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4)
春桃觉得自己难以胜任这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说自己不知道东西的价!付群英说,你不知价钱没关系,你只需记着哪个买了什么东西就行,反正全是林场里的人,你哪个不认得,待我回来,再找他去结账。
春桃又笑着说,你不就怕我将货卖了钱拿了装进口袋?
付群英也笑着说:你装进口袋就算了,能有几个钱,我就当电视中那些富婆一样,召了回小白脸。
春桃说:“你将我当成小白脸了,是存心想损我吧?”
付群英不置可否地哈哈大笑。
春桃低声说:“我就是你小白脸了,来,富婆,刚才的服务费给我一下?”
付群英揉揉刚才被春桃劲揉的大胸,说:“去,去,去,沾了我便宜,还问我要钱,想找打呀!”
两人说笑着,付群英就将小卖部的锁韪给了春桃,然后她坐上车,拎了点礼物,回娘家去了。
付群英回娘家,其实并不是为别的事,而且为了她的姐姐付盈盈。
章节目录 95:那么多水竟没有怀孕?
付盈盈自从那天晚上和春桃做过后,眼看着过了一个多月。本以为当时在期上,春桃又那么猛那么强,自己也很投入,当时更是多多,洪水泛滥,肯定会在那一夜一炮中的。想不到这时候竟来了大姨妈。这让怀孕心切的付盈盈心里直上火。大姨妈一来,证明自己为春桃炖的那老母鸡汤白费了,非但没有让自己怀上,也让妹妹的好心意打了水漂。
偏偏在东莞的台湾老公老宋还三天两头打电话,催她回去。老宋在电话中说,你再不回来,我可要天天上夜店泡妞去了。付盈盈并不担心老宋去东莞的夜店泡妞召妓,她知道老宋都近五十的人了,那竿子十天半个月都硬不了一次,就是好不容易硬了,也是三二分钟就完事,这一进夜店,难道就能大展雄风?
付盈盈而是心想这回肥水镇玩了也快二个月了,整天在家无所事事,也有点玩厌烦山乡枯燥的生活,所以,她打电话给妹妹付群英,说自己准备过些时间回东莞去。付群英在电话中听姐姐付盈盈说要回东莞,便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如再玩些时日再走,眼看着这冬天也来了,待年猪杀过后,猪血丸子做好后,也能带些家乡的土特产到东莞去。付盈盈在电话中说算了算了,自已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那老宋又不爱吃这些东西,我也就懒得带去了。
付群英见姐姐是铁了心想走,便说,那我回家来陪你玩几天,也让妈给我们做点好吃的。付盈盈见妹妹回家来玩,这才缓和了口气,说那你来吧,我让妈先将好吃的弄上。
付群英见了付盈盈后,趁着在忙着做饭的机会,便悄悄坏笑着问她,说姐,是不是肚子有反应了?付盈盈知道付群英问她的意思,便摇摇头,说哪有呢,没有怀上!付群英听姐姐这样说,也心觉纳闷,按说这姐姐也是算好了的,怀上的机率很大,况且那春桃虽然说不上是特别的猛男,但自己也是晓得他的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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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姐再去山玩几天,待到了期上,再和他一次。”付群英小声地对付盈盈说。“再来?你害我们吧?就是我想再来,人家也不定同意呢,听说他是有老婆的人了吧,听说她媳妇也在山林场吧。”不可否认,付盈盈对与春桃的那一宵温情,还是充满期盼充满留恋的,他的勇猛,他撞击的力度,他的那根东西的粗大,都是那样的让她感受到爽快,感到作为女人的快乐。这一切,是台湾那老头老宋所不能给予她的。
见姐姐心里疑虑,付群英说:“春桃最近跟蔡得喜在做收购木材的生意,他有的是空闲,而且,他的媳妇郑彤彤,怀孕三个多月了吧。这媳妇怀孕,男人肯定正饥渴慌着呢。这时候,只稍跟他一说,他肯定是巴不得的事,一个男人,去哪里捡这样的便宜?”付群英看了付盈盈一眼,然后笑着说:“再说,我姐这水灵灵的,白嫩嫩的,奶大肉酥的,让他免费享用,白白享受,还不得瑟他?爽死他?”
付盈盈见妹妹说得这么轻松,嘻嘻笑着朝她的腰上捅了一下,说:“付群英你真是坏死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付群英也不甘示弱,见四周没有人,也嘻哈着朝姐姐的山上捏了一把,说:“我说说怎么了,你没看你那晚那个样,真是让我受不了。”
付盈盈见她这样说,脸红着,问:“怎么让你受不了?”付群英说:“你销魂的声让我受不了,他粗重的喘息让人受不了……哈哈哈。”付盈盈一听,追着付群英打……
付盈盈虽然和付群英嬉闹,但她心底的结却一个盘绕着。这个结就是妹妹虽然满口满意地说春桃会答应和自己来一次,但她凭什么能做他的主呢?她和他,也就是邻里,甚至是朋友罢了。再说,自已真要再一次和他做一次?是放在哪里做好呢?放在山林场妹妹的家里?还是放在别的什么地方?但一想到春桃进入她身体的情形,让她感到既兴奋,又忐忑。
两姐妹说了好一阵子悄悄话,付群英便从屋里端起饭菜,放到早已凋落的瓜棚架下,摆上了一桌子。付群英家就付群英和付盈盈一对双胞胎女儿,付群英的老爸自从前年去世后,就一个人单过,付群英曾经让她到山林去住,她不去;付盈盈也打过电话回来,让她随着她到东莞去过,她还说老宋那人也不会计较……她也不去。
吃饭的时候,付群英的妈仍然是为付盈盈的事心。老人说:“盈盈呀,你都看看你周边的那些同学,表兄表弟,哪个不是儿子女儿三四岁了,你妹妹群英的小屁虫,都五岁了,你……女人错过这个机会,到了三十后,生产都难了。”
付群英怕姐姐因为妈的叨念而影响心情,她将一筷子菜夹在的碗里,然后认真地说:“妈,姐的事你就不用心了,她呀,说不定明年回来时,就给你带小孙子回来了。”付群英妈白了她一眼,又朝付盈盈的肚皮上一瞅,说:“明年就带回来,不会是捡一个回来吧?”
付群英和付盈盈一见那神情,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让老人感觉莫名其妙。看到老人期盼的神情,这让本来心里还有些担负来自老宋的压力的付盈盈更加释怀了,她心想,你老宋不让我怀上,不让我生娃,但你老宋膝下却已经有一儿一女,这对我是不公平的,我要真怀了孕,生了娃,你想不想养,都得养,要不然,待我老后,谁来养……这样一想,让她更加坚定了和春桃再来一次的期望。
待老人进屋收拾碗筷的时候,一向大大咧咧的付群英身子靠在付盈盈的身上,像小时候那样调弄着姐姐,她的唇挨着付盈盈的耳畔,轻声问:“走了没?”
付盈盈一下没有理解透,反问她:“什么走了没?”
付群英说:“大姨妈呀,你可真够笨的。”
付盈盈不好意思地将付群英打了一下,笑着说:“嘶,都走三天了!”
“那再过三天,怎么样,轮到期了吧。”
“按日期来算,也是差不多,但也不知道呢,我又没怀过。”
“那还是多隔几天,一个星期后吧。我怀娃的时候,就是大姨妈来了七天后,才整的,当时没有什么感觉,他那水水,还顺着那里流出来太多,我都没有想过怀孕的事,结果呢,第二个月,那大姨妈就没有来了……”付群英说着,一下就想到蔡得喜那探到自己的下面,而且在最里面爆发开来的情形,那情形,真让人感觉痛快淋漓,像一个什么东西,随着那爆发的浆液盛开了一样。这让她有脸色微微泛潮。
付盈盈小声地央求付群英:“那一周后,你去先帮着跟他说一下,让他养养身子,我也养养身子”。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递到付群英手中,然后说:“给他了,让他买些好吃好喝的,免得到时候又做无用功。”
付群英接过钱,朝着付盈盈作了个斗鸡眼,然后嘲笑她:“真是想男人想疯了,还倒贴钱呢~~”。付盈盈别过脸嘻嘻一笑,说:“你莫打岔,明天就回去,跟他说吧。”
章节目录 97:合欢处定在小镇旅馆(2)
付群英悠悠地回答他:“她能怎么啦?还不是想你呗!”
“想我?不会吧?”春桃心里的花乐开了,他兴奋地说:“是不是又在家炖汤等着我呢?”春桃以为这会儿付盈盈已经随付群英来山林场了,说不定正做好饭菜等着他,吃完了又可以春情地翻云覆雨嬉弄一翻呢。
付群英咯咯一笑:“你小子想得到美哟?她炖个屁的汤给你喝。”
春桃见付群英说得不像那回事,便问:“到底她怎么啦?”
付群英见跟春桃逗来逗去也没意思,便将付盈盈要回东莞的事说了,接着又说:“我发现她喜欢上你了,对你念念不忘,说临走时,还要和你见一次面。”
春桃并不知付盈盈需要他借种的事,只当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好感。再说,这女人,是那种让男人销骨蚀魂的那一类,她既然要见自己,要自己给自己日,要让自己爽?自已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何况,就凭自己与付群英、蔡得喜的这层关系,满足满足一个美女临别的心愿,也算是好事一件。这样想,让春桃不免有些得瑟,嘴里嘿嘿地笑着,说:“你群英姐说了,我能有什么问题呢,只要你不吃醋就行。”
付群英说:“少臭美了,我还吃你的醋?!”
春桃装作很委屈样,伸手在她的裙角抚了抚:“你就这么狠心,连醋都不吃了,我以后都不理你了。”春桃话里的意思,付群英肯定明白,自己都与你上了几次床了,日都日了,那两样东西都交融在一起过,也算熟悉了,还要这么生份吗?
付群英赶紧将他的手移落,然后说:“你正经点哈,免得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春桃被付群英这么一提醒,当即也收敛起来,毕竟,这山林场已经到了。遇上的人,看到的物,都是熟悉的,这和已婚妇女坐在一辆车上还拉拉扯扯,那些整天闲得蛋疼的留守妇女和乡村老妇,就像找到了点一点,唾沫星子都得将自个淹死。
春桃老老实实地将摩托停在付群英的小店旁,付群英蹭地跳下车。然后站在春桃的车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塞到春桃的手中。付群英十分诚恳地说:“春桃,彤彤出了这事,我姐也不知道,这是我代她给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
春桃说不要了,这怎么能收?付群英剑眉一斜,说让你收着就收着,那么多废话干吗?也不怕人笑话。春桃见周围还真有看着,便笑嘻嘻地将钱揣进了口袋。
临走时,付群英压低声音说:“那,我姐盈盈走时,我再叫你出来吃个饭?”春桃说:“行哩,听你的。”付群英想了想,觉得这几天春桃要照顾住院的郑彤彤,肯定也没有时间回山林场,便说:“那到肥水镇上吧,我到时去医院找你。”
春桃点了点头,说美女召唤,随时奉陪呢。说完,他开车回家拿东西,又折返回肥水镇医院去了。
付群英高高兴兴地推开家门,觉得这事这样定了,也挺好的。既满足了姐姐的要求,也将自己的小情郎哄得开开心心,真是两全齐美的事。她回到家,当即就给姐姐付盈盈打电话,说自己和春桃已经沟通好了,只待她哪天觉得好些,就来肥水镇上。
付盈盈当然觉得时间越快越好,这让春桃早一天上身,自己与他早点交欢,也好早一天走人。再说,就是和春桃上了身,感觉不行的话,再可以让春桃再弄一次,也算是有时间回旋余地,不会错过期。
这样想,付盈盈便让付群英两天之后便到肥水镇上去开好房,然后她就过去。
姐姐这样决定,付群英觉得问题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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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二天后,下半响,她给老公蔡得喜打电话,得知他最近接了趟远一点的货,一时半刻回不来。她便将店门给锁了,然后搭车到肥水镇上,找了间小旅馆要了间双人房。要说去开房这事,付群英也还是第一次,当她忐忑不安地从那个色迷迷的房东老板手中将房卡拿到手上时,手上竟湿了一手汗水。
开好了一个双人房,付盈盈竟还没有娘家到镇上来。付群英在房里坐了会儿,一个人挺无聊的,便心想,自己不如先去医院将春桃约好,也能给他腾出一点挪用的时间,好让他有个安排。
这样想,付群英拎着自己的小包坐了辆三轮车朝医院奔去。肥水镇本就不大,不出十分钟,她便来到医院郑彤彤所在的病房旁,透过门窗,看到春桃正低着头,帮他的妻子郑彤彤剥桔子吃。
付群英见郑彤彤正侧身朝着春桃,也见不到自己,她便透过窗户,朝着正在剥桔子的春桃招了招手,春桃看到后,她便悄悄地退到走廊的另一头。付群英之所以这么做,总觉得自己这样子将他从正在住院的媳妇身边拉走,心里过意不去。
春桃见付群英招手后,当即找了个借口,从孕妻身边走了出来。在廊道的尽头,春桃笑着问付群英:“杂,你姐来请我吃饭了?”春桃以为付群英只是来看看,故意这样问她。付群英点点头,回答:“是哩,她下午过来,可你现在只有一个人招呼彤彤,也抽不开身呢!”
春桃挥挥手说:“我抽得开身,我岳母是后援军,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彤彤的病房里呢。这不,她见我昨天晚上陪了一宿,刚才还嚷着让我回家休息。”春桃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这会儿她兴许是上厕所去了,待她回来时,我跟她说说,就说回家休息去。”
付群英一听他这样说,觉得甚好,便低声将她所开房的小旅馆名字跟春桃说了。末了,她小声说:“那我先走了,你待会儿过来,快一点哟。”春桃点点头,返身又进了郑彤彤所在的病室。
都说男人偷情是说谎最大的动力。
春桃走到病房后,马上唉声叹气又垂头丧气地说,熬了一夜,好困,好困。郑彤彤见春桃也确实熬了一宿,双眼通红,也蛮心疼他,就说你就回家睡一觉吧,明天再来,你回山也行,到镇上的家里也行。
春桃含含糊糊地应着,也不管岳母许雪丽有没有到来,他就径直溜走了。
到了付群英所说的小旅馆,这付盈盈却还没有到肥水镇上,她今天下午赶的一班车,挺背的,竟在路上抛锚坏掉了,汽车司机正趴在汽车底下,使劲地拧螺丝呢。
春桃推开房间的门,没有见到付盈盈,只见付群英合衣而卧,丰满而又厚实的屁部,正朝着门口,那短裙内的紫色小内内,若隐若现地呈现在那里。
春桃看得口水直流,他悄悄地蹲下来,然后用鼻子凑近付群英的臀部闻了闻,有一股很馨香的女性特有的味道。闻过后,他用指轻轻地掀开那已经掀起来的裙摆,任那紫色的小内内在夹根一线,中间那肥美而又盈润的大美鲍,正被小内内勒起了一个模形。
章节目录 96:合欢处定在小镇旅馆(1)
付群英连连止住笑声,一本正经地答应姐姐:“好,好,我这就去跟那小子说,让他养好身子,好好地服侍姐。”付群英的话语虽然有些挪榆的成分,付盈盈听了,却并不觉得有多么突兀多么不顺耳,反正事就是那个事,要求也要这要求,这样说,也就无所谓了。
如果说前一次付群英还是主动帮着姐姐搓合的话,那么这一次,就是姐姐给她下达的任务。付群英接到这任务,倒不是觉得这任务有多么艰巨,而是在一边感到为姐姐跟老宋过得不值,同时也对姐姐未来的日子充满担忧。你说这老宋明说不想要孩子,要是自己的姐姐回来探一次亲,就挺着大肚子过去,那怎么打不上圆场,又作何解释呢。那老宋,肯定会跟姐姐吵架吧?或者,离婚也不说不定。
不过,付群英想了想,这休管他老宋怎么想呢?自己姐姐要孩子要得心切,她的心意再明了不过,就是这老宋现成的在台湾的儿女靠不住,她也不能等不能靠,还想要趁着在年轻能怀上的时候,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也是任何一个正常后妈,或者一个正常女人的想法!
付群英领了这个任务后,心想回去跟春桃一说,肯定就行了。她寻思着,这春桃正处在身强体健的时候,而且正闲在家里,新媳妇又有孕在身,处在干旱饥渴之时,自已只稍稍稍知会他一声,或者勾引他一下,他立即就会答应的。再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呢,白给吃喝,还白给睡,舒舒服服侍弄得美美的,是这小子做梦也想不到的吧!
殊不知,付群英在第二天下午回到山林场自家家里时,才知道春桃将她的店门紧锁着,人已不知去向。付群英向周边的邻居一打听,才知道,这春桃的媳妇郑彤彤,昨天在去林场里闲诳时,走路摔倒了,现在被紧急送进到了肥水镇的人民医院。
“这,这如何是好呢?”付群英一想到春桃没有在林场里,他的孕媳又不知情况如何,而自己的姐姐过几天就要走人,她的心便焦灼不安。这种不安让她觉得自已也要去肥水镇探望一下春桃的媳妇,毕竟,不说别的,就捻在春桃和蔡得喜合作这份上,去看一看他,看看他的媳妇,也是不过份的。这样想,付群英将从娘家拿回来的一点青菜放在货架外面,然后又拦了一个小伙子到肥水镇的便车,便折返回肥水镇。
付群英到批发部买了些许礼品,便赶到肥水镇人民医院妇产科。春桃,春桃的父亲李泽军,春桃的母亲王秀花,以及郑彤彤的父亲郑连生,郑彤彤的母亲许雪丽,还有几个不是特别熟的亲戚朋友,齐齐站立在郑彤彤的病床前,大家的目光齐涮涮地瞪着半躺在床上的郑彤彤。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正在围着郑彤彤作各项检查,以至于付群英挤进人群里时,竟没有人发觉她。
待到那医生检查完毕,将该接的心电图也接上了,又量了量脉博,然后站着看了看郑彤彤的脸色,然后才慢吞吞地说:“这女娃也没什么什么大碍,她摔倒,肚子疼,是动了胎气,这在医院好好修养几天就没事了。”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长长地吁了口气。春桃的娘王秀花,连连拍着胸口说:“还好,还好,我叫彤彤不要去林场里乱转的,可她偏要去,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家目送医生离去的时候,春桃的娘王秀花,才发现付群英站在门口。“群英,你杂来了呢?”王秀花一见付群英手中提着东西,当即从病床前,移步到病房门口,然后喜笑颜开的地将付群英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而移到付群英身上。
付群英迎着大家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下午回来才听说彤彤摔倒的事,当时心急得不得了,也不晓得买什么东西,唉,看到她还好好的,我这心也就定了。”说着,付群英装作抒出长长一口气的样子。
大家一见郑彤彤并没有什么大碍,那些围站成一圈的亲戚们便陆续散开回家了。付群英觉得郑彤彤也没什么事,只须依照医生的交待,在医院里观察几天,也觉得没自个什么事,便准备打道回府回山林场。和王秀花与李泽军告了别,走出医院时,她望了望日渐黑下来的天色,甚至在心里还些埋怨自己,都老大不小的年纪,办事还这么冲动,也不问问郑彤彤伤得如何,自己就跑来了呢?
正在她愁着没有车回山林场的时候,春桃已经在后面喊住了她。春桃说:“群英姐,感谢你来看彤彤。”付群英说呵呵一笑,说:“谢什么,都不是别人,还兴什么客气?”
春桃见她这样说,便笑笑,又问她:“你也是回去?”付群英说:“是呀是呀,我正准备租辆车回去呢,这没有我的什么事了。”
春桃指指摩托车后座,焦急地对付群英说:“你快上来,我载你回山,完了我还得来趟镇里。”原来,郑彤彤在摔倒后,顿时感觉肚子很疼,当时春桃也顾不上这么多,用摩托车载着郑彤彤就往镇里跑,那些洗漱用品,备用的衣服,什么都没有带,这会儿郑彤彤的爸爸妈妈与自己的爸妈都陪着她,也见她没有什么大事,他娘王秀花便交待他,回家去拿几套干净的换洗衣服,一些洗漱用品,再到镇上的医院来。
付群英一听春桃要回山去拿东西,这又省了租车的事,也能跟春桃说说姐姐的事,她当即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坐在他的摩托车后面,扶着他的腰肢,向着山林场开去。
一路上,春桃说了郑彤彤摔倒的原委,原来是郑彤彤嫌他家的厕所太脏太臭,一个人悄悄地跑到屋后面的林地里解决,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躲过了人,却早就被他家那条黑狗给盯上了。“狗改就了吃屎”,趁着郑彤彤正屙得痛快淋漓的时候,那黑狗悄无声息地潜伏到她的边,张口就将她屙下来的屎给含住,吓得郑彤彤裤子没提起就跑……后来,后来就摔倒了。
春桃还在说着,付群英早就笑得前俯后仰,捂着肚子连说:“真是笑死了,这城里小妞,真是连拉个屎都能出这么大事,哈哈。”春桃见她笑得肆无忌惮,故意损她:“人家摔倒了,出了事,你还笑得那么开心,没安什么好心!”付群英被他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再笑出口,而是放在喉中咯咯叽叽笑了一会。
一路疾行,直到快到山林场的时候,付群英才想起自己的这一路,竟差点错过了和春桃谈谈姐姐那事。“眼前春桃遇上了这样的事,是该跟他说,还是不跟他说呢?”这让付群英很纠结,要说吧,怕眼下春桃正忙着自己的媳妇受伤之事,顾不得男女交欢之趣,更不用说像姐姐交待的那样,保养好身子,好好的一炮中的了,而要不跟春桃说的话,姐姐付盈盈过几天就要走人,这一去,又不知何时回来。
正在犹豫和徘徊中,眼见山林场的大门口都要到了,付群英觉得再不说,自己也就没有机会说了,她便吞吞吐吐地跟春桃说:“春,春桃,姐跟你说个事。”
春桃边开车边回头问她:“什么卵事?没看我忙得连轴转吗?”
付群英在他的腰肌上捏了一把,有些暧昧地朝着他的耳根说:“就是关于卵事呢!”
男人往往受不住女人的柔情媚诱,这付群英在他的耳根上一吹,春桃那颗急切的心早就抛到爪哇国去了,他抽出只手在付群英的腿上捏了一把,浪笑着说:“姐又想我了呀,这不是前两天都要过嘛!”春桃以为这付群英情了,想调戏她一下。
付群英将春桃的手打开,然后故意卖关子说:“我姐,她,她……”
春桃见付群英吞吞吐吐,又说出付盈盈的事,当即唇干舌燥,这付盈盈的水色,她的肌肤,她的,她丰胰的身子,在春桃的脑中晃过,不觉间让他口水往喉咙里咕嘟一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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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怎么啦?”春桃急切地问道。章节目录 98:春水鲍鱼
这种让人悸心的美,让春桃的喉结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舌头根子底下的口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顺着喉咙直往下胃里流灌。“咕隆咕隆”的声音,似乎就在掩盖掉他的心跳一样。眼前的这女人,虽然他已经弄过她好几次,她浓密的或者肥大的,他也知道得一切二楚。可女人就是这样,她只稍稍换一套裙子,换一种姿态,就能引起男人别样的感受和诱惑力。春桃一见付群英那紧崩的紫色小内内,见小内内里边丰满而又有肉感的模样,早已是春情澎湃情难自持了。那垂在中肉老二,已经不管不顾地硬挺起来,似乎就要挣脱裤子的束缚,到那狭小的里去一展天地。
可眼前付群英撩人的睡姿,也让春桃舍不得马上掏出鸟器直挺而入。虽然他知道,就是他入了,她醒来,也不会说什么,或者也不会责怪他,甚至会和他春情融汇。但是呈在春桃面前,此时的付群英更像一幅画,完美无暇一般,她需要去欣赏,去把玩,去回味。
这样的想法,让春桃在裸去了裤子露出大器后,却又将手停顿下来。他凑到付群英的屁部,用手指轻轻地将挡在付群英双腿间的小内内往旁边移了移,又将她搭在一起的双腿轻轻分摊开来。付群英或许觉有异样,稍稍动了一子,春桃便立即停止了动作。待她没有动静时,他又慢慢地用手将她紫色的小内内往旁边移。
如此三四次折腾过后,付群英的小内内早就不知不觉间被他移到了一旁。那又浓又密的阴泉河畔,一些毛毛草草的杂物也被搁倒了。透过那有些凌乱的茅草,付群英那两一大一小两片美唇,显山露水地展现在那里,大的,压在小的上面,湿嗒嗒的,河床的中间,似有一些隐隐晶莹的东西,水盈盈的,在那里翻飞浮动,很是炫眼。
春桃再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又狠狠在吞咽了一口口水。美,实在是美了。他的心里发出小小惊叹。以前付群英的这东西也用过,也见过,就怎么没有今天这体会呢?想来想去,春桃觉得这付群英不仅换了身装束,换了个姿态,而且与换了个环境相关。
面对眼前的这美物,春桃的精虫已经沿着尾骨在奔涌。但他又确实舍不得就这样让那些小虫子去占领这片私密领地,他觉得那样话太过奢侈,太过浪费。所以,几乎就在没有犹豫时,春桃将自己的双唇,轻轻地附在付群英的美鲍上,他要细细在品砸,慢慢地品尝,渐渐地玩味这美鲍的滋味。
付群英当时进来客房时,心想这小旅馆人少,也不怕人来敲门,况且跟春桃约了,他也会马上来。所以,回到小旅馆之后,她就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突然感觉双腿间一热,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那里给吮住了,一种很暖很受惊的感觉,让她立即醒过来。
付群英双腿一叉,眼睛瞪开,看着自己双腿间的内内已向现边侧去,两条腿呈八字平摊开来,腿间趴着的春桃正忘着地舔着自己的那东西,当即又羞又惊,她斜身坐起,连连用脚蹬春桃,嘴里还骂着:“你小子要干什么?”
春桃其实早就防着她来一手,在他还下唇印向付群英的鲍鱼时,就已经作好了准备。他的嘴唇一印上去,就紧紧地将她的大肥唇给吮住,任她死活挣扎都不松……付群英挣扎了两下,也就任由他去了。不是不挣扎,而是有一丝舒心的快慰,从那两片肥唇中溢发出来,慢慢的,慢慢的沿着往上奔袭,像电流一样,袭击着她的头脑。
刚才还要捶打春桃的手,这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将他的往怀里搂,不仅是搂,还将他的头往那里压,以尽可能地让他的唇压住自己的河道,让他的舌头大面积地舔吮自己的。“啊,啊,啊,春桃,舒,舒服,舔得姐好舒服……”
在春桃持续的吮舔中,付群英情难自持,她的腰肢已经轻轻扭动起来,嘴里刚才还紧咬的牙关,已经将鼻孔朝天翻转过来,那抻出嘴唇的半截香舌,吐纳着温情的芳元,一色绯红的面容在微咪的双眼下泛动兴奋的光。
春桃却没有理会付群英的叫唤,他用双手将付群英的两条腿更加扳开,让那条蜜道以完整无览的姿态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拔开两边的茅草,像头壮牛饮水一样,将唇往里边探,将舌头往里边探,只探得那蜜道蜜液横流,探得有一丝晶滑的液体在自己的舌头上牵绊成丝。
付群英被他这么一弄,就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她嘴中的舒服的叫唤,变成低沉的呻吟。“春桃,快,姐要你,要你,快进来……”此时此刻,她觉得春桃的舔吮,只是将这团火点了起来,要燃烧得更旺,要更加舒爽,要,就必须要让他的那根东西进来。只有那将蜜道挤得严严实实没有留一丝缝隙,只有不断地来回,才能将自已彻底毁灭,彻底送上高峰。
这样焦渴的心,让付群英在半闭着眼哼哼有声时,手却已经胡乱地攀拉住春桃的胳膊。她将春桃的胳膊往上拉,将他的头往上拉,一直拉上来,拉过山,拉到她的嘴唇边,她的嘴唇就将春桃的唇粘住了。这样拉上来,春桃的那根粗,不偏不斜的,不上不下地正处在她白液横流的地方,她用手轻轻地将那抬住,往自己的蜜道里一送,很轻巧的,春桃的那顺着湿滑的液,一钻就进去。
……此时此刻,付群英早已不记得自己是约春桃来和姐姐付盈盈相会的事情了。春桃的吻吮,细舔,品砸,让她上澎湃的,像决堤的河流,挡也挡不住,拦也拦不住了,也让她像一头母狮一般,雄猛壮烈。有一下,她嫌春桃动作慢了,递不到位,她就将春桃给扳倒,扳倒了男人,她径直双腿一跨,就坐在他的上面,骑,骑,骑。
她将屁部抬起来,又坐下,抬起来,又坐下,任春桃那根直立起来的,在自己的河道内横行霸道,也一任自己束扎起来的头发,垂披下来,散漫开来,随着一上一下的坐立而挥舞飘动……一曲终了时,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那样的疯狂那样的蛮横,更想不到,这被男人舔吮的滋味,竟是那样甜蜜而又激情。
从春桃的身上累得摊倒时,春桃紧拥着她,抚着她汗流如洗的美背,说:“姐,你太猛了。”付群英不好意思地娇笑着:“谁猛了,这猛吗?以前不是这样的吗?”春桃笑:“怎么是这样,你今天像头疯牛。”付群英朝着他的胸部捶打了一拳,坏坏地笑道:“就算是疯牛,也是被你逼疯的。”……
完事后,两人又在床上互相搂着温情了一会儿。付群英才想起姐姐付盈盈怎么还不来,眼见天色都慢慢黑了下来,都快要班车歇班的时候了,她不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付群英心中牵掂着,便对春桃说,你休息一会,我会车站接接我姐,看她来了没?
春桃往床上一躺,刚才的战斗加上昨天一晚照顾孕妻,也确实让他累了,往被子里一躺,他也有了睡意,但想到刚才的激烈和付盈盈那更加诱人的胴体,他却像打了鸡血般,兴致高昂的地说:“群英姐,你快去接盈盈吧,我好好养养神,等会儿好收拾她~~~”
章节目录 99:三人处一室(1)
姐妹(1)
付群英下得楼来,徒步到停车的小客运站转了一圈。见站里并没有什么人,她有些失望。准备返身走时,心想反正来了,不如问问车站门口小店卖报纸的老爷子。她蹭蹭跑到小店门口,问,大爷,有没有从娘家付家庄的肥水镇的车进站来?那老爷子扶了扶架在眼镜上的眼镜,说,好像没有看到呢?平时这个时候都在站里边停着呢。
付群英掂着脚朝偌大的停车场看了看,真没有看到“付家庄——肥水镇”这样描红条幅的班车。兴许,是姐不来了?或许,她今天有事,来不了?又或者,妈今天不让她走呢?付群项正在蹉躇不定,又胡思乱想时,忽见“付家庄——肥水镇”的车摇摇晃晃直朝站台奔来,只听“刹”的一声,一下就停在了客运店的门口。付群英朝车上一望,嘿,姐姐付盈盈正坐在车里,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
陆陆续续下了一会儿人,付盈盈拎着一个箱子,颤微微地从车上下来。
“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付群英迎了上去,将付盈盈的箱子接过来提在自已手中,语气里责怪她来晚了。
“谁说我不来了?妈的,这车在路上抛锚二次,坏了修,修好了坏,真是背大时。”付盈盈下得车来,还不忘朝着这该死的车主盯一眼,眼神里全是诅咒的神色。也是,没有办法,和所有的乡村公路一样,这付家庄到肥水镇的车,就被人给承包了。这承包人垄断线路不说,营运的汽车,却是城市城收取下来的报废车。
付群英拉拉付盈盈的手,说:“快走啦,快走啦,人家都等你半天了。”付盈盈这才回过神来,还不忘剮了那车主一眼,这才恨恨地跟付群英往小旅馆走。
与付群英走了一截路,付盈盈想起自己此行的目地,便嘻嘻问:“你们早到了?”付群英说:“早到了。”付盈盈眉角上扬,说:“他也来了?”“嗯,来了,在旅馆里睡觉呢。”付盈盈听付群英这样说,嘴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笑。这欢笑,是对妹妹了解自己心思的赞许,也是对春桃这小子的肯定。人家有妻有室,凭什么能召之即来?凭什么又会看上自己?
约摸十多分钟后,付群英和付盈盈齐齐拐进春桃所在的小旅馆。本来付群英也想过,找间好点的旅馆住下的,但这肥水镇上,说没有熟人,却还在相熟的,说有熟人,又遇上不几个,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万一春桃在这镇上有个什么熟人,还不是让人窘死。
春桃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翻身从床上站起来,一看是付家两姐妹,便说:“盈盈姐怎么这时候才到呀?”付盈盈一边搁手上拎的坤包,一边又将班车坏了的话说了遍,也等于是骂了一遍。骂完了,便转身到小旅馆的洗手间里洗脸上厕所去了。也是,坐在大半天车,路上又尘土飞扬,让她的脸色和心情都好不到哪去。
等待付盈盈洗脸上厕所的机会,付群英看看日渐浓黑的天色,心想现在也是该吃晚餐的时候了,不如先叫上付盈盈与春桃一起吃完晚饭再说。这样的想法,是付群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是来帮姐姐约春桃的,想不到已经背着姐姐先和春桃这小子发生过那回事了,这晚下来的时间,再不留点时间给他们,自己再来插一脚,岂不是坏了姐的事。
这样想,她便连和春桃哼着:“饿死了,饿死了,你知道镇上哪里有好吃的吧?”春桃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肚子饿,遂想了想,便说来福巷道子里,有个做私房菜的,做得地道又好,而且价格也不贵。付群英一听,当即决定先带姐姐去尝尝这小镇所谓的私房菜。而且,让他们喝饱了,吃好了,也才有劲弄那个事。
在春桃的带领下,三人拐弯抹角地找到那家私房菜馆。说是私房菜馆,其实就是偏僻的农家小店。不过,这小店虽偏,但生意倒挺火爆的,很多在小镇偷情的,和留守妇女相约怕遇上熟人的,还有一些嫌大饭店饭菜贵的小情侣,来这样偏僻却幽静的地方来用餐,又省钱,又放心。三人等了半刻钟,点的菜才上,付群英打着响指,叫来几瓶酒,三人对着饮了。
饭毕后,付群英去结帐,结完帐,她将包往胳膊上一挽,朝着付盈盈和春桃说,我自个今晚就找朋友去了,你们不是郎有情妾有意吗?风流去吧?说着,她朝着姐姐和春桃挤挤眼,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听妹妹拿自己这样子开玩笑,付盈盈的脸刹时就红了,这虽然正合她的心意,但妹妹将话说明了,却让人感觉怪不好意思。她娇羞着连着说:“说到哪儿去呢,谁风流啦?谁风流啦?”
倒是春桃,刚刚和付群英已经激情地大战过一回,那脑中的精虫也没有那么急剧地运动,这让他对付盈盈的期盼也就变得没有那么急切。而且,他也知道这付群英在肥水镇上没有什么同学,只不过不好意思三人同居一室罢了。
虽然如此,春桃还是担心付群英一个人走有些不妥,这种担心并不是一种纯粹的担心,而是他对付群英的一种情感所系。自从和付群英做过几次后,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人,俨然成为生命中一种不可或缺的东西,她是那样贴心,又是那样温暖。这是眼前丰胰白皙的付盈盈的所不能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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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想法,让春桃说:“你还是别走吧,反正不是双人间吗,我们两睡一床,你独自睡一床,就是啦!”当然,春桃说得轻轻松松,亦真亦假,也没有太过强求,也没有特别生硬。他知道自己说硬了,付盈盈和付群英都以为他想同时嬉闹双生姐妹花,心思太猥,让人看不起;而如果不说的话,付群英肯定不好意思留下来。说这番话时,他故意望着付盈盈,他希望付盈盈来做这个主。付盈盈见春桃望着自己,也知道他希望她来做这个主。她当时也想,这妹妹在肥水镇上哪有什么熟人,如果这么晚走人的话,也只得到旅馆里将就一宿,反正春桃这死鬼看上的是自己,又不是妹妹付群英,让她睡另一个床,又何妨呢?再说,这男女之事,哪个没干过,将被子一蒙,只要自己声压仰一点,让春桃的动作小一点,兴许她睡在另一半床上,连动静都听不到呢。
这样想,付盈盈倒很开放那样邀请妹妹,大大方方地说:“都开好房了,还去哪儿?我们两睡一床,这春桃小子睡一床,不就行了”。付群英一听,也觉得姐姐说得并不是不妥,非但省了房钱,也让自己免于孤单境地。当即大大咧咧说:“你们干好事的时候,我大不了将被子蒙住,就当没听见。嘿嘿!!!”
付盈盈怎可这样被妹妹捉弄,马上一步跨上前,将付群英的腰肢捏住,痒得她一个激灵冲出去,付盈盈站在她身后,哈哈大笑:“看看,我看你还情吧?”付群英被付盈盈这一弄,心里很不解气,也冲回来,捏她姐姐的腰……
见两姐妹有说有闹,被晾在后面的春桃春心勃发,那以前在上学时在宿舍偷偷看过的黑鬼大战姐妹花的情形,很不地道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姐姐娇艳霸道,性格直爽;这妹妹温柔丰胰,白皙圆润,要是……这龌龊的想法一出现,让他的身子不由一怔。
章节目录 101:三人处一室(3)
姐妹(3)
付盈盈的呻吟声,在春桃用力地抵入后,如山崩地裂般发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虽然她是很努力地克制住,免得大肆的呻吟从被窝里传出来,但仍然是那样地具有强大的爆发力和穿透力。这声音,让睡在隔床的付群英大气都不敢呼,生怕自己的小小呼吸声,会惊忧姐姐与壮男的春情合欢。
但越是这样,姐姐与壮男的声音就越清晰的传来——先是付盈盈娇羞的呻吟,接着春桃也出现在粗重的呼吸声和喘气声,再接下来,是让付群英瞪目结舌的水响声和与的撞击声。“啪”“嘶嘶嘶”,交融在一起,形成一首畅快的交欢曲,也让她手指在肥唇附近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去,向里边压去。
……约摸六七分钟的时候,随着春桃的一声沉闷的低吼,付盈盈的身子便在这声低吼中飞升起来,飘荡起来,她感觉自己双腿的肌肉使劲地夹击起来。春桃那粗大的东西,在蜜道里一通乱搅后,终于以澎湃的英姿,将一枪的子弹打光打尽。
见姐姐与春桃终于风消云散,付群英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不怀好意地笑道:“真是太历害了,床都搞散了,嘿嘿。”听付群英这样说,春桃和付盈盈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回她的话。春桃说:“要不,英姐姐,我们也弄一次?我保证比这还猛。”
付群英笑得花枝乱颤,说:“你和我再弄?我才不跟你弄呢,我姐吃醋的。”此时的付盈盈,还正沉浸在壮男对自己的抚慰中,她的头斜靠在春桃的胸前,一只手轻抚着那戳硬扎的胸毛。春桃一手抚着付盈盈的秀发,一手在她的上继续把弄。
“任她吃醋吧,大不了让她也到这床上来玩,小弟我今天算是拼死奉献了,侍弄你姐妹双娇吧。”春桃有点得意洋洋,却又是色而不地那样开玩笑说。
“去,去,去,看你软成这样了,还历害这,历害哪,还日得动吗?我看你不想要命了吧?”付盈盈将春桃的子在手中掸了掸,那刚刚奉献了无数精华之后蜷缩成绵绵软软的一团,已经没有了刚才上身时的威风。
“嘿嘿,那待我休息一下,再弄一次。”春桃说着,将付盈盈白面似的捏了下。
付盈盈娇羞地一动,便准备到床头拿纸。这说话的几分钟,付盈盈对春桃的温存也感受了,她打算到床头扯点纸,将自己的擦掉。见姐姐起身拿纸,付群英才突然想起,这春桃的东西刚刚射进去,姐姐就要擦走,可是,她却是想要怀孕的,擦走了,岂不是白费了功夫。
付盈盈的手还没有伸手拿到纸,付群英的招呼便来了:“姐,姐,你慢点,等一下。”面对付群英招呼,付盈盈没有反应过来,而是在黑夜中望着她,问:“怎么啦?”付群英说:“你应当找个东西垫在下的,那东西全流出来了,你不记得……”付群英的声音很小,又说得很模糊,春桃还以为是付群英在嘲讽付盈盈呢。
付盈盈自然是听懂了妹妹所说的话,她也恍然想起自己与行与春桃结合的目地,就是要怀孕。于是,她赶紧回身将身子的下半部塞了个枕头,任下半身高高地翘起来,任那隆得高高的,但那即将就要流出来的精华,又统统倒灌进阴泉河里。
虽然这样的方法很不科学,也没有什么依据,但千百年来,山附近的妇女们都相信这方法好用,管用。待男人爆发后,用枕头将垫起来,让男人的精华在自己的里边存久一点,让那精华自己的东西结合得久一点,肯定是有助于受孕的。
付盈盈将枕头垫好后,才到床头给扯了一点纸,又递给春桃。春桃是个大男人,自然对女人们的这些招式不懂,他见付盈盈将底下垫个枕头,也没细想,而是继续缠在付盈盈的上,吻吮,揉捏着,直弄得付盈盈差点又横刀立马,再战一次。
不过,春桃在揉捏了一阵子后,也感觉累了。这昨天晚上陪着住院的孕妻郑彤彤熬了一宿,下午时分又和付群英肉博一战,如今此时和付盈盈更是奉力相陪,竭尽全力。这一切,让他确实有点力不从心,也晕晕欲睡。有一下,趴在付盈盈的大胸上,他竟睡着了。
却说付盈盈见怀里的壮男已然睡去,她是满足和满意的,春桃那么多的精华,那么雄壮的巨根,又配以这样的老法子,肯定会自己怀上?!要是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自己还不知如何谢谢这小子和妹妹呢!这样想法,让付盈盈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去和付群英分享:“妹,睡啦。”付群英从被窝里伸出头,说:“睡,睡不着呢!”
“你肯定睡不着啦,得喜又不在!”
“和他在不在,有什么关系?”
“他不在,你没男人呀?”付盈盈还不知道,妹妹已经对春桃捷足先登了。
“屁,没有男人,我就不活啦,真是。”付群英埋怨道:“没有男人,我还有手呢,再说,现在那些卖玩具的小店,不是多得很呐,什么样的玩具没有?长的,短的,跳动的,鼓燥的,老外的,明星的,你想要哪种有哪种,想要黑的有黑的……”
“哈哈,你真是大色鬼,这话都能说出口。”付盈盈听付群英说起那些事,不觉脸燥。
“那有什么说不出口,难道那东西造出来,不卖人?既然要卖人,肯定就要人买?有人买,肯定就有人用!”付群英总结。
“那你肯定是总结过喽?”付盈盈暗讽道。
“屁,我才不呢,有买那东西的钱,我还不如用根黄瓜或者胡萝卜,既省事,又省钱。倒是姐姐觉得那老宋不行的话,可以买些试试,女人嘛,总得对自己好一点。”付群英的一席浪话,让付盈盈笑得眼泪都要掉落下来。
……两人还在窃窃私语的时候,春桃的鼾声已经如雷般响起。
这有些让付群英意犹未尽,要是春桃再雄起来的话,要是他没有和姐姐疯狂地弄过一把,自己定然要将他搔弄而醒,非得将他的根弄硬挺,谁叫他们让自己的身子,在那一场不断低吟的搅弄中,已经如火升腾,血液亢涌呢。
不过,那小子既然已经睡去,也就只能想想了……两姐妹又说了会儿话,又说到了付盈盈去东莞的事,付群英自然要关心她,定了哪天走,票买了没,带了什么东西之类,无非是些家常话。两人叨到凑晨一点多,也觉头晕,便各自睡去。
直待第二天起床时,春桃一眼醒来,才后悔得不得了,自己的这睡过头的一觉,竟错过了相拥姐妹花的机会。不过眼看付群英还在床上,付盈盈已经在浴室梳理打扮,他便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尾随付盈盈进入洗手间,在梳装台上,将她的翻转过来,长溜直入……爆发后,他又返回在付群英的上揉捏了一阵,亲了一通,才算完事。
待付群英醒来后,三个人去小巷子里边吃完早餐,付盈盈就要回东莞去了。这国道横穿而过的肥水镇,每天早晨都有很多到南方去的卧铺车。付盈盈提着箱子往路边一站,便有车停了下来……春桃和付群英站在路边,向付盈盈交待几句,便眼见她坐的车越行越远。
付盈盈走后,春桃要去医院去照顾郑彤彤,便与付群英告别。两人正准备分开的时候,眼见山方向一队婚礼车直行而来,又是喇叭又是扎彩的彩车。这么早,哪个嫁女儿呢?付群英站在原地,也很纳闷,两人寻思着朝车队一看,竟是那结巴丁大力迎娶李美玉……
“靠,真嫁了啊”,往医院走时,春桃还在恨恨地想,觉得李美玉这样将自己嫁了,真是亏大了。可不嫁,她又能如何呢?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还有一个恶婆婆?不嫁给丁结巴,难道还嫁给自己?一路上,春桃一直为李美玉的事而纠结。
春桃根本不知道,在医院里,还有更纠结的事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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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102:欧打孕妻的前男友这纠结的事,就是春桃孕妻郑彤彤的前男友林乐清回来了。
林乐清本来就是肥水镇人,又是郑彤彤从初中到高中的同学。从感情上来讲,两人是青梅竹马日久生情,从高中二年级开始,两人就好上了,不仅背着家长到幽静处私会,还偷偷地到小旅馆开房干炮。其间,郑彤彤为林乐清怀过一次孕,因孕期两人节控无度,孕期而导致流产,郑彤彤还因流产未尽刮过一次宫,也算是为这男人情之所致,倾力付出。
然而,和所有感情一样,“三年之痒”时,这林乐清就觉得郑彤彤大小姐脾气大,性子暴,不好相处,也不温柔,刚好有一段时间在网吧上网时,他和外地一个温柔可人的女网友沟搭上了,他觉得那个女网友千般好,万般好,一切比郑彤彤都好,便一时意气,跑到那个网友的家乡浙江温州去了。
哪知道,那个女网友在网上是只可人的温柔的猫,在生活中却禀承着浙江女人敢打敢拼的血性,是只十足的母老虎。这不,才过半年,他受够了那个女网友,又念起郑彤彤的好,一门心思跑回肥水镇想与郑彤彤重续前缘。
这不,他昨天晚上和一帮同学相聚时一听说郑彤彤住院了,这早上就买好东西,早早地来病房探视。他刚一进来,见郑彤彤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正穿着一件宽大的护理服坐在床上,心里还甚是欢喜。
因为就在三四个月前,也就是林乐清离开郑彤彤去浙江的时候,还与她没有戴那工具过的。这时间算着刚刚好,林乐清还以为她肚子里鼓起来的,正是自己的种子。
当时春桃还没有进病房来,郑彤彤的妈许雪丽出门买早餐去了。林乐清走到郑彤彤面前时,笑嘻嘻地向郑彤彤打招呼说:“彤彤?”
郑彤彤见来人是林乐清,脸刚刚还似红苹果,马上就黑了下来,像对待仇人一样,嘴一嘟,黑着脸骂:“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开!”
林乐清将脸凑上去,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下来,然后说:“彤彤,我来看看你,向你认个错。我,我错了。”
听到林乐清这样说,郑彤彤的眼泪花就掉下来了:“什么,你错了?你错了吗?你不是去追随你的爱情去了吗?这有错吗?”
说实话,在面对自己曾经深深爱过的前男友时,郑彤彤也一时变得手足无措,那昔时的情感和那些快乐的光影片段,就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和飞舞。
可此时他的出现,却是那样的不合时宜,自己与春桃虽然没有太多的感情,却已经面见了双方的家长,而且,自己的肚子中,正怀着他的娃。
这要让他看到,如何是好?
郑彤彤一着急,从病床前站了起来,连连说,林乐清,你走好不好?我不会再理你了,我现在都有男朋友快结婚了。
郑彤彤说得很焦急。
无奈林乐清一时还沉浸在重续前缘的憧憬中,他希望用自己的诚恳来挽回眼前的一切。他说:“彤彤,我以前是做得不够好,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做好的,一定对你……”
他的话还没有将最后一个“好”字落下去,春桃已经推门而入。
眼见自己的孕妻病床前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这让他很惊讶,但又怕这是郑彤彤家什么亲戚,堂兄堂弟什么的来看她的,却和颜悦色地对郑彤彤说:“这位,是谁呀?”
郑彤彤一听春桃这样问,便准备回答说:“这是一个同学……”。
可怜郑彤彤的话还还没有说出口,林乐清却接住了话,他将春桃看了看,见他一身土气,心里已经猜到了这可能就是郑彤彤新的男友,为了损春桃,他一步向前,表明自己的身份:“我吗?我是她的男朋友?”
说完了,林乐清又以瞒不在乎地口吻问郑彤彤:“这,农村里来的,谁呀?”。
春桃也从心底看不惯他的傲气,但从他的表情上,已经也猜到了他就是郑彤彤的前男友,为了不在郑彤彤面前逊一筹,他故意说:“你他妈的不识字吗,没有看到这是病房吗?”
林乐清见春桃出言不逊,还有点骂骂咧咧,当即又一步向前,将春桃的领口揪起来。
郑彤彤一见他们两个就要大动干戈的样子,一脚横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她面向林乐清,背靠着春桃,对林乐清说:“你走吧,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快走。”
林乐清自然对郑彤彤这样的交待不服,他以不屑的目光看着春桃,说:“凭什么我走?你让他走才对!”
春桃见他这样跟郑彤彤说话,怒火心中生,他脸色一挂,横着一只脚便越过隔在中间的郑彤彤,一探手便将林乐清的衣领揪起来,拳头也就朝林乐清的脑门上砸去。
林乐清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在春桃还没有横脚过来时,他就已经扎好马扎作好了准备。这会儿被春桃一揪,又见他的手往前一探,便知道有拳头袭来,忙低头躲闪。在躲过一拳后,他径直踢出一脚,不偏不斜,踢在春桃的腿弯处。
“他妈的,让你滚蛋,你还不滚,是欠揍吗?”血气上涌的春桃将郑彤彤挡在一边,然后身子直愣愣地朝林乐清的面前一站。
他一只手揪着林东清,另一只手抡起拳头,就重重地砸了下去,只听林乐清“哎哟”一声,他的头就低了下去。可低下去的他并不服气,挥起病房床头吊过水的瓶子,就朝春桃的头上砸去。春桃自然不甘示弱,何况是面对瘦猴似的林乐清,他挥着拳脚就朝林乐清一通猛揍。
见两个大男人为自己打在一起,郑彤彤赶紧依到门边,朝外面大喊,有人打架了,有人打架了……不一会儿,两个医生急冲冲赶来,将春桃和林乐清分别架住。再过了会,医院的保安闻讯赶来,将两人齐齐扭进了保安室。
……直到林乐清的家里人将他领走,春桃还想上去揍他一通。这什么人?胡搅蛮缠的,人家彤彤都说不理你了,你还来找她做什么,不是找揍吗?
虽然春桃因此闹了个不愉快,但也有不小的收获——这郑连生和许雪丽听说女儿的前男友又回到肥水镇上,还来医院闹过事,心里就觉得亏欠春桃一样,也觉得郑彤彤亏欠春桃一样。所以为了事情不再节外生枝,夜长梦多,郑连生和许雪丽都同意,早点让春桃和郑彤彤结婚,至于那彩礼,那结婚的繁杂手续,能省的,全省了。
“乖乖,春桃你真是捡了便宜媳妇呢,别说是三万八千八了,就是八千八,都不花。”蔡得喜在接到春桃递上的请贴后,不无羡慕的说,好似说得他也想娶一房这样的媳妇一样。
春桃嘿嘿的笑着,将请贴发遍了山林场,按照惯例,这山林场以前全是同事,大家互相都有吃请的习惯,特别是逢上这结婚喜事,更是家家户户送到。不过,现今在山,也仅有二十多家人了,当然更不能例外。
就连李美玉婆婆家,春桃也去发了,李美玉婆婆拿着一看,忍不住在他的上捏了一把,说:“啊哈,春桃你小子真是要结婚了索?你不是有你婆我吗?你结婚后有女人了还想婆我吗?……”她说得挺认真的,还故意挺起那下垂的酥胸让春桃摸,春桃侧身而过,白了她一眼,心里骂了一句,你个老婆,怎么不去死呢?
章节目录 103:特别的来客
春桃与郑彤彤的婚礼定在春水大酒店举行。
这是郑连生定夺的酒店。其实背后,是许雪丽的主意。
分节阅读86
许雪丽和这春水酒店的老板杨二牛,是表兄妹的关系,背地里还有那么一腿。杨二牛有一次和许雪丽偷情后,听许雪丽说女儿郑彤彤要嫁人了,便吩咐情人,让情人将女儿的婚宴定在自己的酒店,也算是照顾自己的生意。到哪家订酒席都不是掏钱?熟人的酒店还便宜些!
许雪丽回来朝郑连生吹耳边风,很快就让郑连生将酒店给定了下来。
席开三十余桌。其中郑彤彤家的亲戚占大多数,约摸占了二十多桌。李家的亲戚,只有十余桌,而且大部分是山林场的职工。
春桃和郑彤彤拿着酒杯,在咨客的带领下,挨着桌去敬大家的酒。
在敬到酒店东边的邻过道时,有一个女人,让春桃感到很面熟。
他举着酒杯想了想,才想起,自己有一次在河口县城嫖娼,当时嫖的,就是这女人。而且,这女人还将淋病传给自己,又交叉感染郑彤彤,要不是蔡得喜治过这病,自己真不知怎么办……
在这样的场合见到自己嫖宿的女人,春桃脸有些发汤,感觉有些难堪,他十分不好意思走近去。就在他迟疑着时,许雪丽已经一手拉住了他。
“来,来,各位亲戚,这就是彤彤的那个,叫李春桃。”许雪丽一边拉着春桃,一边拉着郑彤彤,朝那个桌子围过去,她人还未拢,话却是先到了。
几个坐在酒桌上的亲戚都齐涮涮地望过来,那个女人也望过来。她今天穿了件轻盈的小羽绒服,小小的身段被衣服束得标致而端庄。春桃被许雪丽推到众人的面前,那个女人也看到他,或许是想不到在这样的场合见面的缘故,她只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躲藏起来。
“来,春桃,我给你介绍下,这是你表姑父,嗯,这是你表叔……”许雪丽朝着众人一一作着介绍,轮到那个女子时,许雪丽说:“这是你二姑父的女儿,表姐……”。
“什么,这女人是自己的表姐?自己到河口县城嫖的是表姐?”春桃的脑袋轰的就响了起来,这个女人伏在自己给自己吹拉弹唱的情形,就像电影画面般闪现出来。
但眼前的这场合却让他故作镇定,他朝着表姐点了点头,然后亲热的地喊了一声表姐。表姐在一刻的呆滞后,也笑了起来,她朝着春桃和郑彤彤甜甜一笑,说:“祝你们百年好合!”
婚礼结束后,春桃还特意向郑彤彤问了问这表姐的一些情况。
郑彤彤说这表姐命真苦,很小的时候,她的姑母,也就是这女人的母亲,去世了。她的父亲膝下有二男一女,没有办法养活,只得将她送给人家。哪知道那家人对她并不好,常常毒打她,在她13岁那年,还被村里的了,后来,她嫁人,人家嫌她,就离了婚,前几年听说一直在外面打零工,反正我也很少见她……
郑彤彤说着,突然发现春桃怎么就对自己的这个表姐感兴趣。
她问:“怎么,你以前认得她?”春桃见郑彤彤这样问,忙辨解道:“没有呀,我只是觉得有点面熟,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了,呵呵”。
春桃这样说,自然也说得过去。
这肥水镇就这么大,顶破天也就是一个十来万人口的大镇,每日里上上下下,来来往往,日子一久,熟悉或者似曾熟悉,都属正常。
春桃和郑彤彤聊了这个表姐后,倒也没有记住这个人。
毕竟是新婚之日,来往的客人也多,陪了这个,问好哪个,还要送这个客人走,送那个客人行,一天忙到晚,连晚上睡觉时,累得都没有硬过。
这新婚之夜就这样过去了。
不过,就算春桃硬了又怎么样?
这郑彤彤怀孕后,最多与自己也就是互相倒过来用六九式抚慰。但那终究是张嘴巴,弄起来怎么有在阴泉河里爽?而且郑彤彤的真的不杂的,吞吐的时候,用很重的力气,时而让那皮肤触碰到牙齿,时而让那香菇头抵出门外,反正,不是那么爽。
而且,这郑彤彤自怀了几个月后,脾气性子是越来越不好,动不动就发脾气,使小性子,要是她万一弄得不高兴,还不将自个也弄得不高兴?
春桃这样想,反而感到身子平静了,一头载倒在大红的喜床上,也不去想新郎新婚之夜的事,反正那事自己早干了,干多了。
但几天后,他却突然想起了这个表姐。
这天蔡得喜来肥水镇找春桃,说眼看就要立春了,这立了春就没有木材可收购了,树发芽后,林场里里的伐木工是不伐树的,现今还有人将树伐下来,我们赶紧凑几车去卖了吧。
蔡得喜的话春桃是赞同的,赶紧赶在立春前后,弄几车树,也能赚点钱。但是,那以前量树拿卡尺的李美玉嫁人后,谁来掌管这个事呢?
春桃想来想去,便想到了这个表姐。
郑彤彤不是说她命苦,一直在外打零工吗?反正在哪打零工也是打,给自己打几天零工,掌管一下量树的卡尺,也算是帮了自己,同时她也能赚点钱。况且,自己眼下,还真的需要这么一个帮手。
春桃开始想将自己的这想法说给郑彤彤听,可他知道郑彤彤平素就不是心的人,而且家里的大局,也是郑彤彤的妈许雪丽在掌管着。于是,春桃便跟许雪丽说了想请一个人帮着量几天树的事,而且,春桃还慢慢地提到:“妈,我前几天听彤彤说过,那天在我们家作客那表姐,正到处打零工呢,要不,你就让她来帮我几天忙……”。
许雪丽一听春桃这样说,打心底觉得春桃还真是会来事,不仅将自己需要的人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且,还能适当地照顾亲戚。这让她很是高兴,当即答应第二天就去肥水镇下面的一个村庄里,去叫她的表姐。
这个以前在河口做民工鸡的二表姐,真名叫做郑仙花,人长得虽然不如仙花,但也在村庄里有几分标致。但在农村,女人长得标致并不一定是好事,这郑仙花就是。先是在她幼小的时候,母死父弃,后来她被人家收养后,那人逼她嫁给了自己半疯的儿子,甚至,她的养父还奸了她……郑仙花的半疯老公自打前年被车撞死后,她拖着个儿子讨生活,是在实在没有亲戚可靠的时候,才又慢慢地攀上郑连生和许雪丽这些亲戚们的。
为了照顾儿子,又要吃饭生活,她便在河口汽车站附近租了房子,一面在那些小旅馆里边接客卖身,一面照顾儿子吃喝拉撒。只是让她想不到,自己有次接客时,竟是自己表妹的男朋友,而且自己那一次,还弄一次送一次……更让她想不到的是,时隔几天之后,这春桃和许雪丽,会来找她去打零工。当时她正在乡下的老宅里休养身子,来了大姨妈,也就没有去河口汽车站附近接客。春桃和许雪丽骑着摩托车来找她时,她感到惊诧,也感到高兴。
许雪丽站在破旧的院子门口,探头朝里望了望,喊:“他表姐,你在屋里吧?”郑仙花一听有人喊自己,快速从内屋钻了出来,一看是春桃与许雪丽,脸色像春花般盛绽放了:“坐,快坐。”她从屋内搬出来几根小椅子,示意许雪丽和春桃坐。许雪丽坐下来,将郑仙花也拉着坐下来,然后就将春桃要请帮手的事跟她说了,郑仙花也感激着一口便答应下来。
事情定下来的后,春桃吩咐她过几天就上山来,他则和岳母许雪丽骑着摩托车从郑仙花所住的乡下往肥水镇赶,在春水大酒店门口,许雪丽就借故下了车,一头钻进杨二牛的房间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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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岳母的心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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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黑虎今儿来是为姐姐黑妞捉奸而来的。黑虎的姐姐黑妞虽然人老珠黄,但早就听人说起杨二牛利用做生意作幌子,在外乱搞男女关系的事。但这风言风语,没有抓着现形,杨二牛硬是死活不承认。黑妞有次跟他说起这事,他还凶巴巴地说:“你们女人,尽是耳根子软,现在哪个男人,没有个红颜知已?人在生意场上,哪能没有个朋友?要说情人,我真没有,要说处得开的女性朋友,要说打牌的牌友,我倒是有几个。”
男人这样子说,这黑妞也是聪明人,她知道男女关系就这样,你没有将他与她堵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没有亲自抓着现形,这男人永远是不会承认的。而且,就夫妻关系而言,这事说多了,闹得烦了,还真正影响夫妻感情。
也就是在一次听到传闻后,黑妞便让他职高毕业的弟弟黑虎来到春水大酒店做水暖工。说是水暖工,其实她黑妞也交待过弟弟,让他平日里多个心眼,要是万一哪天看到姐夫的房间里进了女人,一定要当场抓住。“只要抓住现形,其它的事,我来办;杨二牛,我来收拾”当时黑妞叉着腰,黑着脸,交待她的弟弟黑虎。
说实话,杨二牛天不怕地不怕,对黑妞这老婆,却挺惧怕的。
原因有两点,这黑妞的舅舅,就是肥水镇的镇长谢大财。在肥水镇,得罪谁,也是不能得罪谢大财的,黑妞懂,杨二牛更懂。就冲这一点,杨二牛逢事都让着黑妞顺着黑妞。
还有一点,就是他杨二牛也算是在肥水镇有头有脸的人,这常常跟媳妇吵架,家庭闹得不可开交,自己也感觉会没有面子。
黑妞的弟弟黑虎是个二十来岁的愣头青,自从被姐姐交待过后,一直将这事掂记于心。刚才那下楼挨训的服务员,到了楼下后,刚好看到黑虎,就煸风点火地说你姐夫的办公室来了个女人,好像就是那个关系与你姐夫不正常的那女的。
黑虎一听,顿感热血往头上涌。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冲就上了楼,连门也没有敲,一掌就打开了门。按他的想象和脑海里勾勒出的景象,这会儿姐夫正与那个劲的女人剥得精光,正在忘情地缠绵哩。或者,就是没有缠绵,也会两人情意绵绵地搂在一起,或者做着暧昧的事。
哪知道,一推开门,黑虎就傻了眼,自己的姐夫杨二牛,正襟危坐坐在大班椅子上,正微咪着眼,在端着茶慢悠悠地喝呢。而这被他视为的女人,也端庄地坐在姐夫对面的沙发上,正翘着腿,一手按着自己的提包,一本正经地和姐夫说着事。
黑虎的破门而入,让场面有些尴尬,也让杨二牛心中大怒。那仅仅是几秒钟时间,杨二牛已经反应过来了,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受了媳妇的派遣,正在盯自己的梢呢。你不是来捉自己的奸吗?现在怎么样?眼前的景象像是那回事吗?这让杨二牛大吁一口气同意,也故作温和地对黑虎说:“黑虎,你毛手毛脚的,来干吗呢?”
黑虎见姐夫动怒了,马上退了出去,一边掩门一边不好意思地道歉,说,姐,姐夫,我没事,真没事,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早上给你的办公室放开水?说着,他又朝办公室墙角的开水瓶望去,见开水杯在那里,便故作轻松地说:“放了,放了,我没事,打搅了。”说着,他门一掩,人跑得没了影儿。
杨二牛见自己的小舅子搅了谈话,一边砸着舌一边感叹:“呀呀,雪姐,今天幸亏是没有做出出格的事,要不然死定了。这小子,叮我的梢呢。”杨二牛笑着,将茶水杯放到唇边,准备去喝时,才想起要给许雪丽也倒杯水。他便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径直从茶几下,掏出一叠一次性杯子,又用其中的一个杯子,给许雪丽倒了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许雪丽见杨二牛倒水,说:“真看不出来呀你,媳妇还在你身边安插了特工呢!更看不出,你还真是十足的气管炎患者!”许雪丽说着,端起杨二牛倒的水细啜了一口,然后以鄙夷的神色看着杨二牛。
杨二牛被许雪丽这么一看,觉得脸色发烫,面子掉了一地。他心悸般朝门口望望,然后走到走到许雪丽的身边,唉声叹气地说:“雪姐,你不知道哇,我这婆娘虽然在家里种地,但耳朵可灵着呢,再说,我这酒店能开起来,能经营得红红火火,还不是靠着人家的舅舅谢大财,人家现在是捏着我的筋,握着我的骨,我能崩弹不?”杨二牛说着话,还不忘在自己的小平头上摸一摸。
杨二牛这样一说,许雪丽倒也没觉得杨二牛没有志气,相反,觉得这人还挺实诚的。她于是换了幅笑脸,对杨二牛说:“二牛,姐我今天来,是有个事找你。”
“什么事?尽管说。”杨二牛重新坐到椅子上,将椅子转了一圈,看着许雪丽。
“你镇政府旁那空闲的门面房,出租的话,多少钱一年?”许雪丽问。
“那,就是那个镇政府旁边那栋平房吗?都三年多没有住人了。”杨二牛回答。
“我问你要租的话,多少钱一年,管他多久没有住人呢!”其实那栋房是杨二牛父母留下来的老宅子,他的父母过世后,一直放在那里,也没有翻新,原因之一,就是宅基地太小了,不够盖栋大房子。也因此,一直空在那,三年多了。
“租金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好像,好像就我隔壁那栋,每年的话,是三万六吧,也就是一个月三千块。”杨二牛凭着记忆,努力摸索着记忆里那同样地段房子的租金。
“能否便宜点呢?我想租下来作门面。”许雪丽说。
“你,要租?好说,好说,我们,又不是别人”。杨二牛已经绕到许雪丽身边,伏在她的耳畔吹了口气:“你要租的话,我不要钱都行,哈哈”。
许雪丽知道他是开玩笑,认真地跟他说:“到底多少钱,你给个痛快话呢,我想租着给春桃和彤彤两个,弄点小生意,糊个嘴。”
杨二牛被她这么认真地一问,反而回答不了,其实他还真回答不了,这房子的租金,说到底还是他老婆黑妞说了算。许雪丽看到杨二牛眉头紧皱的神情,知道他也做不了这个主,便故意起身就要走,说:“你作不为主,我走的”,以此激将他。
杨二牛见许雪丽要走,连忙将她拉住,然后说:“这样,雪姐,我今天回去就跟黑妞商量商量,明天就给你回话。还有,你到时让春桃来找我,免得让黑妞看到是你的租的,将房金扛得高高的,知道不?”
听杨二牛这样说,许雪丽自然就高兴了,她郑重的点点头,然后朝门边看了看,还不忘在杨二牛的裤裆里抓了一把,将他的给晃荡了一下,更不忘娇情地说:“那二牛,雪姐的事,你就回去跟你媳妇好好说说,争取最低价租给我们,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杨二牛被许雪丽这么情地一弄,那往上一弹,他笑嘻嘻地说:“雪姐,要是我媳妇将价扛高了,你也别顶着她,该给她多少就给多少,回头,我保证将多出来的钱退给你。”
许雪丽知道,杨二牛说话也不是那种不着边际的人,他既然答应下来,就一定会办得到。这男人,虽然说是个妻管炎,但人却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和他处朋友,处情人,他也是不让会让朋友和情人吃亏的。这,也是许雪丽看上他的原因。
只要这房子的租金不是特别高,只要将这房子租下来,那么春桃和彤彤做什么生意都行,不说发大财的话,养个家,糊个口,定然是没有问题的。这样,春桃不仅不要回山林场面朝大山背靠黄土,还可以在肥水镇扎下根来。这样,自己的女儿彤彤,也就不要去那鸟都不拉屎的林场里生活了。
送许雪丽从春水酒店出门时,杨二牛见送上门的女人没有玩到,虽然些不心甘情愿,却也没有什么特别难受,他站在门口,又与许雪丽大大方方地说了会话,无非是让她有什么朋友亲友过生日结婚摆酒就来酒店之类,这才与她告了别,然后回到办公室去了。
许雪丽从春水大酒店出来,又到菜场买了点菜,给郑彤彤买些干果和水果,这才拎着回去。在一路上,她就想,这要春桃来肥水镇开店的事,是不是先得给郑连生说说,毕竟他做过经营买卖,在适当时给年青人带带路,才更稳妥一些。
章节目录 104:春情岳母的心意(1)
104:春情岳母的心意(1)
春桃回到屋里,郑彤彤正穿着宽大的怀孕衣服,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她见春桃将摩托车停好,便从屋内迎了出来,问:“我妈呢?”。春桃实话实说,在春水大酒店门口下车,说去有事,我也没有细问……郑彤彤一听,脸色往下一沉,显然有些不悦。毕竟,有关自己老妈许雪丽的风言风语,在肥水镇已经不是秘密地传开了,她也听到过。
不过不悦归不悦,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再说,这也是大人们的事,自己也管不着。知晓自己老妈又去了春水大酒店,她也没有春桃说什么,而是继续看电视。
自打郑连生到河口县城开那间五金商店,留守在肥水镇照顾两个女儿的许雪丽便整天无所事事,除了给在读书的女儿做做饭之外,基本上就是没事。所以,当她像发情的春狗一样在镇上的街头花枝招展地闲诳的时候,那一群闻着味的公狗儿便成群结队地围拢过来,有人色迷迷地问她:“雪丽,晚上咱们搓麻将,行不?”;有人问:“雪丽,晚上要暖脚的不?”,干脆有些人很直接地靠在她在的身上:“雪丽,晚上寂寞不?要不要哥陪你?”
在郑连生还刚刚去县城开店的时候,许雪丽对这一切还能招架住,每逢遇上这样的事这样的人,总是圆光水滑地打发掉,毕竟想到自己有家有室的人,和别的男人在外面乱搞,也不好,那时候,郑彤彤郑蓓蓓还在镇上的中学读书,一个上高中,一个上初中。她们在下课后,还常常会回家里来。后来郑彤彤上职校,郑蓓蓓考取大学,郑连生在河口县城的生意稳定后,在肥水镇的家里就“人迹罕至”了,只有许雪丽还常常来肥水镇的这处住所,偶尔呆几天,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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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常回肥水镇,还有一点原因,就是和春水酒店的老板杨二牛有那层关系,每次只要回镇上来,也算是偷偷腥,尝尝鲜。唉,怎么说呢,这女人偷腥,总会归罪于自己的男人。近几年来,郑连生忙于生意,在床上的表现一次不如一次,以前能弄个三五分钟,现在是一分钟二分钟完事,许雪丽便觉得那夜一个一个漫长。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是熟谙那事的时候,就如一个长个子的青年,在这时候吃不饱,吃不暖,心里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所以,当春水酒店的老板杨二牛将那棒子呈给她时,许雪丽就像一个饥渴的流浪汉一样,对那东西沉迷下去。
当然,开始的时候,许雪丽和杨二牛也并没有那层关系。这杨二牛还是许雪丽的远房老表,有一天,这远房的老表杨二牛站在酒店门口,见闲来无事的许雪丽的街头闲诳,便招呼她打麻将。这杨二牛自打在镇上开酒店后,平时的客人也不多,老婆更是在乡下还种着几亩地,等待生意的时候,喜欢召集几个麻友彻底战通宵。
许雪丽跟他们玩过几次后,慢慢地迷上了打麻将,也与杨二牛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从心底,她喜欢杨二牛的直爽,喜欢他在床上的勇猛,喜欢他像轱牛一样的蛮劲。杨二牛今年还不够四十,平时理着个平头,块头很大,肌肉发达,一看就是那类混社会的人,他在床上的表现,让许雪丽感觉很销魂,也让她很迷恋。
春桃和郑彤彤结婚摆酒宴过后两天,郑连生早就急得屁颠颠在跑到河口县城去了。他要看店,要照顾生意,要迎来送往,反正是忙碌。郑连生临走时,倒也交待春桃和许雪丽,说彤彤要是身子不好,就到县城来住着。话虽这样说,可许雪丽却并没有去的意思,县城里是租来的房子,不够宽敞,生活起居也不方便,用水用电什么的,哪有小镇痛快!
郑连生去县城后,虽然说春桃和郑彤彤仍然住在肥水镇的宅子里,但并没有妨碍她与杨二牛的私会。这不,与春桃到了郑仙花家请她做几天零工后,许雪丽就屁颠颠地到了春水大酒店,她找杨二牛,这次倒真心地并不全是想偷情的事,而是春桃说过的话,因别的事。
——这杨二牛,在肥水镇有几处房子,其中有一处就在镇政府附近,是杨二牛买人家的地基盖的平房。那房子是临街的,许雪丽觉得是个很不错的铺面,她打算先去探探杨二牛的口风,看看那个房子对不对外出租,许雪丽想将那房子租下来,给新过门的女婿春桃作生意用。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春桃在回家的路上,说过了春,就贩卖不了木材了。没了木材可贩,春桃是不是又回到他的山林场种什么树?许雪丽是心疼女儿女婿,这春桃要真是回到山林场去种什么树,开什么荒之类,这可苦了郑彤彤。
所以,她当时就想,何不趁着春桃想来镇上开店的机会,给他寻找一个店面,让他安安生生地呆在镇上,也方便自己照顾好女儿。这样想,许雪丽便来找杨二牛,她想问问他闲着的那处店面,要多少钱一年的租金?
待问过后,落到实处,她再回去跟春桃和郑彤彤商量做什么生意的事。
杨二牛当时正在办公室里训骂服务员,双手叉腰骂她们是猪,说这住店的客人来到客房,将房里的东西都顺走了,你们就不晓得检查一下?这春水酒店的服务员全是邻近农村里的没有见过世面的村里妹子,个个在杨二牛的训责下低眉顺眼,头也不敢抬。
许雪丽拎着包站在门边,听杨二牛骂了会,便一时半会也没有骂完的意思。她便扬着手指在门上敲了敲,然后对杨二牛说,杨总,生气了啊?算了算了,几个烟灰缸也值不了几个钱,别将这些小妹妹们训哭了。
杨二牛见是许雪丽进来了,又听情人这样说,自然也给她脸面,当即收住那帮服务员的训责,转而一脸媚笑地朝向许雪丽:“你来了哈?来了正好,帮我教教这帮小妹。”
许雪丽连连摆手,说我才不会呢,我就是会,也不会这样骂这些可爱的小妹妹呀,一点怜香惜玉的男人风度都没有。
杨二牛见许雪丽损自已,便挥挥手,将那帮服务员打发走了。
这些小女孩们一走,杨二牛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了,然后一把就将许雪丽给搂在怀里。“丽姐,真是想死我了。”杨二牛一副急切的样子。
杨二牛说着,嘴唇已经凑到许雪丽的脖子上。许雪丽连忙用手指轻轻地将杨二牛的嘴唇拦住,说:“猴急急的,像啥呢,大白天的。”
杨二牛嬉皮笑脸地许雪丽说:“丽姐,谁叫你那么漂亮,让我急呢!”
许雪丽心中有事,自然不想这么快就与杨二牛亲热,她很利索地将杨二牛的手打开,然后一坐在杨二牛对面的沙发上,然后说:“我这次来,是想问下你,你那镇政府隔壁那房子,我见都空了一年多了,没打算出租吗?”……
正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门缝里探进一个头来。
开门的人是杨二牛老婆黑妞的弟弟黑虎。
章节目录 106:抠挖私处(暖情)
许雪丽回到家里并没有和春桃与郑彤彤说租房开店的事。来许雪丽认为这事还是待杨二牛和老婆商量后落实下来,郑连生也知道了之后,大家坐在一起说比较好。到时算是给春桃和郑彤彤来个突然惊喜吧,提前透露给他们,反而没有那种喜悦的感觉了。
许雪丽拎着菜进家门时,春桃已经准备回山林场,郑彤彤站起身来,想随他一起去。春桃却不同意,春桃对郑彤彤说,你就在肥水镇上的家里老老实实呆着,你去林场里,不是给我添乱找麻烦吗?要万一再来个跌倒摔伤,我可负担不起。郑彤彤被春桃这么一说,顿时就泄气的气球一样,头低着到一旁看电视去了。
临出门时,许雪丽还交待春桃骑慢一点,和蔡得喜在山上装车量树时过细一点,特别要注意安全。许雪丽觉得,春桃这孩子,要不跟彤彤结婚,他怎么着她也管不着,也不想管,他是陌生人,是路人已,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与郑彤彤结婚了,他就是自家家里人,是女婿,很多时候,给他提个醒,给他把把关,也是做长辈的一番心意。
春桃回到山后,知悉最近有好几车树需要量方,当即给郑仙花打电话。第二天早上,郑仙花便提着简单的行李赶上山林场。越是冬季临近春节,各种各样的营生都忙碌起来,郑仙花觉得,这春桃量树的事,越早弄完越好,免得山的雪下了,乡间的小路滑溜溜的,车也动不了。
郑仙花到林场后,春桃在付群英的小卖部接到她,想将她安排在自己的家里,春桃的娘王秀花听说是郑彤彤家的亲戚,也说这是咱家亲戚来了,应当住家里来。为此,她还将家里的房间收拾得妥妥当当,干干净净,新换的面铺儿散发着冬日里阳光的清香。
但蔡得喜不知安得什么好心,蔡得喜当时就站在春桃的身边,他也是知道郑仙花来打零工的事,但不知道这郑仙花以前是在河口汽车站附近卖的,他说春桃,你让这美女亲戚去你家里,你老婆又在肥水镇没在家里,是不是想沾人家便宜呀?还不如到我家住着算了,和付群英住一块,平时就在我家吃喝算了。
见蔡得喜这样说,春桃也没有勉强,就让郑仙花住到付群英的小店里,当时他心想,反正这蔡得喜和付群英也是自己的合伙人,和他们住在一起,不仅好算帐,扣伙食费什么的都记帐上,而且也省事,只要装树的时候,大家一商量,立马就可以动身,免得喊来喊去的,也费时费事。
这郑仙花毕竟是受过苦的女人,做起活来,不仅一抵两,而且心思缜密,谨慎细致。春桃第一天带她去量树,三十多方松树,大抵都是20公分粗,二米多长,少说一根树也有百来斤。而且这树码着树,树架着树,翻不动身,更不用说拿着卡尺每根树去量了。
春桃和蔡得喜一看就发了愁,这如山般壮观的一大堆,要每一根都量到,每一截都记好,那可不是容易的事。而且,这本来卖树的主人会负责搬一搬的,但这树的主人却是一对年近七十的老人,他的儿子早在前几天便去南方打工去了。
眼望着这么大一堆树,蔡得喜对春桃说:“要不,我回去请两个装车的人来负责帮忙吧。”对蔡得喜的建议,春桃也同意,请两个人来搬,他们就可以当甩手老板了,可以站着随处看看,就是少赚些钱而已。
就在蔡得喜准备骑摩托车回家喊人时,郑仙花将春桃拉住,郑仙花将树一指,说开始量吧?春桃摇摇头说,人还没有来呢?怎么量。郑仙花一步上前,将一截树翻到另一堆上,说,咱不是人吗,你不是人吗?快动手吧。说着,她已经将拿着卡尺,将一截树量好了。她的话,是那样坚定和不容拒绝,让春桃也不好意思不上前打帮手。
半天弄下来,春桃和郑仙花两个人将三十多方松树重新翻了堆,不仅全部量好方数,算好帐,更赢得那卖树的老人不断地夸赞。老人裂着嘴笑着说:“我还以为要请几个壮汉来帮忙的,结果一个女娃就搞定了,赚点钱真不容易啊。”
春桃帮着翻了半天树,累得喘不过气,在一旁偶尔插下手的蔡得喜还在逗乐子,他悄声地说春桃,你这表姐老历害了,这样的强女人,是不是在床上也很历害?春桃说我又没有试过我怎么知道?蔡得喜说你笨蛋啊,你不知道晚上试一试?春桃说我看你是没安什么好心吧,老是盯着人家的看……蔡得喜挤挤眼说,正呢。
春桃干了一天活,累得腰肌劳损,回到家什么都不想干,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郑仙花回到付群英的小店里,还帮着她生炉火,烧灶台,还帮着切菜,炒菜。春桃说,仙花姐,你不累吗,歇一歇,随群英姐来炒菜。郑仙花正挥着菜勺,说你们还像男人吗?干一点体力活就喊苦喊累,还不如一头撞在墙上死了算了……说着,她将菜已经炒好,往桌上端了。
对表姐郑仙花的坚强和勤苦,春桃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委。这三十来岁女人,下有娃娃嗷嗷待哺,前几年又有半疯半癫的老公需要服侍,生活的重担,不仅让她放下尊严到河口县城的小旅馆做了小姐,以50元一次去性服务进城的民工,更让她在艰辛的跋涉中,懂得尊重和感恩。所以,当郑仙花在饭后还要忙着收拾碗筷的时候,春桃也站起来,主动帮她将拿不下的碗筷放到厨房里。
晚饭后,春桃又与蔡得喜说了些事,便往家里走。刚走出不远,郑仙花紧跟着上来了。“怎么啦?有事吗,姐。”春桃问她。郑仙花走到他的跟前,吞吞吐吐说:“春桃,我想,我想跟你说两件事。”“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我又不是外人。”从心里讲,春桃已经不将郑仙花当成外人了,特别是经过一天的共同劳动后,他甚至从心底对这个女人有了小小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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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就是我想,我想在这次零工结束后,你先给我支取500元钱,我上回,上回娃生病,欠在医院的钱,还没有给的。”郑仙花说得眼眶红红的,有些委屈和伤心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喏,要不我先给拿给你吧,我这是五百块,你先拿着。”春桃从贴身的钱夹里掏出五百元来,放在郑仙花的手中。“可,我才干了一天活,这不能值这么多钱呢。”郑仙花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钱,又将钱放到贴身的口袋里。“没事,没事,你先拿着用着,到时算帐时再还给我就行。”春桃向郑仙花点点头,示意她这样做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还有一件事,就是你,你别和得喜说,就是,就是,我在河口县城的事。”郑仙花说得躲躲闪闪,显然十分不好意思。很明显,郑仙花对自己在河口县城的那段营生,一直后悔不已,但她也怕春桃和得喜说,特别是这男人在开玩笑的时候,不慎说了出来,这让得喜瞧不起自己。“你放心,姐,这事,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嗯,我都不记得了,呵呵”。春桃故意说得轻轻松松,也让两人间的尴尬烟消云散。
从付群英家到春桃家是一段黑漆漆的路,平时就人少得可怜,路畔的茅草长得有裤腿管高。这冬日里,更是人影俱无,声音俱无,只有风过枯枝的声音,刷刷地洗刷着空旷的天地。
章节目录 107:抠挖私处(想要)
春桃和郑仙花并行着走了一段路。
春桃说,姐,你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郑仙花抬头望了望清辉明净的月色,说,难得在山乡看到这明媚的月光,这么清爽的风,我还想再走会儿。
春桃听她这么一说,又与郑仙花并排着前行了一段路。
一路上,郑仙花发了很多感慨,说自己小时候的理想是做一名乡村老师,因为乡村老师在乡村里蛮受人尊敬的,那些山民也好,莽夫也罢,只要提到老师,都规规矩矩恭恭敬敬,进了人们的家里,大家对老师也是好酒好菜招待,只可惜,长大后就离理想越来越远,不仅没有做到乡村教师,还做了……唉。
随着唉的一声,郑仙花回头问春桃,小弟,你小时候最想干什么?
春桃被她这么一问,才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理想,小时候他的理想是什么呢?真的讲不清楚,有一段时间,他和初中那帮同学看香港警匪片看多了,就想着自己能当个叱咤风云的黑老大;后来,他到另一个县城去读职高,认识了一个叫杨成军的开矿的老板,那老板虽然是开矿的,但在县城挺吃得开的,政府有人,黑道上有人,很多乡镇的领导升职什么的,都求助他打点。他便想象着自己能做过杨成军的那样的人,反正就是挺牛逼的呗。
春桃回答郑仙花的话,说:“我呀,我就想当有钱人!”
郑仙花听春桃这样说,推了他一把,哈哈笑着说,俗,你真的好俗。
春桃也笑了,说我就是一俗人,俗人肯定就是俗人的理想。
郑仙花见她这样说,便不理他了,继续一边踱着步,一边畅谈着的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谈她的理想……
也是啊,郑仙花之所以会和春桃谈这些?连她自个都没想过。长久被生活禁锢住了的女人,这会儿独自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又有无边山村风情,又有和自己的说得上话的朋友躇躇前行,心情大好。
与郑仙花走在一块,听着她的畅谈,春桃有时候觉得这个女人不是那个在河口卖身的女人,也不是那个拼命干活的女人,而是一个浪漫主义的女诗人,或者是行吟歌手什么的。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春桃见时间晚了,便沉思着要不要回去,郑仙花见春桃半晌没与自己说话,以为春桃嫌她烦,嫌她罗索,便站在春桃面前,说:“春桃,你是不是嫌姐?”
春桃笑笑说,哪里,姐这么好,我怎么会嫌姐?!
郑仙花说,那你不嫌我,怎么不跟我说话?
春桃再一步向前,身子挨着她的身子,说:“哪个不跟你说话,我不正在跟你说着吗?”
春桃哈出的气丝,已经游到郑仙花的脸上。
“那姐问你,那天晚上,你怎么会看上姐?”郑仙花的问话,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有些暧昧,有些自揭短处。
春桃一听,脸上泛红,郑仙花的话,明显地就是指那次自己在河口县城为什么会嫖宿她?而河口县城的小旅馆,有许多她这样的小姐,春桃蛮可以会选择年青一点的,或者漂亮丰满一些的,但他偏偏选上了她,留宿了她。
春桃一时也想不通,或者只是精虫上脑的缘故吧,但话又不能这样说。
春桃说:“看着你挺合眼缘的吧。”
郑仙花很高兴,身子轻盈地一转,转到春桃的怀里,嘟着嘴对春桃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还送了一次给你吗?”
春桃嘿嘿地笑着,因为直到现在,他还真不明白,这郑仙花为什么会在河口县城的小旅馆与自己弄完一次,又弄完第二次后,连嫖宿的钱也不收,而且,而且她还给他买来夜宵,花费了五元呢。
那是为什么呢?我想听听。春桃笑着,望着脸色也微微泛红的郑仙花。
“你不知道吧?我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哟。”
“我不笑话你,我保证。”春桃装作一本正经。
“那次呀,是你将我弄舒服了。”郑仙花不好意思地抠弄着手指。
“弄舒服了?”
“是呀,你别看我们每天要经过很多男人的,但那些男人算什么男人呢?不是老头,就是没出道的少年,三下二下,就完事了,哪能让人舒服呢”。
郑仙花说着,望了春桃一眼,一只胳膊,搭在春桃的胳膊上:“可你呢,不一样,反正就是让姐舒服了,而且是从来没有过的那种舒服,我,我当时就感觉,原来做女人是这个味呀,那滋味,让我感觉都快要死了。”
说着,郑仙花的身子作着扭曲的动作。
春桃听她这样一说,心头一乐,自己在床上的表现获得女人赞赏的那种快乐,让他作出更加大胆的决定,那就是现一次好好地将这个女人送上颠峰。
春桃一把将郑仙花拉在怀里,嘴唇就印在郑仙花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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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筹办婚礼过后,又有几天没有碰女人了,那些精兄精弟,早就蓄势待发,天天晚上蠢蠢欲动让他夜卧难安,要不是有眼前的这个女人,说不定自己晚上回家就要撸枪放水。这下有女人在眼前,又是夜静人息时,他岂能错过这样的好时机?郑仙花被春桃拉在怀里,其实不用春桃探过来,她的唇就印上去了。青春气息,猛男风范,让她不容拒绝,而且这样静美的无边风月,也让她想浓情蜜情一把。
可她有担心,担心这是在夜晚的乡村的路途,她又不知道这条路是否有常人行走,要是被人看到,那多不好,自己不算,反正没有人认识,大不了一拍走人,可对春桃,会损毁他的名声,会让他在这里让人看不起。
她小声地提醒春桃,说小弟,不行呢,这是路上呢。
“没事,鬼都没有一个,晚上大家走路,都会打电棒的,有电棒来,还不知道走人呀”春桃说着,头已经凑到了郑仙花的唇边,继续在郑仙花的嘴唇中探索。
郑仙花也是长久饥渴的女人,虽说是做那一行的,但很多时候并不能投入感情地爱一回,也不能只顾自已感受的爽一回。而且自从前一段时间儿子生病住院后,她有近两个月没有到河口的小旅馆持那皮肉营生了。
可面对春桃,她不仅对他充满感激,更能寻求到那种刺入骨髓的飞翔快慰。这种渴盼,让她将春桃的脸捧起来,尽情地将自己的舌头往春桃的舌头根里钻。
春桃的双手,很不老实地绕过她的蛮腰,直住上探,一下就探到了郑仙花那两垛蓓蕾之上。郑仙花的胸,不是特别大,两垛白肉也有些轻弛,这是她儿子小时候吸乳过多的缘故,人家的小孩吸到一岁多,二岁月,就会断了乳,她的儿子却吸到六岁,都还在天天摇着那两垛肉要乳喝。这样长久地吸,郑仙花的那里就垂下来了。
兴许是知道自己的没有吸引力的缘故,郑仙花在春桃的手探进去弄了几下,她就不让弄了,而是一只手将春桃的手捉了出来,任他抚着她的腰肢,甚至允许他用手斜斜地伸探到她的下面,抠挖她美妙的泉眼。
春桃和郑仙花拥吻一阵,下面的小帐蓬早就顶起来了,粗大的子,将冬天的厚裤子顶出一个山包包,那山包包又直抵着郑仙花的处,鼓鼓的,胀胀的,让她感受到那包内男人的力量。硬得难受了的春桃在郑仙花的耳畔吹着气,说:“姐,我好难受,我要你!”
章节目录 109:我要表姐之睡了她
“你能再猥琐再秽一点吗?真是贱胚子!”
春桃没好气地朝蔡得喜斜了一眼。
蔡得喜色迷迷在凑到春桃身边,摇着他的手,说:“兄弟,这样行吧,你只当没看见,我保证二天之内搞掂你的表姐,信不?”
春桃听蔡得喜这样说,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同时即使他真的搞掂了,也没有自己什么事。况且,这郑仙花也不是他所说的那样,随随便便,是他想上就能上的。
春桃很大气地回答他:“你泡她,和她上床,那是你们的事,你们爱杂的杂的,我能管着吗?我就是想管,也管不着。”
“你只要不管就行!”
“我不管!”
“你说过,不管了的啊?”
“我蛋疼吧,我管你们做甚?”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我睡了你表姐,日了她,你也别回去嚷嚷着告诉我媳妇付群英哈,你要告诉她,我就告诉你媳妇郑彤彤,让你不得安身。”
蔡得喜有点阴险地那样盯着春桃笑。
“去吧去吧,可你也不能乱搞,你霸王硬上弓,人家将你告了,你蹲大牢,我可管不着,也别怪兄弟我没有提醒你。”春桃提醒蔡得喜别做坏事,另采取粗暴的方式将郑仙花给强了。
“你放心,我要是被告了,就一头撞死算了,她想告,我还不让她告呢,我得泡她,你懂吗,小子,泡字怎么写你知道不?”蔡得喜眉飞色舞:“现在啥时代了,还兴搞硬办法吗?你想想,这些年哪有什么呢,花几十元,轻轻松松就解决了,犯得着吗。”
“那你为什么不跑镇上解散决去?非要缠着我表姐,真是的。”
“你小子懂个屁,花钱的嫖与不花钱的泡,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将你的寸把长的塞到人家的缝里。”春桃故意损他,说他的那东西寸把长。
“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蔡得喜不理会春桃损他,而是继续说:“良家妇女的那都紧一点,水也多一点,那卖的,天天弄,松松垮垮,像个烂泥窝一样,没劲。”
春桃听他这样说,笑了起来:“靠,蔡得喜你真是到了极点。”
蔡得喜说:“我懒得理你了,我泡她去的。”
“靠,你泡到了再说,我表姐可不是那么好泡的。”
“那好,咱们打个赌行不?我一定泡得到她!”
“我才懒得跟你赌,你不是要泡她吗,那你去呀!”春桃嫌蔡得喜烦,故意激将他。
蔡得喜朝郑仙花的身影看了看,挥着手指说:“今天晚上我就搞定她!”
春桃朝蔡得喜“呸”了一口水:“咦,你吹牛逼吧?”
蔡得喜说,你等着瞧。
……
那天又是五六十方树,是一家人的。
这家人将树在冬天齐齐伐了,想赶在春天来临之前,承包地里重新种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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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山齐伐的树,大的大,小的小,什么样的树都有,柳树樟树桦树榕树白杨银杏大叶黄五月花桃树李树合欢树……树多树杂,既要分类,又要分材型。大树是成材的价钱,小树是造纸原料的价钱。所以,大树在归一类,小树要一类,而不同的树也要分类。春桃、蔡得喜,郑仙花,以及请的几个帮工,整整量了一整天,才将这偌大的山一般的一堆树给整理清楚。到了下午,又要每一根大树都要算尺寸,每一根小树都要记重量。
这一切都记好,还要按照市价给卖树的人算钱。
春桃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十点多在城市或许正是灯火通明笙歌艳舞的时候,可在偏远偏僻的乡村,却是万籁俱静灯影全息的睡眠模式,偶尔从几家楼房里传出来的压床板和的声音,也是若有若无,虚无飘渺。
春桃从付群英的小店里算了帐,给卖树的主家点清钱,回到家,简单洗了洗,便躺下睡着了,连白日里蔡得喜要睡郑仙花的事,也一股脑儿全忘掉了。
次日上午,蔡得喜请来几个人装型材,也就是那稍直正品的树。
郑仙花站在一帮男人群里当督工,当安全管理员,她吆喝着众人怎么装怎么装,吆喝这个人注意那个人注意,俨然一个男子汉的味道。
蔡得喜将车停好后,绕到在一旁盯着众人忙碌的春桃背后,他将一盒烟打开,递一支烟给春桃,然后朝着郑仙花笑着说:“昨天晚上,我睡了她。”
“吹牛逼吧,是在梦里吗?在梦里,还我睡了张白汁呢。”春桃说起那个名女演员,就想到了艳照门里那女人双流着白色脓液的情形,在他脑海,他将这名女人的名字,也改了。
“得了吧,你真不相信?还是假不相信呀,我说睡了,就是睡了,你看我啥时候吹牛逼?”蔡得喜瞪着春桃,神情有点得意。
“我还真不信!”春桃对蔡得喜的话,确实是从心里不信,这蔡得喜和郑仙花又没勾搭上,又没有什么交流,你说睡了就睡了?鬼才相信,难道,是蔡得喜真以野蛮手段,将郑仙花给强了?或是像那李宗瑞一样,将女人迷晕再舔了?
可面前的郑仙花,不是好好的,没有什么异样吗!
“不信,不信你问郑仙花去,我弄得她爽不?”蔡得喜说:“不是我吹牛逼,她都二次,那销魂的样子,让我的骨头都酥了。”
蔡得喜说得这么传神,这样绘声绘色,春桃心里坚持着的信念,便开始动摇了。
难道这小子真得逞了?
不行的话,真去问问郑仙花。
可惜一上午都没有时间,郑仙花站在男人中间,指挥着一帮壮男将树一根根地抬到大卡车上,又码得整整齐齐。她呼上喝下,忙得都没有落地儿。
春桃有下走到她的面前,说姐你去歇歇,我来看着大家伙装车。
郑仙花说:“你看和我看还不是一样,你让我这打零工的闲着,你当老板的工作,人家会杂说?这么多人都是打工的,我可不想给人落下话柄。”
春桃说:“可你不一样吗,你是女的,而这里也只有你是女的,大家不会跟你计较的。”
郑仙花笑笑,说:“没事,就站在这里吆喝,也不算很累的,这事还是由我来吧,拿了人家的钱,总得给人家做点事。”郑仙花说完,又指挥着人家装车去了。
到了下午,也就是在付群英家吃饭的时候。春桃终于揪着了一个机会,问郑仙花。当时付群英去洗碗去了,蔡得喜也提着一个水桶,给他的“大猛牛”爱车加水去了,春桃便问郑仙花,说:“姐,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本来春桃是想直接问,蔡得喜是不是昨天晚上日了你?
但话一出口,却变成绕了好几道圈。
郑仙花见春桃这样问,脸色一转,朝着周围看了看,又朝厨房里忙碌的付群英看了看,然后悠悠地说:“睡得好啥,我今天晚上都准备回家去了,不能再在这里住了。”
听表姐郑仙花这样说,春桃刹时明白蔡得喜这小子真将她给睡了。要不是将她睡了,能有什么不能住的,还不是这屋里有蔡得喜这条大色狼!
蔡得喜你这小人,真的没有良心!
春桃听郑仙花这样说,牙恨得直痒。
郑仙花见春桃脸色不好,反而不当回事似的说:“得喜待我是很好,我只是怕他这样子搞,群英知道了,影响人家夫妻间的感情!”
“什么?得喜还对你好?”郑仙花的这话,彻底让春桃迷惑了。
他实在想不通,这蔡得喜是怎么将郑仙花弄到手的,也实在想不通这蔡得喜又是如何躲开付群英的目光和郑仙花苟合的?更更重要的是,这郑仙花怎么还说他的好?他将你给日了给搞了,你还说人家的好,真是让人费解。
章节目录 108:抠挖私处(抠得高潮迭起)
郑仙花被春桃激情一吻,早已是春情难耐,春水横流,可理性却让她犹豫不安,毕竟,自己只是春桃的亲戚,一个打零工的女人,不可能名正言归,不可能光明正大。
“不行呢,这是路上哩,有人过路!”郑仙花挣扎了两下,就要挣脱春桃的怀抱,无奈她又春情勃发,舍不得逃离壮男的爱抚。
于是半推脱半将就间,郑仙花的身子,仍然保持着与春桃一样的距离。
“没有人的,哪会有人?”春桃强行一步,身子更加贴近郑仙花。
“万一有人呢?”
“没有万一,就是没人。”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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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说了不算”春桃手往郑仙花的夹缝处一抠,另一只手却将她的蛮腰搂着。
郑仙花被春桃一抠,身子一团,嘴里早已顾不得说话。
“啊,啊,啊,啊”,她的香舌垂搭出来,吐气如兰,眼神微咪着,身子酥软成泥。
春桃在经历了李美玉的温情,付群英的丰胰,郑彤彤的春意后,已经熟悉了女人致命的弱点,也知道自己手指上功夫的运用。
他将手指斜斜地伸进郑仙花的蜜源深处,先用整个手掌将那乱草丛中撩拔,揉搓,直拔得云开雾散,直搓得郑仙花的紧张心绪慢慢放松开来。
放松心绪的她的双腿也就自然地张开来。
春桃再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抵在那处源口,来回抚摸,指压着,摩莎着。
如此进行了分把钟,直摸得郑仙花一条腿站立,另一条腿已经微微地抬起来,那源泉深处,似有滴水的声音,中间那颗鼓动的春豆豆,也膨胀起来,鼓跳起来。
“不要嘛,坏死了,人家受不了”。郑仙花被春桃这样的抠挖,脑海里早就只剩下忘情的呓语和小小的舒爽,但嘴里依然是不依不饶的抗拒。
听到水响,又见郑仙花已经微微将腿张开,春桃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他心知这女人已如水蜜桃般,就要溢出水来,虽然她仍然扭捏作态,但这时候要是放手,她不恨死自己才怪!
适时候了,他将食指和中指搓成一团,滑溜溜地顺着春水蜜道挺进、挺进……
郑仙花毕竟是做过小姐经过千人的女子,又是生产过的人,她的阴泉蜜道,自然也比普通良家要松得多,春桃用两只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还怕鼓胀得她生疼,哪知道,两根手指盈盈一进,却是刚刚的好,不仅可以来回抽动,还可以拐弯抹角,一展拳脚。
“仙花姐,爽不?”春桃用手指狠劲猛掏几回,直掏得液飞溅,掏得郑仙花那小内内上,大腿内侧,还有那些毛发上,还是湿滑湿滑的液体。
“爽,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啊,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郑仙花将春桃紧紧抱住,嘴里的声音在春桃的耳畔若有若无地呻吟开来。
“还要不?”
“要”。
“怎么要?”
“嗯,哼,弟弟真坏。”
“怎么要吗?”
“我要弟弟的大”。
“不给”。
“我就要吗?”
说着,郑仙花已经用手去握春桃那硬挺的。
冬日里,穿得厚,那东西被厚实的裤子包裹着,也早就不舒服。
郑仙花的手往下一探,东西是摸到了,但不好掏出来。外裤里边有秋裤,秋裤里边有,可谓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
“我要,你弄出来吗!”郑仙花用手掏了几下,也没将弄出来,却心焦口渴,急切地对春桃说。只到郑仙花这样一吩咐,春桃三下二下,就将皮带解开了,将外裤裸下,将秋裤裸下,那东西,已经笔挺挺地挺立起来了。
郑仙花迫不及待地握在手中,用手来回撸了几下,只觉得精气逼人,那其间透着的力道,刚健俊朗,霸道有力。
“要不,姐,到那棵苦栎树下,我要你,要弄你,要用大,弄得你舒舒服服的,弄得你喊爹叫妈的。”春桃轻轻地在郑仙花的耳畔呢喃。
郑仙花返身在春桃的唇上舔了一下,情地说:“我都难受得不得,就等着弟弟来呢,咦,我就喜欢你的大呢,就喜欢你日我哩!”
春桃见她这样急渴的样子,便将裤子提了一半起来,准备移到那棵树下。
春桃知道,在这小路上暧昧一下,调下情,挑逗一下,也无所谓,可真要干炮,却是不合适的。这万一有夜间行人,有过路的,或者有个摩托车什么的,不将自己吓得阳萎才怪。
而且,这在路畔,真干上了,连个掩护都没有,真要有人看到了,躲藏的地方离得远远的,想躲都不易。而到那苦栎树下,就不一样,那里离土路有一截路程,平素根本没有人去,更重要的,这郑仙花可以扶着那棵树,将翘起来……
春桃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钟受后入式这样子了,兴许是和李美玉婆婆玩弄上瘾的缘故,他觉得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弯下腰,将那又鲜又靓的美鲍在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不仅相当过瘾,而且让一个男人也很有成就感。
更重要的,那姿势可以让自已尽情施展,想弄深一点,就深一点,想抽出来,就抽出来,想切进去,就进去,想撞进去多深,就能有多深。反正一切均在自已的掌控之中。同时,这样的姿势,还能带来眼睛的视觉享受——这春水蜜道,要是被自已撞击过后,就会有白白的滑滑的液体流出来,流得整条阴泉河都是,流得自己的整条杆子上都是。那鲜红翻出来的鲜鲍,那鲜鲍上面的唇汁,让人看看都兴奋。
郑仙花听春桃这样说,朝着不远处的一棵苦栎树望了望,然后将自己的手从春桃的裤裆里掏了出来,自个将衣服整了整,便拉着春桃朝那棵树下走去。一路上,春桃更不忘将郑仙花搂着怀里,一只手从她的腰际间绕过去,将她的捏住。
两人走到那棵苦栎树下,郑仙花便将自已的裤子脱了,露出参差不齐的和幽黑的股沟。春桃也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裸下,将一把大枪挺起来。
“诺,它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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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了,色鬼。”“它想钻进你那里。”
“不给。”
“不给就回家了。”
“回家就算了”。
“可你舍不得我。”
“我就舍不得你”。
……
两人轻声说着,春桃用大手将郑仙花的腰肢一压,她已微微弯下腰来。那凌乱而湿润的美鲍,果然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那里。
借着淡淡的月光的光华,春桃蹲来,细细观赏着郑仙花的鲍鱼,只见那里因为刚才被自己用手开发过,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呈得粗大无比,那两片鲍唇高高地隆起来,将中间的小缝缝挤得露出白生生的汁液。看到汁液和美鲍,春桃狠狠在吞咽了几口口水,喉结也加剧蠕动了几下。
说实话,要不是郑仙花在河口小旅馆做过鸡,做过小姐,接待过太多客人,而且曾经还患过淋病,此时此刻,春桃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唇印上去,狠狠地吮,接命地吮,只吮得那美鲍皮开肉绽为止,但一想到那里太多男人进出,想到她曾经患过淋病,春桃就停止了。
他心想还是用鸟器弄弄,爽一爽算了,要自己用嘴去舔,毕竟不是特别干净。
这样一想,他将郑仙花的腰肢捉住,任她的美鲍隆起,他把着自己巨大的鸟器,拼击而入。
郑仙花就像那风雨中的航船,在春桃这舵手的掌控下出了海。
海里的风很大,雨很大,郑仙花轻轻地咬着牙齿,眼神微咪着,任齿印勒进嘴唇里。她的呻吟与呼唤,穿透层层的风与浪,就在风雨里漂摇与荡漾。
春桃双手托着她的腰肢,任她在风雨飘摇荡漾。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随着春桃的每一次往前撞击,而从郑仙花的嘴唇中吐露出来,伴之吐出来的,还有冬日里浓白的口中吹出的气。那浓白气绵长而又飘缈,在月色下袅袅升腾,绕成一圈又一圈,蒸蒸日上,分外明显。
“爽不?姐。”
“爽,好爽,啊。”
“还要不?”
“要,嗯,你快一点。”
“要不要深一点?”
“要”。
“要不要大力一点”。
“要”。
“要不要大?”
“要”。
“你腰往低一点,对,翘高一点,我射里边了。”
春桃忍不住加快节奏,“啪,砰砰砰”的声音,在夜色里极其具有穿透力。
在春桃的招呼下,郑仙花又将身子往下压了压,将已经叉开着的两条腿,又往两边叉了叉,那已经隆起来的春水鲍鱼,更加高傲更加明晰地摆弄出来。
“嗯,快一点,春桃,我要去了,嗯,要去了”。
郑仙花被春桃插送了约百十下,又被他的情话一撩拔,早就洪水泛滥了。这让她忍不住回头,将春桃的腿拉着往里边撞击,使劲地往她的上撞,往里撞。
郑仙花情的迎合,春桃死命地撞击。那本来“啪”的声音中,又掺杂着一丝水响的声音。这种声音,让这场战斗更加激烈更加惨烈。郑仙花那些卵姐卵妹,全都在这水响中奔涌而出,沾在毛发上,沾在春桃的上,沾在两人的大腿根上,白盈盈的一片。
春桃迎着这股水响,又是一通猛送,郑仙花的身子便颤抖起来。
“啊,啊,啊,我死了,死,死了,啊……”郑仙花吁出的白色的雾气,已经断断续续地连贯不成一线。春桃哈出的气,也断断续续连贯不成线。
就在这连不成线的雾气里,春桃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哈出一口气,身子一挺,将肉枪中最后一颗子弹打进了郑仙花的蜜道里,郑仙花只觉身子一痉,蜜道里一涌膨胀开来,似乎有颗炸弹炸在心里,让她一刹那晕眩过去。
“姐,弄里边了,没事吧?”春桃一边问,一边将湿得流水的枪杆子,往外拔。
郑仙花感觉春桃已经将枪全部拔了出来,才回答:“应当没事,前两天大姨妈才走。”说着,她已经弓着腰站起来,赶紧从裤子口袋掏纸巾堵叮咚作响的泉眼……
两人完事后,又在路畔的一个石头上坐了会,聊了约摸半小时的天,春桃眼看天色越来越晚,也凉意袭人,便跟郑仙花说要回家睡了,你也去睡吧,明天要干活呢。郑仙花听春桃这样说,也觉得是时候回去了,回去晚了,人家都睡了,也不方便,便起身往蔡得喜家走,春桃站在原地看着郑仙花走了一段路程,这才返身回到自已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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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春桃和蔡得喜,以及郑仙花一起去另一地方装树。一路上,蔡得喜神神秘秘地朝春桃扮鬼脸,春桃觉得很奇怪,平素里这蔡得喜虽也和自已开玩笑,却甚少跟自己扮鬼脸的,心里觉得很纳闷。到了买树的地方,郑仙花跳下车去找卖树的主人一起商量从哪儿开始时,蔡得喜凑到春桃的身边,笑嘻嘻地说:“春桃,真看不出你啊,那么历害,连表姐都放倒了。”春桃说,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他是故意装作不懂,反正那事自己就是死活不承认,看你蔡得喜有什么办法?
“别给我装,你还是今儿赶紧给我买两包好烟吧,不然的话,嘿嘿,我去肥水镇时,可得告诉郑彤彤了。”蔡得喜有些洋洋得意。
“我凭什么给你买两包烟?”
“凭什么,你想想,你想想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好事呢?你以为啊,我都看到了。”蔡得喜用手指在春桃的脑门上戳了一下,把柄在他的手中,他有点得瑟。
“你看到什么嘛?”春桃临到死的关头,还是不承认。
“昨天晚上你回家后,本来我想随你去你坐会儿的,哪知道,走到那拐弯处,就看到你们……我靠,你还真猛呢,就不怕人家看到呀?”蔡得喜笑着,说。
一听蔡得喜这样说,春桃就恙菜(土话)了,他用手作出“吁”的声音,然后说:“我靠,你看到了啊?”
“是啊,看到了。”
“可别乱说出去啊?我明儿给你买烟。”春桃见把柄掌在蔡得喜的心中,无奈地说。
“我才不要你两包臭烟呢?你以为真值几个钱呀?”
“烟不要,你还要封口费不成,卵都没得给你!”春桃也不将蔡得喜当回事。你看到了又如何,难不成真会告诉郑彤彤,量你也不是那种人?
“不是,我不要你的封口费。”蔡得喜凑近春桃,说。
“那你要什么吗?”春桃说。
“嘿嘿,我看你搞得好爽,你能不能跟她说下,让她陪我也玩下。”
“我日,你也太缺德了吧,这是我的女人呢?”
“你的女人怎么啦,又不是你老婆,你少来了。”
“不是我老婆,也是我的女人呀?”
“只要不是你老婆,你的女人给我玩玩,不也成吗,你看咱们不是好兄弟吗?”
“我告诉付群英去,你什么德性!”春桃站起来就要走。
“别,别,别,你回来,坐下。”蔡得喜将春桃拉住,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春桃:“你说咱们是兄弟不?”
“是”。
“你说兄弟是不是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差不多”。
“那你现在有免费的女人玩,给哥们分享一下,有什么不可以?”
“就是不可以”。
“得,得,得,你春桃怎么就这么不够意思呢,上次在肥水镇,咱们一起去洗桑拿,一起去嫖娼,我让你付钱了吗?没有吧,我掏钱了,你享受了。”
蔡得喜顿了顿,说:“还有那次去送树回来,我不是背着群英多分了五百给你吗?为啥,就是想着你这小兄弟够意思,够兄弟,我这当老大的,自然要照顾一点。”
蔡得喜说得意气风发,口水喷出三米之远。
他说得也是实话,更让春桃无话可说。
可他的过分要求,确实给春桃出了难题——要让自己的表姐郑仙花陪他弄,就算自己勉强同意,又有什么用,长在人家的身上,人家爱张开就张开,爱让你用你才能用,这可不是他春桃说了算的。
而且,就是自己能同意,郑仙花也能同意,但这些话又怎么说得出口,怎么会做她的思想工作。难不成直接跟郑仙花说:“咦,姐,我想让你免费给蔡得喜日一次”,不行,这肯定不行的,这样的事他春桃也做不出来。
“得喜,要不,哪天到肥水镇,我出钱,请你嫖一次,行吧?”春桃挂着苦瓜脸,央求蔡得喜:“到时候,你要年青的,我就点年青的,你要大的,我就点大的,你要口爆,我就要求人家口爆,你要推油,我就要求人家推油,反正要让你爽,嘿嘿“。
“你请我嫖?可以啊,但是呢,现在不是弄不成吗?今天不是弄不成吗?我,我还是想你表姐,昨天晚上,你不知道,你在她的时候,她的声音,都让我打了一次手枪,真是太销魂了,太爽了,咦,我就想听她的声音呢!”蔡得喜说着,还用手在裆下做着来回撸枪的动作,真是猥琐到了家。
章节目录 110:我要表姐之还真睡了
春桃一直想知道蔡得喜是如何对自己的表姐郑仙花下手的,却一直没有机会。
直接问蔡得喜,春桃不好意思;直接问郑仙花,春桃更加不好意思。
而且也没时间去过问这些事。这买了树,自然要装车,装了车,自然要拉到木材交易市场去,拉到了木材交易市场,又要等待买主出现,又要卸车,算账……春桃、蔡得喜两个老板,外加郑仙花这个打零工的,都忙得团团转。
有会儿蔡得喜的货车停在木材交易市场,便躲在驾驶楼里睡大觉,他从山林场开了一宿的车到市内的木材交易市场,也确实累了乏了,一会儿就打起响鼾。春桃和郑仙花则守候在汽车的周边,一边等待买主的出现,一边看守着整车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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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认为这终于是个和郑仙花说说话的机会了,便低声地问同样蹲守在车旁的郑仙花,说姐,你过来,我有话问你。郑仙花以为春桃有事,便说,啥事,你说就是。春桃说,仙花姐,你真的跟得喜哥睡了?春桃问得很直白,很明了,也很干脆,根本没有拔出罗卜带出泥的牵牵绊绊。郑仙花被他这么一问,先是一愣,接着是惊讶的神色,她根本没有想到春桃会问这样的问题,或者根本没有想到春桃会在这时候问她这样的问题。
待反应过来,郑仙花才悠然地说:“是啊,他不是说发现了咱们的事,要告诉郑彤彤,说只要我陪他一宿,他就不告诉彤彤,我也是为你,才,才……”,郑仙花越往后说,声音越低,她的脸上,也张着不好意思的红晕。
听郑仙花这样一说,春桃顿时恍然醒悟——这蔡得喜,以发现郑仙花和自己在路畔花栋树旁的肉战为要胁,要求郑仙花与他发生关系。郑仙花呢,怕蔡得喜真的将自己与春桃的事,告诉了郑彤彤,只得和他发生关系。
“他妈的,这贱种!”春桃听郑仙花这样说,气不觉从心底上来,他捏着拳头,就要去找蔡得喜算帐,什么兄弟哥们,竟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郑仙花见春桃气愤的样子,连忙拉住了他,一个劲地使暗力:“这事,也不能怪他,我自愿的呢,而且得喜这人也挺好,还给了我一百元。”说完,郑仙花朝春桃抛了一个还算满意的神色,那神情,不仅仅是满意,而且还很满足似的。
春桃见郑仙花这样子,当即很想将她大骂一通,然后再将蔡得喜这臭不要脸的也骂一通。可转念一想,郑仙花也有郑仙花的苦处,她在河口县城卖身,为得什么?还不是赚点生活费!这蔡得喜要胁她发生关系,又给了她一百块,或许还对她极尽温存,而且他还是她的老板,她在他的手下打零工,这种种关系重叠在一起,影响她对事情的评判。
而且,就算自己和郑仙花发生那种事,又能道德到哪里去?和蔡得喜明知她有苦处有难处还给她一百元钱算起来,自己不仅没有给她钱,还利用她的那种软弱,让她在时做出各种风的姿势。自己又能高尚到哪里去?
这样将自己狠狠骂一通,春桃也就不再去想郑仙花和蔡得喜发生过关系的事。郑仙花呢,仍然和蔡得喜打打闹闹,也看不出有丝毫的别扭和异样。当天从市内的木材交易市场回河口县,又回肥水镇。春桃和郑仙花都在肥水镇下了车。
春桃要去看媳妇郑彤彤,郑仙花则在近几天没有活干,要回自己家里。还在车上时,蔡得喜给郑仙花算工资,说你干了十天,我们就按十天的工钱算,另外,这十天来,你也辛苦了,不仅帮着我们量树,而且还帮着干别的,我想,别外再多拿二百元,算是奖金,春桃也应当是同意的。
蔡得喜是个光面的人,说得不仅滴水不露,而且也极尽人情。春桃对蔡得喜的做法虽然有些成见,但怎么说也得同意,他不可能在郑仙花面前掉这个面子,这里边的钱也有他蔡得喜的一半,况且,是给自己的表姐,也是自已的女人。郑仙花呢,本就很缺钱的她万分感激,一连说了些感谢的话,才与春桃在肥水镇镇政府门口下了车。
春桃站在街头邀请郑仙花去家里坐会儿,吃了晚饭他再送她回去。郑仙花则怕麻烦春桃,硬是说不想去,自已搭车回去算了。她还说这一趟跟着到山打零工,也算小有收获,以后有这样的事,还希望春桃招呼她。春桃本来对郑仙花就有一些同情心,她的勤快更是赢得蔡得喜和付群英的好感,要不是她和蔡得喜……
唉,春桃向郑仙花保证,有活的时候,我就给你家打电话,你到时坐车来就是,反正林场里,请人的主家也很多的,来年开春了,锄草、打窝、整地、造林,都是要人手的。郑仙花连连说好,还低声地说要是这能有份零工可做,自己就不再去河口县城的小旅馆了。
春桃与郑仙花分别后,默默在穿过人群往郑彤彤家走。当天是肥水镇的集市,路畔的台阶上,人行道上,处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唯有中间那条主干国道,还勉强留下一条通车单行道。一些大汽车只能一路鸣着喇叭在集镇穿行。这肥水镇是山乡镇,每适三六九赶集,只要逢上这集市的日子,四乡八邻的老百姓便推着山货,背着干粮,从四面八方向着肥水镇赶来,一时间,这空荡的集市就热闹起来。
春桃却无心赶集,大凡男人都对这诳街赶集不赶兴趣。这女人赶集,大多在讨价还价,是看光鲜;这男人赶集,大多是来集市看女人,趁此嫖女人。这一点,从每逢集市时那些小旅馆的鸡们多收几倍的钱中可以看出来。
春桃穿行在人群中,却在想郑仙花的事。想来想去,就在想人生的事。
你说郑仙花吧,做活那么勤快,人也长得不差,年纪虽大,也不大,可就是为什么那么没有骨气呢?她没有钱,家里也没有什么收入,她就不知道跟着村里人去东莞打工吗?她说她老公半疯半癫,说她的养父养母待她不好,那她为什么不跑呢?跑得北京去,跑到上海去,跑到广东去,这天大地大的,还怕没有生存之处?
不过,又怎么说呢?或许这郑仙花是放不下她的小孩吧,女人在其它方面弱势了,对小孩就特别牵挂特别有感情,觉得小孩就是自己的一切。或许郑仙花没有抛弃那半疯半癫的男人,就是舍弃不了孩子,舍不得孩子,就出门打工不成,不能出门打工,在家也就没有什么经济来源,没有经济来源,只得到河口县城的小旅馆去开发自已的身体,做了那事,连她自个都瞧不起自个……
春桃一边想着,一边在人群里穿行。
约摸十来分钟,很快就到乡财政所。过了财政所的那幢大楼,再往后左转,百来米后,就到了自己的媳妇郑彤彤在肥水镇的这幢房子里。
郑彤彤在干什么呢?在家看电视,还是在去集市上诳街呢?十多天没见,她的肚子是否大了起来?春桃想着,加急走了几步。刚绕过乡财政所的大楼,就看到自己的母许雪丽,正急急忙忙在朝着家里走,而在她身后30米处,有个平头男子也急急忙忙往她家里走。
这么急急忙忙的,去搞什么鬼呢?
章节目录 111:偷看岳母与人肉博,他丢了
这一天许雪丽本来到春水大酒店问杨二牛他空闲的房子出租的事,杨二牛说我老婆说了,房子是可以出租,但每年要三万块钱的租金。
许雪丽一听杨二牛说得那么贵,便怔了一下,说怎么那么贵呢?同样是隔壁那房子,一年也不要三万多块吧!
杨二牛说,这是我婆娘说的,我还没有告诉她是你要租房呢,要你租的话,说不定她咬了牙都要四万元。许雪丽一听杨二牛这样说,便准备折身返回家里。
太贵了,咱不租了呗,有什么大不了。许雪丽边说着,边往门边走。
杨二牛一见许雪丽要走,心就急了,其实要三万元一年的房租,虽然是他老婆黑妞的原话,但却不是他的本意。他见许雪丽嫌租金太贵,便将她拉住。
杨二牛低声地说:“要不,雪丽,你给二万五,我回去跟我婆娘说,要她不同意,我就给垫上,反正,你对外说,就是三万元。”
杨二牛的话,许雪丽听了,心里就乐开花。
许雪丽也知道,杨二牛那房子,按市价的话,怎么着也得三万元上下,如果人家要二万八,那肯定是在肥水镇抢断了手。杨二牛之所以能给自己省五千元,原因自然不言自明,你许雪丽是什么人?是我的情人呢!
知道自己的情人在租金上帮忙,许雪丽当然得回赠人家,她说:“杨二牛,这可是你说得的啊,我将二万五给你,你到时候可别反悔呀!”
杨二牛平素里还有个小金库,里边多了没有,十来万元还是有的。
他心想大不了从金库里支个万儿八千的,将这漏洞堵住,只要许雪丽不说,自己不说,婆娘黑妞就是想破脑袋,也肯定不知道这事。他当即就拍着胸脯保证:“要是不租给你,或你没住满就让你搬走,我全额退给你。”
杨二牛这样说,许雪丽也就放心了。
放心了的她想着这杨二牛还真对自己不错,便小声地对杨二牛说:“二牛,怎么感谢你呢。”
许雪丽说着话时,手已经伸到了杨二牛的裆下,将她的那根肉老二给捏在了手里,轻轻地拉扯着,牵绊着。
杨二牛的被许雪丽一扯,顿时就有了反应,色迷迷地盯着许雪丽的酥胸,说:“还能怎么样呢?你知道的嘛”。
许雪丽媚情地瞅了他一眼,说:“在你这里,还是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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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雪丽的意思,那事放在哪里弄。杨二牛说,狗日里的我那小舅子在春水酒店当水暖工呢,这是我媳妇派在这里的间谍,要不,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开个房吧。
听杨二牛说到别的地方开房,许雪丽也同意了。
当即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春水大酒店。
到了集市街上时,许雪丽突然记起,自己的女儿郑彤彤本来在家怀孕修养的,可她的同学,肥水镇镇长谢大财的女儿谢佳芸,从省城回家来度假来了。她一回来,就找郑彤彤一起去玩,还说今天去另一个镇上的同学家作客。早上临走时,许雪丽叮嘱郑彤彤和谢佳芸,说彤彤你都怀了几个月了,要不,就不要去了吧?郑彤彤和谢佳芸已经钻进了车里,她从车窗内回答许雪丽,说妈我没事的,我又不走高爬低,就去人家家里玩玩,而且有佳芸陪着我,你放心吧!
既然家里没有人,何不将杨二牛带回自己家里?一来也给情人省点开房的钱,二来在家里还安全点,像杨二牛这样的当老板的,肥水镇开宾馆开酒店的人能有几人不认识他,既然认得他,他带着人家的女人出来开房,风险自然就增加了。
许雪丽在过了菜市时,远远地给杨二牛打手势,示意到自已家里去,自已家里没有人。
杨二牛会意后,也给许雪丽打了手势。
两人便一前一后,相隔几十米,朝着许雪丽家走去。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春桃在与郑仙花分手事,准备回家看望孕妻郑彤彤,哪知道,正准备拐弯时,一眼就看到了许雪丽和杨二牛朝着同一个地方而去。
开始的时候,春桃也没有注意到杨二牛是跟着许雪丽一起走的,但这偷情的人,神色就是不一样。
这许雪丽走得急急匆匆的,还东张西望,看路畔或门前屋后有熟人没有,这杨二牛也在左顾右盼,看会不会遇上熟人。杨二牛这人,春桃是认识的,他的婚礼,就是在春水大酒店摆的嘛!当时摆酒到这酒店时,春桃心里还在纳闷,这镇上酒店虽然只有几家,但比春水大酒店还要好的豪门大酒店,阴泉河大酒店,不都可以选择嘛。
这会儿看到许雪丽和春水酒店的老板走在一块。春桃一下子就警觉起来。
他依在路边的电线杆子后面,打算看看,到底这岳母和杨二牛,要干什么。
许雪丽进了房子后,杨二牛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徘徊了一阵。许雪丽进得屋内,确定没有人后,才站在门上朝杨二牛招了招手。
杨二牛猛然转身,快步向着许雪丽的房间内走去。
春桃一见杨二牛和许雪丽进了房间,又关上房门,顿时已经猜到了八成,妈的,自已的岳母,正在和杨二牛偷情!
明知许雪丽和杨二牛在偷情,春桃却并没有想躲避的意思。
偷看人家偷情的刺激,已经稳稳地占据了他的想法。
春桃看到许雪丽和杨二牛将门关上后,急步向着郑彤彤家的房子奔去。他知道,这房子的后面是个菜园,菜园挨着厕所,厕所一过就是许雪丽所住的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是屋后临窗的房子,只要不拉上窗帘的话,从菜园里掂起脚,就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春桃悄悄地绕到屋子后面,又轻轻地越过厕所沟,便到了许雪丽平时居住的那间小房子的后面,可惜的是,那窗帘早就拉得严严实实。
窗帘拉严实了,声音却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只听许雪丽说:“彤彤跟人她同学出去玩了。”很明显,上一句那杨二牛问了,家里怎么没有人之类的话。
杨二牛明显地很高兴,说:“来你家里,还给我省了一笔。”
许雪丽说:“那你给我买套衣服“。
杨二牛说:“不就是买套衣服吗?那是多大的事呢,哪天你买了,花票给我,我给你报销。”
许雪丽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的?”
接着,便传来脱衣服的声音。“稀稀索索”一阵后,杨二牛说:“还这么挺呢,来,我吃吃。”
他明显地要吃许雪丽的。
许雪丽说:“都垂下来了,有什么吃的。”
杨二牛说:“垂下来,我吃几下,就硬起来了,来嘛”。
接着,便听到杨二牛用嘴唇吸着的水响声和许雪丽的娇吟声。
许雪丽说:“你轻点,别将吸掉了,嗯嗯。”
杨二牛没有说话,估约嘴唇印在上,正拼命地吸着,顾不得说话。
春桃听着两人的对话,那藏在小里的肉杆杆,早就不听使唤地挺了起来,将挨着墙的裤子,顶起一个大帐蓬。也让他更加急切地想知道,里边的战斗的情形。他将脚微微的掂起来,努力地搜寻着可以看到里边战斗情形的小缝隙,左瞅右看,确实窗帘上没有小缝隙。
再次低头想办法时,春桃见地上有刮落的小树枝,这让他机灵一动,何不用树枝,将窗帘挑开个缝呢?春桃为自己这个大敢的,聪明的想法骄傲起来。
章节目录 113:岳父支持创业,却不知被戴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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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回来时,许雪丽的姘夫杨二牛早就走了。春桃走进屋,见许雪丽正在做晚饭,便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许雪丽从厨房出来,笑盈盈的,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而是迎着春桃说:“呀呀,春桃来了呀。”
春桃问:彤彤呢?
许雪丽答,她呀,早上的时候,就跟着她的同学玩去了,咦,这都快六点了,她怎么还不回来呢?
春桃想着许雪丽和杨二牛偷情的一幕,总觉得许雪丽怪怪的,觉得她穿着衣服,却仍然没有穿衣服一样,胸前鼓胀的却有点下垂的,走起路来都一晃一荡。
春桃怔着朝许雪丽看了一会儿,便进客厅,径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许雪丽却并不知情偷窥的人是春桃,而是如往常一样,一边忙着手中的活计,一边吩咐春桃,你去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回家一趟,就说晚上我们做好了饭菜等他。春桃说,要他回家何事,不是要看店吗?
许雪丽在厨房里说,我要你打,你打就是呢,就跟你爸说,家里有事。
春桃听许雪丽这样说,便用座机给在河口县城开店的郑连生打电话,说妈找你有事,晚上早点回来吃晚饭。郑连生本来一个人在县城就懒得做饭菜,再加之生意也不是特别忙,这会听春桃说家里有事,便答应将五金店早些关门,他开车回家吃晚饭。
这座机,正架在许雪丽的房间门口,春桃打电话的时候,忍不住朝着许雪丽的房间里偷偷看了一眼,见她的房间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窗帘已经明亮又整齐地拉开了,一抹淡淡的斜阳,正透过窗帘,斜斜地投照进来,印在许雪丽雪白的被子上。房间里,丝毫看不出有些凌乱,更看不出许雪丽曾在这被子上娇喘呻吟的样子,更想象不到,这么井然有序的房里,几小时前,这许雪丽和杨二牛,就在这张床上,疯狂而又痴癫地进行着肉搏战。
“打了吧?你爸说回来吗?”许雪丽在厨房里问。
“打了,爸说回来。”春桃恍然清醒过来,赶紧回答她。
刚打完电话,郑彤彤就回来了。
“你回来啦?”郑彤彤朝春桃招呼。
“是啊,那山林场里的树,装完了,也没有树可买了,回来看你。”春桃回答。
“咦,就回来看我?我才不信呢。”郑彤彤有些娇情地说。
春桃近了郑彤彤的身,在她的肚皮上摸了一下,说:“刚才妈说,你跟着同学出去玩,我还担心得不得了”。
郑彤彤往沙发上一坐,说:“有什么担心的,我又不是去干体力活,就是跟着初中的同学,去她家玩。”
春桃“哦”地应着。
郑彤彤和春桃说了会话,便进厨房着许雪丽择菜剥葱打下手去了。春桃没什么事,又打开电视,半躺在沙发上,不想一会儿竟睡着了。
也是,这连续几天装车量树,一直没有很好地睡过觉。这在沙发上一陷,很快就咪上了眼,还流着口水做着美梦呢。
待他醒来,其实是被郑彤彤摇醒来。睁眼一看,已经是夜色渐浓华灯闪耀。
春桃将眼睛揉了揉,才看郑彤彤家的饭桌上,郑连生、许雪丽正齐齐地坐在饭桌前,看着自己。
“爸,回来了啦”春桃不好意思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揉着眼,去洗手间洗了个手,撒了泡。
见春桃从洗手间出来,郑彤彤便招呼他,快,大家都等着你吃饭哩!
其实,许雪丽让郑连生从河口县城赶回来,她就是想着,这春桃已经卖树回来了,郑彤彤也在家里,郑连生也从河口县城赶了回来,可谓一家到齐。
一家到齐,她就准备将租下杨二牛的门面,让春桃来肥水镇上做生意的事,摆到桌面上说出来。
大家端着碗吃了一会儿饭,春桃给郑连生倒杯酒,也给自己倒杯酒,一边吃一边喝。
许雪丽本来就有事,看到饭桌气氛和谐,便说:“他爸,这次我将你喊回来,就是想啊,这春桃天天在山林场贩卖木材,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前些天听人说,那春水酒店的杨老板还有幢门面,就是镇政府旁边那幢房子,要出租,且租金也不贵,所以我就想,何不将这房子租下来作个门面,以后啊,春桃和彤彤就打理这个店子,也免得长年在山上东跑西跑,太辛苦!”
许雪丽说得很动情,也很真诚。
听许雪丽这样说,春桃感到很为难,对于在镇上开店,他不是他没想过,但想归想,事实却只是他的一个梦。因为他确实是拿不出开店的钱。这开个店,少说也得十万八万吧,自己家里本来底子就薄,自从被那蒋洁芸以彩礼之名,借去了二万元,这一冬下来,虽然说和蔡得喜合伙贩木材赚了二万元,但和郑彤彤办婚礼,家里的房子稍稍修整,也是一笔很大的花销。这些花销下来,家里再要拿出十万八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郑连生听媳妇许雪丽这样说,倒觉得这办法不错,他本来就不支持春桃去贩什么树,为这事,他已经和春桃吵过一架。但为了家庭和睦,也为了不再和春桃吵架,他故意放轻口吻,征求春桃的意见。他说:“这事呢,我是觉得不错,现在肥水镇的发展日新月异,但是,各种商场超市,五金商行,还是没有开起来,也是做生意的好时候,不过呢,这事,还得春桃拿主意。春桃说做,我们支持,他说不做,我们也支持。”
抛来抛去,大家将话题抛给了春桃。郑彤彤知道春桃的难处,笑呵呵地说:“他没钱哩,做个屁的生意”。
春桃见郑彤彤已经将话说了出来,便诚实地说:“我倒也想做生意,但没本钱呢,开店,怎么也要些本钱吧!不如,过两年再计划吧。”
一见春桃松了口,许雪丽说,没有本钱,再想想办法。比如那房租,可以先欠着,到时赚了钱,再还给他;还有,让你爸也支持一下……
郑连生见自己的女婿已经同意到镇上来,本就性子急燥的他心里乐开花,当即表态,说,要是你开五金店的话,货,先从我那进着,我再给你拿五万块钱作启动资金!郑连生这些年在河口县城开五金店,确实赚了些钱,区区五万元,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见自己的父亲将话说得这么明朗,郑彤彤已经急不可耐地朝春桃示意,说:“那还有什么问题呀,春桃,你就答应!”
春桃自己的岳父岳母和老婆这样支持自己,按理说也会爽快地答应下来,但他却还有一些犹豫,这犹豫主要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生意,对生意场上的事比较忐忑。而且,这事儿他认为,也要和自己的爸妈商量商量。想到这,春桃便说,爸妈,你们让我到镇上来开店,有你们的支持,我很感激,但我也想听听我爸和我妈的意见,说不定,我爸我妈还会或多或少地支持我一下呢!说着,春桃还端起酒杯,敬郑连生的酒。
见春桃这样说,郑连生也不好说什么,许雪丽更不好说什么。倒是郑彤彤逼急了,说:“有什么商量的呢,你在肥水镇上的生意做好了,将他们两个老的也接下来住,多美气!”郑连生见女儿这样说话,便刹住她的车,帮春桃的腔,说:“你这孩子,说话说哪儿去了,春桃来肥水镇上开店,这么大的事,回家跟爸妈商量,这是好事,是正事,让他爸妈出出主意,也能提高成功的机率。”
见自己的爸爸郑连生帮助春桃说话,郑彤彤只能呶呶嘴,然后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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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112:偷情人,放一炮就走春桃找了截被风刮落的小树条,然后伸进窗帘的最边上,轻轻地将那枝条,窗帘顿时张开一条小缝隙。
见窗帘已经张开条小缝,春桃便倚在后墙上,脸贴着窗台,透过那条小缝,看清大半个屋子。
此时屋内的许雪丽正赤身站在床前,面色沱红,两瓣雪白的朝着窗台。
她的双手,正抱着杨二牛的头,胡乱的抓抠着。
杨二牛则赤身裸体地站在许雪丽的面前,整张脸都埋在许雪丽的双乳之间,一扯一松的,正在吸着许雪丽的。他底下的那根东西,也随着他的头部一拉一扯,晃动着,摇摆着。
许雪丽被杨二牛吸了几分钟,嘴里一直哼哼有声,这会儿吸得实在受不了,便对杨二牛说:“别吸了,上来吧。”
杨二牛听许雪丽这样说,便停止吸吮的动作,将头从许雪丽的双乳间抬起来,然后开始搂着许雪丽的腰肢,开始吻她。
许雪丽见情人的嘴唇送了上来,被吸得四溢的她马上迎合着杨二牛,将嘴唇微微开启,任他的舌头探险进自己的嘴里,拼命地吸着,吮着。
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探寻杨二牛的那根巨物。她将杨二牛的那根东西搓在手里,来回着,一会儿就让它呈现雄纠纠气昂昂的气势。
春桃一看杨二牛那挺拔起来的东西,心里已经小小的叫出声。
我靠,杨二牛那东西虽然和自已的差不多大,但比自己的要长出一截,约摸都有22公分。更重要的是,那东西还呈弯曲变形状,微微的向着翘起。
春桃一看岳母盈手握着那巨枪的神情,自己的那根东西更加坚挺地粗壮起来。
杨二牛被许雪丽这样一,早就对亲嘴不感兴趣了。他将许雪丽的腰肢松开,又将舌头从许雪丽的嘴里收回来,这就拥着许雪丽朝床边走去。
到了床边,杨二牛先行往床上一倒,任那巨物笔直地翘起,呈一柱冲天状。
“雪姐,给吹吹。”杨二牛用手把着巨物,让许雪丽给他。
“吹个屁,一股子腥味。”许雪丽却不买他的账。
“吹吹才能搞得久,才能将你搞得爽!”杨二牛故意诱惑她。
“我才不搞呢,让我用嘴对着那东西吹,恶心。”许雪丽一边说,一边用手又轻轻地撸着那玩意。
“要不,你转过来,你帮我吹,我帮你舔,怎么样?很爽的哟。”杨二牛一边说着,一边去扳许雪丽的。
“这样不好吧”,许雪丽有些松动。
“怎么不好吗,老外不都是这样玩的吗,你过来,过来,来。”杨二牛一边说着,已经将许雪丽的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一把起身,将巨物送到许雪丽的嘴面前,自己则趴在许雪丽的双腿间,一嘴就将许雪丽的那只长毛鲍鱼给吞了下去。
“啊”,许雪丽的那里被杨二牛一吸,双腿自然习惯性地一夹,将杨二牛的头夹在裤裆里。
窗帘的缝很小,看不全完整的一幕,只看到床上两人的半截身子。也就是杨二牛的头和许雪丽的,许雪丽虽然年过四十,但身子却还保养得很好,没有多余的肥肉,也没有明显的游泳圈,特别是那xue,更是没有像李美玉婆婆那样,又黑又长,像只烂拖鞋一样,而是在杨二牛用舌头舔过后,呈现着一种淡淡的少女粉红色。而且,她的bi毛也不是凌乱不堪,而是细细密密的,呈倒三角的状态分布,像时常梳理过的一样。
春桃看得发呆,却更想看许雪丽如何给杨二牛,但缝太小,却什么也看不到。
即便看不到,眼前的一切还是让春桃受不了,其实准确地说,是他档里的那东西受不了。
实在硬得跟木棒似的时,他从从裤裆里掏出来,慢慢地用手来回撸着,对着眼前的春情美景打枪。
却说许雪丽,她被杨二牛这么一舔,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怎么说呢,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舔这里。即便以前杨二牛也提出过要互相舔与吹,但那只是说说,她嫌他的那里脏,都不知经历多少女人呢,她还嫌自己的那里也脏,每次大姨妈来的时候,那么多脏东西,还有那白带,好恶臭的东西。可这次被杨二牛一舔,她才知道这舔得是怎么销魂,那感觉就像吸毒一样,让头脑轻飘飘的,麻麻痒痒的,却很舒服,很享受。
许雪丽被杨二牛舔舒服了,舔得春水四溅了,顺着沟往下流了,这才想起这男人待自己那么好,自已也要对他有所回抱。当即就抱着杨二牛的那根巨物,像吃吮棒棒糖一样,一深一浅地吹起来,直吹得杨二牛都快控制不住马上。
杨二牛挣扎脱许雪丽的嘴巴,说:“雪丽,我要进来了。”
许雪丽说:“嗯,你快进来吧,我都受不了啦。”
杨二牛起身,伏在许雪丽的身上,将巨物送入许雪丽的阴泉河深处。没动,望着她说:“你好多。”
许雪丽将杨二牛的身子一拉,娇情地埋怨他:“你快点,深一点,我要你。”
杨二牛见情人埋怨自己,便将一紧,往前用力一送,身子动了起来。杨二牛的身子一动,床上的许雪丽便像一摊水一样,手脚呈八爪形状四散开来,眼睛虚了光,一对被杨二牛吸得饱满的,随着着杨二牛的而晃荡起来。
春桃透过缝隙看着屋内的大战,撸枪的动作也随着杨二牛的速度协助调起来。
杨二牛得快,许雪丽晃得更加历害,那“啊,啊,啊”的声音也相应加快,春桃撸枪的动作也同步加快。反之,杨二牛的速度慢下来,许雪丽的声就慢下来,春桃也慢下来。
约摸了十来分钟,也没有变换任何动作。杨二牛却要爆发了。
杨二牛要爆发,速度就更加迅速了,他朝着许雪丽喊:“我要,要,真他妈的要”,许雪丽便将更高迎合着拱起来,张开门户迎着杨二牛的最后冲刺,她的嘴里的声音,也更加澎湃地爆发出来。春桃在这时候,就感觉自己不是在撸枪了,也不是在偷窥了,而是自己就是杨二牛,就是在干自己的岳母许雪丽,就是自己的那杆肉枪,在作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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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春桃将紧紧地捏住,那青筋跳动的快感,让他禁不住发出了声。这“啊”的一声,也让屋内正处在颠峰中的杨二牛和许雪丽顿时停止了动作。他们显然没有发现春桃,却依稀听到了什么声音。
杨二牛将枪插在许雪丽的里,停着做动作,而是问:“雪丽,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是不是你家有人回来了?”
许雪丽也听到了有什么声音,当即竖起耳朵听了听,声音又没有了。她说:“你起来,我去看看?”
杨二牛闻听,连忙从床上下来,站到床面前。许雪丽则快速扯了条被单,将身子拢住,然后将房子打开一条缝,朝外张望。
张望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屋里的大门也是从里边锁住的,当即又返身,将被单给扔到床上,然后说:“哪有什么人,疑神疑鬼的。”
杨二牛听情人这样说,大声地吁了口气,然后又裸身将许雪丽搂在怀里。这会儿,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将许雪丽放到床上去了,而是将许雪丽的身子往床上一推,让她的双手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来,他就从后面,朝着那正在滴水的阴泉河道里,游了进去。
春桃蹲在窗外的窗台下,大气都不敢出,只到听得一阵“啪”的声音再起响起来,岳母那欢快淋漓的声再次响起来。春桃才将裤子一提,沿着屋檐越过厕所,偷偷地溜到集市上去了。他想,自己撞见了杨二牛在家里,终究是不好,自己到集市上玩几个小时,再回去,他肯定就走了的。这偷情的人,还不是急冲冲的,办一炮就走!
章节目录 114:一宿让姐妹花同时怀上,她死活不认
春桃第二天回到山林场,跟王秀花和李泽军说起在肥水镇上开店的事。
王秀花思想古板,说你到肥水镇去开店,那不是就成了他们郑连生家的人,我不同意。
她想着春桃是家里的独生子,他一到肥水镇开店,那家里谁管?自己和李泽军的养老问题,谁管?
李泽军则持相反的意见,李泽军说,这郑连生和许雪丽支持春桃开店,也是一片好心呢,既然人家有心,咱们春桃就应当抓住这个时机,赶紧到镇上去开个店,总比在林场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和树木找交道要强,你瞧瞧,现在林场里哪还是年青人的天下?
王秀花听李泽军这样说,也就不吭声了。在改变命运与所谓的面子问题上,王秀花真的作不了主。她的牢,也最多只是说给李泽军和春桃听听,在大事大非上面,在儿子的人生选择上面,她还得两个男人作主。
这些年来,社会的急剧变革,早就超出了她的想象。你瞧瞧,以前多么火爆的林场,林场里多么有权有势的人,都变成什么样啦!比如现今那林老头,以前是林场的场长,真正前呼后拥人的,现在还不是孤老在林场的破房子里;那时候,林场有着几百职工,带上家属,那有上千人,如今呢?全林场加起来,都没有二百人,而且连年青人的影子都见不到。这样的情形,这样的落差,谁能想到?
春桃见自己的爹支持自己去肥水镇开店,心头便有了底。可他也知道,光凭郑连生答应的那五万元启动资金,远远是不够的,这会要开店,肯定还要筹措部分资金准备在那里。春桃也不跟王秀花说话了,而是走到他爹李泽军面前,说:“爹,这开店,还需要一部分钱呢,你能否帮我借三万块钱!”
李泽军正在铡草喂牛,听说春桃要钱,也不说话,而是朝春桃挤挤眼,示意春桃找王秀花要。春桃也知道,家里真正当家的,是自己的老妈王秀花,可王秀花没个好脾性,春桃不想跟她说。李泽军见自己挤眼示意没有效果,便甩甩手,走到王秀花剁猪草的面前,说桃娃子说,凑三万块钱,拿到镇上去。
王秀花的存折里,其实也没有这么多钱,这个冬天已经过去了,春桃虽说赚了些钱,但都在家里边用掉了,存折里还有二万多块,是自己在山林场那片林子卖掉后的所得。可马上开春后,要购树苗,要买化肥,用钱的地方也多呢。王秀花对李泽军说,家里还有多少钱你是知道的,你问我要三万,我也没有!接着她又说,要是有人要,将我卖掉吧,看能值多少钱!说着,她端着盆,喂猪去了。
李泽军确实知道存折里也就二万多元,家里也确实要开销。他一坐在门槛上,说:“要不,你到家里拿二万元,我再帮你到别处借个万儿八千的。”不过,你也是娶了媳妇的大人了,这帐记在你的门上,到时候,由你来还。
春桃拍了拍胸脯,说行哩,待我的店开上了,万儿八千的,赚到了我马上就还。
说到家里拿二万,再帮着借一万,虽然这是李泽军说的,但王秀花在屋里也是听着的。她想着儿子要干大事,不帮衬他,也是没有办法。当时缩在屋里,心下盘算着,这无论如何,也要给儿子将三万元凑齐,李泽军说去借,她自然也是同意的。至于春桃还不还,她都会还上的。待来年的收成下来,她让李泽军到山再伐上几车树卖掉,也就差不多了。再说,自己在山林场还有片林子,那可是活银行呢。
春桃到肥水镇开店这事儿,在家里就这样说定了。
春桃得瑟,在屋里说了,还想将这事说给自己玩得较好的蔡得喜和付群英听。
也让他们参谋参谋,他是这样想的。
到了付群英的小卖部。却不见蔡得喜没有在家里,只有付群英坐在小卖部的里边,正在低头缝着什么东西。
春桃走进小卖部,和付群英打招呼,他问:“得喜呢?”
付群英抬起头,一望是春桃,便说:“得喜到城市里去帮老林家的小儿子,拉嫁妆去了。”
付群英说着,要起身给春桃拿烟。付群英的小卖部常年有包烟撕开放在那,见有熟客来了,便给人家上一支。
付群英刚起身,春桃就发现付群英的已经鼓胀起来,走路也显得不是特别利落。他便问:“群英姐,你不会怀上了吧?”
付群英这么被春桃一问,知道春桃已经看出自己怀孕了。便说,你眼力还挺好的呀,快三个月了。
“什么,三个月了?你肚子里的,该不会是我下的种吧。”春桃一下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和付群英曾经有过那么一次。就是和她姐姐付盈盈到肥水镇上小旅馆那一天,那天付盈盈所坐的班车误了点,他和付群英在肥水镇的小旅馆等她,在这过程中,他和她来过那么一次。
付群英连连摇头,说:“不是的,不是的,是得喜的。”其实是春桃的,还是得喜的,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就在她和春桃干了那事的第二天,她回到家里,得喜也没有出车。那天晚上,她又和得喜搞过。你说这连着被两个男人射到里边,谁他妈的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种呢?
但有一点,肯定是春桃的功劳,就是付群英的姐姐付盈盈,也怀孕了。这一点,是付盈盈在电话中告诉她的,她说天天吃不下饭,想吐,付群英便说你到医院看看,买根试孕棒试试,看是否怀上了,付盈盈听了妹妹的话,果真到医院买了试孕棒,一试,真的怀上了。自己怀了孕,但不能说是春桃让她怀上的,她只得悄悄忍住怀孕想吐的感觉,直到第二个月,她才告诉那台湾老宋,说自己怀上了。这老宋以为自己老来威猛,一炮就让付盈盈怀上了,也觉得无所谓,没有细究了。
但被春桃这一问,付群英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详情告诉他。付群英有点躲闪似的,将烟丢给春桃,然后又坐回原来的椅子上。
春桃是个男人,对女人的神情也观察得不仔细,他根本不知道付群英眼神里的躲躲闪闪。
他将烟拿了支叨在嘴上,然后说:“群英姐,我想在肥水镇上,开个店呢。门面,也租好了。”
付群英一听他转移了话题,又听说他在镇上开店,很高兴地回应:“呀呀,都到镇上当老板了哇!好!”
春桃说:“好,好个屁呢?没钱的老板,我娘还说要到处给我借钱呢?”春桃不知道家底,以为三万元全都要借。
付群英见春桃要借钱,心下想,这春桃,要真是缺钱,自己那二万元私房钱借给他,也未尝不是不可以。怎么说呢?女人的心,就是这样的软。付群英打心里觉得,这春桃,不仅可能是肚子里孩子的爹,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吧,更百分百是自己姐姐肚子里孩子的爹,就冲着这层关系,支持一下他,帮助一下他,也未尝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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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群英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声地说,春桃,你要开店,姐还是拿二万元出来,入股行吧?见有人主动拿钱给自己开店,春桃自然很高兴,说,行啊行啊,有你二万元股金,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进货啦!
付群英将一张纸片丢过来,说,你从钱夹里看看银行卡号,将卡号抄在这里。我那钱,已经存在银行里,过些天,我就将钱转到你的帐上。
春桃赶紧利索地掏出皱巴巴的皮夹子,从身份证和林场出入证等几纸卡片中,掏出一张农业银行的卡,他将卡号抄了下来,递给了付群英。
“到时,你开业了,通知一声,我让得喜去给你放鞭炮哩!”付群英接过卡片,笑着说。
“好哩,好哩,我一定通知你们”。春桃想不到付群英还会朝自己身上投资,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章节目录 114:假阳具进去,没润滑好痛
春桃正与付群英说着话,想不到李美玉的婆婆,竟来付群英的店里买东西。
李美玉婆婆穿了件山乡妇女常见的蓝花小棉袄,走路仍然是一弯一扭的,外八字的盘拐腿,让她走路怎么着也与众不同。
付群英见李美玉婆婆进来,自然和她亲热地打招呼,说婆,你来买东西呀?
李美玉婆婆本来准备回答付群英的话,一见春桃在货架上趴着,却更对春桃感兴趣,她朝李美玉问:“春桃在这里干吗呢?”
付群英以为李美玉婆婆关心春桃,便向她介绍春桃,说:“他来这干吗,向我取经呢,他要去肥水镇开店当老板!”
“哇,桃娃子要去肥水镇开店呀,那是好事,好事呀。等当了大老板,咱们山林场也出了人物呢!”李美玉婆婆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付群英货架上的洗衣粉指了指,然后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钱,递给付群英。
春桃一见李美玉婆婆说话的神情,心里就有点舒服,就想到她张开双腿,腿裆里夹着一只脏乱拖鞋的情形。
但在此时此刻,他不能表露出来,他说:“哪能当大老板呢,开个店,都要欠一大债。”
李美玉婆婆酸溜溜地说:“找你爹李泽军要呢,你爹那块林子,可值老多钱了。”
春桃说:“林子上的树都只有碗口粗,不值钱。”
李美玉婆婆说:“不值钱是不值钱,但多了,也就值钱了。”
春桃见跟她说上不道儿,便借着她还在挑选付群英东西时的时机,闷声往外走。
春桃还没有走出一百米远,就见身边李美玉婆婆像只老母鸡一样追了上来。
她一边追还一边喊:“春桃,等我,有事呢!”
春桃听得她的喊声,只得站在原地,等她。
等她像只母鸡一样摇到了自己的面前,春桃才问:“婆,你有啥事哩。”
李美玉婆婆朝着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说:“我前些天在河口县城,买了样东西,不会用呢,我想请你教教我。”
春桃一听,觉得李美玉婆婆或许真是买了电器什么的,不会用,也正常,毕竟年岁大,新奇玩意儿确实摸不转。
他便停下来,问她:“在你家里吗?”
李美玉婆婆说,是呀是呀,请你去帮我看看行吗?
春桃说,行吧,那走。
说着,他径直朝着李美玉婆婆那栋楼房走去。
到了李美玉婆婆家里,春桃进了屋,看了看,见屋里没有什么电器,便问:“婆,你说的电器呢”。
李美玉婆婆将房门带上了,从床下的小纸箱里,掏出一个包装。她说,要这呢!
春桃凑到她的眼前一看,我日,竟是一根电动阴具。
春桃不好意思,说,婆,你怎么有这东西呢。
李美玉婆婆说,前些天我到河口县城李美玉家里,有一天在闲诳时,看到一个什么‘性用品’商店,我以为是什么商店呢,就进去看了看稀奇,那个很客气的营业员一见我进去,就推荐我买这个东西呢!
那个营业员说,这东西比男人那东西还好,男人的东西,不会自己动呢。这东西还会自已动的。
也是一时糊涂,我就将这东西买了下来,偷偷地带回山,可是,回来后,我却不知杂法儿用呢……
春桃将那肉嘟嘟的东西从包装里掏出来,果然万分逼真,而且粗大无比。
春桃说,这东西,我也没有用过,婆,不好意思,我也不会用。
春桃说着,就将这东西放了下来,然后准备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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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玉婆婆见他想往走,心急了,说,春桃,你来都来了,不帮研究一下?春桃说,我没用过,杂法儿研究。
李美玉婆婆说,你不研究就算了,但来都来了,不帮下婆?
春桃带着疑问地看着她,问,帮你?
李美玉婆婆眼神儿一白,说,这东西用不成,我想用下你那东西呢。
说着,李美玉婆婆朝着春桃的裆里一指。
春桃立即就明白了,自从自已和她发生过二次关系后。这老女人就上了瘾,一直还掂记着呢。这不,她不会玩肯定是骗人的,目地就是想骗自己来服务她。
春桃说,我还有事呢,婆,要不,晚些天我去问了同学,知晓了这东西怎么用,才来告诉你。
李美玉婆婆自然不依,她说,不要嘛,你再研究研究。
一边说话,她已经将外衣小袄脱了,露出里边的棉质内衣,内衣里是垂下来的。
春桃朝她望了一眼,一看她就没有戴那个玩意,两个像两颗葡萄一样挺拔在那里。
春桃见自己今天肯定是走不掉,便返身拿起李美玉婆婆购买的那玩意,他朝那玩意儿了一看,立即就明白了怎么用,那东西除了有根杆子,还有个控制开关,也是要电池带动的。春桃见那包装盒内还有两节新电池,便利索地电池撕掉包装,将它装进了那很有肉感的假玩意中。随着春桃朝那个开关一拧,“嗯嗯嗯嗯”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那举起来的假杆子,也轻轻的有规律地晃动起来。
春桃一见那玩意儿已经转动起来,就准备将它递给李美玉婆婆,也让她也见识见识。一回头,却见李美玉婆婆已经将裤子裸下半截,正在用自己的手,抠挖着大腿内侧那两辨肥唇,嘴里轻咬着舌头作着猥琐而又狼狈的样子。
春桃将那不断晃动的假举起来,说:“婆,就这样,它转动起来啦!”说着,他在李美玉婆婆面前晃了晃。
李美玉婆婆说,你过来,你过来,教教婆,怎么放的,放进去多深呢?你来演示一下。
春桃一听,早就知晓了李美玉婆婆的意思,她是让他帮着她弄一次呢。
见事情如此,春桃只好凑上前,将那假玩具开动起来,任它晃动着,转动着。春桃拿着那玩意儿,对着李美玉婆婆的裆部,任它在李美玉婆婆的毛发上转了几圈,然后春桃就说,婆,你坐下来,对,对,腿还要分开一点。
春桃实在是对李美玉婆婆的那丛乱茅草感到恶心,那丛茅草,太浓太密,而且乱七八糟,东一根西一根,一点美感也没有。虽然自己的岳母许雪丽的年纪和李美玉婆婆年纪差不多,但人家收拾得多干净呢。许雪丽那,那红唇,真的和少妇们的一样,井然有序,不杂乱,不起团,有一种美感,让男人看看就喜欢,就会硬起来。
春桃挥着那假在李美玉婆婆的门口转了一圈,又用那转动的香菇头对着她那又黑又瘦的一通乱拧,只震得那小泡泡也鼓了起来。
春桃说:“婆,要不,我将这大放进去,你就更爽了。”
李美玉婆婆被春桃用假玩意抵在上一拧,早就春心浪荡了。可惜有了四十好几的缘故,那液却没有什么,整个阴泉河道,有点枯干,有点燥。
春桃将那自已转动的香菇头抵到李美玉婆婆的门口,她就叫起来了,说:“疼,疼呢”。
春桃开始以为李美玉婆婆在,在呻吟,朝她脸上看时,见她的手也想将转动的假拿出来,才知道她是真的很痛苦。
春桃将那转动的棒子,又抽了出来,见那棒子上干干涩涩的,心里顿时就知道原因了。
他问李美玉婆婆,说,有没有润滑液呢?
李美玉婆婆见春桃在下面停止了动作,说:“什么,家里有洗衣液,有洗碗液,就是没有润滑液,哦,对了,家里还有润滑油,是给电锯用的。”
一听李美玉婆婆这样说,春桃差点就笑出声来,这里,能用那能电锯用的润滑油吗?哈哈。
笑归笑,但他仍然要面对如何将那假玩意放进去的难题。
章节目录 117:开业时,镇长来了
经过近二个月的筹备,春桃的“大顺发五金建材商行”终于择日开业了。来
开业自然是喜庆之事,春桃的爹李泽军,娘王秀花,以及蔡得喜、付群英和山林场众多乡邻,从山开了三辆车,浩浩荡荡,来到肥水镇上庆贺。
郑连生家的抵头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与郑连生有意往常的客户们,也都来了。
甚至郑连生远房老表的女儿,也就是春桃喊表姐的郑仙花,也来了。
那通红的鞭炮哟,盘在大顺发五金建材商行门口,绕了一圈,又绕一圈。
甚至摆不下时,将车流如水的街道路基,都占去了半边。
但小镇的人们何等通情达理呢,他们见这喜庆的架势,自然啧啧地评赞着,不仅放慢了车速,加快了行走的步伐,或者怕鞭炮炸伤自己的,干脆带着笑脸,从街道的另一边,绕着走。
春桃和郑彤彤在肥水镇有名的志豪食府,整整摆上八大桌子,还有一个雅座包间。
他的岳母许雪丽,岳父郑连生,自然是以东家之喜,迎接来给春桃的商行开业庆贺的亲戚朋友们。
许雪丽今天特意到发廊盘了头,着上了大红的衣装,一派喜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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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连生也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样子。“哟,哟,开这么大的商行,东西这么齐全,这桃娃,真有出息。”来客中,不乏赞美羡慕之人。
“哪有呀,还不靠着各位亲戚朋友的帮助嘛,以后呀,这桃娃生意做得好不好,还得仰仗各位呢!”许雪丽笑呵呵地,跟着围在一圈的亲戚们打招呼。
春桃的娘王秀花看到许雪丽花枝招展的样子,不知是出于羡慕妒忌,还是嫌她郑连生家夺了自己老李家的风头,却有点不高兴,她坐在角落,闷闷不乐地朝着春桃他爹李泽军说:“他爹,你看亲家母那样子,好像是他们家的商店开业似的。”
李泽军的心胸自然要比王秀花宽广,他笑着说:“管她家还是你家,还不是咱春桃的事。”
王秀花嘟着嘴,说:“那不一样。”
李泽军说:“有什么不一样?”
王秀花嘴嚅动了一下,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春桃自然是忙碌的,忙着招待各位到来的客人,忙着布置酒席的事。
付群英和郑彤彤一样,挺着个大肚子,好不容易瞅上机会,才在酒店的包厢与大堂的走廊里,将春桃拦住了。
付群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足有二千元这样子。付群英说:“春桃,这是我姐的一片心意。”
春桃一愣,脑中便浮现付盈盈那娘们,就浮现和付盈盈交欢寻乐的情形。
春桃说:“她在东莞,这怎么可以?”
付群英说:“她知道你的商行开业,特意在电话中跟我交待的,她既然有这份心,你就拿着。”
春桃不好意思地接过付群英递过来的钱,准备跟她胡侃几句,问问付盈盈的情况,忽听到楼下有人喊,这才咚咚跑下楼。
楼下有人喊,是来了客人。
来的客人,有好几位,而且来头甚大。
一个是镇长谢大财,另一个是镇税务所所长张大发。
还有三个,分别是镇政府法制科李科长,刘科长,还有镇宣传办的阮委员。
春桃听得有人喊,自然快步走到来客的面前,握着谢大财的手,说:“谢叔和张所长来了哇,各位,快,快,楼上请,楼上请。”
春桃一边说着,一边向来人作着楼上请的姿势。
镇长谢大财今天能够来捧场,能来出席春桃商店的开业,也算是在肥水镇破天荒的事。
“啧啧,镇长都来了,春桃这混的,真出息了。”山众多乡邻,平时里见过最多的官,是林场的场长,镇林业所的所长,木材检查站的站长,这镇上的镇长,镇委书记,更是一年到头,也打不到一个照面。
春桃的商行开业,这镇长被人簇拥着进来,自然就引起山林场人的关注。
刚巧这话是坐在王秀花旁那人说的,也是说给王秀花听的,王秀花一听有人夸赞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当即心里乐开花,也学着许雪丽的样,说:“哪有多大出息呀,还不是靠着大家多多帮衬呗!”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谢大财身上。
谢大财眼睛微咪着,先朝在大厅里落座的众人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挥挥手,很有领导风范。有大胆的,或者也与谢大财相熟的,便笑着打招呼,也算是给自已脸上贴金:“谢镇长来了啊?”。
谢大财又挥挥手,点点头,和那人打过招呼。然后才随众人一起上了楼上的雅座。
春桃的岳父郑连生,早就听得众人的呼声,站在雅座的门口,站在赶紧给各位领导上烟,倒水。
谢镇长谢大财能出席春桃商行的开业,却不是给郑连生的面子,更不是给春桃的面子。春桃一个林场里的娃,算老几?郑连生虽然是镇上的人,但在县城开商店,在镇长眼里,也算不得上什么。
他来参加春桃商行的开业,却是因为郑彤彤。
详细一点说,是因为郑彤彤是自己女儿谢佳芸玩得最好的玩伴,用女孩们的话说,是闺蜜。郑彤彤跟谢家芸是小学同学,又是初中同学,小的时候,两人就粘在一起,这小女孩天天在自己的家里。这如今眼看着就长大了,就嫁人了,而她与谢佳芸的感情,却不见得减少或者减淡,只要谢佳芸一回来,一到肥水镇,这郑彤彤就像胶香糖一样,与谢佳芸糅合在一起。
郑彤彤还没有结婚的时候,郑彤彤常去谢大财家里,一口一个谢爸,惹得很多上门办事不熟悉的老百姓,还以为她是他的女儿,或者他的侄女什么的。去年郑彤彤结婚,请贴倒是送来了,但谢大财没有空去,只得吩咐自已的老婆去春水大酒店吃酒随礼。
为这事,后来他的女儿谢佳芸过年时从省城回来,还责怪谢大财,说:“爸,你怎么就不去一下呢?她是我什么人,姐妹呢!”女儿嘟着嘴,一幅很生气很郁闷的样子。
这一次,本来谢大家还在县里有个农业生产的现场会,是由副县长艾空书主持召开的,艾副县长还特意打电话让谢大财去,说你们镇是农业生产先进镇,我想让你作典型发言。谢大财心里牵挂着女儿交待的事,便打电话向艾副县长请了假,派一个副镇长去开会,为些,艾副县长在电话里很不高兴。反正惹得艾副县长不高兴了,谢大财挂了电话,便打电话给税务所所长张大发,还有工商局的谢科长,约他们一起到郑连生家所开的大顺发五金商行开业庆典上捧捧场。
这几人都是谢大财的手下,一听镇上的一把手约自己去吃饭,当即屁癫屁癫地聚到谢大财的办公室里。等到春桃的大顺发喜庆的鞭炮一放,他们就赶过来。谢大财也想好了,自己一来是不给女儿谢佳芸丢脸,二来一个人来也没有意思,显不出自已当镇长的威仪,索性将郑连生家要做生意那相关部门全都约来,让他们也知道这郑连生和自己的关系,以后在他们做生意时,能照顾到的,也给照顾到。
这些事,所有的来客都心知肚明。郑连生更是感激涕泪。
虽然他们没有人上来一块钱的礼金,也没有放一响喜贺的鞭炮,但这份礼却沉甸甸的,是很厚重的,郑连生陪着他们喝了一圈酒,还让厨房给加了个几个菜,然后又招呼春桃陪几位领导喝酒。到了下午三四点,几位领导才醉熏熏地离去。
春桃从酒店出来,才发现山林场的邻居们、自己的爹娘,都已经离去了。
他望着空旷的街头愣了会,又望望远方那苍翠葱笼的山,然后一头钻进大顺发,准备将进回来的货好好码齐整。
分节阅读103
码货的时候,他还在问自己,自已在肥水镇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