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不灭传说(射雕后宫)(2)
“哼,小毒物,老娘传授破除八阵图这般绝世之谜,可真正算得上你师傅了,你难道不应该拜见师傅吗?”
一双眼睛上穿出来的丝丝痒痒感觉,让梅超风对‘小毒物’的神奇再次见识到了,心下认定只要经常受到这个小毒物的治疗;数年之后,自己这一双眼睛就可以再见光明了。
“啊,你是我我师傅?”秦歌惊诧莫名,嗤笑道,你脑子没有发热吧,我现在不但没有九阴真经,更是无法让你师傅现在就将你重归门下啊?
“啰啰嗦嗦的,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梅超风的坐在一个高高石头上,双臂伸展,将发呆的秦歌抓到了身前。
旷世阵法八卦阵,秦歌虽然取巧在里面坚持了半天时间,可是浑身几乎每一处都受到了伤,体内的真气早就被消耗尽了。
梅超风一抓、一按,无比轻松的就将秦歌压在地上,脑袋砰地,进行着拜师仪式。
“你这是强迫,这样的拜师,是算不得数的。”秦歌跪倒在地,心下愤恨不已,这个贼婆娘,才半天时间就学聪明了,强盗的手段都使出了。
“哈哈,我梅超风本来就是一个贼婆娘,当然会采用这般强迫手段。”双眼失明的梅超风,似乎听见了秦歌心中的愤恨。
“好了,康儿,不用再磕头了,再磕头就变成一只磕头虫了。”梅超风手掌取开,得意说道。
这一世英明,这一世首次给人磕头,却原来是给了梅超风。秦歌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仰头大笑的梅超风,神色微微一呆。
一袭黑色长袍,难以掩饰梅超风那足有一米八的瘦长身材,反而让她显得窈窕蹁跹,曲线美妙;一头飘逸长发,被从洞口穿出来的疾风向后吹拂着,让站着身子的梅超风,显得挺拔动人,衬托得胸前一对澎湃峰涌,气势雄昂,几乎穿破了他那件衣衫。
几乎将身体自己看穿的眼光,带有一股强烈的贪婪的波动,梅超风的笑声戛然而止,“杨康,你的眼睛在看什么?”
“在看师傅!”秦歌的回答,让梅超风先是一怒,接着又升起一丝惊喜,“哼,看在你称呼师傅顺口的情分上,师傅就谅解你此次的不敬罪过。”
做了诡计多端的小毒物师傅,将西毒欧阳锋也压了一辈,梅超风暗暗感觉师傅肯定会高兴。
“找的食物呢?”刚刚做了师傅的梅超风,师傅的腕儿十足。
秦歌将怀中还没有损坏的野果一人分了一个,大口吃了起来,将所有郁闷都发泄在了果子上面。
心逢喜事的梅超风,整个人显得越发妖艳,将她历经岁月洗礼、困苦折磨的体态显露了出来,十足一个骨感轻盈的成熟美妇;虽然衣衫稍显污浊,可是举手抬足却有一股流转风韵。
秦歌手掌摸一摸还有点酸痛的膝盖,暗恨道,好你个便宜师傅,现在让你再得意几年,等少爷功力稳定下来了,徒弟不将你每天都操练一番。
想到这个女人的身份,是自己的师傅了。秦歌就感觉体内血气上涌,兴奋不已;将来干起来又是何等爽快的事儿啊!
可恶的小毒物,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小湖边吃了果子。剩余两个都被你瓜分了一个,让我腹中还是空空的,现在更加饥饿。梅超风站起身,吩咐道:“徒儿,你呆在这儿,将师傅这几天施展的功夫好好温习一遍,让师傅到小湖畔那边找点吃的。”
梅超风黝黑身影,如一道闪电,穿过是前面的阵法,消失在秦歌眼前。
看着梅超风饥饿的样子,秦歌心下一阵得意,小女人,想要逼迫小爷,小爷也不会让你好受。
等待了半个时辰,秦歌却没有等到梅超风现身。
“不会被野兽吃掉了吧?”秦歌虽然无论口头、还是心理,都会梅超风对峙着,可他却不想这样一个贴身保镖,白白失去了。因为梅超风是秦歌历数射雕之中所有现行、或者隐身的女人,才给他娘亲包惜弱选中的最放心之人。
按图索骥的穿过八卦阵,绕过羊肠小道,秦歌轻手轻脚的绕过一片花海,进入数颗奇树——桫椤之下。
滩滩的水流之声,给了秦歌惊天喜悦。这个师傅还算正常,和女人一样都喜爱洁净。当然,这一个发现了,也打消了秦歌一两天来的猜测:梅超风一般不洗澡。
被一大片花海所环绕的小湖,将近二十个平方,不是很大,可是散发着丝丝热气的温泉,对于洗浴却是最佳的地方了。
沉浸在小湖中的梅超风,浑身一丝不挂。湿淋淋的秀发,甩出水面,遮掩了大半的一对高耸玉峰展现了出来。
看着那对饱满而又充盈的巨物,秦歌稍稍运转异能力量,进行了一下目测,初步确定在了34e的尺寸!
,难怪这个女人穿的长裙,总会显得很宽松,原来是为了遮掩一下她里面的汹涌波涛的。
秦歌突兀的感觉牙齿酸痛不已,这样的宝贝却曾经遭受过可恨的陈玄风的蹂躏,转念一想到,自己当年可还在为了生活、为了荣耀而苦苦挣扎在都市中呢?又何必吃一个早就死去的男人的醋呢?
一个强烈的念头,在秦歌脑海中刹那间生根发芽:师傅是我的,师傅一定会愿意弟子的的女人!
葱花般的玉指,告诉暗中偷窥的秦歌,我梅超风当年也可算根红苗正,有着不沾葱花水的手指。
可是,梅超风玉手浇起的一把把情景无染的湖水,却将身躯上一个个红殷殷的伤口倒映了出来,连七八米外的秦歌,也看得清晰直接。
看到美艳师傅白皙胸前、后背上,一道道记述着她所历经过战况的伤痕,秦歌感觉喉咙一堵,双拳紧握道:“师傅,徒儿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
杨康——
梅超风愤怒至极的急喝,手掌对着水面一击,对着秦歌说话的地方推出一掌,在她面前布起两层水幕,白花花的身体,跟着从水中激射而出,右手化为抓,一把抓向洗过的长裙。
反应超常的秦歌,顺利躲开梅超风双掌推出的湖水,。可是,他却没有逃跑,反而纵身跳入湖中。
娘的,居然没有毛?
虽然仅是惊鸿一瞥,秦歌却感觉这次偷窥真的太值得了。
“哈哈,师傅,弟子在王府中,一般每天都会洗浴一次,这次到大漠之上,却足足十天没有洗过了,浑身都痒得如同中了毒药一样,所以,想到这边有个小湖,就过来湖中浸泡一番了。”
秦歌根本没有一丝被抓了的觉悟,好像到小湖中洗浴,是一件很者正常至极的事儿。当然,他的解释也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明悟。
“你过来多久了?”披上长裙,遮挡出了大半春光的梅超风,声音有点颤抖。
“啊,刚到,刚到。”
秦歌睁眼说着瞎话,“弟子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师傅不是也听见脚步声了嘛?”
可是,梅超风却没有进行深入追究,或者再挑战端,因为两人之间,真正有求于人的是她梅超风,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忍,载人,还要忍!
看着转身就走的梅超风,秦歌笑得很邪恶,自言自语道:“师傅,你洗浴之后,真的好漂亮啊!”
梅超风双拳紧握,脚步更快,身影消失在花海之中。
第024章【自然系窥探】
“娘的,这温泉真是太神奇了,暖热适度、洗肺清脾,几乎相当于洗髓经;让我洗着洗着,居然就睡着了,难怪师傅到了湖边,不顾被我窥视的可能性,也逃与脱了洗一洗。”秦歌眼神向外一扬,发现一觉醒来,日夜再次转换,浑身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
捡起地上洗濯了一番的衣服,秦歌对这样一个神奇地方,满意度达到了百分百,留恋得不行离开了。
“水啊,水啊,你可别脏了,我杨康以后也要随时光顾呢!”走出中都大金王府,秦歌深切体会到‘杨康’这个名字的顺畅,在口上时而也如此的称呼自己。
“师傅,你在哪儿啊,你可别做傻事啊?”几乎寻遍了往日走过之处,都没有找到梅超风的身影,秦歌不禁大声吆喝起来。
“混蛋杨康,师傅在这儿!”来自花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秦歌了立即追踪者声音,穿梭在花海之中。
“没有人啊,师傅你在哪儿啊?不会是你会打洞,钻入地下了?”秦歌惊诧声,惹得梅超风又是一阵怒喝。
“混账,你长了脑子没,师傅都被快你气死了,这儿有个地下密室!”
我早就看见了,这样熟悉的小陷阱,哪里会难倒我秦歌呢?秦歌自从数年前接收了白驼山庄的八大姬妾,就从大俾苏荃身上学到了不少这方面的本事。
“师傅,你注意了,徒儿立即就打开入口,进来救你。”秦歌身子如旋风一样转动,手掌吐劲一吸,从身下那一层松软的泥土中,一排排绿油油的毒箭呼呼激射而出。
“杨康,你也中了毒箭了吗?”
梅超风心下,将总惹得她愤恨的‘混账’当成了弟子。话语中,也升起一丝关切。
“哈哈,师傅,你就放心吧!”秦歌微微感动,大笑道,你不是叫我小毒物吗,这样在我们白驼山庄最低级的毒阵,我八岁时候就每天玩耍了。
梅超风心惊不已,白驼山庄真有此般厉害?
当然,对于梅超风的问题,秦歌也无法给出准确答案,因为传授他这些东西之人苏荃,很多本事都学自大夫人身上。
秦歌下压的掌劲,在经过了两三分钟之后,才收到了成效,六七束杂乱无章的毒水,朝着最中心喷洒。
毒水撒过,秦歌新下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个三才毒阵,果然出自白驼山庄,他很是疑惑,到底是白驼山庄何人,在此地留下了足以消灭数十人的强大阵法。
双掌扬起,对着那一层肉眼可见的坚固尘土推去,秦歌使出苏荃所传的毒掌,将一群毒物全部震死了。
等到土壤全部变成了银红色,秦歌才一举双足,对着盖子之上一个压阀,铮然一声,就打开了密室入口。
这是一间很宽藏的地下密室。密室顶部,纵横排列着九颗夜明珠,将密室照得如同白昼;四周都是坚固的岩石,怪然耸立,时而凸出,时而深陷。
顺着数十层台阶而下,秦歌一眼就扫到了双肩都擦着箭支的梅超风,正一脸黝黑的倒在大理石地板之上。距离梅超风不远之处,是一个巨大的雕刻有腾龙飞凤的经营玉床。
置身在这样的密室中,秦歌发现似乎进入了神秘王宫中了。密室中的布置,散发出一股磅礴正气的皇家气势,秦歌感觉呼吸也不是很顺畅。
“师傅,弟子说一旦使出毒药,你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没有错吧?”和自己施毒手法一致的毒药,让秦歌心下惊骇更深。
看着咬牙坚持的梅超风,秦歌心下一阵自责,因为自己的任性,才让她落魄至此。连忙奔到梅超风身边,秦歌动作熟练的给她解毒。
“这座密室,至少有二十年时间都没有居住了。”梅超风身体一轻松,就立即说出了她的猜测。
“二十年!”秦歌倒吸一口凉气,突然笑道:“师傅,如果你不是中毒,神智有些不清,这座密室中的布置,就足以让你臣服。而你不是胡乱的修炼九阴真经,服食了大量的砒霜,你也抵挡不了我白驼山庄三大齐毒钻蚀你的心脉。”
梅超风这样一个独特的存在,却在无意中破坏了白驼山庄先人所留下的一切布置。秦歌对梅超风的本事,也高看了两分。
“师傅,九阴真经,是奇人黄裳阅览千百部道教藏经,所写出的当时第一奇书,你以后修炼,还是多多问我吧?”在说到当世第一奇书的时候,秦歌脑海中却浮现出神秘诡测的魔门,以及魔门那几项令欧阳锋也变色的奇功。
“杨康,你真的愿意教我吗?”梅超风难以置信的问道,依靠在秦歌怀中的面庞一低,张嘴在秦歌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
“哎哟!师傅,你有没有做梦,你掐一掐你自己,不是就明白了,那里用得着来咬我呢?”秦歌扬起脑袋,忍住撕痛道。
“哎!师傅,你这到底在做什么呢?”秦歌迷糊了,糊涂了,不解了。难道奇异之人,都有奇怪的癖好。
吸出一口血的梅超风,纤细的手指深入口中,将一丝丝殷红的血迹,尽数都涂抹到了眼睛之上。
“你的血,能够治好师傅的眼睛。”梅超风双臂一伸,将仅仅到了她肩膀的秦歌紧紧抱入怀中。
首次和这个身材美妙的师傅,进行着身体接触,秦歌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直钻鼻孔,让他心思一下就活络了开来。
梅超风宽松的飞舞长袍,受到微微的一下挤压,就松了一个大口子,白皙玉肌、深邃乳沟,都纷纷钻入秦歌眼睑中。而激动无比的梅超风,双臂如同铁圈一般紧紧环住秦歌,让他心口无比真实的读到了梅超风起伏汹涌的浑圆。
如此美妙的诱惑,让秦歌浑身一热,特殊的异能力,自动运转开来。
“一对肉球,重量刚好一斤,尺寸是三十四e;之所以有如此惊人尺寸,在于九阴真经数十年来对她们的塑造;她们鼓动起来时候的弹性系数,在0.25,算是一对极品美乳。一只足以容纳奶水在0.175千克,一对为0.35,足够一个每日需求的牛奶。目前,这个女人处于枯涸期,一旦有了男人的滋润、深度开发,这些神奇的数据,还有百分之一十到百分之二十的上升幅度。”
一组组奇怪的数据,让秦歌恨不得挖一个坑将自己活埋了。曾经纵横无敌的自然系异能,现在却成为了这般下道的东西。
一股强烈的火热感觉,在胸口弥漫起来,那不是被摩擦所引起的,而是被小弟子所看起来的。梅超风一阵恼火,暗道,难道这个弟子,是淫神转世吗?
“咦,为什么这一次没有效用啊?”梅超风一脸失望神情,回忆似的道:“上次风暴来临,师傅眼睛沾了康儿的血,痒痒的、麻麻的,我都以为眼睛会好了呢!”
秦歌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也不再隐瞒梅超风。
“师傅,弟子确实能让你双眼重见光明,只不过需要长久时间才会行。”伸出火热渐渐淡了起来的手指,秦歌在梅超风双眼上按抚了起来。
如此数分钟之久的抱着弟子,梅超风没有感觉到一丝不适应,因为她出身桃花岛,从小就受到东邪黄药师的言传身教,对于世俗伦理根本不看在眼里。
一丝丝清凉异觉,从轻缓滚动着的手指,传入到梅超风眼中。每一次过后,梅超风就感觉眼睛舒服了一分。
持续了十分钟左右,秦歌才停止动作,语气失望的说道:“师傅,弟子目前内力浅薄,根本无法发挥出运转体内那一丝怪异内力。”
“哈哈,只要徒儿愿意帮助师傅治疗眼睛,哪怕等个十年又如何呢?”看见了复明的曙光,梅超风心情很是不错。
第025章【白虎中极品】
抱起秦歌好一番庆贺后,梅超风才想起这座密室的古怪。“康儿,你发现了密室的秘密没有?为什么密室的主人使用的毒药和你一模一样呢?”
我心中也还不是照样在怀疑啊?为什么义父嫂子的手段,和自己记忆中完全不一样呢?秦歌撇撇嘴,按捺住心下疑惑,眼神如电的仔细观看了起来。
绕着密室数圈,秦歌还是没有发现有关其以前主人的有关记载,失望的坐在玉床上,狠狠拍打床沿。
“师傅,所有秘密,都隐藏在这块玉床之下。”掌势落下,秦歌身体就伴随着玉床旋转了起来,又是一台台石梯显露在他眼前。
推出柔和的掌力,驱散下面洞府中的淤气,秦歌一把拉着梅超风,“师傅,跟随徒儿一起下去吧!”
握着梅超风的玉手,秦歌首先感觉到了一股滑腻温润;可是,梅超风的手臂轻微一抖,却让秦歌手掌一滑,碰触到了梅超风缩成一团的五指。
霎时,一股粗糙了钻入秦歌皮肤内,秦歌知道,这位美人儿师傅每一道重横,都记录了她为了练成九阴真经、所付出的比常人还要艰苦十倍的辛酸。
“美人儿师傅,下面还有陷阱呢?”秦歌在心下早就真实承认了梅超风的身份,嘴巴也变得花花了起来。
红颜易老,青春不再!而梅超风双目失明,一直无法观看自己容貌变化,被引为这些年中最遗憾之事。
此时,首次听见弟子称呼她为‘美人儿师傅’,梅超风不禁心下一甜,原来自己还没有老去,是一个真正的大美人儿。
“康儿,你是不是有皮痒了啊?”梅超风板着面孔,娇声叱道。
转过身子,看到梅超风微微上扬的性感唇角,秦歌神色一呆,嗔怒的美人儿师傅,果然是位芳华绝代的成熟美妇人。一股不同于任何女人的邪魅风采,也只有东邪门下,才会如此明显。
“师傅,徒儿说的可是真话啊!”秦歌大呼冤枉,抓着梅超风的手微微一握,小小的揩了一把油。
嗤嗤的破空声,足以穿过梅超风所练九阴真经的护体真气,使得他没有立即翻脸,压抑住内心怒气,梅超风不断毁谤着,你个不忠不孝的混蛋杨康,以后肯定找不到老婆。
“好了,师傅,所有危险都过去了。”秦歌觑见梅超风竖耳倾听的神态,鼻子酸涩更强,美人儿师傅到底经历了多少艰险,才养成了今日这般时刻提防身边人事的性情啊?
“嗯,你小子还有一点本事。”双手被徒儿紧握着,梅超风敏锐的察觉到弟子的手掌,如同情人一样不断摩挲着,不断摩擦着,给她带起一丝丝异样感。
“混蛋杨康,还不松开师傅啊!”
娘的,瞎子都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吗?秦歌微微一滞,不得不松开梅超风软玉温香的玉手。
“嘿嘿,徒儿也是害怕这个洞府中还有毒阵,被师傅一不小心触动。”
“哼,我看最毒的东西,就是你这个小毒物了。”此时的梅超风,有种迫切的冲动,想要睁眼看看,这个小毒物到底长得怎么样的一副奸诈神态!
伸手卷起身前低垂珠帘,秦歌对着洞府扫了一眼,霎时有种强烈的失望,布置得如此神奇的地方,居然没有任何宝贝儿。
“杨康,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呢?”梅超风感受到低沉的气氛,有意提醒弟子。
回神的秦歌,双眼盯着空旷洞府四周墙壁,被深深的震撼了,长吸一口气道:“师傅,这是我先人的练功房!”
看着那一道道凌乱的、镌刻在石壁上的毫无章法的剑法,秦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自豪感,将他当成了白驼山庄的主人。
“有剑气!”梅超风一声娇喝,将秦歌身子急速向旁边一推,双手变抓,迎接上了那一股剑气发出之处。
突兀变故,秦歌云里雾里,因为洞府中没有一丝动静。
梅超风脚踏八卦步,九阴白骨爪一次次施展开来,却无法真正压制住那一刀凌厉得罩住了她全身每一处破绽的剑气。
体内战意不断攀升,梅超风却感觉压力越来越大,对方似乎不可战胜一般,梅超风不禁语气恭敬道:“是何方前辈,请现身一见!”
对着梅超风如蝴蝶飞舞一样的蹁跹身影,秦歌虽然有一点异常感觉,嘴上还是打击着梅超风。
“神经病,你不停的攻击对方,可是剑气是死的,根本不会主动对你攻击,气势一直都是由你所控制着,所以,你必须遵循敌越强,我亦更强!我不动,敌才不动的规则。”
完全由梅超风自个没事找事儿所挑起的战端,看得秦歌大饱眼福。梅超风时而落英缤纷掌,繁花似锦,身影如花;时而九阴白骨爪,阴风飒飒,人如阴魂。
秦歌也暗暗的为那一丝剑气而感慨着,好人啊,好师傅啊,逼迫出美人儿师傅连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让我我杨康一番观看,剑法也有一丝长进了。
踉踉跄跄的退出五步,梅超风整个人亢奋起来,疲惫道:梅若华多谢前辈指点。
恭敬的三个响头,让秦歌丢脸不已,对于梅超风扫射过来,要求他一起跪拜的眼神也来了个视而不见。
看着站起身的梅超风,秦歌揶揄问道,美人儿师傅,是你师傅到来了嘛?秦歌一对贼贼的眼神,却不断扫向梅超风娇躯上中下三路。
经过了个余时辰战斗的梅超风,一件黑色长袍,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被淋漓汗迹湿透了。属于梅超风所独有的、好似梅花绽放的体香,也伴随着她衣衫蒸发出来的腾腾热汗,不断散发开来,浓郁而又引人沉醉。
高瘦而又苗条的梅超风,美好曲线,在这一时刻完全展露了出来,让秦歌心下惊呼,美人儿师傅的身材,真他娘的太好了!想到有机会趴在美人儿师傅身躯上,让她摇晃着做事儿,肯定是天下最令人欲仙欲死的享受,比做皇帝都还要过瘾!
湿沁沁的长袍,再也无法掩饰住梅超风那起伏雄峰,让两座挺拔的怒峰拔地而起,不断撞击着压制了太久太久的长袍。摸摸,肯定很弹!秦歌知道美人儿师傅太灵了,连忙将眼神飘移。
紧贴在梅超风腹部上的袍子,虽然将美人儿师傅的白皙玉肤遮掩住了,可是黑色却给她增添了深沉的引诱,秦歌脑海之中那一道粉红、粉红得记忆沟壑,再次被唤醒了。
弄弄,肯定很紧,一般估计会被掐断武器!这个拥有‘白虎’异质的美人儿师傅,不知道是不是白虎中的极品老虎——白玉老虎。
从引以为傲的欣长颈脖开始、掠过雄伟的满意高耸、行走在平滑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探进幽壑。那气体的色眼,几乎看遍了自己浑身每一处,梅超风恨不得将弟子撕裂成碎片。
“杨康,看够了没有?”
梅超风的怒喝,让秦歌不得不低头,眼神落在了梅超风那一对修长的美腿上面,心下泛滥的淫思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乖乖的,美人儿师傅这一对玉腿,绝对会是所有丝袜控所钟爱的模特。可惜,这个时代还还有流行丝袜,否则我可要性福死了。
“抬起头来,对着师傅的脸。”梅超风对于那道令她身体会有一点生理反应的眼光,很不适应,因为她先入为主的认定了那时淫欲之光,可是却按捺不住芳心深处那一丝喜欢的悸动感觉。
“哼,像你这样的色胚,如果是别人给你做师傅,早就将你逐出师门了。”梅超风忘记了真正想要秦歌拜师的人,还是她自己呢。
觑见梅超风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怒气中包含着一丝甜蜜的苦笑,秦歌胆子也变得更大,和梅超风开起了玩笑。
“是是是!美人儿师傅教导对得对!在师傅的大力栽培之下,弟子肯定会让师门光大、无敌于江湖、将西毒、北丐、南帝、东邪都打得屁滚尿流。”
第026章【义母鸿雁情】
这个自私自利的小毒物,果然是有奶就忘了娘的孽障!为了讨好自己,他连自己义父、祖师爷都敢不敬!梅超风对于秦歌表现出来的真性情——无耻,也渐渐的产生了一丝免疫力;一想和这个无耻的徒儿争吵,梅超风就有种无力感:他脸皮比城墙都还厚,对自己的话一直左耳进、右耳出,说了还不如不说呢,况且,自己还等着他帮自己双目复明,不敢真的和他撕破脸皮!
当然,梅超风心底下,还有一个小小的心愿,看一看无耻徒儿是不是如他吹嘘一样,长得英俊倜傥,花见花开、人见人爱;他的娘亲长得如同观音菩萨,人人都争抢着去保护她呢?
“哼,杨康,终有一天,你会将师傅我也会出卖吧?”心下本就知道答案,梅超风还是愤怒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美人儿师傅,弟子杨康,一生下来就有一颗怜香惜玉之心,无论出卖父亲、出卖义父、出卖祖师爷,却唯一不会出卖美人儿师傅。”秦歌口中不断辩解,心下却暗暗一叹,孔夫子果然没有说错,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秦歌连忙转过头,再次盯着石壁上的剑法看。
才走过东面不到三分之一石壁,秦歌就被剑招中所包含的深奥剑招给吸引住了,不禁转身回到,一边看一边记,并在脑子中悄悄的演练着。
“美人儿师傅,你说当今天下所有剑法,那种剑法是最厉害的啊?”秦歌眉头紧皱,看着一式式毫无痕迹可循的剑法,无限感慨和震惊。
短暂十余分钟时间中,秦歌就感觉身心疲倦,浑身内力都在被急速抽走,而修炼成这般剑法之人,又是如何厉害一个人,肯定超越了中原五绝的境界。
摇摇头,梅超风微微伤感道:“自从十余年前,从师父手中拿到九阴真经,我就基本上没有练过剑法了。”
想到师门桃花岛那一套缤纷的落英剑法,梅超风眼前又浮现出师傅黄药师冷峻的面孔,恍然有种前尘往事一场空的感悟。
看到一旁运功疗伤的梅超风,秦歌不禁运转内力,消除疲劳,饥渴的观看着石壁上每一招剑法。
大半日过去,夜幕再一次降临。
一下下呼呼呼的低沉声音,终于将秦歌唤醒,抬头一望,一把好像剑柄的凸起,如小荷才露尖尖角一般,在坚硬的石壁上面冒出头来。
霎时,一股令秦歌无比熟悉的气息,从亮出了一厘米的剑身上面传出。一直凝神静气的梅超风,仓惶起身,惊骇道:好重的杀气啊!
而此时的秦歌,却是不一样的感受。他体内所有气息,都调动起来;身体好似火种瓮罐,受到了数股无名之火的猛烈烤制,一下子就了起来。
前一秒还疲倦不堪的秦歌,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量,伸出双掌,将几乎撑破的内气,发泄向石壁。
石壁微微一抖,却没有留下真正多深的痕迹。
嘶嘶—
一张素雅白绢,飘落而下。旁边一直戒备着的梅超风,右手一伸,玉掌摊开,毫无差错的接住了白绢。
“师傅,你不应该去接它的。”秦歌关切说道。
“哼,不是还有你这个小毒物吗?”梅超风淡然一笑,根本没有受到黑夜的影响,手掌一扬,将白绢递给秦歌,“给师傅念念,这上面都写了什么?”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怎么不念了?”梅超风听见秦歌突然停住,声音变得阴沉起来,“是害怕师傅偷学了这张秘籍上面的绝顶剑法吧?”
装着没有看见梅超风的神情,秦歌哈哈一笑。
“师傅,你真的太小看了我杨康了,我曾祖父当年杀了岳元帅的兄弟,却最终还是投降了岳元帅所率领的大宋官兵。曾祖父当年受到岳元帅帐下无数人唾弃、鄙视,可是却用一颗宽广的胸怀包容了这些。”
“还有你杨家元祖佘太君,一直受到潘仁美的迫害,却抛却个人恩仇,以国家大事为重,一心抵御外侮,保全大宋社稷。”
梅超风面上露出讽刺笑容。
“别将你那些忠诚的老祖宗拿出说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强,都没有你这般反复无常心思,对皇上、长辈的不忠不孝的举动。”
“哼,我只会忠诚于我自己,皇帝算老几,看不惯的时候,我照样会将他们踢下去!所以,我会活得最逍遥自在,掌握着自己命运。”
秦歌还有三分幼稚的声音,说出了此生此世的行为准则。在十二岁的年纪,秦歌首次将处于金国、赵宋夹缝中的纠缠命运,顺利的理清了。
如果面前是另外一人,梅超风肯定会一抓将这种孽障弟子抓死。可是,对于这个身体奇异的小毒物,梅超风却没有致他于死地的办法。
一直暗暗思索着剑法总决的梅超风,无奈转移话题,感概道:“好深厚晦涩的剑法啊!”
娘的,果然是个贼婆娘!在偷学小爷发现的秘籍。
秦歌眼神一扫,觑见了这是被后世武林传诵的‘独孤九剑’,也对梅超风非凡的领悟能力,有了更深刻认识。
“美人儿师傅,你既然看上了这套剑法,弟子就读给你听听吧?”秦歌一边念着,一边想道,美人儿师傅,最好你功夫越高越好,将来我在外征战,也不用为娘亲的安危担心。
对于梅超风和自己娘亲之间是否会发生矛盾,秦歌没有一点担心。因为他明白凭借自己娘亲包惜弱的温柔善良、柔弱惹人,以及无敌的眼泪攻势,梅超风这样高傲的女人,肯定只会同情、保护而不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伤害之举。
“这就是独孤九剑的基础剑法!”看到上面这样的留字,秦歌和梅超风同时惊呼出声。
“杨康,难道这门剑法,还有更加厉害的招式!”梅超风急促问道,脸色也变化不定,几乎忍不住大哭出声,难道九阴真经不是当今天下第一功法吗?那么自己的青春、爱情,可都荒废在半册九阴真经上面吗?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梅超风的武林梦,终于彻底醒悟了。
“独孤九剑,料敌先机,剑意渐明!”秦歌看着带着一丝娟秀的大气文字,如此写到。
剑意!剑意!果然有剑意!
梅超风喃喃自语,如同惊天霹雳,让秦歌几乎站不稳身子,一把抓住她手腕,摇晃道:“美人儿师傅,你说剑意怎么样啊?”
火辣辣的感触,让梅超风如同触电了一样,心生摇曳,梅超风暗叹道,这个混账,果然是女人家的克星,将来长大,怎么了得啊?
“松手!”玉腕一翻,抖落秦歌的手掌,梅超风一脸惊恐表情道:“十年前,我和你师公……”
“嘿嘿,那个野男人啊!”秦歌听见梅超风口中将陈玄风称呼为师公,一百二十个的不愿意,因为他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一个男人。
“闭嘴!”
梅超风面如寒霜,制止了秦歌继续打岔:“当年,我们逃离师门,都认为大漠无人,也在大漠上纵横数年无敌手。一日想要寻找练功鼎炉,就想要杀了一群从西域而来的商队。当我们接近商队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他们护送了一位白衣女子。”
提到白衣女子的时候,梅超风脸上浮现出惊悸神色,语音微微发颤。
“她不用任何一兵一刃,手指捏成剑诀,驱动身边的飞沙走石,就将我们扶起打得全身是伤,足足修养了半年时间,才勉强可以行动。”
“独孤求败!”秦歌脑海中浮现出记忆中这个无敌形象,心下却一阵暗喜,原来除了剑冢,独孤前辈的功夫早就传承给了他的后人。
“独孤家人,自从首创剑法的长辈失踪,就全部对武林失去兴趣。而七十年前,在辽国历史上显赫数百年的萧家,毁于一旦,使得家人更是躲避政治、征伐,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看到这儿,秦歌终于揭开了一道历史的谜题,独孤家族,一直都强大的存在着,五绝更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可惜,一切都在1126年的那个冬天改变了。”
看到1126的字眼,秦歌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名字今生名字由来的‘靖康之耻!’整个人也被一股嗜血的气息压得有点难以喘过气来。
“余父自幼遭逢毁家之恨,流落于江湖中。当吾出生之后,一心参悟剑道,终有所成就,却不幸打开隐藏了将近一甲子的魔剑——天情,无奈之下,不得不远走大漠,将这柄具有剑灵的神剑,隐藏着百米黄沙之下的密室之中。”
“秋凤留!”
“啊,难道是义母吗?”秦歌心中疑惑惊呼而出,让一旁的梅超风疑惑更深。
和几个姬妾相处几年时间,秦歌暗暗发现八人也分成了三拨,苏荃、阿珂,更加尊敬白驼山庄的大夫人;双儿姐妹,沐剑屏,好似出自西域,情谊最深;方怡、建宁、曾柔,从小就在白驼山庄长大。
过去数年中练剑的景象,如电影一样在脑中走了一遍。秦歌发现苏荃、阿珂姐妹二人,从来都不会和他比剑,也总是敏锐的能够发现自己剑法总的破绽。
“肯定是如此了,义母就是留下这张秘籍的独孤秋凤,也就是苏荃姐姐口中的秋夫人。”秦歌心下有点忐忑,欧阳克毕竟死于自己面前,将来面对这位独孤家大小姐,如何处理相互的关系。
“康儿,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呢?”梅超风问道。
“师傅,你有掌管秘籍的经验,这本独孤九剑剑谱,就放在你身上吧!”将白绢放在梅超风手中,秦歌解释道:“师傅,当年你们所见之人,就是独孤家后人,如果你当时获得独孤大小姐的青睐,现在功夫已经不下于你的师傅黄药师了。”
“无敌又如何,还不是孤孤单单一人,没有一点意思。”梅超风怅然若失,语气萧瑟。
呜呜咽咽,如同婴儿啼哭的声音,惊扰了同样感慨着的秦歌。
“你就是具有剑灵的天情剑吗?”秦歌身子一纵,升越了到三米高度,右掌抓向如人一样颤抖着的剑柄。
一股寒冰般的冷峭,几乎冻得秦歌半边身子无法动弹。
“起!”
秦歌左手也跟着握上去,驱动全身所有力量,大声急喝。
霎时,一道淡金色光芒,从剑身上飞出,坚硬得拳掌都仅仅留下一个印痕的石壁,在这一刻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好锋利的天情剑啊!”秦歌身体落到地面,伸手在上面轻轻一划,手指就流出了血迹。而天情剑好似一个饥渴的小孩,贪婪的汲取掉了汩汩鲜血。
一分钟左右,秦歌再看手中神剑,发现刚才神奇至极的天情,如同一个沉醉的小孩,软得如同一条软带。
“师傅,让你摸一摸这柄天情剑。”秦歌将剑一送,大方的将天情剑递给一旁艳羡的梅超风。
嗤嗤——
一道湛湛的剑花,从天情剑剑刃上升起,梅超风还没挨近的手掌,就留下了一道血痕,可是血迹却没有留出来。
钻心的疼痛,让梅超风心有余悸,摇摇头道:“康儿,神剑自古则主,天情剑既然选中了你,你就好好将待她吧!”
收于掌中,再次变软的神剑,让秦歌高兴得差点仰天大笑,果然不愧是我杨康的之物。师傅不但连她人都是我的,而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
将天情剑在腰上一比划,秦歌点头道:刚好长度合适,是绝佳的皮带材料。
一旁的梅超风,听见弟子的话语,恨不得揍他一顿,这般独一无二、具有灵性的神剑又被混蛋糟蹋了。
将曾经引起了政治大变动的神剑——天情剑,当成了皮带使用,对于没有真正认识到天情剑意义的秦歌,觉得这才是她最大的用途。
当然,这样的事情,后来秦歌后宫中传出,让无数刚刚出道的武林青年,对杨康顶礼膜拜,高手的腕儿就是这般。
第027章【惩罚俩侍女】
中都的春天,一直来得很晚。可是,今年却很不一样,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年都来得早。赵王府的后院,自从宫里皇太后贾卿卿,知道曾经一同进入王宫的好姐妹袁如意,带着七王爷一脉卫王硕果仅存的女儿完颜雯,托庇于赵王府,颁布太后懿旨,不但免去了母女二人的谋反之罪,而且还加封完颜雯为岐国公主。
看着小屋旁边,高耸确立的一座小王宫,秦歌心下长叹一声,赵王府真的完全乱套了,谋反王爷的妻妾居住进当朝声势最显赫赵王王府内,这也许是从大金国建造以来的第一例吧!
一声声刀剑相碰的铮然声音,响彻在这座小小的宫中之宫。
转过朱阁,身子靠在窗户上,透过薄薄的窗纸,秦歌窥见了袁如意这对母子的第三练功房。
九个娇艳动人、分外靓丽的少女,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润滑玉臂、丰满酥胸、饱满翘臀,将女人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双儿、娉娉,都退下去。”一身淋漓香汗的苏荃,对身边具有西域血统的小姐妹吩咐道。
听见了苏荃吩咐,功夫本就最低的曾柔、方怡,撤掉了这些年中锻炼娴熟的天罡北斗阵,将场地留给了苏荃、阿珂这对秋夫人最贴心的侍婢。
打得正起劲的夏公主李霞,纤手轻轻一揽鬓角滑落下来的青丝,嗤然一笑道:“苏姐姐,遇到妹妹武功大进,你今日也准备不藏拙了哟?”
一直冷静观察的阿珂,看着李霞那飘飘如绛珠仙子的形态,怒气越发浓厚,手中长剑一指。
“夏公主,过去这些年中,我们姐妹看在少主的份上,对你一再忍耐,可是你却隐藏西夏国世代相传的神功,偷学我们白驼山庄的功夫,难道你不觉得又是高手风范,缀了你逍遥派的威名吗?”
李霞一对潋滟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氤氲雾气,体内真气加速运转,双掌以一对二,分别击向苏荃和阿珂。
凌厉的几乎抽调了身边所有空气的强悍掌法,苏荃姐妹还是第一次看见,当然,作为独孤九剑的传人,两人也没有退缩,反而相互对视一眼,手中利剑同时刺出,使出了引以自傲的‘破掌式’。
独孤九剑vs逍遥派武学,这样数百年来才遇到的盛况,秦歌也很想看着胜负。可是,他早早就发现了夏公主李霞的异常,也不得不现身阻止她如同自杀拼斗。
轰然——
一声巨响。三个互不相让的女人,分别都向后退了一步,而三对美眸中,都闪过无限惊喜之色,高手遭遇高手,促使她们在一瞬间的战意上升到了最高境界。
砰砰——
嗤嗤——
三个少女的掌声,剑光,同时落在了闪现在最中间的人影身上。苏荃、阿珂手中的伴随了十数年的利剑,化成了铁粉,手中的剑柄也给震碎成了木粉。
而首先看到秦歌出现的夏公主,看着面前俊脸变形的英挺少年,委屈的泪水,终于脱眶而出。
“弟弟,有没有受伤啊?”夏公主懊恼不迭的声音,激烈颤抖着,伸到秦歌嘴角边的玉手,帮秦歌擦拭着流淌出来的淤血。
“哎!装逼过果然不是如此装的!”秦歌浑身力量都被抽调了,手中抵挡了独孤九剑凌厉攻势的天情剑,铮然地掉落在地上。
吓得惊醒的两女,双目呆呆的盯着那一柄寒意森森,不断争鸣的神剑,都面带惊悸的跪倒在地。
九十年前,独孤家族为了这一柄天情剑,不惜牺牲全族之人,也必须要带着他离开中原,免除了整个武林、以及百姓的浩劫。
“小婢冒犯少主,请少主责罚。”一直牢记着秋夫人叮咛的两女,这一次是真正给秦歌这位主人跪下,认定了继承了天情剑之人,就是她们姐妹必定守护终生的少主人。
看着连大气也不敢喘的一对姐妹,秦歌心下一阵苦笑,你们姐妹,真正跪拜的是那一柄天情剑吧,他有意凉拌一会儿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将他看在眼中的姬妾。
“好弟弟~”夏公主扶住秦歌,声音关切喝道。
狠狠被击打心口位置,在这一会儿迅速受到异能力的修复,秦歌身体却倒在了夏公主怀中,嗅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面孔一板道:“你是无时无刻都在挂念着你的西夏子民的打公主,我杨康这般无权无势的小子,可不敢和公主殿下高攀。”
“呜呜呜,弟弟,你也知道了吗?我的父皇,被乱臣贼子给杀死了。”夏公主碰到秦歌的关切眼神,终于大声哭泣了出来,倾诉着这几日她心中的苦闷。
一旁六位侍婢,都纷纷安慰了起来,而跪倒地板上的苏荃二女,一直都在暗暗运气测试者关于天情剑的传说的真实性。
“弟弟,你为什么要定下三年之期,你是不是在三年前,就知道我父皇根本无法在帝位上呆三年时间呢?”气晕了的夏公主,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秦歌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身子,不听的摇晃着。
秦歌一阵无奈,身心感受着怀中软玉温香上面,渐渐成熟的身体,也有了敏锐的反应。
“哼,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秦歌威势渐现的眼睛,一扫地上跪着的同时受罪的姐妹。
“看看你父亲李安全,这些年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杀害忠良,抛弃肱骨之臣,重用生有反骨的皇弟。一个王朝走向没落的所有事情,你的父皇都做到了。”
想到西夏此次皇室内斗,让本就实力弱小的西夏,力量再次削减了三分;北方三国之见苦心经营起来的平衡,被都被昏庸无道的李安全给破坏了,新一轮的政治角逐又即将到来。
少主果然有野心!
地上跪着的八个姬妾,一直帮助秦歌整理从外面收回来的各国信息。而现在首次听见秦歌的表态,八个少女娇躯都有点颤抖。
对着跪倒在地的八女怒哼一声,秦歌道:“都起来吧,我不喜欢自己的姬妾,是因为一柄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利器,才会得到你们的尊敬。”
看着一堆娇娆少女,秦歌面上渐渐露出笑容:“你们跟在我身边数年时间,是除了娘亲和师傅之外,是最懂得我心思之人,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就足以代表着我,我的面子容不得任何人折辱。所以,除了我命令你们跪倒受罚,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
一直都无法捡起天情剑的一对姐妹,也诚恳的相信了‘天命传说’的真实性,风情万种的摇曳着丰臀,娇嗔问道:“少主,今日惩罚可要轻一点哟?”
过去数年时间,秦歌虽然一直压抑着情欲,却总会采取口舌、手足办法,帮这八个姬妾满足成熟得如同红苹果的身体渴求,而像目前这样的香艳惩罚,大多姬妾都玩得乐此不疲。
单薄的白纱,让两个姬妾封挺浑圆的翘臀,充满了诱惑力,如同火上浇了油,让秦歌俯视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少主,你可不要偏心哟,从来都对苏姐姐宠爱有加,从来都不责罚她。”建宁一起哄,站在一起的另外六女,也纷纷催促着秦歌。
“啪啪啪——”
对着苏荃、阿珂的臀部,分别拍打了三掌。少女最是敏感的地方,受到如此击打,让两女霞飞双颊、气喘吁吁,仰望着秦歌的眼神,媚得几乎能够将他整个人淹没了一般。
秦歌体内凌乱的气息,却让此时那具有恢复力的自然异能力量给搅得乱糟糟的、千头万绪,无法在短时间内理顺。
抑制住成熟身体的欲望冲动,秦歌仓惶逃跑,“师傅今日要教我新招式,我必须到地下密室中去修炼了。”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秦歌的身影就消失在练功房门小道上。
主动扶起苏荃、阿珂的夏公主,望着一对水灵的、诱人女人,感叹道:“弟弟现在长大了,知道想要女人了。”
八姬妾同时嗤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融洽程度。
第028章【师傅的关切】
“哎!真是一群妖精啊!”一路上平息体内旺盛的澎湃火热,秦歌一脸向往说道,心下对于那个美人儿师傅的规定有点不爽,让自己对着美人们,只能揩油、却不能吃。
呼呼蹙动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看你这副模样,哪儿还有一点高手的风范。”鬼影一样出现在秦歌身边的梅超风,一身淡紫色长袍,看得秦歌眼睛一亮。
“师傅,这两年时间,你可真是漂亮了不少啊。皮肤养得如婴儿一样水嫩,眼神时而闪现一缕精光,让徒儿都不敢和师傅正眼相视了。”
“真的吗?”梅超风刚露笑颜,转瞬收起,一把抓住秦歌,身形如电地从假山旁的入口钻进地下密室。
紧贴着美人儿师傅,享受着健美中带有一丝柔软的滑腻玉肤,秦歌切身体会到美人儿师傅变得更年轻了,也对他也更有吸引力了。
哼,相信你的话,母猪都会爬树了。这样粗俗的话语,梅超风当然没有徒儿一样的脸皮说出来,一掌狠狠的拍打在环住她秀气纤腰上的作恶手臂,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看看你这些年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不想着趁着年纪小,将武功底子筑牢,却将心思停留在男欢女爱上面。”
梅超风干脆捉住总是逃脱的手臂,气恼说道:“你如果一直都如这两年般纵情声色,五十岁之后,就会体内阴阳二气失调,对夫妻间的事情也会失去高昂的情趣。”
太凶猛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在秦歌脑中一闪而过。
扬起脑袋,在梅超风脸上,秦歌没有看见一丝一般女人对于情爱所该有的羞涩,他一下子就被梅超风打败了。
“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想得到,美人儿师傅虽然发怒时候脸色涨红,对于这样她认为了正常的事情,就像在讲述故事一样。”
一把将秦歌丢在床榻上,梅超风伸手拍打他胸膛数下,帮弟子迅速的治疗伤病,“哼,看看你,不就是一个夏公主,看你纵容她的样子,以身体去抵李霞丫头凌厉的双掌。”一边帮助秦歌理顺真气,梅超风心下也是疼惜不已。
半个时辰之后,一对师徒才收功坐下。
“师傅,这张床睡得是不是和很舒服啊?”身子一斜,秦歌汗迹淋淋的睡在了梅超风的床上。秦歌蹙动灵敏鼻子,在那一床浸满了美人儿师傅体香的锦被上到处嗅着,通体舒泰,沉醉不已。
这两年多时间内,梅超风一直眯着的双眼,微微睁开,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猥琐不堪的折腾自己的锦被。
“杨康,将师傅的被子放下。”梅超风纤指一戳、一拉,就夺过了秦歌手中的被子,抱在胸前。
“师傅,你的动作也太准确了吧,你被子上面那块味道,好好闻啊!”秦歌手指一指,神色缅怀。
斑斑点点的一块,梅超风眼睛大概看到了,霎时心下惴惴不安,弟子所说的那一处,不正好是自己所看到了那块儿地方吗?
“康儿,你摸一摸,是不是这儿。”满腔兴奋,让梅超风心下的一丝尴尬抛到了九霄云外反而将手中捧着的被子送到秦歌面前。
嘿嘿,师傅真是太好骗了!她还真以为我是个一无所知雏儿,我杨康身边的八大姬妾,那个不会一月高潮数次,对侍寝自己又爱又恨。
也许,自己有机会把握将美人儿师傅拿下了。
这两年来,对于风姿卓越的梅超风,秦歌从来都没有失去拿下她的邪念,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念想如同春草一样,生机勃勃。
“师傅,你靠拢一点,康儿身子太酸了,看的不是很清楚。”秦歌仰着脖子,将梅超风送到眼前的锦被往身体下面按了一按。
啊!难道康儿也发现了我眼睛的异常?好吧!我靠近一点,吓一吓这个可恶的孽障!
梅超风白天鹅一样的玉颈,向前一伸,一下子就触及到一张滑腻的脸庞,一股热呼呼的气流,直钻她的嘴巴,陌生而又有一丝熟悉的感觉,让梅超风惊诧得差点惊呼出来。
还真有自觉性,美人儿师傅也很想给我个香吻奖励一下!无耻的秦歌,心下如此兴奋的想着。
双臂快速出击,秦歌左臂落在梅超风的腰部上,手掌在梅超风敏感的腰腹上面摩挲了起来;右手将梅超风的颈脖向下按着,阻挡着她的后路。
当然,秦歌这样两个准备,都是在梅超风微微失神惊诧那一刻所做出的。而这场大戏的重点,就是趁着美人儿师傅失神的反应间隔,张嘴亲吻一下她的小嘴,舔舔她那只殷红小巧的丁香。
在姬妾们身上进行了不下百次的练习,首次施展在美人儿师傅身上,就让秦歌成功了。
关山轻启,铁骑直入!
轰然巨响,梅超风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中。遭雷劈的色胚,他居然侮辱了师傅我!
灵巧的小蛇,在小小的口腔中打着转,汲取的丝丝津液,带着一股强烈的灼热;卷绕住小丁香的小蛇,拼命的吐着另两人味觉都很舒坦的丝。
好生硬的动作啊!美人儿师傅在深吻上面,确实还没有丝毫经验,只有给自己做弟子的份儿。秦歌如此想着,不禁吻得更加起劲。
一股股如火如荼的感觉,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弥漫到了梅超风娇躯每一处。
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着,丝丝鼓胀感觉,令她气闷不已;平坦下腹,不断收索着,股股暖流,似乎正在冲关,让她爽意连连。欣长大腿,僵硬的绷直着,一脉脉气息,洗伐着经脉,让大腿越发僵硬。
当然,感觉最火热的,被孽障弟子拿住了的身体的两处敏感之处。
放在腰腹上面的右掌,不断按着、摸着、抚着,让梅超风身体的也和秦歌手掌的节奏一样跟随着,跳跃着、飞舞着;压着颈脖后侧的手掌,传递出丝丝热量,让梅超风脖子有点酸酸的、嘴巴也有点无力可使感觉。
“该死的色胚,算计了老娘差不多一年时间了。”梅超风想起秦歌总会往她身上蹭,那些都是为了探测自己身体各个部位的敏感度。
当然,梅超风目前还不知道。秦歌自从首次看见梅超风,就对她凄凉美感、迷离眼神儿深深着迷,几乎不可抑止的爱上了足足大了二十岁的梅超风。
也许,说爱有点过去,说依恋更为恰当。因为,在秦歌两世之中,他都早早失去父爱、也对男人失去信任的,对于一直依靠心灵生存、同样不信任任何人的梅超风,有着一种畸形的敞开心扉的依恋。
一直被逼的梅超风,丁香小舌被那一条渡过关山的小蛇紧紧缠裹着,吮吸着,一丝丝甜甜的一样感觉急速升起,一种接触异性的本能,促使梅超风激烈的反应了起来。
天地阴阳、人间男女,果然是饮食男女!
久旷的梅超风,开始沉醉了,沦陷了!
第029章【师徒也亲近】
当天雷勾动地火,肯定会引发新一轮的满天雷鸣、电闪,预示着一场大风暴的来临。是的!
渐渐吻出感觉、品到美味的梅超风,浑身每一处都被道道雷鸣给击打着。
最近月余,梅超风停滞得没有分毫升涨的九阴真气,瞬间就起来,在她七经八脉中急速流窜着,洗涤着体内残留的砒霜;反应强烈的手足、口舌,又酥又麻,却又很是喜欢这样的感觉。
最强烈的异变,发生在梅超风的双眼。被一波波电流袭击之后,梅超风发现她一对眸子看见光线,看见了一张少年老陈的面孔。
一张凝肤玉脂的脸蛋,肯定对会引起无数女人的极度,太滑腻、太柔软了。梅超风很想好好摸一摸,证明自己的恢复光明的猜想是不是真的。
“师傅终于跨出了主动的一小步了!”秦歌心下暗喜,吻得更加热烈,以最深切的热吻宣泄着他心中这些年永远都不敢开启的心扉。
伴随着心中激情的宣泄,秦歌、梅超风这对特别的师傅,相互对视的眼神,一下子就通过对方的窗口,看到了对方所激射出来的漫天火光、激情,以及一种引为知己的深切依赖。
“唔……师傅,你的眼睛……好了……”秦歌松开大嘴,惊喜问道。
螓首点触,梅超风惊喜交加,一对潋滟流转的美眸对视着眼前不老实的弟子,感受到了弟子发自内心的由衷喜悦。
“康儿,谁让你对师傅使坏来着!”拍打秦歌一掌之后,梅超风突然板起脸来。
“康儿,从今日开始,你就必须加紧修炼功夫,然后顺利的帮师傅拿到完整版本的九阴真经,师傅可期盼着将来和你义母一脉的独孤九剑比试一番,看看到底是九阴真经厉害,还是独孤九剑更加快速!”
板着脸的美人儿师傅,一双习惯了的美眸,微微眯着,再一次浮现出她迷离凄然神情,看得秦歌心神大震。
伸手在梅超风艳丽无双的脸庞上一拂,秦歌笑着道:“师傅,九阴真经弟子早晚都会帮你取到手中,可你也别每天都这样板着一张脸,好像天下所有人都负了你一般。”
近距离的对着秦歌,梅超风有点心生摇曳,受不了环绕在身边的缭绕旖旎,手臂一翻,将秦歌身子丢到了一旁热气腾腾的水池之中。
“杨康,别和师傅耍嘴皮子,九阴真经可有无数人都在觊觎着呢?”梅超风一边走向浸泡着药水的池子,一边斥道。
“师傅,你每一次发威之前,给康儿先提个醒儿好吗?这满池子药物的花销,足够一户平常人家全年生活的银两了。”
秦歌身体落到药池中,溅起一滩滩浓浓的水团,将四周光洁的地板都浸出湿了,梅超风窈窕瘦长的身躯,也在水渍中形成了一个美妙的倒影。
淡绿色长袍,被砸起药水弄了大半,让一具本就苗条的身躯,显得婀娜动人,扭摆之间,一对高耸浑圆美乳、两瓣挺翘美臀,都写满了成熟女人的极致风情,越发诱惑少年之心。
“娘的,我娘的,师傅太诱人了,一旦能够将师傅扑倒,要我四十岁之后人事失调,我都愿意了。”念头刚一浮现在脑子中,秦歌就感受到了身体激烈的膨胀状态。
“师傅,你这一次所弄的药水,为什么和往常不一样啊,康儿身体好像爆炸了一般?”
一直都在池子边上踟蹰的梅超风,虽然无数次拿捏、拍打过弟子的胸、背,可是这会儿亲眼看见,还是被强烈的震惊了。
懒惰弟子,有着超出他年龄、经历的雄壮体魄。微微凸起的肌肉,虽然不像十余年前长期在海中生活的师兄们强健、有着高耸的毽子肌;可是,每一块却都充满了猛烈的亟张力量,那白皙如玉的细嫩,是所有依靠身体锻炼的男人所无法比拟的。
这样的身板,几乎达到了完美的境界!梅超风看着弟子的胸、腹、肩,给出了一个最诚恳的评价。
“杨康,你身板可真不错,为什么一直都欺骗师傅呢?”梅超风有点不是滋味,弟子这样的体魄,真的是自己这个瞎子每日不懈帮助他淬炼成形的吗?
贼婆娘的眼神,真不是一般歹毒!秦歌手掌在胸前摸了两下,委屈说道:“徒儿杨康,哪敢欺骗美艳绝伦、温柔善良的美人儿师傅啊?”
梅超风神色微微一喜,让秦歌发现‘赞美神’的第一波攻势收到了成效,美人儿师傅就是不喜欢有人说她心肠歹毒、丑如无盐。
秦歌双足一蹬,到达池子边沿,“师傅,杨康虽然有着锻炼身体的办法,可真正起到大作用的却是师傅的药方、以及师傅孜孜不倦的帮助弟子捶打身体。”秦歌将挤着湿淋淋的衣裤,将它们放在抛到了旁边衣架上晾好。
梅超风心下微微喜悦,微微一送的琼鼻,发出一声娇哼,暗想道,你个孽障弟子,老娘瞎眼的时候,都不会中了你的计谋,今日你一番甜言蜜语,就想骗倒老娘,你还嫩了一点!
娘的,今日不将美人儿师傅骗下池子,为小爷我解决体内的欲火,我秦歌体内汇聚了人类最精良的将子孙后代们,估计只有去爬池子壁沿了。
“嘿嘿,美人儿师傅,弟子知道你很害羞了,你不敢再教导我杨康了。”秦歌眼神掠过站在岸上的梅超风,饱含着少年得志的不屑之光。
秦歌满脸的讽刺笑容,让高傲的梅超风一阵犹豫;而他的话语,真真切切的捅到了梅超风的痛楚——两人之间,梅超风虽然是师傅,可很多时候,反而她眼中的‘混账’‘色胚’在教导梅超风。无论是自动循环的温水药池、还是自动伸展的密室旋梯,在梅超风的记忆中,就是她师傅也没有这般智慧。
“小色胚,你不会又有阴谋诡计吧?”梅超风声音微微颤抖,没有一点大魔头的风范,反而像一个对未知命运满怀恐惧的少女。
“切,向我杨康这般聪明的男人,想要害人,还不是一句话,就有无数人不明不白、你死我活的不断掐着。”秦歌当然不会说出另外一句话,师傅,你今日真是糊涂了,将比春药中最基本的成分淫霍羊加得太多了,你的徒儿现在正欲火焚身呢?
也是啊!色胚的脑子,可是我见过之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几乎所有东西,一学就会。梅超风的心防,也渐渐松动了一些。
“哼,你这个小毒物,在施毒的本领上面,早就超过了你的老子欧阳锋,老娘不相信你没有诡计。”梅超风跨出两步,站在药池边,居高临下,认真审察着‘小毒物’身上异常反应。
嘿嘿,美人儿师傅,你真以为淫霍羊就将我弄得没有办法了,陷入欲仙欲死的境地,任由你将我的身体做不人道的试验;我体内自然系的异能力,对于身体有害处的毒物,都会早早起布起提防,让我在任何时候,都不致于陷入昏迷状态。
秦歌明白,美人儿师傅对于他这项特殊的闻所未闻的本事,几乎当成了妖法,所以秦歌也一直隐藏在心底,不对身边何人一人泄底。
“美人儿师傅,虽然我们关系很亲密,可你别将义父说成老子,我杨康没有任何老子,也不允许任何男人占我娘亲的便宜。”秦歌语气森森的说道,激动之下,双手也捏成了拳头。
“好重的杀气啊!”秦歌这样为了包惜弱生气的事情,这已经是梅超风第三次遇见了。
每一次遭遇男人和包惜弱扯到一起说事儿,秦歌都恨不得将别人撕成碎片,再狠狠的惩罚那个男人的所有亲人。因此,梅超风虽然明知她和包惜弱的关系,就如侍卫和雇主,可她还是强迫的忍受着包惜弱指指点点,这个不准杀了、那个不许弄死的护犊,而经年下来,梅超风反而从包惜弱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大爱无疆、至爱无底的宽容,也真正的接受了包惜弱称呼自己为妹妹。
“是师傅错了,包姐姐只是属于我徒儿杨康一人的!”梅超风温柔的道歉声,如果让江湖中人听见,肯定会难以置信,可是,梅超风确实真诚的给秦歌在道歉。
“将你的双腿提起来!”梅超风一声娇喝,包含着阴柔的真气,震得整座地下密室,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而梅超风就是梅超风,她前一刻也许还在给身边之人道歉,表述着她在某某时候所犯的错误,可是,下一刻,她就会寒着脸取你性命!
那种凄迷神色、卓约风姿,看得秦歌心跳加速,面上却一片赧然,“美人儿师傅,你真的要徒儿提起双腿吗?徒儿可是没有穿衣裤啊?”
“哼,小孩子的家家,老娘难道看得少了吗?”梅超风的反击,很彪悍,也很符合她对世俗的鄙视。
可惜,梅超风忽略了一个事实,过去两年时间,她在药池中帮助秦歌运功修炼,她双眼都看不见东西,也没有真正见过秦歌的身体。
“师傅,弟子快要十六岁了,是成年人了。”秦歌重咬着‘师傅’的称谓,给了梅超风再一次反悔的机会。
“哼,毛都还没有长齐的色胚,老娘难道真的不敢看吗?”梅超风暗暗得意,看你这个色胚,等会儿不求着老娘帮你驱掉体内的淫霍羊药力,自己立即就有随便处置混蛋的机会了。
掌握好机会的秦歌,没有提起双腿,反而是翻转身子,将胸腹正对着密室顶部,一脸可怜表情,秦歌哀求道:“美人儿师傅,弟子好难受啊?浑身都要爆炸了,你就饶了弟子吧?”
天啊,这个色胚本钱好雄厚啊!那专门毁坏女人贞洁的活儿,比驴子都还要粗大,曼长;自己贼老公,大概还不足他三分之一的尺寸!
眼睛看到那超出了自己想象的陌生数年的东西,梅超风脑子一片空白;看着惊吓过度的美人儿师傅,秦歌得意万分,手臂一伸,就将梅超风拉下了药池中。
第030章【水中享禁忌】
叮咚的温泉水声,好似夜半钟声,撞击在失神的梅超风心口,敲醒了她一颗失落心灵。“杨康,你个混蛋、孽障,你想要造反啊?老娘现在不是瞎子了,对你一举一动都会看得清清楚楚的。”
梅超风声色厉疾的呵斥道,一颗孤寂了十余年的成熟芳心,却好是荡漾在身体上、钻进纱裙中的池水一样,将她心湖也荡漾起层层涟漪。
拍打在秦歌胸口的一掌又一掌,让他沉沉浮浮的身体,舒坦无比,体内混杂着数十种药材的气流,流淌得更加迅疾。
“美人儿师傅,莫生气,一旦生气,你就会有皱纹的。”秦歌伸臂伸展,就伸到了梅超风的腰肢上面,一把抚摸在药水浸湿后紧吃着梅超风玉躯的轻纱。
细腻的柔软腰肢,在其主人片梅超风数十年如一日的锻炼之下,很紧促、也很有弹性,比橡皮筋都还要优良。
‘橡皮筋’这个比喻,让秦歌感觉一阵恶心,在这般关键时刻,自己却无法找到形容美人儿师傅的最佳词语。
“色胚,别动,再动老娘就震断你的心脉,让这个世道少一个祸端。”梅超风被那双带着股股火热的手掌一拂,精神也无法集中,帮助秦歌修炼的手掌,也在这一刻难以找准经脉。
扑哧一笑,秦歌在水面上仰着脸庞,盯着玉魇微微泛红的大美人儿,手掌迅速滑落,按在他觊觎、渴望了千百回的粉瓣上面,做出一副撒娇的小孩子状。
“娘亲,孩儿饿了,想要吃奶了?”
这一声腻腻的呼唤,秦歌几乎费劲了体内所有力量,被美人儿师傅拍打到水面下的身体,也随着上浮三四厘米的高度。
砰哒——
梅超风落下的手臂,被一个火热的棍子,实实在在的敲打了两下。而被秦歌抱住的身体,在水中再也无法站稳,朝着秦歌的方向,倒入池水中。
出乎意料的变化,终于让梅超风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先前看到的巨货儿,而眼神低下一看,梅超风证实打了她两棍子的恶物,正是她一直都想要排除脑海的东西。”你个混蛋,居然如此作恶!”梅超风檀口轻启,一声呵斥,而扬起的手臂,也同时朝着作恶的东西拍去。
“哎哟,师傅,好痛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寂静的密室,打破了师徒间首次半裸相对的暧昧。
哼,你个孽障,肯定又在戏耍老娘,让老娘怜悯你。梅超风口中轻啐一声,脸上路出邪恶的笑容。
“杨康,你没有这个坏东西,女人还会少被你糟蹋呢?”
斜睨着眯成一条线的双眼,秦歌觑见了梅超风没有一丝变化的面色,心下一阵愤怒,该死的贼婆娘,小爷给你好武功、好招待的供奉着,你心中根本没有我这个男人。
“师傅,你掌力如此威猛,弟子哪儿肯定断了。”秦歌双臂费力的松开,颤抖着移动到下腹下面,一把捉住双手合围也无法称量长度、粗度的活儿。
“哎!弟子本就是一个祸患,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我义父一片栽培之心,娘亲是十五年如一日的等待着我长大!”
秦歌凄凄惨惨的哭诉,让梅超风一阵烦躁,“哭哭啼啼的,你又不会死去,你娘亲在老娘的照顾下,比和你一起生活更好。”说着,梅超风用还停留在空中的右手,一把抓住了秦歌狰狞盎然的活儿,抖了抖。
“哼,你这个东西不是还在,根本没有断吗?”梅超风说着,用纤细的葱花嫩指揉了揉。
美人儿师傅的手好滑腻、好温润啊!如果能够用手帮我揉捏一番,肯定就更加美妙了。此时的秦歌,渐渐被男人的贪欲控制了心神。
“师傅,你以为必须断成两截,才是真的断了吗?”秦歌义愤填膺的责问着,泪水也从眼睛中哗哗的流淌而出。
天下间,几乎没有任何生僻难懂的问题难住弟子,让梅超风在心中早就将秦歌当成了天下第一聪明人。
“难道不是吗?”两年来所形成的习惯,促使梅超风不懂就问弟子。
“美人儿师傅,你的死鬼老公,为什么没有给你留下一个儿子啊?”
秦歌跳跃的问题,让梅超风真怒气,可是触及到心中最柔软那块儿的问题,让梅超风却变得越加迷惑,双眼哀求的盯着秦歌,握住秦歌巨柄的玉手,也一动不敢动。
“武林中人,经常打打斗斗,将东西碰坏了呗儿!”秦歌摇摇头,就像褥子不可教也感触着。
“可是很多人都生了孩子,虽然是女儿?”梅超风在此时,想起了她师傅,也将黄药师拿出来作为驳论。
我就知道你会拿你师傅说事儿。秦歌心下贼笑,距离目标更近了。”哎!师傅啊,生个女儿肯定很好,我也更加喜欢逗人爱的女儿。可是,女儿能够传宗接代,能够将我学习蛤蟆功、学习杨家枪法,将我们杨家、白驼山庄发扬光大?”
秦歌看着微微动容的梅超风,立即哀声嚎叫了起来:“杨家的列祖列宗啊,你们泉下有知,可一定不要责怪我杨康,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们生个孙子,而是我实在无法生出儿子来了啊?”
断断续续的呼喊,让秦歌自己都感觉很是好笑。可是,一旁的梅超风,却好像很吃这一套,望向弟子的眼神,渐渐的变得温柔起来、湿润起来。
“康儿,师傅错了,你惩罚师傅吧?”梅超风哽咽的声音,让秦歌一惊,一把捉住梅超风的皓腕,却一脸正义凛然。
“师傅,你说哪里话呢?自古以来哪有弟子惩罚师傅的事儿,这不是不忠不孝吧?”秦歌一只手却在水中一穿、一捞,托起了梅超风一具轻若无力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控制在双臂可及的范围之内。
“康儿,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子为大!师傅对你不好,师傅过去无法给贼老公留下一个儿子就一直愧疚在心,而现在更是伤害了,让你……让你……”
梅超风一对迷离的美眸,望着面前英俊帅气、年轻有为的弟子,他对自己的好、如跳动的狂烈旋律一样,在梅超风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着。
如果康儿是自己的儿子就好了,我梅超风肯定更加喜欢他!
念头一转,想到杨康在数年之后,也会面对像自己一样的孤寂,梅超风满腔都充塞着深深的内疚、悔恨,恨不得她在这一刻死去,似乎死去了,也无法赎回弟子杨康一具健康的身体——他被碰坏。
三十出头的成熟美人,在这样的时代,被无数人认为青春不再、芳华已逝。可是在具有现代人思维的秦歌眼中,梅超风就是一个万中无一、风华正茂、成熟得如同一个水蜜桃的美妇。
,陈玄风那个死鬼有什么强大的本事,论jj,肯定比不上我这几乎每晚都会受到大自然这最强大力量淬炼的神物;论才气,小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得足以忽悠美人儿师傅三十年时间;论武功,他更是无法比较了,他根本就是被小弟郭靖一刀阴死的蠢货。
恼恨的秦歌,环绕的手上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让自怨自艾的梅超风,受惊得如同兔子一般。
“康儿,你干什么?”梅超风双臂抬起,对着秦歌胸前一推。
“美人儿师傅,你别太伤心了,你可是还能够生个儿子的。”秦歌恶向胆边生,一把抱住梅超风湿透了的娇躯,嗅着她馨香无比的秀发,邪意笑道。
被那双几乎抱了自己数年的手臂环住娇躯,梅超风身躯激烈一颤,摆耸堪堪一握的扭腰挣扎着,芳心深处却升起一股细微激流,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她们似乎汇聚到一起,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禁忌的魔音。
“从了康儿吧,康儿是真心喜欢你,你没有眼睛的时候不是早就感觉到了。”梅超风摇晃螓首,想要将渐渐变得淫靡的声音消除,那声音却变得如洪钟一般响亮。
“嘎嘎,别害羞了,别装清纯了!梅若华,你好好睁开眼睛,看看那货儿的雄壮!梅若华,你只要成为弟子的第一个女人,他一生都会只喜欢你一人,让你每天都欲仙欲死。”
看着梅超风不断变幻的脸色,秦歌也没有急速前进,而是将一根根带有调情真气的手指,在梅超风的身体上各处敏感穴位轻缓的抚着、拨着、撩弄着,让一波波浓烈的情欲,去湮灭这位凄美迷离的美人儿师傅。
早就不是雏儿的梅超风,在这一刻终于明白,弟子使出这样多的手段,都是为了和自己恣意欢爱一场,将他心中那陈酿了足足两年时间,那种如母如妻、如师如姐的情意爆发出来。
“不!不要,康儿,师傅不能和你这样做。”
感受到美人儿师傅坚强心志的拒绝,秦歌一脸痛苦神色。
“为什么啊?美人儿师傅,若华姐姐,你不是也很喜欢康儿吗”秦歌百分之两百的坚信,这半个时辰中,他从美人儿师傅的美眸中,看到了深深的超越师徒伦理的深爱。
“因为在师傅的心中,康儿更像是个儿子。”梅超风颤抖的声音,让她每吐出一个字,心都要痛苦、甜蜜一分,让她自己都难以说清楚,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为什么如此复杂。
嘿嘿,没有想到师傅对我这个弟子的溺爱,已经到了这样一种境地了。秦歌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一把将娇柔玉躯紧紧抱在怀中,用高耸的灯塔试探着如妻似母、如师似姐的美人儿师傅,用紧贴的心口,深切的感受着弥漫在池水中的无边禁忌。
“哼,若华姐姐,你在说谎,说谎的女人是小狗,所以,你就受到康儿的惩罚。”秦歌大舌伸促,在美人儿师傅的鼻翼上舔舐着。
梅超风心跳从来没有此刻急促,惴惴不安道,康儿真的想要我给这个老女人给他生个儿子吗?
第031章【碧玉老虎篇】
那羞人的胡思乱想,瞬息间就被梅超风抛到了脑后,她反而惊诧于弟子无所不知的奇异本事儿。自己的闺名,除了同出一脉——桃花岛上的几位师兄妹,当江湖中可就无人知晓了。“啊,小混蛋,你连我的闺名都清楚?”
梅超风急促问道,芳躯暗颤,似乎再一次回到了幼年时候,健壮的渔民父亲也是此般亲昵的称呼自己。
“若星辰一般绚烂、芳华绝代,这样的名字,不是最适合美人儿师傅吗?”
秦歌游走的双手,缓缓前行、绕过那曼妙的永远都不会交错的动人曲线,攀上那两座封挺玉峰之上,首次真正享受着这般不是很强烈的反抗抚揉。
胸前高点上,泛起阵阵酥麻常、快感,让美人儿师傅对于这样‘孽障’弟子既是喜欢,又是恐惧,心下暗恼道,该死的孽畜,果然从第一天帮助他修炼老娘的九阴真经,他就在算计自己,让自己在事情结束之后,功力大退,无法抵挡他的亵渎、欺辱自己的诡计。
“哼,老娘看是若流星一样短暂、灿然一笑罢了!”
“傻女人,老子说你叫梅若华,你就是梅若华。老子的女人,肯定不会若流星一般短暂;惊艳虽好,可却无百日之春,万年青春。”秦歌骨子里面那一丝粗俗,显露了出来,一双按捏的大手,变成狠抓。
时空改变,早已人事全非。
可是,面前粗鲁的男人,对于‘梅若华’一个名儿的解释,却一模一样。
梅若华芳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的触动了。而那双作恶的大手,好似孪生的暴君,带给了梅若华又爱又恨、享受沉醉却又痛楚不已的快感,梅若华不禁激烈的一扬玉颈,将她那张扬凄迷的红颜正对着秦歌,委屈说道:“你凶什么凶啊,梅若华就梅若华!”
“乖乖女人,这才好啊,你果然是男人最喜欢的宠爱!”秦歌一阵激动,好似将梅若华改回本名、就像拯救了她命运一样。
“不知羞的无耻混蛋!”娇啐一声,梅若华首次主动伸出一双一手,抚上弟子剑眉星眼:“看看你这个身板,早就是大人了!”
左手移开,低头在那粒把满的凸起红豆上面一咬,秦歌嘿嘿笑道:“美人儿师傅,感受到了吗?牙齿完好!”
那无耻至极的一咬,好似一个血盆大口的怪物喷出了毒雾,弄得梅若华的胸前制高点好一阵子酸麻。
“嗯……混蛋……就知道欺负师傅!”小女人一般的撒娇嗔语,有一股勾男人犯罪的酥媚腻软。
秦歌的小兄弟变得怒火冲天,打鼓一般埋怨主人大哥:总是一遍遍的和美人儿师傅调情、讨取她欢心,却一点也不顾忌我欲火焚身的焦躁;让我一次次的斗志昂然,却找不到对面英雌的深邃武器,又一次次的无功而返。
手臂环抱,将梅若华抱起,秦歌双足对着池壁一蹬,师徒一起就激射到药池上部,那片清澈见底的浅滩之中。
在过去数年时间中,秦歌总会悄悄偷出美人儿师傅的长袍,让八大姬妾穿在身上,他就围绕在几女身边,和她们一起演练着脱‘美人儿师傅’衣衫的换位游戏。
此时,真正面对着美人儿师傅的时候,秦歌双手却颤抖了起来,划动的十指,虽然快捷无比,却总有一丝凝滞感觉。
梅若华眼光何其老道,发现弟子动作上的一丝迟缓,芳心不禁一喜,这个荒诞的东西,果然一直都是以真性情在面对着自己,自己又何不顺了他的意呢?
一股哗啦的水声,梅若华身上的绿色长袍,就荡漾在洁净的温泉水面上,而一具玲珑欣长的美躯展现在秦歌眼前。
“康儿,你可要想好了,没若华这些年任性胡为、仇敌便不江湖。”夫妻一体、休戚与共,促使仰躺在涟涟水面上的梅若华,声音颤抖得无比厉害。
不下百次偷窥的成熟胴体,在头顶珠光的映射之下,发散出一层皎洁如月色的纯洁,无论是将水花托出水面二三十厘米的玉挺,还是荡漾着清波的平腹,都深深的吸引着秦歌一对深深盯着的眼睛。
“若华姐姐,你也不是不清楚,我杨康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寂寞,一旦没有了敌人,我真的感觉人生很是无趣啊?”秦歌双臂一抬,将美人儿师傅的胴体,放到了一旁仅有掌深的水面浮垫上。
采用了现代化理念、经过秦歌月余时间才设计成的浮垫,功效远远胜过水床,睡到在上面,可以随心所欲、控制身体的扭动,催发温泉的水势,涤荡着身体的疲惫。
胜过儿子的混蛋弟子的话语,让梅若华心下大喜,杨康果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之人!
当然,梅若华那一丝惊喜,在最短时间就被落身在浮垫上面的惊诧所覆盖了,语气微颤的说道:“康儿,不在这上面好吗?”
这块梅若华很少试验的浮垫,无论是身体扭动时刻所具有的弹性、还是荡漾清波袭击身体所引发的酥软,都令梅若华有点恐惧,她惧怕自己敏感的身体,躺在这样的奇淫之物上面,能够抵挡住弟子多少时间。
“若华姐姐,青山何处不卖骨、人生哪儿不是欢!”秦歌掉了一句书袋子,按住挣扎想要起身的美人儿师傅,“师傅,你其实一直都很想尝试这浮垫的神奇效用的,只不过害怕几个姬妾到处咬牙根罢了。”
眼神碰上弟子那一双充溢着树根血丝的眼睛,梅若华心跳变得更加迅疾,玉魇绯红一片,口中却娇啐一声。”康儿,你就是喜欢捉弄师傅!”
一具玲珑曼妙的胴体上面,浮闪出朵朵红云,看得秦歌火气上涌,一把抬起美人儿师傅健美而又欣长的玉腿。
“美人儿师傅,你这双腿,真的让弟子好喜欢、好喜欢啊!”秦歌呢喃的语气,如同从九天之渊发出,带有一股深入到女人骨子里面的引诱。
此时此刻,梅若华的右腿被抬起,纤腰、玉腿,分别以丰臀为轴心,在浮垫上面形成了一个巨大艳丽的v字形。而浮垫被她着力的妇玉臀稍稍一压,坐下的泉水,霎时就不堪挤压,全部一起朝着梅若华的拍打而来。
“啊啊啊——”
几乎全部的温热水流,从女人最娇嫩的洞眼,倒灌入体,并且水温一波比一波热烫。梅若华不禁发出了一声声销魂娇吟,急速的扭动着玉臀,收缩着肌肉,想要将这般让她有着无限快感急潮排出体外。
“哎!这样的一对美腿,没有丝袜笼罩,真的会让没人蒙羞啊!“秦歌将一双美腿放在怀中,微微失望的感叹道。
“蒙羞?老娘现在被水流冲击着,可算被糟蹋了?”梅若华首次想要无耻弟子的设计成果,心下又气又恨,叛出桃花岛之后那种无所拘束的野性也显露了出来。
哎!丝袜这般需要女人心灵手巧的事儿,就等待最适合的女人去干吧,自己这个连缝衣都困难的大老粗,还是先将眼前蒙羞的美妇师傅拯救出来吧!
此时的秦歌,绝对没有想到他一念之间的荒唐,让他不久之后遇到一位少女,将心中存储的念想告诉对方,造就出了一位让武林敬重的‘天织女’,让新一代的武林十大美女提前出炉。
“师傅,无论你说怎么样的粗口,我杨康都会喜欢不已。”秦歌的话语,得到了一个神经病的帽子。
将一对爱不释手的美腿,紧贴上微微弯曲的腰上,秦歌身子顺着滑腻的双腿,缓缓滑近那一具他贪婪了数年的成熟女体。
“傻女人,现在没有任何意思遮掩的形态,才是你最真实的本性。野性无羁、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凄迷哀婉、看透了时间一切卑劣,风姿卓越、让我杨康着迷了数十年。”秦歌的身体接近那汩汩荡漾的水帘洞府,用最热烈的动作,紧紧抱住了她着迷了数十年的成熟玉躯。
当身体被抱起的时候,荡漾的泉水终于四散开去。梅若华看着即将叩关而入的弟子,幽幽一叹。
“杨康,你是怕老娘的身子不干净,所以要洗一洗吗?”
聪明的秦歌,没有回答,而是驾驭着那早就不断探索的神兵利器,戳进了那张合着、写满了无尽空虚的若华妹妹。
“啊——”
梅若华一声哀叫,双手捶打着秦歌胸膛。
“怎么了?”秦歌动作停下,不解的问道。
“痛——”一个字的回答,包含着无尽的委屈和痛楚,让粗鲁的少年,满腔激动陡然降温。
“傻女人,现在还要胡思乱想吗?”秦歌空余一手左右开工,搓着、揉着、捏着、擀着那对浑圆饱满。
“刚才的水流中,我也照样加入了淫霍羊!”
简单的回答,令无比熟悉药理的梅若华,芳心一喜,这个混蛋关心女人真是有一手。欣喜的成熟美妇,主动的抬起双臂,绕上弟子的虎腰。
铅华洗净之后,秦歌还是第一次以最距离欣赏那一双玉手。只见一颗热鲜、鲜艳的显眼红痣,在美人儿师傅右腕人中之上浮现着,别有一番淫靡的冲击力。
“白玉老虎?”秦歌惊喜喊道。
“错!”一脸妩媚的美人儿师傅,螓首一扬,檀口微张。
“是碧玉老虎!”
秦歌心下暗笑,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人,自恋程度也是非常人所能及,贼兮兮笑道:“在平常百姓口中,她就是一只小章鱼,专门吞噬渔人叉鱼的家伙。”
粗俗的称谓,让梅若华哭笑不得,强悍的拧了一下蜂腰,抬动翘臀,霸道说道:“老娘就吞掉你这个祸根。”戳破嫩肉的撕痛感,让梅若华一脸痛苦的表情。
如此好强的女人,真是败给她了,枯旷的身体,哪儿一下子就吞噬了自己这一柄无往不利的‘鱼叉’呢?
急速刹车,将出涧猛虎停在半空,秦歌伸出舌头,吻着、亲着,柔声安慰着。
“慢点来,等会儿就不痛了!”
第032章【师徒终缠绵】
“你小小年纪,不就一直都惦念着我的身子吗?”梅若华忍受着腔壁挤破、身子皲裂的痛楚,慢慢适应着那超出了她容积两三倍的强度。双手抚慰在一具绸缎般光滑的娇躯上,轻缓游走着,秦歌正对着那张艰忍受的痛苦的面庞,扑哧一笑,吹出一股热绕,灌入成熟美妇晶莹玉耳中;他那不断伸出的舌头,也舔弄那对小巧如玉的耳垂,转移着梅若华的注意力。
少年弟子这般熟悉的调情手段,弄得梅若华先前被冷落的胸脯、面颊,也同时受到了双重刺激;上中下三路,在这一刻都处于了同一起跑线之上,既是滚烫、又是酥麻。
可是,女人吃醋捻酸的心理,在这一刻又发作起来。梅若华愤愤不平想道:“不知道是哪个小骚蹄子发浪,教导了杨康这些淫荡手段,老娘以后看见了的话,一定要狠狠的惩罚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货一番。”
怒意、爽意,同时在成熟的美艳妇人体内升起。梅若华一双娇媚眸子,斜睨着扫射一番弟子,表达着她心中那一丝不满。
此时,梅若华一直悬着的翘真臀,好似被身下起伏泉水给不断被顶着升涨,渐渐变软、变宽的神仙洞府,竟然自主的将弟子武器吞纳了起来。
一股美妙感触,霎时就从神枪之上升起。秦歌赞赏的看了一眼梅若华,急切的英俊脸庞上,却是深深的冤枉神色。
“美人儿师傅,你真将我杨康当成了一个见到女人就会扑上去的低俗男人啊?”
被那火热的星目对视,成熟美妇人也感觉有点吃不消,将脸庞向旁边一甩,娇声哼道:“杨康,你真以为老娘是吃素的,你心里一直都恨不得将所有漂亮女人,都收入你的王宫中,什么念慈、蓉儿、华筝、雯雯……,你夜里念叨的女人,都超过一百之数了。”
秦歌满脸黑线,幸好自己大多都和姬妾们同床共枕,否则念得更多的酒井法子、武藤兰、饭岛爱、小野丽莎这些女优界之人就更加不好解释了。
“美人儿师傅,若华姐姐,美人儿姐姐,你可别当真了,那些都是假的,是康儿曾经在书上看到的一些故事人物。“
作为‘碧玉老虎’这般绝世名器,秦歌花在适应它突兀收缩的时间,足足有了三分钟。此时,伴随着梅若华内心怨气的发泄,她腔壁之内的褶皱,终于起到了作用,好似一块块细小得肉眼难查的吸盘一样的瘊子,无比干燥的吸附了上来,拖着秦歌徘徊不前的火器,向着里面干燥滑行着。
这样艰辛的进程,还是很缓慢,可是,梅若华却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酸麻、畅快,缓慢之物每一分毫的前行、穿梭,都带给了她无比强烈的快意。
“这就是满足吗?”梅若华脑子中升起这样的念头,一双痛得热泪盈眶的美眸仰望着满是温情的少年。
百姓的眼睛,果然是明亮的!这般神奇的绝世名器,也只有多脚类、并且拥有喷墨功能的海生章鱼,才足以形容她奇异之处的一小部分。
“进来了吗?” 梅若华感受到一股吃饱充盈感后,语气急切问道。
秦歌点点头,看着娇艳水嫩美人儿师傅那微微得意神情,不禁一阵暗笑,梅若华啊,梅若华,你还真将小爷当成了你的贼汉子那般无用的东西?小爷现在就让你这个贼婆永生永世都记住我杨康赐给你的第一枪!
将身子微微向下一耸,秦歌整个就向着梅若华的方向疾挺了三分,剧烈的撞击,直让成熟美妇人一阵嘶嚎。”哎哟……你……个……”
那种钻心撕肺的痛楚,胜过了骨头碎裂所带来的身体之痛。
“嘿嘿,女人第一次,都会有些痛了!”秦歌又是一顿,贼笑着说道:“谁叫你找个死鬼男人,根本就不是掏渠的料,无法进入第二重境界呢?”
什么第一重、第二重境界,梅若华不懂。可是,迷离的眼神,扫见一旁水面上飘荡的殷红血迹,她看得芳心惊骇,神色凄然地看着弟子,哀求道:“康儿,不来了好吗?”
对于这个请求,秦歌哭笑不得。
感受到结合深处,被猛烈撞击了的、成百上千块瘊子,也不堪忍受庞然大物的力量,剧烈的收缩着,分泌着一缕缕水渍,将她们纷纷粘附上点燃了引线的神武大炮上。”名器果然有着其绝世功效!这样的女人,世间的凡人,享受到她外层之穴已经是独一无二的体魄了。”挺动着身体,秦歌跟着碧玉老虎那一收、一缩的节奏,横亘在玉门内,激烈的研磨了起来。
“美人儿师傅,康儿所说的第二重境界,就是说你除了拥有绝世名器‘碧玉老虎’外,还有一件在女人之中数千万中也无法寻找到的极品内穴。”
身子伏在这具成熟的艳丽胴体上,对于一直嫉妒的陈玄风这个死鬼,秦歌感觉那一丝小男人的嫉妒心理也变得在不断淡化,几乎无法寻找到了。
自从体会过人生乐趣后,梅若华就深切感受到身体内根本无法满足的无尽空虚,似乎和贼汉子的折腾,如同在隔鞋瘙痒、反而越氧;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幕中,梅若华都会不由自主的幽幽感叹,自己会不会天生就是一个淫娃荡妇,永远都没有一个真正的男人,能够填补曼她一具永远都无法填补的空虚,
而在这一刻明白了自己还有着女人中几乎绝缘的第二重境界——穴中之穴,她感觉所有的疑惑都消除了,该死的无用的贼汉子,根本就没有捅破老娘那一层膜啊!
硕长巨物在自己体内,轻缓抽动着,带着连成一体的梅若华,一具玲珑玉体,也跟着那节奏,奏起悦耳的男女二重奏。
每动一下,梅若华都会发现,它们赐给了她整具身体一股股强烈的痛入心扉的感触,通体都被那尖锐的巨头给顶破了,梅若华很想伸手摸一摸身后,那货儿到了到底抵达了哪儿?可惜,在这般的剧痛之下,她这样的念头也被那一拨拨看似平缓,对于此刻的她显得很急促的浪潮给淹没了。
当然,在那强烈的痛楚之后,梅若华感觉到的是潮袭击一样的充盈和满足;她发现,现在就像在做一个‘填补漏洞’的游戏,以前数十年独自一人寄身大漠的空寂、空虚、空旷,都被那一次次的深入的巨大给填满了。
在这一阵子的研磨中,秦歌也一直观察着美人儿师傅的表情。
一头笔直的秀发,洒落在美若欣华的成熟美妇人的身后矮台上面,温泉之中的水渍根本无法弄湿她们;而伴随着梅若华螓首摆动,娇喘吁吁的大美人张开绛珠唇口,衔住数丝飘拂古来的发梢,咬在翕合的双唇中间。
秦歌环绕在香汗淋漓胴体上的手臂,微微一伸,就捋动着拿满头发香飘飘的秀发,几乎将一具成熟艳体完全抱入怀中。
越加亲密的接触,促使有了好一阵子适应的秦歌,终于按捺不住身体内一波波亟张的情欲,不再怜惜美人儿师傅内穴的痛楚,使出大开大合的招式,急速挺动了起来。
……………………
从狂野美妇檀口、朱唇中传递出来的,一声声娇声曼吟,销魂蚀骨,足以让人骨子酥软,血脉喷张;它们如一剂剂强烈的催化剂、促使本就狂烈的恣意欢爱,在数十次的强力推动下,达到了龙凤合鸣、阴阳一体的最高境界。
秦歌不知疲倦的发出一次次猛烈冲击,伴随着那拍打的澎湖水,纠缠的滑腻娇躯,将浑身力量,都宣泄到了他念想了足足两年时间的美艳师傅体内。
云收雨歇,秦歌身子一滚,将梅若华那具诱惑无限的娇躯,紧紧的抱在怀中;一双贪欢的大帐,在成熟师傅的身躯上、诱人至深的优势上面,不断抚着、揉着、腻着。
“康儿,若华如果没有流血,你还会这样喜欢若华吗?”酥酥腻腻的声音,听在秦歌耳中,几乎让他立即再次提枪上阵。
扶着美人儿师傅那具娇软如泥的身躯,秦歌将梅若华的身体一转,让她的胸前和自己贴在一起,用一爽火热的眼睛,盯着满脸期待的艳丽美妇,手指如逗弄渴望得糖果的小女孩一样。
“美人儿师傅,你为什么不担心,年纪比你小了二十岁的杨康和你在一起,世人到底会说谁勾引了谁?你不担心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杨康将来会不会等你红颜老去之后,就将你抛弃了啊?”
梅若华用她那潋滟的美眸,隔着一厘米的距离,紧盯着身这张本该幼稚单纯、与世无争,却写满了成熟稳重、狡诈阴险的英俊脸庞。
首次被那双恍如能够看穿自己心思的眼睛盯着,秦歌心下微微发慌,微笑着问道:‘美人儿师傅,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扭动一下前腰,艳光四射的梅若华,将面颊紧贴在弟子面上,竖起的纤细玉指,在秦歌笑容宴宴的脸上一划。恶狠狠的斥道:“不准笑!”
可是,看着秦歌苦苦忍受的笑容,梅若华却风华绝代的欢笑了起来。那汹涌波涛、扭动柳腰、摆动倩身,都看的秦歌失神不已,眼睛中深切的依恋也如潮水一样,越聚越多、越多越深。”哼,老娘一旦变老了的话,一定要将你这个混蛋也打成糟老头子!”梅若华一拂咬牙切齿的神态,看在秦歌眼中,却是无尽的风骚媚态,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大了起来。
无处可放的手指,在少年郎君那健硕的胸膛上面轻划着,梅若华喃语道:“你知道师父为什么愿意和你呆在一起吗?”
“为什么啊?美人儿师傅!”这一刻,秦歌有点心悸,声音也带有一丝颤抖。
“因为……你和若华一样孤单!”梅若华几乎一字字的说道,双眼却盯着秦歌,在丝丝媚意散发下,似乎在无声的哀求着,小郎君,将你心中苦楚,告诉你最最亲近、最容易走入你心灵的若华吧!
真是生有一颗玲珑七窍心的女人!秦歌心中一阵打鼓,思索着到底如何回答。
第033章【姑姑撞奸情】
“两位公主,少主正在修炼,现在打扰少主很不适宜!”双儿姐妹的阻挡声音,酥媚诱人,却说得铿锵有力,拒绝之心昭然若揭;远远传递而来的声音,和大地震动频率一致,钻入了秦歌耳中。见到秦歌久久都不回答,反而一副侧耳倾听摸样。越发成熟美艳的梅若华,一双耳朵习惯性的耸动两下,滑腻双手紧紧抱住微微失神的秦歌。
“康儿,你外面有声音吗?”
嗯了一声,秦歌手掌按在美人儿师傅凝脂玉肤上,体会着美人儿师傅浑身无一处不富有弹性的腻滑、细嫩感触,攀附在那对丰盈玉挺的饱满之上,贼笑了起来。
“若华姐姐,你这儿好像大了不少啊?你该怎么样感谢你的亲亲大丈夫啊?”
“哼,小贼子,若华的身体非都是你的,难道你还不满足吗?”粉面酥媚的美人儿师傅,用她那对媚意涟涟的美眸,风情万种的对视着双手作恶、又让她浑身变热、变软的弟子。
那一眼的风情,蕴藏着一股发自成熟美人骨子里面的野性!映衬着倾城玉魇上面那放逐命运的凄美,真是成熟美妇的一笑一颦,都散发着不经意的挑逗与诱惑!
秦歌拉过美人儿师傅的玉掌,放到自己心口,“你个小贼婆娘,摸摸弟子的心脏!”看着不解的美人儿师傅,秦歌语气呢喃道:“小贼婆娘,这一颗心,现在完全属于你一个人,它被你深深的迷醉了!”
下一个时辰,那颗暂时专一的跃动之心,肯定就不会属于自己了,也不会仅仅因为我梅若华一个人而沉醉了。这样的幽怨,梅若华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发现按在弟子心口的玉手,正在被不断往下引去,过了弟子的胸口、到了小腹,还在往下……
“小贼子,你想要做什么啊?”嫣然一笑,梅若华急切问道。
你就装呗!秦歌手掌一送,终让美人儿师傅的玉手,握住自己的狰狞状态,笑道:“摸到了吧?它也让你诱惑了,它想要吃了你!”
如此的放形骇浪,早就进入虎狼之年的梅若华,过去二十余年从来都没有遭受过。此刻却从可爱又可恨的‘小贼子’口中吐出,梅若华感觉娇躯也被逗得了,根本难以抵挡这般直截的撩拨。
“哼,你的姬妾们,可一直都咋等着你这个少主宠幸呢?,她们也让你沉醉吧!”付出了人生中真正第一次的梅若华,现在吃醋起来,显得正义凛然。同时,管着这个小贼子,总会让梅若华心湖中升起丝丝越发浓烈的甜蜜。
此时的梅若华,虽然没有了解到秦歌为什么而寂寞,可感觉经历了一阵欢后抚慰,师徒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贴得更近了。
“康儿现在只要美人儿师傅一人就够了!”秦歌的身体,跟随拍打在身后泉水节奏,向上轻微挺动,用早就昂首挺胸的坚挺粗硕,对着美人儿师傅的小腹,不断戳着、戮着。
可恨的小贼子,老娘哪儿现在都还很酸呢?这样承认自己不堪挞伐、无法承受郎君恩泽的话语,争强好胜的梅若华,当然无法说出口,反而双眸邪魅的盯着弟子。
曾经的贼汉子,坚持个短暂三分钟,就会一泻如注。这个事儿,一直都是梅若华心中痛楚和禁忌;
“杨康,你身体吃得消吗?”有幸遭遇一个天赋秉异、身心紧贴的英壮少年弟子,梅若华当然懂得旦旦而伐、恣意欢场,不如养精蓄锐、细水长流。
“小贼婆娘,你还真将小爷当成了软蛋啊?”秦歌身子一翻,就将一脸戏谑笑容的成熟美妇压倒在身下,身子趴伏在梅若华的细腻粉背上面。
秦歌翻滚时的剧烈动作,压下浮动在温泉上的垫子,挤压出一波波泉水,冲洗着梅若华趴在穿孔浮垫上面的身躯,清理净还残留在她身上的欢爱痕迹。
一对修长美腿,被卷动起来,让梅若华心神一震,脑子中浮现出那一招‘将军推车’。眼神回望趴着的身子,梅若华堪堪觑见接触到一起的师徒之物,心中一阵不自在,也不依的抗拒着。
“啊,康儿,你这样子干什么啊?”扭动着身子,梅若华很不想让这般羞人的事情发生,因为她能将所有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太羞人了。
反抗的女人最好,总会激荡起男人征服世界一样的征服感!
双手扶住没人师傅那诱人的雪白粉臀,秦歌简单而又粗俗的回答道:“干你!”秦歌提着神枪巨炮,贴上美人儿师傅的股沟。
无论梅若华如何摇晃翘臀、摆动腰肢,都难以摆脱那一根紧紧踢贴在肉上的火热棍子,它仿佛生了根一样,不但没有摆脱分寸,反而伴随她激烈挣扎,一寸寸的深入到那张合着关口、湿沁沁的小妹妹中。
“啊,杨康,你好坏啊?”梅若华的这一声撒娇般的嗔怒,充溢着一股深深的满足、一丝难言的兴奋和刺激。
成熟美妇人那具硕大丰臀,好似两块分开却又紧密连接的半月,随着她们主人的摇晃,荡漾出一圈圈白翻翻的臀浪;而夹杂在半月中间的那一丝深褐色线条,好似深白色中点缀上了一道深邃、悠远。
这般近距离的观赏,让秦歌咕咕的吞了一口口水:“真他娘太美丽、太诱人了,一旦有机会,自己一定要走走美人儿师傅的后庭菊花。”
秦歌一直捉着丰臀的双手,终于禁受不了美人儿师傅粉臀的诱惑,移动着,按压着,在那硕大浑圆的臀瓣上面摩挲起来。
“啊啊,杨康,好徒儿、乖徒儿,别摸师傅哪儿啊!”好似千万只虫子爬行的瘙痒感觉,让梅若华所有动作都停止了下来,声音哀怜的阻止弟子双手在她丰臀上的肆虐。
嘿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原来这样完美的丰臀,却是美人儿师傅的敏感处。秦歌心下得意,狰狞终于再次进入那粘附处处、温润丝丝的师傅洞中。
“美人儿师傅,你不是很享受这般美妙的、如同腾云驾雾的感觉吗?”秦歌耸动着身体,使出杨家枪法,猛烈攻击着顽强的梅若华,枪枪都打入到碧玉老虎的七寸之处。
…………………………
一直都沉迷在自己最敏感处的收恶魔之掌,掰开了两瓣粉臀,急速的伸出手指,如闪电一样,对着自己肮脏不堪的菊花点动着、抠剜着。梅若华感觉很丢脸,也很急促,前后两个洞儿都被一股股电流给猛烈袭击着。
“哪……脏……”梅若华从来没有这一刻般丢脸过,二十余年来所形成的尊严,被可恶的杨康给狠肆践踏了。一时之间,倔强万分的梅若华,不禁悲从心来,呜呜咽咽的哭泣了起来。
低下身子,几乎贴上梅若华香汗津津的面颊,秦歌安慰道:“好师傅,乖乖师傅,你身上每一处都是干净,是最美丽的,是最令杨康沉迷、喜欢的。”
秦歌心中却在暗叹着,果然不愧是程朱理学大行其道的时期,连野性十足、为情而背叛师门的梅超风,都还没有将‘菊花’和‘性爱’衔接到一起。
老天你真是有眼!我秦歌真的何其有幸啊!到了这样一个时代,未来世界中大行其道的‘暴菊’这项光荣而又伟大的使命,我秦歌一定会发扬光大的。
“砰砰——”
响亮的掌击声音,从密室之外传了进来。
“不是看在你们一直都很衷心,没有做出有害康儿的份上,本公主今日就会杀了你们八人。”当今大金国王室中,最受世人敬仰、最得皇帝完颜洪裕宠爱的小公主完颜妍,义正言辞的斥责着,高贵凛然的声音中,似乎包含着一丝莫名情愫。
‘这两个挨千棍、操千遍的可恶魔女,还是突破了小爷身边八位姬妾所组成的天罡北斗阵了。”秦歌心下一叹,直接将一对完颜公主,定了挨操的罪行。
秦歌耸动的身体、接触的皮肤,都感受到了婉转承欢的美人儿师傅,一具身体在激烈颤抖着,似乎即将不堪挞伐、丢盔弃甲,又将登上万里云端。
可是,秦歌却知道她是在惧怕,在担心,在恐惧,外面即将闯进来的一对皇室公主,撞破这般淫荡不堪的师徒间的事情。
“美人儿师傅,你放心吧。她们俩人小姑娘家,就是看见我们的好事儿,也没有脸到处宣扬,装作没有看见任何事儿。”秦歌口中安慰着,身体却被皇家公主所组成的观摩团所刺激,改变先前慢抽轻插的三浅一深,激烈的撞击着艳丽绝伦的成熟胴体。
噼噼啪啪——
嗯嗯啊啊——
肉与肉的撞击声音,在空旷密室中响起,将一股股充满了紧急的淫靡,密布在密室中每一处;婉转娇吟,虽然低沉,却有一股销魂蚀骨的特别味道。
刚跨入密室的一对大金皇室姐妹,就被对面那两具猛烈撞击着的身体给摄住了心神,看着自己脚步声根本无法打扰到的小侄儿,耸动的健硕身体、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比皇宫中那些太监、皇帝,至少好看了一百分。
完颜妍、完颜雯姐妹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眸中的震骇,也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她们迷迷糊糊的脑子中,浮现出一个感概的念头:“可恶的混账,不但白日宣淫,并且干的还是他的瞎子师傅。”
一股不自觉的酸意,在这对高贵得凛然不可侵犯的姐妹心喉间翻腾着,连她们自己也没法察觉到分毫。
她们还真的脸嫩,看到这样的事儿,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念头刚在娇喘吁吁的梅若华脑子中浮现,她整个人就变得更加兴奋,心下似乎有个意识在告诉她,一定不能够失败,一定要让这对小丫头看看老娘的本事!
此时此刻的梅若华,灵魂也似乎脱离了肉体,给早就疲惫得不堪挞伐的娇躯,注入一股生机勃勃的活力,主动的激烈扭动蜂腰,快速摆动翘臀,顽强承受着少年弟子的凶猛挞伐。
好一对奸夫淫妇!居然对于自己的到来,都熟视无睹!完颜家两姐妹,对于那个以下犯上、勾引大金小王爷的‘淫妇’很不满,也很气愤。这一刻,她们似乎忘记了一直以来,大金皇室,都没有真正的将秦歌列入皇室之中。
首次享受着美人儿师傅主动的秦歌,不禁发挥出十二分的本事,采用大开大合办法,深入之后,总会将火热的棍子抽出大半截,在空气中显露一下他的伟大。
第034章【皇太后情事】
被两位完颜公主逼迫着,一起出了赵王府,秦歌都没有听见二女说一句话。看着两个娇贵公主面颊上那朵朵红晕,秦歌不禁微微一笑,暗道:你们毕竟面嫩了,没有美人儿师傅那般稳重自如,经历过真正的‘大场面’。想到’大场面’这词儿,秦歌更是无法忍住心中那不断上涌的笑意。
当他第四次将顽强的梅若华送上云端,分开抽身、赤裸在及膝水位的温泉中的时候,可怜的岐国公主完颜雯,居然下意识的挥动了一下她藕粉般的娇小玉臂,万分不解的皱着眉头,暗地里对两个柱形的物体比量了起来,似乎在思索:到底是秦歌的家伙粗大,还是她那手臂更更胜一筹!
“混蛋,想笑就笑,有谁将你嘴巴捂住啊!”性格直爽、娇媚无比的岐国公主,娇声怒喝。可是,一碰到大侄儿暧昧的目光,她却有点赧然的低下头,自己居然对这个混蛋念念不忘,产生了一股总会想见到他的奇怪感觉。
“变态,连一个瞎子女人都看得上!”不说话的完颜妍,一开口就石破天惊,让秦歌急速转身,正对着左右两侧的大金公主。
此时,秦歌身子微微倾斜,并瞳孔不断收缩,几乎缩小成了眼镜蛇一般大小;颜色渐渐变深色,好似漫无目标,却又一眨也不眨的凝视着这对现下在大金国中呼风唤雨的公主。
浅金色的一对及膝长裙,将成熟美少女的身材,完美勾勒了出来,既有闺中少女的婀娜动人,更有练武者的紧促曲线;现下最女子能够穿戴的最显赫的金黄色,衬托得本就出身高贵的大金公主,气质雍容,凛然不可侵犯。
可是,初一接触秦歌眼神的两位大金公主,看见满脸笑容的大侄儿完颜康,却别是一番感受。
如宫廷绘画师一般的满副欣赏神态的秦歌,气质淡雅,卓尔不群。他那张神情慵懒的面庞,给所有被他盯上的女人,一种松懈的冲动;那凝脂一样的皮肤,足以令女人无数骑在马上的女人赶到羞愧,忍不住伸手仔细抚摸一番。
“什么时候,这个大侄儿变得如此好看了呢?”一双大金公主,心下同时如此感概。
当完颜妍眼神碰触到秦歌微微上扬的翘唇,心下一惊,差点被这个小混蛋摄住了心神,体内真气迅速流转起来。
好强盛的气势啊!这才过去了几年时间,康儿的内力就几乎和自己一般强大了。完颜妍心下思索,身体却迅速反应,小巧莲足在青花石铺就的宫廷环廊上面画出一道印子,抵挡住了从秦歌身上散发出去,如春风化雨的杀气。
“哼,难道本公主说错了嘛?”一贯颐指气使的完颜妍,如同呵斥宫里太监侍婢的话语,脱口而出。
秦歌将环在腰间的手臂,以一个不渴觉察的动作,放了下去,将和具有灵性的天情剑间的联系截断了。
哈哈一笑,秦歌手指着完颜妍的脚下,拱手道:“小姑姑功夫长进迅速,侄儿真是自愧不如啊!”
而他一颗永远都不敢人下的自尊心,却在这一刻被完颜妍‘本公主’这个词儿给深深刺伤了——原来在这些不可一世的高贵公主心中:自己的地位,甚至比不过她们身边的太监、丫鬟,也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些高贵之人的正眼相看。
当然,和秦歌感情本来深厚的完颜妍,根本不具有秦歌一般感受别人心思的奇妙能力,看见秦歌诚实得没有一丝做作的笑容,完颜妍格格笑道:“这三四年时间,康儿功力增长的很快,只比姑姑低了两分;如果再过个几年时间,王城中就没人是你敌手了。”
哼,何止才低了两分呢!自己可是借助了灵剑天情的气势,才堪堪抵挡住了你六分功力的一掌啊!秦歌虽知道功夫低了很多,可是心下却没有一丝不爽。
因为秦歌对具有灵性的天情剑太信赖了。这一柄蕴藏了无穷秘密的天情剑,就像他和自然之间的桥梁,总会让他借助到一些来自自然界的力量。虽然目前还很薄弱,可伴随着每一日内力的增长,秦歌都感受到了惊人的增长。
“姑姑说的是,康儿一定勤奋练习!”秦歌恭敬回答道,引得一旁的魔女完颜雯不断皱眉,暗恼这个小混蛋脑子中不知又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在无数人心目中,也许一文不值的自尊心,可是,在前世受尽私生子蔑视的秦歌心中,却和他现在唯一至亲包惜弱同样贵重,容不得任何人践踏;而也这是这样一点,无论遭受师傅梅超风如何责骂,秦歌都会敏锐发现,她总会很好把握一个度——将他同等对待,没有身份上的差距!
“妍儿,是小六家里的完颜康来了吗?”一道慵懒的声音,穿过数十米的环廊,传进三人耳中。
“母后,女儿幸不辱命,将完颜康带来了!”完颜妍回答道,眼神关切的看了还在失神的秦歌,拉着同样躬身而起的完颜雯,一起走了出去。
如同九天之外而降临的声音,带有无穷的酥媚、慵懒,让人仅是凭借销魂蚀骨的声音,也百分之两百的肯定,在太后宫内的中年美妇人,肯定是一个魅惑尘世、二十年前令无数非凡男儿倒在她裙下的绝代妖姬。
可是,那声音却让秦歌嗅到了一丝不寒而栗的冰冷,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暗恼道:躲避了三年时间,却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她逼迫自己进宫的懿旨。
“皇祖母召唤,康儿准时到来了。”首次接近大金最显赫的女人宫殿之外,秦歌无奈回禀道。
“哼,你准时?”太后宫内,发出一声吧嗒的声响,接着,皇太后的妖魅之音才如同音波一样穿出。
“自从你来到我大金国内,本宫就不断听见你的奇异之处;而八岁之时,连西毒欧阳锋也强忍丧子之痛,将你收为义子,倾尽西域白驼山庄的力量摘栽培你。
四年过去,本宫得到的消息,是你被八个小妖女迷惑了心神,沉迷在女色之上。本宫不忍心看到了一个我大金栋梁,小小年纪就不务正业,失去了干一番大事业的雄心,所以,自从三年前,本宫就不断的给赵王府颁布了懿旨,接连十二道,都被你机智的推掉了。”
‘卿卿姐姐,你别气坏了身子,完颜康可是一直都会所有皇室中人看不上眼啊!”在太后宫中,另外一个温腻的声音,劝解着怒气难平的当今太后贾卿卿。
自从前任皇帝金章宗逝世之后,就有太子完颜洪裕继位。具有仁慈之风,同样也深汉文化影响的完颜洪裕,虽然不具有开国初期的太祖完颜阿骨打、海陵王完颜亮等人的治国之才,可是在外凭借军功显赫的赵王完颜洪烈、在内由着政治才能卓绝的西宫帝后范绮贞的辅助,将大金国也治理得不啻于金章宗。
听见西西太后范绮贞不啻于火山浇油的话语,秦歌恨不得狠狠的操弄她一番,这个玩弄政治的女人,在这个时候还煽风点火,挑起自己和贾卿卿间的矛盾。
“啪啪啪——”
响亮的掌声,阵阵的肉响,在当今二后所共居的太后宫内四处飘荡着。
朱红色的宫殿,在这两位太后居住之后,似乎经过了懂得声学的匠人精心设计,殿外根本无法听见里面一丝一毫的声音。
当然,如先前贾卿卿母女三人,借助高深的内力、采用传音入密的手段,也会顺利的让声音穿透宫殿;而秦歌虽然二世为人,一贯以来那种感悟自然的特异能力却没有消失,他不但听见了里面一对深宫怨妇之间的撕缠扭打,更是嗅到了一股浓郁的淫靡腥臊气味,就像半日前美人师父高潮到来了异味一般。
秦歌感觉到气味中,仅存在着淫靡、惑乱、以及暴躁、孥虐,却没有一丝情欲交融的那种清凉、淡香。
“天啊!才智惊人、高贵娴熟的西太后范绮贞,在太后宫内,居然会是一个弱势者,一直任由着阴冷的贾卿卿虐待。”念头刚一浮现,秦歌体内就生气一股邪火,有点像要偷看一番这两个大金国身份最高贵的女人,到底是如何做那女同的事儿。
脚步向太后宫跨出了数步,秦歌具到达了宫殿门口,可是理智却促使秦歌停了下来,压抑下无端的冲动,恭敬问道:“皇祖母,还有事情吩咐康儿吗?”
“哼,我已经吩咐过你了嘛?”如暴君一样的声音,呼呼的钻进了秦歌耳中,似乎贾太后有些不看人事儿了一般。
“哟……中都不是一直都在传诵,赵王府的小王爷,从来都不惧怕任何人,怎么今日没有胆量跨入太后宫呢?”西太后范绮贞的声音,压抑得无比平静;而秦歌凭借着声音的频率,就分辨出了这个西太后很兴奋,浑身都在颤抖。
“真是现世报吗?两个时辰之前,自己还在为让大金公主看到自己真身而兴奋,现在,这对深宫怨妇,就逼迫上了自己?”秦歌心思浮动,却再次平静问道:“两位皇祖母,还有事儿吩咐康儿吗?”
“进入宫殿,这就是今日本宫颁布给你的第一道懿旨。”贾太后的怒火几乎烧到了脑门,对于一直心平气和的少年,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如果不是嫣红的娇贵身躯一直被西太后纠缠着,她真有心一掌拍死油盐不进的‘不肖子孙’。
“康儿虽是父王之子,却一直没有受到宫中的册封,所以名不正言不顺,没有资格进入太后宫中。”看着不足十厘米的宫门,秦歌做着最后的努力,希冀这一遭能够躲避掉两位太后飞逼迫。
“格格格格,好一个名不正言不顺。”贾太后的笑声,自有一股妖冶魅惑,笑得整座宫殿都似乎在摇晃着。
“完颜康,本宫现在就封赏你,还不赶快进来!”大多册封当今朝臣的文书,都出自范绮贞之手,而她此刻的一句话,几乎坐实了秦歌大金郡王的名份。
而被贾太后所发出的猛烈气劲,如同旋风一样,将太后宫的殿门打开了。还在惊诧太后功力深厚的秦歌,一双眼睛变得直了,满脸都是惊骇神色。
第035章【西太后受辱】
一个淫靡,也道不尽此时此刻太后宫正殿中情形的万分之一!秦歌眼睛呆呆的盯着让大金子民引以为自豪的东西宫太后,看着她们那两具纠缠到一起、如白花花蠕虫一样扭动的娇躯。
在这间足以容纳下数十人的正殿内,一滩滩水渍、几乎连接成线条,白白的、黏黏的;这些水渍,都倾诉不尽一对还在起地板上翻腾的东西宫太后的淫乱、荒诞。
一直给秦歌雍容华贵、如同寂寞星辰的东太后贾卿卿,一具稍显娇瘦、却成熟丰腴的身子,正双腿大张,若同骑马儿一样骑在西太后范绮贞身上,双腿正对更加丰腴婀娜的西太后的甸甸坟起馒头上。一双芊芊点点的玉手,带着两股红腥的掌风,次次都实实在在的打在西太后的高耸巨峰上。
贾太后紧贴着身下、体态娇娆的‘马儿’,纤柔的腰肢好似风中的柳枝一般,在不停的摆动着,而显露在外面的那一具红腥块块的、超出她身体比例的硕大丰臀,展现在了伫立在宫门之处的秦歌眼中。
伴随着贾太后的一波波肉贴响肉的凌厉攻势,那位曾经让秦歌数番远远碰见、都不得不仰望她政治才能的女子,一对绛红轻点、却被啃食得颈脖之上点点殷红的西太后,仰着一张娇媚的殷红脸庞,激烈的吟叫着、嘶喊着。
“像西太后这般女人,真的能够承受得住贾太后这一个淫兽的肆虐吗?”看着西太后身上那一块块斑斑的血腥、小嘴角流出的口水,秦歌进入了宫殿内,做贼似得将殿门关上了。
双眼逼视着一对纠缠不止的太后,秦歌古井无波说道:“贾太后,如果你是想要让我杨康看如此盛况,你也许失望了!因为我杨康是个真正的男人,对于如野兽一样的肉戏、没有多少兴趣。”
在体会到贾卿卿强大的实力之后,秦歌也没有任何隐瞒,直接称呼他引以为豪的姓氏——杨,和身躯激烈颤抖的贾卿卿挑明了话题,别玩这般赤裸裸的勾引。
东太后贾卿卿一直甩动的金色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人也随之放浪的大笑起来。
‘哼,你果然聪明,根本不是笨蛋一样的完颜洪烈所能够驾驭得了之人。”贾太后狂烈的手掌,放在身下西太后的一对坚挺起来,足有三十六f的巨乳上面轻慢的抚摸着。
“真汉子,这儿有个好女人,你想要干吗?”
贾太后思维巨大的跳跃,让秦歌微微失神,双眼看着那一对被亵玩的巨乳,升起一丝丝激烈的火花。
此时,秦歌体内,由美人儿师傅亲自打开了的欲望之门,被那一圈圈荡漾的乳波给强烈的冲击着,一股股如山洪喷发的欲火,吞噬着他的灵智,让他呼吸都有点困难、思维有点阻滞。
在日益强大的内家功力的推动下,秦歌那与生俱来的敏锐洞察力,也不断攀升到新的境界。这半月来,只要身边十米范围内,有一丝波动,他都会捕捉到。而此刻秦歌就捕捉到:在范绮贞一对媚意涟涟的媚眸中,却有着一种不属于她身体、她意志的平静与哀伤。
“想!“在这对几乎把持了当今大金所有权势的华贵太后眼前,秦歌的回答直截了当。
“这个女人是太后,也是我名义上的皇祖母!”秦歌接着道出的话语,显得很邪恶,也揭示出了心中只要是男人都会渴望的欲望。
此时,秦歌脑海中,对于完颜皇室的征服感,再次加深了一层。因为天性占有欲望强盛的秦歌,将这般倾国倾城、却又具有非凡智慧的女人,有种恨不得成为他禁脔才会甘心。
受虐的西太后范绮贞,听见秦歌的回答,一具娇躯剧烈颤抖,好似遭遇了强大的逆流阻止她继续飞翔到云端漫步。
“可恶!”一朵白云,打着一股淫乱的气息,自空中飘洒而下。浑身没有一丝遮掩的贾太后,如同一只白凤凰,罩住了秦歌身体所有能够躲闪的方位。
飘忽的白云,比闪电的速度都还要快,让秦歌连躲避的机会也没有,唯有下意识的运转着体内那一脉奇异暖流,引导着自然的力量,硬生生的接受住两只白玉掌狠狠的击打在他的胸口上。
“一群可恶的混蛋,还圣童大人,根本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贾太后的手掌边掌为爪,五指一起穿透了秦歌的皮肤,插入了秦歌体内。
虽然双手一直摸着改装成腰带的天情剑,借助它引入体内的自然灵气,秦歌人暂时没有昏迷过去,可是,变态贾太后的一对爪子,几乎将他心脏都剜出来,令秦歌心悸万分,又暗暗祈祷道。
“变态女人,希望你没有生吃男人之心的爱好!”
“圣使大人,六百年才出世一次的圣童之心,肯定会令我们女人青春常驻、永远不老,在最短暂的时间内修炼到破碎虚空的境界吧?”贾太后的一脸妖冶笑容,撅入秦歌痛苦得眯成一条线的双眼中,让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浑身都被贾卿卿所发出的气势给浸凉了。
疲惫着身子躺在宫殿最右手的西太后,心下微微一叹,发出一股献媚的笑容:“姐姐只要吃过圣童心脏,肯定会在最短时间内成为圣门第一人,完成圣门中人从来都没有完成的千秋大业。”
取出双手,贾太后怒气冲冲的说道:”哼,你说了吃掉心脏,我偏不依你的!”带有无限怒意的眼神,刚一觑见她双手上的血迹,贾太后立即将殷红的小手将放在一张翕合不断的小嘴边,用那只丁香妙舌不断的舔着,似乎不愿意浪费了任何一滴血。
吸血鬼的故事,在前世看过无数遍。而在现实中首次看到吸血之人,秦歌却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了那个不幸之人。
当然,他更没有想到,艰辛修炼了十年的内功,却无法揭开这个变态太后留在体内的那一丝若有若无若的暗劲。
霎时,秦歌有种万念皆非的颓丧感,越战越勇的倔强心性,却让他心口燃起一股熊熊的战意,神奇的恢复能力,仅是将内脏修复一番,却没有立即制住流淌出来的血迹,以此提防着贾太后的再次折腾。
躺在地上的西太后,被秦歌一对眼神迷茫的一扫,无力的躺在地板上的西太后,感觉身心都赤裸裸的,被秦歌看穿了一般。
令范绮贞最不堪的事儿,是她还深深插着一根黑幽幽器具的哪儿,变得更加火热,好似一股股更加猛烈的泉水,正急速的变成了滩滩的奔流,顺着那填补了她数年的空虚器具而流出体外。
天性中的端庄,令西太后的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将双腿夹紧,掩饰住那根让她又羞有愧的死物。
而心思细腻的西太后,微微思索,就明白引起自己如此激烈反应的东西到底是何物——力量,魔门一切功法的本源力量,和整个自然一样强大的力量。
想通此节的范绮贞,心中泛起出一股漫天惊喜,自己想要脱困,达到从小的人生目标,就在这位狡诈的圣童身上了。
眼神一扫旁边满脸殷红、浑身颤抖得好似筛子的贾卿卿,西太后心下一惊,这个狠毒女人的力量,果然增强了。
而转念一想,西太后诧异转变成了惊喜,贾卿卿的变化,不是正好印证了自己猜测,圣童只有不断修炼,终于一日达到和自然一样强大的力量吗?
而此时此刻,将最致命伤口弥补好了的秦歌,也暗暗观察着这对深宫之中的妖异变态美妇。
贾太后身材窈窕,肌肤如玉,自有一股子妖冶的风流形态,秦歌看到不由自主的想起‘风流公子’这个称谓。
可是,一张稍显宽松的脸庞,却和她的体形不相符合。无论是高挺得如她太后身份一般的晶莹琼鼻,还是那光洁如玉、被两侧散开的浸湿了的发丝所遮掩的额头,都给秦歌一种强烈的‘人造’感觉,就如在前一世被无数人所崇拜的韩国女艺人,经过了整形。
紧紧握住天情剑,秦歌汲取到了更多一丝力量,让林锐的洞察力也变得更加清晰。不足一秒的感觉,让秦歌有了惊人发现。
贾太后果然是塌陷的鼻梁,宽阔的额头,有着一张盆子形状的脸盘。这样外贸特征的女人,一般都有着平常百姓所说的绝世名器——盆子,而附庸风雅的读书人将它称呼为风起云涌。
风起云涌,在名器之中,属于最普通、却又最令男人头疼、和无法驾驭的一种名器。世人不明白‘风起云涌’媲美穴中之穴、一般男人根本无法抵达它真正的心蕊之处。
所以,、这类女人也无法从丈夫身上得到满足,常年被欲火折磨、独自空守闺房。她们在万般无奈之下,不得不铤而走险、做出红杏出墙的淫乱之事。
想到这一点后,秦歌又有点同情这个成了金章宗后妃的、可怜的贾太后,一直顺心顺意的金章宗,那有可能对贾卿卿温柔以持,寻觅到那无法突破阻碍的原因,从而享受到这个奇异女人能够带给男人的那种如‘风起云涌’的奇妙感受呢?
遏制住心下一厢情愿的想法,秦歌眼神下移,用实际行动证实他的猜测。
高贵的皇太后,一对超出了她厚度的美乳,更是和她长相不谋而合,坚挺丰盈,圆如半球,无比的勾引男人的眼光;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根本让秦歌无法发现,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年纪将过二十岁的女儿呢?
眼睛一扫贾太后的腿间,秦歌就立即移开了,他明白女人奇妙的第六感,一般都能够发现男人对她关注的眼光,何况是一个如贾卿卿这般的魔门高手呢?
当然,秦歌也有种幸不辱使命之感!这个妖冶的变态皇太后,果然有着绝世名器中的风起云涌。
既然无法从男人身上得到满足,那么就去满足那些同样可悲的女人吧!
这一句彪悍的话语,秦歌过去一直都想不明白,女同们真有此般伟大的理想。而这一刻,秦歌明白了,这位变态的贾太后,肯定有过这样的心理。
第036章【娇羞皇祖母】
伴随着体内力量急速提升,贾太后猛地转头,用饿狼一般、绿光泛泛的眼神盯着秦歌,急剧变化的阴沉脸色,使人瞬间一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姐姐,如此大好的机会,难道你就这样白白放弃了吗?”丰腴诱人的西太后,浑身斑痕点点,让人一望就会勾引起内心最深处的原始欲望。
伸出一对白净如雪的手掌,贾太后拂去秦歌胸前窟窿的血痕,用果然如此的眼色盯着他。
“哼,圣童的力量虽然还没真正觉醒,可疗伤的本事却让天下所有人都望尘莫及、嫉妒万分。像你这般足以令平常人死去的致命伤,你却根本没有事儿,真让本宫好生羡慕啊!”贾太后手臂一展,顺势就将秦歌举过头顶。
“本宫的身子,看着很养眼吧?”贾太后左手一伸,情轻佻无比的拍打两下秦歌那高耸如蓬的裤子。
真是一个自私而又自恋的变志态!并且,自恋到了无敌的境界了,所有凡都不能比拟!秦歌淡然一笑,眼睛光明正大的观看着贾太后。
“货儿还不小,就不知道圣童大人的家伙,是不是也像你人一样,是个圣物。”说着,贾太后就变掌为爪,将秦歌那顶高耸的帐篷撕开了。
一分钟前,秦歌心下还对这位身怀和绝世y女潘金莲一样名器的太后,有点怜惜、有点理解。是先天的身体因素,造成了她在这个时代独树一帜的变态个性。
可惜,在这位太后身上,秦歌没有发现一点身为妇人、尊为太后的品德、操守,无论言语、还是行为,都太过放浪了。转眼间,秦歌心下稀少的一点好感,也荡然无存了。
“两位皇祖母,见到这样的家伙,很吃惊吧?”秦歌冷然一笑,身体挺动一下,将那雄赳赳的气势,展现在一对身份高贵的当朝太后面前。如此的事儿,秦歌身为男人、尤其是便宜皇孙,心下无比刺激。
“哟,还真是一杆圣器啊!”贾太后玉手握住秦歌高凸之处,手心滑动,捋动了数下。
一旁的西太后,看到一件比塞入她私处死物都还要粗长的圣器,倒吸了一口凉气,暗念道,妈呀!这样的东西,女人真的能够容纳得下吗?
恢复了稍许力气的西太后,首先就是拉过一件凤袍,遮掩住一具足以令男人犯罪的身子,一边对贾太后提醒道:“姐姐,圣童一说,凝聚了圣门上百位先辈的智慧才推测出,肯定不会有误。”
“你如果不想在这个小子力量没有觉醒前败了他的根基,你就干脆将他放了吧?”西太后摇晃着身躯,艰难的从地上站起。
贾太后左手一捏秦歌的‘大兄弟’,右手快速地将秦歌抛出:“哈哈,圣使大人,你终于说出了你心中真实想法了?”
看着秦歌坠落的身体将西太后再次撞倒在地,贾太后一脸张狂的笑容,身子摇荡出一波波勾魂摄魄的肉色光晕。
“圣使大人,你果然衷心!自己性命都朝不保夕了,却从来没有一刻放弃过帮助圣童。不愧是圣门八使中最有政治眼光之人。以小博大,一旦成功,你就会成为圣门千百年来第一人。”
“血口喷人!”西太后范绮贞忍受着身体上的痛楚,怒视着贾卿卿,“你当年叛出圣门,根本没有真正了解到我们八姐妹为了光复本门所历经的痛苦。况且,千百年来,何时有女人能够真正建立一个永不倒下的王朝呢?”
“够了!”贾太后脸色阴沉得如暴风雨来临的乌云,一声厉喝,打断魔门圣使范绮贞继续说下去。
“对于圣门中的使命,本宫不感兴趣,也根本没有心思听。”手掌在胸前一拂,贾卿卿将一对饱满弄得发出颤抖的薄晕。
“范绮贞,你知道本宫为什么在宫中,从来都不喜欢穿衣服呢?”媚意、妖冶,都无法形容此时一丝不挂的贾卿卿,她就像一朵散发着毒素的罂粟,让人既想看、却又无比惧怕她随时给人种下丧命之毒。
“皇祖母大人,因为你在眼中,杨康早就是一个死人了。”秦歌微微一笑,将高贵的西太后当成枕垫的感觉,很是舒坦,让他感觉身上的创伤,都根本无碍他此刻美好的心情。
移动莲步走近的贾卿卿,神色微黯,玉手落在秦歌一张发散出淡淡笑容的俊脸上,好像抚摸久违的情人一样轻轻移动着。
“哎!杨康啊,杨康,你真的好令本宫着迷,如果早二十年遇见你,本宫肯定会像爱上这个贱人的父亲一般,痴心的爱上你这个小冤家。”
说到‘贱人’的时候,性情反复无常的贾太后,左掌一扬,就对耻笑不停的西太后玉颊上狠狠扇了一掌,打得范绮贞嘴角也溢出了血迹。
秦歌伸出双掌,狠狠抓捏着贾太后那一对无比吸引他的肉球,狠肆虐着这个变态的女人,拨弄得贾卿卿胸前嫣红片片。
‘呵呵,皇祖母真是说笑,你不但一点都不老,反而因为长久的宫廷勾心斗角,整个人富有成熟美妇人的风韵;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将太后风范展现得淋漓尽致。也更加吸引康儿了呢!”
秦歌出自真心的话语,听得贾太后一阵欢笑,低头用朱唇在秦歌不羁的微微上扬的唇边点了一下。
“康儿真不愧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懂得如何欣赏成熟女人的美丽。不像一些人一般,没有一丝眼光,只会看中满脸正经、却一肚男盗女娼的婊子。”
贾太后一具布满了肉欲的身躯,好似无骨一般蜷缩着,顺着秦歌倒着的身躯方位,如美女犬一样倒在了清洁的地上。
被秦歌压在身后的西太后,听见一对足足差了一轮年纪的男女,相互阿谀奉承着,表露着,感觉说不出的恶心。转过螓首,西太后的一对美眸,根本不和时而扫过来的贾太后对视。
秦歌伸出舌头,在唇边上一卷,对着贾太后笑道:“皇祖母的唇儿好香啊,真想一直都吻着你,抱着你!”
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层次,秦歌哀叹一声,显得无奈之极。
“自从我醒世的八岁开始,就总有无数人围绕在我身边,或者直接、或者间接,告诉我就是拯救千万黎民之人。如此重担,落在我这样个一无根基、二无资历的小孩子身上,真是苦煞了我杨康啊!”
“还有谁?”一对互相看不顺眼的太后,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似乎无比关切那些人的身份。
“皇祖母,你有如此好的本钱,却没有获得最大利益,让康儿真的好为你抱不平啊?”秦歌根本不回答两人的问题,反而说出了一个令两人惊讶至极的话题。
此时,秦歌用无比真诚的盯着贾太后,满脸渴望地道:“皇祖母,趁你现在还年轻,只要你愿意自荐伺候小爷,小爷就看在你这具动人的身体上面,将来我真正拯救了万千黎民之后,封你一个不小于当今大金的国家,让你当当女皇如何啊?”
如此放肆的话语,让本就不将男人看在眼中的贾太后,气得娇躯急颤,整个人好似鸿毛一样飘浮了起来,一双手掌,不断的安向地板。
急速反身,一把抱住身后对自己最重要的西太后范绮贞,秦歌口中急喝一声.
“起!”
身子还没飘起一米高度,秦歌就感觉身下地板上穿出一股巨大的吸附力,将他身体给急速向下拉去。
眼睛向下一扫,秦歌就见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几乎将人骨子都冻冷的阴气。
“下去!”
早就将空中所有方位都堵住了的贾卿卿,如莲花一样不断伸展的双掌,对着空中的秦歌一压,发出两股排山倒海的风暴,将秦歌往下面深渊中击去。
“哈哈,圣童大人,你没有想到吧?自从你八岁觉醒之后,本宫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了。”蓄谋了差不多八年时间的计划,现在已经成功了一半,令贾太后无比得意。
“好深的城府啊!”被秦歌抱在怀中的西太后,悠然一叹,无法运转真气抵御阴冷的丰腴,向秦歌怀中钻入得更深。
一边暗暗运气,帮助怀中西太后抵御阴寒,秦歌一边暗暗凝聚心神,躲避可能出现危险,身体缓缓向下坠落,口中嗤笑道:“皇祖母大人,你如此处心积虑,将康儿弄死了,到底对你又有何好处呢?”
此时,掌大石块,毫无规律的从两人头顶坠落下来,纷纷击打着两人。秦歌借助着体内神力,都一一避开了。秦歌眼角余光向上一扫,觑见贾太后赤身斜倚在窟窿处处的地板上,一对眸子说不出的妖冶邪魅。
完全躲开了所有石片之后,秦歌终于落到了深渊底部。紧促得只是容纳得下一人身体,一旦转身,也变得困难至极,几乎将身体给挤破了。
“康儿,你不是很想干这个淫贱的魔门圣使大人吗?皇祖母今夜就成全你死前的心愿,让你和她在我所布下的天罗地网中,将她干死吧?”贾太后双掌拍打,提前就庆贺起她开心成果。
隔着一层单薄的凤纱,西太后范绮贞也察觉到了这位皇孙的火热,好似一匹烈性的骏马,一次次用头狠狠的撞击着束缚了它才能发挥的‘缰绳’,西太后急切叮咛了起来。
“康儿,你不要被贾卿卿给欺骗了。因为在圣门记载中,六百年出世一次的圣童,必须顺利通过三道收集力量的考验,才有资格成为圣门门主。”
看着今夜给自己很差印象的西太后,在说起圣门门主之位继承程序的时候,好似一个虔诚清教徒面对她的信仰,一张红晕点点的玉魇,仅存下肃然、庄重之色,再次变成了一个端庄雍容、气质不凡的西太后。
西太后的神韵,秦歌在今夜之前,仅是远远体会过,却没有想到此刻在生死关头,成了同穴之人,面贴面的欣赏着。
“皇祖母,你放心吧,康儿虽然不是正统的大金皇室后人,可是你先前才封过我康儿,康儿当然也会尊崇你为皇祖母了,身为孙子,哪有冒犯祖母的道理呢?”
生死与共之时,万万不可闹内讧。这样经过了无数先人血淋淋教训检验的真理,秦歌当然一直都牢记于心,也给请西太后做了一个保证。
“嗯!康儿,皇祖母对你有信心!”将身体和秦歌分开数寸,摆脱那火热袭体,西太后紧握住秦歌手掌,郑重叮嘱着,以此赐予秦歌遏制体内邪恶欲望的力量。
可是,西太后心下却娇羞不已,幽幽感叹着:康儿,皇祖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一旦过去数年迫害的身体淫性发作,就会丧失一直所遵循的信念了。
第037章【活色生香】
秦歌发现成为杨康后,不知是受赵王府风水影响,还是幼小的杨康本就有颗阴暗之心,弄得他一颗成年人的心,每次面对成熟、高贵美妇人,都会首先算计算计这些少妇、美妇,对未来的道路,有多大用处、是得多于失、还是弊大于利!而西太后范绮贞,辅助当今大金国皇帝完颜洪裕四年时间,将朝政处理得繁荣更胜前朝,百姓生活幸福。在朝野之中,西太后获得一个文皇后的美誉,一些大臣私下更是将她和辽国鼎盛时期的萧太后相提并论。
这样一个皇后,哪怕有些淫荡、又有些荒诞,可是那个男人不会喜欢她呢?将她据为禁脔呢?
嘿嘿,我当然会对自己有信心!秦歌心下暗笑:只不过我杨康的信心,是环绕着将你这个高贵的文皇后身心一起拿下,成为小爷在政治方面的最大帮手。
在无法转身的狭小空间里,虽然漆黑一片,可根本无损秦歌双眼观赏面前这位天姿国色的西太后。
一袭薄若蝉翼的凤纱,覆盖站着丰腴身躯,圆润双肩,婀娜腰肢,硕大肥臀,恰到好处的显露出了三分肉色,留下了七分遮掩,让深居太后宫的太后娇娆万分。
“皇祖母,你身上这件凤袍,看着好漂亮、摸着好薄啊!”秦歌首先打破了冷寂中间杂了两分旖旎的氛围,手掌拉着西太后的凤袍袖子,搓揉了数下,发现和几乎和后世的都市丽人穿戴的丝袜一样柔软。
“它和皇宫中所有王公贵族所穿长裙,材料都不一样啊?它到底是哪种绸缎仿制出来的呢?”
神游物外的西太后,啊的一声,惊喜回神,反问道:“真的吗?康儿,你也认为这件凤袍很好看?”
“所有衣裙穿在皇祖母身上,都很漂亮、很好看;而这一件凤袍,康儿认为是最能够显露皇祖母那种皇家贵气的长裙。”
秦歌心下暗喜,给自己暗语道:皇祖母,你一定可别说这是绝版的货啊!我只要获得了这般的绸缎料子,寻觅到一个能工巧匠,就足以大肆制作超时代的丝袜啊!
“真有皇家贵气?”
西太后这一声颤抖的反问,让秦歌心下亮堂数分。
果然是一个贪恋权势的女人,不愿离开大金国的权力中心,时刻都向往着最显赫的身份。否则,身为圣门圣使,却一直无法脱离圣门叛徒的控制与折磨,这样的圣门,又有何实力纵横数百年呢?
“当然有!”秦歌语气坚定答道。
“皇祖母永远都是这般高贵雍容,让康儿和朝中大臣一样,只有用四十五度的视角仰望皇祖母。”
秦歌这般的称赞,实际上也没有多少水分。手段非凡的西太后,到了朝廷之上,一直将所有朝臣玩于股掌中,仰仗她的鼻息;连当今皇上也被她手腕深深折服,重大政事必定征询她的意见。
“我当年初入皇宫,父亲从西域客商手中得到一匹当今最轻便、最柔软的绸缎,我看它很适合做袍子,所以就汇集圣门中人力量,花费了数月时间,制成了两件精美凤纱。这是其中的一件,而另一件由父亲送给了母亲。”
说到此处的西太后,神色突然一黯,似乎碰回忆起伤心往事。
背对着秦歌的成熟太后,身上的凤袍也跟着她的心情,如水纹一样波动,荡漾出一圈圈让人眼花缭乱的花白色晕,分泌出一股股浓郁肉香,给狭小空间增添了数重旖旎氛围。
秦歌欣长身子,微微靠拢,手臂一伸,就将西太后拉入话中,口中关切问道:“皇祖母,你还在为当世仅存这样一匹缎子而伤心吗?”
入怀的西太后,恍如杨贵妃再生,形态丰腴,没有一丝多余之肉的累赘,给秦歌一贯以来娇瘦、窈窕的审美观念强烈冲击,首次发现:原来女人一旦丰美到了极致,也是另外一种绝色美态了。
按捺下身体上浮现出的那股激烈热辣,西太后后仰着玉颈,扑哧一笑:“康儿,你真是说傻话,这样绸缎虽然来自于西域,无比珍贵,皇祖母也没有必要为它伤心啊!”
“啊,皇祖母,难道西域还有这样绸缎吗?”
想到有机会寻找到当世最细软绸缎的制作工艺、秦歌被巨大的惊喜所充塞心口。因为一旦成功了,就足以在这个时代,也能满足他那一丝薄弱的恋足癖、丝袜控。秦歌不禁抱住西太后,将她身体向上一抛,转过她的丰腴,相互面对面。
看着一脸纯真笑容的秦歌,西太后暗啐一声,该死的身体太过敏感了,呼吸到了康儿的气息,也差点让失神入迷。
用刚出生婴儿一样的粉嘟嘟手指,轻戳秦歌宽敞额头一下,西太后骄傲说道:“凭借康儿圣童的尊贵身份,别说是到西域寻找这种绸缎的工艺,哪怕是将西域最近百年所有客商从地下挖出来,也没有一点问题。”
“皇祖母,圣门的实力,真有如此强大吗?”秦歌一脸惊诧表情,疑惑问道。
冷冷的打了一个寒噤,西太后将身体靠近秦歌,庄重的点点头:“康儿,圣门两派六道,无论哪一派宗师出世,都足以在当今华夏创建一个新的国家。连百余年前的完颜阿骨打,创建大金国,还不是借助了我们圣门的力量。”
抱着一个软玉温香、丰腴柔软的大美人身子,秦歌旺盛的欲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不禁伸出双臂,绕过西太后的浑圆颤抖玉肩,用双掌紧紧按住西太后不断的向后退缩的粉背。
西太后敏感的身体,更加不堪,她感觉那幽深圣谷,早就泥泞不堪,靡靡春雨都汇聚成了涓涓细流。可是,圣使的使命,促使西太后范绮贞,一脸义正言辞叱问秦歌。
“康儿,你不是发过誓言吗?”
“贱人,你难道不知道,誓言对根本没将圣门放在眼中之人,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狗屁吗?”贾太后嘲讽的尖锐声音,从两人头顶坠落。
芳心惴惴的西太后,好似一个正在偷情少妇,突然被上门的奸夫正室给捉住了,身体向后一退,丰腴的身段,卡在了紧促的狭壁中间,一脸痛苦表情。
“贾姐姐,你虽然不幸,可是贞贞一直都尊敬你,却没有想到,你反而不放过妹妹,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我,难道你真想要和整个圣门为敌吗?”
范绮贞没有贾太后那股子野蛮,哪怕是叱问贾卿卿的声音,听在秦歌耳中也有一股子慵懒酥腻,就像她那一具酥软艺人的娇躯一般,令他心神都为之沉醉。
“圣使大人,别痴心妄想了,你失踪没有丝毫证据,圣门会无辜和我、及我身后大金国决裂吗?”贾太后的声音,突然一提,变得兴奋无比。
“哎,既然有人好好的太后不做,却甘心做个根本没有地位的侍婢,守护着那个废材一般的小白脸圣童。那么,本宫就勉为其难,为你监国一段时间,等你怀孕之后,本宫再来取你们一家人性命,从而将功夫修炼到毁天灭地的境界。”
“恶毒!贾卿卿,你真是一个混蛋毒妇!”西太后面色苍白,身子激烈颤抖着,嘶声力竭喊道。
“皇祖母,贾太后已经走远了,你就别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康儿可是会很伤心的。’秦歌双手一提,将西太后卡紧的丰腴身躯向上提了提,同时也将她不知是冷得、还是气得打颤的身体再一次抱入怀中。
西太后颤巍巍的身躯,在秦歌怀中不停颤抖,抽泣道:“又是一夜过去了,贾卿卿现在上早朝去了。”说到‘早朝’的时候,范绮贞一对嫣红的眸子中,闪烁出一道亮光。
我晕,你个笨蛋女人,性命都到了朝不保夕的地步,却还向往着朝廷,也因为贾太后去上朝而伤心。秦歌不知应该说西太后这个看似坚强、却又脆弱不堪的圣门女人,到底是笨、还是聪明了。
“康儿,你是相信贾太后,还是皇祖母啊?”双目突然和秦歌对视着,西太后一脸急切神情问道。
此时的西太后,有种雨打梨花的神态,秦歌对视着她这张怜柔的玉魇,不由自主的怀念起总是为他念经祈祷的娘亲包惜弱。”康儿当然相信皇祖母了!”秦歌肯定回答道。
“真的吗?”西太后惊喜反问,玉魇上浮现出一股巨大喜悦,整个人瞬间容光焕发,将雍容的贵态之气显露得最旺盛。
将胸膛向怀中紧贴着身子的西太后挺挺,秦歌神色庄重的点了点头,心下却暗笑不已,阴狠的政治家们,还相信婊子一般廉价的承诺?
肉与肉相贴,风华正茂的少年身体上的浓郁男人气息,好似酝酿了上百年的陈酿,凶猛的灌进西太后鼻孔中,几乎将她心神熏醉了,一对氤氲层层的美眸,看向秦歌神色发生了变化。
一缕血丝,从西太后嘴角溢出,范绮贞一脸痛苦的缅怀神色道:“康儿,你一定要拿出坚强的意志力,克服贾卿卿残留在此间洒下的‘活色生香’这股烈性的催情药物。”
“啊?活色生香?”秦歌一声惊呼,暗道魔门中人的春药也显得很别致,明显是附庸风雅啊。
手掌轻缓抚摸在秦歌胸前已经结了疤伤口上,西太后呜咽着解释道:“活色生香,是圣门中最歹毒的毒药之一。它不但能激发起中毒者的欲望,使之每日夜晚都沉醉在一种虚幻的肉欲之中,还能激发出中毒者毕生潜力,伴随着每夜的恣意狂欢,将所有力量,都转化到对方身上。”
好变态的春药啊!秦歌发热的身体,一阵寒冷,问道:“皇祖母,活色生香,真有如此厉害吗?”
看着根本不信的秦歌,西太后凄惨一笑,幽幽说道:“我虽然钟爱权势、更想有个施展才能的舞台。可是,让我抛弃廉耻,任由贾卿卿折磨、也不回归圣门的根本原因,就是恐惧一旦离开她,每个夜晚情欲癫狂的时候,体内日积月累的‘活色生香’毒素,会让我变成一个被欲望控制、满脑子仅有发泄念头的禽兽。”
秦歌噤寒若蝉,对圣门药物灭绝人性的歹毒面露愤恨。
第038章
对着不说话的秦歌,西太后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令她焦躁心灵平和静谧,一颗早就被欺凌得破绽处处的芳心,也被一股强大无匹的安宁给紧紧包围着,那是她几乎期待了二十年的安全感。西太后双手十指,不由自主的在秦歌胸口上画着圈圈,动作显得轻佻而又熟练。她一张雍容国色却显得无比镇定,口中继续解释着。
“这四五年时间,我虽然一身绝顶内力被贾卿卿盗取。可是,却因为西太后的高贵身份,从来没有遭受过男人的侵犯。这也许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吧!”
她在四五年前才入宫,当时的金章宗身体早就不行了;在皇祖母入宫的那一年,她应该还是一个没有开封的处女吧!念头在秦歌脑海中一冒,他心中就像炎炎夏日喝了冰水一样舒爽,这个西太后一旦被降服了,肯定会是一个旷世绝伦的恩宠!
“皇祖母,贾太后为什么会说要杀我们一家杀人,除了皇祖母你、我,难道……难道……她连我那心地善良、慈悲为怀的娘亲,也一要起杀害了吗?”秦歌一脸迷惑神色,纯真得有如未经世事的孩子。
六年之前超强的绝顶高手,算此刻却连阴冷的寒气都无法抵御;白日高贵雍容、在朝堂之上纵横捭阖、群臣无不给她跪倒;如此的西太后,数年如一日,忍受着从太后到奴隶的身份落差,令她芳心凄楚,早就恨不得找一个人倾吐一番。
此时,善解人意、却又本性温厚、孝顺长辈的秦歌,成了西太后最中意、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倾诉之人。将螓首枕在秦歌胸前,西太后呜咽抽泣起来。
“康儿,贾卿卿是在污蔑你的皇祖母,她说……说……“
虽然有过无数次潮起潮涌、恣意缠绵,可是那都是面对着女人、和贾卿卿做虚龙假凤的同性游戏;每个夜晚,在太后宫的缠绵,也大多是在西太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强迫着和贾卿卿做的;此时此刻,面对秦歌这个后辈少年,西太后感觉双颊滚烫,浑身都不自在。
果然还是一个真正论起来,未经人事的女人!
秦歌身为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成年人,早就见惯了萌女稀缺得如同国宝大熊猫、少女放浪得胜过寂寞怨妇、人妻出轨得堪比飞在空中的鸟儿。所以,秦歌也没有特别深厚的处女情节,非处女不要的顽固的落后思想;而怀中成熟得比水蜜桃都还要诱人的高贵太后,给予秦歌的只有无尽喜悦,恨不得将她立即就扑倒。
“啊!皇祖母,贾太后说的是要去杀害我娘亲吗?”秦歌装作一脸惊色,恨不得此刻插翅飞出贾卿卿所布置的天罗地网的囚牢之中,去拯救他善良的娘亲。
身体的挣扎,让西太后成熟的胴体,起了强烈反应,一把紧紧抱住秦歌,急声说道:“贾卿卿说你和我一起生孩子!”
“啊!”秦歌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骇色道:“皇祖母,不会,一定不会。肯定是你理解错了!贾太后她这些年并没有找别的男人来羞辱你,可见她在心下也是很喜欢你的。那么,她怎么会在这一天让你的贞洁失去呢?”
“贞洁?”西太后一阵喃语,突然惊喜问道:“康儿,你是说,皇祖母虽然一直被贾卿卿折磨,却根本没有失去贞洁,还是一个纯洁的女人吗?”
“当然!”秦歌首次见到了贞洁在古代女人心中的坚强壁垒,郑重解释道:“在康儿心中,皇祖母就和天上的月亮一般皎洁,就像瑶池的甘露一样纯洁无暇!”
一本正经讨西太后欢心的少年,浑身都笼罩着一股神秘光芒,看在西太后的眼中,说不出的惹人可爱、喜欢。在一阵相拥长谈中,总会有一股放荡不羁的气质,击打在范绮贞的心口,将她脆弱的心防,如春雨一样,细细无声的滋润着、腐蚀着。
微微扭着阵阵火热的娇躯,西太后娇斥道:“康儿,贫嘴!”
范绮贞挺挺胸,给秦歌一下狠狠的撞击,可是,从她胸前那猛烈的火热感觉,却让她娇躯急颤,霎时有一脉脉电流,急速传导向她身体每一个角落。
“好美妙的感觉啊!”敏感的西太后,仿佛听见了一个声音,在赞叹着男人所能够带给她的美妙。
她脑子中突然的升起一股明悟:过去五六年时间,被贾卿卿强迫着的无数次恣意缠绵,都没有这男女之间、祖孙之间的轻微一撞,带来的火热猛烈。
她引以为豪的高耸巨挺,一直都麻麻的、痒痒的,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可是,西太后却明白这种感觉,令女人都很舒服;她早就湿淋淋的神仙洞府,这一刻正遭受着有史以来最猛烈的洪灾,汪洋大海在澎湃不休、正浪打着浪,述说自古以来成熟女人对男人的渴望的人性本能。
嘿嘿,好个敏感的西太后,好个没有上过欢场的皇祖母!被这样一简单的动作撩拨,都狂泻如潮,不堪忍受。秦歌面上却神情委屈,咕哝道:“皇祖母,康儿真的没有贫嘴,你真的太美丽、太漂亮了,都让康儿无法找到词语来形容你的太后风范了呢!”
前世,秦歌独自奉养天生残疾的娘亲,从小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也有着一副铁壁铜墙般的脸皮。他还曾经被娱乐圈一位大佬看重,希望将他引入娱乐圈,可惜他和娘亲商量一番之后,就放弃了以脸蛋维持生计的理想。
一直盯着秦歌看的西太后,哪里能够从秦歌脸上看出一丝假意呢?
风情万种的扑哧一笑,西太后玉手捶打着秦歌胸膛,嗔怪的斜睨着他:“就你嘴甜。难怪完颜洪烈还将你小子当成了一个好人。”
紧密相依的西太后,感觉和这位名义上的皇孙呆在一起,很甜蜜、也很美妙,身心都完全被他欣长身影给包围着。
眼神盯着怀中太后,秦歌心下微微感叹。
刚刚二十出头的女人,在自己过去所生存的那个时代,应该还无忧无虑的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中,过着可有可无的大学生活吧!
可惜,这样一个在自己心目中无比年轻的女人,却很可悲呆在自己视如洪水猛兽的权力斗争中,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命运的小船到底会被颠簸到何处!
秦歌的心在变得火热,在为怀中高贵太后的命运悲叹。而他的身体,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沉淀了十数年的情欲之门,一旦被强制打开,就会如同大开闸门的江水,一旦遇到适合灌溉的土壤,就给乐得泛滥起来!
而范绮贞无论是大金国西太后的高贵身份,还是一具颠覆了秦歌审美观念的丰腴身躯,都无不如同罂粟一样,让秦歌越是和西太后接触、摩擦,就越为她的雍容气质、成熟风韵而沉醉着。
可惜,秦歌这人,却是个有颗恶魔之心的人,他一直都在调戏着、逗趣着高贵的西太后、让这位高贵的太后,一步步的、慢慢的坠入他精心设置的情欲陷阱中。
“皇祖母,康儿一旦和你你生了孩子,贾太后就会进入囚牢中、放了我们出去吗?”秦歌的问题,和他的年龄、语气完全一致,单纯得很傻、很天真,连西太后一双毒辣的凤眼,也没有看出一丝破绽。
当然了!心情沉重无比的西太后,对秦歌的话也无暇进行深入思考,因为她发现敏感的身体,首次在白天也不受她控制,浑身好像置身在烤炉中,在被烤热、在被撩拨着,她本能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一汪本就不平静的心湖,由一层层涟漪、急变成一波波浪涛。
想到长期服食‘活色生香’的圣使的身体特性,西太后一具娇躯不断钻入秦歌怀中,灵蛇一样的玉臂,紧紧缠住秦歌健硕的虎躯。
“康儿,好冷啊!将皇祖母抱紧一些!”西太后的声音慵懒,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勾魂魅力,当然,秦歌也会很‘孝顺’这位便宜皇祖母,将西太后抱得更紧了。
突然,西太后用粉拳捶打着秦歌后背,声音变得坚硬如铁。
“大人,贞贞不能够和你交媾,因为你一旦取了贞贞身子,就无法跨入圣道之门、也无法获得圣门门主才有资格拥有的力量,更无法修炼到破碎虚空的境界了。”
面色急剧变化的西太后,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宣泄着芳心之中的凄楚。
“圣门?破碎虚空?”这两个在现代社会的网络,几乎就是两个泛滥成灾的词语。
此时,从西太后的两片微微翕合的诱人朱唇中快速吐出,却如两道晴天霹雳,炸得秦歌兴奋得身体每一处都激烈颤抖了起来,将无尽的力量,一起排泄到他怀中的女体之上。
当然,秦歌也确实为这样的收获高兴,因为它们一旦是真的话,他就有获得破碎虚空的力量,从而顺利通过圣道之门、返回现代社会
中去了。
运转一股气流,帮助西太后恢复几丝灵智,秦歌微笑着问道:“皇祖母,你还没有告诉康儿,一旦男女同时中了活色生香,功力到底会流向哪个体内呢?”
身体上的冰凉感觉,令西太后有种喝了冰镇银耳汤的美妙感,美眸流转,翕然道:“康儿,我们二人,就如同贾卿卿所布下的一颗邪恶种子,一旦我们忍受不住欲望,如野兽一样媾和了。
皇祖母因为长期服食‘活色生香’、身体机能早就收到破坏;一旦和你媾和,就会怀上你的孩子。
而我们的孩子,就具有你、我、以及贾卿卿三人的全部力量;而贾卿卿直接抢得胎儿,采取圣门秘法汲取了孩子精元,就足以修炼成毁天灭地的惊世力量了。”
哼,汲取掉我所有力量!老子的力量,和天地一样强大,普天之下,除了小爷我,没有任何一人能够承受得了。
秦歌对于贾太后的险恶用心,嗤之以鼻。因为他明白他体内那圣道力量就是自然的力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贾卿卿的痴心妄想,在无比悲哀的当今圣门中,如‘圣童’这个预测一样强大;可是,在秦歌心中,却如镜花虚月一般缥缈,虚幻得如同两个泡沫,只要他狠心一戳,就会完全破灭。
当然,一直都在算计别人的秦歌,是不会将这般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虚妄东西给揭示出其秘密的。
在短暂的清凉之后,西太后浑身都传出一波波火热,让她她坚强意志再也无法抑制,芳心中,升起强烈的刺激、兴奋、甚至邪恶,
“康儿长得真俊儿,难怪贾卿卿也差点看上他!”
“不!康儿只是我范绮贞一人的,任何人都不得抢走他!”魔障升起,在西太后的心中翻腾,让她整个人在刹那间充满了一股不甘心的巨大力量,将一具丰腴的身躯,变成了凌厉的武器,凶猛的将秦歌的身体,向后扑倒。
“康儿,大人,贞贞的好丈夫!”意识迷糊的西太后,口中喃喃自语着。一对热烫的玉手,急不可耐的在秦歌胸膛上急速抚着、揉着、
探着、索着。
在狭窄的底部,刚好容纳下稍显瘦弱的秦歌身体,而趴在他身上的西太后,仿佛一只饥渴的淫兽,抓着、扯着他的衣衫。
第039章
扭动身子,秦歌一脸被害者的表情,无限委屈,嘶声力竭的喊道:“皇祖母,不要啊!我是康儿,是你的皇孙啊!”秦歌对于自己的装作,也有一点鄙视,仿佛很不男人,会受到自以为是、能够一棍跷起地球、一鞭砸破天穹的大男子们的耻笑。
可是,强迫自己的女人,不但是高贵雍容的皇太后,更是时而被人念叨、尊崇的‘便宜’皇祖母!此种,俩人不是带有血亲的祖孙、却又有着深切利益关联的祖孙辈分,让秦歌呼唤出每一个字,都会搅动得他体内一种沉闷的禁忌感受,引发出一轮轮超越伦理,胜过低俗不堪、被真正男人所不齿的‘ll’的人类最原始的禁忌快感——如同人类之初的伏羲、女娲兄妹造人,他们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开启了人类繁衍的第一步。
秦歌的反抗,他的话语,都让西太后神色一愕;而摩挲的玉掌,抚摸着秦歌那被自然之力塑造得完美无缺的胸腹,一对潋滟的美眸中,那一丝清醒,霎时就被火热所取代了,整个人变得急促了起来。
“康儿,贞贞的好夫君!大丈夫!你生得好壮啊!”美妙的赞歌,让秦歌无比得意。
西太后的一双玉掌,时而轻准挑,戳穿秦歌长袍;时而狠抓,撕开秦歌身上的长袍碎片。西太后终于低下螓首,用性感的朱唇亲吻上秦歌胸前残留下来的疤痕。
西太后吻得很慢、也吻得很温柔!她吻得很投入、也很动情!
两片火热红唇,好似观音瓶中甘露,伴随着翕合的节奏,不断的将她‘玉瓶’之中的甘露洒向需要滋润的皲裂土壤。
趴在秦歌身上的西太后,一具丰腴娇躯不停的扭着、动着、缠着,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融入到秦歌体内。可惜,太过狭窄的空间,根本无法容纳两个人的身子,就如一个县歌舞团一般,哪怕你是总政歌舞团的台柱子、到了也根本没有用武之地;所以,无论高贵的西太后如何纠缠、如何挤压,她一具丰腴养人的身体,还是停留在秦歌的身上,没有达到天津麻花那种融洽的程度。
秦歌一双手掌,很长时间都在充当先行者,在探索者这位打破了他审美观念的丰腴美太后,在感受着酥软到了极致、肥美到了顶端的别样美味。
“皇祖母,你真的喜欢康儿吗?你真的不怕外界会造谣康儿是你蓄养的小白脸吗?”秦歌开山披路的双掌,不停游走,缓缓地退下西太后那一身尊贵的凤纱。一对凝聚了自然之力的静谧祥和的眼睛,却紧紧盯着西太后,诚挚万分的提醒着西太后。
“小白脸?”西太后突然昵语一声,接着,就变得兴奋了起来:“对,康儿是皇祖母的小白脸,不是好夫君,因为小白脸才会最听话。”
西太后从小就有政治方面的非凡才能,自从明确了圣使的使命之后,她就选定了大金国作为辅佐的对象。因此,西太后对于大金国的历史,几乎比当今翰林院的史官都还要熟悉。
在大金国短暂的两百年历史中,有太多汉人认为是‘ll’的荒唐之事,可是在金国人的心目中,却有种神圣、伟大的感觉。
诸如:金太宗继承其兄长完颜旻开创的大金国的之后,收用了其兄长所有妻妾妃嫔;金熙宗完颜亶身为太宗之孙,却没有采用后代朱元璋一般死后带着一群妃子陪葬的汉人习俗,反而大肆占有了无数辈分是他皇祖母的太宗妃嫔。
身为汉人后裔,西太后范绮贞每一次读起关于金熙宗的内宫秘史,都会感觉有点不解、又有点迷茫,还有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身子也变得有些火热,暗恨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可是,西太后自从被告之赵王府的皇太孙,也就是圣门百年前圣主所预料到的‘圣童’,西太后理解了、也明白,原来她本来就是一个内心充满了邪恶的女人,永远都无法被当世正义的代表‘缥缈峰’承认身份的坏女人。
此时的西太后,当然没有这样多的念想,她一双热烫的玉手,早就将秦歌的所有衣裤撕开了,双掌无限虔诚的抚摸上了传说中的‘圣器’,体会着能够主宰圣门永世兴盛的‘圣器’粗壮盎然的气势,以及传递千年、万年都不会熄灭的火焰。
“康儿,皇祖母的小白脸,你真的好凶啊?”螓首下移的西太后,玉魇对着那一杆在她双手紧握中都不断挣扎、蹦跳的圣器,双眼之中射出了一股浓烈的渴求之火,渡出津海的丁香红舌,渴望的舔着厚实的唇边。
粉肉腻软的玉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大兄弟,将它弄得不断哀鸣,秦歌当然也不是一个不讲兄弟情谊之人,何况这位兄弟根本就是他最引为豪、身上必不可少的巨大零件。
“皇祖母,你小手不断的搓啊,揉啊,这样子的不动,这一杆圣门圣器,当然会不得安宁了。”秦歌好似一个满脑子理论的‘教授’,教导着这位高贵的太后,希冀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引入真正的圣途。
“啊,还要搓啊?”西太后的问题,显得无比单纯。同时,西太后干燥的喉咙,发出一阵吞口水的声音,一脸疑惑问道:“康儿,不是吃吗?”
“娘的,还皇家太后呢,一群太监、丫鬟都白养了,教导出了一个白痴太后!”秦歌被一阵没有着落的折磨,内心的邪火无法一直的汹涌起来。
“是吃,是吃!”秦歌连连回答。他心下万分不解,西太后不是受到了武林中最极品的春药‘活色生香’的控制吗?为什么在情潮汹涌、春水泛滥的时刻,却反而是她最清醒的时候?
此刻,西太后身上遮掩了最关键景致的凤纱,堪堪被秦歌解下。一具肥美、丰腴的胴体,展现在了秦歌面前。
修长的圆转的颈脖,佩戴者一个小巧的项圈,上面镌刻着几个小小的字迹——女儿贞贞周岁!看着细小得只有米粒粗细的项圈上面,却镌刻了上了这样的文字,秦歌被深深惊讶了,不禁凝聚了全部心神,仔细分辨了起来。
少年一双火热的眼神,骨碌碌的朝着自己胸前观看。西太后感觉一阵娇羞,可是一股发自内心的欢喜,却促使西太后轻微拧动腰肢,将一对
巨硕在空气中荡漾了起来。”康儿,好看吗?”西太后怜怜的妙音,带有一股子向情郎炫耀的得瑟。
霎时,撅入秦歌眼中的,尽是一片涟涟的白色,还有丝丝醉人的肉香。可是,秦歌一对瞳孔却急剧收缩,因为他伴随着那层层荡漾的肉色,在西太后的项圈之上,看到了一座恍如仙境的神奇山峰。
雕刻这座山峰的主人,寥寥几笔,就让这座山峰凸显真容。秦歌也却强烈的感受到了一股‘缥缈’的气息。
缥缈峰!
皇祖母是缥缈峰后人!
秦歌脑子在短暂的混乱之后,就立即清醒了过来。缥缈峰、圣门又如何,老子一定会将其门人一个个的扑到、又一个个的征服,让她们所有人都被老子每天糟蹋着、给老子好生治理着每一寸国土!
而西太后一对媚光四射的美眸,看见秦歌一双眼睛满是沉醉、尽是燃烧的火焰,敏感的身体,也被那星目中传出的火焰点燃了。
趴在秦歌身上的丰腴身躯一拧,西太后就将颤抖的丰臀上提了一些,顺着双手的方位而急速的坐了下去。
氷——
一颗黏黏的水滴,落在秦歌的小腹上面,将他从失神中拉回来。
“哎,想那么多又有何
用呢?还是首先从这位缥缈峰、圣门的混合圣品出发,一棍一个深洞,向征服自己这两座后宫的宏伟目标迈出第一步吧!”秦歌手掌在小腹上面一摸,摸到了大片的水渍。
“皇祖母,你真的太饿了,饿得口水都流出来了。”秦歌好似一个等到臣妾伺候的君王,用一脸邪魅的表情仰视着西太后。秦歌的一双手,终于攀上那一对他目前所见过的最雄伟的高峰上,在上面玩着、闹着、蹂躏着。
天啊,康儿摸得好爽啊!西太后芳心惊喜大呼,丰臀也终于坐下,用早就潮水澎湃的‘圣道小门’,吞食着圣门传说中早就描绘出来的、人世间最雄伟、最霸道的‘圣器’。
…………………………
啊——
西太后虽然早就旱道水淋淋,也早就不是带着馍馍、每日都宣讲少女之德的女儿家了。可是,肥臀向下实实在在的一坐,还是让她感受
到了撕破了的钻心的痛楚,发出了人生中最凄楚、也是最美妙的一声啼叫。
“贪吃的女人,一般都会受到惩罚的!”秦歌双手在那对仅是能够捧住一小半封面的巨硕上面抓捏着,十指不断的使出挑情的指法、掐着高贵西太后那两粒早就变得坚挺的、如小汤圆般的红豆,由小变大,变涨的过程,让秦歌玩得有点忘了本分。
暂短的适应之后,西太后就感受到了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充实,一张兴奋的雍容玉魇,路出热烈如火的放浪神色,西太后摇曳着丰腴娇躯,嗤嗤笑道:“就吃!就吃!皇祖母就吃我的康儿一人。”
……………………
古代女子,十三而嫁,盖因她们身体大多发育很早,生理机能也成熟泰半了。早婚早育的理念,是封建时期的女人所一直尊崇和深深
信任的。
而二十余岁的西太后,如果放到现代社会,就会是一个有着十年左右婚龄的、早就进入虎狼之年的幽深怨妇了。
西太后一旦饥渴、遭遇圣器,在最短暂的适应之后,就拧着蜂腰,激烈摆动肥臀,自力更生的狂吃了起来。
巨大而又柔软的磨盘,转动着、旋转着,带动一浪浪白色臀浪,也促使‘圣使大人’那一道衔接着的深邃的圣道之门,激烈的迎接着、吞纳着。
…………………………
这般男下女上的姿势,秦歌在现代社会中,体会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这一刻般美妙、酣畅,他只有在内心中惊呼。
禁忌的快感,果然是无敌的,哪怕你是皇帝、你是天之骄子,也难以躲避过禁忌的风暴。
当然,作为一个有征服整个世界、让女人深刻感受到他的博爱、他的大爱的男人,秦歌也不会做个好吃懒做的害虫,也在西太后力气虚竭的时刻,无比配合的迅速挺动虎腰,将火热的狰狞,对着那柔软的洞壁,发出一下最致命的撞击,将一股天之力、地之量灌注到西太后体内,激发起她又一轮的激情到来。
第040章【玉峰深春】
“噢,好丈夫……坏主人……你放过贞贞吧!贞贞再也无法……承受你的恩泽了……”香汗淋漓的西太后,螓首急速后仰,秀发不断飞扬,断断续续、娇喘阵阵的嘶喊着,让如山洪爆发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坐在秦歌身上的高贵太后,一张剧烈翕合的小嘴,两片朱唇分分合合,娇吟声声,销魂蚀骨;一对白雪峰涌,变成了两个成熟红灯笼,硕大浑圆,写满无限春情。而一直躬身猛吸、猛啃的秦歌,品尝到那一丝丝甜蜜的乳香,感觉无论如何都吃不够、吃不饱,对这样的一对极品爆乳,心下爱到了极致。
而西太后出身魔门、身份高贵神秘,从小就开始修炼么魔门秘法,炼骨淬筋,身体的柔韧性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而此刻,她那具丰腴身子,仿佛没有一块骨头,哪怕是进行女上位,也总会变化出无数令秦歌这样曾经纵横花丛的少年、也望尘莫及。
一直大男子主义特重的秦歌,何时承受过女人这般大开大合、纵横捭阖的伺候,他不禁深深的沉醉到此般的酣畅淋漓的进攻之中。他惊异发现:哪怕现代那些经过了无数西洋片子教化的女人,论起欢场手段、姿势,都根本无法和这位端庄贤淑、高贵雍容的西太后相媲美。
数度春风,数番缠绵,西太后毕竟身娇体贵,再也无法摇动着她那艘摆动在欲望海中的肥美‘画船’,浑圆美肩剧烈颤抖,疲软的倒在秦歌怀中。
“哟,你这身体的反应,也人太大了吧,小爷还没有出来呢?”秦歌手臂伸展,一把扶住西太后的蜂腰,抽出身子,将狰狞的火热,顺向西太后娇喘吁吁的烈焰红唇。
胀痛的圣器,滑过那细腻玉润的挺耸玉峰的时候,秦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停下了巨物前行的进程。秦歌用双手分开两个碰到一起、相互撞击的浑圆肉球,将火热的铁棒从圆球的接触点、向着那深邃的玛利亚海沟按去。
胸前的怪异感觉,让疲惫的西太后意识渐渐恢复,费力的睁开一对惺忪媚眼,惊骇问道:“康……儿……”脑海中隐隐约约有着舒畅、快感的西太后,一张殷红面庞正对着那爬行到到嘴前的蟒蛇,说不出的惊骇。
天啊!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惊世怪物啊!
……………………………………………………
觑见西太后脸上那惊讶的表情,秦歌不禁兽血,将滑动的巨物猛烈的向西太后的樱桃小嘴中撞去。
“皇祖母,你别担心,你更小的小妹妹,也将皇孙的圣器包裹住了,你的嘴巴一定也可以的!”秦歌双手同时紧紧抱住那柔软蜂腰,身体却急速向前一动。
“呜呜呜——”
西太后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小嘴就被一个火热的巨物给堵住,那凶猛的蟒蛇,几乎完全填满了她的口腔,弄得她小巧香舌,一时之间都无法找到容身之地。
遇见西太后那愤恨、哀求的悲伤眼神,秦歌差点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心下大呼爽快:十二岁时候,第一次看见两位雍容华贵的太后,我杨康就立下了一定要让两位太后给自己吹吹箫、皇后给自己捶捶背的志向。而目下法办了柔软一些的西太后,自己的宏伟志向也就成功三分之一了。
伴随着西太后腰肢拧动,奋力挣扎的动作,秦歌终于移动着那被夹得绷紧的东西,运用‘三点一线’的原则,进行着破天荒的第一次……
“哈哈,康儿,你真聪明!”二人被囚的天罗地网中,贾太后的兴奋的魅音,飘忽着传了下来。
“好一招玉峰春又春,你那火热的圣器,足以将贱人的嘴巴给涨破了。”精光闪现的贾太后,双手在胸前饱满上面不停抚摸着;如蛇信一样的小巧丁香,在一对厚厚的朱唇上面、不断的舔着。
而此时的西太后,听见贾卿卿的讥讽声音,恨不得立即震断心脉,死去一了百了。可是,她见惯了朝臣在一念之间死亡,也对死亡变得无比恐惧、更加珍惜一条来之不易性命,心下一直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信念。
无法反抗命运,那就被迫的享受吧!
西太后无法抗拒小口腔之中的圣器,不禁使出了一个凶狠的招式,费劲的拉扯着口腔,用两排贝齿、撕咬了起来。而伴随着她小嘴的动作,一股浓烈的骚腥味道,直钻向她的咽喉深处,飘洒进她心中、肺腑中。
“果然不愧一个天性淫荡的女人,连这般交欢的方式,也吃得香喷喷的。哼,也难怪你娘亲不愿意将你领回缥缈峰。”贾太后的浪笑,钻进囚室之中,回荡在兴奋、刺激、悲戚的西太后耳边。
对于这位变态的贾太后,出现在头顶之上、观赏由自己主导的、超出这一时代女人观念的大场面,秦歌不但没有感到一丝腼腆,反而觉得无比兴奋,似乎不甘寂寞的贾太后,也正在被他玩弄着、在和西太后淫荡着。
而娇羞不堪的西太后,反反复复的使出银牙撕咬的招式,却因为口腔中的物体太过巨大、粗硕了,根本无法真正用上力量,将那不断钻探的坏东西驱逐,反而让她仿佛在啃吃、在撕咬、在吮吸。
诸般复杂的动作,让西太后将这般伺候男人的方式掌握熟练了,媚眼觑见秦歌那一脸爽快的表情,西太后心下又有一丝喜悦、一丝愉快。
深入、浅出、再深入,然后搅动一翻,秦歌熟练的操纵者这般的节奏。
………………
看着渐渐陷入癫狂中的西太后,秦歌开足马力,使出一招杨家枪法中的‘回马枪’,圣器深入到到西太后的咽喉深处,剧烈的刺激,促使秦歌霎时释放出浓烈的滚烫岩浆,尽数顺着西太后的深喉滑下肚。
在一段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下,西太后奉献出了她人生中太多的第一次了。酸涩、痛楚的红唇,令她无法言明,这样的快感让她到底是放纵享受,还是沉沦毁灭,将她身为高贵太后的最后一丝尊严,也抛弃给了她名上的皇孙,让他狠肆践踏着自己尊严。
西太后张开一对潋滟的美眸,如同喷火一般狠狠的盯着秦歌,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而身上所碰到的那还无比火热的狰狞,又让她芳心砰砰直跳,有一种好似飘飞的欲仙欲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