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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游欲海(1-3部完结,荐)(4)


“不过你来的正是时候,素闻南武林盟主手下的回雪门乃是医道名门,我正想让您这样的名医为阿海好好诊治一下他那无可救药的淫病呢。我虽然喜欢玩弄他,可却未曾想要他因此而亡。”
风无咎那疯狂的神色稍稍一变,转眼竟变得有几分落寞与悔愧。
殷乘风默不作声地看著对方神色乍变,脑海之中已是再度勾勒出了关於龙踏海的形象,对方头上的铁头看上去似乎真的别有蹊跷呢。
第八十五章
“这边请。”
风无咎亲自带著殷乘风来到了平日他们与龙踏海欢好的那间大屋,殷乘风好奇地看著这间布满了淫具的屋子,眼里却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正在床上玩弄浑身被纱绢缠裹得无法动弹的龙踏海的唐逸和柳轩二人,在听到风无咎的声音之後,赶紧从床上下来,恭敬地迎接起了这位啸风阁如今真正的主人。
当他们看到跟随风无咎一同进来的这个五官疏朗,面容温和沈稳的男人後,不由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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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此人便是南武林盟主殷乘风了,不过……为什麽风无咎会将他带到这间屋子来?莫非龙踏海的秘密以後也要为此人所知晓吗?
风无咎对唐逸和柳轩点了点头,问道,“阿海呢?”
“盟主正在床上休息。”唐逸低头回答道,顺手掀开了垂落的纱帐。
一具被纱绢包裹的白色大茧立即出现在了殷乘风的面前,而纱绢外面那根被金丝笼套所罩住的肉棒是那麽的显眼诱人。
“唔……唔……”
龙踏海在床上轻轻地蠕动著身体,虽然永夜的药性已经泄了一次,可是他的男根却仍不肯老实,即便在金丝笼套里也还想著要抬头。
而浑身的缠裹以及铁头的禁锢更让他的身体产生了被束缚的快感,催得他体内的欲火燃烧更旺。
“这位便是龙盟主吗?”
殷乘风显然被龙踏海这副被人完全控制的模样吓了一跳,他吃惊地转头看了眼风无咎,却得到对方一个肯定的颔首。
“不错,阿海平日泄欲後,我们为了防他乱动乱吵会更泄阳气,所以往往会将他彻底地捆绑束缚起来,塞嘴蒙眼,禁止动弹。”
“没想到龙盟主居然会如此认命,竟是不曾反抗过吗?”
殷乘风一进来便看出了唐逸柳轩二子,虽然面貌非凡,但是武功实属普通,若龙踏海真心反抗,他们又如何能抵挡丝毫?
柳轩轻轻一笑,他对这个面容疏朗俊逸的男人倒是颇有好感。
“再怎麽英雄好汉,也难抵烈药煎熬,我家盟主乃是人中俊杰,既知反抗无用,更知反抗的下场是什麽,自然是乖乖听话咯。”
“果然是用药了呢。”殷乘风已然想过如风无咎这般痴迷龙踏海之人,只恐不会轻易废掉龙踏海的武功,断绝对方的生机,那麽便只能用药物控制住心有不甘却又不愿妥协的龙踏海了。
“见多识广的殷盟主可曾听过永夜?”
风无咎上前坐到了床边,他一边伸手轻轻地抚摸著龙踏海的身体,一边不动声色地向殷乘风问道。
“永夜!”殷乘风似是吃了一惊,双目随即大睁,“这可是极为歹毒的媚药啊,受药之人,日夜为淫欲所扰,难不成你们给他用了这个?可是龙盟主乃是男的,诸位也是男子之身,这样下去……掠阳失阴,只恐他体内阴阳难以调和,会酿成大害啊。”
想到此事,唐逸便深感愧疚,他乃是此事的主导,不过他当时只为了协助风无咎彻底控制住龙踏海才想到使用此药,而药性的猛烈程度却是渐渐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错,所以我们现在才会想方设法将阿海的阳气锁在体内。此事,是我们太过鲁莽,事到如今,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风无咎喟叹了一声,而他抚摸下的龙踏海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显得更为烦躁不安,身体已是比之前扭动得更加厉害。
“光是锁阳是没用的,一呼一息皆是阳精之气,总不能不让龙盟主喘气吧?而且这样一味锁阳只会害了他。还是得从补阴入手,调节龙盟主的膳食,最好能让女阴与之交合……”
“不行,盟主不能碰女人!”
想到要让龙踏海碰女人,柳轩第一个嚷嚷了起来,他恼恨地剜了眼殷乘风这个不速之客,生怕风无咎会被对方说得动摇。
只不过殷乘风在说出这番话时,不由自主已是面带微笑,对他来说,此事如今已是两全之地,既然他缺乏男阳之气,而龙踏海缺乏女阴之气,那麽他们之间的交合看样子是势在必得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龙踏海终於感到头面上的压力终於变轻了。
他费力地睁开了眼,脖子以下的身体却仍被纱绢裹缚著,只不过在他面前站著的人却变成了殷乘风。
“你……”
龙踏海虚弱地张了张嘴,头无力地垂落在了枕上。
殷乘风拱手一揖,微笑著对他说道,“殷乘风见过夫君。”
龙踏海好笑地喘了一声,他挣扎著扭动了一下被紧紧裹住的身体,混沌的目光渐变清明。
“谁是你夫君?”
“不就是你咯,龙踏海。”殷乘风笑眯眯地看著龙踏海,不客气地便欺身过去。
他已得了风无咎的应允,今晚……可先试试享用的龙踏海的身体。
龙踏海眉头一皱,竭尽全力将被裹得像个大茧似的身体滚到了一旁,他目光冷厉地盯著这个来历不明的侵入者,低声问道,“我义父他们呢?”
“风阁主不愿扰了你我今夜欢好,已是知趣带著你那两位男宠公子离开了。今晚,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殷乘风盯著龙踏海的眼里渗出了一丝贪婪的目光,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这位麒麟之血的传人到底有著何等的滋味。
说话间,殷乘风已是脱掉了自己的衣衫。
龙踏海蠕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头,目不转睛地看著殷乘风赤身裸体靠近了自己
对方的双腿之间除了那根形容不凡的男根外,似乎还有什麽奇怪的东西。
殷乘风也注意到了龙踏海在偷看自己的胯间,他随手拿起丢在床上的一块黑布,蒙上了龙踏海的双眼。
“你要做什麽?”双眼被蒙住之後,龙踏海的身体已是情不自禁地有些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
殷乘风眼望著龙踏海翕动不已的饱满双唇,一个忍不住已是俯身下去与对方亲吻在了一起。
“唔唔……”龙踏海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回应著殷乘风的激吻,他对自己身体如今变得如此的来者不拒这一点,也是颇感无奈。
可是他饥渴灼热的身体却总是这样无休止地期待著受人爱抚,也只有这样,他燥热不安的身体才能变得些许平静。
第八十六章
突然,龙踏海纠缠的唇舌被一松,很快,他感到自己的男根被扶了起来,然後慢慢地探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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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柔软而潮湿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对於龙踏海来说却有些陌生。
男子的後穴因为并非天生性交之处,故而紧窒异常,内壁的肌肉亦是要柔韧不少。
然而此处……
“啊!”
随著殷乘风猛然对准龙踏海的男根一坐到底,他前所未有尝试过的剧烈快感已令他无法控制地大声呻吟了起来。
而此时,龙踏海亦不再过多计较殷乘风到底在对自己做什麽,他奋力地扭动起了腰腹,壮硕挺拔的男根很快就在那个奇妙的肉穴内插弄出了一阵淫靡的水渍声。
在外屋听到响动的风无咎等人不由面面相觑。
柳轩更是不知好歹地念叨了起来,“也不知那殷乘风到底是什麽怪物。阴阳人究竟是什麽玩意儿。”
风无咎在一旁抽著水烟默然不语,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阴阳人,而在见到殷乘风那下身诡秘之处後,他的心中竟是有些忍不住泛起了阵阵波澜。
或许对方也可以充作一个上好的玩物吧。
不过在那之前,先用龙踏海拴住对方再说。
没过多久,殷乘风就披了袍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正常,大概是因为他这是第一次被男人贯穿下身那个诡秘的女阴之处。
“噢,完事了?”风无咎笑著问道,而唐逸和柳轩则自觉地进入了内室,准备放开龙踏海替他好好清洗一下。
殷乘风有些疲惫地找了椅子坐下,然後顺了顺气。
“盟主大人龙精虎猛,看样子体内的欲潮积攒了不少啊。永夜的药性凶猛非常,若是换了常人,只怕不到一月便会阳精耗尽而亡,而他现在依旧如此精神奕奕,看来他体内流淌的却是无与伦比的麒麟血无疑了。”
“怪不得,我一早便觉得这孩子颇有些异常。不管怎麽折腾都不会出什麽问题。”
风无咎点点头,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龙踏海还是少年时便开始对这具身体诸多调教与凌辱,没想到对方的身体除了越来越淫荡外不仅没有丝毫损伤,反倒是背了自己练成一身可以媲美自己的武功。
“不过长久下去也不是法子。若是任由龙盟主因为永夜的药性随时发情求欢只怕会让他最终变成一个只知淫欲的废物。永夜的药性便由我来替他配药消除吧,反正到了这个地步,以後即便没有药性控制,他的身体依旧会易於发情,受你们控制。再加上,龙盟主这特殊的癖好,除了你们外,他恐怕也不敢找别人纾解了。”
殷乘风乃是医道名门回雪门的掌门,若要论天下名医中能拔得头筹者恐怕便要属这位南武林盟主无疑。
他既然发话能替龙踏海解除永夜的负面效用,风无咎也自然是相信的,不过在那之前,有一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怀,如今殷乘风这般人物亲自过来了,那麽他也不妨试试。
“呵,解除永夜药性後,要控制住阿海便更要看我们的手段了。这孩子的身体早已变得必须受人淫虐才能起性,我们也不妨……想点手段让他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咱们。之前唐逸与我提过为阿海入珠一事,苦於遍寻不到一个放心的人来为他入珠,所以才耽搁至今。不知医术高明的殷盟主,你妙手一双,可曾会此等房中助兴之术?”
殷乘风沈吟片刻,忽然听到里屋传出了龙踏海的呻吟声,看来是刚才进去的两位公子不知又在怎麽玩弄对方的身体吧。
为了研究自己的阴阳之身,其实这位面善心诡的殷盟主早已私下解剖改造过不少药人的身体,区区入珠这样的小手术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不过想想龙踏海入珠之後自己必定会承受更为欲的红晕,不由上前在那冰冷的铁头嘴部轻轻吻了吻。
被那玉棒多插弄了几次,龙踏海前端的男根也是把持不住,慢慢地便立了起来。
只可惜他的男根马眼之内被塞入了膨胀的棉条,虽然无碍勃起,却令他宣泄不得。
“呜……”龙踏海难受地闷哼著,因为欲望被制之故已是情不自禁地扭动起了腰身,努力地想要摩擦双腿,可是被铁链拉伸著的双脚已是丝毫难以并拢,只留那根可怜的肉棒在空气里悲哀地甩动不已。
风无咎探手温柔地握住了龙踏海的男根,一边替他揉搓套弄了起来,一边笑著对陷入欲海难以自拔的龙踏海劝慰道,“阿海,义父也知晓你难受。可殷乘风也说不能让你纵欲过度,以免过度亏损了阳精。所以,你可是莫怪义父狠心啊。”
说著话,风无咎朝唐逸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颔首从一个寒玉盒中取出了几块晶莹的千年寒冰,这东西乃是风无咎近日托人从北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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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特意寻来的稀世珍宝,专门用来替龙踏海降火之用。
却见他拿起一块小巧的冰块,在龙踏海的龟头高高翘起时轻轻地抹了上去。
只听得龙踏海从铁头之下发出一声狂吼,身体猛然一颤,肉棒已是萎靡著缩小了不少。
这千年寒冰极为霸道,恰好可以克制龙踏海体内的灼热欲火,只是如此直接地在对方最为亢奋之时使用在肉棒上,却难免给龙踏海带来极大的痛苦与煎熬。
若是换了常人,只怕已是痛不欲生。
只可惜,龙踏海并非常人。
被迫压抑欲望的痛苦与煎熬对於生性嗜虐的龙踏海来说,却只是更无助的龙踏海,风无咎最终打开了对方的铁头盔。
果然,铁面之下,他这个昔日冷峻硬朗英武霸气的义子仍在默默地流泪,只不过对方面上被铁头捂闷得尽是汗液,也分不清那些是泪,那些是汗。
柳轩轻轻摸了摸龙踏海胯间由自己亲手编织而成的金丝笼套,看著那根被迫蜷缩其间的巨物,竟是不忍地凑上唇去吻了吻。
“盟主,委屈你了。不过你一定能坚持下来的。”
殷乘风在七星楼内百无聊赖,甚至他有了一种被人软禁的不快感。
因为风无咎那之後只是叮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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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想想该如何替龙踏海入珠,而其余时候便不再让他轻易见到龙踏海。
虽然门外看守的哑奴为难不了他,但是他客居在此,而且有求於人,也一时不便发作,只好暗自忍耐。
但是入珠此事怎能凭空想象?殷乘风需得好好把量下龙踏海的男根,方能确定采取何等质地的材料以及将珠子最终放入何处。
心念及此,在屋里闷坐了两日的殷乘风终是不能再忍,当即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直接往七星楼中他最初去过的那间大屋走去。
门外的哑奴咿咿呀呀地想要拦住他,可无奈他们都不是这位南武林盟主的对手,不消片刻,一众哑奴已是被打翻在地,只好看著对方昂首阔步地闯入了那个只有风无咎他们可以随意进出的禁地。
一进门,殷乘风便看到了被捆绑在屋中,垂头低泣的龙踏海。
他吃了一惊,竟是从未想过会看到龙踏海如此脆弱的一面,看样子这个外表刚毅坚强的男人在风无咎他们手中想必是被折磨得够呛。
殷乘风年龄稍长,与风无咎不相上下,最初自然也是把龙踏海视作後辈子侄看待的。
“这是怎麽了?”殷乘风和颜悦色地问道。
风无咎瞥了眼不知何时闯入的殷乘风,也自知那些哑奴拦不住对方,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倒还挺自觉的,颇有几分反客为主的意味。
“殷兄怎麽来了,不知入珠一事你可想好?”
本是低垂著头的龙踏海听到入珠二字,顿时惊愕非常地抬起了头。
自从他见识过凌漠被入珠後的惨状,他便对这房中助兴之术产生了莫大的恐惧,毕竟风无咎他们可从来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呜……不,我不要入珠!”龙踏海努力吐出了塞在嘴里的棉布,情绪激动地喊了起来。
柳轩讶异地看著居然依旧心存反抗的龙踏海,正要劝说对方几句,一旁的唐逸却已经走了上前,用手掐住了对方的双颊。
“盟主今天怎麽这麽不听话?我们还没有允许你说话,你就可得乖乖地保持安静哦。”
可是入珠一事实在给龙踏海带来过太多恐怖的印象,他拼命挣扎甩动起了头部,依旧含混地喊叫不止。
“不……不……”
“这里由不得你做主!唐逸,柳轩,把他带去的刑房好好教训下!”
一直冷眼看著龙踏海反抗的风无咎终於面露愠色地低喝了一声,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先将龙踏海带下去,自己有事与殷乘风详谈。
难得见上龙踏海一面的殷乘风,只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被扣上铁头,然後被一拥而上的哑奴们捆手缚脚塞入一个大木箱中往门外抬了去。
刑房这处本是昔日龙踏海用来对啸风阁内效忠风无咎不肯投靠自己的属下处刑之地,可如今已变成了风无咎用来专门收拾他的场所。
只不过风无咎倒是无心用酷刑伤害龙踏海,故而刑房内的诸多刑具也被柳轩带了工匠做了不少改动,若说那些东西是刑具倒不如是助性的工具。龙踏海认命地被人从箱子里拖了出来,他看著满屋阴冷的刑具,悲哀地闷哼了一声,铁头後的双眼也轻轻闭了起来。
柳轩倒是不忍让龙踏海受太大的罪,他与唐逸商量了一番,决定将对方绑上一个可以转动的弧形刑架上稍作惩戒便可。
龙踏海虽然双腿已冲破穴位的禁制,但要他此刻便贸然出手逃脱,他却是没有完全的把握。
手脚被解开之後,他象征似的挣扎了两下,便不作反抗地被抬上了那具呈彩虹模样的弧形刑架。
他的腰背被置於刑架的拱顶,身体也随之被拉成了一张半弓的模样,将手足分别锁在了刑架两头的底部。
龙踏海虽然已并非少年,但是因为他本身长年习武,身体的柔韧程度自然非常人可比,纵使这刑架弧度颇大,他的身体还是没有半分勉强地便贴紧了上去,除了被高高顶起的腰部有些酸痛外,一切皆无异常。
柳轩上前替龙踏海取下了铁头,柔滑的手随著对方的喉结处便一点点往胯间摸去。
“盟主的身材真是让人羡慕呢。”柳轩嬉笑著将手停留在龙踏海肌肉紧绷的腹部,稍稍往右侧下方按了按。
那里是龙踏海的尿囊,算起来,他们已经有半天不曾让对方排泄过了。
龙踏海的头呈倒垂的姿态,没一会儿便有些感到气血冲顶,面色也跟著逐渐发红。
“轩儿,小唐,你们去替我求求义父,不要给我入珠!”龙踏海仍在担忧自己男根即将饱受摧残之事,虽然他平时很少出声恳求,但是今日他却再也无法继续沈默下去,趁著嘴还未被堵起来,赶紧出声向柳轩和唐逸哀求他们帮帮自己。
果然,唐逸是不会让龙踏海只是被绑上刑架就这麽简单完事的,他已经准备好了开口器,准备套入龙踏海口中,一会儿让对方用嘴接受自己和柳轩的玩弄。
唐逸见龙踏海面色沈重,看样子的确是对入珠这事怕得厉害,可现在既然风无咎已经发下话来,此事也并非他与柳轩能够做主了。
“盟主,你堂堂八尺男儿,既是不畏生死,又何惧入珠这等小事呢?风阁主也不过是想让你多尝些甜头罢了,放心吧,殷乘风乃回雪门掌门,他的医术远比我能精通,必定能圆满完成风阁主的命令的。”
“那你们杀了我罢!我就是不愿入珠!”龙踏海眉头一拧,神色倔强地怒吼了一声。
“呵,那是盟主不知入珠的好处,一旦入了,你便会恨不得再多入几颗呢。”柳轩笑著捏了捏龙踏海被锁在金丝笼套利的肉棒,柔声开解对方道,他倒是对入珠此事有过一二了解,入珠之後每每交欢会更为刺激,令人欲望勃发。
“不……我不要……”
龙踏海还是不听,凌漠胯间那根血淋淋的东西给他留下了太多的心理阴影,他可不愿让自己骄傲的男根被毁成那个样子。
唐逸摇摇头,掐了龙踏海的嘴便把精铁所制的开口器塞入了对方的唇间卡进。
“盟主又不乖了,你可忘记了你来这里是做什麽的?如果你忘记了,我就告诉你,你来这里是受罚的,不是来和我们讨价还价的。”
唐逸把开口器在龙踏海脑後绑好後,伸手在对方嘴里抠挖了一番,笑意吟吟地牵出一缕银丝。
“呜啊……”龙踏海双唇大张,很快便有唾液从嘴角顺流而下,他的嗓子里一直闷吼个不停,被拉紧在刑架上的身体也左右扭动了起来。
柳轩见龙踏海挣扎不已,随即也解开了对方肉棒上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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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笼套,取了个铁环在其根部锁紧。
“盟主,你这样不顺从只会加重我们对你的惩戒而已。”柳轩一边说,一边又用了一根细绳仔细地绑在了龙踏海的铃口下方绑紧,然後将那细绳高高拉起固定在了刑架顶端的一个圆环上。
他走到一旁,触动了某处机关,拉著细绳的圆环随即缓缓上升,直到将龙踏海的分身拉扯得笔直之後才停止。
身体最为脆弱的部位被如此拉扯自然给龙踏海带来了一阵不适,可他的身体稍微一动却只是徒增自己的痛楚。
龙踏海悲哀地呜咽了一声,被迫分开的嘴里已被唐逸趁机用自己的男根塞满。
对方那两颗圆润的囊袋啪啪地打在龙踏海的眉间眼上,带给他的不仅是屈辱,亦是兴奋。
“呜呜……”龙踏海茫然地被唐逸操弄著口腔,却冷不防自己的脚心一阵瘙痒。
他双目一瞪,身体几乎是不可控制地猛然一挣,被拉住的男根也因为他的挣扎而痛苦地晃了晃。
“呼哈哈……”
龙踏海的脚心被挠得一阵发痒,他想笑却被唐逸的男根堵著嘴,喉头的蠕动只是带给了对方更为敏感的刺不自禁地扮作女子……我控制不了自己。这也正是我深恨我这身体的地方。我不仅身体与女子有相似之处,便连性子也难免受此影响。而我不愿自己的孩子以後没有名分地活在这世上,我要让那孩子真正成为龙踏海的子嗣,让世上承认他的身份。”
“既然你坚持如此,那麽……我回头与阿海说一下,也不知他是否愿意。”
风无咎面露难色地打量了殷乘风一眼,一旦让殷乘风借机与龙踏海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似乎这便让对方与龙踏海之间的关系结得太深了一些,这样可不利於他以後对龙踏海的控制与独占。
殷乘风见分明已是对龙踏海完全玩弄在掌心的风无咎惺惺作态说出这番话来,自然也会想到对方的顾虑。
他轻咳了一声,忽然掀开胯下袍带,跪拜在了风无咎面前。
“风阁主对殷某大恩,殷某今生难忘。若能成全我这一片拳拳之心,日後殷乘风愿受风阁主驱使,不敢有二话。”
“哎,殷盟主何必如此客气,快快请起。”风无咎听到殷乘风竟是愿意听从自己,心中不由得意万分,他当年从未想过自己能一手操控两位武林盟主,如今他已控制了龙踏海,而殷乘风亦有把柄在自己手中,那麽这是否意味著当初他未完成的一统武林的大志终有被天意成全的一日?
扶起殷乘风之後,风无咎仍是一副微笑和善的模样,只不过他在殷乘风耳边的那句话,却显得阴冷非常。
“话虽如此,只是殷盟主人才俊杰,也不知我该如何驱使阁下啊?不过,你既然铁了心要与阿海结成夫妻,那麽……日後可否与他一起供我玩弄呢?你若能做到这一点,我方能相信你的一片诚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给生性淫荡的龙踏海,自然也该随他一起好好伺候我这个义父,享尽人间极乐才是。”
殷乘风面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风无咎居然把算盘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他这几日在眠龙居内见多了风无咎那些淫荡荒诞的手段,也自然知道此人好色异常,对於自己这具阴阳双生之体,只怕对方早就跃跃欲试了。
“殷乘风听凭义父处置。”
殷乘风点了点头,恭敬地垂手站在风无咎面前,此时的他已是随了龙踏海改口唤对方为义父了。
风无咎冷笑著审视著面色平和的殷乘风,对方这副温和儒雅的模样,倒是令他忍不住肖想起若将此人也改造成龙踏海那般的淫奴,只怕以後的日子会更有乐趣吧。
第九十章
还在刑房里受刑的龙踏海并不知道自己就这麽莫名其妙地多了个媳妇儿。
唐逸已经在龙踏海口中泄了一回,此时已经换了柳轩他家盟主温热的口腔,而唐逸则换手开始用别的刑具对龙踏海施以惩戒。
他可没柳轩那麽温柔,从旁取了块木板之後,他便开始拍打起了龙踏海饱满的春囊。
啪啪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响彻了整间刑房,而受不了脆弱之处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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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击打的龙踏海已是痛得双目泛红。
他攥紧了手,胯间不时因为疼痛微微挣扎一下,却不小心把自己被细绳捆绑起来的龟头拉扯得生痛。
正在柳轩与唐逸二人在刑房里玩得正高兴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原来是风无咎带了殷乘风前来。
殷乘风看著被捆绑在一个弧形刑架上的龙踏海,这些日子见惯了对方被各种方式辱虐的他已不是十分惊讶。
风无咎看了眼龙踏海那根被绑得紫胀的分身,不由微微蹙眉吩咐道,“好了,好了,快放开他那根命根子。可别玩坏了,再过几日便要替他入珠了。”
唐逸见状,只好伸手解开了龙踏海龟头下的绳索,将那根一直被强行拉直的分身放了下来。
“呃……”
男根的压力骤然缩小,龙踏海这才放松地呜咽了一声,他使劲吞咽著嘴里还未来得及完全咽下的精华与唾液,转动著眼珠看向了殷乘风。
他并不喜欢这个南武林盟主。
因为要不是这人之前邀约自己,那麽他便不会在半路被奈何天的劫持玩弄,害他臀上被刻下屈辱的字迹,尔後回来又被风无咎好好收拾了一番。而这个人一来到这里,便不要脸地把自己称为夫君,甚至还强行骑乘了自己。
要知道他龙踏海素来偏好俊美的男子,殷乘风虽然面容不凡,硬朗之中带了丝温柔,但是对方始终与柳轩唐逸那种俊美柔和的姿态却相去甚远。而且不管如何,对方好歹也是一方武林霸主,身上的隐隐霸气总是无法掩饰。这对於同是一方霸主的龙踏海来说,总令自己时刻有一种不安感。
殷乘风现在随风无咎前来此处,乃是为了提前仔细查看一下龙踏海的性器,看看到底要怎样替对方入珠,入多少颗,以怎样的方式。
“龙盟主这根东西倒是颇为不俗。”殷乘风轻声一笑,两手托住了龙踏海刚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肉棒。
龙踏海恼怒地重重哼了一声,胸腹之间起伏得更为厉害。
没一会儿,殷乘风便用手将龙踏海的男根揉搓得硬了起来,他抚摸著对方硕大饱满的龟头,仔细丈量了一下对方的长度,厚度,双目微微地眯了眯。
风无咎在一旁见了,忍不住出声问道,“殷兄心中可有打算了?”
殷乘风点点头,随手放开了龙踏海蠕动著想要射出的分身,对风无咎答道,“嗯。不过在此之前,须得让他先调节一下饮食,勿食辛辣之物,也好好清洗一下这根东西。”
“呵,这可简单。”风无咎斜睨了龙踏海的肉棒一眼,这根淫荡的东西就是这麽一会儿便已经蠢蠢欲动,委实可爱得紧。
不过柳轩和唐逸是不会放任龙踏海那麽舒服地泄欲的,两人一人取了冰块,一人拿了金丝笼套,在迫使龙踏海的肉棒绵软下去之後,随即便用金丝笼套罩了起来。
龙踏海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嗓子发出一声极为不满的呜咽後又是一声长长地叹息。
是夜,风无咎在帮助龙踏海发泄了一次永夜的药性後,并未立即让唐逸和柳轩将龙踏海如往日那般放入金缕衣中抬去地牢禁锢。
他抚摸著龙踏海散乱的鬓发,俯身吻了吻对方微闭的眼睑,在龙踏海耳边柔声说道,“阿海,义父知你这些日子受苦了。那殷乘风今日告诉他,他想以女子的身份与你结为连理,以後,你便也是有妻室的人了。”
本是在闭目休憩的龙踏海听到风无咎这番话,惊得立即瞪大了双眼。
他诧异万分地看著风无咎,几乎不敢相信对方说的一切。
“什麽……什麽妻室?”
风无咎莞尔一笑,抚了抚龙踏海的脸,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那殷乘风想以女子之身下嫁於你,成为你的妻室。”
“盟主真是好福气,居然能得到鼎鼎大名的殷乘风的倾心相许。即便是轩儿,却也不曾想过要嫁给一个男子呢。”
柳轩也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抑或是因为自己无法像殷乘风那般做到那麽多牺牲而有些不悦,不过他想想,自己好歹是完整的男子之身,怎麽能与殷乘风那般不男不女的怪物相提并论,如此一想,他的心中也是释然了不少。
“你们玩弄我不够?!还让那种不知所谓的人玩弄我?!风无咎,你到底要怎样报复我才够?!”
龙踏海此时却是认定风无咎之所以会让殷乘风这样的外人也玩弄自己,纯粹是为了自己当年对他的背叛报复,一双眼也随之变得通红。
风无咎一阵哑然,他也知晓因为自己那强烈的扭曲欲望让龙踏海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只怕比少年时更是憎恨自己了。
可他却没想过要让外人来侮辱龙踏海。
“阿海,你怎麽能这样想呢?义父岂会容旁人对你恣意妄为。只是我看那殷乘风身为南武林盟主,更是医道高手,或许会对你体内的永夜之毒有所帮助,故而才勉强答应了他一些要求。而且……他也有些秘密被掌握在我们手中,以後他也是万不能透露出你此时的处境的,一切放心就是。”风无咎扶起躺在床上的龙踏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已是揉向了对方的乳头轻轻捏弄。
龙踏海被乳头上揉捏的刺脉脉望著自己的风无咎。
“呵,阿海,我就告诉你罢,殷乘风成为你的妻室之後,我们不仅可以控制南武林的势力,甚至,你或许还会有流著自己血脉的子嗣。”
风无咎终於不打算隐藏那个关於殷乘风的秘密,他对龙踏海露出了一抹诡秘的笑容。
“子嗣?”
龙踏海的脸上又浮现了一阵讶异,他如今被风无咎日夜囚禁,恣意玩弄,对方怎麽可能让自己与女子接触,而他本身也是不喜欢女子的。
然而自己有子嗣又与那行事怪异的殷乘风会有什麽关系?对方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会替自己生儿子不成。
看著龙踏海面上的疑惑之色,风无咎得意地贴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低语了一番。
“怪不得那天晚上他要蒙住我的眼睛……”龙踏海被风无咎说出的秘密所震惊,他喃喃自语了起来,连眼神也变得有些迷茫。
柳轩和唐逸在一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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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龙踏海这副呆傻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
不过当他们得知殷乘风竟有正式嫁给龙踏海的心思之後,也是感到一阵匪夷所思,而最令人不解的是对方居然还提出要以女子的身份嫁给龙踏海,这样的事,即便换了他们,也是十分困难放下身份做出。
隔壁房中,殷乘风端坐在铜镜面前,一手拿著眉笔,一手扶著眉梢,正在细致地替自己画眉。
他将自己有著女性倾向的一面向风无咎吐露之後,也不再刻意作出平时那副南武林盟主的矜持模样。
他向风无咎寻了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等物,又拿出了自己此行准备好的女性衣物,干脆开始将自己扮成女人。
殷乘风的确并非如柳轩那样的柔美长相之人,但是他的五官端正,仪表不俗,即便硬是要扮作女人,倒也不显得十分违和。
轻轻含了含口脂红纸,殷乘风的双唇立即染上了一抹诱人的胭脂色。
他看著同镜里那个已是完全作女人态打扮的男人,不由对镜嫣然。
第九十一章
面对身穿女子袍襦缓缓朝床边走来的殷乘风,躺在床上的龙踏海挣扎著便想要坐起。
风无咎在侧打量了眼殷乘风这般女子作态,微微笑道,“乘风姿容不俗,能与阿海结为连理,也算相配。”
殷乘风此时已是媚态毕现,他一旦穿上女装,淡扫蛾眉轻点胭脂,整个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开始扮演起女人。
他掩袖一笑,便平日温润醇厚的嗓音也刻意作得尖细了一些。
“一切还多亏义父成全。”
“殷乘风,你这样子……哈哈哈!”
躺在床上的龙踏海像是听到了此生最大的笑话,他狂笑连连,逼视著殷乘风的眼里竟似笑得流出泪来。
殷乘风倒是不觉自己有什麽好笑,他缓步上前,目光温柔地看著身体仍被重重束缚的龙踏海,抬手轻撩鬓发,对他说道,“乘风见过夫君。”
“呸,谁是你夫君!”
龙踏海面色突然一变,他再怎麽淫乱无度,却也对阴阳人无甚好感。
甚至他认为风无咎强迫自己娶殷乘风为妻乃是为了进一步的玩弄自己而已。
想他龙踏海也算一表人才,权势过人,一声令下,即便知他为人淫浪不羁,恰似飞蛾扑火者也必是络绎不绝。
他何时需要与一阴阳人共结连理了!
殷乘风为难地看了眼风无咎,似是被龙踏海的排斥所伤,他蹙眉不语,那张被胭脂水粉淡抹浅画的面容满含委屈。
风无咎其实也是拿龙踏海这固执的性子颇为无法,对方尽管已被他囚禁多时,仍是不改那顽横的性子,虽然在威逼之下也曾屈服,但是一旦脱离了困境这家夥便又是副天大地大,唯吾独尊的模样了。
“阿海,不得对你未来的夫人无礼!”
风无咎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随手拿了丢在床上的软皮面罩,往龙踏海嘴里塞了一块棉纱之後,径直将掩住了双目以下的半脸面罩套到了龙踏海的面上。
“唔……”
龙踏海恼火地摇著头,嘴里也跟著不满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乖乖的,别吵,殷盟主能够委身与你,实在是咱们天大的荣幸。阿海你的身子这麽淫荡,你一定会喜欢上殷盟主的阴阳双生之体的。”
风无咎哈哈一笑,转头细细地打量了殷乘风一番,又说道,“不过在那之前,义父会替好好确认一下殷盟主的诚意。”
“谨从义父吩咐。”殷乘风想到之前与风无咎定下的任他玩弄的约定,面上微微一红,神色却不见丝毫慌乱。
风无咎顺手放开了龙踏海,对守在门口的哑奴吩咐道,“去请柳公子和唐公子一同过来。”
哑奴无声地点了点头,立即转身出去。
“这身子这样看的话还真是男儿之体啊。”风无咎不管在床上扭动挣扎以示不满的龙踏海,上前便环抱住了殷乘风。
他的手上下抚弄了一番,最後停在殷乘风的胯间,轻轻捏了捏那根软垂的肉棒。
殷乘风咬住唇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他因为身体畸异之故,极少会表露给外人看,即便在南武林自己的势力中,也只在回雪门的暗道密室深处偶尔让被自己药哑的小仆用手口伺候一下自己而已。
“都到你夫君跟前了,还穿什麽衣服呢?”风无咎邪魅一笑,突然出手撕开了殷乘风身上淡粉色的袍襦,对方的下身如他所料果然是连兜底的亵裤也不曾穿得一条,外面的薄袍褪去之後,已是赤裸裸地垂落下了一根肉棒。
龙踏海挣扎著抬起头,双目微微一眯。
殷乘风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似乎果有什麽东西深藏其中,或许那就是对方的女体之形吧?
没一会儿接到风无咎传唤的柳轩与唐逸便一齐来到了这间平时他们玩弄龙踏海玩弄得不亦乐乎的七星楼顶层主屋。
“见过风阁主,见过盟主。”二人先是向风无咎行了一礼,随即又朝床上的龙踏海投去暧昧的一笑。
龙踏海在软皮面罩下有些费力地喘著气,对於柳轩和唐逸的来到已是司空见惯,不予理会。
风无咎对二人招了招手,指著被自己撕去下身蔽体之衣站在屋子中间的殷乘风,目光中阴狠地一沈,悠悠说道,“来啊,殷盟主为了表示他愿意与阿海结为连理的诚心愿意受我检弄。你们俩就帮我先将他绑吊在屋子中央,好让大家仔细看看他的身体到底如何。”
柳轩与唐逸齐齐点头,上前左右搀住了殷乘风的双臂,言语之间,轻薄而不屑。
“呵,既是殷盟主诚心诚意要求的,那麽便别怪我们无礼得罪了。”
“二位尽管照义父吩咐的做就是。”
殷乘风看似毫无怨言,他只是目含柔情地望著龙踏海,直到被柳轩二人按倒在地,然後手足被攒蹄捆住。
这屋中道具丰富,柳轩只需在墙角机关一按,一根铁钩便从屋顶垂落了下来。
他命哑奴将身体沈重的殷乘风抬了起来,用铁钩挂住对方手足之间拧紧的绑绳之後,这又按住了机关将铁钩缓缓上伸,顺势把被捆作一团的殷乘风吊在了半空。
“唔……”手足被极限地往後拉伸捆绑著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更何况殷乘风好歹养尊处优多年,从未受过此等蹂躏,一时之间,他竟是痛得闷哼了一声,急忙将双唇咬紧。
“啧啧,这花穴还真是与女子无二啊。”
风无咎拍了拍殷乘风被绳索拉开的大腿,一眼就看到了对方会阴处多出的那张宛若鲍鱼形态的肉穴。
他伸手一摊,唐逸立即会意地递了一瓶作润滑用的油膏上去,风无咎在中指上随意涂抹了一些,就这麽直直地开始探入对方的花穴之中。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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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乘风被风无咎的深入折腾得一阵扭动,他放声大叫,声音里却似极为快乐,甚至还带了一丝颤抖。
柳轩还是最爱他家盟主,他见龙踏海在床上一副想看热闹又瞧不清楚的著急模样,急忙上前将对方扶了起来,解开了他脚上的短镣,把人搀到了殷乘风身边。
“盟主,你看,这里真有女人的东西呢。”
柳轩故作夸张地指了殷乘风的花穴指给龙踏海看,一想到这个阴阳人怪胎居然大言不惭地要嫁给龙踏海做对方正室夫人,柳轩心里便深觉不是滋味。就算凭个先来後到,对方也只能做妾吧!
龙踏海剑眉微微一皱,被软皮面罩轻轻覆住的鼻翼间喷出了一声不屑的哼声。
怪不得那天晚上殷乘风蒙上他的双眼之後,他便感到自己的肉棒似是体验了一处别样的快乐洞天,原来那就是女人的滋味吗?
风无咎修长的手指在殷乘风的花穴里捣弄不停,没一会儿便沾了一手淫水。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抽插著手指,饶有兴致地对身旁的龙踏海说道,“阿海你可要仔细看看这异於常人之处?”
龙踏海闷闷冷笑了一声,随即把头扭了过去。
他对於殷乘风这样的阴阳人还真是不感什麽兴趣,哪怕对方有两张可以供自己玩弄的肉穴,也不过是个怪异之胎,早该一出生就被掐死!
要他屈就与这种怪物结为夫妇,足可见风无咎简直是把自己当作交易的物品而已!
唐逸瞥到殷乘风胯间随著花穴受地送入了殷乘风的耳朵里。
殷乘风默默地眨了眨眼,潮红的面色并没有太过变化,直到风无咎的另一根手指开始探入他的後穴之後,他才猛然地抬起头,面对身体三处受?乘风可是待你一片真心。”
“一片真心?那你便把你这真心掏出来让我看看啊?”龙踏海眉峰一扬,突然转身冷冷瞪视住了殷乘风。
殷乘风面露微笑,缓缓松开了抱住龙踏海的手,进而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与男子无异的壮硕胸膛。
他一把抓住了龙踏海的手将其按到了自己的心口,双唇微微一张,却没有声音从口中发出。
龙踏海见殷乘风神色怪异,仔细看了对方翕动的双唇,这才读出了对方的唇语──你义父在外面监视著我们,有些话我便此时与你多说。
“呵,你为何想要嫁给我?”龙踏海也是机灵,他不再多问,只是顺势捏了捏殷乘风的胸口,似在调戏对方。
殷乘风低低一笑,上前双手捧了龙踏海的面颊,对他一字一句说道,“因为只有你才能救我。所以还望龙盟主务必成全殷某私心。”
一语言毕,殷乘风便将龙踏海推到在了床上,一手掀开了自己的裙裾,然後欺身压到了龙踏海的胯间,用手抓了对方仍在金丝笼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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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根摩擦在自己大腿根部。
笼套的钥匙已被柳轩带了出去,不过风无咎似乎也并非想让殷乘风今晚与龙踏海再作缠绵。
他之所以将此二人单独留在屋里,的确是为了想探知更多关於殷乘风的秘密,纵然对方表现得百般顺从,但是风无咎始终觉得殷乘风那双深邃明亮的眼里藏著更深的秘密。
“你打不开的。”龙踏海沙哑浓厚的嗓音透露著他此时内心深深的欲望,不过欲望被强行压制带来的痛苦,反倒让他更易兴奋。
他双肘撑在床上,一脸戏谑地看著在自己胯间摩擦却不得其法的殷乘风,对方面上的汗水已是花掉了原本的女妆,更使殷乘风看上去多了几分好笑的意味。
殷乘风刚才便已被风无咎等人挑逗得浑身难受,他性器双生,性欲亦是常人两倍。
此时求而不得委实令他痛苦。
殷乘风喘著粗气靠到了龙踏海的胸膛上,他这副娇喘模样实在令龙踏海哑然失笑。
此刻,龙踏海只是用眼冷冷地盯著对方,不再多作动弹。
“用你的手帮帮我……”
殷乘风在龙踏海的身上蠕动著身体,喘息声愈发沈重,他将嘴唇贴到了龙踏海的耳边,一声隐忍淫荡的恳求已是令满室春情四溢。
看著殷乘风果真一副淫荡难耐的模样,龙踏海甚至怀疑他也服食了永夜,强自忍耐住自己下体的躁动与不适,龙踏海缓缓探出手摸到了殷乘风那畸异的胯间。
“我为什麽要帮你?”龙踏海嘴上话虽如此,但是手指却已寻了殷乘风那处密穴缓缓伸了进去。
殷乘风嗓子里顿时发出一声破碎凌乱的呻吟,他高高地仰起头,目中也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氤氲出了一抹水汽。
“我知你不甘心受囚,我愿帮你脱困。”
殷乘风猛然倒在龙踏海怀里,嘴唇几乎咬到了对方的耳朵,这句话刚一说完,他便大声地呜咽不止,只因为龙踏海的手指在他花穴里乱转了一通。
在屋外窥视者屋内一切的风无咎看著殷乘风与龙踏海两人淫欲纠缠的模样,嘴角缓缓浮出了一抹冷笑。
“柳轩啊,想想该怎麽给殷乘风这只堪比阿海的淫奴也做一套束具吧。我可不想看到我的义子和他的夫人就这麽精尽人亡啊。”
柳轩早就对能在今夜独占龙踏海的殷乘风嫉恨不已,听到风无咎的吩咐後,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点起了头。
“风阁主放心,我一定会替盟主好好照顾好他这位淫荡无耻的夫人的!”
第九十三章
不久之後,江湖中即传出了啸风阁阁主亦是西武林盟主龙踏海即将大婚一事。
不少江湖人士听闻这个消息,都诧异不已。因为众人皆知龙踏海近来的遭遇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先是为了擒拿塞外魔头凌漠而身受重伤,更在受南武林盟主殷乘风相邀赴约时被魔教残余趁机劫持,更不得不将凌漠放出方才换回一条命,而更是有人绘声绘色传言龙踏海被人劫去之後遭到百般凌虐,更甚有他已被魔教中人毁容断阳的传言。
龙踏海的新夫人据说是南武林盟主殷乘风之妹,有人猜测龙踏海之所以会如此高调宣布大婚一事,或是想借了此机会洗清一些有关他的江湖传言,既然南武林盟主都肯把妹妹嫁给他,那他怎麽也不可能是个废人。当然也有人猜想,因为龙踏海被擒受伤一事乃是殷乘风间接导致,所以对方此次亲访啸风阁为妹妹提亲便是为了补偿龙踏海。
只是对方的妹妹也委实太过神秘了一些,就连南武林诸多与殷乘风有著深交的江湖人士也全然不知对方何时多了一个妹妹?
不过这桩事对於龙踏海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之事,他自是愿意接受的。
因为这样一来,日後想挑战龙踏海威严的人士,或许也必须得多考虑一下他与殷乘风之间的关系,有了南武林盟主这位姻亲,这江湖之中,龙踏海西武林盟主的地位也自是稳固了不少,同样,殷乘风亦可因为这场联姻而获利不少。
然而龙踏海的婚期虽然传了出来,但是啸风阁却明确表示不会请江湖人士来观礼,代替龙踏海出面宣布此事的唐逸只推说新夫人为人羞怯不喜沾染江湖是非,此次下嫁龙踏海也是遵从兄命,尔後只愿做个站在夫君身後的贤内助,不愿过多抛头露面。
啸风阁虽表明了不会邀请客人参加龙踏海婚礼的态度,但是这并不妨碍大批的江湖人士,商人,官员纷纷送上厚礼,恭贺龙踏海能与殷夫人共结连理,百年好合。
毕竟能找个机会一次拍两位盟主的马屁,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风无咎坐在眠龙居的院子满意地查看了丰厚的礼单,扭头看了眼幽径深处高高竖立的七星楼。
“唐逸,今晚可是阿海大喜的日子,你们可要把事情办仔细了。”
风无咎笑著把礼单放到了一旁,对唐逸叮嘱道。
“风阁主放心,我自会与柳轩谨慎办事。”唐逸拱了拱手,嘴角一抹冷笑已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龙踏海要成亲,他的心情和柳轩一样,自然对那位殷夫人嫉恨交加。
“那就好,你先去忙吧。不过办事得有点分寸。”
风无咎淡淡地瞥了眼唐逸,这年轻人的心思他怎麽会看不明白,只是对他而言,现在的殷乘风也不过是个玩物而已,还不需自己太过在意。
而且他还可以顺便利用柳轩和唐逸试试对方是否真心诚意屈从於己。
作为大婚的主角之一,殷乘风就像所有嫁入夫门的新娘一般任人打扮。
虽然这打扮委实与寻常的婚前装扮的大不相同。
一袭大红色的嫁衣自然洋溢著喜庆的色彩,但是捆绑在那嫁衣之外的金色绳索又是一道别样的景色。
殷乘风双臂被绑在身後,上身被绳索密密麻麻地缠绕著,双腿分开跪坐在一张可以被当做小轿那般抬起的弧形木板上。
柳轩手里摆弄著一个黄色融作的辔头,那本是他为龙踏海设计的玩具,但是因为对方有了那个银头盔,这个黄金辔头也只好被收起。
不过殷乘风的到来,倒是又给了这个精巧的玩意儿重见天日之时。
“还请夫人张开嘴。”
柳轩拿著辔头走到了殷乘风的面前,他看著披散著长发面色纠结的殷乘风轻轻地笑了一声,目光也随即轻飘飘地落到了对方的胯间。
殷乘风的脚腕和膝弯处都被用皮带紧紧固定在了板架上,只能保持著跪姿,而对方隐隐外露出来的胯间则可以看到前後两根木柱分别插入了对方前後两口小穴内。
殷乘风目光湿热地抬头看了眼柳轩,他被强迫跪坐到这个类似木马的弧形板架上,更被迫让身体最为柔嫩的两处接纳了两根据说是按照龙踏海男根比例打造的木棍。只是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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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木棍也并非那麽简单,在他坐上去之前他就看到上面被涂抹了一层厚厚的绿色药脂,果然没一会儿他全身都开始燥热,急切地想要受人爱抚,被人操弄。
“请问什麽时候才带我去见盟主?”
殷乘风知道,只要去了龙踏海那里,他们势必会让龙踏海与自己夫妻之实,到时他下身的难受劲也自可减缓。
柳轩冷笑了一声,左右目视了身旁伺候著的哑奴一眼,趁著哑奴掐住殷乘风的两颊,顺势将黄金辔头口部的纯金铸造的男形塞入了殷乘风的口里。
将黄金辔头在殷乘风头上绑好固定住之後,柳轩这才摸了摸捂在殷乘风嘴上的那片镂空口罩,往里面使劲推了推,试图让上面所镶嵌的黄金男形能在殷乘风口里塞得更深,也带给对方更大的痛苦。
殷乘风难受地皱了皱眉,被绑在身後手也随即捏紧了在一起。
“时间还早著呢,夫人不必著急。子时自当把你送入洞房。”
现在还是下午,离子时尚远,殷乘风一听这话,身体不由变得更为焦躁,他呜呜地叫了几声,扭动著被木棍占满前後的胯部,却只是徒劳令自己呼吸更为急促灼热。
第九十四章
洞房之内,龙踏海正在接受唐逸细心的捆绑。
他似笑非笑地盘腿坐在床上,双臂被唐逸用麻绳仔细地捆绑在了身後,双手还给对方用两副皮革的无指手套罩了起来。
“你把我绑成这样,我一会儿怎麽和我夫人洞房?”
“盟主放心,一会儿夫人来了,我们自会服侍二位洞房。”唐逸冷笑了一声,一把拉紧了龙踏海臂间的绳索。
龙踏海微微皱了皱眉,却也不把这点疼痛放在心上。
他知道唐逸和柳轩对自己迎娶殷乘风一事颇为不快,只是这两人也不想想他们这样背叛自己投靠风无咎,他的心中又何曾愉快过?
“呵,那就麻烦你了。”龙踏海懒得与唐逸计较,反正现在他体内的要穴尚未完全冲开,不必要的反抗只会换来不必要的折磨。
唐逸绑好了龙踏海的双臂,扶著他躺了下来,然後又取了镣铐将龙踏海的双脚分别锁在床头两侧。
“伺候盟主乃是小唐分内的事,不敢有所推脱。”唐逸冷冰冰地回应了一句,又拿了棉绳开始捆绑龙踏海的分身。
他小心地用棉绳缠绕住龙踏海的春囊,然後将棉绳分成两股往後拉去,分别绑在了龙踏海的双脚腕上。
这样一来,只要对方脚上稍稍挣扎,便会拉扯住他的春囊,带来别样的刺欲难耐,到时候难受的倒是他自己了。
毕竟,他们是不会轻易让自己过多泄欲的。
柔软的棉纱温柔的掩住了龙踏海的口鼻,他配合著做了几次深呼吸,一阵熟悉的药香直冲进他的鼻腔里。
“呜……”龙踏海逐渐感到一阵倦意袭来,他最後睁眼看了看对自己微笑的唐逸,心中也不知为何一片安然,就这麽昏睡了过去。
唐逸看著彻底昏睡过去的龙踏海,这才取开了棉纱。
他抚摸著龙踏海平静的睡颜以及垂落在面颊边的发丝,心里亦是一阵安宁祥和。
就好像一切回到了从前,他和柳轩仍是龙踏海宠爱万千之人。
“盟主……”唐逸柔柔地唤了声龙踏海,俯身轻轻吻了吻对方微张的双唇。
不过就像龙踏海之前猜测得那番,唐逸永远不会让他这麽轻松。
捆绑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只是唐逸不愿让龙踏海醒著受更多的痛楚,这才借口迷晕了他。
抚了抚龙踏海近来有些消瘦的面容,唐逸令哑奴取来了口撑,将昏迷中的龙踏海双唇分开至最大的程度。
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对方柔软的舌头之後,唐逸又开始一丝不苟地将里层装满了棉絮的小棉布袋往龙踏海口中塞去。
柔软的棉袋几乎充满了龙踏海整张嘴,对方是怎麽都不可能从里面吐出来的。
唐逸满意地戳弄了一下难免有些鼓胀的棉袋,然後又取了那个自己亲手为龙踏海缝制的带著金色花纹的黑色棉布头套替对方套了上去。
他最後才是将一直放在旁边的银色头盔罩到了最外层,然後仔细地锁紧。
“呜……”不知昏睡了多久,龙踏海才醒了过来。
面上极度压迫和闷热的感受让他明白了自己此刻的遭遇,那个紧得令他几乎窒息的头盔已是又回到了自己的头上。
眼孔已经给关上了,龙踏海看不到任何东西,双眼也无法睁开。
好在鼻孔处的铁片并未缩小,他的呼吸也可以顺畅不少,或许这全是有赖今晚好歹是他大婚之时。
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与殷乘风洞房,龙踏海可不想一直被这麽捆著闷著,他无助地摇动起了戴著厚重铁头盔的脑袋,不时发出一两声沈闷的呻吟。
唐逸察觉到龙踏海已经醒了,这才微笑著做回了床边。
他抚摸著龙踏海不安分的分身,轻轻转动了一下插在对方尿道深处的碧玉小棍。
“盟主别急,夫人很快就送过来了。”
尿道里一股酸胀的感觉,龙踏海在心里叹了一声,头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当他的双脚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之後,他这才感到春囊受到一阵拉扯,分身也跟著挺立得更加厉害。
殷乘风是被放在他之前被跪坐著的弧形板架上被抬入洞房的。
他可没龙踏海那种可以昏睡半日的好运,自从他被强迫跪坐上那片弧形板架後,他整个下午都在欲望的煎熬里苦苦挣扎。
阴阳之体对欲望的索求本就更盛,一个下午下来,殷乘风已是胯间股间淫水四溢,沾湿了板架。
其时已至夜间,风无咎端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一边优雅地抽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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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一边微笑著打量在床上轻轻蠕动著身体挣扎的龙踏海。
对方除了一两声沈闷的鼻音外,已是难以发出别的声响,只有那根春囊被缚马眼被堵的男根高高地挺立著,令人无限遐想。
“新娘子到!”
柳轩在外高声一唱,四名哑奴抬著跪坐在板架上的殷乘风鱼贯而入,殷乘风头上还特意盖了块喜帕,众人听到帕子下传出一阵难耐的呜咽声,自也是知道对方口中只怕另有他物。
“让我来替吾儿验验货。”风无咎舒眉一笑,随手放下了水烟站起身来。
哑奴已把板架放到了地上,徒留不停扭动著屁股哀声恳求的殷乘风。
想到对方初来乍到时那股一本正经的一方名宿气概,如今却在自己的调教下变得如此淫靡不堪,风无咎的心里自是快意满满。
他一手掀开了殷乘风头上的红色喜帕,看到对方那张被黄金辔头紧紧罩住的面颊,以及那双唯一流露在外的充满了哀恳的目光,那双本是极为淡然的眼里此时已是蓄满了泪水,似乎一个不小心便会泪流满面。
“啧啧,瞧瞧我的儿媳妇,真是可怜呐。”
风无咎笑著伸出手指替殷乘风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这才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同样难以动弹的龙踏海。
“阿海,你的夫人到了,不要心急,马上便替你们洞房。”
风无咎言讫,立即有哑奴上前乖乖地解开了殷乘风手脚上的绑缚将他架到了床上,在掰开他的双腿後,以他的花穴对准了龙踏海高昂的高根,扶著他慢慢地坐了下去。
“呜!”
殷乘风的花穴被龙踏海那根东西重重一顶,只觉身体酥麻非常,他瞪大了眼,仰头发出一声闷哼,下身已在龙踏海身上使劲摇晃起来。
风无咎上前从後面搂著殷乘风,忽然强迫对方微微抬起了臀部,自己拔忍便刺。
“乘风,你的身体如此诱人,阿海却终究只得一根分身,义父不忍见你难受,故而今夜与你们共度春宵,你可要好好承情啊。”
风无咎嬉笑著把自己的男根在殷乘风的後穴里缓缓抽插了起来,龙踏海也因男根终得寄托而挺动起腰身不已,只不过他每次腰身的挺动难免牵引著双腿随之微微颤动,进而更是引得他那两颗被紧紧束缚住的春囊被棉绳拉扯,带给他刺也好了不少,反正殷乘风对他而言只是个自己送上门的玩具而已,既然龙踏海不介意,他又何必介意。
“准了。”
风无咎点点头,搂著殷乘风腰,著力把自己的男根埋得更深。
唐逸闻言,当即跳到了床上,他分腿站在龙踏海身侧,掏出男根对准了面露惊恐的殷乘风,不怀好意地笑道,“还请夫人赐小人恩惠了。”
说完话,他动手解开了用来钳制殷乘风面部的黄金辔头,取出那根深堵在对方口中的男形之後,殷乘风满是唾液的嘴已是难以合拢。
大发慈悲地让殷乘风喘了两口气,唐逸这才狠狠地将自己的男根插入了殷乘风的口中,他凭借著站立的高度,一把扣住对方的下巴往上一拖,男根已呈直线深入到了对方的咽喉深处,而与此同时,殷乘风的眼角蓄藏的泪水终於因为痛苦而巨大的屈辱而簌簌落下。
有这等好事,柳轩自然也是不愿闲著的。
他最是喜欢与人口交,口中含著那火热器物之时,他的心中自有一番别样的满足。
不过面对他所嫉恨的盟主夫人,今日他却并不想让对方如此舒服。
他小心地钻到了唐逸与殷乘风的夹角之下,顺势趴在龙踏海身上,然後伸手抬起了殷乘风并未受到打理的男根。
那根东西已是随著自家主人前後二穴频频受激而昂然怒起,一缕缕透明的淫液从微微开合的马眼深处不断溢出,没一会儿便湿了整根。
柳轩随手拔了自己头上的金簪,在外面撩拨了一些淫液润滑之後,这就小心地捏住了殷乘风的顶端,将金簪往其中探去。
“呜……呜……”
殷乘风不曾被人插入过尿道,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他只觉得恐惧非常,以及内壁被摩擦的酸痛之感也让他深恐男根会废。
待他替龙踏海产子之後,他的花穴将会自动闭合,而到时身为男子的他最为重要的便是这根男阳了,所以他绝不敢让它有丝毫损伤。
只可惜现在他被三人围攻,上身也被麻绳紧捆,而体内的媚药更是卸去了他反抗的力气,使他只能如一只无助的小船在欲海之中随波浮沈。
风无咎听到殷乘风嗓子里传出的带著恐惧的呻吟声,不由低头看了眼正躲在殷乘风前面的不知做什麽的柳轩,他素来知晓这孩子鬼点子甚多,想来是在玩弄殷乘风那根东西了。
“轩儿,不可造次。殷盟主毕竟是阿海的夫人,你可别把人家玩坏了。”
话虽如此,风无咎却是不依不饶地狠狠顶弄著殷乘风,对方少有使用的後穴竟是比龙踏海还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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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了不少,自是另有一番销魂乐趣。
柳轩转动著金簪深深地堵入了殷乘风的马眼,他单手握住殷乘风的男根摩擦不停,眼见对方男根中的淫液仍在从金簪的缝隙间汩汩流出。
“风阁主放心,轩儿有分寸的。再说,夫人可是喜欢得紧了,这下面的水流得好欢。哈哈哈哈!”
唐逸低头瞥了眼得意洋洋的柳轩,顺势捏了捏殷乘风的鼻翼,冷漠地吩咐道,“还请夫人配合一些,嘴张大一点,你的牙刮到我了。”
“呜呜……”
殷乘风被逼无奈,只好尽量满足唐逸的欲望,突然他的花穴里某处被深深地一顶,身体也随之猛然一软,就连呼吸也差点停滞了。
躺在床上的龙踏海因为男根仍被碧玉小棍堵住之故,即便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仍是难以解脱。
他痛苦地仰了仰头,从铁头之後发出一声沈闷的哀吟,身体渐渐软了下去。
风无咎看出龙踏海大概是已然泄了身,这又趁势在殷乘风体内狠狠地撞了几下,待射出之後这才拔了男根出来。
“好了,分开他俩。”
风无咎把殷乘风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自顾自地穿好了衣物下了床。
唐逸见状,也赶紧在殷乘风的嘴里狠狠地抽插了几下将精华尽数射入对方口腔之後,这也跟著拔了男根。
柳轩倒是尚未尽兴,他戳弄了一下殷乘风马眼处的金簪顶部,用手指轻轻牵起一丝透明的淫液之後,这才和唐逸一起架住殷乘风的双臂,将他从龙踏海的身上分开。
殷乘风艰难地喘著气,嘴角更是流下了一缕属於唐逸的白浊。
当他低头看到龙踏海方才插入在自己花穴内的男根後,这才惊觉对方的男根竟是被堵了马眼的,一滴精华也自然难以射入自己的体内,更勿论让自己受种了。
“义父……”他慌乱地转过头,看著懒洋洋的风无咎,不解之情尽在脸上。
他必须与龙踏海彻底结合,更受了对方精华播种之後,方能孕育双方的孩子,如今龙踏海马眼被堵,叫他如何得偿所愿?
“噢,这事是小唐疏忽了吧,怎麽没把那根碧玉取出来?”风无咎淡淡地看了唐逸一眼,言语之间其实并无甚责备之意。
唐逸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恍然大悟般说道,“都怪我平时习惯了替盟主堵住阳精,竟忘了今日是他的大喜日子,实在抱歉啊,夫人。”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殷乘风也只好隐忍,他此时已是被几人玩弄得极为疲惫,也没什麽力气追究更多,只能寄望以後与龙踏海再度交合之时,能顺利受孕。
“暂且解开殷盟主吧,他未曾受过这般对待,想必也是累了。”
风无咎倒也不想一开始就把殷乘风逼得太紧,他吩咐了一声,哑奴们立即会意地上前解开了捆绑住殷乘风上身的麻绳。
殷乘风揉著被捆绑得酸痛麻木的手臂,不安地看了眼躺在床上低低呻吟的龙踏海,对方似乎比自己还要疲乏无力,被拉伸捆绑的身体一动不动,就连那个铁头也歪到了一边,只是偶尔从中发出一两声哀鸣。
第九十六章
解开殷乘风之後,柳轩随意上前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插在龙踏海男根中的碧玉,一股浊白的热流也随之尽数泄出。
“盟主,今日的分量仍是很足呢。”柳轩调笑了一声,动手解开了龙踏海春囊上近乎残忍的捆绑,按理说常人若是春囊被捆成这样只怕一滴精华也难以泄出。
分身终於得到了些许自由,龙踏海的呻吟听上去也显得舒服了许多。
他挣扎著想要抬起头,脖子上的项圈却又将他的头扯了回去,难以言喻的痛苦很快就走满了他整具身体。
“就让乘风与踏海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今天毕竟是他们夫妻大喜的日子。我们走。”
风无咎瞥了眼近乎虚脱的殷乘风与躺在床上好不到那里去的龙踏海,大发慈悲地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了二人。
唐逸与柳轩虽然心中嫉妒,但是风无咎的命令也不得不遵循,只好依言离去。
待众人都离开之後,殷乘风赶紧著手解开了龙踏海身上的捆绑,只可惜他没有龙踏海头部铁头的钥匙,自是不能替对方打开这个残忍的束具。
龙踏海已然难以起身,他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身上被殷乘风盖上了薄被。
殷乘风拉下床帷,自己也钻入了被子之中,他伸出手搂住了龙踏海,另一只一手却在被子下面悄悄握紧了对方的手。
很快,闭目假寐的殷乘风就摸出了龙踏海不正常的经脉运转以及心跳。
对方的心跳极其缓慢,似乎只比死人多一口气,而对方强健的经脉更似是被什麽特殊的手法牢牢地钳制住了,而这经脉之间更有一股令他感到诧异的雄浑真气在缓缓运转。
龙踏海渐渐缓过气来,他察觉到殷乘风在替自己把脉,下意识地便想将手腕抽回去,他并不想让殷乘风知道自己的一些异样变化。
过不了多久他便可冲破体内经脉的完全禁锢,重得自由。
但是若在那之前让风无咎知晓了此事的话,只恐他这一生将永不得自由。
“呜呜……”龙踏海不能视物,只能凭著感觉转向了殷乘风,他反手握了对方试图替自己仔细把脉的手,口里发出了一阵阵焦躁的呜咽声。
殷乘风安抚地拍了拍龙踏海的手背,压低了声音说道,“放心,你我现在在一条船上,我定会救你的。”
“唔……”龙踏海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头上这副严丝合缝的铁头,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悲哀与沮丧,他的身体已被风无咎和永夜的药性彻底改变,即便真能得救,只怕现在的他早已变得比之前更为淫荡吧。
天刚亮没多久,便有人闯进了龙踏海与殷乘风的婚房。
两人当时都正在昏睡,听到嘈杂响动的龙踏海倒是习以为常,毕竟每天早上的彻底清洗,是他无论如何都逃不过的事情。
殷乘风眼睁睁地看著龙踏海被哑奴们裹在被子里抬了出去,而另有小名小厮则开始服侍他穿衣洗漱。
等他洗漱穿戴完毕之後,小厮将他带了出门,前後二穴在遭了昨晚那般蹂躏之後,殷乘风只觉自己的下体委实难受得厉害,连走路都必须要人搀扶才行了。
回廊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已经聚集了风无咎唐逸柳轩等人。
龙踏海也被除下了铁头,捆绑到了水池中央的水车上,随著水车的转动,整个胸部都浸入了水中。
而当他在水中忍受窒息之苦时,他那双腿大分,暴露在外的後穴则正在被柳轩灌入一些别的液体,并用软塞塞住。
“乘风啊,昨晚睡得可好?”风无咎欣赏著龙踏海无力的挣扎,淡漠的眼中邪魅之意深厚。
“多谢义父关心,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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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睡得不错。”殷乘风被扶到了一张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坐下,有些不忍地看著仍在水中痛苦挣扎的龙踏海。
风无咎朝控制水车的柳轩点了点头,对方这才启动机关让龙踏海的头部出了水。
龙踏海大口地呕吐著呛进口鼻的水,苍白的脸色透露著深深的无奈。
他微微抬头看了眼已坐在水池边的殷乘风,目光平静得宛如死寂。
这就是他身为性奴要过的日子,只恐殷乘风一时难以理解。
“对了,今日便替阿海入珠吧,这事情已经拖了很久了。既然你医术非凡,这等小事想必也难不倒你。”
风无咎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殷乘风说道。
殷乘风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义父坚持,那麽就选在今日吧。”
被挂在水车的龙踏海也听到风无咎与殷乘风的谈话,他知道入珠意味著什麽,不过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既然没有选择,那麽也只有承受。
柳轩吻了吻龙踏海的面颊,有些哀怨地在对方耳边说道,“盟主,我真是好羡慕你那位夫人啊。他一来,我与小唐更是少了与你独处的时机。你可别被那阴险狡诈的家夥给迷惑了才好。”
龙踏海冷冷一笑,低声说道,“若非被你们迷惑,我又怎会落到这个地步?”
柳轩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用手轻轻揉了揉龙踏海被灌入了清水且堵塞了尿道的男根,不再言语。
第九十七章
清洗完毕之後,龙踏海随即被人抬入了刑房之中。
他被牢牢地捆绑在一张由整块大理石打造的刑床上,神色也开始逐渐变得有些紧张。
毕竟,入珠一事乃是对他的命根子动手脚,又如何叫他丝毫不怕。
之前殷乘风曾让人准备的迷药,宝石等物已然准备妥当,正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夫君,莫怕,一觉醒来便好了。”
殷乘风抚了抚龙踏海的鬓发,将浸了迷药的棉纱拿在手里,轻轻地按到了龙踏海的口鼻上。
龙踏海在昏迷过去之前,似乎有些庆幸对方好歹给自己用了迷药,至少不必让自己清醒著受罪了。
迷昏龙踏海之後,唐逸唯恐会出什麽差错,这又亲自上前用棉纱塞了龙踏海的口,又以丝绢将他的头部全部裹了起来,只留鼻孔在外。
“夫人,请吧。”唐逸把两根皮带分别绑到了龙踏海的口部以及额头固定在了刑床上之後,这才比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殷乘风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拿起了已经消过毒的小剪刀,一手拖起了龙踏海在永夜药性下即便在昏迷中也微微发硬的男根。
柳轩不敢看这血腥场面,急忙转过了身去,只有风无咎一边冷静地抽著水烟,一边看著殷乘风是如何用剪刀剪开了龙踏海男根上以及春囊上柔嫩的肌肤,然後再将圆润的玛瑙珍珠一颗颗地塞了进去。
将玛瑙珍珠放到适合的位置之後,殷乘风随即又拿起细针用线将龙踏海被剪开的皮肤慢慢缝合在了一起。
整个过程中昏迷中的龙踏海并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一声呻吟也不曾发出。
处理好了龙踏海还在流血的伤口,殷乘风洗净了双手,这才抬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液,对风无咎等人叮嘱道,“接下来的一月内,最好不要再轻易玩弄他的男根,以防伤口破开出血。至於他所受的永夜之毒,我有把握替他解去大半,届时他每日淫欲发作也必会减少。”
“不愧是回雪门门主,医术果然高明。阿海的事情也就辛苦你了。”风无咎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去仔细地打量了下龙踏海胯间的男根。
殷乘风将一颗圆润的玛瑙活珠镶嵌在了对方的马眼之下,又将数颗细小的珍珠埋在了对方春囊的皮肤之下,到时候待龙踏海伤好得差不多了,那麽他们随意捏弄对方的春囊,或是直接拨弄那颗处於马眼之下的活珠想必都会给龙踏海带去无限的刺地走了上去,帮殷乘风拿住了束带,说道,“这东西可不好戴,还是让我们来帮夫人吧。”
“那就多谢了。”殷乘风悠悠地应了声,随即闭上了眼。
柳轩与唐逸对视了一眼,对方立刻会意地上前帮殷乘风分开了双腿,柳轩随後在束带上的两根金属阳具柱状物上涂抹了些许油膏,然後将这两根东西比对著殷乘风前後的小穴慢慢地塞了进去。
“呃……唔!”殷乘风紧咬的唇间发出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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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呻吟,向来淡然从容的面上也出现了一丝尴尬与局促。
好在他胯间那两根东西倒是很快就完全没了进去,深深堵入了温热的前後二穴之中。
柳轩拉起束带在殷乘风的腰间固定上锁,然後又托起对方绵软的男根塞入了狭小的金丝笼套中,照样锁好。
完成一切之後,他恭敬地将钥匙交到了风无咎手里。
“这东西真好看。”风无咎随手放好了钥匙,上前半搂住殷乘风有些无力的腰身,轻轻抚过了对方身上这根束具。
殷乘风此时已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去感受体内那两根冰冷的阳具状棍子。
“在阿海入珠的伤势完全康复之前,你每日可以解开这根束带发泄一次。你什麽时候想解开,就什麽时候过来我的房间求我吧。”
风无咎狡诈地一笑,自以为这根东西已足以将心怀不轨的殷乘风拘束在自己的手心。
殷乘风在啸风阁之前已经预想过自己将会遇到的所有可能的情况,如今这个状况其实比他想象得好了不少。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殷乘风从来就不是那种做事只凭一腔热血的莽夫,在最合适的时候找到最合适的方法扭转全局,才是他这位南武林盟主笃信的信念。
第九十八章
下身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的时候,龙踏海依旧在刑床上保持著被捆绑的姿势,甚至他头上的丝绢也没有人替他撤去,仍是紧紧地裹缚在他的面上。嘴里塞的棉纱已经浸满了他的唾液,满满地填充著他的口腔,令他连呻吟都难以发出。
他的耳朵并没有被堵起来,但是周围的一片安静却已经告诉他,他被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头想动一下都难,龙踏海只能苦恼地攥了攥手指,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躺多久,他只知道自己下身痛得好厉害,而这股疼痛之中竟带给了他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理满足。
突然,一阵脚步声让躺在刑床上的龙踏海提高了警惕。
听到一声轻笑之後,一双手已经抚摸上了龙踏海裸露在外的胸膛,甚至对方还狠狠地捏起了他的乳头。
“唔……”龙踏海轻哼了一声,被固定住的头部挣扎著往上挺了挺,喉结也随之蠕动得更加厉害。
“成婚这麽大的事怎麽都不告诉我呢?”一把冷酷中带了丝嘲弄的声音在龙踏海的耳边响了起来,这个声音让他浑身一颤。
他记得这个声音的主人,那个面容戏谑年轻人,以及对方那双冷酷到极致的眼。
罗刹!这个人是奈何天的罗刹!
“呜呜……”龙踏海慌乱不已,他努力地发出一阵呜咽声,却奈何身体上的束缚让他难以挣脱。
他不想落到罗刹的手里,因为对方根本就是个疯子!
“没用的,你这点声音传不出去的。认命吧,龙踏海。难道说在我手里那些日子,你过得不愉快吗?”
罗刹阴测测地一笑,突然伸手轻轻扼住了龙踏海的脖子,他慢慢收紧了手指,欣赏著龙踏海的身体是在刑床上做著怎样有限的挣扎,直到手足扭曲。
“呃……呃……”龙踏海无力地呻吟著,他甚至并不知道自己才被入了珠的男根已经在这种痛苦的折磨下硬了起来。
“真是棒极了,你的身体还是那麽淫荡。”罗刹微微眯了眯眼,一把扯开了固定在龙踏海口部的皮带,用自己的嘴吻住了对方丝绢下的双唇。
与此同时,他扼住龙踏海咽喉的力道也终於稍微松了些。
“呜……”龙踏海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随即深深地喘了一声。
罗刹用手摩搓著龙踏海面上极为光滑的丝绢,感受著对方的眼耳口鼻在丝绢的遮掩下给人的异样感受,目中的情愫变得更为诡秘深沈。
突然,他双眉一扬,抬手轻轻击在了龙踏海的太阳穴上,竟把对方击晕了过去。
他带著凌漠回了关外,将之交给阿傩安置疗伤之後,自己一时无所事事。
他并不关心凌漠的死活,就像他甚至并不关心奈何天这个组织的死活。
罗刹所追求的不过是无拘无束的快乐,而在龙踏海身上,他第一次品尝到了某种隐藏心底的快乐。
那之後,他便派人一直关注著龙踏海的动向,直到对方大婚的消息传出。
其实他对龙踏海成婚并无意见,但是想到那个淫荡的西武林盟主居然要与人结为连理,他便只觉是一个笑话。
怀念著龙踏海的身体带给自己的快乐,以及回味著折磨对方带给自己的快感,罗刹暂时放下了手中事务,亲自来到了啸风阁,伺机潜伏。
果然,给他找到了机会。
他易容成为哑奴中的一名,逐渐接触到了龙踏海与他那位阴阳双生的殷夫人,从而也得知了殷乘风的秘密,以及龙踏海自身的秘密。
没想到,这位啸风阁阁主,西武林盟主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竟是如此淫荡之辈,也是如此可怜之辈。
每日受他人淫虐调教,却仍是甘之如饴。
既然对方喜欢被人淫虐,那麽自己又何不可以成为淫虐他的那个人?
打定这个主意之後,罗刹竟是生出了掳走龙踏海之念,所以他才会趁著龙踏海被入珠後这个无人打扰的时机潜入刑房,试图带走对方。
“随我走吧,去了奈何天,保证让你每日快乐似神仙。”
罗刹解开了龙踏海身上的束缚,将对方一把抱在了怀里,笑著对怀中这个昏迷的男人说道。
“素闻殷盟主人中俊杰,儒雅风流,如今再见,世上所言非虚啊。”
风无咎笑眯眯地看著被双手上吊著捆绑在屋子中间的殷乘风,一双冰冷的手缓缓抚摸过了对方胸前的肌肤。
殷乘风的双脚被大开著锁在地上,胯间依旧戴著那套金色的束具,不仅是男根难以有丝毫自由,下身那两处极为隐秘的孔洞也自是不得轻松半分。而他之前本是极为禁欲的身体,也在这副淫具的伺候下逐渐升温燥热。
耳里听著风无咎戏谑的言语,殷乘风双目低垂,缓缓地喘著气,胯间也因为前後肉穴受到柱状物的而不时扭动。
风无咎见殷乘风保持沈默,手上动作一转,已是又悄然摸到了对方胯间。
“啊!”胯间的束具被狠狠推了推,殷乘风只感到身体似要被捅穿一般惊惶无措,他猛地抬头睁眼,嗓子里也发出了一声哀鸣。
“啧,太舒服了吗?”
风无咎笑著勾了勾嘴角,已是随手解开了殷乘风胯间束具上的小锁,他尚未真正地尝过这个阴阳人的滋味,心中的好奇也难免令这淫魔想入非非。他将手指探入了殷乘风的女穴之中,只觉那处比起男人的後穴内似乎更有洞天。
殷乘风面色一僵,终於忍不住出声道,“义父,请住手。”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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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只是替阿海好好验验货而已。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足够销魂。”
风无咎眉间轻扬,手指却在殷乘风体内越探越深,直到将对方逼得哀喘挣扎不已。
“求你……住手!”殷乘风的欲望较常人更为旺盛,被风无咎这样赤裸裸地调戏,他自然逐渐难以自持。
“呵呵,还真是个敏感的身体呢。说起来,你前面那张小嘴想要留给阿海,那麽後边这张让义父享用一下也无妨吧?”
风无咎说著话,欺身上前在殷乘风耳边亲吻了一下,另一只手已顺势拉扯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後扶了分身便要插入对方体内。
殷乘风为了取得能与龙踏海结合的权力,不得不将自己也充作玩物任由风无咎肆意玩弄,他有苦难言,只好默默忍受。
风无咎很快便将男根挤入了殷乘风被迫大张的股间,不等他开始抽插享用这具特异的身体时,外面却突然铃声大作。
这是眠龙居内柳轩为了安全之故特异安置的报警装置,此时大响,只恐是有人……触动了关押龙踏海之地的机关!
第九十九章
“嗯?”罗刹看了眼怀里依旧昏迷的龙踏海,耳边响起的却是刺耳的铃声。
虽然他来这里潜伏已有多日,却委实不曾知晓这个地方居然还藏有如此的机关。
看样子,眠龙居也并非是个只供淫虐之地。
几名哑奴已经根据铃声发出的地方冲了过来,众人见到一个陌生男子横抱著头部仍被丝绢包裹著的龙踏海,不由提高了警惕。
“真是麻烦。本来不想动手的呢。”
罗刹轻笑了一声,却并不放开龙踏海,他单手搂著龙踏海软绵绵的身体,把对方直接挟在了腰侧,另一只手却怒成鹰爪之式向哑奴们攻去。
几名哑奴武功虽然也算不错,但是在奈何天少主的攻势下却仍是难以抵挡。
几人连罗刹的皮毛都未触到,便被对方捏碎了喉骨,死得无声无息。
虽然知道龙踏海的手下无法对付自己,但是罗刹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已恢复了武功的风无咎,即便他能打得过风无咎,但是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人多势众,到时候局面不一定有利自己。
一念至此,事不宜迟,罗刹挟起龙踏海,纵身飞踏上了七星楼的飞檐,脚下一点,身形已疾速而去。
便在此时,本拟在屋中与殷乘风淫乐一番的风无咎业已穿好衣物冲了出来。
毕竟龙踏海才是他的心头肉,他怎麽能让对方在自己眼皮子下再次被人劫走!
“站住!”风无咎怒喝一声,飞身追赶起了罗刹快捷的身形。
罗刹转头冷冷看了眼疯狂追赶而来的风无咎,随手扔出了一把奈何天的遁形所用的幻尘粉,风无咎眼前顿时弥漫起了一场浓雾,将他与罗刹之间彻底隔开。
“呵呵,宝贝儿,你那义父想要救回你呢,只恐他这愿望是要落空了。”
罗刹得意地对仍在昏迷中的龙踏海说道,高兴之余竟是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对方。
然而不等他继续得意,一把温厚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後响起。
“阁下,还请留下龙踏海。”殷乘风在得知龙踏海出事後,自然不甘再受困屋中,他用内力震断了捆绑自己双手的链子,匆匆穿回了丢在一旁的衣物也跟著风无咎掠了出来。
看到风无咎被一阵浓雾阻碍了视线,追在後面的殷乘风立即侧转方向,从旁撵了上去。
罗刹因为带了龙踏海之故,速度难免比平日要慢上一些,再加上殷乘风脚下的一式迎风回雪独步天下,很快便追上了对方。
“唔?”罗刹有些惊诧居然还有人能追上对方,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位自甘下贱的南武林盟主。
“呵,你可是来追你夫君的?”罗刹自知对方武功高强,硬拼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他干脆在眠龙局一处僻静的宅院里停下了脚步。
好在之前殷乘风胯间的东西被意欲玩弄他的风无咎除去,不然只怕他也难以一路穷追至此。
殷乘风看著这个面目之间带著一股冷酷戏谑之色的年轻人,皱眉说道,“你是何人?竟知晓龙踏海与我之间的关系。”
“我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龙踏海,我不会留给你。”
罗刹昂然一笑,突然对殷乘风出手。
殷乘风眉目一轩,随即转身躲开了罗刹劈来的一掌,因为顾忌著对方一手还搂著龙踏海之故,他也不敢贸然出手,只恐这来历不明之人会将龙踏海当作靶子,到时自己若是误伤了对方那便不好了。
就在罗刹与殷乘风二人纠缠之时,龙踏海已慢慢醒了过来,此时他手足上的束缚已被解开,只是头面部仍被丝绢缠住而已。
但是丝绢毕竟轻薄透明,龙踏海努力睁开了眼,透过朦胧的丝绢还是看见了正在出招的殷乘风。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下身疼痛,身体虚软的他一时倒不想动弹,只是任由罗刹挟制住自己与殷乘风继续纠缠。
他倒想要看看这两人到底会为了自己,闹到何种局面。
然而没多久,罗刹所在的偏院便被闻讯而来的哑奴们搜到了,一通烟花讯号升空之後,唐逸和柳轩随著风无咎匆匆赶了过来。
得知奈何天的罗刹居然胆大包天到眠龙居来掳人,柳轩和唐逸自是恨得咬牙切齿,在风无咎的安排下,啸风阁的精锐手下也跟了进来,纷纷带好了重弩,准备将罗刹射杀於此。
眼见情势逐渐不利,罗刹戏谑的神色这才凝重了几分。
他眼珠一转,与殷乘风交掌相对,随即便将手移到了龙踏海的脖子上,紧紧扼住了对方。
龙踏海闷哼著发出了一声冷笑,他已完全清醒了过来,赤身裸体地被迫和罗刹紧贴著站在一起。
“罗刹,你好大的胆子!上次你劫掠阿海的事情我还未与你清算,没想到这次你居然自投罗网!”
风无咎侧目看了眼刚和罗刹交过手的殷乘风,示意对方暂时退下。
殷乘风倒是没想到这看上去貌不惊人的年轻人武功居然如此厉害,也不知师出何门。
他乖乖地退到一旁,小心地监视著罗刹的一举一动,生怕对方会出手伤了龙踏海。
毕竟,他尚未与龙踏海结合成功,如果对方被这小子害死,那麽自己的命也不久矣。
第一百章
“呵呵,风叔叔,瞧你说的!你设计残害家父凌漠之事,我与阿傩都不曾与你清算呢!莫非你真想与我们奈何天作对不成?!”
罗刹眼中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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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风无咎的威胁仍是丝毫不在意,他身为奈何天少主,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就连奈何天之主阿傩也不能拿他怎样,他又怎会听风无咎的。
殷乘风听到凌漠二字,这才想起之前江湖中的一些传言,龙踏海在南武林的边境小店里被劫,正是因为有神秘人想要换回凌漠那大魔头。
只是他怎麽都没想到这神秘人居然是来自传说中的邪教奈何天。
据闻奈何天的大本营处在荒漠深处,宗主诡秘非常,一身武功也是已臻化境,普天之下难有人与之相抗。
而好在奈何天之人多是深居简出之辈,不曾出入中原武林,也替他们这四方盟主省去了诸多烦恼,不过虽然奈何天只在关外发展势力,但是四方武林之中谁也不曾真正地对他们掉以轻心。
但是他还真没想到,那个无量魔教的教主凌漠居然会是面前这青年的父亲,这麽看来,无量教与奈何天之间只恐本是同源。
而对方口中的阿傩,或许便是奈何天的宗主也说不定呢。
“少来奈何天出来唬我!”风无咎面色一变,目光变得更为阴狠。
他冷冷地瞪著罗刹,振袖一扬,指了被对方钳制住的龙踏海说道,“识相的就快放开阿海,不然可别怪我啸风阁的弩机无情!”
风无咎话音一落,那些手持重弩的啸风阁精英们也纷纷对准了罗刹。
柳轩深知自己制造的重弩厉害,即便是龙踏海本人也不能完全逃脱,何况这个家夥。
只是他看著龙踏海似乎已清醒过来,又被那人钳制在怀中,心里自然也担心不已,一来担心龙踏海会被己方误伤,二来也是因为对方胯间沾著些许血丝刚被入珠不久的男根需要好好养护,这麽下去,若是出了什麽差错,那麽自己以後岂不是再也不能享受龙踏海那根肉棒的滋味了。
“风阁主,别生气,这家夥如今已落在我们的天罗地网之内!料想他也难以逃脱。还是先让他把盟主好好交回来才是啊。”
柳轩在一旁忙不迭地劝解著恼怒的风无咎。
唐逸缓步上前,淡淡地瞥了眼满身戒备的罗刹以及因为难受而微微挣扎的龙踏海,也插嘴道,“毕竟盟主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风阁主还请您三思谨慎。”
风无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声说道,“这些我自然知道。不过这小子估计不会甘心放过阿海。而我们又怎能答应他的某些过分要求。”
站在一旁,一直不语的殷乘风终於也开口对罗刹说道,“这位兄台,如今的局势想必你也清楚。劫走龙踏海一事对你来说已是绝无可能,不过若你想全身而退,我倒是可以打个包票。”
“嗯?!”风无咎听到殷乘风居然自作主张地要放走罗刹,顿时怒目瞪向了对方。
殷乘风回身向风无咎躬身一揖,解释道,“我也是唯恐会害了夫君,所以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义父不要计较乘风擅专之意。”
罗刹也不是只知一味强求之人,他唯独後悔的就是自己太过轻敌,既然已有心劫走龙踏海,本该带著奈何天的高手一同前来接应,要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狼狈处境。
他也不愿给风无咎故意发难的机会,当即便大笑一声,慨然允诺道,“好吧,好吧,既然到了现在这地步,我也不想与你家盟主玉石俱焚。我虽喜欢他,但还没喜欢到为了他可以把命丢掉的地步。再说……你们在他下身这麽一搞,我带著他也是诸多不便,不如先把他寄放在你们这里,日後,我自会再来亲自相迎!”
罗刹话中有话,亦是表明了他并不会对龙踏海放手,但是对方的确有资格有本钱说出这样的大话来,因为奈何天的本事实在不容小觑,若对方当真动用上奈何天的力量,这啸风阁……只恐也并非再是一个安全之地。
“日後的事,日後再说,不过今日,还是请阁下先放了龙盟主。”
殷乘风微微一笑,似是毫不介意罗刹口中威胁。
罗刹见他神色淡定如常,心中也暗暗佩服这位南武林盟主的过人气概。
但他心中始终是不舍到口的肥肉就要这麽飞走,当即就是把龙踏海摁在地上,隔了丝绢又将对方狠狠亲吻一番。
“可惜啊,龙踏海,今次不能带你回去共逍遥了,但是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乖乖地在我身下承欢!好好养好你那根东西吧,回头我会从奈何天给你带点好玩的东西来替你助性哦!”罗刹在呜呜做声的龙踏海耳边轻言细语,他能够感觉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身体在听到自己的撩拨之後所产生的微微颤抖,他知道,龙踏海一定是期待著自己的再次拜访的。
第一百一章
“罗刹,放开阿海,我许你离开!”风无咎见罗刹愿意交还龙踏海,又虑及他本已对不起凌漠,再加上奈何天的确诡秘强大,自己若害了罗刹,贸然得罪了他们,只恐自己在眠龙居与龙踏海逍遥的日子也难以安宁,不如顺著殷乘风的话,给对方一个台阶下罢。
“好,风叔叔,我放了你心爱的义子便是。但是记住,日後奈何天若要进军中原,我第一个找的便是啸风阁。”
罗刹大笑几声,反手将龙踏海轻轻推送了出去,自己也随即腾跃而起,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身而去。
风无咎赶紧上前接住了昏昏欲倒的龙踏海,将他抱在怀中。
啸风阁手持重弩的杀手们见主人已允诺罗刹离去,自然不敢贸然动手,随即便被带队而来的韩萧又带离了这处只有阁主与几位重要人士才能进入的地方。
柳轩和唐逸上前帮忙除去了龙踏海头面上的束缚,等对方喘息了几声之後,这才将他扶到了偏院的屋子里躺下。
“阿海,他没有伤害你吧?”风无咎看著龙踏海满头是汗,只道对方是否受了罗刹的伤害,不由焦急地追问道。
龙踏海摇了摇头,目光却投过风无咎望向了跟在对方身後的殷乘风,今日殷乘风的冷静与淡定委实也让龙踏海对此人刮目相看。
风无咎见状也转了头过去,他看了眼神色从容的殷乘风,想到之前对方俨然啸风阁之主与罗刹交换条件的模样,心中一股无名火起,随即起身上前一巴掌刮在了殷乘风脸上。
“殷乘风,你好大的胆子!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不等我同意便与那罗刹擅自交换条件!”
殷乘风与龙踏海匆匆对视了一眼,随即低头说道,“事态急迫,情不自禁。望义父赎罪。”
“哼。”
风无咎冷笑了一声,抬手掐了殷乘风的下巴说道,“好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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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也是为了救阿海的份上,我就不与你多做追究了。不过略施小惩还是要的。柳轩。”
“风阁主有事请吩咐。”柳轩急忙上前。
“把盟主夫人带下去好好拾掇一下,待晚上送去我屋里。”
风无咎冷淡地吩咐了一声,又转过去爱怜地扶起了龙踏海,令从人取了水来亲自喂给对方。
殷乘风眨了眨眼,也不多作辩解,他顺从地跟随哑奴们走了出去,身後跟来的柳轩却显得心事重重。
待殷乘风离去之後,风无咎这才又叫了唐逸过来商议接下来对龙踏海的处置。
既然已知晓罗刹那厮盯上了龙踏海,他一时变得更为担心龙踏海的安全。
“七星楼那边毕竟在看守方面还是有漏洞。要不然这次也不会让对方混入。”风无咎抚摸著躺在床上缓缓喘息的龙踏海,安抚著对方的情绪。
龙踏海身体内永夜的药效在慢慢起作用,与此同时他才入珠不久的男根与春囊也因为敏感处的伤口疼痛不已,一时间他的身体竟是难以发泄,只能躺在床上纠结无奈地呻吟喘息。
唐逸上前替龙踏海把了把脉,有些担忧地说道,“风阁主,盟主体内的永夜药效太过强烈,他想要发泄的欲望也异常强烈。我们必须得把他牢牢禁锢起来,免得药性完全发作时令他伤害到自己。”
因为龙踏海体质特异之故,唐逸倒是不担心对方会被永夜的药性活活逼死,但是若这麽不加以束缚和禁锢放任对方躺在此处,只恐一会儿药性彻底发作之时,龙踏海会因为急於泄欲而揉弄男根致使伤口开裂,乃至损伤性器。
“我看不如像最初那般先把盟主送去地牢彻底禁锢一段时间,待伤口复原後再放他出来。一来可以帮他控制住药性发作时的剧烈挣扎,二来地牢一处看守森严,罗刹即便再想潜入只恐一时也无计可施。”
哪知龙踏海听到唐逸的话後,随即挣扎著抬起了头。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最初他落入风无咎的陷阱後被关入地牢里所遭受的一切。
那段黑暗的日子简直是在一点点损毁他作为人的尊严。
整天被禁锢在坚硬的玄铁刑床上,五感尽丧,就连呼吸也被人加以控制,他除了努力呼吸外为自己争一口活气外,什麽也做不到,什麽也不能想。
“不……义父,不要把我关回那里。求求你……”
龙踏海其实已然在竭力克制体内的永夜药性发作,不然他早就在双手得到自由时撸动起了自己的男根。
但他知道风无咎他们绝不愿意看到自己那副忍耐不住药性而疯狂索取的模样,所以才强行克制住了自己体内焦躁的欲望。
不过说实话,随著药性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他的确也是逐渐不能控制自己,需要外力来帮忙了。
风无咎爱怜地抚了抚龙踏海垂落的发丝,柔声说道,“阿海,我们也是为你好的。放心,待他男根上伤势一旦好转,我就放你出来,这一次绝不让你在里面待太久。”
“不……”龙踏海绝望地摇了摇头,唐逸已是令哑奴上前抬起了龙踏海,将他安置到了一张太师椅上,并用绳子固定住了四肢。
“盟主,我们每日都会来看你的。你安心养伤便是。”唐逸揉了揉龙踏海饱满的双唇,轻轻地吻了吻对方,笑著带了哑奴们将这位啸风阁的前任主人带往地牢的方向。
第一百零二章
龙踏海被平放到了刑床之时仍试图做最後的哀求,被层层束缚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只可惜身体被改造至今的他,心里充满了恐惧的同时,也多了几分兴奋。
“盟主,别乱动。来,张嘴含住这些柔软的棉纱。”
唐逸攥了一团棉纱在手里,不为所动地站在刑床旁边,龙踏海的手脚被哑奴摁著正无力地扭动挣扎。
永夜的药性是无法抑制的,龙踏海下身的男根虽然仍承受著伤口的疼痛,却依旧在不知好歹地慢慢硬挺起来。
他浑身上下都变得燥热异常,半张的嘴里也只剩下了哀鸣般的呻吟。
“唔……”
龙踏海的面颊被唐逸伸手掐开,柔软的棉纱往他的嘴里深深地堵了进去,他被动地含住了大团棉纱,下巴随即被往上一推,唐逸又开始用纱绢裹起了他的头颅。
透气良好的白色纱绢很快将龙踏海整颗头都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唐逸小心地抚平了上面的皱痕,随即说道,“这次我就不给盟主你戴上棉质的头套也不堵你的耳朵了,不过软皮与硬皮的头套还是少不了的,他们能帮你更好地平静下来养伤。”
“呜呜……”龙踏海苦闷地笑了一声,四肢和身体已开始被哑奴们用同样的白纱开始包裹。
没一会儿,龙踏海就被完全裹成了一个白色的大茧,随之而来的则是软皮和硬皮两套束具套上了他的身体,连他的头部一起严密地捂了起来。
唐逸一边用手指在最外层的硬皮头套鼻孔处试探著龙踏海有些紊乱的鼻息,一边吩咐哑奴把刑床上用来固定龙踏海身体的皮带和钢条锁好。
最後,唐逸在离开前又用上了那个带了一根呼吸软管的三角形皮罩扣到了龙踏海的口鼻部位,彻底压抑住了对方微弱的鼻音。
“好好休息。”唐逸轻轻地揉了揉龙踏海微微挺立著的男根,往里面插入了一根导尿用的肠管,然後又以棉绳将对方的春囊底部绑了一圈。
龙踏海的男根此时已十分脆弱,根本经不起唐逸这样的动作,可他被死死固定住的身体连一丝一毫也无法动弹,就连呻吟也变得弱不可闻唯有他男根的轻轻颤抖显示出了他此刻的无奈与痛楚。
安排布置好一切之後,唐逸这才悠闲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两名哑奴看管著近乎活死人一般的龙踏海,任由对方在欲海之中苦苦挣扎,不得解脱。
风无咎这边,殷乘风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大概是察觉到殷乘风所要的并非只是利用龙踏海的麒麟之血恢复男儿之身保全性命那麽简单,这让生性多疑的风无咎想要试试殷乘风的底线到底何在。
毕竟,如果对方的念头不是那麽单纯的话,或许到了一定地步,此人便不会再甘於隐忍雌伏。
“听著,我不管你是否为一派掌门或是一方盟主,在啸风阁,在眠龙居,只有我风无咎才是当家做主之人!”
风无咎懒懒地靠坐在软榻上,一手叩著水烟袋,一手拿著一根还在滴血的长鞭。
殷乘风被吊在他面前,下体的两处肉穴之中亦是被塞入了冰玉所制的圆球,风无咎强令他必须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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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体内的冰玉球,否则掉出来一个便要往他体内多增加一个。
在被吊起来之前,柳轩自然已经给殷乘风用上了烈性的媚药,这会使对方为了获取快感而蠕动肉穴,致使体内的冰玉球更容易掉出来。
“呃……啊……”殷乘风身上的汗水如织,滴滴答答地从他挂了铁球的脚尖垂落了在了地板上。
他心里也明白风无咎这是故意刁难自己,当即只是痛苦呻吟,并不多话,以图示弱。
风无咎默默地抽了口水烟,手中的鞭梢一扬,猛地抽到殷乘风的股沟处,顿时令对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双目里也近乎瞪出血丝。
柳轩在一旁乖巧地替风无咎按摩著双膝,他对殷乘风受到这样的酷戾对待倒是挺为乐见的。
没一会儿,唐逸便从地牢回来了。
风无咎见他一派神色轻松的模样,随即问道,“阿海那边你可处理好了。”
“回禀风阁主,盟主那边已然处理妥当。以後每日如之前那般将他放下来清理喂食一次即可,看他的伤口,或许只要半个月便可恢复。”
“嗯,这就好。不过永夜的药性这麽强烈,只怕若丝毫不让他发泄只会令他神智癫狂啊。”风无咎的担忧浮现在了他微微蹙起的眉间。
这一点唐逸倒也是考虑过,不过现在龙踏海的男根和春囊都被入了珠,至少几日之内不便随意触碰,但是他们却可以靠按摩对方後穴内壁来替龙踏海纾解欲望。
“阁主无需担心,永夜的药性是日夜两次,如今盟主有伤在身,我们便替他减少一次发泄的机会,每日早上给他清洗身体时便可趁机好好安抚一下他的後穴,如此一来,他前面受耽搁,一时之间实在有些分身乏术。”
殷乘风话里有话,他其实是在暗自隐射这些日子来对自己诸多刁难的风无咎,对方为了威胁自己,强迫他雌伏为奴,更将他当作性奴那般调教凌辱,又何曾给过他半点自由去为龙踏海配药调理。
“呵,好吧,这事是我疏忽了。既然你这麽有心,那麽事不宜迟。唐逸,你速速带殷盟主去百草堂,让他尽快给阿海调制出素月来控制永夜药性!”风无咎担心殷乘风所言龙踏海会因为永夜的毒性不得纾解而神智崩溃,急忙催促起了对方。
只是殷乘风却是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双腿难以挪动。
他面色泛红,那张温和俊朗的面容也因此多了一丝羞涩。
柳轩轻轻咳嗽了一声,在风无咎耳边言语了一番,对方这才邪笑著说道,“对了,把冰玉球排出来吧,来,过来躺在榻上,义父帮你。”
风无咎上前就一把拖住了殷乘风,径直将他拉到了软榻上侧躺好。
殷乘风不安地想要拒绝,可是双手却被柳轩用手锁在了头顶。
“夫人,盟主平时也是在我们面前乖乖排出体内之物的,你也不必见外,张开双腿,慢慢排出来便是。”
殷乘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心道龙踏海在眠龙居里的日子还真是一言难尽啊,对方好歹也是一方武林盟主,却被男宠如此恣意玩弄,更是屡屡被要求戴上那个可以剥夺视觉和言语的铁头盔,又日夜受到永夜药性的折磨,只怕若自己此次不前来搅局,只怕龙踏海不出几年必会纵欲身亡。
第一百零三章
在地牢里的龙踏海还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永夜之毒已经有了解除的可能。
他的呻吟被倒扣在面上的三角罩所剥夺,身体也被那些钢条和皮带所紧缚,他躺在刑床上,除了胸口还能看到微微的起伏之外,其余的反应和活死人已是无异。
这一次,虽然他的听力未被剥夺,但是哑奴们自然也不能发出什麽声音让他听见。
整间刑房依旧是安静得骇人。
然而正是在这种极度的安静之下,以及体内永夜药性的反复发作之下,龙踏海体内那股神秘的真气又开始缓缓地流转,试图冲破他其余各处的经脉,这些日子以来,因为被殷乘风这个忽然来到的阴阳人所搅扰,加上风无咎他们对凌虐折磨自己更为锺情,这让他少了不少静下心来冲破被制经脉的时间。
现在他被安静地捆绑在此处,没人打搅,虽然身体痛苦,内心也燥热,但是却无异於给了他一个绝好的脱身机会。
龙踏海轻轻地哼了一声,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後,体内那股由凌漠传给自己的真气变得更为灼热,似乎在他欲望最为热切之时,这股真气就会变得更为丰沛强大。
然而当龙踏海想到殷乘风似乎是察觉了自己体内这股异常的真气之後,他的心中又多了几分不安。
对方虽在自己耳边悄然说过将会助自己脱困,但是……那人又为什麽要这麽做呢?因为即便自己无法脱困,殷乘风也照样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体达成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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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风无咎给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有许许多多的话龙踏海也没有机会询问出口。
配制素月并非容易的事情,啸风阁虽然财大气粗,但是百草堂之内仍有许多配制素月需要的珍惜材料无法凑齐。
这不得不耽误了殷乘风手里的活计,同时也因为解药一时难以配出,龙踏海也只有继续忍耐药性的煎熬。
最後在殷乘风的建议下,风无咎放弃了晚间用迷药让龙踏海安分的法子,因为殷乘风说,比起让龙踏海面临精神崩溃的危险,还不如干脆放手为他按压後穴纾解欲望,毕竟当一个男人的欲望到了极端的高潮之时,根本无需触碰前端的性器也自能泄阳。
而龙踏海的男根与春囊虽然因为入珠尚未康复,但是这并不会阻碍他射出精华,唯一要注意的是在此期间别让龙踏海触碰到他的阳具,其他人也不要再去玩弄那根变得脆弱的东西。
有了殷乘风的保证,风无咎也放心了许多。
他亲自用碧玉阳具在龙踏海的後穴里碾动抽插,直到将对方逼得男根竖立,顶端白浊四溢。
“呃呜!”
被唐逸和柳轩分别挟制住双手的龙踏海面容扭曲地呻吟了一声,他死死咬著牙关,被永夜的药性改变得十分敏感的後穴内壁正因为体内那根碧玉的阳具而蠕动不已。
殷乘风上前用丝帕替龙踏海擦了擦汗水,温言在对方耳边说道,“夫君,再坚持些许时日,待素月必要的一剂材料从北国送来之後,我便可为你解除体内的媚毒。到时候,虽然你的身体还是如此淫荡,但是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阿海,义父已是後悔对你使用永夜了。让你日夜这麽痛苦,实在是抱歉。不过就像你夫人说得那样,很快你就可以摆脱这种痛苦,做回自己。”风无咎也适时地探下身去安抚起了正在忍受欲望煎熬的龙踏海,虽然他的言语之中带著些许愧疚之意,但是那张邪魅的脸上却挂著诡谲的笑容。毕竟,对内心早已扭曲的他来说,龙踏海所承受的任何折磨都会刺地享用起了这具阴阳人的身体。
当看到殷乘风被自己操弄得露出迷乱之色时,风无咎的眼底这才渗出一丝狠毒的笑意。
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等对方解了龙踏海体内的永夜之毒,然後再由啸风阁吞噬掉殷乘风手中所掌握的南武林势力之後,那麽这个阴阳人便再也没有用了。
第一百零四章
不得不说,殷乘风的确是医道圣手,龙踏海男根与春囊上入珠的伤势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如初,与此同时,素月也被他配制了出来。
在地牢躺了半个月的龙踏海终於被接出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柳轩心痛地看著神情冷漠的龙踏海,只道对方是被长时间的残忍看管弄得精神恍惚。
唐逸仔细地检查著龙踏海的身体,不经意间便对上了对方那双冷漠的眼。
那双眼冷得令人感到一丝不安,而这种不安,是之前他们并未有过的感受。
龙踏海似乎变了,但是到底变在哪里,他一时也说不清。
风无咎亲自拿著雪白的素月药丸放到了龙踏海的唇边,柔声说道,“阿海,把这颗药吃下去,吃下去之後,你的身子以後便不会那麽难受了。”
龙踏海乖乖地张开嘴,就著柳轩送过来的温茶服下了素月。
一股清凉从龙踏海的口腔直达燥热的肺腑,让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
风无咎满意地点了点头,已是忍不住用手轻轻抚弄起了龙踏海入了珠的男根,殷乘风把珠子在龙踏海的铃口下方固定了一颗,又在柱身上四散固定了数颗,而对方春囊表皮里的珠子则是可以活动的,随著别人每一次拿捏他的春囊而到处蠕动,给龙踏海带去别样的刺激。
“舒服吧,阿海?”风无咎将麽指摁在龙踏海铃口下方那颗最大的珠子上重重按了按。
男根最为敏感的部位莫过於铃口马眼附近,随著风无咎这样的这样的按压,加上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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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作用,龙踏海那根隐忍已久的男根早已是不自觉地翘了头起来。
“呃……”他蹙眉呻吟了一声,但是脸上逐渐露出的却是爽然的表情。
“你看,义父说得不假吧,有了这东西,你以後只会更加地快乐。”
风无咎得意地笑著,一只手又托住龙踏海那颗外沿布满了小珠子的春囊揉搓了起来。
“呜呜……啊……”龙踏海别扭地蠕动著被捆绑在逍遥椅上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开风无咎的亵玩。
殷乘风在一旁看到龙踏海那根已被入珠改造过的男根,心中不由暗自揣测起这样一根东西进入自己体内时会带来如何淫靡的快感。
而如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莫过於快些与龙踏海结合在一起,使对方的麒麟血能够养润自己的身体,救他一命。
殷乘风因此在一旁委婉地提醒风无咎道,“义父,如今踏海已服用了素月,分身之处的入珠术也已完成。我想……能与他……”
“别急,先让为父享用了吾儿的身体之後,自会让你如愿以偿。”风无咎白了殷乘风一眼,他丝毫不把这个与自己年龄相当,地位相当的南武林盟主看在眼里,对此时的他来说,殷乘风不过是一个身怀不可告人秘密的阴阳人,连身体都只能任由自己玩弄而已。
殷乘风眼里一暗,随即与龙踏海对视了一眼,对方仍在风无咎的亵玩下呻吟不止,但是那双曾经沈湎欲海而混沌茫然的眼中却多了两道锐利的冷光。
看样子,那股潜藏在龙踏海体内的真气似乎发挥了作用呢。
殷乘风刚想说话,却看到龙踏海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回应自己眼中的质疑。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退下了。还请义父好好享用踏海。”殷乘风既然知晓了龙踏海身体的变化,随即不动声色地躬身告退,因为他知道,龙踏海一定想亲自解决掉风无咎,以报囚禁辱虐之仇。
看著殷乘风离去後,风无咎随即令两名哑奴跟上对方,好好盯著。
而他把唐逸和柳轩留了下来,好便於协助自己玩弄他亲爱的义子。
“阿海,义父真是喜欢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风无咎令柳轩打开了逍遥椅的开关,龙踏海後穴里埋的那根木柱随即开始了转动抽插。
龙踏海的身体随著木柱的抽插而无奈地扭动著,分身也因为後穴被刺。
随著鼻孔处的铁片缩得越来越小,龙踏海的呼吸也变得沈重起来,他轻轻眨了眨那双华光内敛的双眸,至少看上去非常平静,似是早已习惯了这样残酷的对待。
唐逸满意地捧著铁头,眼里充满了笑意。
“盟主,舒服吗?”
“唔……”龙踏海眨了眨眼,沈沈地闷哼了一声。
柳轩有些不舍地站了过去,轻轻抚摸起了龙踏海结实的胸膛,他用手抚弄著龙踏海的两侧乳粒,将之揉搓得大了不少。
“阿海。”风无咎走了上前,看著身体变得更为淫荡的龙踏海,他轻启双唇,喃喃地念起了对方的名字。
龙踏海一边随著逍遥椅机关的转动扭动著被固定在上面的身体,一边冲著风无咎使劲地眨起了眼。
风无咎笑著摸了摸那颗冰冷的铁头,仔细地端详著铁头上那张几乎与龙踏海一模一样的面容,柔声说道,“放心,义父马上就满足你。”
说完话,风无咎自咐龙踏海的後穴已被木头男形拓展得差不多,随即便让柳轩关闭了机关,亲自解开了龙踏海,将他扶到了床上躺下。
龙踏海看似温顺地侧躺在床上,急促的呼吸声从铁头鼻孔处的小孔溢了出来,听得风无咎心里痒痒。
风无咎屏退了柳轩与唐逸,准备今晚好好享受义子入珠後的身体。
尽管对於风无咎来说此时的龙踏海体内各处要穴被制,对方又是如此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但风无咎到底是担心他这内心从不真正驯服的义子会耍什麽手段,当即用镣铐将对方的手腕松松地锁在了後面,也算加强了一些禁锢。
他抓住了龙踏海的手臂,扶著对方平躺了下来,然後一手托起了龙踏海的腰,一手扶住了自己跃跃欲试的分身。
“阿海,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风无咎心满意足地喃喃自语著,分身也随之探入了龙踏海早已自行分泌出了欲液的後穴内。
他用力地挺著自己的腰身,将身下的龙踏海顶得呻吟不止,然而眼见龙踏海这番模样,风无咎反倒挺动得更加卖力,甚至他还伸手握住了龙踏海那根布满了小珠子的肉棒,在自己手心里使劲摩擦了起来。
龙踏海因为头戴铁头盔之故,著实难以言语,就连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恰似从嗓子中被揉碎了再挤出来一般。
风无咎享受地听著龙踏海那诱人的闷闷呜咽声,掌心之中变得更为有力地揉搓起了龙踏海的男根,只消片刻功夫便让对方龟头处泄出一缕浓郁的阳精,粘粘稠稠地垂挂在了马眼上面。
风无咎趁势挺了挺腰身,满眼是笑地撩拨起了龙踏海。
“阿海,看样子你这根东西入珠後反倒是更为敏感了啊。”
龙踏海呜呜地叫了两声,紧闭的双眼忽然缓缓睁开,被锁在身後的双手也慢慢攥紧了起来。
突然之间,龙踏海猛然抬头盯住了正压在他身上费力抽插的风无咎,那双被铁头所遮掩的双眼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恨意与得意。
风无咎略略一惊,还未想明白龙踏海这样的表现是为何,对方双腿猛然一夹,竟狠狠地钳住了风无咎的腰身。
又听得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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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踏海之前被锁在身後的双手已经挣开了锁住他的镣铐,挥掌击向了闪避不及挣扎不得的风无咎。
惊怒交加之下,风无咎只好猛然提气抬手,与龙踏海来势汹汹的一掌狠狠撞在一起。
刹那之间,风无咎只觉内心一阵血脉翻涌,眼前也是一黑。
他怎麽都没想出龙踏海是如何冲破了体内被制的穴位,更无法得知为何被囚禁了这麽久饱受了如此多凌虐的龙踏海,竟还能在此时有著此等深厚的功力与自己相抗衡。
铁头之後,龙踏海的目光冷锐阴鸷,他丝毫没给风无咎任何喘息的机会,接连补上几掌拍在对方的要穴处,转瞬之间已是狠辣非常直接废掉了风无咎一身武功。
风无咎闷哼了一声,一口鲜血径直喷到了龙踏海那张银色的铁面上,他无力地翕动著双唇,身体也渐渐软了下去。
“阿海……”彻底失去任何反抗的风无咎被龙踏海推到了一旁。
他口鼻之间皆是涌出的鲜血,那双充满了魔魅的眸子也逐渐黯淡。
龙踏海不动声色地看著奄奄一息的风无咎,突然伸手猛地抓到了铁头之上,只见他指间缓缓用力,那个禁锢他的铁头也在他指间慢慢裂开碎去。
“义父,要怪就怪你还不够心狠手辣。要是你一早便把我武功废去,乃至是断掉我四肢经脉,我也不会有机会再聚起内力对付你了。但是我,绝不会再犯下你那样的错误。”
龙踏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这才渐渐扬起了一抹傲慢的笑意,尽管他知道自己体内的变化必定和凌漠之前操弄他时的意外有关,但是那次的意外实在给他带去了太多的恐惧与折磨,早已让他不愿再回想。
风无咎有气无力地望著他这一旦脱困,便如困龙入海,复又变得骄横傲慢的义子,竟是微微地笑了笑。
龙踏海有些不解地看著风无咎,探手一把攥住对方的衣襟,将人拉扯了起来。
“你笑什麽?”龙踏海问道。
风无咎专注地盯著龙踏海,即便此时他已是面色如蜡,气息难继,处於绝对的下风与弱势,但是他眼里平静的目光却仍令龙踏海感到一阵不安。
“阿海,就算杀了我又如何?之前你不也明白,你已经被义父彻底改变了……为何不正视自己的内心呢?你这个傻孩子。”
风无咎断断续续地咳著鲜血,手轻轻地摸到了龙踏海沾满了汗液的面颊,他看著对方的目光是那麽的温柔,却又带著一丝无情的嘲弄。
龙踏海顿时变得沈默了下来,之前他脸上写满的骄横与傲慢也逐渐被一种苦闷所替代。
其实他怎会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早在当初他从风无咎手中夺取啸风阁之时,他已然变成了一个嗜好淫虐的怪物。
所以他才会秘密修建眠龙居,悄悄躲藏在这里接受唐逸和柳轩的调教以此获取身体的快感,可这些都是他心中最不愿为外人知晓的秘密,哪怕他当时已是威震一方的西武林盟主,哪怕啸风阁的势力也早已跻身江湖前列,再无人敢小觑。
可拥有如此的权势又如何?
到头来,他还是一个必须依靠他人的折磨与凌虐才能兴奋得淫水四溢的贱人罢了!
想到这里,龙踏海竟是惨然一笑。
他松开了风无咎,手指却捏向了自己饱满凸起的乳头,他揉掐著那颗被各种药物和调教手段变得肿大异常的乳头,低哑的嗓音就像是在欲望撩拨一般。
“是啊,义父,我早也做不回正常人了?没有人玩弄我的身体,我就会感到如此的空虚与烦躁不安。”
龙踏海低头看了眼风无咎已拔出自己体外的男根,忽又伸手轻轻地捏在了手心。
“没有这根东西,我後面也会寂寞得好难受。可是似乎……你满足不了我了呢?”
龙踏海尽情地嘲弄著已无力再举的风无咎,若有所思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推开窗户,遥望著远处的沈沈夜幕,任冷风吹拂起自己散乱的长发,发出了一阵扭曲怪异的笑声。
“就算我龙踏海变成一个怪物,风无咎,你也永远不会再成为我的主宰!能够主宰我人生的,只有我自己!”
直到此时,风无咎的眼里才浮现出了一抹无力的神色,他低估了龙踏海的狠绝,也低估了对方对自己的厌恶与憎恨。
他原以为牢牢地控制住对方淫荡的身体便可以控制住龙踏海的思想,让他彻底堕落为一个只知淫欲的偶人,然而他所做的一切,终究落空。
第一百零六章
柳轩和唐逸当时还在自己的房里休息,虽然两人也很想加入玩弄龙踏海的行列,无奈风无咎的专横让他们只好隐忍不发。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柳轩突然听到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他正纳闷是谁这麽晚会过这边来,刚一起身,便惊愕地看到了身披黑袍缓步走来的龙踏海。
“盟,盟主……”
龙踏海冷冷瞥了慌乱的柳轩与唐逸一眼,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那双冷漠的眼里早已是充满了厌倦。
“这张椅子始终没你做的那张逍遥椅舒服啊。”龙踏海低声一笑,扭头看向了两人。
唐逸与柳轩皆是面面相觑,他们两人都想不明白明明身体遭到诸多禁锢束缚的龙踏海是如何摆脱风无咎来到这里的。
且不说对方体内永夜的药性尚未完全解除,之前风无咎早已是制住了龙踏海的几处大穴,又随时给对方戴上了手铐脚镣以加强束缚,哪怕龙踏海固然一身勇武,也决计不该在此时逃脱才是。
然而没有等他们多想,龙踏海已然又开口说道,“小唐,轩儿,我明白你们投靠风无咎也是迫於无奈。但是……你们毕竟背叛了我。”
柳轩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最是忌讳听到背叛二字,因为这二字正是他人生真实的写照,也是他一生不可逃避的污点。
面对龙踏海平静的目光,柳轩反倒是羞愧地低了下了头,他柔弱的性格更是令他心中懊悔不已,乃至泪流满面。
倒是唐逸坦然地与龙踏海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他之所以会放弃唐门少主的地位甘愿背负龙踏海男宠之名深居眠龙居不出,亦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满足龙踏海的需要。
尽管,他也不愿意背叛龙踏海,伤害龙踏海,但是突生的异变必须让他做出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盟主,唐逸一人做事一人当,只希望您不要迁怒唐门。”
说完话,他侧目看了眼默默哭泣的柳轩,摇了摇头,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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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边的手已慢慢摊开,并拢成掌,似是随时准备出手。
唐逸这点小把戏自然被龙踏海看在了眼里,他笑著拍了拍扶手,移开了与唐逸对视的目光,淡淡说道,“小唐,你不必紧张。我没想要对你们做什麽。虽然你狠心给我用了永夜,但是我相信你并非是要害死我。不过我的身子如你们所见,即便服食了殷乘风所配制的素月,只恐也难以有所改善。就像风无咎所说,我龙踏海再也做不回正常人了。”
柳轩听见龙踏海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伤感,更是後悔自己对他的背叛与伤害,当即竟是不顾此时尴尬的身份,径自扑在了龙踏海的怀里。
“盟主,轩儿知错了,轩儿愿一辈子服侍盟主左右,以赎罪孽!”
龙踏海爱怜地抚摸著柳轩黑亮的发丝,他对这个仍带著一身孩子气的青年直到现在仍是甚为宠溺。
“好了,别哭了。像个什麽样子。”龙踏海笑著抬起了柳轩的脸,对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反倒更是惹人怜爱多几分。
柳轩使劲擦了擦脸,听到龙踏海的话後,心里也不由欣慰了几分,尽管龙踏海之前表现对他们的背叛大为失望,但是对方此时的一举一动又像是在不再计较前事,愿意给他们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
可谁知道,柳轩并不曾看懂龙踏海的真心。
“不管怎样,你们好歹服侍过我多年,我龙踏海并非无情之人,也不愿因此为难你们。只是,我无法再让背叛过我的人留在身边,小唐,轩儿,你们走吧。回头我会令人给你们送去一些金银玉器,便当是这些年来你们服侍我的报酬。”
“莫非,盟主你当真相信那殷乘风?!所以才要舍弃我们?!”唐逸并非柳轩那种柔弱怯懦之人,他的不满一定会说出来。
龙踏海笑著看了眼怒火冲天的唐逸,他这两个男宠即便是背叛了他,他也相信,他们是爱著自己,更妄想占有自己的。
“殷盟主待我赤诚,我自不能相负。既然我已与他正式结为夫妻,再把你们留在这里也是不妥。而你们对我的背叛,终究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所以趁我还能保持冷静,念及旧情之时,你们还是速速离开吧。”
“盟主,轩儿真地知道错了,你为什麽不肯原谅我……”柳轩瘫坐在地上哭泣不已,他不愿离开龙踏海,并非只是舍不得对方那根令人销魂的肉棒,更是舍不得这些年来他心中对龙踏海那份扭曲的感情。
唐逸见龙踏海态度坚决,一时也不再言语,但是他目光一沈,随机从怀中摸出一把防身短刀便朝依旧坐著的龙踏海刺去。
柳轩惊叫了一声,正要阻止唐逸,但转念一想龙踏海何等厉害,对方已能从风无咎手中逃出,又岂会不能躲开唐逸这一刀。
但是一切都出乎柳轩的意料。
唐逸手中的短刀没有任何阻碍地便刺入了龙踏海的身体,而龙踏海的神色仍是丝毫未变。
“走吧,别再逼我。”龙踏海眉间微微一皱,反手握住了那把刺入自己体内的短刀,将那带血的刀刃拔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唐逸面如死灰地紧紧盯著龙踏海,双唇也渐渐咬紧。
他本意并非要伤害龙踏海,而是只想试探一下龙踏海对他们是否还有丝毫眷恋。
如果龙踏海挡了这一刀,或许他们之间或许还有破镜重圆的可能,可现在对方生生受了自己这一刀,却是在告诉自己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唐逸快步走到一旁从药柜中找了一瓶止血药,上前扔给了龙踏海,冷冰冰地说道,“盟主,望你多多保重。我走了。”
唐逸转过身,果然再不回头,径自从大门走了出去。
瘫坐在地上的柳轩亦是察觉了龙踏海决意抛弃他们这两个背叛者的决心,他情知此事一时也无法挽回,只好苦笑著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他从龙踏海手中接过了唐逸之前丢过来的止血药,亲自为龙踏海洒到了伤口上。
龙踏海也不多话,只是那麽静静地看著替自己处理伤口的柳轩。
“盟主,我也明白你心中的苦,我也明白你会恨我们……”
“我没有恨你们。”龙踏海突然说道,但是他那双充满了厌倦与疲惫的双眼却已经说明一切。
柳轩涩然一笑,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了龙踏海的面颊。
“再吻我一下。”
龙踏海双唇嗫嚅,目光中也有了一丝松动之色。
最後,他还是站了起来,反手搂了柳轩,如同往常与对方亲昵那般,俯身在柳轩柔软的双唇上轻轻地印下了一吻。
柳轩珍惜地抚了抚自己被亲吻过的双唇,这才勉强露出了一个慨然的微笑。
“既然这样,我也无憾了。虽然盟主你定要我离开这里,离开你,但是你却不能阻止我想你,爱你。日後盟主若有用得著柳轩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这都是我欠你的。”
言罢,柳轩这才亦步亦趋地走出了大门。
龙踏海站在屋子里,捂了捂自己被唐逸刺伤的伤口,那张严肃的面容上并非没有一丝动容,但是他也清楚若自己继续留下唐逸和柳轩,他始终难过自己心里那道坎,他必须给自己一段时间好好冷静一下,不然最後的结果只会是伤人伤己。
第一百零七章
处理好唐逸与柳轩之後,龙踏海这才心情郁郁地走向了之前与风无咎所纠缠的房间。
之前他已告知殷乘风自己废了风无咎,并让对方替被自己重伤的风无咎治疗一下之後再将其关押,留待日後利用。
殷乘风医术高明,很快便稳定住了风无咎的伤势,将对方交给见风使舵的哑奴们押了下去。
他现在坐在床上,就等著龙踏海的回来。
“踏海,你把你那两个小男宠杀了?”
殷乘风看到龙踏海衣衫上洇著血迹,只道对方一怒之下将平时把他玩弄於股掌的唐逸和柳轩都杀了。
龙踏海疲乏地摇了摇头,随即也坐了下来。
殷乘风倒不愿去计较唐逸与柳轩的去向,现在他最想的还是早日与龙踏海能真正地结合在一起,让自己的身体能够从龙踏海身上汲取到足够的阳气,以恢复他完整的男儿之身。
“呵,不管其他了。你能重新夺回啸风阁,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事。既是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之间,或也应该行夫妻之实了。”
殷乘风说著话,手却已不规矩地脱掉了龙踏海的外袍,虽然他已给龙踏海服食了素月,但他却不认为素月能够彻底解决龙踏海的所有问题。
龙踏海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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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被风无咎那魔头调教了多年,淫荡早已成为了对方身体的一种习惯,即便没有被逼食永夜,龙踏海想必也是难耐饥渴,贪求不止的。
殷乘风取来润滑液正要替龙踏海抹在分身上,手却被对方突然一把抓住。
“不把我绑起来,我可是硬不起来的。”
龙踏海低沈的笑声里充满而来嘲弄的意味,甚至他侧看向殷乘风的眼里也满是讥诮。
殷乘风微微眯了眯眼,算是对龙踏海的淫荡有所了解,他起身到处翻找了一下,很快便从床边的箱子里找出了一大堆用於绑堵龙踏海的东西。
“我以前可真是从未曾想到享誉天下的西武林盟主竟有此等癖好。”殷乘风拿起一块皮面罩似的东西感叹道。
龙踏海懒洋洋地坐在床上,顺势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个干净,他看著拿著道具走向自己的殷乘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殷乘风上床之後,将龙踏海的双手用粗绳捆在了身後,这才扶著他躺了下去。
然後他又拿起之前从箱子里挑出来的皮面罩,比对著龙踏海的脸琢磨了片刻,随後便将可以遮挡住鼻翼以及下半张脸的面罩绑到了龙踏海的脸上。
面罩鼻孔处有两个极为细小的孔洞足以让龙踏海呼吸,不过他的嘴里并未被塞入东西,此时仍能含糊地说上几句。
“蒙上我的眼,免得我无法专心。”龙踏海在面罩下含含混混地对殷乘风吩咐道。
殷乘风自然不会怠慢,他急忙又拿了一根眼罩过来,横压在龙踏海已乖乖闭起的双眼上。
果然,龙踏海一旦被如此绑堵之後,下身那根布满了凸起的肉棒已是自觉地挺立了起来。
殷乘风望著那根颇为硕大的玩意儿舔了舔舌头,既有些期待,又难免有些畏惧。
他将润滑液在龙踏海挺立的分身上涂抹了厚厚的一层,又亲自用手沾染了润滑液探入自己的女穴翻滚了一圈,这才分开双腿对准龙踏海不再受缚的分身坐了下去。
黑暗之中,龙踏海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他寂寞而饥渴的男根很快就被一个湿润滚烫且又柔软紧窒的肉穴慢慢地咽了进去。
“唔……”龙踏海在面罩下当即发出了一声饥渴难耐的闷哼。
他扭了扭自己的腰身,男根突然像是顶到了底,龟头下方的珠子立即被磨得轻轻一动。
殷乘风若非死死咬住牙关,只怕早已叫了出声。
他从未试过与一根入了珠的男根有过结合的体验,而现在他总算是尝到了这种极度刺不自禁地握住了自己的男根使劲撸动起来,毕竟殷乘风本是阴阳并存之身,女穴男根却分列胯间,但是性事一项,仍是快感共存。
没一会儿,殷乘风只觉穴内肉棒突然又狠狠往前一顶,随即一股液体便已射入了他的体内。
察觉到龙踏海已然泄阳之後,殷乘风这才大喜,他疲惫地俯下身,隔著龙踏海面上的皮革面罩狠狠地亲了对方几口,喃喃念道,“太好了,太好了。踏海,多谢你助我一臂之力。”
说完话,殷乘风随即缓缓从龙踏海身上爬了下来,他小心地捂著自己被操弄得穴口大开的女阴之处,赶紧从旁拿了块许是平日用来塞堵龙踏海的丝帕塞进了穴内,以免对方的精华流出。
尽管已经射了一次,龙踏海布满凸起的肉棒依旧高傲地立著,一副岿然不动的模样。
只有马眼缝隙处挂著的那一缕白浊可以证明这样一根坚硬的肉棒实际上才刚刚泄过。
然而殷乘风刚想要伸手解开龙踏海面上的束缚,却冷不防被对方扭头躲开,他只听到面罩之下传来了龙踏海沙哑而沈闷的声音。
“不要管我。你去休息吧,就让我这麽躺著。还有……你最好把我的男根绑起来,不然只恐我还会继续泄阳。”
殷乘风微微一愣,他侧目看了眼龙踏海那根怪异耸立著的男根,只见对方那根东西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居然又开始溢出透明的淫液。
看样子,对方的身体当真已是彻底被欲望所征服了。
殷乘风无奈,只好寻了一根皮绳,把龙踏海饱满的阴囊捆了之後又绕著肉棒捆了一圈,这才罢手。
他本想与龙踏海谈一下之後两人合作之事,可眼见龙踏海这副被欲望所支配的模样,他也不好搅了对方的兴致。
“你若不舒服的话,随时可以叫我替你解开。”殷乘风拖了被子替龙踏海盖到身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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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顺势躺到了对方身边。
龙踏海从鼻腔里溢出了一两声黏稠的呻吟,随即彻底地沈默了下去,除了那根因为欲望难耐而偶尔抽动一下的男根,他的身体已是纹丝不动。
过了几日,代管啸风阁的左执令韩萧进入眠龙居向风无咎请安并呈报相关事务时,这才惊见端坐上方的人竟是龙踏海。
“属下叩见盟主!”韩萧左右张望,始终不曾见到风无咎的身影,更甚至连唐逸和柳轩的身影也不曾见到,他的心中已然是猜疑遍生。
“起来吧。”坐在椅上的龙踏海懒懒地抬了下手,他并没有打算处置投靠了风无咎的韩萧,毕竟那时候也是事态危急,若对方不投靠风无咎只恐连命也保不住,更何况现在的他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要亲自执掌啸风阁乃至是西武林的事务都有些力不从心,他需要韩萧这样对啸风阁内外事务都了如指掌的人帮忙协助。
“从今以後,啸风阁的主人又是我龙踏海了。其中缘由我不想多说,你也不必多问。啸风阁暨西武林中事,我仍暂交给你处置,若有拿捏不定的大事才进来呈报给我即可。”龙踏海说完这番话,眼神微微一黯,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属下自当竭尽全力为盟主效劳!”韩萧听出龙踏海不打算追究自己的过错,不由松了口气,同时也添了几分羞愧。
好在他此时低著头跪在地上,脸上的尴尬也总算能遮掩住些许。
片刻之後,殷乘风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随意瞥了眼跪在下方不敢动弹的韩萧,心里倒有些佩服龙踏海的驭人之术,即便对方被囚禁了这麽久,昔日的属下对他仍是这般敬畏。
“踏海,我给你送药过来了。”
虽然龙踏海已然服食了素月,但是他体内永夜的药性也并未如他们所希望那般完全解除,甚至他的情况反倒像是变得更糟了。
尽管他现在不再受日夜两次必须泄欲的极端折磨,但是龙踏海时常一整天都会处於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与兴奋之中,甚至,他的灵魂深处时时刻刻都希望受人蹂躏,被人淫虐,以此宣泄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殷乘风替龙踏海诊治过後,断言这是因为龙踏海多年被媚药侵蚀,又受到极端调教而引起的身心异变,永夜药性虽解,但是中毒期间他身体所受到的巨大伤害已难以彻底平复,而这也意味著龙踏海不得不忍受自己的身体一直处於沈沦欲望的状态,难以再像当初那样还能亲自处置各项事务,暂时摒弃欲望的困扰。
龙踏海神色恹恹地看了眼殷乘风手里的药丸,对方说这药丸有清心静欲之用,可他连续服用了几天之後,仍是没有感到一丝好转。
“我不吃了。”龙踏海站起身,拂袖便往内堂走去,“韩萧,你退下吧。南武林与我们已结为盟友,以後有什麽事也可与殷盟主商量,尽量不要烦我。”
“属下告退。”
韩萧捡回了一条命,心里犹自忐忑不安。
自从风无咎联合凌漠用计囚禁了龙踏海之後,他便没再见过对方几面,即便偶有几次碰面也只是见到浑身被下了禁制难以言语的龙踏海而已,他原以为龙踏海若得困龙出世,必定会重掌大权,涤清一切背叛他的人,可对方现在这副厌倦的模样,更像是已然放弃了昔日对方无比珍视的地位与身份。
第一百零九章
龙踏海前脚步入了内堂,殷乘风後脚便跟了上来。
他看著龙踏海逐渐变得有些虚浮的步伐,赶紧上前搀住了对方,柔声劝说道,“踏海,你不要自暴自弃,你现在已恢复了自由身,还有什麽不能得到的呢?我都说了,你的身子因为被调教得太久,有些感受已沈淀入了你的骨血里,我们需要慢慢花时间调养才成。这冰魄静心丸虽然不比素月,但是也是极好的解毒去欲之物,只要你能坚持服用……”
“够了!”
龙踏海被自己体内的一股欲火烧得心焦肺燥,那种渴望被人淫虐的心情亦变得更为澎湃。
其实,就算风无咎不说,他自己也知道,他变不回去了,他已经习惯了那样被人玩弄乃至是折磨的日子,如今一旦得了自由,他居然觉得自己浑身反倒都不舒服,甚至,他已经开始怀念那个被他自己损坏的铁头。
殷乘风见龙踏海执意不肯听权,也不好多说什麽,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喘著粗气的龙踏海,说道,“你这样强撑著也不是法子,若你实在想要,那还是尽量满足自己最好。你体内流著的本就是至阳的麒麟血,所以你的欲望也比普通人难免强烈许多,一味地憋著,只会让你血气倒转,经脉逆行,最後甚至会……”
“会怎样?会死吗?”龙踏海突然抬起头,眼里居然多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殷乘风摇了摇头,又道,“你现在内力雄浑,尤甚当初,即便是经脉逆行,护体真气也必不会让你有性命之忧。但是你这样强忍著不肯发泄,却是会把自己逼疯也说不定呐……”
“把自己逼疯……”龙踏海喃喃念了起来,他的脸色也随之变得难看。
他可以忍受自己死亡的结局,却难以忍受自己疯癫痴狂的下场。
他是堂堂西武林之主,这世间少有的能逐鹿江湖之人,他岂能霸业未成,徒留疯癫的笑柄给他人!
殷乘风趁机在龙踏海的耳边又轻轻说道,“踏海,如若你认为我给你的药不起作用,那麽便遵从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吧。”
龙踏海咬紧牙关慢慢地抱紧了双臂,他已逐渐不能控制自己的意志,他整日整夜地都幻想著能被人折磨,他甚至後悔赶走了最能满足自己的唐逸和柳轩。
“不……不要再多说了!”龙踏海突然怒吼了一声,甩开了扶住自己的殷乘风飞快地掠向了七星楼。
殷乘风看著龙踏海飞奔著离开的背影,一只手下意识地便抚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那张温润的面容上也渐渐多了一丝诡谲的微笑。
七星楼的一间屋子里躺著武功被废,身受重伤的风无咎。
好在有殷乘风这个医道高手在,风无咎才从龙踏海手中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活著未尝就比死更好。
手足已无法动弹的他茫然地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只盖了一层薄被。
两名哑奴守在床边,每一个时辰给他翻一次身,每六个时辰喂他一些粥水和药物,因为都是喂的粥水之故,风无咎也排不出什麽来,而龙踏海更是恶意地让哑奴们替风无咎包上了厚厚的尿布,只每次喂食时替他更换一次,任由他像个无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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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孩那般便溺在尿布之上。
不过即使如此,风无咎仍显得对此并不在意,因为比起他对龙踏海的手段,他这义子还是温柔仁慈了太多。
“滚出去!”
龙踏海一进屋就把守在床边的哑奴赶了出去,他一下扑到床前,冷冷地看著神色淡漠,面色苍白憔悴的风无咎,半晌才干涩地笑了起来。
“义父,躺在这里还舒服吧?”
风无咎手足的关节已被龙踏海生生捏断,他只能微微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著面色红得有些不太正常的龙踏海。
“阿海,关心我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呵,你现在一定忍得很辛苦吧?是啊……一个平时习惯了随时被人捆绑住身体,塞住嘴巴,蒙住双眼,乃至是束缚住性器的贱奴,又怎能习惯不被人淫虐的生活呢?”
“住嘴!”龙踏海眉峰一扬,怒容随即呈现了出来。
“呵呵,傻孩子,义父是为你好啊。你别再逞强了,快让你心爱的那两个男宠好好伺候伺候你,等你心平气和地再来找我算账也不迟。”
风无咎慨然一笑,毫不畏惧龙踏海的恼怒。
他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一次能玩够龙踏海,也算是回本了。
“哼,要找你算账的人多了,又不止我一个。”龙踏海也知道风无咎那脾气,他收敛起了脸上的怒意,突然冷笑了一声。
“若殷乘风有了我的子嗣,自此西南武林便成一家,但是即便如此,我和他的力量想要统治整个中原武林还是有一定难度的。真是没想到,凌叔居然和奈何天的宗主有著密切的关系,你说,要是我把你送给他,让他利用无量教乃至是奈何天的力量在背後支持啸风阁,他会不会答应呢?”
“别忘了心狠手辣的罗刹也是奈何天中人!他上次几乎将你掳走,足以证明他对你的兴趣!你若想联合奈何天,最好还是考虑下是否会被人反过来利用,甚至落入他人的陷阱!”
风无咎对於龙踏海说要把他当作筹码交易给凌漠之事尚不算激动,但是一想到那个身份诡秘,武功也同样诡秘的罗刹,他的心里才真正地有了一丝不安。虽然他以凌虐龙踏海为乐,但是他却不想让别人伤害他的义子。
“不用你操心。”龙踏海斜睨了已彻底沦为废人的风无咎一眼,脸上一副好笑的神色。
要不是他被风无咎设计陷害,又怎会遭受之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境遇,可明明就是这麽个把自己害得最深的人,此时却是一副最为替自己著想担心的模样,这实在是太过好笑了。
“阿海,义父不愿你後悔!”
“我不会後悔的。所以,你可要好好保养身体,回头我把你送给凌漠的时候,希望他还能对你这样一个废人满意。”
龙踏海冷冷地丢下了这句话,随即快步走出了房间,他听著屋内风无咎气息微弱的呼喊声,对站在门口的哑奴吩咐道,“从今日起,在他每日的饭食里加一些迷药,让他整天昏睡就好。”
义父,这是我对你最後的仁慈了,昏迷不醒,也总比让你醒著面对即将被当作礼物送到你的仇人身边去的事实要好。
龙踏海愉悦地笑了笑,好想出了一口恶气,但是很快他内心的燥热又再度升腾。
因为罗刹这个熟悉的名字实在令他不得不为之一震,那个霸道而残忍的年轻人实在留给了他太过刻骨铭心的记忆。
而他这副淫荡的身体居然有些期望能再次受到对方的折磨与欺凌。
第一百一十章
西武林盟主龙踏海与南武林盟主殷乘风之间的关系逐渐引起了江湖中诸多猜疑。
不少人都认为龙踏海之前会娶殷乘风的妹妹不过是个噱头而已,声名赫赫,江湖资历深厚的殷乘风怎麽会忍心让自己的妹妹嫁给据说伤病缠身已很久不再亲自执掌西武林事务的龙踏海?
然而不久之後,啸风阁已是传出龙踏海那位殷夫人已有了身孕,其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便被龙踏海宣布为啸风阁的继承人。
而这时,众人才若有所思地反应了过来,看样子殷乘风之所以会把妹妹下嫁给近乎废人一般的龙踏海,原来是想利用血缘关系夺取啸风阁的实权。不过龙踏海已经很久不曾在人前露面,甚至有人传言对方实际上已被害死在了啸风阁内,一切都只是老奸巨猾的风无咎为了巩固自身实力而与殷乘风共同定下的阴谋诡计而已。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自从龙踏海不再露面之後,之前曾声言代替龙踏海掌管啸风阁的风无咎也不再现身,好似就这麽失去了下落。
与此同时,以往被龙踏海聘为幕僚实为男宠的两位青年俊杰,唐门少主唐逸,玄铁楼少主柳轩也返回了各自家中,两人一概不提啸风阁内之事,只说他们已在龙踏海处已待得够久,是时候回来光大门楣,继承祖业了。
此时,殷乘风已然有了孕症,他自身乃是医者,很快便探到了自己的滑脉。
这让他委实欣喜若狂,因为这意味著孩子出生之後,若无差错,他的阴阳人之身便可以慢慢恢复纯正的男儿身了。
“这是个好消息。”
龙踏海坐在桌边,替殷乘风斟了一杯酒,他露在袖口之外的手腕上有著明显的一圈绳印,很是扎眼。
殷乘风瞥到了龙踏海手腕上的捆痕,眼波一转,装作未曾看到。
但是他这细微的神色变化已然被龙踏海看在了眼里,对方坦然地冲殷乘风举了酒杯,淡淡说道,“是你让我要遵从内心的想法,下午我去地牢让哑奴们把我捆起来鞭打了一番,这身子骨里的邪火总算是泄去了不少。”
“怎可让哑奴那些腌臢的奴隶碰你?再说他们又不谙此道,万一弄出意外来,或是有人起了异心……”
殷乘风担忧地说道。
龙踏海轻轻一笑,继而解释道,“无妨,这些人都跟著风无咎多年,早跟那家夥学了不少调教人的手段。我见你最近忙得很,也不想打搅你,毕竟,你现在要不仅要处理南武林的事务,还要帮我解决西武林的事务,实在是忙坏你了。”
“这都是应该的,你我已是一家人,何必这麽客气。”殷乘风从容一笑,仰起头一口喝尽了杯中佳酿。
“你现在有孕在身,不宜太操劳。只可惜,我这身体还是不争气,整日都难以静下心来。”龙踏海轻叹了一声,似是还在为了他那淫荡的体质而纠结万分,待他又自斟自饮了一杯之後,这便问道,“对了,奈何天那边可有消息?”
“呵,我正要与你说这事呢。罗刹亲自回了信,信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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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询问过凌漠意愿,对方愿意收下我们要送给他的那人,并愿就此化解与啸风阁之间的恩怨。但是……”
“但是什麽?”龙踏海见殷乘风神色一顿,不由追问道。
殷乘风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了不少。
“凌漠虽答应与啸风阁化解恩怨,但是他并非奈何天的核心人物,又加上他伤势尚未痊愈,也难以亲自率领无量教的力量帮助我们。而罗刹则提出,若要动用奈何天的实力帮助你我称霸中原武林,一统江湖的话……他想要……”
“想要什麽?”龙踏海平静而笃定的眼里实际上已经知晓了答案。
奈何天身为江湖中实力雄厚的塞外组织,相信必不缺金少银,其诡秘的武功更决定了他们实力在中原诸多门派之上。
而啸风阁与奈何天其实往日也无甚接触,除了自己阴差阳错与那罗刹有过一番纠缠不清。
殷乘风沈默了片刻,一字一句说道,“罗刹说,若要奈何天在背後助力,那麽他便要你作为人质亲自前往关外与之为奴一年。”
“就只有这个条件吗?”
龙踏海对於罗刹这样无理的要求似乎早已有所预料,他笑了一声,神色坦然得令人侧目。
“就只有这个条件。”殷乘风一改往日的温润淡定,他的神色倒是显得有几分紧张,也不知他到底是在为龙踏海紧张,还是为肚里的孩子会失去父亲而紧张。
“那便答应他吧。既然你我都做到这一步了,若是放弃了这个好机会,不知你我还要等多久才能一尝统一武林的夙愿。”
龙踏海慨然起身,他随手理了理袖口,目光坚定地看著殷乘风。
“不过我离开之後,这里的事务便真要辛苦你了。或许连你肚里的孩子出生了,我也暂时看不到呢。”
“这些你倒不必担心。我回雪门下也有几个忠心的属下,可以协助管理两处事务,只是我担心你去了罗刹那里会有危险。”
“哈哈,放心吧,罗刹不会舍得弄死我这麽好个玩具的。”龙踏海深沈地半眯起了眼,桀骜的笑容让他看上去自信满满。
几日之後,一队车马从啸风阁中秘密出来,车队里有几辆马车,中间的一辆显得特别奢华庞大。
趁著薄雾尚浓,殷乘风蒙面出现在了车队旁边,他向负责护送车队的心腹属下问道,“都处理好了吗?”
这名属下乃是殷乘风从南武林唤来的回雪门门徒,做事向来干净利落,这一次押运这麽重要货物的重任,殷乘风便交给了他。
“回禀门主,都处理妥当了,您要上车去看看吗?”
殷乘风的肚子已经略略鼓了起来,但这并不妨碍他行动自如。
他点了点头,立即飞身跃上了中间那辆最大的马车,掀开门帘便躬身走了进去。
车厢里放了两个镂空的雕花木箱,尾随而来的属下用钥匙先後将两口箱子打开,露出了躺在里面的龙踏海与风无咎。
风无咎一袭白衣蜷在箱子里,双目紧闭,似乎已是昏睡了过去,如今他不仅武功尽废,而且手足多处关节也被龙踏海捏断,再无必要对他束缚加身了。
而另一口箱子里的龙踏海则不同了。
或是为了表示他此行愿意屈身为奴的诚意,龙踏海脱掉了上衣,手足被粗绳紧紧地捆了起来,整个头也被包裹上了薄薄的丝绢。
和风无咎一样,他也是昏睡不醒的状态,想必之前已被喂食了什麽迷药。
殷乘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俯身探手摸了摸龙踏海那张被丝绢裹住的脸,手指一点点流连过对方的鼻翼唇瓣。
“踏海,你安心地去吧。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置妥当的,你就好好地在奈何天与罗刹少主享受无穷的快乐吧。”
殷乘风嘴角镌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他并不为龙踏海此去罗刹之处有所担心,更甚至是在希望对方会永远留在罗刹身边。
西武林的地域之中,尚无人敢对啸风阁手下的车队有所冒犯,大家看到那一队竖起了代表著啸风阁势力龙旗的车马,纷纷都侧目让道。
一路之上,平安无事。
车队刚出关外,行驶到荒漠处,一队戴著斗篷蒙著面纱的白衣人骑著骆驼远远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那人正是罗刹。
他得知护送龙踏海与风无咎的车队已行至漠道,这便按照约定亲自来迎接。
“东西都备齐了的话,直接交给我便是。”罗刹跳下骆驼,掀开了面纱,露出了那张带著狡黠与残酷的面容。
风无咎所派出的心腹并不识得罗刹,但是看对方这一副气势汹汹的来头,关外之地除了无量教与奈何天的人之外,只恐也没人敢嚣张至此了。
只是无量教中人多著红衣,那麽这帮黑衣黑纱的则应该是奈何天的门徒了。
“敢问阁下可是奈何天之人?”
“呵,这种事还需要多问吗?”罗刹不屑地笑了笑,径直朝被护卫得最为周全的那辆马车走去。
回雪门的属下赶紧跟了上去,替他掀开了车帘,将人引入其中。
罗刹看了看面前的两口大箱子,抱手问道,“龙踏海与风无咎都在里面了?”
“是的。请您验货。”
直到此时,回雪门的属下才彻底放下心来,毕竟这麽隐秘的事情,除了奈何天的人之外,想必也是不可能会有第三者知晓的。
两口箱子打开之後,罗刹瞥了眼昏睡著的风无咎,转身让一名白衣手下过来将人抱了出去,而他自己则亲自将龙踏海抱了出来。
“又见面了,龙盟主。”
罗刹抚摸著龙踏海面上那张因为他潮热的呼吸而变得有些湿润的丝绢,一点点替他解了下来。
丝绢之下,龙踏海神色平静地闭著双眼,微张的双唇之间依稀可以见到塞在里面的白色棉纱。
“有解药吗?”罗刹拖出了龙踏海嘴里的那团棉纱,单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向守候在一旁的回雪门属下问道。
那名属下急忙从怀里摸出一瓶药丸递了过去。
“这是让风无咎与龙盟主清醒的解药,不过……他们昏睡了数日,身子只恐有些虚弱,不如还是先把他们带回奈何天之後再弄醒过来吧。”
“我做事用不著你多话。”
罗刹不耐烦地摇了下手,用麽指顶开了瓶子的塞口,然後直接将瓶口放到了龙踏海唇边,抖了一颗解药进对方嘴里。
风无咎的药就是管用,没一会儿龙踏海便低声呻吟著醒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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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力地睁了睁眼,在看清那个扶著自己的男人之後,这才微微蹙起了眉。
“罗……刹。”
“哈哈哈!记得我就好!来,跟我一起回奈何天去吧!”
罗刹一把拽著龙踏海,将他拉下了马车,奈何天的黑衣人们见到龙踏海出来了,急忙围了上来。
罗刹并没有解开龙踏海双臂上的捆绑,只是叫人拿出一副黝黑的镣铐锁到了龙踏海的脚腕上,然後又将人抱到了自己所乘的那头骆驼上。
关外荒漠的阳光炽烈恶毒,龙踏海赤裸著上身,很快就被晒得皮肤刺痛难当。
罗刹早已料到了这些,他又令从人取了一袭白袍替龙踏海披上,替他戴上了遮阴的斗篷。
“放心,很快你便会到人间极乐天堂的。”
罗刹也坐到了骆驼上,他笑嘻嘻地一手牵起缰绳,一手搂住了龙踏海的腰腹,把嘴贴到了对方耳侧轻轻地吻了起来。
龙踏海半眯著眼冷冷地笑了一下,他昏睡了几天的身体已然压抑了太久的欲望,被装在金丝龙套里的男根早已膨胀得隐隐作痛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垠的荒漠给人一种苍凉之感,龙踏海被炽热的阳光晒得逐渐有些体力不支,频频喘息起了粗气。
习惯了荒漠气候的罗刹倒不以为然,他拿起水囊喂了龙踏海几口清水,安慰他道,“马上就要到了。”
龙踏海抬了抬头,眼前仍是一片起伏的沙丘,根本看不到有任何可以让人歇脚的地方。
然而在翻过了一个沙丘之後,一泓幽蓝的湖泊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那就是传说中的沙漠绿洲。
世上都说奈何天神秘诡谲,既不知他们来自何处,也不知他们去往哪里。
现在,龙踏海总算知道了对方的来历。
这片绿洲生机盎然,围绕著那片大得出奇的蓝湖,到处都是精致而奢华的西域风情式建筑,这里和中原的城镇一样,热闹非凡,市集上人来人往,交流著龙踏海听不懂的话语。
而这里的人似乎对罗刹他们十分尊敬,当看到罗刹的骆驼队回来之时,路边的行人纷纷用手按住了心口,低头向驼队行礼。
罗刹端坐在骆驼之上,连一个回应都不屑给那些卑微的平民,他只是把龙踏海搂得更紧了一些。
“别到处看,奈何天在这里就是至高无上的象征,你是我的人,也就是奈何天的人,我们必须保持足够的威严。”
龙踏海冷笑了一声,心道自己在西武林中何尝不是如此威风,不过……自从他上次去南武林被罗刹劫持之後,只恐他的声誉在武林中也是难以挽回了吧,想必现在都还有很多人认为自己是个废物,受人玩弄的傀儡。
驼队没走多久,一座洁白的圆顶宫殿建筑群出现在了龙踏海的眼前,宫殿的两侧站立著两尊十丈高的佛教雕塑,只是龙踏海却辨别不出这诡异面容的雕塑到底是佛教之中那一尊神佛。
罗刹将龙踏海搀下了骆驼,宫殿门口穿著轻薄纱衣的侍女们见到罗刹,立即抚胸颔首行礼。
罗刹仍是不理会他们,只是拽了龙踏海的手臂便将他拖入了宫殿之中。
相较外面的酷热,宫殿之内却是出奇的凉爽,龙踏海诧异地看著到处用黄金和宝石布置得十分奢华的宫殿内部,不由感叹奈何天的财势竟是如此雄厚。
龙踏海很快被带到了一处修建得富丽堂皇的宫室之中,宫室的四周刻满了讲述宗教故事的壁画,而中央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浴池,浴池四周站立著四只装扮著金饰的洁白石象,每只象的鼻孔里正汩汩地流著活水注入池中。
被暴晒了那麽久,龙踏海自然希望能尽快沐浴,他有些向往地看著那个泛著清澈水波的浴池,恨不得能马上跳进去。
罗刹突然一脚踢向了龙踏海的膝弯,逼迫他跪下,然後一手拉扯住对方的发丝,俯身笑著对他说道,“龙踏海你听著,这里乃是奈何天的净灵池,一旦你在这里沐浴了,那麽你内心的污秽也就此洗去,从今以後,你的灵魂便因为信仰而干净纯洁,你必须无条件服从你的主人的命令,而你的主人则是我。”
龙踏海对罗刹嘴里神神叨叨这一套不以为然,中原之人即便头上有个皇帝,也并非真心信服敬仰,不过是迫於谁的势力强大才不得不表面顺从罢了。皇帝之下,尔虞我诈,心怀不轨之辈更是比比皆是,要不然也不会闹出这麽多改朝换代,造反谋逆之举了。
不过他既然来到此处,也无妨权且对罗刹表示顺从,毕竟这厮心性狠毒,还是少得罪他为妙。
“既然如此,便请让我尽快洗去这一身的污秽吧。”龙踏海喃喃地念著,目光渴切地投向了浴池。
罗刹点点头,他动手解掉了龙踏海手臂上的是绳索,又打开了对方脚上的镣铐。
龙踏海被捆绑得太久,手臂早已麻木得根本无法用力,他挣扎著想动一动自己的手,却发现是那麽困难。
“放心,既然你愿成为我的奴隶,那麽照顾你也是我的责任。”
罗刹难得地露出了一抹温柔的表情,他抱著龙踏海沿著浴池的阶梯走了下去,两人一同浸泡在了冰凉清澈的水中。
冰凉的水滴像是能够钻入人的身体一般,龙踏海备受暑热折磨的身体突然感到了一阵清爽,他感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的热气也随之排尽了池水中。
罗刹低头看著龙踏海胯间那根满布凸起的男根,忍不住用手隔著对方男根上的金丝笼套轻轻握住揉捏了起来。
“你们中原人花样真是不少,居然能把这个地方变成这样。”
龙踏海被罗刹抚摸得浑身一阵酥麻,他隐忍地呻吟了两声,渐渐恢复了力气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攀上了罗刹的肩膀。
罗刹仔细地替龙踏海搓洗著每一寸肌肤,他甚至用手指撑开了龙踏海的後穴,让池水可以浸入其中。
冰凉的池水浸润著龙踏海滚烫的内壁,让他忍不住一阵挣扎。
当他看清楚罗刹那双戏谑而冷酷的双眼时,内心中竟有了一丝不安。
“在这里,我会让你尝试到更愉悦的快感与……痛苦的。”
罗刹压得低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诡秘的意味,他轻轻吻了吻龙踏海饱满的额头,然後压住对方一起沈到了池底。
“唔!”龙踏海张嘴便吐出了一串水泡,他吃惊地看著和自己一同沈入水底的罗刹,也不知对方这是要作甚。
罗刹一手突然掰开了龙踏海的腿,分身挺立著朝对方胯间顶了进去。
借著水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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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润,罗刹轻而易举地就把肉棒插入了龙踏海之前就被玩弄得有些闭不上的後穴里,就这麽在水底狠狠地操弄起了对方。
龙踏海在风无咎的调教下深谙龟息之法,他渐渐冷静下来,本想运功好好调涨一下自己的呼吸,却不料腰眼处被那恶劣的家夥狠狠一撞。
龙踏海痛得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一大口水立即灌了进去。
罗刹这才在水下狡黠地笑了笑,随即托了对方的腰,将两人一起带出水面。
“刺理会罗刹,当即便收紧後穴夹牢了那根令自己无限快慰的肉棒。
就在龙踏海正享受著水中交欢之时,突然他的後颈已被罗刹重重一击,顿时人事不省。
尽管龙踏海事先已察觉到了罗刹的动作,但是碍於他此来的目的,他并没有反抗,只是有些感慨为何不让他再爽一阵後对他出手。
看到龙踏海乖乖地昏厥过去之後,罗刹慢慢地抽出了自己已经泄欲的男根,然後将人抱出了水面。
众目睽睽之下,罗刹赤身裸体抱著龙踏海走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径直往自己的居所走了去,周遭伺立的都是身著白纱的侍女,她们似乎已是习惯了这位奈何天少主乖张的行止,每个人都恭敬地低下了头,不敢去偷看罗刹的赤裸身体,更不敢去窥看对方那张傲慢的脸上有著怎样诡秘的表情。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少主,您回来了?”
一名清隽的男子在通往一处宫室的门廊上远远地向朝这边走来的罗刹躬身行了个礼,他瞥到罗刹怀里横抱著的男人後,吃惊地微微眯了眯眼。
罗刹勾了勾嘴角,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方的宫室走去。
“菲兰,我一早就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个欲奴。”
这个名叫菲兰的男人是从小便伺候罗刹起居的主事,他很清楚自己主人的兴趣,而他只是吃惊於为什麽会有中原人会甘心充当这片绿洲上最为低贱受人不耻的欲奴。
在这片远离世外尘嚣的绿洲之上,奈何天不仅是最高的实权统治者,亦是众人精神的支柱。
奈何天的教义对众人管束甚严,在情欲方面也做了不少限制的规定,但是在这些规矩之外,奈何天却又提出那些已然堕落污秽之人将失去人的资格,只能成为欲奴,不仅供人蹂躏,而且要备受考验,以此清除自己的罪孽,死後方能转世轮回。
而普通人与欲奴之间发生任何关系,都不过是在消解自己身上的业力,把污秽的一面注入欲奴的体内,使自身保持纯净。
而对於绿洲上的人来说,最严厉的惩罚并非是死刑,而是将他们罚为欲奴,直到被蹂躏至死。
“他虽然是以欲奴的身份来到的,但是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奴隶,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你们任何人乱动他一丝一毫。”
罗刹明白这个地方的陋习,那些受到奈何天教义严格约束的男子们时常因为欲望难以发泄,而一同去街市上由奈何天亲自管辖的奴院里集体蹂躏欲奴为乐,不少犯了重罪被罚为欲奴之人也往往就是这样被蹂躏而亡的。
任何人,任何时候,可以使用任何方式蹂躏欲奴。
这也是奈何天残忍无情的规则之一。
但是在这居住著奈何天重要头目的善见城之内,一切并非尽然与外界相同,例如身为奈何天少主的罗刹就可以堂而皇之把最为低贱的欲奴带到他的住所里,随意地玩弄。
菲兰是个懂事明理的人,他乖巧地点了点头,立即回应道,“少主请放心,我会替您看好这个奴隶的。”
“对了,以後就叫他……真奴吧。”罗刹笑著看了眼昏睡中的龙踏海,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对方这个新的名字,不过他相信这个名字的含义,
龙踏海肯定明白。所谓真奴,便是要他做一个真正的奴隶,彻底的奴隶,休要再妄想其他更多。
“是的,属下会按照您所说的办。还有就是,圣童知道您回来了,欢喜得很,希望能够与您见见面。”
“去回复他,说我处理好手中的事务後便去看望他。”罗刹愉悦的神色很快因为菲兰的一番话变得不那麽愉快,他一脸厌烦地把龙踏海抱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後关上了那扇金色的大门。
龙踏海醒来之後便已经无法动弹了。
他轻轻挣扎了一下身体,熟悉的紧缚感几乎让他以为回到了自己的眠龙居。
他的肌肤被一层柔软的棉纱紧紧地裹著,嘴里也塞满了柔软的棉纱不说,就连耳朵里也涨得满满的。
他说不了话,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双眼上紧紧压著的棉纱也不会让他有睁眼的机会。
而那根依旧被锁在金丝笼套里的男根也是丝毫别想得到自由,唯一让龙踏海欣慰的是他的後穴并非空虚,罗刹特地给他塞了一根不知什麽质地的玩意儿在里面,死死地顶著他最为敏感的那一点,诱使他不得不自己扭动身子,夹紧屁股。
“唔……唔……”
床上那个白色的大茧毫无意识地在淫荡地扭动著,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走了进来。
一个面容俊美但是却带著几分病容的青年缓缓地走近了那张四周垂落著紫纱的大床。
“哥哥,您在休息吗?”
青年有些诧异地看著纱帐後面那竭力蠕动的人形,一时间不知所措。
“哥哥?”
他鼓起勇气掀开了垂落的纱帐,眼前的一切把他惊呆了。
一个被棉纱紧紧裹住的人形正在他哥哥罗刹的床上使劲扭动著被紧紧束缚住的身体,对方胯间露出了一根被金丝编织成的笼子所套住的东西,那东西和大多数的男人的差不多,但是上面满布的凸起却显得是如此狰狞可怖。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魔鬼?
青年大惊失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正要离去,却又听到床上那个被束缚住的魔鬼发出了一阵苦闷的呻吟。
青年被这痛苦的呻吟搅扰得内心极度不安,他壮著胆子走了上去,小心地抚摸到了勾勒出对方俊朗面容的棉纱上,然後托起对方的头,找到了面纱的接口处开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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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剥开。
他不明白为什麽要把这个人捆绑成这样?就算对方真的是邪恶的魔鬼,这样的捆绑也实在太过残忍,对方痛苦的呻吟已说明了一切。
当青年解下了对方上半张脸的束缚时,他看到了一双带著一丝冷厉的深邃的眼望向了自己。
青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冷锐目光,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就要被这样一双眼彻底洞穿。
“你是谁?”
龙踏海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法出声,突然他的神色一变,眼里出现了一抹警惕。
“苏利耶,快过来,别碰他,他是肮脏的欲奴。”
罗刹突然出现在了青年的背後,他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冰冷的目光狠狠地剜了龙踏海一眼。
被叫做苏利耶的青年正是阿傩的次子,亦是继承奈何天的圣童人选,他因为身体病弱之故,常年居住在善见城深处,享受著众人的尊敬,过著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他听说过欲奴那种肮脏的生物,但是却从不曾想到欲奴原来也并非他想象中的那麽丑恶,至少他哥哥床上这个欲奴有著虽然令人心生畏惧,却又因为其深邃而显得漂亮的双眼。
“罗刹哥哥,我听说你从中原回来了,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
苏利耶立即转过了身,他谨记著自己圣童的身份,他不能随意接触欲奴这种最为低贱而肮脏的生物。
即便是多看一眼,也是不应该的。
“呵,哥哥有些事要忙,还没得闲,今日正说去探望一下你呢。我的弟弟,最近咳嗽的毛病好些了吗?”
罗刹干笑了一声,扶著苏利耶的肩,把他带出了自己的房间。
龙踏海躺在床上,挣扎著抬起头往外看了看,最後又无力地躺了下去。
他的眼里露出了几分自嘲的笑意,随後缓缓地闭了起来。
他实在很难相信那个看上去单纯得有些呆傻的家夥居然会是罗刹的弟弟。
而让龙踏海更难以相信的是,有朝一日,他那空寂已久,装满了邪秽与贪欲的内心居然会被这样一个男人彻底洗净。
第一百一十三章
罗刹对龙踏海的兴趣并不仅限於享用对方的肉体。
他喜欢折磨这个淫荡却又倔强的男人,他喜欢听对方痛苦的呻吟,更乐於看到对方痛苦的挣扎。
“你真是一个完美的玩具。”
罗刹站在龙踏海的面前双手分别搓弄著对方左右乳头上挂著的银白色乳环,不时带著邪笑瞥一眼正苦苦忍耐的龙踏海。
龙踏海双足脚尖点地被罗刹吊在他那间宽大的卧房里,对方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并没有对他施以鞭打或是别的责罚,只是半个时辰前罗刹逼他喝下去的媚药似乎已发作到了极限。
“唔……”
龙踏海微微仰起了头,从嗓子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面色涨得通红,就连那副饱满的唇瓣似乎也因为欲火在体内的灼烧而变得干裂了。
罗刹不为所动地继续抚摸著龙踏海的胸膛,掌心不时狠狠地摁压一下对方那两颗早就兴奋得硬起来的乳粒,以此带给龙踏海更大的刺的玩弄与虐待,直到最後受尽折磨而亡。
菲兰并不认为龙踏海会和其他被掳掠到此处的欲奴有什麽不同。
便在此时,颇受挑弄,心情愈发烦躁的龙踏海怒瞪了菲兰一眼,可不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的手业已伸向他的胯间。
菲兰利落地将两根手指插入了龙踏海的後穴里稍稍做了下夸张,另一只手随即拿起一根白玉阳具往其中探去。
将白玉阳具深入到龙踏海体内之後,菲兰这才又随後拍了拍龙踏海肌肉紧实的臀部,哈哈笑道,“好好享受一会儿吧,待少主回来自会放了你。”
龙踏海无奈地哀鸣了一声,绝望地垂下了头,他看著自己被迫分开的双腿,不管再怎麽扭动腰臀也难以让大腿合拢一处,更勿论再以腿间的摩擦来缓解身心的所受的煎熬。
现在他所能依靠的只有後穴当中的白玉阳具,他须得用肠道紧吮的力量使得这根硬邦邦杵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来狠狠按压那令人极致销魂的某一处,让他躁动的身体和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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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得到些许安慰。
第一百一十四章
龙踏海已经很熟悉应该怎样在绝境中给自己带去快慰。
他被调教得极为敏感的肠道不时地夹紧,而被他含在体内的白玉阳具也开始逐渐准确地刺不自禁地扭动起了身体,低头看了眼自己胯间被强迫锁在金丝笼套里扭曲的阳物,龙踏海闷闷地呜咽了一声,随後整个身体却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一股白色的浊液从龙踏海阳物的顶端缓缓地流了出来,尽管他前面未能得到足够的刺不自禁地轻哼了一声。
龙踏海那张英俊刚毅的面容上流露出的隐忍与饥渴,看在罗刹眼里委实是绝妙的风景。
“啧啧,这麽快又湿了?”罗刹感到自己的手心似乎沾染上了什麽液体,低头一看,却是龙踏海铃口处有透明的东西缓缓溢出。
身为男人,他自然知道对方此时有多麽兴奋。
罗刹用指尖轻轻地抠挖著龙踏海因为长期接受调教与玩弄早已变得比常人大了许多的马便从其中牵出一条银丝。
“要尝尝吗?”罗刹笑著将牵引了龙踏海淫液的指头伸向了对方唇边。
龙踏海目光灼热地看著这个面色冷静到乃至冷漠的年轻人,他的身体早就淫荡得不成样子,哪怕只是言语的挑弄,也让他下腹一阵灼热,身体被欲望所淹没。
“为什麽不尝尝呢?”龙踏海微微眯了下眼,被欲望燃烧得饥渴的面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暧昧的笑容。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饱满的双唇,旋即将罗刹的手指含在了口中,认真地吮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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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龙踏海的顺从与淫荡显然是难以讨好性情古怪的罗刹,对方那张戏谑笑著的面容很快变得再度冰冷,揉弄著龙踏海男根的手也攥紧了几分。
“呜!”龙踏海吃痛闷哼了一声,随即吐出了嘴里含著的手指。
“好了,是时候让你好好发泄一下了!”
罗刹目示了站在身旁的菲兰一眼,对方立即会意地让白衣仆人上前架住了龙踏海,然後亲自递过去了一个放满了淫虐道具的托盘。
“把嘴张开。”
罗刹拿起托盘上的一团白纱,冲龙踏海剔了剔眉。
这座被称为善见城的宫殿常年保持著安静与宁和,他可不希望一会儿龙踏海的淫叫声引来其他人的不满。
龙踏海嗜虐这一点是他自己也不曾否认的,罗刹越是这麽折磨他,他反倒越觉得兴奋,当即就乖乖地张了嘴。
一大团白纱被罗刹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龙踏海的嘴里,随後他又取了皮质的半脸面罩捂住了龙踏海鼻翼以下的半张脸。
“呜……”龙踏海轻轻闷哼了一声,眼里却好似带著几分诡谲的笑意。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兴奋而渐渐竖起的分身,微微眯了眯眼。
“放心,还没完呢。”罗刹冷笑了一声,一手托住龙踏海的分身,一手从菲兰手上的托盘上取了一根碧玉的小棍。
他将这根碧玉小棍捣入了一只细长的小瓶中,使棍身沾满了其中乳液之後,这才慢慢对准龙踏海分身顶端那处小洞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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