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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不灭传说(射雕后宫)(6)


此时,方圆感觉肚腹微微发胀,整个都睡意绵绵,欢快的沉醉到了酣睡中了。秦歌没有解释,方圆当然不会明白其中原因。
在秦歌处于恣意缠绵、身心融合的颠龙倒凤时候,他不但汲取了自然力量,更会获得自然中丰富的养分,滋养了欢娱中的两人,让相互间根本就感应不到疲惫。当然,这是秦歌除了和皇太后范绮贞之后,第二次感应到了这般神奇的事情了。

第085章【美妇含羞,飘雪高亢】

方圆苏醒之后,一对媚眼就散发出如陈年玉酿一样浓郁的渴望,神智也陷入到痴颠状态中,就像一个充满了力量的猛虎,扑倒秦歌,捉住金枪,进行着一轮强过一轮、如汹涌浪潮般的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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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好似吸毒上瘾了一般的美妇人,秦歌都数不清到底是第十次、还是第二十次缠绵结束了。
而一次次销魂蚀骨的吸食,令秦歌骨髓都伴随着那狂烈喷发而颤抖着,同时,秦歌心下也无比吃惊:圣门中外表放荡、内里贞洁的旷妇们,那一具具深邃的销魂洞,是不是也都和身边这个美妇人一般,总是填不满呢?
想到圣门中蓄养了如此多的成熟女人,秦歌不禁呼吸急促,大手抚着怀中美妇湿淋淋的如绸缎一样的滑腻玉肤,哀求道:“方姐姐,你首先将杨康身上的禁制解除吧?”
他盯着红唇翕合、气喘吁吁题,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成熟美妇人,满脸的柔情,足以能够让顽石柔化。
体内狂暴的天魔气,终于首次达到平衡了,方圆满脸欢笑,用根根还微微酸疼的玉指,在秦歌胸膛上轻划着,娇嗔道:“不行。”
此生自从给美人儿师傅奉献第一次后,秦歌面对所有女人都总会纵横捭阖,战无不胜,让她们一个个都因为不堪挞伐,而向他告饶。
“被你制住功力,杨康根本难以发挥出十层本事,干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少了一些东西。”而这一时刻,秦歌失去了支撑他无论如何都不疲不倦的力量,处于被动的状态中,秦歌还真的很不习惯。
嘤咛一声,方圆扬起螓首,哀求道:“圆圆天魔气修为低浅,根本无法抵挡你的力量折磨。好主人,你还是怜惜奴儿一下吧!”在秦歌宽阔胸膛上滑动的芊芊玉指,去捉拿住那终究疲软的金枪,成熟美妇人的芳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而疲惫的身体,让她习惯性的继续睡了起来。
数个时辰过去,秦歌首先醒了过来。他在方圆粉躯上滑动的右掌,落到美妇人那残留着痕迹的丰臀,手指轻叩那微微发红泛肿的水漩菊花,被那自动收缩的水漩给汲取着,秦歌感觉美妙极了。
嘤咛一声,方圆睁开眼睛,撒娇道:“主人,你坏了……坏死了……”那一股股电击的感觉,令方圆满脸都是惊悸的潮红之色。
“圆圆奴儿,你放心吧!主人可是个怜花惜玉之人,哪里会胡乱糟蹋你的身子呢!”手臂轻抬,抱起娇软的美妇人,秦歌道:“杨康的命运可真是苦,遇到了你这个吃人的妖精。”抱起话中瘫软的美妇人,进入内间洗浴了起来。
“大小姐,你终于出关了!”贴身侍婢的话语,弄得方圆一脸疑惑,说道:“含羞,我没有闭关啊?”
果然是个欢乐起来就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美妇人,秦歌心下暗笑,却不给她解释一旦自己和女人心神融洽的缠绵,二人根本就不会有平凡人的饥饿感觉,更莫说去发现已是数日时间过去了。
梳着两条长辫子的侍婢,惊啊一声,疑声道:“大小姐,含羞以为你此次闭关又会是十天半月,没有想到才短暂的三日时间就结束了。”
天啊,自己不吃不喝的和这个混蛋主人缠绵了三日时间!方圆玉手轻抚一下小肚,感觉根本没有往常数日闭关修炼的饥饿感,一对媚意丝丝的眸子,深情的盯着秦歌,玉手拉住他.
“含羞,以后杨康杨少侠就是我们方家的主人了。”方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羞意,深入骨子之中的媚意绽放无遗,整个人晶莹剔透,媚光照人。
“啊,是……杨……是……拜见杨少侠!”躬身一礼的含羞,耷拉着脑袋,一张嫣红的羞意淡淡的少女玉魇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里面有惊讶、羞愤、嫉恨。
觑见一个侍婢也表现出此般神情,秦歌以为是自己突兀成了方家主人,折辱了侍婢含羞呢。秦歌摆摆手,怅然道:“含羞姐姐,你直接喊我名字杨康就好了。”
“含羞,你以前见过杨康吗?”方圆脸色突然改变,满是厉色的诘问道。
“啊?”自己主子少有的大怒,吓得含羞后退了一步,一边不停摇头,一边颤声道:“大小姐,没有……没有……”
方圆玉手一伸,右掌捏上含羞瘦削肩膀,怒哼道:“含羞,这一两年时间,本小姐闭关修炼,没有敲打你,你翅膀可真是长硬了啊!和圣门中人交往,也敢隐瞒着本小姐。”
一脸愤怒的方圆,抓捏着含羞的右手,向前一伸,就将含羞娇瘦的身躯,丢到了外面船板上。被摔出好长一段距离的含羞,一下子就气血倒流,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看到方圆对待侍婢的狠辣手段,秦歌暗暗摇头,阻止住她的动作,道:“姐姐,停手吧!”
含羞根本不顾嘴角的血迹,从船板上爬入卧室,到达余怒未消的方圆身边,抱住方圆双腿,摇晃道:“大小姐,含羞知道杨康的名字,也是从香衣姑娘哪儿听说的。”
花间派鼎鼎大名的采花娘子——花香衣名号,钻入两人耳中,让他们都微蹙眉头,一时沉寂了下来。
弓着身子的含羞,体形娇瘦,可却将一件淡绿色长裙撑得很饱满,成熟少女的婀娜身材,显露无遗;而两瓣分开的翘臀,卡住了绿裙,显得更加的饱满诱人。
低位的势态,给了正好站在她身侧的秦歌,微微低头就觑见了侍婢含羞的风景。
失去了内力、也失去了和自然力量,使得秦歌也丧失了主动窥视美女身体的本能。而此时,秦歌刚一低头,就感觉一股热绕直冲脑门,发热的双眼,居然看穿了方圆含羞那一件淡绿色的长裙。
一角丝带成结的肚兜,是鲜艳的大红色,堪堪束缚住了一对远远超出了含羞体型的巨大丰硕;而一条淡粉色的亵裤,更是细小紧短,刚刚遮挡住了女儿家那羞人的狭窄地方。
看到那一条粉红色的亵裤,秦歌感觉很是眼熟,恍惚间想起那就是出百合姨娘包衣坊中的跨时代内衣啊!
霎时,秦歌明白这个含羞,不但和喜欢女人的采花娘子——花香衣关系莫逆,甚至于还是花香衣引以为豪的宠妃呢?
体内倏忽枯竭的自然力量,让秦歌再也无法让去更加深入欣赏含羞的贴身光景。摇摇头,秦歌眼神落在了含羞的脸庞上,仔细看着这位对于方圆之外所有人都显得骄傲无比的侍婢。
含羞有着一张鹅蛋型脸小脸,此时虽然满脸都是哀戚神态,却无法掩饰住她玉肤的白洁光滑、水嫩润腻;两抹无论惊讶、还是哀戚都会飘逸在双颊上的淡红,给她平添了一种娇儿无力的怜惜神韵,很是惹人怜惜。
看着久久不说话、高昂着头的方圆,秦歌一把拉起含羞,道:“好姐姐起来吧!”
对于心爱的贴身侍婢,方圆此般凶狠的惩罚,芳心中也是阵阵疼惜;看到秦歌没有计较含羞的无礼,美妇人也对着含羞点了点头,道:“起来吧!”
抓住含羞小手的手掌,传递出姑姑暖玉一样的温滑感,秦歌不禁色心一起,紧握住挣扎着玉腕的含羞,摩挲了起来。而秦歌眼神注意到含羞娇魇上越升越多的红霞,却一脸正色道:“杨康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含羞姐姐既然是认识花香衣,我还无比欢喜呢!”秦歌心下暗道,花香衣的宠妃,还不都是我杨康的女人吗?
被秦歌一番玩弄着玉手,含羞很是无奈,唯有低着头看着那一对小小的绣花鞋。
看不惯的方圆,从秦歌手中拉过侍婢,问道:“这三日中,小姐和你妹妹都没有回来吗?”一想起争强好胜的侄女儿方酥媚,方圆心下就一阵苦笑。
“妹妹知羞回来过一次,她还带来了飘雪仙子的请帖,邀请圣门数位小姐到她到飘雪楼相聚。可是,含羞以为大小姐是在闭关修炼,所以就让知羞拒绝了。”含羞羞意涩涩的眼神,却一直都在暗中注视着眼神斜视,总往女人身上的秦歌。渐渐的,含蓄对于花香衣所说的话相信了个十足十。
点点头,方圆道:“你进去换洗一番,我们现在就去会见飘雪仙子。”
对于这些凭空冒出来的飘雪仙子,秦歌虽然好奇,可看到方圆带上他一起同行,一路之上也没有询问。对于方圆的侍婢含羞,秦歌越看越觉得有趣,他一路上那充满了戏谑的眼光,盯得含羞霞飞双颊,无法都抬不起头来。
“杨康,好了,你别再逗趣含羞了。”方圆一把拉了拉秦歌,右手遥指百余米外的一座小楼,道:“这就是飘雪仙子的居所了。她是缥缈峰当代仅次于大师姐李嫣然的二弟子,传承于其师傅宁无双的琴艺,虽然无法和其师琴仙一般震慑众人,以音杀敌,可也达到了琴道的至高境界了,蛊惑江湖中所有高手的心神,已是绰绰有余了。”
静静的听着方圆的介绍,秦歌一行三人到达了飘雪居的大门前。
“圆圆姐姐的称赞,让飘雪愧不敢当。”在四合院构造的飘雪居内院响起的天籁之音,干净利落,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悠远。
“三年时间不见,圆圆姐姐的修为更加高深了,飘雪更是望尘莫及了。”飘雪仙子的话语还未结束,就奏起了越来越高的亢奋琴音,让人一下子就热血。
刚听了两秒时间,秦歌就感觉身前好似有一堵气墙,令他再向前跨出一步也无比困难。苦笑两声,秦歌停下了脚步。
“飘雪仙子每一次下山,都不会携带侍婢;因为你弹出的迎宾曲,就是最好、最贴心的仆人了。”方圆口中轻语,脸上却满是凝重神情。
她一对轻盈莲足,从地板上浮起,在空中点缀着八卦之位;一双伸出的玲珑玉手,不停捏着剑诀,发出一道道阴柔的天魔气,寂静无声的击打向身前那一层层荡漾涟漪。
倏忽,阻挡在三人身前的波晕,好似无法挂住的破碎水帘,嘶嘶的滑落到地面上,击出一粒粒粉尘,化成了墨烟。
阻碍扫除,方圆就继续向前走出一步,脸上终露宴宴媚笑,道:“飘雪仙子总是喜欢这般迎接客人,不知阻挡了多少醉倒在你琴艺之下的知音们,因为你这一曲迎宾曲,对那些纨绔子弟们不啻于夺命之曲。”
“圆圆姐姐身为旷绝高手,却总是将飘雪当成仙子捧得高高的,每一次都让飘雪摔得个体无完肤,对姐姐的深厚内力根本就没法抵挡。”飘雪仙子幽怨的声音,钻入男人耳中,比琴音更具靡靡效果。
琴音渐渐低沉,秦歌体内伴随着飘雪仙子急促琴音流转的自然气息,也缓缓平静了下来。仅差丁点时间,秦歌就能够完全突破身上的禁制了,可是琴音却最终停了下来。
秦歌失望的摇摇头,不得不跟上招手的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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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靡靡之音,美妇游戏】

“杨少侠满脸失望神色,是不是对飘雪的琴艺很失望啊?”飘雪的天籁之音,绕过走在最前面的方圆,针对上了秦歌:“杨少侠出身不凡,是具有大智慧之人,飘雪还请杨少侠多多指教呢!”
他+妈+妈+的,明知小爷我根本没有内力,更不懂琴艺,却如此询问小爷,不是揶揄小爷还是什么。秦歌心下苦笑,脚步停顿在院落嘴中,将底楼那群江湖中人讥讽的面孔一一收入了眼中。
“这十八年来,杨康虽然一直被迫困北面中都府,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重归故土,回到我繁花似锦的临安府;在文化落后、粗俗狂野的大金国,杨康虽然无法寻觅到名师学习诗书礼仪,更莫说如琴仙一般,学习琴箫这些高雅技艺。
可我杨康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我姓杨,身上流淌着杨家将的血脉。因此,杨康一直都在不断的和命运抗争中,也感悟出了这一曲命运。虽然它无法和琴仙炉火纯青的技艺相比,可杨康自认也有三分功底,希望飘雪仙子以及各位前辈不吝赐教。”
秦歌将前世最喜欢的一首钢琴曲——命运,用双手急促拍打了起来,鼓动着空气,演绎出了一曲非凡的命运之曲。伴随着命运的节奏,秦歌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神色渐现激昂。
飘雪楼中,楼下宽敞明亮巨怕大厅堂,坐着江湖武林人士,他们觑见秦歌昂首挺胸,自顾自很神经质的拍打双掌,都纷纷暗怒起来,为秦歌不知天高地厚将琴仙放在眼中而气愤着,也响起了阵阵聒噪了声音。
伫立在秦歌身后,含羞刚一听见那断断续续的掌声,也感觉脸上无光,不禁伸出手拉扯着秦歌衣襟。
突兀的,含羞听见节奏起伏的掌声,将闷热烦躁的空气,激荡出一波波涟漪,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她那颗本就敏感的少女芳心。
噼噼啪啪的掌声,唔唔的黏黏空气声,在这一刻都完美衔接到一起;二者相互映衬,高低有致,错落间杂,形成了一曲奇妙的乐章。距离秦歌最近的含羞,感觉这一群命运,似乎比飘雪仙子的迎宾曲更加神奇,更加令她感动。
这一曲,是个时运不济、命途多桀的社会底层之人,在利用尊严激情反抗卑微的早就给注定了的命运。
这一曲,是个身份低下、名声不振的可悲深闺美妇,在缠绵悱恻倾诉她们存在于这个不幸时代中的凄惨命运。
这一曲,是有心报国、却毫无门途的悲情英雄,在悲壮的抵抗受尽外族奴御的悲惨命运。
……………………
简单的一曲结束,秦歌胸中郁闷一扫而尽。
用一对带着淡淡笑意的星目,深深的注视着底楼中中那些普通却又是江湖根基的武林人士,秦歌双手环抱,道:“让各位见笑了。”简单的礼仪结束,秦歌没有给这些人留下反应时间,就疾步赶上已走向飘雪楼上方圆。
那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修长身影,带着一股命运完美释放的洒脱,看得一群江湖草莽,都心生羡慕,瞬间就忽略了江湖中关于这位少年的谣言——杨康是大金王室弟子,对大宋、以及大宋百姓都心怀叵测。
这些草莽英雄,对腐朽的赵宋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内心深处一直都在渴望着,有一位如杨令公等人般气吞山河、驱除外侮的真英雄了。而杨康就凭他是杨家将的后人,他们就尊重他、相信他,而不是朝廷、以及缥缈峰散布的谣言。
“哈哈哈,如此色相俱全的靡靡之音,比天下所有美酒佳肴都还令老叫化沉醉,老叫化后半生再也无法喜欢上吃香喝辣了。”老叫化话语刚一结束,他就发出一阵嚎啕大哭,将众人都从沉迷中状态中拉扯了出来。
气息悠长的压抑哭声,让秦歌微微一笑,暗道:洪七公,果然是你个喜欢热闹之人,令我杨康也果然没有想到,你和缥缈峰也还有着神秘联系。猜测得到证实,秦歌不但没有回头去看,反而跟随方圆走进一个小厅中。
铮铮的低促琴声,刚刚响起短暂六七声后,琴弦突断,琴音也戛然而止。坐在卷帘之后的卓约身影,轻摇螓首,感叹道:“好一个杨康,好一曲命运!”
听见此般评价,秦歌刚刚堪破的荣誉之心的心情,也不禁微起波澜,眼神越过大厅中一群天香国色的女人,射向白色卷帘之后的飘雪仙子。
“何为命运,还不是自我创造了!”再次回想起当年苦苦学习命运这一钢琴曲的往事,秦歌就感觉前在现代社会之时活得很是悲哀,本来就是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却为了挑战和颠覆名门世家,如那一群纨绔子弟般、差不多耗尽二十余年的生命,去学习根本没多少用处、只为粉饰身份的东西。
“杨康——”三三两两或坐、或立,或者斜倚着玉躯的娇艳女人,异口同声惊呼着。她们一双双感情复杂的莫名眼神,在这一刻都凝聚在杨康身上。在短暂的一丝惊讶之后,她们都都纷纷沉寂下来,似乎不愿意打破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平衡成为众人中间的首个牺牲品。
将挺拔身躯,微微一挺,秦歌如一杆标枪,任由着如孔雀般骄傲的一群女人欣赏着。当然,秦歌一双深具鉴赏能力的毒辣眼神,也不会放过对这群绝对能够进入本届百花谱中女人们的观看。
无论是如菊花一样淡雅宁馨的黄裙少女、还是如牡丹一样高贵雍容的粉衣女子、还是飘逸如风信子的女人,…………,每个人的靓丽身影,都完全印在了秦歌脑海中。
“各位姐妹能够到来,真是让飘雪感激不尽。”卷帘之后的飘雪仙子,仙音缥缈,渐渐激动说道:“请各位移趾后院小亭,飘雪有要事和各位姐妹商量。”伴随着飘渺仙子越来越远的声音,一个个来自于不同派别、甚至于不同民族的不凡女人,都纷纷起身跟去。
而本就没有任何身份代表的秦歌,对着反身征询的方圆摇摇头,表示不会过去,和这些女人们的一些侍婢们,一起留在厅中吃喝了起来。
身旁含羞踟蹰不前,眼神闪烁,不停旁观,秦歌不禁微微一笑,问道:“含羞姐姐,你不前去吗?”
“啊……杨……公子……”含羞脸上红晕浮现,突然昂起头道:“含羞是个身份低贱的小婢,当然……所以……也就无法去了。”
看着夺路而逃走出大厅的含羞,秦歌对含羞饶过回廊,悄悄走对面的目的无比感兴趣。
停止在大厅门边的秦歌,等待含羞进入转角处那进最偏僻的房间,才悄无声息的跟踪而去。三四十米的距离,秦歌有意压抑着脚步,走了足足五分钟时间。
到达含羞进入房间外面,秦歌将脑袋抵在窗纸上,顺利地听见了两个充满了荡意的笑声,略带着几许男人粗音的特别,让秦歌一下子就分辨出了和含羞呆在一起之人的身份——采花娘子花香衣。
“小骚货,几天没有给你制痒了,看你这个骚样儿呢?”花香衣声音还未落下,一张嘴巴就发出了吧嗒吧嗒的吮吸声。
含羞发出呜呜呜的数声欢声,才终于呼吸顺畅,语气骚媚道:“还不是夫君大人所说的那个淫贼杨康,这几日总是和小姐呆在一起,让含羞害怕大小姐发怒也根本无法寻觅到出来的时机。”
旖旎无限的屋中氛围,一声声比男人都还要凶猛的撕咬,听让秦歌内心一震,花香衣这个女人,挑逗女人果然有一套,自己可不要失去了看全套戏的机会。
沾了口水的手指,对着窗纸捻动数下,秦歌就将窗纸捅破了。眼神向着屋中一望,觑见红色格调床榻上交缠的两具玉躯,秦歌心神瞬间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花香衣头上戴着一顶淡红色的满是孔眼的罩子,将满头浓密秀发紧紧束住了,整个人一下子就显得干净利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有阳刚之气。一具建康的微微带着麦色的玉躯,展现着不属于男人的亟张力量,弓爬在娇躯急剧颤栗的含羞身侧,花香衣用一对玉手紧紧捧住含羞的那对丰硕,两片大开大合的朱唇,好似饥渴的婴儿一般,在急速的汲取着那两颗鼓胀起来的紫色葡萄。
突然,花香衣扬起头,一手放逐了那对让她深深沉醉的丰满,指法熟练而又轻快的逗弄着含羞的肚脐眼,一手动作轻挑的捏住含羞尖滑下颚,让螓首摆动的熟女正对着她,问道:“含羞妹妹,你的大小姐,这几天有没有被杨康那个淫贼玩弄啊?”
对上花香衣火热的眼神,含羞心跳急速,娇躯阵阵发软,神色疑惑问道:“夫君大人,是像我们这般吗?”
此时,含羞惊诧发现,花香衣那对丰硕颤抖巨物上,残留着数根深深的指痕,淤青也很是明显。含羞看得呼吸急促,将一双环绕在花香衣身上的玉手伸出,首次攀登上那一对令不少都会羡慕的丰硕。
挑逗的右手,高高举起,对着含羞平滑玉躯狠狠拍打一掌,花香怒骂道:“笨蛋女人,不是象我们这般,难道还是咋样啊?”花香衣奇异发现,她今日脑子中总会浮现出那一晚被强迫的欢畅景象。
身体上的痛楚,令含羞本来媚情荡漾的玉颊,越发嫣红,主动摇曳着一具玉躯,贴上了花香衣那带给她数次欢悦的健壮身躯,嗲声道:“夫君,含羞也无法观看,因为大小姐这几日所发出的天魔气气场,比平日修炼时候更加吓人啊。”
花香衣一具早就敏感无限的玉躯,微微翻动,和含羞娇瘦纤长的身子重叠到一起,口中却恨声道:“可恶的淫贼,又让他糟蹋了一个可悲的女人。”
在窗外欣赏的秦歌,差点被花香悲愤的话语给笑喷了,眼神却一转不转的观看着花香衣到底是如何让女人到喷发的。
作为一个喜欢女人的成熟美妇人,花香衣在恩泽女人的时候,浑身的手段都使用上了,一张殷红小嘴,咬住含羞一只敏感的玉耳耳垂,在上面细柔的吸着、舔着;而一爽从含羞背后绕过来的玉手,从侧面而上,抓捏着两座白玉峰的座底,揉着、捏着,完全显露出老手的熟悉经验。
“噢……夫君,你弄得好爽啊!”在花香衣身下的含羞,一张玉魇上面虽然红霞沉沉,可根本就不像一个害羞的女人,蜂腰扭动,显得无比主动。
他,还不是你这个女人孤陋寡闻,没有尝试过少爷我的神猛无匹,所以才会对男女之事限定到了此般肤浅的地步。秦歌以心下暗暗诋毁着含羞,却惊讶发现如此久的观看女子游戏,浑身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双眼睛再次落到两个女人紧贴在一起的私+密部位,一下子就给惊得睁得大大的。

第087章【女人之欢,禁忌之爱】

魔门之中的女人,果然是一般人无法用常理去判断的。这是秦歌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卧室内趴在含羞娇躯上的花香衣,蠕动着一具麦色身躯,好似一个久经风霜的水手,熟练地操纵着二人间的热情;而肥硕的丰臀稍稍提起,好似一个男人在操着家伙。
从侧面,秦歌一对带着点点自然力量的眼睛,正好觑见了花香衣下面那两片粉红色蛤肉突兀分开,变成了一对饥渴得急促张合的红唇;而哈肉上分泌出的浓郁的黏黏春水,好似千万只绵绵触手,粘上了情动的含羞,扯动着她的汹涌热火。
缓缓的,花香衣的粉色宝蛤,终于和含羞紧贴在了一起;而这时候,含羞好似一个触电的女人,从紧触之处开始激烈荡漾了起来,浑身也跟着剧烈颤抖着。
“含羞,你夫君大人的本事,是不是有又长进了啊?”花香衣斜侧着脸庞,翕合的娇唇,对眯着双眼的含羞吹拂着热气。
悸动的感觉,令敏感的含羞给,一具玉躯都在颠着、飞着,霎时鼻息粗重,粗喘声声。而花香衣一脸淫笑的表情,更是令含羞莫名紧张,脑中浮现出大小姐身边那个男人的挺拔身影。
“夫君……大人……你……”含羞一脸红潮,娇嗔的回答中,带着三分娇憨的稚气,听得外面的秦歌,都心神摇曳,感觉床榻上的含羞,有着不输于花香衣的勾人魅力。
嘿嘿而笑,花香衣一阵情急,扭动着一具建康而又充满了力量的身躯,动作粗暴而又快速的磨动了起来。
看着花香衣那如狼似虎的猛烈动作,听着花香衣一句句恰到好处的调情话语,秦歌发觉这个女人果然有几分本事。
低下头,秦歌不再隔岸观看,走向门边,震开门栓,悄无声息的走近禁忌缠绵着的一对女人。
“啊——”媚眼闪烁的含羞,觑见脑子中的那个身影,居然闯了进来,吓得炽张的一波热情,急泄而出,人也在高潮中昏迷了过去。
“哎!几日不见,含羞也变成了一个此般无用的小女人了,你的夫君……”
“你的夫君大人可还远着呢!”秦歌绕到了花香衣身后,接着她的话说道。一双大手也抚摸上花香衣那现代社会中经过数年日光浴才会形成的麦色身躯,笑着问道:“还很空虚吧?”
“你为什么知道啊?”花香衣对于秦歌没有隐瞒,可她的身体还是不习惯一个男人的此般抚弄,柔软的身躯也变得坚硬了起来,伸手拍打了秦歌手臂数下。
“因为少爷是你的男人啊!”秦歌伸出左手,一把拉起花香衣僵硬得如棍子的身体,让她有点泛红的脸庞正对着自己,秦歌怒声叱道:“小女人,哪怕你在外面女人成群,可到了我杨康面前,你都还是一个等待被宠爱的小女人。”
数日来,花香衣一旦孤寂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念想起本来比她小了一轮有余的邪魅少年,虽然有意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可花香衣总是办不到。
身体激烈的挣扎着,花香衣凤目氤氲,雾气浮现,嗤声笑道:“宠爱?你会宠爱我这样一个根本不世人所不容的采花贼。”花香衣有点不敢和秦歌正视着,因为她发现这个少年一旦发怒,总有一种特别的威严,让她一颗倔强的寒冷芳心好似遭遇到了春晖般渐渐地给融化了。
“你被世人所不容?”搬正花香衣的面庞,让她正对着自己,秦歌哭笑不得的问道说道:“你喜欢女人,就一定是个采花贼了吗?当今天下,谁个有权力规定——我的香衣大美人不能够去喜欢女人呢?”作为一个骨子里面镌刻上了现代‘性——观念’之人,秦歌虽然一直无法接受男人之间的断臂,可对女同间超友谊却一直很有爱,没有丝毫偏见。
花香衣感觉在后背、胸前游走的大手,将她僵硬的身体给抚得开始发软、发热,心下不禁对渐渐接受者秦歌的亲热感觉很是恐惧,双掌击打在秦歌胸膛上,恨声道:“谁个需要你来怜悯啊?”
“哎哟!”花香衣发出了猛烈掌劲的玉手,打得秦歌骨头都差点散架了,无力的依靠在花香衣的健壮而又不少成熟美妇人滑腻的玉肩上,苦笑道:“香衣姐姐,你想要谋杀你的夫君大人啊!”
虽然花香衣外泄的劲气不是很猛烈,可还是让秦歌嘴角溢出了血丝,滴在了花香衣的肩膀上。
猩猩的味道,让花香衣一下子慌了神,玉腕翻动,捉住秦歌双手,神色一变,惊声叱道:“杨康,你又在欺骗老娘了。”其实,花香衣在最短时间内就明白了肯定是方圆制住了怀中少年的功力,可一颗混乱的放心却让她一时间不愿意去承认。
秦歌身具自然气息的身体,对周边一切的感悟是如何敏锐。捕捉到花香衣一颗急促乱跳的芳心,秦歌不禁费劲的将身躯后仰着,正对着花香衣,用手指轻刮花香衣挺翘琼鼻,笑道:“香衣姐姐,你那一刻关切杨康的芳心,真的太乱了。这般可不符合冷静判断形势,躲避一切防备大侠们们的淫贼品德啊!”
觑见秦歌哪怕疼痛万分之下,也如此逗趣自己,花香衣感觉喉咙很堵。一双玉臂和做出了违背她心愿的动作,将秦歌那具健硕的虎躯抱在怀中,右掌轻捂秦歌大嘴,另一手在秦歌后背上接连点着。
“小贼子,你为什么不喊痛?为什么要这样的忍耐着啊?”从秦歌身上发现和自己一样的倔强性格,花香衣对于怀中少年的忍耐虽然很喜欢,可却有着说不出的愤怒。
紧抵着嘴巴的小手,携带着两个女人的发情后所残留的浓郁馨香,秦歌不禁伸出大舌,在花香衣的腻滑的掌心上面舔了起来,而灵敏的鼻子,也贪婪的呼呼吸着各种味道的香气。
“杨康,你真是一个色胚!”花香衣口中嗔骂,被秦歌欺负的小手急速撤开了,“受了如此重的伤,都还如此的欺负香衣。”花香衣一阵子摩挲,根本无法完全解开秦歌身上的禁制,眼眶中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张潮红残余的脸颊上,满是忧心的哀愁。
“好了,好了,别哭了!”秦歌伸出手指,为花香衣轻柔的擦拭去面颊的上的泪水,取笑道:“你是喜欢女淫贼,而杨康本就是一个浪荡的色胚,杨康当然要欺负你一辈子了。”
一旦和花香衣接触,秦歌总会感受到一股从别的女人身上都无法体会到的兴奋、刺激,所以也更想得到她的那颗坚强遮掩住的脆弱芳心。
“你吃了方圆了吧?”花香衣扬起梨花带雨的娇魇,问道。
“是啊!”秦歌对于花香衣没有隐瞒,急速问道:“是不是你也想尝一尝方圆的滋味?”秦歌的反问,有点石破天惊,花香衣神色也一阵发呆。
“杨康,你真的……真的……不顾忌香衣喜欢女人。”浑身是胆的采花娘子,一脸凄凄哀哀的神色问道。
“杨康可是具有大胸怀之人,当然不会认为你喜欢女人这样的事情是一件坏事儿。”秦歌一脸庄严的表情,捉住了花香衣的左手,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花香衣手掌一接触,就发现了秦歌身体的异常情况。在短暂的时间内,秦歌被她震伤的肺腑就完全好了,体内更有一丝轻慢的气息在流淌着。
圣门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使、圣女、以及秦歌身边的大小美人儿们的窈窕身影,都一一在花香衣的脑子中浮现,弄得她激动问道:“真的吗?”
“是真的!”秦歌刚一点头,就发现了花香衣的阴谋,警告道:“可是,杨康的女人,只是我杨康一人的女人,没有得到我杨康的准许,你不得动任何一人;而你所收的那些爱妃,不但是你的女人,也是我杨康的女人。”
秦歌遭遇了花香衣接连看中的慕容燕和含羞两个成熟女人后,就对她的眼光很是相信,也认定她的那十余个爱妃虽不至如黄蓉一般倾国倾城,可也是一群足以列入百花谱中的成熟美人儿。所以,秦歌数日来都在思索着攻下花香衣这个采花娘子,让她成为自己美女后宫中的一个女‘参谋’。
花香衣满腔的热血,一下子就给冷却了下来,小女人般撒娇道:“杨康,你的那些女人,也让香衣玩玩吧!”花香衣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秦歌,里面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柔情蜜意。
可是,秦歌对于花香衣着充满了柔情的眼光,很是忌惮,因为他被盯得有些迷糊,有些沉醉,体内那一丝气息瞬间就给搔弄得激荡了起来,才使得他保持了清醒的心智。
男人的尊严,受到挑战。这对于秦歌这在大男子主义很重之人,是一件逆天的无法忍受的事儿。
双臂环抱,一把抱起花香衣,让她身体趴在自己怀中;对着那两瓣肥硕的颤抖美臀,秦歌贪婪的吞了一口口水,双掌举起,左右开弓,对着白花花的臀肉,狠狠的拍打起来,口中也怒骂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大老爷我好心给你商量,你却使用天魔眼来蛊惑老子,想要让大老爷的女人都成为你宠妃,你真是胆大包天啊!”
秦歌沉重的大掌,打得没有丝毫留力,一次次都会在花香衣肥臀上面留下两个嫣红的掌印。而初次大胆使用天魔眼的花香衣,被天魔力的力量给反噬得连反抗机会都没有。

第088章【破除禁忌,花娘激情】

受到秦歌双掌不留余力的拍打,花香衣两瓣肥臀上,急剧泛起一波强过一波的钻心剧痛,夹杂着丝丝特别的、令她很是容易动情的酥麻、刺激。
花香衣也明白体内天魔气强烈的反噬着她的时候,她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无力、没有任何效用,可她还是顽强的不停扭动着强健的身躯,抵抗着秦歌所带给她的耻辱性拍打。
“杨康,你个混蛋,老娘是你女人,你却如此虐——待老娘。”而口中却首次示弱,将她当成了一个正常的女人,不再是怀着一颗拯救天下所有可悲女人的伟大采花娘子。
一下下响亮掌声,吵醒了一旁昏迷过去的含羞。初一看到比男人都还要坚强的‘夫君大人’,正被秦歌给猛烈的虐着,含羞伸手擦拭了一下惺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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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含羞看得真实之后,一张任红晕残留的玉脸上,仅剩下无限惊讶。
秦歌一直凶狠拍打的手掌,改变开始阶段急促而又凶蛮的节奏,放慢、放缓,给花香衣留下一两秒体外酸甜、痛痒感觉的时间。
“不听话的小女人,你现在相信了,你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女人、心中真正喜欢的还是男人了吧?”秦歌发现了花香衣很敏感,也很兴奋。
看着那一浪浪翻腾着的、带着嫣红血丝的臀波,秦歌内心升起强烈的兴奋感,似乎很喜欢此般‘疼惜’女人。倏忽,秦歌想到‘虐——待’等越加敏感的字眼,心下有点不喜,不禁急忙自我辩解着道:我杨康可是一个伟大而又高尚的男人,根本没有虐+待女人的特殊嗜好,自己是在拯救那些濒临堕落的可怜女人。
花香衣痛并快乐着,以女淫贼的敏锐眼光,微微仰视就觑到秦歌脸上一闪而过的邪魅神色。
“唔……唔,你变态……你喜欢虐……待……”花香衣口中释放着愤恨,内心中那丝震断经脉的凶残念头,也渐渐淡了下来。
此时,花香衣有点喜欢上了这般刺激性很强的‘虐’,从未此般风起云涌的情潮、激烈的快感,都好似急速翻滚的江水,奔腾不息,天翻地覆;她一具成熟的麦色身体,也跟着拍打魔掌的节奏,开始轻微的颤抖着、痉——挛着,抽搐着。
眼光余光,捕捉到一旁满脸红透的含羞,秦歌暗笑道:你这个成熟女人很有趣,很符合我杨康的口味,能够引起男人强烈的征服欲+望。
秦歌脸也不转,对含羞吩咐道:“含羞姐姐,还不赶快给老爷我脱下衣服啊?”他的右手却不再惩罚花香衣,而是放在肥臀上掌印交错的地方,调情的抚着、揉着,带给花香衣一种骨子都在颤栗的瘙痒感触。
“啊?”含羞举起玉手,很想给秦歌狠狠的一掌。可一看到激烈颤抖的花香衣,含羞感觉浑身的力量都给抽干了,没有一丁点身为高手的勇气。
含羞突兀的发现,弓着身子的秦歌,在她面前就像一座高山仰止的大山,是她一生一世都难以越过的。含羞无法寻找到其中的答案,只是感觉秦歌和别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所以她更是恐惧也经历如花香衣一般的‘惨烈’惩罚。
秦歌身体一转,爬上床榻,接近含羞身子,由着她宽衣解带。
一直被秦歌抱在怀中的花香衣,刚一给放在床榻上,就准备翻身而起;可一双火热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蜂腰,让她瞬间就失去了起身的力量。
酸痛、酥麻的丰臀,被拉着抵触上了秦歌宽厚的胸膛上,花香衣刹那间就联想到那一夜被从后狠狠进入的‘狗爬式’。花香衣不禁羞愧万分,激烈嘶喊道:“杨康,你个恶魔、你个混蛋,你还不赶快放手啊!”
在身后伺候的含羞,动作一直慢吞吞的,令情欲狂升的秦歌一阵不耐,呵斥道:“含羞,摸摸索索的不再快点,少爷我首先就惩罚你违背主人的奴儿。”
“含羞,你别听杨康的话,你将他打出去,姐姐和你继续弄。”花香衣咬牙切齿的表情,对含羞连就姐姐的称呼都使上了。
而花香衣摇晃的身躯,却让秦歌捉捏着她胸前丰硕的动作,变得越发舒服、顺畅。手中巨大、坚挺的浑圆肉球,让秦歌玩得不亦乐乎,
脑袋转过,笑容淡定的看着含羞,秦歌威胁道:“含羞,你可要想好了哟?可别做出遗憾终生的事儿来?”秦歌将心下的忐忑,都完全发泄到花香衣身上,一双手抓得花香衣嘤咛声声,身体摇晃得更加剧烈。
刚刚帮秦歌脱下一件外袍的含羞,虽然很想听从花香衣的吩咐,可对于花香衣强大无匹的信心却渐渐动摇了;看到秦歌中亵衣之下的健硕虎躯,含羞不禁越加羞愧地盯着秦歌,脑子中瞬间就有了决定。
“含羞听杨公子的话!”当含羞对花香衣的信心动摇之后,对身前霸道男人的恐惧更深了。含羞一双不停颤抖的玉手,这时反而平静了下来,大大方方的帮秦歌解开裤带。
“喔……含羞……你……你个叛徒。”被一直相信的贴心人背叛,尤其是曾经在秦歌面前信誓旦旦——自己十余个忠诚的爱妃,一定会找秦歌报仇,如此的话语,变得是多么的具有讽刺意味啊!
花香衣感觉脸面全无,心下堵塞无比。
“啊——”打得小手酸痛、火热的庞然大物,让含羞发出一声惊呼。当眼神看到那个东西的真容之后,含羞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因为那流转着金光的巨枪,分明和姐妹们在圣门中偷看的圣器一模一样,含羞似乎有点明白了大小姐尊称面前之人为少主的原因了。
“在圣门中,你应该早就看见了这个‘圣器’了吧?所以你才会如此惊讶?”秦歌双脚微微移动,将衣裤完全脱出身体。
没有听见含羞回答,秦歌立即转身,对移动到床榻边沿、准备逃跑的含羞诡异一笑,道:“这柄霸龙金枪,专门是为圣门中的女人而生,任何女人胆敢反抗本主的命令,就会受到它的惩罚。”
惩罚?一下就将含羞吓住了,再也不敢耍小心眼逃跑了。此时,含羞脑袋几乎低垂到了高耸的双峰中间,用蚊蝇一样的声音,轻问道:“杨公子,不惩罚行吗?”
“等一会儿,你问问样你的‘夫君大人’花香衣,看她是否会答应你不接受惩罚。”对于自己‘圣器’的超强威力,秦歌有着百分之两百的信心。
双手环抱住花香衣,秦歌身子站起,将早就火热无比的金枪,从后面戳入了花香衣体内。
“啊——”久违的充实满足,让花香衣感觉浑身都被戳穿了,不由自主的摇摆着娇躯,摇晃着丰臀,看似是在挣扎、在反抗,可实际上却是更加热情的接受着雄壮男人那火热金枪,带给她的深度激情。
“看到了吗?相信了吗?”秦歌向后退缩的手臂,轻撑一下含羞的赤裸的姣好身躯,笑道:“别看你的‘夫君大人’喜欢女人,可一旦遭遇到了主人我,她就像一匹饥渴的野马,总是想要一下就喝个饱、吸个够,让主人我成了一具干尸她才罢休呢。”
秦歌夸大其词的话语,吓得含羞耷拉着脑袋,连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
对于花香衣这个成熟美妇人,秦歌根本没有一丝怜惜之心。他急速挥出的火热金枪,每一次都力量十足,次次都让滚烫的狰狞枪头,凶狠的击打在花香衣娇嫩花蕊上,激荡起一波波的黏黏春水,让急速抽出的回旋动作,也变得顺滑、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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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嗤嗤的声响,不啻于一道道惊雷;断断续续的淫语,不弱于一声声鸣鼓,都夹杂狠狠击打在含羞心口上,让她心中的好奇终于战胜羞耻、矜持,抬头首次观看着她的‘夫君大人’花香衣的骚浪媚态。
喘息粗重的花香衣,红唇翕合,贪婪呼吸,从嘴角延伸开去滚滚潮红,热烈胜火,分布于整张玉魇,散发到了整具身躯;她断断续续的浪叫声,不堪入耳,听得含羞脸红心跳,有点难以相信这个女人会是几乎比全天下的男人都还要强大的采花娘子——花香衣。
“花香衣这样的‘奇男子’,也有女人最软弱的一面,含羞小美人儿肯定很惊讶吧?”捕捉到含羞的惊讶眼神,秦歌心下充满了胜利喜悦,一股冲天而起的征服欲望,在体内迅速升涨着,弄得秦歌挥动的金枪,更是猛烈的在花香衣体内送着、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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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娇躯瘫软在床榻上,含羞正好可以看到秦歌进进出出的狰狞金枪,汨汨黏黏的春水、和金色神枪,一起急速飞驰,演绎出一场惊世骇俗的激情,含羞给深深的震骇住了。
含羞很想反驳秦歌的错误观点,可却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玉指颤抖的指着无耻的兴奋男人,支吾道:“你……我……”
感应到在双方体内流转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特别热流,花香衣惊疑问道:“杨康……你力量……”而那些热流,也烫得她一具粉躯,无力的瘫软在秦歌双臂中,剧烈颤栗的身体,再也难以承受这般的浓烈滚烫。
“花香衣,喊声好夫君,杨康就放过你。”对于花香衣在激情飞扬中,都发现了自己力量正在开始恢复,秦歌对于她的细腻心思、超强的自制力暗赞不已,也更想从语言上击倒花香衣的刚强自尊心。
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击,一道道深入到经脉中的力量,让花香衣心魂都丢了;可对于女人的畸形心理,让花香衣还有一丝清醒,哪怕整个人都在痛、在酸,花香衣还是不放弃她喜欢的禁忌之爱,咬牙承受着那猛烈的撞击,承受着秦歌对她的过度挞伐。
“嘿嘿,香衣小女人,你果然是够坚强,一直都不放弃对女人的禁忌之爱啊!”秦歌脸上露出恶魔一般的邪恶笑容,将来自于自然中的力量,全部运转到金枪之上。
霎时,花香衣惊讶发现,那一柄本就坚硬如铁的粗硕金枪,好像一个膨胀的怪物,变活了一样;每进入她体内深入一分,就会变得巨大了一分。花香衣很是担心自己那狭窄紧促的花茎是否还能够承受得住此般的神物,会不会一不小心就将身体撑破了。
“含羞……救……”花香衣本来一张脸庞,在红艳和苍白间变幻着,神智都变得有些不清了。此时此刻的含羞,早就看傻了、看呆了。
有着如此倔强性情的女人,秦歌还是首次遇到,激荡的内心中涌起股股浓情。秦歌身体后退,坐到床榻上,双臂一环,将花香衣抱入怀中,动作变得轻慢、温柔了起来,口中柔声问道:“香衣大美人儿,夫君对你好不好啊?”
暴风雨之后的细柔,让花香衣从彩云之巅返回了人间,神智了三分清醒,春意狂荡的双目,觑见秦歌一脸柔情,坚固的芳心地方一下子就给敲碎了。
“嗯……夫……君……”和风细雨的点缀,令花香衣别有一股滋味,可汹涌的潮流却来得更加的快速,双肩也跟随着那激烈的浪潮而颤抖着。
数千轮的猛进浅出,千万般的悱恻缠绵,都仅是为了得到汇聚成了最后这一句话,这一句破除花香衣心中那道根深蒂固的禁忌之爱枷锁的神奇咒语。
三十年来,首次对一个男人称呼夫君,花香衣感觉很别扭,感觉喊得很苦涩;而在她脑海中回荡的‘夫君’二字,却一次比一次清晰;一种深入到骨髓中的归属、附庸,令花香衣身体又是一股激浪,身躯急剧颤抖着。一张嫣红脸庞上,流露出愧疚、懊恼、悔恨的神彩,一时间复杂至极。
【5.12,春春参加了两个祭祀活动,抱歉更新晚了。】

第089章【龙戏双凤,同行三人】

欢声一笑,秦歌以胜利口吻道:“对啊!香衣大美人,你这般就乖多了,你一直都如此听话,你肯定会是我杨康的宝贝女人。”最是特别的花香衣,早就令秦歌心魂俱醉,也对她又怜又爱。
面前少年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大男人的性情显露无疑。花香衣敏感的孤寂芳心,被深深的触动了,很想反驳两句,张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因为她首次察觉到内心深处那道尖锐的防线,在渐渐崩溃,现在似乎有点喜欢少年这般霸道的作风。
眼神一扫旁边用绿色长裙罩住身体的含羞,秦歌笑道:“不用遮遮掩掩的,你就是穿着衣裙,大老爷我也具有一对神眼,能够看得穿你那一层薄薄的轻纱。”渐渐可以控制的那一丝自然力量,令秦歌在面对女人的时候,有了更多手段,也更能掌握着主动。
“嘤咛!”含羞连颈脖上也染上了深深的嫣红,低垂着小脑袋,根本不敢去看一旁相拥着在一起的二人。瞬间,三人都听到了她急促的心跳声。
花香衣体内那蹦跳着火热鼓说胀,就像个还没有吃饱的饥渴孩子,在她那颤抖个不停的恐惧娇花上面戳戮着。渐渐泛起的强烈刺激,令花香衣本就有点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一对春意荡漾的美眸,满是哀求的仰视着秦歌。
“哎!你个小女人,自动喊声夫君大人,杨康就会饶了你,可你为什么要如此的倔强呢?”等待花香衣继续求饶的秦歌,没有获得期待答案,不禁脸色微微失望表情。
花香衣停止住微微轻扭的玉躯,幽声道:“香衣就是不会向杨康你这个恶魔屈服!”花香衣口中虽然倔强不屈,可一对雾气氤氲的眼眸,却转向了一旁的含羞,期冀她这个‘宠妃’能帮她分忧解难。
被逼视的含羞,软弱的诺诺问道:“真……要……吗?”成熟女人含羞草一般的涩涩风情,比起所有天底下所有直接的、放浪的话语,都还要勾引男人,更容易引起男人对她满腔的征服欲+望。
顾惜花香衣红肿身子的秦歌,艰辛忍耐了三五分钟,可熊烈的火焰,还是被含羞那断断续续的三个字再次点燃。
秦歌右手急速伸出,将软如烂泥的花香衣抱起放在身旁;左手动作粗鲁的拉过双手环抱、如受惊兔子的含羞,一脸淫+笑道:“小女人,你果然是吃硬不吃软的角色。”
秦歌手指挑动,顺利拉开了含羞身上那件仅束着腰带的衣裙,露出了含羞那具娇瘦而又不失成熟的美艳玉躯。
娇嫩白滑的玉肤,还带着丝丝红晕,看得秦歌淫+笑了出声,“含羞姐姐,你可真是言不由衷啊!”一双手掌急速抚上含羞那对跳动的丰硕肉球,秦歌对着迷糊懵懂的女人解释道:“看看你自己的身体,现在可是写满了对我大老爷我的渴望啊!”
男人大手的抓捏,比花香衣更加实在、更加充满力量,含羞感觉一股股强大的电流瞬间流遍她全身。而秦歌赤裸的羞人话语,更是让含蓄差点哭泣了出来,朱唇翕合,急切分辩道:“不是……是……”
觑见含羞一副娇花嫩蕊、羞羞答答的神态,花香衣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美艳的身躯爬动着,抓住了含羞娇躯,朗笑道:“是……是想男人了!”花香衣的一对玉手,熟练的爬上了含羞的粉背,在上面如游蛇般爬走了起来。
“啊……”身体前后同时受到袭击,含羞一时间很不适应,不禁螓首摆动,不敢去看二人那火热的眼神。
少女的娇挺,虽然比不上花香衣这种成熟美妇人的浑圆,可秦歌却从含羞身上得到了不一样的充实感觉。
“含羞姐姐,你可真是一个大色女。身子骨如此敏感,一摸就出水了!”秦歌将手掌扬起,用黏黏的闪烁着玉光的春水,羞着面皮很薄的成熟少女,弄得含羞眼睛中闪烁着晶莹泪花。
看见前戏早已足够,秦歌不禁弯下腰,将早就火热的狰狞金枪,向含羞体内缓缓推进。用火势燃烧的一对星目紧盯着含羞,秦歌满脸嬉笑,问道:“含羞,你进入江湖中,也算一个一等一的高手了,刚才明明能够逃走,为什么没有伤害杨康后逃走啊?”这个问题一直都让秦歌很不解,如鲠在喉,不得不问。
“啊……嗯……”含羞身体坚硬,被动承受着几乎来自于全身每一处的瘙痒、还有那坚硬的金枪的狠捅。
一张泪水沾湿的脸庞上,几抹嫣红变成了堆积的朝霞,含羞断断续续回答道:“含羞……是……圣门……中人……”
好一个圣门中人!好一个简单的答案啊!
为了维护圣门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主从地位,为了不做出违背圣主命令的事情,含羞这个伸手毒害的圣门中人,也将一片衷心完全奉献给了传说中的未来圣主——杨康。
哪怕丧失尊严、丢失贞洁,也要维持圣门中人的高贵身份。这一种何其坚贞不屈的意志啊!秦歌感觉前途一片明艳,自己未来的部下都是铮铮英雌。
含羞从未遭遇过的凶猛金枪,戳破了她一层薄薄的隔膜,终于进入到体内。钻心撕肺的剧烈痛楚,令含羞贝齿紧咬,一张小巧的带有一丝苍白的玉魇上,流淌出颗颗豆大汗珠。可是,含羞却没有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也没有再主动进行一下反抗。
她是圣门中人,她要懂得奉献,她也一直都在奉献着!
从含羞腿+根流淌而出的丝丝嫣红血迹,看得秦歌神色一呆,脸现激动,粗大的动作也变得轻慢了起来,温柔了起来。
花香衣将秦歌一切神态都尽收眼底,心下不禁微微一酸,娇媚的轻哼一声,嗔怒道:“还圣主大人呢?原来杨康也和世俗之中那些普通男人一个样儿——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心中将女人的贞洁看得比脸面还要重要。”
“香衣大美人喜欢我杨康,我当然也没对厚此薄彼,对你可是全心全意在爱着你哟!”手掌伸出,一拍花香衣玉肩,秦歌笑道:“杨康让香衣姐姐让舒服得此般美妙,连你喜欢女人的禁忌恋情都忘记了,你应该知足了。”
满是柔情地注视着花香衣的秦歌,心下却暗语道,香衣大美人儿,我杨康真正喜欢的女人,还是那么圣门中那一群群成熟的美妇人们,而你就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
成熟美妇人捻酸吃醋的模样,看起来别有一番搔弄情欲的妩媚样子,秦歌被花香衣心神大震,停止的金枪也缓缓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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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花香衣有过虚龙假凤缠绵的含羞,当激情降临后,一具娇躯也渐渐舒展开来,被花香衣骚扰者的蜂腰,急切拧动着,让胸前的一对丰硕,荡漾出一波强过一波的乳浪;而红霞成堆的螓首,急速的向后摇晃,将一头浓密的秀发一次次飘拂过花香衣的身躯;两片翕合的诱人朱唇,发出一声声羞涩的轻慢娇吟,在她有意压抑之下,将她如含羞草一样的性格完美体现了出现,好似一剂烈性的春药激荡着男人的欲望。
短暂的和风细雨之后,秦歌渐渐的放开了动作,让大进大出的金枪,深切的撞击在含羞怒放的闭合嫩草上,整个人都陷入到暴风雨的激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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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泰半精力的花香衣,分开一对修长的健美双腿,夹住了含羞的热辣辣的娇躯,也发挥着她的优势,在含羞的后背上激烈的磨动了起来。
前后两部分都受到攻击,含羞媚意丝丝的美眸觑见秦歌满脸嬉笑表情,低沉的吟声突兀的高涨了三度,变成了销魂蚀骨的粗喘声。
“啊……”深入心扉的激情,让含羞一具娇嫩身躯,渐渐不堪挞伐,整个人也伴随着秦歌猛烈撞击而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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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涨的春水玉露的涤荡,让秦歌也终于激情到来,双臂环抱着含羞腰身,将她向上微微一提,急送金枪数十下,整个人都陷入到了空明状态中。
此时,秦歌胸膛上、后背上那一道道禁制,都自主解开了,从身体表面而钻入的一道道清凉气息,急速洗涤着他的经脉,旋转一周天之后,又迅速进入含羞体内。
神奇的气息,刚一进入含羞体内,就让她从激情带给她的昏迷中清醒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惊喜,空白的脑海中瞬间联想到圣门所传说的——圣道力量,含羞连忙运转功力,汲取着那些非凡的气息。
阴阳一体所构建起来的气圈,让秦歌意识一下子就发散了出去,数年时间都没有突破、范围仅是能够达到十米的‘心眼’神通,也在这一刻有了显著的进步,让秦歌看到了整座飘雪楼的景观。
楼下一个个聒噪的莽汉声音,热议着大金到底何时又会南下侵犯,欺辱软弱的赵宋王庭,夹杂在其中的数声幽叹,包含着忧国忧民之心。
院后的小亭中,一个个艳丽绝伦的女人,相互捉对,施展着得意功夫,在百花之上厮杀了起来;而亭子正中的飘雪仙子、方圆二人,却怡然自得,对所有人功夫都点评一番,然后决定出双方胜负,让她们坐入亭中休息。
“公子,你如果没有被大小姐下了禁制,参加由飘雪仙子所举行的聚会,肯定会赢得几个大美人回去。”被秦歌带着观赏了一阵后院亭中比斗,含羞就感觉很是无趣,却为秦歌没有加入到这样香艳的游戏中而懊恼着。
秦歌将头一摇,手指轻刮抱在怀中的含羞,温和笑道:“含羞本就是百花之中的一株含羞草,可算是个最特别的大美人了。”
聪慧的花香衣,听着两人的话语,明白秦歌的功力已经完全恢复,一对黛眉不停颦动,苦涩道:“杨康,你还说没有偏心,你本来就对含羞更好吧?”
采花娘子花香衣,使出女人的撒娇大法,秦歌看得性趣大动,一脸笑容道:“小女人,夫君大人这一生一世可都不会对你偏心了。”秦歌身体微微向下一压,将含羞的两瓣娇臀,左右抵触到花香衣双腿上,接着,他身体向后一退,他就将一柄流转着自然力量的金枪,坠入到花香衣给诱惑得早就春水滩滩的深沟幽壑之中。
一缕缕凉爽的不同于内家真气的神秘气息,让花香衣观因为看了一番活春宫的火热芳心,好似遭遇到一块块神奇的寒冰,一下子就降温了。她有过从男人欢悦中得到好处,当然毫不客气的贪婪的汲取着那些非凡气息,心神也迅速沉醉到了灵魂出窍的美妙意境中去了。

第090章【采花娘子,黄蓉娘亲】

飘雪楼的景象,好似一副缓缓打开的画卷,自动的一一展现在花香衣的脑海中;每一个人的话语,都有了很无比短暂的时间间隔,让花香衣清晰听见了,没有一丝混杂,显得神奇至极。
和花香衣紧贴着的两个人,都发现花香衣一具健美身躯,还在不停抖动着、颤栗着,那一种深入骨髓的自然力量,带给了花香衣浑身的悸颤感。
腾云驾雾,飘飘欲仙!这就是圣门主人所能带给他的女人们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吗?花香衣整个人都沉醉了,痴迷了,有点依赖秦歌带给她的感觉!可是,她一颗早就对男人失去了信任的芳心,对于身体违背她坚强的意志,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眼神一跃,穿过含羞一对瘦削而又白嫩的玉肩,秦歌清晰捕捉到了花香衣兴奋中夹杂着痛苦的神情。
双手抚上花香衣粉滑的玉背,秦歌安慰道:“香衣姐姐,别想太多了,打开你的心扉,去感受杨康所带给你一切。你会惊喜的发现,这是一个对你充满爱意、温馨的温暖世界。”
深情的话语,让花香衣从痴火迷变得痴缠。
当火热的圣器激烈抖动起来,刺穿花香衣娇嫩的身体,带给她一股股满足的热热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吟叫了起来:“啊……好满……好热……夫君……您……进入到了奴儿深处……”
一个具有男人性情、作风的真实女人的呻动吟叫,总会充满特别的味道,秦歌一时间情动如火,动作变得粗犷、变得激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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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衣姐姐,你真好!你对杨康来说,真的好深啊!”秦歌的口中称赞,动作越加深入,次次都火热的直击在花香衣花蕊正中,让他的坚硬完全被花香衣的深邃给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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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时辰的纠缠,最后还是依靠自然的神奇力量,才终于激发出花香衣骨子中天生的浅淡奴性,使得她在口头上臣服了下来。
“香衣姐姐,好娘子,杨康带给你的感觉很美妙吧?”秦歌一脸得意笑容,急速进出的狰狞金枪,不断传递出一缕缕凉爽气息、时而激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火热,在他金枪所接触到的所有地方,强烈的宣泄着。
夹在中间的含羞,身体前后同时被热烈的摩擦着,她感觉美妙极了,也跟着一次次的飞了。尤其是那早就不堪挞伐的受伤的娇嫩含羞草,被急速抖动着的臌胀枪袋给磨着、擦着,让她感觉到除了轻微的痛痒,还是强烈的惊悸感觉,强烈的电流出草丛上六遍全身,悸颤的感觉越发强烈。
“噢……公子,含羞好喜欢你啊!”全身都被温暖宽阔的怀抱覆盖着,含羞感觉二十年时间从来没有这一刻般安全过,羞怯、焦虑、不安都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一对春意荡漾的美眸中,仅存在着秦歌那健硕得不不断撞击着她娇躯的火热身体。
含羞草样儿的成熟少女,首次表露出心意,让秦歌胸怀大开,满脸淫笑的问道:“含羞姐姐,你是喜欢杨康,还是杨康弟弟啊!”
秦歌的问题,让含羞有点迷糊,杨康不就是她的弟弟吗?可初尝男欢女爱的滋味,还是让含羞有点知谱,娇躯癫狂着答道:“公子……主人……含羞……喜欢……”
敏感的成熟少女,哪怕进行着体外摩擦,也激情高涨,热烈四射,秦歌心下对含羞的喜欢又深了两分。
回绕一只手,摸上含羞那从湿沁沁的含羞草,秦歌笑道:“你的妹妹,当然喜欢的杨康弟弟,不会是杨康啊!”
扬起放到眼前的湿漉漉大手,看得含羞脸色红烫,也明白了‘杨康弟弟’到底所指为何物,不禁仰着螓首,哀求道:“杨康……弟弟……别……含羞……还……痛……”含羞的话语还未说完,她就张嘴小嘴,伸出嫣红小舌,对着秦歌手掌舔了起来、吃了起来,将那些来自于‘含羞妹妹’的羞人罪证快速消灭掉。
手臂紧紧的环绕上含羞的娇躯,秦歌看着怀中如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动螓首的女人,欢喜道:“含羞姐姐,含羞宝贝儿,杨康可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从来都不会强迫自己的女人的。”
嗯声回答,含羞满脸激动神情,热泪流出眼眶,道:“含羞和大小姐、香衣姐姐一般,永远都是杨公子的女人。”
双肩颤栗,身躯激抖的花香衣,使出全身最后一丝力量摆动着肥硕美臀,将含羞的身躯挤到了身旁,媚眸眯着,发出一声无限满足的长鸣。
“啊……主人……奴儿……好……”花香衣瘫软在秦歌怀中,满脸都是流转的柔情,荡漾春情。
很长一阵子温存,秦歌终于让怀中一对女人恢复了数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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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穿过窗户射进来的淡淡夕阳,映照着一对欢后的成熟美妇人,让她们浑身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放开了一对红晕残留、满足的乖顺女人,秦歌坐到床榻边沿,由着花香衣弓爬着身躯的给他清理身体上那些残留的痕迹。
大手在花香衣高翘的粉色肥臀上游走着,秦歌问道:“香衣奴,你大师兄花满天这些年一直都在修炼武功吗?”圣门中人,每个都是桀骜不驯之辈,而对于那些功力高绝的男人,秦歌更是无法产生一丝好感。
花香衣唔声仰起头,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流线,卷着香舌吃了干净后,才回答道:“大师兄当年学成下山,就想要击败缥缈峰弟子,从而光大圣门,因此吃了一个终生难忘的大亏,现在当然在闭关修炼啊。”
“大师伯年轻时候,确实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不但吸引了江湖中不少侠女、朝廷中不少名门闺秀的眼光,连缥缈峰峰主秦魅瑶的三师妹玉玲珑也都喜欢上了他。”含羞赤裸着娇躯,伺候着秦歌穿衣。
看到秦歌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含羞怯怯的伸了伸丁香小舌,嬉笑着补充了一句,“大师伯远远没有公子主人英俊。”
扫了一眼俩人,花香衣一边换穿衣,一边说道:“如果仅仅互生爱意,大师兄也不会落得差点死亡的严重后果了!”
“噢,是秦魅瑶杀上你们门派了吗?”秦歌站在床榻前,让含羞帮他束上一条淡金色腰带,大手却在含羞胸前那对激烈颤抖的丰硕上抚着、揉着,变幻出各种形状。
“如果是秦魅瑶出山的话,大师兄根本就不用惧怕了;而这十八年时间,也够才华卓绝的大师兄一统圣门了,哪里还会如同这些年般做个缩头乌龟、一直隐藏在花间派圣地修炼武功呢?”花香走到秦歌身前,帮他穿上鞋子。
“大师兄这人性情凉薄,对师兄妹们、对亲人没有丝毫真情。他当年将玉仙子玲珑的肚子弄大了,却将玉仙子赶走了。从而,他也因此惹怒了和玉仙子关系莫逆的琴仙宁无双,让琴仙子破除死关,二十余年首次走出缥缈峰秘境,在江湖中所有地方搜捕大师兄,发挥其得意琴技震断了大师兄浑身经脉。最后还是我们师兄妹十四人一起围攻琴仙子,才让大师兄被成功救走。”
站起身的花香衣,虽然对当年十五人和琴仙子宁无双的一战简略带过,可一张红晕残留的玉颜,却有着强烈的恐惧感。
“香衣姐姐,琴仙子真有如此厉害吗?宁女侠的弟子飘雪仙子,不是一直都对大小姐甘拜下风、自愧不如吗?”从秦歌手中逃脱的含羞,脚步稍显凌乱,穿衣的动作也很不顺畅。
“傻瓜!”心下震惊的秦歌,夺过含羞的衣裙,动作温柔的帮她穿戴着,口中解释道:“飘雪仙子的琴艺,根本就还没到达化境,而你的大小姐,已经修炼到天魔策第十七重境界,飘雪仙子如果不拼命的话,根本就没有丝毫战平的把握。”
小手轻点自己的烈焰红唇,花香衣撇嘴笑道:“杨康,你的解释,可真算给自己人的脸上增光啊。”将身上的腰带束紧,花香衣躬身整理着衣裙。
“琴仙子首创的无双曲,讲究琴韵、琴意;当她拥有一个不得不战的信念后,琴意至少能够在那段时间内提升五倍。当年宁无双破除死关,不但打败了缥缈峰秘境中的五位守护使者,连峰主秦魅瑶、甚至于连本门中上代圣女映雪夫人,都一一败亡在她的无双琴下。最后,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人一琴下山向大师兄索命。”
“好个无双琴仙,难怪几乎所有女人,都对飘雪仙子的邀请不敢直接拒绝啊!”秦歌拍打手掌,对先后两代琴仙的本事赞不绝口。
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推开,花香衣嘴角上扬,嬉笑道:“十八年前的琴仙,确实有着遇神杀神、遇佛诛佛的本事。一直以武林泰山北斗自居的少林寺,差点全寺都灭於一旦,最后还是上代百花谱中的冯蘅仙子求情,才让少林寺这座千年古刹免于被毁。”
“冯蘅,她是上代百花谱中的女人,她不是东邪黄药师的夫人、黄蓉的娘亲吗?”秦歌惊呼出声,对于冯蘅的神秘身份充满了好奇。
一旁的含羞,缓慢的移动着凌乱的步伐,走到窗边,点头道:“公子,表小姐当年确实是百花谱中的女人。”
秦歌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得含羞神情放松,嬉笑出声:“表小姐出身于书香门第,天生有着非凡的能力。她不但具有过目不忘的记忆,体内更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所以,她也是是当年唯一不受无双曲伤害之人,被琴仙引为毕生知己。”
想到黄蓉的绝世美色,秦歌也很容易理解黄药师的老婆冯蘅能够成为当年百花谱中的十大美人之一。
“可是……黄夫人不是死了吗?”对于黄蓉之母冯蘅的逝世,秦歌更是感觉充满了谜团。
“是啊,表小姐死去了!”哀声一叹,含羞眼前仿佛浮现出了自己大小姐的忧色。
一双手臂揽住含羞的肩膀,花香衣做着安慰的动作,脸上却露出无限温柔的笑容,问道:“含羞妹妹,杨公子想要知道冯小姐逝世的原因,你就告诉他吧?”
“表小姐没死……”含羞刚刚张嘴,就觑见了花香衣闪烁的眼神,语气一下子就改变了,“表小姐没死之前,怀了身孕,因为强记九阴真经,所以最后难产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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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秘密?秦歌体内力量浮动,似乎有个特别的声音,在隐约的告诉他——冯蘅根本没有死去。身边两个女人的特别表情,都让秦歌感悟到花香衣接近含羞包藏祸心,有着特别的阴谋。
“含羞,九阴真经,真有此般神奇吗?”想起圣门传功长老唯一看得入眼的神功就是九阴真经,秦歌更是震惊于九阴真经的不凡之处。
玉指轻点秦歌额头,另一手拍打着秦歌身体,花香衣嗔道:“你的身体比牛犊子都还要健壮,当然无法感觉到九阴真经的神奇。”
“还未成名的黄裳,有个最喜欢的小妾是圣门中人,相互感情很深;而圣门当代圣女限于门规,到达黄裳家中,将他心爱的小妾以及子女们都一一杀害了。所以,黄裳才会和圣门接下了不解之仇,也狠心观遍道藏典籍,甚至于思索圣门秘典,写出了一本修炼内力的至高心法——九阴真经。”花香衣在说起百年前的秘史,美眸还流露出一丝崇敬之色。
“因此,九阴真经虽然对于锻造筋骨、修炼内力有着莫大帮助,可它更大的秘密在于一旦有男人能够完全悟透九阴真经上面的内容,也就能够增加修炼我们圣门中最高神功——道心种魔大法的机会。”含羞缓缓而谈,眼神之中有的却是全是哀婉,让秦歌感觉到含羞对黄蓉娘亲冯蘅的感情很深、也很真。
“黄裳的智慧,确实高绝;他也是一个确实值得所有练武之人崇拜的偶像!”对于没有武功的黄裳,写出九阴真经,秦歌也是佩服不已。
含羞摇摇头,无限伤感的说道:“当年,圣女、圣使们为了维持圣门的发展,抛弃了一群跟随先祖方腊征战四方的数万门人,使得他们被黄裳以及凶残的官兵杀害殆尽,从而也造成了近百年来我们方家和圣门的最大隔阂。”
数万门人,这样的决断,需要好狠的心啊!秦歌心下一凉,叹息道:“圣门想要进步、想要有更加关阔的生存空间,必须一直生存在忧患之中、淘汰那群素尸餐位之人。圣门当年的决定,站在圣门的立场也是正确的。”这些年见过太多的死亡,秦歌也对于部分人的性命有些麻木了。
惨然一笑,含羞抓住秦歌的手臂,说道:“公子的话语,和圣使们给方家的解释大致吻合。”
花香衣螓首点触,幽幽说道:“如果没有圣门前辈们呕心沥血的算计,圣门早就被缥缈峰给消灭了。”
“是啊,没有她们推算圣门出世的预言,圣门就会仅有我们方家在出现在这个世上了。”含羞一脸苦涩,对于圣门的感情复杂之极。
神色复杂的秦歌,恍然大悟,原来没有自己这个具有自然力量之人。圣门、圣道中那些指点江山的阴谋家,根本就失去了争夺权势的兴趣,反而会隐姓埋名,在名山大川中追索生命至道的境界。
此时,对于在现代社会看到关于明教的资料,秦歌有了一些明悟:原来自己正好处于圣门的一个转折点,自己的身份、力量,一起决定了圣门到底是走向繁荣、还是衰败;,一旦没有自己,圣门就是方腊所残留下的一支败亡之军,只会让所谓的‘明教’、‘魔教’越来越弱小,最终逐渐淹没在历史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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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红袖添香,琴仙小晕】

“香衣姐姐,你这次在建康府的收获可不小,连健康王府的小郡主都骗到手了,何时给杨康也介绍一下赵月儿啊?”在一阵沉默之后,秦歌首先打破了沉寂。
花香衣转过螓首,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失笑道:“杨康,香衣如果能够拿下赵月儿的话,你就今日就无法在此处逍遥了,早就被赵月儿给杀死了。”
“赵月儿要杀我?”秦歌惊讶疑问,心下暗暗惭愧,做了赵家郡主的‘便宜老爸’,却没有关心一番她的情况。
“是月儿姑娘吗?”含羞转过螓首,水汪汪的美眸凝视着二人。
嗯声点头,花香衣脸上露出戏谑笑容,口中回答道:“就是欺负过你们姐妹二人的月儿姑娘!”
秦歌关切问道:“含羞姐姐候,赵月儿是如何欺负你的啊?”在前一世见惯世家前进们的丑陋嘴脸后,秦歌对于赵宋、以及当今各国的郡主、公主们也缺乏了好感。
“月儿姑娘是轻云师叔的唯一弟子,很聪慧的。她五岁进入圣门,今年刚满十六岁,就顺利出师了,比含羞厉害多了。所以,月儿姑娘也一直都喊含羞为小师妹。”被一个足足小了三岁的稚嫩少女称呼为小师妹,含羞脸上露出羞涩笑容。
听见含羞这般解释,秦歌有点明白了含羞在方家的地位了——方圆唯一弟子。身份这样彪悍的侍婢,确实有和方家外所有人抗衡的资本了。
“轻云姑娘十八年前,功成下山,就名列百花谱中,是上面年纪最小之人。”想到圣门中的同辈姐妹,轻云是个名副其实的魔女,而其弟子赵月儿有过之而无不及,花香衣不禁看着含羞嬉笑了起来。
嗔视一眼旁边取笑的花香衣,含羞细语道:“月儿姑娘见到当今杨后在朝廷上的势力很大,就和含羞商量着让含蓄代她入宫,去伺候杨后,从而顺利保全她健康王府的地位。可大小姐没同意,而月儿姑娘就采取极端办法,这大半年中几乎每月都会和含羞斗数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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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入一声怒哼,方圆艳丽的成熟身躯,如炫丽的花儿一样牡丹般漂浮了进来。
“含羞,我方圆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面对一个小小的赵月儿,都总是受制,还要方家下人帮忙,你才能够顺利逃出她的魔掌。”
方圆叱未完,就站在含羞身边,捞起含羞的右臂,发现那块方家独特的象征少女贞洁的印记消失了,不禁怒瞪了秦歌一眼。
被大小姐方圆窥破失身的真相,含羞不禁满脸红烫,急急分辩:“是……公子……他……”急智缺乏的含羞,发现话中将全部责任都推到了秦歌身上,一对春意漾漾的媚眸中,泪水瞬间脱眶而出。
安慰的轻拍一下侍婢,方圆脸上浮现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你的功夫,别说现在的杨康,就是对上圣门十大高手的轻云,你也可以战个不分胜负。可是,你一直都对亲近之人缺乏提防,次次都让狡诈的赵月儿得逞,让我们方家脸面放在何处啊?”
含羞悄悄的偷看秦歌一眼,发现他没有责怪之意,才长喘了一口气,怯声问道:“表小姐不是说过,功夫只是用来防身的吗?”
每一次听见含羞说起表妹冯蘅,方圆就怒气上涌,说不出的愤怒,“到底是表小姐是你师傅,还是大小姐在传授你功夫啊?”方圆心下更是愤恨不已,表妹冯蘅在含羞六岁前的教导,被她记得牢牢的,可她的话语却总被含羞抛之脑后。
“当然是大小姐了!”含羞的回答,理直气壮,感恩戴德。
方圆心中的怒气,好似装载到了气球中,瞬间也被含羞的神情给戳破了。
成熟艳丽的方圆,怒视一眼满脸粉红的花香衣,问道:“飘雪邀请你过去,你见不见她?”
露出一副小生怕怕的神色,花香衣涩然道:“琴仙的邀请,花间派可没人敢回绝的,香衣可不会像大师兄一般自寻短见,给飘雪仙子找到杀我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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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接近独立雅间,一股股雪花般的淡雅馨香就钻入鼻孔,秦歌不禁贪婪的嗅了数下。
“哎哟!杨公子杨康到来,飘雪没有扫榻相迎,真是罪过罪过!”端坐软榻上的飘雪仙子,一张国色天香的玉魇上面,布满了欢笑。
他娘的,这般将虚伪发挥到了无敌境界的缥缈峰女人,善良的念慈妹子当然会给荼毒啊。秦歌刚一和飘雪仙子对上,就感觉一股气息紊乱,连忙眼神旁移,装着无意问道:“飘雪师姐,念慈妹子还好吧?”
小巧灵犀的瑶鼻,轻轻一蹙,飘雪仙子发出幽幽的音纶:“念慈小师妹,身为小师叔的弟子,在缥缈峰当然最受众位姐妹们的喜爱。”
“小师妹?”这个称呼,让含羞神色一愕,突然想到自己大小姐说过缥缈峰一条变态门规——弟子之间的大小,不是按照年纪、入门先后排列,而是按其师傅在缥缈峰大小而划分。
而穆念慈是上代‘小师叔’楚红弟子,虽然被楚红认得很早,可还是当代弟子中的小师妹;因此,在缥缈峰,哪怕你是众姐妹中年纪最长之人,可师傅一旦是‘小师妹’,那么你也终生都只有做‘小师妹’的份儿了。
那声音如悠然流淌的泉水,诱惑得秦歌心生摇曳,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再一次和手指轻弹琴弦,发出一声声幽怨的琴音的飘雪仙子对视着。
一身如雪白衣,素洁无染,气质淡然,给人一种纯如雪的飘然仙意沁凉感觉;果然只有‘飘雪仙子’才能准确称谓身前小琴仙,秦歌心下喟叹,双眼不禁紧盯对方。
飘雪仙子没有束缚的一头青丝,随着轻灵欢快的琴声而不断起伏着,一张似嗔似怨的脸庞,浮现出一股子如婴儿般纯净的笑容。
仙气?就是混蛋玩意儿!还不是狗屁琴韵、琴意,在蛊惑着老子的心神啊!一旦身处在危机、紧张中,秦歌就会暗爆几句粗口,增强他不向敌人坚贞不屈的意志。
脑子中一阵诋毁,秦歌才终将飘雪仙子散发出来的、令他一脑浆糊的琴意给驱逐。
“素衣捧砚催题卷,添香伴读书!”秦歌盗用一具后金女诗人的诗词,赞叹道:“有着飘雪仙子这般的绛珠仙子陪伴,我杨康真想被头悬梁、锥刺股,不眠不休的勤读诗书,去考取功名,博得一个身前身后名。”
“好一句添香夜读书啊!”四个女人眼中都发出一道亮丽神彩。而花香衣和含羞二女,更是击掌相庆。
飘雪仙子纤细的玉指轻拨琴仙,抚出数股柔风,将重叠在一起的四个粉色软榻,飘落在秦歌四人身前,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
“飘雪也正有此意!”飘雪仙子语气一错,昂声道:“杨公子身为忠义之后,本就应该保家卫国,驱除外族,光复我大宋太祖、太宗时候的荣耀。”
端起面前那杯还散发着热气水晶一样的茶杯,秦歌眼神一看杯中还泛浮着勃勃生机的茶中圣品——含玉草,不禁嘴角一翘,方形骇浪的牛饮起来。
将杯中具有强大药效的含玉草都一齐吞下后,秦歌才将晶莹剔透的茶杯倒悬掌心,射出舌头在茶香犹存的嘴角,残卷掉残留着和飘雪仙子身上芸香同味的残香。
“天下之人,只知龙井观音是茶中极品,却不明白含玉草泡制的茶,才是极致圣品,有着‘天茶’美誉。”秦歌的话语,暗含讽刺,让飘雪仙子笑意淡然的脸庞,首次微微一变。
“天之子,只有正统的赵家,杨康你有何必突生烦恼呢?”飘雪仙子感觉忠义之说,根本无法打动秦歌,不禁拿出命理之说。
“在注定的命运之前,所有人都是无力抗拒的吧!”坐在飘雪仙子对面的秦歌,健硕的身体微微一撑,身体激射而出,好似一头出涧猛虎,扑到了飘雪仙子的琴桌前。
首次有男人此般和飘雪仙子此般接近,令她芳心砰砰急跳,一双洁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勇敢的对视着秦歌,语气坚定的说道:“天命显示,赵家足有一统诸国,结束战乱的机会。”
你娘的,果然是一群妖言惑众的‘仙子’!秦歌身为现代人,当然明白赵家会很快灭亡。
急速伸出右掌,一把抓住飘雪仙子的白嫩的玉手,压在她胸口上,秦歌厉声喝道:“摸着你的良心说说,赵家太祖、太宗,真的很了不得吗?”作为一个好色成性的男人,秦歌右手也很不老实,用边沿不断的碰触着飘雪仙子那对高耸的浑圆。
火热大手刚一抵触到鼓鼓胸脯,飘雪仙子整个人就一阵悸颤,心下眩晕;而透过衣裙、亵衣的的股股火热,令她心跳变得更加迅疾,暗恨道:“可恶的男人,本仙姑的身体,连师门众姐妹都没有碰过,你却此般占便宜!”
可是,身为缥缈峰代言人的身份,令飘雪仙子不敢魔门之人前震开秦歌的手掌,从而变相认输,留下不敢摸着良心说话的诟病。
眼神怒瞪一旁看戏般的四个魔门中人,飘雪仙子干净的声音拨高了三度。
“魔门中人败坏大唐统治根基,让华夏分裂数百年时间,数以百万计的无辜百姓陷入到水生火热之中,无数家庭妻离子散,如此狠毒之计真是可悲又可恨。”
出身低微、幼小失孤的含羞,内心升起一股共鸣,感觉圣门在大唐帝国时候的布置,也太狠毒、太不仁慈了,根本就是在残杀无辜百姓,是在造孽,她不禁螓首轻点。
高昂着头的飘雪仙子,霎时间就忽略了胸间热烫滚滚的晕迷感觉,神色不慌不乱,语言条理清楚。
“而赵家太祖、太宗于乱之中,建立一个属于汉人的完整国家,让百姓有安居乐业之所。难道如此英雄、真君,不值得所有百姓爱戴、拥护吗?”
自私自利之心深重的花香衣、方圆两个成熟美妇,对于飘雪仙子的话语,根本不以为然,反而用戏谑目光盯着秦歌,看着这个荒唐主人占着仙子的便宜。

第092章【羞辱仙子,师徒共夫】

“你很不适应男人抚摸?”秦歌根本不回答飘雪仙子的责问,反而露出满脸的恶魔笑容:“你们缥缈峰的女人,是不是个个都如采花娘子一般,喜欢的都是一副臭屁的女人啊?”
采花娘子充满了禁忌、为当今世俗所不容的特别嗜好,在当今的圣门、圣道之中,早就是个公开秘密了,人尽皆知。
坐在秦歌身侧的花香衣,一张娇艳媚脸上满是不悦之色,嗔怒道:“杨康,香衣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惹人的酥媚声音,听得秦歌欢笑不已。
听见秦歌的话语,飘雪仙子内心被深深的震撼了,玉颊微微发热,可表情还是淡然如水,语气讥讽道:“杨康,你胡搅蛮缠,转移话题,肯定很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说你是个不忠不孝之人吧?”
当然,飘雪仙子也对秦歌的手段震惊不已,连采花娘子这个假男人都对他撒娇;所以,对身前无耻男人的危险系数,飘雪仙子一下子就提高了三分。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唱厘米,秦歌清晰看见了飘雪仙子如白雪粉饰的玉脸,不但国色无双,更有一种水晶般的纯净感觉,令人一看到后,就会升起急切的捧在手中呵护一生的感觉。
可是,对于这个缥缈峰弟子,秦歌有种狂热的念头,一定要将高贵仙子伪装的面具全部撕去,将她的高傲狠肆践踏,让她哀求自己、伺奉自己、……
“不忠不孝?”秦歌嗤笑出声,怒声道:“当你们缥缈峰接纳我父亲杨铁心的那一刻,你们就给我杨康打上了不忠不孝的烙印。连魔门中人都不敢随便使用的天魔解体大法,你们却让我那个笨蛋父亲去修炼,你们还有将杨铁心那个笨蛋当成我杨康的父亲吗?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想过我杨康为什么和你们决裂呢?”
秦歌义愤填膺,按在飘雪仙子的右手,不禁力量加重,真真切切的捏住了仙子胸前那一对在颤抖、在恐惧的封挺饱满,手指在上面掐着、擀着、玩弄着。
女儿家那对只有哺乳儿女才会奉献、尊贵而又神圣的宝贝儿,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此般猥亵着、虐着,飘雪仙子芳心中升起股股强烈怒气。
霎时,飘雪仙子一直在琴弦上轻弹着的右手五指,动作变得急促起来,好似蹁跹飞舞的五只白玉蝶,碰到琴仙之后,就发出一声声充满了滔天恨意的夺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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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身为人子,你不但让自己父亲死得不明不白,连杨大侠死后,你都没有一点尊敬模样儿,飘雪真是为可尊可敬的杨大侠感到悲哀?”飘雪仙子五根葱花玉指急弹,发出一缕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密布到身体四周,将她的身体围绕了起来。
瞬间,秦歌感受着仙子封挺弹性的右手,好似受到了一波波电流击打,酸酸麻麻的被震开了。
“做做模样,那是婊子才会喜欢的事儿,你们缥缈峰之人最是擅长;而我杨康堂堂七尺伟丈夫,还不屑于做这样恶心之事。”
将心下的观点道明,秦歌盯着身前密布的一层层波动真气,眉头微微皱动,道:“男子汉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而心甘情愿被一群自以为是的女人驱使,杨铁心这样的父亲,我杨康不要也罢。”
秦歌惊世骇俗的背叛父亲的话语,听在将‘尊师重道’放在首位的缥缈峰仙子耳中,不啻于惊天炸雷,一时间让飘雪仙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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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雪仙子,你想要杀了杨康吗?”一直没说话的方圆,满脸笑意问道。
哼,你们人多势众,以为我飘雪会怕了吗?飘雪仙子怒气狂升,手指将琴仙拨动得更加快速,口中怒道:“像杨康这般不忠不孝之徒,早就应该杀了了事,飘雪今日一定要替天行道,用杨康的脏血祭奠我这一具无双琴。”飘雪仙子胸部微微发胀、发痒的异觉,让她对秦歌的愤恨,更是上了一个台阶。
急促高昂的琴音,如从上游急速而涌来的洪水,冲击着抵挡了它们前路的秦歌。而琴音所携带的真气,一触及到秦歌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圈圈环绕的水圈,向四面八方撕扯着他的身体,令他身心都开始剧烈疼痛了起来。
“好一个正义凛然的飘雪仙子,还不是想要趁着杨康神功未成,为你们缥缈峰除去一个未来根本无法战胜的强大对手。”采花娘子花香衣看着一直都没有反抗动作的秦歌,不禁又急又怒,怨怒这个小冤家为什么不知道轻重、一直都不反击弄得丧失了战斗的先机呢?
秦歌脑袋一摇,示意身后三个成熟美妇人放心,他双眼却紧盯着怒气盎然的飘雪仙子,满脸贼笑,问道:“飘雪仙子,你身为缥缈峰当代二弟子,真的能够代表缥缈峰、代表赵宋,和我杨康以及我身后的势力彻底决裂吗?”
飘雪仙子神色一愕,琴音一错,接着咬牙道:“对于你这样的大恶人,飘雪哪怕自己身死,也要将你杀于我的无双琴下。”
只有具有大毅力的女人,才足以领悟到无双曲的旷世无双的琴韵,而飘雪仙子在这一点上,正好有着不输于其师琴仙宁无双天赋了。因此,飘雪仙子的无双曲也确实不凡。
越发激烈的琴音,好似一道道勾魂摄魄的咒语,弄得被动承受的秦歌,不但如同置身在烤炉中,浑身热烫难受;连身体经脉、脑中神经,都给震得错乱了,让他有点难以辨清到底是天在上、还是地在上。
缠裹在秦歌手腕上的通灵神剑——天情剑,疯狂的汲取着因飘雪仙子琴音而汇聚到了一起的自然气息,然后将一小部分注入到秦歌体内。
有着这一股磅礴正气的气息,秦歌不禁大喘一口气,呼吸顺畅,神智稍为清醒,暗中能够运气,引导着那无限的自然气息。
时间流逝,秦歌一对如妖媚荡妇般的桃花眼,完全眯着了两条线,紧紧盯着身前越积越多荡漾的真气水纹。
“三五七九……十九……%……二七……三三……四五……”一直轻声数着的成熟含羞,媚脸上流淌着颗颗豆大冷汗,惊恐问道:“大小姐,无双曲最高境界,就是四十九重吗?”
震惊的方圆还未回答,采花娘子就不断摇动螓首,无限感慨道:“琴仙的无双曲,估计现在已经达到八十一重境界。当年,无双仙子仅仅处于第四十九重境界,就将我们花间派师兄妹十五人杀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最后还是香衣使出雷霆手段,才救得大师兄半条命。
而大师兄事后估测,琴仙的无双曲在二十年内能够修炼到九十九重天地,也就是真能毁天灭地的境界。所以七妹、八妹这些年一直都跟随在琴仙身边,聆听她的仙音,不间断的扰乱她的心境,阻止她无双曲过早进入到天仙止境。”
觑见花香衣一副沾沾自喜的居功神态,飘雪仙子有着切齿之恨:“无耻的妖女,变态假男人!”
如果不是琴仙宁无双在临行前吩咐过她不准向花香衣寻仇,飘雪仙子下山第一个要杀之人,就是无耻而又好淫的采花娘子了。
而方圆抓住焦急不安的含羞玉腕,给了她一个镇定的放心笑容,道:“公子有一件护身之宝,足以抵抗六十重的无双曲了。”
草,一对心狠手辣的女人,对你们大爷杨康我也耍起了心眼。秦歌当然不敢等到无双曲达到六十重境界,也不敢再藏拙了。
无双曲所幻化出的真气,已经在二人之间身前形成了四十九层气圈,也达到了花香衣口中所说的四十九重境界。
秦歌发觉连呼吸都无法了,只有采用内息办法。此刻,秦歌急速运转真气,让缠绕在手臂上的天情剑出鞘,口中急喝道:“飘雪仙子,看我杨康今日破了你的无双曲。”
尖锐的嘶嘶声,从秦歌直指着的天情剑剑尖发出,好似一柄柄无坚不摧的金刚钻,直戳光圈密布的气流中心点。
觑见施放出去的真气被疯狂汲取,飘雪仙子心下一震,暗惊道,难道真是那一柄魔剑吗?
数层气圈,迅速被突破,让如坐云端的仙子,好似被戳戮出一个洞,心境不再平静,不断掐着秘诀的左手,也落在琴弦上,癫狂的拨弄着另一重琴音。
天情剑遭遇到无双曲所奏出的琴意,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对琴音所发出的那一脉脉真气,有着特殊的爱好,贪婪的吞噬了起来。
秦歌再次记住了天情剑的一个好处,语气猖狂道:“哼,天下真气,对我杨康都莫可奈何!”
嘶嘶嘶嘶——
飘雪仙子堪堪补上的气圈,在瞬秒间就被秦歌手中的泛着耀眼金光的神剑给汲取了,飘雪仙子浑身一震,惊呼道:“魔剑天情——”
“啊!天情剑!”方圆、花香衣觑见浓烈的而不失厚重的真气,在电光火石间消弭掉了,四只眼睛都惊喜无限的盯着秦歌手中的天情剑。
四十九重的琴音所布的气圈,在秦歌手腕抖动七下之后,就完全消失了。
呼——
对着似乎因为吃得太饱而再也无法前行一分毫的天情剑,秦歌吹了一口气,心下更是遗憾不已:再有两厘米的距离,就可以划破飘雪仙子的衣裙了。
秦歌满脸都是怒气,恨声怒骂道:“还魔剑、神剑呢,老子看根本就是个无用东西,更随时随地都能给主人带来特大灾难,如此一无是处的破剑,我杨康佩带着你又有何用呢?”
话语还未说完,秦歌就右腕一抖,用金光灼灼的天情剑在身侧划出一道遮天蔽日的金光,射令四个女人一时都难以睁开眼睛,也趁着那短暂得几乎忽略不计的时间间隔,将天情剑收回身上藏好。
用猫戏老鼠的眼神注着飘雪仙子,秦歌嘿嘿道:“飘雪妹子,你现在是否还有功力弹奏无双曲啊?”秦歌脚步上前,在众人美眸刚刚睁开的刹那间,就手臂一伸,将满身香汗淋漓的飘雪仙子抱在怀中。
铮然一声,楼下响起利剑戳到石头上的刺耳尖锐声音。
袖中剑突地不见了,方圆心下一愕,突然反应了过来,对身旁含羞命令道:“含羞,还不赶快下楼,将公子的天情剑捡回来。”
“大小姐,天情剑真的掉下去了吗?”含羞话语还未完全落下,矫健身躯就好似一道闪电般激射而出,急飞下楼。
反应稍慢的花香衣,发现一柄护身神剑也不见了,不禁黛眉一颦,道:“方姐姐,香衣也下去看看。”
花香衣刚走,方圆也不禁眉头一皱,心生疑惑,也跟着飞了出去,下楼追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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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你个奸贼,果然好算计。”飘雪仙子被秦歌抱在怀中,失去了一直护持着她的无双琴,整个人有说不出的难受。
“你这张小嘴吐出的东西,真的太臭了,应该好好的清洗一番。”秦歌口中说着,却将脑袋迅速低下,动作粗暴的吻上了飘雪仙子翕合的两片艳丽朱唇。
娇嫩的小唇儿,在轻轻的抿着,秦歌肆虐的大舌,一下子就顶开了飘雪仙子的小嘴儿。贸然闯入的庞然大物,让飘雪仙子浑身一震,脑子瞬间空白,两排贝齿条件反射的仓惶狠咬着,咬上了缠卷上她丁香小舌的怪物。
少女的津香,充满了浓郁芬芳,秦歌贪婪的汲取了起来。而倔强贝齿的狠辣报复,令秦歌大舌一痛,从天情剑上传入到他体内的浓烈气息,也好似终于寻找到了坝堤的洪水,再一次进入到了飘雪仙子体内。
同一属性的气息,让内力消耗过巨的飘雪仙子一喜,不禁主动的将牙齿狠咬住秦歌不放。此时,飘雪仙子内力不是在依靠经脉修炼,而是吞入肚中,当成美味糕点充实着她。两三秒钟时间过去,飘雪仙子就再次成为了那个高贵的、凛然不可侵犯的飘渺峰仙子。
痛楚加深,秦歌一对魔掌急速伸出,使出了‘抓奶’龙抓手,捏住飘雪仙子胸前一对封挺美乳,不断的肆虐着,使得对方吃痛下,不得不吐出了他的大舌。
身体向后急退,秦歌口齿不清道:“好个狠毒的婆娘,你这一生都别想嫁人了。”看着神色潋滟的飘雪仙子,秦歌心下有着说不出悸动。
嫁人这般世俗中女人都会享受到的人生大事儿,可对于缥缈峰弟子,却是一件遥不可及的梦想。
飘雪仙子看着满脸吃痛的秦歌,提起的一对玉掌,突然无力的放下,满脸悲戚神色,咬牙道:“杨康,你今日用两柄圣门中的神剑,当成你魔剑抛给那些普通的江湖人,你知道又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因为争抢这两柄神剑而丢掉性命那一柄魔剑吗?”
“想要获利,就必须要有付出;想要得到一柄神剑,那么就算抛弃性命,也是值得的。”
秦歌不敢在看一副悲天悯人的飘雪仙子,转身缓缓走出飘雪仙子房间,口中道:“飘雪妹子,你不适合和我杨康进行生死之斗,你还是回到无双仙子身边,好好修炼你的琴道,等我杨康取得整个天下后,再去娶你和你的师傅、师叔们吧?”
双掌挥动,发出一道道凌厉的掌风,飘雪仙子恨声道:“可恶的杨康,你不但破坏了飘雪坚毅的琴心,更是打着我师傅、师叔的主意,我一定不会饶你的。”
从窗户飞出而逃的秦歌,后背不断的承受着飘雪仙子掌风,身体阵阵吃痛,不禁笑道:“嘿嘿,飘雪妹子,琴心没了,那不是更好吗?你就可以和杨康一起走另外一条路,专心修炼情道啊!因此,飘雪妹子,你可一定要帮杨康给秦仙子带个口信啊?”
钻入飘雪仙子耳中的声音,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得意猖獗。飞驰着追赶着秦歌,飘雪仙子迷糊问道:“杨康,你要给我师傅带个什么口信啊?”
嘿嘿,傻女人,你居然将秦仙子听成了琴仙子,秦歌心下得意,如此送上门的机会,自己可一定不可放过,狠肆的羞辱一番这个纯洁的缥缈峰仙子。
秦歌飞行速度更快,转头大声道:“告诉秦仙子师姐妹,缥缈峰被我杨康看上了。最迟五年时间,我杨康一定会取缥缈峰,给我缥缈峰那些寂寞、孤单的妃子们建个热闹的后宫。”
借助了天情剑之威的秦歌,逃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好似一缕青烟;而飘雪仙子追赶了十公里路程,终于无法跟上了。
看着秦歌人影消失的方向,飘雪仙子被秦歌折辱的话语气得银牙磨动,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旺盛战意,手中的无双琴发出一波波铮铮的琴音,摧毁林中一颗颗树木。
好一阵子,飘雪仙子才怒气稍小,恨声道:“可恶的小贼,居然荒唐的想要我们师徒共侍一夫,我飘雪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将你杀死。”
嘴唇上的残余火热,令首次下山的琴仙高足,好一阵子怅然,心下暗道,自己宝贵的少女初吻,却给了师门注定的宿敌抢走了,难道自己的命运,注定就会和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纠缠到一起、一生一世都无法摆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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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怨妇惜弱,禁忌旖旎】

绕着建康府飞驰了大半个圈子,秦歌才成功甩掉了如尾巴一样跟随着的飘雪仙子,急速返回烟雨楼。
一波又一波、来自自然的磅礴气息,猛烈帮秦歌淬炼着身体,而他一直都没有套完整的绝顶心法淬炼筋骨,对于那些或者霸道无匹、或者阴柔无极的气息,身体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无法接受。
当秦歌飞纵的速度一降低,浑身经脉就被气息搅得乱七八糟,飘飘欲飞的身体,也好似突遭强大的地心引力,坠落在烟雨楼后院,人也一下子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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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沉重的身体,时而抬起、时而浮动、时而按住、时而紧抱,秦歌恍惚见到了一具成熟胴体,和他激烈的纠缠着。
滑腻柔软的玉躯,占据了主渐动,缠着他、裹着他,让他如水中的小船,跟随着对方的节奏而摇曳着。
此时,秦歌体内时而火热、时而冰凉的气息,也伴随着摇晃的动作,如开闸的洪水宣泄出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秦歌终于从混混沌沌中清醒过来,浑身上下,被一下下力道适中的抚揉着,秦歌不禁费力的、缓缓睁开一双疲惫不堪的眼睑。
一张写满了欣慰、焦急的憔悴玉脸,一下子映入秦歌眼中,“康儿,你终于醒了!”包惜弱满脸惊喜的喊道,而双手也如闪电般伸出,落在秦歌稍双肩上,将他推倒在香气四溢的柔软床榻上。
眼神一扫,觑见一件件熟悉的饰品,大多都是出自自己之手,秦歌不禁问道:“娘亲,康儿为什么在你的卧室中啊?”
脑子中残留的一丝丝缠绵悱恻的记忆,让秦歌心下大震,难道和自己睡梦中纠缠的成熟美妇人,会是面前这位吗?
秦歌一时无法接受,心中充满苦涩、有有点暗喜。
面前一身贵气的美妇人,那怕稍显憔悴,可也风采绝世,怜弱的脸庞上,散发出浓烈的母性光彩,让人沉醉。
将右手伸出,捉住包惜弱一对丰润的玉腕,秦歌涩涩说道:“谢谢你了。”而他这个时候的语气,也随着心神在激烈颤抖着。
手腕上传出的热烈温度,让包惜弱长吁一口气,而对秦歌陌生的语气,令她一阵不习惯,面色微变,娇嗔道:“康儿,你只要健健康康的,娘亲也就放心了,所做一切也就值得!”
笑颜绽放的包惜弱,变成了一个更能吸引男人眼球、充满了成熟风韵的完美母亲。在她一言一行中,都携带了一种沁人心扉的母性光辉。
可是,这一层母性光环,让本来就严重依赖于包惜弱的的秦歌,一时间更加难受,担心心中的猜测变成现实,将来如何面对这位给予了他无穷母爱的‘便宜娘亲’。
那荡漾出层层光环的母爱,让秦歌浑身都被恽辉笼罩着;而一股股暖洋洋的热流,也仿佛从包惜弱一具成熟身体每处迷漫而出,让秦歌忐忑不安的心受到了强烈滋润、旺盛灌溉。
星目、俊脸、翘鼻、薄唇,一股洒脱的风流气质,荡漾而出。经过数日沉睡,包惜弱发现儿子有种说不出的改变,似乎变变得越发深深的镌刻到了她的芳心深处,连‘死夫君’杨铁心哪一点可怜的空间,也给秦歌给抢占了。
从成熟母亲身上嗅到丝毫异味,反是一种经过时间发酵、犹如陈年玉酿般越加浓郁的醇香。秦歌不禁暗中咕哝:也许包惜弱也和自己一般,有一段时间没有洗浴了吧?
秦歌口中道:“娘亲,康儿身体不适,让您费心了。”他只觉口舌一阵干燥,将悸动的身体,亲密地依靠在成熟美妇人怀中,摩擦着那如软酥腻的玉躯,享受着肌肤相触的美妙滋味。
包惜弱玉手轻柔的抚着秦歌女儿家般的滑腻脸庞,幽幽地哀叹一声,“这四天时间,你的若华师傅、以及几个侍婢都不休不眠的伺候着你,让她们可累坏了。所以,娘亲才强迫她们几人安心睡觉,这才过了一两个时辰呢。”
白白手臂伸出,习惯性的轻轻抱住包惜弱丰腴腰身,秦歌将头也枕上她胸口上,竖耳凝神仔细倾听起来。
不一样的灵魂,实实在在的身体,让秦歌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涟情。当他面庞、接触到包惜弱的娇躯,秦歌发现有点难以以往日的方式、和这位成熟美妇人相处了,他突兀地感受到了一股紧张的刺激感——禁忌的感觉。
秦歌呼出的股股热气,不断透过衣服袭打在包惜弱胸口,让她身体升起神奇一丝异样感觉。
低头一看,发现秦歌面色微红,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包惜弱反而温柔笑了出来,语气骄傲地问道:“康儿,妈妈怀里舒服吗?”
每一次听见秦歌将他的女人们弄得哀求告饶的时候,包惜弱都会为有这样一个骄傲着,可也有丝丝的醋意在酝酿着、在沉淀着,儿子长大了再也不是她一人的了。
包惜弱身子微微调整,让秦歌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她怀中,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庆贺秦歌终于清醒过来。
一具远比包惜弱健硕、实在的虎躯,被包惜弱完全拉入怀中,秦歌霎时几乎和包惜弱交缠到了一起。
本就以为梦中缠绵之人,是这个成熟美妇人的秦歌,一下子就将相互之间的姿势,理解成了一种观音坐莲的交换姿态。同时,秦歌更是情动热火,将脖子微微扭动,将一张英俊面庞直对着包惜弱,乖巧而又害羞地点了点头。
秦歌一对深邃星目中,尽是难以见到尽头的沉醉和依念。包惜弱一颗泛酸的芳心,一阵得意,脸庞上露出少女般的戏谑笑容,手指轻刮秦歌鼻子,幽怨道:“康儿,你永远都不要离开娘亲?永远都会听娘亲的话吗?”一脸怜柔神色的包惜弱,语气之中蓄满了患得患失。
这样的话语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可秦歌还是听出了一丝特别的味道——一种女人对男人的依赖。
秦歌心神大震,暗自欢喜,仰头张嘴,使坏的对着包惜弱那张翕合着,嫣红而又性感的翕合红唇,亲了一下,而双臂也同时紧紧的抱住了包惜弱。
“娘亲,康儿,永远都不会让娘亲离开,一定会让娘亲做全天下最幸福、身份最显赫的母亲。”
‘将来一定要建立一个完全属于汉人的国度,不让汉人的纯正血统因为崖山一役而出现断层。’如在耳边的誓言,让秦歌有有点担心、有点恐惧——自己一旦成功了,那么面前这位柔弱的成熟美妇人就不再是自己一人的母亲了,而是天下万民之母了。
此般胡思乱想着,秦歌感觉浑身升起一种沉重压迫,潜意识地很不喜欢包惜弱被那样的身份给羁绊住了,因为她只是属于自己一人的娘亲,任何人都不能够抢走。
看着秦歌眼神闪烁,似乎在思索心事的秦歌,包惜弱用玉手拍打了一下他,怒叱道:“康儿调皮,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却还此般欺负娘亲。”
相互亲吻的特殊游戏,在秦歌还没过十三岁,包惜弱和他玩儿过不下千百遍。可是,她此时此刻却感觉到了一种惊悸感,似乎浑身都被电流击打了一般。
当秦歌的大嘴快速撤离的时候,包惜弱内心升起了一丝不舍、几许失落,似乎无比眷恋这种亲密的感觉;一直古井无波的孤寂芳心,也泛起层层涟漪,身体上也浮现出股股强烈的身为女人的渴望。并且,那一只调皮地在她口腔中搅动了一下的舌头,带有一股特别的力量,能够让她浑身无力的香味,令她在那一刻整个人都失去了任何反应。
“康儿,你一定要记住今天给娘亲所说的话,让娘亲做个天下最幸福的母亲!”怪异的感觉,让包惜弱心神不宁,慌张地将秦歌放在床榻上。
环绕在身边的旖旎氛围,让身为花丛老手的秦歌,感觉很美妙,似乎这是他一直都在期待的禁忌感觉。可看到包惜弱恍如受惊的兔子般仓惶逃窜,秦歌心就不由自主的疼痛,暗自有点恐惧。
“康儿,你一下子沉睡了将近四天时间,真是将娘亲吓坏了。”包惜弱一脸威严肃穆的表情,一只手却轻抚微微发烫的粉颊,掩盖掉她这一刻的仓惶、无助,“康儿,娘亲命令你,以内在内功没大成前,不要借助天情剑汲取自然的力量了。”
本性柔弱的包惜弱,一副坚定的神情,命令的语气,给了秦歌很大的压力,不得不点点头道:“娘亲,你放心,康儿一定会听你的话。”
秦歌心下却暗恼不已,本来是担心这位成熟的娘亲大人忧虑不安,所以才急急逃回到烟雨楼;却没有想到反而令她伤心了一番,为自己身体焦躁不安。因此,秦歌也暗下决定——以后一旦遭遇不得不使用天情剑力量的状况,一定战后在外面将身体养好才回来。
对于包惜弱那浓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母爱,秦歌发现喉咙阻塞着一个特别的东西,让味觉变得有些酸涩;顺畅的话语,也带有一种心颤的悸动。
见到秦歌身体确实无恙,包惜弱一直压抑着的悲愁哀绪,也伴随着喜悦的心情宣泄了出来。坐在床榻边,包惜弱沿抽泣道:“康儿,哪怕你做个平民百姓、衣食无忧、健健康康的,也不愿意你急迫,走上你父亲的路子。”
将这次受伤的真实原因告诉自己娘亲?念头刚一在秦歌脑子中浮现,他就立即否决了,秦歌可真不好意思说出事大意的调戏缥缈峰弟子,才造成了如此重的伤势。
嗯声点头,秦歌身体移动撑起,从包惜弱的身后抱住她的柔软的腰身,诚恳认错道:“娘亲,康儿可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脑子可聪明着,不会像那些笨蛋一般去妄作英雄。”
“康儿,不准那般污蔑你的父亲,他也有不得不出手的苦衷。”包惜弱反驳的话语,很轻很轻,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服。
被一具火热的身躯拦腰紧紧的抱住,包惜弱玉躯一下子就酥软了,倒在秦歌怀中,芳心也跳动得更加快速。安全、宽阔的胸膛,令包惜弱彻彻底底的忘记了杨铁心当年所带给她的欢喜与忧伤;快乐和恐惧。
天啊!对康儿自己为什么会升起一股若华妹子所说的喜欢感觉呢?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娇软在秦歌怀中的包惜弱,很想立即分开,可又担心秦歌想歪了,造成母子关系产生隔阂,不禁娇躯微微发抖,硬耗着,等待秦歌松开她。
因为喜悦而恢复神色的成熟美妇人,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馨香,令数年时间都没有和包惜弱同睡过的秦歌,闻得身心都一起沉醉了,一对星光闪烁的眸子,呆呆的盯着包惜弱那一张微微浮现着红晕的娇魇。

第094章【缠绵悱恻,禁忌销魂】

包惜弱敏锐感觉到,落在她腰腹上的一双大手,还是和数年前一般,毛毛躁躁、很不老实。
抚着、揉着柔软腰腹的少年大手,带给包惜弱通体舒畅的美妙感觉;不停转动着的细长指尖,最后落到了她平坦小腹上,在上面熟练的划动着、诱惑着,也将一丝丝热绕,透过她单薄的衣裙,袭击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钻入到她渐渐变热的身体内。
看呆了的秦歌,心下更是得意,双手十指不禁划动得更加快速,打起了圈子。
“娘亲,我们还是不谈父亲那人吧!”秦歌察觉到怀中动人的美妇人,对于杨铁心的感情很淡、很陌生了,心下更加喜悦。
“嗯!康儿说不谈就不谈!斗”包惜弱依靠在秦歌怀中,语气之中饱含着一股浓烈的女人对男人的依赖,甚至于连她自己都没有听出、更莫说于发现。
一阵子亲密相拥,浑身舒坦的包惜弱,就被不断袭来的疲倦感,弄得丰腴娇躯,越发无力、沉重。
眨巴着的一对凤目,写满了疲惫,秦歌看得疼惜不已,道:“娘亲,康儿睡了好几日,你也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说着,恢复了小半力量的秦歌,就双手抱起包惜弱,放到床榻上,自己也紧紧依靠着。
收回在秦歌脑袋上不停摩挲着的白玉小手,包惜弱放在下腹之上,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起来。
三日多不休不眠的美妇人,睫毛眨动,酣睡起来。秦歌不禁露出欢悦表情,右手轻轻揽住包惜弱鬼斧刀工才削出来的丰润玉肩,将脑袋也轻枕在了她左肩上。
静谧、温馨的感觉,终于让秦歌抛却了心中禁忌念头带给他的不安、恐惧、刺激,心神也沉醉到了成熟高贵、雍容怜柔的包惜弱所带给他的第二次的母爱中。
半个时辰过去,声声如同换衣服的窸窣声音,让秦歌清醒了过来。眼神迅疾的在卧室中扫了一圈,秦歌没有发现任何怪异东西。
收回的目光一接触到包惜弱滑落而下的玉臂,秦歌被深深的震撼了。
沉睡正香的成熟美妇人,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将一袭青白相间的裙摆捞到了旁侧。此时,她根根纤细欣长的玉指,好似一只只蹁跹飞舞的玉蝶,动作熟练的解开那一袭轻薄稠裤的带子。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是要诱惑自己吗?”念头刚一升起,秦歌就觉得无比荒唐,也遏制住了心中越发禁忌的想法。
虽然骨子里面一直都秉承着现代人的作风,抛弃了身边美妇人儿子杨康的软弱、高傲,可秦歌却无比喜欢包惜弱所带给他的浓郁母爱、以及无边溺爱。因此,在秦歌固定的思维中,还是一直都将包惜弱看成了娘亲——独一无二的‘娘亲’。
惊诧的秦歌,抬起头望向包惜弱,发现她一张光洁如玉的脸庞上,散发着丝丝红晕,如成熟的红苹果;同时,上面也有浓重的酣睡惺忪神态,包惜弱分明就在沉睡着呢。
窸窣的声音更大,秦歌身体也被旁边成熟美妇人右手不停碰触,秦歌身子一滚,分开了一段距离,低头一看,原来包惜弱那只右手已经从衣襟边沿钻入了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在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浑圆的饱满。
数年时间都没有观察过身边美妇人睡觉的秦歌,突兀地见到这般猥亵的动作,很是惊讶,又很是刺激。
“嘤咛!”包惜弱双手接触到身体的敏感三点,鼻孔中不禁发出一声销魂妙音,幽怨深锁的眉头,初次解开了数分。
“哎!自己真是有颗淫荡的心,居然想到包惜弱和自己干了违背世俗伦理的荒唐事儿?!”秦歌心下暗暗讽刺一声,一对足以夜视的眼神,却一转不转的盯着自渎的成熟美妇人。
从衣兜入口钻入的那只右手,动作轻缓的揉着、捏着,让隔着一层单薄亵衣的丰满,荡漾出一层层波晕,弄得绸缎衣裙起了层层褶皱;而她那只挤着、压着的左手,却将一对修长美腿弄得轻微颤抖,亵裤也渐渐的滑落下去数分。
“这个美妇人将近二十年时间,独守闺房,没有男人的滋润;而最近三四年时间,更是要日日遭受自己和女人们所发出的靡靡之音的折磨,真是苦了这样一个青春正茂的大美人儿了!”
念想到包惜弱这些年为自己所受的苦楚,秦歌心下不禁酸楚不已,迅速做出了一个庄重、而又伟大的无私决定。
扫了一眼沉醉在‘性独舞’的包惜弱,秦歌内心平静无比,伸出双手,解着包惜弱本就凌乱的衣裙,动作轻缓,没有成熟美妇人饥渴之下解衣宽带的声响。
锦缎、丝绸一般滑腻的玉肌,散发着一丝丝红润色彩,数年时间没有观赏身边美妇人的身体,秦歌感觉整个人都在颤抖,平静的心湖中也泛起丝丝涟漪。
衣裙完全解开,秦歌双手动作深入,轻扯着包惜弱紧捏在左手中的亵衣。
嘶嘶的声响,一下子就传了出来。
“康儿,不要调皮了,你是大人了,娘亲不会再给你吃奶奶了!”包惜弱口中娇斥,玉手也拍打向一旁的秦歌。
八岁之前每晚都会重复的话语,让秦歌口干舌燥,升起一股再吃急切冲动。
眼神望着呓语的美妇人,发现她没有醒来的痕迹,秦歌不禁动作迅疾,趁着成熟美妇人拍打他数秒时间差,顺利地解开了她里面碍事儿的那层单薄亵衣。
美妇人那对蹦跳出来的丰硕浑圆,好似两座颤抖的肉球,鼓鼓涨涨,散发着丝丝红晕,白皙之中透露着嫣红,好看极了;而一双早就变成紫色的饱满葡萄,娇艳欲滴,分泌着丝丝乳香,让想要采摘的少年沉醉至极。
成熟男人的心理,让秦歌急不可耐地低下头,将成熟美妇人雪白右乳含入嘴里,动作轻缓、而又不失节奏韵律的吮吸起来;左手则按在了成熟美妇人的左乳上,大肆揉捏起来,让它在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秦歌的右手则快速闪向身边大美人儿的右手,夹住她的食指、中指,探索向女人浑身最敏感的娇嫩‘豆芽’而去。
更盛往昔的美妙感觉,令每当熟睡起来就会有着这般自渎动作的美妇人,左右开弓的敏感双峰,升起一股股急促的快感,,砰砰地扣动她的心弦。
“嗯……”快感弄得美妇人更是沉醉,那一只根本没有用武之地的左手,也落在平坦滑腻胸腹上,动作迅疾的抚着、揉着,游走着。
“康儿,你折腾得娘亲好舒服啊!”包惜弱的话语,吓得兴奋万分的秦歌,一阵紧张。
心神捕捉到美妇人还处于沉睡状态,秦歌不禁长吁了一口气,放开了丰满肉球的大嘴和大手交换,对着那被玩弄得鼓鼓涨涨的左峰啃咬了起来。
放下心来的秦歌,将心神都凝聚到了他深入的大手上,老马识途的引导着美妇人的两根手指,穿梭过浓密的湿沁沁的草丛,钻入到了那一条因为饥渴而翕合着的缝隙之中。
“好浓密!好湿润啊!”手掌完全被湿沁沁的黏黏浆糊给粘弄着,秦歌对于这位美妇人的强盛欲望有了一个粗略认知,也对于心下的决定——教导她自+慰,也更加自豪了起来。
在短暂的摸索之后,秦歌终于让美妇人的手指,夹住了那颗早就因为欲火而膨胀的‘豆芽’,引导着她两根手指不断揉着、捏着、压迫着、旋转着。
浑身各处、尤其那最敏感的大‘豆芽’上,受到如此一番激情亵玩,一直禁受传统思想毒害的成熟美妇人,浑身都激烈颤栗了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粗喘。
………………………………………………………………
“啊……”一把抱住秦歌脑袋的美妇人,一对春意荡漾的美眸,也缓缓的张开了。
不断起伏的脑袋,不停啃噬的热烈动作,甚至于紧压住自己小手的那只大手,都让包惜弱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贪玩?还是强奸?游戏?还是不伦?如此念头,在包惜弱脑海中中浮现,翻江倒海,心神大震。
还在不停挤压着敏感之地的手指,挤弄出浓浓黏黏的琼浆玉露,淋湿了包惜弱一件亵裤,也湿得她无力的丰腴娇躯,一阵子舒坦,似乎和死去丈夫的缠绵欢爱,也没有此般舒爽。
仓惶的伸出右手,一把捉住正在肆虐作恶的大手,包惜弱一张红潮残留的娇魇,瞬间变得比白纸都还要苍白。
泣泣——
哽咽的哭声,在秦歌耳边响起,令他一下子放弃了所有动作,抬头一脸愧疚的盯着哀伤的包惜弱。
“啪……啪……啪……”
一声声响亮的耳光,在寂静无声的卧室中迅速响起,很是尖锐刺耳。
“娘亲……”
秦歌一张英俊的脸庞上,也留下了道道深可见血的指痕,口中哀求道:“娘亲,你别哭,你打康儿、骂康儿吧!”
见到英姿勃发的少年,左颊上全是嫣红的指痕,一对星光闪烁的眼睛中,神色泛散、没了焦距、充满迷茫和死气,包惜弱心中大痛,睁开眼眸盯着秦歌。
“康儿,我是你的娘亲啊?”这一道枷锁,弄得包惜弱面上自责、痛惜的神色更深。
她没有求死之心?秦歌心下一喜,收起了做戏的神态。
将双手收回,秦歌看着眼前成熟美妇人,道:“娘亲,你这些年都是单独一人生活,受了太多苦楚;康儿看你睡不着,在自己抚慰,可根本不得法,所以……所以康儿才会教你用手做,夹住哪儿……引导你的情欲,让你……”
本以为秦歌是在侵犯自己的美妇人,看到秦歌一脸认真表情,哭笑不得,右手一拍秦歌,包惜弱娇喝一声:“够了!”
自从面前之人出生后,包惜弱就在日复一日中,从他身上发现了非同常人之处。所以,当秦歌八岁身为现代人的意识完全醒来后,包惜弱也对秦歌的话语,更是言听计从。因为每一次此般做了,包惜弱都会感觉人生充满了乐趣,生活更加美好了;而这一刻,包惜弱心下也相信了,因为那种心魂都一起飞了的感觉,确实太美妙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在亵渎,却还由着儿子教导,包惜弱浅薄的面子,根本无法接受,脸庞上也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相信神色。
一手帮助面色发红的包惜弱整理衣裙,秦歌一手帮她擦拭掉面上的泪水,满脸期待神色问道:“娘亲,你不责怪康儿吧?”
怒哼一声,包惜弱转过头没有回答。
“娘亲,亲亲娘亲,你就别在生气了吧!康儿也一直都没有不轨之心的。”秦歌盯着脸庞红得如成熟苹果的美妇人,拿出了以往无往不利的撒娇大法,大舌也在包惜弱的脸颊上舔着。
“娘亲记性不好,忘记了你所做的坏事。”热烈的动作,让包惜弱一颗不平静的芳心,急促跳动着,伸手一把推开秦歌,叱道:“还不赶快出去,给娘亲烧热水洗浴一番啊!”身上黏黏的感觉,让本就素爱洁净的包惜弱,难受至极。
担心面前一脸冷肃表情的美妇人,心中会想不开,秦歌不禁运转自然吸气,感应着她复杂的心思。
玉腿伸动,将秦歌蹬下床,看着如小受气包的秦歌,包惜弱娇红玉脸上露出笑容,口中嗔骂道:“康儿,别担心了。没见到你成就大业,娘亲不会想不开寻死的。”
看着转身出去的欣长身影,包惜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一对春意涟漪的美眸中,荡漾着汪汪的水渍。

第095章【美人师父,野合激情】

走到前院,简短的一句话,就搞定了包惜弱索要的温热的洗澡水。
还未跨入包惜弱卧室,秦歌就在外面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暗自美妙赞叹了着弄出竹管输送的‘自来水’的伟大构想。
推动房门,秦歌发现包惜弱卧室被紧紧锁住了,凝聚心神,用‘心眼’向里面一看,除了一层层朦朦胧胧的水雾,根本无法窥视到任何东西。
“娘啊,你可真是对你的儿子杨康知根知底啊!”秦歌无可奈何的仰天长叹,竭尽全力的驱散脑海中浮现出的美妇人身影,以及她那具摇曳生姿的丰腴身躯。
可是,秦歌有意运转渐渐恢复的内力,去驱散灼热的火苗,一番倒弄,不但没有让火势主动降小,反而噗嗤地熊熊燃烧了起来。
“,该死的杨康,你石果然是个可耻的淫贼!”秦歌摸着鼻子,对被他意识给湮灭的‘真杨康’咒骂着。
“小贼子,你可真有本事,连惜弱姐都不信任你,担心你在卧室之外偷窥她洗澡!”美人师父的声音,在秦歌身后响起。
转过身体,看到一身紫色长裙的美人师父,秦歌只觉得眼前一亮。
身材高挑的梅若华,神情稍显慵懒,一张凄迷微现的脸庞上,流露出婉转的晶莹玉光,细长柳叶眉,细长睫毛,春意灼然的丹凤眼,白洁琼鼻,以及那因为笑着而微微上翘的红唇,无一不充溢着股股春意荡漾的深度诱惑。
顺着包惜弱的卧室回廊走出两步,秦歌双手环抱住高挑美人儿师傅如拂动柳条的细腰,笑道:“贼婆娘,就你会胡说。少爷我可是正经人,看到娘亲正在练功,所以就给她老人家护法啊!”肉不多的美人儿师傅,却如同一株罂粟花,带给秦歌一种心神俱醉的美妙滋味,一旦抱住她就不想再松开了。
身后少年深入到骨子里的依赖,让成熟的美人儿师傅一直欣喜不已。
纤细的玉手轻拍那对在胸前揉捏着使坏的魔掌,美人儿师傅转过身体,将螓首枕在秦歌宽厚肩膀上,嗤笑道:“惜弱姐姐还需要辛苦修炼的话,那么当世之中那些可怜的高手,不是个个都要羞愧致死、或者撞墙而起吗?”十余年的孤寂,让成熟的美人儿师傅心中也很喜欢依赖着秦歌,因为他总会带着她愉悦的心境,还有变幻无常的刺激感。
亲密无间的距离,让彼此都听见了对方的心跳声。秦歌双臂一使劲,将美人儿师傅从地上抱起,阴沉着脸叱道:“小女人,对夫君的话居然敢持着怀疑的态度,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秦歌落在美人儿师傅丰臀上的右手,隔着那一层紫色长裙,在怀中成熟美妇人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搔弄了起来。
一脸凶相的少年弟子,每次说出‘夫君’的时候,美人儿师傅脑海中都会翻腾起一个禁忌的、令她浑身血液都的念头——自己当年和死鬼师哥如果生活安逸稳定,早早生下一个儿子,也该有这个孽畜一般大小了吧!
嘤咛一声,美人儿师傅右手捉住秦歌那只使坏的大手,一脸娇笑道:“小夫君,看你这个样子,反而如同在向师傅撒娇呢!”成熟美妇摆动着脑袋,抵触上秦歌脖子,用飘拂的浓密秀发轻撑着,她很是享受这般没有第三人的拥抱。
“美人儿师傅,杨康不就是长得英俊了一点,长得白嫩了一些,你能不能别总是将我当成小孩子啊?”秦歌抱起怀中一脸得意笑容的美人儿师傅,走向十余米外的郁郁葱葱的小亭。
被亲密的弟子喝破心中禁忌的想法,成熟美妇娇魇泛起一层娇红,玉指轻点秦歌额头,嗔声道:“在我梅若华眼中,康儿永远都是一个小孩子。”柔情升弥,依赖浓重,都深入到了对方的骨子中,因此,成熟美妇人更加喜欢这种宁馨而又情韵荡漾的拥抱。
美人儿师傅的话语,对于秦歌这种前世今生都将母爱当成唯一守护之人,不啻于一剂烈性春药,心神都摇晃起来。
双手摆动,让一脸柔情的美人儿师傅修长健美的玉腿盘上自己的腰身,秦歌用随时携带的金枪向前一挺,撞击得没有准备的美人师父一脸痛楚,才神情得意问道:“小女人,哥哥还是个小孩子吗?”
四边都环绕着花丛的小亭,正好是女眷们住宿的卧室中心地带;成熟美妇人虽然身体吃痛,可却不敢大声嘶嚎,只有发出一声声压抑的轻哼声。
“哼……坏蛋……”美人儿师傅一对媚意丝丝的美眸,嗔视着作怪的弟子,而一双摇晃着的玉手,也伸向那真正的主因。
吐掉横拉在嘴角上充满了自己制作的皂角洗发水香味的秀发,秦歌嘿嘿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杨康是个从头坏到脚的坏蛋……喔……美人儿师傅才喜欢到了骨子里。”白嫩玉手刚一握上那狰狞的金枪,秦歌就发出了一声美妙的感叹,大手也压住了那双小手,在上面揉动着。
“歪理!”成熟美妇娇嗔一声,看到弟子急色的神态,不禁脸色急变,怒叱道:“杨康,你将师傅当成了什么女人?”
“看成了独一无二的美人儿师傅啊!”秦歌身体转动,将美人儿师傅的紫色长裙捞起、紧束亵裤拉下,然后将她人放在了小亭中的大理石桌面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让反应敏捷的成熟美妇根本无从抗拒。
发热的身躯,裸露在空气中,被微微吹拂的凉风一袭,霎时泛起股股清凉,美妇人感觉很美妙。可她一颗芳心却无比紧张、无比刺激,在这个处于中心地带的小亭中欢爱,不是让后院中每一个人醒来后,都能够观赏到她那羞人的姿态、放浪的表情吗?因此,美人儿师傅脸庞阵阵发热,举起双手不断的拍打着一脸淫笑的弟子。
“杨康,你个小贼,你个混蛋,你个变态。”美人师父的咒骂,反而好似女人在对心爱的男人撒娇,加速了秦歌宽衣解带的动作。
“美人儿师傅,你没有感觉到,杨康每一次都能够带给你别样的激情,让你舒爽透了,比你那死鬼师哥十余年都弄得爽啊?”秦歌双手一捞,捉住了美人儿师傅撑到地上的一对玉足,用手臂紧紧地夹在了他的腰部上,也彻底断了对方想要趁机逃跑的念头。
“可是……可是……你也别让师傅每次都那么丢脸啊!”对于弟子隔断时间就会提出来的千奇百怪的要求,成熟美妇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很刺激、内心深处很是喜欢,又好像很羞愧、身体上有点抵触。
将一具健硕的虎躯接近,让早就灼灼燃烧着一团欲火的金枪,缓缓进入美人儿师傅那神奇的碧玉老虎中,秦歌大笑起来。
“幕天席地,恣意缠绵,而四旁都是花香鸟语,一个个侍婢也在暗中观赏;这样的激情欢爱,才是人生的极乐享受,真正的人生真谛,我杨康算是悟透了。”
每一次重新体会身前反抗着的美人儿师傅,秦歌都会感受到一种如处子般的紧促感,让他对于蛾眉紧蹙的成熟美妇的畸恋也会随之深厚一分。
火热的金枪刚一闯入,美人儿师傅一具修禅玉躯都强烈一震,微微向后滑动了两三分。
命运无法抗拒,就主动接受吧!这是风华绝代的成熟美妇历经苦楚,跟随着秦歌之后得到的一个真理。
此时,她主动的将一对健美有力的玉腿弯曲,紧紧环绕住弟子的健硕虎躯,她也不再临阵退缩着;一双反抗的玉手,也收回撑在石桌上,口中似怨还怒的喔声道:“又大了……你又多糟蹋了……几个女人。”
大手抚慰着满脸幽怨的美人儿师傅粉背,秦歌呵呵一笑,“枪不大,不粗,怎么能够降服你这个吃人的凶悍老虎啊!”
动作轻缓的闯荡了一阵,秦歌明白越过了外面那一段深邃的腔壁,寻觅到了这位美人儿师傅的真正名器——碧玉老虎。所以,秦歌也加大力量,对着张牙舞爪的‘吃人老虎’沉重而又凶猛的的撞击而去。
内外两层都被完全塞满,成熟美妇人瞬间就享受到一种撑饱了的充实感,口中发出了一声幽幽的感叹,“喔……”急速抽动的火热金枪,挥动出霸道无匹的力量,一次次都用那粗硕火热的枪尖,狠狠的戳戮在她‘碧玉心蕊’之上,让一层层娇嫩的心蕊,也娇艳的绽放了开来。
金枪带来的强烈的惯性,弄得美妇人一具身躯也急剧向后摆动着,引得她满头披散着的凌乱秀发,也迅速的向后飘拂了起来。
“美人儿师傅,你动起来的样子,好像一个飘动的仙子啊?嗯,对!就是飞天的样子!”秦歌双手捧住不断向退缩着的成熟美妇,粗声赞叹着。
如狼似虎的成熟美妇人,不但身怀名器,更有着世人中难见的穴中之穴,虽然明白弟子是有意在撩拨着她,可她还是无法忍受,口中发出了一下下婉转低吟。
“康儿……你……混蛋……噢……你……弄……得好深……噢……”美人儿师傅一对春意浓郁的眼神,大多凝聚在带给她野合欢娱的弟子身上,只有间杂的用余光扫向四周,监视是否有人在暗中窥视。
居高临下的优势位置,让秦歌以俯视的眼神看着春意激荡的美人儿师傅,首次低下头,咬着对方玉耳道:“你的惜弱姐姐……惜弱婆婆在看着呢!”
秦歌当然明白,对于包惜弱这般将自然中每一秒动静都能感悟到的奇人,想要听他拨弄起来的女人的叫春声,是一件无比轻松的简单事情。当然,秦歌更加明白,思想保守的包惜弱,这一刻肯定不会偷听的。
“噢……惜弱……”包惜弱的的身份,让美人儿师傅一下子就高潮降临,双臂一软,整个人瘫软在石桌上面。
热滚滚的喷洒出来的瑶池琼浆,让秦歌浑身一震,身体爬下,贴上粗喘吁吁的美人儿师傅,发挥着宜将神勇追穷寇的精神,用火热的金枪,凶猛的撞击着。
…………………………
美人儿师傅浪叫声一波高过一波,潮涨潮落接连三四次,才终于等到了心爱的弟子的滚烫释放出来。接收到弟子火热喷发,浑身都酸透了的美妇人,面色苍白的昏厥了过去。
急速吸收身边空气中浓烈的气息,秦歌让软下的金枪鼓胀起来,给昏迷的美人儿师傅灌入一股股热流,让对方再次急颤了起来,人也随之清醒了过来。
看着一旁收回雄势,提起裤子的可恶弟子,美人儿师傅觑了一眼地上滩滩记载了激烈欢情的水渍,摇动着无力玉躯心下苦笑,又会被那些侍婢们取笑好一阵子了。
动作迅速的帮助昏迷过去的美人儿师傅整理好衣裙,秦歌将她温热的身躯抱在怀中,温柔的一刮美人儿师傅的琼鼻,笑问道:“美人儿师傅,你今日可有点逊哟?”
美人儿师傅蜷缩着身子,如同一直被圈养的小猫,玉手无力的拧着弟子,喃语道:“坏蛋,就知道取笑师傅。你昏迷的这三天多时间。师傅、凝熙妹子、迎紫姐姐、以及三个侍婢六人几乎不休不眠的让你糟蹋着,她们五人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呢?”
“美人儿师傅,你们六个人,三天多时间一直都和康儿欢爱着,不饿吗?”秦歌微笑着问道,也有意点播着这位将身心都完全交给他的美人儿师傅。
那顶在她敏感翘臀上的金枪,让美妇人很不适应,情潮迅速翻滚,不禁伸出小手将它移动开到身侧,余悸犹存地道:“那几日时间中,你这个坏东西总是不消停,吓得我们都没办法,最后还是惜弱姐姐提议——让我们六个和你有过欢爱的女人,采用激情的办法,汲取走了你体内的怪异气息。”
蛾眉一蹙,聪慧的美妇人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嬉笑道:“康儿那些内息,能够让女人吃饱,谁个还会去浪费时间吃饭啊!”

第096章【女儿抢堵,王妃羞急】

半月之期,终于到来;被整个江湖都关注着的百花会,如欲语还休的闺中少女,终于于今日缓缓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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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缓缓行在官道上,走向秦淮河。
看着身边欢天喜地的一众女人,秦歌不禁微微一笑,问道:“柔柔、聘聘,你们姐妹如此欢喜,难道此届百花谱,也有你们的名字吗?”
色彩玉润、身材高挑的曾柔、沐剑屏姐妹,脸上笑容一黯,佻脱的眼神狠盯身旁的双儿、建宁三姐妹,搔首弄姿地道:“她们三人不遵守姐妹约定,早早就失去了清白身子,身为一体的姐妹,我们哪儿还有机会进入百花谱中啊?”
“阿珂姐姐,你不想进入百或花谱,抢占得一个位置吗?”看着微微抿嘴,显得雍容大方的侍婢,秦歌不禁有意问道。
在秦歌的娇艳花园中,有着倾国倾城容貌的阿珂,如一株美丽绝伦的牡丹花,数年来却又一些孤芳自赏的韵味;在遭遇上容貌和智慧一样出色的黄蓉之后,她才算真正口服心服,真正认同了秦歌一直的叮嘱。
挽住包惜弱手腕的阿珂,乖巧无限,给人一种安静宁馨之感。
“阿珂是杨家的女人,只要夫人、少主看得上婢子,认为侍婢做得够好了,阿珂就已经很满足了,又何必又要去强求一个百花谱中虚名呢?”
从黄蓉身上学到不少东西的阿珂,目前行为做事,总会依傍上包惜弱,扯上一块最大的旗子。当然,心中还有一句,是现在淡然性情的阿珂不会说出来的话语——自己姐妹身为少主的姬妾,被少主和夫人看成了禁脔,何必为了一个百花之名,受到别的男人们指指点点,徒惹主人们不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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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娇哼,打断了秦歌想要对身边侍婢们的赞扬,他还未转过身子,一顶深红色的软轿就急速冲了过来。
“一群自以为是的小婢,也敢视百花会如猪狗粪便,真是气死本郡主了。”少女的气愤声音还未落下,一个身着淡月色的少女,就从轿子中飞了出来。
刚刚转过身子,秦歌就窥见了建康王府的轿夫,对着有过昨日刚有过交往的老管家点了点头,作为见面之礼。同时,秦歌身体微微一侧,躲过了赵月儿手中那一条穿破云霄而坠落下来的彩带。
“哎哟,月儿妹妹,你对少主有仇,可别发泄在我们这些无辜的小婢身上啊?”身体不动的建宁,一脸艳丽笑容,伫立在包惜弱身边,准备硬生生的承受赵月儿武器的袭击。
看不过去的包惜弱,幽幽一叹,兰指轻点,激射出几缕劲风,将小郡主赵月儿彩带上发出的力量全部消除掉了。
“一群狡猾的小丫头,个个都拈轻怕重,遭遇到对手却让本夫人出马!”包惜弱轻声嗔骂,满脸笑容,让六个侍婢都嫣然一笑,称颂着美妇人神功无敌。
身材纤细的赵月儿,一张俏美脸蛋,露出深厚疑惑,无限惊诧,问道:“杨夫人,你真会武功?”
“莽撞的丫头,你现在相信娘亲的话了,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还不够杨伯母看呢?”莲步轻移,缓缓走过来的建康王王妃潘迎紫,眼神友好的给众人微微颔首,落在女儿身上的目光,尽是深厚的溺爱。
可爱的伸了伸舌头,赵月儿不好意思的退到神态雍容的王妃身边,摇晃着潘迎紫丰润玉臂,恨恨说道:“娘亲,你也只是说对了一半,杨伯母的功夫很高、众位姐姐为人也很好。可是,杨康他本就是货真价实的淫贼,欺负过你的乖女儿呢!”
建康王府所有随从,看向秦歌的眼光一变,不是鄙视,而是崇拜,因为依照过去一两日王妃和他的熟悉、热情,这个有着一颗恶魔之心的少年,多半会是小郡主的夫婿之选。
撒娇的小郡主,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表情诱惑,动作大胆,有着一股子清爽诱人之态,将十五六岁的少女风情,展现到了极致,勾引着具有淫荡之心的少年。
少主是个淫贼不错,可没有真正欺负过你个小丫头,欺负过你娘亲才是真的。六个侍婢齐齐心下暗笑,给了秦歌一个个媚意荡漾的眼神。
不但六个侍婢,连美人儿师傅、以及包惜弱这个成熟美妇人眼中,都尽是戏谑的笑容,秦歌面色一窘,对她们干脆来个视而不见,用灼热目光盯着一对高贵动人的母女花。
一身金凤色的长裙的潘迎紫,云鬟高耸,珠光宝气,神态雍容,王妃的气质尽显无遗,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庞,淡笑泛浮;一对春意含羞的凤目,情意濯濯。而摇晃着她手臂的女儿郡主,虽然没有她那种成熟美妇人的风情,可是有了六七分相似度的样貌,让人一看母女二人,就会和‘母女花’这样的字眼联系到一起。
小郡主赵月儿一对不断眨巴着的丹凤眼,显露出丝丝阴谋的意味。
传说之中的圣门之主,是如何如何的神奇;而赵月儿真实见到人儿之后,却有点怅然若失的失望。
被秦歌一对火热的星目盯着,赵月儿感觉很不习惯,似乎浑身衣裙都被撕得精光光的,不禁急剧摇晃着潘迎紫的手臂,撒娇起来。
“娘亲,你让玫瑰姨娘下个命令,将杨康这个淫贼抓进大牢,将他关一段时间,让他没有福分去看百花会,无法采摘他看上眼的美人花,让他在牢房中郁闷而死吧。”赵月儿眸子闪烁,终于将阴谋道出。
“哎哟,月儿妹妹的主意,真的很好啊!杨康这样大逆不道的淫贼,就应该去吃牢饭。”一袭紫色长裙的梅若华,微笑着称赞,如小女孩般附和着小郡主的馊主意。
“啊,姐姐,你也同意了?”小郡主赵月儿小跑到众人群中,翘首询问着微微眯着眼睛,犹如瞎子的成熟美妇人,俏丽的脸蛋上,流露出几分惋惜神色,暗暗为这样的一个神色凄迷的大美人双眼无法见到光明而伤感起来。
初一见面,梅若华就深深的感受到了赵月儿的善良、纯洁,不禁缓缓的睁开了一对美目,和她知心的交谈了起来。
‘这个养尊处优的小郡主,一颗脑袋的构造果然和一般女人不同,随便的一个想法也非同寻常,折磨人的手段,也尽显圣门中的风范,等少爷我成为圣门主人之后,就让你专门审讯坏人。’秦歌心下诋毁着,脚步却加快,和轻缓走近的潘迎紫碰到了一起。
英俊少年一对转动的墨瞳,似乎一直都在向着魔鬼借助力量,伴随着他每前进半步,就会变得越发深墨,渐渐地汇聚成了两汪深邃的魔谭,在无声无息之中,就勾引起满脸端庄神态王妃沉睡的欲望,让她刚刚泛发的第二春如陈年玉酿一般发酵了起来。
潘迎紫眼睛变得有点模糊,身前浮现出一幅幅流动着的活色生香的生动画面。
她裸露着一具光洁的丰腴身躯,被一个身体雄壮的少年吧抱在怀中,双腿盘在少年充满了力量虎躯上。她就想一个沉醉到了欲望海之中的荡妇,让身体紧密而又深入地和对方的优势接触着,饥渴地急速扭动着数年都没有妖冶过的蜂腰、快急地摆动着两瓣肥硕的丰臀,激荡的剧烈动作,让她甩掉了高耸云鬟上的梳妆,一颗颗豪华的珠宝不断的降落到地上,弄得紧束到一起的浓密秀发,犹如从九天之上降落而下的黑色瀑布,密布成一层有一层的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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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神奇的心眼能力,居然能够转化到了双眼之上了?看着鼻息粗重、春情荡漾的高贵王妃,秦歌内心中泛起无限惊喜,却不敢让一张雍容脸庞的潘迎紫的粗喘钻入别人耳中。
有力的伸出一对手臂,握住渐渐沉沦到自己布下的欲望海中,秦歌潇洒笑道:“高贵王妃大人,刁民杨康见到的飒爽英姿,可真是毕生之福……”
秦歌低下、卑微的姿态,钻入潘迎紫的耳中,不啻于一颗彻底引燃她欲火的导火线,让她彻彻底底的沉醉了。
高贵雍容的王妃,微微扬起白天鹅一般的修长玉颈,让一张嫣红滚烫的面颊,正对着秦歌,而眼神中窥见的画面,却让她的激情高昂。
被充实填满了的空旷幽谷,已经很慢、很饱了,弄得她一具香汗淋漓的玉躯在部不断的后仰着,可胸前那对十余年都没有孩子吮吸过的浑圆肉球却传递出一阵阵的瘙痒、空虚,让她双手急促的暗下了面前少年的脑袋,抵触上那对臌胀胀的浑圆肉球,衔住了她那两颗早就变得颤栗着的紫色葡萄,让少年吸了起来、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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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赵匡胤建国、到建康王立府,从锦绣堂的一个绣工、到她们的最高守灵建康王王妃,秦歌一股地谈论着,称赞着,直听得建康王王府主仆都欢心万分,大声呼喊着理解万岁,看向秦歌的目光中带有丝丝憧憬的神色。
一脸‘你还算知趣’神情的赵月儿,小脑袋转动数下,突兀地问道:“杨康,你这般拍我们建康王府的马屁,肯定有不轨的目的?”和众人结交了下来的小郡主,依靠年幼的优势、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让所有人都对她喜欢万分。
女儿如清月一般的声音,让娇躯颠簸着的雍容王妃,心神大震,暗恼道,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咋女儿面前也和她仇视的少年做着这般丢脸的事情。
脑海中的念头刚刚升起,面庞深红的高贵王妃就浑身急剧颤栗了起来,一双胡乱抖动的玉臂无法寻找到依靠的物体,在急速的动作中,一把就抱住了身前秦歌的脑袋,将他按着抱入了怀中。
“啊……小……坏蛋……”翕合着两片朱唇的建康王王妃,犹如在梦魇中走了一圈,一具飘飘欲飞的娇躯,无力地依靠在秦歌身体上,一张高贵动人的朱颜上,潮红翻腾的神态,写满了刚刚欢娱后的满足春情。
秦歌双臂不着痕迹的扶住如软泥一样的成熟王妃,低下的脑袋正好对准了气喘吁吁的潘迎紫玉耳,以仅是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亲密问道“爽透了没?大老爷的本事厉害着吧?”
潘迎紫高亢的嘶喊声,让所有人都一阵不解,可建康王府所有侍卫都一动不动,因为他们心下对于秦歌训练自己的手段佩服着呢,对于他的信任已经不下于相随了半生的建康王府的主人了。
“娘亲,你没有事吧?”身体移动,就到达秦歌身边,拉扯着他身体,神色关切地红晕密布的成熟美妇人问道。
还处于高潮余韵之中的成熟美王妃,春情荡漾的美眸,和女儿的清纯如水的目光一对,心下既是羞愧,又是羞急。因为她发现由面前少年所改装的那条薄如纸翼的亵裤,已经被完全湿透了,大腿根都完全黏糊到了一起,湿沁沁的感觉,让她心下升起一丝莫名的刺激感。
“天啊,自己在女儿面前,就被这个该死的混蛋给看得魂儿飞了,浑身湿透了。”成熟美艳的潘王妃,对着急得差点哭泣出声的女儿摇摇头,语不成声地道:“月儿,娘亲没事儿。”
腰腹上轻拧的动作,让秦歌心下苦恼,暗骂道,可恶的荡妇,你大爷看爽了,大爷浑身可都还人滚滚、火烫烫的,想要找个女人爱护一下呢。
“月儿小郡主,王妃没事儿。”恋恋不舍地将将手中温滑腻软的玉手交给赵月儿,秦歌帮衬着成熟诱人的美艳王妃掩饰道:“王妃大人大概是因为最近练功太勤,所以气息有点不顺,杨康已经帮她理顺了。”
赵月儿虽然具有一颗魔女之心,也聪慧狡猾,可十五六年中接触之人除了母亲潘迎紫、师傅轻云仙子、就是建康王府中人,谁个告诉过她女人高潮来临的反应啊?她虽然感觉自己母亲的症状根本不是修炼岔了,可是却无法寻找到其中的原因。
身材没有其母欣长的赵月儿,一对莲藕玉臂轻轻一颤,双臂微微升起,就将成熟美艳王妃抱在了怀中,双眼一瞪秦歌,恼声道:“杨康,你个坏人,以后不准借故接近我娘亲,还有,也不允许你称呼我为小郡主。”
眼神一扫母女俩紧密接触着的丰满高胸,秦歌暗吞一口口水,抑制住心下的急色,笑道:“小民杨康以后再也不对月儿大郡主不敬了,以后见面就称呼大郡主。”
宠爱的女儿和唤醒了第二春的心爱少年,一见面就如欢喜冤家般相互斗嘴,成熟美艳的潘王妃知道女儿吃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拼个头破血流也要战斗到底。潘迎紫不禁用带着春意浓情的美眸一扫秦歌,口中说道:“月儿,娘亲刚才让杨少侠运功,弄得浑身都脏兮兮的,我们还是赶快到秦淮岸堤,去好好的清洁一翻吧?”
孝顺的赵月儿,不甘心的对着秦歌娇哼一声,纵身飞入了轿夫们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敞开软轿中。
啵的一声板栗,将还回味着成熟潘王妃的秦歌给敲得痛苦不已,转首看到一脸愠怒的包惜弱,他不仅发挥着撒娇大法,不停说着好听的话语逗趣着包惜弱。
“康儿,你这样的本领,以后不准在众人之前对人使用,一旦娘亲发现你再对女人家使用的话,娘亲就将你截断你的内力和异能力量的联系。”一脸庄严神色的包惜弱,语气坚决,有着不容反驳的铿然。
点点头,秦歌忽悠道:“娘亲,这一次眼睛一看着迎紫姐姐,康儿就感觉到有股力量向着她体内宣泄着,康儿根本无法控制呢!”
一旁不管是秦歌有没有真实缠绵的侍婢,还是已经做了她女人的四人,面上都浮现出惊恐神色。
“少主,你这般厉害,不是眼睛看着那个女人,她就会高潮迭起,整个人都大邪特泄,浑身酸软,手脚抽筋……唔唔……”建宁的话语还没结束,就被一旁的阿珂给捂住了大嘴。
反应慢了半拍的双儿姐妹,都高兴的拉住秦歌手臂,欢喜说道:“少主这样好了,以后每个女人都会被你同时弄得兴奋起来。而哪怕百花会上的数百女人全部都受了,少主一人也忙得过来了。”
侍婢们越来越离谱的话语,让包惜弱又喜又笑,拍掌道:“丫头们,百花会还有一会儿就开始了,还是赶快去看看,你们姐妹的新姐妹们吧!”
对于包惜弱的警告,秦歌抛之脑后,置之不理,跟随在众女人身后,运转着自然力量,对着每一个人身体使劲盯着、扫着,期待着那欲海翻腾的奇迹再次发生。

第097章【桃花娘子,穿心玫瑰】

一直到达秦淮河岸堤,秦歌都没有再次等到发生;无论是正面、侧面、还是背面,秦歌都无法让身边女人们感受到‘魔眼’中的神奇力量,沉沦到他为心爱女人们所布起的柔情欲海。
一层又一层的守卫兵士,都重装上阵,围绕在百花会会场四周,将高贵、神秘的百花,和外面普通百姓完全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入口处三个守卫,拿起秦歌递过的请帖,仔细认真地对着他一行九人检查数番,才最终松口放行。
当秦歌一行人进入会场,已经看不到畅通无阻的潘王妃母女的身影了。
横竖、纵排,交错成了一百种小方块的百花,一起构成了一个娇艳的花海;一群久居北方之人,瞬间就徜徉在花海中,缓步欣赏了起来。
“哎,少主,如果这些花儿围都是你一个人的话,我们姐妹就可以随便摘取了!”
跟随在秦歌身边、蹦蹦跳跳的建宁,带着严重歧义的话语,将百花所代表的美女,都一起代秦歌帮他收了,让他贪婪的色心霎时昭然若揭。
一个个衣着光鲜、怀揣‘梦想’的青壮年男子,都纷纷怒目相视,一副吃人的模样。建宁不禁做出含羞神态、娇羞怯怯地躲到了秦歌身后。
心性高傲的方怡,看到好姐妹被一群无知男人威胁,不禁怒从心生,摇头幽叹道:“宁宁,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娇花嫩蕊,可一旦失去了水分滋润,还不是一朵朵残花败柳,如你身后的火红玫瑰一般,不足半个时辰就凋零的。因此,少主将这片可能会一无是处的百花,不分高贵、优劣,统统收入他后宫中,又有何用呢?”
“不可能,绝对不肯能的!”一身体健壮的白衣青年,从骚动的人群中站了出来,满脸激动、神色火热的盯着方怡。
“女侠的话,有失偏颇了。十五年才会制订一期的百花谱,每一朵名花,都是历经艰辛、风霜,才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百花之主,怎么可能会如女侠您所说的一般,个余时辰就会凋零枯萎呢?”
不知何时绕到众人身后的赵月儿,对少年那双眼中射出的比‘淫贼杨康’目光都还要火辣,产生了浓烈的抵触情绪。
“你是何人?以此般高傲的神态,和本郡主的好姐姐说话?”赵月儿一副颐指气使的神态,责问着对方道。
“见过建康郡主!”白衣青年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对着走近并怒视着他的赵月儿回答道:“在下太湖山庄陆冠英!”
听见陆冠英的名头,秦歌不禁含笑点头,对着一旁的美人儿师傅给了个眼神,告诉了她陆冠英的真实身份。
相处了近十年时间,梅若华心下的一丝猜测,也在瞬间肯定了下来,不禁双手环绕在胸前,问道:“陆冠英,你父亲陆乘风现在还活得好吧?他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参加百花会吗?”
小郡主扑哧一笑,解释道:“若华姐姐,百花会除了邀请少数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以及官府中人,只会对那些名门世家的未婚青年发出请帖的,并且,每个家族都不允许父子一同出席的。”
百花会对于江湖中的年轻一代人,根本就是个观赏百花、期冀获得一株名花青睐,抱得美人归的盛会;而每一代最后成为百花谱中的女子们,都会在半月之久的花会中,产生浓厚的姐妹情谊。
跟随着陆冠英的二三十个青年,在短暂惊愕后,都明白了过来——一旦陆冠英父子都参加百花会,并且选中百花谱上的两朵名花,不是给给整个江湖留下败坏道德的不伦之名吗?
身材高挑而又不失丰腴的紫裙美妇人,一张天香国色的脸庞上,流转着丝丝讥笑,一副不将天下英雄放入眼中的傲然神态。
年轻气盛的陆冠英,身为太湖数百里的少主,一直都被同道中人捧得高高的,何时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奚落过?他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言语刻薄的成熟美妇,厉喝道:“你……你……”
掩藏在长袖下的玉指抖动,梅若华使出一招剑法,在陆冠英身前飘洒下缤纷的桃花,叱道:“你……你……你难道想要教训师叔一番吗?”对于剑意有着领悟的梅若华,哪儿是刚刚出道江湖的陆冠英所能抵抗的呢?
惊呆了的众人,只见性情无常的美妇人衣袖一抖,向着上空激射出一股厉风;瞬间,风声停歇,一朵朵粉红的花瓣,变化成残花瓣瓣坠落到陆冠英身前,环绕住了他不停颤栗着的身体,令他一动不能动……
“落英缤纷剑法!”本来不相信身前紫衣夫人身份的陆冠英,看到一朵朵凭空而降的桃花,以身实验着那一股股凌厉剑气,脑海中浮现出其父陆乘风师门桃花岛的绝艺。
“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吧?”看着师弟之子低微的本事,梅若华不禁为年轻时候的莽撞冲动而导致满门师弟遭逐而感到一丝内疚。她衣袖一拂,将陆冠英身旁所有桃花都拂起飘飞开去了。
砰地一声,陆冠英跪倒在地,磕头道:“冠英叩见二师伯。”陆冠英虽然相信了梅若华的身份,可心下的不解也越发深厚,父亲这位师姐,看起来只不过二十有余、宛如一个花信少妇,和传说中的铁尸梅超风相差得也太远了吧?
衣袖伸展,拂起陆冠英,梅若华道:“起来吧,师伯此次南下,就是要带着你的父亲、师叔们重归师门,你以后也可以修炼桃花岛功夫了。”
一众依附着陆冠英的太湖地域的武林中人,虽然能够看见陆冠英、梅若华二人张嘴动作,却根本无法听见二人的话语,一时间都噤寒若蝉,乖乖地安静了下来。
“若华姐姐,你刚一出现,就让那一株最娇艳动人的桃花凋零、花瓣纷飞;而和方怡妹子最接近的火玫瑰,也渐渐变得如方怡妹子所说一般,颜色变得清谈难看,不堪入目了。”
穿着官服的玫瑰夫人,越过跟随的百官,飞驰过来,口中也不停地怒道:“小妹身为此次百花谱制订之人,你们让小妹这期百花会,如何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啊?”
“真的吗?”方怡反身一看身后花盆中的火玫瑰,心下暗喜,却回身一脸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啊。二姨娘,方怡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这儿,就让百花谱上的火玫瑰凋零了。”
一脸不欢喜的玫瑰夫人,伸手拉过并排站立的梅若华、方怡,“花儿虽艳,可还是没有两位姐妹人娇,等到百花谱开始订制的时候,还请两位姐妹捧着这两盆花儿!”
“好好好!百花会刚刚开始,百花谱就开始自动出现了,这样产生的百花谱,才会是秉承天意所产生的百花谱。”建宁手掌拍打,人也穿梭在百花丛中,希望能够寻找到她所檀变的那一株名花。
“不好吧!我们可是延请了翰林学院、以及缥缈峰、南海派等众多前辈高人,让她们出题甄选出真正的百花?”建康王妃潘迎紫虽然心下意动,却还是不想在这样的时候拉下一群官家之人的脸面。
走近遭受了美人儿师傅糟蹋的桃花旁,秦歌运转体内力量,暗中窥视一眼,发现掌心残败的花瓣变得娇艳起来,他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美人儿师傅、方怡二人体内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力量,当然能够影响到和她们性情相近的名花颜色。
快速捏碎掌心的桃花,秦歌对着走近的一对蓝色妖姬吩咐道:“好双儿,给少主我磨墨,让我给这两株名花提上名字。”
“康儿……”包惜弱、梅若华、潘迎紫,以及玫瑰夫人四人都一起呼喝。
“连天子也都是上天选定之子,而百花秉天地灵气而生,当然也因该由上天选择。我们这样的一群凡夫俗子,又何必拘泥于第一期百花谱的规则,让天生就会有偏颇的人眼来主观抉择到底何人会成为百花谱的名花呢?”秦歌给四个最亲近女人解释道,右手举起,在那一卷素洁的宣纸上面挥墨着。
“桃花娘子梅若华!”一气呵成 的七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有着颜精柳骨的浓烈韵味,让所有人都拍掌称道。
秦歌的良苦用心,对弟子知根知底的梅若也当然清楚——这样一个归属于百花谱上的女人,让早就有了依靠男人的她,不但心理、连身体也变得更加年轻了,除了师门,她这一生就彻彻底底地和过去告别了。
“康儿,你留下两句花语啊?”从堤岸另一边走过来的百合夫人,对秦歌催促道。
“既然百花谱二十年来的规定都被打破了,不是仙子而是娘子,那么桃花娘子又何用留下花语呢?”秦歌声音高昂,如洪钟一般响彻越聚越多的数百人耳中,真有令人深思效用。
潘迎紫、包凝熙二人,都见识过秦歌体内力量的神奇,隐约明白她们大概也会成为此期百花谱上之人,急急地附和起了秦歌。
“很好,这样很好!”她们情意涟涟的四只美眸,也不断扫向那一株株娇艳的花儿,期冀寻觅到她们所所代表的那一株名花。
两位此期百花谱主人的强势决定,让一众穿着官服的朝廷中人,暗中咬牙切齿,对这几乎将百花会当成家族之事儿的一男五女记恨上了。
秦歌踱了两步,走到方怡身边,从她手中举起毛笔,笔尖落在曾柔、阿珂姐妹摊开的宣纸上,却久久都不落笔,反而凝视着帮他磨墨递笔的方怡。
年约二十的方怡,穿着一件红艳的紧束长裙,身材婀娜,曲线美妙,容貌娇艳,衬得火红的玫瑰越发动人。她朱唇微薄,向上翘起,和一对目光火热的美眸一起,共同给人一种火辣的诱人姿态,也显露出了她高傲姿态。
此般诱人的火红玫瑰,肯定会 引得男人们的追求之心。秦歌心下一叹,在众人的不安骚动、急切催促之下,手腕抖动,挥笔写道:“穿心玫瑰——花中带刺、刺中有花”
“好一手书法,如果你随便模仿一副圣贤书画,当世之中也没有人能够分辨出其中的真伪了;好一双名花,可你们却早已名花有主了,当世少侠们苦苦追求之心也白白浪费了!”铮铮的声音,由远及近,让被秦歌所营造出氛围吸引的众人,都纷纷转身看向堤岸入口。

第098章【富贵花奴,痛并快乐】

站在横抱无双琴的飘雪仙子身边,是一位穿着橘黄色长裙的少女,一件衣裙上横亘着三道金色凤尾,显得尊贵至极,气质高雅,不似人间之人,唯有天仙才足以描绘其万一。
她一头披散着的秀发,根根随风飞舞,浑身都笼罩在一层朦胧轻烟中,伫立在那儿就如画中仙子,飘飘欲去。
众人心中浮现出一刹那的疑惑,瞬间被释去,当今天下,只有缥缈峰大师姐李嫣然,才能够让素雅孑然的小琴仙飘雪仙子,如此地庄重地对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女伺候着。
“李嫣然?”不止秦歌一人,都同时惊呼出声。
见到缥缈峰这位当代大师姐的那一刻,秦歌心神彻底失守了。不禁哀叹一声,道:“好强大的心境修为啊!不愧是缥缈峰大弟子。”
“康儿,你能够回神,就算沙一件不错的事儿了。”包惜弱轻拍情秦歌手背,安慰道:“你看看这一群群如木桩般的武林英雄,那个不随着李嫣然的心神而移动着。”
对从花丛中回望的众位侍婢摇摇头,示意她们不用担心,秦歌双手挽起包惜弱、梅若华,道:“娘亲,我们也跟上几位姐姐的步伐,看看大伙儿今日是否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名花。”
跟素着寻觅着所对应名花的六个侍婢,秦歌顺利地走了出去,对于李嫣然的挑衅目光,秦歌直接来了个视而不见。因为对于暂时无法获胜之人,他从来都不会打破头颅去硬拼。
而身为百花谱主人的建康王妃、百合夫人、玫瑰夫人,也都纷纷走到李嫣然等人身旁,商量着此次百花谱的章程更改事宜。
李嫣然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对这位地位尊崇的仙子关注了起来,纷纷上前攀起交情。
数个时辰过去,包惜弱、以及曾柔几人,都不遗余力地寻觅着她们力量所能够影响的名花。而秦歌却在建康王王府侍卫的带领下,进入了一栋小楼休息。
上下两层的小楼,由板砖建造成,屋内地板上,也镶嵌着一块块洁白的花岗石,清晰第倒映出了主人的身影,四周墙壁上,涂抹着一层白白粉饰,和地面相映成趣,恍如一座净白的宫殿。和外面简单的普通构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虎兄弟,你不进入了吗?”秦歌看到停步的侍卫,疑惑问道。
长相憨厚、身体健壮如虎的王侍卫,摇头道:“杨少侠,这座秦淮别院,是勤俭节约的王妃为了观赏夜晚的秦淮河,首次奢侈地特别建造的一座行宫;将近十年时间了,杨少侠还是首位进入别宫中的男人,王虎就不再带路了。”
缓缓而退的王虎,可不敢跟随着秦歌再往里走,因为他现在都还感觉浑身酸痛、走路不便呢,对秦歌训导士兵的魔鬼手段也心有余悸。
嗯声点头,秦歌继续向内院行走而去。
穿过一条回廊,到达吊脚楼的后院,又是别样风景,完全如同一座超时代的豪华别墅。
前行十余步,秦歌证实了发出动听涛声的神秘之境——从秦淮河中引入别宫的一条人工湖。湖泊四周,绿草茵茵,飞禽走兽成群,恍如人间仙境;而湖水清澈见底,在日光照射下,蒸腾着丝丝氤氲的迷雾。
“娘的,外面看起来很简单的别院,没想到内里却是此般豪华,潘王妃也确实够简朴节约了。”秦歌快速脱得光溜溜地,‘噗通’地飞跃入水中游了起来。
久违的一番游泳,让秦歌身心舒畅,浑身毛孔都大张开来,在天下至柔的水中运转起浑身力量,体会着沉浸在自然宁馨自然中的美妙感。
“师傅,你看院墙上的花儿,为什么如此迅疾地凋谢着啊?”一个少女的清脆声音,包含着一股子道不出的兴奋,“师傅,那朵白白红红的花儿,就是弟子所属的名花吗?”
被打扰的秦歌,收束内息,缓缓睁眼。向院墙上一望,秦歌不禁啼笑皆非。看着翻过院墙,采摘花儿的红衣少女,秦歌道:“小妹妹,那是富贵花!”
“啊!”提气纵身飞过围墙的少女,见到半身赤裸浮出水面的秦歌,一下子就惊吓得从墙角摔了下来。
“呜呜呜——”小腿上穿出的股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令红衣少女再也无法飞跃院墙而出,口中悲戚地急声喊道:“师傅……师傅……”
“别喊了,你的师傅早就走远了,也将你抛弃了。”秦歌操纵气息,仰躺在水面上,口中解释着道:“富贵花,一般为整齐一致的五瓣,花心白色,花边才会呈现出凌乱的嫣红之色。因此,富贵花也成了一种神秘的不祥之兆的象征,凡是和富贵花沾边的女人,一生都会处于灾难之中,最终会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红衣少女微微转首,刚一看到款款而谈的秦歌,就立即用手捂住了双眼,尖声嘶喊道:“你个流氓,色狼!”
秦歌身体在水面上打着圈子,急剧向着少女所在的一方湖岸飘去。
“哼,无知的女人,此处是本王的别宫,宫中尽是本王的妃子,不穿衣服,是她们最喜欢的事儿;而你未经本王允许就私闯而入,应该以偷窃罪治罪吧!”秦歌早就自己身份定为‘建康王府男主人’,口中称呼着主人、本王也很是顺畅滑溜。
娇羞的红衣少女,首次仔细观看着奇骏湖泊、棱棱假山的寄身之地,眼神闪烁地望向在水中漂浮着的秦歌,惊诧问道:“你……你是建康王吗?”
果然不愧是一朵儿富贵花儿!
秦歌身体落在一块缓缓升起石台上的秦歌,心下暗笑,口中却道:“在建康王别宫中的男人,你说我不是主人,谁个才是建康王啊?”
秦歌右掌一张,汲取过红衣女子手中几乎捏碎了的富贵花,摊开在手掌上面,将凋谢的残花恢复其原状。同时,他也很是满意于红衣女的惊诧神态,问道:“听说过驱除富贵花不幸的方法没有?”
红衣少女本来出身名门正派,其师也对她寄予很高期望。可是此次,突遭师傅的无情抛弃,一颗虚荣的放心早就变得如乱麻一般凌乱。
而恰似富贵花的花语——荣华无尽、富贵不穷,少女追求富贵的性情一旦被打开,就会渐渐地沉迷到荣华富贵之中,丧失其本来的一刻聪慧心思,成为金钱权势的奴隶,此时,她也就被‘建康王’的高贵身份、以及建康王所拥有的无穷财富给深深吸引住了。
“主人,你有办法吗?”红衣女一对靓丽中眸子中,夹杂深切的贪婪之光,连对秦歌这个假‘建康王’的称呼,也改变了。
‘富贵花,果然是百花之中最廉价的花儿,也是最适合做性+奴隶的女人!’秦歌眼神一扫玉手紧捧右脚的的富贵花,关切吩咐道:“将你的鞋袜脱掉,让主人给你治疗一番吧!”
“主人,衣裙需要也一起脱掉吗?”红衣富贵花,左手轻抚鬓角,展现出带着丝丝痛楚的特别风情,搔首弄姿地勾引着‘建康王’。
“那样最好!我们本就光溜溜地来,最终也要精光光地去,唯有光洁才会对治疗最有利。”点头解释的秦歌,神色庄严,十足的骗子。
“只要有本王帮你治疗一番,富贵花肯定会成为天下富有的女人。那个时候,别说锦绣堂、就是建康王府、乃至整个大宋的财富,都还不及你所有财富的十分之一。”
富贵花被秦歌诱惑得心神俱醉,眼前也浮现出一堆堆金光闪闪的金山、银山,一脸忠顺地表态道:“花奴的一切财富,都是主人的。”
因为受伤颇重,富贵花脱衣的动作,有些迟缓,可财富的诱惑,让她变得快捷了起来。右足上的摔伤,令她无法站立,扯动长裤的时候,整个人都摔倒在了草地上。
富贵花一具胴体,确实有着诱人的资本,白洁如玉,婀娜丰腴,在她充满了痛楚的激烈翻滚之中,将半遮半掩的成熟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也让她痛并快乐着。
“主人,你可不可以帮助奴儿……”富贵花的哀求还未完全说出,秦歌就伸手阻止住了。
“你是富贵花,你只有将所有衷心都奉献给了本主人,你这一生的荣华富贵才会达到无穷无尽的境地。”秦歌大声喝道,神态端庄,而一对喷火星目,却一转不转地盯着富贵花,欣赏着她那对剧烈抖动的白玉峰,暗测着肉球的弹性系数。
被秦歌给鼓弄得娇艳欲滴的富贵花,在一招弹指神通的驱动下,就飞到了浑身光洁的富贵花身体上,花柄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少女娇艳的花径上,缕缕热绕从娇花嫩蕊中,钻入到富贵花腔内,弄得她鼻息粗重,发出声声嘤咛。
“主人,你的功夫好厉害啊,比桃花岛岛主都还要厉害!”富贵花粗喘着,手掌抚上那伴随着她身体悸颤频率而不停颤抖着的花瓣之上。
“啊,她们现在不会变色了,奴儿果然遇到真正的主人了。”富贵花真正认定了秦歌这个‘建康王’的主人身份,望向秦歌的媚光中,宣泄着无穷的恭顺。
怒哼一声,秦歌身体不动,道:“富贵花奴,鉴于你先前对本主人的怀疑,主人宽宏大量,惩罚你自己爬到主人身前后,主人才会给你治伤。”
富贵花虽然被其花语引得沉迷到了对富贵的痴迷中,可骨子犹存的女人尊严,还是让她一时无法接受秦歌的荒唐命令。同时,也激荡出了她骨子里面的深浓奴性,一具散发着朵朵红云的娇躯,也好似是风浪之中的小船儿,因为刺激、兴奋而好似筛子般微颤着。
“主人,真的要像狗一样地爬过来吗?走可以吗?”富贵花的声音中,带有普通少女的娇羞不堪。
眼神怒视着富贵花,秦歌威严尽显,嘴角却泛出一缕残酷的笑容,哀声一叹:“看来未来整个天下的财富,都没人给本王掌管了。”
被秦歌那对说不尽邪意的眼神扫过,富贵花只觉得浑身一阵火热,浅浅地带有更加渴望的快感,霎时在她体内如喷发的岩浆一般滚烫。她一直放在那朵泛春娇嫩花儿上的玉手,一把扯出花儿,玉手倏忽偏离,露出绒毛丛丛的硕大水蜜桃。
富贵花被秦歌的语气冻得身躯一冷,口中支支吾吾地问道:“主人,花奴是第一次,你真的要看奴儿学狗爬吗?”看到秦歌的眼神被自己神奇的腿间景象给吸引住,富贵花芳心一阵得意,不禁将双腿分得更宽,露得更显。
“富贵花奴,你是主人,还是本王是主人啊?”秦歌左掌击打在湖水上,溅到富贵花身体上,给她来了一次日光浴。
温柔尚存的湖水,带着丝丝清香,洒落在富贵的身上,令她神志一清,一时间难以决断起来——到底是要富贵、还是尊严?到底是要反抗、还是彻底顺从?

第099章【娇娇师妹,深喉销魂】

“王爷,程瑶迦不该贪心,程瑶迦不想要荣华富贵了……”在一阵子的沉寂之后,富贵花神色坚决,一双玉手捡起衣裙遮挡住一具热火的娇躯,爱怜无限地说道:“王爷,你放了程瑶迦吧?”
身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现代人,秦歌一直都惊诧于程瑶迦这个全真女弟子一开始很喜欢傻郭靖、可相隔了不到半月时间,就和太湖山庄少庄主陆冠英结婚了?
当明白了程瑶迦骨子里面嫌贫爱富的精髓后,秦歌对于程瑶迦的虐意就变得一发不可收了,怒哼一声。
“放过你?程瑶迦啊,小师妹啊,你说说自己都有何本事,能够让你除了乖乖地做本少爷的富贵花奴奴隶呢?”
“啊!原来是大师姐啊?”城秦歌转过身体,望向湖岸,无限惊讶地看着五六米外的有着同门之谊的程瑶迦。
而此时的程瑶迦,一副几要哭泣的模样,正泪水汪汪地凝视着秦歌,婀娜弯曲的细小腰肢,堪堪不足一握,裸露在空气中,使得程瑶迦半遮半掩的身体更加具有诱惑力。
“你是……你是杨康……大师兄!”程瑶迦也认出了数位师叔都称赞的同门大师兄,一下子满脸通红,羞愧得恨不得死去,可惜,她个贪婪的女人,注定也会贪生怕死地。
青春正茂的少女,对于胸前滑落的衣裙,也似乎没有发现,反而首次神情认真地观看着被虽然从未上过终南山全真派,却一直稳坐大师兄位置、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
身材欣长的英俊少年,一脸邪魅笑容,眼神之中流露出不将天下所有人、物看入眼中的傲然之态;一具白嫩得足以令女人嫉妒的身躯,一块块流转着神奇的复杂光泽的胸膛上,却分明有几块健硕的肌肉,整个人就恍如是时间最完美的矛盾体。
仔细观看之后,程瑶迦一颗容易躁动的少女芳心,就强烈地悸动了起来,神色关切地问道:“大师兄,你为什么冒充起来啊?”程瑶迦一对逐渐下移的美眸,碰触到秦歌那火热的盎然金枪,整个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哼,冒充,本公子何用去冒充建康王?”秦歌傲然一笑,说道:“健康王府的女人都全部是我杨康的,瑶迦小师妹你说我是不是建康王爷也有和区别呢?”
“大师兄,小师妹这些年在终南山一直都掌管着土地、钱粮,不但让全真派很富裕,自己也算积累下了数千辆白银了。”秦歌身为健康王府的新主人的身份,让一直都向往着长官更多数之不尽黄金的贪婪女人,再一次露出了本性。
程瑶迦将赤裸身躯一挺,让一对娇俏丰满的白玉峰悄然而立,仿佛一个等待哺乳的神圣母亲;而修长圆滑的一对玉腿缓缓分开,显露出沟壑累耸的鲜红,让那火辣辣的燎原眼光深入腹地,降服她那欲望难填的孤寂深渊。
伸出纤纤玉指,程瑶迦在胸前的一对饱满满,轻轻一划,颤抖起几波淡红乳晕,神色迷醉地道:“大师兄,小师妹一定会忠心不二,只要你赐给奴儿一个机会,奴儿一定会让银两如同江水般滔滔不绝地流入主人家中。”
眼前这个孜孜不倦地追求着荣华的富贵花,如果处于自己过去的现代社会,一定是个优秀的经理人。秦歌看着程瑶迦,头疼地问道:“如果有个锦绣堂摆在你面前,你任何管能够胜过百合夫人吗?”
秦歌动摇的念头,让程嘉遥双眼放光,喜悦说道:“主人的钱财,奴儿一定会保持好,不让任何人劫走一分一粒!”
对上程瑶迦那对期盼得到褒奖的眼神,秦歌几乎要昏聩过去,面前的女人分明就是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
还未等到杨过回神,程瑶迦就将曲线起伏的婀娜玉体,紧贴在草地上,急切问道:“大师兄,好主人,你真的同意花奴的请求了吗?”
作为一个守财奴,程瑶迦冒着期盼属性小星星的秋水凝眸,在不断地思索着有了那样多的金银珠宝之后,自己一定不要让奢侈、浪费的女人随意糟蹋了。
“富贵花奴,你还不赶快爬过来,难道需要本王用根绳子牵着、绑着吗?”秦歌怒喝一声。对于不听话的奴儿,他当然不屑于使用捆绑这般变态的方式。
觑见了秦歌那满意的神色,程瑶迦才缓缓地跪下,一双玉手轻轻地托起似乎不堪颠簸的胸前硕大,左右摇晃着向着秦歌方向爬去。
“主人,你的母狗瑶奴来了!”红晕越加强烈地摇首乞尾模样,间杂着时而惟妙惟肖的一声犬吠,一个孤傲的成熟而又贪婪的少女,将一个处于发情期的‘母狗’扮演到了十成境界、惟妙惟肖。
“哼!”一声缠缠绵绵的娇吟,带着一股销魂蚀骨的魅音,钻入被缠得完全难以脱身的杨过耳中。但是,秦歌很确定,只有媚术修炼到了化境的销魂之音,是面前仅会依靠赤裸胴体诱惑的全真小师妹无法施展出来的,再次仔细辨别声波的振动,秦歌终于发现声音发自于院墙之外,不禁微微一笑,暗道,全真的不二师叔,感谢你为杨康教导出了一个好弟子啊!
爬到秦歌身边的程瑶迦,摇晃着白花花的肥臀,摆动着一具细小蜂腰,整个人充满了恭顺的奴性。而沾上了水花的玉躯,也跪爬在秦歌身边,用身体和秦歌一些部位摩擦着。
两具正值情欲旺年的身躯,好似火柴和火柴盒的关系,相互搽动,就激荡出来一脉脉熊熊火焰。
程瑶迦发觉虽然遍体酥软,可随着柔软玉体与秦歌的摩擦越来越多,听觉也变得越发的敏锐了,她发情地将整个人都挤入秦歌怀中,大手环住秦歌的虎腰道:“主人,你的师叔好无耻啊,她居然一直都在外面悄悄偷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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