个衷心的‘香衣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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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美妇人,如同一个干涸的蓄水池,一次又一次地汲取着秦歌释放的甘霖,将秦歌吮吸得体内空虚,经脉中的气息渐渐难以后续了。
酸软的花香衣,在欲死欲仙中,凝聚着疲惫的心神,仔细关注着秦歌的神色,见到他苍白的脸色,心中的痛楚也更加深刻。
“杨康,守住心神,运转气息!”黄蓉如天籁般的音纶,将秦歌从彻底沉沦的边缘拉了回来。
那一丝的清醒,就让贪生怕死的秦歌悚然大惊了,离地顿悟了。在生死的边缘,秦歌彻底地放下了所有责任、重担,完全打开浓重的心防,让一颗本就年轻的心,无拘无束地沉迷到自然之中,体味着带有欢愉味道的空气,带有黄蓉身上那如牡丹花一样的馨香,带有欢声笑语的百花之语,带有……
一缕缕来自于大地母亲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也听见了秦歌这个幸运之子以生命为代价所发出的召唤,从天地的每一个角落急速赶了过来。
数分钟时间后,在秦歌如软爬虫一样的身体上,凝聚出了一团七彩云雾,它们如一只只神秘的触手,柔情地抚摸着秦歌的后背,让他再一次沉醉到由死到生的美妙境界之中。
进入体内的气息,让躺在花香衣怀中的秦歌体内真气空竭的经脉,完完全全地流转着自然之气,此时,他就是个新生的婴儿,被包裹在一层莲衣一样的母胎之中,他疲惫至极的身体、沉重的心神,都感觉很温暖,很柔软,人生达到了最美妙巅峰状态。
从跌宕起伏高潮中醒来的花香衣,费力地睁开一对春意浓浓的媚眸,看到丝丝萦绕的雾气,比浴水都还要神奇,将紧密接触着的两人身上所有的的秽物都蒸腾着。渐渐地,烟雾越来越浓,几乎将秦歌整具身体都罩了起来,让花香衣看到的咫尺之隔的轮廓都有一点朦胧。
“这就是圣道力量吗?”花香衣心神大震,就有点庆幸,又有点喜悦,她却说不出到底适合原因。
半个时辰左右,烟雾才渐渐散去,露出秦歌一具挺拔虎躯,素白娇嫩,赛雪欺霜、比女人的身子都还要耐看、美丽动人。一时间,花香衣看得惊诧莫名,芳心涟漪,眼珠转也不转动一下。
体内柔和的真气,完全由自然气息转化而来,秦歌发觉虽然境界和以往差不多,可真气却更加浓厚了,更加神奇了。他此时身轻如燕,有种想要迎风飞翔急迫愿望。
“果然修炼高深的内力,会是汲取、炼化自然力量的最佳方式。自己这一世才十八年时间,就完成了在武功匮乏的现代社会差不多三十年才达到的境界。”秦歌心下暗喜,对于未来充满了歧路的武林越发期待,也对黄蓉似乎对一切了如指掌的智慧有了继几许疑惑,恨不得立即就和向黄蓉询问个明白。
看着睁着眼眶、粗喘不停的花香衣,秦歌微微一笑,戏谑道:“别看了,再看你的眼珠子就会掉出来了。”秦歌伸出大手,轻抚一下花香衣的眼睑,让她费力眨巴着的媚眸闭合上。
“哦,你好了吗?”花香衣声音酥腻,浑身慵懒,成熟美妇人的风情如火焰一样熊熊燃烧着。
双手向下摩挲着、轻抚着花香衣腻软的玉躯,秦歌郑重点头道:“多亏你花间派的神秘功法,让杨康免除了被锁阳功反噬的危机。”秦歌不将他力量的真是来源告诉花香衣,不是不信任她,而是对于她身边的师兄师姐、乃至她的情人们充满了提防之心。
轻轻放下怀中沉睡的美妇人,秦歌穿上外衫,走出了卧室。看着回廊上一盏盏灯光明亮的灯笼,秦歌才发现足足挞伐了花香衣这个成熟美妇人有半日时间了。想到脑子中如镌刻着的记忆,窥视到这半日中的荒唐,秦歌不禁暗自羞愧,走了三四步,就停留在了黄蓉卧室之外。
急速而又短促的呼吸声中,带有丝丝粗喘,秦歌哪怕不运功,也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不仅心下戏谑心起,想要偷偷窥视一番听春了的黄蓉此时到底在做什么!
秦歌伸出右掌,运转真气,在门栓查得紧紧的房门上震动着,在悄无声息间就将卧室之门打开了,首先跨入了右脚。
黄蓉的卧室,装扮得高贵而又不失温馨,豪华而又显得静谧。秦歌刚一进入,就如同闯入了龙潭虎穴之中,身边萦绕起一团团氤氲浓雾;呼啸龙吼的狂烈声音,几乎震破他双耳的鼓膜,飞沙走石的凶猛击打,让他一次次都差点跨错了步子。
秦歌却有一种武林中人都难以比拟的先天优势,自从娘胎中就经历着自然气息洗礼,因此一双眼睛,无论是否运转真气都能够夜视,清晰看到身边无论多么漆黑的景物。他一看那栋栋忽远忽近的山岳,一下子就认出了黄蓉在卧室中也布下了阵法。
此刻,秦歌体内气息疾转着,分布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对于任何异物的袭击根本就不反击,金刚不坏的身体硬生生地承受着那本就不会伤到他筋骨袭击,让心神都完全凝聚到了操纵着这一阵法的主人身上。
在朦胧的灯光之下,平躺着睡在床榻上的黄蓉,一头黑丝自然地散落在一双对称瘦削玉肩上面,映衬得一张微带红晕的玉脸,越发白皙美丽,如一个满了灵气的睡美人,让人心生摇曳。
可惜,这完美的仙境,却被黄蓉身上那件松散的白色亵衣给破坏了,因为她一双玉手从右侧深入到了群内,泄露出了一片红艳艳的春光。
“黄蓉果然一直都在观看着自己这半日时间内的交欢。”秦歌肯定了心下的猜测,对黄蓉的定力也升起几许佩服。
“哎哟……康儿……还不完……”绕过阵法的秦歌,刚一接近黄蓉床榻边,就听见黄蓉颤栗的话语,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不得不伏倒在了床榻之下,隐藏住身体了。
好一阵子,秦歌却没有发现黄蓉醒来,不禁啼笑皆非,暗语道:“分明就是蓉儿师叔在梦语啊,自己却草木皆兵。”
秦歌缓缓地爬起身子,敏感地发现了床榻在微微颤抖着,眼神扫向黄蓉。此时,黄蓉一对秀腿绷得直直的,满脸红潮。秦歌不禁啧啧暗叹,自己可真是幸运,居然看到了蓉儿师叔在梦中高潮了。
耷拉着脑袋,接近仰躺着的黄蓉身边,觑见她那张微微泛红的玉魇,秦歌喉咙一阵干涩,恨不得张嘴上去咬两口。
睡梦之中的黄蓉,那一只白嫩滑腻的右手,在更加平滑的抖动小腹上面抚着、揉着,动作急促而又快速,充满了无穷诱惑,看得秦歌眼珠都凸了起来。
“噢……康儿……你好坏……这样弄……”伴随着黄蓉欲迎还拒的娇声轻吟,她的右手如灵蛇出洞,咬开了她细柳一样的亵裤柔软丝带,覆盖上了那诱人无限的神秘之境。
哈哈!原来如此!在蓉儿师叔的春梦中,自己居然在和她一起淫荡着。秦歌的无耻,在面对女人、尤其是天香国色的黄蓉,完全地表露了出来。
从黄蓉小腹上倾斜了的蓬起亵裤,秦歌觑见根根不敢寂寞、奋力向外伸缩着翅膀的黑丝、以及那一团黝黑的卓约浓密,秦歌一下子就掉转身躯,弯曲着身体,将脸庞对着黄蓉玉手指示的地方,缓缓地低了下去。

第111章【黄蓉粗喘,哪儿破了】

越是和黄蓉身体上的关键部位接近,秦歌就越发清晰地嗅到,从黄蓉名器——自在如意中散发出来的股股浓郁馨香,是多么的诱人,足以让男人痴醉半生、癫狂一生,只为了守护好她而奋斗生生世世了。
而此时,黄蓉似乎在骤起梦中的高潮中,发现了那种的突兀低落和遗憾,不得不用她遮掩住了关键之处的白嫩小手,向她那颗成熟、饱满的蜜桃压了起来、擀了起来。
嘘嘘——
流淌而出的潺潺溪水,终于受不住黄蓉数根手指加在一起的挤压力量了,如一发发的子弹般激射而出,喷射得秦歌满脸都是;黏黏稠稠的感觉,让秦歌哭笑不得,居然没有防备这个敏感的成熟女人最后一道‘暗器’。可是,秦歌心中,对品尝一番‘自在如意’的渴望也更加迫切了。
面庞接触到黄蓉抖落下了三革四寸的亵裤,秦歌就问道了混杂的四溢香气,不禁埋头深深地、贪婪地嗅了起来。同时,秦歌轻轻地拉起一角,擦拭掉了脸上的痕迹,闪烁地盯着盯着黄蓉小手动作的眼神,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诧。
黄蓉两根轻盈的玉指,如同擀面棒一样,在柔软的娇肉上轻压一番,似乎反而让她成熟的身体,越发枯寂,她的食指自主地弯曲了起来,用光滑腻软的指尖,颤抖着向着嫩肉之中钻了进去。
可是,在短暂的碰触之后,黄蓉一具身体就急颤起来,似乎不堪忍受这般淫荡的动作,手指在潜意识中急速甩开了。
“十七八岁的成熟女人,在这个时代大多孩子都有好几岁了,可蓉儿师叔却还是此般单纯啊!”秦歌眼神盯着那浓密、黝黑的森林之中覆盖着的饱满名器——自在如意,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将心中的干涸的的冲动渴望滋润得更加跃动。
“在现代社会连八九岁小孩子都懂得的自慰手段,蓉儿师叔却不敢、也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一个高贵动人、却又清纯无限的成熟女人,却身怀一具绝世名器自在如意,可真是她男人的极致享受啊!”
在一番感慨之后,秦歌眼珠一转也不转,首次伸出魔掌,如忠诚的信徒在朝圣一般,碰触上黄蓉那片如春日早晨一般闪烁着雨珠的森林上。温温热热的触觉,很是美妙,如温水轻抚掌心的舒服之感;毛绒绒的柔密,更有种毛尖轻戳手掌的细软之感。
“啊,康儿,你真坏!”睡梦之中的黄蓉,似乎还沉浸在春梦之中,再一次道出了秦歌对她身体的肆虐,呓语之中之中有着撒娇的情意、又有丝丝诱惑的味道。
秦歌渐渐压下的手掌,终于和他心目中圣女一样的蓉儿师叔来了个最亲密无间的接触。在这一刻,他有种触电的感觉,浑身都一阵颤抖,又如坐云端,飘飘荡荡地飞驰着。
秦歌一双进紧盯着黄蓉诱人部位的眼睛、干涸得几乎要皲裂的唇角,终于无法抵挡人间最美丽成熟女人的诱惑。他碰触着黄蓉滑腻腿根玉肤的大嘴,急不可耐地缓缓向上移动,驱逐出他那只无用的颤栗大手,抢占上了那个他自从八岁醒来就在仰望着的‘高地’。
大嘴碰触到,又是另外一番滋味。还未干涸的黏黏线线,如瑶池之旁的琼浆玉露,给予了勇敢的英雄美妙的奖赏,将秦歌干涸的嘴唇都滋润的滑腻无比。一下子,秦歌更加激动,嘴巴首次主动地汲取了两下,吃下那那馨香浓郁的甜蜜,接着,他顺着黄蓉两片翕合的如意玉唇的走势,让他同样耐不住的大舌伸出了嘴巴。
“啊——”
一声尖锐的嘶喊,从黄蓉轻微翕合的檀口中发出。见到伏在腿间的熟悉少年,黄蓉一张脸红得如早晨初升的彤彤太阳。
作为一个男人,秦歌很合格。他知道此时不能够松口,死咬不放、探幽寻蜜才是男人的生存之道。
秦歌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孩子之时,就经常了陪伴着身边数个姬妾们玩这样的‘亲吻游戏’,当然也从千万次的实践中,总结出嘴巴张开、向着女人体内吹入热气的巨大威力。
“唔……唔……唔……”秦歌大嘴张合,将汩汩热气吹进了黄蓉娇嫩的自在如意之中。从来没有被异物碰触过的自在如意,突兀地遭受此般热烫烫的热流,黄蓉坐起来的身体,也无力的摔倒在床榻上。
“杨康,你个混蛋,你赶快放开师叔我啊!”黄蓉的小手使劲捶打着秦歌斜侧着的后背,一颗少女芳心却剧跳不已,这个荒淫的混蛋,满脑子都是如何玩弄女人的奇怪玩意!
“嘿嘿,少爷我现在放开你,不是讨死吗?”秦歌大舌在两片玉唇上圈动着,缓缓地随着向里面探索而去。
火辣辣的异物,居然向着自己那才流了秽水的小妹妹之内钻去,黄蓉捶打的双手,颤抖着一把紧抓住秦歌虎腰,唔声摇晃道:“杨康……别弄……好脏啊!”
稍许的疼痛、强烈的饱满,还有不一样的热度,促使黄蓉认为她也和秦歌身边女人一样,都很淫荡。她欲迎还拒的一双秀腿,也在少女的矜持之下的促使下,相互并拢、夹紧,以激烈的动作阻止着肆虐的庞然大物。
几乎没有了前进的空间,让秦歌两片厚唇滑落开了黄蓉身体。无奈之下,秦歌不得不使出了一招无赖的招式。他将神奇的真气运转到舌头上,让扁平之物霎时变得尖锐、欣长了起来,如一根圆棍子,戳向了黄蓉体内。
“啊,你个混蛋,你个淫贼!”剧烈的疼痛,让黄蓉指甲都陷入了秦歌肩上肉内,一张红潮滚滚的娇魇上,神情复杂至极。
秦歌一直都仰视着眼神,觑见黄蓉婀娜起伏的身躯急颤,却还是没有使出功夫,狠肆抵抗。他心下一阵得意,原来蓉儿师叔对于这般事情也是很渴望的。
没有阻止,就是鼓励!这是秦歌在前世征服一个个名门贵妇、豪门千金时候牢记的一条准则。
而黄蓉的动作,不啻于给了秦歌一道‘好好干,干出彩’的圣旨,让他心中、身体都充满了干劲。一条长如直入的大舌,在那丝丝滑腻的自在如意中搅动了起来,搅得黄蓉整个人悸颤不停,粗喘声声。
“噢……康儿……你……”黄蓉虽然生性刁钻,可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是这般她在所有奇志怪异之中都没有看到过的‘绝活儿’,同时,一颗少女的矜持之心,也让黄蓉难以说出‘你好会弄’这般淫荡的话语。只是,在黄蓉隐隐的、越来越弱的抵抗中,她体会到了这种独特方式所带给她的美妙、销魂。
大舌碰触到的凸起豆芽,伴随着秦歌的激烈动作,长熟了、长大了,成了一颗香甜可口的樱桃,引诱得秦歌大舌也缠绕了上去,在上面嬉戏着。
“啊——”黄蓉娇吟一声,一具香汗淋漓的玉躯再次急颤了起来,手中呜咽地说道:“杨康……你……”那可恶的大舌每动一下,黄蓉就感觉体内升起一股强烈的电流,触得她整个人都有酸酸麻麻,难以自持,神魂飘飞。
黏黏的春水,越来越多,湿润的那神奇的自在如意,也越来越通畅无阻,让秦歌的动作也变得越发顺利,两片厚唇不停汲取,吞下无双女人的馨香浓浆,一条大舌如个发动机一样,不断搅拌,酿造着更多的美味佳肴。
红唇翕合、呜咽反抗的黄蓉,一对深墨眼珠觑见秦歌一脸认真的表情,她心下突兀地升起丝丝甜蜜的,万千柔情,‘自己本就是这个坏蛋的女人,自己还是顺从他点吧!’在这样‘三从四德’的传统思想的主导下,黄蓉一下子就沉醉到秦歌带给她的美妙游戏之中。
美妙的粗喘,声声的娇吟,从尊贵的黄蓉口中发出来,是如此的不同,是如此的动听,比天籁之声都还要美妙,比真正交欢都还要更加销魂。一时间,秦歌心神舒畅,动作更加快捷。
“天啊,这个可恶的混蛋、无耻的淫贼,他居然敢偷笑我黄蓉?”黄蓉的眼神捕捉到秦歌脸庞上浮现出来的浅浅笑容,惹得她心下一阵愠怒,“杨康,肯定在耻笑我这个师叔很淫荡!”此时的黄蓉,虽然一颗剔透得水晶般的芳心还是清净的,可身体却越发的沉迷到了秦歌所带给她的快感之中,两只圆润美腿也在不知不觉中分开了,无声地迎接着秦歌更加狂放的动作。
……………………………………………………
拥有自在如意这类名器的女人,确实有着超凡脱俗之处。秦歌一直不停地抿着越馨香的玉露,吞下肚中,却总是无法吸尽。
激烈颤抖的黄蓉,被吸得一具柔软娇躯,突然直崩僵硬了起来,将秦歌的脑袋也紧紧地在夹住了,而名器深蕊猛烈地喷射出一股春潮。
比陈年玉酿都还要醇正的味道,对于秦歌这样儿的弄潮儿,肯定是最佳的奖励方式了,他不禁将双唇紧抵在柔软阜岸之上,让所有激射琼浆都飘入了他的口腔之中。
缠卷、舔弄的动作,让渐渐回味过来的黄蓉,狠狠地推了秦歌一把,弄得没有防备的秦歌摔倒在床边。
黄蓉一边拉上亵裤掩饰住女人的羞处,一边恨声叱道:“杨康,你个混蛋,吃女人的那秽物,可真是肮脏死了。”
秦歌爬上床榻,神色庄重地盯着黄蓉,难得地正经说道:“蓉儿师叔身上每一处都是在纯净无暇的,让杨康无论如何做,杨康都绝对不会闭眼一下。”看到黄蓉的小手,抓起亵衣的袖子观看,秦歌一对大手伸出,将黄蓉一具婀娜的玉躯抱在了怀中。
“啊!破了,颜色都淡了!”黄蓉一双盯着右臂上那块守宫砂的眼眸中,浮现着丝丝氤氲雾气,眼泪也似乎即将脱眶而出。
天啊,自己可的舌头,不会连开苞这样高难度的事儿,都能够代替自己的武器完成吧?秦歌心中无比冤屈,也认为很是不值,不禁装糊涂地问道:“蓉儿师叔,什么破了啊?”
春意丝丝的眸子,斜睨了秦歌一眼,黄蓉怒声道:“看看你做的好事,让师叔哪儿破了,以后再也不是个姑娘家呢?”
每一个女人都说过,女人的第一次是撕心裂肺的痛楚;的人生第一次,认命了的黄蓉有点黯然神伤,感觉人生不是如半日前想象中的那般完美。
将所有动作都过滤了一遍,秦歌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弄破黄蓉的处女膜,大手从黄蓉平坦小腹滑过,他脸庞上浮现出淫笑,“蓉儿,让杨康用最男人的方式,给你检验一番,你的守宫砂是否准确吧?”
天啊,这个混蛋果然无耻,想要求欢,都说的如同女人在求他一样。可是,这样的提议好吗?黄蓉心中犹豫不决,无法决定在这样的时候完全地顺从这个注定了就会是她男人的师侄儿,是否恰当。
对于推倒黄蓉这个万中无一的成熟女人,秦歌从来就没有想过强迫的手段,因为他有足够耐心等待着她主动开口,完成人生之中最圣洁的那最后一次。

第112章【探幽寻秘,黄蓉救娘】

黄蓉伸出玉手,捉住秦歌即将肆虐的魔掌,同时,扬起被弄得有些酥软的玉躯,她一脸微笑地、问道:“康儿,你这是在强迫蓉儿师叔吗?”
成熟女人,软玉温香,又是黄蓉,秦歌本以为会欲望狂烧,可却不是这般,内心一片平静,他不禁摇头笑道:“蓉儿师叔,你说杨康在胁迫你吗?”
聪慧的两人,都打着哑谜,反问对方,谁也不愿意说出肯定的话语,首先承认、败下阵来。
四目相对,俩人会心一笑。
身子微微一动,丰臀上如棍子一样抵触的男人家伙,戳得她阵阵难受,黄蓉嗤笑道:“还说你没有、,家伙都操了起来呢!”这般话语,由优雅动人的黄蓉说出来,别有一番销魂的滋味,粗俗而不低俗。
颦眉、促脸的黄蓉,有种西倒子捧心的美妙姿态,看得秦歌心神失守,激烈颤抖了起来,“蓉儿师叔,你这般样子,那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了啊?”秦歌一脸冤屈表情,为黄蓉对男人身体的肤浅了解,又是好笑,又是欢喜,因为怀中这个成熟仙子,以往没有和别的男人交往过,确实只属于他一人,这样的妙事儿,有哪个男人不会喜欢呢?
“康儿,你认为师叔用锁阳功制住你,是在害你吗?”黄蓉眨巴着骨碌碌的眼珠,紧盯着秦歌。
“哪怕是害我,杨康也会心甘情愿承受。”秦歌反手捏住黄蓉的滑腻玉手,语气肯定地道。
“你和伯母,都是个好人。”黄蓉心中感动,动情说道。可觑见秦歌瞬间得意忘形,按捺中的大手,带有股股火热气息,让她身体既酥又软,她立即改口道:“你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总是对漂亮女人心怀叵测,时刻都想着占师叔我的便宜。”
近在眼前的一张娇魇,国色无双,看得秦歌双眼浮花,轻腻一吻,笑道:“一切还不都是因为蓉儿太过诱人了,让杨康一颗脑袋,时时刻刻都总会装满了你的无双丽影。”
对于黄蓉的喜欢、乃至占有,秦歌从来都没有掩饰过,黄蓉当然也明白,她不禁轻轻地移开螓首,侧着脸庞正视那张撅入她眼中的英俊脸庞。
黄蓉鼻翼轻蹙,娇声哼道:“康儿你的花言巧语,对于我黄蓉是无效的。你也只有欺骗死了丈夫的卫王妃、以及师姐罢了。”
讪讪一笑,秦歌没有回答。
黄蓉首次伸出小手,轻腻地抚上秦歌俊白的面颊,语气微颤地问道:“康儿,你听说过只有圣道之主才有机缘打开的三处秘境吗?”
“听说过啊!”感受到怀中玉人娇躯微微颤抖,秦歌不禁双臂伸展,将黄蓉紧紧地抱在怀中,给予她一个宽阔胸膛,口中也同时解说道:“缥缈峰上,埋葬圣道祖师李师师的坟墓,就是一处啊!”
“原来康儿你根本就不清楚啊!”黄蓉幽幽一叹,一对墨眸紧盯着秦歌,几乎看得他心中发毛。
“不是还有蓉儿师叔你这个女诸葛吗?”秦歌大手轻抚着黄蓉颤抖得越发激烈的黄蓉,将更多的柔情宣泄出体外。
黄蓉娥眉轻蹙,一脸痛楚表情,喃喃自语道:“康儿,江湖中无数人,都认为蓉儿智比诸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些人要蓉儿常随你左右,帮你成就绝代的丰功伟业;一些人又要蓉儿影响你的性格,让你碌碌无为、沉湎于男女之情之中的昏庸的武夫。那么蓉儿到底是诸葛亮,还是祸国殃民的妲己啊?”
“你既不是诸葛孔明,也不是妲己、褒姒。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黄蓉。”秦歌语气庄严,威势尽显。
右掌上移,抚上黄蓉一张因为痛楚而变得有点苍白的玉颊上,秦歌对着疑惑的黄蓉解释道:“诸葛孔明,也只不过是个屈膝人下的臣子,智慧不能够完全得到运用,任何事情,都要受到主子掣肘;妲己褒姒之流,也只不过是无能帝王们的一个接口罢了,她们虽然美则美矣,可却缺乏一颗聪慧的脑袋。”
秦歌突然收声,用手指在黄蓉柔顺的秀发掩映下的小脑袋上点了一下。这般如长辈一般的动作,让黄蓉一阵子不适应,嗔声怪道:“不准你这般没大没小的拍我的脑袋。”
温馨、亲昵的亲密气氛,如暖流一样萦绕在两人之间,让他们忘记了欲望,深情地沉醉到了这把的相拥状态中。
好一阵子,黄蓉才红着脸庞,催促道:“康儿,你接着说啊?”
秦歌心下一惊,叹道:“蓉儿师叔果然厉害,善于揣摩别人的心思。”秦歌对于黄蓉可算心悦诚服了,星目中仅是赞赏之光。
小手打着秦歌手臂,黄蓉佯怒道:“别给你师叔挂迷烫了,师姐那般的女人,就是在不知不自觉被你这个混蛋身心兼得,一生一世都让你糟蹋、让你任意骑着的牛马了。”
说到最后,黄蓉不禁回想起面前少年在她腿间一番捣弄、深入她娇嫩小妹妹中探幽寻蜜的事儿来,脸颊上也再一次浮现出红彤彤的朝霞。
如红艳艳成熟苹果的脸颊,看得秦歌心生摇曳,难以自持,脑袋也抵上了黄蓉光洁的额头上面,摩挲了起来,而大舌也伸了出来。
扭动微微泛红的粉颈,黄蓉将螓首向后拉开好几寸距离,一脸嫣红,啐声道:“不准伸出你的舌头,哪儿脏死了?”看着秦歌舔着空气的大舌,黄蓉狡黠一笑,动作迅捷地抓起秦歌的衣襟,塞入了他口中。
偷吃没成,反而连大嘴都被堵上了。秦歌一脸尴尬,也报复心起,一双放在黄蓉细柳一般玉腰上的大手,迅速上移到黄蓉的胳肢窝下挠了起来。
秦歌亲昵的行为,搔痒得黄蓉浑身急颤,咯咯直笑,口中讨饶道:“康儿,饶了师叔吧,师叔以后再也不敢作弄你了。”
黄蓉如花笑靥,看得秦歌心醉了,等到黄蓉求饶,他也停下了手中动作,得意道:“蓉儿师叔,你果然也有弱点啊!你以后一旦不听我的话,杨康就这般惩罚你,让你笑永远、永远地都笑个不停。”
真是太好看,太漂亮了!秦歌一双看直了的眼珠,无不表达出这样简单而又忠诚的赞叹。
黄蓉少女芳心也得到了极大满足,花枝乱颤的玉躯也再一次伏在秦歌之中,相互间心贴心、面对面地盯着对方。
“康儿,你接着说诸葛孔明、妲己褒姒吧?”对于未知命运很迷茫的黄蓉,将诉说三大秘境的秘辛也放在了次要位置。
神色一愕,秦歌反应了过来,知道才十六七岁的的黄蓉,这十天半月之中承受起了太多超出她年龄的重担,确实需要好好为她梳理一番了。
“无论诸葛孔明、还是妲己褒姒,她们都是可悲可泣的人物。”看着黄蓉微微变化的神色,秦歌才接着说道:“因为他们都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哦,杨康,你是说我黄蓉能够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吗?”黄蓉苦涩问道,语气沉重无比。
秦歌用大手抓住黄蓉的玉手,紧贴在他心口,傲然一笑,道:“圣道也罢,圣门也好,她们都是将我杨康、以及蓉儿师叔你当成了一个争胜工具罢了。主从、忠诚观念,在无法完全臣服她们之下,是很浅薄的。因此,只要我们俩齐心协力,在无法拥有强大力量前,让圣魔两道达到制衡,最终掌握一切权力之人,只会剩下我们二人。”
身前少年越是都都后面,语气越冷,透露出一股狠毒、杀气,黄蓉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芳心暗叹,果然是个连自己父亲都不尊重的狠毒之人。
“康儿,你说师叔将来真的能够掌握自己命运吗?”黄蓉的话,是在试探,也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蓉儿师叔,你放心吧!”秦歌庄重地点点头,铿锵说道:“哪怕你将整个天下都玩弄得破碎不堪、权臣贵族生不如死,你都还会是我杨康最喜欢的女人,是世人眼中最完美的牡丹花,我杨康能够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保证。”
得到这一句相互足以生死相托的郑重誓言,黄蓉一颗芳心激动不已。她美眸越发亮堂,紧盯着秦歌,微笑道:“善良的数以万计的百姓,是立国之根本,黄蓉会和你一条心,保护他们、善待他们,让他们未来生活在安康幸福的环境之中。”
俩人此时心有灵犀的道出了各自对待百姓的底线,让黄蓉以后能够完全竖立起后宫之中的绝对权威,也让她数次都带着百花女将秦歌从生死边沿拯救了出来。
“康儿,当今天下除了你所知道缥缈秘境,其实还有另外两个秘境,都是你和师叔我在未来一两年必须尽快去打开的地方!”黄蓉打破越来越旖旎的暧昧气氛,给认真听着的秦歌娓娓道来。
“另外两个秘境,一个在我们桃花岛,一个在终南山古墓中。这三个秘境之中,不但有九阴真经这门淬炼武者体魄的绝世神功,还蕴藏着能够让你体内潜力释放使出的和你气息同一属性的神秘力量。你一旦将三个秘境之中的力量合为一体,就足以统御圣魔两道,以圣天子的身份君临天下。”
想到在崎岖前路末端的万丈光辉、千万温馨,黄蓉兴奋得颤声说道:“那个时候,你的力量,足以让天下震慑,万民臣服。”
作为一个出生在和谐时代的青年,秦歌一颗不甘寂寞的雄心,在八岁时候就伴随着他的意识完全爆发了出来;因此,激动了足足十年时间,秦歌对于黄蓉所描绘的蓝图,却不是特别激动。
“蓉儿,你向往的可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江湖驰骋,你更不是一个贪恋权势之人,对于获得三大秘境力量这般虚无缥缈的事儿,你应该不致于兴奋得身子都一直颤抖啊?”询问的秦歌,语气平静。
“哎,果然无法骗过你这个精灵鬼!”黄蓉脸上一片赧然,氤氲的眼眶中滑落出一颗泪珠,抽泣道:“我想要借助桃花岛上蕴藏的神秘力量,救活我的娘亲。”
冯蘅不是死了吗?秦歌被黄蓉的话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脑子一片空白。

第113章【华筝呼痛,名器飞龙】

一宿相诉,黄蓉虽然一直都避讳着谈论她的娘亲冯蘅,可也让秦歌对黄蓉的绝世才智有了全方位的认识,也认定了这样的一个成熟女人,确实是后宫之主的最佳人选。
轻轻放下沉睡怀中的娇娆美女,秦歌虽然万分不舍,可还是悄无声息地走出了黄蓉卧室。
明媚的早晨,阳光艳艳,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而建造在秦淮河岸的别宫,更是观赏山水的最佳位置。
“杨康,你……你……”缓缓走近的华筝,口中急切唤道。
转身,一看,华筝穿着她一件粉红长裙,袅袅聘聘地走了过来,比中原女人多了数分健康美丽,如一株在阳光耀下铮然生长照的粉红蔷薇,娇艳中透着一股忠诚、坚定。
“华筝公主,你有什么话,边就请直接说吧?”秦歌接近华筝身边,微笑问道:“你见过你的郭靖安答没有啊?”
华筝螓首轻点,一颗惴惴不安的芳心,似乎被注入了一注安定药剂,稍稍平稳,可一对上秦歌那仿佛能够看穿她心思的明亮星目,又是一阵砰砰急跳。
“哎,华筝,你可是高贵无双的大草原的公主耶,你为什么面对这个杨康这个未婚夫的时候,却如此不堪、羞羞答答,没有一丝草原时候的大方了呢?”华筝在心下给她自己不断鼓气,也终于大胆地将几乎埋入了娇挺丰乳缝隙中间的脑袋扬起。
“杨康,你还会遵守当年父汗和赵王订下的婚约吗?”华筝急声问道,少女的玉魇却急速升起两抹嫣红。
“花针公主,你还认杨康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未婚夫吗?”秦歌反问一句,眼神也转向了战火连绵的北方,背着华筝问道:“你的父汗铁木真,现在应正和完颜家七兄弟激战正酣、处于相互胶着中吧?”
想到如狼似虎的完颜家七兄弟,秦歌心下既是刺痛,又是欢喜;他为小少年时候不得不认贼作父而暗自惭愧,又为七八年前莽撞之行,让完颜洪烈顺利杀了卫王,让他们兄弟顺利掌握大金权柄,成为抵御猛虎一样的铁木真的急先锋而暗喜不已。
历史,也是可以改变的!那一年,那一个夜晚,历史就如同一条潺潺而流的小溪,开始分歧向了另外一个方向——一个完全由秦歌书写的方向。
“杨康,你只要回去,不就还是大金国小王爷,还是华筝的夫君嘛!”单纯的华筝,如是回答,让秦歌哭笑不得。
“华筝,你的父汗想要统一北方、结束长达数百年的北方纷争,本是一件利于人民的好事情。可是,大金国却为什么不同意、此般顽强地抵抗啊?”秦歌这样的问题,问得从来都不关心政事、军事的华筝,哑口无言。
苦苦思索的华筝,羊脂凝玉一样的脸庞上,闪过深深的痛苦之色,如同晶莹的瓷娃娃,受到了狠肆的敲打一般。
秦歌看得心生怜惜,伸手轻拍华筝公主的瘦削玉肩,运气让她从迷局中清醒过来,同时,也满脸微笑,安慰道:“你想不通就别去想这些了,战争都是男人的事情。”
从肩膀上钻入的丝丝热绕,让华筝体内突兀地钻出一个个四处乱窜的小白鼠,弄得华筝公主一具甚少生病的身体,也如同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着。
一时间,华筝脸色苍白,豆大汗珠不停掉落,而双手也慌乱地抱住脑袋,痛苦喊道:“哎哟!头好痛啊!就像要炸开了一样。”
秦歌左臂伸展,将华筝一具玲珑娇软的玉躯抱入怀中,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而右手却握住华筝滑腻右腕,把脉查探了起来。
不几秒,秦歌就发现华筝体内有股股强大的气息,在胡乱地游走了,总是无法归入丹田中,诱因就是他先前给华筝输入的真气;因为它们正好挑起华筝公主体内气息的肆虐和反抗,弄得华筝一时间还无法承受住这般庞大的气息的运转。
“你这些姐妹可真是自私,连运气之法都不教导给你。”秦歌一把抱起华筝,一脸怒气,走向别宫左侧的练功场地。
一身月白色长裙,手持长剑的韩小莹,撞见匆匆急行的秦歌,面色一沉,出声呵斥,“康儿,你这般抱着一个女儿家,成何体统啊?”
除了给予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包惜弱,韩小莹是秦歌能顺利来到这个世上必须要感谢的第二个人。十八年前,是韩小莹不休不眠地照顾了他们母子三天三夜,让包惜弱在人生最脆弱、最彷徨的日子中,坚强地走了过来,避免了被完颜洪烈的柔情攻势所打动的危机。
“小莹姨娘,你和华筝公主相处的时间最多,你明明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炼过功夫,却在百花会后这一日时间中,为什么都不给华筝公主传授一套运气之法啊?”秦歌身体蹲下,将颤抖得越发严厉的华筝玉躯放到旁侧石凳上。
秦歌严厉呵斥,吓了韩小莹一跳,她急忙分辩道:“康儿,不是我们藏私,而是华筝公主体内的真气无比怪异、几乎和你有得一拼,我们所有姐妹的修炼功法,根本就不适合于她;而我、以及你的娘亲,不得不将她的真气暂时压制住了。”
韩小莹搁下手中越女剑,坐在华筝身前,双手扶住华筝公主的向四旁不断倒去的身子。
“噢,康儿真是错怪了姨娘。”秦歌讪讪一笑,双手拉起华筝的身上的长裙,露出了华筝这个来自草原精灵的粉背。
光滑的平坦的粉背,玉肌腻柔,散发着丝丝晶莹光泽,让秦歌一看就难以移开目光,大手也缓缓伸了上去,抚摸了起来。
“哎……哟……嗯……”粉背之上抚摸的大手,动作轻柔,带着一股子柔情,将玉背显露给陌生之人的华筝公主,不禁娇呼更盛。
“杨康,你个小混蛋,你到底行不行啊?”觑见杨康色荡神迷的样子,韩小莹娇喝出声,脸颊也气鼓鼓地促动着。
双掌向前一压,紧紧抵触在华筝公主裸露出来的粉背上,秦歌体内的真气如见到花蜜的蜂儿一般,自动运转了起来。
娘的,早知道如此,少爷我直接将华筝抱到床上去‘疗伤’了。秦歌根本不用操纵真气,就帮助着华筝引导着气息运转着。
双眼盯着如小女孩一样发怒的成熟姨娘,秦歌嬉笑道:“好姨娘,好小莹,你可别再生气了,再生气,你头额头上都看得到皱纹了。”
“小混蛋,直呼我韩小莹的名字,对姨娘一点都不尊重。”韩小莹被好姐姐之子戏调戏着,恨不得生吃了秦歌。
而韩小莹当年在秦歌出世之时,就伴随在产妇包惜弱身旁,可以算是获得了秦歌前世带来、和婴儿无法融合的一半自然之气,再经过她这十八年来苦心造诣,将越女剑这一门将近千年来都无人能够真正学到其中精髓的绝世剑法,练到了至高境界。
同时,早逝的暗恋着她的张阿生的早逝,也让韩小莹心无旁骛,十八年中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体会着剑意,对气息的体悟有着一种自然感应。此时,她发现秦歌哪怕说话,真气也在神奇地运转着。
想到自己勤修苦练、才有着今日这点成就,韩小莹内心愤愤不平,叱道:“你这般修炼,真是浪费了上天对你的垂幸、可惜了一块好材料。”
“小莹姨娘,你还没四十岁吧?”秦歌一脸微笑,神情淡然。
自认这些年哪怕在大漠中历经风霜,韩小莹都觉得人是越活越年轻,“我韩小莹有那么老吗?”而秦歌的疑问,让她神色黯然,芳心戚戚:过了三十岁的女人,确实已经是青春不再、芳华已逝了。
“那么你为什么如此唠叨,没完没了,犹如得了更年期综合症一样。”秦歌翻了个白眼,发现当年很安静、很温柔的姨娘,有变得很泼辣、很骚动的倾向。
韩小莹神色一愕,接着怒不可揭,愤恨嘶吼道:“杨康,你个混蛋,真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连姨娘也咒骂了起来。”
“息怒、小莹姨娘,请喜怒。”秦歌神色淡定,可看心下却恨不得给他自己一个嘴巴,原来韩小莹这个成熟美人妻连‘更年期综合症’这样的词汇都从包惜弱处了解到了,不得不在口上忽悠道:“我们相互如果配合不好,让华筝公主受到体内气息反噬、伤了身子,那可是会引起连锁反应的。”
一脸讽刺笑容,韩小莹嗤声道:“什么反应呢?”
你还是有些不知道的。秦歌看到韩小莹安静了下来,深入解释了起来,“华筝公主一旦出了差错,不但你的五位兄长无法走出大漠,连郭靖兄弟的母亲,也会给蒙古人扣留的。而这些都是小事,个人生死,不值一提。哎,真正的大祸,却是华筝怂恿她的父汗为她报仇,让蒙古人绕道入侵中原,那时,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江南百姓也因你一时冲动而死亡惨重,无数的冤魂野鬼都会向你索命追魂呢?”
韩小莹越听越觉得耸人听闻,不禁扑哧一笑,叱道:“小混蛋,你就会这般欺骗女儿家,让别人都甘心情愿被你给蛊惑。”
开心而笑的韩小莹,不再紧抿着两片红唇,让面颊也自然放开,守寡十余年的成熟人妻,长期悬挂着幽怨,也在这一刻完全驱散殆尽;她两边玉颊上都一齐露出可爱的细小梨涡,如娇艳绽放的梨花一般耐看,洁白无暇、诱人深深。
秦歌双眼一下子就看直了,心中惊呼道:“飞龙,这是名器——飞龙在天的外貌征兆。原来小莹姨娘不是不喜欢笑,而是时刻都在掩饰着她的笑容,从而掩饰住她身怀名器的事实。”
落在娇魇上的火热眼神,带有一股股侵略的占有之光,韩小莹芳心急跳,怒声呵斥道:“杨康,你个混蛋,你在看哪儿?看到了什么啊?”韩小莹急速地抿起两片烈焰红唇,让泛现的雪白梨涡掩藏了起来。
哎!这个越女果然不愧是极品人妻啊!秦歌心中暗叹,眼睛却扫向韩小莹一具蒸汽腾腾的婀娜娇躯,说道:“小莹姨娘,你真气消耗太大了,身子都湿了呢?”
“啊——”韩小莹低头一看,发现一件薄衫都被汗迹给湿透了,身躯的欣长的美妙曲线,也给完整地勾勒了出来,她不禁怒声叱道:“杨康,姨娘好心帮你,却没有想到你却这般……这般……”
怒哼一声,韩小莹取手退开,拿剑走出练功场,一边道:“自己一个人好好给华筝公主打通经脉、让她熟悉真气的运行,我回去了。”
“小莹姨娘,你可真是被杨康混蛋气得不轻啊!连智慧都给蒙蔽了。华筝全身经脉都早就给百花精华给打通了,她体内的真气这会儿也运转了不下百遍了,还会遗忘才怪呢!”
眼神一望仓皇而逃的韩小莹,秦歌手掌从华筝后背上撤离,远远跟上韩小莹,心下魔鬼的念头再一次升起——这个成熟姨娘不应该再给根本就没夫妻之实的张阿生守寡了,而是应该开始一段新的‘性福’生活了;同时,也到了自己品尝名器‘飞龙在天’的时间了。

第114章【熟妇佳肴,人妻美味】

虽然有心摘取下‘便宜姨娘’韩小莹的绝世名器——飞龙在天,可秦歌还是分得清主次,首先花费了一些时间,将身边一众翘首以盼的饥渴女人好好安慰了一个遍。
在日落西山的时候,秦歌才神清气爽的走出了一众杨府家眷的独立小院,到了前面专门供一群娇嫩百花女居住的稍稍低档点的院落,运转功力在百花丛中寻觅起了韩小莹的卧室。
哗啦——哗啦——
一股股水声,在韩小莹的卧室中响起。接着,是一阵窸窣的脱衣声,而夹杂在其中的,还有韩小莹幽怨的嗔怒之声。
“康儿真是越来越荒唐了,白日都这把接连宣淫,惜弱姐姐也不管一管,真是……哎……噢……”当秦歌迅疾到达是小莹卧室之外的时候,她口中发出了一阵长吁短叹,以及一声轻微的微感满足的娇吟。
呵呵,这两日之中,都完全苦忘了小莹姨娘的敏锐听力,根本就不下于娘亲。哪怕前后两座小院,相隔了足有二十米距离,她还是能清晰听见自己和女人们的激情缠绵之音啊!无意之中,居然撩拨起来了保守的小莹姨娘的欲火,秦歌有点沾沾自喜,做了一件很美妙的激情事儿。
真气运转,萦绕到双眼之上,让闪烁着精光的双眼,扫向韩小莹卧室中水声发出的地方,秦歌惊诧发现,居然看不透里面的游人风景。
娘娘的,这个小心眼的韩小莹,连洗澡的时候,都还多了一个心眼,提防了我杨康这个混蛋;杨康,你做人真是太失败了,让我这个假‘杨康’也一起受到牵连,被女人不信任。秦歌将所有过错都推在无辜的‘杨康’身上,完全忘记了他和杨康十年前就合二为一,成了同一人。
秦歌运气于掌,在无声无息间,就推开了韩小莹卧室之门。他一双如火眼金睛的妖异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正对着的屏风之后的那具充满了无边诱惑的欣白玉躯。
缭绕而起的氤氲水雾,完全无法遮掩住韩小莹诱人的茭白胴体,反而是别样的点缀一般。完全褪掉身上衣裙,韩小莹相身材高挑,在如瀑布一样的柔密青丝映照之下,比例完美,动感十足。
此时,韩小莹的身子微微弯曲,将成熟美人的丰腴曲线、婀娜丰姿,都完美展现了出来;丰满、滑腻的美躯上,闪烁着晶莹的玉光,让朦胧的卧室也一下子明艳动人。
嘿嘿,运气可真好,恰好遇到保守的姨娘刚脱下了她一身厚厚的衣服,也正好能够欣赏一番姨娘出浴的全镜头了。秦歌心中欢喜,跨入卧室中,顺手关上了房门。
更近距离,让秦歌大饱眼福,发现体内具有他一般自然力量的韩小莹,整个人如玉晶一般白皙,成熟风情不输任何美妇人;而越女走近浴桶时候,蜂腰轻摆,如,如风中杨柳,将秦歌诱惑得几欲发狂。
韩小莹一手放在浴桶边沿上,支撑着整具身体,而另一手浇起温水,洒在伸出的修长右腿上,而光滑如玉的脚尖,如蜻蜓点水一样,试着水温,动作优美,怡然,如一个高贵的美妇人。
“哎,五哥,你说小莹到底应该怎么做?康儿他想要了小莹的身子,也逼迫得越发紧了。”韩小莹神色迷茫,柔软娇躯也滑落到了浴桶中。
霎时,波澜荡漾,温水绕着韩小莹如美人鱼一样的摆动身躯激荡了起来,舒爽得她紧促的身子渐渐地舒展开,胸前的饱满沉沉浮浮,更具高度。
“喔……”
身体上柔软敏感之处,受到温滑的浴水袭击,韩小莹发忍不住檀口轻启,发出一声长长的幽叹,而忧愁显著的玉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让本就成熟动人的双颊显得娇艳欲滴。
韩小莹伸出一双玉手,轻轻捧住一对渐渐安宁下来的胸前玉碗,动作柔缓地搓捏了起来,荡漾着丝丝春意的美眸中,却泛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五哥,当年你暗恋于我,因此小莹才会答应你死前求婚要求,让小莹此生身心都有了寄托之处。”胸前丝丝异常的灼热感,让韩小莹猛地察觉似乎有双无形贼眼在暗中偷窥,眼睛也猛地扫向屏风之外的卧室中。
同一属性的力量,让秦歌在韩小莹心思浮动之时,就将身体迅疾如电地后仰而去,整个人都倒在了光洁的地板上,也堪堪躲过了韩小莹扫射的过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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