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2)
王秀花转了几圈,双手互相一搭,说:“你们说哩,这事杂办哩。”
李泽军深深地吸了口烟,将烟又吐出来,烟便打着圈圈,飘荡在半空中。
春桃也没说话,仍然等着自己的两个老的给拿主意,等主张。
王秀见他们打死都不吭声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跑去去径直将李泽军的烟抢了,甩到屋外面去了,嘴里大声嚷:“我问你话呢,你这当爹的,也不拿拿主意?不帮着想想法子?这事,杂搞呢?”
李泽军的烟被抢,火也上来了,大声说:“杂搞杂搞,将人家肚子搞大了,难搞呢。”
王秀花被他这么一吼,反而平静下来,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一边数落着春桃,一面帮着分析:“你说,要是没有答应老蒋,没有托媒人说蒋洁芸,这事也好办,大不了,就将这女娃给娶了过来。可,可如今蒋家这边也答应了,人家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了,你说人家会杂想?”
李泽军想了会儿,慢吞吞的说:“我思考了一下,这事的处理有两种方案,一呢,给这叫彤彤的女娃拿点钱,春桃陪她去将胎打了,就成了;二呢,将蒋福生那边的亲给退了,至于那送去的两万块钱,也崩想要回来了。”
李泽军想的两种方案,倒也是面对现实。可王秀里却比较彻重第一种方案,她说:“还是想办法让那姓郑的,将胎打了吧,本来只是一夜激情,一见面就能跟陌生人上床的女人,咱们家里也容不下。要不,咱们适当地补偿一下她,给她弄些钱,这事不就等于没发生。何况,现在未婚同居怀孕这类相似的事情多去了,不然电视上那类人流医院都没饭吃了……”
王秀花本来话就多,话就唠,一说开了,没底似的。
春桃及时将她刹住了车。
春桃说:“这事你们别管了,我自己处理。”
李泽军一个剑步蹭到春桃面前,似乎脚也不痛了,说:“你自己处理?那你就自己处理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节:不慎怀孕后(1)
来的人,是郑彤彤和许雪丽。
春桃将摩托车扎好,也不知道屋里来了人,一冲进去,见是郑彤彤,脸色一变。
郑彤彤和许雪花,以及春桃的妈王秀花,春桃的爹李泽军,正挂着脸坐在堂屋里,默不出声,静等他回来。
春桃一脚迈进门,感觉气氛不对,看到郑彤彤,惊讶的同时,心里在想,她怎么会来自己屋里?
但他还是故作轻松地进了屋,向郑彤彤打招呼,说:“彤彤,你来了呀,真是稀客。”
郑彤彤的妈妈许雪花朝郑彤彤看看,指着春桃问:“这就是那个人?”
郑彤彤穿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看起来也很文静,很漂亮,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像做错事了一样,嘴里轻声“嗯”一声。
郑彤彤的妈忽地站起来,径直走到春桃的面前,戳着他的脑门蕊,将他左打量右打量,气愤地说:“你就是李春桃?你就是那个让彤彤受苦的人?你小子真的好大胆,吃了豹子胆啊你,敢玩弄我们彤彤?我跟你讲,你可是要负起责的!”
春桃刚才进来还懵着的头,听她这一骂,顿时清醒,当即明白了——自己和郑彤彤的那一夜激情,就真让她怀上了。
春桃没有说话,他也不知说什么好。
许雪丽见他没有说话,火气更加旺盛。她噔蹬跑到郑彤彤身边,从她背着的包里拿出一叠医验报告,气呼呼地摔在春桃面前的桌子上。她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春桃将她摔在桌上的一叠医检报告拿起来一看,是人民医院开具的“常规检验报告单”,里面的“+”明晰而醒目。
见春桃看了桌上的报告,许雪丽的声音反而小了,她一坐在椅子上,说:“你看怎么办吧?我们家彤彤可是受不起这种伤害的。”
春桃不知道应对这种情形,他的心里,也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幕情形出现。他嗫嚅着,不知如何答好。
倒是春桃的娘王秀花,张着笑脸迎了上去,她笑着对许雪丽说:“这,亲家母,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生气,生气也没有用,现在两个娃儿都这样了,事情就定了局,就是好事,是喜事,是你我都盼着的事呢。”
许雪丽听王秀花这样说,倒也没办法,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愤怒无比。
她见拿春桃没辙,打也打不过,骂又不吭声,只得回头埋怨她的女儿彤彤:“死不听话的贱东西,我老早就跟你说过,交友要慎,交友要慎,你偏不听,现在可好,人家睡了,就白白睡了,你就独自去流泪吧。”
郑彤彤被这样一说,还真是流下了泪,稀哩哗啦的,用手捧着脸,身子一颤一颤的。
春桃见郑彤彤抽泣,心里也过意不去,当初在床上向她阴泉河里爆发时,也没想过怀不怀孕的事,当时只图一时痛快,弄得爽,射得开心,哪管其它的。事后春桃还跟她开玩笑,说自己会对她负责的,可现今真切地怀上孕,躲避也不是办法,将这事像与我何干这样处理,更行不通。
反正是死路一条,春桃挺了挺胸,当即中气十足地说:“我将彤彤娶了!”
他说得干脆,利落,毫不犹豫。他心想,反正彤彤人长得倒也漂亮,而且还是有钱人。
春桃的妈王秀花一听他这样说,也满口满嘴地答应,说,这是好事啊,春桃将彤彤娶了,孙子也有了,两喜临门呢。
王秀花说着话,脸上的笑更浓了,她心想儿子暂时这样处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反正先将这对母女送走再说。要不这样说,说不定这郑彤彤的妈许雪丽,会做出什么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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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这样坐在堂屋里大吵大闹,左邻右舍还不瞅热闹,许雪丽肯定感觉不丢人,可他老李家,确实是丢人丢大了。许雪丽却对春桃的话置之不理,对王秀花的话也不感冒,而是说:“你们屋里先搞万儿八千的给彤彤养胎,晚些时间,我再来商议他们办喜宴的事,还有,要结婚,也不能放到这林场里来结,偏僻不说,路也不好走,你们到镇上去摆几桌,想好了日期,我就请客。”
说罢,许雪丽拉着郑彤彤的手,就要走。
王秀花送了出去,说,不吃晚饭了啊?
许雪丽说,不吃了,吃不下。
转而又对郑彤彤埋怨,我真是想不通,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看不上,偏偏看上这样的人?
郑彤彤挂着苦瓜脸,说::还不是喝醉了嘛!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节:不慎怀孕后(3)
李泽军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他的脚还未好完全,一跳一窜的,滑稽搞笑。
王秀花将春桃拉住,说:“桃娃子,你说自己想办法解决,是怎么好办法,你说给娘听下。”
春桃一坐在椅子上,气呼呼地说:“我崩管她了,我去广东打工去了,管她个逑,天远地远的,她还找着我不成?”
王秀花扬着手,作要打他的势:“这就是你说的解决办法?”
“哪有你这样的人?人呢,是要讲天地良心的,你躲起来,算个什么事,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再说,我们可躲不起来,你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人家也不怕你躲起来。”
王秀花说得咄咄逼人。
春桃被王秀花这样一说,也没了主意。
从心里来讲,他李春桃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你说就一宿,弄了二次,其实有一次还流在外面,只有一次弄在里边,怎么就会怀上呢?而且,这郑彤彤也是粗心大意,这不在期上,她怎么就不想想事后的办法,比如像李美玉那样,弄个什么紧急避孕药,不就完事了嘛!
那怎么办?
春桃征询王秀花的意见。
王秀花说:“你对这叫什么彤的女娃,印象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春桃想了想,说:“还怎么样呀,才接触一天呢。而且,那次,是她失恋了,又喝了点酒,才跟我走在了一起。”
王秀花“哦”了一声,说:“那也可能是缘份呢,要不,你就先去那彤彤家探探口风,听听彤彤是什么意见,如果你不愿意和她结婚,那就想办法让她去流产打胎,这钱,我们出,如果你觉得合适,那就跟她结婚呗,这怀上了,不正好嘛。”
听王秀花这样说,春桃心里倒也有了丝安抚,但一想到今天早上才给蒋洁芸家送去的二万块钱,想着蒋洁芸清纯的眸子和看自己的眼神,他心里又有丝犹豫,他喃喃低语:“那蒋洁芸那边怎么办?”
王秀花提高了嗓门,说:“怎么办怎么办?车到山前必有路,走到哪步算哪步,你现在是这一步都没有走清楚,那一步等这一步走完了,再说,先莫管她。”
“那二万块彩礼钱叱?”
“现在不是说钱的时候,你现在将问题处理好,比钱更重要”,王秀花似乎说得挺高深的,挺有内涵的。
“那……”春桃一直都听王秀花的话,到了这当口,还是要她拿主意。
“你明天就去找郑彤彤,给她家里买点礼物去,要是他家认了你这个人,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噔鼻子上脸的,你就与他们好好说话,要他们不好好说,你也忍着不吭声,任他们怎么办都行,完了走一步算了步,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说着,她话锋一转,又说:“你先听郑彤彤的口气,看能否去将胎打了,就说现在也没扯证,就怀上小孩,这是要罚款的,是计划生育不允许的,而且,两个人也不堪了解对方,没有感情,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下去?你将道理给她挑明了,看她什么神色。”
在处理这事上,王秀中有了打算——要万一这郑彤彤要答应去打胎,那咱家就给她出打胎的钱,完了再给她二千元营养费,春桃还是去娶蒋洁芸。要是这郑彤彤不答应去打胎,也无所谓,就直接将她娶进家门,既添媳妇,又抱孙子,真是一举二得,至于给蒋福生送去的那两万块钱的彩礼,不要也罢!反正权当娶儿媳送的彩礼。
有了这样的安排,王秀花和春桃倒也不着急了。
春桃就等着明天,去郑彤彤家,将话挑明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节:漫长的一夜
“我不想睡/纵使身体疲惫/纵使黑夜的光/零落成灰……”
山乡的夜晚静悄悄的,偶有几只发情夜猫的叫唤,散布在浓浓的夜色里。
春桃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要说自己一炮让郑彤彤怀孕这事,真让他毫无心理准备。
当时睡了郑彤彤,纯属无心之举,是意外之外的意外。谁能想到,就他妈去上个网,还有艳遇袭来,还能碰上发情的醉酒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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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次艳遇的对象倒也不错——郑彤彤论长相,论身材,论家庭,配自己都绰绰有余,要不是有这偶然的因素在里边,自己要上门追郑彤彤,人家肯定都懒得理自己。这样一想,春桃在心中嘿嘿地笑了,也将下午郑彤彤和许雪丽上门讨说法的事给忘了,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得瑟漫延开来——爹娘不是都嚷着讨不到媳妇吗,如今,人家带着孙娃找上门了,看你们还这样担心不?
这件事,对于王秀花来说,是又恼又喜。
她恼的是春桃没有提前将这事知会一声,害得在蒋福生那边送去了二万元的彩礼钱,而这,去要也不是,不要,数额又那么大;喜的呢,春桃这娃子平时看着木讷呆愣,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魅力,将镇上大户人家的女儿给睡了。
同样是这件事,在春桃他爹李泽军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首先不说这事让老李家丢脸,而是要如何面对蒋福生父女,要如何给他们一个交待,都是农村正正经经的实在人,这礼也送了,亲也定了,你说要退个婚,人家女娃在当地还怎么为人?所以,当郑彤彤和许雪丽坐在屋里的时候,他是蕴了一肚子火。
“娃他爹,你睡着啦?”
“哪睡着,眼球蹬得比牛还大”。
王秀花转了个身,将脚架在李泽军的肉杆上,说:“你虽然弄伤了脚,背了运气,可娃却是行运呢,你没看,不声不气,就将街上这么水灵的妞给睡了。”
王秀花的言语里,颇有那么一丝骄傲。
这让李泽军气不打一处来。
他将王秀花架在他身上的脚踹开,说:“这他妈的像个什么事,蒋福生要问起来,怎么交待,就是蒋福生不问,咱也过不了心理这一关,人要脸,树要皮,你说咱的脸往哪搁?”
王秀花对李泽军的生气不以为然,一脚复又架在李泽军的肚皮上,一只粗燥的手,搭在李泽军的胸口,而后坚定地说:“现在这样了,已经不是要不要脸的时候,你还是想想如何尽早将山林场的树给伐下来,多筹点钱吧。”
王秀花的一席话,让李泽军失了声。
也是,事实就是事实,与脸面无关。再怎么样,就算蒋福生来打自己的脸,也无话可说,可怎么的,也不能丢下已经怀上了的郑彤彤不管。
这婚,是结定了。
可是,要是今冬春桃和郑家那姑娘结婚,就面临着要办酒席;明年春夏,孙子又落了地,还要办满月酒。这一场接一场的喜事,一场接一场的酒席,所需的柴米油盐,所需的钱款,确实让李泽军感到发愁。
发愁是发愁,但那个事还是要办的。
李泽军将王秀花捅了一下,向她发去了“求爱信号”,王秀花四十五六岁,正是停经干涩的时候,那个事对她来说,吸引力变小了。
见李泽军给自己发“信号”,王秀花胳膊一甩,翻转背而去,她高高的屁部肥壮而又厚实地朝着李泽军,那已经沉静下去的长毛鲍鱼迎风招展着,虽然不是特别的情愿,却仍然微微地张开嘴,迎接李泽军那东西挺进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节:姐妹床话
冷静下来,许雪丽觉得今天讨说法这事做得有点出格,有点过份了。
这过份,主要是觉得不该带郑彤彤去什么山林场找李春桃的父母,更不该在见到李春桃的时候,就给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
虽然知道自己十分不明智,可她当时那个气,让她失去了理智。你说自己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就会看上这平凡得掉渣的林场工人呢,而且还不声不响,就将肚子弄大了。这与她心中期望郑彤彤能嫁个好点的人家,找个大学生什么,相差实在太远。
可回到家里,细细一想,事情到了这地步,那些期盼什么的,还算个屁!
当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将李春桃这娃子给稳住,让他对彤彤好,让他从心里接受这个现实。想到上次陪郑彤彤去流产的情形,许雪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次无论如何,再不能让郑彤彤去引产了,这对她的身体伤害,实在太大太大,说不定,下次就再也怀不上了。
也不能将事情做狠了,万一将这小子得罪了,他一气跑了人,出门打工去了,或者干脆来个死不要脸,要人没有,要钱也没有,这事,岂不让自己下不了台阶?就算彤彤生下孩子,也岂不是没有了爹,让人看笑话?
还有,这小子要万一恨气娶了彤彤,从心底对彤彤不错,与自家成了一家人,如今打他两记耳光,让他当场丢人,岂不是多余之举?还让他记恨在心?
这样的想法,在许雪丽的床上辗转翻身,彻夜难眠。
那边房里,郑彤彤和她妹妹郑蓓蓓正在小声说话。
郑蓓蓓说:“姐,你真的准备嫁给那个人?”
郑彤彤答:“有什么办法,现在不是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
“那,你跟林乐清,真的分开了?”
“分了,他到上海去见网友去了,是他提出的分手”。
“哦,分了就算了,男人,都那个样。”
这样说,郑彤彤的心里隐隐作痛。毕竟,从十六岁起,她就跟着这个叫林乐清的男人,他是她初中同学,也是她的第一次,是第一次深入她身体撕裂她灵魂的男人。那时候,还是初中刚刚毕业,他便带着她疯玩,出去喝酒,跳舞,抽烟,飚车。他将她放在车上搞,放在酒吧的厕所里弄,放在他家的阳台上插。虽然,他的那根东西没有李春桃的粗壮,也没有李春桃进入自己时的“拥挤”,但他是那样恰到好处,能激发自已的激情,能让自己的阴泉河洪水泛滥,更能让自己的心,感受那份妥贴的舒服和快慰。
那是一种种时光和岁月沉淀积累起来的情感,似乎是那样坚不可推,牢不可破。
可偏偏被李春桃的一夜二炮,就弄破了,就撕毁了。
郑彤彤发出悠长的叹息:“只能这样了,这,就是命吧。”
郑蓓蓓将被子扯了一点上来,给姐姐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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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悠长地叹了口气:“只要他对你好,待家里好,就行了!别想那个什么林乐清了。”妹妹的话,说得不无道理。
郑彤彤轻轻地将被角一咬,“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她的眼泪,已经流淌成河……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节:同样夜漫长
其实,同样难以入睡的,还有郑彤彤一家子。
作为一个在城镇生活多年的年轻女性,郑彤彤的性观念,已经不是老一辈那种牵个手、亲亲嘴都觉得害燥丢人的思想,但她也没有开放到任一男人都可以上床的地步。
她之所以和李春桃上床,一是因为喝了酒,头有点糊,二来李春桃与自己年龄相当,人长得有点小帅气,又送自己回家,感觉很不错,对上了眼。
所以,上床也就变得无所谓了。
当时只想,他爽了,自己也爽了。两全齐美的事,多好。
哪知道,偏偏就怀上了。
而且,这事还被自己的母亲许雪丽知道了。
不过,要让许雪丽不知道,也难。
在两年前,还是在和林乐清好的时候,这事其实就发生过一次,当时也是自己和林乐清刚刚交往不久,有一个月,她就发现有两个月该来的月事没有来,当时年轻无知,更没偷偷地跑到医院买根试孕棒试下,而是不当回事似的,照样每天跟着一帮辍学的女生出去蹦的,跳舞,喝酒,回来的时候,还和林乐清在床上大战三六九,小日二五八。
结果呢?
结果在三个月的时候,流产了。
郑彤彤的流产与普通女孩那种在医院的流产不一样,人家流产,是跌倒呀什么的,她是被林乐清搞流产的。
那一次,郑彤彤与林乐清到镇上的小旅馆开房,剧烈的床战后,突然感觉流出腥红的液体,接着肚子呱啦啦地痛。开始还是小痛,隐隐的,似有似无,后来那下面的血,就沿着阴泉河奔涌而出了,像涨血色的洪水一样。郑彤彤的痛,就呼天抢地喊爹叫娘了。
林乐清一见这情形,没了辙,只得喊小旅馆的老板来帮忙。小旅馆的老板进来一看,生怕人死在他的房里,当即就叫人打120急救的电话。
郑彤彤住进了医院,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件事。
郑彤彤许雪丽心直口快,是有名的火爆性子,知道女儿是为林乐清流了产,进来就给林乐清两记耳光,打得林乐清火眼金星直冒。
打完了,她才关心自已的女儿郑彤彤,对她吁寒问暖,关心有加。
那次流产,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医生说,流得不干净,还得清理。
这事让郑彤彤的教训不仅是钻心地疼,而且医生还对许雪丽说,在清理时,刮薄了。
刮薄了有什么坏处?许雪丽问医生。
医生说:“坏处倒也没有,就是粘附性小了,以后怀孕的机会也小,怀了后流产的机会就会增加”。
这事让郑彤彤的心揪着,也让许雪丽的心揪着。
所以,从那之后,郑彤彤每次和林乐清搞那事的时候,就让他戴,逢上月经前后那几天安全期,也不例外。这显然让林乐清很不爽,说跟着橡胶摩擦有什么区别?郑彤彤对他的意见置之不理,还气呼呼地骂他:“你想再让我流一次,你要死吧你,爱日不日,不日拉倒”。
想不到,这林乐清长久在郑彤彤强势的性格“”下,这家伙倒好,与女网友跑得天远地远的,闹分手,这才给了春桃一个插脚进来的机会。
而且这天杀的李春桃像个种马似的,一炮就让她怀了孕。
这次怀孕,郑彤彤本来也想独自去医院打掉的,但她怕,下不了决心,更怕自己以后再也怀不上孕。她知道,一个不会生崽的女人,是不完整的。
再说,也没有人陪她去。
实在没有办法,眼看着腹中的胎儿一天天变大,她心急如焚,不得已,才将实情告诉了许雪丽。
许雪丽自然对她是一通辟头盖脑的臭骂,骂毕了,才问:“那人是哪儿的”。
郑彤彤告诉她:“是山林场的”。
“他叫什么名字?”
“叫李春桃”。
……
许雪丽当时也没细想,就拉着她的手,搭了个摩托车,便上山林场找春桃算账来了,结果,闹出一出上门讨说法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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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节:岳母的款待春桃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郑彤彤位于肥水镇的家里。
春桃是报着任割任剐的心态走进来的。
去的时候,春桃他娘王秀花就交待,这次到了人家家里,人家发伙儿脾气,朝你嚷几句,你也别使性子,尽可能顺着他们。还有,你去的时候,买份礼去,也好看些。
春桃来到肥水镇上,就到集市里买了烟,买了酒,还买了一大块尖胛肉,然后捆在摩托车后面,大摇大摆地进了郑彤彤的家里。
出人意料的是,春桃竟受到郑彤彤和她母亲许雪丽热情的招待。
春桃进屋的时候,郑彤彤和许雪丽,她妹妹郑蓓蓓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春桃担着礼物进来。郑彤彤和她妹妹迎了出来。郑蓓蓓今年刚刚考上大学,正是暑假的时候,听说姐姐的肚子被人搞大了,特地回来看未来的姐夫的。
她见春桃拿着东西往家里走,心里就猜到了七八成,当时就嘻嘻哈哈地迎了出来,接过春桃手上的东西,一边还将他往屋里引。”
姐,想不到,还挺帅的嘛。郑蓓蓓口无遮拦。
春桃朝着正在客厅里坐着许雪丽,恭恭敬敬地叫:“姨。”
本以为许雪丽还会像昨天那样发火,甚至会见她弹崩起来就给他甩一耳光。哪知道,她竟没吭声了,而是站起来点了点头,说了声:“你来了,我去买点菜,中午就在这里吃饭了。”她微微笑着,又将春桃打量了一会,便挺着,一扭一扭的捏着钱包去菜市去了。
对于许雪丽的转变,春桃有点不习惯,也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许雪丽一走,家里的气氛就好了很多。
郑蓓蓓说,你桃?
春桃说,是呀。
你将我姐的肚子搞大的?郑蓓蓓的话语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
春桃不吭声。
郑蓓蓓又说:“真系两只傻鸟啊,办事时,就不知道就戴个套呀。”
她这一说,郑彤彤和春桃的脸都红了。
郑彤彤自从知道怀孕之后,脾性其实一下子改掉了不少,以前是骄横跋扈,说话嗓门儿大,现在变得有点乖巧可人,说话轻轻柔柔。特别是知道自己怀孕不易,这又怀上了后,她的心境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对春桃这个男人,也就温情了很多。
她见郑蓓蓓故意调戏春桃,怕春桃难堪,便走到他的身边,将他的袖子拉拉,关心地问他:“来的时候,吃了早餐没有?”
春桃转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她仍然是那样漂亮可人,丝毫看不出怀了孕的样子,但因为有这几天的折腾,明显的脸色有点腊黄。春桃想着,这眼前的女人,肚子里怀了自己的娃,心里当即就软了。
春桃也顾不得郑蓓蓓在场,直接说:“我早吃了,你呢?”
郑彤彤说:“也吃了。”
春桃说,你最近可不要喝酒了,对娃不好。
郑彤彤点点头,说,晓得,早就不喝了。
春桃说:要你妈整些好吃的,有营养的吃。
郑彤彤说:吃不下,肚子闹着呢,一吃就吐。
郑彤彤这样说,春桃更加怜悯在心。心理更加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加珍视,将自己对的怨恨早已抛得九宵云外。
两人说着话,郑蓓蓓见也插不上话,便到厨房里,给这近在眼前的姐夫泡了杯茶。然后又邀春桃坐下,给他从茶几上拿了颗糖果。
正说话时,许雪丽提着一条鱼,买了点凉菜,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回来了,也没闲着,就下到厨房,炖排骨,做红烧肉,烧茄子,炒青菜,满满一大桌子。
吃饭时,许雪丽还不断朝春桃的碗里夹菜,一边劝他多吃点,一边也朝郑彤彤碗里夹菜,说你现在正缺营养,得养好身子。
对自己受到这样的礼遇,春桃一时真想不明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节:温情地独处
吃毕饭,或许想留更多的空间给这对未婚先孕的新人,许雪丽和郑蓓蓓竟然借口到城里帮忙看店,坐车到县城去了。
偌大的家里,就只有春桃和郑彤彤两个人。
许雪丽临走的时候,还郑重地交待春桃,说,彤彤照顾得好不好,就看你的了。
她还说,现在彤彤东西也吃不下,你要多动动手,看她想吃什么,可别让她饿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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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头点得像鸡吃米,连声打保票,说,好,好,好,我一定将她照顾好。许雪丽和郑蓓蓓这才放心地坐上了去县城的公共汽车。
两个人的世界,又是两个上过床的人的世界,一下子就宽敞活泛起来。
刚进来时,有许雪丽在,有郑蓓蓓在,春桃说话格外小心,格外拘束。这会儿面对郑彤彤,他说话也放得开了。
春桃说,彤彤,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弄。
彤彤说,哪有什么胃口,现在我就想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春桃说,那你就去床上躺着呗。
彤彤说,躺久了,四肢骨头疼,反正不自在。
春桃问:才两个月,反应就这么大?
彤彤说,是呀,胃里泛泡,想吃酸的。
春桃说,酸男辣女,说不定是男孩呢。
彤彤不好意思的笑,手搭在春桃的后腰上,娇羞着说,那你,是希望男孩还是女孩?
春桃对这个问题毫无思想准备,他笑着说,我哪知道,都可以,男女都好。
……
两人说着话,春桃开始洗碗,在彤彤的指挥下做家务。
这些事,倒也难不倒春桃,他在家里,就常做这些事。
做完了家务,春桃就陪郑彤彤看电视,刚刚来的时候,两人谈话也好,坐在一块也好,还保持着距离,这下没有了外人,又没有人打扰,更加亲近了。
聊得高兴的时候,两人手拉着手,哈哈大笑。
有一下,彤彤还将春桃拉在身畔,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郑彤彤说想出去透透气,春桃便用摩托车载着她来到阴泉河畔。
秋初的垂柳已经没有那么青绿的色彩了,但临河的小径上,仍然是花香盎然。春桃和彤彤信步走着,彤彤问春桃在哪里读的书,又在哪里读的技校,在学校有没有泡妞之类?
两人还说到各自的往事,春桃也问郑彤彤,你和我结婚,你妈为什么同意?
郑彤彤不好意思地实话实说,都有宝宝了,我妈有什么办法。
春桃一听,也是的,这先宰后奏,让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陪郑彤彤走了一圈,她相当高兴,回到家里的时候,直嚷嚷着饿了。
春桃便赶紧进到厨房里,学着许雪丽的样子,将围裙一系,然后切排骨,炖鸡汤。郑彤彤家的条件本身就好,偌大的美的冰箱里摆满了各种食材。
正在忙得热火朝天时,郑彤彤说油腻的东西不想吃,就喝吃点清淡的,这胃还舒服些。李春桃便给她做了清水土鸡汤,即土鸡切块后,仅放了点姜,放了点盐,然后用文火熬。
郑彤彤连吃了李春桃做的两碗饭,喝了两碗汤。
饭饱之后,又看了会电视,自然要睡觉了。
对于这一对只有一夜情缘的夫妻来说,这似乎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睡在一起,可现实的际遇,却是那样悲催而无奈。
缘由没有别的,皆因彤彤是孕妇。
章节目录 第五十节:飞翔的爽
她深情无限地说,老公,我知道你难受,要不,我帮你吹出来吧。
说着,她便轻轻地将春桃推倒在床。春桃那笔挺挺的子,保持着一举冲天的英姿,就像将要发射的神州十号一样,硕大的香菇头圆滑晶亮,也有点像日本人那种钢制头盔,又像一顶雨后生长山野中的鲜蘑菇,有种闪耀苍穹的强势和清新。
郑彤彤用修长白皙的盈盈玉指将春桃的枪轻轻握住,来回了几下,见那挺立之姿更英武有力,便从嘴里吐出来一点口水,涂抹到那晶亮的香菇头上。她的盈盈手指,在春桃的香菇头上涂抹的时候,平躺在床上享受的春桃禁不住深深哈了口声,像个女人一样,幽远而又虚无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啊,哦,啊,好爽。”
这边春桃的叫声传来,那边郑彤彤已经伏子,笑意盈盈地,朱唇轻启,慢慢的,慢慢的沿着那个晶亮的香菇头,一下往下,将春桃的整根都含在了嘴里。
郑彤彤的含饴,让春桃的灵魂飞腾起来,像飘飞在空中的鸟儿,向着灿灿天宇自由快乐地飞翔。熟谙性事的吊丝们都知道,女人的床上功夫好不好,主要就看萧吹得好不好。而萧要吹得好,就要做三到,不能让牙齿碰到,不能让牙银挤到,不能让舌根抵到。郑彤彤在本质上是一个已经调教好的熟妇,她的功夫虽然说不上多少历害,可对春桃这种性经历少,又没有实战经验的男人,却拙拙有余。
只见她轻轻地将春桃的深深地吸入唇中,又慢慢地吐了出来,她的双唇紧闭起来,让牙齿下落,双唇夹击的力量,像一把铁锁,将香菇头与分离开来。如此反复,轻轻的来回弄了几下,然后猛然深深往喉咙里一挤,随着春桃一声高亢的长叹,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趁着这时机,郑彤彤竟一吸,哦,春桃的身子禁不住一颤,枪里边的货,那枪里边还里边的货,都被郑彤彤清理一空。
“老婆,嗯,嗯,真是太爽了,好爽,快,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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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一边抚着郑彤彤的秀发,将她的头往裆里压,一边用手在郑彤彤的上抚摸着。这样的招式,让他弄出来的东西更加多,更加量足,在郑彤彤的双唇挤压下,他只感血管贲张,血压上升,头脑一片舒爽的炫晕。完事后,春桃才回过神来。睁开眼一看,郑彤彤正笑呵呵地朝他说:“嗯,老公,你看,好多呀。”郑彤彤嘴里含着东西,口齿不清,还故作嗔样,她笑着回转头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春桃看他枪打在她嘴里的液体。
春桃一看,更乐了,在郑彤彤湿漉漉的阴泉河处摸了一把,然后坐了起来,去抽纸擦枪杆上残留的液体。郑彤彤也已经起身了,她一边用嘴含着满嘴液体,一边抽了点纸,赤身裸体向着卫生间跑去——她要去将嘴中的精虫给吐掉。
春桃擦试完毕,将身子往床上一摊,舒服,真舒服。
——他的心里,禁不住发出小小的感叹。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节:两个人的灾难
郑彤彤拉着春桃进了她的闺房。
郑彤彤将双手挽在春桃的脖子上,深情款款望着他说:“春桃,你看宝宝都有了,你可得对我好。”春桃在她的肚皮上抚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嗯”的一声,算作答应了她。
郑彤彤见他答应得爽快,又加之下午两个人积蕴的温存,让她对身边的这个男人极尽妩媚。她扬起迷离的眼神,将春桃的脖子稍稍往下一攀,她的唇便印在了春桃的唇上。馨香而又湿润的感觉,像股电流一样,瞬间涌遍两人的全身。
春桃的嘴微微张着,先是任由郑彤彤的舌头探进来,任她摸索一翻后,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将郑彤彤的舌头缠住,将她的舌头拼命往自己嘴里吮,往里面吸。郑彤彤也极尽投入,恨不得舌根子都探到春桃的嘴里。
如此疯狂的纠缠和吮吸,让两人都有一种窘息的快感,也让春桃和彤彤的身子,在那么一瞬间燃烧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春桃的那根,隔着层裤子,抵在彤彤的上,硬硬的,充满力量。彤彤的,也挺立起来,里面像蕴了层棉花,充满弹性。
春桃的唇开始顺着郑彤彤的唇往下,像游走的蛇一样,游过她的脖子,游过她的颈部,游过她的衣襟,停在了她的山上。他深情地望着郑彤彤,双手搭在她的外衣上,嘴里呓语般的喃喃低语:“彤彤,你真美。”说着,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衣,又裸去了的她的内衣。放在前一次,面对这个女孩的丰盈,她的美丽。春桃真的不敢轻举忘动,可今天的情境,这样的场合,她俨然就是他的,是他的妻子,这份美丽也是他所专享的。
春桃俯身含着郑彤彤山上的那颗紫葡萄,从舌根上用力气将她吞吮进去,又轻轻地含住,拉起来,用舌头抵住,打着圈圈。或许是怀了孕的缘故,郑彤彤的比以前更加坚挺,更大宽大,胸前的两团,就像隆起的山一样丰盈饱满,只是稍有变化的是,她胸前的那两颗萄葡萄,已经由鲜红的色彩,变成了暗红的色彩,似乎真的熟透了。
春桃一边吸着,一边用手轻轻地从后面将郑彤彤的上握住,他的两只手各把住一只,轻轻地揉捏着。裤裆里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挺了起来,更是被郑彤彤握在了手中,她轻盈地感受着那根棒子上血管中奔跑着强劲的律动。
这样的挑逗,让郑彤彤的身体发胀,脑海中像有一条热油的河流在流动一样,她的嘴中,轻微舒服的呻吟,多像穿透四季的风,轻轻地拂动着春桃的心,拂动春情的大地。
发了情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女人。她将更加妩媚,更加温柔,更加炙热,她将所有的热爱,喜欢,性感,都集于那轻柔绵长的浅浅呻吟和眼神迷离的之中。
郑彤彤的阴泉河,就在春桃的这种亲吻和抚摸中,洪水泛滥成灾。那条半透明的上,湿滑的液体早就将粘附在上面,在上面留下清晰而透明的水迹印痕。春桃用手往她的裤子里一探,双手就像伸进了烂泥塘一样,滑滑溜溜,却又探不到底。
这真让春桃有点把持不住了,他三下两下,将裤子甩脱开来,然后一把将郑彤彤压在床上。就在春桃用手将郑彤彤的两腿叉开,想直挺挺地进入阴泉河时,郑彤彤一个激灵,似乎清醒过来,她用手朝着那流水的阴泉河洞口一防,说,老公,现在不能要了呢。春桃被他这样一叫,心里一凉,脸色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到了这地步,要不放进去洗洗澡,不去游游,这对那老二来说,无亦于是种折磨,是场灾难。
郑彤彤看着春桃,神情迷离的说:“老公,医生说了,不能再了,容易伤着宝宝。”说着,她起身半坐了起来,一手将春桃的老弟给握住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节:老公,请你帮帮我
郑彤彤笑咪咪地从洗手间出来,将嘴角残留的液体用纸擦掉,见自己将春桃弄爽了,便伏在他的身上,两团压在他身上,喜笑颜开地问他:“老公,舒服不?”
春桃将她的头发抚抚,笑咪咪地回答:“嗯,真爽”。
郑彤彤又用手将软塌塌的小摸了摸,意犹未尽地说:“软了?”
春桃笑:“都被你吸出来了,还不软”。
春桃知道郑彤彤话里的意思,这软了,就再也弄不成了,可她的春情,她上火的身子,还没有被扑灭,没有爽呢。春桃说:“老婆,可你没爽?”
郑彤彤坏坏的笑,装作老成:“有宝宝了,不能爽了,要控制住,弄伤宝宝,事就大了。”
郑彤彤这样说,眼睛却一直深情地望着春桃,眼眶里有一泡未尽的水影,充满着狂燥的饥渴和期盼,妩媚而又温情。
春桃微笑着,将粗壮的大手沿着她光洁的背部往下滑,再往下滑,在她的屁部停了下来。他的手摸到郑彤彤的屁部是那样的柔软和光滑,这让他的脑中闪过寡妇李美玉的屁部。
李美玉的很大,生养过小孩的女人,胯骨裂开了,皮肤也粗燥了。这还不算,她的屁部有几颗黑痣,或许是常年在家持家务的缘故,皮肤一日日暗淡下去,用手一摸,就像摸到了脸上风雨日晒的柏树皮一样,手感不再是那么好了。
可郑彤彤的皮肤却是那么滑溜,似乎只要一松手,那手指就能从背部滑到屁部。而且,她的屁部是那么饱满,如同她的两只奶球一样,圆润而饱满。
春桃在郑彤彤手感极好的上抚摸了一会,然后手指再往下滑,轻轻地转弯一抚——这就到了那阴泉河的泉眼口。细细密密的茅草,刺扎着他的手指,传递着那份燥动的激情。那突起了的大小肥唇,让他的手指感受到娇滴欲堕的手感。
就像冬天里的一滴水,挂在屋檐,慢慢地积累,慢慢地沉淀,饱满晶莹,但它未滴,未落,就挂在那里,欲堕未堕,欲滴未滴,泛着饱满的光泽。
春桃轻轻地用手指将肥唇一压,郑彤彤的双腿不觉往中间一夹,嘴唇轻轻一咬,风情无限地“啊”了一声。
“老公,别弄我那里。”郑彤彤用一只手轻轻地护在那阴泉河的泉眼口,另一只手娇滴滴在春桃的胸前摩莎着,嘴里呢喃深情地说。
春桃不顾她的防护,将她的手轻轻拔开,又用手指,按在那两片肥唇上,这下,他已经不再是轻轻地指压了,而是用手指的指尖,在那两片肥唇上来回转圈的抚摸。开始是大肥唇,转了几圈之后,又转战小肥唇,就在他准备将两片肥唇移动,去按压中间的小豆豆时,郑彤彤又将他的手打开了。
“不行呀,老公,有宝宝,不能弄的。”郑彤彤的已经升腾上来,可一想到腹中的胎儿,想到上回和林乐清在床战时的失手,又让她心有余悸。她挣扎着,再次将春桃的手拿开,嘴里却禁不住去舔春桃胸前的两颗小乳豆。
春桃的手被她拿上来,却没闲着,一只手抚着她的美背,一只手揉着她的美奶。他悠闲而又舒畅地揉捏着,抚摸着,怀里赤身裸体的郑彤彤,就像金鳞池中的尤物一样,蠕动着,逃脱着,挣扎着,享受着,娇羞可爱,春情无限。
即将迎来大规模的爆发,亲,看爽了莫忘了点点放入书架,下回好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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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节:老公,请帮帮我(2)如此享受了几分钟,春桃的那根软棍子,竟在不知不觉间挺拔起来。
虽然不是特别的粗大雄壮,却是那样笔直,那样充满力量。
他的反应,郑彤彤已经感受到了。郑彤彤笑咪咪的用手握住,来回撸了两下,笑着说:“老公,又挺起来了啦。”说着,她接着用手轻轻地住,来回撸拔着。
春桃的被她这么盈盈一握,心中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他恨不得立即将郑彤彤放倒,将挺进她的阴泉河里,畅畅快快的洗个澡,游个泳。
郑彤彤见春桃那东西硬起来,又想来一次,便打断了他脑中的欲念。她娇滴滴地说:“老公,你不能再要了,刚刚弄出来那么多,再出来的话,伤身子的,你现在可是我的男人,我不可能将你榨干的。”说着,她将手从春桃的肉杆上逃脱,任那肉杆,像风中的树一样摇晃。
春桃听郑彤彤这样一说,心中也觉得说得对。农村里有句老话,一滴精,十滴血,一个男人,全靠精血成活,精血没了,人就没了。
这样一想,他觉得郑彤彤的阻止,不是一种逃避,而是一种关心,一种爱护。
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不能舒爽,不能让身上的火焰息掉,他的心也是燥动难安。他捏着郑彤彤酥奶的那只手,不觉间就加大力度,他的食指和拇指,将郑彤彤的那颗葡萄捏住了,使劲地拉扯着,捏着。这让郑彤彤嘴里的说话,变得口齿不清,含糊不清。
“老公,你帮我揉揉算了,不能放进去哟。”郑彤彤附在他的耳说,轻轻的说。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的手,已经在阴泉河畔,轻轻地拔弄着,来回闲诳着。她销魂而又享受的表情,在迷离的眼神里跳跃。
春桃听到这样的指示,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握乳的手,伸探到下面去。哇,这是如何的一种情境呀——郑彤彤的阴泉河,早已洪水泛滥,那茅草丛里,那肥唇山畔,那沟里,全是水,全是湿湿滑滑的液体。春桃的手触到那里,顿感几个手指,沾满了液体。
春桃用中指和食指,排成一对,就像杀开茅草的镰,就像拔开河道的船,就像开船的浆。他轻盈地拢开芭茅草,划过阴泉河,在这湿润的土地上来回转悠,晃荡,来回扶摸,探索……
郑彤彤的呻吟和呼唤,传透沉沉的夜,清晰而又急促,扰动着春桃的耳膜。“老公,嗯,嗯,啊,啊,好痒,好痒,不能,弄进去啊,啊,啊,不能进去,就,就放外面,给,给,给我揉,揉,……”。
春桃加快了来回抚慰的动作,他听从郑彤彤的话,一直就在外面转圈,晃悠,一会儿掠过那黑黑的茅草地,一会儿又压在肥唇之上,一会儿还沾点湿滑的液体,涂抹到她的。这样简单而又舒适的抚摸,让郑彤彤很快把持不住,她的手,已在这痛快淋漓中自己把在山上,并不是轻轻的,而是用力的揉挤着,狠捏着。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节:山乡秋韵浓
第二天一早,春桃还在美梦中,突然听到一阵电话响。
睁开眼一看,彤彤正笑盈盈的,挥着个拖把,已经将电话接起来。
一通讲话后,只听得彤彤说:“好,好,我今天就去城里”,说完,便将电话挂了。
春桃从暖融融的被窝里钻出来,揉揉眼,要起床。
彤彤说:“你再睡会儿。”
春桃说:“不睡了,你早起来了?”
彤彤说:“嗯,要搞卫生,昨天晚上纸巾丢了一地”。
春桃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谁叫你流那么多嘛”。
彤彤也不好意思,说:“还不是你耍流氓?”。
春桃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的人就爱流氓。”
……
待彤彤搞毕卫生,春桃也洗毕脸,两人也没有做早餐,一起到街镇的早餐摊上,要了两碗粉。吃完饭,彤彤要忙自己的事,要去城里,便和春桃告别。
因为她的爸刚从城里打电话来,要去外地进货,而和妹妹就要留在城里看店,所以,让她去城里,也算是好照顾她。
“你有空到城里来,就到城南邮电局对面那个世发建材五金商行来找我,那是我爸的店。”彤彤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没有隔阂,便将自己老爸在城里的店的地址告诉他。
她接着传达的话:“春桃,你看我们现在也成这样了,你回去和你爸妈商量一下,你看我们的事,就放在冬天办了吧,我爸妈这边,我做工作,你爸妈那边,你做工作,行吗?”
到了这关头,春桃只得拼命地点点头。
两人又躲到偏僻的角落里,互相亲吻了一阵子,春桃才送郑彤彤上了去县城的汽车。
从肥水镇回山林场的一路,风和日丽,秋阳明媚。
正值八月末的季节,山乡路畔的稻谷,开始饱满垂下来;黄了须的玉米,一排挨着一排,站立在田头地旁,像忠诚的守卫一样;灌溉的沟渠里,偶有清新的荷叶婷婷玉立,鲜艳的花束漫着阵阵馨香;路畔的柳树上,一阵接一接的蝉鸣,给乡村世界带来别样的鼓噪。
夏末秋初的田野是多情的。山道上有几条互相追逐的公狗,正在追赶着前面的。另一边,一公一母两条狗已经上了,对着,公狗伸着舌头,喘着粗气,则稍稍将一只腿提起来,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样子。
远方的烟霞升腾着,高耸的山在眼帘里若隐若现,像少女的般尖挺,又像的那样饱满。那份葱笼的绿意,像给美丽的披上一件墨绿的衣纱,偶有的一些新潮建筑,掩映在绿意之间,证明着乡村世界与时代的发展已经同步在一条线上。
清泉般的阴泉河,如玉带一般缠绵在这块土地之上。她是这方土地的母亲河,从山的丛林沟壑间奔涌而出,就像一位母亲,给这片平原沃土带来青葱的绿意,带来人丁兴旺,五谷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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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霞漫漫乡村景,春心灿灿有情人。置身美如画卷乡村,春桃的心情非常好。
本来空旷的乡村土路上,摩托车可以毫无顾虑地跑,春桃却故意放慢速度,一边畅想回味着自己从靠五姑娘解决问题的撸男,到一夜连战三次的欲男的成长之路,一面欣赏着灿灿秋阳,狂妄而又粗犷地将林场里那些老男人爱吟的山歌肆无忌惮地唱开了:
走在山路唱山歌,山歌还要女人和
就像鼎罐架上灶,还要燃烧好柴禾
柴禾浸湿冒青烟,柴禾枯干好着火
只盼妹妹干又燥,来烧哥的大冷锅
……
(看多了动作片,来段小清新,洗洗各位的脑,嘿嘿,继续往下哈~~~~啦啦)
下节,熟妇的深v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节:语无伦次
的海洋里,每个人都有一道防洪堤。
只要这道堤一撕裂,一溃毁,一有缺口。
那漫天的洪水,就势不可挡,就汪洋姿意。
所有的理性,理智,思辨,担心,都会抛得九宵云外,都会变得毫无顾虑。
春桃如此进行了三分钟,郑彤彤的下面早就不再一条奔涌的河流,而是一片洪水漫延的汪洋。那湿滑的漫过大小肥唇,漫过芭茅草丛,漫过与阴泉河连绽的沟沟壑壑,向着四周漫延开去,向着床单漫延开去。
她的喉结深处,不自觉的颤动让声带发出低吟,对男人来说,这种声音,是,更是召唤;是呻吟,更是赞美,赞许,是天簌的歌,是摇篮的曲。“嗯,嗯,啊,啊”简单节奏过后,郑彤彤的手也灵动起来,紧紧地抱住了春桃的脖子,将唇印在春桃的唇上。
“老公,舒服,再用力点,嗯,嗯,嗯,里边一点,里边一点,好痒,好痒”,郑彤彤的唇贴上来,就是一通乱吻,她吻过春桃的鼻,吻过他的眼,吻过他的下巴,吻过他的耳垂。
吻的时候,她的呼吸粗重起来,急促起来,胸部的颤动更加剧烈,更加频繁,她对春桃的手抚慰的要求,也越来越细致。“呖,老公,好老公,中间的豆豆好痒好痒哦。”
桃色已升的郑彤彤话语语无伦次。
春桃的手赶紧掉头,本来在外围打圈的他收住了手,转而用两指互相将大小肥唇撑开,中间的食指轻轻一触,嗯,那颗滚圆的豆豆,真就如一粒水晶钻石一样,硬硬的,挺挺的,十分铬手地呈列在那里。
春桃一碰,郑彤彤的身子一弹。双腿往中间一紧,两片肥唇将春桃的手紧紧夹住。
这是一种生理反应,更是一个女人自然的反应。
在这紧夹的抚摸中,郑彤彤的阴泉河彻底溃堤了。她用两腿紧紧的夹着春桃的手,就像夹着春桃的那根一样,只感觉那泉眼深入的肌肉,一阵接一阵紧缩,向着中间靠拢,夹击,向着春桃的手,挤压过来。
与此同时,郑彤彤的唇,已经在适时收缩回去,在春桃身上摸索的,是她牙齿。她的牙齿细小,锋利,郑彤彤用它们刮过春桃的脸,刮过他的脖子,停驻在他坚实而又肥厚的肩胛上。只听“呲”的一声,伴随着郑彤彤疯狂而又痴望的长久叫喊,身子一束,春桃感到郑彤彤的牙齿已经深深陷入了他的肩膀。
郑彤彤就在这时了。
虽然没有那种进入的癫狂,没有那种深入,但好在春桃的抚摸是那么到位,轻柔中有种暗力,让她的身子不自觉地投入到畅享之中。也让她对眼前的男人多了一份喜欢和热爱。
风停了,雨停了,洪水消退了。
郑彤彤不好意思起来,她将咬在春桃肩胛上的齿印抚了抚,说:“老公,对不起哦,咬你了。”春桃也用手抚抚齿印,虽然有丝痛,但掺杂了一份爽,他笑着揪了一个郑彤彤美丽的脸宠,说:“看你,还好了,不算什么。”说着,他侧身给郑彤彤扯了一点纸。
郑彤彤对他的殷勤很欢心,又抱着他,用嘴亲了亲,吻了吻,这才算完事。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节:熟妇的深V
春桃从肥水镇回来,将自己在郑彤彤家受到的待遇讲给他爹李泽军和他娘王秀花听。
王秀花听完后,啧啧有声而又眉飞色舞地说道:“你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她女儿肚子都弄大了,还能有什么辙?要不待春桃好,又有什么办法”。
王秀花生性粗野,说这话时,嘴唇微微翘着,颇有点得意。
李泽军平时都懒得理自己的碎嘴婆娘,这伙儿更是无话可说。在这个家庭里,他表面是当家作作主的男人,其实背地里当家作主的是王秀花,既然她高兴了,赞许了,默认了,他还能表什么态呢。见插不上话,他索性背着柴刀,去山林场看山去了。
一入秋天,林子的防火工作特别重要。那些从城里来秋游的,那些祭祖上坟的,常常在野外搞野炊,搞战战,他们生明火,搞烧烤,这林子里枯叶密实,茅草厚积,秋天又干燥,最怕的就是发生火灾。
王秀花也不理李泽军,她又拉着春桃说了会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只要郑彤彤家同意了,那么,今年冬天,你就要趁着郑彤彤的肚子还没显形,将两家的大人约在一起,定个日子,会会面,将婚期给订下来,尽早将郑彤彤接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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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点了点头,认可了他娘的意见。“至于送到蒋福生家里那二万块礼金,我看你哪天还得去找找下他,试着问他要一下,就直接将你已经将对象谈好了这话说给他听,他要还给,你就要着,他要赖皮,就算了,二万块钱就打水漂”。
王秀花说得果断,春桃也只有点头。
事情到了这地步,是他们家愧对蒋福生家。
真没什么好说的。
闲来无事,春桃便到付群英的小卖部去玩,他想着一来想着可以和付群英调调情,二来可以到那看人家下下棋,打打扑克。
付群英自从开了片小店,这里俨然成为林场的娱乐中心。有人围坐在一起打麻将的,有人围在一起打扑克的,还有几个人坐在一起下象棋,乐呵乐呵的,争吵与兴奋同时存在。这帮人,大多以老头老太太居多,年轻人倒没见几个。
春桃从棋摊走过时,见没有与自己同龄的熟人,径直向付群英的小店走去。
撩开门帘,见是一个陌生的丰韵女人,正捏着把火钳从厨房里出来。
她面容与付群英几乎一样,只是皮肤更白皙,个子更苗条,身上的衣装也更加艳丽。
可笑的是,这女人的半边脸,竟弄得脏糊糊的,像是沾了点锅灰一样。
“来买东西啊?”女人站定了,问他。
“嗯,嗯,给我买包烟”,春桃掏出钱给她。
趁着拿烟的间隙,他又问:“付群英呢?”
“哦,我妹妹呀,今天去玉河沙场找她老公蒋得喜去了,我帮着看店。”
女人抬头看着春桃,回答他。
春桃“哦”了一声,拿了烟,准备往门外走。
刚走到门边,那个女人又叫住他。女人说:“喂喂,小帅哥,你过来教教我,你们这里的柴火灶,怎么生火做饭的呀?”
春桃一听,心里就乐了,难怪这女人脸上弄得脏糊糊的,是生火做饭当伙头军弄的。不过,对于一个城里女人来说,甚至是除了山林场以外的人来说,用柴火灶做饭,很多人还真不会弄。
不说别的,这东西又有哪个人弄过呢?外面集镇上,乡场上,甚至是周边的村庄里,都是用煤气,用液化气做饭,差一点的人家,也还用煤球,最多捡点儿引火的柴禾。
可山林场的人们不同,清一色的做饭烧水全烧柴禾。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山林场的职工,家家都有林地,家家都有柴禾,与其去买煤气,买煤球,倒不如打个柴火灶实在。
可用柴火灶做饭,特别一两个人的一点点饭,真不好做。
首先火不好生,一堆柴禾,也不知哪根好点燃,哪根放底下作垫衬。其次,就是点着火了,烧着锅了,一两个人的一点点饭菜,稍不留神就烧焦了,烤糊了。
所以,这柴火灶做饭,得有经验,能掌握火候。
生火做饭这事对这城里女人来说,可能是件困难的事,却于春桃这样的山里娃来说,却是熟练的日常生活。
春桃听到女人叫他,便转身走进了付群英弄在隔壁的厨房里。只见这女人先前将一堆湿柴禾堆在灶门前,灶里倒也生了火,只见青烟滚滚,却不见火星点点。
春桃说:“你不能这样弄,得找干柴禾来。”
说着,他跑到付群英的屋后面,抱了一捆干柴禾进来,然后将树叶与茅草丢入灶内。只一瞬间,那浓浓青烟里,便升腾起火苗。
女人拍着双手喜悦地说:“小伙子,你真历害,我怎么没想到呢。”
春桃笑笑,色而不地自我夸赞:“我历害的事,多着呢”。
说着,他站起身来,让这女人自己去添柴禾。
女人将屁部翘起弯腰捡柴的那一瞬,春桃看呆了——这女人穿了件宽松的居家服,这腰一弯,那肥肥美美的就露出来半截,被胸衣束缚两半,齐齐向中间挤压过来,呈深v型,雪白晃眼地呈现在那里。
春桃的喉根一动,大吞了一把口水,心里真想探手下去摸一摸。
女人也发觉了春桃在看她的深v,怪不好意思的,她想用自己的手,将衣服提一提,手伸到胸面前,却发现手上黑漆漆的,很脏,于是只得两只胳膊互相抖一抖,以期将衣服更加耸上来一点,哪知道,她的衣服倒没挤上来,两只奶球倒挤上来了。
春桃虽然看得鼻血直往脑门上冲,却也怪不好意思,便不再看了,径直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嘻笑着说:“真的很大!”
那女人在后面说:“大吧,又不是你的,眼气死你。”
春桃心里乐滋滋地又回头吼了一句:“哪天给我揉揉啊”。
那女人说:“小流氓!你回来,看我不辟了你。”
见春桃没有回应,她又说:“小流氓,感谢你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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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节:熟妇春情这不会生火的女人,名叫付盈盈,是付群英的同胞姐姐。
常人有语,同父同母不同命,在付盈盈和她妹妹付群英身上,真正体现得淋漓尽致。
付盈盈和付群英同父同母同天同一小时出生,胎亲姐姐,可两人的命运,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两人同时长到十七岁,也同时认得了跑车的蔡得喜,当时蔡得喜长得相当帅气,又能说会道,付群英和付盈盈都对他倾了心。
本来三个人之间情愫暗生,只是付群英先行一步,委身于蔡得喜,也就是说,这付群英先行献身给蔡得喜,被他给办了。这才破坏了三人之间的平衡,付盈盈感到很郁闷,当年,就随同村的妇女,到东莞打工去了。
付群英和蔡得喜两人办了那事后,也就落入了俗套,结成了夫妻,成了家,生了娃,过上平淡的日子。
而付盈盈呢,在东莞打工的那几年,正是春花月夜的好年华,水灵灵的她出水芙蓉般,再加上丰满俊挺的一双子,引得一帮大老板和高级主管天天像掉了魂似的。
最后,还是一个来自台湾的姓宋的副厂长得了手。虽然他不是光明正大的,但确实让付盈盈成为了他的女人——那是一次厂里放假,副厂长约了几个女工出去玩,请她们一起去吃饭。吃饭的时候,他在付盈盈的碗里下了迷药,又打发几个女工每人五百块钱,然后,他就带着付盈盈去开了房,破了她的处不说,还用手机给她拍了裸照。
事后,付盈盈欲哭无泪,在埋怨一帮姐妹们不够意思的时候,她要去报警。大家挽着她的手,都劝她不要去,说你有照片在人家手里,传出去也不好,再说啦,一个女人,跟哪个男人不是跟,这副厂长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就算是人家老点,那方面差点,但让你的日子,还不是过得滋润得很,我们几个姐妹,想让副厂长日,他还不要呢!
付盈盈被姐妹们一劝说,也就放弃了告发副厂长的念头,转而死心踏地地跟上了这个在台湾根本混不下去的姓宋的男人。说实话,这姓宋的除了爱去东莞嫖娼之外,其余也还很好,不仅让她将钱寄回来补贴家用,还时常将收到的下属送的礼物让付盈盈寄给她老妈。前两年,蒋得喜要买后八轮汽车,让付群英打电话向付盈盈诉苦,那男人半话没说,当场要付盈盈汇寄十万元给付群英。
钱虽然有,这姓宋的人品也不错,但有一点让付盈盈很遗憾。主要还是在那方面,当时将付盈盈的时候,付盈盈才18岁,这男人就有四十了,如今,又过去七八年了,付盈盈正日渐变得成熟起来,也懂得了男欢女爱的乐趣所在,可那四十七八岁的男人,却像山西边的太阳,一时时西沉,一秒秒暗淡。
最不济的时候,这姓宋的男人个把月都没有和付盈盈恩爱一次,这让付盈盈那条阴泉河里,长满了杂草,盛满了青苔,不仅阻塞了河道,也让她的心,烦燥不安。
这次,就是为这事,和那姓宋的吵了嘴,她才一气之下跑回肥水镇的,在肥水镇的娘家呆了几天,觉得没趣,便到山林场妹妹家来,帮她看家看店,也算是休闲度假。
女人的心,是细腻的,会观察细微的事务。刚才春桃从店外闯进来,在她弯腰生火时说她的胸大,她很明显地听懂了,听清楚了,同时,她也看到了这个小伙子在看她的深v的同时,眼神的灼热和焦渴,以及心里的慌乱,还有裤裆那里蓬然而举的反应。
这种感受,让长久处于饥渴状态的付盈盈有种逢上毛风细雨的感受。像多年前自己面对初恋情人蔡得喜一样,是那样含蓄,那样温情脉脉,而又贴心温暖。
这种感受,也让她在付群英回来的第一时间,她便打探这个小伙子的一切信息。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节:找个男人慰姐姐
姐妹多年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做了晚饭,看了会电视,又拿了袋五香瓜子,一边聊天,一边磕。
直至十一二点,林区只有蛙鸣狗吠,两姐妹才相约上床睡觉。
多年分别两地,又各自有家室,未能在一起睡觉,这会儿睡在一起了,自然也说到各自的家庭,说些女人间的悄悄话。
付群英说:“姐,这么多年了,你和姐夫也没考虑要个孩子?”
付盈盈叹了口气,说:“哪不想要呀,我今年都二十七了,眼看着快过生孩子的黄金时期,可你姐夫他……唉”。
付群英说:“姐夫在台湾不是和他前妻有孩子吗?”付群英的意思,是想问问姐,是不是姐夫的性功能有问题,或者有先天性不育不孕之类。
付盈盈说:“是有小孩呀,两个呢,大的现在都快十六七了吧,小的也快十二岁了,我还见过照片的”。
付群英说:“那,姐夫应当没有性功能障碍什么的呀”。
付盈盈将付群英蹬了一脚,说:“不是这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小孩的原因,他才不跟我要小孩,现在嘛,两个小孩,都归他来养,他觉得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再添一个,就是觉得麻烦,就是累赘,而且,我又是大陆户口,他也在大陆就业,这孩子出生后,上学什么的,都是问题。”
付群英说:“可没要个孩子,你以后老了,怎么办?没有孩子,女人就没了底气,你跟着他,算什么?”。付群英有些为姐姐的付出而郁闷。
付盈盈也说:“是啊,有几次,我也停服了避孕药,可也没有见怀上呢。”
想了想,付盈盈又慢吞吞地说:“想想也是,老宋也有他的烦恼,他都快五十了,又有高血压,这身体也不行呢,有时候两三个月,也不碰我一次。”
“什么,两三个月都不碰你?那你要这样的男人做什么?”付群英有些为姐姐抱不平。
“唉,有什么办法,都是命,哪像你,找了得喜。”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老宋倒也给我买了那玩具,长长的,粗粗的,能带电动的那类,让我想的时候,自己弄一下,可你说,我一个有男人的女人,怎么能用那个东西……咳咳,说起来都丢人,不说啦,不说啦”,付盈盈将被窝一扯,朝着背转向付群英而睡。
付群英见姐姐不跟自己说了,便笑嘻嘻地开玩笑缓和气氛,她说:“要不,姐,你找个年轻的吧,也免得孤单寂寞,同时,说不能还能帮你怀上呢”。
作为同龄人,付群英也知道,二十六七岁,又是过来人,二三个月没有一次弄一次,这身体,这心里,实在是憋屈得慌,前一次,知悉蒋得喜在外面处了相好,要不是春桃帮着他疏通了一泉河,她早就郁闷而亡。
付盈盈又踹了她一脚,说:“你个死妹仔,就不能中规中矩地说会话。”
付群英对姐姐的这种“愤怒”不以为然,而是反转身子,靠近付盈盈的耳边,轻声地说:“姐,就是今天你看到的那个还不错的小伙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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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盈盈连说:“睡啦睡啦,你不害燥,我都燥死了。”听闻付盈盈的话,付群英的心中就有底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节:抢了姐的情人
付群英是晚上回来的,她说去蔡得喜的工地上找蔡得喜,也确实去了,在找到蔡得喜之后,她只将蔡得喜骂了一通,要了一千块钱,然后就回来了。
她没有说姐姐付盈盈从东莞回来的事,也没有说付盈盈就在山自已的家里。
她怕蔡得喜听说付盈盈在家里,马上也会跟着自己回到家里,到时候万一和付盈盈来个什么旧情复燃,或者再续前缘,事情就难办了——毕竟,那时候付盈盈和蔡得喜,也是有感情的。那时候,怎么说呢,就像纯真的友谊一样,蔡得喜的外婆,正好是付群英家的邻居,蔡得喜暑假寒假的时候,常常是在他外婆家度过的。
付家的两姐妹,是蔡得喜的玩伴加伙伴,他们一起疯闹,一起玩耍。按理说,付群英并不是很喜欢蔡得喜,但见姐姐那么喜欢跟蔡得喜玩,她也忍不住,特别是看着蔡得喜对姐姐抛媚眼,对她献殷勤时,她的心里就有些妒忌和怨恨。这些妒忌积累起来,就让付群英做出了人生最伟大最笨的一个决定。她要想办法为蔡得喜献身。
十七八岁,对既懂,又不懂的时候。就不懂吧,身体已经成熟了,也常常在自我的抚慰中,感受那种从心底崩发上来的快感。可说懂吧,又不知道这性与爱,分开来,是那么无趣。但那时的付群英哪里想那么多,她只是见不得姐姐和蔡得喜好,姐姐的东西,她没有,她也要。所以,有一次和蔡得喜玩时,她姐姐付盈盈正感冒发烧,在村支部旁边的卫生室里打吊针。这就给了付群英一个机会。
她当即蹬着自行车来到蔡得喜家里,然后说自己的胸面前,好像长了个什么?蔡得喜开始还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当时还用手掏进她的内衣,东捏捏,西捏捏,在捏到她的时,蔡得喜的血性已经升腾起来了,他当即就将付群英给放倒在椅子上,然后还将她的衣襟脱下来,嘴里一边在她的上吮吸,一边用手去解她的裤带,将她放倒在小床上,然后将他那根,捅进了她的阴泉河深处。
为这事,说句心底话,付群英一直觉得愧欠姐姐付盈盈的。
所以这次付盈盈来自已家里,付群英那是好酒好菜地待,不仅去林场周边的村庄里,买了上好的土鸡,还到镇上的菜场里,买回香菇,木耳,菜豆,虽然心里有点小想法,但毕竟是亲亲的两姐妹,再加上时日一久,那份当初的埋怨也烟消云散了。
付群英回到家里,付盈盈笑嘻嘻地迎上去,待她坐下,付盈盈便问她,妹,今天有个男的来买烟,个子高高的,约摸二十岁左右,那是谁家的娃呀?
付群英思忖了一会儿,想着这林场里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也就那么几个,而且个子高高的,更少了,就那么二三个。她的脑海里,首先冒出来的,就是春桃。为了证实是不是春桃,付群英顺她姐:“是不是头发理得较短,人还有精神?”
付盈盈点点头,说是啊,是个短头发男子。
付群英心里一动,该不会是春桃和付盈盈产生了什么过节吧。她当即问:“那个男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付盈盈被她这么一说,知道妹妹有点杞人忧天忧天的担扰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个男人心地不错,今天中午,我生不着火,他来帮我生火了。”
付群英“哦”地一声应着,脑海里不觉间又闪现和春桃滚在野菊花铺满草地的温情一幕,春桃壮大的香菇头紧紧地将自已的玉泉门户顶着,那短小却粗壮的将水堵得死死的……这样的想法,让付群英的脸色发烫。
这一幕,也让付盈盈看到了,她走到付群英身边,擂了她一小粉拳,说:“看你那样子,是不是和那个男的是相好?”
付群英被她这么一问,赶紧摆摆手,连说:“不是呀,真不是,不会是姐看上这小子了吧?”
付盈盈又朝付群英擂了一拳,有点幽怨的说:“你姐老早就不想这个事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节:帮姐一个忙
第二天早上,春桃准备随他爹李泽军去山林场伐树。
因为树贩子老冯已经来过林场两次了,催着要树,不然就问春桃家要退订金。
春桃爹李泽军盘算了一下,其实山中早伐好的树,离老冯所需要的树方也差不了多少,只要他和春桃再伐上两天,就必定够车了。
他爹李泽军是杆老烟枪,这上了山,更是没没有烟抽。走到林场门口的时候,他还掏出十块钱,让春桃帮着跑一趟,到付群英的店里买包烟揣上。
付群英其实在今天就心里盘算着,想去找找春桃,让他在合适的时候,帮帮她姐。没想到,刚打开店门,春桃就一头撞了进来。
“春桃,这么早呀。”真是想什么事,就遇什么事,磕睡遇上枕头。
这让付群英喜上眉梢,她顾不得自己刚刚起床乱蓬蓬的头发,也顾不得自己穿着睡衣没有戴胸罩,而是径直站在春桃面前,问他。
春桃一愣,一眼就看到了付群英没穿胸衣的两颗咪咪头。“我,我,给我爹拿包烟呢,要去山上伐树。”付群英一听春桃说话结巴,立即意识自己的某个地方吸引了春桃的主意力。收拢目光,她才知道春桃正在看着她的胸。
付群英心中暗怔:“看什么看,吮都吮了,吸都吸了的,你又不是没有看过?”可想到这白日里这样挑逗春桃,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多不好。
她马上将睡衣拢了拢,然后摆摆手,转身到柜台里给春桃买了包烟。
春桃递钱的那下,付群英问:“昨天,你来过我家?”
春桃如实答:“来过呀,你不是去出去找得喜去了吗,咦,你家里那人,是谁呢,真搞笑,连生灶火都不会生。”
付群英白了春桃一眼,然后用手指轻轻竖在嘴边,“嘘”,作了一个不要大声出声的动作。“她是我胞姐呢,付盈盈,你没看出来吧?是不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呀!”
春桃一听,差点笑叉了气:“你和她,你说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付群英“嗯”了一声。
春桃说,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一样呢?你们一个像非洲人那般黑,一个像欧洲人那样白,还是一样的吗?难道是一个非洲爹的,一个欧洲爹的?
付群英听到春桃是说她那皮肤,心头的不痛快就上来了。当即挤着眼,以恨视的目光盯着春桃说:“你春桃不就是嫌弃我皮肤不好吗?在山村里生活,皮肤能有城里人那样好吗?要是我在城里生活,养得水嫩嫩的,天天抹个这霜那膏的,皮肤能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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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群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心头的火却大,说话急促促的。春桃见对这样的女人惹不起,便从货架上拿了烟,转身就要往外走。看他那神情,付群英又捉急了,她急急上前两步,说:“春桃,我,我还,想跟你说个事。”
春桃要朝外奔的脚步紧缩回来,他朝门帘外张望了一下,见自己的爹已经走远了,而早起的林场里的人,似乎还很少,反正周边都没有什么人。
没有人,春桃的野性子就出来了,他以为付群英找她,是想约她重温一下野菊花地的温情,或者约好,什么时候再干干炮,消消火什么之类。所以,他小跑两步,径直站在付群英面前,用手在她的突出的没带胸罩的上弹了一下,另一只没有拿烟的手,轻轻地迎上去将付群英的山给握住了。
付群英知道春桃看了外边没有来人,这伙儿姐姐付盈盈又还在屋里熟睡,也没有人。她大胆地往前走前一步,任半只在春桃的手上紧紧抓着。
她说:“春桃,我跟你说正事呢?”
春桃听她这样说,便停止了在她胸前的揉动,说:“啥屁事呢?”
付群英看看春桃穿得破破烂烂的,是一副准备上山打柴伐树的样子,便说:“等你下午代树回来再说。”
春桃说:“到底什么事哩,你先说,我再去伐树。”
付群英见拗不过他,便将春桃的用挨了一下,然后说:“就是你晚上回来,帮姐一个忙。”
“什么忙?”
“你昨天不是帮我姐生火做饭了嘛,她要感谢你哩,你帮我陪陪客,晚上来吃个饭。”
“就这忙?”
“就这”。
春桃嘻嘻笑了,说:“那有什么不可以呀,那我晚上,早点回来”。
付群英点点头,心里想,臭小子有艳福了,我那么肥美端庄的俏姐姐,竟要白白送到你床上,免费给你日,让你爽。
章节目录 第六十节:借种之前
日上三竿,付盈盈才懒洋洋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多年来的贵妇人习惯,让她即便回到偏僻的乡村仍然很难改掉。
刚刚洗漱完毕,妹妹付群英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她开吃。付盈盈一边抹着脸,一边凑到桌边一看,香喷喷的香椿鸡蛋面,以及肥嫩的黄豆芽,还有山村里特有浮米酒,全都飘荡着诱人胃口的气息。付盈盈咽了咽口水,啧啧有声地夸赞,这全是她爱吃的东西。
坐到桌子上,付群英给付盈盈夹了块鸡蛋,又给她盛了碗浮米酒,然后慢声慢气地说:“等会儿咱们一起搭拉树的车去肥水镇一趟,买点菜回来”。
付盈盈说:“咱家不是有菜吃吗,有晒好的干香椿,又有土鸡蛋,园子里还有辣椒,茄子,这不就是上好的菜嘛。”付盈盈的本意,让妹妹不要将她当成外人,将她当客。
付群英埋头说:“不是哩,晚上还有客人来家里,不买菜杂弄”。
付盈盈听说有客人,才知道这买菜不是为自己买的。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她拔拉了几根面条,问付群英,哪里的贵客?我认得吧?
付群英说:“你估计认得,就是,就是昨天上午帮你生火那小子,高高瘦瘦的那个,嗯,他桃,李春桃。”
付盈盈听说是那个说她胸真大的李春桃,脸上就浮现笑意了。
她说:“妹,他是你家什么客呢?”
付群英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她说:“他呀,不是什么客呀,就是朋友,是我让她来陪姐的”。
“晕,我要他陪我干什么呀?”付盈盈心生责怪,嘴里这样说,却暗自欢喜。
“陪你聊天,聊你玩,给你约个小白脸,总行了吧?”付群英的自小口无遮拦,说话风风火火,也不怕得罪人。
“姐有男人,姐才不要什么小白脸。”
“你那男人,嘿嘿,就那秃了头的台湾佬老宋吗?姐,你真是死脑子呀,老宋多大了,他都奔五张的人呢,你呢,现在才二十七八岁,你就没有为自己谋划谋划,没想过以后他老了的生活?”
话说到这份上,又归辙于她男人不给力不要小孩的事了。
付群英说的这事,也确实是付盈盈心头最为沉重最为头痛的事。
唉,这老宋下有两个子女,自己是他们的后妈,他们根本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更不用说喊了。但因为有了这两个儿女,老宋就从来没有提过和她再生一个的事。再说老宋,怎么说呢,话从哪儿说呢。
——总之,这老宋吧,年纪来了,那根从来不曾威武过的子,如今更是一根吊在那儿的猪大肠,软绵绵的,疲疲的。好不容易吃一粒伟哥,也挺起来了,也弄进去了,可怎么弄,就是射不了精。
有几次,她着急了,让老宋将那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射不了精。可她左看又看,老宋的硬棍子便软了下去了,那还没有弄出来一点点。唯有的几次,就是老宋吃过伟哥后,先在那里弄着,待到累得喘不过气来时,付盈盈再用嘴送上去,拼命地吮,死命的吸,这才会吸出来一点。
可有什么用,肯定怀不上,也让她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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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妹妹给她找了个年轻小伙,还不是看她日饥夜渴的,从来没有体会过做女人的快乐,可是,可是,自己的面子挂不住呀。付盈盈说:“别跟我整得像风流鬼一样似的,你姐是正经人。”
付群英笑:“好像做做那事,享受一个女人的快乐,就不是正经人似的,你这理论,真的行不通呀。”
“再说,姐,不是我说,你看你皮肤,那血色,惨白惨白,还着着黄铜色,一点也不健康,一看,就是没有男人滋润的结果”。付群英口若悬河信天乱扯。
付盈盈见说不过妹妹,丢下饭碗到房里间化妆去了。
见姐姐去化妆,付群英心底呵呵地笑。
——女人嘛,她化了妆,自然就准备出门。
她同意去肥水镇买菜回来招待春桃,证明她也想让春桃来家里的。
她想让春桃来家里吃饭,自然,也想让春桃将她给……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节:请你和我姐做一次,行吗
“什么忙?只要弟弟帮得到的,义不容辞”。春桃当即拍着胸脯表示。
“你一定帮得到的,就看你帮不帮了。”付群英低声着。
“是不是揍得喜一顿,他妈的他在外面泡妞,丢下姐不管”。春桃以为付群英还在心中对蔡得喜带女人开房的事,耿耿于怀。
“不是啦,不是那个事。”付群英着急着争辨。
“那是什么事吗?”春桃问。
“你可说过,只要你帮得到,就一定要帮的哟!”付群英强调。
“是呀,就是姐要我去杀人,我就去杀人,你让我去牛栏里将牛日了,我马上就掏出将牛给日了。”春桃借着酒意,说得很豪气。
付群英捂着嘴,笑了起来,她心想,春桃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可是,事情根本就不是去将牛给日了的事嘛。
付群英起身,将小店的门关了,这才返身回到餐桌上。
她说:“春桃,你说我我姐,长得怎么样?”
春桃实话实说:“和你一样漂亮,嗯,不对,比你更漂亮,皮肤嘛,更是没得说。”
付群英有点得意地说:“那是,我姐养尊处优,我山村野惯了,皮肤怎么会好。”
春桃见付菊英将话扯到了她姐身上,忙将话接回来,他说:“姐,你刚说要我帮忙,到底是什么事呢?”
问到这儿,付群英已经没有退路,她面带难色地说:“春桃,我想,我想,请你,和我姐,做一次,行吗?”
“什么?你说什么?”
春桃虽然听得真真切切,但他却故意装作没听懂,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想到,这样的好事,会在这时候出现,而且,竟是人家求着自己的,这让他有点忐忑,又有点不安。
“我想请你,和她睡一晚,就一晚,行吗?好弟弟,算是帮我的忙了。”付群英依偎过来,依在春桃的身边,双乳已经挨着他的胳膊了。她拄着他的胳膊,还拼命地摇晃了几下。
春桃说:“这,不好吧,她没老公?”
付群英听他这样问,便使出了女人的杀手锏,她装作很郁闷很悲催那样,一脸唉声叹气地说:“我姐,可是命苦的女娃呀,17岁那年,小小的年纪,就到东莞去打工,然后找了个台湾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作老公,你知道的,男人到了那把年纪,还有什么用,那东西,硬也硬不起来,好不容易硬起来了,也不像弟弟你那样,有力度,能弄那么久。唉,我姐苦命的人,可怜呐,二十六七的人了,还不知女人是什么味。”
“你是说,让我,弄弄你姐,让她尝尝做女人的味道?”春桃装糊涂。
“是呀是呀,只要你将我姐给弄舒服了,春桃,我以后就听你的,你要我做甚,我就做甚,我给你做牛,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骂我,行不?要不,我给你做马,你闲得发硬的时候,我就给你骑,行不?”付群英说着说着,眼泪儿都要掉下来了。
但她始终,不敢告诉春桃,是她姐怀不了孕,想借种的事。
春桃见付群英说到那份上,心里的怜悯之心顿时激发出来。可他还是有些犹豫,你说这不符合常理呀,哪有当妹妹的,亲手将姐姐送给人家日的。
“这,合适吗?她,同意吗?”春桃禁不住将心中的疑问,抛给付群英。
“合适,怎么就不合适,其实呀,这都是她自己的想法,你不知道吧,就在你来给她生火做饭那时起,她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对,一见钟情,你懂不,她觉得你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是她想要的那种人,今晚让你陪她,还是她自个的主张呢,我只是负责帮忙牵线哩。”付群英说着,用在春桃的背心上蹭了蹭,春桃想着付盈盈那一对膨胀的子,感到欲火上升。
“这付群英的姐姐难不成真看上自己,还让她妹妹牵线,这女人呀,见了世面,到外面闯荡了一翻,怎么胆儿就那么大呀,嗯,肯定是那种欲女,是那种外表看起来端庄美丽,肚子里一泡儿和的大,这样的人,我倒要去会会。”
春桃将半杯增精鹿耸酒倒入嘴里,然后步履蹒跚地朝着付盈盈算的那间房里走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节: 增精鹿耸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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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付群英和姐姐付盈盈两人拦了辆运树的大货车,然后到肥水镇上买了各式各样的菜,搭便车回到家里,便开始着手准备晚餐。日暮时分,春桃和他爹李泽军扛着电锯住家里走,到了林场门口,春桃一下想到付群英要他晚上去她家吃饭的事情。其实,从心底来说,他也想去,想到付群英那块茅草地里汩汩而出的流水,想到那淙淙流淌的阴泉河,想到付盈盈昨天在他面前呈现的那一对雪白的,他的心头似有根针扎了一下,那个香艳的地方,有磁石般的诱惑。
但父子两个人同行,春桃又不好马上朝着付群英的小店走去,去一个男人没有在家的女人家里吃饭,那是多么让人疑虑和多心的事情。要是他娘王秀花知道他与一个有夫之妇勾勾搭搭,不非得给他吊死在槐树上不可。可是,自己又想去,想个什么办法呢?
眼看过了林场干部的那栋房子,再转几个弯,就到付群英的小店里了,从小店再往前走五分钟,便是自己家那栋房子了。或许他娘王秀花,早就备好香喷喷的饭菜在等着了。
就在离付群英小店还有百十米处,春桃急急忙忙说:“爹,我今早听说我同学许艳青回来了,我去他家里看看。”许艳青是春桃小学到初中的同学,是他的好哥人,只是这两年,他去外地一年三流大学上学后,才甚少联系。
“现在又不是假期,他回来干什么呀?”春桃的李泽军咕哝道,他完全不知道春桃说谎的意思,反而说:“他回来了,你想去看看?”
春桃见老爹松了口,当即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将身子上的灰尘扑了扑,然后说:“爹,要是艳青让我在他家吃饭的话,我就在他家吃了,你们回去,莫要等我了。”
李泽军不知道有鬼,当即点头,说,那我先走先了,我跟你妈说。
春桃转身,向着林场干部那栋楼房走去,春桃的爹李泽军则朝着自己位居林场一隅的家里走去。转眼,他抹过了一个弯,就没有了人影。
春桃其实并没有走,而是走了几步,便停住了,他躲在一颗绿化树旁,眼见自己的老爹走远了,这才急急几步,像个特工进行跟踪一样,转身推开了付群英小店的门。
付群英和付盈盈早就将饭菜弄好了,只待春桃来就开吃。
满满的一大桌子,有板粟闷土鸡,回锅肉,有辣子鸡丁……全是下酒下饭的好菜。
有菜自要有酒,且山乡里的人们,都爱酒,好酒,男女老少,都能浅饮一两杯。付群英去拿酒的时候,本来是想拿一瓶白酒,但她在那些小医院送的广告页上看过,喝酒对怀孕的危害很大,不仅能影响小孩的发育,而且对怀孕机率也有影响。这让她选择拿别外一种稍贵的酒——增精鹿耸酒,是肥水镇一家梅花鹿养殖场自酿的酒。
春桃一看桌上摆着瓶增精鹿耸酒,心里在想,自己本来就不缺精,这酒要饮下去,那多出来的精放哪里?莫不给将她们两姐妹给日了吧。
心里这样想,但他嘴上却什么也没说,还是很小心翼翼地举杯,给付群英和付盈盈姐妹俩敬酒。付群英是自小不胜酒力,喝上一大口必醉;付盈盈在东莞常跟自己的男人老宋出入夜总会,ktv,洗脚城,可谓五光十色,乱花迷眼,她的酒量不错,但和春桃连喝两杯后,却也面若桃花,直摇着头说:“我不喝了,不喝了,我头好晕,要去睡会儿。”
说毕,她摇晃着身子,径直往屋里的卧室里去了。
饭桌上只剩下春桃与付群英。
付群英的酒量本来不行,这会儿已经迷迷糊糊了。春桃平时也不胜酒力,这会儿又是增精鹿耸大补酒,刚喝也不觉得什么,这一喝又闲了会,顿觉头脑发热,处似有一团火在那堆积着,发胀着,似乎有马上着火的迹象。
付群英稍有朦朦醉意,但她还是举着杯子,深情款款地对春桃说:“李春桃,你说,你说你群英姐待你,好不好?”
春桃点点头,迎着酒杯碰上去,然后放到嘴里小饮了一口,说:“群英姐待我,那还用得着说吗?我估计,比对得喜都好。”
付群英左右摇晃了一子,又说:“你说我待你好,那,好在哪儿?”
春桃听她那样说,不觉就笑了出来,这女人,对我好,还要问得那么详细,非得说给我睡了这种好处吗?他笑咪咪地盯着付群英:“姐给我的好处可多了,嗯,又给我这,又给我那……我都记着呢?”说着,他用脚在桌子底下朝付群英的脚踢了一下。
付群英不理会春桃用脚踢她,而是醉意朦朦却又一本正经地说:“春桃,你说姐待你好,那你肯为姐帮个忙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节:钻进她的被窝
付盈盈睡在偏房里,春桃走进去的时候,她并没有睡着。
但她觉得不好意思,只好装作眼睛闭上。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为舒服而,为怀孕而,她从心里过不了自己的关,但眼前的事实却是那么严峻,自己的老公近五十了,又下承两个子女,肯定不同意再让自己怀孕,眼看着会错过怀孕生子的年龄,她心里不着争,不上火,也是假的。可是,如今真正一个强壮而精干的比自己还小的男人要来办自己,她只得将眼睛闭上了,装睡。
春桃打着酒嗝,哈着酒气,从外屋走了进来,一路走,一路脱着衣服。他走路和上床的声音,已经清晰地传到付盈盈的耳朵里。春桃一进来,见付盈盈已经枕着自己的手,眼睛闭着,睡着了,便坐在床畔,轻轻地摇着付盈盈。
他说:“姐,姐,你睡着了吗?”
付盈盈被他这么一摇,装着用手揉着眼睛突然醒来的样子,错愕地看着春桃,然后说:“嗯,我醉啦,真醉了,刚才,睡着了。”
春桃脸上盈着笑意,说:“群英姐跟我说,今晚,让我们一起睡哩”。
付盈盈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春桃的手上,说:“是她情哩,好久没近男人,痒哩,你还真信了。”
付盈盈的手,肥肥嫩嫩的,有种又香又酥的软。
春桃一下捉住付盈盈的手,故意挑逗她说:“是群英姐情呀,那今晚,我就去服侍她去,一夜三次,弄得她舒舒服服,让她明天起床都走不了路。”
付盈盈将春桃的手用力一拉,脸色绯红地说:“别……”。
春桃借势一哧溜揭开付盈盈的被子,一跳便钻了进去。
“靠,她已经脱得赤条条的精光了”。春桃一掀开被窝,就被眼前的女人胴体弄得鼻血直冒,脑袋轰隆响了一声。
只见付盈盈斜斜地躺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凝脂般的肌肤,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她的那一对山,有些膨大地往下面垂着,两颗通透的,在一圈淡淡的下,显得孤傲和清高。
春桃的手,不自觉地伸向那山上,他的动作,是那么粗野,是那么急不可待。他几乎是在伸手的同时,将全身的力道都积中于那双手上。付盈盈起初还想拒绝,还用双手护在胸前以示不能将身体的全部给一个陌生男人看。
可她越这样,那种雾里看花的迷离感觉,更上一个男人兴奋。春桃的大手几乎没有用什么力道,就将付盈盈护在胸前的手弄开了,他的一只手,已经牢牢在端着了付盈盈的那只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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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端”,而不是握,也不是捏。春桃的手叉,从付盈盈的基座上一端,将她那微微下垂的和给校正过来,直挺挺的,傲视苍穹。几乎就在这一刹那,春桃的带着醉意和酒气的嘴巴,已经砸在那端周站立起来的上。“哎哟,你轻点,轻点。”付盈盈用手将春桃托住,一边呼喝他轻一点弄,一边心里已经荡起了春波——心想这山野男人,果然要比那台湾的老宋粗鲁多了,那老宋做个爱,还毕恭毕敬,还礼让三先,哪有这来得直接,来得爽快,来得慰心。
这份粗野,粗犷,她喜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节:翻云覆雨一片情(1)
春桃趴在付盈盈的胸前啜吸了两分钟,她的身子,便在那份吮吸和舔抹中膨胀了起来。不仅是上的小豆豆,一颗颗爆突出起来,而且下面那两片鲍鱼,就像潜伏了很久很久一样,开始游动,开始欢腾。她径直感觉到,春桃每在上面吮一下,下面就像有一条筋扯着一样,下面也要跟在紧一下,扯一下。
春桃用舌头探索着,舔过去,舔过去,很快就探索到了付盈盈的嘴唇里。其实在春桃还在她的山上吮吸的时候,她就感觉口干舌燥,嘴里不自觉地张开来,任“嗯嗯…嗯嗯”这轻微细小的声音,从齿缝里钻出去。这下春桃湿润的唇带着钻头般的舌头探索进来,她几乎毫不犹豫的,便将这份湿润迎进了嘴唇里。围绕着那灵动的舌头,她用自己的舌头迎上去,转着圈,打着架。
有种让人窒息的快感,徐徐漫在两人的身上。
付盈盈就在春桃的舌尖上,像一朵花盛放开了。
她本来自从被老宋下迷药奸了后,也就跟了老宋这死鬼,虽然老宋也开发过她,破了她的处,让她也爽过,但终竟是他年岁已长,两个年纪岁数相差甚远,她女人身体的秘密老宋并挖掘出来。这会儿碰上血气方刚的春桃,感受他粗野狂暴的舌吻,付盈盈的身子,就像发酵的面团一样,隆隆地鼓燥起来,似乎要飞跃,要翱翔。
春桃在吻了付盈盈几分钟,身子也似着了火似的。特别是那根压付盈盈间的子,直顶着付盈盈的肚皮,磨踏几下,就有要滑下挺进水帘洞,抽干阴泉河的冲动。
这股冲动,让春桃禁不住用手朝付盈盈的抚去。这一抚,他才知道,付盈盈早就是春潮弥漫,春水盈河了。那大小肥唇上,沾满了从内而出的液体,湿湿的,滑滑的,仿佛那上山春寒料峭时的冰棱,在太阳的照耀下,欲滴未滴,未落未落。
春桃在付盈盈的抚弄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柔柔的,将她另一只架在上面的脚分开来,这样一来,付盈盈的双腿不叉开来,那美美的,隆起的鲍鱼,便在那里显山露水了。
这是一只如何漂亮的美鲍啊——只见不是特别浓密的一丛毛发里,两片带着粉红色彩的大小红唇微微张开着,隆起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白白的,浓浓的,反着明亮的光。中间的豆豆,就陷于这一片粉红之中,突出来,鼓跳着。
春桃用手拔开那草丛,又拔开那两片依靠在一起的,只见付盈盈的阴泉河里,虽有泉水奔涌而出,却根本找不到泉眼在哪里。好小的眼啊!春桃的心,都提到嗓子门口,他心中的感叹和惊叹,都差点让他呼出了声。
也是啊,付盈盈虽然是有老公之人,但老宋那家伙本来就小,平时进出又少,这就造成了她的泉眼处,一下处于紧缩状态,也让她的美鲍,长久地保持着少女般的鲜红和粉嫩。即便是后来,老宋知道自己不行了之后,给她在网上购买了什么,但她却极少极少用,即使用的时候,也是用放在外边晃晃,用振动的塑料去安慰自己,她觉得不贴心,也不贴肉,没有那么舒服,也没有那份激情。
这下春桃用手指的抚慰,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真正让她放松开来。她的身子,如春天的蛇一般,在春桃的手中扭动,翻转,她的手,也在不知不觉去去掏弄春桃的。呵,在她的手触到春桃的的刹那,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那硬度,那粗度,早就超出了她的期望,也是她唯一经历的那个男人所无法比拟的。那上面的突出的,凹凸不平的青筋,那青筋里奔跑的血液,传达着那着炙烈和燥动。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节:没有流出来吧?
春桃打着酒嗝,提着裤头,心满欲足地走了。
付群英笑嘻嘻地溜到了付盈盈所睡的床上。
“嘿嘿,姐,怎么样?我给你找的小子,够猛吧。”付群英朝付盈盈的胳肢窝里捅了一下,然后趴在付盈盈的手臂上,一幅看她笑话的样子。
付盈盈脑袋中的酒意渐退,心中的欲火也灭了,这被付群英一捅,心中更是清醒过来:“死妹仔,真的坏死了,还学着城里人一样,玩借种,玩偷人。”
付群英呵呵地笑着,转身将被子一扯,和姐姐一样并排在一个枕头上睡下。见付群英将被子盖上,付盈盈却将她那的被子掀开来,一是身子经过刚才剧烈的运动,太热,身子渗着密密的汗水,另一点,她得起身,将春桃喷在里边又流出来的液体给擦了。
见姐姐准备起身,付群英已经猜到了什么事,她一只手将付盈盈给拧住了。她说:“姐,你先莫动,你不是想借这小子的种吗?那得让他那东西,往里边流,往外边流了,流出来了,还有什么用?”
说着,她自告奋勇,将付盈盈按倒在床上,然后又将自己的枕头塞到她的底下,这样垫起来了后,付盈盈的高耸,腰间陷落,那本来已经流到付盈盈门口的浓稠,这会停了下来,慢慢地又往付盈盈的阴泉河里倒灌回去。
事实上,这种方法一点儿医学道理都没有,但老百姓,山乡人的人们都爱用。认为这样更能促进和的交融,也能让更多的在里停驻下来,从而完成受孕生小孩的创举。
付盈盈的妹妹这种做法感到很不好意思,她又光着身子,下面还依稀流着白色的精华,这会被妹妹将屁部垫起来,那稀薄的几根还沾了的,零乱地耸立着,相当碍眼。
不好意思了,她扭捏着说:“算了算了,这样子就能怀得上,真是稀奇了。”说着,她径直站了起来,然后从床上抽了点纸巾,钻到厕所去擦试那些温滑的液体去了。
待她出来,付群英又问:“姐,出来了没?”
付盈盈慢调斯理地回答:“出来了,好像流了一大串,我刚准备蹲下,哧溜就全出来了。”
付群英像专家下结论一样,说:“那,估计怀不上,我怀牛娃子的时候,得喜的棍子弄进去,半酒泡的,硬是半天没见半滴流出来,他这全流出来了,还有什么用。”
“没用也就是没用了,有什么办法。”付盈盈其实还想说,自己爽了,舒服了,就行了。但她没说,她怕妹妹说自己是个下贱而且荡的女人。
付群英却对眼前的结果不是很满意,她的主张,第一,是要让姐姐爽,让她干枯的阴泉河,给疏通一下,给清理一翻;二呢,自然是最重要的,是想让春桃在姐姐的里留下种,这样,姐姐后半辈子的幸福,就有了依靠,有了着落。如今,弄得全流了出来,虽然还有些残存在里边的可能,但明显怀上的机会要小了。
“要不,过几天,我再将这小子找来,煮点鸡汤,让他好好补补,给姐好好弄弄。还有,到时候,姐,你不要坐上面,径直躺好就是了,就像这样,用枕头将屁部垫上,这样,那小子的精华就全会流进去。”付群英说着,还作了垫枕头的示范。
付盈盈见她说得这么自然,又要去找春桃那小子来日自己,不觉脸色又泛上潮红,那粗鲁而又激情的顶撞,那粗大而又紧密的,让她的心头不觉猗涟波动,让她对眼前的亲妹妹,更多了一层体贴和爱护。
隔了一日,付群英装作在林场里转悠,就转到了春桃的家门前,春桃的娘王秀花,正在房门前晒被子。付群英走上前,和王秀花打了招呼,便问她:“秀花婶,你家桃娃子这几天哪去了?”
王秀花转过头,说:“他呀,去那蒋家冲蒋福生家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呀?”
付群英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我这几日见他没有到我店里去买烟,顺便问问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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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花见付群英也只是随口问问,便不再理她,转身又去屋里拿被子去了。付群英走回小店,便对付盈盈开玩笑说:“那小子出门去了,这几天没在屋里呢?要不,我再给你找个别的人,怎么样?”
付盈盈知道妹妹在拿她逗趣,也不扭捏,说:“你给我找别人,那这小子,你自个用?”
付群英一听,就乐了,知道姐姐一是怕找多了人不好,将自己的名声搞臭了。同时呢,她已对春桃这小子暗生情愫,从心里,喜欢上了他,喜欢上了他那根的粗鲁和狂野。
付群英说,那等他回来,咱就去找他。
付盈盈脸色彤红,说:丢死人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节:翻云覆雨一片情(2)
付盈盈将春桃的紧紧一握,嘴里细碎的呢喃传出空中:“春桃,嗯,你上来,姐要你进来。”说着,她的手已经握着春桃的那根东西,往自己的双腿之间拔拉。
春桃沉浸在对付盈盈美鲍的欣赏和讶异中,这轻轻的一拔拉,并没有将他拉过来。他的脑中,尽是自己所经历的几个女人的鲍鱼的对比,无论是寡妇婶婶李美玉那茅草特多的鲍鱼,还是郑彤彤那湿得乱七八糟的水鲍,都没有付盈盈的漂亮。付盈盈的美鲍,让他不再满足用手抚抚,用指揉揉,而是想伏,用舌头去舔。
可惜的是,这边付盈盈在拔拉而没有效果后,春水横流的她再也受不了啦。她倾身而坐起来,将春桃翻在了床上。她一把将春桃向上顶着的握着,毫无犹豫便啜入嘴中吮起来,“浅——深——浅——深——浅——深”,如此周折几回。让春桃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那宽宽松松而又垂落下去的蘘,竟连扯着那层皮竟也紧凑起来,不再随着付盈盈的一深一浅而颤动,而是有种内劲从里面使一样,让储存在这里边的东西,就要弹射出去。
付盈盈如此吹了几分钟,见春桃的那根东西硬如钢,坚如铁,心想是时候让他进来了,不然的话,那美美的白色精华,那精华中的万千子孙,就会崩发弹射到别的地方去了,自己岂不是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将春桃的从唇中吐出来,又用手轻轻地掂住。“哟嗒”,她将身子往前一倾,竟坐在了春桃的肚皮上,那棍,直刺刺的,笔挺挺的,妥贴而又密实地,顶到了她的泉眼里。有丝紧实的快感传导过来,让付盈盈禁不住咬住嘴唇:“啊,啊,啊,哦,哦,好爽”。
这种感觉,是老宋带给她不了的,是那跳蚤的振动带给她不了的。付盈盈只感觉春桃那大棒挤了进去,就沾满了液体,那个香菇顶一般圆滑的归头,更加滑溜,更加粗大。虽然春桃的不是特别的长,却又是那样刚刚好地抵在她的宫颈口,似乎再稍稍用力,就能顶进宫颈里边一样。
付盈盈坐在上面,抬臀,坐下……如此重复了n次,顿时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两只的晃动无疑也增加了劳动的强度。直累得她太阳上面的青筋都突了出来,却仍然没有见到春桃要爆发要喷浆的架势,实在忍不住了,付盈盈说:“春,春桃,你,你上来,我,我,啊,啊,啊,累,累坏了”。付盈盈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接不上气。
春桃一听,心里小小得意了一下,心想,怎么样,还是要我来收拾你吧,小娘们。只见他将腰身一抬,双腿虽然有付盈盈坐着,然后坐了起来。坐着时,他一只手环住付盈盈的小蛮腰,别一只手抓住付盈盈的子,只听他“哟嗬”一声,就将付盈盈由上而下地掀翻过来,变成了付盈盈平躺在床,春桃挥着巨棒站在付盈盈的双腿之间。
这下好了,付盈盈尽可能地舒展着,将双腿张开,再张开,任那美鲍高高地隆起来,任那美鲍的唇,向着春桃的张开大嘴。春桃的棍子放进来了,她的感受比坐在上面更加直接,更加舒服,春桃每抽一下,又插一下,从她嘴里迸出来的声,已经不再像是从齿缝里溢出来的,而是张开大嘴喊出来的一样。
“哦,哦,嗯,嗯”,声音不仅有着迷离的悦耳,更有着粗犷的夸张。
这种声音中,付盈盈才感觉到作为女人的快乐是多么快乐,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压在床上是多么安怡,被这么一根大,是多么舒爽。
这种猛男,这么激情,肯定也会怀上孕的,付盈盈的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这念头更加让她投入这场战斗。
到了后来,付盈盈感觉春桃的那根已经胀到了极点,而且那流动的血管已经呈现一鼓一缩的景象。她适时地将张开的双腿收了回来,盘绕到春桃到的背部。这种从后面盘绕起来的双腿,让春桃更加使得上劲,更加得更深。
随着春桃的肌肉一紧,付盈盈紧紧地用双腿一夹,付盈盈就感觉一团滚烫的水奔向自己,流向那泉眼的最深处,流向自己心尖最舒服的地方。
“哟嗬”,春桃脑门一挺,腰一硬,屁部往前尽最大的力量一送,便将肉枪里边的最后一发子弹,打进了付盈盈的里。几乎就在这一秒,付盈盈的屁部使劲一夹,十指紧紧地掐进了春桃的后背中,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也了……
两人急迫地喘着气。
一会儿。春桃看着付盈盈,呵呵地笑,说:“你真紧。”
付盈盈想着春桃占了她的便宜,便回敬他说:“你”。
你真!
你真色!
……
两人互相笑着,逗骂着。
让隔着门板听到姐姐的付群英既得意洋洋,又欲火攻心。
她一只用手抚着自己的,一手在两腿之间使劲地抠挖。
心里却滴咕着:“姐,怎么样?我说这小子能将你弄爽吧,说不定就一炮让你怀上呢?”
同时,她又为听到姐姐快乐的呻吟和春桃有力的撞击声而春心浮动,那裤子里边的阴泉河,其实也已经春潮澎湃,潮水四溢了,她的手,从那湿湿的河沟里拔了出来,手上面,沾满了湿滑的白色液……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节:小清新的激吻
却说春桃,虽然对付盈盈的雪肤非常怀恋,更要为平凡的生活营营碌碌。
这几天,他和他爹李泽军一直忙着将山自家伐倒的树木装车运走。他们请了几个工人,然后自己当帮手,将山林场里伐倒的树,按照木材商老冯的要求,截成他需要的尺寸,然后又再个人抬一头,四个人抬一根,抬到机耕道的旁边,然后才装车。
那收购木材的老冯,在电话中听说要装车了。他担心装车的时候装得不好,担心装车的时候出安全事故,特意骑着摩托车,从县城来到山林场督阵。车装好后,春桃家又到老冯手中将余款结清了,这才算完事。
春桃的娘王秀花捏着手中的一叠钱,对春桃和李泽军说:“你看人家老冯,在县城都有两套房子,这几十岁的人了,为了赚点钱,奔波百十里,来到林场里装树”,这事,让她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如今这时代呀,要有钱的人,越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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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军附和着说:“是啊,现在是以赚钱为本事的时代,赚到了钱,不是英雄,赚不到钱,就是怂包。”……话绕来说去,开始说到钱,说到钱,又说到了白白给蒋福生家送去的两万元彩礼钱,然后不可回避地说到春桃与郑彤彤结婚这事上面。王秀花说,要与郑彤彤结婚,这是定了的,但蒋福生那边,那个俊俏的女娃蒋洁芸,也要给人家一个交待,如今咱们给他家送去了二万元礼金,人家还以为我们家将这事给定下来了,可现在出了岔子,仍然得告诉他们一声,免得误了人家女娃,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待。
对于要给蒋家一个交待这事,李泽军也是赞成的。
他说:“我们不仅要给人家一份交待,还要向人家赔礼道歉,这事,让他们掉面子了,以为是我们嫌弃人家女娃什么的,在当地影响也不好。”
李泽军说得严肃而又郑重。
不过他的话也很中肯,在农村里,面子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王秀花还教春桃,去了蒋家冲的蒋福生家里,除了向蒋福生说清楚,自己不娶蒋洁芸了,自己还有相好的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还有那送出去的两万元彩礼钱,定然是要要回来的,就让蒋福生打个欠条什么的,就可以了。
李泽军在让蒋福生打欠条上面,却与王秀花有分岐。
李泽军说:“二万元人家现在急用,也不可能还回来,而且这事确实是我们失礼在前,要是他纠缠着,耍不要脸,咱们也就吃个黑心亏,算了。”
事情僵持不下,春桃倒作了主。
他说:“我到了蒋福生家里再看,他要耍横,我也不理让,他要好好说,我也好好说。”
春桃的话缓解了他爹和他娘的僵局,也让王秀花觉得,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春桃就是背负着这样的任务,到了蒋家冲蒋福生家里。
可惜,蒋福生的他叔伯堂兄去世,他去奔丧去了,要隔天才能回来。
屋里有鸡有猪每一餐都要喂,蒋洁芸负责留守看屋,侍候这一帮精灵禽畜。
春桃将摩托车停在她家前面,蒋洁芸从屋里欢喜地迎出来,她的脸上,写满了喜悦,激动。她压根就没想过,春桃此行前来,会是来是退婚的。
她将春桃领进屋里,趁着家里没有人的机会,她将春桃的脖子挽住。
春桃反转身,想将自己退婚的事告诉她,嘴唇却被她的嘴唇,堵住了。
这些天,蒋洁芸真的想了很多,虽然她是一个山村妹子,也曾期望自己能成为城里的女白领或者外出成功的打工妹,更在读职高时就对镇里的那些帅气男孩动过心,但终究觉得,自己所想的那些事情,是梦里黄花,是眼前的她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就像一朵花,只开在那虚无的深夜。
而嫁给春桃这男孩子,成为他的女人,却是实在的,是即将定型的事。他给家里送来了二万元彩礼,请了媒人送来了鸡鸭鱼肉。这在山村的习俗里,他就是她的未婚夫,既使她现在和他睡在一起,怀了孕,也是任何人都不会说闲话的事儿。
这样的想法在脑中酝酿久了,让她觉得跟春桃已经没有了隔阂,她,就是他的媳妇,是他将要过门的妻子。这样想,蒋洁芸更加大胆地去亲吻春桃。
她微微掂着脚,将自己的胸脯靠在春桃的胸前,极力用舌头去春桃的嘴边摸寻着他的舌头。蒋洁芸的胸不大,身段儿倒苗条,个子也高,她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将自己的香舌,探进了春桃的嘴里。蒋洁芸虽是个含蓄明理的姑娘,但并不代表她不谙接吻,不代表着她内心少女的那种春情的渴望。她密集而又深情的吻,让春桃出不了气,也让他体会到一个少女的倾心之吻,是那样的激狂和饥渴。
春桃将蒋洁芸的双肩扳开来,他说:“洁芸,等等,你听我说。”
蒋洁芸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更加癫狂,更加投入地将嘴唇凑到春桃的嘴上。此时她的心里,对男人固有的排斥和那种绝缘胶已经撕掉,她想将积蓄了近二十年的少女春情,紧闭的心扉之门,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敞开。
俗话说,男人一动心,绵里藏着针;女人一动心,马上要失身。
男人动心的话,会想法设计去接近女孩,为她献殷勤,本来大老粗的男人,心思反而绵密了。而一个女人的动心,去亲吻男人,男人就会顺手就将她办了。
此时的情境就是这样,虽然春桃很想推开蒋洁芸,然后告诉她自己不能娶她的事,但蒋洁芸密集的吻不让他说出话,反而将他心中那股欲火给勾腾起来,他底下的那根,就在蒋洁芸香酥和激烈的亲吻中,挺拔了起来,抵在蒋洁芸的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节:好小好平的胸
蒋洁芸虽然没有经历过男人,但在读书时从同学那里借来过绯色小书看过,知道男女间在情不自禁时,男人的第三条腿会硬梆梆地挺起来。
只是让蒋洁芸想不到的是,这春桃的第三条腿竟是那么地硬,直抵她处,似乎要抵出一个肉窝子进去一样。
这硬棍挺起来,直接阻碍了她与春桃身体的接近,也让她与春桃纠缠在一起的舌头,产生着一定的距离,不能很好地融合在一起。这让蒋洁芸感觉很不爽,她腾出一只手来,从春桃的肩上滑到他的裆部,准备拔开那顶在她腹上的硬棒。
这样的一拔,让春桃感觉硬到极致的棍子往旁边一折,似乎就会折断一样,他忍不住“嗬”地一声,将往后一拱,棍子自然跟着也往后一缩,逃过了蒋洁芸的小手。
同时,蒋洁芸的这一拔,更激发了他血液中的潜藏的兽性。
到了这时候,春桃已经全然忘记自己此行的目地,也忘记要告诉蒋洁芸自己不能娶她的事,而是忘情而又投入地迎合着蒋洁芸的香舌。
不可否认,蒋洁芸的舌吻技巧没有李美玉的好,也没有付群英的好,但她的唇中,却有股淡淡的少女的馨香。似菊,幽雅默静,似兰,悠远绵长,似梅,清香馥郁。
春桃和蒋洁芸拥吻了几分钟,两人的脸上,鼻上,嘴唇上,甚至额头上,脖子上,都沾满了对方的口水。
春桃作为一个经历过女人的男人,自然不再满足这没有止尽的亲吻,他的手,很不老实的从抚在蒋洁芸头发上的移到了她的腰际间。蒋洁芸穿着条松垮垮的运动裤,上衣与裤子之间的肉肉在亲吻的时候,就已经露出来一大截,这正是一个好下手的去处。
春桃的手顺着这露出来的肉肉,直往上摸。
这一摸,就摸到了蒋洁芸的胸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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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哥,不要嘛,嗯,嗯”,蒋洁芸已经感觉到胸衣边的异样,她的胳膊儿互相一甩,将春桃已经探到她胸衣边上的手抖掉。“好妹妹,你让哥哥摸摸那里行不?”
“嗯,不行哩,这大白天的”。
“那我们进屋里,将房门锁上,行不?”
“嗯,不要嘛,我羞”。蒋洁芸又在春桃的脸上亲了一口。
“羞什么呀,哥哥就摸摸,我保证,只摸摸,行吗?”
蒋洁芸的心似乎有所松动,但她仍然没松口,她抱着春桃,娇滴滴的撒娇,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春桃说:“真的,我还骗你干吗,你要相信我嘛,我只看看,连摸都不摸,行波?”
这下蒋洁芸的心思有所松动了,她说:“你说的哟”。
春桃微微点点,然后拥着蒋洁芸,到了她家的里屋里。
农村里的房子,一般外屋光线好,用来做厨房,做主卧,内屋光线不好,潮湿,拿来做次卧,或者做客房。春桃将蒋洁芸拥进来的这间房,就是次卧,是蒋洁芸弟弟们的房间。他们去上学之后,床铺都收起来了,只有床垫。
春桃将蒋洁芸拥进房间的时候,手已经利索地摸到了蒋洁芸的内衣上。他从胸衣的边缘,探进去两根指头,很容易的地就摸到了蒋洁芸的。
说实话,蒋洁芸的小,多少让春桃有点失望——她的胸,看起来微微隆起,却是那胸衣衬出来的假象,事实却是,那胸衣里边仍然是空荡荡的,那小小隆起的胸部,几乎可以在手中滑行过去。就像一块微微隆起的土坷垃,上面丢了个大苹果一样,毫无肉感,也没有丰胰感。所谓的平胸,平机场,莫不就是这样了的。
但在春桃触碰到蒋洁芸那并不丰胰的,用指头捏住她的时,蒋洁芸还是禁不住一叫,附在他的耳道边说:“哥,你真坏。”
俺要不坏,能摸到这里来吗?春桃心中小小得瑟了一下,一边继续揉捏着,食指与拇指将挤压着,嘴上却笑嘻嘻的说:“小芸,你的眉毛真的好漂亮。”
说着,他的吻,就在蒋洁芸的眼眶和眉毛上扫来荡去。
蒋洁芸被她这么一捏,眉毛一吻,心中早就有一种急切焦渴感受迸发出来。似乎就是那久未下雨的地,干旱至快要炸裂的地步。春桃的吻,他的揉捏,就像那雨点滴落下来,让久旱的大地陷入慌乱中的妥贴中。
蒋洁芸在春桃的揉捏中,呼吸变得杂乱无章,脸边的两彤飞霞,让她看上去像朵盛放的桃花。她只感觉有一团火,使劲地往她脑门上顶,往她的鼻腔中冲。
(读到这,横过去,左手边,有个放入书架,点一点,下回继续看)
章节目录 上床戴套或上架感言(必看)
喜欢上一本书,就像喜欢一个人.
日久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好不容易弄上了床,脱光裤子,你硬了,我湿了,就等着强势,来回,然后两人迭起,共享云雨之欢。
然而,这时候写上上架感言,类似于将手往裆里一拦,亲热而又严励地对你说,没,不能弄进来呢!
到了这关头,我也知道,亲们其实就等于脱掉“妞”的衣服,已经硬起来了,已经准备着强势了,这时候我突然来个上架,要收费,肯定让大家很不爽,不痛快。
亲们的感受,紫雨懂!
有些亲会在这时停止动作,将裤子提上走人,或者自个躲厕所撸去,紫雨不怪你。
不过涅,如果我们真心地爱着一个人,想让她与自己贴心地融入一起,咱们忍忍,披上雨衣冲锋陷阵,去花一个钱,又何妨?
就像此刻,我诚擎地恳请亲们能收藏、订阅这篇小说,就像你们面对亲爱的女人,面对那个已经脱光的尤物,在这关键的一刻请求你们为她戴一个“”的心情一样!
你,她才放心;她放心,才能激情地投入战斗,结局是……你爽了,她也爽了!
而且,紫雨和大家说说心里话,就算你读完这本小说,千字三分,真就是一个好点的钱。大男人的钱,是钱,是辛苦赚来的,但为心爱的人花,为呵护她花,爱抚她花,就应有豪气,有爽气,姐说得对不?……而作为你的“女人”,她从心底,将对你感激不尽,从而极尽妩媚,这满山满岗春野桃花,这灿烂的秋阳红枫,都会尽情地为你而开……
好了,话不多说……
最后,依惯例感谢一些人。管大、夏朵、子夜不语、四月、浅浅、色不得大师、老鬼、13606081、cqhuarong,谢晚风等朋友的帮助,感谢千万个陌生而又友好的你,真诚地陪我一路走来……
因为是公众作品,尺度还收敛着,上架后,尺度将会进一步加大。
最后,还是向各位真诚的说声谢谢。
我不认识你,但我谢谢你.万分真诚的~~~~~~~
(至于如何充值,如何订阅,我就不累述了,我相信聪明的你,按着网易的提示,一步一步来,这就是太小儿科的事了,姐相信你)
章节目录 第七十节:这么粗,怎么进去?
“啊”,胸部被春桃揉捏的感受,让蒋洁芸不禁双腿一夹,口中轻轻地唤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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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性本能的驱使,却让她的手,将春桃放在她蓓蕾上揉捏的那只手推开,又将春桃抚摸到她处的另一只手打落,她头摇得像拔浪鼓:“哥,不行,不行呢。”“怎么不行嘛?”春桃被她从胸前推开,心里有点郁闷,故意卖萌调戏她。
“不行就是不行呀,哪有那么多废话。”蒋洁芸将胸衣往下扯了扯,罩住那小小的咪咪。又将稍有凌乱的秀发用手理了理,说:“这大白天,多不好意思”。
“又没有人,就我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春桃又一走近到蒋洁芸身边,从前面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蒋洁芸被他一拥,脸已经贴着春桃的脸,滚烫烫的,红彤彤的,像极了三月春野中盛开的桃花。
“可我就不好意思嘛!哪有大白天弄那事的,真羞人。”蒋洁芸附在春桃的耳畔,轻声说。一听蒋洁芸这样说,春桃的心一怔,还要看时间,择日辰?看样子蒋洁芸还是农村里那种老思想,好似做那事只有在天黑才能做似的。
不就是怕太亮,互相看着而不好意思吗?我将窗帘拉上就是!说着,春桃就侧了一子,腾出一只手,将窗帘给拉上了。农村里的窗帘,小,且是布的,轻轻一掩,就拉上了。
黑暗骤时降了下来,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轻盈地传出来。
“现在是晚上了哟。”春桃说着,手在轻抚着蒋洁芸的秀背,从肩膀的位置,抚到上。到了上,他又返回来,顺着蒋洁芸的腰肢,慢慢地往胸衣前移动。
“哥,还是不行,我很害怕呢。”四周黑咕隆咚的,蒋潮芸将春桃抱得更紧了。
“怕什么呀?有我在哩”春桃以为她怕黑,给她壮胆。
“真坏,我就是害怕嘛”。蒋洁芸将双手紧紧地抱着春桃,她的胸部贴着春桃的胸膛,让春桃抚摸的双手,无法去探寻她的蓓蕾。这,简直就是一幅拒绝的姿态。
春桃见她严正拒绝,也没有马上立即进行下一步动作。他本来抚背的双手,将蒋洁芸拥在怀里的脸稍稍扳了过来,让她的脸,对着自己的脸,然后,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如此拥吻好一阵子。
蒋洁芸终于开始有所回应了,她的樱桃小嘴,开始在春桃的脸上搜索,那带着馨香的舌头,如一条灵动的精灵,在打探和张望着,当她探进春桃的唇中之后,发现春桃嘴中早有一条守候和期待的舌头后,便立即和他打闹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当自己的舌头与春桃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蒋洁芸浑身酥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头脑还有种有种窒息到眩晕的快感。那种感觉,既是她渴盼久违的,又让她感到温暖无比,更让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瞬间膨大起来。
互相舌吻了一阵,春桃的小手又不老实起来。他顺着蒋洁芸的内衣往上摸,再一次摸到了那颗小小的蓓蕾。他用食指在那小小的划着圈时,蒋洁芸悠长的喘息从唇中传了出来:“春桃哥,不要……嗯,不要嘛……春桃哥……好痒哦,啊,好痒……”。
春桃才不管她痒不痒,他并不理会她的叫唤,而是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吻,吻她细长脖子,吻她白皙的琐骨。春桃还想往下吻,再吻就是胸衣所罩着的蓓蕾了,但下面,已经被蒋洁芸的衣服挡住了。
春桃见自己最想吻的地方,却被衣服挡住,心里也十分上火,要是掀开蒋洁芸的衣服吧,又怕她拒绝,到时可难堪了。要是不朝下吻吧,自己却情难自持。
这关键时刻,春桃也没多想,就豁出去了——他径直用手将蒋洁芸的运动衣抡了直去,让衣服平在胸膛之上。然后手伸到蒋洁芸的后面,将她的胸衣也解了。春桃本以为做这一切,蒋洁芸会拒绝或者阻止,想不到的是,很顺利地完成了。
没了衣服的阻碍,春桃再次将嘴唇印在蒋洁芸馨香的胸脯之上。他没有直接朝着那两处隆起的山包吻去,而是依然从她的胸膛之上,慢慢地吻,轻轻地吻。直吻得蒋洁芸,轻轻的扭动着腰肢,自已不自觉地将胸脯往前挺立起来。
直到蒋洁芸蓓蕾中间的那颗葡萄成熟了,发紫了,春桃才有些饥渴地将那紫葡萄用嘴吸起来,又放下,又吸起来……蒋洁芸是块冰,也被他吻化了,是块铁,也吻软了。她浅浅低低的吟叫,在沉沉的黑幕中弥漫开来。
春桃在亲吻蒋洁芸蓓蕾的时候,他的一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按在蒋洁芸,他轻轻地隔着裤子,在她的上揉着,时而将手斜伸下去,到她的双腿之间撩弄着。有一下,他的手甚至从蒋洁芸的运动裤之内伸了进去,越过小内内,一下就抚到了那茅草之地。蒋洁芸的茅草并不多,稀稀薄薄的一片,很快就穿过去了。
接着,便是摸到了那突出来的两片唇,春桃心想,这样的撩弄,蒋洁芸定然是全湿了吧。但他摸到后,才知道自己错了。这蒋洁芸,不仅是湿了,而且是那种非一般的湿_她的两片肥唇虽然已经隆起来,那中间的豆豆也呈现硌手的样子,那些水水的,就从那条阴泉河深处溢出来,春桃一碰,一种湿湿滑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
触碰到那两片唇的时候,蒋洁芸的手将春桃的手捉住,使劲地往裤子外边拉:“不,不要,春桃哥哥”。蒋洁芸将春桃的手拉了出来,嘴里却是迷离的呓语。
春桃听话地不再将手放进内内里边去,而是隔着裤子,狂乱地一通狂揉,只揉得蒋洁芸的美鲍咧开嘴,合不拢来,中间的豆豆膨大地摆在那里。她胸前的两颗葡萄,仍然被春桃含在嘴里,一会儿吮起来,一会儿又吸进去。
蒋洁芸面若桃花,她的嘴,微微张开着,那香舌,也微微垂搭着,舌尖就搁在嘴唇之上,眼里全是迷离混沌的神色这般妩媚和多情,比日本那成人女星还要胜过一筹,也让春桃的,青筋跳动。
“小芸,我,我,要你。”
春桃一边双唇轻吮着蒋洁芸的,一边用手轻抚着蒋洁芸的大腿内侧、眼神却是充满爱意地望着她,轻声地说。
“不行嘛,我都说了的。”蒋洁芸被她这一问,反而收住迷离的神色,一把就要将春桃推开。春桃又说:“小芸,你看我好难受哟,我仅仅放到那里,不动,行不?”
其实这时蒋洁芸也被春桃吻得飞花乱溅,春潮劲涌,她听到春桃这样说,慢吞吞的松了口:“你说话可要算数啊,只能放放,不能动。”
春桃一听,马上将蒋洁芸的裤子给扒了下来,扒到她的时候,才知道,她粉红色的小内内,早就浸湿了一大截。
看到眼前的玲珑女人光着,且已经春潮澎湃,春桃赶紧将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窗外漫过来的淡淡的光影下,春桃早就硬得木棍似的呈蓬勃之举,威武而又高傲地挺立着,那圆亮而又粗大的乌,在淡淡的光影下泛着明亮的光泽。
蒋洁芸其实还是个,她一见春桃的狞狰巨粗之物,心下大骇,这么粗,这么大,自己的缝缝那么小,怎么可能弄进去。联想到同学们所说的,破处的时候很痛很痛,她一惊,马上将外裤和齐齐提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节:一记耳光,再来一次
春桃见蒋洁芸将裤子提了上去,便温柔的问:“怎么啦?”
蒋洁芸指指他裆下吊着的巨物,不无担心地说:“这么粗,怎么进去?”
春桃听她这么一说,知道自己是吓着蒋洁芸了,也知道这平胸妹,可能真是一个处子,是一块荒地,没有人开发过呢。
于是,他移步上前,附在蒋洁芸的耳畔,轻轻地哈着气,悠悠地说:“我只弄一点点进去,那粗的一截,不放进去就行了,一丁点也不疼的,而且,很舒服的,嗯~~~”。
蒋洁芸被他这么一挑逗,本来就春心勃发的她又浑然忘记了那巨物的狞狰,转而自行将裤子裸了一点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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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将蒋洁芸扶坐在床头,任她双腿微微分开,他将狞狰之物抵在蒋洁芸的门口。“你轻一点,哥,我怕疼”。
“嗯,我轻轻的”。
“啊,好疼~~”
随着蒋洁芸的一声长叫,她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了春桃腰间的皮肤中。也就在这一刻,春桃已经将巨物,顺利而又粗鲁地送入了蒋洁芸的河道内。
“啊,你轻一点。”蒋洁芸虽然感觉到那种阵痛,但仍然有丝小小的舒爽漫延开来。
那种感受,是她近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未感受的。最初顶进来的时候,是一丝扯心的痛,可随着痛苦的散去,却是一种满满当当的温暖,是一种从心尖上爆发出来的爽。
这样的一个过程,让半坐着的她开始在春桃进来时,就用手指掐进他的肉里,然后紧紧地将他抱住,不让他动。可随着那根巨物在河道内滞留的时间一长,她却想让春桃动一动了,她将紧抱住春桃的手松开来,然后将他推开来,又拉近来。
春桃自然懂得蒋洁芸的意思,他开始慢慢的抽动,慢慢地抽动。
蒋洁芸推的时候,他,蒋洁芸拉的时候,他挺进去。如此妥慰的,让蒋洁芸幸福的呻吟,在这小屋里传导开来:“哼哼,哼哼……”她的声音若有若无,轻若微鸿,却明晰地击打了春桃的耳膜,也让他那早就膨大的巨根,在一阵插抽后,猛然顾不得蒋洁芸的推拉,一探到底。
“啊”,这是蒋洁芸痛苦的声音。可随着这股声音,春桃再也控制不住,那的肌肉接连一紧,机关枪里的子弹,就射进了蒋洁芸的眼里。
春桃爆发后,一个熊压,就将蒋洁芸压在身下。
两人互相又亲吻,又拥抱了两分钟,春桃才起身,将从蒋洁芸的体内拔了出来。借着窗外淡淡的光一看,我靠,他的白嫩肥胖的肉杆,已经全然是血红的色彩。
再看蒋洁芸的,那伴着流出来的,并不是稠浓的白色,而是点点鲜红。
“你真是啊?”春桃看着自已血色的,忍不住惊叹。
“你说呢?”蒋洁芸从春桃的惊叹中,颇有点得意。
“我还以为只能在幼儿园找得到呢,呵呵,原来你就是啊”。
“就你们男人坏,我的,就是留给我老公的”。她已经站起来,拿纸巾将流出来的擦掉,然后将窗帘也拉开了,又将春桃抱住,对着他一通狂吻。
“老公,我还以为很痛的,其实也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嘛,就是有点痛,像打针扎进去时一样,过后,就好了。嘿嘿。”
蒋洁芸为自己从到女人的跨试而兴奋。因为有很多女同学,或者女人在说闲话时也说过,第一次如何如何痛,可不想她的第一次,就让她感觉到很舒服。
春桃却紧拧眉头,他怀里搂着蒋洁芸,心头的郁闷像愁云一样压下来。
已经渐退的他恢复了理性,也知道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退婚。
现在朝不朝她说呢,这让他万分纠结。
“洁芸,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春桃边抚着她的秀发,一边温柔地说。
“什么事?是不是订下咱们结婚日子的事,你说嘛”?
蒋洁芸仰着头,两张薄唇仰望着春桃,天真地问。
“我,我,这次来,是……”春桃的话停驻了,他的心中实在不忍心这时候将退婚这话给说出来,他知道这时候说这话,是不负责,没有男人的担当,或者根本不像个男人。
“你说嘛,老公。”蒋洁芸已经着急了,她的唇迎上来,与春桃的唇隔着几微米的距离,娇情而又温柔地说。
“我,我,我这次来,是想来告诉你一些事的”。
“你说呀,什么事嘛”。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不能娶你的。”
“为什么,你家的彩礼都送过来了”。
春桃将拥吻蒋洁芸的手松开了,他坐在蒋洁芸对面平时用来放衣服的椅子上,头埋着,将自己让郑彤彤怀了孕的事说了,说完后,他说:“洁芸,实在不好意思,这不是我的本意”。
蒋洁芸坐在那里,听到春桃将话说到这里,一直默不作声的她忽地站起来,一只纤细而又瘦弱的手掌,重重实实的印在春桃的脸上。她的哭泣,就在那一刻漫开来:“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嘛……”。
在她打了春桃一耳光后,她的两只小手,并没有因此停住,而是拼命地在春桃的头上捶打着,擂击着,像敲鼓一样,发泄着她的不满和埋怨。
“实在,对不起,如果有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春桃十分谦疚地说。
“李春桃,别跟我说下辈子的事,谁他妈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我倒要听你说说,你安得什么好心,你娶不了我,你为什么还要脱我的衣服,呜呜,你这不负责任的男人,一肚子坏水的男人,你不知道我的身子,只能留给我的老公的呀!”她说着,又朝着春桃一阵擂打。
待她打累了,哭累了,春桃站起来,将泣不成声的蒋洁芸抱在怀里。
也不说话,就那样痴痴地抱着,紧紧地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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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蒋洁芸咬着嘴唇,说:“春桃,你走吧,我不恨你。”春桃说:“这事,我还要跟大大(蒋福生)说一下吧?”
“不用了,他回来,我就跟我爹说,我说我不想嫁你。”
“这样行吗?”
“不行,又怎么样?你说说,不行又能怎么样?”
“我……我……我……”,春桃哑口无言。
“你家那两万元彩礼钱,算是我借你们家的,行吗?你看我们家现在也还不起,待过些日子,我就去广州打工,打工回来了还给你”。蒋洁芸说着,抹了抹梨花带雨的泪痕。
“嗯”,春桃点点头。
或许在春桃怀中的温存感染了蒋洁芸,她在抹了会眼泪后,眼汪汪地看着春桃,说:“你是不是嫌我胸小,长得不漂亮,家里穷,才会跟那个镇上的女孩子一起睡的?”
“不是啦,那次是意外。”春桃辨解。
“意外,那今天是意外吗?”蒋洁芸心绪难平。
“不是,我从心里,是喜欢你,可是,可是她怀孕几个月了嘛。”春桃继续辨解。
“她怀孕你就要娶她,那我怀孕了,你是不是也要娶我?”蒋洁芸说着,手下已经毫不迟疑地探到了春桃的裤裆底下,握住了他的那根正垂搭在一起的。
“不是那样,不能这样呀”。春桃想将蒋洁芸探过来的手推开,却被她粘住了。
蒋洁芸一边握住春桃的根,一边将自已的运动裤裸了下来,她似乎有点堵气那样,对春桃说:“春桃哥,我要你,我要你……”她说得歇斯底里。
说着,她已经用手扯着春桃的,将床边移去。到了床边,她径直将春桃按倒在床上,那并没有直挺起来只是微微向上挺起来。
蒋洁芸用命令的口吻说:“春桃哥,你要我,就一次行吗,要我怀上了,你还娶我,行吗?要我没有怀上,你就娶她,行吗?”说着,泪眼朦胧的她径直坐到春桃的上,将那并没有直挺的肉竿,往她的阴泉河里拔弄。
蒋洁芸的下面刚刚才开发不久,这会儿春潮才刚刚散上,上面依然残存着一股湿湿滑滑的液体。她只稍轻轻的一拔弄,春桃虽然并不硬挺,却也有三成硬度的,竟被她了进去。
蒋洁芸坐在上面,腰部蠕动了两下,就感觉春桃的那根东西在穿越了最初还有丝疼痛的门口后,抵到了自己的最舒服的地方。她扭动腰肢,轻轻的摇了摇,春桃那圆滑的香菇头在自己的体内打着圈圈,很爽的触碰周围的壁腔。
“嗯,春桃,我看你不娶我,我看你不娶我!”她有种发泄和报复的快感。
这种报复的快感,很快变成了漫延开来的舒服和爽快。她越扭动腰肢,从那里迸发的快感就越多,越多快感,更加让她加速扭动腰肢。有一下,她竟不自觉地坐了起来,又坐了下去,春桃那已经挺立起来的肉竿,滑溜得好像一条泥鳅……
约摸五分钟,蒋洁芸终于在一声长叹后,累趴在春桃的身上……她身上最后留存的那丝要了命的快感,让她的脑袋有差不多四十秒的晕眩。晕眩过后,她才发现自己喘不过气,有种快崩溃快死去的感觉。
趴在春桃身上,他有力的心跳传过来。蒋洁芸爱怜地抚弄着春桃胸前的那颗,一边伤感无限地说:“春桃,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这辈子,我想,我都不会忘了你的。”
春桃轻拍着蒋洁芸的背,再一次向她道谦,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蒋洁芸这时候挣脱春桃的怀抱,从春桃的上移步下了床,她说:“你要了我的一次,我也要了你一次,我们两个,也算是扯平了,你也不要有心里负担,你,你走吧。”
春桃起身来,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了,然后看着蒋洁芸利索地将衣服穿好。走到屋门口,蒋洁芸又唤住了春桃,她说:“李春桃,你回去告诉你爹和你娘,让他们不要担心那二万元彩礼钱的事,等我有钱了,我一定给他们送过去,还有,他们,都是好人。”
春桃默默地点了点头,便朝自己的摩托车走去,待他走了一截,还看到蒋洁芸站在门口,泪水飞扬在空中。春桃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为自己的不成熟不理智,而伤害到另一个人的心而痛。
事实上,蒋洁芸何尝不是痛苦不堪——虽说李春桃这个男子,跟自己才见过三次面,但是已经赢得双方大人和亲戚们认可,而且也获得她自己的认可,她曾经想着,这个男人,就是自己会陪伴一生的男人,自己将初次给他,是那么义无反顾,是那么全力以赴,可转眼他人就走远了,不仅是距离的远,而是心灵的远,她知道,这个男人,将永远在自己的生命中泛不起波澜。
蒋洁芸蹲在门口,任泪水哗哗流淌,直到华灯初上,鸡鸭进屋。她才到屋里生火做饭。做了饭,也没有心情吃,只好躺在床上,任泪水往下流。
这件事,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如何跟自己的老爹交待。
——虽然她一口咬定下来自己会处理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节:找他狗日的算账去
第二天,蒋福生从堂兄家奔丧回来。几夜没有合眼的他一进屋,便招呼闺女给他来杯浓茶。自从经历过被春桃退婚的事之后,她的心情就没有好过,神经愣愣的她对老爹的招呼,竟没有回过神来,不理也不睬。
蒋福生见闺女坐在板凳上,目光呆滞,对自己的招呼爱理不理,心中一怔,莫不是她生病了?他将挪用到蒋洁芸的旁边,用手扯了扯蒋洁芸的衣袖,问她:“洁芸,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要去看医生吧?”
蒋洁芸被父亲这一扯,马上回过神来。她连连摇头说:“没事,没事,我好好的,哪有什么病。”蒋洁芸说着,眼光却在父亲的问询中,泛着晶莹的水花。
这一切,蒋福生早就看在眼里,凭着他近六十年的生活经历,马上确定自己的闺女受了委屈。他关心地凑近来,警惕地说:“家里是不是有人来过?”
蒋洁芸终于忍无可忍,泪水夺眶而出,她说:“山的春桃来过。”
“他来过?”蒋福生问。
“嗯?”蒋洁芸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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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干什么?”蒋福生又问。“他,他来,说,说,不娶我了,他,有女朋友。”蒋洁芸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低声说。
“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春桃来家里说,他有女朋友了,不能和我结婚。”
蒋福生已经听清了,他脸上的青筋鼓出来,暴跳如雷地喝道:“这,哪个地儿弄出来的杂种,天打雷辟,以为我们好欺负啊”。
说罢,他径直就起门前的一根棍子,要骑车去李春桃家。
“爹,你别去了。呜呜”。蒋洁芸一脚,横在她爹李福生的自行车面前。
“你,你,你怎么这样怂?我这就打到他屋里去,问问他没有教养的老爹,看他们如何将这事的理给我弄明白。”蒋福生气呼呼的,绕过蒋洁芸就要走。
“爹,你听我说,事情也不全怪他。”蒋洁芸为李春桃开脱:“我,我,其实,也还藏着事儿没有跟你您说。”
见自己的女儿吱吱唔唔的样子,蒋福生又重重的坐在板凳上,眼睛盯着蒋洁芸,示意要听她将话说清楚。蒋洁芸仍然是摆弄她的指头,她闷声闷气地说:“爹,其实,其实,我也不喜欢这姓李的,他一点儿也不斯文,不是我想喜欢的那类男孩子。”
蒋福生听自己的女儿这样说,顿时像一只皮球,突然被针扎了一下,泄了气。他点了支烟,吞了一口,说:“可是,咱们屋里你也晓得,他送来的钱你弟拿去上学了,现在也没得钱还给他们家”。
蒋洁芸知道,自己的爹之所以气呼呼地要去讨说法,重要的缘因就是他家送来了二万元彩礼金,现在,这钱如何处理。见爹唉声叹气,蒋洁芸说:“我跟他说了,这钱,就算是我们家借他们家的,待我们家有钱了,我再还给他。”
“他同意了?”蒋福生问。
“同意了,没什么意见。”蒋洁芸答。
蒋福生见是这样处理,倒也松了口气,他的心间,本来十分责怪李春桃这小子,自己被女儿这一劝,又听女儿说本来就不喜欢他,这让他心间好受了一些。
蒋洁芸见爹已将这事放下心来,又说:“爹,你看我的婚事也退事,旁人还说闲话,我想去广州打工?”
“你?去打工?一个人去”。蒋福生关切地问。
“不呀,我职高那里有个同学在广州一家电子厂打工,我前段时间和她联系上了,她说她们厂里,最近都急着招工呢,我想过去看看,也赚些钱回来。”蒋洁芸胸有成足的说。
“那,那……”蒋福生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一摊子事。
他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好,去李春桃家吧,强迫这小子将洁芸给娶了,可洁芸自个也明确说了,她不是特别的喜欢他,要将他们强扭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万一有个磨蹭,有个三长二短,两个年轻人都还不责怪他。
而女儿洁芸说要去广东打工,蒋福生虽然心间有些忐忑,却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前段时间春桃闹得轰轰烈烈地上门提亲,请了媒人,这要突然说退婚,村庄里的人岂不有了话头,岂不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要蒋洁芸出门打工的话,就一句话可以处理了,那就是咱家洁芸,看不上那娃,这事,即不掉脸,也体体面面。
再说,李春桃家送来的二万元彩礼,人家也没有催着急还,这就等于帮了自己的忙了,两个娃一个送到大学,一个送上高中,等他们毕业后,还怕还不起二万元?从这点上,蒋福生认为李家做得也不是特别过份,至少没有急促促地催着还钱。
想到这里,蒋福生对蒋洁芸出门打工,倒也没有阻拦或者鼓励什么的。而是进到里屋的厨房里,从鸡窝里找出一只肥壮的老母鸡出来,然后杀了,拔了毛,放在煤上给炖了。做这些的时候,他还交待蒋洁芸,你去将你住在老屋里的爷爷奶奶都叫过来,你要出门打工,也要喊他们吃餐饭,向她们告个别,唉,年岁大了的人,最见不得亲人出远门,说不定你几年几年都不回来一趟,回来的时候,他们就都不在了。
蒋福生说着说着,喉咙就哽咽住了,不知道是蒋洁芸的婚事让他伤感,还是要分别的离别之情,让他伤神,或是这样的场景,让他想念已经病逝的妻子。
蒋洁芸见父亲伤情,强忍着夺眶的泪水安慰他,她说:“爹,我出门打工,和村里所有的女娃们一样,过年就回家,赚钱了就寄回来,你有闲就去城里做做小工,没得闲,就在屋里照顾爷爷奶奶。”说着,她轻轻地走到正在切菜的蒋福生旁边,在他弯曲的背上拍了拍。这让蒋福生好受了很多,也觉得自己的闺女,是长大了。
一餐离别饭后,蒋洁芸就背着自己上职高时的那个背后,离开了蒋家冲。
本来,蒋福生要去县城送送蒋洁芸的,蒋洁芸不让他去送,蒋洁芸说县城她熟得很,在那读职高的时候,天天在县城诳来诳去,也知道去广州的班车在哪儿坐。同时,她还安抚蒋福生,说家里吃饭的人少了,地也要少种一些,别累着了。
告别了蒋福生,蒋洁芸在邻村的乡道上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打望窗外,是平凡的村庄,是平凡大地上营营碌碌的生灵。那高耸的山,在眼帘里若隐若现在的迷朦着,山上青绿青绿的树木,弯转流淌的玉带般的阴泉河,为这片山乡沃土,增添了无限风情。
而山上,那白里透红的红墙绿瓦,一些棚户和木屋,却像一柄利剑,刺穿了蒋洁芸那层薄薄的心羽,增添了蒋洁芸心头的痛楚——她知道,自己生命中经历的第一个男人,就住那白云深处绿叶长青的山上,他的呼吸,以及他的那根看起来狞狰丑陋的巨棒,在她的心头,留下的印痕却是那么深那么深。
以至于让她的泪水,顺着车窗的玻璃汩汩而下,引得全车人都看着她,大气不敢出,说话也不敢大声,而她全然未觉。
蒋洁芸就这样离开了肥水镇,是那样义无反顾,却又痛苦无比。
春桃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成为了种记忆,一种自己的过去。哪知道,当七年之后,蒋洁芸以的撩人之姿出现在他生命的天空里,那一种惊艳和火热,却像一把冬天里的火,熊熊地燃烧和照亮着他生命的天空。
当然,这是沉冗的后话了。
再说春桃,从蒋洁芸家回到山后,他那碎嘴的老娘王秀花,马上像迎接新媳妇归家一样,迫不及待地探上去,将他的手拉住,又端了椅子让他坐下,然后轻言细雨地问:“春桃,蒋福生那边,杂法儿说啦?”
春桃眼皮没眨一下,说:“没杂说,就这样了。”
“哪样了?这样是哪样呀?蒋福生同意了,蒋洁芸生气没?”
王秀花将手头的事已经丢下了,厨房里正在煮着土豆,眼看就要盛起来了,但她顾不得了,径直用水勺倒了飘水,将土豆放在锅里,任它还在煮。
“同意了,也没生气”。春桃肯定不敢说蒋福生不在家的事,也不敢去到人家家里,就将蒋洁芸的处破了的事,而是含含糊糊地说:“我将事儿跟他们一说,他们也通情达理,说办不成就办不成了,就算了”。
“就这样?这么简单”王秀花有些不相信。
“就这样呀。”春桃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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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没提一下那二万块彩礼钱的事。”王秀花又问。春桃这才想起,自己的老娘王秀花,除了关心蒋福生有没有发脾气,更关心那送出去的二万元彩礼钱有没有要得回来。
他如实回答:“蒋洁芸她家说了,现在没钱,等有钱了,就还给我们,现在,算是我们家借给他们家的。”
王秀花听他这样说,才“哦”了一声,如释重负般泄了口气。
这才转身到灶台旁,用大碗将煮得稀烂的土豆给盛起来。
吃饭的时候,春桃他爹李泽军听说蒋福生蒋洁芸父女没有大吵大闹,他夹了一筷子菜塞入嘴里,又泯了口酒,然后说:“这蒋福生也算是大道人家,要蛮横横的不讲道理,非得让我们整个说法,或者压根儿不提二万元彩礼的事,我们也没有法儿。”
一家人正吃着饭,却见门外的狗狂吠了起来。
春桃的爹李泽军赶紧放下饭碗,出门看看谁人来了。一看,却见收购木材的老冯,带着一个三十四五岁左右青年,骑着一辆摩托车来了。
李泽军赶紧迎上去,说:“冯老板,稀客呀,今天怎么就有空了?”
那老冯一下摩托车,见饭菜都在桌上摆着,也不客气,说:“今天赶得运气真叫好哇,一来,就赶上饭点,我看今中午我哪儿也不去了,因便就势,就在这里吃了。”
山乡人本来就淳朴,对饭菜看得也轻,有客人来,自然热情迎接。李泽军的赶紧挪椅子,掏酒碗,还不忘吩咐媳妇王秀花:“到厨房弄两个小菜去,我和老冯喝一杯。”
老冯说:“李老弟,今天真喝不了呢,下午还有事?”
李泽军打趣道:“你来山林场,还有甚事,来,喝,喝,不就是装树的事嘛,你又不要动手,只看着就行了”。李泽军以为老冯要来山林场装树。
老冯却把酒碗用手一盖,说:“不是装树的事呢。”
“那是啥事呢?”李泽军问。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节:偷情的人到底是谁
春桃静静听了一会儿,马上叛定,这偷情的人,就在厕所背的那栋仓库里。听着那男女间的低沉的欢语,还有间撞击的啪声,春桃的好奇心,立即升腾起来。
他聂手聂脚地爬上男厕所,男厕所中间只是一些水泥砖大小的隔栏,刚好人头高。春桃爬上去,站起来,透过厕所的通风窗往外一望——只见一男一女,正赤裸着正准备。
那个女的,并不特别雪白的高翘着,幽黑幽黑的和高高隆起的肥大清晰可见,而她弯腰下来,前面晃荡的两个子伴着一些肚腩,在后面那个男人的撞击中一摇一晃,前后摇动。
那男人从后面看,理着个平头,估摸是四十多岁的样子,他站立在那里,双手扶在那弯腰女人的腰上。他的上衣还穿在身上,裤子却裸到了鞋子上面。只见他屁部前后冲突,横亘在中间的子刚好探进了前面弯腰女人的阴泉河里。
“啪”,随着男人前后进行的动作,女人的头发垂了下来,披在了脸上。她痛快而又连绵的呻吟,从那蓬乱的头发的唇齿间迸发出来。
“……啊……”,低沉的女人呻吟,从通风窗那边传来,似有似无,风吹过的时候,就清晰可听,没有风的时候,就只剩下画面。
只见那对狗男女,在了一通后。那个女人,还不忘弯腰用手返回来,像日本成人爱情战斗片中的女主角一样,用手指来回轻抚着,轻揉那黑毛地带。
这样销魂的招式,让春桃的立马一弹,硬挺挺地给他的撑了顶帐蓬。
他妈的谁呀,这么荡风的姿式都使得出来?
那正在动运的男人和女人都是背朝着春桃,又是赤身裸体,他真的分辨不清这正在仓库里办事的人是谁?德奎?刘喜儿?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按说德奎的身子板,比这更壮实,块头更大;刘喜儿的皮肤,也应当比这更好。
那么,这对狗男女到底是谁呢?
春桃的脑中闪遍了林场里的男男女女,从这个男人和女人的身材来看,女人的下垂了,男人的肚子也有肚腩了,两人的年纪应当都在四十岁以上,而林场里四十岁以上的人,并不是特别多,他(她)的形象在春桃的脑中全过滤了一次,仍然不能判定是谁。
眼前的这对野鸳鸯正在忘情地交欢着,插、抽、插、抽……姿势没有换,仅仅只有一下那女人自我抚住的手,扶到了墙根上,嘴里仍然是那种销魂的叫唤声音,还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春桃看在眼里,听着那女人的,裤裆底下的却硬得难受。见四处没有人,春桃索性将那让他难受的硬棍似的老二从裆里掏出来,让它迎风招展笑傲春风。
他一边看着十多米开外仓库内的春宫大戏,一边用手将老二轻轻地着,那被刻意压制住的呻吟声,还是隐隐从那女人的嘴中传出来,与她一起传导在空中的,似有一股液飞溅的滋味。
可惜,眼前的人虽然倾力运动,却似乎没有什么成效。那男人坚持运动了良久,本来横亘在两人中间的硬棒般的子,竟在这来回中,变得疲软起来,有一下抽回来的时候,竟垂搭搭的,软绵绵的,垂在那妇人的上,竟没有再次。
“这么怂,还不如叫我去。”春桃看着那女人空荡荡的挺着的和带着浓液的玉泉门户,心里恨不得自己提枪上阵,帮助那男人完成神圣而又艰巨的任务。
春桃这样想的时候,目光忍不住收回来打量了一下自己高耸的老二,只见那勃大的茎杆上青筋凹凸不平,膨大的泛着耀人的色彩。“靠,比那男人强多了。”他心里小小地喜悦了一下。
可他再次将头扭向那春宫场景的时候,却恨不得打自己一下。“该死,怎么又错过看那女人是谁呢?”春桃再次往外望去时,再一次发现自己错过了看那两人是谁的最佳时机,只见那女人已经将挺起的收了起来,她半蹲在地下,任长长的还沾着液的挨着泥巴地,脸面却趴在了男人的两条大腿中间,头一仰一仰的,男人双手叉着腰,一幅很享受的样子。
“靠,这个女的,莫不是在帮男的吧?都这把年纪了,还兴玩插到半途中,真是历害死了。”说起,春桃的老二有股莫名的亢奋,好像就有两片薄唇将夹紧了一样。他的双腿不觉间往中间一挤,让更加坚挺地突出来。
再看那蹲下来的女人,除了一团肚腩肉之外,那底下正朝着春桃张开的大腿和大腿间又长又黑的毛发外,那块巴掌大的倒三角更是特别显眼。浓密的毛,肥厚的唇,两片唇上没有发鲜红的光泽……这已经是最明显的标志。
自己还没有和这样的有过这方面的交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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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的心中已经泛起了小波浪,他撸枪的动作也加快了很多。也就是这一会功夫,他竟感到一种莫名在的冲动抵达脑门,那手中握住的粗壮起来,激动起来,枪杆子里边的万千子孙,突然齐涮涮地奔涌而出。“啊”,春桃禁不住双腿间迸拢,腰际呈僵硬状,他站在厕所隔栏上的身子,一个趔趄,就要摔下来。“扑通”,通风窗近墙的墙壁上,一块因年久失修而脱落的泥坯在春桃的触碰下掉了下来,直愣愣地掉进了厕所的水沟中,直溅起脏乱的粪水,发出惊人的响声。
“有人!”,那对正处在战斗的中男女,停止了战斗,两人齐刷刷地将目光向厕所望过来。那个女人,因为是正面对着春桃,就在男人转身的刹那,她的目光已经像剑一般过来。春桃还正握着手枪享受着,还没有从那惊奇和舒爽中回味过来,他的目光,就与那个蹲子,正望着自己的女人四目相对。
——我的天啊,怎么会是他和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节:午后叫春声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还真是有请李老弟帮忙的事。”他指了指旁边坐着的男子,说:“这是我侄儿子,叫大力,大力今年三十五了,还没说上媳妇,这次我上山来,就是想请李老弟给帮帮忙,将他和那个被树压死的谢军的媳妇搓合搓合。”
“你是说,让我去跟那个寡妇李美玉说?”李泽军也不避晦,直接喊李美玉为寡妇。
“是呀是呀,我这次来,就是这事哩,还请你帮帮忙呢,你们都是一个林场的人,又都是熟悉的老街坊,好说话呢。”老冯将一支烟递给李泽军,李泽军点上了。
春桃见老冯带着人来说李美玉,他便斜着眼瞄了一眼那个叫大力的男人。
我靠,这一瞄,让春桃的胃口大倒——只见那男人,生得虎大三粗不说,单那厚厚的嘴唇,和那细小的眼睛,就让人看了觉得别扭。还有,他这会儿说话了,说:“叔,叔,叔,我家住城县城边,条件,嘛,嘛,嘛,还,还,还可,可以……”原来还是个结巴。
这样的人,想娶李美玉?
这让春桃的心里咯噔一下,饭也吃不进去了,他借口肚子不舒服,搁下饭碗,到林场里的闲诳去了,春桃是想,万一要遇上李美玉,就提前跟她说了,让她别招惹这男人,这么怂的男人,配不上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还勉强可以接受,但一朵鲜花要浸在牛粪里,这就让人胃里泛酸,是件痛苦的事了。
春桃刚走到付群英的小店门口,却远远地就见付群英在朝自己招手式,挤眼睛。他信步走了进去,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坐在里边的付盈盈。他说:“姐,又找我吃晚饭呀?”
付群英说:“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就不知道干点正事呢?”
春桃呵呵一笑,说:“吃饭喝酒也是正事呢”。
付群英止住笑,说:“你这几天哪儿去了,怎么魂都看不到一个呢?”
春桃说:“在装树呀,我家伐的那些树,全装走了。”
付群英说:“你骗人吧?我昨天还到你家找你,你娘说你去蒋家冲小媳妇家去了。怎么样,是去定举办酒席的日期吧?”
“狗屁日期,我是去退婚的,我不跟她结婚了。”春桃说得果断。
“怎么,你小子还看不上人家?”付群英调侃道。
“是啊,我现在有女人呢,我猴急急地结婚干啥。”说着,他朝坐在那里埋头择菜的付盈盈看了一看。
付盈盈被他这么一看,有点不好意思,双颊飞上了红霞。她将菜蓝子拣拣,岔开话题说:“妹子,今晚上我们弄什么菜吃呢?”
付群英答:“焖个土鸡怎么样?”
说罢,她将脸转向春桃,压低声音说:“你要不要来一起吃,仍然帮姐一个忙,陪客,怎么样?你要来的话,我们晚点吃饭,等你。”
有吃又有日,春桃高兴惨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连连点头,说:“有吃有喝,我怎么会不来,不来才傻鸟呢。”
付群英被他这么一说,嘻嘻哈哈笑起来,但见春桃并没有逗留的意思,她问:“你这急冲冲的,是去做啥呢?”
春桃便将自己家里老冯带个了丑不拉几的结巴来李美玉家说媒的事说了。他说:“那个熊样,还要说李美玉,太不般配了,我都看不过眼,我现在就去李美玉家告诉她一声,先去报个信,让她不要理那个鸟人,让他无趣而返。”
付群英听他说有个结巴来说李美玉,春桃又要先去通风报信,心里就鄙夷了,她不屑地说:“啧啧,你也是多管闲事哟,你报啥信呢,一个寡妇,又带了个拖油瓶,还能嫁多好,有个结巴要她,能帮着她暖暖脚,解解她的渴,就不错了。”
“可我实在看不过眼呢,那人太怂了”。春桃说。
“你看不过眼,你就将李寡妇给娶了呗,人家经年没得男人,巴不得找个你这样的后生侍候呢,我保准她天天将你侍候得美美的呢!”付群英一点不积口德地和春桃打趣。
“我个麻哟,我去报个信,就要娶她呀?”
春桃一边愤愤不平,一边迈步去李美玉家走去。
李美玉家的房子在林场里最后一排。
那排房子,早已人去楼空,到处空空荡荡,零乱不堪。
唯有李美玉一家子门前还清扫了一番,门前晒着一些干茄子,搁着两条小板凳。
春桃走到李美玉的家的楼房前看了看,却见她屋里铁将军把门。
妈的,大后响人都不知死哪里去了。春桃准备转身想往回走,刚走到以前那公共厕所的位置,忽然听到一阵穸穸索索的说话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有人?”春桃站在那里,屏着呼吸,静静倾听。
声音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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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几步,似又嗡嗡的声音传来。难道闹鬼不成?春桃驻下脚步,将耳朵竖起来听。
果然,有人说话的声音从厕所后面的那栋房子里传来。
只听男的压低声音说:“我放进来了?”
女的低声说:“嗯,从后面来”。
男的说:“后面弄,不好亲你,我要看着你舒服的样子。”
女的说:“哟哟,死鬼,就从后面弄,从前面,我没地方靠,墙上,太脏,弄脏衣服。”
男的说:“那行,你将翘起来”。
……
咦,这谁呢,大白天的,在这里偷情?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节:老当益壮偷情人
春桃差一点叫出声来。
因为他压根没有想过,这对偷情的男女,会是李美玉的婆婆和林场看门的老乔。
先说李美玉的婆婆,在春桃的印象中,一直是个温婉端庄、贤淑知性的女人,不仅高子高桃,身段儿更是漂亮。林场还没有垮台的时候,李美玉的公公以前是林场的出纳,她婆婆是林场的仓库管理员,专司负责发放除林虫害的药物、除草剂之类的东西,不仅是一个工作兢兢业业的职工,也是一个拥有极好口啤顾家的女人。
而这老乔呢,名声历来就不怎么样。在他年青的时候,还是林场正式的职工,那时候林场的职工比较多,男女职工分澡堂洗澡,他有一次就趴在男澡堂的墙上,朝下打望女职工在澡堂里洗澡,这偷看并没有被抓现形,重要的是他看了就看了,还到处嚷嚷,说这个女人的大,另一个女人的少,甚至那些当官的太太们也不放过。有一回他说副场长刘大国那水灵灵的老婆是无毛逼,是白虎。这事将刘大国惹急了,因为睡白虎在山村里最忌讳了,说这样的逼损男人,损后代。刘大国听说后,气得不行,便将他从职工队伍中开除出去。
后来,刘大国携家带口调到城里去了,这老乔死皮赖皮赖在林场,找到场长,说他年轻的时候贡献在林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工作没了,他技术又在外面使不上,他已经没有活路可走,林场要不给他解决工作,他就一头撞死算了。
说着,他真要往墙上撞去。当时的林场场看他无女无女无媳妇,也确实可怜,再说林场看大门反正需要用人,场长便让他来到林场看大门,每个月450元,后来林场倒闭后,按国家民政救助补贴和城市最低生活保障金来发,每月360元。
单身汉的老乔有了这些钱,倒也没有嫌少,这工作一干就是十来年。在春桃的记忆里,他读小学的时候,就有人老乔老乔的叫他开门,现在自己快结婚了,大家还在老乔老乔的叫。只是让春桃想不通,这李美玉的俏婆婆,怎么就会与这老乔搞在一块呢。
更让春桃感觉惊奇的就是,那老乔都近五十的人了,竟还能御女十多分钟而不射,真是宝刀未老,春心勃发啊。春桃心里都禁不住赞叹。
李美玉婆婆也发现了春桃,心中惊吓不已,一边恨恨地骂臭小子,坏了老娘的好事,一边赶紧让老乔提上裤头,快快走人。
春桃见李美玉的婆婆和老乔发现了自己,赶紧提上裤子,从厕所的隔栏上跳了下来。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往家里走去。
到了付群英的小店站口,却见李美玉的儿子虎虎,正跟着一帮小屁孩在打牌的人群里捉迷藏。春桃凑上去,将虎虎给擒住,然后问他:“你妈妈呢?”
虎虎呶呶嘴,指指不远处的墙根下,春桃这才看到,就在不远处的墙根下,李美玉正跟几个大嫂们在绣着十字绣。
李美玉见春桃在跟虎虎说着什么,便将十字绣丢下,走到春桃的面前,问他:“怎么,找我有事?”
春桃说:“婶,没事呢。”
春桃见旁边还有打牌的人,中规中矩和李美玉说话。
李美玉“哦”了一声,然后就准备走。
春桃又说:“婶,我家来了两个人,准备去你家呢?”
李美玉说:“你家里的人,去我家干吗?”
春桃说:“那两人,让我爹给你说媒呢?”
李美玉白了他一眼,给我说媒?
她刹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而对春桃说,你意思是,让我先回去,候着他们?
春桃说,你不要回了,那人长得,长得……
春桃一时找不出形容的词,想了想,才说:“长得没有我帅,说话还结巴呢。”
李美玉捧着嘴笑起来:“长得帅,男人长得帅有鸟用?男人,就讲究个才华,讲能力,长得帅能当饭吃吗?”李美玉咄咄逼人地说完,拉着虎虎,径直回去了。
春桃望着李美玉走远了,还没回过神来。
后来细细一想,这女人,定然是没有男人过不下去了,见了公牛都想情一把。
这一切,被守在店门口的付群英看到了,她呵呵地笑,朝春桃打趣:“桃娃子,怎么样,我说你多管闲事吧,你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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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往付群英店外的小板凳上一坐,说:“这算管闲事吗,我这是见一朵鲜花,被野猪给拱了,是心里为她打抱不平,凭什么她就不能嫁个好点的人家,要嫁个结巴?”付群英见春桃还在为李美玉叫屈,当即从已经打开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来,递给春桃,向她媚情地安慰他:“春桃,管你球事呢,寡妇再嫁人,现今这年头哪个都拦不住,再说。”付群英压低嗓子说:“这李美玉跟她婆婆呀,也和不来,前些天,常吵嘴,婆媳不和呢”。
春桃倒是第一次听说李美玉和她婆婆不和的事,这事更让春桃心间起伏不平,他心间寻思:你一个老妇人,大白天的还干出偷汉子的事,有什么资格来教训自己的寡妇儿媳?
不可否认,春桃在这事上,掺杂着自己对李美玉的感情。毕竟,自己与李美玉在山那春山野地后,多多少少,他的心中为她有了一丝牵挂,一丝期盼,
付群英见春桃听着李美玉和她婆婆不和,以为他也对这事赶兴趣,便继续说:“李美玉那婆婆,别看外表温柔端庄,可历害着呢,平时在家她啥事都不干,啥事都交待李美玉干,自己一个人天天独快活,嗯……这林场里没有哪个人和她合得来的,就那老乔,还常与她说到一块去。”
付群英说着,春桃一听李美玉婆婆和老乔说得到一块去,就差点就他们刚才在公厕后面的仓库里偷情的事说了,但细一想,这事还是不要跟付群英说为好,付群英嘴碎,爱传话,跟她聊天的人又多,万一她把不住门,说了出去,闹得满村风雨不说,而且也整得李美玉一家不得安宁。
同时,春桃也觉得自己发现李美玉的婆婆和老乔偷情这事,也算是捏住她的一个把柄,以后她婆婆要再对李美玉不好,自己就将这事告诉李美玉,让她“克”下她婆婆。
这样一想,春桃倒觉得今天遇上他婆婆偷情这事,也算是帮了李美玉的大忙。
想到这一层,春桃的脸上就溢开了花。
付群英正说着话,见春桃思忖了一会儿,脸上就独自笑了,便问他:“想什么美事儿呢,脸上浪着笑。”付群英历来都是敢说敢做的女人,她也不惧就在旁边还坐了些打牌的人。
春桃笑着说:“笑是这样的吗?你见过我的笑呀?”
付群英从小店的柜台里掏出一个打蚊子的拍子,在春桃的胳膊上捏了一把:“你这不是笑还是啥?眼睛里泛着红光,嘴角泛着口水,一看就是色狼的样子。”
春桃“呵呵、呵呵”笑了笑,然后越过付群英打蚊子的拍子,向小店屋后面的小偏屋走去。偏屋里,付群英的妹妹付盈盈正在裸鸡的毛,正半蹲着,两只搁在腿弯处,滚圆的奶球从衣领处露了出来。
春桃走进去,也不作声,伸出双手,一只手从后面蒙住付盈盈的眼睛,一只手斜伸进她的衣领里,将她的捏住了。
“你要死啊?春桃,我知道是你!”付盈盈说。
其实,付盈盈早就听到他和付群英在外面说话的声音了,只是她要负责晚上的晚饭,得弄几个菜,才没有出门打招呼。
“嘿嘿,你知道是我呀?”春桃将捂在她眼睛上的手拿开了,捏在她上的手相反却捏得更紧了,不仅捏,还将给拿住了。
付盈盈也不挣扎,任春桃将她的捏住,只说:“弄什么呢,你没看到我在裸鸡毛吗,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来帮倒忙?”
春桃说:“你裸你的鸡毛,我玩我的。”
付盈盈将裸鸡毛的手甩了甩,将春桃摸的手从上打落开来:“你流氓呀,这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看到了,多不好。”付盈盈脸色泛潮,轻声地说。
“谁叫你露出来呀?”春桃的手被打落下来,没好气地回答她。
“嗯……嗯……我露出来,管你鸟事呀,你捂着眼,不看就得了呗。”付盈盈用手指,将领子口往上提了提,那两团雪白的奶球,立即就缩了回去。
春桃轻声慢语地笑着说:“我揉都揉了,还藏着掖着有什么用,嘿嘿“。
付盈盈眼睛一瞪,起身用脚在春桃的脚上一踩:“你再说,你再说我就要揍人了啊!”
春桃便不说了,而是用手搭在付盈盈的上摩莎着,看着她裸鸡毛。
这样不说话,做着暧昧的动作,付盈盈相反妥协了。
她在享受一阵抚摸后,扬起白皙的脸颊,张着水灵灵的美瞳,问春桃:“你今晚几时过来呢?我好炒菜?”
“嗯,嗯,我还不知道呢,我尽早过来吧”。
春桃吱吱唔唔的,确实不知道自己晚上脱不脱得开身。
林场就那么大,你要躲到另一个人屋里吃晚饭,在人家屋里偷情,而又不被人看见,要做到这一点,真的不容易。
而春桃他娘王秀花,也历来就不准他出来和林场里其他青年人一样,彻夜打牌,酗酒,赌博。她娘说:“你没讨媳妇之前,我定然是要管你的,你讨了媳妇,成了家,立了业,至于媳妇管不管,我就管不着了。”
付盈盈见春桃面有难色,便说:“随你了,你过来时,从后面门来,敲两下,我就给你开门”。
春桃应了一声,又在她的上抚了抚,然后准备走人。见他准备走,付盈盈站了起来,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颊往前伸了伸,示意春桃亲一下她。
春桃转身,就将这个丰韵的城里女人拥在怀里,有点胡子碴的嘴唇就直直探进了付盈盈香艳的嘴里,他的舌头,就与付盈盈的香舌缠绵在了一起。
“嗯,嗯”,付盈盈的舌头飞速地绕着春桃的舌根转,她的喉咙里透出含糊不声的声音,自从享受过春桃的巨根后,如今又被他捏,抚,她的心里早就感觉有股火在燃烧,不用多想,也是液沾湿了。她已经顾不得手上的鸡毛,而是张开怀紧紧地拥着春桃,仿佛要将他全身都搂得陷入她的身子一样。
吻累了,两人都感觉身上如着火般难受,要不是这大白天的,妹妹的店里也人来人往,付盈盈非得拉上春桃到房里干上一炮,以期消消火。可现实的理智还是让她停止了下一步动作。她将春桃的身子推开来,然后又继续蹲着裸鸡毛。
她眼含春色地说:“春桃,晚上,我,给你留着鸡汤。”
春桃点点头,又在她的上捏了一把,恋恋不舍地走出里屋。又和付群英调侃了几句,无非是些亦真亦假的情话,这才往家里走。
春桃刚走到付群英小店与自家房子的拐弯处,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细看,竟然是李美玉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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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节:你到底要钱还是要人?春桃鄙咦地看了她一眼,想擦身而过,就当没有看到她在面前一样。
李美玉的婆婆却叫住他:“桃娃子,你过来,婆有话跟你说。”
春桃不耐烦地说:“有什么话吗?我还要回去有事的”。
说着他将脸别过去,他怕李美玉的婆婆死劲地盯着他看,更怕她知道自己偷看她与老乔在仓库里偷情干炮而气恼,说不定一上来就抡他一巴掌。
李美玉的婆婆倒和颜悦色,她走上前来,将春桃的衣袖一拉,径直往路边一栋陈旧的泥坯工具房后面走去。
春桃挣扎了几下,说:“你这是干吗呀?我可要叫人了的呀!”
李美玉的婆婆压低声音说,你小子先别哼哼,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春桃将胳膊甩了甩,心想,你一个偷汉子的太婆,还有什么话对我说?我到是看看,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再说了,论打论骂,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春桃任她拉着,朝着那好久没有人去的工具房后面走去。
那工具房约摸也就离道路百来米,绕过两栋废弃的旧房,那以前林场还存在时,职工们放绳索,斧头等工具的小房子,便到了。
李美玉的婆婆穿了件花外衣,崩了条紧身裤,在春桃的前面,走起路来一撅一撅的,两垛滚圆的夹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看起来还挺风,打扮得也挺俏美。
李美玉的婆婆率先在工具房后面的齐腿深的坪地里站着了,她回过头来,冲着春桃笑了笑,却又不好意思的将眼神躲了开来。]
她说:“桃娃,你今天早些时候,看到什么啦?”
春桃知道,她在明知故问。
你明知故问,我也装作糊涂。春桃嘴角一歪,说:“我没看到什么呀?好像,好像只看到老乔叔去你们那排房子那里去了吧……哼,我只听到,好像,好像有啊啊啊的声音,或许,是那猫儿在发情吧。”
春桃的脑中,一下就闪现了这眼前的女人,趴在老乔的双腿间,帮他的情形;然而后,又是她的屁部高高翘起,大开,浓重的像一只烂拖鞋倒挂在双腿之间,那叫老乔的男人,从后面挺着一根子,一下就顶进了那浓密的当中……
李美玉的婆婆见他故意这样说,脸色就拉了下来,刚才还傲气的表情没有了,转而是一幅死了爹妈的表情。她说:“我都看到你站在厕所上了,我也看到你了,呜呜,我跟你老乔叔在做……呜呜……”。她竟低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