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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不灭传说(射雕后宫)(4)


“郭兄弟,你以后一旦有了危险,就躲进烟雨楼,楼中所有人,都会拼命保护你的。”秦歌语气郑重的叮嘱着,双掌击打两下,才解释郭靖总被跟踪的原因。
“郭兄弟,你出生草原,长期与野兽、马匹打交道,对危险当然有着敏锐感觉。可惜,你却唯独缺少和烟雨楼中群蛇相交的机会。而梁子翁能够一直追踪郭兄弟,就是因为他饲养了一条将近二十年的异蛇;每一日饮用浸泡异蛇的药酒,也就对人类的气息,产生了一种无比敏锐的嗅觉。”
“啊!如此厉害?”黄蓉一脸不信神色,而郭靖看着身边二人,立即提议道:“大哥,我们还是不赶快离开吧!”
娇哼一声,黄蓉怒目嗔对郭靖。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贪玩之主,这样的脾性,最是合适自己。秦歌心下暗叹一阵,对着二人道:“跟着我,我们去玩一件很好玩的宝贝。”纵身急速飞驰进赵王府,秦歌却没有解释真正的意图,害怕黄蓉这位女性否决。
此次,被秦歌带着进入完颜洪烈的王府,一行三人轻松躲避过了所有暗桩、守卫。
十六七岁的黄蓉,和现代社所有叛逆期少女一样,对未知的刺激事情,充满了向往、激情,具有强烈的探索精神;而秦歌正是抓住了她这样的心理,一直都投其所好。
“大哥,这儿不是梁子翁的卧房吗?”郭靖神色紧张,不断转首打探身边敌人踪影。
对秦歌赞赏的点点头,黄蓉嘻嘻笑道:“康儿,不愧是师姐弟子,偷窃东西,果然有一手。”黄蓉大喇喇的话语,几乎将郭靖心肝都吓了出来,在别人地盘上,还敢如此嚣张。
“郭兄弟,放松吧!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秦歌拉住想要守在房门外的郭靖,一起跨入房间。
“梁子翁蓄养着异蛇,当然会提防别人打扰;而此时,梁子翁还在满大街寻找你呢,怎么可能会想到你直捣他的老巢,那饮用他的宝贝了呢!”
如此话语,让郭靖恍然大悟,暗喜这位义兄果然比自己聪明不少,这般的兵家之法,也信手拈来,用得巧妙至极。
对机关暗室早就有了深究的秦歌,动作熟练的揭开梁子翁床榻上所有遮掩,两指快如闪电,就点在异蛇的七寸之上。左右一拉,秦歌就顺势将一条斑点花花的巨大异蛇抓在手中。
“啊,恶心,原来你是想要来吃了饮用梁子翁的蛇血。”黄蓉看着滑腻的巨蛇,一阵反胃。
“郭兄弟,赶快过来,我们将这条大蛇一起分享了。”秦歌滑动的左右,指尖在异蛇七寸一点,就戳出上下两排小孔。
“大哥,真的可以引用,没有毒吗?”郭靖虽然不惧怕滑腻的异蛇,可心下还是不由自主的一阵发麻。
“这条蛇,在西域中有着乃至整个世界上,都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黑曼巴蛇。是世界毒蛇中体型最长、速度最快、攻击性最强的杀手。它能以高达19千米的时速追逐猎物,而且只需两滴毒液便可致人于死地。更可怕的是,不管在任何时候,黑曼巴的毒牙里都有二十滴毒液,人类一旦被它咬到,几乎百分之百死亡!”
看着被吓得毛骨悚然的二人,秦歌仿佛见到了当年初学白驼山庄毒经的自己的不堪情景。
“虽然黑曼巴蛇毒液危险,可是起血液,却是天下最好的解毒圣品,义父都不少时候将它挂在嘴边,说在西域近二十年没有见到黑曼巴蛇的踪影了。却没有想到,梁子翁碰巧有了这样一个宝贝。”
一番正反解说,听得黄蓉、郭靖二人,眼中射出一股热烈。可是,二人都没有做出争抢的动作。
“可惜啊!梁子翁这个笨蛋,用时将近二十年的饲养,耗费成百上千种名贵药材,反而降低了黑曼巴蛇血液的黏度,使得它的功效降低了不少啊!”秦歌喟然一叹,低下头就对着中间一行,汩汩流出蛇血的孔洞汲取了起来。
腹内阵阵火热,秦歌连忙取口,将蛇尾一扫,让最下一排孔洞对准郭靖张开欲言又止的大嘴,手上真气运转,让数股蛇血完全射向郭靖口中。
一番汲取,剩下少量蛇血之后,秦歌才对着黄蓉道:“师叔,你是用碗,还是直接饮用?”
黄蓉伸出小手,低下螓首,将殷红小嘴覆盖住秦歌为她留下的干净口子。
咕咕咕的吞吸声,如诱惑之音一样,奏响在秦歌耳边,让他感觉口干舌燥。
俯首眼前的美人身子,婀娜多姿,玉颈之后的玉肌,赛雪欺霜,凝脂美玉一般。绕过颈脖,黄蓉胸脯耸动,波波浪潮,强烈冲击秦歌视线。
黄蓉长裙领口,飘逸出一丝丝处子芳香,穿过不足一尺之隔的短暂空间,钻入秦歌鼻子中、嘴巴中。
来自于少女身上,最纯正、原始的馨香,让秦歌身体股股发热,眼中、脑中、心中,全部都是黄蓉的身影,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不断下沉,靠上黄蓉的香气飘飘的发髻上。
缭绕在后颈的丝丝热气,让黄蓉一阵痒痒;而紧挨上脑顶的一个重物,让她芳心惊颤,暗怒道:这个混蛋,肯定又在偷偷的看着自己。
汲取了数口蛇血之后,黄蓉满足的扬起小脑袋,碰上面颊上的两片嘴唇,令她一阵惊叫。
啊啊啊啊~
尖锐的声音,终于让秦歌回过神来,看到黄蓉双颊升晕、以及那带有丝丝蛇血痕迹的两片唇印,秦歌心中狂喜无限。
我吻了黄蓉,我吻了师叔黄蓉!
这是少年心梦——亵渎黄蓉,实现的激烈宣言,也是禁忌升级的铮铮誓言。
同时,秦歌被惊喜迷糊了智慧,暂时还没有察觉到,他做出这般鲁莽行为的原因。
一旁暗暗运转真气的郭靖,看到寂静不说话的怪异气氛,二人通红的面颊,疑惑问道:“大哥,你们怎么了?”
正要回答郭靖,秦歌就听见在侍卫营方向,有一阵阵急促移近的脚步声,秦歌面色一变,道:“郭兄弟,蓉儿师叔,我们赶快离开,有人包抄过来了。”
提气飞出赵王府,秦歌感觉浑身不对劲,似乎欲火焚身一般,男人的本质在裤裆上面,摩擦得阵阵难受,秦歌连忙问道:“郭兄弟,蓉儿,你们感觉身体不适没有啊?”
转过身,黄蓉见到秦歌如铁水翻滚的脸色,将她身上长裙都要看穿一对大眼,黄蓉狠狠的吓了一跳,可却急忙走到秦歌身边,一把扶住她,道:“蓉儿感觉身轻如燕,没有任何一点不适。师侄儿,你到底如何了啊?”
“中了蛇毒!”秦歌一把推开黄蓉,道:“蓉儿师叔,你带着郭兄弟,赶快返回烟雨楼,我一人到皇宫中,去找解药。”
“郭兄弟,我们也……”一把拉住想要跟上的郭靖,幽幽一叹道:“郭靖,你别去打扰你大哥了,他第一个喝下蛇血,中了蛇血中的淫毒了。”
单纯的郭靖,根本不明白淫毒是何物!
“啊,小师叔,我们为什么没有事啊?”郭靖感觉自己浑身说不出的轻松舒坦,看着渐渐化成影子的秦歌,脸上浮现出怅然神色。
黄蓉伸起小手,轻摸被吻过还有点滚烫的地方,回答道:“因为你大哥是西毒欧阳锋的义子,十余年尝试了太多毒物,所以,黑曼巴蛇的血,反而让他……”
“反正我们没有就行了!”摆摆手,黄蓉哎呀叹道:“不给你这个笨蛋解释了,对你越说,你的疑惑反而越多。”
黄蓉此刻的心情,乱成千千结,迈着凌乱的脚步,急速飞往烟雨楼方向。

第056章【皇后伯母,含羞怒放】

远远注视着黄蓉、郭靖先后离开皇城,秦歌才长吁一口气,急速向着太后宫方向飞去。
此时,秦歌任由体内黑曼巴蛇那浓烈的淫血肆虐,以蛇类的嗅觉,帮助他辨别内宫中熟悉女人的气息、寻觅出她们此时此刻的方位所在。
“不知道自己此次铮铮君子的行为,是否能让蓉儿师叔心生感激,芳心中对我好感倍增呢?”秦歌虽然不致于会念想着黄蓉感激得以身相许,却还是很想黄蓉给他首次单独相处的印象分高一点。
当然,秦歌肯定无法想到,有了他一日之中接连两番看似无意、却是有意的亵渎;聪慧绝伦的黄蓉,对于男人生理的认知,一下子就从懵懵懂懂的幼稚园阶段,飙升到了大学殿堂了。
而秦歌逃跑似得折转入皇宫,黄蓉明白之后,就幽幽一叹,意识到:这个害怕对在归途上,对自己再有过激行为,不得不将欲火,发泄到内宫中他熟悉的一些人身上。
大金后宫三殿,最前面一殿早是公主们寝宫,中殿是当今皇帝完颜洪裕的妃嫔寝宫,而最后阴森、冷寂而又不见人烟的宫殿,才是当今二位太后贾卿卿、范绮贞的寝宫。
而秦歌要进入太后宫,就必须绕过前面二宫。过去一年多时间内,被身为‘皇孙’的秦歌征服了的两位太后,多次假公济私召秦歌入宫,从而,秦歌见过后宫中,上至帝后、公主,下至侍婢、使女的所有后宫女人。
在当今大金数十位尊贵公主中,秦歌唯一看得入眼之人,就是完颜雯、完颜妍这对姐妹花。她们无论是‘便宜姑姑’的禁忌身份,还是深入到骨子里面、展露在一举一动的皇家贵气,都深深吸引着秦歌。
可惜,对于这二位‘公主姑姑’,秦歌暂时没有过早摘取其‘红杏’的迫切念头。因为秦歌大概猜测到这二人都是魔门中有身份之人,有着共同的信仰——圣主。
“一旦自己一统魔门,她们还不是自动荐枕、伺候着自己。从而,自己也有无数机会,狠狠蹂躏她们那点可怜的高傲尊严,践踏她们不可一世的公主风范。”心中念想浮动,秦歌对着完颜妍灯火通明的寝宫一笑,就绕过了前殿。
“皇后,水准备好了!”宫廷侍女的声音,从当今皇后的寝宫中传出,钻入早就倾听着周围一公里范围内所有声响的秦歌耳中。
急速奔驰的身体,突兀一停,秦歌飘近‘皇后伯母’的正宫寝宫。同时,他心中一段被尘封了三年的屈辱记忆,好似潮水一样翻腾了起来。
御花园中,一身淡金色凤袍的皇后,神态典雅端庄,微微躬曲一具丰腴适中的美妙玉躯,伺候在皇帝完颜洪裕身边,为完颜洪裕倒上宫廷珍酿。无论是斟酒、端杯、浅饮,都显得仪态大方、高贵凝然。
年仅十五的秦歌,坐在最没有地位的下首末端位置,一对桃花微妍的星目,微微斜睨,目不转睛的窥视着‘皇后伯母’王母一般的凛然不可侵犯的面孔、雍容绝色。
‘皇后伯母’二十出头,坐上皇后位置刚年余时间。她生着一张圆月俏脸,玉肌如雪,欣白无比。一对微微上扬的远山黛眉,显得无比浓重,搭配着高挺玉鼻、薄薄朱唇,完全就是秦歌在现代社会中,在影视作品中经常见到的王母真实再现。
“这是一个对权欲有着强烈贪婪的皇后!”数年前那次第一回见到‘皇后伯母’,秦歌就给了她很高危险系数的评价,而他心下,也有种一定要将她征服的欲念,让这朵高贵的牡丹花,专门为他一人含羞怒放。
嘎吱一声,皇后寝宫的殿门关闭,秦歌也从三年前的记忆中回到现实。
看到伺候‘皇后伯母’的一行侍婢,渐渐走远,秦歌心下既是疑惑,为什么皇后伯母洗浴不要人伺候更衣?又无可避免的升起一股狂喜,这不是正好方便我这个假的‘皇侄’,报复’皇后伯母‘三年前所赐侮辱的良机吗?
哗哗啦啦的水声,从‘皇后伯母’的寝宫中传出,秦歌一番查探,发现皇后宫中,居然仅有‘皇后伯母’一人,秦歌立即悄无声息的推开宫门,急速闪了进去。
“书香,本宫不是吩咐过:本宫洗浴之时,不用任何人伺候的吗?还不快快离开。”‘皇后伯母’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从屏风之后传出。可是,‘皇后伯母’揭开身上凤袍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顿下来。
虽然修炼成的内力有限,无法将自然力量运转到出神入化境界,可是,秦歌此时的功力,对于窥视遮掩着‘皇后伯母’身后那层薄薄屏风,却没有任何难度。
早就脱去外面尊贵袍子的‘皇后伯母’,一层如绸似丝的紫色中衣,将尊贵帝后一具成熟凤体,勾画得凸凹有致,娇躯欣长,肥臀封挺,秀腿完美、玉足芊芊,无一处不展现了熟得如红苹果般的惊人魅力。
收住体内运转的异力,秦歌任由缭绕的水雾,缠绕上‘皇后伯母’那具成熟凤体,欣赏着这位‘便宜伯母’如处云雾之中的另一番令他热血的优美景象。
高耸云鬟散开,一束束浓密的秀发,散落到白嫩的玉肌之上,‘皇后伯母’又是另外一种卓约之美,给秦歌一种强烈的雾里看花的剧烈冲击。
“嗯嗯嗯——”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声音,从背对着秦歌的‘皇后伯母’那尊贵朱唇中吐出。秦歌浑身热血剧烈升涨,一下子就被深入到了骨髓中的淫欲给强烈刺激。
力量自主运转,秦歌发现来,来自于自然界中最纯洁的力量,不但无法帮助他消弭体内的渴望,反而犹如给他火上浇油,促使他的欲望越发强烈。
而此时,秦歌一对精光浮现的红眼,再一次毫发不漏的‘光明正大’的见到了‘皇后伯母’的细微动作。
“自读!皇后伯母在自读!”
秦歌差点就惊呼出声,可心下也是一片唏嘘,皇庭内内宫之中,果然是怨妇、旷妇良多。连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皇后伯母’,在白日里一副端庄典雅的虚伪面孔之下,也有这般放浪的一面;当然,对于这般动作,‘皇后伯母’当然不希望嘴巴了零碎的贴身侍婢看到了,所以,洗浴之时,也是一人独自享受。
秦歌转念一想,当年的御花园中,自己仅仅是斜视了这位‘皇后伯母’一眼,就触犯了她的龙颜,当庭怒叱自己一番,将自己压制得抬不起头来,还给关入宫中,反省了足足两个月。自那之后,此事,也成了秦歌被中都府大小王爷、郡王们取笑的话柄。
“娘的,让你当年扫大爷我的脸面,我今日就狠狠的压你一番,压得你在老子胯下都抬不起头来。”秦歌此般想着,双手动作迅速,脱掉身上长袍、中衣,跨出了第一步。
被秦歌没有任何掩饰的一脚惊吓,皇后仓皇转身,看着身无寸缕的‘赵王府侄儿’,玉手紧紧捂住胸前,惊呼起来。
“啊!康儿?”
浑身泛红的秦歌,体魄健硕,却如女儿家一样皮肤雪白,给一直都看着肥胖完颜洪裕的皇后,无比强烈的冲击。此时,这位‘皇后伯母’,一颗骚动的放心,好似受到洪水的冲击,整个人就呆在原地,一对媚光流转、微带羞怯的凤目,反而大胆的紧盯着秦歌那战意盎然的凶猛家伙。
对于高贵典雅的‘伯母皇后’的惊讶,秦歌心下很满意,淫笑道:“伯母,你终于记起来侄儿身份了,真的让侄儿好生感动啊!”
无比记仇的秦歌,对于这位‘皇后伯母’当年吆喝他‘谁家小厮’的称谓,一直都耿耿于怀,从来没有忘记过报仇。
天啊!这个大家伙,还
是人的吗?马也只有这般长度、却没这般粗大吧?‘皇后伯母’此般念想着,顿觉口干舌燥,那道枯涸的‘皇泉’,也汪汪冒出幽幽的‘泉水’了,让她心下升起强烈的禁忌刺激。
“康儿,你这般赤裸裸形态,真是丢了皇家脸面,还不赶快滚出去啊!”控制力惊人的‘皇后伯母’,一脸愤怒叱道。她那对凤目充满精光,和几乎将她焚烧了的秦歌双眼逼视着,。
三米左右距离,秦歌轻轻一飘,就转化为零。就达到’皇后伯母’身边,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秦歌就粗鲁的撕掉尊贵皇后身上的遮掩中衣。
“哈哈,伯母,对皇帝伯父无法满足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般呼喝啊?”
看到一脸二愕色的‘皇后
伯母’,秦歌手臂一环,制住了这个女人的内力,抬起皇后的脸颊,嬉笑道:“大儿,你还不赶快进去,给贱妾堵住泛滥的‘泉眼’,贱妾就永远都不临幸你这个小得如牙签大小的无用东西了。”
还没有真正交锋,就被曾经虐得很爽的‘皇侄儿’给制住了。‘皇后伯母’芳心阵阵震惊,又觉得皇侄儿对于当今皇帝的形容,太恰如其分了,差点将他引为知己。
可是,皇后的高贵尊严,让这位女人面色却平静如常,恨声叱道:“杨康,你此般闯入后宫,哀家足以治你个淫乱后宫的重罪了。”
伸出大掌,抚在‘伯母皇后’红晕浮现的脸庞上,秦歌笑道:“皇后伯母,你也许还没有得到完颜洪烈的禀报吧?”
秦歌不理神色惊诧的‘皇后伯母’,猛地低下头,在这位‘皇后伯母’那对高耸浑圆上的坚挺红豆上面左右开弓的重咬两下,啃噬得‘皇后伯母’脸色绯红,气息粗重。
满意的仰起头,秦歌解释道:“完颜洪烈,官儿做得太小了。所以,我已经认祖归宗,以后安安心心做我杨家将后人了。”
闪烁着欲望的少年,就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藏在黑夜之中,时刻都准备择人而嗜。心中无比冷静的‘伯母皇后’,如此评价着秦歌。而‘杨家将’更是这位典雅皇后放心中又恨又敬的百年噩梦,突然,她一张天姿国色的雍脸,现出骄傲的笑容。
“康儿,小六果然养虎为患,根本无法驾驭你这条真龙。”
,在皇宫中经过千千万万次勾心斗角、政治斗争的妃嫔才人们,能够存活下来、并成为帝后,果然是心理极度变态的女人。
看着身体酥软,骚情升级,可却还说着话儿的伯母皇后,秦歌一双手前后进军,‘皇后伯母’封挺翘臀、涟涟‘皇泉’上面做起了文章。
“伯母,看你样子,你还有一股强大势力,足以威胁到当今的大金国统治,你想要和侄儿进行交易吗?说出你的条件吧?”秦歌十指同时抠剜,扫弄着这脸色红烫的伯母皇后。
“奴家姓萧,名叫萧咪咪!”
朱唇翕合,’伯母皇后’说出她的姓名。似乎为了表达诚意,萧咪咪主动伸出双手,环在秦歌脖子上,用她那条殷红妙舌,舔着秦歌女儿家一般尖滑的下颚,如发情的猫女一样,满脸都是渴望的春情。
“辽国萧太后一脉?”秦歌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一脸惊讶问道。
萧咪咪紧贴着秦歌一具如火灼烧的雄健体魄,贪婪嗅着健壮少年所带给她男儿气息的冲击力,仿如回到了十余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恨不得永远都沉醉在秦歌怀中。可是,她一颗不甘居于男人之下的芳心,却远远没有身体这般敏感,还在为身后数十万期盼着她的子民而思索着。
“怎么?你怕了萧家之人了吗?”芊芊玉指,在秦歌胸前划动,萧咪咪接着道:“杨康,你的心,难道还没有胸宽广吗?”
“哼,杨家将后,无论是对当
年的辽国,还是当今的金国,从来都没有升起过一丝胆怯之心。”
秦歌举起那一只被喷得湿淋淋的白色手掌,在‘伯母皇后’眼前摇晃着,羞辱道:“看看你的眼泪,就知道对我们的杨家枪法有多么的渴望!”
浑身滚烫、如火如荼的秦歌,不再矫情,将‘伯母皇后’成熟艳丽的胴体往怀中一按,就施展杨家枪法中的一个狠招——‘中平枪’,直刺而出,杀向这位‘皇后伯母’萧咪咪。

第057章【帝后婆媳,荒唐同欢】

“啊——”萧咪咪一直引以为豪的深邃神庭,受到杨家枪的凶猛一刺,忍不住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嘶鸣。
萧咪咪一具娇软玉躯,因为剧痛变得紧促起来,绷得犹如上了发条;高傲的帝后,一对美眸,泛浮着一丝丝氤氲雾气,神色哀怜的对着秦歌。
“怎么样?皇后伯母,现在相信了杨康的实力了吧?”秦歌口中问道,却不得不将堪堪进入了三分之一的金龙枪,停顿了一下,让这位一直一直和’牙签’为舞的‘皇后伯母’,有着一丝适应从未见过庞然大物的时间。
可是,不习惯‘皇后伯母’高傲典雅的秦歌,继续讽刺,打击着帝后的尊贵高傲。
“无论她是冷艳绝尘的高傲能贾太后,还是雍容端庄的西太后范绮贞,我这一柄杨家金龙枪,都会一挑一个准,杀得她们水流滩滩,如奴儿一般甘心臣服!”
贾太后?西太后?难道两位母后也被这个凶狠的狼崽子杀过吗?荒唐念头,刚在萧皇后脑子中升起,就被一股股如潮的猛烈撞击所带给她的快感给淹没下去了,主动的摇动枯旷日久的凤体,承受着一次次狂烈的美妙挞伐。
……………………
激烈的禁忌缠绵,从地上到龙床、从龙床到窗边,秦歌几乎尝遍了帝后宫中所有地方;而一番番的狠肆挞伐,让这位不甘寂寞的‘皇后伯母’,浑身每一处都散发着撩人的成熟媚情,淫靡骚情。
看着娇躯粉红,鼻息粗重的萧皇后,秦歌一掌拍打在她那对晃荡出层层臀浪的肥硕之上,笑道:“皇后伯母,你真淫荡,侄儿如果不是生就龙魄虎精,还真不够你这般狂吸梦吞啊。”
“唔……康儿……咪咪不行了!”骨子都酥软了的萧咪咪,驾着彩云,在空中飞驰着,媚意丝丝的美眸,见到的景象,全都是不停猛烈的火花,以及一具靡靡娇躯的健壮少年。
“哼,别说你一人,就是你两位太后婆婆,也难以将我拿下。”听到高贵皇后自愿臣服的话语,秦歌好似一位凯旋的将军,满脸得意神情。
萧咪咪空白的脑子中,浮动着这个凶猛狼崽子,驾驭双后那一幅幅不堪入目的淫秽画面,浑身都变得越发滚烫。
“啊?母后……”一时间,萧皇后惊讶得说不出话,一颗早就‘吃饱’了的芳心,不停暗暗叫苦:这个狼崽子,为什么现在都还不消停,火热得比铁棍都还要凶猛,自己整具身体,都要被他给戳穿了。
敏锐的嗅觉,让秦歌嗅到了皇宫女人洗浴之后的浓郁香气,一下子就明白了到来二人的身份。那丝丝香气,飘荡在靡靡味道浓烈的后宫中,好似兴奋剂一般,刺激得秦歌心神都醉,对于萧皇后的哀求也恍若未闻,金龙枪刺得更加猛烈。
两个仅着凤纱的太后,如彩蝶一样,飞进雕花窗户,同时伫立在身体不停起伏的秦歌身后。
“哟,数日不见,康儿吹牛的本事,又有长进了啊?”贾卿卿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态,观赏着眼前的激烈欢爱,一对冷艳的美眸中,火花四溅,恨不得吃掉吹牛的‘乖皇孙’。
萧咪咪早就数不清是多少次潮涨潮落、高低起伏,而对上皇宫中两位受人尊重、敬畏的两位母后嬉笑的神情,她以前所未有的快感,激烈飞荡着,飘忽着,踩云追月去了;她一具摇晃的胴体,被征伐得再也没有一丝力量,如软泥一般,烂倒在秦歌怀中。
而杀红了眼的秦歌,根本没有停歇下来,还是狠狠戳戮着这位‘皇后伯母’,枪法一次比一次凶狠、狂猛。
“母后……救……命……啊!”萧咪咪强力支撑着早就散架了的凤体,在神智昏迷前发出了一道荒唐的邀请。
范太后一把抱住萧咪咪,从秦歌怀中撤走,口中笑道:“傻孩子,这个混蛋,一旦发狂起来,根本就不会顾惜女人家的身体。”
范绮贞想到过去因为下诏徵‘皇孙’入宫太过次数频繁,惹得杨康一怒之下,将自己俩姐妹狠搞得一月都隐隐酸痛、不敢进行欢爱的囧事,就哭笑不得,而每当回想起这个事儿,西太后那道敏感幽泉,就会泉水汩汩,让她又羞又无奈,无比惦念着这个让她身心都贴上了的‘便宜皇孙’。
手臂微酸的秦歌,狠狠向前一刺,却落到空气之中,不禁神志一清,哈哈大笑道:“两位皇祖母,你们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秦歌转身一看,见到贾太后神态慵懒,娇躯斜躺在龙床之上,浑身散发出勾人的美态,一下子就疾步跳上龙床,将贾太后这个动人的尤物压在身下。
“康儿,你真是个急色鬼!”贾太后娇酥的一声叱责,可一张嫣红的面庞上,却满是惊喜;早就渴望的娇躯,也主动配合着‘急色鬼’,玉手拉起凤纱,让圣主的绝世‘圣器’,急速进入她体内。
再次光临故地,秦歌对于这个天生淫荡的美妇人,丝毫没有怜惜之心,挺动着杨家枪,使出千百种变化,与贾太后狂热的战斗到了一起。
摇晃的龙床,发出一声声呀呀呀的声音,给激烈嘶喊、放行骇浪的贾太后,伴奏着;而首次见到东宫母后形态的萧皇后,一下子就惊呆了,微微张开的一对美眸,写满了惊骇之色。
习惯了龙戏双凤的范太后,今日被两个女人抢了先,内心升起丝丝酸意,暗恨‘皇孙’一点也不孝顺她,让她此时灾情险重,浑身都难受不已。
对上皇后儿媳的惊讶神态,范太后一张娇艳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暗道:好你个闷骚的儿媳妇,原来一直都在我们姐妹俩面前摆端庄贤淑的样儿。
动作熟练的撕下一袭凤纱,范太后将一具丰腴美感的胴体压下,贴在了水渍片片的儿媳妇身上,亲吻着、蠕动着。
虽然见过后宫寂寞妃嫔间虚龙假凤的嬉戏,萧太后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她有朝一日,她也会被强迫着进行这般的游戏。
“母后……不要……”凤体娇软阵阵的萧皇后,急声抵抗着;腰肢也那拧动起来,想要脱离范太后的折磨。
嘻嘻一阵浪笑,范太后对于皇后儿媳的抵抗,反而觉得无比美妙,有股上位的快感。所以,西太后将一具丰腴凤体,蠕动得越发激烈,享受着和好姐妹贾卿卿一起所不能够体会到的激情游戏。
旁边,秦歌狠肆挞伐着贾卿卿,百余次千百斤重的力量,终于迫使贾太后翘上云端,气喘吁吁、回味着高潮余韵。
秦歌一阵满意,从贾卿卿身上撤离。
转过身体,双掌抚摸上西太后两瓣三人中最肥美的丰硕雪臀,捏着、揉着;突然,秦歌举起手掌,狠狠的左右拍打了起来,教训道:“看你学坏,看你变得如此淫荡!”
好姐妹贾卿卿无论拍打得多重,西太后范绮贞感受到还是最强烈的痛楚,而被秦歌此般惩罚着,范绮贞却再次体会到了如潮的快感,如泛滥的洪水一般,袭击着她丰腴娇躯的每一处,骚扰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让她凤体急颤,芳心飘荡。
痛楚、瘙痒、爽快……,各种美妙味道,不一而足。西太后一时之间,也很难辨别出来到底那种感觉更加深刻;但是,有一种感觉是最真实的,她很喜欢、很喜欢被这个狠心的‘小主人’折磨,也已经深深恋上了被他折磨。
“康儿……主人……狠狠的惩罚你不听话……淫……荡的奴儿吧!”范太后摇晃着两瓣肥臀,口中的声音如泣似述,带着浓烈的奴性。
从西太后性感朱唇中吐出的话语,带着丝丝痒痒的热气,袭打在萧皇后红晕朵朵的脸庞上,让她真正见识了这位一直被她忽视了的‘侄儿’的非凡本事。
受到这般活色生香的诱惑,秦歌体内的淫血,再次起来,身体对准弓爬着的范太后,秦歌熟悉的进入了她体内。
…………………………
早就练就一身纵横花丛,片叶不沾身的秦歌,当然明白萧皇后此时的心态,也会时而从‘皇祖母’体内抽出‘圣器’,狠击一下最下端的‘皇后伯母’,让她发出声声娇吟,深入到这般刺激的荒唐嬉戏之中
身躯交缠到一起的‘便宜祖孙’三代,虽然相互之间的年龄,相差还不足十岁;可是,却看得看得本就淫虐心理颇重的贾太后,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她凤体颤抖着,滚爬着,如母狗一般,达到秦歌的身侧,对着一对重叠的帝后婆媳,或者亲吻她们的烈焰红唇、或者啃噬抛出轨道的封挺白乳,讨好秦歌,帮他训导着一对帝后婆媳。
………………………………………………
将三个如淫兽一般的帝后婆媳,完全满足之后,秦歌抱住范太后的娇躯,特别的疼爱着给他更多关爱、亲情感觉的这位名义上的‘便宜皇祖母’。
“康儿,你真的要离开中都府,回到江南去吗?”三人中间,最具政治眼光的西太后,芊芊玉手在秦歌胸膛上画着,神色略显紧张。
“康儿,伯母将辽国遗臣遗子都交给你,你别离开大金国好吗?”萧皇后很不想秦歌离开,因为她早就发现,她身为一介女流之辈,根本无法实现复国的空洞愿望。
看着贾卿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秦歌不禁狠狠的打了她两巴掌,神色凶恶问道:“贾卿卿,你心中,难道没有我这个主人吗?”
咯咯欢笑几声,贾太后用丁香妙舌舔着秦歌胸膛,道:“政治斗争,本就不是我所擅长的东西,一旦听着,就头疼不已;当然,如果康儿看谁个不顺眼,直接找卿卿询问将她弄死的办法,卿卿肯定好好好好变表现一番。”贾卿卿将一张娇媚万分的脸庞,挤在秦歌怀中,神色享受的沉睡了起来。
一旁的萧皇后,也有样学样,将身体紧靠着秦歌,语气激动道:“康儿,你愿意接受咪咪的人马吗?”
微微摇头,秦歌道:“萧咪咪,这些人,还是你留着吧!毕竟,你身为一个弱女子,也需要一些家臣。”
微微思索,秦歌才开口问道:“在你的手下之中,是否有个叫做耶律楚材的青年啊?”
“啊,杨康,你认识我表哥!”萧咪咪心下震惊,惊讶瞬间就转变成了哀色。
“好好一个强大鼎盛的大辽国,目前却仅仅遗留下了我表哥这根唯一独苗了。可惜,表哥虽然有王佐之才,却没有一丝称雄之心,不愿意承担重建大辽国的伟大使命。而萧咪咪身为萧家之后,一直将辽国当成自己的家,所以,就不得不承担起这一前途渺茫的使命。”
“咪咪,你保密措施,做得还真到位,我和卿卿姐姐,几乎发动了魔门所有暗探,都没有查询到你是当年辽国威名显赫的萧家之后。”
西太后范绮贞赞叹一声,语气遗憾道:“你要是和母后早点交心,我们婆媳三人齐心一致,早就将整个大金国控制在手中了。”
哀叹一声,萧咪咪道:“母后,我们三人身为女流之辈,就是成为了大金的皇帝,又有何用呢?”
不等范绮贞回答,萧皇后就接着道:“则天皇帝,那么伟大,最后还不是被皇孙逼宫,让大唐从此由盛转衰吗?先祖(萧太后)那般厉害,还不是无法料到她走后,辽国就腐朽不堪,根本无法抵御大金太宗、太宗们的征伐,让大辽成了一个不堪回首的故事了吗?”
“是啊,虽然我们
也许能够如则天皇帝一般,控制大金十年、二十年,可是百年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本事管理了。”人生苦短,让聪慧绝伦的范绮贞,也喟然感叹,徒呼奈何。
对于这两位手腕相当的帝后婆媳,秦歌感觉捡到宝了,双手同时抚慰着她们微微颤栗的粉背,道:“自古以来,就没有外族能够征服汉人的先例。”
秦歌心下,却暗语道,大元、大清,你们就永远和历史说拜拜了,我秦歌要建立一个永远不朽的王朝,千千万代的传承下去;
想到在现代历史中所熟悉的知识:元朝百余年而亡,主要还是从来都没让汉人民心真正收服过。这个年代,虽然赵宋王朝还在苟延残喘,可是,无数汉人,却早就在期盼着一位、如汉武帝般雄姿英发、纵横六合的帝王出世了。
“所以,哪怕你们就是将大金、西辽,完整的送给我杨康,哪怕杨康征服了整个华夏大地,可还是无法真正的收了汉人之心,让他们如
大汉王朝一样,数百年都忠诚于我、以及我们的后人们。”
幽幽一叹,三位帝后婆媳,同时感叹道:“康儿,你放心南归吧,我们一定会帮你守护好北面之地的。”
盯着睡眼惺忪、一脸关切的贾卿卿,秦歌暗叹道,凭借你们三人,就能够抵御住羽毛渐丰的铁木真,那么他就不会是成吉思汗了。
“皇后伯母,今晚你的寝宫,如此喧嚣,为什么没有人过来呢?”秦歌一脸疑惑问道。
“完颜洪裕,两年前就无法人事了,他现在对咪咪唯恐避之不及呢!”一脸幽情的萧皇后,玉手拍打秦歌胸膛,嗔喜道:“还不是便宜了你这个混蛋。”情人之间的打骂嬉笑,在皇后寝宫中响起。
杨家枪法,果然绝世,不愧是众枪之首,令群雄臣服!
而秦歌化身的杨康
,更是身怀一柄十余代先祖,都从未拥有过的‘霸龙’金枪,以少年英姿,扫荡大金后宫,令太后、皇后折服,完成了杨门数十代先烈,无法想象、只有杨六郎才享受过的征服女人的‘丰功伟业’。
所以,后世历史中记载:武帝杨康征服外族,依靠的是强大无匹的战力。这一句话,让无数猥琐之人,浮想联翩,日夜都锻炼着男儿的‘战斗力’。

第058章【芊芊玉足,丝袜诱惑】

秦歌回首一望,中都府已被他遥遥抛在身后,越来越小,此时的中都府,就如他过去的身份(完颜康)一样,渐渐的成了过眼烟云。
一段关于年少的记忆,一段荒唐无忌的岁月,暂时性和自己说再见了。秦歌跳下马,行黯然摇头道。
婀娜动人的娇躯,轻微一纵,黄蓉也到达秦歌身边,主动的深处一只温暖滑腻的小手,抓住了秦歌右手腕。
转身一看是黄蓉,秦歌迅速背对着她,压抑住剧烈波动的感情。
“哟?康儿,你个大男子汉农,却掉了泪眼啊!嘻嘻,真是羞也不羞啊!”黄蓉婉转动听的声音,如百灵鸟一样清脆,虽然是在嗤笑他,可却好像一剂疗伤圣品般,让秦歌心情随着欢乐的笑声,变得美妙了起来。
反手一把握住黄蓉玉手,体会着这位美女师叔的软玉温香,秦歌道:“只要蓉儿师叔一直跟在康儿身边,康儿永远都不会觉得流泪、害羞,仅是女人的专利!”
‘专利’这个新鲜词语,让还处于强烈求知欲阶段的少女黄蓉,不停的询问着,秦歌当然满怀高兴,想尽而又通俗易懂给黄蓉解释着。
从宝马上跳下,郭靖不好意思道:“杨大哥,你不想离开中都吗?”仰头望向背面遥远的大漠,郭靖神色缅怀道:“郭靖也不想离开大漠,因为娘亲都还在大漠呢!”
“啊?你为什么不将你娘亲一起带到中原来呢?”黄蓉理所当然的问道。
因为在黄蓉一颗跳脱的芳心中,秦歌最令她喜欢的一处,是他无比孝顺娘亲包惜弱。从而,黄蓉也认为郭靖应该将娘亲带在身边,这样既安全可靠,又不用担心别人欺负、或者想念自己娘亲了。
“小莹姨娘暂时陪着郭大婶,郭兄弟当然不用担心了。”秦歌看着不断搔头,回答不出的郭靖,帮他回答了。当然,秦歌更不想黄蓉此时哀思她死去的娘亲冯蘅,从而破坏了她一番美好心情。
再行半个时辰,秦歌就遇到前来迎接的一众侍婢,打过招呼,秦歌就带着郭靖走在最前面,走到小院外翘首期盼的包惜弱身边,欢喜喊道:“娘亲,你看看这位兄弟像谁?”
包惜弱一阵观看,抿嘴笑道:“是靖儿吧?你七师傅早就来了信,说你会到中都看望你的杨大哥。”
包惜弱仅是承受了郭靖一礼,就急忙将郭靖从地上拉起来,道:“靖儿,你杨叔叔现在也住在别院中,我们一起去见见他吧!”
穿过小径,进入厢房中,敲门。
穆念慈缓慢将房门隙开一条缝,对一脸嬉笑的秦歌,劈头盖脸冷声问道:“康哥,你这几日,都到了哪里去了呢?”
“念慈,康哥这几日,进城去接郭兄弟了。”秦歌说着,一手将身后高大的郭靖拉了出来,挤着身子抢了进去:“爹爹看到郭兄弟后,肯定会高兴不已,病一下子就好了。”
躺在病榻上的杨铁心,此时白发苍苍,不成人形,诺诺的张着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的问道:“康儿,是你哪个郭兄弟啊?”
“铁哥,是义兄的儿子,郭靖!”包惜弱虽然对杨铁心当年的抉择有点怀恨在心,可是见到丈夫杨铁心此时的惨烈状态,一颗软弱芳心,再次被挣扎着的杨铁心给融化。
“啊,靖儿?”杨铁心神色激动万分,可是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喘着粗气。
一把按住杨铁心,躺回病榻,秦歌急速帮他输入缕缕真气,皱眉道:“你的身体,再也经受不起大起大落情绪的折腾了!”
杨铁心一副年过七十的老头子状态,看得郭靖一惊,可包惜弱母子的神态,让他也认定了老头子就是父亲义弟杨铁心。
神色激动的跪倒在杨铁心病榻之前,郭靖恭敬的磕头,不断喊道:“杨叔叔……靖儿给你磕头了!”
看到满脸都溢出笑容的杨铁心,秦歌心下暗叹,敦厚老实的郭靖,果然讨人喜欢,人品无敌。
“康哥,念慈有事问你?”穆念慈拉扯秦歌衣襟,将螓首贴上他耳朵,轻声细语道。
看了一眼专心倾听郭靖讲述往事的杨铁心,秦歌悄悄对包惜弱点点头,指指外面,得到允许之后,才带着穆念慈轻手轻脚的退出杨铁心卧室。
春末的天气,已渐渐热了起来。
一群爱美的侍婢,早就穿着一袭薄纱,娇躯婀娜玲珑,曲线动人,充满了成熟女人诱惑;而穆念慈却还是那身紧束红裙,裙上还有颗颗细小得一时难以看清的补丁。
眼睛一路往下看,见到穆念慈那双穿孔的绣花鞋,露出鞋子的脚趾,也有点点斑痕。秦歌更是心疼不已,暗叹圣道缥缈峰,果然穷得早就揭不开锅了,连出山帮她们‘拉赞助’的外门弟子,也没有一身像样的行头。
被秦歌一对墨眸热烈的注视着,穆念慈感觉怀中犹如揣着一只小白兔,跳得特别快;她一对雪白玉手,不断拧着粉红裙带,樱桃小嘴翕合数下,都难以启齿,道出心中藏了月余的事儿来。
看着螓首低下,一副难为情的娇羞义妹,秦歌心下怜惜不已,关切道:“念慈,你说,啊!小心——”
可惜,穆念慈早就神游物外,玉足踢到了身前一块凸起巨石上面,痛得一下子就萎下了娇躯,脚趾上面也有血迹流出。
“念慈,看看你,走个路都如此不小心!”秦歌口中责怪着,心下却有一丝明白,义妹穆念慈肯定有重大事情哀求自己!
一双有力大手环绕上腰肢,穆念慈芳心都差点滑出了喉咙,身躯紧张得僵硬无比,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秦歌的双手,神色倔强道:“康哥,放手啊!”
绕过穆念慈柔软腰肢的大手,轻拍一下她饱满翘臀,秦歌叱道:“不听话,康哥就打你屁股,让侍婢们都看见。”
“流氓——”穆念慈娇斥一声,将脸紧贴在秦歌怀中,不敢看进入内院路上那一双双暧昧的戏谑眼神。
进入自己娘亲的卧室,秦歌按住穆念慈,坐在椅子上,就动作迅速的帮她脱下陈旧绣花鞋,丢在一旁,扫过绣花鞋上面那精巧、细致的花纹,秦歌内心狂喜阵阵,对穆念慈的本事高看了数分。
早就得到吩咐的侍婢方怡,正端着一盆花瓣朵朵的温水,走了进来。秦歌接过清水,驱走了想要留下帮忙的方怡。
“康哥,让念慈自己来吧!”穆念慈扭动着身子,面上却发出一阵撕痛。
浇水帮穆念慈清洗了掉血迹,秦歌动作迅速的运转力量,遏制住了大拇指上那块伤口继续流血。
穆念慈一对小巧玲珑的玉足,伤痕数块,看在秦歌心中,不禁越发疼惜,恨不得一下子就帮她全部消去。此时,秦歌施展出在现代社会中帮母亲洗脚所学到的足浴手段,轻慢舒柔的帮穆念慈浴足着。
女儿家的芊芊玉足,何其敏感,何其珍贵,穆念慈一对小脚被秦歌捏弄着,一时之间没有勇气抬起头,无脸正对秦歌。
可是,一缕从足底钻入经脉中的热绕,又让穆念慈身心都舒坦,从来没有这一刻放松过。
洗着、洗着,秦歌心下就忍不住悲愤越重,声音低沉的叱道:“一副倔强性子,山间别院中银两成堆,足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辈子了。可是,念慈你却连一双新鞋都不添置,难道念慈是嫌弃康哥挣到的钱脏吗?”
秦歌突兀的重声呵斥,让穆念慈一下子就懵了,语气弱弱的支吾道:“康哥,不是……是……”
穆念慈悄悄看一眼义兄,却发现对方眼神无比专注,认真;紧盯着她的一对大脚丫,瞬间,她就眼神慌乱的躲开了,紧张得无法说出话来,以为这位义兄不喜欢没有裹足的女子,毕竟,这是一个三寸金莲的时代啊!
“念慈,你真的太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了。”沉醉在穆念慈玲珑玉足中的秦歌,神色激动,一把抓住穆念慈的那双小脚丫,低头热烈的亲吻了起来。
秦歌此般动作,吓得穆念慈又羞又怒,芳心暗喜不已,一时间霞飞双颊,身体扭动,娇羞喊道:“康哥,哪儿脏……”
“太美了,太漂亮了!”被惊醒了的秦歌,心下一阵不好意思,暗道,自己果然是个有恋物癖的男人。
摆出一副正义的面孔,秦歌对着穆念慈语重心长道:“念慈,你哪儿会脏呢,康哥不是早就帮你洗干净了吗?”
“歪理!”穆念慈嫣然娇斥一声,却又忐忑不安的问道:“康哥,念慈的大脚真的好看吗?”穆念慈扬起一张朱丹般嫣红的脸庞,神色满是期待。
“果然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秦歌心下一叹,再一次低下头,一脸神圣的对着穆念慈的芊芊玉足亲吻起来。
一番激烈的动作,端庄而又恰如其分的表达出了义兄对自己玉足的喜欢,穆念慈惊喜不已,又害羞万分,遮掩似的轻语道:”康哥,你就是喜欢作弄念慈!”
抬起头,看着一脸甜蜜的穆念慈,秦歌将那对玉足夹在怀中,双手抱起穆念慈,道:“好念慈,好妹子,以后都听康哥的话,好吗?”
螓首轻点,穆念慈一脸正色的说道:”康哥,你如这般作弄念慈,妹子就不听你话了。”穆念慈深切感受到秦歌对她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爱恋,可一时间还是无法习惯义兄那种不顾男人脸面的动作。
女人家,就是这般,本来很喜欢的事儿,在言行举止上面,做出一副抗拒的态度。当然,秦歌看着穆念慈嘴角洋溢的笑容,也明白穆念慈没有说出真心话来。
到一旁床榻边坐好,秦歌从怀中拿出一匹凤纱,紧紧包裹住穆念慈一对卷起亵裤的光滑秀腿上、濯濯玉足,道:“妹子,用这样
的薄纱,给你做双袜子,好不好看啊?”
不等穆念慈有反驳的话语,秦歌就十指划动,将一匹完美的凤纱割开,划得不成样子了。
穆念慈长期做女红,熟知各种绸缎、纱绢的色调、材料,而秦歌拿出的一匹轻纱,无疑是最珍贵的凤纱,脸上无法抑制的升起一股激动之色。
“康哥,这是凤纱!”穆念慈小手抚摸在轻纱凤纱之上,脸蛋一下红彤彤的,羞涩道:“康哥,这样根本无法遮掩小腿的凤纱,足袜子太浪费了。”
“穿着由凤纱所做的袜子,妹子这双小腿、玉足,就更加完美了,更让康哥爱不释手了。”秦歌神色沉醉,接着道:“凤纱来自于
凤凰羽毛羽化而成的传说,虽然不是真的,可也显示出凤纱的绝世珍贵。”
手腕一翻,掌心发出一股内气,汲取道一旁的缝衣针,秦歌道:“妹子,让康哥给你缝补上吧!”
“别别别!”穆念慈一把夺过细针,嘻嘻笑道:“康哥,让你用着粗制的线缝补,不是考糟蹋了绝世凤纱吗?那样,念慈穿着,还不被你的侍婢们笑死啊!况且,义母说你心眼粗狂,念慈害怕你将我腿给一起缝补上了。”
穆念慈手指一捻,从另外的上面凤纱上面,抽出十余根纱线,穿在针眼中,神色专注的缝制着丝袜的暗缝。
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这个世界中的首套丝袜缝制成功!
再一次抓起穆念慈的玉腿,秦歌一脸惊诧,连声感叹道:“妹子好厉害的手艺啊!康哥肉眼,都无法从你腿上窥视到针线的痕迹。”丝袜的诱惑,让秦歌再一次低头,大嘴亲吻在穆念慈的玉腿上面。
清凉、爽快的感觉,让穆念慈也很喜欢这般的袜子,可是,十余年的封建道德束缚,却让穆念慈没有脸面穿出去。
“康哥,你喜欢的话,念慈以后就专门穿给你看吧!”穆念慈动情说道。
双眼却惊诧的看着在她大腿上越吻越上来的义兄,穆念慈一颗芳心忐忑不安,难道康哥想要了自己的身子吗?
此时此刻,穆念慈根本没有想到,她为了讨好秦歌才弄出的一套丝袜,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对整个江湖、江山产生的影响是如何巨大!

第059章【黄蓉:女人很痛的】

哔哔啵啵的敲门声,打扰了秦歌继续探索的进程。
看着红唇翕合,一脸红艳、喘息粗重的穆念慈,秦歌万分不舍的帮她拉下长裙,遮掩住穆念慈那双秀美玉腿,起身走向门外。
“杨康,你怎么一直都关着门啊?”黄蓉将脑袋伸入,看到穆念慈蜷缩着身体,坐在包惜弱的床榻上。
霎时,黄蓉玉魇一沉,由怀疑变成了鄙夷,逼视着秦歌,寒声问道:“杨康,你将穆姐姐单独关在伯母卧室,你不会又看上了穆姐姐,想要欺负穆姐姐吧?”
脸上嫣红收敛不少的穆念慈,对上黄蓉一双骨碌碌转动的美眸,浑身都不自在,有种被捉奸的紧张感,双腿并住,将腿上那一双滑腻的柔软丝袜遮掩住。
“蓉儿妹子,你在胡说什么立啊?”
轻揉两下不适的足尖,穆念慈脸色微微痛苦,另一手不断摇动,口中解释道:“蓉儿妹子,念慈今日在外脚受伤了,所以康哥给念慈治疗了一番。”
见到秦歌一直不和自己说话,黄蓉感到一阵无趣,不再理会秦歌。扭摆着娇躯,黄蓉挤入卧室,蹦跳着走到穆念慈身边。
一把拦住想要起身的穆念慈,黄蓉狠瞪一眼逃走的秦歌,和穆念慈咬耳低声道:“穆姐姐,你孤男寡女的,可一定不要和杨康那个大坏蛋呆在一起。”
孤男寡女!听得穆念慈心下好笑,装着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啊?蓉儿妹子!”
气愤的娇哼一声,黄蓉道:“杨康,他是个坏人,总是喜欢欺负他那对妖精一样的侍婢,将她们欺负得叫苦连天。所以,穆姐姐,你可别单独和杨康呆在一起,他欺负起女人来,女人会很痛的!”
刚刚跨出卧室的秦歌,运转力量倾听者黄蓉的悄悄话。从黄蓉的话语中,秦歌深切的体会到了黄蓉的单纯、刁蛮、以及善良的心地,同时,也为黄蓉的解释,秦歌差点暗笑出声。
摇头一阵,秦歌加快脚步,走向厢房,探望郭靖、杨铁心二人。
人生苦短,时光匆匆,林花谢了春红。
最后一次帮杨铁心运功疗伤结束后,秦歌站起身,脸色凝重的问道:“你有何遗愿,趁早说出来吧?”平淡至极的话语,没有一丝感情波动,仿佛秦歌所面对的杨铁心,根本就是个无亲无故的陌生人。
面对着从未见过的陌生秦歌,所有人都脸色微变,暗暗思索着。
“康哥,你……你……”穆念慈被气得一时间难以说出话来,芊芊玉指指着秦歌,突然呜咽的转身跑了出去。
“康儿,你怎么能够……如此对待你父亲呢?”包惜弱这些年有意熟读史记,暗中揣测无数帝王性情、行事,虽然在私心中也一直期盼儿子性格变得坚毅一些、严酷一些;可是,这一刻真正见到冷峻得没有一丝温情的儿子,她一颗芳心,却感觉到很寒冷,不愿意接受这般的事实。
一把抱住包惜弱颤抖的玉肩,秦歌安慰道:“娘亲,人生自古谁无死,只看他死得重如泰山、还是轻如鸿毛;如果是甘心情愿的被别人御使,那就是轻如鸿毛,没有丝毫价值了!”
墨眸转动,微微思索,黄蓉响亮的掌声,在寂静的厢房中响起。此时,黄蓉盯着秦歌,咯咯笑道:“康儿,说得很好!”黄蓉的脑子,总会和别人不一样。秦歌说出的很多超时代的东西,她也总会是第一个理解之人
拉着包惜弱坐下,秦歌转眼盯着杨铁心,喊道:“爹——爹——”干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显得不甘不愿。
久盼的音纶,让杨铁心满目热泪,虎躯颤抖;而一旁的郭靖,也咧嘴欢笑着。
“你也不用此般激动,我身为杨家将后人,当然才愿意认祖归宗,不要坠了杨家将的显赫威名。”秦歌这个解释,好似温暖的春天,突然降下了一场暴雪,所有人都感觉一阵寒冷。
在现代社会,秦歌早就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父系一族对他百般追杀,除了他才后快;所以,对‘父亲’的恨意,早就深入秦歌骨髓、经脉中了。当然,连带的,对杨铁心这个熟悉的陌生人,秦歌也难以升起丝毫亲情。
数十年深入到骨子里的抵触情绪,哪儿是短暂的十余天时间就能够改变的呢?
可是,在现代社会中,无论是正道、还是黑道,无论是谨守族谱、或者将姓氏看成儿戏之人,对杨家将这个显赫的称谓,都会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崇敬之情,为他们英勇杀敌、保卫百姓的壮举喝彩。
而一直就是个热血青年的秦歌,对杨家将的崇拜,更是达到了一个癫狂的境界,而成了杨康,更是让他一直就决心将杨家带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去。
呵呵一笑,杨铁心嘶哑道:“康儿,爹爹已经很满足了。”杨铁心,见到儿子愿意认祖归宗,杨家将光大之期已经不远了,他哪怕死去也有脸拜见祖祖辈辈了。
杨铁心虽然一直没有丢失杨家将的凛然正义,可也确实碌碌无为了一生,埋没了绝世的杨家枪法,故此,也没有任何值得儿子爱戴之处。
目光如炬,紧盯着杨铁心,秦歌道:“明知完颜洪烈是魔门天莲宗的宗主,可你却还要接受缥缈峰的任务,这是你这一辈子所做的第二愚蠢的决定。”
“康儿,秦大师没有吩咐过我。和完颜洪烈决战,是我探明当年家破人散、义兄被杀的真相之后,就决定了的事情。”杨铁心断断续续的话语,有一股子毫不退缩的气势。
杨铁心到底是忠义、还是痴傻?至少,秦歌就认为杨铁心很傻很傻!
呵呵一笑,对于杨铁心的解释不置可否,秦歌道:“秦大师,秦魅瑶,果然是一招好算计啊!”
看着催促的黄蓉,秦歌站起身子,踱步走近杨铁心一些,道:“缥缈峰,以你死在了完颜洪烈、甚至魔门神功之下,就足以威胁我以后所有决定了。因为你一旦死了,我因为仇恨,以后为人处事,总会向着缥缈峰、向着圣道一些,甚至于,衷心的给赵家做一条狗。”
秦歌平静得没有丝毫波动的语气,听得杨铁心心颤不已,脸色微微发烫,对着秦歌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康儿,你……”
“够了!”秦歌粗暴的喝止了杨铁心,道:“我杨家祖先四五代,为赵宋开国创业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又有何人,获得了一个好结果呢!”
“名声,那是生后之事,对于我杨康来说,根本就是个一文不值的狗屁东西。只有权势,只有这个世上最强大的权势,才是让杨家能够生命不受一群贪生怕死贼子威胁的最好保护伞。”
转过身子,不理杨铁心哀求的眼神,秦歌绝然道:“只要圣道中还有一人,支持的赵宋一日,我杨康就会一统魔门,带领这些人踏平缥缈峰,让缥缈峰所有门徒都受到该有的惩罚。”
当秦歌走了出去,他宣泄一般的话语,还飘荡在屋子中。
看着激烈颤抖的杨铁心,包惜弱温柔的握住他手臂,道:“铁哥,你放心吧,康儿做事会有分寸的,以后看在你的份上,也肯定不会让圣道、赵宋官家难做的。”
包惜弱言不由衷的话语,当然也只有违心的骗骗杨铁心了;一旁聪慧的黄蓉,也觑见了师侄儿心中根本没有认这个凭空钻出来父亲的打算。
走出厢房,秦歌长吁一口气,千斤重担,尘埃落地,心下为包惜弱没有劝慰而欢喜不已,果然是个宠溺自己到了极端的一位好娘亲啊!
铮铮的利剑声音,一道道的娇声厉喝声音,都从内院中此起彼伏的传出。
蹁跹而至的黄蓉,满脸嬉笑的跟随在秦歌身边,赞叹道:“师侄儿,好胆量;你不但敢顶撞你的爹爹,还敢骂你他,师叔可没你这般厉害。”
秦歌脚步不停,继续前行,苦笑一声,道:“蓉儿……你到底是在赞美杨康,还是在挖苦杨康不忠不孝呢?”
看着疾步而去的秦歌,黄蓉追赶着,厉声道:“好你个杨康,称赞你一句,你就飞上天了,敢直呼师叔的名字。”
内院小园,婉曲回廊上,一众侍婢、梅若华,以及西夏公主李霞,都神色紧张,粗气都不敢喘的观赏者园中四人之间的战斗。
苏荃持剑而立,长发飘飘,一脸冷艳之色。突然,她纤指抖动,急速出招,看似随意而为,却每一招都带着森森剑意,破除完颜雯一招招刁钻毒辣的致命之剑。
霎时,两人利剑碰触不断,巧如彩蝶,不断闪烁,拼得不相上下。
袁如意手中施展出墨色的剑势,一拖再拖,不断变幻着方向,寻觅着穆念慈手中简简单单的一式的破绽。
“哼,圣道至尊,缥缈峰剑典,也不过如此,看我如何破了你这一式!”袁如意手中墨色短剑,倏然变长,一圈圈缭绕的雾气,环绕向穆念慈的身边。
“天魔策!”跟随在秦歌身后的黄蓉,一声惊呼,让看得如痴如醉的一群人,纷纷回过神来,都惊出一身冷汗。
俏然跃立的穆念慈,拼斗个余时辰,一身长裙,早就被汗迹浸透,手中短短的三尺清风剑,也好像重如千斤。
“哼,大言不惭!”穆念慈手中清风剑,反手一抖,脱手飞出,好似划破虚空的流星一样,巧若天工的点在身前黑雾中心。
而失去佩剑的穆念慈,也被趁虚而入的剑气,刮破了外面长裙,一具婀娜娇躯软弱无力的向后飞出。
“哈哈,念慈妹子果然好悟性,连缥缈峰不传之秘的剑典绝学,也窥透了。”袁如意手中的利剑,一时无法握住佩剑,被穆念慈强势反击的一招,给打掉落在地上,虎口上还有丝丝血迹流淌着。
秦歌抢身上前,一把扶住穆念慈飞过来的娇躯,将她交给黄蓉,道:“师叔,你带着念慈到静室中去帮她疗伤吧!”
神色凄然的看了一眼袁如意,穆念慈神色痛苦,道:“多谢姐姐手下留情。”穆念慈嘴角不断溢出血迹,满头青丝,零散披着,脚步沉重得根本无法跨出步子。
一旁的侍婢们,都纷纷出手,齐手帮助黄蓉,帮她将穆念慈送到后面的静室中。
星目狠狠剜了两下一对微微媚笑的母女花,秦歌喊道:“你们跟我来。”

第060章【齐王妻女,孪生姐妹】

一身鲜艳装束的齐王妃,神色哀哀,惹人怜惜,白嫩玉兮的左手,微微一抓秦歌衣袖。
“康儿,如意奶奶双手有伤,必须要早早治疗一番,你可要帮帮如意奶奶啊!”齐王妃声音酥媚,透露着强烈的慵懒,有股子销魂蚀骨的魅力。
眼神一扫身后人踪,秦歌没有在周围数进房间找到一个亲近之人,明白所有人都关切着穆念慈内伤,一起到后院静室中帮忙去了。
秦歌想到穆念慈所说的那一句话语,心下怒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暗恨袁如意无端戏弄穆念慈。猛地转过身子,秦歌双眼灼灼的逼视着袁如意。
秦歌敏锐的意识,早就捕捉到了齐王妃受伤,根本就是做给所有人看的一个幌子。
“举起手来,别装样儿了!从你根本没有受伤。”
寒冷得几乎能够将自己冻住的声音中,带有无法扑灭的熊熊燃烧火焰,齐王妃内心一颤,暗道:“娘呀,这就是传说中圣主,都会具有的威势吗?”
自从在上一代圣女竞争中失败后,袁如意就成了一个游走在男人堆中的毒蜘蛛一样齐王妃了,对于男人所有的形态,都能够应付自如。
对着秦歌一张阴沉得令她心悸、而又心慌的俊脸,齐王妃涩涩一笑,神色扭扭妮妮,一脸少女般疑惑神色,问道:“康儿,想要收身吗?”
云鬟高耸、衣着华贵的美妇人,身材丰腴婀娜,莲步轻移,蜂腰摇曳,婀娜多姿;高凸玉峰、平坦小腹、修长大腿,每一处都微微荡漾着红艳艳的光芒,将中年美妇人的成熟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真正给人巨大冲击力之处,还在于齐王妃此时所表现出来,如幼女一般懵懵懂懂的纯净神情,和她万千风情、成熟媚态,形成了天与地、成熟与幼稚的强烈反差,有种令人窒息的落差美感。
此时,看着齐王妃的秦歌,心神摇曳,根本无法把持,一直等到体内异能力量,自动运转起来,才终于回过神来。他心下暗叹:魔门之中,果然奇人异士繁多,就是一个连圣女都无法上位的袁如意,也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如果自己不是身怀异宝,早就给控制住了。
秦歌装出一脸迷糊神情,迈动沉重脚步,走向齐王妃,毫不掩饰法子骨子里的贪婪欲望,道:“如意夫人,你生得可真是美艳绝伦,让少爷看见之后,就感觉再看别的女人,就有点索然无味了。”
油嘴滑舌,秦歌一直给齐王妃的最大感觉。看到秦歌一脸垂涎自己美色的的贪婪神态,齐王妃神色一愕,惊诧自己功力何时进步如此之快了呢?
“恭喜娘亲,贺喜娘亲,终于练就了天魔策第十五重境界了。”一直呆在亲王妃身后的完颜雯,伸出一张香汗浸透的酥媚娇魇,兴奋无比的恭贺着,也打消了齐王妃心下那一丝好不足道的疑惑
被色诱的秦歌,此刻正好有了正大光明的机会,认真欣赏一番这位高傲的姑姑——岐国公主。
完颜雯二十出头的年纪,因为和苏荃的一番战斗,整个人显得娇艳欲滴,恍如成熟的紫葡萄;一张本就生得媚意重重的脸蛋,更显得艳光四射,勾人万千。
如此的一对母女,都难以坐到魔门圣女之位,又不知道魔门这两代的圣女,到底是怎么样一对天姿国色的师徒俩。秦歌此般思索着,感觉还是做魔门的圣主,比帮助做了乌龟王八蛋的缥缈峰、守护早就如一艘破船的赵宋王室更加有前途,更有性福。
伸出一只莹莹玉手,动作轻佻的抬起秦歌下颚,齐王妃语气怜惜道:“康儿,还是第一次听说天魔策吧?”
一脸迷茫的秦歌,诚恳的点点头,答道:“是!”抵触在秦歌下颚的玉指,温润滑腻,令他舒服至极。
秦歌心下几乎笑翻天了,原来接受一个成熟美妇人的挑逗,是如此美妙的一件爽快事儿。也难怪在自己曾经所处的现代社会中,有那么多的男人喜欢成熟美妇,因为她们更懂得如何挑逗男人,明白男人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
“康儿,还不赶快跟随如意奶奶进入卧室!”齐王妃媚笑涟涟的邀请,让秦歌亦步亦趋的紧跟着一对母女。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眼睛盯着一对母女摇曳蜂腰,摆动翘臀,秦歌心下认定苏轼当年写下这般精美词句,肯定也是从窥视美女中所受到了启发。
“娘亲,带着康儿进入卧室,不是很合适吧?”完颜雯比她娘亲更熟悉秦歌胡作非为的本事,刚跨入门口时候,就顿了一下脚步,羞涩的面上,微微露出一丝担忧。
“雯雯,你的胆量到哪儿去了?”转过身子,齐王妃媚眸很扫一下女儿,最后火热的盯着秦歌,为女儿解释道:“雯雯,在圣门之中,一直有个传说:只要修炼天魔策的女人,有幸汲取到圣童精元,就足以成为圣门第一人,达到圣门中上千年来、从来没有人见证过的破碎虚空境界!”
激动得一具婀娜玉躯都差点颤抖起来的齐王妃,动作快捷的将秦歌拉入卧室中,神态高傲的命令秦歌坐到软榻边沿。
“娘亲,是真的吗?”岐国公主的语气,颤抖得如同秋日落叶,簌簌的响着。
玉掌一拍激动得不成人样的女儿肩膀,齐王妃神色郑重的点点头,道:“女儿,你也许一直都很疑惑,圣道、圣门本就敌对的两方,无论相互门人之间如何斗争,却不将对方的老巢捣毁吧?”
稳定下了情绪的完颜雯,一脸期待的神色;而秦歌使劲嗅着母女俩残留在床榻上浓郁馨香的心思,也淡了不少,期盼这位被淘汰的圣女,能够说出更多的关于魔门秘辛。
“其实,圣门、圣道,创造者本就是一对孪生姐妹,只不过相互的修炼之法不同罢了。
姐姐伊蕊淡宁馨雅,于环境幽静深远的缥缈峰,开创了圣道一途,形成一套练心锤性的修炼办法;而妹妹伊芮洒脱不羁,游走四方,体会到阴阳互补的巧妙之处,从而创造了一门依靠男女之法证道的法门。
当姐妹二人分别数十年,再次相会团聚的时候。最终还是缥缈峰卑劣的心性,战胜了我们圣主大人旷达的人性;而门徒众多,实力庞大的圣门,也不得不首次向缥缈峰低头。从而,繁荣的圣门,也被姐姐伊蕊所不齿。”
圣道、圣门,首创者居然是一对姐妹花,秦歌心思又开始活络了起来,专注的倾听着齐王妃接下来的解释。
“啊?娘亲,圣门从来都没有战胜过圣道中人吗?”完颜雯神色仓皇的扫了倒在床榻上的秦歌,声音急切的问道。
“谁说我们圣门中没有胜利过?”齐王妃歇斯底里的尖锐大叫,玉手快如闪电的给了岐国公主一记响亮耳光;她一头松散的如黑芝麻般的浓密秀发,也呼喇的散落了开来,好似万丈悬崖上坠下的瀑布,将她小半个身子都遮掩住了。
“当年伊蕊贱人,虽然将本派祖师拘束在缥缈峰,却没有想到,本派祖师在登上缥缈峰之前,收录了一个天资聪慧,将本门真正发扬光大之人。
这位师祖,短短三十年时间内,就领悟了本门最高心法——道心种魔大法,补充齐全了本门最适合女人修炼的十八层天魔策。
这位师祖,也正是我们袁家的先祖。他补全圣门的两种绝世神功虽然旷古绝世,可还是不及他所建立的千秋霸业伟大。”袁如意说到此处,神态恭敬的向着北面遥遥一躬身,似乎是在祭拜她的先祖一般。
骄傲得有如一直高傲的孔雀,突然又变成一个恭顺的徒子徒孙,秦歌看的迷糊了,无论对于魔门至高心法道心种魔大法、还是天魔策,秦歌都心悸万分,恨不得将这对欠抽缺插的母女,在这件旖旎无比的卧室中,一下就尽数征服了。
想法虽然很强大,可惜秦歌却知道,他一直都没有看透过袁如意的真正实力,也不敢贸然冲过去,将这对欠缺敲打的母女扑打。
看着神色不解的女儿,袁如意没有解释,而是接着道:“我们袁家先祖,是始皇帝嬴政帝师,帮助嬴政统一了六国。”
秦歌对于袁如意的骄傲,根本没有丝毫意动,因为这些都是野史罢了,信与不信,还有待检验。他心下一阵失望,齐王妃说了半天,却根本没有涉及到自己如何获得破碎虚空的力量问题。
“可惜,缥缈峰终究无法容忍秦帝的暴虐,辅佐了那个无赖一般的刘邦,让我们圣道第二次败北,眼睁睁的看着圣道、大汉八百年的昌盛繁荣。”袁如意果然不愧魔门后人,对于无数华夏子民引以为豪的大汉,有的只是无尽的仇恨、甚至于鄙夷。
“第三次?娘亲,圣门和圣道的第三次比试,是我们圣门胜利了吗?”完颜雯称呼着圣门时候,很是顺溜,显然也产生了一种骄傲的归属感。
“哼,我们圣门筹划了数百年时间,才进行了足有百余年的布局,哪儿有不胜利的道理呢,这一次,我们圣门更是让缥缈峰颜面尽失,龟缩在缥缈峰不敢出世。”袁如意一脸得意神色,手舞足蹈。
“七百年前,缥缈峰打破‘人性’思想的禁锢,学习我们圣门弟子,派遣期得意大弟子长孙无垢这个门人下山,辅佐狗屁不值的李世民,建立了盛极一时的大唐王朝。可惜,李唐还是无法阻止圣门祖师武则天对李家的杀伐、颠覆,以及其后玉环祖师诱惑好色的李隆基,破坏了整个人王朝的庞大基业,不但让强大的大唐由盛而衰,还引入了各个外族相互觊觎中原江山,而至今缥缈峰至今努力了六百年时间,都一直无法结束天下分裂的局面。”
暗暗扳动手指一数,秦歌发觉历史车轮已经碾过了六百年有余,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为魔门中人的隐忍、算计、歹毒而打了一个寒噤。

第061章【卫王妻女(中)】

沉闷好一阵子后,小魔女岐国公主——完颜雯,声音清脆的咯咯娇笑了起来,称赞卫王妃,道:“娘亲,和总是瞻前顾后,想要权势、却顾忌着兄弟情谊的那个优柔寡断的死鬼父王,娘亲你聪明能干了至少十倍!”
一旁听着的秦歌,火热的眼神,扫视着卫王妃那两瓣不停颤抖的丰硕翘臀,吞了一口口水,暗道,“这个内涵丰富、令男人终生都会销魂的美妇人,当然很能禁得起少爷我干啊!”
女人的感觉,非同寻常,无比敏锐!
感受到身后一对火热眼神,卫王妃风情四射的美眸,穿梭过微微吹拂的柔顺发丝,向后一扫;而一双如初生婴儿般玉嫩的手臂,急速伸脑袋前,使出两股力量,将一头青丝向后一束,将她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露给秦歌。
“乖女儿,现在,你终于不再埋怨娘亲了吧!你身为我们圣门中的本代圣女饥继承人,却傻傻的舍弃万金之躯,给你那个笨蛋父亲陪葬了,这是何其愚蠢的事情啊!”给岐国公主留下一句话,卫王妃形态妖娆的走向床榻,接近秦歌。
岐国公主虽然一直认为父母百感情很淡、很薄,却没有想到自己娘亲是此般性情凉薄,一直将父王都仅是当成了一个帮助她重新夺回圣门圣女头衔的工具罢了。
岐国公主虽然心下悲哀,可她此刻还是承认了她一条性命,比起她那位死得很冤的父王要更加尊贵。
跟上卫王妃,岐国公主讨好的媚笑着道:“女儿佩服的娘亲,你当然智慧无双了。”
蹙着眉头,完颜雯又疑惑问道:“可是,女儿还是不明白,过去七八年时间了,娘亲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攫取杨康的圣道精元,反而一定要等到今日呢?”
秦歌精神大振,竖耳倾听起来,而眼神一望伸出嫣红舌头,在微翘唇角舔舐着的风骚卫王妃,他一对眼睛就再也无法移开了。
充满了故事的成熟美妇人,果然是块酥腻的棉花糖,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说不尽的风情美韵,让秦歌一颗还没真正定性的少年心,砰砰的急促跳动着。
“看到了吗?雯雯!”卫王妃纤指指着神色呆滞的秦歌,转身面对着女儿岐国公主,一脸郑重神色。
“这个混蛋,就是男人!我们圣门期待了上百的中兴之主,他能够带领我们圣门走向巅峰,完成一千余年的所有圣徒都从来没有过的一统大业,让圣门成为天下九五至尊。可是,贪花恋色的这样混蛋,能够承担起圣门中兴的重任吗?”
听着自己娘亲深切的悲愤声音,有种发自于骨子中的鄙夷,岐国公主看着秦歌,内心闪过深深的无奈,口中言不由衷的为秦歌辩护道:“母妃,杨康现在才十八岁呢。无论是单纯的人生经历,还是没有经受过我们圣门训导的心性,当然抵抗娘亲这般在圣门中独一无二的绝代高手的绝世魅力了。”
卫王妃虽然明知女儿是在拍马屁,可身为圣门旷古绝世高手的至高荣耀,还是让她露出一丝喜意。
突然,卫王妃又怒哼一声,责备道:“女儿,你终于想起杨康这个混蛋,今年就是十八岁周岁了,还没有被他的甜言蜜语、小恩小惠给迷得神魂颠倒。”
威严的美眸,一扫脸色微红的女儿,等到岐国公主一脸认错神情,卫王妃才接着道:“圣道传说,圣主达到十八岁,体内元精,就会存储到圆满境界;而能够获得圣主精元的圣女,天魔策也足以攀升到十七层境界。”
“啊?娘亲,为什么不是破碎虚空的第十八层呢?”岐国公主的疑问,让卫王妃面色黯然一叹,盯着秦歌的眸子中,燃烧着熊熊的、择人而嗜的怒火。
将岐国公主揽入怀中,卫王妃柔声道:“这些年,杨康根本没有本门最高神功——道心种魔大法养精培元,再加上他最近一两年内,一直都沉迷于女色中,将体内很多精元,都转移到了三个无用的寡妇身上。虽然他的精元已经大圆满了,却根本无法让娘亲直接突破天魔策第十八重境界。祸兮福之所倚,杨康这些年沉迷女色,还能够为他从娘亲手中捡得一条性命,他也应该庆幸了。”
迷迷糊糊的听着卫王妃的话语,秦歌暗自诽谤道,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熟妇,还想直接将少爷我吸干呢!可惜,你的推算大大的错了,少爷的异能力量,来自于大自然,不是你们这些人所推测的天生具有。嘿嘿,只要少爷获得了魔门道心种魔大法,就有望达到和自然一体、和天地同寿的境界了。
丝毫不顾女儿脸面,卫王妃摇晃着丰硕翘臀,坐到秦歌身边,动作粗鲁的撕开他身上长袍,露出他健硕虎躯,玉手抚着棱角分明的肌肉。
“女儿,看到了吗?”卫王妃弯曲着丰腴的身躯,用烈焰红唇仔在秦歌胸膛上,种下一颗颗红豆后,才扬起一张天姿国色的脸庞问道。
“你所喜欢的小男人这具身体,经过圣道力量炼淬了至少十年时间,是一具让天下所有男人都会嫉妒、无知女人都甘愿粉身碎骨伺候一生的完美身体。”
早就看得怦然心动,惴惴不安的岐国公主,感觉卫王妃的话语,就像一柄利剑刺戮在她的心口,一张与脸都变成了红彤彤的,娇声嗔道:“娘亲,你告诉女儿这些干什么啊?”
“娘亲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明白,娘亲汲取杨康的圣道精元,也是为了帮助我的女儿。只要这个东西丢失了骄傲的本钱——圣道力量后,他以后就会如同一只听话的小狗,永远都跟随在你身边,寻求着你日里、夜里的庇护。”卫王妃的话语,说不出的妖冶魅惑,白玉般的双手,不断向着秦歌小腹方向落下去。
胸口摸着的玉手,带着丝丝火热,搔弄着秦歌满腔热血都起来;而嗅着袭击在面庞上、脖子上的罪人香气,让秦歌整个人都酥了、醉了,只想沉醉在这个如狐狸精一样的美王妃的酥软胸怀中。
“女儿,你别看这个混蛋油嘴滑舌,讨得身边所有女人都欢欣不已,可真正让所有女人、乃至个内宫中一对骚太后也向着他的本事,还是他具有圣门中只有圣主才会长有的圣器——‘霸龙’金枪。”卫王妃双手继续向下运行摸着,顺势就解开了秦歌的中裤。
“娘亲,你告诉女儿这些干什么啊?”心中既惊又喜的岐国公主,虽然害羞的伸手去捂住眼睛,可指缝中间的视线,还是让她正好看到了那一柄闪烁着圈圈金色光芒的‘霸龙’金枪,忍不住惊咦道:“娘亲,真的是金色的哟?”
卫王妃芊芊玉手,撸了撸,将霸龙金枪变得斗志昂扬后,才嘻嘻笑道:“女儿,这个颜色,才是霸龙枪的本色;以前那些女人,根本就让宝贝蒙尘,因为这个秘辛隐藏了数百年了,在圣门中只有圣女才才会代代口头相传。”
感觉浑身都差点爆炸的秦歌,眼角余光一看自己的裆部,心下一阵惊呼,暗道:“娘的,魔门的圣女,每一日都在研究男人的东西吗?”当然,秦歌此时却没有更多心思去思索这个问题,因为他必须要凝神静气,阻止被卫王妃给搅乱的体内渐渐不受他控制的气息。
“娘亲,你还是快点汲取杨康的精元吧,否则,他的侍婢、师傅、师叔回来后,就不好了!”岐国公主一脸赧然的神色,转过身子,不敢再看那仿佛在向她点头求救的霸龙金枪。
“哎,雯雯你一切都好,就是太过害羞了,将我们圣门中人性的修炼大法,看得如圣道中人一样不堪,将此般神圣的事情,当成了羞人荒唐之事。其实,男女之间的欢爱缠绵,是天下第一的大道。”卫王妃一边训导着女儿,一边脱着身上雍容高贵的长裙。
“娘亲!”岐国公主婉转的喊了一声,神色忸怩的拧着衣角。秦歌觑见此般景象,渐渐明白这对荒唐母女,早就一条心了。
“乖女儿,你就放心吧,娘亲在穆念慈体内种下的魔力,足够那群笨蛋女人,辛辛苦苦的耗费半个月时间了;最让娘亲放心的是,哪怕精明的黄蓉哪怕汲取了所有人的内力,也只会让穆念慈那个丫头不断汲取她的内力,根本无法治疗好穆念慈的内伤。”
卫王妃这一套几乎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的话语,让秦歌恨不得吃了这个心肠恶毒的美妇人。秦歌虽然很为黄蓉的安危担心,可臌胀得差点爆炸的身体,根本无法起身,只有双眼股股的怒视着浑身不挂的卫王妃。
去除一遮掩衣饰的卫王妃,一具胴体比她话语更加妖娆惹眼。浑身肤色白若雪花,点缀着浓密而又悠长的黑浓,看得秦歌眼睛一下子就无法移开了。
卫王妃玉手主动的抓了一把被她培养的丰盛无匹、茂密如林的长绒,发出一阵少女般的咯咯浪笑,道:“完颜家的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康儿和你卫王爷爷一般,也喜欢这般浓密的女人。”
在秦歌眼前乳晕泛泛、肉光粼粼的高贵王妃,根本不明白秦歌心中此刻闪烁着的念头——“卫王妃的植被的覆盖面积,无论是密度、还是长度,都足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有着如此超凡神格的女人,肯定是一个媲美不知疲倦的狐狸精、有着超强台风般杀伤力的的超强性欲美妇人,难怪自己幼时见到的卫王爷爷一直都是个病怏怏的神态,在当年的皇宫前,根本禁不起完颜洪烈一合之敌。
哎,圣门之中,将这般极品流落在外,让上天专门赐给大爷的专宠菜园子给一头猪给拱了,等圣主我异日登基之后,首先就惩罚现在的圣女。”
当然,秦歌脑子中时而自称圣门、圣主,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他骨子里早就认定了圣门行为处世的准则。
卫王妃对上秦歌几乎喷火的眼神,一只手轻抚下她胸前臌胀胀的巨硕,一手挑起秦歌脑袋,嘻嘻笑道:“本宫差点忘记了,你早就和蠢猪一样的完颜洪烈彻底决裂了,不想依附着那个看似忠义、却野心不小;看似强大,却外强中干、胆小怕事的赵王了。”
听见从秦歌喉咙中挤出来的咕咕吞口水声音,卫王妃很是满意自己的魅力,胸前的玉手,好似揉面团一样,激烈弄着她的两个肉球,声音魅惑至极的问道:“胆小的男人,想不要摸一摸,捏一捏啊?”
天啊!这个放浪得如此模样的女人,还是自己的娘亲吗?一旁很想关闭六根、干脆不闻不问的完颜雯,看着她娘亲搔首弄姿、勾引秦歌的模样,岐国公主就感觉芳心阵阵刺痛,难受至极,很想走出卧室,可却又不敢。
齐王妃二十年积累在岐国公主心中的威势,就如生根发芽的春草一样,在这样的氛围下茁壮成长,猛烈的吞噬着完颜雯一颗忐忑不安的芳心;她害怕一旦离开卧室,她就会和唯一亲人终生为敌了;一时间,岐国公主完颜雯,左右为难了起来,难以作出抉择。
【哎,一直都没发现,历史中作过大金皇帝卫王妃子、后来随同女儿一起陪嫁给铁木真的袁妃,偶居然将她错打成了齐王妃,现正调整,如有遗漏处,请大家在书评区指正下.
sorry!】

第062章【卫王妻女(下)】

“哼,像你这样的女人,好好的圣女贞洁不守护着,却去做了猪猡一样的完颜永济的妃子,真是丢了老子的脸面!”秦歌动作粗鲁的一把抓住卫王妃,首次当着卫王妃母女,表达出心中对于圣女嫁人的愤怒。
抓住胸前柔软而又巨硕之物的一对火热大手,带给卫王妃股股酣畅淋漓的快感,让她美妙的嗯嗯吟叫两声。
看着秦歌本性显露,还是如普通男人一般,为她吃醋;卫王妃媚意盎然的笑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急色!”
此时,秦歌恨不得立即扑倒这个外表高贵雍容、内里风骚寂寞的王妃,可是一想到经脉中那些暂时还没有理顺的紊乱气息,秦歌又不得不遏制住炽张的情欲之心,配合这位辈分很高的‘便宜祖奶奶’的调戏。
一旁,岐国公主听见秦歌说话,一阵狂喜,以为秦歌恢复了清醒。可是,一看到秦歌英俊脸庞上的迷糊、痴迷神色,她那颗芳心就更加刺痛了。
看着眼前那对白花花的浑圆清硕大,秦歌体内热火燃烧得越加旺盛,低头将大嘴一送,咬住了卫王妃左侧那如少女一样嫣红的葡萄,动作凶猛的在上面啃噬了起来。
霎时,一股股撕痛、酸氧、麻醉的美妙感,在卫王妃被啃着的白馒头上泛起,传递到她浑身每一寸经脉、每一处感觉末梢上。
“唔唔,康儿,你咬得太舒服,比你那个无用的七爷爷厉害多了!”卫王妃激烈的甩动螓首,甩得满头秀发都飘拂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个飘飞着的飞天仙子。
听到了卫王妃这般悱恻缠绵的吟叫,岐国公主完——颜雯有点无地自容、又有一点悲哀,更有一点无法抑制的刺激感,连身体都没有再次背转过去,一双媚眸,骨碌碌的观赏着她的母亲卫王妃。
被岐国公主这般盯视着,秦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禁忌激情,浑身血液都了起来,也不再硬生生的控制着自己,动作凶猛的一把推倒丰腴胴体不停摇晃的卫王妃,一颗脑袋却没有松动丝毫,继续抵触在卫王妃胸前。
此时,秦歌本就没有脱离的一张大嘴,继续啃咬、撕扯,右手在卫王妃浑圆的右半球上,继续凶猛的捏恰着;左手也不得空闲,对着卫王妃弓起的丰臀,就噼噼啪啪的凶猛拍打起来。
“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好好的圣女不做,却到处去勾引野男人,老子今天要打死你,让你看看圣主到底是如何教训女奴的!”秦歌一脸凶光,掌劲响亮,让一旁的岐国公主,有口难言,既有点担心她的娘亲发飙、有有点幸灾乐祸卫王妃挨打。
可惜,高高在上了三十余年的卫王妃,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眯着一对潋滟的媚眸,一副享受的神态。
卫王妃一张雍容渐敛、媚光翻腾的脸庞上,尽是欢快表情,两片朱唇微微翕合,欢畅泣诉道:“是奴儿淫荡……是奴儿经受不了诱惑……是……”
秦歌倒拖着战意盎然的金枪,寻觅着山涧猛虎,看到卫王妃癫狂神态,神色一愕,脑子微转,秦歌就明白了过来。
袁如意身上流淌着魔门第二代祖师的高贵血脉、一直以魔门正统自居,虽然二十年前竞争魔门圣女失败了,可是,她面对卫王完颜永济,肯定如女皇一样高贵,颐指气使,将完颜永济当成了男奴;而卫王完颜永济,也一直都将他这个出身不凡、势力庞大的妃子,当成了尊贵的主人般伺候着。
所以,如秦歌此时一般,根本不将卫王妃的身份放在眼中,掌势凶猛的一次次打着、蹂躏着她,打得她两瓣粉臀血色翻滚,感觉万端,带给卫王妃首次做‘奴儿’的异样感受,又如何不令卫王妃兴奋呢、刺激呢!
“噢……主人……奴儿要……”齐王妃主动伸出一双玉手,摩挲着那早就让她垂涎欲滴的旷世神器,搓着、撸着、裹着,让那火热去烫伤她淫欲升腾的芳心。
娘的,你还真以为老子不发威,是个病猫啊!秦歌被一阵搓揉,弄得抛弃了一切顾及,身体微微挣扎,将早就等得不耐的金枪,凶猛的戳向齐王妃。
从卫王妃口中发出的一声尖锐嘶鸣,足以划破整个中都府的夜空。
看着眼角流泪,一脸剧痛的卫王妃,秦歌暗笑不已,靠,圣女又如何,老子还不是照样拖着一柄金枪,戳戮个你遍体通透,哀嚎声声。
岐国公主神色惊诧,盯着弓爬着身体的秦歌,颦眉不已,心中兴奋道,这个男人,果然不凡,不愧是数百年才一现的圣门中兴之主。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卫王妃,此时完全忘记了秦歌是她圣门的中兴之主,满脑子仅存找回脸面,一定要让秦歌这个狼崽子自动求饶的念头。
一时间,卫王妃发挥惊人的腰腹力量,拧动着丰腴娇躯,摇摆着丰臀,让旷世神器去填补着她深邃的缺陷。
……………………………
吞、吐、吸、纳……在那狭小的紧促的犹如处女一般的妙处,狂烈的淫浪嘶叫着的齐王妃,身处在下方,也完成着无数女人上位都难以做到的事情。
真是一个人间极品妙物啊!享受着一波波如潮的激情,秦歌毫不吝啬心中的赞叹。
被压抑的空间,根本不够卫王妃发挥出十层本事,更莫说攫取到她设计了十余年时间的圣子精元。卫王妃伸出一对汗迹津津的滑腻玉臂,紧紧抱住秦歌,翻滚着,将秦歌坐到了她的身下,让她摇曳起美臀。
…………………………
千百回的完全缠绵,千万次的狂吞猛吸,卫王妃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深深的沉醉到了如潮的快感之中。
如此激烈的颠龙倒风,看得岐国公主,浑身难受,桃源之中泥泞不堪,瘙痒万分,身不由主的接近床榻。
突然,还有一丝清醒的岐国公主,见到卫王妃一张滚红的面颊上、晶莹的额头,都浮现出丝丝墨色线条,岐国公主惊骇至极,明白这是修炼了天魔策圣女功力急速外泄的征兆。
完颜雯颤抖的举起一对玉掌,一阵犹豫之后,才抵触上卫王妃光裸的滑腻粉背,口中急声喝道:“娘亲,运功!”
娘的,老子以为你个女人,看得情欲大作,想要主动献身了呢!秦歌心下诅咒一句,双腿一撑,爬起身子,双膝跪倒在床榻上,猛烈的挥动着霸龙金枪,凶猛的刺着、戮着自命不凡的卫王妃袁如意。
“噢……你……没……”癫狂的卫王妃,神色惊悸的问道。可转瞬即到的快感,又让卫王妃沉沦了,急速的摆动着一具早就淫靡不堪的丰腴胴体,淋沐在秦歌赐给她暴风雨之中,跟随着那滚滚浪潮,颠簸着。
身体急速动着,让体内力量交流更加迅疾,秦歌仰着头狂问道:“袁如意,你没有想到吧?”伸出一只手,秦歌汇聚着联成一体的两人力量,轻巧的将完颜雯推开,阻止卫王妃有喘息的机会。
如同深入到了卫王妃骨子中的金龙枪一样,秦歌一声狂烈的怒哼,猛烈的击打在岐国公主心口上。
“十五层的天魔策虽然厉害,可在我杨康眼中,却如同沧海一栗,哪怕神智被控,我还不是照样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一直都迷迷糊糊的秦歌,在半艰难的抵抗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掌握了战局的主动权,也对着一对母女吹嘘了起来。
一次次长驱直入的霸龙金枪、将成熟美艳的王妃,戳戮得快感如潮,娇吟曼曼,不休不止的摇曳着丰腴,摆动着螓首,一浑身每一处都荡漾着粉红肉色。
肌肉紧了,骨头酥了,脑子空了、魂儿飞了!这一时刻的卫王妃,有着此般复杂的感受。
卫王妃修炼了数十年才获得的深厚无匹的魔功,好似被人戳戮出个漏斗,急速向外流淌着、消逝着。
感受到那种缠绵悱恻、一浪高过一浪的激情,卫王妃感觉人生从来都没有此刻美妙、销魂,以前跟随着无用的卫王,是她人生之中最大的失败之处。
力量,天魔策所修炼出来的魔门力量,虽然最高境界也同样达到了破碎虚空,可惜,根本就没有人检验过这个说法的真实性,也无法分辨天魔策力量、和圣道力量孰强孰弱。
对于卫王妃此时、乃至一生最不幸之事在于,她成了第一位实验品。
卫王妃体内力量,迅速的臣服了秦歌,瞬息间,她内心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悔恨、惭愧的情绪,将当年嫁给大金国、成为卫王完颜永济的行为是对圣主的不忠不敬。
当然,进入圣门第一日,就被以鲜血手段教导的一生是圣主奴仆的誓言,更让袁如意深入骨髓中丝丝奴性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大化。
在复杂的情绪之中,袁如意反而放纵起来,根本没有去控制以内流逝的魔功,她的心神、身体,都沉醉在欲海欢林之中,一张娇艳动人的翕合朱唇,婉转曼吟的欢唱着,赞叹着。
………………………
看着脸色间渐渐转白的卫王妃,岐国公主内心无比焦灼,担心自己娘亲下一刻,就成为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银牙一咬,完颜雯一把撕碎身上的长裙,露出一具娇媚清然的身躯,拉着秦歌的手臂,哀求道:“康儿,放了姑姑娘亲吧,再下去,娘亲就会功毁人亡了;你想要惩罚,你惩罚姑姑吧,姑姑一切都听你的。”
伸出手臂,一抓岐国公主胸前那对出新剥鸡头,秦歌狂笑道:“姑姑,你是大金帝国高贵的公主,我杨康可不敢高攀啊!”
秦歌手指一夹那颗指缝中间的红豆,将完颜雯弄得眼泪流出;看着那屈辱、伤心的泪水,秦歌感觉这些年被一对大金公主、乃至整个完颜家族鄙视的郁闷之气,都宣泄了大半。
“康儿,你在雯雯心中,永远都是最好、最听话的康儿!”岐国公主神色坚定的看着秦歌,声音中说不出的娇媚、哀婉。
老子听你个小丫头的话?老子那是做样子给你们这群混蛋看的!秦歌心下恚怒,伸出的大手,扳动完颜雯娇柔动人的身躯,将她后背露给他,语气森然的命令道:“想要救母,就好好的如此爬下。”
好个羞人的姿势啊!岐国公主一时间呆滞了,羞涩得无法如狗样弓爬着身子。

第063章【羞煞黄蓉】

身体继续猛撞着早就不堪挞伐、鼻息粗重的卫王妃,秦歌看着满脸嫣红,热泪盈眶的完颜雯,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报复快感,口中打击完颜雯,道:“岐国公主,你既然不想,那么小民也就不强迫你这样高贵的公主了!反正有的女人,为了活命,肯定会自动求着我敲打、惩罚的。”
看着如烂泥一样、神智渐渐昏迷、反而变得更加主动娘亲,岐国公主弓爬着一具婀娜起伏的娇躯,将头抵触在床榻上,形成了秦歌所要求的姿势,伤心的泪水,终于脱眶而出,道:“杨康……这下……可以饶了我娘亲了吗?”
秦歌身体一阵急耸,将积蓄了数个时辰的股股浓烈,如山洪海啸一样宣泄在卫王妃体内;一边感受着飞上天的卫王妃那颠簸的美妙余韵,一边双手摸上岐国公主那少女娇臀,秦歌喟叹道:“女人,无论你是高贵无匹的皇家公主,还是高高在上九天仙子,都只会更多的在男人胯下婉转娇吟。”
身后碰触到的火热金枪,让完颜雯娇躯颤栗,内心惊颤,“康儿……”岐国公主呼喊了一声,却难以说出话来。
“康儿,你……”清亮的娇柔声音,从卧室外传入。岐国公主神色复杂,说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悲伤。
秦歌揉动一下岐国公主的粉望嫩娇臀,叹气道:“算你们母女俩运气好,没有将我娘亲也一起算计了,否则,你们今日就没有那根救命稻草了。”
穿戴整齐,走出卧室,看到院落小亭中的丰腴身影,秦歌忍不住俊脸一红。走到包惜弱身边,低垂着头,秦歌懦懦喊道:“娘亲——”
“抬起头来!”包惜弱的声音,凌厉干净,秦歌感觉从来没有这一刻般充满威势。
“看看你都在做什么?”包惜弱伸出芊芊玉手,捻掉秦歌肩膀上的长发,道:“往日,你缠着师傅,娘亲看在你师傅一人不易的份上,纵容你们胡作非为;可是,娘亲的纵容,却让你变本加厉,今日连孤女寡母都一起欺负。”
想到自己母子流落中都府的不幸遭遇,包惜弱一时间有点不知道到底是责怪儿子、还是庆幸儿子自小就懂得保护她,让完颜洪烈那个贼子的欺负自己的行为从来没有得逞过。
看着包惜弱,秦歌发现她虽然一脸恚怒之色,可根本没有哀思,不禁一阵暗喜,道:原来娘亲早就听见袁如意舍生忘死的吟叫声,也早就到了卧室外,只不过没有阻止自己罢了!而见到自己‘关爱’没爹宠爱的完颜雯,才会触景生情的阻止罢了。
双手抱住包惜弱手臂,秦歌摇晃着她,嘴巴触到包惜弱耳边,低语道:“娘亲,康儿今日差点就被齐王妃迷住心神,死在了她手中,还多亏娘亲遗传给儿子汲取自然力量的本事,才让儿子在紧要关头醒了过来,制服了这对包藏祸心的母女。”
秦歌温文的话语,带着一股浓郁的悲切,听在包惜弱耳中,怜爱又起,心下的一丝愠怒,一下子就消失了。
“好了,好了,康儿,别再摇晃娘亲了,娘亲身体都要被你这个混蛋小子给摇散架了。”包惜弱玉手帮助秦歌梳理一下秀发,脸色转阴为晴,满脸都是宠溺笑容。
“娘亲,念慈妹子受伤了,蓉儿现在正给她疗伤呢!”秦歌快速转移话题,拉着包惜弱走向小院最后端的静室,一边给她解释卫王妃母女和穆念慈、苏荃比武的事情。
秦歌轻轻震开静室门栓,眼神望向雾团缭绕的静室。
十个女人,排列成长长的一行,逐一坐在黄蓉、以及梅若华师姐妹身后,玉掌抵触在前面一人背上,咬牙坚持着,输出她们的内力,由最前方黄蓉双掌,从穆念慈后背上将磅礴的内力输入到她体内。
从来没有见过的惊异场景,吓了包惜弱一跳;可看到黄蓉师姐妹苍白如纸的脸色,包惜弱又身子一闪,就将秦歌抓住,道:“儿子,快去救她们啊!”
在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粗重呼吸声的静室中,包惜弱急切的声音,好似一道甘泉,注入所有女人干涸芳心中。
此时,秦歌更是焦躁得心如火焚,对这些人此般运功疗伤摇头不已。走到人龙最末梢,在功力最低的一对西域妖姬后背上,秦歌双手同时施展出一股御卸之力,让二人疲惫的摔倒向一旁。
对着面有愧色的一对姬妾赞赏的点点头,秦歌屏住呼吸,如法炮制,将前面一位位真气消耗巨大的侍婢,都一一分开了。
七八年一起共同生活,梅若华不但听力灵敏,更是在内心中和秦歌产生了一丝共鸣。听见秦歌最终到达她身边,她高翘的嘴角,对着黄蓉努了努,等到秦歌手掌抵触到黄蓉后背上,梅若华就缓缓收住了双掌。
一旁的包惜弱,见到穆念慈倒在梅若华怀中,急忙吩咐道:“若华妹子,赶快带着念慈到卫王妃那边,让她给念慈治疗吧!”
看着还是昏迷不醒的穆念慈,梅若华虽然心性高傲,也不得不听从包惜弱的吩咐,望了一眼呆坐在地的黄蓉、秦歌,就抱着穆念慈走了出去。
“丫头们,我们都一起出去吧!”见到黄蓉一脸红烫的汗黄蓉久久不醒来,包惜弱招呼着站起来的八个侍婢,带上门一起走了出去。
“扑哧——”
一口浓浓的鲜血,从黄蓉大张的樱桃小嘴中吐出,一具娇躯,也软软的向后倒入秦歌怀中。
“蓉儿……”看到红艳玉脸变得苍白如纸的黄蓉,秦歌声音哽咽,举起衣袖帮黄蓉擦拭着她菱角一样嘴唇上面的残留血丝。
睁开一对黯然失色的眸子,黄蓉望着一脸关切的秦歌,调皮笑道:“康儿,你……不……听话,……师叔!”身后那一对轻慢抚揉的手掌,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白洁的玉魇上,升起一抹鲜红。
“好好好!师叔,只要你现在别说话,好好运功疗伤,哪怕让杨康以后称呼你师叔祖、祖师婆婆,杨康都会愿意!”对于黄蓉痛苦之中,还有此般洒脱的神态,秦歌也不禁逗趣着黄蓉。
个余时辰过去,秦歌感觉体内真气一阵空虚,仅是依靠传递真气的方式,根本无法治疗黄蓉体内被天魔气反噬的内伤,他不禁一阵大急,懊恼的思索了起来。
扬起苍白的脸蛋,黄蓉伸手轻抚一下秦歌紧皱的眉头,嬉笑道:“看看,还没师叔大,康儿就紧锁眉头,快要皱成个老头子了。”
黄蓉越是怡然不惧,就越让秦歌心下自责,愧疚道:“蓉儿师叔,都怪康儿,没有直接帮念慈妹子疗伤……唔……唔……”
纤巧白嫩的小手,轻轻的捂住秦歌大嘴,黄蓉去轻语道:“康儿,师叔现在精神着呢,你扶师叔起来,走走看看。”
黄蓉不断尝试凝聚真气,却一番番的失败、枉然,她虽然使劲的摇晃着身子,却感觉只有一双手臂,还可以转动一下,双臂一下的地方好像瘫痪了一般,根本没有一丝正常人的感觉。
哪怕聪慧如黄蓉、有着一颗洒脱的性格,也忐忑芳心,升起一股无边的恐惧感。
唔声回答,秦歌小心的扶起黄蓉;接着,秦歌尝试着双臂同时撤离,却发现黄蓉婀娜身躯,好似没有筋骨一般,软软的倒在了他怀中。
“蓉儿师叔,我们去找袁如意,要她……”数个时辰前的窈窕少女,此时却如废人一样,秦歌一下子就悲切了起来,对于袁如意的愤恨,也深了几分。
黄蓉看着惊慌失措的秦歌,张开嫣红小嘴,轻咬一下秦歌手背,叱责道:“根本不关袁如意的事情,我们去找她也是枉然。”
哀怨的一叹,黄蓉道:“天魔气虽然厉害,可也只是遭遇到了我的真气,才会这般凶猛,而师姐就没有事情,康儿,难道你没有明白吗?”
一边听着黄蓉的话语,秦歌不断点头应答,而心思却主要的放在暗自感悟着手背上被咬之处的异常。在哪个嫣红的掌印之处,一缕缕浓烈的自然气息,缭绕着从齿痕上钻入他手上经脉中,帮助他快捷地恢复着那一丝微不足道的伤痕。
“康儿,你有没有在听师叔的话啊?”黄蓉泛着一丝红润的脸庞,正对着神游物外的秦歌,发出一声幽幽的哀叹。
郑重的点点头,秦歌一把将黄蓉抱起,道:“蓉儿师叔,康儿当然在听啊!”将黄蓉放在榻上,秦歌将两侧的雕花窗户关闭上。
“杨康,静室这边根本就没有人打扰,是整座山头最安静之处,你为什么要将窗户关上啊?”黄蓉墨眸转动,一脸疑惑之色。
迅疾走到黄蓉身边,看着长着一张菱形翘唇的黄蓉,秦歌就深思一阵恍惚,暗语道,蓉儿师叔,杨康也只有先斩后奏了。
黄蓉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两片娇唇就被秦歌给狠狠吻住了,猛烈的成熟男人气息,好似奔腾的洪水一样,迅疾的向着她口腔中直钻。
“被吻了,初吻没了!”念头在黄蓉脑子中刚一闪过,她就用唯一能够运用自如的双手,和对她施暴的秦歌扭打了起来;气愤之下,黄蓉用芊芊玉指,在秦歌手臂上掐着、剜着,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顶开黄蓉微微闭着的香唇,秦歌就立即捕捉到了她躲闪的丁香妙舌,用寻觅的钻探大舌,顶在了黄蓉的舌尖上,让她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他不动了,杨康在干什么啊?”黄蓉很想咬师侄儿一口,却惊讶发现一缕缕不同于任何真气的热绕,从接触的舌尖,迅速的钻进她口腔内,进入她腹内。
丝丝火热、股股热流,不一而足,酸酸甜甜、而又痒痒麻麻的感觉,令黄蓉眩晕阵阵,迷迷糊糊。
黄蓉无法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唯一感觉的东西,就是她上半身正在渐渐恢复知觉。这般几乎让她想过了江湖中所有内家真气、绝顶神功的黄蓉,内心是又惊又喜、又喜又怕。
良久,二人唇分舌离,身体分开。
看着咬着贝齿,满脸通红的黄蓉,秦歌笑道:“蓉儿师叔,这个运气疗伤的方式,天下间只有康儿一人才会;所以,一旦事先告诉了你,你就不会配合康儿啊!”
本以为圆满的秦歌,一把拉起摇晃着身躯的娇羞黄蓉,却没有想到黄蓉双腿僵硬,根本无法站立,双腿的痛楚,令黄蓉潸然泪下。
“蓉儿……师叔……”秦歌支支吾吾的喊道,头也低垂着,有点不敢看伤心的黄蓉,脑子中不断思索了起来。
难道?必须采用赤身相拥、将自己的非凡精元灌注到蓉儿师叔体内,才能够真正帮她完全去驱除天魔气的反噬力量吗?这样缠绵悱恻的疗伤方式,秦歌当然很喜欢,也急盼着每一日都有一次,不禁将眼光望向黄蓉。

第064章【痛煞黄蓉】

“哼,康儿,你又满脑子坏念头了!”黄蓉虽然年纪比秦歌小了一岁左右,可呼喊‘杨康’、‘康儿’,却顺溜无比,将她的身份牢牢固定在长辈位置。
好个聪慧绝顶的黄蓉啊!从一开始见到秦歌,就确定她的师叔的身份,让秦歌和她之间,形成了一道被世俗阻隔的鸿沟。
扬起一张神色坚定的英俊脸庞,秦歌双手捧住黄蓉举起的一对玉腕,急切说道:“蓉儿师叔,杨康有个法子,能够帮你恢复双腿。”秦歌心下忐忑,担心黄蓉拒绝他那和要了黄蓉身子一致的想法,那样的话,短时间内,黄蓉双腿就真无法行走了。
“噢,你真有法子?”黄蓉惊喜问道,可还有丝丝酸麻的唇舌,提醒了黄蓉,让她暗暗知道了那个法子如何施为。
心思权衡,黄蓉脸色一下就黯淡了下来,声音微微颤抖,怒声问道:“杨康,你又想使用流氓手段了吧?”
一手捏住黄蓉的双手,秦歌干另一手抓住黄蓉紧束着那条淡红色腰带,口中笑道:“蓉儿师叔,康儿关心你身体,肯定要专心帮你疗伤。况且,这样的光明正大的事情,流氓哪里能够干得出来呢?”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而一直都善于掩饰自己的秦歌,更是一个有着一颗聪慧头脑、经受过现代化教育的高级流氓。
火热的大手,撕扯来开了黄蓉的裙带,让她一件粉色裙子松开了稍许。霎时,黄蓉颈脖下露出了很大一块白花花颜色,亵衣的边沿,也露了出一丝丝,雪白雪白的,很是耀眼。秦歌心中激动,有种亵渎女神的激情,移动着的双手,也微微颤抖着。
躲避不及的被拉开裙带、造成衣裙松动,黄蓉恢复了数分玉润的脸庞,一下子就布满了朝霞,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娇躯激烈颤抖,连僵硬的双腿,也都在颤动着。
此时,为了抵抗秦歌继续进行的暴虐,黄蓉没有流出眼泪感化恶魔,而是让她身体痛煞万分,自残着自己。
“自断心脉?”对上黄蓉冷冰冰得没有丝毫温情的眼神,秦歌打了一个寒战,以为黄蓉抱着有求死之心。
连忙将双掌移开,神色哀求的盯着黄蓉,秦歌急切喊道:”蓉儿师叔……蓉儿师叔……”
根本不顾额头上、面颊上豆大汗珠,黄蓉抖着一双玉臂,环绕在身前,饱满的坚挺下部所有范围,都保护住了。
伸出双掌,推搡开秦歌,黄蓉才恼怒道:“杨康,你治伤的法子,根本就是欺负女人家,让黄蓉如何能够接受呢?”
“咦,蓉儿师叔,难道你知道康儿如何为你疗伤吗?”秦歌惊问道,对这个射雕时代女人的贞洁观念,一阵头痛,连黄蓉都难以接受这般的事情。
黄蓉娇哼一声,又脆又酥,叹道:“杨康,你看我黄蓉的时候,总是眼神不正,和看着若华师姐时候一样,我当然能够看出你心中的龌龊想法啊!”
双手伸出,帮助黄蓉擦掉脸蛋上的汗迹,秦歌喊冤道:“师叔,你是我杨康尊敬的师叔,我当然看你的眼神,要像师傅一样,尊敬您老人家、崇拜你老人家的绝世智慧啊!”
“一对色迷迷的眼睛,就像你义父欧阳老头子随时都会带着的那一条怪蛇,恨不得将见到的人都一起吃得连骨头不剩。”黄蓉眼眨巴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神,紧盯着秦歌,声音渐渐转厉。
“杨康,别以为你和师姐的关系,你们所有人都遮掩着,不让我知道,黄蓉就无法清楚,哼,哪怕你们一个眼神交流,我黄蓉心中都有数!”
秦歌心下一狠,一对大手再次落到黄蓉润滑的瘦削肩膀上,暴行再次即将施展,口中却还是顽固的解释道:“师叔,康儿和师傅的眼神交流,那叫默契;师叔,今日不是师傅的话,你……”
“杨康,你如果真要逼迫黄蓉的话,黄蓉就是自断经脉,也不会让你得逞!”黄蓉铿锵的话语,带有一股绝然的语气,一张红彤彤的脸蛋,显得无比庄然、惨白惨白,惹人心痛、怜惜。
体内浑身力量,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秦歌身体一斜,倒在床榻边沿,双臂放在黄蓉双腿上,哀伤道:“蓉儿……杨康真的没有一丝异心,只是……只是……”
“只是帮我疗伤,根本没有任何歪心思!”黄蓉深墨色的眸子转动,神色戏谑的盯着秦歌。
等到秦歌点头承认之后,黄蓉突地嗤笑一声,道:“杨康啊,杨康,你这些小把戏,也只有欺骗脑袋简单、做事鲁莽的师姐,对我黄蓉没有用;也许,圣门中那些女人,也会相信你身怀圣道力量,心甘情愿的让你骗了她们的少女身子。”
“可惜,这些东西,对英明无双、智慧绝伦的蓉儿师叔,根本没有一丝用处。”秦歌说出黄蓉最后一句话,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你知道就好,我黄蓉想要活命,喜欢自己想办法,寻找灵丹妙药。”伸出玉手,打开秦歌继续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
“所以,我黄蓉更不会随便牺牲自己贞洁,去换取男人的怜悯,更莫说被你这个油嘴滑舌、贪花恋色的混蛋欺骗;因为在你心中,除了你的娘亲最大,天地间就你自己最大了,承诺、毒誓,在你心中根本就是个狗屁。”出离愤怒的黄蓉,也骂出了一句粗口。
娘的,这才几日时间,蓉儿师叔对自己的了解、就丝毫不逊于娘亲。秦歌听见黄蓉重重咬出的‘娘亲’一词儿,感觉人生无奈至极,本来怀有救得美人儿师叔的手段,却无法征求得黄蓉主动配合。
“怎么?师叔一个时辰之前,身体根本无法移动,你还在为那时没有得逞而懊恼不已吧?”黄蓉灵慧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接着说道:“哎,黄蓉何其有幸,却让伯母如此喜欢,蓉儿真的很担心,如果自己死在她老人家之前,她是不是会经常伤心垂泪,哪怕有着长生秘诀,也无法等到那一天了。”
不顾黄蓉的腰肢、双手挣扎,秦歌一把抱起她娇柔的身躯,一边走出静室,一边道:“蓉儿师叔,你就别用娘亲威胁我了。我杨康虽然贪花恋色、一无是处,不但懂得怜香惜玉,尊重女人的决定,更不屑于使用凌辱、迷jian、虐待等强迫手段。”
“啊,康儿,蓉儿身体无恙吧?”一直等待在小园中的包惜弱,见到秦歌抱着黄蓉走出来,一张有些疲惫的玉脸上,焦急地迎了上来。
得意的扫了秦歌一眼,黄蓉欢笑道:“有伯母这般善良的观音菩萨关心蓉儿,蓉儿当然没有一点事情了。”手臂伸展,黄蓉对着一旁的假山怪石发出凌厉的一掌,以行动证明着她身体好着呢。
“康儿,还不赶快放下蓉儿啊,你一个大男人,抱着别人姑娘家,这成何体统啊!”包惜弱心思细腻,感觉敏锐,早就察觉到了黄蓉那对僵硬的一动不动的双腿,失去了行动能力,双臂一环,就从秦歌怀中将黄蓉抱住了。
惊啊一声,黄蓉嬉笑道:“伯母,你力气真的,连蓉儿都抱得起!”黄蓉娇小的身躯,蜷缩在包惜弱怀中,螓首也枕在了包惜弱的间丰胸之上。
一对玉手,轻抚着黄蓉白皙素洁的面色,包惜弱说道:“蓉儿说话,就是让伯母听着舒坦,不像康儿一般粗俗不堪。”
轻盈跨出两步,包惜弱玉指轻刮一下满脸都是惊讶、颦眉思索苦思的黄蓉,道:“蓉儿,你想要知道,伯母告诉你就是,何必这般费劲思量,让自己难受呢?”
扬起玲珑玉魇,黄蓉惊喜问道:“真的吗?伯母,你要将你的秘密告诉蓉儿?”
“不就是十余年如一日,感悟身边一草一虫、飞禽走兽的喜怒哀乐,体会她们的枯荣生死,从而,产生了一股蛮力罢了。”包惜弱口上解释着,玉手却一扬,对着地上绿油油的草丛一拂,立即升起一股柔和的微风。
“蛮力?这还是蛮力?”这个念头在黄蓉、秦歌脑子中升起,几乎让他们羞愧致死。
“回神了,蓉儿,你如此聪明,只要愿意学习,伯母将所有感悟到的心得,都全部传授给你。”包惜弱看着充溢着灵气的黄蓉,再次许下了一个承诺。
跟在后面的秦歌,久久的都处于包惜弱带给他的震惊之中,心潮起伏不停,暗自思索道:道法,只有传说中虚无缥缈的道法,才有如此巨大神秘的威力。
如此厉害的本事,自己娘亲首个传授之人,居然不是自己,秦歌心下一阵发酸,有点吃醋。转念一想,他私心过重、心性跳脱,根本就没有包惜弱一般沉静的性情,哪有可能体会得到一草一木、飞禽走兽的思想呢!
“噢,康儿,学不学啊?”几乎走过小园石阶,包惜弱似乎才想起秦歌,转首面色微红的问道。
摇摇头,秦歌叹道:“娘亲,这些年,康儿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却根本无法体会到你所学到的东西,肯定无法学会的。”
“嗯,知足也好,毕竟人的精力有限!”包惜弱盯着秦歌的一对美眸,闪烁着智慧光芒,解释道:“你更加喜欢打打杀杀,在征伐之中去积累经验,也许收效更大、比跟着娘亲一起练习更快!”
小园尽头,梅若华扶持着穆念慈,远远见到一行三人,而黄蓉的萎靡的形态,让她心弦一下子就迸裂断了。疾步上前,梅若华抓住黄蓉,急声问道:“小师妹,你怎么了?”
到来的一众侍婢,也一个个神色关切的无声问候着。
嫣然一笑,黄蓉解释道:“都怪蓉儿太过自大,想要汲取天魔气,弄得身体反而遭受了邪恶的天魔气反噬。这双腿,暂时无法行走了。”
啊——
所有女人,都神色微微愧疚的注视着黄蓉。
“蓉儿妹子,都怪念慈——”穆念慈美眸含泪,哽咽说道。
伸出双手,主动拉住穆念慈,黄蓉取笑道:“念慈姐姐只要将你的康哥借我做车夫,我当然就不会责怪你了。”
感受到众人那暧昧眼神,穆念慈脸颊火辣辣的阵阵难受,忸怩的娇嗔一声:““蓉儿妹妹——”
一丝尴尬,在一阵嬉笑中烟消云散。
“她们母女,离开了!”梅若华注意到秦歌眼神中的询问之色,递过一个黑幽幽的包裹,道:“这是袁如意让我转交给你的!”
当着众人的面,秦歌急速揭开包布,一本薄薄的首页显露在众人眼前。
“天魔策——”
那三个说不出诡异邪魅的大字,让所有人都惊呼出声。众人对袁如意一出手就是如此不凡的礼物,眼神中都升起丝丝无法抑制的惊喜。
摇摇头,秦歌将天魔策塞在穆念慈怀中,道:“这本天魔策,只有前面三重秘诀,念慈妹子以后多多观摩一番吧!”秦歌不理所有人的惊讶,转身走出了内院。

第065章【欢乐美妇】

包惜弱爱怜的眼神,更多时候,总会扫向情绪波动过大的秦歌,随之伸出滑腻温柔的玉手,用她如后雨后空气一般的淡雅凝然气息,帮秦歌平复下他内心的不安、焦灼。
看着和记忆中那个‘包惜弱’完全不一样的娘亲,面对即将死亡的杨铁心,也根本没有发自内心的哀恸;她脸上一直挂着的哀婉神色,根本就是柔弱天性使然,更多时候忽悠自己的手段罢了!秦歌心下疑惑丛丛,不知自己在这个世界转世为人,因为特别体质,间接促使包惜弱修炼成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道法’,让她也对生老病死、人情冷暖,看淡了了很多,对于她来说,是幸事还是不幸。
“康儿,接连两日,你都不休不眠的守护着你爹爹,现在有娘亲和你念慈妹子照顾着,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一手紧紧握住秦歌的包惜弱,黯然神伤的眼神一扫沉睡的杨铁心。
包惜弱一颗剔透芳心,很明白秦歌此时此刻的心情。两日前卫王妃袁如意不辞而别,令儿子一颗高傲的心,很难接受;而此时,他更不愿意和生身之父连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就离开了。
无论娘亲如何改变,她对自己的溺爱,都会永远胜过所有事情。秦歌抛去那一丝对于包惜弱的复杂心思,灿然一笑,阻止了包惜弱让他休息的提议。
一直安睡着的杨铁心,此刻实突然睁开惺忪眼睛,有些湿润的盯着秦歌,仔细看了起来,似乎首次认识他一般。
“铁哥,你有事情,吩咐康儿吧?”包惜弱另一手握住杨铁心,一张玉滑的俏脸上,满是凄凄惨惨戚戚。
“义父……”坐在床榻末梢的穆念慈,是一家子人中,和杨铁心感情最诚挚之人。所以,她根本不愿意杨铁心再耗费精力,说话引起情绪波动过大,耗尽那微弱的一点生命力,穆念慈想要杨铁心拖得一秒是一秒。(别说大宋咋有秒的概念,这算作者语。)
“爹爹,你有事就吩咐吧?”秦歌在杨铁心弥留之前,守护了两日时间,才终于将‘爹爹’这一词儿说溜。所以,他心下很是佩服黄蓉、包惜弱这一类女人,装什么就会像什么。
杨铁心一对黯淡的眸子,闪出一丝光亮,神色缅怀道:“杨家自从先祖杨兖公、样令公,创造出杨家枪法……”
伸出手掌,阻止住杨铁心讲述杨家光辉史,道:“爹爹,你还是拣挑重要事情说,否则,你时间不够了!”无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秦歌就是个很直接的男人,一旦接受一个同性朋友的身份,那么相互间就直言不讳,不会遮遮掩掩。
穆念慈心下悲愤,指着秦歌,怒道:”康哥……你……”
对于杨铁心路人皆知的司马昭之心,秦歌当然会明白,他回忆杨家的发家史,还不是想要给自己洗脑,争取自己在他死前向圣道、向赵宋表达衷心。
“可惜啊!杨铁心,你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中,只有我这个假杨康给人洗脑的份儿,还没有任何人能够给我洗脑的本事呢。”秦歌心下嗤然一笑,却满脸哀伤的斜对着穆念慈,点点头,答应她不再说出伤情的话语。
一阵剧烈咳嗽后,杨铁心才神色凄然的一望包惜弱,道:“是啊,我们杨家当年发迹的事情,你娘亲肯定会常常给你念起,都怪爹爹啰嗦了。”
“哼,想要以娘亲束缚我?可惜啊,你肯定不会知道,娘亲对赵宋的愤怒、仇视,丝毫都不弱于我这个假杨康呢!”秦歌心境明堂,却满脸肃然的对着杨铁心点头。
一旁的包惜弱,捉住秦歌的玉手,背着杨铁心的视线,轻拧了秦歌一下,暗恨他在此时都和丈夫杨铁心耍小心眼。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自古以来,忠臣总会名留青史,让后人瞻仰崇拜!”杨铁心最终还是说出了他的忠君之心,道:“赵家虽有一时被奸佞小人米蒙蔽圣听,可总会有忠义之士,在危急时刻,保家卫国,立下万世功名。”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
若个书生万户侯?
千百年所有仁人义士的志向,都是如唐初凌烟阁二十四将士一般,留名青史,博个身前身后名。
又有何人会明白,秦歌作为一个身体早就死过一遍之人,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保护好自己、以及最疼爱他的娘亲,不受任何人威胁,将所有能够威胁到母子的因素,都早早铲除干净。
“哎,爹爹……”看着因为激动身躯急颤的杨铁心,秦歌喉咙一阵堵塞,终究没有说出下一句话:懦弱之风深入到骨髓中的赵家,哪怕再遇到一位武圣人,也难以安居一隅,做个粉饰太平的享乐帝王了。
一想到让后世之人伤心、哀叹的崖山之战,崖山之后再无汉人的言论,秦歌就很是无奈杨铁心的愚忠之心,感觉汇聚了全身力量的凶狠一拳,却打到了棉花之上,力量根本无处宣泄。
看着弥留的杨铁心,包惜弱比水都还要廉价的泪水,稀里哗啦的直往下掉,戚戚然道:“铁哥,你放心吧,康儿生性善良,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做个有辱杨家先烈之人,只会秉承杨家先祖宗的遗志,保家卫国,重扬天波府杨家的三百年威名。”
杨铁心心下虽然对穆念慈微有隔阂,也有点羡慕母子二人的亲密无间,远胜于他,可是对于包惜弱的保证,他还是信任得过。
听着包惜弱如同誓言般的话语,秦歌差点大笑起来,娘亲果然熟悉爹爹的秉性,忽悠他认真得根本无法觑见一丝破绽。
“爹爹,你放心吧,康儿不会和魔门同流合污,不会做个忠奸不分的小人。”秦歌心下却暗道,圣门众人虽然狡诈阴险、卑鄙下流,可又有何人有我这个‘假杨康’无耻呢?我在现代社会时候,一直都被堂姐妹、表姐妹们称呼为最无耻的流氓呢!哼,圣门估计也只有被我污染,被我给折磨吧!而我无论何时何地,都只会忠于我自己,又何有做小人的机会。
杨铁心一生颠簸,可在生命最后半月中,却受尽杨家之后是否还‘忠义’的问题折磨,也一直都在等待秦歌给他一个誓言的机会。此刻,听见秦歌铮铮男儿的誓言,他一片死灰之色的脸庞,升起股股灼然亮光。
“哈哈,我杨家之后,谁个会做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杨家……后……人……”咕咕的声音,响彻厢房,杨铁心一张大笑的脸庞,倏然停止了下来。
“义父……义父……”穆念慈身躯一倒,抱着再也没有一丝动静的杨铁心大哭了起来。
催泪、垂泪!包惜弱在照顾杨铁心半月时日后,首次掉下了撕心裂肺的真心眼泪。
秦歌呆呆枯坐,一张比哭还难看,比笑还诡异的脸庞,没有丝毫颤动;他虽然伤痛,却根本没有掉下一颗泪水能够掉下,因为秦歌前世为自小处于单亲家庭,泪水早就掉干了、流光了。
拉扯一把秦歌,包惜弱嘶哑的声音,喊道:“康儿……”
“娘亲,康儿没事,只是很心痛。”秦歌确实很心痛。
在前世埋葬敌人,所采的用毁尸灭迹的惨无人道办法,根本就不适用于杨铁心;所以,帮杨铁心换洗、火化的重担,就落在了秦歌这个山间别院中身份最重要男人身上了。
推门而进的大群女人,看到包惜弱、穆念慈母女的伤心哭泣,剜了一眼秦歌,都跟着抽泣了起来。
等待了一会儿,秦歌一把抱起几乎哭晕的穆念慈,将她推入一旁双眼红得如桃子的侍婢苏荃怀中。
秦歌用干涩的眼神,一扫根本就是壮大场子的哭泣女人们,道:“你们都出去吧,准备些柴禾、一个瓮罐,我要将父亲火化了,然后送回临安府。”
包惜弱也点点头,嗯声道:“如此也好,免得在金人土地,祭拜太不方便了。”她眼神一望死去的杨铁心,压抑的心情,一下子就轻松了,似乎解脱了一般。
此时的穆念慈,早就悲伤得方寸大乱,一切都依着包惜弱母子安排。
看着秦歌抱起杨铁心,走向里房中去,众人都疑惑不解。只有勤快老实的郭靖,表现得勤勤恳恳,在秦歌身旁,不言不语的的帮衬着他。
“洗洗、换换,干干净净来,也干干净净的去吧!”秦歌对于此世的黑白喜事不明白,却一直都认为至亲之人,只有清洗干净、穿戴整洁,才会是最佳的上路方式。
熊熊燃烧了好大一阵子的火焰,终于在众人撕心裂肺的阵阵哭泣中,燃耗到了尽头。
而神色呆滞,没有一句话的秦歌,抢过想要上前装杨铁心骨灰的美人儿师傅手中瓮罐,对郭靖摆摆手,秦歌走到了灰烬旁边,独自一人完成着身为人子的最后‘孝道’。
一番结束,十余人都缺少了往日的欢声笑语,让气氛沉闷至极。
看着连黄蓉都挤出了眼泪,秦歌暗叹道,果然还是个感性的黄蓉,还没有她风华绝代的中年时期的稳定镇静、对世情的千百番算计。
朝霞初升,又是一日。
看着总是凄然泪下的穆念慈,一副行人装扮,秦歌喟叹一声,问道:“念慈妹子,你此行回去,是否能够给你师傅、师姐们交差呢?”
“义父死了,也该念慈离开了!”穆念慈的回答,虽然淡定,却掩饰不住她满腔哀戚。
“是啊,缥缈峰此刻肯定偷着乐呢!”秦歌的回答,惹得众人不解。
不顾众人的不解神色,秦歌一把拉过苏荃、方怡道:“你们二人,以后就呆在念慈妹子身边,为她打个下手吧!”
如此的安排,令很是众人不解,魔门未来主人的侍婢,进入缥缈峰,还不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吗?
可是,苏荃、方怡却甘之如饴,明白自己少主,肯定有着一番策划,不会是让她们做奸细、或者探听缥缈峰消息这般傻事。
八个侍婢齐齐走到穆念慈身边,给穆念慈一礼,恭敬喊道:“小姐!”
一阵推辞,穆念慈的身份,还是大小姐。瞪了一眼秦歌,穆念慈带着两人一同上路。
看着渐渐消失身影的穆念慈,黄蓉眼神戏谑的盯着秦歌,问道:“杨康,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哭啊?”
转过身子,看着一脸笑意的黄蓉,秦歌反问道:“蓉儿师叔,你为什么没有离去啊?”
两个聪慧至极的少年、少女,眼神紧盯着对方的,犹如绝世高手一般,进行着神交。突然,她们又哈哈大笑起来,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这般笑容,听得梅若华、包惜弱,年纪最长的美妇人,都暗暗颔首,期盼着明日的江湖、江山;而思维慢了一拍的郭靖、六位侍婢,都满头雾水,搔首不已,反复思索,都不解二人笑得又是何门子的乐趣。

第066章【黄蓉尿尿】

一概如花似玉女眷,虽然除了包惜弱、黄蓉,都想要乘马南行,可私心过重的秦歌,哪会愿意让别人窥视到他的女人的容貌呢容颜,将她们一起硬生生的塞入到了两架马车中。
秦歌、郭靖兄弟二人,分别驾驭着汗血宝马——烟雨楼十年才获得的两匹;他们跟随在两车左右,作为策应,提防完颜洪烈派出士兵、门人在路途上追杀袭击。
月余时间,一行十人渡过黄河、经过过开封,抵达淮河边线;而过了淮河,就是赵宋地境;第一个大城市,就是六朝古都建康(今南京)。
想到即将达到临安府、真正的融入到江湖之中,行走在山道中的秦歌,浑身都一阵子不自在,似乎身边有着千千结结缭绕着,一时间难以理出一个头绪。一股深深的惧意,让秦歌后背流淌出丝丝冷汗,停住宝马观察着身边环境。
“康儿,停下来,休息一个会儿吧!”美人儿师傅的吩咐,让秦歌从马上跳了下来,从后一辆马车中扶下了包惜弱。
半个时辰休息结束,看着一际脸淡定笑容的两个中年美妇人,秦歌心下也是暗笑一声,果然是不怕死之人前来挑衅。
“师姐,如此多年没有回到江南,你感觉如何啊?”黄蓉嫣然巧笑,灵动美眸注视四周,哪怕做在车门边,也有种指点江山的韵味,看得众人眼前一亮。
幽幽一叹,梅若华风情四射的扫了秦歌一眼,道:“跟着杨康,我感觉路途更加不好行走了,因为山中猛虎野兽太多了。”
曾柔、建宁等六女,功力低了不少,根本没有发现危机即将到来,被梅若华的话逗得扑哧大笑,也为这位美人儿师傅渐渐有趣而暗自高兴。
“丫头们,康儿耗尽心血培养你们十年时间,你们今日就使出看家本事,警告一下江南武林,让他们明白,过江之龙,远比地头蛇厉害。”包惜弱神色肃然,一扫伺候在她身边的六位侍婢,摆动着洁白玉手,从她们身边走出了保护圈子。
“哎,这些敌人来得好早啊!”秦歌叹息一声,道:“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也许他们就会一生不出现在武林中,安享一人只有一生的性命了。”想到自己即将踏上一条万骨称骷的道路,秦歌眼神中闪现出兴奋光彩。
瞪了一眼秦歌,黄蓉笑道:“康儿,你真是说胡话,谁个人,还有两世为人的机会啊!”
“小子,你果然和传说中一样,性情怪异,不受圣门中人待见洪钟般的声音,从密集树林中传出。
声音还未完全落下,一个体形雄壮的老人,就达到两架马车前百米处。老人透过遮掩住了脸庞面巾的一对虎目,射出两道让人眩晕的精光,集中在秦歌身上。
“哈哈,老夫应当称呼你为杨康,还是完颜康呢?”
跟随着老人,一个个黑衣人,好似从半空中密林中飞出的鹞鹰,倏忽间下坠到马车前官道上。
看着自己娘亲跃跃欲试的表情,秦歌心下一阵大喜,主动退到了黄蓉所城的马车旁,将八个敌人让给了身边之人。
“杨康又如何,完颜康有如何,像你们这般不敢见人的鼠辈混账,根本没有知道的必要了。”话语之中,秦歌判定了这些人的死刑。
“杨康,你真是丧心病狂,连自己生身之父都能够狠心杀害,你还有良心吗?”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黑衣人,气愤呼喝刚一响起,就让秦歌一行十人知道她是个妙龄女子。
娘的,还圣道呢?缥缈峰的一群女人,行事居然如此毒辣,老子还没有回到江南,就给我冠上了一定杀父的大帽子。虽然一路上,秦歌都在思索,缥缈峰下步棋到底如何走,却没有想到对方如此阴险狠毒,让他和孝道背道而驰。
敌人的话语,将郭靖气得义愤填膺,满脸涨红,手中一柄秦歌给他配置的兵器——铁杖,也颤抖个不停。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缥缈峰那群可恶的混账女人,不但居心叵测让杨叔叔修炼魔门功夫——天魔解体大法,逼迫杨叔叔和完颜洪烈这位魔门宗主决斗,让杨叔叔因为魔功反噬而死,还阴谋诡计的想要陷害杨大哥于不忠不孝的境地,卑鄙,真是天下间一群最卑鄙之人。”
一直陪伴着杨铁心走完了最后半月的郭靖,虽然首句话让一群女人都哭笑不得,却对郭靖的诚恳解释而暗喜不已。
看着在马上高大威武的愤怒郭靖,威风凛然、自有一股子正气,秦歌心下暗道,果然是个临场型‘选手’,在关键时刻总会有着若愚大智。
黑夜少女手中指出的利剑,微微晃动一下,看出了郭靖的敦厚憨态,哼声道:“看你小子一脸忠厚老实,却给狡猾奸诈的杨康欺骗了,还糊里糊涂的帮衬着他,真是蠢不可及。”
“姑娘认识先父吗?”秦歌觑见对反指向沐剑屏的利剑微微颤抖,秦歌立即补充道:“这位兄弟是先父义兄郭伯父的螟蛉之子,我杨康想要欺骗他,做杀害自己父亲那般不忠不孝的事情,也首先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经受得住娘亲、郭兄弟、以及先父所收的义女念慈妹子三人的辨别,才能够成功啊!”
黑衣少女骄傲冷笑一声,愤怒稍减道:“谁个认识杨铁心啊!”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似乎向所有人表达出一种观点,她为杨铁心硬出头,只是看不过秦歌杀父罢了。
一旁发号施令的老人,见到一场截杀,成了秦歌和少女攀亲之会,不禁手中利剑一挥,道:“兄弟们,一起杀了杨康这个不忠不义之人,为死去的杨兄弟报仇。”
六个侍婢、梅若华,迅速的和敌人捉对厮杀了起来;而发号施令的老人,见到秦歌一直守护着马车,明白车中还有重要之人。老人动作迅捷的饶向包惜弱,将包惜弱当成了一个最没战斗力之人。
郭靖对于八个人、以及他们所代表的圣道越发鄙视了起来,仰天长笑道:“哈哈!有缥缈峰那样一群守护大宋的奸佞小人般的圣道,难怪大宋会一直无法抵御外族的侵犯,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郭靖眼神一望苍天,心中因为兄长会反叛大宋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霎时,郭靖身体闪动,和发号施令的老人,战到了一起。
吭哧的利剑声音……
愤怒的阵阵呼喝……
激荡的股股掌声……
此起彼伏,相互交织,会成了一曲曲动听的美妙乐章。
丰腴身躯闪动,如微风吹拂下的飘絮一般,包惜弱躲过敌人激射过来的一道道暗器,也渐渐适应了这般血腥肃然的场面,真正的进入到战场中,一对扬起的玉掌,时而对敌人发出一股柔和的掌力。
看着七个如平日练武的女人,包惜弱明白她们有着保留,不禁刺激她们道:“丫头们,少女性命留下,其余六人,一概杀了,谁个首先胜利,就让她今晚伺候康儿。”
十八年过去了,包惜弱再也不是那个连鸡鸭都不忍心杀害的少妇了,而是时刻都为儿子安危、性命挂念的贵妇人了。
“啊,你的侍婢们,不是一直都在伺候你吗?”对着如看戏一般的秦歌,黄蓉问道。
“哎,被禁了。这段时间,娘亲都不让姐姐们和我睡到一起了。”秦歌在感悟包惜弱灵巧步伐的心思,突然收回,看着满脸通红的黄蓉,不好意思的说道:”蓉儿师叔,你可别怪我,这是娘亲所吩咐下来的。”
“哎,你的娘亲,对你可真好,比我父亲好多了。”黄蓉一脸向往神色,喃语道。
嘿嘿一笑,秦歌道:“可是,我感觉,自从娘亲见到蓉儿师叔你之后,就对你比我这个亲儿子都还要好呢;私下里,各位姐姐都认为你是娘亲的私生女了!”
看着不说话的黄蓉,秦歌伸出手掌,捂住她发红的额头,关切问道:“蓉儿师叔,你额头好烫啊!生病了吗?”秦歌另一手,一把拉住黄蓉微微颤抖的玉腕,为她把脉起来。
半日前,黄蓉都有说有笑,除了双腿暂时无法行走,饭量可是胜过了以往任何一餐,;连秦歌自酿的米酒,黄蓉还小饮了两杯呢!
“没生病,谁个生病了啊!”黄蓉玉手挣脱出去,眼神越过秦歌宽厚肩膀,望向了战斗正酣的一群女人,她心中暗恨若华师姐不已,有了姘头就忘了她的女儿家事儿。
“蓉儿师叔,你身体无恙啊,就是脉搏跳动得比平时快速了一些。”秦歌不解了,继续追问着黄蓉。
“啊,康儿,你去将师姐替换下来,师叔有重要的事情找她!”黄蓉眼神期盼,面颊红得几乎能够挤出水来。
秦歌一扫战斗起来,一头紧束秀发披散开来的美人儿师傅,摇头道:“蓉儿师叔,师傅一旦下了决心杀一个人,哪怕是千里追魂,也要将敌人斩杀,康儿上去替换下她,她肯定又会有数日都对弟子不理不睬了。”说起自己美人儿师傅嗜血之事,秦歌真有点胆寒。
“可是……可是……我身体不便,必须要师姐帮忙才行啊!”黄蓉有些憋不住了,眼眶中都浮现出了泪花。
“啊,蓉儿师叔,你早点说吧,原来你是内急了。”秦歌在现代社会之时,伺候着他瘫痪的娘亲,对于伺候女人出恭的事儿,还真有不少经验,刚才之时一时间没有想到罢了。
黄蓉咬牙坚持着,一张红彤彤的面颊,浮现出不安之色。
一把抱起黄蓉的身体,秦歌飞纵向一旁的密林中去,口中疑惑道:“不对啊!蓉儿师叔,为什么双儿姐姐她们六人,却还没有到出恭的时候呢?”
“她们一个个都像酒坛子一样,饮下数两米酒,根本没一丁点事,可我脑子昏沉沉的,饭后就喝了不少茶水。”黄蓉回答之后,才对于秦歌抱着她的意图驳斥了反抗了起来.
“康儿,你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情呢?师叔可是一个姑娘家啊!”黄蓉一手拍打着秦歌那双在拉扯着她裤带的大手,一手却压住小腹,忍受着不断攀升的胀痛感觉。
“蓉儿师叔,你还是东邪的女儿呢!思想却如此顽固老化,康儿是你晚辈,伺候你是理所当然之事;并且,康儿一直都尊敬着师叔,不但不会亵渎蓉儿师叔你,连眼睛都只是望着天空,看也不看你身体一眼。”秦歌高扬着脑袋,一双大手,继续在黄蓉的腰带上摸着,寻觅着那个结。
厮打了三五下之后,黄蓉被憋得无比难受,眼神一望神游物外的秦歌,微微安心了一些,她声音细小得如同蚊蝇般,问道:“康儿,你敢以伯母的生命起誓,你肯定不低头偷看吗?”
听到黄蓉腹内轻微的水流翻滚声,秦歌感受到黄蓉反抗的意志力被憋得,在变弱变淡,手上的动作立即加大,成功拉开了黄蓉束住的裤带。
同时,秦歌一脸郑重神色道:“蓉儿师叔,康儿以娘亲的性命发誓,肯定不会低头看你,你就放心尿尿吧!”
秦歌这一句话誓言,如果让梅若华听见,肯定会大笑秦歌的无耻,因为秦歌不拿眼睛,也足以‘看遍’黄蓉全身了。
【看到了何种奇观,下章继续讲。写到此章的时候,春春就想到自己十岁左右,因为好奇——女厕所和男人,到底有何不同,直直跑进去看的傻事儿。偷窥,只要做得正大光明,也是大雅之事儿!】

第067章【黄蓉高潮】

“杨康,不准说粗话!”黄蓉娇斥一声,心下却因为秦歌铮铮的誓言,而松了一口气,沉重的炽张身躯,也是一阵轻松,口中有点不放心的再次叮咛了起来。
“杨康,你说话可一定要算数哟!”
“算数,肯定会算数,杨康眼睛看了的话,肯定会长针眼。”秦歌快速应答。
刚一拉下黄蓉淡黄色裤裙,手臂一接触到黄蓉滑腻的玉肤,秦歌就有种碰到暖玉的柔和感觉,浑身都不由自主的一震,心下阵阵销魂,手掌也似乎受到了凝脂玉般的诱惑,动作变得迟缓了起来,一时间,也忘了继续帮黄蓉脱下裙裤。
秦歌鼻子一阵疾呼,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甜美馨香,如陈年玉酿一样,令他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心下暗暗赞叹道:“蓉儿师叔,果然是个上天降临下来、拯救绝世男人的瑶池仙子。”
“杨康,快点啊,将师叔的去裤子再往下拉点!”黄蓉急声催促道,她身体的冲击感,越发强烈了。
黄蓉感觉到:涨鼓鼓的洪水,下一秒就会翻出两岸大堤,泛滥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拉下的亵裤之上。她很想自己双手拉,可后面的裙裤却被秦歌的身体给粘住了。
呼啦一把,秦歌将黄蓉的裙裤、亵裤,一起拉到了膝盖位置,将一对润滑的坚挺丰臀搁在大腿上,大声笑道:“蓉儿师叔,康儿没有抱过小孩,第一次为女儿家做这般尴尬的事儿,所以生疏得很。”
秦歌的话语,当然是百分之两百的谎言。但是,有时候这样的谎言,比解释更加有用,而黄蓉就没有回答、甚至呵斥。
在哗啦的水声响起,黄蓉嗯了一声。同时,随着宣泄的潮水,她一具娇躯也微微颤栗着,仰起一张粉红的玉魇,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歌,防备着他偷窥眼神。
伴随着黄蓉的眼神,秦歌脑袋越抬越高,眼睛几乎移动到了头顶之上,一时之间他的‘柳下惠’之心,‘坐怀不乱’占据上风,暗道:“蓉儿师叔,既然对自己如此放心,自己又怎么能够做小人,去偷窥蓉儿师叔呢。”
秦歌一颗被馨香刺激的火热内心,似乎很不满他瞬间秉守着的正义之心,闪现出一个个恶魔之角,促使秦歌心下遗憾万千:一具绝世无双的美臀,居然让穿着长裤的双腿给接触着,自己白白的浪费了欣赏、亵玩一番的大好机会。
“异能啊!运转吧!带着你的主人,去光明正大的窥探蓉儿师叔吧!这个天下无双的女侠黄蓉,到底身怀何种名器,是不是只有传说中降临尘世的瑶池仙子、才会具有的神器——自在如意呢?”
神器,虽然被凡夫俗子归属于名器谱中,可是她无论是尖端的质量、还是神奇的效果,都远胜名器所带给男人的诱惑。
“唔唔,蓉儿师叔,好龙烈的香味啊,如陈年玉酿一般醇厚,带有丝丝令人沉醉的感觉,舔在舌头上,有股清莲的感觉,吞入口中,舒适干净。”秦歌一脸沉醉神色,大舌微舔唇角,呓语似得说道。
这样的感觉,真的太奇妙了!
天啊,康儿他为什么也能够闻到我身上的味道,爹爹不是说过,他根本就无法嗅到吗?黄蓉心下疑惑,做出一脸怒容,对秦歌斥责了起来。
“康儿,不准再说了,你再说的话,蓉儿可要生气了。”
“是是是!康儿不说,因为蓉儿师叔浑身每一处都是香喷喷的。”秦歌这样的话语,惹得黄蓉将他盯得更紧了。
可是,秦歌此时心中却思绪万千,难以平静。
“难道那种比天下所有佳酿都还要醇厚的浓烈味道,是蓉儿师叔尿尿时候散发出来的吗?”念头刚在秦歌脑海中浮现,就将他堪堪做了不足二十秒正人君子的意志力给打破得支离破碎。
秦歌一颗本就不平静的心、一具变热变烫的身,都热血起来,一直没有反应的异能力,好似高速发动起来的列车,告诉疾驰,呼啦啦的直线上升。
此时,一只恍如镜子般的眼睛,在秦歌心中渐渐成形,伴随着他思维思维、身体向外发出比眼睛都厉害了至少十倍的光芒,捕捉着身一米范围的所有地方。
激烈排放着的黄蓉,红彤彤脸蛋上,洋溢着丝丝重压急速释放的美妙快感,娇艳动人,艳丽无双。男人见到一次,肯定会急切扑倒有着这张脸蛋的女人,心甘情愿的去犯罪。
可惜,秦歌的心神都用来了和自然界沟通,根本无法让他主动的使出侵略性的力量,更莫说将黄蓉扑倒了。
黄蓉似乎很满意秦歌君子神态,嫣红的菱形唇角,微微一抿,低头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被挤压的、松动过大的衣裙,遮掩住颈脖之下一寸地方、那袭淡粉色亵衣的边沿,平复住伴随着她释放而带来的玉峰起伏。
移动的‘心眼’之光,终于穿过蓬松的不断颤抖的裙裤,进入到溪水刚停的喷泉之处。
秦歌激动不已,因为他看见了怀中师叔的私密花园,稀疏的根根绒毛,晶莹点点,根本无法遮掩住那两道粉嫩的翕合小唇,秦歌激动得发动‘心眼’力量,一下子就汇聚到一起,代替他本人,深入到绝世无双的黄蓉体内,去探索一番。
灼热而又滚烫的窥视感觉,让黄蓉敏锐的察觉到异常情况,伸手上拉裙裤,眼神目光再次注视着面庞直对着天空的秦歌,黄蓉脆声问道:“康儿,好看吗?”
“嗯,很好看,太美了!”秦歌心中的真诚赞叹脱口而出,下一秒,他又魂飞魄散,急忙解释道:“今日天气真好,天空很美丽。”
此时,黄蓉却是另外一番感受,娇嫩的秘密花园,好似被丝丝绒绒的东西在骚扰着、刺激着,让她身体难受至极,波波激烈的潮流,好像又一轮升涨的洪水,速度迅捷的冲出体外。
黄蓉一具娇躯也跟着剧烈颤抖,丝丝浓烈琼浆,激射而出,射到了她的手掌上面。黏黏湿湿的东西,让黄蓉知道那东西很羞人,小手一时间不好意思拿出来。
心思一转,螓首摆动,贝齿对着秦歌手臂狠狠一咬,黄蓉骂道:“杨康,你是个混蛋,你一直都在看着,蓉儿以后再也不信任你了。”成功转移了视线的黄蓉,一对小手急速的在脏了的亵裤上面,快速的擦着手上污秽。
光明正大的一番观看,秦歌终于确定了黄蓉确实身怀名器,是个比传说中的十八名器都还要稀少、极品的绝世神器——自在如意。
自在如意,名器谱中记载,拥有这类名器的女子,本是天庭的瑶池仙子,浑身充满了瑶池玉酿之香。一旦男人有幸能俘获个这样女人芳心,并且满足她的身心需求;那,么这个男人就会成为天下间最幸福的男人,不但一生远离伤病、痛苦,更会灵智大开,纵意百花,达到皇帝轩辕一样长生不老的境界。
拥有自在如意的女子,一般都极端敏感,兴奋点一旦受到丝毫撩拨,就会激射出经过了瑶池玉酿浸泡了千年的琼浆玉酿;而先前娇躯急颤的黄蓉,就是到达高潮的表现。
看着一脸红烫,余韵丝丝的黄蓉,秦歌一把抱起黄蓉,帮衬着她系上裤带,整理好一身衣裙。
秦歌一张俊脸看似平静如常,可他一颗心,在面对黄蓉时候,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不由自主的,秦歌将黄蓉的身型、性格、以及特征,一一和和记忆中对照了起来。
生性洒脱,晶莹剔透,充满了灵气;性格大胆,敢于追求人生先河,与傻傻的郭靖相恋,就是最显著的一个例子。而这些,不正是拥有自在如意这般神器的女人,所具有的特征吗?
哎,难怪郭靖那个傻小子,虽然获得了黄蓉的芳心,最后却牵连着绝世无双的黄蓉,也一起死于小小的襄阳守卫战之中。郭靖在与黄蓉数十年时间的激情岁月中,变得聪慧了很多,可还是不足以完全开发黄蓉一件自在如意神器的功效,让普普通通的冷兵器,就将她们杀死了。
此时,秦歌对于黄蓉十余年才受孕一次,而将近四十岁才生下郭襄姐弟也明白了过来。年轻时候的郭靖,根本就是个莽撞的傻小子,根本无法体会到黄蓉身体的妙处,更别说造人这般神奇的事情了。
娇艳牡丹,高贵仙子,抱在怀中,秦歌不再因为记忆中郭靖拥有黄蓉而吃醋,因为他此刻拥有的黄蓉,才是一个最真实、最无双的少女黄蓉。
低下头,伸出舌头,动作温柔的帮黄蓉舔掉眼角滑落而出的泪水,秦歌柔声说道:“蓉儿,杨康永远都会保护你,爱护你!”
将一对微微泛着味道的玉手,背在身后,黄蓉用脑袋重重抵触一下秦歌胸膛,嗔声骂道:“杨康,你说话好肉麻啊!”
秦歌那对灼热的眼神,让黄蓉有点受惊,她面色一红,嘻嘻笑道:“杨康,你孝顺师叔,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难道你现在忘记了你已经用伯母性命所发下的誓言了吗?”
“啊,你们二人,发下何种誓言,又牵涉到了我身上呢?”款款走近的包惜弱,将二人都吓了一大跳,都齐齐脸色一红,担心包惜弱窥见到了二人先前的小动作。
“娘亲(伯母),那些敌人都消灭了吗?”杨康、黄蓉异口同声的问道。
包惜弱一脸笑意的点点头,傲然道:“这样一群根本没有啥本事的混蛋,却挑拨离间的胆敢欺负我的康儿,娘亲肯定不会允许他们活着离开。”
一旁急速跑过来的梅若华,衣角上还沾染着一团血迹,一脸愧色的盯着黄蓉,支吾问道:“小师妹,师姐刚才差点忘记了……忘记了……”
看着犹如小孩子般犯错、接受自己惩罚的梅若华,黄蓉芳心感动,却神色凄婉,语气幽幽道:“师姐,你心中只是记得小情郎的事情,当然会将小师妹憋得急这般人命关天的事情,都给抛之脑后了。”
“呵呵,不是还有康儿吗?”梅若华微微一笑,眼神之中尽是暧昧之光。
手臂伸展,抱住梅若华欣长的柔美身躯,黄蓉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凄然泪下道:“师姐,你别说杨康了,他根本就是个混蛋,不但偷看小师妹,还欺负蓉儿呢!”想到刚才那一刻浑身精力都被抽干、整具娇躯都飘飘然的感觉,黄蓉芳心就恐惧阵阵,玉脸之上也抹上了两团朝霞一样的嫣红。
一旁的秦歌,听着黄蓉先后‘小师妹’‘蓉儿’的不同称谓,分别是对着梅若华、包惜弱二人所说的,话语中在催促着包惜弱为她申冤呢。
“娘亲,我去看看,众位姐姐将敌人的尸体处理完了没!”秦歌抬出一个很蹩脚的接口,飞向马车处。
梅若华和包惜弱,交换了一下眼神,无奈的摇摇头,玉手揽起黄蓉的螓首,道:“小师妹,我们到了临安,就直接回桃花岛,以后永远都不见杨康那个混蛋了。”
对于梅若华的提议,黄蓉没有回答,反问急切哀求道:“师姐,抱蓉儿回到车中换换衣裤吧。”沉迷欲望海数年的梅若华,早就嗅到了黄蓉身上的淡淡馨雅味道,不禁不再逗趣还是姑娘家的小师妹,抱着黄蓉和包惜弱一起回到车上。

第068章【燕姨慕容】

聿聿——
伴随着秦歌口中悠长的呼声,坐骑、车马,都一起停靠在夕阳西下的烟雨楼外。
坐下宝马,再也无法行走一步,郭靖心下一阵大惊,神色崇敬的盯着秦歌,赞叹道:“杨大哥,你驾驭马匹的本事,比小弟三师傅马王神都还要高明。”
也跟着下马,郭靖急声问道:“大哥,你到底是跟谁个学习的这套本事啊?”
长期受到马王神熏陶,郭靖当然知道神马通灵择主。可是,这样一条‘神人’总结的定律,根本就不适用于秦歌,郭靖思索不到答案,哪有可能不急呢!
“郭兄弟,马儿也和人一样处,通人性,会思考。所以,只要你真心将它当成朋友,和他一直做朋友,那么,它们也会真心对对待我们。就像这几匹马一样,不用人驾驭,也能够体会到我们的心意,从数百里外的中都府、一直行走到了大宋境内,都没有出过一次差错。”
秦歌体内的自然力量,与通灵的神马大多时候能够相互沟通,这样惊世骇俗的秘辛,他当然不会说出。
“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每日都和心爱骏马相处一段时间,它们自然也就懂得我们这些人类朋友的心思了。”秦歌说着说着,话语就有点变了味道,忽悠起了郭靖。
噗嗤的欢笑声,在一群缓缓走出的女人堆中响起。
“笨蛋郭靖,你别被康儿给骗了,他就是喜欢捉弄别人。”黄蓉下了马车,乘坐在秦歌为她制作的自动轮椅上,语重心长的教导着郭靖:“你想一想,他又有哪一日,和这些坐骑单独呆在一起过啊!”
看着一本正经却还显露着狡诈的秦歌、思索着也无比敦厚老实的郭靖,黄蓉感觉这对兄弟真是绝配、生来就注定会成为兄弟。
“是啊,是啊!”一群侍婢见到秦有出丑的机会,矛头顿转,都一起帮衬起黄蓉来,取笑自己少主又杂忽悠老实的郭靖了。
郭靖牵着马匹,一脸顿悟神情,大声说道:“杨大哥说得很对啊!三师傅也是这般说的:我们想要驯服一匹烈马,只有真心和它们交朋友,体会它们心中所想,才会真正听懂它们的思想。”
“好一对聪慧的小兄弟啊!”一道天籁般的女人音纶,传入在马厩中刚刚拴好马的兄弟二人耳中。
这个声音节奏轻灵、带着一股子灵韵的味道,如宁静山间唯一的声音——叮咚泉水声,空灵干脆,有股股如泉水般让人清凉的感觉。
走出马厩的郭靖、秦歌二人,都纷纷仰头寻找,却没有见到说话的女人身影,不禁微微皱眉,又同时微微躬身,遥遥地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礼,回答道:“多谢夫人称赞。”
当二人称呼对方‘夫人’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明白,对方没有可能是少女吗?也许,他们对于未见其人、却先闻其声的女人,地位一下子就提升到了和自个儿娘亲一般高度;否则,女人的声音,不会如此的动听。
刚跨入客栈,听说了秦歌讲述神秘女人之事儿的众女人,就急不可耐的搜索了起来,看看女人到底坐在哪个位置。可惜,她们都失望了。
一身身华贵无匹的衣裙,一件件珠光宝气的饰品,让烟雨楼中所有人心中都泛起一股高山仰止、这样的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自卑念想。
九个女人的气质,各有千秋,包惜弱高贵怜弱,如水中玉莲;梅若华冷艳凄美,如带火玫瑰;六个侍女,高傲凛然,自有一股子冷意,芬芳四射、却又带着随时能置人于死地的毒刃,分明就是不宜过多呼吸的夜来香;黄蓉自推轮椅,墨眸骨碌转动,灵气逼人,好似一株空谷幽兰。
哪怕九个女人都戴着面纱,遮住了她们一张张令人垂涎的、天姿国色脸庞,可还是让烟雨楼中所有客人都惊艳万分;个别自制力低下的咸湿大叔,更是口水长流,将手中饮了过半的酒碗,再次盛满了。
烟雨楼的大小掌柜,每一年都会进入中都,受秦歌‘代言人’烟雨楼楼主董长贵单独训话的机会,个别‘绩效’过硬的掌柜,秦歌更是不惜耗费时间,教导他们一番经营后现代的经营之道;当然,所有烟雨楼的掌柜,都熟悉秦歌一个香艳的特别习惯——一旦出行,身边总会有美艳绝伦的美人。
“少爷……”烟雨楼的中年掌柜,身子几乎躬曲成了九十度,不断后退着,将一行人带到了一个位置最佳的桌子。
“哼,我们夫人到来,难道就不是客人了吗?”在所有客人都还在猜测秦歌身份的时候,一个刁蛮的清丽声音,就从客栈之外传了进来。
“慕容夫人——”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热烈、满脸尊敬的望向门外,等待着那位神秘的慕容夫人进来。
秦歌一直冷眼旁观,对于自己手下得力助手很是满意,一把抬起掌柜的身体,道:“大叔别客气,自家人,随便摆出几道菜肴,我们一起吃顿家常便饭就好。”
在这样一个等级森严的时代,奴仆哪有被主子尊称为大叔的可能性,又哪有和主人女眷们一起用餐的礼遇呢?
中年掌柜连连摆手,一手拿过旁边小二递上来的菜单,放到桌上,任女子们挑拣;他一手不断摆动,分辩道:“多谢少爷、多谢各位夫人,小人……小人……”
黄蓉取下面上纱巾,清秀眉头微微一颦,嘴角笑容泛起,吩咐道:“大叔,你去伺候慕容夫人吧!”
秦歌点点头,示意中年掌柜可以走了。等到掌柜走后,秦歌就将手中选好的菜单,交给了一旁躬身伺候的伙计。
手掌运气丝丝自然气息,一拂小伙计,秦歌笑道:“小二哥,自家兄弟,何用此般客气呢!否则,我还真不习惯过多的繁文缛节,这顿饭无法吃香呢!”
十四五岁年纪的小伙计,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尘埃落地,感激小主人果然是个体恤下人的好主子,一下子就露出乖巧的笑容。
看着恢复了本性、一脸伶俐神色的小伙计,秦歌点点头,鼓励道:‘好好干吧!”
直到小二背过身子,秦歌才将眼神望向客栈门口,首次关注着走进来的慕容夫人一行。
走在最前面之人,是两个长相完全一模一样、水晶般的娇俏侍婢。她们穿着绿衣,梳着两条短辫,戴着荡漾着的两串珠帘,走起来发出珠玉落到盘中的脆响声音。
而此时,玲珑侍婢,都是一副愤愤不平脸色,似乎烟雨楼中所有人都将她们得罪了个遍。她们的步子虽然很小、很轻,可却有一种压抑的沉闷感觉。
秦歌微微一笑,道:“两位妹妹,你们还是走快点吧!这样子故作淑女状、莲步轻移,反而破坏了那么可爱的神韵;况且,小姐步子,不是你们你们一朝一夕能够学好的。”
秦歌身边的六个侍婢,知道自己少主下句话,肯定是:跟着少爷我,你们一定由泼辣小婢,变成乖巧侍婢。她们嘻嘻一笑,都纷纷神色妩媚的娇嗔秦歌两下,
“你……”双胞胎姐妹,气得小脸通红,心意相通的妙处,让她们同时将莲藕玉臂伸出,玉指颤巍巍的指着秦歌。
所有客人的有点暗喜了起来,一方是烟雨楼的神秘少主,一方是威名传诵江湖十五年的慕容夫人的贴身侍婢,不知道双方打斗起来,到底谁人更加厉害。
“阿朱,阿碧,你们就别学众位姐姐了!”慕容夫人虽然呵斥着身边侍婢,可却包含着蜜糖一样黏黏的宠溺深爱。
果然是她!慕容夫人!秦歌脑子中似是而非的记忆,让他对第二次听见女人声音后,就大致猜测出了对方的身份。
阿朱、阿碧姐妹,一对好似被缠裹住了的小脚,终于显出原形,走起路来,好似秋千一样急速荡漾,十足的两个调皮的还未给开化过的小萌女。
此时,慕容夫人也婀娜丰腴的体形,也终于展现在了秦歌眼中。
满头黑发,堆砌成一座高耸云鬟,一串雨点般的晶莹小连珠,横卧上面;而云鬟两端,点缀着一对金色宝珠,一下子就让小家碧玉的装扮,升级成了奢华贵妇的装束。
如此不凡的一头,让见惯了奇珍异宝的秦歌,也倒抽一口凉气,娘啊,这个贵妇人的头上配饰的价值,就抵自己身边所有女人满头物件了。
秦歌见过慕容夫人头上佩戴,有点自惭形秽,不禁将眼神微微压低。
两鬓缕缕垂髫,丝丝飘拂,映衬着一张倾国倾城的圆脸,让人有点缺少和慕容夫人直视的的勇气。
因为贵妇慕容那张脸,太完美了。玉光泛泛的面颊、微微高挺的琼鼻、厚薄适中的朱唇,都不及那一对深色得令人悸动的眸子相媲美;如果有人首先注视到慕容夫人的,是她的倾国倾城的容貌;那么,这个男人,就会被她一对深邃的墨眸,在无知不觉间就给吞噬了,一生也不会再有返魂的机会了。
而此时的秦歌,也是一个凡夫俗子,只不过他的欲望,没有丝毫掩饰。他赤裸裸的眼神,似乎告诉这位贵妇慕容——小爷要定你了。
所有人,在看到慕容夫人出现之后,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只不过秦歌一桌人,仅只有有那么一瞬时间罢了。
看着一身月白色的贵妇人,包惜弱心下有着丝丝不喜,三十余年来,她首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嫉妒之心。
轻拍一下身边秦歌、黄蓉二人,包惜弱轻斥道:“回神了!”
黄蓉秀眉轻颦,一脸思索表情道:“这位夫人,蓉儿好像在哪儿见到过?”她的话语,犹如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给别人诉说一般。
“蓉儿?”慕容夫人呓语一声,突然加大步子,走向秦歌一桌。
对着刁难掌柜的孪生侍婢招招手,慕容夫人一脸惊喜神色,对黄蓉问道:“蓉儿,真的是你吗?蓉儿,十余年不见,你不会连燕姨也不认识了吧?”
看见黄蓉一张疑惑娇脸上,没有丝毫反应,贵妇慕容雍容玉魇,浮现出浓烈的、仿佛被最近亲、最亲信之人抛弃的哀婉;霎时,四周的空气,也似乎被贵妇慕容的情绪给搅动得沉闷、悲伤了起来。
慕容夫人?慕容……燕……
疑虑丛丛的心中,反复的将贵妇慕容的称呼念叨数下,秦歌有点头昏脑胀,难以自持,几乎要对天开骂:贼老天,你弄了一个啥样的破世界啊,不但有射雕中的女人——黄蓉、韩小莹、包惜弱、穆念慈,还有大唐之中的魔门武功——道心种魔大法、天魔策、剑典,现在更是让‘东邪西毒’中的大燕国公主——慕容燕都跑出来了。
烟雨楼中所有客人,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一个个人内心中,都在焦急的催促着黄蓉,认了……认了啊……

第069章【一夜激情(上)】

寂静的烟雨楼,万众期待、紧张、疑惑的目光,都关注着黄蓉一人。
此刻,黄蓉一张娇俏脸庞,突然变得如朱丹般潮红,伸出纤指,指着慕容燕,黄蓉脆声道:“你……你……”
即将变成现实的认亲,让所有江湖中人,都对黄蓉身份好奇起来,不知道又是哪个世家的大小姐了。
“蓉儿,你终于想起来了,我就是小时候还抱过你的燕姨——慕容燕啊!”贵妇慕容燕,一双玉足停顿在秦歌旁边,满脸激动神色的等待着小时候还很黏她的故人之后,纵入她的怀抱。
“不!不!我不认识你!我黄蓉不认识慕容大公主。”突然,黄蓉脸色苍白,坐着的身躯一倒,头枕在了梅若华肩膀中,瑟瑟颤抖着。
似乎,关于慕容大公主的记块忆,慕容燕的身份,对于黄蓉来说,都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
一直眼神紧锁住慕容燕的梅若华,一把将黄蓉揽入怀中,口中恨声道:“哼,慕容大公主,你还有脸来见我们!”
梅若华扬起的一张凄美脸颊上,满是鄙夷神色,她平静如水的美眸中,蕴藏着如火山即将喷发的火爆前奏。
“哗哗——”
烟雨楼,一阵喧哗,所有人都为梅若华不知好歹而气愤万分。
“哼,好一对不知好歹的姐妹,慕容夫人对你们好,那是看得起你们!”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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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沸的喧嚣声音,每一句儿、每一词儿,都是在赞颂着慕容燕,歌颂她身为江湖十大美人之一的显赫身份、却有着一副菩萨心肠,总是帮助江湖同道、平易近人是当世最完美的女侠。
剑拔弩张的气愤,推波助澜的人群,慕容燕主丝毫没有关注,反而是哀戚的盯着黄蓉,期盼着黄蓉转过螓首,否决刚才的绝然话语。
幽幽一叹,慕容燕道:“蓉儿,当年之事,都是燕姨的错;可是,这十五年来,燕姨一直都受到良心的谴责,无时不刻都在想着你的娘亲。”慕容夫人的话语,好似给平静湖水中丢入一块巨石,所有客人都乖乖闭上嘴巴;更是八卦的力量却无比强大,这些人黯然之色还未完全消失,就变得兴趣盎然。
怀中小师妹颤抖哽咽,梅若华也终于泪水脱眶而出,悲切道:“慕容夫人,身为晚辈,我们永远都不不会原谅你,因为你太狠毒了!”一把抱起黄蓉,梅若华熟练的走向客栈后院,进入设备最好、专门伺候巡游的诸如大掌柜、以及主人秦歌外出休息的别院。
见到一对师姐妹离去,包惜弱歉意的扫了一眼慕容夫人,对着伺候一旁的小二招招手,道:“将饭菜,都送入到后面别院中吧!”
包惜弱的离去,也带走了如尾巴一样的六位侍婢,秦歌愧疚眼神,深望一下贵妇慕容,道:“夫人请慢用。”
露出威严神态,秦歌一边在走过大厅,一边抱拳道:“各位好汉光临烟雨楼,今日消费小弟免费。”
欢声笑语的秦歌一家子,最终走了个干干净净;本就有点迷糊不喜的武林中人,都为秦歌的大方而喜悦了起来,纷纷喝大吃了起来。
坐入秦歌一行人离去的那张桌子,慕容夫人眼神凄迷,问道:“丫头们,见到了她们,说说公主这一次,到底有几分胜算。”
渐渐无法听见的低语声,吓得秦歌一惊,暗道,好一个包藏祸心的慕容夫人,早就在算计着老子了。
秦歌转入后院厅中,见到在吃着香喷喷晚饭的一桌子人,却惟独缺少了黄蓉。秦歌关切问道:“师傅,蓉儿师叔,她没事儿吧?”
摇摇头,梅若华将所有力量,都转化在闷头吃饭上。一顿沉闷的晚餐结束,众人详谈甚少。
夜幕降临,秦歌观望了和包惜弱同住一屋的黄蓉后,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卧室中休息。
斜斜的倒在床榻上,秦歌思索着今日小半天的事情。突兀出现的岳家将后人岳慧珊、有意碰上的大燕国后人慕容夫人,好似一个无形的小网,虽然看似没有关系,却紧密的连接到了一起。
“少主,你在思索何事,神情如此凝重呢?”一脸红晕的侍婢建宁,关切问道。
仰起头,见到刚刚沐浴的侍婢,秦歌微微一笑,反问道:“宁宁姐姐,下午的比试,难道是你胜利了吗?”说着,秦歌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面如朱丹的侍婢。
感受到秦歌手掌上传递出去的力量,建宁心儿砰砰直跳,匀称双颊上,散开两朵彩霞,撒娇道:“少主,你取笑宁宁。”
八位侍婢,虽然个个年纪都要比秦歌稍长,可一旦面对着心眼不少的秦歌时候,她们感觉到的都是秦歌成熟的远胜父亲的关系、呵护,恰到好处的调笑、逗趣;每一次听见宁宁、娉娉……的亲昵称呼,她们都会一阵娇嗔不依,撒娇呢哝,们芳心甜蜜。
低下头,轻啃一下娇娆侍婢玉颊,秦歌嬉笑道:“宁宁,你个丫头,每一次比武时候,都偷偷施毒,让各位姐姐都拿你没有办法。”
“少主取笑宁宁,宁宁虽然厉害,可还不是从来都都无法毒倒少主。”一身轻薄纱裙的侍婢,沐浴之后就急切到了秦歌卧室中报到。此时,她满头秀发,微微湿润,发香浓郁,惹得秦歌将她脑袋紧捧着,深切的嗅了起来。
“谁说宁宁无法毒倒少主我?”秦歌双手从妩媚的侍婢玉颈上滑落而下,动作沉重的抚摸着,脑袋一转,用大舌轻舔建宁眨动的睫毛,道:“你的人儿,到了少主眼前,少主就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久违了的抚慰,终于期盼回来。建宁一具成熟少女的身躯,根本禁受不住秦歌粗重动作的肆虐,气息渐渐变得粗重起来,皮肤变得敏感、滚烫起来。
“少主,让宁宁伺候你更衣就寝吧!”一两年前,几乎每月都会有着四五次的伺候话语,建宁此时此刻说出来,有点心跳如鼓,双手也微微颤抖着。
秦歌点点头,伸展四肢,让侍婢帮自己脱下了外袍、中衣。重新倒在床榻上,秦歌一把拉过解带的侍婢,温柔道:“宁宁,这一夜,就让主人帮你更衣吧!”
看到微微挣扎的侍婢,秦歌一把就将建建宁僵硬玉躯,推倒在床榻上,拉开她轻束着她轻纱的腰带,另一手捉住那对蹦跳出来、坚挺浑圆的大白兔,嬉笑道:“宁宁,这一年多,没有了主人帮你丰乳,你这儿好像没有长大呢?”
秦歌灼热眼神,斜睨着微微害羞的建宁,一张大嘴,却急速低下,对准排成一双、似乎因为久未露面而害羞颤抖的红豆,啃噬了起来。
“主人……”撕咬的力量,让建宁娇躯激烈一颤,口中的解释也变得不清楚起来,唯有好姐妹双儿叮嘱的一定要改变称呼,被她牢记于心。
终于顺利完全解开纱裙的秦歌,手掌举起,左右捧住还残留有他口水的玉峰,对着侍婢责怪道:“中衣都不穿一件,让别人看见了这对主人的宝贝儿,主人不是吃了大亏吗?”
“主人,宁宁呆过之处,谁人胆敢窥视啊!”建宁媚意丝丝的美眸,对视着抬起头来、一脸嗔怒之色的秦歌,吃吃笑道:“我随时都驯养着近百条异蛇,足以将所有小贼都毒死了。”
此时,建宁迅捷的适应了在她高耸玉峰上抓捏大手的节奏,主动挺动娇躯,享受着那种让果子变大、变熟的滋养。鼻孔之中,时而也发出赞叹的声声嘤咛,鼓励着主子的双手动作,或者移动快一些、或者再弄重一点。
真是一个懂得保护姐妹们的可爱妖精!秦歌眼中闪过一道赞赏光彩,脸上却满是贼笑,道:“宁宁,你身上还有没有毒蛇,主人可要好好搜一番,免得它们出来咬了主人。”
身子一弓,秦歌面庞就正对着建宁裸露在外的玉躯,大舌、面颊,都齐齐感受到羊脂玉一样的嫩滑柔软,在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赞美语言。
从胸前撤离的大手,如闪电一样到私密花园之处,建宁不禁双腿一并,害羞道:“主人,别看,哪儿没有?”她很不愿让秦歌再次仔细观赏那羞人之处,因为建宁感觉哪儿早就泉水汩汩,害怕秦歌见到之后,再次取笑她是个放浪女孩。
身体一动,抬动发烫金枪,碰上侍婢的因为紧张不知到底放于何处的滑腻玉臂,秦歌笑道:“当然没有大蛇了,因为那些小蛇,见到主人这条大蟒蛇,都会主动隐身,不敢显形了。”
到达了短兵衔接的地步,建宁反而觉得不是特别紧张,心情放松开了,手腕翻动,主动捋动那一条火热的大蟒蛇,呓语道:“主人的大蟒蛇,比一年前变得更加雄壮了。”放开了的建宁,魔女的本性,终于恢复了,用润滑小手,不断摩挲着火热的杨家金枪,纤指迅速的捋动了起来。
而心情放松的建宁,一对紧夹玉腿,微微隙开了一条缝隙。秦歌趁虚而入,右手摸到了那个饱满馒头,手指轻拨玉珠颗颗的浓密草丛,见到粉嫩、粉嫩的……
男人的优势,被建宁一次次的撸动,秦歌感觉虎躯不停的颤抖着,脑袋一个碰触,面部紧贴到了侍婢的湿淋淋的小妹妹上面。
秦歌呼出的热气,袭击在建宁最柔软的敏感部位,她娇躯急剧一挺,急切喊道:“主人,不要啊——”
对于早就湿淋淋的之处,建宁也和这个时代无数女人般,认为哪儿是很脏的。可惜,在过去十年中,已经因为这个话题,她就被秦歌教训了不下十次了,所以,她此刻虽然很想说出来、阻止秦歌动作的话语,却一时间难以再次启齿了,因为哪儿太氧了,她很是期盼秦歌如往常一样帮她制制痒痒。
【标题大家都看见了,本书本月成绩还算过得去,在最后四个小时,希望朋友们,多多订阅喜欢的章节,帮春春冲一下数据。嗯,今晚凌晨前,还会有一章激情的,】

第070章【四妇缠缠】

秦歌将脑袋垂得更低,呼呼着的缕缕热气,更加热烈的袭击到建宁的敏感之上。此时,他一张翕合大嘴,也亲吻上那温腻的柔软地方。
“宁宁,看看你的身体,早就在想念主人了吧!”秦歌将粘上了颗颗珍珠的右手,伸向建宁急剧起伏的胸上,将丝丝黏黏的东西,反复的涂抹在侍婢高耸的坚挺上面。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春水琼浆,建宁心下羞愧,几欲哭泣出来,而被涂抹了的胸上,迅疾的升起股股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清楚的热烫,让她将一具娇躯扭动了起来。
“哎哟,宁宁,你真以为我金枪是铁打的,不会疼痛啊?”秦歌抬起头,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一脸害羞神色的建宁,玉手轻裹慢揉着,一脸愧疚神色、怯怯的望着秦歌,问道:“主人,真的很痛吗?”
面前的女人,虽然刁钻,可咱却有着不喜欢动脑子思索的习惯。秦歌看着建宁一本正经、眼眸氤氲的神态,心下一阵大笑,可爱的傻女人。
身体一转,面庞正对建宁,秦歌笑着说道:“主人用你的药水,治一治,就不痛了。”秦歌撑着的双手,缓缓放下,身体紧贴上了建宁一具微微颤栗的娇美玉躯。
“主人,你真是坏死了,总是让奴儿没有脸见人。”在一阵撒娇后,建宁手臂突然绕上秦歌虎躯,大义凛然道:“主人,来吧,宁宁不会哭泣的!”
一番角度调整,火热金枪终于对准紧闭着拒绝陌生人叩关的玉门;秦歌抱住建宁,取笑道:“宁宁,你又被那对小妖姬给戏弄了,女人第一次那不叫哭泣,而是在欢天喜地,是在为由少女转变成女人而高兴呢。”
看着难得思索的侍婢,秦歌身体贴到最近距离,暗度陈仓,对准的枪身,奋力一送,撑破那薄薄的一层少女贞洁的象征之后,就急速推进,一枪到底。
被偷袭的建宁,一张明媚的玉脸,满是痛苦的神色,上下两排紧咬的贝齿,磨得咯咯直响,一股‘少女转变成女人的高兴’力量,促使他坚持着没有痛喊出声。
从眼角滑落而下的热泪,滴打在舞动的手臂上面,建宁深切的感受到了其中的热切、真情,欢畅的断断续续道:“主人……奴儿……是你……女人……”
一个神圣而又圣洁的称谓,包含了建宁对自己的无尽忠诚,秦歌低头亲吻着她流淌的热泪,轻轻动着身体,道:“宁宁,你们姐妹,永远都是主人的女人。”
充实的女人,听闻秦歌的话语,感受到浑身都被一股幸福感所包围着,不禁主动轻摆腰肢,收缩着肌肉,伺候着秦歌来。
轻慢的缠绵,如同一曲节奏缓缓的轻音乐,而当女人的短处适应了男人的优点之后,乐章渐渐变得高亢起来,成了动感十足的摇滚乐。一对纠缠的主仆,感受到对方身心的愉悦,欢场,都激烈摇晃着身躯,让猛烈的击打乐器,变得更加响亮悦耳。
…………………………………………………………………………
云消雨散,颤抖减缓,满脸红晕的侍婢,微微回神,手臂一摸还顶着她身体的狰狞金枪,懦懦说道:“主人,都怪宁宁没用,不能让你……”
秦歌急速伸出大手,捂住建宁翘起红唇,轻斥道:傻丫头,傻宁宁,你一人就将主人吸干了的话,你那七位姐妹们,不是一个个都要做活寡妇了。”抱着娇酥女人的身体一滚,秦歌就将两人的身体裹进在一床被单中,走下床榻。
“主人,宁宁不要一起出去好吗?”被秦歌抱在怀中,走向卧室外,建宁一下就明白了秦歌意图——到别的房间,去偷香窃玉。
四处躲闪的眼神,见到床单上那朵朵还散发着浓郁腥味的嫣红梅花,建宁芳心既是满足,又是为秦歌的荒唐而害羞不已。
脚步快速移动,走出卧室,秦歌嘿嘿笑道:“主人不过去,你的双儿姐妹,今晚还不怨恨死你啊。况且,你这样和好姐妹坦诚相见,她们也会抛弃心中的隔阂、往日的成见,以后三姐妹好得犹如一个人似得。”
建宁本想反驳几句,可住着双儿姐妹隔壁房间,仅有两三步的距离,秦歌瞬息间就到达了。
看到秦歌根本没有丝毫阻挡就推门而人,建宁心下暗暗苦笑:“这对孪生姐妹,真是荒唐,大半夜睡觉了,也不关门,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的战斗能力嘛!”
“是谁?”一道成熟的慵懒声音,根本不同于双儿姐妹的酥媚娇嫩。
秦歌眼睛一扫床榻,见到婆娑的床罩后面,有三条身影,不禁欢笑出声,道:“是我,师傅,你的男人。”秦歌手掌一带,发出一丝柔劲,插上门闩,脚步一直都没有停下,急速走向床榻。
“康儿——”半身遮掩的美人儿师傅,修长玉躯微微抬起,眼神怒嗔着左右两个嬉笑的波斯妖姬。手掌分别在双儿姐妹峰身躯上拍打一下,美人儿师傅叱道:“荒唐,你们连门都没有关上。”
一把放下怀中的建宁,秦歌大手抓住了正在施暴的美人儿师傅,笑道:“师傅,看看你害羞的样子,可真不容易啊!”
“啊,你看得见师傅的脸色。”梅若华很是惊讶,双手和秦歌厮打着,幽幽道声音道:“小贼子,你功夫高了,就是用来欺负师傅吗?”
“双儿姐妹,你们到底听主人的话,还是你们若华姐姐的话?”戏谑的眼神一扫坐起来的双儿姐妹,秦歌变相的下达了他的命令。
早就有心成全主人的一对姐妹,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当然是听主人的话!”她们姐妹,施展出全身力量,帮秦歌捉住了梅若华扭打的双手。
手掌迅速抚摸,到达美人儿师傅的粉臀上面,手指在粉嫩的菊花上面轻轻一划,弄得美人儿师傅娇躯激烈颤抖,反抗停顿了下来,秦歌将身体伏在美人儿师傅身上,笑道:“师傅,康儿就是觉得和宁宁姐姐两个人睡觉,人太少、太过寂寞了,所以才想要往你怀中钻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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