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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5)


章节目录 115:我的妈呀,这东西比男人好使
春桃想了想,用那洗衣液洗碗液,滑倒是滑,但怕腐蚀了这里边的零部件,这万一要弄出个什么毛病,自己可承担不起。
但那假握在自己手里,李美玉婆婆正等着享受呢,到底用什么好呢?
春桃想了想,刹时就想到了自己看过那些岛国片中,男主角用口水擦枪的情形,对,就用口水,口水不错!
他连着朝那坚挺起来的假玩意上方连吐了几口唾沫,顿时,那又大又亮的假香菇头上,但呈现湿汪汪的感觉。
李美玉婆婆说,你这是干啥呢?
春桃说,这东西太粗燥了,弄进去,婆疼,我抹点口水,就滑一点,这东西转起来,婆就舒服一点。
李美玉婆婆腿张开着,用掂起的脚朝着春桃踩了一脚,说,你人小,鬼名堂可多呢!
春桃呵呵地笑着,再次启动了那转动的玩意。“嗯嗯”的振动声中,春桃将那香菇头再次抵到李美玉婆婆的阴泉河口,然后任它在那里转动加震动,约摸半分钟后,他才缓缓地任那假玩意的杆子,向着李美玉婆婆的洞里钻去。
因为有了口水,这转动的玩意在深入后,李美玉的婆婆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相反,而是一种轻轻柔柔很舒服的快感,缓缓地袭上了头。她快慰的呻吟,就忍不住从齿缝里崩发出来。
“哦,哦,舒服,好深也,好深,,爽”。李美玉婆婆动地叫着,一只手腾了出来,自己将那皮儴布袋般的,用力地挤起,又用力地松开来。
春桃看着李美玉婆婆情和销魂的样子,裤裆里那棒已经挺了起来,但他却实在没有挥棒而上的,李美玉婆婆底下那黑木耳,实在实在是太黑太瘦了,只剩下两辨皮,发着裸黑色的光泽,还有一丝不是很好闻的妇产病的味道袭了上来,让春桃的眉头直皱。
虽然没有日进去的,但春桃手中的那东西却不会停止。春桃也是第一次玩这玩意,也觉得很刺激,很新奇,他缓缓地将这东西往深处捅,再往深入捅,直捅到没了手柄处,李美玉婆婆随着那玩意儿的深入,身子也开始抖动起来,不一会儿,竟有湿湿滑滑的液,顺着那假玩意儿流淌出来。
春桃一边任那玩意儿晃动着,摇摆着,一边问:“婆,爽不?”
李美玉婆婆两腿呈八字张开,眼神却迷离着,拼命地点头:“爽,我的妈呀,这东西比男人那玩意儿好多了。”
春桃故意调戏她,说:“这东西好在哪儿呢?”
李美玉婆婆自己用手将那晃荡出来了一些的假玩意儿又缓缓推进去了一点,一边呻吟一边说:“啊,爽。这东西好,好,好在哪,哪里呀,你,看,想,想要多深,就弄多深,啊,啊,而且,而且比男人,那东西,大,大多了。啊,我受不了啦”。
春桃见李美玉婆婆在这电动玩具下销魂的样子,心中呵呵地笑起来。他朝着那玩意一看,那控制器上,竟还有档呢。
春桃将那档的位置,拧到中的位置。那玩意儿转动的速度,就加快,转动的幅度,也相应地加大了。李美玉婆婆的呻吟,也相应地加大。春桃见李美玉婆婆并没有阻止或者有受不了的神情,便偷偷地将那玩意儿的档,拧到了“大”的位置。
这下,那在李美玉婆婆体内转动和摇摆的东西,就变成了更大幅度的震荡和摇摆,那声音,也由之前的“嗯嗯嗯嗯”变成了“轰轰轰轰”,这下,李美玉婆婆要体内那快速摆动的假的震荡中,开始受不了,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叫喊,“啊,春桃,快,关,关了,我受不啦!啊,啊。”与此同时,她的身子已经呈s型弓了起来,两条呈八字张开的大腿,已经不自觉地将那假阴具夹起来。
春桃一见她的神情,虽然大喊大叫受不了,却没有用手要将那东西的意思。既然没有那个的意思,还叫个屁呀叫。春桃不仅没有将那东西,而是微微用手抵住,免得让那东西给震出来。
这样持续了分把钟,李美玉嘴里的大喊大叫又变成呻吟,嘴里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啊,我丢了,丢了,啊,爽死我啦,爽死多啦”,她的双手,将自己的头发揪了起来,揪,用力地揪,似乎要将头皮都扯掉一样。
只听“轰轰轰轰”的电池震动声中,“哧哧”几声,竟有一股白液,从那假玩具的四周喷涌而出,直喷得春桃的手上和脸上到处都是。我日,你了!春桃站起来,边用衣袖抹着脸上的水液,边朝李美玉婆婆说。
“什么?”李美玉婆婆全身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问:“什么潮,什么吹?那是什么东西。”
春桃将那假玩意关了,然后缓缓从李美玉婆婆的那洞里,然后看着被她喷得到外湿湿的椅子和假玩意儿说:“这也是你第一次吧!呢,就是你们女的,也像男的那样,。你看你,喷得到处是水。”
李美玉婆婆高兴地说,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呢,我只是感觉,太刺激了,太爽了。
春桃将那假玩意儿放在椅子上,然后说,现在,你会用了吗?
李美玉婆婆刚刚喷了水,正浑身没劲,她也懒得答理春桃,只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用了。
春桃见她点了点头,便说,你会用了,我就走了。
李美玉婆婆说,可你没弄呢?要不,婆让你放进来弄一下,弄出来了,你就走。
她定然是看到自己的鸡棒已经将裤子顶起来了!在安慰自己呢。春桃本来精虫萌动,但他朝李美玉婆婆的那里看了看,却实在没有胃口,李美玉婆婆被假玩意震荡后,由于年劳皮皱,那洞的收缩性也很小,这会儿虽然已经,但那洞仍然是裂开着,那过后的液体,正顺着那裂开嘴一样的洞门口,往外汩汩流淌。
春桃见此,只得用手将裤裆压了压,又用双腿往那顶起来的第三条夹住。便向李美玉婆婆说,我还有事呢,昨天晚上也自已弄过,实在不想弄呢,我走啦!李美玉婆婆被那电动玩具一弄,知道再让春桃弄也不爽,也没有感觉,便与春桃说,下次婆想弄时,还找你呀。春桃心想,我到肥水镇去了,你还找,找个屁吧!但他嘴上还答应,说,好,下次我将那东西从你上弄进去。本来他是想吓李美玉婆婆的,却不想她以为从里更好玩,连连说,那你来时,我先拉屎,拉干净了,你再玩……
春桃从李美玉婆婆家出来,见天气还早,便让他老娘王秀花和李泽军帮助,三人合伙从野地里,将鸡赶回鸡窝,逮了三只老母鸡,用笼子给关住了。春桃将这三只鸡连同鸡笼往摩托车后面一绑,然后就朝肥水镇驶去。
一路上他想,既然岳父岳母支持自己,老爹老娘支持自己,还有处得好的女人付群英也支持自己,自己开店的事,也就没有什么大的阻碍了。但进货,做货架,装修,拉货,摆货,择日期开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会让人头痛哩。
一路上,山乡的春天已经拉开了序幕,那些迎着太阳的坡地,阴泉河畔的湿润之地,已经现出点点青绿。让人看了,心情都为之振奋。
章节目录 118:镇长女儿谢佳芸(免费的嘛,亲)
春桃从山林场到肥水镇镇上开店,不到一个月,就日了三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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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女人,叫谢佳芸。是镇长谢大财的女儿。
第二个女人,就是他的岳母,许雪丽。
第三个女人,是留守妇女,曾敏敏。
先说第一个女人,谢佳芸。
谢佳芸是两河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她今年22岁,个子娇小,面貌清秀,平素里说起话来慢调斯理,嗡声嗡气,好像一个星期都没有吃饭一样,但要是碰上说得上话的年青人,比如和闺蜜郑彤彤,比如和她两河大学的那帮同学,她嘻打哈笑,有说有笑,眉飞色舞,很有血性,很激情澎湃。
从理论上讲,这种女人,属于典型的兼太妹型性格,既清纯内敛,又侍宠骄横,还有点霸道的温柔。俗气一点讲,这种女孩,属于闷型,敢爱,敢恨,心里很有自己的主见。
从两河大学毕业后,同学们都挤破脑袋找工作,投简历,谢佳芸却悠哉闲哉地回到肥水镇,一门心思考起来公务员,而且她爸谢大财给她定了目标,那就是河口县的公务员,最低要求,也是县委县政府所在地,河口县城关镇的公务员,次一点,也是肥水镇的公务员。
外地其他县市,不予考虑;本县那些偏远又穷困的乡镇,不予考虑。
去年,河口县对外招收五十名公务员,大多分布在乡镇和一线基层。谢佳芸根本没有考虑那些名额,只报考了县地税局和县委宣传部的两个职位。她的笔试成绩分别排在第三和第四,但在面试的时候,却都遇上了强劲的对手。县地税局那职位,竞争对手是县委常委、县武装部部长丁墨的侄儿;另一个县委宣传部的职位,对手是市委宣传部蒋部长的小舅子。
当时谢佳芸的老爸、肥水镇镇长谢大财,分别给负责面试的县委蔡副书记,县人事局局长曾局长打过招呼,给他们送去了一万元和五千元红包。但是,蔡副书记和曾局长随后就给谢大财打电话,让他将钱拿回来。
曾局长说,怎么说呢,大财,今年名额确实有限,你也晓得的,现在什么都要对外公开,佳芸那工作的事,明年我们一定给空出来。
蔡副书记甚至在电话中对谢大财打保镖,说只要我还在位置上,佳芸的事,就是我的事……见两个上级这样说,谢大财也只得让女儿谢佳芸呆在家里,再玩一年,至于那钱的事,人家让你拿,你就拿?
基本上只是客套话罢了,作不得真。
谢佳芸呆在腿水镇,也很无聊。
有空的时候,便和郑彤彤聚在春桃的门市上,一边聊天,一边打着手机里的游戏,以此打发无聊的时间。
偶尔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春桃收拾货架,来了买东西的人,春桃和郑彤彤又不在店里,她偶尔还能兼职掌柜。
立夏的时候,山乡的春天徐徐迟来。
山上那漫山遍野的花儿,一束接一束地开放起来,山海棠,野百合,五月香,金莲花,马兰花,鸢尾花,燕子花,叫得上名叫不上名儿的花儿,红彤彤的,紫灿灿的,蓝盈盈的,粉嘟嘟的……整个山上,阴泉河畔,简直就是花的世界,草的海洋,飞舞的蝶儿,嬉戏的鸟儿,在花丛与树林间飞翔与歌唱。
好一幅山乡诗意图!
这一天,谢佳芸忍不住用手机拍了几张山乡的春日美景图,放到了自己的qq空间,想不到她那两河大学同学们,齐齐在后面回贴:“这是哪儿?肿么可以这么漂亮?”,“亲,是在新疆呼伦贝尔?还是在澳大利亚?”
甚至还有些同学傻叉着说:“咦,佳芸,你的画技又有长进了,画得这么漂漂!”
……谢佳芸一一看过,便在后面回贴:“这是偶的老家,河口县肥水镇……”。
“哇,我们要去玩”、“我也要去”、“算我一个”、“吾也报个名”……很快,一支十多人组成的山和阴泉河自助游团队,就开到肥水镇来了。
谢佳芸作为主东,自然要招待他们,为他们开房,带他们去吃土鸡,吃野味,反正,回来存好发票就行,让老爸谢大财报销就是。
但那帮来自省城的同学,却不满足于吃野味,呼吸新鲜空气,也不满足到阴泉河畔闲诳,拍几张照片,他们而是想,背着到野外露营的帐蓬,住到山上去,或者沿着阴泉河,作一次溯源之旅。
谢佳芸说:“我的妈呀,你们吃好住好还不满足吗?非得这时候上山?爬阴泉河?你们不知道那山有多高,不知道那阴泉河有多深?那里山高林密,毒蛇毒蝎遍地都是,你们不怕吗?”
谢佳芸的话不说还好,一说,大家的好奇心更足了。
那帮来自省城的同学,特别是那些在城里被关久了的男同学,一听山上还有那么惊险刺激的事,顿时像吃了伟哥一样,在宾馆里蹦跳起来,恨不得马上能就上山去,恨不得马上就在山上生火做饭,马上就睡到山高林密的野地里。
见同学们兴致如此高涨,谢佳芸也不能拂了人家美意。
她只得跑来找春桃。
谢佳芸说,春桃哥哥,我听彤彤姐说,你就是山的?你可对山熟悉?
听谢佳芸这样问,正问着他熟悉的地方,春桃往板凳上一坐,将双腿翘起来,腿摆了摆,吹嘘着说:“我对山每个岗,每个洼,每根树,就像我对我的脚趾头一样熟悉。”说着,他将脚伸到谢佳芸的面前。
“不会是吹牛的吧?”谢佳芸将春桃的脚踢了一脚,反问他。
“吹什么牛,我就是山的一根草!”春桃站起来,显摆道:“从小,就在山里长的人,能对那里不熟吗?”
见春桃这样说,谢佳芸央求他:“春桃哥,你能不能给我们当几天向导,我那帮同学,这时候要上山去露营”。
春桃正准备说些婉拒的话,郑彤彤从里屋走了出来,一看是谢佳芸,她已经率先替春桃答应了:“他就是那里人,有什么不熟的,你就让他当几天向导吧,我让我妈过来看店。”
春桃见孕妻郑彤彤如是说了,也不好意思拒绝,何况,去爬山,溯源阴泉河,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朝谢佳芸点点头,算是算应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春桃便带着谢佳芸,以及谢佳芸的十多个同学,背着露营的帐蓬,做饭的锅灶,以及各种各样的食品,朝着山最高峰峰挺进。时近响午,大家爬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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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峰约摸还有二公里,谢佳芸在爬过一根枯枝时,脚裸扭了,不一会儿,就红彤彤地肿起来,疼得她蹲在原地泪花打转。
“要不,大家自已小心点,爬到峰顶上去露营吧,我送佳芸到林场里去上药,要严重的话,我找人送她到镇上的医院去,待我忙完,又来带下家下山,怎么样?”春桃面对这突发的情况,发表自己的意见。
谢佳芸一听春桃这样说,也觉得不能因为自己的脚扭了,而让大家准备好几天的露营活动提前结束。她忍住脚裸的疼,打起精神,说:“这样也行,马上就到峰顶了,到了峰顶,大家扎好帐蓬就行,春桃哥将我带到林场后,我再让他上山来招呼大家。”
见伤者谢佳芸这样说了,同学们也觉得没什么事,便齐齐与春桃和谢佳芸告了别,他们往上走,春桃扶着谢佳芸往山下走。
翻过一座山,谢佳芸见同学们听不到了,脚上的疼痛让她一坐在地址,嘴里的“哼哼”有声变得喊爹叫娘。
春桃让谢佳芸疼得走不,便说:“我背你吧。”
谢佳芸是个女生,要爬到男人的背上任人背着,觉得难为情。
春桃却由不得她犹豫,一把将她拉起来,他人半蹲着,就将谢佳芸拉起来趴在自己的背上。
春夏之际,本就穿得很薄,谢佳芸那鼓胀而又酥软的,全搁在春桃宽大而又雄浑的背脊上,走一步,压一下,让春桃感觉有种酥酥痒痒的电流,从背心处直往处下沉。
这一挤一压,也让谢佳芸感觉疼痛感有所消失,转而有种被人揉摸的舒适缓缓袭来。
章节目录 119:湿了
谢佳芸虽然大学刚回来,却也是算有过性经历的女人。
性经历有过就有过,为什么叫算有过呢?
这话还得从她在学校读书时说起。
读大三的时候,谢佳芸处了个山东的男朋友,那男孩长得高高大大,师帅气气。两人平日里唧唧我我,恩爱有加。有好多次,这男孩就提出,要和谢佳芸做那个事,也就是要和她。但谢佳芸却从网上看过,说这男人呀,其实都很在乎女人的第一次,如果男人在新婚夜,知道女孩是的话,会增加婚姻的稳固度,提升婚后生活的幸福度。
想到这,她就推诿着说:“亲爱的,还是等新婚之夜吧,新婚之夜,我将处子之身给你”。
这话,虽然无数次地激励和安抚过她的男朋友,但有时候,还是不管用。
那一次,是在学校周边的一间电影院的包厢里。那是一个私人影院,不大的房间里,却隔出来很多情侣包房,专供大学城恋爱的学子们用。这样的影院,往往还会播放一些情感片,情感片中间偶尔还会掺杂一些爱情战斗片。
那天是午夜场,自然就播放爱情战斗片,这片子一播,谢佳芸的男朋友就忍不住,也学着爱情战斗片中的动作,来爱抚谢佳芸。
谢佳芸被他东一揉西一弄,心里竟有点想让他继续的感觉。可是,当时在影院里,虽然两人是独立的包间,但包间里的动作大了,还是会引起很多人侧目关注。但这男人脑中的精虫已经被影片给挑逗起来了,谢佳芸脑也接连闪现那肉叠着肉的画面。
两人干柴烈火,谢佳芸肥嫩白皙的手,斜斜伸进那男孩的裤裆里,一手就将他的那根大给握住,本能的感觉让她来回撸动,直到他自己一手为止。而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男孩已经将她的一条腿扳过来搭在他的腿上,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裙子里探进去,开始是两片手指轻轻地隔着小内内引逗着,后来,他竟用手指将小内内给挑到了一畔,两根手指轻轻顺着那股湿润捅了进去,连揉带戳,直到她咬着牙为止。
这是她唯一一次和男人亲密接触,后来那男孩就被军队挑走了,到北方一处边防哨所去了。
日,连个电话都打不通的地方。谢佳芸与他再也没有联系。
这算有过性经历吗?算!
或许不算!
不管它算不算,但这也是谢佳芸性的启蒙。
从那之后,她慢慢放得开了,虽然没有男人的抚慰,但她知道,自己要是想要的时候,就将手指轻轻抵在那里,揉一揉,捏一捏,或者伸进去戳几下,就舒爽了。
有一次,她甚至在家里趁着妈妈没注意,将那作菜用的黄瓜带到闺房里,晚上的时候,她坐在灯下,将那黄瓜皮一点一点地放在桌子上滚平。然后又坐在书桌前,将自己的大腿尽力张开,待腿双开后,她才将黄瓜伸进去,捅了捅。
那感觉,有些冰凉,也不是很爽,此后她连这些用器物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是凭着两只手指劳动一下,也就能时常自已自足。
这下趴在春桃的背上,男性特有的那股汗味和荷尔蒙的味道缓缓上袭,让谢佳芸的两垛被挤压着,顺着山路一癫一癫,竟有一些莫名的快慰慢慢升腾。
这种感觉,是自己用两根手指自慰时所没有感觉,也是男朋友坐在电影院里抚摸自己时所没有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迷乱,甚至是迷醉。她趴在春桃的肩上,有种更用力地压下去的感觉,只有用力压住,才能将胸前的两垛更紧地贴着他宽大的脊背。
“佳芸,你好沉哟”。春桃的双手反着谢佳芸的,这会儿感觉有点沉,他用手托了托,将谢佳芸往他的肩上拱了拱。
春桃将谢佳芸的往上一托,谢佳芸竟轻轻地“哼”出声。
这是快慰的一声呻吟。
春桃以为谢佳芸哼声是因为她脚疼,但谢佳芸自己清楚,这是一种很舒服很爽的抚摸,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特有的感觉。她说:“对不起哈,春桃哥,辛苦你了。”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却是妩媚的那种娇柔,她的脸,也呈现兴奋的沱红。
都说女人都有性兴奋点,有些女人是耳垂,只要男人吹吹她的耳垂,吻吻她的耳垂,她就感觉舒爽,就想要;而有的女人,是脖子,吻吻她的脖子,她恨不得将衣服脱掉;当然,更多的女人还是和,这两样东西被男人一碰,女人浑身就变软……
这谢佳芸的性兴奋点也有二处,一个就是,这会儿压在春桃的背心上,摩莎着,挤压着,本来就让她春心泛动,可偏偏春桃还要命似的,碰到了她另一个敏感的地方。
谢佳芸另一个性兴奋地儿,就是大腿内侧。

分节阅读106

春桃将谢佳芸往前背着,她的两条腿自然就分别以骑乘的样子,呈八字开分开,春桃的手,自然要反剪过去,将她后座处托住,以免得她掉下来。春桃的大手,时而往上托一下,时而又转个位置,这让谢佳芸那大腿内侧敏感处,性兴奋点上,像干柴淋上汽油一样,这种刺激不仅让她忘却脚上的疼痛,更让她大腿更深处的那条阴泉河,呈现洪水猛涨洞门大开的状况。
“春桃哥,我想”,谢佳芸趴在春桃的身上,顺着山间小道,走出那么半公里远。她就在背上,轻轻地呼他。
“好,待下完这坡坎儿,我给你放下来”。春桃说着,反剪的手用边的托,又将谢佳芸往背上拱拱,她都快要掉下来。春桃的手刚往上一托,就感觉手指触到触到谢佳芸的屁部处,竟有一股湿漉漉感觉。
“哈哈,佳芸,你不会蹩不住,裤子吧。”说着,春桃还故意用手一托,直抵那湿处。
谢佳芸被春桃这么一说,脸红红的,有种恨不得打地缝钻进去的窘态,谁叫夏天里,穿得少呢,她只穿了条薄薄的灯笼裤,里边就是一条小内内,想不会,才一会儿,两条裤子都湿了。
可春桃已经说出来了,她只得用手拍打着春桃的肩,娇羞着说:“了就了,管你屁事呢。”
春桃真以为谢佳芸裤子了,便说:“那我放你下吧,你站好了。”
说着,春桃就站着,要将谢佳芸放下来。
谢佳芸朝前后一看,两人正处前“夕”字型坡坎上,春桃要是将自己放下来,自己站都站不稳。她将腿用力一夹,说:“等会等会,你这放我下来,我站哪里?”
春桃一看,也是,放她下来,她也不好,于是,他用双手往谢佳芸屁部一提,再次将她往肩上拱。
“啊”,随着春桃的双手一托,谢佳芸又不觉间,发出那种畅快的呻吟。
“还很疼吗你?”春桃问。
“不是特别疼”。谢佳芸回答。
“不疼你哼哼啥。”春桃说。
“管你屁事,我爱哼哼”。谢佳芸说着,趴在肩上用粉拳打了春桃几拳。
春桃说你别打打,等会摔倒就惨了。
谢佳芸停止了打闹。春桃手臂已经累了,又习惯性地往上一托,手指已经将谢佳芸的屁部,勒了印痕进去。
谢佳芸这回虽然没有大声哼出声,但压在喉咙里的呻吟,还是让春桃听见了。
他回头斜着看了一下谢佳芸,只见她的脸红得似红富士一样,浅眉低黛,不胜娇羞,联想到她双腿间的湿润,想到她丰胰的子压在自己的身上,春桃立却明白了,这,这谢佳芸,湿了。
章节目录 121:脱光
春桃想不到谢佳芸这么情,竟将自己的塞入他的嘴里。
谢佳芸的,鼓胀鼓胀的,有种打足气气球的硬扎,这与自己的老婆郑彤彤的、与付群英付盈盈姐妹、甚至与李美玉的,都不一样,她的,小小的,像粒黄豆一样,还陷在奶球的山洼里,凹了进去,看不到上那点点肉泡。
但却有一股很好闻很诱人的馨香,从那雪白的奶球上散发出来。
既然已经送到唇上,春桃忍不住将舌头伸出来,轻舔着那雪白诱人之物。
他的嘴唇刚触到谢佳芸的雪乳之上,谢佳芸就忍不住打个激灵,身子触电般一颤。
“春桃哥哥,我的,比彤彤的大吧?”谢佳芸柔情似水,娇滴滴地问。
“大!”。
“白吧?”
“白”。
“想不想吃?”
“想!”
春桃的手,准备接替谢佳芸的手,去抚住她那雪白的。
谢佳芸一听他这样说,又见他的手伸过来,忙将身子闪开来,咯咯地笑:“我才不给你吃呢!”
此时此刻,谢佳芸的闪避,无亦于是种挑逗。春桃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倾身弯腰,任谢佳芸坐到自己的腿上,他的双手,以老鹰擒小鸡的架势,一只手将谢佳芸的细腰环住,一只手已经结结实实将她的把住。
“我看你给不给我吃!”春桃一边把着,手掌心,已经轻轻地抚摸起来。
谢佳芸被他这么一环,雪乳被他这么一抚,浑身便向抽了筋一样酥软开来。
“春桃哥哥,不要嘛!”谢佳芸呢喃着。
“这么诱人的东西,我能不要吗?我太想要了”。春桃一说完,嘴已经凑到了谢佳芸的唇上,他用嘴唇,将谢佳芸的下唇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着。谢佳芸感受着他嘴中呼出的热气,头微微一低,就将她的唇,贴在春桃的唇上。
一边是少女的唇香迎着她淡若幽兰的气息传来,一边是气贯长虹力盖江山的男人的雄性气息。两股气息交融在一起,拼命地融汇着,欢腾着,着。谢佳芸在这股气息中,就迷醉了,那被春桃轻柔的酥胸,变得越发地膨大;而春桃在这股气息中,就雄壮地挺起来了,那被谢佳芸坐着的,一下就坚硬阳刚地抵着了谢佳芸的屁部。

分节阅读107

“芸芸,你让我受不了啦!”春桃挣着脱谢佳芸的香舌,喃喃着贴着她的耳垂说。
“怎么受不了。”谢佳芸在春桃的耳边哈着气,答。
“就是那里受不了,硬。”
“我看看,是这里吗?”谢佳芸说着,稍稍往后挪了挪,坐到春桃的膝盖部位。她的手,就伸到春桃顶起来的裤子上,将他的拉链给拉了开来。其实她早就感受到了,底下春桃的那东西,笔直而又粗鲁地挺立起来。
春桃的裤子拉链被谢佳芸一拉,那挺立起来的子就威猛地钻出来,笔挺挺的,光亮的,裸色的,还有那未露出来的半截巨根,以及那丛杂乱的毛发。谢佳芸一看,脸一红,羞涩地说:“真的大!”
“大什么大?你没有见过呀!”春桃将谢佳芸一搂,那东西就隔着裤子抵着她的两腿中间。
“没见过!”谢佳芸不好意思地说。
“那,用过没?”春桃继续揉捏谢佳芸的双乳,这被春桃一揉,她的双乳竟生了奇迹。那凹下去的,竟缓缓地从凹洼里膨胀起来,钻了出来,如一棵樱桃般挺立着。春桃将嘴凑近去,将轻轻吮去。对这样的奇迹,谢佳芸也感到奇怪,因为打从她发育,这就一直陷在里边,曾有女同学说,这样,只有待哺乳期了,用吸乳器,才能给吸出来。想不到这春桃轻轻一揉,深情一吮,就将那内凹的给吸出来。更重要的,是春桃将吸出来后,他的唇吸的时候,更加舒服,更加让人迷醉。
谢佳芸的被春桃一吮,嘴里的双唇就忍不住微微开启,齿缝深处的轻吟,很舒服地飘荡出来。“嗯,春桃哥哥,你不要再吸了,再吸,我受不了啦!春桃哥哥,你停停嘛!”
春桃见谢佳芸这样娇喘地呢喃,非但没有停,反而用一只手轻揉半边雪乳,嘴上含饴另半边雪乳。
这样一揉一吮,谢佳芸肿起来的脚也不疼了,她的脑海里,在一刹那的空白之后,就只有春桃夹在裆下的那东西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它的雄壮,它的力道,它的硬度,让她禁不住用手去摇晃它,来回地撸动它,她甚至想伏子,好好地将它含在嘴里,吞到肚里,更想将它夹在自己的缝深处,肆意地夹击它。
“春桃哥哥,我受不了了,我想,要。”谢佳芸被春桃又吮又揉的时候,身子瘫软在春桃的身上,一只手臂环住春桃的脖子,将他往怀里拱,她的嘴里,凑到春桃的耳括后轻轻地说。
春桃故意逗她:“芸芸,你要啥?”
谢佳芸将春桃的往上一扯,娇滴着扭了子:“就是要它!”
春桃说:“怎么要!”
谢佳芸说:“放进来!”
春桃说:“怎么放?”
谢佳芸脸都气红了,两只小粉拳拍打着春桃的脑袋,一边打一边说:“春桃哥哥,你坏死了,坏死了。”
春桃被她这么一打,感觉那轻柔的拍打就像掂灰尘一样,他用一只手将谢佳芸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伸探到她的裤子里,他用一根指头,压住谢佳芸的,说:“芸芸,是放这里吗!”
春桃伸进谢佳芸裤子的时候,虽然还隔着一层小内内,但他明显地感觉到,这谢佳芸的阴泉河,不可救药地泛滥了。那汩汩而出的液,不仅湿泽了河道,而且将小内内都沾湿了。春桃的手指一压,明显地感觉手指上都沾湿水液。
春桃这样问,自然又迎来谢佳芸的一通乱打。她嘴里嘟嚷有声:“春桃哥哥,我都不喜欢你了。”
春桃将环抱谢佳芸的手一紧,嘴里往她的上一拱,说:“可哥哥我喜欢你呢!”
说着,他用头将谢佳芸的身子微微拱起来,一双手将她的裤子往下一拉,谢佳芸的外裤,齐齐裸了下来,横在她的膝盖之上。
“芸芸,你的毛毛真漂亮。”
“是吗?”
“你的毛毛,都湿了。”春桃轻轻地将手指压在她的毛毛上,来回按摩着,游走着。
“湿了管你屁事!”谢佳芸没好气地说。
“不管我屁事,是关我”春桃指了指裆下立起来的大粗棒,接着说:“关我吊事!”
谢佳芸听春桃这样说,咯咯笑起来。
春桃一边抚弄着,只感觉全手都沾得湿完了,说:“芸芸,你用力抱着我,腿伸直些。”
谢佳芸说:“我脚疼,动不了”
春桃一想,也是呀,她腿动一下都疼,还怎么让她站起来?
可没站起来,又怎么脱她的裤子?
春桃正发愁时,谢佳芸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她将春桃推倒在地,自己趴了上来,和春桃呈重叠之姿,那条没有受伤的腿三下二下,就将裸到膝盖处裤子蹬落了。
她赤条条的,压在春桃的巨根上,嘴唇贴着春桃的嘴唇,喃喃低语:“春桃哥哥,人家脱光了。”
春桃用手一摸,心下大喜,我靠!她真的脱光了,那滚圆的屁部正被自己捏着呢,那油润的,正压着自己的巨根呢!
春桃用舌头,在谢佳芸的嘴里一通乱搅,抽出来时,他说:“我进来喽!”
谢佳芸面色潮红,被流海遮住的头点了点,牙缝里挤出“嗯”的声音。春桃一听,知道她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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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120:美乳
春桃背着谢佳芸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截路,便将她放下来。
这里虽然是半山岗,却有平坡。而且周边还有参天的密林挡着,春桃心想,这地方也方便谢佳芸。
谢佳芸并不是有意,而是屁部被春桃这么一拱一搂,春情迸发,流的全是春情玉液。
见春桃已经将自己放下来,谢佳芸的一只脚仍然着不了地,她掂着脚,扶着一棵树,说:“你在这,我怎么?”
春桃一见,也是呀,自己在这,人家怎么,男女授受不亲呢。
春桃朝谢佳芸看了看,说:“那我走开。”
说着,春桃就要朝着山另一边走。
谢佳芸一见他真要走,着了急,说:“喂喂,你干吗走呀”
“我不走,我看你啊?”
“不是,你走了,我怕。”
“怕什么呀?”
“怕蛇,怕野人。”
“哪有什么野人?”
“要万一钻出来野人怎么办?”
“那你说,要我怎么办?”
“你就站在那,转过身去,将眼睛蒙着,别朝我看就行了”。
“行,我不看你。”
“真不准看哈”。说着,谢佳芸已经将肿疼的脚靠在树木上,低头解裤子的皮带。
可她一条腿金鸡独立那样站着,自然解皮带也不利索。
春桃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没听到谢佳芸蹲下来出来的声响,便说:“要帮忙吗?”
“不要,不准看!”谢佳芸朝背对着她的春桃下命令。
“我就要看看,杂啦?”春桃赖着脸,转身看了一下,又飞速转过去。他本以为谢佳芸的皮带都没有解开,却不知这下谢佳芸已经将皮带解开,正准备蹲下去,也就是呈半蹲型这样子。
这样子,春桃正好看到那黑里带红的美鲍鱼,与白花花晶晶亮的大,它们刚刚与小内内脱离开来,还没有开始滴那白水玉液呢。
这会儿被春桃突然转身的一看,谢佳芸吓得瞬然就站起来,马上将裤子往上提。
“喂喂,说了不能看的呢!”谢佳芸一边提裤子,一边埋怨春桃。或许是她提裤子心急,幅度过大的缘故,身子平横不稳,重力全压在了肿痛的伤腿上,只见她一个趔趄,身子往肿腿的那一侧软去,一下就载倒在半山坡上。“
“啊”的一声,这半山岗仍然是斜破,她的身子像柴垛子,或者石头一样,向着坡底滚去。
春桃应着谢佳芸的声音往回一看,见她已经在坡上滚动起来。他一看这情形,脸色突变,当即本能地往前一扑,身子在落叶上滑溜着往前飞弛,约摸溜滑三五米远,才将还在往下滑的谢佳芸衣服扯住。
春桃将谢佳芸的衣服一扯,谢佳芸也感受到自己被拉住,嘴里的呼喊顿时停止了。
她准备回头用手拉住春桃,让春桃将她拉回原来的位置,可惜还没待她完全回过头,只听“哧啦”一声,这被春桃拉住的衣襟,竟齐生生地从纽扣处炸裂开来,害得谢佳芸的身子,瞬然又往坡底下一沉。
不过这下还好,谢佳芸已经反应过来,她死死用手把住旁边的一棵小树,任身子垂空吊着,也没有松手。
春桃见谢佳芸已经抓住一棵小树,他快速站起来,手搭在谢佳芸的手上,将她用力一拉,两人都回来原来稍稍平整的坡地上。
两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差点就掉下去了。”谢佳芸深呼吸一口气,说。她也顾不得整理衣服,任那被春桃扯得炸裂的上衣敞开着,两只雪白的露出半截,还有半截藏在那深黑色的胸衣里,十分诱人。
“谁叫你那么不小心嘛”春桃说,眼睛忍不住偷偷瞄一眼谢佳芸。见她并没有嗔怒,心里也就宽慰了。
“咦,怎么还怪起来我来了,要不是你偷看,我才不会摔倒呢!”谢佳芸已经恍然想起,自己摔倒就是因为春桃偷看。
“我什么也没看到,好不好?再说,女人嘛,还不是那个样,只不过你的,更大点嘛。”春桃想逗她笑。
“哟哟,春桃哥,看不出你这么坏!这么色!”宋谢佳芸扬着小粉拳,要揍春桃。
春桃将她的拳捉住,用嘴呶了呶,指着她胸前胸器说:“你还要揍我,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谢佳芸顺着春桃的目光,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前,只见自已的蓓蕾,已经半截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奶球,反着从林间投射下来的阳光.这么一看,她顿时面红耳赤,赶紧将衣服掩盖起来,嘴里却不依不饶:“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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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说,我已经看了,蛮大的。
谢佳芸这会儿的粉拳就真的来了,她将春桃推倒在地上,身子就压在春桃的身子,朝着他的头就是一通乱捶,嘴里还嚷嚷有声,说:“要你说,要你看!”
春桃被谢佳芸这么一压,觉得这谢佳芸挺淘气的。心中当时并没有什么邪的想法,而是想作弄她一一下,便将她的身子往上一搂,任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哪曾想,谢佳芸的嘴唇一凑到春桃的唇边,冷不丁的就将春桃吻一下。
“咦,你亲我哩!”
“哪个亲了你呀?”谢佳芸明明亲了,却不承认。
“死不要脸的亲了我!”春桃打击她。
“你才不要脸,都偷看到人家那里了,我才亲了一下呢!”谢佳芸嘻哈着,手一探就伸到春桃的裤子里,将他的肉鸡给捉住:“我也要看下你那里,这才公平呢!”
春桃的肉鸡被谢佳芸这么一捏,马上有了反应,但心里更是哭笑不得。
这妹子,也太黄太暴力了吧!
谢佳芸将春桃的肉鸡捏住,心下一惊,她不知道春桃的那东西摸起来竟那么粗,虽然没有硬起来,仍然很有劲道,想着自己的那小内内里边,竟被他背着揉出来水,她的身子一软,伏在春桃的身上,说:“春桃哥~~~”。
“嗯。”春桃应着。
“我要你亲我!”谢佳芸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春桃说。
“你就要听我的!”谢佳芸不待春桃回答,已经将自己的唇,印在春桃的唇上,接着又将自己的香舌,探进春桃的嘴里,便劲地探寻着,觅找着,一下就找到春桃的舌头,拼命地纠缠起来。
春桃手腕用力,想将谢佳芸分开,却被谢佳芸死死地抵着,任他用力,她都像块磁石一样附在他的身上,那滚圆而又雪白发亮的半截,正被谢佳芸自己挤得就要从奶罩里冒出来。
春桃见谢佳芸疯狂的样子,想到在路上手蹭到她时湿湿的情形,一下就想通透了,这女孩,正春情萌发。
“佳芸,佳芸!”春桃想提醒一下谢佳芸,让她松开舌头。
但自己的嘴里被她塞得满满得,他咕咚一声,声音就回去了。
谢佳芸激吻两分钟,身子稍稍直起来,两只袖子左右一甩,不仅将外衣甩掉,而且连胸衣也甩掉。她那丰胰而圆润得发亮的,呈现在春桃的面前,更被谢佳芸压在他的嘴唇之上。
春桃被谢佳芸这么一压,那裤裆底下的就发怒了,似乎砰地一声,就弹立站起来。
真的,要不站起来,他都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了。
春桃的手掌和嘴唇,完全不听脑袋的指挥,而是迎合着谢佳芸,将她的一只捏成半球形,嘴唇轻轻将那发胀的,含进嘴里。
“春桃哥哥,胀死我了,我这,真的好胀呢!”谢佳芸骑在春桃身上,自己也用手捏着半个,往春桃的嘴里送。
章节目录 122:G点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任身子微微俯起,春桃顺势就将裤子脱掉,光贴着泥土,贴着树叶。
这时候,他的欲火也早就升腾上来,一切,都管不了那么多。
谢佳芸一见春桃真的作势要进入自己,心里却犹豫了,特别是春桃那东西那么大,让她期盼中,又有些紧张。“春桃哥哥,你慢一点,轻一点,妹妹怕疼。”谢佳芸的双乳,贴在春桃的胸前,她娇媚的眸子,深情地望着春桃。
“嗯,我轻轻的。”春桃说着,将谢佳芸的身子微微扶起来,任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然后缓缓地对准。
直到那抵在门口,春桃停住了,说:“芸妹,这样行吗?”
谢佳芸其实早就感觉那最里边,更深处,春情难耐,这才抵住一点点,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可以?
她顾不得回答春桃的话,只顾自己又将身子坐正,任春桃的那东西,快速而又深入地抵进去。
“呵!好舒服,春桃哥哥,舒服!”谢佳芸坐在上面,只感觉春桃的那,直抵自己最想抵住的地方。她的嘴唇轻咬着,嘴里发出悠长而又绵密的感叹。
“舒服了吧?妹,爱不爱哥哥的大?”春桃任谢佳芸坐上面,他的双手,将她的腰肢托住。
“哥,真大,妹,妹,妹,妹,爱,爱死了!”谢佳芸忍不住扭动几子,借着春桃手托腰肢的力道,她将身子抬起来,又坐下。那从上沿袭上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击着她的头,她的脑,她的四肢以及每一根经络。
春桃笑呵呵的,任自己的粗棒子被谢佳芸,他微微将身子倾坐起来,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将谢佳芸的,握在手里,揉捏着,拉扯着。谢佳芸被他这么一弄,全身的快感更加强烈,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便在这春山野地里弥漫开来。
“春桃哥哥,我要死了,呜呜,我真的要死了。”谢佳芸咬着牙,抬击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你的腿不疼了吗?”春桃见谢佳芸的腿虽然呈八字型叉开着,但那条肿起来的腿,仍然着了地。
“不疼。嗯,又还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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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疼,又是疼的,到底是疼还是不疼。”春桃将身子往上一拱,更深入地迎合进去。
“噢!啊”谢佳芸的嘴里嗯嗯有声后,说:“不管它了,不想脚疼的事!”
说着,谢佳芸的又高高抬起,沿着春桃的根啪地坐下来,那声音,脆响,节奏很快。
春桃见谢佳芸已经加快了的动作,便问她:“芸妹,你要了吗?”
“嗯!”谢佳芸已经喘着粗气,边呻吟,边回答。
“那我射里边了?”春桃问。
“随你。”
“我真射里边了,不怕怀上?”春桃提醒谢佳芸,如果真射里边,会怀孕的。
“你别说话好不好吗?我要来了!哥,快,你快点,我真要来了”。谢佳芸已经迫不及待地抬臀,又坐下。
那种来自的感受,也强烈地一波接一波袭来。那种收缩感,挤压感,配上谢佳芸的拼命晃动寻找最佳的感受,从春桃的硬根处袭上头,漫上脑。更让他将屁部努力地挺起来,更加有力地承接着谢佳芸自上而下的坐立。
“啊,啊。”谢佳芸的口水随着浅浅的呻吟流出来,她的阴泉河道的水流也随着她的呻吟流出来,打湿春桃的棒子,毛发,那汹涌澎湃的水声,掺杂进的撞击之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让人听着,更加激情,更加兴奋。
如是持续不到三分钟,谢佳芸就去了,彻底地死去了。她咬着牙,重重的将身子抬到最高处,砰地坐到最低处,直将春桃那根,抵得啪的一声,她便感到头上一阵舒爽的眩晕,让她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看不清,脑海里,一片空白。
谢佳芸的这一撞,也让春桃小弟里边那些精兄精弟,被撞挤得四处乱窜,这一窜,它们就直接像机关枪的子弹一样,“通通通”朝着谢佳芸的处一通乱打。直追得谢佳芸液里边那些妹妹,飞花四溅,四处逃窜。
一通云雨下来,两人都喘着气。谢佳芸带着满足过后的红晕微笑,趴在春桃的胸膛上。
“春桃哥哥,你太历害了。”谢佳芸抚着春桃的胸毛,笑嘻嘻地说。
“你才真的历害,都弄得我招架不住了。”春桃说。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呢!”谢佳芸讨乖一样,嘟着嘴扮萌。
“你是疯子,肯定没觉得,喏,全湿了。”春桃将肉枪从谢佳芸的体内,那东西上面,沾满了,分不清是春桃的,还是谢佳芸的。
“春桃哥哥,你射里边了?”
“嗯,你不是随我的吗?”
“可是会怀孕的啊?”
“可我当时,忍不住了嘛!”
谢佳芸将春桃的根拔弄下,说:“算了算了,当时我也控制不住,待回了肥水镇,我买颗避孕药吃。”
春桃点点头,示意这样颇好。
两人都共同奔赴,那侵袭进脑中的消退下去,头脑便冷静下来。
头脑一冷静下来,谢佳芸才感觉自己那肿起来的左脚,又他娘的疼了。
“春桃哥哥,我这脚,又疼了,不会落下残疾吧?”谢佳芸拥着春桃,问。
春桃被她这么一问,才恍然从的快乐清醒过来,他顿时也觉得那枯枝落叶,硌得背心很疼。于是,他将谢佳芸一起搂坐起来,说:“就扭伤了,怎么会落下残疾呢,嗯,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说着,他将谢佳芸用手托起身来,好让她穿裤子,戴胸衣。
而他自已,也好将裤子给套上去。
哪知道,谢佳芸一起身,那阴泉河里的水流混着春桃的兄弟,地往上掉。
谢佳芸说,春桃哥,你快,快,我包里有纸,你拿出来,帮我擦擦。
春桃应声返身,从谢佳芸的包里掏出纸巾,朝着谢佳芸滴水成河的下面揩擦而去。
这一下春桃才看到,谢佳芸的那里真的很美,浅浅的毛发,幽黑而又光亮,那两辨红唇,粉嘟嘟的,煞是喜人。
谢佳芸半蹲着,任春桃用纸巾在周边擦试,一下发现春桃的那东西,又硬起来了。
“春桃哥哥,你看,它,它。”谢佳芸指着春桃的那肉器,发出惊讶的声音。
“呵呵,还不是你太美了,怎么,还想要一次。”春桃干脆自个用手晃晃,骄傲地说。
“不,不了”谢佳芸着急着说:“我们赶紧下山吧,不然我这脚,真没用了!”
这下,她是真的感觉脚肿得难受,又有点想哭的感觉。
春桃一见她的样子,便赶紧穿上衣服,系上裤子,然后帮谢佳芸提上裤子,又任她在原地。

分节阅读111

这下,谢佳芸也不要春桃转身了,也不让他不看了。
而是大大方方地,还指着中的一些白色浓液,说:“春桃哥,这是你的哩!”
春桃没有理她,而是径直盯着她的道往里望,只望得自己底下那老二,又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来。“美,谢佳芸的那里,真的是太美了,所谓的女人,那东西虽然大致相同,实际却是大相径庭,区别大啊!”
春桃的心里小小感慨着,却听谢佳芸已经在招呼:“春桃哥,你背我哩!”
说着,她的酥胸已经压了上来,真让春桃恨不得立即将她扑倒在地,再来一次。
章节目录 124:见了漂亮女人就硬起来
将谢佳芸从山上背下来时,经过的交流,已经不再拘束,不再有隔阂。
春桃虽然背得大汗淋漓,倒也很乐意。
一路上见谢佳芸虽然偶尔哼哼,春桃便鼓励她,偶尔还用反过去的手捅捅她的,抠抠她的大腿内侧,这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谢佳芸的疼痛程度。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涉,终于到了林场付群英的小卖部里。
付群英正挺着一个货架,在店里整理着新进的货物。一见春桃背着一个靓丽的女孩走来,便迎了上去。
“哟,这是怎么啦?谁呀?”付群英问春桃。
“嗯,彤彤的同学,她的脚肿起来了。”春桃将嘴呶呶,示间她看谢佳芸的脚裸处。付群英一看谢佳芸那肿起来的脚裸,又看到春桃大汗淋漓的神情,便大声朝屋内喊:“得喜,得喜,你快出来,出来帮帮春桃。”
蔡得喜正在屋内睡午觉,听得付群英的叫喊,穿着条裤衩就跑了出来。一看是春桃,他顾不得只穿了条裤衩,赶紧迎了上去。“这是怎么啦?”他关切地问。
“她和一帮同学到山搞野炊,让我带路,没曾想在峰将脚扭了。”春桃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蔡得喜看到春桃流汗喘气的样子,便让春桃先将谢佳芸放下来,先坐会儿,再到林场里的医生那里去。说这话时,他看到春桃背上的谢佳芸不仅眉清目秀,而且一对子更是搁在春桃的背心上,那露出的深v一望见底,奶球白花花的,两粒葡萄干嫩生生的。不仅诱人,更让他短裤里的那东西往上一弹。
付群英听到他们的说话,便返身去屋内端来椅子。
春桃见付群英端来椅子,便让谢佳芸的对着椅子,将她放下来。
怕谢佳芸着了地,蔡得喜一步上前,将谢佳芸的腰部托住,任她肿起来的脚放在椅子上。
托住谢佳芸的时候,蔡得喜那挺起来的肉杆子,从谢佳芸那肥厚而又酥软的上拂过去,让那东西忍不住又向上抬上一截。
这一切付群英看在眼里,她实在忍不住,便朝蔡得喜使眼色:“你看看你,这样子,像什么。”
蔡得喜被她这么一提醒,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翘起来的老二,也感觉不好意思,便说“春桃,你先歇会,我进层穿条裤子,便来帮你的忙。”说着,他转身进屋穿衣服去了,穿好衣服,他背着谢佳芸,朝林场门口的小诊所跑。
一路上,谢佳芸倒也没有意见,任自己的压在蔡得喜的身上,春桃在后面一路小跑着,到了诊所。
赤脚医生一看谢佳芸的伤脚,信心十足就使上了药,一针消炎针,一剂黑糊糊的草药,便能将这脚扭伤给冶好。
而且那黑糊糊的草药,还是用液将草药给揉起来了的。
谢佳芸见那乡村医生弄出来一团黑糊糊的看不出什么东西的东西来,而且还散发着很大的燥味,很是着急很是担心地那样说:“咦,这什么东东嘛,这能治好我的脚”。这山村野地里的乡村医生,啥病都可能治不好,但这跌打损伤,却是拿手的好戏。他见谢佳芸不是很信任他,便乐呵呵地说:“这药啊,不仅能治好你的脚,而且还能让你更漂亮更美丽?”
乡村医生老贾不是见眼前的这姑娘漂亮美丽,他是不会这样说的,他本来就是嘴笨脑子不灵活的人,但男人,都这得性,见了漂亮的女人,也就会说漂亮的情话。谢佳芸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他在夸赞自己,心里很是欢欣,便将脚高高地搭在老贾的面前的桌子上,任他揉捏,任他抚摸,任他在揉捏和抚摸后将那团黑糊糊的东西给碥在那肿起来的地方。
老贾将黑糊糊的药弄上去后,又用药用的棉纱将谢佳芸的腿给缠起来。
春桃在一旁问:“疼吗?还?”
谢佳芸点点头,说:“疼”。
春桃便说:“你忍忍,就不疼了。”
谢佳芸说:“嗯,等会就舒服了。”
蔡得喜在一边乐呵呵地笑,他见老贾还是在给谢佳芸缠纱带,便从口袋掏出一盒烟来,跟春桃说,走,抽烟去。
春桃跟随他走出诊所门口,蔡得喜笑嘻嘻的迎上来,递烟给春桃,然后说:“你是在搞吗?一个问,疼吗?一个答,疼,等会儿就舒服了。”
春桃一听蔡得喜这样说,顿时想到刚才和谢佳芸刚才的谈话,也乐不开支地笑了,说:“个得喜,尽想些搞女人的事。”
蔡得喜说:“我只是说说吧,咦,这女人,正哟,你搞了没?”
春桃说:“搞个毛,你知道她是谁嘛?她是镇长的女儿,肥水镇镇长谢大财的女儿。”
蔡得喜不屑听春桃说:“镇长的女儿又怎么样,还不是有个,上长了毛,能有什么两样。”
看蔡得喜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春桃无心跟他讨论下去。他心想着这尽快将谢佳芸处理好了,还得将她弄到自己家里吃饭,吃完饭,自己还得去山峰上,看看她那帮在外露营的同学怎么样了,要万一不行,还得带他们下山,在山上过夜,太危险了。

分节阅读112

春桃想到这,也不理蔡得喜,赶紧进得小诊所,见老贾已经将谢佳芸包扎好了,便掏钱付了账,又让谢佳芸伏在自己身上,背着朝自已家走去。
蔡得喜跟在身后,要帮春桃。春桃知道蔡得喜是想沾谢佳芸的便宜,心里不忍,但走到一半,气喘吁吁,倒是背上的谢佳芸,主动提出让蔡得喜背一程。蔡得喜得了这个命令后,喜上眉梢,弯腰就将谢佳芸背起来,快步向着春桃的家里走去。
当然,一路上,他没少让自己的一双手,不停得抚摸谢佳芸的,也没少让自己的鼻子,深深嗅闻谢佳芸的体香。虽然只是过过手瘾,闻闻气,但他的那根东西,还是硬了起来,将裤子面前挺起来一个小包。
到了春桃家里,春桃的娘王秀花见春桃背回一个俊俏的受伤女孩,也不敢问儿子,只问蔡得喜,这是怎么回事。蔡得喜便将春桃与谢佳芸及一帮同学到山林场爬山的事说了,说到她是镇长的女儿时,王秀花才突然想起在春桃的商行开业时,这个女孩儿跟郑彤彤呆在一起……她赶紧将谢佳芸招待好,安排在凉椅上躺下,自己便进厨房下面条,煎鸡蛋。同时,她还吩咐正在后门上堆柴火的春桃他爹李泽军,去林场唯一的肉铺,割点肉回来。
蔡得喜见没事了,便与春桃打招呼,回到家。一进屋,却见付群英的脸色不太好,坐在小卖部的柜台里,一言不发。
蔡得喜说:“怎么了呢?谁得罪你了。”
付群英说:“你看看你,什么得性,好似没见过女人的公狗一样。”
蔡得喜知道付群英有点吃醋,也有点怪自己穿着条裤衩就跑到这谢佳芸的面前,便移步到付群英面前,说:“你都怀上几个月了,我又没弄过,那东西,见了女人硬起来,也正常吧。”付群英说:“正常个鬼,我不是女人吗?”
蔡得喜装作难受一样说:“群英,你是女人不假,你待我好也不假,但你不是怀孕了嘛,怀孕了,医生不是交待过吗,那东西不能吗?”说到这,蔡得喜停顿一下,将付群英拉到耳畔,又说:“要不,亲爱的,今天晚上,你用嘴将它吸出来,怎么样?”
章节目录 126:一手摸了个湿滑滑
春桃怎么也想不到,蔡得喜会看出自己将谢佳芸给办了。
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他在自己的身上装了窃听器,还有他是千里眼,看到自己在山上和谢佳芸合欢的事?
这一切,都不可能呀。
春桃信心十足的说:“我没日就是没日,人家可是黄花闺女呢?你可别将人家的名声玷污,到时候人家找你算帐,说你损害人家的名誉,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蔡得喜用身子将春桃的一撞,说兄弟你别装逼好不好,你真还要我捅破你们的事吗?
见蔡得喜这么肯定,春桃说,你是怎么知道的,给我分析分析?
到了这时候,春桃既不向蔡得喜隐瞒自己与谢佳芸曾经苟合在一起的事,但也不明确承认,这既不承认也不辨解,他主要是想听听蔡得喜是如何发现的,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神功?或者像那些宝器文学作品中描述的一样,具有读心异术?
蔡得喜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吧?
春桃说,真不知道。
蔡得喜得意地说:“那天你从山背着她回来时,我发现她的脸色红红的,那晕潮还没退去,就心生疑惑了”。
“那,也是正常吧,好热的天,她一个女人,又趴在我的肩上,多不好意思呢。”
“不止这,而且你让我背着这女娃朝村诊所走时,我的双手,不是反剪着这镇长女儿的屁部吗?”
说着,蔡得喜作了一个双手反剪的动作。
春桃说,是呀,背人不就是这样嘛。
蔡得喜说,我手反剪着,手不就触到人家的沟嘛。当时,我就感觉到手上有股潮湿的感觉,滑滑的,但又不好意思说,我当时还以为,这女孩来月经了呢,或者月经侧漏什么的,后来待放下这女孩后,我又放到手上闻了一闻,哇,那味道不仅有女人那液的味道,还有男人的味道。我靠,当时除了你,还能有哪个男人近得了这个女孩儿的身?
就凭这个?你就确定我整了她?春桃说。
也不全凭这个,再后来,我就细细地观察她,我发现,她看你的眼神儿也不对劲,她每次要做一件决定时,都要看你,看你是征求你的意见,她看你的目光,全是柔情,全是妩媚,这样的目光,只有一个女人,被男人办过后,才会有的。
春桃说,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你以为你是神通狄仁杰呀?
蔡得喜笑着说,我这狗屁理论,就是经典的理论,你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
春桃一见已经快到车边了,便说,得喜,你跟我说这可以,到了女孩们近旁,切莫乱说话,小心我扇你的嘴。
蔡得喜嘻嘻一笑说,我不说,不说,要说只跟你说,兄弟,你放心好啦。
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货车跟前,春桃从这边上车,跳上驾驶室,蔡得喜从那边上车,跳上驾驶室。
谢佳芸和另一个女同学,坐在驾驶室中间的位置。
趁着蔡得喜发动汽车的时机,春桃将头从门窗上向外探出去,大声招呼后面的同学,说大家抓稳了,山区的路不好走,大家尽量用手扶住车上的护栏,也尽可能不要将头探出来,要看外面的风景,一定只能将头探出来一点点,还要注意路道两旁的树枝……
喊完,蔡得喜已经将车缓缓滑行开去。
二个多小时后,蔡得喜载着一车人,驶进肥水镇。
在镇上值班的一男一女两个交警,一见有货车载着人,不急不慢地驶进镇上,便驱着摩托车,将蔡得喜的车拦住。
“货车能载人吗?”两个交警向蔡得喜敬了个礼,便站在他的驾驶窗前问。
坐在车里的谢佳芸一见蔡得喜的车真被交警给拦住了,便从另一侧窗口探出头去,朝男交警打招呼。

分节阅读113

谢佳芸说,杨警察,这是我的同学,我们一起到郊游,郊游哪有班车?这不就央求人家用货车送我们回来。那男交警一看这女孩儿喊出了自己的姓,便朝着另一侧车窗看了一眼谢佳芸,当即也认出她是镇长谢大财的女儿,回头,他便示意蔡得喜,可以走。
女交警名叫王素素,是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新手,她哪知道一个小镇所织就的关系网,更不知道眼前的这女孩儿是镇长的女儿。谁他妈的镇长的女儿还坐这货车呢?她其实更是一个死脑筋,没有听见谢佳芸与男交警的说话,没有看到男交警的眼神,她非得趴在驾驶室一侧的窗口,要看蔡得喜的驾驶证和行驶证。
蔡得喜知道,只要这驾驶证和行驶证到交警的手中,不是扣分,就是罚款,但见这女交警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便将缓缓启动的车停下,从座椅后面工具厢里一通乱找,明明驾驶证和行驶证摆在那里,他却磨蹭着没有拿出来。
谢佳芸一看这情形,小太妹的脾性就上来了,她觉得自己已经跟男交警说了,这交警还放行,就是不给她面子,也是不给他爸的面子,更让她在同学们面前丢面子。想到这,她便脸一横,将蔡得喜的驾驶证从工具厢里拿出来,捏在手里,脸上却是一幅冷漠的神情,她说:“你要驾驶证是吧?那好,你找我爸谢大财要去!要不,让郭幼春过来,我的驾驶证就交给他。”
那个女交警想不到碰上这样的钉子,非但不给她证件看,还横眉冷对,不以为意,而且一边提到的谢大财提镇上的领导,一把手,一边这郭幼春呢,又是交警队队长,自己的顶头上司。很明显,这女孩是存心故意气自己,或者是吓唬她的。
她还想进一步动作,想趴到车窗上拔蔡得喜的车锁匙,但却被男交警给拉住。
男交警说,秀秀,你下来,别跟她们逗气,回头,我们将情况报告给谢镇长再说。
那女交警听男交警这样说,又看了谢佳芸一眼,见她一点没有退让的意思,只得气呼呼又从车窗上跳下,站立一旁,鼓起来胸部还一起一伏的。男交警移步上前,对着那个叫秀秀的女交警耳语了几句,无非这就是镇长的女儿租的车后,便退到一旁不吭声了。
姓杨的男交警上前,对蔡得喜说了一些货车载人危险之类的话,便放行。
“怎么样,她要是敢罚你的款,我就让我爸将他的职给撤了,这帮人,我见多了,碰上软的,他就硬,碰上硬的,他就软。”谢佳芸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蔡得喜的车往镇政府招待所转,她想让同学们,都住到招待所里。
蔡得喜听了谢佳芸的话,说我都担心死了,真看不出来,他们还真买你的账。
谢佳芸的嘴一嘟,得意地说:“那是!”
蔡得喜将车停在肥水镇招待所门口,待她的那帮同学都下车后,便与春桃告别,准备开车走。
春桃说,你不在我这吃了晚饭再回去?
蔡得喜在驾驶室没有说吃饭的事,而是招手说,春桃,来,来,你上来。
春桃只得又跳上那又高又大的货车驾驶室。
蔡得喜说,你媳妇都快七八个月了吧?
春桃说是呀,预产期就定在下个月。
蔡得喜又说,那这几个月,不是不能搞了?
春桃说你到底是啥意思,什么能搞不能搞?
蔡得喜便笑着说,我媳妇也怀了,我也许久没弄了,想弄弄,要不,今天晚上,咱们结伴去河口县城,找她两个小妞弄弄?这肥水镇上发屋里的,全是老妈子,质量太差了,听说河口县城,新开了一个洗浴城,里边全是清一色的小妹妹,还是东莞过来的技师培训的,什么吹拉弹唱,功夫可到家了。”
章节目录 125:老婆不给就去召妓
老婆不给睡我就去召妓
蔡得喜一席情话,自然引来付群英的一通追打。
她一边打蔡得喜一边骂:“你这个情货,是不是恨不得见了墙洞,都想。咦,几个月不日,就难受成啥样?你还是不是人!”
蔡得喜被老婆打了几下,说,老婆,我这还算情的人啊?我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好吗?你没看到林场里那些老男人,时常隔三差五到肥水镇上,找那民工鸡吃野味呢!你不给我日,又不给我解决,我还不得也像他们一样,去镇上的发屋里找小姐呢,三五十元,干一炮,也算解决生理问题。
蔡得喜说得这话,很难听,很恶心,但确也是实在话。这林场里,特别是那帮退了休的,老周,老肖;或者死了老婆的男人,老王,老蒋。他们都六十七十了,人老得都走路打颤了,但他们在打麻奖糊纸牌的时候,嘴里还时常叨念着肥水镇哪个小发屋的鸡便宜呢。有人说,这个发屋只要五十,服务态度可好,还包射,不射不要钱;另一个说另一个发屋,只要三十,而且那鸡呢,还嫩,只有四十多岁,下面流的水还多呢……
这帮人平时这样说,付群英觉得没什么,觉得在镇上卖这样的人与自己很遥远,觉得这帮老男人在吹牛皮讲故事,过过嘴瘾,但自己的老公蔡得喜这样说,付群英就有点恼,就有点气。她将蔡得喜狠狠地揪了一下,直揪得蔡得喜跳起来。
然后,她又恨恨地说:“你去吧去吧,你花三五十元,带一身的病回来,早死早脱生。”
见妻子有点不高兴,蔡得喜嘻嘻笑着,说那帮民工鸡,哪有我老婆漂亮呢,女人不就那个样子,两垛肉肉,一个洞洞。要论,我老婆的胸,胸比她们大;我老婆的臀,臀比她们的圆。我找她们,也没得什么意思。
“那你还要去找?”
“你不是怀上了不能日嘛”。
“不能日,嗯,你就不能用手撸一撸吗?”说着,付群英又揪了过来。
……两口子斗了半天嘴,蔡得喜的胳膊被付群英都捏得青一块紫一声。
但晚上时,付群英还是让蔡得喜去洗了澡,还特意吩咐蔡得喜用香皂多洗洗。
蔡得喜一听老婆付群英这样说,心想晚上有戏。当即就遵照付群英的指示,将全身打满香皂洗得干干净净,末了还将用温水毛巾裹住,使劲地搓洗了一番。
到了晚上睡着后,付群英果真就伏在被窝里,将蔡得喜那已经二个月没弄的肉杆子从里掏出来,用手撸了撸,然后就一口吞进了嘴里,来回吞吐了五分钟,又让蔡得喜爆发在她的嘴里。
本来付群英是不想让蔡得喜她嘴里的,但蔡得喜快来临时,将她的头狠劲按在他的上,让她抬了几次头都趴不起来。只得顺着蔡得喜的意,任她满嘴。说实在话,她也是怕蔡得喜久不弄,憋坏了,到肥水镇上找那些便宜的民工鸡去开开荤,那些女的,任千人骑,任万人日,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这一点,比起泡一个良家,处一个相好,性质上要恶劣得多,再说,现在那艾滋梅毒淋病尖锐湿犹什么的,不多去了……
蔡得喜被付群英这样一弄,也就满足了。

分节阅读114

他紧紧地拥着付群英,亲昵而又爱怜地抚着她的秀发睡下。
付群英给蔡得喜的时候,春桃却只能在山峰上,陪着谢佳芸的那帮同学看月光。
春桃将谢佳芸安置在自己家里后,又交待老娘王秀花和老爹李泽军,要好好招待她,如果她的脚继续肿起来,就让肥水镇卫生院,然后,他又爬了几个小时,返回到山峰上。
为安全起见,春桃让同学们捡了枯枝干叶,烧起一团篝火,以防虫兽。
当天晚上,他挤着睡在谢佳芸一个男同学的帐蓬里,直到第二天中午,大家齐齐下山,才聚到春桃的家里。
春桃的老娘王秀花,得知这个扭伤脚的女孩就是那天在春桃的酒席上牛皮哄哄的镇长谢大财的女儿,这帮小年青是她两河大学的同学,当即让春桃他爹李泽军好酒好菜招待。
下午时分,众人见谢佳芸的脚上糊了一团黑糊糊的草药,他们怎么也信不过这枯藤草叶能治好谢佳芸的脚伤,甚至有人说,这东西会不会在脚上留下什么疤呢,或者有什么副作用呢,还是去河口人民医院好,甚至到省城的专科医院更好……见众人都这样说,谢佳芸虽然也相信这草药能治好自已的脚,因为经过一天的草药治疗,自己的疼痛明显消失了,但同学们的一番好意,她怎么抹去呢,她自然也就同意撤离山林场,到了肥水镇再说。
春桃见大家都同意到肥水镇,便在响饭后去找蔡得喜。付群英说蔡得喜去屋后面的林场里找人种树去了,又问春桃找他什么事。春桃便说自己有十多个人,但山林场到肥水镇的客运班车,到了下午就没有运营了,他想让得喜帮着跑一趟,用货车将这全部男男女女,一车装到肥水镇上去。
付群英本来是不答应的,这货车载人,怎么着也是违法行为,也是不安全的,要是别人,就是开了这个口,她也不会同意。但怎么说,春桃和自己的关系在那,肚子的里娃,也不定是他的种。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女人只要被那个男人一日,不管那男人的得性如何,她都会向着他,维护着他。
付群英听春桃说完,思忖了一下,便说,我给得喜打电话,让得喜回来,帮着跑一趟。
说着,付群英已经起身站在座机旁,给蔡得喜打了电话。
等待蔡得喜回来的时候,春桃就和付群英聊天,问了一些付群英怀孕吃什么的话。春桃说,我家彤彤自怀了后,什么都吃不下,吃了就想吐,现在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东西给她吃好。付群英生过头胎,自然知道女人怀孕吃什么都不香是正常反应,便说了一些女人怀孕期间膳食的喜好,供春桃参考。
两人说着话,蔡得喜就脚上带泥回来了。他一听春桃要借用他的大货车,也没有多问,以为就是载点货什么的,当即换了套衣服,将车突突开到春桃家的门口。
在春桃家门口,一见要载的东西,是些帐蓬,是些锅灶,还有十多个年青人,便眉头一皱,说:“这怎么行呀,你让我载人去肥水镇上,要是被肥水镇上那一帮交警抓到了,不被罚死才怪。”春桃一听,说,也想也是呀,肥水镇的交警,那是有名的阎罗王,别说碰上你载人,就是你驾驶室超过核定的人数,都要被罚款。
在一旁的谢佳芸一看蔡得喜为难,也考虑到实在山林场没有客车到这里来,从城里召的士来林场里,带上要装装备,没有十台车也装不下,让老爸谢大财镇上那小面的来吧,十多个人挤得像沙丁鱼,还不如这大货车来得实在,何况,这敞蓬的车,还能看到这满目山乡春光。
谢佳芸努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说:“没事没事,只要有我在,镇上那交警就不会罚你的。”
蔡得喜朝谢佳芸看了看,除了她白净一点,胸大一点,也没看出这个女孩有什么异样,便说,你说真的?不会吹牛吧。
春桃说,她是镇长的女儿。
蔡得喜一听春桃也这样说,眼神儿眯成了一条缝,说,那大家上车,都上车吧。
谢佳芸说,载人没事,但你得开慢点,知道啵?
蔡得喜又看了谢佳芸一眼,心想正好去刹刹那些交警们的威风,看看我这货车上载的是你们的人?看你们怎么办?但他还是很诚恳地回答,说这么多人,怎么说也有责任呢,你们相信我吧,我要毫毛不损地将你们送到镇上去。”
说完,蔡得喜伸手去拉坐在凉椅上的谢佳芸,将她往驾驶室里拉,那份亲热劲,看得春桃和谢佳芸的同学都不好意思。
但不好意思又怎么样,这蔡得喜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大家只能看着他将谢佳芸拉上车,又扶着她的,将她托举到驾驶室内坐下,这才返回组织大家上货车的货车厢里。货车厢里很脏乱,蔡得喜又让春桃搬了椅子,又铺了纸皮,这才将汽车启动,向着肥水镇驶去。
到了付群英的小卖部门口,蔡得喜说回去跟付群英说一声,便跳下车钻进屋里。春桃想起要拿几瓶水给同学们,也跳下车,到付群英的小卖部买了十多瓶水。
当他和蔡得喜抱着水从付群英的小卖部向着汽车走时,蔡得喜咐到春桃的耳边说:“你小子行啊,将镇长的女儿都给日了。”
春桃说:“你狗屁,我怎么就日了她?”
蔡得喜兴奋地说:“你就日了她?”
章节目录 127:水流(1)
见蔡得喜是叫自己与他到河口县城去嫖娼,春桃并不感兴趣。
他不感兴趣不是不好这一口,不想日女人,而是这镇长的女儿谢佳芸回到镇上后,定然会闹出动静,说不定自已的孕妻郑彤彤,立即就知道她回来,也知道他回来。他回来,过家门而不入,径直去了河口县城,又说不出有什么事?
这如何向她交待?春桃并不像林场里的某些“妻管炎”一样,多么惧怕妻子的强势,而是觉得这嫖娼召妓,心里发虚。
他说:“得喜哥,算了吧,你也不去了,趁着天还早,你也早点回去。”
蔡得喜听春桃这样说,本来笑着的神情,拉了下来:“得,得,你不去就不去,我还懒得跟你去。走啦,走啦!”
他一边朝春桃挥着手,一边作着就要启动车的架势。
春桃一见,赶紧拉开车门,跳下车,然后朝蔡得喜说:“你小心回去群英整你的家规。”
蔡得喜说:“狗屁,我是那样的人吗?”说着,他点着火,一溜开车走了。
春桃没去,蔡得喜也没去河口县城,而是在肥水镇集镇上,找间小发屋,挑个很大,很大,但肚子上条剖腹产痕迹的老妈子,三下五除二,十来分钟,放了泡水,就回山去了。
当天晚上,谢佳芸在招待所餐厅宴请同学,本来也桃去的,春桃却已经说了,自己一介农民,和这些大学生也说不上话,便自己要求不去了。谢佳芸宴请同学吃饭后,亦坐着同学的车到省城看脚伤去了。
谢佳芸,是春桃来肥水镇开店一个月时睡的第一个女人。

分节阅读115

咱们再说春桃睡的第二个女人,他的岳母许雪丽。
春桃睡许雪丽,其实并不是春桃的本意,也不是许雪丽的本意。
许雪丽本来有把柄抓在春桃的手上,但更多的还是机缘巧合,还是“天公作美”。
许雪丽觉得有把柄抓在春桃的手上,是因为他发现了她和杨二牛的奸情。
春桃从山回到店里的那天,见郑彤彤一人挺着大肚子在看店,便问她,你妈呢?
因为郑彤彤的预产期临近,他临走时,特意交待许雪丽,让她帮着看店,也要帮着照顾自己的孕妻郑彤彤。
可这会儿她既人影儿都没有,这让春桃感到郁闷。
郑彤彤将身子向春桃靠过来,媚情地说,你说我妈呀,我妈上午还在这看店呀,吃完中午饭后,她说要回家收拾一会儿呢。
春桃一听郑彤彤说许雪丽回镇财政所家里去了,脑海里立即闪现许雪丽与杨二牛偷情的情形。
杨二牛真的像头牛一样,壮大地伏在许雪丽的身后,双手轻托着许雪丽的一对子,他狠劲地用以后入式,顶撞着许雪丽雪白雪白的两扇大,啪的声响,“啊啊啊”的呻吟,不仅很有节奏,而且声音清脆,销魂……
她老妈不会又去跟杨二牛偷情吧?
想到自己偷看岳母与她的情人合欢的那情形,春桃的就微微将裤子给顶起来,头上的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你有点不舒服吗,还是中邪了?”郑彤彤见春桃发着愣,脸色潮红,双眼迷离,便将他的身子晃了晃,然后仰着脸问。春桃将郑彤彤朝怀里拥拥,然后回过神来,笑咪咪的说:“中个屁邪呀,我是想你了。”
冷不丁地冒出这样的话,郑彤彤感到很意外也很开心。
她将春桃的用手揪了一把,嬉嬉笑着说:“想我?是不是哟?”
春桃将郑彤彤拥进里屋,外面摆满了货架,里屋是用来做饭洗漱用的。春桃伸手将郑彤彤那一对又圆又鼓又硬的捏住,说:“我想她呢!”说着,春桃将她的给挤了挤。
郑彤彤自打怀孕后,特别是怀孕临近预产期,这一对子,就像春日里的山一样,一天天葱笼,一天天丰满,一天天变化。那本来只有春桃手掌一握的,发面似的,变成了海碗大。不仅是变大,而且还很胀,郑彤彤有事没事,也总是挺着肚子,揉一揉,捏一捏,这样才稍稍舒服一点。
这会儿春桃既然捏自己的,郑彤彤也不含蓄,便将宽大的怀孕服往上一抡,任自己的大肚子和滚圆的呈现在春桃面前。
郑彤彤说,他都会动了呢!春桃将她滚圆的肚皮抚了抚,又将她的抚了抚,说是吗?真会动了呀!
郑彤彤说,你看,你快看,他真的踢我了。
春桃也不知是郑彤彤的呼吸让肚皮凹凸一下,还是她肚中的小子真的在踢一脚。
春桃还是迎着郑彤彤的话,说,是吗?哈哈,他都会踢你了,看样子,都快会喊我了。
两人温存相拥一会儿,春桃将郑彤彤的鼓胀的使劲揉搓,直揉得郑彤彤直喊舒服。
要是放在平日,春桃恨不得立即就将郑彤彤放倒,一二三四,就将她双腿绊开,将她给狠狠办了。
但现在,两人都知道,预产期临近,还搞这事,很危险。
刚好正在这时,外面有人问“老板在家吗?”,一听,就知道有人上门买东西。
春桃立即高声答应,松开郑彤彤的手,便去卖东西去了。
郑彤彤在里屋里生了火,准备做晚饭,才想起自己最爱吃的酸辣椒,这店里并没有,要吃的话,只能到财政所后面的房子里去拿。想到春桃在店里也没什么事,回去拿一点米和菜过来,正好顺趟。
于是,她转到店门面上,对春桃娇柔地说:“老公,你回去拿点酸辣椒来吃。”
春桃不想回去拿,他主要怕一个人面对岳母许雪丽,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妈,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但妻子话已经说出口,他又不好拒绝,怎么说,人家十月怀孕,十分辛苦,你回家拿点东西,如果推三阻四,她心里会怎么想?而且,这农村里有句俗话,说酸男辣女,说的就是这爱吃酸味的怀孕女人,生儿子的机率会增大。要是彤彤能给自己生个白胖小子,那……想到这,春桃爽快答应了郑彤彤。
六分钟后,春桃骑着摩托车到乡财政所后面的这栋房子时,他并没有留意屋内是否有男人。要是独自在家的岳母屋内还留有别的男人,打死春桃也是不会进去的。
他见大门敞开着,又着急着回去帮郑彤彤做饭的事,便将摩托车往门口一扎,人就往屋内钻。
进了屋内,没见自已的岳母许雪丽,春桃也没多想,便到厨房里,用钵子和筷子到酸菜坛子里夹了酸辣椒,又用袋子装点米,便准备返身出门,骑摩托车到店里去。正推门时,许雪丽着一件睡衣,从卧室内探出头来,说,春桃,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春桃停住正要往外走的脚步,朝许雪丽看了一眼,笑着说:“彤彤要吃酸菜,我回来拿。”
许雪丽“哦”了一声,又说,那你快快给彤彤拿去,我待会过去吃饭。
春桃点点头,“嗯”一声,眼神却忍不住朝许雪丽房间的门缝里一看,虽然透过那小小门缝,没看到什么,却看到她房间的门口,有一双男式皮鞋整齐摆在那里。顺着春桃的眼神,许雪丽的心绪紧张而又沉重,她的心,都提到了嗓门上。
“我爸回来了吗?”春桃将眼神从那双男鞋上移开,问许雪丽。
许雪丽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没回来,呀,怎么,你看到他回来了吗?”
章节目录 128:水流(2)

分节阅读116

春桃见许雪丽从卧室探出头来,神色慌张,自然也猜到其中的内情。来
春桃在心中下结论:她的情夫杨二牛,百分百肯定就在卧室里。
但猜到又怎么样?杨二牛在她的卧室内又能怎么样?
许雪丽是郑彤彤,是自己的岳母,算起来也是长辈,他总不可能一步上前,将她的情夫杨二牛揪出来,然后坐实这桩奸情!
既然明知道是事实,又不能说出它是事实,再死搅蛮缠,再掺合,也没多大意思。
春桃这样想,便端着盆钵往屋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那,那我走的。
许雪丽见春桃真走了,大大地松一口气。
回到卧室,她将杨二牛正硬着的含在嘴里,又手辅助,三下二下,就让杨二牛放了水,精。见杨二牛爽了,她便让他赶紧穿上衣服走人。
杨二牛走的时候,许雪丽还让他从后门走,从后门沿着邻居的菜地,绕到人家的房子后面,这才上水泥路。虽然这时候邻里左右都没有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要被熟人看到,岂不羞死。
晚上到店里吃晚饭的时候,许雪丽坐在春桃的对面,郑彤彤坐在两人的中间。
许雪丽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春桃看了一眼,却没看出他有什么异样,但她知道,春桃肯定是知道自己在外有男人的事,有野男人,在外偷人,这虽然不光彩,但这年头,就是有男人又怎么样?
春桃知道许雪丽的心事,他倒也不将她与杨二牛缠在一起的事当回事,毕竟这年头这方面看淡了,男人出去嫖个,女人处个好的,只要感情稳定,也没啥大不了。再说,现在城里人都时兴了,时兴约炮了,这虽然是山村,偷个人,暖个情,也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一晚上,他仍旧和郑彤彤说着自己陪谢佳芸上山的趣闻,说这帮城里人呀,没什么用,一到爬坡的时候,那白嫩嫩的腿就发软。你说那大高个吧,人高马大的,还不如一个小女生,走到峰上时,累得躺倒在草地上,像条死狗一样……
见春桃说得高兴,许雪丽插话,说,城里人就是这样,平时里大鱼大肉多了,头脑发达,气力裸退,别看五大三粗,一点力道都没。
郑彤彤将饭胡乱地拔着,说,别说大鱼大肉,就是龙肉虎肉,唉,我现在一看,就想吐。
说着,她真搁下碗,跑到厕所里,蹲下来,哇哇一通乱吐。
——这郑彤彤自怀孕后,胃口就没有好过,吃什么吐什么,妊娠反应强烈。
待郑彤彤吐回来,许雪丽朝着她的背抚了抚,算是安慰她。安慰过后,许雪丽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临近自己爱看的电视节目,便说自己要走,明天再过来。许雪丽有个习惯,每次都追看芒果台的那档《天天向上》,而且每次见汪涵出场的时候,都忍不住跟着音乐又吼又跳,整得她好像就是在录制节目的现象一样。春桃简直怀疑,主持人汪涵或者欧弟就是许雪丽的梦中情人,要是汪涵或者欧弟被做成女用的自慰娃娃的话,那么自己的岳母许雪丽,定是第一个购买的师奶。
但这话只能是他的点点想法。郑彤彤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春桃,你送一下妈回去,这么晚了,路也不好走,野狗又多,小心她被咬了。
郑彤彤意思就是让春桃骑摩托车送许雪丽回去。
从春桃的店里到家里,也确实有点远,走路需要十多分钟这样子,如果骑车的话,也就要三五分钟。春桃一听妻子这样说,其实心里并不想去,但郑彤彤话已说出口,许雪丽又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他只得勉强点了点头,便到货柜上将摩托车锁匙找出来,然后任许雪丽坐到后面。
刚走出一截,许雪丽在后面说:“春桃,妈跟你说件事。”
春桃说妈,什么事?
许雪丽说春桃,就是今天下午,你爸确实没有回来。
春桃说我知道我爸没有回来,他一回来,他的车就会停在门外。
许雪丽说,那今天的事你别和彤彤说。
春桃装作不知道一样,说什么事呢?
许雪丽说就是门上有双男鞋的事。
春桃一听,知道她在说自己的屋内有杨二牛的事。
虽然被许雪丽说得这么通透了,春桃还是装作不知道,他说妈我哪知道门口有双鞋呀,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许雪丽说,春桃你给我装蒜了,我知道你前几天就知道了,今天也知道,只是你不说而己。
说着,许雪丽从后面将春桃的腰环住,许雪丽说春桃,你说妈待你好不好?许雪丽环着春桃的腰,身子已经微微靠着春桃,她那酥软的,已经隔着几层布料触到春桃的后背上。
见许雪丽这样说,春桃真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
但有一点疑惑存在他的心头,让他久久不能释怀,那就是这许雪丽看到自己瞄到她的门口有双男鞋,这不假,但她怎么知道自己前几天就偷窥到她与杨二牛床战的事呢?
或许是见春桃紧拧眉头作沉思状,许雪丽说,你个死春桃,那天回来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许雪丽用手在春桃的腰间紧了一下,说我当时就听到异响,但没有想到是窗外的响动,后来,待你杨叔叔走了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明明听到有响动,打开门,却什么也没有,当时心想这就奇怪了。后来,我到屋后面的菜地择菜,看到门窗上有根枯树枝,才想到屋后面去看,这一看,我就看到那屋檐下,不仅有鞋脚印,那墙上,更是有干燥而又浓白鼻涕糊糊。
春桃被许雪丽这样一说,仿佛是被脱光了晒在太阳底下一样,更像这偷情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许雪丽一样。他甚至都感觉,自己开摩托车的手,都颤动着掌不住车把,他真的想不到许雪丽竟然这么细心。
许雪丽顿了顿,继续说,当时我就在想,自己睡觉的窗户被人用树枝偷偷拔开过,再看那脚印,和你的差不多,我当时就回到家里,将你穿过的另一双鞋拿去比对,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许雪丽说到这,朝春桃的背心上用手一捅,说春桃,你还敢嘴硬,说不是你?
话已经说到这里,春桃只得老老实实承认,说妈,不是我想看,而是不小心看到的,对不起哦。

分节阅读117

许雪丽笑着说,你个小鬼鬼,名堂可真多,你说你看了也就看了,为什么弄得满墙都是脓白的鼻涕糊糊,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这是男人那个东西。
春桃窘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连连说,不是,我当时都忍不住了。
怎么个忍不住法?
就是那里忍不住了,一下就了!
许雪丽一听,咯咯地笑了,说春桃你他妈真的坏呢,偷看人家的隐私呢!
春桃着急着说,妈,我真不是故意的。
许雪丽将身子靠近来,酥胸压在春桃的背心上,说那你说说,我的身材怎么样?
春桃怎么也想不通,这许雪丽会让自己会评价她的身材,这个事怎么说好呢?如实地评价她,说她保养得好,依然坚挺,像少女一样嫩白,那下面毛耸耸的地方像少女般粉红?那这样的话,岂不是正式证明,自己偷看了她。
那么假若评价她像老太婆一样,脏乱,身材臃肿,垂得可以钓鱼,她岂不一听,非得将自己踹到摩托车下。
春桃为难了,闭口不说。
许雪丽将嘴巴凑近春桃的嘴边,说,你到是说说,妈的身材怎么样?
章节目录 129:水流(4)
春桃听了许雪丽的话,便进到她的卧室内。
许雪丽的卧室倒挺宽大的,天蓝色的床单,墨绿色的窗帘,古色古香的梳理桌子,连地板都是楠木的,细细的纹理很清晰。总之,她的房间中简朴中很有自然情调,低调中又透着一股沉稳的吝华。
春桃环顾四周看了看,虽然这个家是妻子的家,但他从没有进过岳母的房间。这会儿跟着她进来,春桃在稍稍适应了一下后,径直站在墨绿色的窗帘前,从左边将窗帘拉开一点,然后指着玻璃缝缝,说,估计当时就是在这里吧,我用棍子轻轻地将它拔开来,然后就从外面可以看到里边的。
许雪丽朝窗外一指,说你当时就站在这里,偷看我和你二牛叔搞那个事?
春桃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许雪丽脸色很凝重,凝重中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一丝红晕在她的眼角泛开来。
她一本正经地问,你当时站在外边偷看的时,还一边看着我和你二牛叔那个,一边掏出那根东西来回打枪?
春桃低下头,一声不吭。他知道许雪丽说的打枪,也就是,撸浆。
他像个罪犯指认现场一样,小心翼翼,却又垂头丧气。
许雪丽见春桃已经坦白交待了,便走近他的身边,用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无挑逗地说:“那我那里,你也看到了喽?”
许雪丽说的那里,春桃就是傻鸟,也知道她所说的,就是她的缝,就是她的阴泉河道。
许雪丽这样问,春桃不知道是答,还是不答。
见春桃没吭声,许雪丽移步窗前,将窗帘拉上。顿时,房间里只留有昏黄的壁灯。
许雪丽本就春情难耐,眼见春桃站在眼前,也顾不得矜持,自个往床上一摆,然后吩咐春桃说,妈有点累了,你能帮妈将鞋脱了吗?
春桃见许雪丽身陷舒软的被窝里,身子像一滩水一样漫开来,却又听得她说的话,便麻利地蹲下来,然后将她的高跟鞋脱了。
许雪丽感觉鞋子已经脱掉了,便将身子一转,将背伏在床上,她要求春桃,说妈的背好酸哟,你能否给按按摩。
春桃说,这不好吧?
许雪丽说,你看都看了,有什么不好。
春桃近身一步,以半跪之姿倚在床上,将双手搭在许雪丽的肩上,轻轻地给她揉捏起来。
舒服,嗯,重一点,再按重一点,嗯舒服呢。许雪丽像一样,嘴里细碎地昵喃着。
如此按了三分钟,许雪丽说,停、停、停。春桃便停了下来。
许雪丽见春桃停了,便翻转身来,俯面朝天,又说,再给按按。
她翻身过来,那对又大又酥的,便像山一样,诱人地摆在那里。
春桃说,妈,这不好吧?你这,这是哪里呢!
许雪丽见春桃带着苦瓜脸,很难为情,便说,你磨磨叽叽干吗,你不都看完了吗。这隔着衣服呢,没什么,来,来吧。说着,她用脚将春桃的裆部一勾,春桃只得近到她的身旁,双手搭在她的双峰上,以按摩的手法,轻轻揉搓着。
春桃的手一碰,许雪丽的身子触电般一弹,心里早就燃烧起来的欲火,更是像泼上了汽油一样,腾地一声,就熊熊燃烧起来。春桃的手刚搭到她的胸上,她已经顾不得伦理道德,顾不得眼前这个俊男壮汉是自己的女婿,她只觉得,自己这团火,需要男人来浇灭,自己心底的欲念,需要男人来抚慰。她的身子,迎着春桃的手微微硬挺起来,手往春桃的衣服上一探,将春桃接近来,搂在怀里。
春桃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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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雪丽将自己的唇印在春桃的唇上,胡乱就一通乱啃。
春桃开始是双唇紧闭,无情的将她的舌头拒在嘴唇的门外。可许雪丽的舌头就像游走的鱼一样,朝着春桃的齿缝间钻。不一会儿,她就在春桃的唇缝间打开了门,一下就伸进春桃的嘴腔里,朝着他的嘴腔使劲地伸探。
春桃将许雪丽压上来的身子用手托住,又说,妈……
许雪丽急不可耐地说,妈个屁,春桃,你快上来,妈要你,妈要大,嗯,痒死我了。
说着,许雪丽的一只手,已经伸进春桃的裤子里,将他的大搓在手中,狠劲地往外扯。似乎只要扯出来,就能塞到她的缝里边去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却一边裸自己的裤子,裸到半途上,也就是膝盖上,不裸了,手指返回来,在那裤中间的缝缝里,来回摩察着。
春桃被许雪丽这么一挑逗,又被她这么一扯,她那盈盈玉手一握,那东西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许雪丽一边揉着自己的,一边握着春桃的,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春桃你的真大,妈真的好喜欢,好想让它快点进去,妈真的受不了啦。
说完,她竟伏身下去,将春桃那整根东西都吞进嘴里。
自从被杨二牛舔过那阴泉河之后,许雪丽的性观念已经改变很多,以前吧,她和郑连生的时候,都是中规中矩,郑连生脱光光,掏出鸟器,她脱光光,露出,郑连生就会亲她的嘴唇,偶尔还会亲她的,她趁着郑连生亲的时候,也会抚弄他的,来回作着撸枪的动作。这样,郑连生亲得她来了水水的时候,她也将郑连生的根根给撸硬了。随后,郑连生就上来了,她就将腿张开,郑连生就,她就伏在他的身上迎合,完了,待他射过后,她就会帮着拿纸擦枪………
杨二牛就像一个调教师,将许雪丽的性观念彻底颠覆了。比如说,郑连生不会帮她舔那里,杨二牛则会,而且长时间在舔吮,直弄得她酸软无力,却又恋恋不忘;她不会帮郑连生吹那里,但她在杨二牛的鼓动下,也学着帮他吹那里,而且学会不能将牙齿碰到。而且,和郑连生的时候,许雪丽只知道躺在床上,双腿叉开,任郑连生拼命地,与杨二牛则不同,杨二牛会让许雪丽站起来,将翘起来,他的大棒子就从后而入,他还会让许雪丽坐在上面,轻轻地夹着那根棒子摇晃,这样的招式,增加了过程的新鲜感,真的很销魂。
春桃被许雪丽用嘴将一含,脑中就什么都不记得,那蠢蠢欲动的精虫们,像得到魔幻大师的召唤一样,一下就以洪水之势,聚集在那硬骨头般的里边,众多兄弟的力量,让那呈一飞冲天之势。这些含吮,除了让春桃的喉结情不自禁蠕动几下之外,更召唤他的手,伸到许雪丽的胸衣里,将那早已看到过的大白的,用力捏在手掌里,像做面条那般地揉搓着,直揉得许雪丽一阵心花恕放,揉得她春水四溅。
“啊,啊,春桃,你轻一点行不行,妈受不了,嗯,受不了”。许雪丽被春桃这一揉,她抚摸着春洞的手,已经忍不住只摩莎,而是将手指拐个弯,沿着那道道轻轻地抠了进去。这一探,让她的身子一扭曲,嘴里的哼哼有声变成无力地呻吟:“啊,哦,啊,哦”。
春桃任许雪丽将大棒吮含了一阵,更是觉得那精虫逆袭,脑子里的血液喷涌。又见许雪丽那娇体横陈,玉液长流,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一下就翻身压在许雪丽身下。
“妈。舒服不?”春桃问。
章节目录 129:水流(3)
说这话的时候,许雪丽的手朝春桃的裆下抓一把,将他那垂下的老二给拔弄一下。
春桃被她这样一激将,一拔弄,知道许雪丽是存心想挑逗他,他不想回答,都不行。
但她又是自己的岳母呢,要是郑彤彤知道这事,岂不气死;要是郑连生知道这事,岂不砍了自己的脑袋。
春桃红着脸,对许雪丽说,妈,咱不说这个事,好不好?
许雪丽脸一黑,她朝四周看了看,见小镇的夜晚,空寂寂的,路上也没有行人,便用一只手扶着春桃的衣服,另一只手从春桃的裤子口袋掏了进去。斜斜地将春桃的给抵住了。许雪丽一边用手抵春桃的,一边说:“咱就是要找你说这下事呢,你得好好跟妈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听到没?”
春桃生怕许雪丽再顺着裤子口袋往下抵,那样,就是自己的大了,这自己那东西要是被许雪丽给把住,那像什么话?想到这一层,春桃只得苦丧着脸,老实在点头,说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放眼整个肥水镇,都是可以看到的嘛,你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被春桃这样一夸,许雪丽很高兴,她抵在春桃处的手,也轻轻地松了一点。
你是说,我还可以喽?许雪丽面带笑容地问。
春桃再次红着脸,夸赞着说:很好哩,比起一般人好多啦。
事实上,许雪丽的身材,真比一般的同龄妇女要好,不仅保养得好,白白嫩嫩,而且身材也没有因为岁月的迭加而走形。虽然怀上郑蓓蓓的时候,那肚皮上的腩肉,一圈连着一圈,但后来她在电视上看购物频道,花了一千九百八十八,买了一个魔力呼啦圈,还真将肚皮上肥肉给转没了。这一点,当时很多人都劝她,不必要花二千块买那呼啦圈,那呼啦圈全是他妈的骗人的,是那些骗子联合电视台耍的花把戏,一点儿也没用。但许雪丽还是头脑发热,一时就买了,买了回来就炼了个把月,还别说,这身上的游泳圈还真是一层一层减少了。镇上的很多同龄妇女见这呼啦圈真有效,便一窝峰每一购买了一个,可异的是,一个人的身材都没有恢复过来。
听春桃夸赞自己的身材,许雪丽很得意,得意时,她自然对春桃的含糊回答不满足。
她说,春桃,妈的身材,是怎么个好法?
春桃信口说,皮肤好!
还有呢?
还有身材依然苗条。
还有呢?
嗯,还有皮肤白?
虽然说不到重点,许雪丽对春桃的说法还是很满意。
除了身材,妈就没有别的好的?
春桃作思虑状,说,嗯,嗯,却二十秒也没嗯出声。
许雪丽说:你别绕来绕去,我早知道我皮肤好了,反正逢人不就是夸我皮肤好,你偷看都看完了,妈还有别的地方好不?
还有头发也好,又黑,又长。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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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被她问得烦了,便说:“我想想,还有什么呢?”
还有什么呢?许雪丽撵着话问。
春桃知道不说重点也不行,这许雪丽会连着问,便小声回答:还有,那,那处也好。
春桃以为许雪丽这时候会生气恕骂他或者责怪他,哪知道,许雪丽反而将身子靠近了春桃说:“怎么个好法?”
春桃见话说到这,也没什么事,便大胆地答:“妈的很挺,没垂,也嫩”。
还有呢?
还很大!
春桃说到后面这句,声音已经很小了,几乎就是压在喉咙深处,沉吟出来的。
许雪丽坐在后面一听,却真切的听到,她将环在春桃腰上的手轻轻往前移了移,朝着春桃的耳边吹了口气,又说:“这你都看到了吗?”
春桃知道自己再不承认自己偷窥她与杨二牛偷情的事,也不是办法,便大大方方地说:“看到了”。
许雪丽说,还看到什么了?
春桃说,看到二牛叔了。
看到他怎么了?
看到他在你的背后,用力地撞着,你的身子,一颤一抖的,你的眼睛,都闭上了。
春桃说这话时,声音又压低了。
你别说了,你这小崽子,还真是看不出来呀,胆敢偷看老娘呢!许雪丽有点嗔怪。
春桃说,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何况,这不是你问的嘛。
许雪丽说,我估计你这小子就不是故意的,你用棍子将窗户弄开一条缝,还将撸得满墙都是?难道这是凑巧,不是故意的?
春桃被她这么一唬,不敢说话了。
许雪丽见春桃不敢说话,又嘻嘻笑着说春桃,这事儿,我可跟你说了,我跟你二牛叔的事,这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你懂不。
我懂,春桃答。
那你还看到你二牛叔没?
没看到!
那你还看到我的大不?
没看到!
许雪丽将春桃的腰松开,眼见摩托拐过乡财政,马上就到家了。
春桃减慢速度,让摩托径直开到家门口。
许雪丽跳下车,拍拍身上的灰尘,说春桃,你进来,我有事。
许雪丽其实是没事,但怎么说呢?她今儿是真的有点发情。
女人发情,是从心底滋生着一种,既是身子的,也是心灵的。
就说这许雪丽,她的就是就是身体的。
——下午的时候,她本来找了个借口回到家里,知晓自己的女儿在看店,知晓自已的丈夫在河口县城看店,知晓自己的女婿春桃回了山,她便给了自己的老相好杨二牛来到自己的家。可惜这杨二牛是个气管炎,早不来晚不来,只到春桃回到肥水镇的时候,才来。春桃回来的时候,杨二牛和许雪丽可谓是大战正酣。
当时杨二牛正在给许雪丽舔着鲍鱼,许雪丽的衣服都没脱完,胸衣更是还没来得及解。杨二牛猴急急的,先将她的裤子脱了,一口就咬在她的鲍鱼上,咬得她呻吟连连,痛快得喊爹叫娘。
当时她正叉开双腿,任鲍鱼高高隆起,一边享受着杨二牛的嘴唇带给自己的快慰,一边痛快地娇喘呻吟着。
可不想,春桃就在这时候进了家门,而且还在厨房里弄得叮当作响。
这一回,汲取了上回的经验,许雪丽赶紧让杨二牛停止,然后两人脱了体,杨二牛藏到门背后。
许雪丽将睡衣一套,然后将房门拉开,一眼就看到春桃要往外走。
虽然春桃当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事,更没有捉她们的奸,但是,从春桃的眼神里,许雪丽已经看出春桃知道杨二牛在自己家里的事,门口的那双男鞋,他也一定看到了。联想到春桃的眼神,联想到上回和杨二牛偷情时窗户的响动,再加上后来自己查看时的痕迹,四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告诉她,这事春桃一定知道。
春桃知道归知道,但做到这程度,下面已经被杨二牛舔得春水横流,心里更是像燃烧了一团火。要不是他这小子打了岔,今儿自已肯定要好好爽一回。
但碰上春桃打了岔,她和杨二牛作为偷情人,也感觉提心吊胆的,待春桃走远后,许雪丽也不及让杨二牛进入身子了,而是自己伏子,让杨二牛站着,她就握着杨二牛那杆并不长的枪,用嘴巴含着,了几下,任杨二牛放了水,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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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才往摩托车上一坐,春桃那青春壮男的特有的味道便迎风刮来,那种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吹醒和激活她身体中更多潜藏的。
她只感觉口干舌燥,心痒难耐,而且她已经明显感到,这一路聊天,她的那条缝里,已经情不自禁洪水泛滥,连那贴身的裤,那感觉渗进液体。
春桃虽然发觉许雪丽有点异样,但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见许雪丽喊他有事,便将摩托车停下,也跟着进了屋。
许雪丽说,你进来,告诉我,你那天是从哪里偷看我们的?说着,她径直推开卧室的门,先行进去。
春桃迟疑了一下,许雪丽说你愣着干吗,你进来呀?
章节目录 130:后入式能撞到宫颈
“舒服,好舒服,不,不要停,啊,啊,啊……”
许雪丽迎着春桃的,将腿抬得更高,双腿之间的距离,也张开得更阔,更远。
那早就湿嗒嗒的情鲍鱼,在一丛黑糊糊却又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油光发亮的里,张开粉红粉红的嘴唇,那双唇之间的水帘洞府,有股汩汩而出,将鲍鱼唇上的那颗珍珠,增添光泽。
春桃用粗燥的双手将许雪丽的双腿架开,他将那根精壮的东西晃了晃,然后抵着鲍鱼的唇上。那股自然的吸纳力量,让他沿着流水河道逆袭而上,挺了进去,狠劲地戳,拼命地挤,直挤得鲍鱼咧开嘴,里面的水声“吡吡”作响。
“干我,干我,干我。”许雪丽轻咬着嘴唇,娇媚的呻吟。
春桃的那根东西挤在里边,让她感受到饱满的力量,从那根肉筋里边传来。
“我的那东西,大不?”春桃连着了二十几个回合,身子有点酸软,便放缓了速度,问她。
“大,真大,妈,好舒服,身子骨都软完了”,许雪丽将一个枕头垫到脖子下,摊开的双手返回,将春桃的一只手抓住,放到自己的胸部。许雪丽时有个习惯,就是希望男人一边在的时候,一边能揉捏。
这时候揉捏,就像打开她的水库泄洪门一样,有种不可阻挡之势的舒爽。
春桃站在床沿。搭在许雪丽的里,却不好意思去抚许雪丽的。他要抚她的,就要与她凝视,他怕她情的目光。毕竟她是他的岳母,是妻子的老妈,这让他觉得怎么着也有点不好意思。
既然不好意思,春桃将,手一拔动,就将许雪丽给翻转过来,任她以背部对着自己。许雪丽自从被情夫杨二牛调教过后,也知道男人都喜欢以后入式征服女人。
“想从后面进来呀,你说嘛,那么大的手劲”,许雪丽嫌春桃让她翻身的时候,力道大了,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她有些埋怨。但说着,她的双腿还是半跪着起来,高高地翘起来,那个鲍鱼,就从许雪丽的后面突出来。或许是刚才过的缘故,上面竟沾有大量白色的,沿着鲍鱼的两边,形成一圈白色的浆糊。
“妈,你的这里真美,还流着水呢。”春桃忍不住蹲下来,细细地观赏着许雪丽的下面。虽然她的鲍鱼和已经呈现年龄的黑裸色,但是那种紧,那种水份的多,还是让他感到奇怪。要说,自己也是和四十多岁的女人弄过的,就是李美玉婆婆,她的比毛是那么凌乱,整只鲍鱼看起来像倒扣的烂拖鞋,而且水份不也足,刚放进去的时候,因为没有润滑而往后裸退得历害,很疼。
可眼前的这只鲍,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带着蜜汁,带着鲜嫩,带着情,正在一张一合的呢!
春桃看了几秒,忍不住轻轻用手,再去抚摸鲍鱼上的两片肥唇。
许雪丽却已经急不可待了,春桃的大棒,让春水横流的她再也忍受不了。
她说:“你干吗呢?快进来,我想呢!”
“妈,你的水真多,都流出来了。”
“桃娃,别看了,你进来,妈受不了,里边痒痒着呢,难受。”
春桃说:“那我进来了。”
“快点,快点。”说着,许雪丽将趴着的两条腿再张开一点,腰间往下一沉,迎接春桃的进来。
春桃将一挺,那根本就硬着的往那春水里一送,许雪丽的身子便颤抖起来。
啪,啪……
啊,啊,啊,,啊,啊……
许雪丽的头发披了下来,两只本来已经松驰的,随着春桃有力的撞击,一晃一荡。
舒服,嗯,好爽,好爽,干我,干我,啊,我要死了,死了……许雪丽从未感受过一个男人,会让一个女人感觉这么舒服。
这舒服,不是时间的持久带来的,而是那东西将密道塞得满满带来的,这塞得满,里面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没有,满满当当的,随着春桃的每一次,里边的空气随着骤然紧凑起来,让里边的道道,因空气的压力而往中间挤压。
这舒服,更是由于那种带来的,这,每一次,都像要抵进了一样,即使不抵进,也抵到了门口,每一次抵达之后,许雪丽都感觉那的光滑,和自已里边进行了亲密接触。每一次抵达,都让她的脑中有一秒的晕眩。
春桃弯着腰,又硬着身子了几十个回合,见许雪丽的晃荡,他伸手一探,两只手,刚好将她的双乳托住。他手掌的粗燥,与许雪丽双乳的细腻,一瞬间产生感觉,这种粗燥的快感,比电流还快地传导全身。
许雪丽被他这样一弄,更加受不了,她只感觉自己的思维凌乱起来,口齿也不清晰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嚷着:爽,再用力,干我,干我,用力,用力,啊,啊,啊,啊……
随着她的呼喊,许雪丽的蜜道一阵紧缩,马上就处在的边缘。春桃受到她前紧缩感的刺激,那窝里的虫子,一窝蜂的往外爬,顿时形成一泻千里的架势。春桃一泄,那种湿润的热度,那种水流的冲击,让许雪丽彻底地崩溃了,潮汐来了……
春桃的枪还没有,已经软下来的许雪丽趴着的身子伏在床上,胸脯还在一起一伏的。
裸退,两人也清醒过来。

分节阅读121

许雪丽连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对春桃下了手。她怎么会对他下手呢?她知道这事,还得怪情夫杨二牛,还得怪春桃,谁叫杨二牛不早点来,让自己得到满足呢?谁桃在杨二牛工作到半酣,自己正春情勃发时,他突然破坏自己的好事呢。
唉!总之,这是自己的不好吧,就算是用手抠,也比让春桃来抚慰自己强吧,该死!许雪丽在心里责备自己。
春桃也在责备自己,埋怨自己不该对许雪丽下手的,就是她挑逗自己,自己也可以趁机逃走的,但如今,唉,自己都将满枪,喷到了她的蜜道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春桃将许雪丽的抚了抚,见她的深处,自己的已经流趟了出来。他便起身到床到给扯了点纸,将许雪丽双腿间间流出来的东西揩掉。
你走吧,春桃,妈想睡会儿。许雪丽依然伏在那里,脸色潮红,说。
嗯。春桃站起身来,将衣服穿好,径直拉开门,往外走。
春桃?许雪丽又叫。
在。春桃答。
今晚的事,妈对不起你,妈不对,你不要对彤彤说,知道不!许雪丽将凌乱的被单扯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我晓得。春桃答。
还有,将门给我带上。许雪丽仍然将头埋在被窝里。
春桃驻在门口,朝裸身和头发蓬乱的许雪丽望了望,然后将卧室门拉开,又将门拉上。
春桃刚准备推摩托出门到店里去时,一辆电单车急急忙忙地朝着许雪丽的房子冲来。车上的人叫曾敏敏,她一见春桃正站在大门口,也顾不得将车停下,一边就高声大喊:“春,春桃,你家,你家彤彤,要生了,要生了,你快过去。”
春桃一听,退一步进屋,推开卧室门,见许雪丽此时已起身,正在戴胸罩,下半身还裸着。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朝着裸身的许雪丽说:“妈,妈,彤彤要生了!”
章节目录 131:留守美妇自慰
春桃骑着摩托车回到五金商店时,郑彤彤已经发作,正有气无力地斜躺在床上,嘴里直哼哼。
旁边站着几个措手无策的邻居老太婆,是曾敏敏招呼过来帮着照看的。
见春桃疾步进来,围在郑彤彤身边太婆们迅速让出一条道。
他的到来,让大家有了主心骨。
也让她们找到帮忙的去处,她们一边吩咐春桃将生产要用的小孩衣服装好,一边让将郑彤彤的忍忍,再忍忍。
不一会儿,曾敏敏早先打过电话叫来的救护车就到了。
大家七手八脚,将郑彤彤送到镇上的卫生院。
当晚十一点,郑彤彤平安生下一个女婴。
几天之后,春桃一直陪在郑彤彤身边,郑彤彤的老妈许雪丽,也一直做饭送到卫生院。
春桃和许雪丽之间,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这天下午,许雪丽说春桃,你陪了几天了,也很辛苦,不如今晚我来陪陪彤彤,你回家睡个好觉。
春桃见自已呆在卫生院没事,便回到店里,开门营业。
刚打开门,曾敏敏就上门来,笑嘻嘻问春桃:“添了个带把的,还是添朵花儿?”
春桃说,生了个女娃。
曾敏敏说,女娃儿好,长大了孝敬,而且也不像男娃子一样调皮,难管教。
春桃由衷说,女娃也好,男娃也好,反正是自己的,是不?!
曾敏敏见春桃这么开明,丝豪没有因添女娃而有一丝不高兴,她的心里也很宽慰。
要知道,在山林场这一带,在阴泉河流域的乡村,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很多添女娃的家庭,你去问人家,人家也不定给你好脸子看。所以,人家添了啥,不是那样的人,人家根本不问。
再说,现在这年头,人情本就冷漠,你家生男生女,说句不好听的,关咱鸟事!
春桃知道曾敏敏确实是关心自家,便微笑着说,敏敏姐,彤彤那天生产的时候,多亏你在呢,哪天我接你吃饭,感谢你。
曾敏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说,就这点事,还接我吃饭,不要了吧。再说那天我吃毕晚饭,是来串串门,看到彤彤发作了,便去喊你,这算什么事呢,不必记在心上。
春桃说,敏敏姐,你真好。
曾敏敏咯咯地笑,说春桃,我好不好,你哪知道。

分节阅读122

春桃说,我是说你心真好。
曾敏敏说,你的心你也没有看过。
两人调侃着说了会话,曾敏敏就回去接小孩下课去了。
曾敏敏是个留守妇女,今年26岁。婚后那年,她的老公王大简就跟着他表哥到江苏苏州打工去了,本来她也跟着王大简到他打工的地方,但现在儿子勇勇三岁了,要读幼儿园,没得办法,在苏州每一期都要几千块借读费,划不来,她便带着小孩,回到肥水镇,让儿子勇勇读幼儿园,她的任务就是每天接送勇勇上下学,再做一日三餐,其余的时间,便在街头闲诳,和妇女儿扎堆聊天。
这天傍晚,春桃店里来了个大客户,是百得利建筑安装公司的经理,他写了张便单,说工地上需要300多套各型空开开关,五百多套门扣,300套窗合页,让春桃第二天给他们送去。
这是春桃接到的第一单大生意,便连夜从货架上挑选各种型号的开关,晚饭时,回家扒几口,又来店里打包装。
曾敏敏将儿子安排睡下,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去上厕所时,看到隔壁春桃还在忙碌。她便踱步来到春桃的店里,跟春桃打招呼:“还在忙呀,生意这么好?”
春桃笑着回应,说生意好什么,就是明天人家急着要这东西,我得赶着清理出来,好给人家送去。
曾敏敏说,要不,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清点吧。
春桃本来要拒绝的,让人家免费帮忙,又是深更半夜的时候,非但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还怕邻居落下闲话。
但曾敏敏已经主动拿起那张便签在看了,她看了看便签上的型号,又到货架上,找到对应的型号,问春桃:“三相电的,黑色,是不是这种?”春桃一看,她拿得还真对,便点点头。
……两人忙乎了两个多小时,才将便签上所有的货物都打包装整齐。
打包最后一个包,曾敏敏笑着说,我要回去了。
春桃说,你不回去,我也要你回去了。
曾敏敏坏坏地笑,那我就不回去,反正回去也没有男人。
春桃回头看了一眼曾敏敏,发现曾敏敏也望着自己,眼神里喷发而出柔情的火焰。这股火焰,作为结过婚经过女人的春桃来说,他已经从那升腾和熊熊燃烧的光亮中,看到了曾敏敏的,那股是原始的,也是幸福的,充满柔情,更充满激情。
春桃说,敏敏姐,辛苦大半天,不如,你等我,我去街边的小摊上,炒两个粉回来吃。
曾敏敏自然也懂得春桃的意思,也从他雄性的目光中,看出他对自己的。
一个是老公常年在外打工的留守妇女,一个是妻子十月怀孕分娩的热血壮汉。两个的目光不用碰撞,都能感受彼此的身体燃烧的温度,这对视一眼,更让两人心中一颤。春桃说的话,曾敏敏自然没有意见,她低下头,咬着唇,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
春桃快步跑到夜宵摊上,要了两份炒好的米粉,回来铺在店里边的小桌上,进门时,他顺门就将店门给关了。
曾敏敏说,你关门干吗?
春桃走到曾敏敏身边,坏坏地笑着说,你说干吗?
曾敏敏说春桃你可别干坏事哟,姐姐可不是那样的人。
春桃说敏敏姐你怎么知道我要干坏事?
曾敏敏红着脸说,我就知道你要干坏事!
春桃说,敏敏姐你歪想了吧。
曾敏敏说谁歪想呢,你就想干坏事,我看得出来。
春桃说快吃吧,吃完了就搞坏事。
说着,春桃将泡沫塑料盒倒在碟子里,一人一碟,他将曾敏敏的那一碟,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吃。
曾敏敏单独和一个男人相处,有点害羞,平素里说话快言快语的她,竟有些放不开。但看到春桃拔拉着呼呼响,便端着碟子一通乱拔。
至于什么味,她也说不上来。
要曾敏敏自己来说,就是男人的味道吧。
自已结婚都四年了,新婚的第三个月,自己的新婚丈夫王大简就去苏州打工,直到生了娃,娃又一岁半的时候,她赶到苏州王大简的工地上,与他扯上布帘子同居的七个多月,然后回来了。这四年多来,要论起的次数,她恨不得扳着手指头都数得清,除了新婚三个月,到苏州同居的七个月,其余时间,基本上就是她一个人度过。每每孤单难耐的时候,她就给王大简打电话,说想他。王大简却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他说你想我,想我有屁用,我们这工地没有完工,又回不来。说着,王大简就挂了电话,他挂电话是因为他正在工友打牌,人家催着他出牌哩。
后来,曾敏敏再给王大简打电话,便不再说想他,而是说些家常里短的话,这话王大简反而爱听,有时候还能陪着曾敏敏聊上半个小时。曾敏敏就是靠着和王大简在电话中聊聊天,以此打发孤单寂寞的留守时光。心上的想念可以在电话中解决,身体上的焦渴,却是电话中解决不了的。
曾敏敏有时候看到男人,就忍不住偷看男人裆部,看到男人隆起的裆部,她的双腿总是会不知觉地夹紧,好似那隆起的地方就要抵进来似的。
“我去洗碗,你要不要帮我?”曾敏敏向春桃发出暗示。
章节目录 133:你要帮我吹萧吗?
想,想,想吃!
我不给!曾敏敏吃吃笑着,捂着双乳的双手,露出一条缝,引诱春桃,心里却想也折磨一下眼前这饥渴的男人。

分节阅读123

你不给是吧?小心我使用武力,将你绑起来,奸了。春桃说。
你敢?
我真敢!不仅搞你的前面,还爆了你的!
真那样,我去报警!
你去吧,要是女警来,我将女警都奸了!我要玩。
我倒,你真是好厚颜无耻,姐姐我服了你行吧,算你狠!
我不狠,我要狠早将你日了!让你喊爹叫娘呢!
呵呵呵呵,我才不和你办呢!也不喊爹叫娘,估约也没有时喊爹叫娘的吧!
好吧,不跟我办可以,那你那个给我揉揉,我帮你按按摩。
不给!
不给是吧!
春桃一步上前,不待曾敏敏同意,已经将曾敏敏搂到怀里,搂到怀里后,他俯身半蹲,便将嘴唇凑到她的上,将她坚硬的含在两片嘴唇的中间。
曾敏敏看着眼前男人猴急的样子,咯咯笑着,也不说话了。
她爱抚地将春桃的头,往自己的怀里搂,任自己不大的,满满地塞他一嘴巴。
春桃,你吃,吃,吃,这有什么好吃的,又没有奶水,你去吃彤彤的呢,她刚生产,有奶水。曾敏敏一手托住自己的衣服,一边笑着说。
春桃脸伏在她有胸上,说,你的就好,又香,又酥。
曾敏敏说,你骗人,我的又不丰满。
春桃吸着,也顾不得说话,只是一通乱啃后,他的手,也加入了针对攻战曾敏敏双乳的阵营。
他左边用嘴吸,右边就用手捏,用手揉。
如此几下,曾敏敏也不说话了,只觉得这一吸一揉,已经不是吸在上,不是揉在双峰上,而是揉在下面,吸在那干涸很久的缝里。
这一吸一揉,也让曾敏敏感觉那很久没有水流的河道,开始溢满河水,慢慢的还溢出河床。
这种感觉,让她将怀里的这个猛男更用力地搂住,生怕自己的一松手,他就要跑掉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已将将拢在上半身的衣服,伸展着胳膊就全脱掉了,任身子光着,任两个挺着,任他吸。
曾敏敏的嘴里,就是这样被春桃吸出了舒服的声响。“唏,唏,好舒服,姐姐好舒服。”曾敏敏恨不得将全部给提起来,放到春桃的嘴里任他咬,任他吮。
敏姐姐,你看,被我一吸,你的就没有那么胀了。春桃指着一个她的一个,说。
嗯,是不胀了。曾敏敏回答:可是,别的……
是不是下面,痒了?春桃坏笑着,朝她的下面一抠。
春桃,你坏死了,谁说我痒了?
我就说你痒了,还流水水了呢?
我没有!
你就有!
你乱说!
我没有乱说,你脱裤子我看。
我才不上你的当,我就是没有。曾敏敏嘴巴一嘟,真是打死的鸭子还嘴硬。
哈哈,我早就知道你流水水了。你不给看,我才不看呢。说着,春桃也不理曾敏敏,而是又朝着她的胸前,一通乱吮。只吮得曾敏敏那下面水流成河,那份痒呀,恨不得自己用手指伸进去掏几下。
曾敏敏被春桃逗诱得难耐,也顾不得矜持,她伸手就到春桃的裤裆内,一通胡乱抓,揪住他的那根大。
春桃弟弟,姐姐要你,要大棒!不知不觉,曾敏敏的语气,已经软下来。软下来不说,甚至还带着乞求。
我要不给呢?春桃故意逗她。
不给?不给我不跟你玩了!曾敏敏有些生气。
春桃笑着说,给,给,咱就是给姐姐的,咱要将姐姐给弄爽了,要将大棒给姐姐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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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死了,春桃,看不出你真坏。一边说着,曾敏敏已经将裤子裸脱了下来,她又蹲下来,脱春桃的裤子。
将从裤子里掏出来时,曾敏敏看到春桃的大,欢喜死了,那种大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那种粗的程度,也远远超过了她男人王大简的粗。王大简的,最多也就是13、14公分,这春桃,少说也有17、18公分吧;硬起来的程度,那简直无法比了,好比王大简的是根猪香肠,稍稍用一点力,也会拐弯,这春桃的呢,就是根钢棒子,笔挺挺的,威武极了。
春桃见曾敏敏看着自己的大棒发愣,便说,敏姐姐,你要帮我吗?
曾敏敏抬头望了望春桃,说你真要姐姐帮你啊?
春桃点点头。
曾敏敏说,我没给人吹过萧呢,我只在那电脑上,看过外国女人将用嘴含着吹来吹去,就那样?
就那样!春桃答。
那我试试啊?曾敏敏将嘴巴伸到春桃的上,她用舌头朝着春桃的磨菇顶轻轻舔一下,便将嘴唇收了回来,连连吐着口水,说:“好,好,你没有洗澡呢,一股子味,我可吹不了。”
春桃将曾敏敏拉起来,说,你不吹算了,那我帮你舔怎么样?我不怕味。
不,不,我才不给你舔呢,只有公狗才舔的腚吧,哪有男人舔女人的?
你没有看过外国成人片吗?那男人还不是伏在女人的双腿间,用舌头舔那!可舒服着呢。
外国人是外国人,你春桃是春桃,你又不是外国人,你要舔去舔郑彤彤的,反正我的不让你舔!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让。曾敏敏虽然说着气话,但手中一直撸着春桃的,直撸得他的青筋发亮。
春桃见自己想舔曾敏敏那里的愿望落空,便将曾敏敏紧紧抱住,不仅在她的处一通乱揉,还在她的下面一通乱抚。
这样一弄,曾敏敏下面的水水更多了,不仅里面溢出来钻心的痒,外面更于是在春桃的手带动下,两片肥唇呈现充血状态。
春桃还想将曾敏敏的肥唇放在指缝里夹着玩玩,她已经紧紧地拥着他,走到电灯旁边,将电灯啪的关掉了。
房间内立时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春桃正准备问她为什么关灯?哪知道还未张嘴,顿觉一通温热已经迎嘴袭来。
曾敏敏的吻不仅是疯狂的,她的人也是疯狂的。她将春桃拥着抵到简易床上,任春桃躺着,她就摸索着坐了上去,将春桃的大拔弄进了她的里。做这一切,曾敏敏利落干脆,虽然黑不隆咚,她放的时候,却只是轻轻一抬,那东西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嗬”,随着的深入,曾敏敏发出悠长而快慰的声音,这种声音,伴着她粗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在沉沉暗夜里分外动听。
春桃弟弟,姐姐,嗯,姐姐被挤得好舒服,姐姐……啊,,啊……曾敏敏已经坐在上面动了。
曾敏敏并没有真正坐在春桃的身上,而是将她的双腿呈着扎矮步马扎的架势,用力将整个身子支了起来。这样,她的与春桃的尖挺之物,呈现在一种随时分离与重叠的状态。曾敏敏轻轻将一抬,腿杆子一用力,就抬了上去,她往下一压,就将春桃的那东西能吞了进去。
“啊,爽,啊,舒,舒服”曾敏敏还是半年前过春节时和老公这样打过肉博战,虽然平日里偶尔也自慰一下,但哪有这么舒服这么爽呢,何况春桃的这东西又是那么粗那么大,真是让她爱死了,曾敏敏来回几回,比平时和她老公王大简估约要少一半的次数,她就感觉要了。
“春桃,你上来,射我,射我”,曾敏敏身子往后一滑,已经呈仰天之姿,躺在简易床上,两条细长但皮肤粗燥的腿,高高地呈外八字拱起来。
章节目录 132:奶头好胀
曾敏敏说着,端着两个碟子进入后面的厨房。
春桃见曾敏敏进了厨房,也跟着进到厨房。
春桃在租了杨二牛的老房子后,嫌门面太窄,放不下多少货物,便将以前门面通向厨房和卧室的隔墙打通,将卧室完全外面成了通间。
而以前杨二牛家那张简易床,就搁在厨房与货架之间的通道里,作春桃和郑彤彤平时看店累了休息之用。
曾敏敏倚着身子,穿过简易床,然后弯腰在水龙头上冲着碟子。
春桃走到她的后面,一声不吭,将她环腰抱住。
曾敏敏挣扎了一下,说你放开,放开,春桃。
甚至还甩手想将春桃的环腰抱住她的手甩掉。
但春桃抱得紧,搂得实,任她甩,任她揪,也没有脱手。
曾敏敏甩了两下,又用手揪了一下春桃的手,也就不甩了,不揪了,只是很严肃地回过头,似笑非笑,似真似假,带着千万种表情看着春桃,说,春桃,你干吗呢?
春桃其实知道这是曾敏敏故意说的,女人一到这时候,往往嘴里与说的,与心里想的,是两码事。那些初次上床说不要不要的女人,说不定等之后,折腾得更加历害,更加情,更加荡。这一点,大凡经历过女人的男人,都懂。
春桃迎着曾敏敏的笑脸,将嘴唇附了上去,在她的耳畔说,敏敏姐,我要你!
春桃懂曾敏敏的心思,懂她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这男人常年在外,她的地荒着,旱着,没有人耕作。这遇上了自己,就像旱苗遇上了甘霖,就是鱼儿遇上了活水,就像他的硬要日她的软塌塌……总之,她一切都巴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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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敏敏一听春桃这样说,脸刹时一红。双手将碟子搁下,回头就像擂鼓似的,扑打着春桃,嘴里娇嗔着:“你坏,春桃,你坏死了。”
春桃不接曾敏敏的话,任由她的擂打,他将脸贴在曾敏敏的背部,用脸在她的背部摩莎着,摩得曾敏敏顿时感觉异性身上的那股力量,向自己压过来。
曾敏敏掂着心,也不擂打了,任春桃在后面动作,她将碗冲干净,又摆好,才细声地说,春桃,你就不怕彤彤知道?
不用说,曾敏敏对这种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还是有点担心。
毕竟这邻里,平素来往也多,而且小镇风言风语也传得快,要是真被人知道了,还怎么有脸活?
敏敏姐,我才不怕呢,她现在还在月子里,下不了床,就算万一她知道,和我离婚,我离婚才好呢,我离婚,你也离,我就娶了敏敏姐。
春桃笑着,将曾敏敏的身子扳过来,任他的胸膛和她的耸出来的蓓蕾,紧紧挨在一起。
曾敏敏听春桃这样说,心里很欢喜,加之春桃又捧起她的脸,深情地说,敏敏姐,你长得真的漂亮,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这样一说,曾敏敏就更加心潮澎湃了。
其实怎么说呢,春桃的话,也肯定是夸赞过头了。曾敏敏放在肥水镇,放在阴泉河畔这些村村寨寨,她真的长得只能算一般般,可以这么说,再年青几岁的许雪丽,也要比曾敏敏长得漂亮,长得水灵,皮肤要好。曾敏敏是属于那种很平凡的女人,脸上有几颗小雀斑,个子也不高,胸部也没有显水露水的丰满,更是小小的,没有的肉感,也没有白皙晶莹的气质。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春桃就是觉得曾敏敏有味道,觉得她有一种人见人爱的内涵,觉得她与自己处得来,更觉得她是一个非常耐看的女人。她哪里好看呢?春桃觉得她的眉毛好看,嘴唇也好看,厚厚的,往外微微翻卷起来,很性感,听说这样的唇用来的话,男人会更加爽。
曾敏敏心潮澎湃则与春桃不同,她的心里,其实就是一种身体的性饥渴,其实就是对一个男人的需要,对的需要。差不多又快有半年多没有碰过男人,她在梦中,时常梦到男人伏在自己身上插抽,梦到自己骑在那男明星刘德华成龙郭富城的身上,里夹着他们的那根大东西;甚至有一次,她在做梦的时候,梦到和不认识的一个男人在野地里比,着着,她就要了,最惊险处,她竟醒过来……醒来后,她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将两指手指,插进了自己的缝里,直插得水液在床单上流出来。虽然流着水,可那里却正处在的边缘,那道道里痒得难受,她索性用手指连续捅几下,就完全地了。
就今天这样的场合来说,假若这时候她与孤单男女共处一室的不是春桃,而是春花,是春桃,春牛,只要他是男人,他有,她都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地裸去自己的衣服,脱下自己的裤子,任他蹂躏,任他任,任他捅,任他。
这样的想法,让曾敏敏在春桃捧着她的脸的时候,也用手来抱住春桃的腰,她将春桃往自己的面前一抵,嘴唇迎着春桃的嘴辰送上去。
“亲姐,嗯,春桃,亲姐”,她红唇轻启,娇舌娇轻盈地探出来,朝着春桃的唇边轻吻而过。
春桃自然不会放过她拂过来的嘴唇,而是将厚唇迎着曾敏敏的唇印上来,像充满磁力的铁一样,猛然就将曾敏敏的那块铁吸住。
春桃的舌头,在曾敏敏的两片香唇中伸探进去,绕过她又细又密的牙齿,与她的舌头碰在一起。
春桃的舌头进去,让曾敏敏的身子徒然一软,那本来还与春桃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峰,一下就挤到春桃的胸前,在他的胸面前随着舌头的缠绵而磨擦着,晃动着。直磨得曾敏敏那本来酥软的,也像男人的一样挺起来。特别是那久未被男人吸吮的,似乎像那野地里的狼,隔着几层衣服就已经闻到肉味,它的头不可救药地抬起来。
“嗯,嗯,嗯”曾敏敏被春桃一吻,喉咙里发出听不清楚是什么的声响。
春桃也只觉得口水直往喉咙里灌,咕嘟咕嘟的声响,从脑骨深处传出来。他的背心的脊梁骨,也忍不住抖动几下,双腿之间从连扯到脊梁的那几根筋,也跟着抖动几下。这一抖一颤,他的那根子,就威武地挺立起来,粗粗的,硬硬的,隔着裤子直抵曾敏敏的处,直抵得她的心间一阵心花怒放。
敏敏姐,我要你。春桃细语着,一边搂着曾敏敏的腰,一边吻着她,还一边往那简易床边挪。
到了床边沿,春桃的手就不老实了,他那掌在曾敏敏腰际的伸,就伸进了她的内衣后,将她那简单至极的胸罩扣从后面解掉,他的手就往山爬去。
感觉自己的内衣被解开,曾敏敏警觉地将往双手往胸前一拢,说春桃,不行呢。
怎么不行嘛,敏敏姐。春桃想去瓣曾敏敏护在胸前的手。
不行就是不行。曾敏敏却双的一甩,将春桃的双手打开。
那,我看看行不行?春桃央求。
只看看呀?曾敏敏护在胸前的两只手稍稍松开,将外衣和内衣一齐朝上拢了起来:“又不是很大,有什么看了。”
春桃一看曾敏敏做这番动作,就想笑,他想笑并不是觉得曾敏敏的好笑,而是这曾敏敏的话和动作好笑,既然不让摸,但又让看,这什么逻辑?
曾敏敏的确实不大,用一只小碗就扣住了,但大,圆挺挺的,挺可爱。
春桃说,敏敏姐,你的好大,好胀呢,真的很漂亮!
曾敏敏用手将捏挤起来,妖嗔地说,春桃,你想吃吗?
章节目录 134:射你泥泞满地
春桃望着身下如花般绽放的美妇,心旌似水荡漾。
他雄健的胸肌在曾敏敏的深情而又饥渴的呼唤中,不觉有股力道积蓄于胸。然后,这股力道下沉,下沉,直沉于处,沉于那已经沾了春水的肉杆子处,使得它膨胀起来,微微向肚皮翘起来,狞狰的油光发亮,裸退的渐隐消无,就连那平日里乱耸耸的吊毛,似乎也贴着肚皮贴妥起来。
“来,春桃弟弟,快来,进来,快进来。”迎着曾敏敏不知是深情的召唤还是忘情呻吟。春桃横到曾敏敏架起来的双腿中间,迎着她微微向上倾斜上翘的屁部,看着她娇喘如兰的舌唇诱惑和微微隆起的黑毛肥鲍,一下就将自己大鸡腿那油亮的巨顶蘑菇头,抵在她潺潺流水的春门口。
春桃用手把着大,将蘑菇头在那裂开的肥唇中间,上下磨蹭着,擦试着,亲吻着,它将那春水的带丝滑的,弥漫到两块肥唇上,沾到那零乱的毛发上,沾到大腿内侧的肉肉上。它还抚弄和磨擦着那鼓起来的小,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抚一下,就走,走了,又回来,直让小那晶晶亮的东西,连扯着曾敏敏期盼的心,鼓燥的跳动,无不可药的欢腾起来。
大棒抵在那里,春桃却不让它抵进来,只让它在那块泥泞地里闲诳打望。
这可着急了躺在床上酥软如泥的曾敏敏。
曾敏敏这样的女子,性格本身就如火一样热辣,加之对充诉着强烈的欲念,春桃先前在她边的试探,让她的生命寻找到最原始的爆发点。这会儿却只在那里摩擦而不进来,这就让她的心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急不可耐。
她将身子倾身坐立起来,一双手将春桃的身子一抱,将春桃也抱着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抱,春桃那根大东西便死抵着她的,那抵在处的这根东西,让曾敏敏感到更加焦渴,也让她凭着那方面的经验,用手伸下去,轻轻地将春桃的那根把住,这边,她屁部迎合着一接,正好将吞吮进去。

分节阅读126

大,粗,舒服……
这让曾敏敏忘情的又重新瘫软于床,她的身子铺开,双手铺开,双腿微微抬起来,也铺开,头发散漫于整张床上,像织上了一张的网。
春桃就是这张网上歌唱的渔夫,他用棒子抵到曾敏敏的深处,也将她胸前的两垛大肉堆,用重量的身子压得平平整整。
这样贴合了半分钟,春桃便开始轻轻扭动,他将拱起来,又重重在送下,“啪,啪”,是撞击声响;“呲,呲”,是春桃的在曾敏敏那洞里挟带出来的水响。
这样的响动中,曾敏敏的娇喘与呻吟,在春桃的大抵没到顶的时候,终于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啊,啊,啊,舒,舒服,用力,再深点,深点……”。
春桃刚才和曾敏敏已经搏斗过那么久,这会儿又被她春情地一叫,他就感觉从后面有股冲力,让他禁不住着大腿根往外送。那些积留于鸟袋里的万千子孙,也随着这股冲击力爆发而出,直朝曾敏敏的里奔袭而去。
这种巨大的冲击力和万千子孙带来的热度,让曾敏敏在那一刻感受到作为女人最大的幸福。
这种幸福有些迷醉,有些忘情,更有些晕眩的快感,它弥漫身上的每个细胞,让心脏跳动加速,血液流动加速。
“嗬,嗬,哦,哦”春桃在那一刻发出舒爽的叫唤。
“啊,啊,我来了,来了,啊,啊……”曾敏敏也发出畅快的呻吟。
……两人大在激情地爆发过后,都心满意足地瘫软下来。春桃在将最后一个兄弟推送出去的时候,沿着曾敏敏的,载倒在她的身畔。
“呵呵,呵呵”,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曾敏敏笑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春桃弟弟,你真猛,弄得姐姐,舒服死了,真是好爽。
春桃说,敏敏姐,你的水水真是多,我在那里还没有开始掏弄,你的水水就流出来了。
曾敏敏说,春桃,你还说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都大半年都没有碰过男人了,姐也是正常的女人,如果没有水水,才不正常呢。
曾敏敏这样说,春桃倒也觉得她很可怜,留守在家,没有男人,这对熟谙春事的成人来说,不仅是种身体的折磨,更是心灵的折磨。那无尽的孤寂的夜里,想到男人,想到那个事,这留守女人的心,肯定比发情的猫还有燥动不安。不过,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样的东西没有,就男人那玩意来说,电动的,橡胶的,连鼓掏带震动的,镇上的那性用品商店,还不多得很。
姐,你男人不在家,你可以偷汉子嘛!
我才不!
那你可以买根那个东西自慰嘛!总比没有东西强。春桃坏坏地笑着,给曾敏敏出主意。
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吗?
就是街头那性用品商店里边的那些,很大很长的,还有黑色的,带电动的。
哈哈,你坏,别说了,羞死人了,我可告诉你,姐姐我可是一本正经的人,你说的那东西,我也没有,我也不会用。
你一本正经,现在跟别人的男人在一起,是一本正经?
嗯,春桃弟弟,是你勾引我的嘛,你别说了,你再说,姐可是要生气了喽!曾敏敏说着,将身子挨过来,又抱着春桃一通激吻。
吻够了,这才起身穿衣服。
要穿衣服,得先擦试下面,曾敏敏一边弯腰用手带纸巾抠弄下面,一边问春桃:“春桃弟弟,你全里边了?”
“不里边,还能哪?又没有的。”
“唉呀,那可怎么办呢?现在可在期上,怀上了,可惨了。”曾敏敏不无担心地说。
“去买盒药吧”春桃替曾敏敏拿主意。
“嗯”,曾敏敏应着,却吩咐春桃,说:“待会儿,你去帮姐做一件事。”
“买药的事?”
“是呀,我去不好,镇东头那春情大药房,是咱们叔伯兄弟开的,店里的人哪个不认识咱,而且,我一个女人家家,深更半夜跑人家药房里买避孕药,那人家怎么看我,那亲戚也知道我男人不在家,又来买这东西,还不知道我偷汉子?”
曾敏敏已经穿好衣服,见春桃射完后,仰天在简易床上休息,便俯到他的身上,用纸巾一边将他的爆发后软软的擦试,一边跟他说话。
她的擦试极为细致,将那软绵绵的捏在手里,将裸下,用纸巾将每一个沟,每一个坎,都控得干干净净,连点纸巾屑都不留。
春桃被曾敏敏弄得极为舒服,也替曾敏敏想,这女人去买那东西,也确实不好,而且小镇里边的人,哪个不认识哪个,都是亲戚连着亲戚,朋友缠着朋友。只有自己,从山林场初来乍到小镇生活,那些开药店的人,兴许也不认得自己。这样想,他都觉得自己没有拒绝曾敏敏的任何理由。
穿好衣服,春桃又在曾敏敏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么悻悻地拿上车锁韪,返身又交待曾敏敏,说“敏敏姐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回来”,这才打开店里的侧门。
打开门,春桃就见门外的阴影处,站着一个人。
他细一看,竟是自己的岳母许雪丽!
许雪丽这时候在这里,春桃的心一惊,嘴张成o型:“你?”
章节目录 135:岳母来讨欢

分节阅读127

许雪丽本来晚上是来讨欢的。
她陪了几天月子里的郑彤彤,天天坐在医院的产房里,很无聊。
这天春桃的老妈王秀花从山林场来到肥水镇上,也在产房里陪郑彤彤,陪孙女儿。
两个亲家,按说两人能唠到一声去的。但许雪丽和王秀花,一个是城里人的俏婶子,一个农村的老大妈,两人天下地下,根本不是一路人儿,别说说不到一块去,就是互相看着,都不顺眼。
王秀花一来,忙前忙后将侍候郑彤彤的事做了,许雪丽仍然是很无聊。
人无聊时便爱胡思乱想,一想,许雪丽就想到这又有十多天没有搞那事了,上回老头郑连生回来,也想日她,想,但那几天正处在月经期,没搞成,弄得郑连生也挺扫兴的。虽然这些天心底没有特别的期望,但身子还是有点蠢蠢欲动,特别是那鼓胀的,时而发紧,时而发胀,里边像充诉着硬块一样。这是身体的信号,不给男人弄一弄,不弄一弄男人,就痒,就燥动,心里就不安。
彤彤这生产后,没有个把月,也不能在床上好好服侍春桃。春桃没有个把月,那肉杆子也不能快活一下,倒不如自己送去,一来抚慰他,二来也犒赏一下这些天的忙碌……
想到春桃那杆枪里边越蓄越多的白浆,想到他在自己身上的壮实勇猛,又想到生产过后的女儿彤彤身边,还有春桃他妈王秀花在陪着。许雪丽的心就荡漾了,荡漾的春心,让她更加坐立不安,更觉陪侍月母子的日子无聊透顶。
到了晚上,许雪丽对王秀花说,既然你在医院里陪着,那我回家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过来。
王秀想一个人也是作陪,两个人也是陪,而且和许雪丽也不对眼,自然爽快地答应。
许雪丽从医院出来,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春桃的店里。
她到店门口时,发现店门是关着的,从关着的门缝里,隐隐人影蠢动。便侧在门口,听屋里边的响动。
彼时春桃与曾敏敏大战正酣,哪里知道门外有人听房,就算知道门外有人,这街道的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谁会在意谁?
许雪丽站在门边一听,就听到女婿的屋内有女人,而且两人正处在浓浓的春情蜜意中,春桃的粗犷呼吸和曾敏敏销魂的,还有小简易床的晃动声音,以及的撞击声音,让她顿时明了,春桃正与女人进行着床战,而且处在正要爆发之中。
听到这里,许雪丽的心就郁闷了,本来自己是来……可他已经爆发,自己的期望落了空,这种郁闷,让她恨不得将春桃店里卷闸门拉起来,马上揪出那个横陈在春桃简易床上的女人,然后破口大骂这个不要脸的,让她丢人现眼。
但她毕竟是经历过世事的人,知道这时候的不理智举动,是对春桃的挑衅,是对自己和春桃关系的挑衅。
万一到时候自己让他丢人,惹恼了他,他将自己与杨二牛的事,与他做过的事,一股脑儿地告诉郑连生,全告诉郑彤彤,那岂不是闹得满城风雨,闹得自己无脸见人不说,而且也破坏了自己的家庭和美。
这种理性,让她站在门口,直听到屋内的暴风雨过后,又传来两人的窃窃私语,她怔在那里,都没有动。
只到春桃推门出来,看到他推开门时惊讶的表情和问话。许雪丽才从自己的斗争中回顾过
看到春桃出来,惊讶得不知所措。许雪丽并没有大声嚷嚷,反而在嘴上作出“嘘”的手势,她招了招手,背转着身子,然后朝着路灯的阴暗处走去。
春桃见许雪丽走到面前,便随她走到街道垃圾清运站,这是一处偏静处,平素里根本没有人。
许雪丽怒目圆瞪地站定,伸手啪地就朝春桃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不无怨恨地说:“你屋内有女人?”
春桃捂着清疼的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是谁?的真不要脸!
就是,就是曾敏敏。
听说是曾敏敏,许雪丽的脑海里立即闪过她的样子,虽然说不上有多美,但总归也是二十五六岁的少妇……
那个,我早就看出她常来店里帮你的忙,就是不怀好意,一个留守妇女,天天打扮得娇艳无比,能是什么好人?许雪丽还是破口大骂。许雪丽打了春桃一巴掌后,倒也没有什么进一步动作,只是站在那,双手叉腰,脸色彤红,似乎说出这翻话好费劲一样。
春桃低着头,没有说话。许雪丽见春桃没有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将身子挨进了春桃,声音也小很多,她低声说,春桃,你这样子做,将女人带到屋里,你觉得对得起彤彤吗?
春桃还是没有说话,许雪丽又说,你觉得对得起我吗?我待你那么好!
说着,她已经嘤嘤低泣起来。
春桃见许雪丽这样说,知道她的心里还是向着他的,他便将手搭在许雪丽的香肩上,小声说,妈,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回去吧,我去给她买了药,我就回去。还有,我知道你一直待我好,我真心的谢谢你。
许雪丽被春桃的手搭着,又见他说得很诚恳,便鬼差神使般,点了点头,她开始还想着要去堵着曾敏敏,要让曾敏敏丢脸的,让她再她的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的,但是,春桃这样说,她却没有去为难正被堵在屋内还意兴斓珊毫不知情的曾敏敏,而是径直回镇乡财正所旁边的那栋房子里去了。
她知道,春桃既然这样说,肯定会马上回来,这马上回来,也会好好地抚慰自己。
春桃这样说,一来是稳定局面,让许雪丽先行撤离回家,只要她回了家,曾敏敏才有机会离开自已家里,才不至于闹得满城风雨,同时,他也猜到了许雪丽的一点心思,这深更半夜里,你许雪丽来找自己干什么?说好听点,是关心自己,说不好听点,就是关心自己的,想讨欢愉,想要自己日她的麻。
也是猜到了这一层意思,春桃将含蓄地说出那番话,想不到,还真的很奏效。许雪丽很快屁颠屁颠地回了家。
春桃折返小店门口,骑上停在店外的摩托车,去春情大药房给曾敏敏买紧急避孕药。在等待药店的老板娘李月娥给他拿药时,春桃冷不丁看到药柜的柜台里边,摆了一个角落的各类催情药品,里边有什么苍蝇水,什么女用喷剂,女用湿巾等。
春桃也没有用这东西,更觉得很新奇,便笑嘻嘻地将准备去拿药的李月娥召过来,问她,老板娘,这东西怎么卖?
李月娥见有壮小伙这么晚来买避孕药,便猜到这家伙不是偷人家的媳妇,就是日了那些未婚的女人,才会来买事后避孕药,这山乡僻壤的,要是日自己的女人,哪还用得上这么急燥燥的。
现在,这小伙还来看那催情药,更是坐实了偷人家媳妇的事,而凭她的经验,这和别人的女人偷情,男人往往也就不计较这些东西卖贵一点,卖得灵活一点。
李月娥笑着走到那货柜前,将几盒子催情粉和催情药拿了出来,丢在春桃的面前,指着那几盒药说,这盒是58元,另一盒是49元,还有这类湿巾,1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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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倒不关心钱的事,而是关心这药是否有效,他也听说过很多这催情的东西,一般都是假的。前不久就有媒体就报道过,有个药店出售的伟哥,全是面粉团子,人们吃了后,自然吃不出什么问题,只是感觉自己吃了伟哥,便勇猛了,结果,这种心里作用,还真让很多男人觉得有效。当然,这假药就是假药,对于那类习惯性的阳萎患者,就是再好的心理作用,那还是举不起来,也因此,这假药的事才有曝光的机会。
老板娘李月娥是个风韵的女人,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子有些微胖,虽然说不上有多么高挑,但却是男人一看就想与她上床的那类女人。那胸前鼓圆的一对子,似乎能溢出水一样。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动。
春桃盯着她的胸部,看得李月娥骄傲地将身子一挺,反而将胸部挺起来。女人,在男人艳慕的目光,便像骄傲的孔雀,翘起一尾巴开屏一样,更想将美丽的一面展示给欣常自己的男人看。
李月娥为了促成这单生意,隔着柜台站在春桃的对面,说,我这店里卖的东西,保准是真东西,前些日子,我还用过呢,效果好得很!
真的吗?你用过?春桃举着一盒叫“催情苍蝇水”的女用催情药,问她:“这东西是怎么用的?”
章节目录 137:催情喷剂(中)
“妈,你要我帮你拿的毛巾。”
春桃将卫生间的门拉开一条人能挤进去的小缝,伸手将毛巾递进去。
许雪丽的一只手捂着下面毛耸耸的水沟,另一只手伸到春桃递过去的毛巾面前,却不接他手中的毛巾,而是任手伸在那里,任自己胸前的两垛肉堆堆在那里,她的眼神迷离着,脸上带着微微笑意,转身对春桃这样说:“春桃,你进来,妈想让你帮着擦擦背。”
说着,许雪丽也不接毛巾了,而是转过身去,将洗浴龙头上的水放开来。“哗哗哗”的声响和升腾的水雾气,顿时弥漫了整间小屋子。
近几年来,全国经济发展快速,像肥水镇这样的平凡乡镇,不算特别偏远的山区小镇,人们的居住条件也日益好起来。放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大家住的是土坯房,盖的是茅草瓦。后来,特别是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进来的后,平常人家住的就是青瓦红砖的砖瓦房,如今呢,是框架结构的水泥倒灌的一体式房子。像郑彤彤一样做生意的人家,在肥水镇上怎么着也算过得去,她的家里,在两年前就安装上浴霸,想洗澡的时候,水龙头一拧,想要热水就有热水,想要冷水就有冷水,和城里人生活一个鸟样。
春桃看着眼前许雪丽,她一手遮住阴泉河,一手伸手要毛巾的样子,极尽妩媚情,再加上那朦朦水气,更让许雪丽的肌肤也看起来雪白唯美,简直就像油画般具有诗意画意。这番情形,让春桃喉结一紧,万分“鸡”动。那夹在裤裆前半个小时前还过曾敏敏的要害部分,这时候已经树立起来。
虽然那里很想要,恨不得马上冲到浴室去,但少有的理性还是让春桃犹豫了。春桃说,“妈,这样,不好吧!待会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又……”
春桃这话是春桃故意说给许雪丽听的,自从和许雪丽发生过那次关系后,他的心里一直存在着自责感和罪恶感,首先觉得对不起郑彤彤不说,而且也觉得这样对岳母许雪丽也不好,他怕她一直沉迷在这种疯狂的游戏中,不能自拔。到时候,这样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她,害了全家。
许雪丽却不这样认为,她虽然也觉得这样有些别扭,但她和杨二牛搞,也是和别人搞,也是偷人,而且这偷人的事还被春桃知道了。如今和春桃弄一弄,他不会再纠缠自已与杨二牛的事,而且就两个男人来说,春桃年轻十多岁,自然是精干中更加坚硬,做起那事的时候,也更加有力,更加威武,抵进去后,膨胀和的频率,也要大很多,这让许雪丽很满足,自从那次和春桃弄过后,她硬是舒服了好一阵子,用句广告语来说,就是吃嘛嘛香,能上六楼。再怎么说,还有“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一说呢,他春桃能日曾敏敏,能去耕曾敏敏的旱地,就不能耕自己的旱地?
“进来嘛,就帮妈擦擦背,背心后的污垢,我手够不住。”
说着,许雪丽半弯着蹲子来,像模样就像怀春的狗一样,半弯着身躯,任下面那靛露出粉红的色彩。
春桃看着许雪丽那蹲下来露出的股沟,以及股沟前边那粉红色的地方,大大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心想,我靠,这么已经这么情,下面湿得像块泥泞地一样,这时候,要是不答应她,不满足他,相信她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春桃看到许雪丽那微微翘起来的屁部,他恍然想到握在手中的催情喷剂,要是这时候悄悄给岳母喷上,看她有什么反应?会马上出溢出?还是会立即骑上自己的身子,要自已的上面一通蹂躏。
春桃这样想着,心里既有想看新奇的好奇,也有丝恶作剧的得瑟。
这样一想,春桃觉得许雪丽这么情了,那么朝她那里喷催情喷剂,也就容易得多,况且这洗浴间烟大雾大,又有水龙头哗哗地响,有水珠四溅,朝那里喷点点雨雾,谁也不会发觉。怎么说,这事在这时候做,也免得许雪丽知道,要是许雪丽知道了,不让自己喷了,岂不浪费自己的神情?
春桃这样一想,当即乐意帮许雪丽擦背了,他说:“妈,你等会儿,待我脱了衣服,我们一起洗,我帮你搓背,只搓得你的背,美得像朵花儿一样。”
许雪丽打着哈哈说,哟哟,哟哟,看你小子,说话就是说话,还变着戏法逗我开心呢,不过,你小子倒挺有想法的,想和老娘洗鸳鸯浴呢,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春桃说,你让我帮你搓背,我怕弄湿我的衣服,只得勉强也洗一个澡,你又不帮我洗,这怎么还说得是上鸳鸯浴。
许雪丽一听春桃这样说,便回答他,得了得了,待会老娘也给你搓搓背,这算扯平了吧。
春桃边脱裤子,一边不好意思地扭捏着回答她,这怎么扯得平嘛?春桃的意思很明显,你七老八十,徐娘半老,老子有点嫌你呢。
许雪丽却不同意,她说,老娘喊你,是不嫌弃你呢,你以为你那东西好啊?刚才才从人家那洞里,一股恶味,这会儿又想来我这里搅弄,我才不稀罕呢。
许雪丽话虽说得这么难听,但手又已经不老实了,她见春桃将衣服脱光,那底下的大东西也微微翘起来,心里欢喜得不得了,伸手一探,就将他的那根东西握在手里,像中央电视台那些鉴宝专家鉴宝一样,又是抚摸又是观望,最后像下结论一样,说:“它又硬了。”
春桃虽然已经脱光,但手里撮着那拇指粗的小喷剂,一直在寻找机会给许雪丽喷上,他见许雪丽对自己的宝贝很是沉迷,便说,妈,别看了,我先帮你洗。
许雪丽说,好哩,你帮我洗了,搓了背了,我再帮你洗,行不?
春桃说,行,你转过身来,我给你打香皂。
许雪丽很是听话一般,马上转过身来,将背朝着春桃。春桃将手中捏着的喷剂放在香皂盒里,然后拿起香皂在许雪丽的背后摩莎和轻抓,直弄得许雪丽直喊舒服。
春桃轻轻的抓揉着,许雪丽说,刚才你将曾敏敏弄得喊爹叫娘的,搞得爽不爽?
春桃说,哪里爽了,她的,还没有你的大,,也没有你的翘。说着,春桃啪的一声,就打在许雪丽的上。
许雪丽听到春桃的夸奖,倒也不恼,说春桃你小子现在可是油嘴滑舌了,明明人家比我年轻十几岁哩,还说我要比她好,能好到哪去?
春桃说,好到哪去,就是好在这里。说着,春桃已经不管她搓不搓背了,而是将一只手到许雪丽的面前,将她的雪乳轻轻地揉捏起来。
你是说,曾敏敏的不行?许雪丽任春桃抚弄着,她反而将身子靠在春桃的身上。
是哦,她不行,太小了,软软的,还垂下,一点肉感都没有。春桃开始是一只手揉着,这会儿两只手从后面各握一个,轻轻揉捏。
许雪丽的山就春桃的揉弄下,明显膨大起来,特别是那,撮在手里,有点如米粒般发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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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的揉捏,让许雪丽很享受那样子,她反手过来,朝着春桃裆下的巨根乱抓,一下扯起来,一下又放下去。
她的嘴里,则轻声地乱哼哼,刚刚迷离的眼神在迷离的水雾中消失了,转而是眼敛低垂,香舌外吐的神情。
春桃帮着许雪丽揉捏了三分钟左右,眼见许雪丽刚刚还站直了的身子,这会儿双腿间已经微微打开,春桃便知道,这许雪丽那下面,已经情地直冒。知道她已经处在发情的临界点,春桃心想,这时候正是她最迷离的时候,也是喷那湿剂最佳的时机了。
春桃将手伸到许雪丽的下手,伸出两根手指,在许雪丽的那里一摸,顿时激动着说,妈,你那里好洗哟,都流水水了啊!
许雪丽不好意思的承认,还不是你弄的嘛。
春桃又说,妈,你弯下腰,我帮你洗洗那里,我等会儿还想舔舔那里。
舔舔?不会吧,春桃真要帮自己舔那里?那不是太舒服了!许雪丽听着春桃动情的话,马上伏下腰来,与身子呈九十度这样子。她那流水的阴泉河谷,以及那片杂乱的茅草林,以及那条河里流着的肥鲍鱼,就在那里诱惑着春桃。
春桃伸手下去抠抠,故作神态的抚抚,趁着给许雪丽下面打香皂的时机,伸手到香皂盒里,拿起那催情喷剂,朝着隆起的鲍鱼,一通喷个精光。
什么东西,凉凉的?许雪丽从皮肤的感受中,还是察觉有些异样。
章节目录 136:催情喷剂(上)
春桃这一问,将李月娥难住了,因为李月娥虽然也用过类似的催情药,并不是苍蝇水这一类,她以前和老公在床上进行炮战的时候,怀着好奇的心情,也偷偷用过自己店里的这类药水,但用的都是女用催情喷剂,就是像那咱们夏天使用的杀虫剂类似的一样,只是包装只有大拇指大小,一拧就完的那类。这类药水简单易用,就是朝着那的两片肥唇上一喷,过两分钟后女人便觉得有热辣的感觉传来,这种热辣的感觉,让女人很想要男人。
但现在春桃问她的是苍蝇水,苍蝇水和装在瓶子里的喷剂有什么区别,李月娥并不知道。她压根没有使用过这什么苍蝇水,再加上是她老公进的货,写的价,她自然也没有看使用说明,这会被春桃一问,她怎么回答得上,而如果这时候才拿起这药剂来看使用说明,那岂不是让刚才说的效果好的话露了馅。春桃这顾客自然也不会相信。
李月娥见自己也答不上来,便连连朝春桃辨解着说,不是,我用的不是你手上拿的这类,我是用的这类催情喷剂,我是说那种,效果更好,真的很不错。说着,李月娥拿起放在柜台上的另一个包装,指给春桃看。
春桃应声将那苍蝇水放下,又拿上李月娥递过来的那女用喷剂,朝着包装盒上看了看,包装盒上就一袒胸露乳的大洋马,再加上一些洋文,春桃看不懂,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便将那包装放下,然后问李月娥,说老板娘,你说这个效果不错,怎么个不错法?
李月娥被春桃这样一问,很是不好意思,脸上的红霞就飞了起来,幸亏这时候也没有别人,而问这话的怎么着也算是个小帅哥,便乐盈盈地说,怎么个效果法?就是,就是女人那里,擦了这东西后,很痒,很热,很湿,总之,就是很想要很想要的感觉……李月娥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便说,你拿回家在你婆娘身上试一试不就行了嘛!她不将你吸干才怪!
春桃见李月娥说得桃花乱颤,满面羞郝,估约她也使用过这东西,也知道这东西好用,便说,老板娘,那我买一盒,我想给媳妇试试?要效果不行,我还来找你!说着,春桃将钱递过去。
李月娥一边给春桃拿药找钱,一边调戏他,好好好,要你媳妇说效果不好,我当场使用给你看。说着,她还朝春桃抛个媚眼。
李月娥这女人,杏眼桃眉的,一看就水份充足,床功一流,要不是这店门都开着,春桃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朝着她那子就是一通乱啃,然后将她双手双脚给捆了,将她的给了……春桃拿着药,往春情药店外面走,一边恨恨地想。
他本来还想和老板娘李月娥调侃几句的,但想着曾敏敏还候在屋内,许雪丽也候在另一个屋内,便骑着摩托车,回到小店内。
春桃将药买了回来,还待在屋内的曾敏敏赶紧拿过药,又让春桃先到门外左右看看有没有人,她就赶快溜回家了。春桃也知道,曾敏敏不可能在自已家过夜的,她家里还有个小女儿,还有个瞎婆婆。这晚上孩子要上厕所,瞎婆婆要这样那样,都需要她亲力亲为的。这出来溜个弯,偷个情,时间都不少了,所以她得赶紧回去。
见曾敏敏走了,春桃将店门关上,口袋里揣着那女用喷剂,回到财政所旁的家里。
许雪丽一个人坐在客厅,正手持遥控器呆呆地看着电视。桌子上,专供郑彤彤吃的月母子上好的炖汤,此刻正在升腾地冒着热气。
听到春桃的摩托车响,许雪丽赶紧放下遥控器,将电视关了。然后迎到门口,对正摘头盔的春桃说,咦,这么快呀,我刚回来,给你热了碗汤,你就回来了,快,快,赶紧将它喝了吧。
春桃凑到桌面前,见是郑彤彤喝的那种生产过后的滋补汤,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妈,我不饿呢,今宵吃了三大碗干饭。再说,这是彤彤喝的,奶白奶白,我喝不下。
许雪丽见春桃这样说,便横到她的面前,有些嗔恕地说,这汤她能喝,你怎么就不能喝了,再说,我热都热了,你要是不喝,我不是白热了。呵呵,再说你这壮小伙,喝下这半碗汤,对身子也是有好处的。
其实,许雪丽热这汤的意思,就是傻子一看,也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许雪丽是心疼他呢!知道他刚才和人家那曾敏敏弄了半宵,消耗了大量体力,喷很多精华,这不补补,待会儿要真是让他来侍候自己,他用什么来射?总不会射空气吧!
春桃盛情难却那样,笑笑说,妈,那我喝吧,谢谢你。
许雪丽说,谢什么谢,快喝吧。
说着,春桃已经端起碗,叉开筷子,连汤带水,咕咕地全收拾了。
许雪丽见春桃已经听从她的安排,在埋头喝汤,便交待春桃,说喝完后,将碗搁厨房就行,她明天来洗。
说毕,她拎着套睡衣,去卫生间里洗澡去了。
春桃正在埋头吃饭,却接到付盈盈从东莞打来的电话。
付盈盈在电话中说,你是不是山林场的李春桃?
春桃其实已经在电话中听出了付盈盈的声音,他说盈盈姐,怎么是你打来的呀!
付盈盈一听接电话的正是春桃,便咯咯地笑了,她说我一通好找呢,我妹开始还不知道你家里的电话,后来还是她上你家去问了秀花婶,才问你家的电话。
春桃问,盈盈姐,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找我有事?
付盈盈说,听说你开了店,做了老板,又添了女儿,真是两喜临门,我这是打电话祝贺一下。
春桃想到付盈盈托她妹妹付群英带来的二千块的礼金,便说,还不是全靠盈盈姐的照顾,我这是小本生意,就是混日子呗。
付盈盈在电话中说,日子混好了,就是好日子,哪像我们这样,浑浑噩噩,完全就是没有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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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付盈盈说得失落,春桃便问她,盈盈姐,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这么不高兴。
付盈盈在那边说,最近和老宋老吵架,不是为这,就是为那。
春桃知道付盈盈也怀孕好几个月了,兴许正挺着大肚子呢,便笑着安慰她,说怀孕时的女人就是这样的,焦燥不安,爱发脾气,这是正常现象,我家彤彤怀孕时,还不是和你的症状一样。
听春桃这样说,付盈盈的心里或许平慰了很多,便说,是这样吗?春桃说是呀,都这样,但这样,对宝宝不好哟。
付盈盈在那边应了声,便说,等我坐月子时,我就回去的,界时,到你的店里来玩。
春桃说,盈盈姐说哪了,你回来,一定来哈!
……
挂了电话,许雪丽便在洗澡间问了,说春桃,谁这么晚打电话来哩?
春桃说,是东莞的,以前咱们山林场的一个玩得好的伙伴。
许雪丽说,我怎么听着像是女人的声音哩?
春桃说,就是女的呀,她的家在我们家附近,小时候我们常常在一起玩过家家的,现在人家飞黄腾达嫁给台湾佬了,上次我和彤彤结婚,有家还随了二千元的大礼呢。
许雪丽哦着应了一声,又说,春桃,你给我递条毛巾过来,就是洗脸架上那条,我刚进来时,忘了,那是洗脸的毛巾。
春桃知道,这是许雪丽故意找借口让自己进去,这么拙劣的勾引人家的手法,也太老套太没有新意了。
这样的桥段,在电视电影中已经早就向大家普及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春桃去给许雪丽拿毛巾的时候,他将口袋里那瓶女用催情喷剂拿出来,握在手里,嘴里一边高声答应她,说好呢,我这就给你拿来;另一边,他快速将那喷剂的包装裸去,只剩下比拇指还粗一点点的喷剂捏在手里。
春桃瞅着这包装还算光滑的小瓶子,便摇了摇,然后放到耳边听了听,听到里边传来微微的水响声传出来,他在心里小小得意。
心里在思忖:“这所谓的催情药剂,到底效果如何?可别不是什么假货,那自己可就糗大了,再说,许雪丽会不会让他在她的身上使用,如何才能让她同意呢?……”
春桃还没有想通透,那边许雪丽已经在催了,怎么啦?春桃,让你拿条毛巾,还这么久。
春桃说,来了来了。说着,他将许雪丽洗澡的门推开来。
许雪丽雪白的胴体,便在一片水雾里像仙女飘逸而来。
章节目录 138:让岳母也用用催情喷剂(下)
什么什么东西?这就是香皂盒里沾的凉水吧,哦,你这里也要洗干净,不洗干净,不如全是你流的,滑滑的,怪不是滋味。
春桃说着,将手指圆团了层香皂,向着许雪丽的裸黑色的正中心捅去,真捅得许雪丽猛得站直了身子,嘴里咯咯地笑,笑过后直骂,死春桃,你是要干吗呀,你是想搞老娘的吗?有什么好捅的,我才不兴玩这个呢。
春桃也笑了,说,你没看过那黄碟吗?那外国人,不都是这样玩的,女人一般都是趴在那,让迎着男人,男人就挥着棒子,捅女人的?我听说呀,那样的玩法,让男人的感受还要强烈一些好一些,女人呢,有些还能获得不一样的呢。
许雪丽回头将春桃揪了一把,娇嗔道,谁跟你那样玩呢,要玩你一人玩去,老娘才不喜欢那一套。
春桃说,你又没有尝试过,你怎么知道好不好玩?兴许这样还比从前面爽呢!
许雪丽说,呸呸呸,那东西,搅出来满棍子屎,臭气熏天的,能爽到哪去?
春桃嘻嘻笑着,一边在许雪丽那春情周围细抚着,一边和她调嬉着:“能爽到哪里去,你没看老外们,哟西哟西的声音吗,光听听,就知道有多么爽。”
春桃在许雪丽那里细抚,主要是想将那催情喷剂给抚开了,以便让许雪丽更加快速,更加强烈地感受到来自那仙露灵水所带来的魔力。许雪丽自然不知情,她只知道在春桃双手的爱抚中,有股热力渐渐地从往上袭,袭上,发胀,袭上胸部,胸部发胀,袭上头部,头部晕眩。这种感觉,让许雪丽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张开,她将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浴缸上,以春桃更好地抚弄。
春桃开始用手指并着手掌在她的外围轻轻地揉,揉了一阵子便将两根手指头探进,一边轻轻的着,一边将喷在肥唇上的催情喷剂,带到许雪丽的通道里边。
春桃用手指这样轻送,就让许雪丽软得像滩水,加之那狗屁儿催情喷剂或许是真起了一些作用。更让许雪丽有些受不了,她的头发和身子燥热得积了百十度的温度,身上的水珠子都能煮开一样。她的嘴唇,早就朱唇微启,意兴情尽的呻吟,从齿缝里断断续续地散开来:“热,春桃,好热,能,能不能,到床上去,我要,我要你……我那里好痒。”
春桃迎着许雪丽的,朝着她的就是一通猛抠,就像岛国爱情战斗片中那些所谓的男优要让一样,两片手指就像两个大力精刚,伸进去,还拐个弯,带着里边的红红的肉丝,刮出来,推回去。春桃这样做的时候,还用身子倚着软得像泥的许雪丽,嘴边凑在她的嘴唇边,轻声地问:“妈,你那里能放进三个手指头呢!”
本来春桃这只是调戏许雪丽,觉得只是捉弄她一下,哪想到,许雪丽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求:“春,春桃,我受不了,你先放,放进去,三根,不,四根,不,五根,都行,将我那抠烂都行。啊,啊,啊……”许雪丽说着,自己已经压抑不住,将手指压在那处,一边揉弄,一边朝着那中间的玉泉洞门口挤。
春桃知道,自己给许雪丽喷的那催情药剂,真正起作用了。他斜着眼微微瞄了一眼许雪丽的那里,她的那里倒也没有什么新奇的特征,那鲍鱼唇虽然膨大起来,但仍然布满岁月中所积淀下来的黑色素;还有那春水河道,依然是那样流着汩汩而出的水水。倒是许雪丽的眼神和那舌头,已经与往里有着一丝明晰的区别。
许雪丽的舌头此刻就长长的伸探出来,大有见什么就舔的样式。她舌头伸出来,长长在搭在嘴唇上,这让她压在齿缝间的呻吟,就显得有一丝怪异。平素里她是“啊啊啊啊啊”这样子,这会儿就变成“嗷嗷嗷嗷”,像杀猪一般。
还有她那眼神,也没有那么迷离没有那种妩媚,而是一种赤裸的需要,春桃想,这时候,哪怕是一根木棍,一根树杈,一根黄瓜,一条鳝鱼,哪怕是一条公狗,只要摆在许雪丽的面前,她都会让往那里插。唯有不断地插,不停地插,才能解决她心中的饥渴。
春桃也想不到这催情喷剂这么见效,见许雪丽这么难受的样子。春桃心想,这就是将她弄到床上,自己挥着满足她一次,她肯定也是欲火难以消灭的,既然这样,不如自己先用手给她解决一次,然后到床上后,再好好将她喂饱,自己算是体验这神奇药水的神奇魔力了。
这样想,春桃便听从许雪丽的话,慢慢的将三只手指头捏成一团,往那里挤,直挤得她的鲍鱼咧着嘴,呈现血盆大口的样子,直挤得那蜜道道里边的水水,倒灌着回到阴泉河里。
三根手指头的拥挤,让许雪丽无可救药地很快缴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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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三根手指头沾上湿润开始动作,那庞大的张力让许雪丽那洞口以最大程度的弹力紧崩着,曾经生过小孩的通道内,也呈现最大程度的摩擦和挤塞。春桃如是来回几次,许雪丽只感觉双腿间的肌肉开始颤动,屁部神经的支使让两条腿还紧紧地迎合着手指夹击起来,晕眩的感觉在三十秒的时间内,让头脑处于晕眩和空白状态。
“嗷,春,春桃,我高,了,啊,了,爽死了,爽死了。”四十好几的许雪丽还像个春情少女或者激情少妇一样,将那条本来踩在浴缸上的腿还高高的扬起来,双手扶在春桃裸身的肩膀上,一边作着情的动作,一边在来临的那一刻竟在春桃的肩膀勒出深深的痕。
春桃在许雪丽的叫喊声中,猛然将进蜜道的三根手指头抽了出来。然然一抽,许雪丽的那春水蜜道里,“扑哧”的声音随着春桃的手指而发出来,那空气的虹吸让许雪丽双腿中间的肌肉一紧,许雪丽感觉有股鬼差神的力量在她的蜜道内一吸,竟有如般喷薄而出的水液,随着春桃的手而远远的,射得春桃的上都是,射得他的手臂上脸上,嘴唇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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