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7)
他没在家呀,那不是我有机会,嘻嘻。
死小子,贫嘴,你有啥机会哩。
侍弄你的机会呐!
侍弄我,怎么个侍弄我?
就是让你舒服呗!
让我舒服,好啊,就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李月娥重重的用棉签在春桃的伤口处一压,痛得他嘴直咧咧。
姐,你轻点哟。
我才不呢,我看你嘴还贫不?
好了好了,你不贫了,你轻点行不?
春桃身上还有几处,其中两处在春桃的后腰上,李月娥说,你先躺下,趴着,我看看。
说着,李月娥起来,示意春桃躺下,趴过身子给她看。春桃听李月娥的话,便将身子趴到床,将拱起。李月娥将春桃的衣服抚了上去,然后看了看那抹了云南白药的创口,然后笑着说,没事了,应当没事了。因为春桃那里,已经明显得消肿,看不出有什么化脓呀什么的迹象。
没事啦?
没事。
那太谢谢你了。
谢什么谢,我是来找你有事的。
什么事呀,月娥姐,你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定然答应。
是吗,你可要答应哟。
嗯。
姐,姐想……你不是刚才说,让姐舒服的嘛!姐就想要舒服呢!
李月娥扭捏了一阵,又朝卷帘门那望了望,不胜娇羞的一手朝春桃的裆里抓去,又准又快之势,准确地将春桃刚刚被王钥吹得和抚弄得粗大的给抓住了。
她的出手之快,出手之狠,出手之麻利,真的让春桃都想不到。常说的话,这男人精虫上脑了,见个墙壁缝缝,都想将日进去搞一搞插一插,其实这女人的上来了,或许也是见了木棒茄瓜黄瓜,都想放进去捅一捅。从李月娥这出手之快,可见这的力量有多强!
嘻嘻,姐,是我姐夫,满足不了你吧。春桃嘻嘻笑着,将李月娥的身子拉近来,任她坐在自已的腿上,一只手,把着她的小细腰,摩莎和抚摸着。
谁说呢,你姐夫昨晚上想要我,我还没有给他呢。李月娥将春桃的脸扳过来,在他的额头上亲吻着。李月娥说的是实话,昨天晚上老书还向她发出求爱信号,用脚在她有肚皮上磨来磨去,还用脚勾进她双腿中间的茅草地里,但她就是没有配合他完成任务,她觉得和老书怎么搞,也搞不出激情,搞不出火花,她的脑海里,只有春桃的那根大,那东西,让她心跳加快,血液激喷,头脑空白,这种感觉,才让她有种的感觉。
春桃任李月娥坐在自已腿上,任她捧着自已的头亲吻,他的大手,隔着衣服在她的圆润上面划着圈圈抚摸着,一边亲昵地聊着天,姐,你们一周做几次哩?
在春桃的思维里,像李月娥这种三十六七的轻,正是强烈的时候,一周不做到五六次,她是喂不饱的,就是一匹恶狼一样,你丢根骨头,有什么用?
李月娥将舌头在春桃的眉角探了探,又急不可耐的游走下来探索春桃的嘴唇,嘴里已经无暇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是一边吻一边说,什么……几次……有时……一次……有时……没有。
春桃一边迎着李月娥的香舌,手已经不老实的伸进了她的裙子。李月娥看得出是个和王钥一样讲究的女人,这种讲究,是种城里人特有的,春桃的手在触碰到她们的衣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王钥和眼前的李月娥,她们的身子都带着一股浅浅的香水味,不浓冽,不冲鼻,不像山乡林场里那帮老女人一样,虽然有些也爱打扮,但那股味道,就像抹了香精一样,熏人;再有一点,这王钥和李月娥身上的裙装,看起来仍然是普普通通,但手感就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棉质的舒服,不滑手,又贴肉,从这点上,区别也是蛮大的。
春桃手伸到李月娥的裙子里,本能地沿着往上滑。到了春门口,春桃才记起李月娥的是白虎,就是没有一根毛的那类。这要放在以前,白虎的女人没有敢睡,说睡了会倒霉运,也没有人敢娶,说娶了会克夫。更有些老人说,这白虎,道道儿会拐弯,男人的那东西进去了,就绕着圈吸着你,吸得你精尽而亡。
但现在不一样了,哪个男人,不想日白虎呢?白虎没有毛,多干净,日起来没有毛毛碴碴,滑不溜秋的,也多使得上劲。现在的人,不说不是白虎了,就是那些不是白虎的,也想弄成白虎,什么除毛剂,什么除毛膏,好多女人们还不是偷偷藏着,有些人又想玩新鲜,又没有胆量将自已的毛除得一干二净,便想些馊办法,用男人的刮胡刀给刮干净。
分节阅读155
春桃抑着激动的心情,向李月娥的内内中间探去。一探,就直接探到李月娥的光板上面去了。我靠,这李月娥,压根儿来的时候,就没有穿呢。不过现在的好多女人,都不兴穿内这裤了,有些女人嫌穿热,有些女人则嫌穿影响穿衣服,说穿了显不出身材。管她穿不穿呢!现在的女人个个不穿才好呢。春桃的手在李月娥的光板上来回抚弄着,李月娥的身子便在这种抚摸中颤动了,她吻春桃的舌头,开始是细细的吻,这会儿就变成了钻,对,是钻,便劲在他的舌头根部钻,往他的心里钻,直让他呼吸不过来。
嗯嗯……春桃的嘴里低咕着,他本来想说自己的腿被李月娥压麻了,让她起来,自已好脱衣服的。但舌根被李月娥压住,却怎么也说不出话,他只得用手一边抠弄着李月娥的那里,一边用手绕到李月娥的后背上,将她的裙子拉链,从后面给拉开来。
李月娥的后背感觉一阵凉意,心里早就知道是春桃解开了裙子,这边便迫不及待的双肩左一甩,右一甩,肩膀上两根胸衣的带子轻盈地掉落下来,一对有些松驰和下垂的便呈现出来。曾经,李月娥的也是紧凑的,奶型也很好,生小孩后,这就下垂历害,垂搭搭的往下,这让她甚至动过去的打算。
但现在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虽然这奶型不好,还有下垂,也低垂着没有硬挺起来,可这和里边的,却是蓬勃而又强烈的。她自个用手将双乳一夹,一只手托住,就往春桃的嘴里送。
章节目录 163:吻舔双腿间(2)
李月娥本来开始还有些拒绝,还坚守着那块光洁的圣地,双腿紧夹着,让内内都绷成一条线,腰肢扭捏着,努力闪避着春桃伸到她双腿间的粗大的手。
现在被春桃像揉馒头一样揉搓了双乳后,她的身子的防线便失守了,本来还夹紧的双腿,渐渐松懈力量,左腿右腿,很自然的分开来。春桃自然没有放过这大好时机,灵动的手指,沿着李月娥的大腿内侧慢慢上爬,直爬至那潮润之处,轻压着那丰满肥唇。
“姐姐,你就给弟弟弄一下嘛!”春桃以央求的口吻对李月娥说。
手指的抚慰,让李月娥将春桃的头抱住,嘴里轻轻唤出了声:“臭小子,你真坏,你真的想舔啊?”
春桃用手指抠弄进那潮润之处,摩莎了几下,嘻嘻笑着回应她:“是啊,姐姐蜜液横流,春桃当然想了。”
李月娥也不说话,只将春桃伏在她身上的耳朵温柔地拧了拧。
这无声的语言春桃自然懂,任何一个男人都懂。
春桃得了暗示,将李月娥的身子一扳,将她放倒在简易床沿。
李月娥那已经裸到脚裸的短裙,被春桃一扯,就扔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一条正中间已经湿透的白色的小内内,在李月娥的双腿间成为最后一道防线。
要不是李月娥是光板,是白虎,这会儿,这李月娥那蓬乱的,早该从那白色的内内周边,探出头来。
说实话,就凭李月娥身上那小内内,窄小不说,还因刚才的挣扎和抚摸而在双腿中间绷成一条缝,内内的布条早就陷入那两腿中间的沟壑深处。逢上毛重的女人,那单薄的布条似乎就要拧成一条线。
但李月娥是天生的光板,是白虎,她的那里,除了那大小唇隆起来之外,仍然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只是皮肤的颜色较其它的地方黑一些。
春桃将李月娥的内内推到一边,看着李月娥流着白液的白虎,嘴里嘿嘿的笑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大家都是男人,男人都图个新鲜,他春桃也不是没有舔过女人的那里,李美艳的,郑彤彤的,都舔过。
但要舔没有毛的,弄光板,还真是第一次,这味道怎么样?她的那里会不会有异味?
弄她一下是什么反应?
这像一道谜,等待着春桃去解开。
这种好奇心,让春桃的心早就迫不及待。
也让李月娥既期待,又激情。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任男人伏在双腿间,尽情地品咂那里。
“我来了哟”,春桃嘻笑着说着,将李月娥放倒在床,又将她的双腿打开,然后蹲子,将头埋在李月娥的双腿间。
李月娥的那里被春桃的嘴唇一碰,春桃浅浅的胡碴触碰到那里,碰得李月娥咯咯地笑,她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将一只手掌挡在那关键位置,身子弯曲起来,央求春桃说,春桃,别,别了,姐不好意思,那里好痒的呢,好痒!
春桃嘿嘿地朝她一笑,说,姐,你放松就是,弟弟一定服侍得你舒舒服服,你没和姐夫看过那些欧美片吧,哪一场不是这样!
李月娥说,那黄片倒看过,但那是人家的嘛,我不好意思。
春桃将她的手拿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我都好意思!
李月娥还想说什么,但春桃一个伏身,嘴唇已经印在那肥唇之上。
“噢,我的天啊,哦,哦……”李月娥真想不到,一个男人的嘴唇弄到自己的潮湿之处,竟也是那般生猛和激情,更想不到,一个男人的嘴唇舔过大小唇的时候,会是那么的舒服和快乐,特别是他的舌头,拂过自己中心点那颗豆豆的时候,以至于让她不觉间都轻轻嗯出了声,身子都不由间抖动和战颤起来。
“……啊……好,好爽。”春桃还在下面继续工作,李月娥开始还持拒绝的态度,将春桃的头往外抵,这下尝到被舔的美妙后,竟双手将他的头往双腿间拢,双腿也因此打开得更宽,以任中心点更加曝露。
春桃在吸吮一阵后,也感受李月娥的白虎带给自已的美妙滋味。——以前吮李美艳的肥唇也好,吸郑彤彤的鲍鱼也罢,都不如李月娥的这里这般美味。
在山林场的时候,那个邻居李美艳倒是他记忆里最深情的一个女人,但李美艳的毛发过盛,双腿间是黑乎乎的一丛,春桃第一次扳开她的双腿,除了看到中心间那块粉红之外,其余都没有看清楚,反正是一片看不仔细的黑。那一次,李美艳被蛇咬了腿弯靠到屁部的地方,李美艳还穿着那宽大的内内,她的毛毛就从内内边缘给伸展出来,像凌乱的茅草。春桃吻着那里的时候,那又长又粗的毛发碴碴,在他的嘴下,还感受到有些扎嘴唇。
自已媳妇郑彤彤的那里也一样,虽然她的那里没有李美艳的那里那么凌乱,那隆起来的鲍鱼也丰满肥美一些,但浅浅的毛发还是让人在亲吻的时候有些不自然,像干净的街面上有垃圾一样。
李月娥的那里,是一种滑溜的干净,是一种纯粹的光洁。
分节阅读156
除了中间两片唇有些黑裸的色泽之外,那灿若粉红的中心点也分外清晰的展现出来。春桃用舌头自下而上地沿着那沟涧一吻,让李月娥的身子像一滩水一样漫了开来,嘴里要命的呻吟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啊,啊,啊”的声音是那么销魂,那么浪荡,那么痱。
再说李月娥不松懈也没有办法,这下面被春桃一吻舔,脑子早就不听使唤,心里头除了感受到一股子火热之外,便是对春桃那大东西的渴望,她渴望春桃上来,渴望春桃将大东西放到她的那里,渴望春桃有力的撞击……
男女间的那回事,就是情绪的集积与爆发,感情蕴酝到一定的程度,不爆发才不正常。
春桃的头部感受到李月娥本来夹紧的双腿的力量,更感受李月娥泉眼内那奔涌的泉源的美味。
而对李月娥来讲,呼唤春桃进入自己的身子,将自己送上云端,才是她脑中唯一的想法。
“春桃,你上来,上来,姐,姐要,要你”……李月娥红唇轻启,面色潮红,呼唤春桃。
春桃将头从李月娥的腿间抬起来,冲着她笑了笑,又伏身一通乱舔,这才挥着大棒,挺着莲花落里。
章节目录 164:搞出水响声
春桃被李月娥这样深情的一召唤,当即就无心再吻舔她那红粉白唇的大小肥阴,而是伏起身子,将胸贴在她的酥胸之上,底下的硬挺的棒子自然地挺起来,迎着李月娥双腿分到极致,呈外八字张开的,就要进到那粉幽深之处。
可到了李月娥的那里,也就是密道门上,春桃虽见李月娥那里春水四溢,有微白稠浓之物附于阴泉河道,但他的棒子抵到她的粉唇时,却不着急进去,而是将硕大的放到那流水潺潺的处,来回摩擦,摩了一半进去,又抽出来,磨了大唇,又磨小唇,磨啊小蒂,又蹭进去半截。
春桃这样做的目地,就是去沾染李月娥那香溢的春水,让自己的棒保持在潮润的状态,这样,才能保证进入的时候,能滑滑溜溜,能一探到底。
对这一招,春桃已经有了些许的经验,这主要缘于他曾经吃过一次亏。早些时候,办理李美艳的婆婆的时候,眼见她大开,浓白的已经沿着沟沟壑壑流了出来,可谓洞门大开,只等一探龙洞,同欢嬉戏,可待他急不可待得用猛力狠的时候,却不知李美艳年近五十的婆婆却那里由于常年没有人耕耘,外湿内干,生涩狭窄,春桃由于用力过猛,后拉严重,差点就疼得喊出了声。当时他只得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硬生生的将这份疼痛隐在心里。从那之后,他在进入女人身体这一关时,就有了些许经验,让自己的前端沾染一些女人的春水,这样才能更顺利更滑溜地进入女人的体内。
春桃将在李月娥的外阴上摩莎着,只弄得李月娥万分痒痒,嘴里忍不住直叫唤:“快,快进来,春桃,死,死人,痒,痒死,痒死我了,快进来。”说着,李月娥纤细的手指已经伸探过来,将春桃的那根棒子抬住,直往春水四溢的那里送。
春桃的那里沾了水液,进入李月娥的时候,就顺畅了,就舒服。一溜进去,李月娥的心里就开了花,身子就开了花。春桃那东西的大,那东西的硬,满满当当的塞满了她的整个通道,塞满了她的整颗心。即便他放在里边,不动,她也感动舒服,感到愉悦,可春桃放进去怎么会不动呢,这一动,就要了李月娥的命。
春桃站在床下,李月娥的身子摊在床沿,这样的姿势,让春桃更好动作,更加贴切李月娥的身子。
春桃硬着腰肢,将裆下的巨物在滑溜的阴泉河中探动,来回的插送中,李月娥的身子酥软开来,嘴里的哼叫,弥漫开来。
“啊,啊……舒服,用力,再用力,嗯,啊,啊,啊啊,啊啊……”李月娥的身子枕在简易床上,她反手将简易床上的被子缩起来,垫到脑袋上,这样,她保持着斜躺的姿势,底下更好地迎合着春桃的插送,身子的花开得更红更艳。
“月娥姐,舒服不?”春桃一手掌着李月娥的腿,一只手抚着她的酥,挑逗地问。
“舒服,死春桃,姐舒服死了,哦,哦,用力点,搞死,弄死,我,算了……”李月娥娇喘着,嘴唇微张,眼色迷离,任春桃的粗暴的插送,任他粗燥的大手,将她的酥奶抓出一条条红痕。
作为李月娥来说,结婚这些年来,她和自己的老公,新婚的激情裸去,这就成了一种仪式,一个过程,再也感受不到生命中最原始的那种悸动,心里也没有那种的激情。所以,每次她和老公弄的时候,就躺在床上,任他在那里劳动,她只是配合着哼哼,尽一个妻子的义务,配合着他射完精为止。
可和一个健壮的小青年弄,和春桃弄,那就不一样,他的粗暴,他的粗枝大叶,他的狠劲,他的身份,看起来与她有着小小的不般配,可正是他的精暴,他的年轻,他的硬挺,让她找到了生命的激情,激起了她心中最原始的。那种消失已久的对的渴望,让她的身子着了火似的燃烧,让她的心碎了一地。
“弄死我,我,搞死我,春桃,用力,用力,用力……”,李月娥有着一份歇斯底里的疯狂,有着一种义无反顾的执着。
春桃了一阵子后,已经喘息如牛,长长的气息,呼出来,“嗬嗬,嗬,嗬”,让李月娥感到春桃的体力上已经不能送自己最后一程,便直起腰肢,将春桃的双肩抓住,示意春桃坐下来,她上来。
春桃在李月娥妖魅的眼神及肢体语言中,自然领会到她的意思。他会意的嘴角一裂,浅浅的朝着李月娥一笑,便将李月娥的整个身子抱起来,任李月娥的双腿盘绕于他的腰际,任她的双手挽着他的脖子,任她的唇,贴在他有唇的之上。
抱起来后,两人亲吻了一阵子,春桃便返身坐在床沿,李月娥坐在春桃之上,丰胰的轻轻的抬起来,又坐下。春桃立起来的大棒子,在李月娥的坐下又抬起来,迎着春水洞帘,挤压出“滋啦滋啦”水响。
这样主动的进攻,让李月娥的身子如澎湃的汪洋,一会儿处在浪潮尖端,一会儿低在深海幽谷。“……啊”的欢快呻吟,不仅让她自己情不自已,更让春桃更加欢欣投入,那底下的棒子,就在李月娥这一起一伏的坐下抬起中,有种爆发的冲动。
“月娥姐,我,受,受不了,要,要。”春桃被李月娥如此反复地了近百回,终于坚持不住,那粗大的血管中,奔涌着如海啸般的子子孙孙,马上就要挤爆最后一道防线,朝着李月娥的那幽深处冲刺。
李月娥正处在最尖端的兴头,眼见身子底下的男人就要爆发,那密道中的挤压力道也越来越大,她的身子便加快运动,抬起来坐下去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嘴里的呻吟也更加癫狂。“春桃,宝贝,你,射我,射我,射死我,啊啊,姐要死了,要死了。”
李月娥忘情的叫唤着,双手将春桃的脖子抱得更紧,嘴唇碰到春桃的肩膀之后,死死得咬了下去,不管不顾,只咬得春桃在交货的那一刻,快感伴着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在千子万孙奔出来的那一刻,李月娥感到那里一阵湿热,那东西奔涌的力量,终于让她奔袭到了,更让她如僵尸一般,将春桃紧紧的抱住。
“呵呵,呵呵,舒服死了,弄得姐舒服死了。”李月娥在春桃的耳边轻叹着气,面色潮红的娇笑道。
春桃将李月娥也紧紧抱着,胸部挨着李月娥的,下面那疲软的东西,仍然紧拴在她的里,湿淋淋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穿梭回荡。同时到达颠峰的快乐,让两人更加亲密无间。
稍稍过了会儿,春桃将李月娥松了开来,然后又将湿湿的棒子从她的密道里。想将那上面浓白之物擦去时,春桃才发现,这简易床上,没有纸巾,他胡乱翻找了一会,还是没有,便对正在发愁下面液横流的李月娥说,月娥姐,我去厕所拿点纸,你等着。
李月娥会意,点点头,便将身子仰着,免得下面的春水流到床上。
春桃汲着拖鞋,起身便往厕所走,推开门一看,他傻了眼,娘卖匹的,厕所里竟有人。
章节目录 166:白天亲亲就行,别的不能想
分节阅读157
镇长谢大财的女儿谢佳芸走进大顺发五金商行的时候,春桃正趴在货架上眯着眼睛打迷糊。谢佳芸进来,也没有打招呼,而是悄悄绕到他的身后,用纤纤玉手将他的双眼蒙住,然后娇滴滴地问:你猜猜我是谁?
春桃被谢佳芸的双手一捂,顿时睡意全无,脑中一个激灵,这是谁呢?
但这只是几秒钟的疑虑后,他马上就知道这是谁了。谁的手,有这么滑溜细腻呢?谁的声音有这么轻柔无骨呢?谁的身子这样香馨迷人呢?
哈哈,谢佳芸这小妞还想戏弄我,我得好好调戏一下她。
春桃装作不知道是谁,嘴里叽咕着,这谁呢?谁呢?
手却不老实起来,他将双手反剪回去,先将谢佳芸的腿抚了抚,摸了摸,整得谢佳芸崩跳着闪避躲开。
春桃见谢佳芸的脚已经躲开来,便猛然将身子反转过来,一把就将谢佳芸给搂住了。
谁呢谁呢?原来是你这小鬼!春桃哈哈笑着,紧紧挽着谢佳芸的腰肢,任她胸前的大东西,往自己的胸前压。
谢佳芸被春桃将腰肢一搂,嘴里禁不住咯咯的笑,一对粉拳朝着春桃的双肩捶去,嘴里娇羞地嗔骂,坏死了,春桃哥哥,你真是坏死了,快松开,快松开。
春桃被谢佳芸这一捶打,马上将搭在谢佳芸腰肢上的双手松开。这样的情形,被别人看到,被这左邻右舍看到,毕竟不是很好,影响自己的声誉不说,对谢佳芸的形象也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对镇长的形象也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现在,她可是县里边的人,好歹怎么说,也是一个官呢,也是镇长的女儿呢。
春桃将双手松开手,谢佳芸跳开来,站在春桃对面,整理她的衣服,她今天穿了件齐膝的天蓝色短裙,上面是紫绿的风衣,里边缕空的短衫让胸衣看起来鼓胀而饱满。春桃看着满脸羞红的谢佳芸,说,谢副书记,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呢?
谢佳芸自从考上县直机关的公务员后,一直在河口县团委工作。这几年,政府机关一直精兵简政,河口县团委现在就只有五个人,其中县团委书记还是河口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兼的。
谢佳芸到县团委工作一年,凭着她老爸谢大财在河口政坛的影响力,很顺利的升为县团委的副书记。
谢佳芸将衣服整理好了,自个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问:彤彤姐呢?
随走亲戚去了!春桃答。
那你怎么没去?谢佳芸问。
我要看店,而且那是人家的满月酒,我一个大男人去干吗?春桃答。
在河口这一带,人家妇女生娃,人家坐月子,那是晦气之事,男人一般对这样的酒席,都避而远之。
谢佳芸嘿嘿的笑了笑,说春桃哥,看你一个大男人,思想观念,却还相当保守啊。
春桃色迷迷的瞄了谢佳芸一眼,说,我还保守吗?我保守还会背你呀?
谢佳芸被春桃这样一望,马上就想到自已在山上摔倒时,被春桃背着下山的情形,当时自己的酥胸压在他的肩膀上,他粗大的双手反剪回来提着自己的屁部,而且自己的那里,被他的手蹭得液体直流——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那么亲近男人,春桃身上那股雄性的健康的体味,是那么好闻,是那么让她兴奋。
让她忘不掉!一辈子忘不掉。
春桃见谢佳芸的脸都红了,知道再说下去,谢佳芸定然会不好意思跑开,他便叉开话题,问谢佳芸,要喝茶吗?自个倒去。
谢佳芸正在不好意思,感觉双脸发烫,听到这话正好走开,她忙站起来,朝着里屋走,边走边问,是今天烧的开水吧,正好口渴呢。春桃回答她,是今天烧的开水,刚烧的,茶叶还在老地方。
春桃这店里,谢佳芸也来过多次,也不将她如客一样对待。
谢佳芸走进里屋,一次性水杯找到了,开水也找到了,但茶叶却没有找到。
她在里屋喊,春桃哥,你们家茶叶放哪了?
春桃答,不是放在那壁橱里边的吗?
谢佳芸说,没找到。
没找到?春桃只好从椅子上起身,到里屋去找谢佳芸找。
到了里屋,春桃打开以前放茶叶的壁橱,还真没有茶叶。茶叶以前就放在这里,那会哪儿去了呢?
春桃环视一周,又打开这壁橱旁边的几个柜子,还是没有茶叶,可明明他记得,自己家的茶叶还没有喝完,今早自己泡茶时,就放在这里的呀?
正在春桃纳闷的时候,谢佳芸笑嘻嘻的,从一个酒盒里将茶叶掏了出来,然后扑腹大笑,说,这会儿上当了吧?
春桃看到谢佳芸这样笑,顿时明白这是她的恶作剧,这小妮子,哥不整死你才怪。
春桃一步上前,将谢佳芸纤细的手腕抓住,嘴里嚷着,看你还敢戏弄哥?
谢佳芸一边嘻嘻笑着,一边喊着疼:哟,哟,疼死了,快,快松手。
你得向我道歉,不然我就不松手!春桃在手上暗暗用力,直疼得谢佳芸撕唇裂嘴。
分节阅读158
哈哈,哈哈,你要我松手可以,你亲我一口。春桃将嘴嘟起来,迎着谢佳芸,示意她只要亲一口,就立即放了她。谢佳芸挣扎了两下,无奈春桃的手粗大有力,任她怎么用力,却无法和春桃抗衡,只得很委屈那样,说,只亲一口哟?
嗯,就亲一口。春桃答。
好,那你先放了我。
不行,你先亲!
亲就亲,你看着。谢佳芸近得春桃的身边来,掂起脚,朝着春桃的脸上就啵了一口。
春桃自然对谢佳芸这种蜻蜓点水不满意,他将谢佳芸的手一位,谢佳芸就来了个狼扑,身子扑进春桃的怀里。
你要干吗?干吗呢?谢佳芸嘴里挣扎着,身子却已经将春桃的身子环住,嘴唇迎着春桃的嘴里凑上去。
自从那次被春桃从山破了身子,又背回来后,谢佳芸就对春桃有了别样的感情。这种感情,是种感恩,更是一种掂念。因为,这个男人,是有别于她现在所交的那些男朋友的,那些男人,算什么男人呢?生活得比女人更女人,哪有春桃的这种粗枝大叶,哪有他的这种大气粗犷。在谢佳芸的眼里,像春桃这样的男人,才真正的像个男人,才够爷们。
谢佳芸被春桃搂到他的怀里,反而不挣扎了,而是任他紧紧的抱着,任自己的酥胸,压在他的胸前,任他的唇,在自己的额头上如雨点般坠落。
春桃见自己这样亲吻谢佳芸,她也没有意见,胆子瞬间就大了。
他的嘴唇在谢佳芸的脸上搜索着,亲吻着,手却不老实起来,那原来捏住她的手腕的手,早就变成了在她身上的摩莎,变成了游走的抚摸。
就在春桃的手,准备伸到谢佳芸的衣服里边,去端详她的那只小白兔时,谢佳芸挣扎了,嗔骂着:“春桃哥,别,别了,不能。”
怎么啦?春桃停下手,感受着谢佳芸的身子也是那般发烫发热,不解的问道。
谢佳芸凝着浅眸,风情万种的回答:“大白天呢,还乱摸摸,亲亲就行了,这要人看到了,多不好。”
听谢佳芸这样说,春桃才明白,是这么回事。
不过,谢佳芸说得也不无道理,这自己开的是店,是邻街的店,人来人往的,自己在里间跟人瞎搅和,人家来买东西,会怎么看?
这样想,春桃将伸进谢佳芸内衣里的手伸了出来,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又迎着她的唇吻了吻,然后松了手。
谢佳芸整理衣服的时候,春桃将她的茶也泡好了。
春桃将茶杯端到店里的时候,谢佳芸跟着出来,她说,春桃哥,我这次来,是找你有事的。
你找我有事?莫不是请我吃饭吧?春桃嘻嘻笑着,将茶杯递给谢佳芸。
谢佳芸说,你就知道吃吃吃,我找你,是我们县团委有个项目,就是扶持青年创业的项目,为了扶持青年创业,县团委向上级申请到100万的扶持资金,准备扶持20个青年创业者,也就是每人五万元扶持款,在县里来说,差不多每个乡镇都有名额,在肥水镇这一块,我准备跟我爸说,就将你的名字给报上去。
将我的名字报上去?我能达到青年创业者的标准吗?春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谢佳芸今天来,竟给自己带来这么好的事,五万元的扶持款呢,在肥水镇这一块来说,五万元对任何人都不是小数目。
是啊,就是想将我的名字报上去。谢佳芸缀了一口茶,慢慢地说。
那,那要什么要求啊?春桃也知道,申请这样的款项,也是有要求的,有杠杠的,不是任何人想要就能要到的。
哦……这事啊,要不,过些天我拿资料给你看,你看就会明白了……哦,你有客人来了。谢佳芸示意春桃,去招呼客人。
……春桃顺着她的背影朝店门外望,果然真有一个美艳的女孩和男人,款款身自己的店内走来。
见有人进了春桃的店里,谢佳芸站起身来,与进店的人错身朝着店外走,边走边说,春桃哥,这会儿有人进来买东西,我先走好不好,今天正好同学结婚,我也要去随礼呢!晚去了她可责怪我了。谢佳芸一边看表,一边就朝往外走了。
那,那你去吧……春桃摆摆手,准备回头招呼那进了店的男女。可他将目光扫到进店来的那女人时,目光顿时就僵住了。
是她?是她吗?怎么会是她呢?
章节目录 165:连放二炮累惨了
这厕所里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刚刚被春桃送走的王钥。
就在待在床上等着用纸的李月娥进来的时候,这王钥正与春桃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起,两人的火都发起来了,情也调起来了,少妇王钥的下面,也湿得一踏糊涂,想不到正在这关键时刻,半路上杀出一个搅事的李月娥。
李月娥进来的时候,春桃只得急急地让王钥整理好衣服先走,快走,让她从后面走。想不到的是,春桃只指了指后门,便到前门去给李月娥开门,哪知道这时候王钥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过道尽头的厕所里,偷看到春桃和李月娥在床上进行肉博战的大戏。
在王钥来说,她被春桃抚摸得春情难耐的时候,以为只稍到厕所躲躲,避避,这人进来或许拿个东西,或许买个东西,就会走人的,届时,她再出来,与春桃重续之前的激情故事。哪知道,那臭不要脸的李月娥,不仅没有走人,还将春桃给吃了,自己好不容易相中的大粗棒,好不容易将气氛酝酿到水到渠成的地步,就这样被她给爽了,胜利果实被她抢了。
春桃一见厕所里的王钥,嘴巴惊得老大,就要“啊”地叫出声。
倒是王钥眼疾手快,身子闪过来时,一只手探到春桃的嘴巴上,轻轻的将他的嘴巴给捂着了。
“叫什么呢?奇怪吗?”王钥笑着,将嘴唇探到春桃的耳畔,轻声说。
“你,你,你怎么没有走呀?”春桃对王钥藏身自家的厕所,感到不理解。
分节阅读159
王钥嘴一嘟,说,我还没有来得及打开门,她就进来了,我怎么走?“那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也不走?”春桃有点气愤,知道王钥这不走还不是借口,就算你当时不走,怕人看到,可刚才他们两人在床上大战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走,机会岂不多得是?
王钥嘻嘻一笑,腥红色的唇在厕所的灯柱下,显得更加腥红耀眼。
春桃正欲再责怪王钥几句,忽听外边李月娥已经在大叫了:“春桃,你怎么拿点纸都去那么久啊,都流出来了啦!”
“来了,来了,撒呢!”春桃信口胡扯,在卫生间里拿了团纸,就往外跑,到了门边,他又折返里边,对王钥说:“王姐,这她马上就会走的,你现在就呆在这别动呀,到时让你们碰了面,多难堪呀!”
王钥听丛的点了点头,然后规规矩矩地呆在厕所里。
春桃返回李月娥身边后,李月娥双腿还是朝天举着,任那又光又洁但又撞击得彤红的红唇肥鲍,裂开口朝天狂笑,那粉鲍中间的液体,正汩汩而鼓冒出来。春桃将一团纸递到她的手中,然后低头顾自收拾自己的残局。
李月娥爽了爽了,弄也弄舒服了,在用纸巾擦试了一会儿后,又收拾了自己衣装,然后就向春桃告了别,独自回家去了。
春桃也知道这李月娥弄舒服了必定很快会走的,她是这镇上的人,出来偷腥的时候,大不了就是跟老公说来给自己换个贴子,换回草药,给清理一个创口,这用得了多长时间呢,时间长了,她的老公就必定起疑心了。
李月娥走后,王钥才从厕所出来。
嘴里皮笑肉不笑的笑着,说:“你小子还真有艳福啊,有这么鲜靓的送上门的菜!”
春桃朝王钥看了看,示意她自己不正也是送上门的菜吗!
王钥意会到这层意思,也没见怪,又说,怎么,她那里没毛,怎么,是自个刮的吗?
春桃说,应当是天生的吧,白虎?光板!
王钥说,白虎,还真有白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春桃说,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王钥说,你混小子,在我面前充门面,装是吧?
王钥说着,身子已经近到春桃的身边,一只手将春桃刚刚爆发过的软肉团给拔弄了一把。无奈王钥见春桃那里确实软如棉花,没有丝毫立即爬起来了的意思,也就没有再拔弄的意思,而是将手放上来搭在春桃的肩上,说,春桃,你跟姐说,是姐的身子舒服,还是刚才这个女人的身子舒服?
在这点上,王钥还有着莫大的自信,虽然她比李月娥大那么三四岁,但她保养得好,平素里用着昂贵的保养品,还时常到县城的女人会所去做做保养什么的,她那肌肤,那份饱满,是李月娥这个小镇的诊所医生所不能比的。这自然是她的得意之处。
春桃听王钥这样说,也不违心,实事求事的说,还是王姐你的身子舒服一些,手感摸上去,那上滑溜溜的,那里也丰满一点,摸起来,一手还抓不下。说着,春桃将手探到王钥的胸前,隔着衣服给揉了揉。
啧啧,还真动起手来了,你小子还要搞得动,老娘就奉陪到底!王钥朝春桃的那里瞅了一眼,以鄙夷的神色望着他。
听王钥这样一激,春桃真的泄了气,今天晚上和王钥一起吃饭时,放了一炮,这晚饭后,李月娥送上门来,又放了一炮。两个下来,虽然没有手发抖腿打飘,但里边确实已经没有了货。那里没有货,对女人也就不感兴趣。
春桃将手从王钥的身上拿开,然后一个仰天斜躺到床上。“哟嗬,可给我累死了”。
王钥站在床沿,看着春桃长嘘短叹一会,然后心痛得将他的鞋子给脱掉,将他的双腿盘上床,这才提起手包,说你睡觉吧,我回去了。
春桃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回应她,说王姐你从后门走吧,我懒得起床关卷帘门,
走到后门的门口,王钥又不放心,回过来交待春桃,说,咱们说好了哈,今天的事儿,你也别出去张扬,不然我要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春桃说,王姐你别罗嗦了,我知道了,你再说说,我将你拉回来再弄一次。
被春桃这样说,王钥笑了,说你要再弄得动,你就弄二次都行,我都给你。
春桃被王钥这一噎,反而没了脾性,连连摆手,说你快走,我要睡了。
王钥看到春桃躲进了被窝,也就从后门开门走了。
~~~~~~~~~~~~~~~~~~~~~~~~~~~~~~~~
春桃的媳妇郑彤彤从医院回来后,春桃找女人,吃野味也就没有那么方便了。郑彤彤带着孩子,天天住在大顺发五金店里,春桃卖货守店的时候,郑彤彤就在带孩子的间隙,帮着做做饭,洗洗衣,拖拖地,打扫打扫货架什么的。
那些和春桃有些瓜葛的女人一见他老婆都在店里,都躲得远远的,唯有镇长的女儿谢佳芸和邻居曾敏敏,还时常来春桃的店里,与春桃聊天,与春桃的媳妇郑彤彤聊天。谢佳芸如今在河口县团委工作,星期六星期天回肥水镇的时候,偶尔还帮着郑彤彤做做饭,扫扫地,带带小孩。
这天,谢佳芸又来到春桃的店里。恰巧,这郑彤彤带着小孩,和她的母亲许雪丽一起走亲戚去了,春桃一见她进来,就热情得不得了,心想这谢佳芸肯定是春情难耐,又想找他春桃抚慰抚慰了。
章节目录 (免费)东莞小姐做不下去,回乡开店
这一男一女挽着手进入到春桃的五金店内,也没有看正在与谢佳芸告别的春桃,而是自个站在货架前,挑些电源开关和控制器之类的东西。来
春桃因站在门口与镇长的女儿谢佳芸告别,更没有理会进店的这对男女,而是等谢佳芸走远后,这才回头准备问问站在货架前挑东西的一男一女要些什么,电源开关的话,要什么型号?这五金店里的货架有限,不是全部货品都摆放出来。
当他张开口,准备问时,目光触及那个娇艳的女子,眼珠子顿时转不动,傻掉了。
这女的中等个儿,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她穿着束领的白线衣,那修长的细腿在缕空黑丝袜里若隐若现;沿着黑丝细腿往上瞄,是浅绿色的超短裙,对,就是那郭美美曾经穿过的齐b的那种,短裙的裙边直漫到开叉的地方。
分节阅读160
女子的纤纤玉手挽着男子的胳膊,背对着春桃,短裙在她身子不断的走动中摇曳,雪白的屁部就那样时有时无的展现,那短裙遮不住诱人春光,春光里现着浅粉色的内内,让春桃的喉咙禁不住硬生生的吞咽了几口口水。“我kao,这谁啊,穿得这么洋气!”
春桃自从在肥水镇开店以后,少说也是好几个月近一年了,还从来没有人穿得这么暴露这么清爽出现过,即便是镇上那些有名的风情少妇,她们风归风,但那种风是骨子里的,是内敛的,她们即使是有名的“公交车”,是饥渴着见了男人就上的女人,可她们没有人敢这么穿,也没有人敢穿这么清爽?
要这样穿,镇上的老少爷们的眼球子还不将你给看死!
这到底是谁呢?春桃再沿着短裙往上看,是女子青黑中带点棕红的发丝,是一个精致的发卡。
很明显,这女的头发也精心的打理过,或许是刚刚从哪个美发机构出来的吧!这样的女子,不是这镇上的吧?
正当春桃还在思忖着这女子的身份时,这一男一女反转身来,男的手中拿着两个公牛插座电源,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这名男子和春桃年纪相仿,但人家着装精致。
男子问话的时候,这女子也转过身来……
怎么是你?……女子禁不住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惊讶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怎么是你?……春桃正准备答那男人的话,见女人转过身来,当即怔着,感到是那么地不可思议。
两人都感到不知所措……
眼前的这个女子,他春桃就是成了灰,搅成了泥,也会认得——她叫蒋洁芸,就是这肥水镇附近蒋家庄的,也是他春桃人生中第一个相亲对象。她们家穷,死得早,她爸在建设地工做活时落下残疾,这才想到将她给嫁了,换取一些彩礼。春桃就是那个去她家说媒的人,二万块的彩礼都送了,结婚的日子都差点送了,要不是偶然之间自己到镇上上网,和喝醉酒的郑彤彤发生关系,并让她怀了孕,说不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他李春桃的妻,是他娃的娘。
让蒋洁芸骇然的是,想不到自己就这个样子见了他,这个她一辈子忘不掉的男人,这个人生中第一次进入她体内的男人,这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就这样站在面前。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到东莞去?要不是欠着他们家的二万块彩礼钱,自己怎么会背着心里负担去夜总会做小姐?李春桃啊李春桃,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们,你们,认识?
站在一旁的男子见两人都不说话,都像傻瓜一样看着对方,便摇晃了几下蒋洁芸的手,问她。
是,是啊,他,我的老同学呢?李春桃……想不到啊,你都当老板了!蒋洁芸挣脱那个男人的手,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
老同学,越长越……漂亮了啊!春桃迎着蒋洁芸的话,这样咐和她。
站在蒋洁芸旁边的男子并没发觉其中的异样,反而大大方方的说,买东西找老同学,可要优惠一点哟。
春桃笑着说,那当然,那当然。
蒋洁芸对同行的男子说,阿杰,你先去将我们要买的东西挑好,我跟我老同学说说话,你一会再过来。
蒋洁芸这样说,换成肥水镇的男人,定然会不高兴,但那男人也不在意,反而很听蒋洁芸的,笑嘻嘻的就去春桃店对的水暖器材商行走去。
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春桃一边给蒋洁芸搬椅子,一边跟她开玩笑说,小芸,两年不见,你变化真快啊。
蒋洁芸环顾着店内的东西,说,我变化快?你才变化快呢!
春桃嘿嘿的努力笑了笑,说,现在你也不错嘛,找了个男朋友,这么听你的话,真是男人典范!
蒋洁芸将的短裙顺了顺,坐在春桃搬来的椅子上,却仍然露出里边挡道的浅粉色内内,以及露出内内中间鼓起的小包包。
她坐下后,白了那男子一眼,不屑的说,他靠着我养,难道还不听我话?
春桃一听蒋洁芸这样说,以为她开玩笑,说你吹牛吧,他靠你养?
蒋洁芸“嘘”了声,说道:你别说他了行吗?你说说你?你当初到我家彩礼都送了,为什么不娶我?
章节目录 (2)在东莞做小姐做不下去,回乡开店
这个问题,春桃真不知如何回答,他满脸通红,吞吞吐吐答不上话,是实话实说的告诉她,还是含含糊糊着刻意隐瞒她,他拿不定主意。
看到眼前美艳妖娆的蒋洁芸,看着她春波一眼的眼眸,看到她期盼的目光,春桃一下子又失去了继续欺骗她的勇气。他含糊着说:“洁芸,对,对不起哦,我,我,我,当时嘛,当时的情况,是,是这样的,我,现在结婚的老婆,怀孕了,找到我家里,要我负起责来,非得让我娶了她。”
蒋洁芸看着眼前的春桃,又环顾四周,“哦”了一声,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后,又说:“她现在就在这里吧?你喊她出来,我倒要看看,她比我漂亮多少?”
“没,没有在这,她跟随去吃酒去了。”春桃答。
蒋洁芸听说春桃的老婆没在,便将目光收回来,也将笑容收起来,又问:“这店就是你们开的?”
“是呀。”
“不错嘛。”
“哪有不错,混日子,讨生活。”
“别谦虚了,她是镇上人吧?”
分节阅读161
“是”。“难怪了。”
“难怪什么?”
“难怪你会娶了人家。”
“话不能这样说。”
“不能这样说还能怎么说,我能说你嫌贫爱富,或者说你是小人伪君子?”蒋洁芸说着,眼眶已经红润起来。
“别,洁芸,当时我,我不是告诉你实情了吗,她怀孕了。”春桃到货架上的纸巾筒里扯了几张纸巾,递给蒋洁芸。
“你别装了,这是借口”,蒋洁芸有些气愤。
“你明知道不能娶我,为什么还带着我骑摩托兜风,为什么还要将我推到我家的旧房里?”
让春桃真的想不到,蒋洁芸对自己推倒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
当时蒋洁芸的父亲刚好不在家,自己和蒋洁芸浓情蜜意,那事,那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嘛,当时蒋洁芸虽有反对,但哪个女人第一次不是半推半就呢,既然是你情我愿,这女朋友时发生那回事,也是正常的呀,想不到这几年过去,蒋洁芸还掂在心上,而且能感受得到她是那么地在乎,真的让春桃想不到。
“唉,我当时,当时,实在对不起你。”话说到这,春桃也不知说什么好,蒋洁芸那妖艳得过份的眼眶里闪着晶莹的东西,更让他手足无措。
“对不起有什么用?”蒋洁芸低咕了一句,然后顾自用春桃递去的纸巾,轻轻的擦试着眼角的湿润。
蒋洁芸说完这句,不再说话。
良久地沉默着。
春桃见蒋洁芸这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按说这本来有些感情的人重归在一起,有着说不尽的话,有着诉不完的情,可春桃感到,眼前的蒋洁芸,已经不是二年前的蒋洁芸,两年前那个如出水芙蓉般清秀的乡村女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带刺的、娇艳的玫瑰花,她火红着,艳丽着,却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你不问问我,现在是怎么回事?”蒋洁芸从手包里掏出一支笔,在刚刚擦试的眼角涂抹着。
“你?……”春桃正准备问,蒋洁芸已经答了。
“你走之后,我离开村里去了东莞,开始在工厂里打工,后来,我到常平的夜总会里做了小姐。”蒋洁芸说,没有看春桃一眼。
“你,你骗人吧?”春桃有些不相信,你说哪个在外做小姐的小姐,回到家,会说自己是小姐呢,以前,他也有几个女同学,一看就是在外乱搞事,不是傍大款,就是做小姐,可她们回到家里,不是说自己在外做白领,当主管,就是在外当什么经理人,月薪几万几万,她们的话,狗屁人才相信呢,在这大学生都多得像蚂蚁的年代,你一个高职毕业生,你凭什么几万几万的赚?可蒋洁芸你就算是在外做小姐,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呢?你胡编自己在外认识了有钱的男朋友,或者最不济的,说自己中了彩票,不行吗?
“我不骗你,我真在东莞做小姐,我是那个夜总会的头牌。”蒋洁芸一边玩弄着自己的漂亮得有点过份的指甲,一边淡淡的说,好像说得这样的丑事,没有跟她有关似的。
面对她的这一份淡定,这种从容,这种事不关己,春桃相反不知说什么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做小姐吗?”蒋洁芸抬起头,修长的眉毛闪烁着,望着春桃:“你不知道吧,不,你应当知道的。”
蒋洁芸继续说:“我家里穷,需要钱,我爸为了弄点钱给我弟弟读书,才收了你们家二万块钱的彩礼钱。你当时离我而去,我恨你,从心底和骨子里恨你,你知道吗?为了早日还上你的钱,我才去了夜总会。”
听蒋洁芸这样说,春桃的心里也很难过,很不好受。他知道蒋洁芸说得是真的,当时她只是纯情的姑娘,她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次,给了他,可他却无情的抛弃了她,让她的生命和感情无处安放,他伤害了她。如今,这个被他伤害的人,故意说自己在东莞做小姐,只为报复他,让他心里同样难受。
春桃看到蒋洁芸这样,只得低声安抚她说:“洁芸,咱不说这事好吗?你爸现在的伤情,怎么样,好了吧?”
春桃想叉开话题,毕竟这一个女孩儿在他的店里,哭哭啼啼,会引来很多人看笑话的目光,更何况,此时的蒋洁芸是那么耀眼。
春桃的这招还真起了作用,蒋洁芸甩了一个头发,说:“好了,不过现在我也没有让他去工地上做活了,你知道的,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春桃点点头,示意这样最好不过,想到自己去蒋洁芸家,看到两位老人的情形,便感叹着:两位老人的年纪大了,你常回来看看他们,也是很好的,毕竟他们在世上的日子,过一日少一日了。
蒋洁芸接过话,说道:我现在不去东莞做小姐了,我想回来开个高档的发屋,怎么样?
春桃有些不相信似的,望着她,真的?
真的?我这次回来,就是不打算走了,做小姐,总不可能做一辈子吧,是吧?
蒋洁芸说到这,自个脸上的笑容也绽开了。看样子,她对自己做小姐不忌晦,这并不是在每个人面前,而是她要这样说,只为让春桃心里难受,让这个伤害他的男人难受。
而且,从事实来说,她在东莞做小姐不假,赚了些钱不假,但现在黄业也不好混,全国扫黄这么历害,这回乡开个店,正正经经的做点生意,不想着赚多大的钱,但维持生活,小有节余,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才是长久之计。
那,你们的店面,什么的,都找好了?春桃不相信蒋洁芸所说的话似的。
找好了,就在镇高中门口,有时间了,你过去玩。蒋洁芸说得很淡然,就像邀请一个老朋友一样。
一定的,一定的。春桃满口满应地答着,听着蒋洁芸的语气,他揪着的心落了下来,看着她的表情,听她的语气,她总归在自己不娶她这件事上释然了,放下了。这让他的心头包袱,重重的解下来。
“还有,我家欠你家的那两万块彩礼钱,稍晚时候,我亲自给你送到店里来”……蒋洁芸眨巴着眼正说着,手提包里的电话嗡嗡响起来。
章节目录 他拍我艳照,逼我卖淫
分节阅读162
春桃望了望店外小镇并不璀璨的路灯,以及路灯下昏黄的街道,心知蒋洁芸既然叫自己去春福酒楼,那么她一定是已经安排妥当了。或许,此时她早就到了春福酒楼,正等着他呢。想到这,春桃拿起桌上的电话,给估约已经去随礼回家的妻子郑彤彤打电话,他想告诉她,自己要去一个同学家里吃饭,同学买了新房,想请他去参考怎么着装修。
郑彤彤当时正在客厅里哄小孩,她的妈妈许雪丽在厨房做饭。
听到电话响后,郑彤彤接起来,一听说春桃不回来吃饭,她也没有特别在意,像春桃这样的生意,做五金件的,装修什么的都要用,有个同学让帮且参考房子装修,也是生意上的事。
于是,她交待他,到同学家里后,不要喝太多酒,或者少喝些,免得醉了,骑车危险。
春桃挂了电话,心里叨念着媳妇郑彤彤自从生下孩子后,性格也有了一个大的转变。以前的她,骄扬跋扈,说一不二,很有大小姐脾性,现在呢,特别是自己与她的前任男友打了一架后,她有了转变,说话变得轻柔,也懂得关心别人,关心家人,让他少喝些酒,出门时叮嘱他骑车慢一点,真的让人想不到。
看样子,一个女人,在生产后,或者在经历一些世事后,总是会有所改变的。
春桃一边想着媳妇的改变,一边将摩托车推出来,点着了,然后向着春福酒楼驶去。
春福酒楼位于肥水镇的东端,春桃的店位于镇政府旁,是镇子的西边。他去春福酒楼,差不多都要穿过整个镇子。
春桃骑着车,路过镇中心的肥水镇中学的时候,特意将摩托车慢慢的,目光搜寻蒋洁芸所开的发屋。
果然,就在肥水中学的左侧,一间叫“花都时尚造型”的霓虹灯管已经装好了,修整一新的门面,重新刷上了浅绿色的漆。门道边,两株高大的常青植物或许被水淋过,正青翠欲滴。
看样子,蒋洁芸要开的发屋,还挺大的,挺气派的,挺正规的。要是开那前面洗头后面干炮的发屋,就挂个霓虹灯厢,写着按摩洗头就行了。
一路上,春桃这样想。
到了春福酒楼,见大厅几桌人中,没有蒋洁芸,便问老板,有没有一个女孩儿,独自一人在这用餐?
老板胖胖的,站在收银台前,连连说,有有,就在二楼。
春桃正准备问二楼的第几间?蒋洁芸已经站在楼梯口朝春桃招手了:“上来,在这呢。”
蒋洁芸浅浅的笑着,与上午时分判若两人。上午的时候,她穿着齐逼的短裙,都要露出来了,那浓艳的睫毛,那白惨惨的粉底,那缕空的丝袜,真让人注目,让人浮想联连,让人往上挺。
可眼前的她,却是另一幅模样,墨色的短衫加上灰白的牛仔裤,银白的球鞋,让她看起来是那么地干炼,那么的清纯,如一朵刚出水的荷花,有一股子清新的味道。
春桃上了楼,蒋洁芸款款走在前面,进了二楼一个叫得月阁的房间。
这房间不大,却有一排宽大的廊道。
蒋洁芸回过头,笑着说,李春桃,今晚叫你来,就是让你陪我看月亮的。
说着,蒋洁芸将那宽大的落地帘子一拉,窗外真的有帘弯弯月亮斜斜地投了进来。
是吗?那好啊,还从没有跟女的这样浪漫一回呢!
春桃这样回答,想将气氛整得轻松一些。
蒋洁芸咯咯笑了一阵,埋怨着说,谁叫你当初不娶我嘛,不然我天天陪你看月光。
春桃嘿嘿的笑了一阵,不再接她的话。
蒋洁芸见春桃已经在座位上坐下了,便叫来服务员,又问他,想吃些什么呢?
春桃说,随便。
蒋洁芸说,哪有随便?
春桃便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蒋洁芸没了办法,说李春桃你有点个性好不好,你平日里就过得这么怂?
春桃嘿嘿笑起来,说洁芸我,我平时下馆子少,真不知吃什么好。而且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有什么吃不下,有什么不合胃的,粗米稀饭,都吃得下。
蒋洁芸听春桃这样说,觉得也合理合理,于是,她做主,点了个回锅肉,点了个宫爆鸡丁,然后要个酸菜瘦肉汤。
酸菜瘦肉汤算是肥水镇这一带的特别饮食,将少少的酸菜叶片与细嫩的瘦肉煮在一起,又酸又辣又香,蛮开胃的,河口县这一方的人,都衷爱这样的口味。
等待菜上来的时候,春桃才想起上午那个叫阿杰的男人没有来,便问蒋洁芸,说,你男朋友呢?他怎么不来?
一问起这个男人,蒋洁芸就似乎有些不高兴,说,我没叫他来。
春桃滴沽,说,怎么不叫他来呢。
蒋洁芸就有些生气了,说,我不想叫他来行吗?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爱他吗?
春桃见蒋洁芸一说阿杰,就心头上气,想想自己是问错了,但一想到蒋洁芸所说,又忍不住问:你不爱他,那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这一问,蒋洁芸的泪水就出来了。
分节阅读163
她说,李春桃,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春桃不知所措,心里想知道,但又怕自己继续问下去,她会控制不住情绪。
蒋洁芸低着头,任泪水在眼眶里流,她喃喃着说:李春桃,就是我说了,你也不定明白的,真的?
蒋洁芸见春桃没有说话,继续说:他是我在东莞认识的,是一个流氓团伙的人,他们,他们有的我艳照。
什么,他们有你的艳照?李春桃怎么也想不到,这在电视中在网络中看到的新闻,会那么真切发生在她的身上。
是的,我刚到东莞的时候,本来我就是在厂里打工吗?就是那永成鞋厂,做代加工的,生产球鞋的,全球知名的,我在那里上班到第三个月时,有天晚上,我和另一名女工去工业区的溜冰场溜冰,在那里,我遇上了他……蒋洁芸娓娓道来。
当时,我还不会溜冰,他说会,他教我,我就听信了他的话,让我教我溜冰。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也就成了朋友。有一天晚上,他到我们厂门口约我,说约我去看电影,说实话,在工厂里打工,其实挺寂寞的,我就,我就……
蒋洁芸有点说不下去了。
章节目录 (3)在东莞做小姐做不下去,回乡开店
蒋洁芸一接电话,是聘请的装修工头打来的,装修工头在电话中问她,所要采购的灯具,水笼头什么的,怎么还不送过来?
蒋洁芸一听,才知这与春桃聊天,耽误了采购东西,便赶忙和春桃中断了陈叙家常和感情的话题,转而将自己所要采购的东西清单给春桃看。
春桃一看,这蒋洁芸手中所持的清单,虽然只是一些水暖器材,电器开关之类,但看到那工头所开列的采购地址,春桃瞬然明白了,这地址是个偏僻的小店,东西劣质,还奇贵。
春桃看着这单子,脸上为这工头的拙劣表演,哑然失笑。
“这工头,先将东西给开列出来,然后让你这样的业主到指定的地点指定的商家去采购,完了这工头再到指点的商家去拿回扣”。
“不会吧,这也要拿回扣?”
“是啊,就是拿回扣,东西贵出一大截呢。”
“那怎么办呀?”蒋洁芸没有办法。
春桃将蒋洁芸手中所持的清单看了看,然后说:“你这样,洁芸,你先到那个商家那里去看看,就说要弄个预算,让他将你清单上货品的价格,给算一算,看看要多少钱?完了,你将清单给我看看,再行交付货款,免得吃哑巴亏。”
蒋洁芸听春桃这样说,会意的一笑,说,你说得也对,要他那边价格太高,错得离谱,我就在你这里拿一部货,你再想办法帮我从县城发一部分货回来。
蒋洁芸朝春桃店里看时,也知道春桃的店内只有五金这类商品,水暖器材这类商品没有,但他是在镇上做生意的人,自然也认识一些做生意的商家,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互相照顾,价格自然就好说话。
春桃点点头,答应下来。蒋洁芸这才到春桃的店门外,挡了辆三轮车,然后直奔这工头所开清单指定的商家那里,到了那商家那,让那人将自己手中清单划好价,然后却以带的钱不够为名,溜了出来。
回到春桃的店内,蒋洁芸挥着清单说,春桃哥,你给看看。
说着,伸手将清单给春桃。
春桃拿过来一看,破口大骂:我日他娘,怎么高出那么多?一根下水道接头的连接管,我岳父那卖30元,这里就要70元,真他娘的没有天理!
真贵这么多?蒋洁芸对这商家能贵出这么多感到不可思议。
真贵这么多,我,还骗你不成?我以前就算骗了你,但现在绝不会骗你,你放心!春桃保证。
两人正在讨论着这清单太贵的问题时,与蒋洁芸随行的那男人回来了,那男人走到两人的中间,看到两人正头接头拿着一纸单子在讨论,便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蒋洁芸说,阿杰,我同学说,这装修的包工头所开的这些货品,比起市场价,要贵出一大截呢,他宰我们!
阿杰从蒋洁芸手中抢过清单一看,说,是吗?可要不在他这里采购,那包工头会不会有想法?
春桃说,有想法又怎么样,什么都按合同来办,没有达标不给钱!
蒋洁芸一听春桃这样说,便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春桃说,现在我店里也没有这么齐全的货品,要不,你让阿杰租个车,到河口县城去跑一趟,然后到我熟人的一个店内,将这价清单给他,让他给你采购齐全,然后再租车回来。
春桃已经在心里算过了,就算蒋洁芸租个车来回跑一趟河口县城,除去这租车的费用,还比这工头开列的价格要低,花费要少。而且,质量方面还更有保障。
一听春桃这样说,蒋洁芸和阿杰自然感激不尽,两人一合计,蒋洁芸便回去先稳住工头,她的男朋友阿杰便租车去河口县城。春桃在纸上将自已岳父郑连生的店的地址写下来,然后让阿杰到他的店里去。郑连生的店货品全,店就处在装修市场,旁边水暖器材,装修材料,齐全得很。完了,他给岳父郑连生打了电话,说自己的同学要装修店面,现在县城采购材料,你帮着照顾一下,能在你店里采购的,你给个优惠价,你店内没有货的,你领着到别的地方看看。郑连生接到电话后,也是高兴地应下来。
忙完这一切,阿杰挡车就走了。
蒋洁芸也要回去稳住包工头,便跟春桃告别。
春桃看着准备走的蒋洁芸,说,洁芸,以前的事,我真的对不起你。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蒋洁芸的眼圈就红红的,她深情的望着春桃,说,李春桃,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春桃说,我知道。
分节阅读164
蒋洁芸说,我一辈子也忘不掉!春桃说,你就要忘掉,你要开始接受别的男人。
蒋洁芸说道,你说得倒轻松,可我做不到。
春桃说,洁芸你别这样,你现在这个男友,就挺不错,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挺好的。
蒋洁芸愠色道,我说了,你别提他,其实,其实,我不爱他。
春桃道,你不爱他,为什么又要与他在一起?
蒋洁芸说,你不理解的,你别问了。
春桃说,我怎么就不理解,我不理解你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还要将他带回来?为什么要与他在一起?
蒋洁芸被春桃这一问,顿时语塞。
她想努力地说些什么,挤挤嘴,喉咙动了动,却始终没有挤出半句话。
“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我现在也没有空跟你说”。蒋洁芸边说边往外走:“待有空的时候,我将欠你们家的彩礼钱送过来,我再跟你说。”
春桃说,你刚回来,这开店装修什么的,都需要钱,我家那钱,就先放在你那,不着急。
蒋洁芸回头说,我不喜欢欠人家的人情!
听蒋洁芸这样说,春桃无话可说,只交待她,那你有什么事了,就来找我。
蒋洁芸嗯一声,又转身要了春桃的电话,这才挥挥手,快步消失在街道尽头。
春桃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时还没有从那种不真实的恍惚中反应过来,蒋洁芸,多么清纯的女子,怎么会这样,难道女人的第一次性,第一段情,真的对她们这么重要?
春桃坐在店内望着街道发了会愣,又接了几个生意,弄了点中午饭吃,下午的时候,蒋洁芸打来电话,说阿杰已经将货弄回来了,省了二千多块钱呢,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算感谢你。
春桃说,你刚回来,要不,还是我请你吧?
蒋洁芸说,你少来了,我请你就是我请你,你过来吧,在春福酒楼,我等你。
蒋洁芸后面还说了一句话,说,我一个人……
章节目录 170:他拍我艳照,逼我卖淫(2)
蒋洁芸还没有说完,春桃就已经猜到了下面她要说的话:这该死的阿杰,肯定借着去看电影的时候,欺骗她,死缠烂打,将她哄上了床。
要这样的话,在春桃的性观念里,认为这样做也是不特别出格的事。
要说这男女朋友第一次上床,哪个女孩儿的第一次,不是被男孩儿哄着,被骗着,半推半就着就脱了裤子,然后被男人压在身下,体内,然后完成从女孩儿到女人的过程。要说主动出击,自愿献身,自愿双腿叉开任男人进入喷射,这事儿倒也有,这样的人也有,但毕竟这样的女人,在世上要很少吧。
哪知道春桃只是猜到了其中的一部分,却没有猜到另一部分。
蒋洁芸见春桃没有说话,以为他还想听,便继续说了下去,她低头揉着眼眶里的湿润,说,阿杰那个,那天,那天,那天,他给我喝了迷药,也就是一瓶饮料,他给我喝的时候,是在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我刚喝下去,没有什么感觉,可等我喝下去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妈的泡妞手法真的卑劣!春桃差不一点说出口,但话到嘴边,觉得这样说太粗鲁了,便说,这样的男人,真怂!
蒋洁芸继续说,等我醒来,我才知道很疼,剧烈的疼,但房间里只有阿杰一个人,我以为自己只与阿杰有了那么回事,以为他那东西很大,或者他很变态什么的,当时从心里来讲,我真的也没有怪他,毕竟自己的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喜欢他,喜欢他这个人,以为一个女人,为他疼一点,算不得什么。
“你知道的,你在我身体里的那一次,也疼得要了我的命”。蒋洁芸这样说着,头低到胸口上去了。
她这样说话,她不好意思,春桃也不好意思,脸一下就红起来。
但春桃知道,毕竟那一次,是她的第一次,第一次疼,也是正常的。
春桃以为蒋洁芸会继续回顾他与她的那一次的,哪知道,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说:“可是,可是,就在这事过后几天,阿杰的一个同乡找到我,说让我去夜总会坐台,说那儿赚钱多一点。”
蒋洁芸说着,眼泪就已经流出来了:“初听这话,我怎么会跟他去,我怎么能相信他,何况,我根本就不是那种想卖身赚钱的人!”
蒋洁芸说得很气愤,鼻翼里的气息,一抽一抽的:“但他从手机里拿出几张照片,我就傻眼了。”
春桃听到这里,才知道蒋洁芸的事,根本就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这背后藏着阴谋,藏着龌龊,藏着利欲熏心。
蒋洁芸继续说:“他那手机里,拍的是我与陌生男人光着身子的照片,猥连我自己都不忍看下去。”
“就是那天晚上和阿杰去看电影时拍的?”春桃未免好奇。
“开始,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与陌生男人拍过这样的照片,什么时候见过自己与他拍照片的男子。后来,我想啊想,就想到了与阿杰在一起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之后,自已的下面那么疼,难道是不止他一人?”
春桃听蒋洁芸说到这里,将拳头一拳打在桌面上,恨恨的说,这,我揍他一顿去。
分节阅读165
蒋洁芸看春桃的脾性如此火爆,忙将擦泪眼的手伸出来,拉着春桃的袖口,说算了算了,这事他说不上话,他是个没有主见的人,是别的人谋划,不管他的事。真是那晚拍的?春桃问。
是,就是那晚拍的,五个人,拍了有五个人!蒋洁芸终于控制不住,抽泣起来。
妈的,这,我现在就将他赶出肥水镇,滚他的蛋!春桃的血性又上来了。
蒋洁芸伸出抹眼泪的手,拉着春桃,抽泣着说,这,这真不关阿杰的事!
春桃问,这事就是他勾搭你的,怎么就不关他的事了。
蒋洁芸说,就是没有阿杰的勾搭,也会有别的人,在东莞,你不知道,那些所谓的鸡头,有专职的专门勾引打工妹的团伙,他们将一些打工妹勾引后,然后胁迫她们在夜总会从事皮肉活动,夜总会就给他们提成,然后他们再向小姐要保护费,几乎每个小姐的背后,都有这样的人!
春桃不解的问,还真有这样的事?
蒋洁芸说,真的。我遇上阿杰,还算好的,他们也是一个团伙,老大是广西人,阿杰只是其中的马仔,这伙人看阿杰喜欢我,还没有打我骂我,只要我将每天收入的一半,交给他们就行了,他们保护我的安全。
春桃相信蒋洁芸的话了,他哦了一声。
蒋洁芸说,我曾见过一个姐妹,她也是被一个这样的黑社会团伙控制的,那个团伙的人残忍粗暴,只要她不听话,便会受到打骂,每天接客的钱财,只能留一百,其余的必须上交。后来,这女孩儿恍惚着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车撞死了。
蒋洁芸说得很悲伤,好像说的这事,就是她自己的人生经历一样。
春桃想不到,这蒋洁芸真的在外边做小姐,并且还将做小姐这事,大大方方地告诉他。
看着眼前的蒋洁芸,春桃有些心疼,更为她的坎坷遭遇而唏嘘感叹,他更知道,现在在外面做小姐的女孩儿,哪个回来,不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她在外面干什么一样,她蒋洁芸要这样说,心头多多少少,还对他李春桃存有怨恨,存有不可化解的情恋。
春桃用手弄了弄餐桌上的筷子,说,洁芸,其实,其实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当初,你就不会这样子了。
蒋洁芸听春桃这样说,反而笑了,说,李春桃,你现在才知道对不起我,未免也太迟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末了,她擦擦眼泪,说,春桃哥,咱,今天不说这个了,我请你吃饭,不是请你来听我的悲惨故事的。
春桃见蒋洁芸笑了,也跟着呵呵呵呵,脸上溢出一丝笑容,说,你这样想,就对了,你现在回来了,就好了,以前的事,就让她过去吧。
蒋洁芸说,这还得感谢中国共产党呢,现在东莞扫黄,让夜总会不敢开门了,夜总会不开门了,这团伙的老大,总不可能养着我们吧,在东莞停留了两个月,见严打的势头越来越历害,这团伙的老大还冒险让几个姐妹去别的酒店试水,结果不仅那几个姐妹抓了,这组织卖的老大,也因组织卖罪,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给起诉了,你说,现在哪还能在那里呆?老大一被抓,他手下的姐妹自然作鸟兽散!
春桃听蒋洁芸这样说,知道她回乡发展,也是迫不及已,但是,怎么说呢,做小姐总不是一辈子的事,现在总归是回家了,回家来了就好。她就不会受人家的管束了,不受人家的胁迫了,她可以做自己的主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样想,春桃便鼓励蒋洁芸,说洁芸,现在肥水镇的生意,也好做,待你的生意做起来了,照样日进斗金,你到时就开个公司,弄个连锁产业!做大老板!
章节目录 171:你是不是嫌我从东莞回来,身子脏?
蒋洁芸嘴角溢着笑容,斜着凤眼,瞄着春桃自信的说,我开这个高端的发屋,也是经过调查的,现在,咱们肥水镇的经济状况改善了,人们的生活水平日益提升,大家的口袋里有钱了,年青的女孩,漂亮的嫂子,端庄的少妇,爱美的老太太,都可以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还有,婚嫁的新娘,都需要化妆,需要盘发,我相信,我这发屋一定能做起来!
春桃将手举起来,望着蒋洁芸,作拳头状,给她打气,说洁芸,我相信!我百分之一万相信!你一定可以将发屋做起来!嘿嘿,等你的发屋做大了,做强了,做成连锁了,可记得给我们施碗饭吃。
春桃听蒋洁芸所描绘的蓝图,确实很有前景。就肥水镇来说,这发屋倒也有,但全是夫妻档,或者女孩们一个人既当师傅又当洗头工的小店,这肥水镇的人们要迎娶媳妇,要过喜事,主人家要化化妆,盘个头什么的,都要到河口县去。如果蒋洁芸的发屋真开了,服务又好,价格又到位的话,谁愿意跑上几十里去县城?
不过春桃这样说,蒋洁芸就耐不住了,而是移步过来,朝着春桃身上就一通乱打,嘴里直嚷着,李春桃,你这是作贱我吗损我吗?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春桃被蒋洁芸打了几下,就将她的手捉住了。
蒋洁芸的手,仍然如两年前的一样,纤弱,瘦小,白皙,唯一不同的,就是在那修长指甲,抹上了光鲜的指甲油,变得更加漂亮了。春桃捉住她的手时,就感觉一股电波从她的手中辐射过来,让春桃的心一阵颤动,也让蒋洁芸的腮边飞上一缕红霞。
“咚咚咚”,门边传来敲门的声响。春桃知道,这是服务员站在包间外敲门,她们送菜上来了。
蒋洁芸也听到了,赶紧将双手抽了回去,又朝门边说:“进来”。
得到应声后,服务员端着菜,端着餐具进来了。服务员将菜端到桌子上,摆好后,便准备撤人。
蒋洁芸朝一位扎着马尾的服务员说,小妹,再请给我们来瓶酒,好吗!
春桃疑惑地看着蒋洁芸,说,咱们,还喝酒?
蒋洁芸笑笑,说,又不是要你出钱?
春桃朝马尾小妹说,那喝啤酒,来两瓶。
蒋洁芸挥了挥手,示意不是要啤酒,而是说,来白的,就那肥水大曲,行吧?
朝服务员说完后,她又反过身来,对春桃说,李春桃,我知道你喝酒的。
春桃说,我倒是喝酒,但以前你不是不喝吗?
蒋洁芸说,人,总是要变的吧,我以前不喝,现在喝,况且,今天我见了你,我想喝。
分节阅读166
说着,蒋洁芸低下头去。春桃见她不说话,也不知说什么好。很快,服务员便将两人要的白酒给送来了,春桃给蒋洁芸倒了杯酒,也给自己倒了酒。
春桃端起酒来,对蒋洁芸说,洁芸,你回来了,我也高兴,当年,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
说着,他拿着酒杯里蒋洁芸的酒杯一碰。
蒋洁芸嘻嘻笑着,说你现在才良心发现,才知道歉疚啊。来,咱们喝一杯,其实,怎么说,我也早没怪你了。
蒋洁芸说完,将杯子一碰,和春桃干了。
……两人将肥水大曲收拾了大半瓶,春桃的脸红红的,蒋洁芸就有些醉了,不仅说起来话来吞吞吐吐,而且眼神也迷离起来。春桃一见这情形,便说,洁芸你明天还要安排人装修,我们就不喝了吧,我送你回去。
蒋洁芸酒意上头,浑身没劲,一把手搭在春桃身上,说李春桃,你就这样送我回去了?
春桃说是啊,就送你回去。
蒋洁芸瞪着迷朦的眼睛望着春桃,说,你不带我开房?
春桃哈哈笑着,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带你开房了?
蒋洁芸脸一沉,醉意朦朦的说,李春桃你是不是嫌我从东莞回来的,身子脏。
春桃说,洁芸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我怎么能嫌你……
说到这,春桃又觉得说这话不合适,便改口说,洁芸,你真的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蒋洁芸手一拦,将春桃抱住,说,李春桃,你是,是……我爱过的第一个男人。
说着,蒋洁芸将春桃的脖子绕住,嘴唇在他的脸上搜寻亲吻着。
春桃知道蒋洁芸确实喝多了,便扶着她,朝酒店外走去。可走出包间的时候,蒋洁芸就瘫软在地了,春桃也不知道现在蒋洁芸住在哪里?更不可能将她带回去,想了想,他便对酒店的前台说,就在这开个房间吧,我扶到楼上去。
扶着蒋洁芸进了房间,春桃将蒋洁芸拍了拍,问她,你手机呢?
你要我手机干吗?蒋洁芸含糊不清地问。
我给阿杰打电话,让他来照顾你呗!春桃答。
去!去!你就在这照顾我就行,你要他,他来干什么?蒋洁芸一坐在春桃的腿子,身子东倒西歪的,双手却将他的脖子抱住,胸前的两团球,隔着衣服的那团酥软直顶春桃的下巴。
我,我……让我在这,这样不好吧。春桃也知道,假若自己留在这房间,会发生什么,郎有情妹有意,这样的故事,就毫无悬念。
哈哈,我知道了,李春桃,你是不是怕老婆?蒋洁芸用手抚着春桃的脸,激将她。
春桃倒不是怕老婆,而是总觉得这样,对蒋洁芸不好,她留宿在外,她男友怎么办?她男友怎么看?
春桃这样想,可蒋洁芸却不是这样想,自从东莞回来后,她觉得自已就像破罐子一样,很多人嫌弃她,很多人躲避她,连她初中时上学的女同学,看她化着妖艳的妆,都躲得远远的。如果此时春桃都不理她,不陪她,她觉得连自己最亲密的人都不要她了,心底就觉得自己很悲伤,很凄凉。说真的,她怕他嫌弃她身子脏,她自卑……
春桃哥,老婆有什么好怕的,她要欺负你,你离她,娶我就是了……蒋洁芸脸上火辣辣的烫,她嘻嘻笑着,将手伸到春桃的裆下,将春桃裆下的那根肉肉的东西,抠动了几下,任那东西连着的筋,在春桃的脑海里颤动。
抓了几手后,春桃的肉东西就有些反应了,谁叫这蒋洁芸,叉开双腿坐在他的双腿上呢,谁叫她滚圆得有点不像话的胸前的两垛肉肉,抵着自己的下唇呢,而且,谁叫她身上的馨香,轻飘飘的刺着他的鼻翼呢。
春桃都快要把持不住了,蒋洁芸还将红艳的双唇又凑到春桃的耳畔,轻盈地说,春桃哥,你听说过东莞的iso服务没?
章节目录 173:莞式口技(2)
春桃连连嚷着:“洁芸,你开玩笑吧,别,别,别这样子,别这样子,洁芸……。”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将裤裆给遮住,将蒋洁芸的手阻在裤裆之外。
蒋洁芸疯癫疯癫地嘻嘻笑着,一把将春桃的手捉住,一手往他的裆里掏,她头仰起来,秀发遮住春桃的双眼。
她笑意盈盈地望着春桃,说:“怎么啦,春桃哥,还不好意思吗!都是过来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春桃慌不择道一样,又将蒋洁芸的手捉住,说,洁芸,这样子,多不好,你听哥哥的话,咱们聊聊天,等你醒了酒了,就送你回去。
蒋洁芸听春桃这样说,却不干了,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嘟哝着,不嘛不嘛。
她将身子微微直起来,说,春桃哥,你还是嫌弃我在东莞做过小姐吗?我跟你说,我没病,我在那做小姐,都注意的,每次都要求人家的,我也不给人家吹,要给人家吹时,我就装模作样,其实是手夹着来回撸动几下,就完事……
见蒋洁芸说得这么自然,这么出格,春桃反而不好意思了,他说,洁芸,洁芸,你听我说,我真没有嫌弃你的那层意思,是你想多了。我是想嘛,想你现在有男友了,我也有老婆了,现在我们在一起,不是伤害了他们吗!
蒋洁芸一听春桃这样说,停下了正在他裤裆里忙乎的手,而是将手放在春桃的脸上抚了抚,说,李春桃,你看着我,你当初你脱了我的裤子,破我的处的时候,你就没有伤害我吗?你理解我的感受吗?
春桃也将蒋洁芸的双肩扶住,说,洁芸你喝醉了,你别老纠缠着那些过去的事好不好,我不是已经说过对不起你了。
分节阅读167
蒋洁芸说,不是,我不是要你说对不起我,是我,是我,确实想你,想与你玩玩。玩,玩?……春桃一时瞠目结舌,心想那么清纯秀美内敛的蒋洁芸,这到东莞去做了一年多小姐,竟变得这么开放。
平时都是春桃很主动的,听闻蒋洁芸这样说,这么主动,春桃反而吓了,吓得没辙了,嘴里含糊拒绝着,手却僵住了,任由蒋洁芸再次将手探过来,将他的裤子拉链拉开了,又将他的那棒给掏弄出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春桃也知道,此时蒋洁芸这样做,无亦于一种报复心态。
——她想用她的“烂”,来报复对他曾经的爱。
也或者,她真的喝醉了。
但后者的机率很小,哪个女的喝醉了,会去脱男人的裤子,会要求帮他。
从这点说明,她的心态还是倾向于前者。
而当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决定,男人要抵抗得住很难,特别是如今的蒋洁芸这样娇媚开放的女子,她的身子倚在春桃的腿上,头埋在春桃的腿间,两只发面似的,从她的短衫里挤露出来,就那样雪白雪白的直刺眼球。
这样的情形,让春桃把持不住,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蒋洁芸将春桃的那东西掏出来后,嘻嘻笑着,用手来回撸了撸,还是软软的,她就将嘴唇凑上去,伸出腥红的舌尖,绕着那晶晶亮的头头游走了一圈。
“春桃哥,嘻嘻,你好好享受一下,看妹妹我的莞式服务做得怎么样?”
蒋洁芸说着,用手将包着的皮皮往后裸退了一点,然后红艳的双唇又前行了一步,整张樱桃般的小嘴,将轮廓以上的部位,都包裹起来。
“别,洁芸……”春桃还想阻拦,却没有勇气拦下去了,他甚至还有些微微的期待了。
很快,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涌遍了春桃的全身,“哦,舒服,真他妈的舒服。”
春桃一边禁不住得吟叫着,另一边,他的手也禁不住地斜斜伸进蒋洁芸的短衫里边,一手就将那露出半球的东西给捏住了。
这手伸进去时,春桃差不多哇得叫出了声。
说实话,他叫出声并不是下面被蒋洁芸吞得爽,而是蒋洁芸胸前这东西,竟变得是这么滚圆这么酥软这么大。
当年和蒋洁芸在她家的小破屋里,春桃将蒋洁芸堵在床上破处的时候,也揉过她的胸,那时候,蒋洁芸的胸多小呢,春桃握上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眼观的话,就一个小山包包,处在她的胸前,两棵红樱桃,很平和的点绽在这片小山包包之上。
可如今呢,我的娘呀,蒋洁芸不是36e,就是36c,真够大的,手一握,还握不完了呢。
春桃的手轻轻揉着,心里发出小小惊叹。
虽然她胸前的手感,没有以前那么紧凑结实了,像发泡了的面膜一样,但是什么使她突然变大了呢?春桃真想不通。
春桃还在想的时候,从双腿间袭来的快感就淹没了他的想法,只见蒋洁芸深情脉脉的望着他,嘴唇张成一个o字型,双手很恭敬的把着他那根向上顶天立地的巨根,正在做着一深一浅吞咽的动作。
“舒服不,春桃哥”?蒋洁芸将巨根从嘴里吐出来,然后朝着旁边的地上吐了点口水,双手来回撸动着,深情的问春桃。
“舒服,爽,很爽。”春桃的眼半咪着,一面享受着蒋洁芸的吹吐,一边任神情在这种舒爽中神游。
“那,想搞妹妹的那里吗?”蒋洁芸嘻嘻笑着,又将嘴凑进春桃的根旁,吞吐了几个回合。
“啊,啊,舒服,想,妹妹,想死了,想进去,你快给我。”春桃已经把持不住了,不是把持不住,而是全身彻底把持不住了,他这时候,只望蒋洁去能将衣服脱掉,脱得精光,叉开双腿,能让他举着大肉枪,对着她那春水蜜液横流的阴泉河,狠狠地给她几回,然后就在这股河道里,彻底死去。
“嘻嘻,嘻嘻,我不就让,就……就不给,看你能怎么办?”
蒋洁芸双手环成一圈,在来回用嘴唇巨根几十个回合后,或许有些喘不过气,只得将巨根又吐了出来,然后望着春桃,吞吞吐吐地笑着说。
春桃到这时候,所有的理智也好,骨气也好,统统丢弃了,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的喘息如牛,他的那东西硬得比钢纤还硬。
他几乎用哀求的口吻要求蒋洁芸:“妹妹,你就行行好,让哥给弄一回,行吗?我,我都快受不了啦”。
章节目录 172:莞式口技(1)
说实话,春桃对性都东莞倒早有所闻,知道那里的黄业世界闻名,服务很好,很地道。
这有所闻全是依托从东莞打工回来的二狗子,和刘大牛他们探讨时,他耳闻的。
曾在东莞打过三年工的二狗子在回乡时自豪地说过,作为中国男人,没到过东莞,没享受过东莞的莞式服务,枉为男人!
山林场的大椿树下,当时围了一帮老少爷们。
抽的抽烟,抠的抠脚,挖的挖鼻。大家很多都没出过远门,见二狗子吹吹上天,故意损他说,那二狗,依你那样说,我们这些没有去过东莞的人,真不是男人?
二狗子也就是二狗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仍然大声地说,真不是男人!
有人问,那你说说,怎么个不是男人法?
分节阅读168
二狗子说,你们就不是男人!要我说,你们懂得什么,只知道日老婆那皮皱皱的?那算个毛球?!二狗子强调。
当时,说这话时,大家围坐的一圈子人都火了,非得听二狗子说个所以然来。
二狗子说,要我说吧,我说给你们听。他说得唾沫横飞双眼鼓了起来,说得太阳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二狗子说,你们不知道东莞的服务有多么好吗?可以这么说,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东莞妹子不会做的。
这时,就有人颤颤地说,那,东莞的女人会吃!
二狗子白眼一翻,说,我靠,我说你们怂吧你们还不信,在东莞,吃算个啥?你们说说,你们说说,怎么会说吃呢?说出这样的话,鲁,好俗气!人家那里可不是这样说,人家说,懂吗?就是这样。二狗子模拟了的动作,再接着说,再直白点,人家也会说,吃香蕉,美女吃香蕉,懂了吧!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
又有人怯生生地问,那女的,你说要干啥就干啥,难道她们还舔?
他的话一出口,众人又哄堂大笑。
说这话的是林场的老光棍刘大牛,刘大牛虽是老光棍,也只是名义上的没有媳妇。有空闲了,他常到河口县,到肥水镇嫖,这名义上虽然没有媳妇,其实这花钱的媳妇,多去了。他本来说出这句话,也只是故意堵一下二狗子,让二狗子牛不起来。
他心底想,你说得东莞女人再牛,也不可能舔男人的吧,这舔了,还是人吗?那不是狗子做的事吗!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就笑起来,就笑着想看二狗子的笑话。
二狗子几乎没假思索,就肯定的对大家说,有啊有啊,这东莞的小姐,怎么不舔?
我靠,你们有点知识有点长进好不好,人家那不叫舔,人家那有专业的术语的,叫毒龙,或毒龙钻,你们知道不?
二狗子这样一说,山围成一圈的老少爷们还真是开了眼界,增长了知识。
春桃当时还真不知道,一个女人,帮男人吹下,就能叫,帮着舔下,就叫毒龙钻。
事就是那么回事,要说这事,山的男人还真有很多没享受过,因为山的女人,根本就不会做。
再说,这东莞人真聪明,将这么脏不拉叽的事,取的名字倒挺雅观的。
大家一听二狗子说得这么神乎,更有人问他,那二狗,你有没有去享受过?
二狗子头望天,想了想,说去过三回。有一回,是工友请客,有一回,是自个寻去的,还有一回,是请人家。
那你也享受过东莞的服务啦?
是啊是啊,那是肯定的啦!再说。二狗子很冷静很沉着地对大家说:东莞服务可不分年龄大年龄小的,也不欺客的,管你有没有钱,反正服务要做到位,没做到位的话,就会扣小姐的钱的。
二狗子还举了个例子,说,就比如说吧,这小姐本来有舔,不,毒龙这一项的,但是,如果你去那了,这小姐没有给你搞这一个项目,那你就投诉了,人家经理就扣她的钱,就退你的钱。
众人一听,个个嘴巴都张得老大,“啊,还真有这样的啊”,艳羡得不得了。
大家都恨不得马上就能到东莞去,去享受享受二狗子所说的服务。
更有两个二逼小青年,还不待二狗子的话说完,他们就缠上他了,说“二狗哥,二狗哥,咱也随你出去东莞打工得了吧”。这两人非得让他过年之后,带他们去东莞打工,也好享受享受东莞的服务。
二狗子此时就装逼了,傲慢得很不说,还非得缠着那两个小青年给他买香烟,买到香烟来了,还得给他敬上,给他点火。
……
不过,此时此刻,春桃被蒋佳芸这样迷糊着问有没有耳闻过东莞服务?他确实不好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回答说知道那iso服务,人家岂不说你是流氓,是坏人,是想沾人家便宜。
但要是回答说不知道那服务呢,人家会说你是草包,是深山老妖,连东莞服务都不知道。
正在春桃为难的时候,喝醉了酒的蒋洁芸已经支撑不住了,她的头一歪,就趴在春桃的腿上,哇哇地呕了起来。
春桃本来以为蒋洁芸会哗啦啦地吐的吐一地,他都做好准备了,想着任她吐去,她吐了,或许就舒服了。哪知道,蒋洁芸呕了几下,便没事了,她将凌乱的头发给理了理,然后又将头歪起来望着春桃。
没事了,蒋洁芸说。
她的身子却趴在春桃的双腿间,粉嫩的脸刚好蹭在春桃的那重要部位,这让春桃很难受,想努力动动身子,让蒋洁芸将脸移动,免得他难受,也让她难受。春桃也知道,这蒋洁芸的脸定然也感受到他裆部的东西慢慢有了反应。
春桃越是这样,蒋洁芸就越放得开,越有调戏春桃的想法。
春桃将腿往后一缩,蒋洁芸更是将头埋在春桃的双腿间,那粉嫩的唇,都凑在春桃那顶起来的东西上。
“嘻嘻,它硬了。”蒋洁芸将手也搭回来,弄在春桃的裆部,轻柔地隔着裤子,拔弄着里边的。
“别,别,洁芸,这样不好。”蒋洁芸这样弄,春桃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毕竞这分离这么久,自己也是有媳妇的人,一见面就弄这事,多不好。
分节阅读169
蒋洁芸拔弄了一下,朝春桃嘻嘻笑了声,酒意未消的她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爱,她用手放在春桃的那里,抓了一把,说,春桃哥,我知道你也听过东莞服务,这,妹妹就给你服务一下,免费的哟!章节目录 174:哥想弄
蒋洁芸从春桃的双腿间抬起头,嘻嘻笑着望着春桃,说,春桃哥,想了呀?
春桃此时已经被蒋洁芸吹得硬梆梆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特别是她的舌头划过晶亮亮的大蘑菇头的时候,那种从下而上的快感如电流般在他的每一根血管中震荡,似乎那奔涌的血液已经停滞了流动一样。
“是,是想了,太想了,想死我了,他妈的,硬得难受死了。”
“洁芸妹妹,你,你就,让哥,让哥弄一次吧。”春桃嘴里含糊不清的呓语着:“一会儿就完了的”。
“不给!还一会儿完了,就是二十分钟,也不给。”蒋洁芸说完,又张大嘴巴,狠狠吞咽了几口。
任春桃那根又长又大的家伙三,直抵喉咙深处。
这一抵,抵得春桃嗷嗷得舒服着直叫唤。
真他妈的太爽了。
春桃虽然以前和李美玉行这事时,也被他吹过;和郑彤彤行这事时,也强行将这大棒塞到她的香艳嘴唇里。
但实话实说,这李美玉和郑彤彤,她们的口技比起蒋洁芸来说,却是差十万八千里的。
同样是姿态,同样的招式,同样的一吞一吐,就差十万八千里。真的。
但要春桃说出差在哪儿,他还真说不出。
他只觉得蒋洁芸的每次吞咽之后,他就忍不住想抓住点什么,想跟着一起用劲一样。
这一下,蒋洁芸将他那东西抵到喉咙,他就忍不住大吼一声,探手就将蒋洁芸胸前那团雪折宝贝给用手捏住了,而且是暗暗使上了劲,只捏得蒋洁芸那又滚又圆的酥软处朝一边鼓胀起来,也捏得身下的蒋洁芸将巨物从嘴里吐出来。
“春桃哥,你轻点嘛,妹妹疼。”蒋洁芸一手把着那根棒子,一只手打春桃的手。
“哦,哦,我忘记了,忘了,对不起啊妹妹。”春桃连连松手,他这才发觉,是自己真的用力过大,将蒋洁芸的乳`头都给扯了起来。
“呵呵,呵呵,这事都能忘记啊?”蒋洁芸笑着,任手中的巨物湿嗒嗒的流着不知是还是口水的东西。
“怎么不会,脑中就想着你那东西了吗?”春桃又将手放进了蒋洁芸的领口处,这会儿,他已经知道掌握火候了,不是刚才的捏,而是轻轻的揉着,绕着她那中心点,用手指头有序的轻柔地划着圈圈。
“想哪东西?你说的是什么东西呀?”蒋洁芸也开始用手来回春桃的东西,一边还娇情地问。
其实这话也算是挑逗,正常男女,谁不知那是哪东西,哪东西能将春桃的巨物给夹住,能夹出水来?
“就那里?”春桃一边享受着蒋洁芸的舌功和口技的玩弄,一边笑着说。
“不给。”蒋洁芸嘴巴一嘟,将巨物磨到嘴唇的一边,含糊着说:“你刚才不是说了,不跟我玩的吗?你还要妹妹干吗?”
“我刚才不跟你玩,是尊重你,是喜欢你。”春桃说得也是实话,刚才蒋洁芸挑逗他时,他拒绝,完全是出于对她的爱护。
“可这下你怎么变了呢?这下又要跟我玩了?”蒋洁芸故意气他。
“这下?谁叫你诱惑我?你这小妖精!”
“谁诱惑你了呀?”
“你呀!”
“我怎么就诱惑你?”蒋洁芸不承认。
“你现在就诱惑我!”春桃的巨根,在蒋洁芸的吞吐下,已经呈现一举冲天之势。
蒋洁芸咯咯地笑了几声,狡猾地说:“我就不给你,看你怎么办?”
说着,她的嘴唇已经再次凑到了春桃的巨根上。
在那挺立的巨物被蒋洁芸盈盈玉手一握,被她的艳唇一吻,春桃就彻底失理了理智。
这蒋洁芸的口技,也真是太好了,不枉是东莞回来的技能高手——只见她先是将春桃的长皮给裸下去,然后红艳的舌尖,沿着那滚圆的亮球游走一圈,再到那浅浅泉眼边将那渗透出来的泉液,用舌头抹到了巨物的周身。
这样,整根巨物便如游滑的泥鳅一般,在那泉液的保护下,更显光亮,更显壮大。
这一弄,再在蒋洁芸的嘴里进出,就只听到哗兹哗兹的水,有节奏地随着它的一进一出而发出来。
也让春桃嘴里的吟叫,有序地发出来:“爽,妹妹,爽,死,了”。
春桃这样叫唤还不算,还忍不住将手抽了出来,将腿打得更开,任蒋洁芸的头伏得更低,他用手将蒋洁芸的头往下按,任那根巨物直往她的喉咙里钻。
分节阅读170
“哦,哦,舒服,妹妹,你就给哥弄一次,好不好?”春桃简直是哀求的口吻了,这时候,他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愿望,这个愿望就是蒋洁芸能伏子,任他的大棒伸到她的阴泉河里,到河里好好搅一搅,捅一捅,这才爽快,才舒服。虽然,这时候巨物被蒋洁芸含在嘴里,也很舒服,很爽,但这种舒服与那种舒服是不一样的。
那种舒服,男人有主动感,能有自己的主张,而现在这样是被别人掌控的,是她在掌控的。这让他在最舒服最得劲的时候,使不上劲,完成不了最后的冲刺。
而且,这时而碰上牙齿和牙基这样的硬物,也让这种舒适度立即下降。
与那里的潮润与软滑比起来,怎么着那里还是更爽一点。
可眼前的蒋洁芸却没有那层意思,任春桃的双手在她的胸前怎么招呼,怎么揉捏,甚至将她的上衣挽起来脱掉了,但她就是没有继续让他进攻的意思。
有一下,春桃将手伸探到蒋洁芸的下面,隔着她穿的牛仔裙,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包包抚了抚,然后色迷迷地引诱她,说:“哥哥放进来,将妹妹弄舒服了,行不?”
蒋洁芸脸上笑笑,然后将他的手打开,继续她在春桃下面的吹功。
蒋洁芸继续吹,这春桃就实在受不了啦。
春桃觉得,这要是再任蒋洁芸这样弄下去,再行三五分钟,自已就完蛋了。
到时完蛋了,这蒋洁芸身子的火没有扑灭,她怎么办?而且,这样就完蛋了,毕竟没有感受到两个子身子交融的那种、舒爽。
我要……射,到她身子里,弄到她的小!~……春桃这样想着,一把将蒋洁芸拉了起来,又将她身子一转,任她的腰肢伏着,任她的屁部高高隆起来。
好美啊,春桃吸了口气,伸手探到前面去解蒋洁芸的裤子,心里已经想着,这种后入式,是他最喜欢的招式了。
章节目录 175:奶子会炸?
会炸?
春桃将蒋洁芸的身子扳过来,任她的腰猫起来,对进入她身子的事,似乎看起来水到渠成。
可蒋洁芸却不干,蒋洁芸挣扎着,连连招呼春桃,说春桃哥,你不要嘛,你听我说,听我说……
春桃正在火气头上,心底的火都快要将身子燃烧起来了,哪里听得蒋洁芸的话,他将硬棒抵在蒋洁芸的上,然后也不理她说的话,而是伸手就脱她的上衣。
蒋洁芸身子娇小,身上又是着的短衫,虽然她有些挣扎,但也没费什么劲,春桃就将她脱得就只剩下胸衣。
春桃粗粗鲁鲁的行动,令蒋洁芸很不爽,她开始有些挣扎,她说的话,春桃也听不进去,这更是令她气愤。
只剩下解内衣时,蒋洁芸干净将胸前抱着,然后委屈得说,我自己来,我自已来。
春桃听蒋洁芸说自已来,心中更是宽慰,这自已霸王硬上弓,整得像个犯似的,这女的自个来,那滋味,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春桃立即停下在她身上忙乎的手,退后半步,愣看着她将自己的胸衣脱掉。
当她的手将上面的盖着的那块布料拿走的时候,春桃还是禁不住啊出声,在春桃对蒋洁芸的记忆中,春桃将蒋洁芸压在身下破处的时候,也揉过她的这里,那时候,蒋洁芸的胸前,根本没有什么料,就算说有,也是一只小小的苹果一般,看不出它还会有猛然增大之势。
但眼前,哪是个娇小的苹果,分明就像个滚圆的西瓜。那圆润的奶基上,皮肤都泛出晶亮的光,坚挺的如樱桃般的小咪咪,正闪耀着逼人让人口水生津的红润。
春桃忍不住吞咽了两口口水,那底下的大棒也跟着抬了抬起龙头。他一双粗躁的手,缓缓地伸向这处堆起来的山包之处。
“,洁芸,你这里。”春桃轻轻地将手搭在蒋洁芸的奶球上,轻轻地抚摸着。
越是这么美奂美仑的东西,男人越舍不得一下捏在手里,狠狠蹂躏,就如同一瓶好酒一样,越舍不得一口喝掉,只能细细玩味,细细品尝。
春桃对蒋洁芸的也是这样,他用手搭在上,轻轻地抚摸了一阵,然后才伸出荡漾口水的舌头。
“春桃哥,你轻一点?”蒋洁芸交待。
春桃一边细啜着,一边回答:“嗯,我轻点。”
蒋洁芸说:“不要用力捏,会炸的。”
春桃疑惑了,自己少说也捏过四五个女人的咪咪,大的,如熟妇王钥的,小的,如那表姐郑仙花的,这女人情起来,那胸你越揉,她就越舒服,越揉,她下面水就越多,水越多,叫起来就越浪,叫起来越浪,床上就能更加放得开。
经历这么多女人,春桃还是头一回听说不让揉的,这让他有些想不通。
或许,蒋洁芸不让自己揉,是怕自己将她那里揉得红红的,或者有唇印,回去不好向她男朋友交差吧?
春桃这样想,手已经在蒋洁芸的那伟大之处施展功夫了。
他绕着蒋洁芸的那圆润之处游走,有一下,就忍不住轻轻压了一下。
“不,痛,春桃哥,不能揉。”蒋洁芸娇嗔。
“为什么呀,我已经轻轻的了。”春桃说。
“就不能揉,里边会炸的。”蒋洁芸再次强调。
分节阅读171
“你一个好好的,怎么会炸啦?”春桃大惑不解。蒋洁芸将春桃的手推开,然后笑着说:“我隆胸了,你看,漂不漂亮?”
春桃听蒋洁芸这样说,才恍然明白,原来蒋洁芸的胸,这几年变化这么大呢,原来是隆过的呀。
一听说蒋洁芸的胸是隆过的,春桃便更加细心的观察她的胸,只见她的胸部真的圆润得和那些女人的不一样,那些女人,像蒋洁芸的这么大了,总会有点点的下垂,而蒋洁芸的,仍然傲耸着;还有那份硬度,别的人有她那么大,必然是酥软的,捏起来,软到骨子里去了,但蒋洁芸的捏起来,却还是硬梆梆的,观感虽好,但手感稍差。
既然蒋洁芸告诉她,这胸是隆的,想必是想获得春桃的赞美。春桃也知道,自己此时不赞美几句,那就是不够意思,是不识相,是对不起她。
春桃笑呵呵端详着眼前这个只能看不能揉的,以吸口气的架势说道:“哇,我说难怪呢,我以前也看过你的这里,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呀,以前好小好丑,现在一下就变得这么完美无缺,我都在心底惊讶不已。”
蒋洁芸听春桃这样说,嘴里也呵呵地笑出声,她说:“以前,看到人家的那么大,我总是自卑得要命,后来,到东莞后,花了七千多块,就给隆了,想不到手术效果,还挺好的。”
春桃笑着,又接着在她的上细揉着,这一下,春桃也知道了,尽量地不去碰它,不用力揉捏,而是像风过草场一样,像泉过青石一样,轻轻的趟,细细的流。
春桃用手指在那隆起的山包上一淌一流,蒋洁芸也有了反应,双手禁不住将春桃的腰肢拥住,已经探出嘴唇的香舌,像一条冬眠醒来的饥饿的蛇,在春天的田野里,搜寻着春桃的齿缝。
章节目录 177:射到脸上美美容
春桃倒也看过岛国爱情战斗片,知道颜``射还是个专业术语。
但一般怎么说呢,这事儿大多是男人主动要求,男人嘛,就是图个刺激,图个新鲜,就图女人被自己射得满脸浆液时的狼狈样子,图女人被自己折腾的神情。
女人要求男人弄她脸上的,几乎可以说没有,就算有,也是少有。
有几个女人,喜欢男人拿杆枪,对着自己的脸爆发呢?
而且,从岛国战斗片上来看,女人的脸上,眼眶里,嘴角上,弄得粘粘糊糊的,也会露出难受的表情。
可蒋洁芸主动要求弄她脸上,出乎春桃的意外。
虽然出乎意外,他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舒爽,到了这时候,下面那难受成那样,射哪里都要射,射大腿上,衣服上,手掌上,只要是个洞都想钻,就是弄头老母猪来,都会朝着猪给掏进去,哪还管得了射哪儿呢。
蒋洁芸说完,手中已经轻轻地来回起来,弄了分把钟,她把头发搂向一边,然后趴下来,将春桃已经笔挺的东西含吮在嘴里,来回吞吐。
本来蒋洁芸用烈焰红唇含吮住春桃的,他就受不了,嘴里哼哼嗯嗯有声,像个偷情的老娘们似的,将舒爽快乐的声音压在喉咙根里,欲喊未喊。
可偏偏这蒋洁芸还用手轻轻的在下面捏着春桃的两个蛋蛋,她的手窝成一团,将两个蛋蛋裹在其中,然后轻轻揉着。
揉了一阵,她就捏了,每捏一下,春桃就禁不住爽得喊出声。
“我,舒服,真他妈舒服,哦,哦……”人家女人,是呼出气的,春桃叫,却是吸着气的。
“哦,洁芸,快,快,他妈的,太爽了,加油,加油,,,哇……”春桃忍不住将蒋洁芸的头稍稍压低,任自己的巨根抵进她的喉咙,这种挤压,让他顿感自已的血脉贲张,下面的青筋像触电了一样颤动:“我日,,……”。
关键时刻,春桃的身子僵硬了,同时忍不住站了起来。
站起来,他在脑中差点控制不住一泄千里的刹那,自己用手捏住了巨根的底部,将即将冲出关门的万千子孙,硬生生地堵在巨根出门的关口。
他这样做,是为了完成蒋洁芸的心愿,同时也是想试试将自己的这东西弄女人的脸上的滋味。
他一捏着,就将从蒋洁芸的嘴里掏出来,掏出来就将蘑菇头抵在蒋洁芸的鼻子上,抵在鼻子上后,他才将捏住巨根底部的关口打开。
“我靠,射,射,舒服,舒服”,只见蒋洁芸嘴唇微张,眼睛微咪,迎接着春桃的巨大爆发。
她的脸上,眉毛上,额头上,鼻孔里,还是春桃的精华。
就连嘴唇里,还滴滴嗒嗒的沾着那粘糊糊的白浆。
春桃看到眼前自己的“成就”,有股巨大的荣耀感。
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个皇帝一样,身下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奴隶……
有这种美好的感受,也让春桃感叹那些岛国片中的人真有创意,能将看片人的心思,都摸得清透,能知道每个男人都想他妈的颜~射,都想肛~~交,都想群~~~p。
春桃沉浸在这种岛国片与现实的美好中,也没有将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从蒋洁芸的脸上拿走,就任它软软的,搭在她的鼻梁上。
“好多,好多水,哇!”蒋洁芸将春桃已经爆发的根移开,又用手抹了一下眼眶,这才睁开眼,笑着对春桃说。
听蒋洁芸这样说,春桃才从美好中反醒过来。他应着:“好久没弄了嘛!给你存在那的,心想专门侍候你的。”
春桃委屈地向蒋洁芸“诉苦”。
“我要信了,才怪,才不知侍候哪个女人的呢。”蒋洁芸笑着,一边将脸上的白浆抹开,一边和春桃聊天。
看到春桃挺着的蘑菇头上,仍然沾着很多白色精华,她又情的将春桃的握住,用舌头绕着那东西,给舔得干干净净。
分节阅读172
蒋洁芸舔的时候,春桃又小小的舒爽了一把,这种感觉,说实话,麻麻的,爽爽的,不比射的时候差。蒋洁芸能在他爆发完后,还能来舔,这也说明了她侍候男人的技艺,确实是学到家了。
春桃一边想着她技术好,一边将她的秀发拔开来,看着她满脸的浆液,说,这东西,真能美容?
蒋洁芸甩着舌头,将爆发到嘴角的余浆舔进了嘴里,然后说,怎么不能美容哩,我就见过一姐妹,脸上的皮肤好好,吹弹可破那种,就问她用的是什么化妆品,用得是什么品牌,她开始怎么也不告诉我们,我们就偷偷地盯着她,想看看她包里有什么化妆品,哪知道,她包里什么也没有。
“后来,我跟她关系好了,就私下问她,她告诉我,就是用的男人这东西。”说着,蒋洁芸自个笑了起来。
春桃已经弄爽了,便用床头的纸巾,擦着爆发了的枪杆,又疑惑的问:“那男人的那东西,也不可能天天弄呀,哪有这么多?”
春桃没有想到她是个小姐那一层,而是觉得这良家妇女,哪有天天的吗?
就算这妇女天天要,这男人也不是榨汁机吗,山村里的男人,白米干饭,又有重体力活,能完成和保证两天一日,就很不错了,哪能天天给媳妇美容呢!
听春桃这样说,蒋洁芸嘻嘻笑道:“她是小姐呀,她男人没有,就换个男人,有些男人不想爆脸上,要爆,那就将给弄出来,然后用粉刷沾了,糊到脸上。”
蒋洁芸这样说,春桃都说得要反胃了。这男人都射到套套里了,你又用刷子给刷起来抹脸上,这算啥回事呢!
不过春桃反过来一想,现在这社会呀,乱了套了,变态的人,海多去了。
就说那男男同性~恋吧,两个大男人,有什么搞头,你有的,他也有,他有的,你也有,一模一样的,有什么玩头,可偏偏有些人喜欢呀,喜欢掏肛,喜欢走后门,这能说得清吗?还有女女,唉,还不知她们怎么玩呢,就拿那欧美片中那女女互相舔舔,就能吗?就有男人的东西掏进去舒服吗,才不信呢!但人家就是喜欢呀……
春桃想了会,也不去想了,这事儿,他也想不通。
他现在关心的,是眼前的蒋洁芸这么大方的说自己在东莞做小姐,反而对她的话产生的疑虑。
哪有做小姐的人,口口声声说自已是小姐的吗?
春桃其实已经问过一次了,这次又忍不住问,洁芸,你说,你在东莞,真是做小姐?
听闻春桃的话,蒋洁芸将脸上的精~~液抹掉了,有点玩世不恭那样笑着说,我说过了呀,我就是做小姐呐。
春桃也笑着说,我怎么感觉有点不相信呢。
蒋洁芸仍然笑着,说,你不信就算了,不信就拉倒。
春桃说,我不信,是因为,哪有人自己说自已做小姐的,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
蒋洁芸已经用纸巾将脸上的浆擦掉了,然后将身上的衣服正了正,很是端庄地坐下来,说,那我说,我比做小姐还要是小姐,你信吗?
春桃摇了摇头,又摆了摆头,表示不信。
蒋洁芸指着春桃的胸,说,你不信?
春桃说,不信!
蒋洁芸说,我是培训小姐的,那些小姐的动作,就是我教的,你信不信。
听蒋洁芸这样说,春桃又有些信了。因为,像东莞服务那一套,也不是所有女人天生就会的,这从事的每个小姐,上岗前都会观摩,实习一段时间。
看着春桃将信将疑的神情,蒋洁芸说,我刚进去的时候,是被阿杰骗进去的,他让我做小姐,我死也没从,有一次,我甚至从二楼的洗浴中心跳下来,结果还是没有逃走。再后来,这黑道的老大就让我和阿杰,当上了所有小姐的导师。只要有新来的小姐,我和阿杰就依照东莞的标准,做给她们看,我们做,她们就在旁边学习!他们还拍了我们的视频,常在那新来的小姐面前拔放,就当成是学习资料……
春桃一听蒋洁芸这一说,真的彻底信了。
心想东莞服务难怪天下闻名,还真有这导师啊。
见春桃张大了嘴表示惊讶,蒋洁芸坐到春桃的大腿上来,挽着他的脖子说,春桃哥,等我的大姨妈走了,我好好的侍候一次你,让你也享受享受东莞服务。嘻嘻。
春桃听蒋洁芸这一说,底下的那东西就起反应了,恨不得立马就将蒋洁芸来个就地正法,但一想到蒋洁芸那红彤彤的内内,也就算了。
他将蒋洁芸紧拥怀里,想亲亲蒋洁芸的脸,但嘴唇凑过去时,感觉自己喷在她脸上的东西还有股腥味,便也停住了,只是笑笑地说,好啊好啊,到时哥多存点货,全交给你。
蒋洁芸说,春桃哥,你变坏了,真的变坏了,你以前虽然也坏,将妹妹堵在床上破了身子,但心眼不是这样的,真的……
春桃望了望蒋洁芸,深情地抚着她的秀发,说,我哪变坏了,你才变坏了,想以前,清纯如水的人儿,现在可了……
蒋洁芸刮了一下春桃的鼻子,说,我吗?我,你不喜欢吗?
春桃正准备说,你我才喜欢呢。
哪知道话没出口,蒋洁芸放在包里的电话就响了。
她看了看电话号码,对着春桃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就拧了接听键。
“喂,阿杰,什么事?”蒋洁芸问。
“小芸,你在哪呢?”
分节阅读173
“我与我同学在一起。”“是这样的,就是今天下午那装修的老周呀,说不加点工钱,明天就不来了。”阿杰在那边很焦急地说。
“什么呀,这都快开业了,他怎么能不来呢?”蒋洁芸也有点急了。
“我怎么知道呢,他反正说不加钱就不来了。”阿杰是个外地人,对此行情不知所措。
……挂了电话,蒋洁芸气愤地说,不知怎么搞的,我等会还要问问老周。
春桃一听,其实心里就有数了,这搞装修的老周,要求蒋洁芸去购买他能拿回扣的材料,现在春桃帮她在河口县城购买了材料,他老周就拿不到回扣了,拿不到回扣,他就要求蒋洁芸加钱,不然就不干了。
对这种技俩,春桃也是恨之入骨,他将蒋洁芸的肩膀拍了拍,说,洁芸,你先别急,我给你想想办法。
章节目录 176:你想戳西红柿?
当春桃的舌头和蒋洁芸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蒋洁芸的身子就主动的摊开来,她任胸前的两处蓓蕾,紧紧的挨着春桃,双手挽上来,拥着春桃的双肩,似乎要将他的身子嵌入她的身子里一样。
而她嘴里的喃喃呻吟,从两条舌头打架的角落断断续续地漫出来:“嗯,嗯,春桃哥,爱死了,嗯,嗯……”
像有一团东西堵在她嘴里,虽然有些含糊不清,却也是那么柔媚动人。
春桃听着这悦耳的声音,下面那已经被蒋洁芸含吮过的子,更觉从大腿根处涌来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是万千子孙的力量,是那青筋鼓起的力量,这让春桃如蚂蚁挠心般难受。
这种难受,让他想将举起肉肉的硬东西,放到蒋洁芸那缝里挤一挤,压一压,然后猛然抵到她的深处,将里边的洪水,倾泄出来,让身子的每一个细胞,在这股倾泄中舒爽。
春桃也知道,自己此时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
或许,这蒋洁芸,比自己更想要呢。
凭春桃这几年征服众多女人经验,他知道,此时蒋洁芸脸面滚烫,娇喘如牛,双峰峻挺,下面定然已经洪水泛滥,说不定,那内内都已经湿透了,更说不定,那白浓的,都顺着大腿根子往下流呢。
更更说不定,她眼巴巴地正期盼着他将大东西,挺进蜜源深处呢。
这点推理,不说别的,最简单的,从人作为生物的角度来判断,这也是情难自禁的。君不见那些飞虫鸟兽,到了一定的时辰,到了发春的季节,有了郎情妾意,还不是甚欢。
春桃一边拥吻着蒋洁芸,手就不老实了,他的手沿着蒋洁芸的腰肢直下,再往下,越过了肚脐坑,很快就摸到了她的皮带处。
来的时候,蒋洁芸穿了条紧身的牛仔裤,系的皮带也是紧崩崩的。这让春桃下手的时候,就困难多了。
要是上午她那样,穿着齐逼的短裙,都露出一截,这就好办了,这脱裤子这道手续就不要了,直接省去。
此时将裙子一撩,内内一扯,或者干脆连内内都不扯,弄到一边就行,这真是简单省事,可现在不行呀,蒋洁芸的牛仔裤不裸下来不行,不裸到脚也不好动作,可牛仔裤还真不好解,硬梆梆的,一点柔性都没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春桃一边动作着,一边继续吻着蒋洁芸。
当他的手伸到蒋洁芸的皮带扣上,已经将皮带拉脱了时。
蒋洁芸返身将皮带扣子捉住,连带着也将裤头给提住,同时,她还将沾满津液的舌头从春桃的嘴里溢出来。
“不行,春桃哥,真不行?”
春桃嘿嘿的笑着,将嘴唇凑近蒋洁芸的耳畔,哈了口气,调戏她道:“有什么不行,哥哥保准让你爽,哥哥的。”
蒋洁芸推了春桃一把,笑道:“浪的家伙三,我才不要爽呢。”
春桃取笑她:“你骗人吧你,你下面都湿了,说不定正想着哥哥的大棒呢。”
春桃伸出手,就隔着裤子在蒋洁芸的下面给抠弄了一把。
“你真坏,春桃哥,真不能弄呢?不是我不给你,真不能弄?”蒋洁芸说得很认真。
“为什么呀,这又没有人?担心你男朋友过来?谁知道我们在酒店开房呢?”春桃很有信心那样,安慰蒋洁芸。
“不是,不是那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大,大姨妈来了,你想戳西红柿吗?只要一捅,保准红彤彤的。”
“哟哟,洁芸,你骗人吧,你吓我吧,你上午还穿裙子呢,还说大姨来了?”山乡风寒,一般山乡里的人都知道,这女人呀,每个月月事那么几天,不下水,不受风,不着凉,当然,这要不受风,也就不能穿裙子了,穿裙子,那风还不朝那地方儿灌?
“真的,你不信呀?”蒋洁芸见春桃不相信,有些无可奈何。
“我不信。”
分节阅读174
“真不信,我给你看。”“好”。
蒋洁芸说着,自个站起来,然后呵呵地笑着,说,你看了,可不能动我了哟?今儿是第一天,量多量大,不然的话,弄一弄也没事。
春桃点点头,说,好吧,不弄就不弄!那我也得看看。
说着,蒋洁芸已经将皮带解开来了,又将牛仔裤稍稍裸了半截下来,这才将内内提起来,给春桃看。
春桃看到蒋洁芸那零乱的茅草上,覆盖着一块白白的卫生巾,卫生巾上面,还隐约有点点腥红或者白浓之物。
不用说,点点腥红定然是那什么来了。
那浓白之物,固物是刚才调情时,蒋洁芸情不自禁所流下的春水。
春桃看了看,蒋洁芸说,不骗你了吧,我要能弄,我还不给你,你是我喜欢的春桃哥呢。
蒋洁芸将裤子系好,又将挽上去的胸衣给整理好,这才拥在春桃的身边,笑着说,
“要不,春桃哥,看你难受的劲,我帮你用嘴吹出来吧。”
“算了吧,我忍忍算了。”春桃想将那伸出来的硬东西给塞回去。
还没塞进去,蒋洁芸的纤纤细指已经握住了,她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射我脸上吧,我也美美容。”
章节目录 178:好胀,帮我揉揉
春桃以前也只是听说过这类装修的潜规则,但逢上自己,还真没有遇到过。
但现在蒋洁芸就遇上了,自己又恰好在她身边,春桃就觉得,这事儿,不仅是蒋洁芸的事了,而也关他的事。
况且,要不是自己让蒋洁芸到城里进货,没有将那价格比对一下,没有让阿杰进趟城,那么就有可能购买老周能拿回扣的货,她也不会遇上这事的。
老周要是拿了回扣,自然高高兴兴地将掉落的装修工程弄完了。
春桃沉眉想了想,问蒋洁芸:这老周以前的工钱,你都结完了没有?
蒋洁芸也想了想,随后摇摇头,说没有,才预支了一万元,估计还欠着他四万多元工钱吧!
春桃听蒋洁芸说欠着他的工钱,心底就有了把握,他说,这就好,只要他有钱在你这里,你就不用怕,你将老周的电话给我,我帮你搞掂这事,我估计呀,这老周,就是欺负你是个弱女子,而阿杰是外地人,以为没有人奈他何。
对春桃能这样挺身帮忙,蒋洁芸自然感恩戴德,说春桃哥,什么事都要麻烦你呢。
春桃抚着蒋洁芸的脸,说,你说什么话呢,你的事,我不帮,谁帮?
蒋洁芸深情地忘了一眼春桃,然后拿出手机,将老周的电话号码发送到春桃的手机上。
与蒋洁芸结伴从餐厅出来后,春桃骑上摩托车,将蒋洁芸捎到县一中门口,然后顾自回到家里。
春桃的老婆郑彤彤正在客厅里喂孩子,两只露出来半只,硕大的被奶水撑得鼓鼓的,还娇嫩得有点看不上手的孩子,正在用粉嘟嘟的嘴唇,凑近郑彤彤的上,拼命地吮吸着。
春桃的岳母,许雪丽,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叮叮咚咚的声响,不时从厨房里传出来。
春桃与郑彤彤怀里的孩子逗了逗,见孩子正在吃着奶,便没有影响他,而是坐在沙发上,给那个帮蒋洁芸搞装修的老周打电话。
老周这人,春桃也没听过,老周呢,也没听过春桃的声音,电话接通,老周问,你是谁呢,找我有事?
春桃说就是找你有事呀,春桃还说我是蒋洁芸的哥,我听说你给我妹妹做的装修,还没有弄完,就怎么着不想弄了呢?
老周一听是蒋洁芸的哥,也没有当回事,而是装作很为难那样,很客气地说,呀呀,也是小蒋吧,你妹那小店的装修呀,我们开始合计着,能赚点工钱吧,可现在大家弄来弄去,都觉得划不来,赚不着钱,我倒是没有啥呀,可工人不肯干了。
春桃一见老周将这太极拳,推到了工人身上,便知这事,其实就是老周掏的鬼,哪有工人不听工头的?工人既然跟着你干,人家就只拿人家的工钱,你包工的,就算吃点亏,也得给人家算明白了。
听老周这一说,很明确了,就是老周没有拿到回扣,因此这工程利润减薄的问题。
春桃心里有了数,便说,哦,这样呀,周老板,这工人不肯干了,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干呀,要不这样吧,我明天就让咱肥水镇最大的装修公司,刘明财刘总来做吧,今下午,我也碰上他了,让他帮我找几个人来,他也答应了。
老周一听春桃这样说,果然慌了神,电话里,这,这,这……这样呀,吞吞吐吐,含含糊糊,像女人帮男人时还要说话一样。
春桃一见掐中了老周的要害,接着说,周老板,可你这工程没收尾,我得让刘明财刘总来做完了,才能评估你能拿多少工钱的哦?到时,你跟刘明财去算,怎么样?
春桃嘴里所说的刘明财,是肥水镇的一霸,可谓妇孺皆知。
以前他就是肥水镇街头的一个混混,靠开着一台破坏的小四轮,在国道上给人补轮胎赚钱。
当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国道上经过肥水镇这一带的车,老是轮胎爱扎钉,就是他搞的鬼事。
分节阅读175
但就是他搞的鬼事,可难抓着他的把柄呀。后来,这刘明财就拉着一帮人,到阴泉河里挖河沙,现在基础设施建设很历害,农村里建新房的也很多,河沙销量特别好,让他一下成了暴发户。当然这暴发户也不是一下就成为的,而是通过各种手段获取的。在阴泉河初次有人挖沙的时候,刘明财并没有挖沙的船及传送带,但他看到人家赚钱了,就带着一帮混混到人家沙场闹事,几个回合下来,人家是外地的商家,受不住,自然就分给他干股,每年坐收百十万。
稍有钱后,刘明财就将人家打跑了,自己开了家沙场。
自己开了沙场后,就到肥水镇各个贩沙点打招呼,说不管是准,反正贩的沙都是他沙场的,不然的话,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在最初的时候,刘明财就曾组织人将另一个沙场的老板,给砍了十多万,差点丢了小命。这事出了后,再也没有人敢跟他抢生意了。
刘明财成了暴发户,就更加嚣张,不仅成立了基建公司,河沙采挖队,还成立了装修公司,镇上的镇政府,中学,农村信用社,都是他盖的。刘明财之所以能接下这些单,自然是巴结着权贵,巴结了权贵,刘明财自己也就成了权贵。前两年,他就被当选为肥水镇镇人大代表,代表着肥水镇七万多农民去参加县里边的选举,可牛着呢……
老周听说要他去与刘明财自个谈,心里不禁一惊,心想这可是遇上了难啃的狗骨头。
要知道,自个与刘明财谈,能得到什么好处?说不定人家一分都不给自已呢。
老周虽然心里有自个的小算盘,但遇上了难啃的狗骨头,也只得将它搁一边去。
老周在电话中说,小蒋呀,你也用不着叫刘明财来吧,这工程也快结尾了,没有几天事做了,要不,再想想办法嘛。
其实老周说的倒也是实话,蒋洁芸的店都弄得七七八八了,最多一个星期,就一切搞定,老周这样做,心里也就是讹蒋洁芸他们一点钱,算是对没有拿到回扣的补偿,这会听春桃这样说,心知这加钱的事想也别想了。
春桃说,就是没几天了,我才叫刘明财的人过来,他们的人,最近在县城接了大活,也忙着呢,要是久了,还抽不开呢。
这一说,又击中了老周的软肋。老周只得吞吐着实话实说,老弟,算了算了,我再给那几个工人打打电话,让他们辛苦辛苦,将工程干完了,好结帐。
春桃一听,知道这老周要给工人打电话,那完全就是推脱话,但为了给他台阶下,春桃说,那你尽快跟工人说好啊,我也好给刘明财一个答复,我刚好还要上他办公室去说点事呢。
老周挂电话后,春桃给蒋洁芸打了电话,告诉她她的事已经办妥了,老周明儿就会乖乖的来给你装修。
同时,春桃跟蒋洁芸说,老周来了,你鸟也不要鸟她,万一他要给你说话,你什么事,就说你哥交待了,就行了。
说实话,春桃是怕老周再在蒋洁芸面前喊苦喊累,这蒋洁芸心一软,就将钱给加了。
听春桃这一说,蒋洁芸还是有点担心,说,春桃哥,我还是有点担心,担心老周他们不情愿干,你非得让人家干,人家要是不好好干,胡乱的搞一通,质量不合格,草草完工为事,怎么办?
蒋洁芸这一说,春桃也觉得对啊,这老周心里压了火,没有得到回扣钱,心里憋了肚子委屈,放在装修上时,胡乱搞一气,该打的钉不打,该用胶的地方不用,反正面子上搞得光溜就行,内里的质量一踏糊涂,届时怎么办?
想了想,春桃说,要不,我给你喊个懂点装修的人,来监督监督,同时,我有时间了,就过去看看,让他们不敢怠慢。妈的,要他们这样弄的话,我就来说,扣他们的工钱!
春桃这一说,蒋洁芸放心地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一旁的郑彤彤也喂毕奶了,孩子正被许雪丽搂着,“哦哦哦”地轻拍着,放到房间里睡觉去了。
郑彤彤一边将奶过孩子的掖到内衣里,一边问春桃,哪个打来的电话呢?
春桃说,一个来店里买过东西的熟人。
郑彤彤说,是女的?
春桃说,是女的,就买过一些五金件的,家里装修要用。
听春桃这一说,郑彤彤也没有说话,而是说,唉,老公,好累哟,你过来给我揉揉肩。
春桃说,你还累呢,不就是带个娃吗,我不让你帮我揉肩也就算了,你还让我帮你揉?
郑彤彤白了春桃一眼,说你们男人就这得性,一点不理解女人,你以为带娃不辛苦?你说说,你一天回到家,就是滚着睡,我哪天睡过好觉,我半夜还要起来给孩子换布,给孩子喂奶……
郑彤彤这一说,春桃就受不住了,受不住,便连连说,好,好,媳妇,你过来,我给你揉,给你揉,还不行吗?
春桃绕到郑彤彤的后面,叉开双手,朝着她的肩膀就揉捏了下去。
开始,郑彤彤呲牙裂着,很疼的样子,可按了两下后,就舒服得直哼哼了。
“对,对啦,就这样按,这样按,舒服。”郑彤彤说着,将脚架在椅子上,眼睛微闭着,一幅享受的样子。
春桃给郑彤彤按了约五分钟,手指头都有点酸了,便说,好啦,不按了。
郑彤彤微微笑着,打了个哈欠,然后将身子倚到春桃的腿上,嘻嘻几声,轻声说:“老公,你说宝宝每天吃那么多奶,我这还这么胀呢,要不,你给揉一下,将挤出来,真是胀得好难受哟”。
说着,郑彤彤就将衣服拢了上去。
本来郑彤彤为了方便奶孩子,这胸衣就没有戴过,这衣服一往上一拢,两只充满奶水的子便嘣咚一声,从衣服里边弹了出来。
“你看,好胀嘛?给揉揉?”郑彤彤望着春桃。
章节目录 179:要不厕所弄(收藏给力感谢)
春桃一看郑彤彤这个样子,心里已然知道,这郑彤彤赶情是发情了。
分节阅读176
郑彤彤自从生产过小孩之后,已经有一个半月,春桃也没有真正好好的亲近过她,服侍过她,没有在她的那块革命根据地,好好地放上几炮。开始有几次,春桃倒是很想亲近郑彤彤,毕竟她怀孕到六七个月后,自己虽然开个几次荤,但总体还是憋得慌。
这憋得慌,就让人心焦。
这人心焦,一整天就没有好心情。
有天晚上,也就是郑彤彤刚生产二十来天时,春桃看着娃儿已经酣酣地睡了,郑彤彤正侧身躺在床上,他便悄悄从后面将郑彤彤抱住。然后又将她的掀起来,扒掉裤子后,郑彤彤也没有意见,甚至还将鲍鱼,搠得老高。
春桃挥着大棒,眼看就要进入郑彤彤的身子了。郑彤彤却反应过来,返身过来,将春桃的握住,轻声地说,老公,不行呢,医生交待过了,要一个半个月才能同房呢,现在连二十天没有,同什么床,你控制一下呢。
春桃当时正是硬得难受,那晶晶亮的归头,都抵到她的门上了,再往下一点,就要滑进无底洞了。
这听媳妇这样一说,顿时像气球放了气一样没劲,那抵在春门口的硬棍,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春桃嚷嚷着央求说,老婆,都二十多天了,该长的伤口,都长好了,还在乎几天?
那意思,就是这已经都出院二十多天了,生孩子落下的伤口,也长好了,那,也就能日了。
郑彤彤的手往裆里的水处一挡,说,不行呢,我在网上也看了,说这生产后,过早日的话,那就大,眼就松驰。你还是忍忍吧,老公,免得到时候你嫌弃我的那里松得一点弹性也没有,到时还要去做、缩`阴手术呢。
春桃一听郑彤彤说得这么认真,扑哧就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老婆,你这理论还一套一套的啊,我服你,我不弄了行吧!
郑彤彤一见春桃这么放肆地笑,忙将春桃硬起来的鸡(八)用手指弹了一下,说,老公,你轻声点,你莫将宝宝吵醒了。
春桃不吭声了,郑彤彤再说,老公,你再坚持几天啊,过几天,我好好配合你,满足你的兽欲。
春桃听她这样说了,也不理好下手。就这样,那一次,没弄成。
后来有几次,春桃也将郑彤彤的给调起来了,可娃儿没睡呀,她的眼睛骨碌碌的,一会儿转向这,一会儿转向那,搞得春桃也不好意思,将娃儿给立地正法,就算春桃想将就地正法,不定也不会答应呢。
最最狼狈的事,就发生在前几天,春桃将郑彤彤脱得精光了,郑彤彤也是大发,底下湿得一踏糊涂,她坐在春桃的身子上,正骑着呢,得得得的,哼哼哼的,一边呻吟一边在马背上欢腾着呢。哪知道,这因为动作过大,床的震动惊醒了娃儿,娃儿哇哇大哭起来。搞得郑彤彤还没有任春桃的棍子,就要伏身就抱娃儿。
那一次,更是搞得两人欲火焚身,但最终还是没有走向的制高点。
待郑彤彤搅了奶粉,又将娃子“哦哦哦”地哄睡时,春桃早就呼噜震天,跑去见周公去了。
今天一看郑彤彤这情的表情,春桃就知道,自己的媳妇这是春情野欲,需要交欢满足了。
春桃也知道,这女人和男人,还不是一个样,这长久的没有人滋润,没有人侍弄,就像缺水的地里的庄稼呢?干渴着饥饿呢。
这滋味他春桃也不是没有尝过,没有女人的日子,她怀孕的那些日子,心里就像几天没有过油水一样,寡淡寡淡的,日子淡出个屁来。见了头母牛,恨不得都想上去给挺上两挺。这女人,也是一样吧,见根木棒棒,都恨不得夹在腿衩里吧!
春桃看了看将衣服拢起来的郑彤彤,看了看她的鼓圆圆的,便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的托起来,一边揉一边问她:
“是这个胀得疼吗?”
郑彤彤点点头,嗯,是,胀。
春桃在那个上揉了一阵,又转了个。
那这个呢?春桃换了个,刚才在左边的,这下换成右边的。
春桃揉了揉,又将捏了捏。
其实郑彤彤右边的,因为刚刚宝宝吃过,干瘪瘪的,春桃捏的时候,不像左边的一样,一碰,就溢出奶水来。
这个也胀!郑彤彤还是娇媚地点点头。
既然两个都胀,春桃只得奉献一下,尽心地给老婆揉一揉了。
他一边用手揉着郑彤彤面前的两处伟大之处,一边想着到底找谁去替蒋洁芸看装修的事,自己当时说找个懂行的人去看,也算是吹了牛皮,说实话,他还真没有合适的人找去!想来想去,他想到了山林场的蔡得喜,嘿,你还别说,这蔡得喜正是合适的人呢,蔡得喜拿得出手不说,而且为人也仗义,再说,他行走江湖在外面到处帮着拉沙,做生意人,不仅懂得这行上的规矩,而且说不定,还真认识肥水镇的地痞刘新财呢。
更重要的,是这蔡得喜肯帮忙,不像某些人一样爱装大,自已只要将他请下山来,帮着到蒋洁芸的工地瞅瞅,不仅壮蒋洁芸的胆,而且从另一个来说,春桃也想问问蔡得喜,他的老婆付群英,现在情况怎么样呢?
自己,还与付群英有一腿呢,不仅与她有一腿,与她妹妹付盈盈,也有一腿呢……想到这两朵姐妹花,春桃的口水深咽一口,喉咙咕咚作响,手中,也不觉加大了揉捏郑彤彤的力度。
“轻点,轻点呢,要死呀!”郑彤彤估计是被春桃捏疼了,用手打了春桃的手一下。
春桃的手被郑彤彤打疼了,不服气地顶她:“谁叫你叫我揉呢。”
郑彤彤说,我是叫你揉,又不是叫你揪,你看你看,都揪紫了……
郑彤彤正将胸部挺起来,给春桃看,春校凑眼一看,还别说,真有的紫红的色彩呢。
正欲道歉时,春桃听到岳母许雪丽的房间,传来“咳咳”的声响,便忙将手缩了回来,仰身的郑彤彤,也赶紧拉自己的衣服。
虽然手缩得快,但春桃也知道,许雪丽早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咳嗽,只是一种免于尴尬的招呼呢。
分节阅读177
许雪丽走到客厅中间,说,春桃,回来了呀?吃了没有?春桃说,吃了,遇上一个同学,非得喊我去吃饭,就去吃了。
许雪丽笑笑,说年青人在外吃吃喝喝,没什么事,少喝点酒,就行,要骑车。
许雪丽说完,在茶几上拿了份《女友》杂志,然后进她的房间里睡觉去了——这也是她打发寂寞的一种方式。
许雪丽一去睡了,就证明宝宝也睡了。
郑彤彤一见老妈闪人,心里就乐开了花,她娇情将春桃捅捅,眼睛朝春桃放了一下电,风情无限地说,洗澡哩。
春桃说,你先去洗哩,我待会儿洗。
郑彤彤说,一起去,你帮我搓搓背。
春桃说,卫生间那么小,杂转得过身来?
郑彤彤嘻笑着说,转得过来,要不,我帮你搓搓背!这下,可行了吧?
春桃一听郑彤彤答应给他搓背,自然心里盈满美意。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浴室,郑彤彤先脱光了,到沐浴的龙头上冲了一会儿,还将自己的,也用水冲了会。
然后,她回头看春桃脱衣服。
春桃此时也脱光了,刚一迈到郑彤彤的身边,郑彤彤就把春桃的小雀雀给揪住,说:“怎么这么小呢?”
春桃说,天天累死累活,不小才怪。
心里却郁闷,这刚刚才放了水,才在蒋洁芸的脸上给爆发了,这回头媳妇就向自己索要子弹,这如何是好呢?
郑彤彤听春桃这一说,而是很温柔地将他的那里打上香皂,然后又绕着他的身子打上香皂,用手抓了抓,才让春桃去冲水。
春桃一边冲水,一边笑着说,怎么啦,媳妇,今天杂对我这么好?
郑彤彤说,少来,我哪天对你不好?
春桃说,我看你是想要老公的武器了吧,这么久没开,我媳妇的那儿都青苔了,要通一通了。
说着,他伸手到郑彤彤的那儿抠弄了一下。
死鬼,谁想要了,我看你是情了吧。郑彤彤边洗着下面,边说。
嘿嘿,我就看你想,要不,就在这厕所里,给弄上一炮?爽飞你。春桃嘻嘻笑着。
其实,如果郑彤彤真的答应来上一炮,他还没有办法呢,就是他脑中想着来一炮,可底下的那话儿不给力,刚刚爆发了,那么多,哪还有那么多子弹要打出来。如果再打出来,岂不是将他都抽干了。
幸亏郑彤彤也没有答应,她伸出脚,将春桃的脚踢了一下,说,你个色鬼,禽兽,说话就不知文明一点呀。
春桃说,那你说,不是来一炮,要怎么说?难道说,我们来一回?
郑彤彤捧着脸哈哈笑着,一本正经地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啦,应当这样说,就说亲爱的,咱们来爱爱一次,爱爱懂吗,你听,你听,好文雅,听着多动情嘛。哪像你那个,多粗鲁。
春桃撵着她的话说道,那媳妇,咱们就在这卫生间爱爱一把,行吗?
郑彤彤嘻嘻笑着,去!去!谁跟你呢,多丢人,你在这里弄,妈还不听见?听见了,羞死人!
春桃心想,你妈有什么羞人的,她才不羞人呢,你怀孕的时候,她都与自已弄过了,而且,与自己弄过不说,还与那春水大酒店的杨二牛弄过。她要真知羞,她还会去弄?
但春桃知道这话就是打死他,他也不能说,他只说,那行,我先洗完出去了,我先上床睡了。
郑彤彤风情无限地瞄了春桃的下面,说,好啊,你去睡,进屋轻一点啊,可别吵着宝宝了。
春桃一听郑彤彤这样说,话就明白了,她郑彤彤今晚上正思量着吃大餐呢,这要是将宝宝弄醒了,或者弄哭了,还吃个屁去!
可春桃披好睡衣进房门时,也为了难,这老婆要吃大餐,可自己的大餐已经被蒋洁芸给吃了,这肉杆杆里边的万千兄弟,都发射到蒋洁芸的脸上去了,这可怎么办呢?
章节目录 181:黄瓜与潮喷(加更致谢)
按理说,这全世界的女人身子结构是一样的,岛国的女人会,欧美的女人会嘲吹,就连那些身材瘦得竹竿似的俄妞,黑得比炭化似的黑妞,肯定也会来这么一出。
那么,咱中国白白嫩嫩的女人,养尊处优的女人,应该也会嘲吹啊,而且,水量还要大才合理呀。
春桃在脑海中胡乱暇想着,想着郑彤彤的身子丰满多汁,比在网吧里偷偷看过的那些岛国女人还稍稍丰胰呢,当然,岛国的苍老师的例外,因为郑彤彤的,就和苍老师的类似……
春桃一边任手中的大黄瓜在郑彤彤的体内来回抽动着,一边肆无忌惮将床上的郑彤彤,想成了岛国的苍老师。
分节阅读178
郑彤彤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改名换姓了,只知道在春桃手中的黄瓜来回中,在她禁不住扭动身子,轻咬嘴唇,嘴里“啊,啊,舒服,好爽,好爽,插,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的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说实话,春桃刚刚用黄瓜弄到郑彤彤体内的时候,她还有些埋怨春桃不用,用黄瓜,心里有些许埋怨,这黄瓜,冷冰冰的,凉嗖嗖的,不是有害处吗?
同时,她的心里还对这硬挺的黄瓜能否带给自己舒爽很担心,心想黄瓜是笔直的,不可能抵到自已最舒服的地方,同时,这黄瓜会不会在里边折断,或者,会不会在里边给弄熟了?
都让她有些担心吊胆。
她这种担心,也不是多余的。就在前阵子,她在电视上看那本港台,本港台才敢放中国内地不敢放的片子,那新闻播放里就说广州一男子,性饥渴了,用鳝鱼自慰,结果鳝鱼使劲钻,一钻就钻进了他的肚子里去了,后来没办法,只得到医院才剖出来……
你说这男的,丢不丢人。
真是丢死人还差点送了命!
想到这一屋,郑彤彤本能地拒绝着春桃,一边将手把着春桃的手,往外面拉,一边嚷着,不,不要用这什么鬼东西,羞死了。
春桃没有理会她,继续轻轻地用这东西在她的那里边轻捅着。
也就是个几十秒的徘徊不定,郑彤彤就接受这东西了。
这东西带来的快感,以及它的那种壮大,让她很欣喜。
随着春桃均匀地抽动,郑彤彤在这份爽快中,所担心的一切都在身体畅快淋漓中忘得一干二净,转而是那种身子完完全全释放。
她嘴里的呻吟,在刚刚调情或者刚进入身子的时候,声音压抑着,脑海里担心隔壁房间的许雪丽听到,担心摇篮中熟睡的宝宝,可这时候,就顾不得这么多,已经不受脑袋的控制,声音也徒然几多分贝。
“咦,嘘,老婆,小,小声点哦。”春桃用左手在郑彤彤的腿弯里活动,左手已经捂在她嘴唇上,手指轻压薄唇,让她的呻吟之声尽量发不出来。
郑彤彤的声音发不出来,便有些心焦,有些埋怨,便用恨意的目光刮春桃一眼。
春桃眼角转转,转向宝宝摇篮那一边,因为他刚才看到,宝宝在郑彤彤放荡的呻吟中,翻了一个身,双手乱舞动一阵。
或是要醒呢,醒来,就没得玩了。他捂着郑彤彤的嘴,并不是怕她隔壁的老妈听到,就算听到,这事儿嘛,也没什么大不了,谁没有年青过?可要宝宝听到,不高兴,哭闹了,就需要去哄,就玩不成了。
郑彤彤一见春桃的示意,马上懂得他的意思,她也扭脸朝宝宝的摇篮看看,嘴角浮现浅浅的笑。
“咦,没事嘛,正安然睡着呢。”看到宝宝没有醒的迹象,她朝春桃莞尔一笑,马上又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任春桃手中的大黄瓜,在她的双腿间进进出出。
春桃自然会意,手中握着的大黄瓜,缓缓推进去,又抽出来,只弄得郑彤彤又想大声叫唤,又不能大声叫唤,只得咬牙切齿地爽。
刚开始用黄瓜的时候,春桃也不是没个准。
这黄瓜,老长呢,总不可能全部弄进去吧,他估计郑彤彤也受不了,受不了就会影响初次使用器物的乐趣。
所以,他在用黄瓜的时候,手握的位置,也就目测是比男人的那东西还短些,这样,郑彤彤即使不会很舒爽,但也不会弄坏什么,这万一要将整个黄瓜弄进去,捅破了壁,或者撑坏了宫颈,要去看医生,那不丢死人?
春桃这种有把握的安全尺寸,很快被郑彤彤自个给破坏了,郑彤彤总觉得春桃手中的黄瓜,抵不到最爽的位置呀,总是抵得痒痒的,到了最需要顶的位置,最期望顶的地方,嘎然而止抵不进去了。
这种期盼,让郑彤彤禁不住将手也抚到双腿间的黄瓜上,她的手,握着春桃的手,再任春桃的手握着黄瓜,她将春桃的手尽量地往里边送,春桃的手只得让黄瓜尽量往里边送……
这一送,郑彤彤就彻底“崩溃”了,就腾云驾雾般飞翔起来。“啊,啊,老公,爽,爽,爽死我了,,,唉哟,爽……”。
春桃一边得意地看着郑彤彤销魂的样子,一边任她的手,帮助自己的手,掌着大黄瓜在她的里进出。
她这一掌,让春桃得更放心,也更放肆,毕竟自己在用黄瓜时,是没有经验的,不知插多深进去,会不会抵疼她?
而现在有她掌握,她心里就有数,抵得爽,才抵进去,抵得不爽,她会抽出来。
大黄瓜在蜜液横流的阴泉河里,来来回回进出约摸几百回,看到郑彤彤身子酥软的样子,春桃又想起刚刚脑中滋生的玩意,那就是想让郑彤彤来回。
但有一点,她会不会配合呢?春桃有些担心。
总之,试试。春桃下了决心。
他将手中的大黄瓜稍稍放慢,和郑彤彤商量:“老婆,听说你们女的也会喷水,要不要让老公给你喷次水?”
春桃是试探郑彤彤的口气。
郑彤彤一听,嘴里咕咚道,什么喷水,吧,你要说就说,名堂倒怪多了。
“哈哈,你也知道啊?”春桃不禁为郑彤彤嘴里崩出来的这名词感到惊讶。
“就兴你们男人知道?”郑彤彤摆正一下姿势,说:“我读高中那阵子,在租来的日本漫画里学来的。”
“哦”春桃应着,感叹这岛国的性艺术真是无孔不入。
“那,要不要咱也来一次?”春桃望着郑彤彤,嘻嘻笑。
分节阅读179
章节目录 180:抠得不爽,用黄瓜春桃正在为难时,眼角瞥到厨房里的菜篮子里,正有几条青溜溜的长黄瓜摆在那儿呢。
何不用这好东西慰慰老婆呢?
一看到黄瓜,春桃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简直要乐开了花。因为别的不说,春桃也知道,就不说什么av片了,就是有些开放点的女人,通常就通茄子或者黄瓜自慰,上次有新闻还说,有个女的,用那黄瓜自慰时,扳断一截在里边,后来没办法弄出来,还去住了院。
虽然这是新闻,但也可以体现女人用器物自慰也是正常的。
春桃此时想的主意,就是借着和老婆调情的时候,故意开发她玩新招式,玩新奇,然后再想办法,用黄瓜给她弄爽。
只要她爽了,管它是鸡(八),还是黄瓜呢!
再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自己的那里,半小时前不到交了货,爆了浆,哪里还有东西作内存呢。
想清楚了,春桃小心翼翼地掂着脚,然后穿过自己的岳母许雪丽的房门口,然后进到厨房里。
春桃知道,许雪丽这时候还没有睡呢,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声响,都可能引起她的注意。
要是她注意到厨房有动静,打开房门来看,看到自己穿着睡衣举着根大黄瓜,她会怎么想?总不可能将这长黄瓜给老婆做面膜吧?
做面膜好歹也要切成片呢!
可春桃到了菜篮面前,却傻把了眼,我靠,现在的黄瓜不怎么种的,全都是饭勺子粗,这要挑最大的捅进去,那不了得。
春桃细细地翻遍了篮子,还好,有一条小的,看起来比还要大不少,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因为没有小的了。
春桃脚步轻轻的,只到挑了一条黄瓜,又慢慢出来,闪进了自己的卧室,许雪丽也没有出来瞅一眼,虽然她房间的灯也亮着。
春桃推开房门,睡在摇篮里的宝宝正酣酣的睡着,一动未动,均匀的呼吸,从她的鼻翼间闪了出来。
望着眼前这个娇嫩的宝贝,春桃怔着走了神,他想是不是每个当父母的,在孩子小的时候的,性生活都这样偷偷摸摸的过来的?
或许有些人是吧,或许有些人不是,也不知比例有多大。呵呵,人真是奇怪的东西,生活中缺不了性,可人的性,却是偷偷摸摸的,是私密的,是独有的,这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
春桃坐在床头,将黄瓜藏在枕头下,刚刚将衣服脱了,郑彤彤已经披着一条浴巾风一般的刮进来了。
郑彤彤一进来,朝着宝宝看一眼,见她睡熟了,便笑嘻嘻的,将裹在身上的浴巾一拉,就丢到一旁的椅子上去了。
“哇,真脱光了啊,想诱惑人呐。”春桃压低声音说,但却是故意取笑郑彤彤,其实也是调戏她。
“是吗?哪诱人了。”郑彤彤迎着春桃的话,已经坐到了床上,将火热的身子,挨到了春桃身上。
“这里,还有这里。”春桃用手指压了一下她的,再指压了一下她的毛耸耸的。
“嘻嘻,嘻嘻,你弄得好痒。”郑彤彤将被子一拉,稍微盖住一点,咯咯笑出声。
春桃趁着她拉被子的时候,身子一溜,溜到被窝中间,嘴唇刚好触到郑彤彤来不及溜的那高傲的双乳上。
“你干吗?想耍流氓啊?”郑彤彤娇笑道。
“老婆,你就让我耍流氓得了,来,给老公吃吃,想死我了,这么久没开荤,地都荒了。”春桃故意说着,手已经朝她的胸前抚去,他说这话,就是让郑彤彤的情绪高涨,高涨。
郑彤彤本来在客厅的时候,就情难耐,这会进了房间,孩子又未醒,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
她自个将捏住,胸部一挺,就往春桃的嘴里送,一边还娇情地说,你看你看,宝宝要吃,你也要吃,你丢不丢人?我可告诉你啊,你少吃点,免得宝宝饿了,就没有了。
春桃说,你刚才还不是说,胀吗?这会儿就担心我吃完了。
郑彤彤咯咯笑着,说,是胀啊,但胀也不能让你吃完呀。
春桃将郑彤彤的握在手里,轻轻抬着,他真不敢过份地用力挤压,因为这一挤压,郑彤彤那里的奶水就喷出来了。
喷出来,弄得到处都是不说,还真让春桃觉得浪费了。
其实,春桃也不敢狠吃郑彤彤的奶,这一真吃了,那宝宝吃啥?
现在的奶粉贵得要人的命不说,而且不是激素超标就是假冒伪劣产品,是坑娃的货,现在的有钱人,只得托人到香港那些地方弄几盒食品检查严格一点的产品给娃吃,可春桃吃不起呀,380块钱一罐加运费,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般人吃不起哩!
哪有这既营养安全又省钱的母乳好呢!
所以,春桃吃郑彤彤的时候,大多还是走个形式,还是只能绕着她的,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游走着,让舌头的细滑触动她下面的那一片汪洋。
郑彤彤被春桃这样舌头一游转,心里倒是舒服,但也不舒服,舒服是他游走得舒服,不舒服是这游走远远不够,这里在弄,那下面也痒。一痒,心里就难受,身子就热。
还好,春桃在吻吮了两分钟后,那双一直在她游走的手,也能为她搔搔痒痒了。只觉他的大手,将她的双腿分开,他的一根手指头,沿着大腿根往下,直探在阴泉河的河道口,也就是那蜜源之春的门口。
分节阅读180
他沿着两片肥唇中间的位置,也没有管是哪儿,直在那儿上下,再上下,直搅得阴泉河里,河水汹涌。春桃在那两片肥唇间就这样探了几分钟,舌头游走的方式也一直未有停止。这几分钟后,他停下了在河道中的探索,而是将他的手指头从被窝里拿出来,伸给郑彤彤看:“老婆,你看,这是啥。”
只见他的食指头上,有层白花花的东西在上面粘附着,粘粘的,白白的,还有些稠。不用说,这就是那所谓的yin液了。
郑彤彤一见,不好意思,娇扭着两子,说老公你不要这样子吗,老婆就是想要你吗?
春桃一见郑彤彤都要按捺不住了,便又用嘴朝着她的胸前大波吻吮了一阵,这下,他的手指,已不再是在那两片唇的中间探索了,而是抠弄了进去,左冲右突,一会儿直冲龙,一会儿又刮墙碰壁。
直弄得郑彤彤受不了,嘴里的呻吟连绵不断:“哦,哦,啊,啊,老公,受不了,我受不了。”
春桃听闻郑彤彤这样叫唤,又故意催化她:“老婆,你怎么受不了啦?”问着,他加快手中进出的速度。
郑彤彤说:“受,受不了,受,啊,啊,老公,里边,痒,痒,我想,要,想要……”。
郑彤彤的身子,在这种娇情的呻吟和叫唤中,已经软若无骨,如一团水,在春桃的揉弄下化了开来。
春桃趁机打铁,手上的功夫没有松懈,嘴里更是进一步挑逗:想要,想要什么呢?
“我,我,我想要,要你,要你的大鸡~~八,来,快来。”郑彤彤已经处在火焰燃烧的时候。
春桃一见郑彤彤已经眼神迷离,而且下面的水水像喷泉一个往外喷,心里也着急着,这自己底下的东西还是没有起来。春桃将肌硬了硬,那东西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便彻底放弃了用安慰老婆的想法。
他说,老婆,咱们玩点新花样,行吧?
郑彤彤正沉浸在浪花的尖峰,嘴里的呻吟都没有断掉,一听说春桃玩新花样,呻吟便停下了,问他:“老公,你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呀,六九式行不?我帮你吹,你帮我舔?”
春桃嘻嘻笑着,手指往里边狠狠一抠,只抠得郑彤彤又禁不往大声呻吟一声。
春桃说:“老婆,你闭上眼睛,就行了,保准让你舒服,让你马上当神仙。”
一听自己的老公这样说,郑彤彤也就没往心里想了,反正这时候,只要能爽,管他怎么弄呢。
于是,她听从春桃的话,将眼睛闭上,嘴里仍然享受着哼哼着。
春桃钻到被子里,用一只手将郑彤彤的两条腿分开了,直任那春水鲍鱼,在自已另一只手的手指来回中,液体横流。
看着这张开的门户,春桃悄悄偷手到枕头底下,将已经在藏在那里的黄瓜给掏出来,然后放在嘴里舔了舔,吐了点口水在上面,这就对着郑彤彤那张开的门口,在伸出这手指的时候,这挺立的黄瓜,麻溜地就顶了进去。
“哦!”郑彤彤不觉就叫出声,那种稍稍冰凉的感觉,让她有几秒钟的不适,更让她有几秒钟的惊恐,这是什么东西呢?这小子要玩什么花样呢?
惊慌时,她的手,也不觉间就往裤裆中间探,这一摸,才摸到自己的里,正夹着一根大黄瓜。
“你,你……”郑彤彤正欲发作,责问春桃。
春桃已经将大黄瓜来回抽动了,这挤得饱满有力的大黄瓜一动,郑彤彤就感觉被人抽掉了筋一样,脑袋里一片模糊,什么都想不想来了,本来的责问,变成了呻吟:“啊,啊,啊,我的天啊”。
这大黄瓜,定然比春桃的那根东西大多了,壮多了,也有力多了,它每一下进出,都是那么有力,那么有膨胀感,开始抽的时候,由于黄瓜上面还有菱有角,让她还有些不舒服。可随着的进展,十多个回合后,那黄瓜上面就沾满了郑彤彤的,有一的润滑,黄瓜的冰凉没有有,黄瓜的菱角也没有了,郑彤彤打心底就彻底接受了这个好东西。
接受了这个东西,她嘴里的呻吟,就变成纯粹的享受,那由于生产后四十多天没有好好爆发的身子,终于在这根黄瓜的进进出出爆发开来。
看着自己老婆在黄瓜的来回抽动妩媚如花,春桃的脑中却崩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他就在想,这中国女人,会不会如岛国片中的女人一样,会呢?
章节目录 182:喷出白浆浆
“来个鬼啊,你一天到晚尽知瞎扯扯。”郑彤彤翻着白眼瞟了春桃一眼,有点不好意思。
“嘿嘿,嘿嘿,你还说对了,来个鬼,咱们就像那鬼佬那样嘛。”说着,春桃用手作来回使劲的动作,接着说:“你也看过人家那些女的,那喷得是多高,多爽呀?”
“咱们中国女人不行的吧?”郑彤彤有些担心,却还是有些心动。
“我以前看了个片,就是说,这只要是女人,都会这样的。”春桃下结论。
“我才不信呢,你看的那是啥歪书?想不到你看着老实巴交的,肚子里全是坏水。”郑彤彤脸色绯艳,已经有一股红霞,漫在她的双颊。
“是真的,你不信呀,要不,哪天我找来给我看看。”春桃又将黄瓜轻轻地那动了动。
“我才不看呢,看那样的书,被人知道了都丢人。”郑彤彤的身子扭动一下,嘴里哼哼出声。
春桃没有停下手中的“劳动”,更没有忘记嘴里的“开导”。
他说:“老婆,那真不是吹牛逼yy的黄书,而是正宗的国家级科普读物,那书上说呀,说女人,只要来回的速度搞快一点,这女人就爽得受不了,这爽飞了,那双腿间的肌肉彻底失去控制,里边的水水呀,自然情不自禁地喷出来。”
春桃说得一本正经,好像说得,不是他想玩,而是想科普一下性知识似的。
其实要不是郑彤彤正沉浸在他手中的黄瓜的舒爽中,也定然也不会听他胡扯扯。
分节阅读181
但郑彤彤现在正在享受着黄瓜的美妙滋味,那来来回回的均匀,让她眉头轻皱,春间的春水,从黄瓜的一侧溢了出来。“那,就用这?”郑彤彤指了指春桃手中的黄瓜,有些将信将疑。
“是呀,要不,我用手指头也行,你看那些外国人只要弄嘲吹,都用手指头,手指头动起来的频率,更加快,更加能达到颠峰。”春桃说得像模像样,完全是凭着自己看过的几部岛国片来描绘。
“去,还手指头呢,还脚趾头吧,你也不看看你的手指头啥样。”
郑彤彤瞧不起春桃的手指头,原回是啥,他整天搬那些五金件什么的,手指粗燥不好,手指缝里甚至还残留脏垢,特别是那些柴油机油什么的漫到手指甲缝里,黑乎乎的,看起来碍人眼观。
“为什么瞧不起我手指头啊,人家不都是用手指头嘛,咦……”春桃望了望自己的手,笑了,不就是脏点嘛,只要功夫好就行了。
“不行,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啊”,郑彤彤伸手朝春间挡着,接着说:“你再用这个,我不跟你玩儿啦!”
春桃心里想,不玩就不玩,看你欲火焚身怎么样?
但他没说,而是“嘿嘿,嘿嘿”笑着,说“老婆,那我就用这了,保准,弄得你爽死了。”说着,春桃已经将手中的黄瓜动了起来。
“哟,你可得慢点,啊,啊,别太,快,快,了,我受不了……”春桃每次,郑彤彤就控制不住,嘴里就想喊,却又不敢喊出来。
虽然郑彤彤嘴里在喊受不了,但春桃知道,此时她的受不了,是舒服得受不了,你要真听从她的话,将棒子的频率停下来,她不埋怨才怪?
既然知道她心底的想法,春桃也没有理会她,反而更加加快速度,只弄得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起来,将春桃的关键位置也给遮盖起来。
春桃见郑彤彤这样双腿不自觉地紧夹着,将重要的地方给隐藏起来,这不仅影响他手头用黄瓜的工作,而且也想着,就凭这样,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她送上高峰的。
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她门户张开来,这样才能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施展功夫。
有了这样的想法,春桃便故意挑逗郑彤彤,说宝贝,这大黄瓜弄得,可舒服不?
郑彤彤娇羞无限地点头,嘴里哼哼有声,嗯,老公,舒,舒服,好舒服。
“那,要不要更舒服一点,我将你送到高峰?”春桃将手中的棒子停下来,故意继续挑逗她,让她像吃了口棒棒糖,却给她夺了,再问她要不要。
“要,老公,我要,快,我要,好想,内里,痒死了……”郑彤彤将腿微微打开。
“那你将抬一下,我将你屁部垫起来,让你更爽。”春桃说。
“嗯,老公,老搞快点。”说着,郑彤彤的,已经自个拱起来。
得到郑彤彤默许后,春桃腾出手,将一个枕头拿过来,然后轻轻推到她肥大的下,她的,因下面垫了个枕头,一下子就拱起来。
这样拱起来,郑彤彤那带着倒三角黑毛的春情门户,又高又显地露出来,那两片唇,就像大家小时候童年爱吃的八月炸一样,一块咧向左边,一块咧向右边,红嘟嘟的,粉艳艳的,可吸引人了。
看着这么诱人的门户,春桃暗暗吸口气,心里得意的笑。
他将那大黄瓜,斜斜地沿着春水门户探进去,任大黄瓜的一头,一搭一搭的闪动着。
春桃把着长黄瓜,握在郑彤彤刚才过的适中位置,缓缓地推进去,然后,在推送了几个回合后,慢慢加快的频率。
黄瓜上沾满,又因过大而挤满郑彤彤的通道,它每次进出,只听“呲啦呲啦”的水响声,随着郑彤彤的呻吟飘荡开来。
春桃加快速度,郑彤彤就明显受不了,她将双手摊开,抓着被角,受不了时,又将双手返回来,将自己的双乳抱住,使劲地揉搓。
春桃看着郑彤彤如花般开放,心里不仅得意,更是欢欣,他再次加快速度,那黄瓜进出时,一探到底后,就马上出来,又马上进去……如是了二三分钟,郑彤彤就更加受不了,嘴里的声,已经无法控制地溢出来:“哦,天,爽,啊,啊,爽……”
春桃心里嘿嘿笑着,看着郑彤彤这神情,估约离嘲吹也就一步之遥了。
这样想,春桃再次加快动作,都将手能动的频率,全使上了。
这次,郑彤彤的反而动得不历害了,双腿不觉往中间夹,身子更是僵硬颤动起来。
就在这种颤动中,只听绵长的一阵“呲呲”声,从郑彤彤与黄瓜的间隙,崩出一股水来。
春桃一见,马上将黄瓜整根退了出来。
哇,我靠,只见郑彤彤的双腿间,像股喷泉一样,水水直喷而水,形成天女散花之势……
“哈哈,老婆,你太历害了,真的嘲吹了,真的”。春桃呆呆地望着郑彤彤的双腿间,笑着说。
郑彤彤没有理他,她还沉浸在最后一喷的中,那滋味,那感受,真他妈的说不出口,只觉像天上飞,又像是水中游,更像被人抽掉筋骨,身子全身都软下来。
“你看,好多呢。”春桃想不到,郑彤彤第一次喷水,就喷了那么多,就喷得那么爽。
只可惜,她喷水,不是喷在别处,而是喷得到处都是,床单上,垫被上,甚至枕头上,比宝宝床,面积不仅大多了,而且还散多了。就连睡觉,都成了问题。
而且,这喷出来的东西弥漫在空气中,有股腥腥的味道,又有燥的味道,甚至还有股膻味。对,就是那母羊发情时那股羊膻哧。
春桃用鼻子吸吸,觉得郑彤这东西和自己的味道,还是稍有区别的。
分节阅读182
没有区别的是,她的这东西,也呈白浓稠密的状态,也是水水。看着郑彤彤喷发后狼狈的样子,嘴里不觉笑出声:“嘿嘿,嘿嘿,我老婆老历害了”。
“都怪你,老是玩什么新花样,你看看,到处湿了吧。”郑彤彤已经从舒爽中反醒过来,她坐起来,娇嗔地望着自己到处喷着的白液,一拳打在春桃的肩上。
“还怪我哩,我都没怪你就好了,你看看我的脸,我的脸上都被你喷上了,太浪了,真是。”春桃抚抚自己的脸。
郑彤彤看着春桃的样子,心想自己怎么会这样,想到这,便顾自笑了。
她白了春桃一眼,起身,穿了睡衣,然后让春桃也站在床沿,助她换了床单。
然后,睡觉。临睡时,郑彤彤挽着春桃的脖子,说,老公,今天我实在太累了,妈的,身子都被你弄得虚脱,这事都因你而起的,所以,今晚上招呼宝宝的任务,就暂时交给你,你得给她掖好被子,得给她把一次,还有,半夜她身子动,你还得喊我起来喂奶……你,,今晚就辛苦一下啊。
说着,郑彤彤也不待春桃回答,就缩身进被窝,背一转,背朝着春桃睡着了。
而且,还别说,郑彤彤兴许是喷过水的缘故,真如她自个说的,身子因喷水而虚脱了,她一缩在被窝里,不一会就睡着了。
春桃朝娃儿看了看,见她没有醒的迹象,又朝郑彤彤看了看,她正保持着酣甜的睡姿。
可他,面对漫漫长夜,可悲催了,这身上有任务,所以既不敢死睡,同时,也不知怎么弄的,还有点睡不着。
在床上睡不着,春桃便拿起手机玩了会,他的手机是没有开通流量的,也不敢上网玩,家里更没有城里人所说有的wifi,没有网络,手机也不好玩,他翻了翻以前的短信,甚觉没趣,便放下了。
坐在床头,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他才想起,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本《知音》杂志,这都是郑彤彤坐月子时,买回来打发时间看的。
春桃一直不让郑彤彤看这样的杂志,让她看《读者》、看《青年文摘》,可郑彤彤就觉得知音杂志的写实故事好看,大起大落,看起来过瘾。春桃就嘲笑她,这样的杂志,内容太假,爱装逼,我从来不看。郑彤彤说,你爱看不看,你就看你的励志书去,有个屁用?
这要不是暗夜漫长,春桃也没有想过要看知音,但要照看娃儿,要给娃儿把的任务,却像巨石一样压在心头,这要如何打发?只得看看这杂志,打发打发时间算了。
这样想,他悄悄起身,汲上拖鞋,静静打开门,前往客厅拿杂志。
路过岳母许雪丽的房间时,一丝有些熟悉却又万分荡的呻吟声,从她的房间里传出来。
章节目录 183:岳母用黄瓜呻吟
从岳母许雪丽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是细微的,轻盈的,是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要是在白天,到处暄闹,声音杂乱,就算是站在她的房门口,将耳朵贴在门缝边,也保准听不出有声音来。
可这是静寂的夜晚,大地沉寂,万物同眠,这时候就算客厅里弄根针掉到地上,想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摇篮里宝宝的轻盈呼吸,那么真真切切,这就不要说从她房间里传出来的声响了。
这样的时辰,从她房间里传出的声音,是那么清晰,那么有响动,虽然春桃听来,也不是特别悦耳,却是万分吸引人。
春桃猎奇地掂着脚,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均匀一点,平和一点,似乎要让呼气的声响都压回去。
他静静地屏着气,倚在许雪丽房间的门框上,将耳朵竖起来,听里边的动静。
“啊她西诺喔库你”,春桃一听,纳了闷,这许雪丽,这是在和谁说话呢?
而且,说得是乱七八糟听不懂的洋文?
“哈那西贴,呀棉蝶”,里边再次传来这样的声音。
(以上标注为日本春声中国大概译音,依次为“插到我的身体里了,放,开我,我爽死了”,作者注)
这下,春桃就听出来,这不是自己看的岛国片中的那些女主脚的叫声吗,难道,她正在看av战斗片?
再听听……春桃不动声色倚在她的门上,想听听里边的动静,结果,这声音在一段“啊啊,啊啊”的爽情中,就没有了。
这么快?这是什么片?要说,这许雪丽在房间里看战斗片,也不可能呀,她的房间里没有电脑,更没有vcd,怎么看。
哦,难道用的是手机?
春桃一想到手机,就顿时明白了,这是岳母手机里的那些小短片,她最近去了趟河口县城,买了台红色的摩托罗拉,说不定,就是在买手机的时候,让那卖手机的小伙,给拷了两段短片在里边。
也或者是在自己岳父五金店里的电脑上下的,许雪丽也是赶潮流的人。
一个女人,老公常年在外做生意,虽然相隔两地不远,但少也是十多天半个月一次,这闷在家里,看看短片,当是正常的事。
何况,说不定自己和郑彤彤在隔壁房间里玩弄大,也刺激着她敏感的性神经,让她身子难受,脸发烫哩,这下自个躺床上看看短片,放松放松,更是情理之中好事。
春桃这样想,便想转身往客厅的茶几上摸去,哪知道,他还没有转过身来,就隐隐听到许雪丽的房间,转来下地走路的声音。
“滋滋,滋滋”的拖鞋声,渐渐向门边袭来。
“我靠,要是她撞上自己在门边偷听,可尴尬死了”,春桃暗思不好,赶紧一步横到自己的房门口,轻轻推开门,然后轻身闪进房间,又轻轻地将房门给带上。
站在房内,春桃就在想,许雪丽看了短片,没有在床上自慰,又起来干什么呢?
分节阅读183
难道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打野味,约野男人?春桃这样想,思想是有点龌蹉,但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一个孤单女人,躺在床上看小黄片,接着没有后续故事,谁信?
春桃静静听着,只听到许雪丽汲着拖鞋出了房门后,也是轻轻的,静静的穿过客厅。
难道,她是去拿杂志?这时候还有心情看杂志?春桃想。
许雪丽并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穿过客厅,直奔厨房而去。
难道,她也要用黄瓜自慰?
春桃不由得为自己发现许雪丽的这一举动而兴奋。
想到自己的老婆因用黄瓜而的壮举,他有些为许雪丽的用黄瓜的情形而冲动,底下那团一直没有感觉的棒,也稍稍有了反应,一挺一挺的,有种龙抬头的架势。
果然,这许雪丽从厨房出来后,也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径直进到房门,然后拿了什么后,又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听见许雪丽关上房门的声音,春桃待了会,便又轻轻将房门打开。
然后,他轻轻掂着脚,穿过客厅,来到厨房。
他是想要验证一下,这许雪丽是不是真的拿了黄瓜?
晚上稍早的时候,春桃给郑彤彤拿黄瓜的时候,一共是五条水灵灵的黄瓜,他给郑彤彤挑的,是其中一条最小的黄瓜。
那么,菜篮子里应当还有四条稍大的黄瓜才对。
春桃一边暗忖着,一边轻轻进到厨房。
到了厨房,他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凑近菜篮子一看,心下大惊:我靠,还真是算对了,这许雪丽,真将黄瓜拿房间里去了。
因为篮子里真的只有三条黄瓜,那根最大最粗的黄瓜,已经不见了。
我勒个去,那么大条的黄瓜,怎么进得去?
想到自己的岳母许雪丽竟将最大的一条黄瓜拿了去,春桃禁不住一阵鸡动,更有些担心,他知道,那条黄瓜,可比郑彤彤拿的这条,要大多,起码是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并拢来,握不住的样子。
想到那么大的黄瓜还能受用,春桃嘴角浮现一些不相信神色。
也不知出于好奇心,还是睡不着,春桃小心翼翼折返到许雪丽的房间门口,他将身子倚在许雪丽的门上,耳朵尽可能地贴着门板,他想听听许雪丽是否已经开始“工作”。
果然,春桃还未将耳朵完全靠近,就隐隐听到许雪丽娇喘如吟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啊哦,啊,哦!啊,啊……”。
断断续续的,隐隐约约的,声音拖得冗长沉闷,很有点西欧人床上欢愉的味道。
不会还是许雪丽放的手机短片中的声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