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欲海(1-3部完结,荐)(3)
龙踏海的大腿内侧已然战栗不已,欲望不得发泄的感受让他痛不欲生,肉穴饥渴地收缩著,渴求著。
“唔啊……”
“去不去?”风无咎不慌不忙地将铃口摩擦著龙踏海的穴口,就是不肯进入那张泛著莹莹水光的小嘴。
柳轩和唐逸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学著风无咎挑逗龙踏海的方式,心道原来这老妖怪也并非只会使用暴力而已。
龙踏海的男根一早便被堵了起来,不管怎麽刺绝不会发生。”
感觉到有东西进来,龙踏海的後穴立即紧紧地吮吸住了那颗圆润的龟头。
风无咎却在龙踏海的後穴蠕动著将自己的男根越拖越深之时,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啊……你……进来……”
後穴的空虚让龙踏海烦躁不安,他因为後面受伤已经不曾受过爱抚,可偏偏永夜的药性正是在他後面发作得最为厉害。
“阿海,我不要听你说进来,我要听你说,你同意去南武林。”
风无咎用手掂了下龙踏海的男根,笑著对他说道。
龙踏海再次沈默了下来,他猛地睁开了眼,死死地瞪著屋顶,半晌之後,终於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去……我去!”
“哈哈哈,义父就知道阿海最听话了!”
风无咎大笑一声,腰间狠狠一顶,男根顿时趁著龙踏海後穴翕张之际满根没入。
淫靡的抽插声伴随著龙踏海的呻吟,七星楼之上,夜色之中亦是一片春意盎然。
“好好看著他,不许他死了。等我回来再处置他。”
离开之前,风无咎特地来到地牢,叮嘱了一声负责看守凌漠的哑奴们。
对方诚惶诚恐地使劲点头,丝毫不敢怠慢。
被隔绝了五感的凌漠不会知道风无咎就在自己身边,他被关入地棺之後已是逐渐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和感觉。
他的脑子里只有浑浑噩噩的梦境,以及些许让他感到欣慰的过往片段,最後当他恍恍惚惚想起自己对龙踏海做了什麽之後,已然失神的他身体轻轻颤了颤,连那根饱受蹂躏的男根也晃了一下。
忽然,风无咎听到凌漠发出了一阵含糊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在笑。
对这样的凌漠无比陌生的风无咎不安地皱了下眉,他挥了下手叫人关上了地棺的盖子,负手离开了地牢。
第五十六章
“恭送盟主!”
韩萧率领啸风阁的众人目送著护送龙踏海的车队碌碌远行。
车队中间那辆马车比一般的马车宽大了两倍以上,由八匹马拉著,委实威风凛凛,而马车的两侧还插著两面飞龙旗帜,象征此乃西武林的盟主龙踏海出行。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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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的马蹄声!!响著,扬起一片尘土,而马车厢里,也并非那麽安静。龙踏海跪坐在马车中央,双手则被吊在了车顶上方。
柳轩所设计的那套宝石嵌金锁具正严丝合缝地锁在他四肢,脖颈乃至胯间,闪耀著奢华的光彩。
风无咎懒懒地坐在一旁,他手里拿了根孔雀的翎毛,不时拂弄一下龙踏海乳头上垂著的两枚黄金坠饰。
柔嫩的乳头被沈重的黄金坠饰拉扯得有些过於肿胀,而龙踏海被永夜所改造的身体也因此变得更为敏感。
“唔……”
脖子上的项圈紧紧地抵住了龙踏海的喉头,让他艰难张开的唇间只能发出嘶哑的呻吟。
“阿海,此去可要乖乖听话,要是你想逃跑,或者做出别的什麽惹义父不高兴的事情来,你可是知道後果的。”
龙踏海皱了下眉,把头轻轻别到了一边,反正他也无法说话,自然也可以不作出任何表示。
风无咎喜欢的正是龙踏海这别扭的模样,他笑了笑,在柳轩的搀扶下坐起了身来。
修长的手掌立即抚摸到了龙踏海赤裸的身上。
“好了,义父也是见你在家里憋得发闷,所以才好心带你出来玩玩。别做出这麽副不爽快的样子嘛。”
风无咎贪婪地抚摸著龙踏海身上每一寸恰到好处的肌肉,感受起了对方肌肤的温度,肌肉的强韧。
唐逸在一旁调制好供龙踏海调理体内燥热的药酒,他浅浅地尝了一口,觉得滋味尚可,然後送到了龙踏海的唇边。
龙踏海冷冷地看了眼这个面容阴柔,手段却十分狠厉的男宠,眉间皱得越来越紧。
似乎是恼恨唐逸自他被俘後的对自己的狠毒手段,龙踏海并不愿意承对方好意。但是这药酒他就算为了自己好受些也不得不喝。
他一口咬住酒杯的杯沿,然後扭头甩开了对方的手,径自仰头把药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後再随口将酒杯吐到了一边儿。
风无咎看到这一幕,反倒笑得更加愉悦,他淡淡地看了面色有些尴尬的唐逸一眼,提醒对方道,“我这义子可是记恨得很呢,你们以後可别把他欺负太狠了。”
“属下不敢。”唐逸躬身俯拜了下去,心里也不免有些郁郁。
柳轩在旁边见了,也是怕龙踏海这般记恨自己,他吞了吞唾沫,偷偷地看了眼面色沈凝的龙踏海,上前讨好地替对方揉捏起了被高高吊起的肩部,试图缓解可能产生的酸痛。
“盟主,不管怎样,轩儿都只是想伺候您,让您高兴而已,您千万别恨轩儿啊。”
对龙踏海来说,柳轩就像一个不知轻重的孩子一样,他也著实对这个漂亮的青年起不了什麽恨意。
他恨只恨自己当初没能当机立断彻底解决了风无咎,导致今日反受其害。
只是他也想过自己为什麽当初未能对风无咎下手,原因竟是让他自己都有些不愿承认。
他居然对这个残虐自己,更甚至将自己改造成性奴的男人有一丝不忍。
马车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後,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以作修正,而在这间歇後面负责随性食物的属下则送来了新鲜的水果以供主人们品尝。
柳轩端进来了一盘五颜六色的果盘,摆放到铺了厚厚狐皮毛毯的马车地板上,然後恭请风无咎享用。
风无咎随手拿了一颗樱桃扔进嘴里尝了尝,他依旧在用那根孔雀翎毛逗弄龙踏海的身体,看见对方一副忍得辛苦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愈感兴奋。
轻柔的翎毛缓缓扫过龙踏海肌肉饱满的腹间,骚痒竟是引得对方一阵挣扎喘息。
柳轩看著龙踏海的嘴越张越大,脖子也开始涨红,有些担心项圈会勒坏对方,急忙建议道,“风阁主,替盟主打开一会儿项圈吧。他有些难受了。”
“好吧,不过拿这个去塞住他的嘴,免得他胡乱嚷嚷。”
风无咎从果盘中拿起一个散发著浓郁香味的水晶梨,递给了意图给龙踏海打开项圈的柳轩。
柳轩小心地解开了龙踏海脖子上的项圈,等对方好好地喘息了几口之後,随即便温柔地把水晶梨塞到了对方嘴里。
龙踏海配合地将梨子一口咬住,梨皮下面甜蜜的汁水也随即溢进了他的嘴里。
“呵,阿海前面这张嘴塞了颗梨,後面那张小嘴塞什麽好呢?”
风无咎微微站起身,他用孔雀翎毛拨弄了一下龙踏海的耳垂,邪魅的眼直将对方逼视得显出一阵羞涩。
第五十七章
柳轩狡黠地一笑,从果盘里捡出了几个从南国运来的冰镇荔枝,“风阁主,盟主喜欢吃荔枝。”
风无咎眉目含笑地看著神色一下变得有些紧张的龙踏海,随手从柳轩的掌心里拿起一颗荔枝在手。
“噢?我倒不知道吾儿喜欢吃这个?记得在我面前你可是什麽都不喜欢吃的呢。噢,对了,你喜欢吃我的精水,哈哈哈!”
龙踏海闷哼了一声,轻轻地低下了头。
当初他在风无咎手中一切皆是违心而为,他又怎麽愿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内心真实的一面。
而在他正式接任了啸风阁阁主,又成为西武林的盟主,包养了唐逸与柳轩两个男宠之後,他方能自由自在地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时候他十分宠爱这两名聪明的男宠,在他们面前,也少有地露出了平时随和的一面,为了让他们能更好地伺候自己,并没有隐瞒自己生活上与性事上的喜好。
“那就给阿海吃荔枝可好?”
这边柳轩已经识相地打开了龙踏海胯间的束缚,取出了塞在对方後穴里的塞子,顺便也把前面套住对方男根的金丝笼套一并打开,好让对方那根小东西透一下气。
风无咎坐起身,手指轻轻一探便滑入了龙踏海的股沟,他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挤入了对方紧闭的後穴内,指腹轻轻地按揉起了那柔软的媚肉。
“唔……”
嘴里含著梨子的龙踏海不便言语,他只是不安地低著头,默然地等待著折磨的来到。
忽然,一只手温柔地取走了他嘴里那颗被咬出齿印的水晶梨,龙踏海微微抬起头,正好对视上风无咎那双邪魅的眼。
“阿海,这些日子义父把你逼得太狠了吗?你竟变得这样怕我了……”
“这不都是你想要的吗?”
龙踏海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有些干涩。
风无咎听到龙踏海这麽说,心里竟不禁有一丝愧疚,他在被龙踏海囚禁的这些年里曾反省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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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把对方逼得太狠,可每当他看到这隐忍而英俊的义子便忍不住……想要蹂躏对方。他想要看到对方在自己面前挣扎,喘息,呻吟,乃至哀求。
只有这样,他内心中扭曲的一面方能满足。
可是,他却也不想把龙踏海逼上绝境,他自问,就算龙踏海想要杀了他,可他却始终舍不得对方死。
“义父要的并不是这麽简单。”风无咎一手轻轻地抚著龙踏海的脸,那根深入对方体内的手指也跟著转动了起来。
龙踏海紧张地夹紧了双臀,紧绷的腰部也随之一颤。
他不知道此去南武林自己还会被这车上的三人如何玩弄,只是要他在殷乘风也露出这麽不堪的一面的话……他倒是宁可死了。
恨恨地抬起头,龙踏海死死地盯住风无咎,咬著牙关说道,“你要什麽你最清楚!总有一天我只有用死来洗刷我的屈辱!”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喝的那杯药酒上了头,龙踏海居然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他说著话,不甘的目光缓缓掠过了唐逸和柳轩的脸。
这两个曾经受到他无比宠爱的男人,居然能如此彻底地背叛自己,叫他如何丝毫不悔不恨不怨。
“傻孩子,又在说傻话了。”风无咎摇摇头,抚著龙踏海的脸突然狠狠掐住了对方的下颌。
他冷冷地凝视著龙踏海,目光里写满了霸道。
“你的命是我的,你想死,也必须征得我的同意。”
风无咎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也渐变疯狂。
他令唐逸放下了吊住龙踏海双手的锁链,直接将人压在了地上,然後抓了一把荔枝就朝对方後穴里面塞去。
龙踏海凄然地叫了一声,可很快柳轩就用那双柔软的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盟主,不要吵闹,这可是在路上。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您在这里面白日宣淫呢。”
“呜呜!”
龙踏海恼恨地摇著头,柔嫩的肠壁被粗糙的荔枝壳磨得一阵难受,也是一阵刺愿,可既然被风无咎指名吩咐到,他也无从拒绝。
只好俯身钻到了龙踏海的胯间,张嘴含住了龙踏海那根因为後穴刺激已昂然勃起的男根。
“唔!”
当龟头被轻轻含住的那一刻,龙踏海浑身又是猛然一震,柳轩的手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就这麽捂在他的嘴上竟让他有一丝别样的感受。
“来,抬起头来,让义父看看你舒服吗?”
风无咎一手扶住了龙踏海的髋骨,一手拉扯住对方的长发,硬逼他抬起了头。
柳轩笑意吟吟地继续捂著龙踏海的嘴,另一只手却慢慢地抚到了对方粗壮的脖子上轻轻收紧。
龙踏海目眦欲裂地瞪著逐渐掐紧自己咽喉的柳轩,被迫昂起的头猛然一挣。
唐逸虽然喜欢给人口交,可是若是服侍龙踏海,他还是很快就能习惯的。
舔弄著对方粗大的茎身,唐逸甚至还试著用自己最为柔嫩的咽喉去夹一夹对方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
他微微地闭上了眼,逐渐把嘴里这根东西当做了一份神圣之物。
前後的夹击,以及柳轩时不时地恶意窒息让龙踏海很快陷入了茫然。
他涨红了脸,舌头也忍不住挤出唇使劲舔起了柳轩的掌心,後穴里粗糙的荔枝随著肠道的蠕动而翻滚著,最後在风无咎猛力的撞击下埋入了他的肠道深处。
“阿海,不许想著死,你的命是我的,你是我的!”
风无咎发狂一般地大叫了一声,插弄著龙踏海的身体猛然一窒,马眼处已然射出了一股浓精在对方体内。
而柳轩也适时地松开了捂在龙踏海口鼻上的手,他见风无咎已然发泄完毕,这才迫不及待地脱了自己的裤子,然後掐住了龙踏海正使劲喘息的嘴,将自己的男根歪歪斜斜地塞了进去。
“盟主,帮人家舔一下嘛。”柳轩的嗓音里赫然还在撒娇。
即便是现在,他还是觉得其实和以前也没多大变化,只不过以前一个月只能让他们玩弄几天的盟主,变成了全天都让他们玩弄而已。
龙踏海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了,刚才他自己也在唐逸的吮弄下射了出来。
茫然地舔著嘴里那根小巧的东西,直到对方逐渐胀大,龙踏海的眼疲惫地闭了起来。
在他昏睡过去之前,他对现在的自己只剩下了深深的嘲弄,这样一具沈浸於欲海难拨的身体,就算死,只怕也不能洗刷自己的屈辱了吧……
离南武林的的管辖区域还有几里的地方有一处极为著名的客栈,大凡要进入南武林的武林人士一般都会在此歇脚,而第二天他们的来到便会从这里传到南武林。
风无咎也选择了在此处歇脚,以作休整,毕竟龙踏海如今的身份!赫,身为西武林盟主,他的到来也难免需要昭告众人。
“柳轩,检查一下阿海身上的东西。”
毕竟要将龙踏海带下马车,风无咎怕对方会趁机生事,只好叮嘱柳轩加强了禁锢。
龙踏海手腕和脚腕间连接的链子被取了下来,可是脖子上的项圈却收得更紧,除了呼吸外,他连一个多余的字也别想发出。
而他的胯间也依旧严密地锁著那套由柳轩亲自设计的枷锁,将他的後庭和男根看管了起来。
仔细地将龙踏海身上各处的枷锁检查了一遍之後,柳轩急忙回报风无咎道,“风阁主,一切就绪。”
“那好,你们替他穿好衣服,咱们一起伺候盟主下车。”
风无咎笑了笑,颇有深意地抬起了龙踏海的下巴,他看到对方的双唇轻轻地翕动了一下,随即就艰难地喘起了气。
看样子这根项圈的噤声效果真是做得很好。
黑底银纹的袍子被套上了龙踏海的身上,遮掩住了他身上的吻痕和伤痕。
柳轩恭敬地替龙踏海系上了宽大的腰带,然後又俯身替对方套上了黑色的长靴。
那些裸露在龙踏海手腕和脖子上的黄金与宝石看上去给他平添了几分性感与奢靡。
就在龙踏海被搀扶著走下马车之时,一个出现在凌漠公审大会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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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正冷冷地看著这位穷奢极欲的西武林盟主。“哇,这就是西武林的龙盟主啊?果真好气概……”
“听说他为了擒下凌漠受了重伤,看样子现在还没恢复完全呢,不过此次他肯来南武林拜会殷乘风,也实在是赏脸呢。”
“风无咎挣下的啸风阁真不愧是家大业大,啧啧,你们看龙踏海手腕上和脖子上那些东西,只怕价值连城。”
龙踏海的耳朵并没有被堵住,旁边人的闲话也都被他所听到,当他听到有人羡慕他身上这些黄金的枷锁时,两道冷锐的眉锋不由轻轻一挑。
这样的东西,谁想要谁拿去好了。
第五十八章
“盟主一路也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吃饭的时候再叫你。”
进了一间早就定好的上房,柳轩扶著龙踏海坐到了床上。
龙踏海的确已经十分疲惫,一路行来,他被这三人当做玩具一般玩虐多时,委实疲惫不堪。
脱掉了厚重的外袍,龙踏海侧身躺到了床上,柳轩小心地又拿出链子锁住了龙踏海手腕和脚腕上的“铐子”,然後这才替对方盖上了被子。
风无咎随後才进了屋,这客栈的房间可比不得眠龙居的七星楼宽大舒适,所以只能他和龙踏海同住一间。
看著已经躺在床上的龙踏海,风无咎坐下来让柳轩替自己点了水烟,然後跷起二郎腿笑著说道,“这一路你们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下吧。至於阿海,他最近心情好像越来越差劲了,咱们也不能把他逼得太紧,对他的管束得一张一弛,这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乖乖为奴。”
“风阁主所言甚是。”一旁的唐逸偷偷瞥了眼龙踏海的睡颜,想到对方近日来流露出的对自己的不满,不禁也有些悔愧。
他也知道龙踏海待自己不薄,而自己的背叛对对方来说已然是一种伤害。
“听说这里晚上大厅里会摆开戏台,到时也让他出来看看热闹好了。”
风无咎轻轻颔首,然後起身走到了床边,他冲著整睡得熟的龙踏海喷出了一口烟气,指节修长的手轻轻地撩起了一缕黑亮的发丝。
“阿海,义父……可是爱著你的呢。”
风无咎脸上的温柔笑容看上去是如此的和蔼慈爱,柳轩沈默地低下了头,他也想对龙踏海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不知对方还肯不肯信。
傍晚时分,戏班子进了客栈,很快就摆起了台面。
风无咎等人在屋里用过晚膳之後,随即便将龙踏海一并带了出来。
“快看,龙盟主出来了!”
不少江湖人士都为瞻仰龙踏海一面特地投宿此地,见了龙踏海现身,自然是惊喜非常。
龙踏海懒洋洋地在唐逸和搀扶下来到了前台坐下,戴了张银色面具遮挡了自己半张脸的风无咎也跟著坐在了他旁边。
看到桌上小二送过来的零食和瓜果,风无咎轻轻一笑,用水烟杆敲了敲桌子。
“去把咱们带的那些冰镇水果拿过来,这些东西咱们盟主可看不上眼。”
龙踏海冷冷地看了风无咎一眼,又转开头望向了舞台之上。
台上唱的乃是苏三起解,扮演苏三的花旦柔情万种,楚楚可怜,唱腔亦是悠扬婉转,动人心扉。
看著那花旦身上的重重枷锁,龙踏海不由联想起了自己身上这副,心中竟是有一丝同悲之感。
柳轩看出龙踏海眼里那沈郁的神色,心念一动,随即拿起果盘中一枚荔枝,剥掉皮和果核之後送到了龙踏海的唇边。
“盟主,尝尝滋味。”
龙踏海斜睨了他一眼,後穴里也跟著一阵不自在。
看著柳轩那眼巴巴的神色,龙踏海眉头微皱,这才有些勉强地张嘴地吞了下去。
他到底还是宠溺这个小子的,即便到了此时此刻。
台上的戏唱得精彩,风无咎却看得有些疲惫了。
他虽然凭借凌漠的助力恢复了大半武功以及伤势,但是毕竟在地牢里受了不少折磨,身子骨也比年轻时弱了不少。
“你们看著他,我回屋休息会儿。”
本来按照平日的习惯,风无咎一旦立场龙踏海也必须跟著走,不过他想到对方已在啸风阁禁锢多时,又几乎日日受他们玩弄辱虐,难得今晚有点休闲的机会,便也让对方好好放松一下吧。
风无咎看了眼龙踏海,面具外的半张笑脸极是温柔。
龙踏海却不领这情,他头也没回地盯著舞台之上,双唇轻启,似是在跟著台上角色念唱。
“风阁主,您尽管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柳轩便是。”唐逸微微颔首,恭敬地送走了风无咎。
柳轩则忙著剥荔枝给龙踏海吃,每看到对方吃下一颗自己剥的荔枝,他便觉得龙踏海原谅了自己一分。
突然,便在花旦的唱腔极尽婉转之时,客栈内燃起的灯火却突然灭掉。
众人不由发出一阵惊呼,挤满了看客的大厅里也开始变得喧闹吵嚷。
唐逸第一个反应便是抓住龙踏海的手,他对柳轩说道,“快把盟主带回去。”
柳轩也是惊了,他赶紧点点头,却不料一阵兵戈之声让他不得不闪身後退。
龙踏海微微地眯起了眼,嘴角不由自主地多了丝笑意,身为武林盟主,啸风阁现任阁主,他就知道,这江湖之中对自己心怀不满的人大有人在。而被关在地牢多年的风无咎却似是忘了这一点。
一只手很快搭到了龙踏海的手腕上,而唐逸抓住他的手却被迫分开。
等灯火再次点亮之时,几名目光冷厉的黑衣人已逼开了唐逸和柳轩,以及啸风阁留在大厅中保护龙踏海的侍卫们。
“统统让开,不然我们杀了他!”
一柄刀横在龙踏海的脖子上,围住他的黑衣人连拉带扯地将这位可能还重伤未愈的武林盟主拽了起来。
“放开龙盟主!”
唐逸拔出腰间软剑指向了这批似乎早有计划的黑衣人,不过他真心猜不出到底是谁敢劫持执掌一方的西武林盟主。
听到动静的风无咎也赶紧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到龙踏海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而他们带去的人却被逼得退却一旁,顿时怒火中烧。
飞身从楼上跃下,风无咎出手便是杀招,几名围住龙踏海的黑衣人也在瞬间死於他手中的暗器之下。
龙踏海不动声色地看著这一切,手掌缓缓攥成了拳。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感到自己体内有股强烈的真气在四处冲撞,若非身上这恼人的枷锁禁锢,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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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找到机会恢复了武功。而现在,这些人只是劫持他而不杀他,很可能就是一个机会。
就在风无咎要动手除去最後两个还劫持著龙踏海的黑衣人时,一个一直在人群中沈默观战的身影猛然跃起。
那男子面容麻木显然是带了人皮面具,他一掌拍向风无咎,然後对那几名黑衣人吩咐道,“带人走。”
趁这机会,两名黑衣人左右挟持住龙踏海,在同伴的掩护下硬是杀开了一条血路。
“留下人来!”风无咎自不会眼睁睁看著义子被人劫走,他咬了咬牙,俊美邪魅的面容少有地露出了怒极的神色。
但是拦住他的那人却不给他任何机会,他反手一拳与风无咎的掌抵在一起,两人皆是微微一震。
风无咎没想到此处还潜藏著如此高手,一时惊怒交加,却又不敢贸然令属下上前,只恐会逼得对方伤了龙踏海。
那易容者从人皮面具下发出一声冷笑,脚步一动,身影已瞬移到龙踏海身边,他毫不客气地直接掐住龙踏海的脖子,环顾著四周众人。
“不想这位西武林盟主死的话,你们就统统给我闪开。我们并不想要他的命。”
“你到底想怎样?”
风无咎急切地追问道,他承认自己最近因为沈沦欲海而疏忽了江湖险恶,竟毫无防备地便将龙踏海带到了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更忘记了对方现在连丝毫自保的能力也没有,委实留给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可以利用的机会。
那易容者斜眼看了看被自己掐得喘不过气来的龙踏海,冷冷说道,“拿人来换。”
“人,什麽人?”
风无咎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个大概,只不过他实在想不出这些人会和……那个人之间有什麽关系。
按理说,无量教的人应该没那胆子在中原武林的地盘上劫持堂堂西武林盟主才是。
“凌漠。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後,就在附近白头山交换人质。至於你们盟主,我就先带回去好好招待招待了。”
那易容者的声线听上去并不苍老,甚至还有几分年轻的稚气,风无咎更是想不通江湖上现在到底还有哪个年轻人居然有媲美自己的武功。
“三天的时间太短!我们根本来不及!”
现在风无咎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并没有让人杀了凌漠。
“那我不管,超过一天,你们盟主的日子就会难过一天。”
易容者漫不经心地笑著说道,他缓缓松了手,顺势却又拽住了龙踏海脖子上的项圈。
不过对方在拽了两下之後,却似乎是显得有些诧异,因为他居然没能拽断那根看上去很好看的黄金宝石圈子。
“什麽鬼东西?”易容者喃喃地抱怨了一句。
龙踏海却因为他的用力拖拽而十分难受,要不是他被两名黑衣人架著,只怕他早就摔在了地上。
柳轩担忧地望著龙踏海,终於忍不住对风无咎说道,“风阁主,这些人似乎很有些来头,我们不宜和他们硬拼。要不立即派人将凌漠带来与他们换回盟主吧!”
风无咎也正犹豫不定,因为刚才那番交手他已经知晓了对方的武功或许不输自己。
况且他们此行并未带出啸风阁的精锐杀手,而那些黑衣人们却著实厉害。
万般无奈之下,风无咎只好认栽。
“好,我放你们走。不过别忘记你的话,不许伤害他,我们会尽快把凌漠带来与你交换!”
“呵呵,这不就好了。我们走。”
说完话,易容者头也不回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著黑衣人属下以及被挟持的龙踏海大步离开了客栈。
第五十九章
“进去。”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背上被狠狠地踢了一脚,龙踏海顺势跌进了一间被钉上了窗户的漆黑房间。
“把他吊起来。”
那个冷漠的声音里渐渐带了一丝笑意,龙踏海抬起头正看到逆光而站那人慢慢揭开了脸上的面具。
那是一张带著几分戏谑的年轻面容,说不上是惊世骇俗的英俊相貌,但是那冷酷戏谑的眼,以及那副总是挂著若有若无笑容的嘴角,却是让人不得不印象深刻。
几名黑衣人冲进来拽起了跌坐在地上的龙踏海,麻利地用绳索捆绑好对方的双肩和手腕,然後拉动滑轮将他半吊在了空中。
神色戏谑的青年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即顿时撤去。
他缓步走到龙踏海面前,盯著这个一身落魄的西武林盟主看了半晌,这才说道,“你最好祈祷你的属下尽快在三天内把凌漠交出来。不然……”
青年没再多说,他只是极为暧昧地对龙踏海一笑,然後一把拽住对方的项圈,将龙踏海的头拉向了自己。
“真没想明白你这种人是怎麽抓住凌漠的?他怎麽可能会败在你这种人手下。”
龙踏海虽然被对方奚落得一阵恼火,不过碍於他脖子上那根项圈,他也说不出什麽。
一时间,他还看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与凌漠之间的关系。
他沈默地盯著对方,霸气内敛的鹰目疲惫地闭了起来。
风无咎几乎是带著人全速往啸风阁赶,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一行回到眠龙居之时也已是三日之後,无论如何也来不及在三日之内交人。
他一腔的愤怒与担忧自然都发泄了在凌漠身上。
从地棺里被放出来的凌漠十分虚弱,但是却十分傲气。
他没有想风无咎想象那样彻底地失去了神智,相反,他对风无咎的威逼利诱充耳不闻,却又不时轻轻反问对方一句──你怎忍心如此对我?
“你此行果真留了後手?劫走阿海的人是谁?你莫非真以为我不敢再动你动刑吗?”
风无咎面色冷峻地盘膝坐在凌漠面前,从眠龙居放出凌漠之後,他便又率人一路急匆匆地往白头山。
这个问题凌漠已经听了很多遍,且不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会不惜冒风险劫持龙踏海来救自己,就算他知道,或许此时他也不会向风无咎透露。
轻轻地摇了摇头,双眼蒙著黑布的凌漠显得异常平静。
他的双手和穿过锁骨的铁链锁在一起,正在无聊地彼此摩擦手指。
风无咎见他依旧是这副漠然以对的态度,到底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恼怒,当即便伸手掐住了凌漠的脖子。
“快说!是谁劫走了我的义子?!”
“唔……”
被狠狠抵在後墙上的凌漠挣扎著露出了抹微笑,他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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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反抗,只不过被捆在一起的双脚却在渐渐绷直。“风阁主,冷静啊,杀了他,盟主也会遭殃的!”
唐逸倒是没想到那个冷酷冷静的风无咎会因为龙踏海变得像换了个人似的,他急忙劝住对方,生怕对方一个还是少牵涉得好。”
被唤作罗刹少主的青年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手指直直地指著龙踏海胯间那若隐若现的金丝笼套,戏谑地说道,“看见没有。有人把他的男根锁了,堂堂武林盟主连根肉棒都不得自由,他还算什麽武林盟主。别人可以玩他,难道我玩不得。你们放手去做就是,主上那边,我自会交待。”
黑衣人无话可说,毕竟他们此行全权听命於眼前这位行事乖戾的少主,当即只好分头下去准备东西。
看著龙踏海始终张著嘴使劲喘气,罗刹也慢慢察觉了那根项圈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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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身受师父四十年的功力传承,却连一根项圈也难以拽断,本就有些太过不可思议。他蹲下来,托著龙踏海的头,又仔细看了看对方脖子上,手腕上,乃至脚腕上样式类似的项圈和腕镯,渐渐发现这些东西似乎并非外人所看见那般只是普通的装饰,更是一件件制作精巧造价昂贵的束缚工具。
“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对你做的吗?他……莫非就是风无咎?”想到那个武功不凡的戴面具男人,罗刹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组画面。
那个男人从夹杂著几缕银白的发丝上看似乎年龄已经不小,而根据他手头关於龙踏海与凌漠的资料里相关的人物中,只有那个传说中狠辣无情的啸风阁前任阁主风无咎才有可能。
龙踏海从嗓子里艰难地发出了几声嘶哑的喘息,他听到风无咎的名字,混沌的眼里挣扎著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名字不管什麽时候对他而言,带给他的都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噩梦,而这样的噩梦却早已让他堕落其中。
第六十一章
在这个陌生青年的面前,龙踏海被剥得精光,然後彻底露出了前後都被金丝革带所组合约束著的性器。
“呵……真美。”罗刹跷著腿坐在一旁,眼看著被清洗干净,连这几日长出的胡茬也全部剃掉的的龙踏海,微微眯起了眼。
对方的身体肌肉饱满,线条优美,肤色却略显白皙,更衬托得那些血色的伤痕绮丽诡豔。
而罗刹自然是不会知道龙踏海的身体在黑暗里被禁锢了多久,才会让肤色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时候,拧著布巾的黑衣人属下有些为难地向他说道,“回禀少主,这人後面和前面都被锁了起来,属下们难以清洗。”
“想办法弄开。”罗刹挥了挥手。
龙踏海被人架著双臂跪在地上,他低著头,沙哑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和艰难。
而他胯间那个金丝笼套则因为他分身的躁动而不时左右摇晃一下。
“叫哈伊尔过来替我看看,他这样子到底是怎麽了?”
哈伊尔乃是随行而来的西域巫医,他本觉得自己此次跟来起不了什麽作用,因为他们的主人早已将一身内力全部传给了这位罗刹少主,中原武林能与之互为敌手之人已是少之又少。
他走进了房间,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赤身裸体被人架著双臂跪在屋子中间的男人。
“哈伊尔见过少主。”
金发蓝眸的哈伊尔抬起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胸,躬身向罗刹行了个礼。
“哈伊尔先生不必客套,这个人乃是西武林盟主龙踏海,亦是换回凌漠的关键,本少主察觉他身上似乎有些问题,你且帮我诊断一下。”
“遵命。”
哈伊尔缓步走到了龙踏海身边,他指了指一旁的牙床,两名黑衣人立即将龙踏海抬了上去。
虽然对龙踏海胯间的黄金宝石装饰有些诧异,但哈伊尔还是很快就收回了好奇的目光,仔细地把住了对方的脉。
他切了片刻脉,随即皱了下眉,然後伸手掐开了龙踏海的嘴查看了一下对方的舌苔。
“拿刀来。”哈伊尔向黑衣人伸出了一只手。
黑衣人不解地看著哈伊尔,在不确定对方要用刀做什麽之前,询问般回望了一眼罗刹。
罗刹深知哈伊尔医术高明,当即便冲黑衣人颔首允许。
在龙踏海的手腕上割了一道浅浅的深刻,哈伊尔放下刀,伸出手指蘸了些有些发黑的血液探入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
“此人体内媚毒已深。”
哈伊尔亲自替龙踏海止血之後,起身对罗刹回复道。
“媚毒?这是什麽意思?”
罗刹颇有兴趣地问道。
哈伊尔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说道,“他的血液已被媚毒所侵蚀,此时正受欲望煎熬非常。只有让他定时泄欲才能缓解此份煎熬。如我没看错,他体内的媚毒已发作数日,若非他毅力坚决只怕早已……被难泄欲火折磨死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现在必须马上让他泄欲,否则他很有可能会活活憋死,是吧?”
罗刹站起身,走到了牙床边,龙踏海穴位被制,身体也难有挣扎,不过从他胯间不断晃动的金丝笼套来看,对方的确已经憋得很辛苦。
“正是。”哈伊尔点头。
“阿傩曾告诉我这些中原武林人士多是道貌岸然,鸡鸣狗盗之辈,看来果不其然,外界盛传这位西武林盟主大公无私,仗义疏财,仁厚正直,谁却曾想他竟是如此败坏不堪之人,身中媚毒竟不可解!呵呵……虽然我貌似也没什麽资格指责他。”
罗刹微微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最是迷人,笑起来之时便连那张不算特别出众的面容也显得更为惑人几分。
哈伊尔侧目看著罗刹,心里渐渐感到一阵不安。
阿傩便是他们的主人,亦是罗刹的父亲,更是无量教教主凌漠所绝情抛弃的爱人。
阿傩深恨自己遇人不淑,但即便如此,在得知凌漠遇难之後,他仍是义无反顾地派出所有的精英,让少主罗刹前来关内营救凌漠。
不过他自己却不想罗刹重蹈覆辙,故而三令五申不许罗刹日後对任何男子起意,可偏偏这位生性跳脱的少主却总是不肯顺了阿傩的意,偏生喜好招惹男子,贪享男色。而在受了罗刹的师父亦是阿傩的师兄临死前功力传承之後,阿傩更是难以管教这个功力已与他差不多深厚的儿子,只好由了他去。
“去找最好的锁匠来,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西武林的盟主被欲望憋死不是。”
罗刹的手温柔地抚上了龙踏海微微睁著的双眼,对方的睫毛轻轻地扫刮著他的掌心,让他感到无比舒服与满足。
第六十二章
“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
入夜,某处客栈之中,风无咎仍在苦苦追问凌漠关於龙踏海被劫持的前因後果。
凌漠在休息了一阵之後,已然渐渐恢复了神智,他起初也是很诧异怎会有人胆大妄为到劫持龙踏海来换取自己,而後来,他想了想,若是那人的势力,或许也并非全无可能。
被风无咎设计陷害的滋味还没有从凌漠脑海里消散,他想到这些日子来对方一旦利用完自己之後的那副凶狠模样,他的心便像在滴血一般。
无休无止的酷刑折磨,乃至是惨绝人寰的地棺禁锢,风无咎为了对付自己,真是煞费苦心。
凌漠苦笑了一声,穿过锁骨的铁链随著他身体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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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颤抖也跟著动了起来,痛入心扉。“我没什麽可说的。你既已对我无丝毫旧情,何不就此杀了我,也算绝了我一腔痴情。”
“你还要替我换回阿海,我怎会让你死。”
风无咎恼恨凌漠不肯对自己吐露实话,当即也抛下一句冷言冷语。
凌漠抬头凝望著风无咎那张阴柔俊美的面容,似是要重新看清这个旧日令自己痴狂的爱人。
什麽时候,自己竟未发现对方的心中原来早已没了自己。
“无咎,到了此时,你仍要伤我吗?”凌漠叹了口气,闭起了双眼。
站在风无咎身後的唐逸见状,不由在心中暗暗讽刺:这样的逼问何时才有结果?
他上前一步,对风无咎提议道,“风阁主,如今救回盟主才是首要大事。现在无需多与这人废话,我看,还是让我配一些药给他尝尝滋味!等他熬受不住药性自然便会招了。”
听到唐逸的提议,凌漠嘴角勾了勾,却仍是没有睁开眼。
风无咎却是十分了解凌漠的性子,那麽残酷的地棺之刑都无法让对方屈服,即便唐逸的药毒辣霸道,只恐也不能让凌漠屈服。
况且现在凌漠的身子已是接近油尽灯枯,而自己还发现他体内的功力十去八九,几成废人。
这种情况下,若再是一味地对他酷刑逼供,只恐供词没逼出来,反倒将人逼死了。
“你们先出去,让我自己处理。”
风无咎烦躁地摆了摆手,将唐逸和柳轩一并赶出了门外。
待那两人离开之後,风无咎起身锁好了门,又走到了床边。
他看著满面失望之色的凌漠,兀自思索了片刻,忽然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带。
“凌兄,我很感谢你救我於水深火热。可你也知道我对阿海那孩子的心思。我只是不能坐视你伤害他,是你逼我……对你出手的。”
风无咎脱掉了外袍,翻身上床,就这麽坐在了凌漠的膝盖上。
凌漠缓缓睁眼,看到赤裸著上身的风无咎之後,他的目光里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抹贪婪之色。
他到底还是爱著这个男人的,爱著这副躯体。
“不过我始终没有杀掉你,那是因为我心里终究还是有你。”
风无咎也不再掩盖自己对凌漠的感情,要是换了别人敢对龙踏海那般出手,只怕他早就将那人碎尸万段。
而他这段日子虽然对凌漠百般折磨,可却始终难以下定决心取对方的性命。
这正是他对凌漠一直不肯承认却又难以逃避的情感。
“告诉我是谁劫持了阿海好吗?”风无咎的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他慢慢贴近了凌漠,然後一下吻住了凌漠的双唇。
两人的唇齿很快胶著在了一起。
“无咎,我真希望,这一刻是你真心实意地亲吻我。”凌漠笑著说道。
风无咎面不改色地看著他,“我是真心实意地在吻你。”
“不,你不是,你是为了龙踏海那小子。”凌漠却不愿自欺欺人,他轻轻地摇了下头,眼里的失望难以掩饰。
“我不仅可以吻你,我还可以……”
风无咎没有理会凌漠说什麽,他只是把手伸到了被褥里,然後握住了那根入珠之後表面变得凹凸不平的肉棒。
那根肉棒上次在龙踏海的後穴里是那麽的疯狂那麽的可怕,可此刻却是如此安静地匍匐在凌漠的胯间。
王老四是方圆百里最好的锁匠,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会被人连夜从家中绑走。
“饶命啊,你们要钱还是要什麽,倒是说啊,小人愿意把家中藏金全部给你们!”
他连连哀求,直到被人扯开蒙眼布一把推到地上。
王老四使劲眨了眨被蒙眼布勒得有些涩然的双眼,猛地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倒在自己面前。
对方手脚乃至胯间的黄金首饰在灯火之下闪耀著美妙的光辉,简直让他看得痴了。
一个面容戏谑的年轻人半蹲在那裸体男人身边,王老四看到对方笑眯眯地对自己招了招手。
“你过来。”
这声音委实平常得很,但此刻却带著一股不容违逆的气势,王老四赶紧手足并用地爬了过去。
“小的……”
罗刹不耐烦地竖起手指在唇上压了压,示意王老四噤声,他一把拽起龙踏海脖子上的项圈,展示出项圈後那把同是金色的小锁。
“他身上这些东西,你看看能打开不?”
王老四是锁匠,他看见锁,心里便有了要打开的念头。
他爬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那把安静的小锁,虽然咧嘴一笑,“能开,能开。这锁虽然是黄金所做,不过到底是锁而已……”
“那你就快点把他身上这些东西全部给我弄开了。”
罗刹对王老四絮絮叨叨的模样感到厌烦,刚才还笑著的脸一沈,煞气腾腾。
王老四被眼前这年轻人吓得哆嗦了一下,而当他转过头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双眼已轻轻地睁开了。
对方琥珀色的眼珠子一片朦胧的焦灼。
第六十三章
王老四所言非虚,龙踏海身上的这些看似装饰的锁铐,实际上并不难打开。
没多久,他就顺利地解开了龙踏海身上各处的“枷锁”。
罗刹抱手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龙踏海终於在脖子上的项圈被打开之後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王老四擦了擦汗水,小心地把龙踏海胯间那两把小锁取下来放到了一旁,至於那些金丝革带是否要取下来他也明白还轮不到他动手。
“事情做完了,能放小的走了吗?”
王老四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以,你走吧。”
罗刹微笑著挥了挥手,立即有黑衣人上前将王老四带了下去,他知道王老四自此算是永远地离开了。
“舒服点了吗,龙踏海?”
罗刹扶起龙踏海,伸手轻轻摸了摸对方被勒出一道红印的脖子。
龙踏海大口地喘息著,结实的胸膛起伏剧烈,而他的乳头上还隐约可以看到被洞穿过後的痕迹。
“你……是谁?”龙踏海嘶哑地问道,他现在还没有力气动弹。
“你管我是谁。”罗刹哈哈一笑,拍了拍龙踏海有些发红的脸,探手一把拉掉了对方胯间的束缚。
当後穴里那枚鸽子蛋大小的玛瑙被取出来之後,在场的人都不由轻轻地咿了一声,似乎是没人会想到龙踏海这位武林盟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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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穴里居然会被放入这种东西。原本可以稍微缓解龙踏海欲望的玛瑙被取出之後,龙踏海立即感到後穴一股难以言喻的饥渴瘙痒。
他难受地闭起眼,刚毅的眉目流露出的脆弱看在罗刹眼里,甚是动人。
“唔……”金丝笼套也被拿掉了,龙踏海胯间的男根几乎是不可自抑地很快就勃起得硬硬的。
他难以忍耐地呻吟了一声,还被绳索所绑住的双手也禁不住挣扎了起来,他想用自己的手摸摸那根硬得可怕的肉棒,以此缓解那折磨了他已达数日的情欲。
“想被触碰这里?”罗刹的手轻轻地探了过去,温柔地套弄起了龙踏海的肉棒。
龙踏海睁开眼,不得不说,他此时的目光里已带了丝哀求,可是内心的倔强却又阻止他就这麽开口向这个掳掠自己至此的神秘男子求饶。
“真是好淫荡呢,盟主大人。”
罗刹被龙踏海的反应所吸引,他揉弄著对方硕大的两颗春囊,一个不小心手心里竟是多了一丝白色的浊液。
“呃啊……”
终於发泄了些许,龙踏海忘情地呻吟了一声,身子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你爽够了,现在怕是该轮到我了吧。”罗刹反手捏了捏自己已经将胯裆顶起来的男根,那双戏谑的眼里藏著一抹让人心悸的冷酷目光。
永夜的药性在龙踏海体内徘徊翻滚了三日,这时候他的肉体也只剩下了最为原始的发泄欲望。
他目色恍然地看著一点点脱去外衣和中衣的罗刹,翕动的双唇再也吐不出一个字眼,反倒是他的身体在看到对方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根之後,身体居然有些按捺不住地扭动了起来,尤其是他渐渐自动分开的大腿和双丘赫然是在昭示他某处的饥渴。
当著一众手下脱光了衣服,罗刹赤条条地走到龙踏海身後,然後俯身将他摆成一个跪趴在地的姿势。
手上沾染到了龙踏海之前所受的鞭伤的鲜血,罗刹一边舔著自己的手指,一边将沾满了对方血丝和自己唾液的手指插入了龙踏海露出的後穴之中。
“呃……”
後穴终於再次被填满,龙踏海瞪著眼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他浑身一颤,双丘却在永夜强大的药性支配下,随即便紧紧咬住了那根深入自己体内的东西。
“真是个上等的玩具。我舍不得将你还给风无咎,怎麽办呢?”
罗刹在发现龙踏海的後穴里早就湿滑一片之後,立即狠狠抽出了手指,扶著自己的男根直接往里面捅了进去。
肉壁被饱满的龟头一点点地拓展开,龙踏海几乎能分辨出插入自己後穴那根东西的形状,那麽年轻,那麽粗壮,那麽火热,那麽凶残。
“啊……”
不可抑制的羞耻呻吟里充满了渴求的快感,龙踏海的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恍然的目光里终於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他居然希望那根凶残的肉棒能够捅得再深一些,再快一些。
他是不是该感谢风无咎他们把自己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其实,他真的很喜欢这种被人粗暴对待的感觉呢。
第六十四章
罗刹的肉刃很快就满根没入了龙踏海被调教得很紧窒的後穴之中,他不时用手拍打一下对方饱满的臀部,脑海里浮现出了更多好玩的手段。
“可惜阿傩一定要我救回凌漠,如果风无咎带人来了,我就得把你送回去了。奈何天可是很讲信用的。唔……”
罗刹低声笑著,腰部往前一挺,头部微微上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声音。
龙踏海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恍然的脑海里在听到奈何天三个字时,突然浑身一颤。
身为西武林的盟主,亦是中原武林重要的领袖人物,他不会不知道奈何天三个字意味著什麽。
那是比无量教更为厉害更为神秘的组织,若说是邪教也似乎不对,因为他们几乎没做过什麽妄图侵害中原武林之事,只不过……据去过关外的人士回报,在关外许多人都信仰奈何天这个组织,更亲见奈何天处决亵渎组织之人,其手段之诡秘残忍,委实令人心悸。
而曾有试图一探奈何天究竟的武林高手去往关外,从此之後却失了踪迹。那些高手到底去了,谁也不知,奈何天也不曾出面承认过什麽。
一切都变成了无解的谜题。
忽然,龙踏海感到罗刹的手指在自己的右边臀肉上慢慢地画著什麽。
他此时已被对方抽插得有些失神,下体垂落的男根也早已高高翘起,眼看第二次的发泄就要来到。
“不过我可以留点记忆给你呢,龙踏海,你可是我罗刹第一个享用的中原人士。我不会忘记你的哦。”
罗刹在笑著说完这番话後,黑色的眸子深处突然隐隐浮现了一抹血红,而与此同时,他刚才还轻柔画弄在龙踏海臀上的手指已全然绷紧,随著他的手指痕迹,龙踏海的臀上竟是慢慢出现了一个似被烙烫下的奴字。
“呃啊!”
烧灼的剧痛让龙踏海的身体猛然一震,他挣扎著抬头望後看了眼那个神色戏谑的男人,断没想到对方的内力已达到此等程度。
疼痛让龙踏海的後穴收缩更甚,如此一来,反倒是给罗刹带去了更为剧烈的快感。
罗刹赶紧伸出双手紧紧钳制住了龙踏海胡乱摆动的腰,他目光柔和地盯著那个血红色的奴字,满足的笑容看上去纯净无害。
伴随著淫荡的水渍声,龙踏海的後穴渐渐溢出了些许淫水以及血丝,罗刹专注地看著两人的结合处,直到他的身体轻轻一颤之後,这才慢慢抽出了自己那根雄伟的肉棒。
一连串的白色浊液也随即被带了出来。
罗刹用手指牵起了自己的体液,然後缓缓塞入了龙踏海被自己操得无法闭合的肉穴之中,手指进去後又摸到了对方体内那微微凸起的一块狠狠按了按。
已经直不起身的龙踏海立即发出了一声脆弱的呻吟。
他双眼布满了血丝,双唇翕动不停,被强迫分开的大腿努力想要合上,这倒不是说这位盟主大人有多麽三贞九烈。
只是因为他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实在受不了接二连三的刺激,龟头挂满精液的男根刚刚软下去,却又被迫抬头的滋味是让最为刚烈的男子也难以忍受的折磨。
“乖乖的,不要乱动。”
罗刹却不理会龙踏海这样的挣扎,他似乎是故意折磨对方,竟伸手捏住了对方刚射过之後敏感异常的马眼,狠狠搓了搓。
龙踏海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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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双眼,嘴角不可控制地流了一串涎液,挣扎的身体慢慢蜷缩了起来,乖乖地用後穴夹紧了那根还在自己体内戳弄的手指。“呼……”他粗重地喘著气,好半天无法回神,便连罗刹什麽时候把手指从自己体内抽出也不得而知。
享受了一顿美味的大餐,罗刹立即起身穿回了衣服,他一边整理著衣襟,一边冷冷地看了蜷成一团的龙踏海。
方才还有几分温情的他,此时看上去真如一个冷面罗刹一般。
“赏给你们了。别玩死就行。”
罗刹抛下一句话,决定了龙踏海的下场,只不过在他信步离去之时,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蜷在地上的男人眼里露出了怎样一种冷戾讥诮的笑容。
第六十五章
风无咎慢慢坐到了凌漠的胯间,那根被自己下令植入了珍珠的阴茎此刻真正成为了折磨他自己的刑具。
忍著剧烈的摩擦,风无咎缓缓沈下了腰,然後摇起了腰部。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把什麽都给你,只求你……帮我救阿海。”
风无咎一手抚开了自己垂落的发丝,然後凑过去亲了亲凌漠低垂的双目。
对方看上去依旧十分冷酷,外界的刺激对他来说毫无作用一般。
好一会儿,风无咎才感到自己後穴夹著那根肉棒在慢慢变粗,而肉棒上颗颗粒粒的珠子也开始深入地陷入了他柔嫩的肉壁之上。
“啊……”风无咎低低地呻吟著,身体却在竭力讨好著凌漠。
他从未在这个男人表现得如此顺从。
凌漠缓缓抬起头,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在自己身上媚态百出的风无咎,终於张开唇轻轻说道,“如果我不肯帮你救他呢……你知不知道我恨龙踏海,就如我恨他爹一样!”
龙踏海的父亲龙行天乃是风无咎的结拜兄长,对方乃是十多年前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绝代高手,其为人亦正亦邪,被风无咎所深爱。
十多年前,他受北武林盟主之邀约对抗血魔,结果因为过於自大轻敌,中伏死於北邙山中,尸骨无存,不过那之後血魔倒是销声匿迹,想来是被龙行天所重创。
此次之後,凌漠自以为龙行天一死,风无咎自然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
可谁知道对方竟收养了龙踏海这个小畜牲,更是把一腔扭曲的爱意全部给了对方,时至今日,令自己更是难偿所愿。
风无咎沈默地看了眼凌漠,他岂是不知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意,只可惜,有些东西,他注定给不了对方。
轻叹了一声,风无咎笑著将头转到了一侧,一手轻轻抚弄起凌漠胸前的乳头。
“你会帮我救他的。你不忍心看到我难过。”
那张略带沧桑的邪魅脸上此时的笑容可堪勾魂,凌漠一时也看得呆了。
他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闭起了眼,随著男根在风无咎的律动下愈发坚挺之後,他方才隐忍地呻吟了一声。
“唔……是,我不忍心……可你却忍心折磨我?哈……算我自甘下贱,放心,我会替你换回龙踏海的。而且,你也放心,现在的他也不是那麽好对付的。”
风无咎听到凌漠这麽说,虽然有些不解凌漠为何说已经被他们折磨得毫无反抗之力的龙踏海不好对付。
他只是敷衍地轻轻一笑,可未等松下一口气来,却又听凌漠带著一丝阴狠地说道,“不过,你不要去打那些人的主意。他们不是你能摆平的人物。想必,你也听过奈何天这个名字。”
“奈何天!他们不是从不涉及中原事务的吗?!”
风无咎当然知晓奈何天的大名,只不过那个隐藏在关外的神秘教派,向来与中原武林毫无瓜葛,故而他也未曾更为留意过。
凌漠低声一笑,突然猛然挺了挺腰,他举起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捧住了风无咎有些慌乱的脸。
“你真是一点也不关心我啊,无量教本就是奈何天旗下的分支,而奈何天的教宗在二十多年前用一杯酒换了我一夜风流。”
风无咎睁圆了双眼,他失神地看著凌漠,这才知道自己所得罪的势力岂止是无量教那麽简单,也难怪对方能如此一副毫无畏惧的神色。
奈何天,只叫人无可奈何。
罗刹的命令就是一切,即便那些黑衣人中大多数人对男人并不感兴趣,可他们却不敢违抗对方的意思,只好一步步逼近了还趴在地上似乎无力动弹的龙踏海。
虽然之前连续发泄了两次,龙踏海体内永夜的药性已减轻了不少,不过还是不够,他的春囊此刻依旧鼓鼓囊囊,装满了精水。
慢慢地跪起身子,龙踏海早已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看上去有多麽淫荡。
他只是带著几分冷蔑笑意地打量著那些面露难色靠近自己的黑衣人,沙哑地问道,“你们谁做第一个?”
西武林盟主的霸气又在此刹回到了他的身上。
围住龙踏海的黑衣人面面相觑,片刻之後,一人快步上前,学著罗刹的样子将龙踏海按倒在地,然後分开对方的双腿,提枪便上阵。
其他人也在一旁跃跃欲试。
“啊……”龙踏海低哑地喘息不停,双股战战,脱离柳轩所制的那副“枷锁”的束缚之後,他感到自己体内一股强烈的真气正疯狂地窜动。
这样一股真气本不是属於他自己的。
然後後穴越是被刺激得厉害,龙踏海只感到这股真气愈发强大,再一次被逼出精水之後,他整个人只感本是极为疲乏的身躯突然精力充沛。
而这时,前一个男人发泄完了,第二个黑衣人很快走了上来,罗刹的命令他们必须遵从到底。
“真是的,老子对男人这骚xue可没兴趣。”
那黑衣人郁闷地抱怨了一声,男根刚一插入龙踏海的後穴,却在刹那感到了一股极端的快意。
对方的後穴竟是比他上过的女人要更为销魂得多,紧,暖,滑。
“哈哈,没想到这家夥……”
黑衣人哈哈一笑,双手刚一摸到龙踏海肌肉紧实的腰上准备用力撞下去,却不料身下的人双手猛然一分,绑在他双腕上的绳索也立即断开。
龙踏海反身起脚一踢,将那正在操弄自己的黑衣人踢出丈外,他双掌点地起身,鹰隼般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靠自己最近的一个黑衣人身上,当即便挪动身形过去一把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拽住死人的後领重重一扯,黑衣人身上的外套也被拽了下来,龙踏海一边躲闪著剩余黑衣人的进攻,一边将那身黑袍披到了自己身上。
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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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间,又有两名黑衣人死在了龙踏海的手上,众人一时倒不敢再冒然上前,只好将龙踏海先行围在当中。龙踏海正在慢条斯理地束著腰带,他分开而站的腿间已是有白色的浊液不受控制地顺著腿根流了下来,真是分外淫靡。
那张极为英俊刚毅的面容上泛著一抹有些魅惑的红润之色,便连那双琥珀色的眼里却是浓浓的杀意。
“你们都得死。”
龙踏海系紧腰带,低下头沙哑地笑了起来,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发出一阵恐怖的响声。
长期被束缚的身体一旦得到解放,便像是被烈火点燃了一般,杀戮的欲望,宣泄的欲望都变得那麽强烈那麽疯狂。
直到满地的黑衣人都倒下之後,门才被慢慢打开,一阵啪啪啪的击掌声让站在血泊中的龙踏海不由回过了头。
“呵,不愧是做过武林盟主的人,果然有几分本事。我还以为你被操了之後,便彻底不懂反抗了呢。不过……外界传言你为了抓凌漠而身受重伤,可我看你倒是精神得很嘛。”
罗刹挂著那副惯有的戏谑笑容,缓步走了进来。
龙踏海斜睨了这个比自己还年轻上几岁的男人一眼,方才的耻辱让他眉头微蹙。
“你为什麽要掳走我交换凌漠?凌漠与你们又有关系?”
罗刹嬉笑了一声,目光暧昧地看著松散披著黑袍的龙踏海,这个样子的龙踏海虽然有几分落魄,却无法掩盖对方身为强者的事实。
而他的爱好便是──蹂躏强者。
“我现在只想问你,你屁股上的字还痛吗?不好意思,刚才对你太不温柔了。”
罗刹一边说话,一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他的眼里再度出现了一抹火焰般的红色,而他的指尖也开始微微泛红。
龙踏海冷笑著咬了咬牙,深知面前这个怪物的危险,可他的尊严却也不能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所轻易践踏。
“找死!”龙踏海轻声一斥,全身真气澎湃,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内力大增,而这一切或许都来源自那一日凌漠与自己疯狂交合之时。
不过此时他已经失去了追究一切的耐心,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擒下罗刹,然後让对方尝尝受人凌辱践踏的滋味到底如何!
第六十六章
七天之後,风无咎才带著凌漠赶到了与罗刹约定换人的地方──之前那所客栈附近山上的破庙里。
龙踏海被堂而皇之绑架之事几乎震动了武林,谁也不曾想到有人会胆大到公开绑架西武林的盟主,武林人士纷纷对此义愤填膺,几位与龙踏海比肩的武林盟主们也提出要彻查此事,尽快救出龙踏海。
但是这一切好意,却被啸风阁之人断然拒绝。
对外,左执令韩萧表示他们不愿意再将此事闹大,而真实的原因则是风无咎不希望别人知道龙踏海沦落为性奴的现状。
凌漠身上的伤口已经受到了最好的打理,他除了看上去消瘦苍白了不少之外,整个人和以前那个深沈内敛的无量教教主并没太多的不同。
风无咎让他坐在轮椅上,与唐逸柳轩等人亲自将他送到破庙的门口。
知道这次的对手乃是奈何天之後,他已经放弃了要反击的打算,只要能换好完好无损的龙踏海已是幸运。
午时三刻,罗刹戴著人皮面具准时现身。
“给你们的时间,你没有做到嘛。”他阴沈地笑了一声,缓步走了上去,目光随即落在了斜倚在轮椅上的凌漠。
风无咎面色一沈,急忙追问道,“阿海呢?他在哪里?凌漠我已经带到了,你也该把阿海还给我了。”
罗刹回头对跟在自己身後的属下递去了一个眼神,随即便有人抬出了一个漆黑的大箱子。
他随手拍了拍箱子盖,干脆一屁股坐了上去。
“龙盟主可是在我们这里过了愉快的四天呢。”
那个箱子落地之後就开始不再安分,风无咎死死地盯著轻轻摇晃的箱子,难以想象这四天的时间里龙踏海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放他出来,我要看看他是否还安好!”
“呵呵,放心,我不可能拿个死人跟你换的。”
罗刹跳下箱子,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箱盖,然後手往里面一伸,拽住龙踏海散乱的发丝,将他的上身拖了出来。
满是伤痕的身体显示著龙踏海所遭遇的酷刑,柳轩看见之後,双目猛然一瞪,随即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泪水悄然滚落,而唐逸也是看得一惊,他们虽说对龙踏海也不算温柔,但是的确未曾如此残虐过对方的身体。
嘴里绑著的麻绳让龙踏海难以成声,而他被黑布紧紧绑住的双眼亦看不见到底是怎样的颜色。
他的双臂便铁链缠绕捆绑在身後,胸膛腹部上满是血肉模糊的鞭痕,而他两粒小巧的乳头上也早已被两根银针横著插过。
“唔……”
龙踏海知道风无咎来接自己,此时此刻,他居然感到有一丝前所未有的难堪和郁结。
那个被自己称作义父的男人看见自己这副落魄的样子,也不知是怎样的神色,那个变态想必会喜欢这样被狠狠折磨过後的自己吧。
不过龙踏海更没想到的是罗刹的武功如此之高,自己当时已是全力而为,却也只有一掌两拳打到了那怪物身上,尔後他更是无可奈何地对对方完全压制,直到再次被封住穴位落入敌手。
突然,龙踏海脖子上的麻绳一紧,呼吸顿感一窒。
他呜呜地连声呻吟著,身子已被人提了起来,他感到自己转了个身,然後一记重拍随即落在了他肿胀的右臀上。
“可恶!你怎敢在吾儿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当龙踏海被罗刹连拉带拽地彻底弄出了箱子,翻转过身体之後,风无咎一眼就看到了龙踏海身後那个血红的奴字。
唐逸亦是按捺不住内心愤怒,他上前一步,说道,“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既然已说好条件,何必故意折磨人质!”
罗刹轻柔地拍打著龙踏海臀上的奴字,他看都没看唐逸一眼,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哎呀呀,要不是我有任务在身,我可真不想把你还给他们。盟主大人,你还是这两年来唯一一个能出手伤到我的人,也是我所遇到的最淫贱无耻的性奴!”
听到身後那些人的呼吸声一下变得沈重,龙踏海心里反倒一阵轻松。
这不就是风无咎和唐逸他们想要的结果吗?
他们用各种手段和药物改造自己的身体,所以自己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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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陌生人乃至敌人面前也会不可忍受地发青求欢。现在他们这副样子,又是做给谁看?还是说他们认定自己是他们的专属性奴,所以旁人碰了便如此怒不可遏吗?
要是嘴里没有那根麻绳绑著,龙踏海此时真想大笑三声。
在他被罗刹制服之後,他後面那张小穴已不知被这家夥操弄了多少次,不过也好在这怪物报复似的发泄,这才让他体内的永夜药性不至於再度发作。
突然,龙踏海感到自己的下巴被人牢牢掐住了。
耳畔也响起了那个戏谑的声音。
“等我办完事,还会来找你的。好好保重身体哦,可千万不要被玩坏了。”
罗刹一边说话,一边冲风无咎冷笑。
站在一旁的风无咎自然也听到了罗刹刻意压低的声音,不过他到底也曾是江湖中数得上名号的人物,对方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挑衅并不会让他自乱阵脚。
风无咎低头看了眼被用了一定量的迷魂药之後显得有些昏沈的凌漠,冷声说道,“好了,别耽误时间了。快交换人吧。”
罗刹点点头,随即却又转过去在龙踏海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对了,风阁主,你们之前下在龙盟主身上的禁锢不小心被我弄掉了,作为补偿,我重新封了他的穴位。还有……这位盟主大人可不是那麽好对付的哦,你把他接回去之後务必要小心看管,可别让他有出手伤你的机会。”
其实风无咎早在罗刹说龙踏海是这些年来第一个能出手伤他的人时便已经心生怀疑了。
按理说,龙踏海的穴位被他所制,而且身上还戴著柳轩特意为他打造的枷锁,怎麽可能还有力气出手伤人。
就算龙踏海身上的枷锁被误取了下来,甚至趁机冲开了穴位,但是自己却不相信被药性和调教早已折腾得浑身发软的龙踏海能打伤这个令自己都吃力招架的神秘敌人。
莫非对方还暗藏著什麽力量不成?
风无咎皱了下眉,警惕地打量著被铁链紧紧绑住的龙踏海,对方的胸膛和腹部都在使劲地起伏著,看起来那个男人的话令自己的义子感到了不安乃至是慌乱。
第六十七章
“不必你说我也自然会好好照看阿海。”
风无咎心中虽另有所想,但是表面上却仍是平静异常,那张邪魅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傲慢的冷笑。
罗刹也没再多说什麽,他把龙踏海推回了箱子里,然後径自走到了轮椅边,俯身在凌漠耳旁低声呢喃道,“父亲大人,我奉爹爹之命来接您回去了。”
屡受酷刑,锁骨被废的凌漠之前一直保持著冷峻的神色,在听到罗刹这句细语呢喃之後,他的神色才显得有一丝痛苦。
他回头看了眼已经准备带人离开的风无咎,翕动的双唇终於还是没有叫出那个名字。
似乎是恼恨龙踏海的身体上满是被人玩虐过的痕迹,风无咎竟一直板起了脸。
将龙踏海带回他们暂住的客栈之後,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龙踏海被封闭的穴位,不放心地又出手禁锢了一遍。
龙踏海扭动著被紧紧绑住的身体,嘴里不断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似乎是希望风无咎刻意暂时放开他的身体。
从龙踏海身上捆绑的痕迹来看,对方已经被这样残忍地束缚了几日之久,唐逸和柳轩见了自然心生不忍,都想伸手先解放开对方。
岂料风无咎却低斥了一声。
“住手。先别解开他。”
说著话,他取出随行带来的迷魂药,掏出手帕浸了一些上去之後,二话不说地便捂到了龙踏海口鼻上。
散发出淡淡香味的迷魂药让龙踏海感到一阵愤懑,他没想到风无咎当真那麽小心,居然在封住自己穴位後也不敢让自己清醒著被松开身体。
心里暗自嘲笑了一声义父如今的懦弱,龙踏海无可奈何地昏睡了过去。
“好了,现下解开他吧。”
看到龙踏海彻底晕迷之後,风无咎这才松开了捂住龙踏海口鼻的手帕,然後顺手将这手帕卷作一团,从对方嘴里绑的麻绳後面塞了进去。
柳轩和唐逸小心地用水清洗了龙踏海身上的伤口,然後替那些看上去血肉模糊的伤口涂抹了药物。
风无咎看上去依旧十分心烦,对方在一旁径自点起了水烟,那双斜飞的眉眼却一直盯在龙踏海满是欲痕的胯间,以及臀上那个奴字。
处理好龙踏海身上的外伤,柳轩和唐逸都默契地分开分开了龙踏海的大腿,然後开始替对方灌肠,清洗後穴。
即便在昏睡中,饱受蹂躏的後穴被冷水灌入的滋味也不好受,龙踏海轻轻地抽搐著腿根,嘴里无意识地呜咽著,连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看著随著清水流出来的大量白色液体,柳轩和唐逸都是一惊,而风无咎的目光则已是到了可以杀人的地步。
突然听得一声脆响,原来竟是风无咎捏断了水烟的烟枪。
他上前一把推开了还在替龙踏海灌肠的柳轩和唐逸,脱下自己的衣物,套住男根便朝对方刚刚清洗过一次的後穴狠狠捅去。
风无咎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他到底有如何愤怒早已被唐逸和柳轩看在了眼里,两人识相地退出了房间。
“阿海!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怎敢承欢人下?”
风无咎狠狠地挺著腰,火热的肉棒在对方创痕累累的後穴里抽插来去,捅出一阵滋滋的水声。
龙踏海的意识尚未恢复,不过他早被药物和调教改变的身体却下意识地配合风无咎的抽插扭动了起来,甚至嘴里也发出了享受的呻吟声。
看著淫荡而不自知的龙踏海,风无咎更觉纠结万分,他突然出手攥住了龙踏海跟著勃起的男根,最後还是遏制住了自己内心残忍的冲动。
事後,之前本是强迫龙踏海接受南武林盟主之约来到此地的风无咎立即改了主意。
他怕真如罗刹说得那般龙踏海保存著实力准备对付自己,赶紧令马车转向,飞快地往啸风阁赶去。
一路上,他没再让龙踏海清醒过一天,即便唐逸也劝他这麽大量的使用迷魂药,恐怕会让龙踏海痴傻也说不定。
但是他这一次却说宁可要一个痴傻的龙踏海,也不想对方逃离自己。
“我再不愿意让他逃离。”
风无咎一改之前的冷酷,柔情款款地将龙踏海搂在怀中,全然不顾对方身上的血迹会染上自己的衣衫。
外界对龙踏海遇袭一事传得纷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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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甚至西武林中不少江湖人士竟是对这位龙盟主产生了不满。龙踏海为了自由已将魔头凌漠放出,而身受重伤的对方似乎看来并无甚好转。
如此长久下去,让一个竟能被不知名的敌人轻易擒走的男人继续领导西武林,岂不让大家受他人轻视。
越来越多要求龙踏海退位的声音开始喧嚣,而对於这一切,风无咎只是下令啸风阁众人保持缄默,不予理会,更放话出去,若真有人要代替龙踏海坐上盟主之位,那麽大可前来啸风阁挑战。
这话一出,倒是真来了几个胆大不怕死的,不过风无咎岂是易於相与的人物,他绝不允许别人胆敢挑战龙踏海与啸风阁的威严。
他将啸风阁内武功仅次於龙踏海的金衣护法派出接受挑战,这样一来,那些妄自前来挑战之人自然不敌,只好乖乖做了手下败将。
而风无咎为了进一步巩固龙踏海的权威,对外宣布龙踏海的身体已在恢复之中,不久之後便能全然康复,让众人切莫听信谣言。
西武林由是平静了一阵,外面虽然仍偶有流言蜚语,但是碍於啸风阁势力庞大之故,也无法再兴风作浪。
第六十八章
“风阁主,东西已制好了。”
柳轩指著放在托盘上的闪耀著黄金光芒的手镯与脚铐等物说道。
这些东西乃是用玄铁精炼所制然後在外面镀上一层黄金,乃至镶嵌入宝石已作装饰,使之表面看上去不过是奢华的佩饰,但是实际上却是禁锢人的枷锁镣铐。
风无咎此时正将分身在埋根龙踏海的後穴内,对方身受永夜的药性侵蚀,日夜各自会发作一次,现在则是他在伺候龙踏海早上这一顿。
“呜呜……”
受了药性侵蚀的龙踏海会变得极为淫荡,他嘴里咬著木制的口枷,随著风无咎的抽插不时扭动一下身体。
而他高高翘起的臀瓣上,之前被罗刹烙下的奴字已被风无咎用刀狠狠地划了个大叉,本来风无咎是想干脆削去龙踏海这块肉的,但是後来他想想龙踏海已是饱受蹂躏,自己若再这麽撒气在他身上,未免太过冷酷残忍,只恐更伤了龙踏海的心,这才作罢。
风无咎斜睨了托盘上光泽动人的东西一眼,轻轻点了点头,他呼出一口气,随手拍了拍龙踏海的屁股,低笑道,“乖儿子,别咬这麽紧,爹爹都快射不出来了。”
说完话,他一手又摸到了龙踏海高高挺立的男根上,对方男根前端滴出的淫水已是将床铺都濡湿了一片,只不过在缺乏足够刺况下却是绝难射出。
一边套弄著龙踏海粗大的肉棒,风无咎卖力地抽插著自己的男根,柳轩站在一旁,虽然只是透过薄纱看见这一切,却早已是春心荡漾,恨不得能立刻上去一同伺候龙踏海。
“对了,那件衣服呢?你做好了吗?”
“金缕衣工艺繁杂,正在打造之中,再过两日应该就可以完工了。”
柳轩听到风无咎问自己,这才回过神来,恭敬地答道。
这件金缕衣乃是之前他们便准备用玄铁利用绞丝工艺编织出的一套可以将龙踏海全身都禁锢起来的“衣服”,只不过因为中途被凌漠一搅和,以及南武林盟主邀约等事耽搁,这才耽误了制作。
这一次回来之後,风无咎依旧是担心罗刹关於龙踏海正蓄积力量试图反抗的暗示,急忙让柳轩加紧制作各种用来控制禁锢龙踏海的道具,而这不过是其中一种。
“好,待制好之後便让他试试。”
风无咎低头时不禁微微一笑,他看著自己的男根与龙踏海的结合处,再次狠狠地挺了挺腰。
回到啸风阁不知已经是几天了,龙踏海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渐渐淡去的伤痕,想必是唐逸他们给了自己用了最上等的药膏。
此时的他正赤身裸体地坐在那张逍遥椅上,双手被绑在扶手,而双脚也被固定在椅子腿上。
逍遥椅轻轻地摇晃著,带动插在他後穴那根死物上下左右地抽插转动,刺激得他内壁里一阵酥麻。
脖子上那根新的项圈禁锢了龙踏海的声音,其实,他也并不想说话。
“唔……”
因为後穴著实被刺激得很舒服,龙踏海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胯间没有被束缚的男根也乖乖地往肚脐的位置蹭了蹭,在他的腹部留下些许晶莹的痕迹。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龙踏海不知道风无咎他们为什麽把自己孤零零一个人放在这里。
陪伴著他的只有椅子摇动的嘎吱声,以及乳头上垂挂的小铃铛所发出的叮叮当当声。
但是此时此刻,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因为他的身体正享受著他所喜欢的爱抚,就连他的精神也一并放松了下来。
龙踏海困倦地眨了眨眼,身体突然微微一颤,不知被刺激了多久的後穴终於让他的男根彻底地硬了起来,然後喷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径直射到了他的胸膛上。
之後,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席卷了龙踏海的身体,他开始慢慢地阖上双眼,在不曾间断的刺激中缓缓地陷入了昏睡之中。
在彻底坠入梦乡之前,龙踏海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牵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受人禁锢,由人玩弄,这样屈辱的事实不知不觉已成了他心底最为真实的期望。
第六十九章
在进入房间之前,风无咎推门看了一眼,龙踏海歪著脑袋在逍遥椅上安然睡去的样子,委实让他有几分心痛。
这些日子他为了加强对龙踏海身体的控制,一直没让对方怎麽好好休息,不是让柳轩和唐逸轮流爱抚对方,便是自己抱著这具诱人的身体侵占不止,甚至在他们都疲惫之後还把龙踏海放到逍遥椅上让对方的身体继续接受调教。
但是不知是不是永夜的药性太过强大,还是龙踏海的身体其实早已被他改造得异常,对方虽然受到如此频繁的爱抚,却仍能保持阳物不软,精流不止,只不过即便如此,这样连续数日下来,龙踏海终於还是露出了疲态。
“嘘。”风无咎比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後缓步走到了逍遥椅边。
当他看到龙踏海嘴角那抹微笑之时,风无咎的眼里顿时充满了惊讶。
“阿海,义父知道你想要什麽了。放心,义父一定会满足你的。”他柔声在龙踏海耳边呢喃道,挥手让柳轩和唐逸也一并走了过来。
“开始吧,给他试试金缕衣。”
风无咎大概是不想搅扰了龙踏海的美梦,他怜惜地点了对方的昏睡穴,防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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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龙踏海可能会在他们的折腾下醒过来。柳轩和唐逸两人上前将龙踏海从逍遥椅上解了下来,待他们扶著龙踏海离开底座那根木制阳具时,竟是分明感到了对方的不乐意。
柳轩看到龙踏海这淫荡模样,不由笑道,“看样子盟主真是变得饥渴无比,这些天都被搞射了那麽多次,竟还想著要更多。我看这次穿上金缕衣之後,他大概是会很不乐意了。”
说著话,他的目光随即投到了放在一边的一件由镀金玄铁丝编织而成的东西上,那东西闪著耀眼的金光,虽然美丽,却又隐藏著一丝危险。
昏睡中的龙踏海显得无比驯服,他被唐逸和柳轩恣意抚摸翻动著身体,很快就被摆成了双腿大张的姿势。
柳轩用手指探了探龙踏海虽然饱受木制阳具蹂躏,但依旧紧窒的後穴,将两枚小孩拳头般大的镂空圆球拿了过来,圆球的中央藏有一枚小铃,轻轻一摇便会叮叮作响。
硕大的镂空圆球很快被柳轩塞入了龙踏海的後穴内。
柔嫩的媚肉在彻底吞噬下两颗圆球之後完好无损地闭合了起来,甚至还泛著点点水光。
“还是彻底封住得好。”
唐逸满意地看了眼龙踏海深藏著两枚圆球的後穴,但是他觉得还不够,他们要做的是让龙踏海每一寸身体都彻底被禁锢起来。
取来一些棉花,唐逸小心地用来堵住了龙踏海柔嫩的菊眼,然後往外面糊上了一层他近日熬制住的黏胶,这种黏胶趁温热液态的时候在人的身上涂抹上一层,之後便会凝固为固体,并牢牢吸附住人体的肌肤上,不易掉落。而若真要撕下来,这种本性温和的黏胶也不会伤及肌肤,委实是一种用来调教人的好东西。
温热的黏胶初一接触到龙踏海菊穴附近柔嫩的肌肤时,对方的股间仍是忍不住微微一阵收缩,但是很快墨绿色的黏胶就渐渐凝固,彻底封住了那个吐露著些许棉花的小洞。
风无咎站在一旁欣赏著龙踏海被他亲自调教出的两个男宠折腾的场面,有时候,他不得不佩服这些年轻人,他们会玩的手段比自己当年可有趣多了。
封住了龙踏海的後穴,唐逸自然不会放过龙踏海其他的孔洞。
他微笑著掐开了龙踏海微张的嘴,然後往里面慢慢地塞入了一大团洁白的棉花,将对方齿间露出的些许棉纱往里面压入之後,唐逸这才松了手,又搓了两团棉花塞入龙踏海的耳孔之中,用自制的黏胶将其封住。
“动作快些,盟主不舒服了呢。”
柳轩注意到龙踏海的眉头轻轻皱了下,想是嘴里的棉花塞得太满让他喉头难受,这倒是龙踏海以前常有的表情,不过即便如此,对方也不愿意吐出嘴里的塞堵物,只愿被他们彻底束缚。
唐逸白了柳轩一眼,令他将一卷白色的纱绢拿来,然後开始慢慢缠绕住龙踏海的整个脑袋。
轻薄的纱绢很快就把龙踏海的头包得密不透风,但是这还不够,唐逸把自己最喜欢用在龙踏海身上的布制头套罩了上去,抽紧收口之後照旧在对方颈部落了把小锁。
这个用金丝线绣上了百花图的黑色头套漂亮得近乎妖冶,而头套下那张若隐若现的英俊面容更是令人兴奋不已。
唐逸爱不释手地抚摸著龙踏海英挺的面容,内心的邪念变得愈发浓重,他就是喜欢看见这位英武不凡的盟主被他们牢牢束缚住,除了淫荡的呻吟之外,对方只能在他们的玩弄下沈沦欲海难以自拔。
第七十章
很快,柳轩就过来帮忙和唐逸一起用纱绢将龙踏海的身体全部缠裹了一遍,只露出分身在外。
风无咎摸了摸那层极为轻薄柔滑的纱绢,似乎也是喜欢上了这样被包裹住的龙踏海,眼里也多了丝笑意。
“很好。来,把金缕衣给他穿上试试。”
“遵命。”
柳轩转身过去,将桌上那套金丝编织的衣服取了过来。
等他和唐逸一起抖开那套并不算轻薄的金缕衣之後,风无咎才算看到全貌。
说是衣服,倒不如说那是一张人形的网。
而这张网的大小刚好与龙踏海的身形一致,恰巧可以将对方完全装入其中。
两人忙碌了好一阵,才从下往上将金缕衣套到了龙踏海的身上。
密集的金丝网紧紧地贴著龙踏海的每一寸身体,直到被套到对方胯间时,才有一个稍大的洞孔,容对方的分身从中取出。
这件衣服经过柳轩的精密设计,而那个唯一能够容纳龙踏海分身出入的洞口则比对方完全勃起时的大小稍微小一点,若龙踏海勃起之後,这个小洞则会成为天然的锁精环,牢牢钳制住龙踏海男根根部的粗大,给予对方更长久的快乐与痛苦。
金色的网很快就将龙踏海的全身彻底罩在了一起,当头顶的金丝网合拢之後,两把金锁彻底把龙踏海锁进了网里。
而这具人形的金网则是紧密地与龙踏海贴身在一起,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
“吊起来。”
风无咎摸了摸冰冷的金缕衣,试了试手感,随後又下了这样一道命令。
柳轩会意地打开房间的机关,一根挂钩立即从屋顶垂落了下来,他拿过挂钩,小心地与金缕衣头顶上特意制作的圆形物钩链在一起,然後叫唐逸帮忙拉动滑轮将龙踏海的身体彻底吊了起来。
“这样就哪里也不能逃了吧,阿海。”
风无咎上前抱了抱龙踏海被完全束缚在金缕衣的身体,笑著闭起了双眼。
身体……不知被放在了什麽地方。
这是龙踏海的第一感受,他试著挣扎自己的身体,可是和以往一样,嘴里塞满了柔软的棉花,浑身都被轻薄光滑的纱绢缠了起来,没有一分一毫可以移动。
与捆绑自己的绳子不同,这一次不知是什麽东西缠住了自己,全身都被牢牢地压制著,似乎是一张坚硬而密集的网紧紧地绷在自己身上。
“唔唔……”
龙踏海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他感觉不到床榻的存在,四周似乎都是悬空的,这说明他被吊了起来。
稍一挣扎,埋在他後穴里的两颗镂空圆球中便有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叮叮……铛铛。
只可惜被封住耳朵的龙踏海自己却听不见。
“看样子,吾儿醒了。”
正在抽著水烟的风无咎看著那具被金丝网罩掉在半空的身体,笑著走了上来。
柳轩和唐逸也跟著走了上来,伸手抚摸起了轻轻扭动挣扎的龙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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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走到一旁拉动滑轮,将龙踏海高高吊起来的身体稍微放低了一些,这样一来,他们便可以更为轻易地抚摸到对方唯一露在重重禁锢外的男根。感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男根,龙踏海反倒是放松了下来。
他调整著自己受到压制的呼吸,不再挣扎。
既然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那他也只能选择成为别人手里的玩偶。
一想到这里,龙踏海的男根已是随著抚摸开始勃起,很快就从前端滴出了一串透明的液体。
这具被淫药和各种调教手段改造过的身体果然美妙。
虽然昨天才被这根肉棒操弄得很舒服,但是今天柳轩又有了那种食髓知味的想法。
他小心地揉了揉龙踏海的龟头,然後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慢慢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全然含进了嘴里。
湿嗒嗒的吮吸声让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变得淫靡起来,唐逸适时地点燃了媚烟,深吸了一口之後也走了过来。
“唔……”柳轩忘情地吮吸著龙踏海那根变得越来越粗大火热的肉棒,身子也跟著扭了起来,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一般。
最为难受的人还是被高高吊起的龙踏海。
虽然柳轩的舔弄让他感到了一时的爽快,但是随著男根的勃起,金缕衣上唯一的洞口却变成了一道新的禁锢,紧紧地卡在他的肉棒根部,带来一阵疼痛与压抑。
沈闷的呻吟诉说著他身体所受到的煎熬,龙踏海被完全禁锢在金缕衣中,所有的挣扎不过都变成了作茧自缚。
“呜!”
他努力发出了一声闷叫,希望那个不懈玩弄自己的分身的人可以注意到他此刻所要遭受的痛楚。
风无咎看著努力晃动身体的龙踏海,不由笑著上前紧紧握住了对方的腰,“吾儿,莫要乱动。好好享受吧。”
第七十一章
金缕衣乃是柳轩亲自设计的,他自然不会忘记在龙踏海的男根全然勃起之後会受到如何的折磨。
但是这样的折磨却能有效地让龙踏海雄伟的肉棒获得更为长久的硬度与力度。
他巧用咽喉之力夹了夹龙踏海那颗饱满的龟头,这才慢慢吐出了对方的分身。
看著那根被自己吮吸舔弄著散发著晶莹水渍光泽的肉棒,柳轩更觉得後穴一阵酥痒。
他讨好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风无咎,低声哀求道,“阁主,可否让轩儿用後面伺候伺候盟主。”
想要和龙踏海交合,必须得到风无咎的允许,毕竟对方对龙踏海的独占欲是如此的强烈。
风无咎斜睨了柳轩一眼,又看了看不时晃荡一下身体的龙踏海,这才点了点头。
柳轩得到风无咎的应允之後,立即让唐逸帮忙继续拉动滑轮,将龙踏海的身体慢慢地往下放,直到平放在了地面上。
看著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柳轩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挺著屁股掰开屁眼便朝那根他思慕已久的肉棍坐了下去。
当火热的肉棒一寸寸侵入柳轩的後穴之时,他已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声舒爽的呻吟,甚至连神色也变得一副痴迷模样。
“啊……啊……”
因为被紧紧罩在金缕衣中的龙踏海已然失去了挣扎的力量,柳轩只好自己使劲摇动起了屁股。
他体内的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住了肠道中最为敏感的一点,甚至他还能感到那根巨物也在努力地蠕动抽插。
柳轩一手握了自己的分身使劲套弄,秀美的面容上早已是春色荡漾不已。
唐逸在一边看得也有几分欲火难耐,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快步走到柳轩面前,一把掐住了对方不断呻吟的嘴。
柳轩目光湿涩地与唐逸对视了一眼,此时的他已全无反抗之心,只好由著对方将肉棒插入了自己的嘴里狠狠操弄。
“唔……”柳轩的嘴角很快流出了一串晶莹的涎液,他虽然被唐逸的粗暴折腾得一阵难受,但是下身却被龙踏海的粗大伺候得十分享受。
到最後他已是全然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在两人上下的操弄中颤抖著射出了浓郁的精华。
“没想到你的嘴这麽棒。”
唐逸抽出自己的男根时,忍不住戏谑地逗弄了柳轩一番,他擦干净了自己沾满唾液的男根,慢条斯理地又收回到了裤子里。
柳轩此时正在缓慢地离开龙踏海的身体,他托著自己的臀,慢慢起身,在两人肉体分离之时,甚至可以听到一声水渍轻响。
待到柳轩的身体彻底离开之後,龙踏海那根肉棒顶端微张的裂缝处依旧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缕白色的痕迹,这说明对方刚才在“享用”柳轩的後穴时必定也是颇为爽快的。
这时,风无咎走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眼龙踏海那根尚不安分的小东西,用靴子轻轻地踢了踢,吩咐道,“既然已经让他爽过了,那麽便替他绑起来吧。”
唐逸自不会错过亲自把玩龙踏海分身的机会,他取来了早就准备好的物什,小心地托住龙踏海还未软下去的肉棒,用一根琉璃棒撬开了对方的马眼,然後就著马眼处喷射出的精液作为润滑缓缓向里面插入。
尿道被摩擦的感觉对於龙踏海来说早已变成了另一种刺不自禁地又开始兴奋起来。
“天色已经不早了。让阿海也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反省反省。”
风无咎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已是多了丝难以隐藏的恶毒。
他看著龙踏海因为分身受到严密拘束而微微扭动著同样被严密束缚著的身体,内心里畸形的欲望变得愈发强烈。
只有狠狠折磨这具身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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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踏海的欢笑而泪水都被自己所掌控,他才能感到彻底拥有对方。那一日,当他看到罗刹在龙踏海身边如此亲昵之时,他真是恨不得将那胆敢染指他义子的混蛋碎尸万段。
而对於未曾做出明确反抗的龙踏海,他也自然是心怀不满。故而,他迟早是要教训对方一番的。
风无咎拍了拍手,立即有哑奴进了房间。
他指著地上躺著的龙踏海,说道,“把少爷带去地牢。”
大概是对上次罗刹的话心有余悸,风无咎可不希望龙踏海再一次被人掳走,所以他回来後特地又让柳轩设计改造了一间地牢,专门用来严密囚禁龙踏海所用,而这套金缕衣本也不过是囚禁对方的配件之一。
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抬了起来,龙踏海知道这一阶段的折磨抑或是爱抚总算是结束了。
但是被紧缚的身体却又开始带给龙踏海一阵不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扭动被拘束得近乎麻木的手脚,可是没用,罩在他身体外面那层金丝乃是玄铁所编织而成,其韧性和牢固便连刀剑都难以损伤半分,何况他的血肉之躯呢?
因为这是第一次将龙踏海关入改造过後的地牢,风无咎不太放心实用效果,干脆带了唐逸和柳轩亲自督促。
第七十二章
地牢的四壁都挂著油锅,把整间地牢照得发亮,和七星楼上那间房间一样,地牢的顶端仍有一套滑轮挂钩,准备用来吊起身著金缕衣的龙踏海。
“小心点,对准了。”柳轩站在一边控制著滑轮,一边叮嘱扶著龙踏海双脚的哑奴。
地面上的一块铁砖已然在机关的作用下移动到了一边,露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陷坑,这陷坑不算太大,仅够容纳一个人,略有空闲而已。
而这个陷坑的上方则正对著被吊起的龙踏海。
随著滑轮的下放,龙踏海的身体也满满垂落了下来。
莫名感到一阵紧张的龙踏海奋力从鼻孔里发出了一阵不满的呻吟,他已经被拘束得浑身都快麻木了,可风无咎他们却还是不肯放开自己。
风无咎站在陷坑的旁边,亲自看著龙踏海的身体一点点被放了进去。
待到龙踏海的双脚触到底部之後,哑奴这才俯身下去解开了他头顶处的挂钩。
因为陷坑之中稍微还有些空隙,龙踏海落入其中之後身体难免有些东倒西歪,不时撞在四面的墙上。
对於失去听力和视力的龙踏海而言,他只能察觉到自己现在处於一个很狭窄的地方,但是他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
突然,他感到从脚部开始有什麽东西在慢慢堆积,恐慌与不安让他又开始不断呻吟。
“呜呜……”
空寂的地牢里,龙踏海带著鼻音的呻吟显得极为刺耳,尽管因为金缕衣的禁锢,他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了,可是他的呻吟却告诉了所有人他此刻的慌乱。
风无咎蹲在陷坑边上看著里面越积越高的沙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被关入其中的龙踏海最後会被堆积起来的沙子彻底控制住身体的任何一分动静,只能绝望与无奈地等著他们的解放。
没多久沙子就堆到了龙踏海的下巴,而龙踏海也感觉出了这是泥沙之类的东西在掩埋自己的身体。
恐惧和莫名的兴奋让龙踏海被束缚在皮套里的男根一阵蠢蠢欲动,可是沈重的泥沙却让这点动静也变得毫无可能。
“够了吗,风阁主?”
正在控制泥沙流量的柳轩问了一句。
风无咎隔著金缕衣摸了摸龙踏海沈重的鼻息,对方不断发出的呜咽声虽然诱人,但在此时却是一种吵闹的声音。
“继续,把他的嘴一起埋住,免得他这麽吵。”
柳轩无奈,只好又打开机关放入了一些沙子,看到风无咎抬手示意时,这才赶紧关掉了机关。
“弄点水来。”风无咎伸手在陷坑里沙堆中抓起了一把,他看了看顶端松散的沙土似乎无法有效地封堵住龙踏海嘴里挣扎著发出的呜咽声。
很快就有人把水倒进了沙子里,吃了水的沙子一下变得紧实了起来。
风无咎耐心地将这些变得紧实的沙子慢慢地在龙踏海鼻孔下面拍紧,果不其然对方的呜咽声也因为口部被再一次封堵而减弱。
“乖乖地在这里反省一下,阿海,明早义父就来接你出去。”
风无咎摸了摸龙踏海的头,依依不舍地合上了陷坑上方的铁砖,让地牢的地面恢复到了原样。
之前放在活动铁砖上的刑床也被哑奴搬了过来,以作掩饰。
回七星楼的路上,柳轩忍不住低声说道,“风阁主,盟主才从那恶人手中被解救出来,我们现在如此对他,而不是对他进行好好安抚,似有……不妥啊。”
虽然那地牢的种种机关乃是柳轩与唐逸共同设计,可他自己却并不想过於凌虐亲爱的盟主大人。
毕竟龙踏海也是血肉之躯,他们对他日日奸淫玩弄已是极为过分,如今还用这麽残忍的法子将对方彻底禁锢,只怕不仅会让龙踏海伤身,更会令对方伤心。
风无咎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便答道,“无需你担心。阿海能够承受什麽,我比你们谁都更清楚。他此次被掳,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在那恶人手中却不知反抗,实在可恶!不好好教训他一番,他便会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属於谁了!”
“这……”
柳轩低头沈吟了一声,身旁的唐逸见机赶紧撞了撞他的手肘,示意他莫要再多话,以免惹怒了风无咎这个老魔头,只怕到时候受苦的便不是龙踏海一人了。
回头望了望阴暗的地牢甬道,柳轩如今也只能祈祷龙踏海可以顺利撑过沙牢的折磨,过了几日待风无咎火气消了,想必自会放他一马吧。
胸部和腹部被沙土紧紧地挤压著,龙踏海的呼吸变得更为艰难,而四周的死寂也变成了一种刻骨铭心的折磨。
一阵强过一阵的窒闷感让龙踏海的意识渐渐昏沈,但是同时他却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又开始涌动起了一股热流,就如那日在罗刹面前的感觉一样。这股热流他曾在凌漠被风无咎强令操弄自己时热切地感受过,那时候他倒未曾注意这股奇异的热流,而现在,他已明白这股热流并非那麽简单。
为了不让自己缺氧昏厥,龙踏海开始试著放缓呼吸,他曾在风无咎的教导下修习过龟息功,只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对方教他这门武功的原因不过是为了日後更好的折磨他。虽然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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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踏海几处穴位被制,但是却不碍龟息功的基本心法运行,很快,龙踏海就慢慢适应了被沙土压紧的处境,呼吸也变得更为平缓通畅。待他的意识慢慢恢复平静之後,处於五感皆丧状态的龙踏海开始全神贯注於体内那股隐隐涌动的热流。
他上次便是依靠这股热流打通了自己被禁锢的穴位,而这一次,他猜想或许也可以以同样的方法打通被罗刹制住的穴位。
时间一点点过去,龙踏海的额头以及面部不自觉地溢出了一层热汗,热汗一旦渗出旋即便被包裹著他面部的纱绢所吸收,而变得有些湿润的纱绢则让他的呼吸再度开始急促。
“唔……”
懊恼般地呻吟了一声,龙踏海在通过一晚上聚精会神的运功之後,只是贯通了一处禁锢自己左腿的穴道,此时的他竟已是感到精疲力竭,不想再作动弹,而更为糟糕的是他体内那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又开始慢慢四溢,这意味著永夜的药效开始定时发作了。
虽然被埋在泥沙中的身体一动不能动,但是龙踏海还是忍不住饥渴而烦躁地呻吟了起来,他不知道什麽时候风无咎才会放自己出去,更担心对方会察觉自己体内的这股莫名的强大内力。
第七十三章
天刚亮不久,风无咎就在柳轩和唐逸的伺候下起身了。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他也有些不习惯,前些日子他都和龙踏海同床共枕,如今将对方单独关去地牢之後,他竟也是有些想念那孩子了。
哑奴们一早便将作为早餐的清粥小菜送了过来,风无咎也无甚胃口,只是随便喝了几口菜粥,这便下令道,“还是先把阿海放出来再说,别让他憋太久了。”
柳轩早就想替龙踏海求情了,听见风无咎这麽说,他更是求之不得,赶紧服侍著对方穿好衣物,这就一同跟著去往了地牢。
地牢之中,安静得可怕。
被关入地下陷坑内的龙踏海没法制造出任何能引起人注意的响动,只有在活动铁砖被移开之後,众人才听到了一阵轻微却急促的呼吸声。
“把他弄出来。”风无咎看著被牢牢封在陷坑里,只露出小半个头在外的龙踏海,忍不住勾起嘴角冷冷笑了笑。
柳轩急忙打开机关开始将埋住龙踏海身体的泥沙放走,而唐逸则将屋顶的挂钩再度钩住了金缕衣头部的圆环,以便一会儿将人吊出陷坑。
当泥沙渐渐退到龙踏海胸部以下之後,对方的呼吸声开始明显变大了起来,然後滑轮也开始拉动挂钩往上升,将他沾满了泥沙的身体从陷坑里吊了出来。
“唔……”
察觉到自己又被吊到了半空,已被永夜的药性折磨得躁动不安的龙踏海立即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了一声哀鸣般的呻吟。
而之前就埋入对方肠道内的两枚镂空圆球中也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看著浑身都沾染著沙土的龙踏海,风无咎上前用手捏了捏对方还被皮套紧紧包裹住的分身,并不急於享用这具身体。
“先弄回去清洗干净。”
听著龙踏海因为性器被捏弄而发出的呻吟声,风无咎反倒甚是愉悦,他随手放开了龙踏海那根不老实的小东西,负手率先写出了沈闷的地牢。
七星楼上,风无咎坐在一旁一边儿喝著清淡的菜粥,一边看著唐逸和柳轩替龙踏海擦洗身体。
从金缕衣里解放出来的龙踏海,很快就被他们从纱绢的包裹里拆了出来,然後绑住双手,分开双脚吊在了屋子一角的水池内。
随著唐逸和柳轩的每一次揉搓和抚摸,龙踏海的身体像著了火一样难受,他大张著难得自由的嘴,重重地呼吸著新鲜的空气,眼里却充满了怨恨和不满的目光。
“盟主,你别乱扭,让我好好给你洗洗你的‘宝剑’。”
柳轩嬉笑了一声,一手攥住了龙踏海的肉棒,然後拿起一把小毛刷沾了皂液後开始刷洗起了这根早就硬如铁棍的东西。
“呃啊!”龙踏海眼睁睁地看著柳轩竟用小毛刷刷洗自己最为敏感的龟头,正承受著永夜药性发作的他显然是受不了这种刺,他的心底居然也有一丝莫名的兴奋与悸动。
“啊……啊……”
肠道努力推动著圆球往外面排去,但是圆球上镂空的花纹却因此而摩擦起了柔嫩的内壁,给龙踏海带去了一番别样的感受。
他很快就仰起了头,满面涨得通红,嘴里的呻吟和呜咽也变得愈发激烈。
柳轩也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开始欣赏起盟主大人这样少见的窘迫模样,面前这个坚毅顽强的男人能被逼到这一步,也真是不简单。
而风无咎则是默不作声地看著这一切,水池中被吊绑著双手的男人面容刚毅,肌肉饱满,体态壮硕,早已脱离了他记忆中的少年稚嫩模样,正散发著成年人成熟稳健的气息,只可惜不管对方变成什麽样,最後都只能乖乖拜倒在他脚下,成为他的奴隶。
终於,水池里发出了扑通两声响,两枚镂空圆球一前一後地从龙踏海的後穴里滑轮了下来。
刚费力排出两颗硕大圆球的龙踏海也是极为疲惫,壮硕的胸腹部使劲地起伏著,甚至有汗液流过了他腹上肌肉所形成的沟壑。
“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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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你真棒。”唐逸赞赏地亲了亲龙踏海的耳垂,随即将一根有三指宽的软管塞入了龙踏海空虚的後穴里,然後打开壁上的机关开始往里面灌水。
“呜……唔……”
被软管完全塞住了後穴,即便里面在灌水也难以漏出什麽,龙踏海的腹部很快因此而鼓胀了起来,而他的双腿也因为受力不住开始打颤。
“够,够了!”
好不容易憋出这两个字,龙踏海已经喘息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使劲想要收紧自己的後穴,可是耐不住软管中的水流依旧放肆地灌流个不停,根本不理会他的肚子是否能承受那麽多的水量。
唐逸一手摸著龙踏海鼓起的腹部,不时往下按一按,直到他摸到龙踏海的腹部已鼓胀得无法下按之时,这才随手关了注水的机关。
“啊啊!不要揉了!让我拉出来……”
被狠狠按揉著被迫装满水的肚子,龙踏海是极为难受的,他疯狂地摇著脑袋,牙龈几乎都快要咬出血来,被高高吊起的双手也早已因为挣扎过度而滴落了一串鲜血。
唐逸早已用木制的肛塞堵住了龙踏海的後穴,他一手顶著肛塞,一手却重重地揉弄著龙踏海宛如怀胎三月的小腹,断然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这可不行,不洗干净的话,风阁主可是不会享用您的。”
想到如今掌控一切的人乃是风无咎,龙踏海不禁抬头望向了那个站在不远处微笑著凝望自己的恶魔义父。
风无咎看出了龙踏海眼中的哀求之意,这就笑著放下了粥碗缓步走了过来。
“阿海,你这是想要求义父吗?那你应该怎麽做呢?”
龙踏海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他无奈而又无力地皱了皱眉,嘶哑的嗓子终於慢慢地吐出了令他自己也感到耻辱和羞愧的字眼。
“爹,求您放过孩儿,让孩儿拉出肚子里的脏水。”
“呵呵,既然阿海你都出声求我,为父也不能那麽无情。小唐,你就让他泄了吧。”
风无咎一手托住龙踏海的下颌,仔细打量著对方充满了屈辱的英俊面容,对唐逸随口吩咐了下去。
既然风无咎都应允了,唐逸也无谓做个恶人,他很快便转动著那根插在龙踏海後穴中木制阳具缓缓拔了出来。
“呃唔……”
後穴的阻塞一旦被取出,龙踏海的肠壁则不受控制地拓展了开,水流很快冲刷了下来,将他体内积攒的秽物一并冲出了体内,滴滴答答地落入了水池之中。
柳轩则开始用毛巾擦拭龙踏海已被刷洗干净的男根,顺便也替对方取出了塞在马眼的琉璃棒。
第七十四章
“啊……”
肚子里积压的水全部被放出来之後,龙踏海的身心都为之松懈,他呼出了一口气,身体立刻软了下去。
风无咎令唐逸打开了龙踏海腕上的手铐,他看著对方被磨破的双手,立即叫哑奴送上了纱布小心地替对方包扎了起来。
“下次不许这麽伤害自己,不然义父可会惩罚你的。”风无咎扶著龙踏海瘫软的身体,侧过头去在对方滚烫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龙踏海被迫接受著风无咎对自己的亲昵爱抚,冷鸷的双眼依旧紧紧地闭著,似乎在想什麽心事。
将龙踏海扶到了床上躺下之後,风无咎则开始准备享用这具年轻健硕的身体。
“阿海,义父也不想对你残忍,可是奈何你总是没那麽听话。更何况你这具淫荡的身体总需要更多的刺不自禁地回应著风无咎的吻,腰身也跟著扭动了起来,他的後穴在永夜的药性下变得淫荡无比,任何东西进入之後都会自动分泌淫水,乃至紧紧地包裹住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以此索求更多。
柳轩和唐逸站在一旁羡慕地看著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风无咎享用龙踏海的时候,他们只有在一边看的份。
在龙踏海体内射过一次之後,风无咎已然感到满足。
他坐起了身,男根虽然还埋在对方後穴之内,不过却也并不急著拔出。
倒是龙踏海尚未满足,他收缩著自己的内壁,绞紧了风无咎的男根,妄图还能得到更多的刺激与快感。
“好了,阿海,义父累了,这就让柳轩他们来伺候你。”
龙踏海粗重地喘著气,高高挺立的男根因为充血几乎变成了紫色,虽然风无咎在他体内已经射了,可是被永夜药性改造颇多的他却尚未达到最终的兴奋点。
“唔……”龙踏海浑身滚烫,连呼吸也变得燥热,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替自己套弄一下男根,却被风无咎地抓住了手腕。
“不可以,你的性器是属於义父的,义父没有让你碰,你就不可以碰。”
说完话,风无咎立即回身让唐逸取了手铐过来,然後拔出自己的男根之後,将龙踏海的双手铐在了身後。
双手被铐起来无法触摸到自己的性器之後,龙踏海更显躁动。
他烦闷不已地使劲扭了一下身体,嗓子里发出了一阵痛苦压抑的呜咽。
“呜!难受……我好难受,快帮帮我!”
他不停地挺动著自己的腰肢,带动坚硬如铁的男根也随之上下起伏,龟头处的淫水更是早已泛滥成河,流泻出了一道淫靡的水光。
“去,帮帮他。”
已然享受完毕的风无咎并不恋战,他披上衣服,站到了一边儿,把位置让了出来。
毕竟,龙踏海现在的身体日日需要纾解,可他却只是正常男子,哪可能每日都把自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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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精尽人亡的地步。柳轩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玩弄龙踏海身体的机会,他恭敬地走了上去,将小瓶中的润滑油脂滴了一些在龙踏海的马眼之後,这就开始用手撸动起了那根早已被欲望灼得火热的肉棒。
龙踏海在床上配合地挺动著自己的腰,双目之中的颜色也渐变迷离氤氲。
看著那颗光泽诱人的龟头,柳轩的下身忍不住又生出了一丝悸动,又开始想著要把这颗东西深深吞进自己後穴里。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概是性欲早已到了勃发的边缘,柳轩也没替龙踏海撸动多久,对方的身体便开始逐渐紧绷,大腿内侧也开始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高高挺立的男根早就因为淫水四溢而变得湿润滑腻。
“啊……啊!”龙踏海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形还是太过少见。
一旁的唐逸皱了皱眉,攥了塞口的软帕和皮面罩便走到了床边。
他一边替浑身绵软,意识昏沈的龙踏海塞入了堵嘴软帕,又不顾对方轻微的挣扎为他戴上了足可遮掩住眼下大半张脸的皮革面罩。
对方之前还显得沈重的喘息声顿时被窒闷得十分微弱。
风无咎此时本是无意再折磨龙踏海,他看见唐逸此举,知晓对方必有深意,带著一丝质问的淡漠目光随即投了过去。
唐逸转过身来向风无咎微微欠身,这才解释道,“盟主每日纵欲,在下恐他泄阳过度,故而在其泄出元阳之後以堵嘴的方式令他的阳气不至於尽数泄出,以伤身体。实际上,若能将盟主口鼻性器日夜加以封堵,自会令其阳气回转,鼎盛於体内,而不轻易泄出体外,这样一来,也可让他在交合之时更具精神,更享受爱抚。”
“呵,原来如此。没想到还有这等讲究。也罢,我也觉得让阿海日日这麽过度纵欲终是不行,得好好给他补一补身体。”
风无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唐逸的所作所为,他随手拿起水烟放到嘴里,轻轻地吸了一口,继而缓缓又吐出几缕烟丝。
“我已令啸风阁白骨堂的人著手准备滋补的药物,依你唐门传人的身份来看,此举可有效果?”
“滋补药物可补盟主体内阳气,但是人的体内阴阳二气皆有,盟主如今尽泄阳气,以阳补阳可谓过於刚猛,最好还是能适当地让他得到阴气的滋润,致使他体内可达到阴阳调和,方能在床上……更为龙精虎猛。”
其实对於龙踏海这些日子来的变化,唐逸早就看在了心里,对方虽然因为药性而不得不露出副饥渴模样,但是由於其内心困顿,加之每日纵欲泄阳过度而不得滋补,身体亦开始逐渐显露疲态。
他说著话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龙踏海,对方的呼吸渐缓,整个人似乎也是昏睡了过去。
按理说,正值壮年,且被永夜药性改变颇多的龙踏海不至於在一次泄欲後就如此疲惫的。
他们大概还是把这人逼得太紧,折腾得太过了。
“阴气……那不是女人才有的东西吗?莫非要找女人来伺候他?”
风无咎天生不喜欢女人,自然也不愿意龙踏海被女人触碰。
但是想到唐逸所说也有些道理,他们这样一味地对龙踏海榨取不止,只怕对方难免英年早逝。
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局。
“也不尽然需要女人。滋阴之物,药材中可取中甚繁,如若风阁主不愿盟主与女人有染,我们可以先让他服食滋阴的药物以作食补。只不过效果或许没有女子与盟主直接交合的效果好罢了。”
“不行。我不准碰他女人。就这样吧,白骨堂那边,由你去看著备药,日後在他的膳食中多加一分滋阴补阳的药膳。”
风无咎说著话,已缓步走到了床边,柳轩正坐在床侧伺候著昏睡的龙踏海,将被子盖住了对方赤裸的身体。
他推开柳轩,上前摸了摸龙踏海被面罩遮挡住的下半张脸,犹豫了片刻这才说道,“柳轩。”
“阁主何事吩咐?”柳轩忙不迭地站了过来。
“唐逸说的有道理,阿海这样日夜泄阳,只恐是亏损过甚,反正我们平日也不许他随意说话,你干脆就制作一铁头替他戴上,一来可以遮挡他的面容,二来也可以对他的头脸加强禁锢,让他更清楚自己身为性奴的立场。至於他的下身,也不要仅仅是锁了便罢,前後都要封堵好,尽量保存他的阳气在体内。”
虽然考虑过龙踏海或许会对更为严厉的约束表示抗议和反对,但是风无咎此刻想的却是既然十多年前他可以逼迫龙踏海屈服,进而成为一名标准的性奴,那麽十多年後的今天,他亦可以用同样强制的手段让对方做出屈服。
而等龙踏海享受到了欲望带来的快感之後,想必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拘束,他自己也是无法离弃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龙踏海才悠悠醒转过来,浑身的酸痛让他一动都不想动,当然手足已被铁铐锁住的他也动不了。
正如唐逸所说的,他自从落入风无咎的陷阱後被迫每日泄欲数次,他的身体除了变得更为淫荡之外,也难免因为阳气损耗过甚而疲乏虚弱。
“唔唔……”
脸上的禁锢还是没有被去除,龙踏海有些气闷,而下身的尿意更是让他难忍,只好呜咽了两声希望可以引起旁人的注意。
柳轩已然去了百巧堂设计风无咎方才心血来潮令他准备的铁头,而唐逸则在一旁翻阅唐门毒经,试图配出新的药物来缓解龙踏海体内如火如荼的欲望。
“噢,盟主睡醒了?”
唐逸听到龙踏海的呜咽声,放下了手中书走到了床边。
龙踏海呜呜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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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头,又摇著头,眼里急切的目光已说明了一切。唐逸不慌不忙地取下了龙踏海脸上的皮面罩,然後掐开了对方的双唇,拖出了一大团早已濡湿的软帕。
龙踏海急促地咳嗽了几声,连忙说道,“我要出恭。”
“出恭?”
唐逸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他笑著掀开了盖住龙踏海身体的蚕丝厚被,对方的双手此时已被镣铐锁在了身後,而双脚也自然逃不过镣铐的束缚。
“哎呀,钥匙被柳轩拿走了。我现下没有钥匙啊。”
唐逸看了眼龙踏海胯间半硬的男根,知道此乃是是尿意催发所致。
龙踏海就知道唐逸不会那麽容易放过自己,以往自己收他做男宠之时,也是看中了这家夥心狠手辣,可以让自己尝试到更多的刺的人进来,可他的身体却让他整日不得安宁。
他以前每月在外处理西武林以及啸风阁的事情都要把自己累到倒头便睡的程度,不然他的话他必然会忍不住潜入眠龙居让柳轩和唐逸折磨自己。
实际上,他每月留在眠龙居里的日子也已是越来越长,从最初的两天,到三天,再到七天。
而现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淫欲已被全然激发,莫非,他这一生真的是离开此处了吗?
“我真地想要撒尿,你把尿桶拿过来,好不好?”
龙踏海无法回答唐逸的话,他满心烦躁地皱著眉,期望地看了眼放在角落里的便桶。
“呵,盟主,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不敢随意解开你的束缚。这样吧,我去给你准备东西,让你可以安然方便。”
唐逸拍了拍龙踏海的脸,起身又去了别处。
龙踏海强忍著尿意在床上翻滚著身体,粗重的喘息声显示了他此刻的隐忍与不满,他猜想多半对方是去拿通尿囊的肠管了,那样的法子虽然有些疼痛,但是至少可以把体内的尿液都能导流出来,被他们用这种法子多了,龙踏海已是悲哀地发现自己的马眼变得愈发大了。
过了一会儿,唐逸又回来了,龙踏海赶紧抬头看去,却发现对方手中并没有拿肠管,而是一大块布片。
一种不好的想法让龙踏海感到了不安。
“你要做什麽?”
唐逸把布片放到一旁,又笑著坐了下来,他轻轻掐住龙踏海的下巴,开始把之前掏出来的软帕又朝对方嘴里塞去。
“呜呜……”龙踏海摇著头想抗拒,可奈何他的下巴被唐逸牢牢钳制住,只能任由对方把湿漉漉的软帕又塞满了自己的口腔。
“既然盟主这麽想撒尿,我又不方便放开你,总给你插尿管呢又怕你日後尿液失禁。所以只好给你包尿布咯。”
“呜!”
听到尿布二字,龙踏海的双目顿时大睁,他不可置信地望著唐逸,内心里澎湃著极端的屈辱。
这家夥到底把自己当做什麽看待?!
龙踏海当即就恼恨地翻滚起了身体,不肯再乖乖配合,虽然他知道自己反抗的结果往往会换来严厉的惩罚。
虽然龙踏海体内多处穴位仍未能解开,他的身体也被玄铁铐所紧缚,但是唐逸要制住疯狂挣扎的他倒也不太容易。
看著不停翻滚身体的龙踏海,唐逸并不著急,他淡定地去一旁打开了一瓶迷魂药水,倒了些在一张棉布上,上前就一把捂住了龙踏海的口鼻。
“盟主,乖一点,乖一点。你的身体需要好好休养,别这麽激动。”
“唔呼……”
龙踏海目眦欲裂地望著死死捂闷住自己口鼻的唐逸,挣扎的身体终於慢慢地软了下来。
“唔……”
龙踏海轻轻眨了眨眼,目光开始渐变呆滞。
唐逸满意地看著被迷魂药麻痹了身体的龙踏海,将面罩替他绑回了脸上,这才拿起布块开始往他下身兜去。
小心地裹好尿布,唐逸体贴地用麻绳帮忙把尿布固定在了龙踏海的腰间。
“盟主,这下你可以放心地泄尿咯。”唐逸笑著把龙踏海侧躺的身体翻了过去,一手托住对方的头,一手则揉向了被尿布裹住的男根。
“唔唔……”
龙踏海微弱地呻吟著,迷离的目光满是恍然,他的身体已经被药物放松到了极限,他也早已憋不住那泡尿了。
厚实的尿布吸收了尿液,也吸收了排尿的声响,唐逸满意地看著龙踏海胯间的尿布很快就湿了一片,而他怀中的人眼里也似乎有什麽东西湿了。
第七十六章
“阿海,那殷乘风说你此次南行被劫之事,他深感愧疚。既然你不能前去赴约,他决定亲自过来看望你。”
风无咎之前出去便是处理韩萧所上报之事,他回来後,膳房也已准备好了食物,一一送了进来。
龙踏海坐在逍遥椅上,手足依旧被束缚著,而他胯间的尿布也已换了块干净的,风无咎很是满意唐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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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龙踏海这样的处置,当他亲手给龙踏海换尿布时,对方眼里那股屈辱而无助的模样,实在让他太过想念。把碗里香喷喷的饭菜送了一勺到龙踏海嘴边,看到对方开始咀嚼下咽之後,风无咎又忙不迭地再舀了一勺送上。
龙踏海漠然地吃著东西,虽然迷魂药的药性已过,但是他的心里仍是一阵麻木恍然。
难道他真要像个木偶似的被风无咎他们玩弄至死吗?而他淫荡的身体莫非真的无法脱离这欲海?
“阿海?”风无咎发现龙踏海心不在焉,不由提高嗓音叫了他一声。
龙踏海斜睨著看了风无咎一眼,冷冷地说道,“我现在反正只是个傀儡,一切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别这样说,义父没想过要和你争权夺利,义父想要的只有你的身体而已。”
风无咎干笑了一声,暧昧的目光透露著赤裸裸的霸道。
“呵,是吗?可我这个样子,那还有能力掌管西武林和啸风阁?你们……连话都不许我说。”
龙踏海跟著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压抑著愤懑与不屑。
风无咎也知道这些时日他们对龙踏海的确太过严厉,但是他毕竟不能让龙踏海有任何逃出自己掌心的机会。
替龙踏海擦了擦嘴角,风无咎柔声劝慰他道,“上位者不必事事躬亲,有些小事交给下人和我们帮你处理了便是。有大事的话,我还是会让你亲自定夺的。再说了,你若有什麽吩咐,在眠龙居里说了即可,我保证你的命令会在第二天传遍整个啸风阁和西武林。阿海,你的身体是怎样的,你也知道,离了这地方,你不一定会感到自在。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哈哈哈……义父您倒是说什麽都有道理。我现在沦落至此,又有什麽资格抗议。至於殷乘风想来看望我一事,若你们不介意,我倒是想见见他。”龙踏海神色淡然地说道。
风无咎略一蹙眉,细想了片刻,顾虑到龙踏海越来越低落的精神,他也有些不忍。
“好。既然你愿意见他,那麽便让他来拜会你便是。不过……阿海,义父令轩儿替你做了个铁头,以後你除了吃饭喝水和偶尔透气之外都要戴上。”
“又是什麽折磨我的法子吗?”龙踏海就知道风无咎不会答应得那麽爽快,他剑眉一挑,虎目含怒。
柳轩怕龙踏海会生自己的气,赶紧上前解释道,“盟主,并非我们要折磨您。只是小唐说您日日纵欲宣淫,体内阳气损耗过甚,但是每日不让您泄欲却又是不行,我们只好另辟蹊径,让您其他时间能更好的静养。既是静养,那麽就务必求一个静字,我们这麽做也是逼不得已。”
龙踏海听柳轩这麽一说,似也不曾生气,他微微眯起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何必这麽麻烦?要我看,你们还不如斩断我的四肢,割掉我的舌头,挖掉我的双眼,刺瞎我的双耳,那样,我一辈子都无法再动弹言语,岂不正好做一个你们随意摆弄的木偶?”
“这……”
柳轩听出了龙踏海言语中的极度不满,他也自知龙踏海会变成这样都是他们的错,而他的所谓劝慰又如何能解开对方心结!
“阿海,我们也是为你好,义父已经後悔给你用药了,可是此药甚烈,解药难寻,义父也只能出此下策。义父答应你,若有朝一日能找到永夜的解药,必然让你服下,还你一个正常健康的身体。”风无咎自知不能对龙踏海过度强逼,他口气一软,上前轻轻搂了龙踏海的腰。
龙踏海也不搭理他,只在嘴角扬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唐逸站在一旁默看著这一切,只有他才知道,永夜,顾名思义,是取服药之人将陷入永夜苦境,永不得解脱之意。
至少,在现在,还不曾有何方圣手能彻底解除永夜药性,顶多能延缓一些发作的频率,和减少一些发作的次数。
伺候龙踏海吃了饭,又亲自把龙踏海的身体清洗了一番之後,风无咎这才令唐逸和柳轩将龙踏海用纱绢包裹起来,锁入了金缕衣中。
一手轻轻地揉弄著龙踏海唯一露在金缕衣外面的绵软分身,风无咎小心地将琉璃棒插入了马眼之中。
“对了,唐逸,之前叫你去请的替阿海入珠的人可有消息了。”
为了让龙踏海可以享受到入珠带来的巨大快感,风无咎可不会随意让人处理此事,他特意让唐逸去寻找一名入珠高手,务必要将此事办得妥妥帖帖。
唐逸欠了欠身,答道,“先前忙其他事去了,这件事有些耽误。还望风阁主再给我几日,人已有了联系,只不过价钱以及封口费尚未谈好。”
“他要多少就给多少。不过此事绝不可以让其他人知晓。毕竟,阿海还是西武林的盟主,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盟主竟行此淫浪之事,岂不平白惹人攻讦。”风无咎俯身仔细地将皮套套住了龙踏海的分身,头也不抬地说道。
“阁主说的是。”唐逸点了点头,抬眼看了看平静得如同一具尸体的龙踏海,也不知对方听到他们的对话後到底是如何心思。
“抬去地牢好生看管。”
做好这一切,风无咎也不想再玩弄龙踏海,他击掌唤来了门外守候的哑奴,让他们将龙踏海照昨日那般抬去了地牢。
第七十七章
沈重的泥沙再一次堆积了下来,龙踏海的身体很快就彻底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听著头顶的铁砖慢慢移动的声响,他又陷入了彻底的死寂之中。
虽然身体被泥沙压迫得呼吸困难,不过对於龙踏海来说,自己总算可以暂时安静地休息一会儿了。
既然身体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动弹,龙踏海也不去想更多,他开始如昨晚那般默默地运功,试图冲破其他被封锁住的穴位。
今天龙踏海的耳朵没有被堵上,他时不时便能听到一阵微弱的叮当声,这让他很是尴尬。
因为这声音来自他的後穴里那两颗镂空的圆球,每当他的肠道下意识地蠕动之时,两颗圆球便会滚动起来,继而里面的铃铛也自然制造出了令人心烦的声音。
也正是这烦人的声响让龙踏海颇为无奈。
他敏感的肠道总会因为包裹著异物而忍不住下意识地蠕动夹紧,逐渐制造出了一串滑稽可笑的铃铛响声。
“唔!”
龙踏海烦躁地闷吼了一声,奈何身体仍是纹丝难动。
重重地喘息了片刻,龙踏海终於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淫荡已脱离自己控制的事实,他默默地蓄积起体内那隐藏的热流,只望有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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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能逃出生天。这几日啸风阁所属的百巧堂都在日夜赶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制作什麽了不得的武器或是机关。
柳轩站在热火朝天的冶炼房里,督促著工匠们,房间的角落里已丢了不少制作成型的铁头盔,只不过都因为稍有瑕疵而被柳轩放弃。
对於柳轩来说,这个铁头乃是专门为龙踏海所制,所以这个铁头的大小必须严格贴合龙踏海的头面部,一分一毫都不可以有偏差。
“柳少爷,好了。”
一名满身是汗的工匠急匆匆地走到柳轩身边,请他过去验收他们已经反复制作了几十次的头盔。
柳轩戴著厚实的皮手套拿起了才在水里过了一遍的头盔,头盔被做成了侧面开口的形式,正面部分乃是与龙踏海一致的面容。
仔细端详著那张熟悉而又有几分陌生的金属面容,柳轩伸手轻轻摸了摸面具棱角饱满的唇部,那是他所爱慕的双唇,这副唇温柔地亲吻过自己,甚至含住过自己的性器,带给自己无限的快乐,而他更爱被压抑在这副唇下的隐忍呻吟。
“很好。几乎和盟主一模一样。这东西虽然大概成型了,但是离完工还很远,你们务必按照我的图纸要求仔细制作,待完工之後,必有重赏。”柳轩放下铁头,眼里的笑意满满,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龙踏海戴上这个铁头盔之後的情景了,那时候只不知喜欢接受完全束缚的龙踏海会有多麽兴奋。
又过了数日,铁头才算完全做好。
龙踏海一早就从地牢里被带到了七星楼的第三层,那里有著七星楼道具最为完备的调教室,不过因为他们大多时候会在顶层玩弄,所以下来的时候反倒少了。
他每天仍是乖乖地被风无咎等人玩弄身体,尽情泄欲,到了晚上则被埋入陷坑接受禁锢。
经过这几日来每夜悄然凝气运功,龙踏海已然冲破了双腿的束缚,只不过因为他被关入地牢陷坑之後往往也已是十分疲惫,运功不多时便会在难耐的欲望磨折以及缓慢的缺氧情况下自动进入龟息昏睡状态,以减少身体可能遭受的伤害。
这样一来,试图冲破穴道束缚的进展自然慢了不少。
不过既然体内那股热流竟当真可以利用起来,而且似乎风无咎还不曾知晓这一点,龙踏海也并不十分著急。
今天被带到了久违的第三层调教室,龙踏海已然猜想到大概是之前风无咎吩咐柳轩制作的铁头已然完工。
虽然一想到自己将会遭受到更为残酷的禁锢,可是龙踏海的心中在恐惧之余,仍是不可自抑地产生出了几许期待与兴奋。
风无咎抚摸著被绑在刑椅上的龙踏海,对方此刻被他们蒙了双眼,只能在黑暗中等待接下来的一切。
“阿海,你一定会喜欢这个东西的。”风无咎轻轻拉扯了一下垂落在龙踏海乳头上的坠子,把对方红肿的乳头拉扯得更为兴奋。
“唔……”嘴里被勒著口枷的龙踏海无奈地呻吟了一声,忍不住扭了下腰。
“东西拿过来吧。”风无咎看了柳轩一眼,一边替龙踏海解开蒙眼布,一边吩咐对方将完成的铁头送过来。
柳轩顺从地将一块盖著黑布的托盘端了过来,正好放在龙踏海的面前。
唐逸上前帮忙掀掉了黑布,一个闪烁著银色光芒的人面铁头盔立即出现在了龙踏海的面前。
“阿海,瞧,这个东西多漂亮,和你一模一样。我特意叫人在上面镀了一层纯银,这样配上你盟主的身份也算高贵了。”
风无咎顺势把龙踏海的口枷一并取了下来,指著面部和龙踏海一模一样的银色铁头盔说道。
龙踏海喘息了几声,盯著头盔的双眼忍不住映射出了一丝不安。
就如风无咎说的,这个铁头盔的面部真地和他一模一样,傲慢的高挺鼻梁,紧抿的饱满双唇,以及眼孔的大小,简直就是自己五官的还原。
想著自己将要被禁锢在这个密不透风的铁头之後,无法做声,乃至呼吸都会受到限制,龙踏海的胯间已是不自觉地轻轻颤动了一下,锁在金丝笼套里的男根不禁带动顶端的小铃铛发出了一阵声响。
察觉出龙踏海呼吸变得越来越沈重,甚至脸色也有些发红,风无咎知道这个淫荡的义子其实或许比他们还更为期待受到铁头的禁锢。
他哈哈一笑,宠溺地掐了龙踏海的下巴,凑上前便在对方脸颊上狠狠亲了亲。
“阿海别急,这东西可不是你看著这麽简单,让柳轩给你介绍一下先。”
柳轩瞥了眼龙踏海胯间不断制造出噪音的男根,自知他们的阴谋已然达成,虽然嘴上说得怎麽倔强,可是这位盟主大人的身体其实早已……出卖了他自己。
“盟主,为了让您佩戴舒服,铁头里面我们特意铺了一层软胶,这种软胶乃是唐门特有的禁树所产,其胶质柔软更会自动吸附住人的肌肤,达到最为紧密的贴合度。不过缺点就是因为它们把人的肌肤吸附得太紧,戴久了会十分闷热,但我想盟主您应该可以忍受吧。”
龙踏海看著柳轩打开铁头,内部果然是一层看上去有些透明的柔软胶质物,再一想到柳轩所说的话,龙踏海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下唇。
唐逸在一旁补充说道,“这种胶一年产出不过些许,这次为了用在盟主你身上,我可是回唐门特地恳求父亲把这几年的胶都给了我。盟主可别辜负我的好意哦。”
“好一份好意!”听到唐逸竟是如此讥诮自己,龙踏海的心里的不满也随之而起,他转头冷冷地瞪了眼唐逸。
“呵呵,对了,想必盟主也看出了这个铁头是完全比照著您的五官模样所制,所以戴上之後,它会特别紧,你瞧,你的鼻子会陷入面具的鼻梁处,而您的双唇也会陷入面具的唇部,到时候就连蠕动一下嘴唇也做不到了,自然您也不可能说出一个字。”柳轩伸手摸了摸面具内部凹陷进去的五官部分,继续解释给龙踏海听。
第七十八章
“阿海你觉得如何?”风无咎不失时机地又捏弄起了龙踏海饱满的胸肌,他在对方耳边喃喃低语,看上去就像在同自己的爱人说著悄悄话。
龙踏海很快就注意到了铁头的底部,这个铁头并不仅仅是罩住他的头就完了,下面延伸的部分的长度应该会将他的脖子也全部裹进去,而奇怪的是,在包裹脖子的铁铁片上,龙踏海注意到了那里有几个不起眼的小凸起,而整个头盔的厚度似乎也并非只是薄薄的一层铁片而已。
“我想……义父你们应该不会满足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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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简单地禁锢住我的脑袋吧。”龙踏海悲哀地自嘲了一声,虽然他不想承认,可那些恶魔却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才是。
“盟主真是聪明,这个铁头当然不会只有这麽简单。你也看见了脖子上那些小凸起吧,我来告诉你,那些都是控制铁头机关所用的。”
唐逸弯下腰,伸手捏住了铁头颈部的一枚圆形凸起,轻轻地转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龙踏海也看到铁头盔上原本的眼孔部分的中间慢慢降下了两片银色的铁片,彻底封住了眼孔。
“呵,原来是用来的封眼的。”习惯了被剥夺视力,龙踏海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别急,还有好玩的呢。”唐逸笑了笑,托起铁头,让龙踏海可以看到铁头上鼻孔处的机关。
随著他又扭动起另一颗圆形凸起,铁头鼻孔内侧四周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铁片,随著凸起不断被扭动,鼻孔内部的铁片慢慢地收缩,一点点地缩小鼻孔的透气孔,直到铁片如同漩涡般完全合拢在一起。
“有时候盟主难免会闹点脾气,用这个东西可以控制住您的呼吸,到时候要是喘不上气的话,您也只好乖乖任我们摆布了。”
唐逸得意地摸了摸铁头上被完全隔绝了空气的鼻孔,带著几分威胁含义地望向了龙踏海。
“哈哈哈,我又何时不曾受你们摆布?”龙踏海怒极反笑。
风无咎白了唐逸一眼,这种时候怎麽能够太过刺况。
呼吸的通道一点点变小,龙踏海自然也察觉到了。
直到最後一丝空气也被隔绝之後,龙踏海才开始了猛然挣扎。
“呜!”
不同於以往被包裹住慢慢窒息,这个头盔鼻孔处的铁片一旦完全合拢之後,对於龙踏海来说便再没有一点空气被吸入的可能。
看著龙踏海疯狂地在椅子上挣扎到无力之後,风无咎这才露出了一丝残忍的满足微笑,然後慢慢将机关再次往反方向拧动。
“好了,这麽点应该够了。”风无咎转动机关只给龙踏海的两侧鼻孔留出了绿豆大的孔洞之後,便停下了手。
柳轩看著精疲力竭的龙踏海在鼻孔再次通畅之後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後便因为呼吸通道的窄小,呼气困难而不得不安静地歪著脑袋,瘫坐在椅子上。
第七十九章
“风阁主,您看盟主下面。”
唐逸用手拨弄了一下那根被金丝笼套死死束缚住的肉棒,狡黠地一笑。
风无咎也颇有兴趣地低下了头,他看到龙踏海的肉棒已经完全胀满了整个金丝笼套,笼套的缝隙中甚至都挤出了些许酱紫色的皮肉以及黝黑的耻毛。
“看样子盟主想发泄了。”柳轩爱抚地摸了摸那根被锁得可怜兮兮的东西。
“唔……”
浑身瘫软无力的龙踏海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两条大腿之间也不耐烦地扭动了一下。
“阿海,你这是想要发泄吗?”风无咎也不急著给龙踏海解开胯间的束缚,他只是用手掂了掂那根沈甸甸的肉棒,又揉了揉金丝笼套外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无法出声的龙踏海已是被逼到了绝境,他艰难地挺了下腰,又重重喘息了几声之後,这才耻辱地点了点戴著沈重头盔的脑袋。
“想要发泄可以,不过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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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的条件,义父会把你鼻孔处的开口调得更小一点,你能忍受吗?”风无咎从来就不是个真正仁慈的人,他最爱见的莫过於龙踏海在折磨和凌辱中被欲望逼得疯狂崩溃的模样。
捏了捏龙踏海胸口肿胀的乳头,风无咎也知道对方的欲望此时有多麽澎湃激荡,因为对方胸口的大片肌肤也开始变得和脖子下面露出的那点肌肤一样,越来越红。
只有绿豆大开口的呼吸孔已经让处於欲望勃发边缘的龙踏海难以为继了,听到风无咎居然提出了更为苛刻的要求,本就呼吸不畅的龙踏海几乎是苦闷地把铁头往靠背上狠狠撞了撞。
但是随著身上乳头以及阴囊都被人抚摸把玩著,龙踏海已是难以控制地想要射精的欲望。
“答应还是不答应呢?不愿意的话,义父也不勉强你哦。”
风无咎看了眼蹲在龙踏海下身开始舔弄对方阴囊的柳轩,以及正在用细毛刷挑逗龙踏海乳头的唐逸,笑著点了下头。
“唔……唔……”龙踏海重重地吸了几口气,可是却觉得怎麽也不够,他的胸膛也起伏得更加厉害。
忽然,一丝丝的淫水从金丝笼套里面滴落了出来,想来是龙踏海的肉棒也已是种种刺激逼迫到了喷发的边缘。
“还是不肯吗?没关系,反正早晚两次义父总会让你泄欲,至於现在还没到时间,你就好好静养下身体也好。毕竟,义父可不愿意你早早就泄尽阳元,成为废人。”
风无咎凝视著铁头上那张冷酷而英俊的面容,忍不住俯身下去在那副冰冷的嘴唇上亲吻了起来。
龙踏海甩动著头部,四肢都在挣扎扭动,臀部更是不时地挣扎脱离椅面,然後又只能无助地继续坐回去接受被拘束的实事。
“呜呜呜!”
随著柳轩开始用手指按摩他的会阴穴,龙踏海终於忍无可忍地使劲点起了铁头,嘴里含含混混地呜咽著我愿意三个字的音调。
“嗯,既然是阿海你执意要的,义父今次就稍微放纵你一下吧。不过以後这样可不行哦,你的阳气精贵著呢,得好好将息。”
风无咎故作宽容地勾了勾嘴角,手指已然又摸到了调节铁头鼻孔处铁片的地方,他抬著龙踏海的下巴,残忍地看著铁片被自己调节得一点点旋转著合拢,最後铁头两边的鼻孔处都只剩下了米粒大的呼吸孔。
为了防止龙踏海头部的过度挣扎制造出烦人的响声,风无咎又令柳轩拿了皮绳将铁头脖子两侧留出的固定铁环绑在了椅背上,这样一来,龙踏海只能轻微地摇动铁头,再不能像刚才那样疯狂的摇摆不停了。
“真是好可怜的小东西。”
风无咎亲自打开了金丝笼套的小锁,取出了龙踏海被绞丝笼套勒出痕迹的肉棒。
那东西一旦得到自由之後,立即全然胀大,龟头高高挺立,马眼处的淫水晶莹欲滴。
唐逸取来润滑的油露,往龙踏海的龟头和茎身都滴了不少,然後便开始用手替对方套弄起来。
欲望终於得到解放和抚慰的龙踏海此时已平静了不少,而且因为呼吸变得更为艰难的缘故,他也只能集中精力使劲呼气,而不是徒劳挣扎。
尖锐的吸气声和呼气声从铁头中一阵阵地传了出来,听在风无咎等人的耳朵里显得无比美妙。
他站到了椅子的後面,双手开始揉搓龙踏海肿胀而敏感的乳头,直到对方的胸膛也随之颤抖。
柳轩也没闲著,他去将琉璃棒取了过来,在唐逸套弄龙踏海分身的同时,小心地插入到了对方的马眼之内。
一声哀鸣般的呻吟随即从狭小的鼻孔里传出,龙踏海紧紧闭著眼,银牙紧咬,被口球压制到了极限的舌头不断分泌出唾液,让他疲於吞咽。
“好好享受吧,盟主。”
柳轩往琉璃棒上又滴了几滴润滑的油露之後,开始由慢到快地在马眼里抽插起了琉璃棒。
而唐逸也配合地上下套弄撸动著龙踏海的肉棒,不时还替对方揉一揉总是十分饱满的春囊。
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开始贪婪地攫取龙踏海的呼吸,随著下身的刺激加剧,龙踏海很快就无法靠米粒大的呼吸孔洞吸入足够的空气了。
而头部被固定住的他也难以挣扎,只能无力地扭动四肢,挺动腰部和臀部,渴望尽快得到最後的释放。
注意著这一切的风无咎眼里掠过了一丝冷酷,他的手再次伸到了龙踏海脖子处的机关上。
小若米粒的孔洞在风无咎的控制下慢慢地彻底闭合了起来,龙踏海也因此失去了呼吸的机会。
“唔……”几乎是绝望的闷哼了一声,龙踏海的身体很快就开始绷紧,在性欲的煎熬之下,他根本就没有可能使用龟息功保护自己。
“快了。”
早已变得口干舌燥的唐逸看著龙踏海在自己手中越来越滚烫坚硬,甚至开始了颤抖的男根,低声说道。
柳轩也丝毫不松懈地继续用琉璃棒抽弄著龙踏海的男根。
很快,沈闷的铁头里发出了几声带著哭腔的闷吼,而固定在椅子上的身体也开始了最为剧烈的挣扎。
感到手中的肉棒有些变软之後,唐逸呼了口气,也松开了手。
柳轩则缓缓抽出了湿润光滑的琉璃棒,顺便还从中带出了一丝乳白的浊液。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阿海,义父喜欢这样的你。”
风无咎一边安慰著身体颤抖闷声凄吼的龙踏海,一边缓缓拧开了铁头鼻孔处的机关,让铁片逐渐收入了头盔内部的夹层之内。
呼吸一下子就变得顺畅,龙踏海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身体再一次瘫软了下来。
他低低地呜咽著,似乎想要控诉对方对自己的残忍,可他沈闷呜咽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只留给人们兴奋的遐想。
第八十章
“盟主,多吃点。这是轩儿特意为您做的雪蛤炖燕窝,替您润润肺。”
柳轩一脸谄媚地将一勺乳白色的汤水送到了龙踏海的嘴边。自从那个铁头制成之後,龙踏海日夜都被迫戴著,不知不觉已足足戴了十日。
这一日,好不容易轮到了晚饭的时间,龙踏海终於可以得到片刻轻松。
内部填塞著软胶的头盔实在闷热非常,而这闷热更是加剧了龙踏海体内欲望的躁动,更进一步影响了他每晚在陷坑中悄然运功冲穴的打算。
贪婪地喝著爽口的汤汁,龙踏海不时看一眼坐在一旁抽著水烟的风无咎,对方原本只是说在自己外出见人的时候带上铁头,可现在却是日日夜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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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戴,即便也曾享受过禁锢带来的兴奋感,但是这麽长久戴下去毕竟不是个办法。被柳轩喂完了一小碗雪蛤燕窝汤,唐逸又送上了蒸得香喷喷的河豚鱼。
这鱼倒是龙踏海喜欢吃的东西,毒性虽烈,但是口味极佳。
因为很满意这些日子龙踏海的表现,风无咎也叮嘱了唐逸他们需得在其他地方对龙踏海照顾得更为周到,以此安抚对方内心的不满。
勉强被喂了半条鱼,龙踏海终於忍不住开口说道,“殷乘风并未前来,我平日里都被你们关在七星楼,不会有外人看到,这铁头可否先放置一边,日夜戴著,实在有些难受。”
“唔,阿海,义父知道你还不甚习惯,不过习惯总要有一个过程的。现在才不过十天而已,你自是会觉得不太习惯。等你再多戴上一些时日,你就会觉得这头盔与你本是一体,自然也不会总想著取下了。”
风无咎吐出一口烟丝,走到了龙踏海的身边。
他轻轻拽了拽连接著龙踏海两侧乳头的银链子,看著对方露出淫荡的表情之後,这又说道,“据闻殷乘风一行便在啸风阁不远处,就是这两日便要到了。你且好好忍耐一下,待他走後,义父自然会给你取下头盔,让你好好透透气。”
龙踏海知晓风无咎素来说一不二,如今彻底沦落为性奴的他亦自知没有反抗的权力,只好哀叹了一声低下了头。
风无咎见状,赶紧向唐逸递了个眼色。
唐逸放下河豚,拿起手帕替龙踏海擦了擦嘴,柔声问道,“盟主可吃饱了?”
看著唐逸带著几分狡黠的目光,龙踏海便知道玩弄自己的时候又要到了,他没好气地点了头,随即闭上了眼。
似乎是为了展示自己恩威并施的一面,风无咎抬手阻止了就要堵住龙踏海的嘴替他戴回头盔的柳轩。
“罢了,今晚就先让阿海泄欲之後再替他带回面具吧。”
风无咎放下了水烟,将双手反绑在身後的龙踏海直接扶到了床上趴下,径自往对方後穴里灌入一些润滑的油脂之後,兴致勃勃地把自己的男根插了进去。
在得到风无咎的允许後,唐逸也赶紧上了大床,他一把拽起龙踏海散开的长发,掏出自己的男根对准了龙踏海的嘴,不等对方喘息平定便将肉棒直直地捅入了其中,这些日子自从龙踏海整日都戴上头盔之後,唐逸竟也没了享用对方口活儿的机会,这一下可算让他得偿心愿了。
而柳轩对此并不在意,他所喜欢的无非是龙踏海的肉棒而已。
解开了拘束龙踏海肉棒的金丝笼套,柳轩小心地钻到了龙踏海的身下,张嘴含住了对方的颤颤巍巍著挺立的肉棒。
被永夜药性浸润过的身体就是好,虽然每天晨昏两次泄欲,但是龙踏海的性器却从不会显出疲态,甚至春囊中也每日都积蓄了大量的精液随时以待射出。
而自从听唐逸说过,在被永夜的药性滋润了一百日之後,龙踏海所射出的精华将会是世间不啻於灵丹妙药般的壮阳补气圣品,柳轩更是不放过丝毫,每次都要尽数吞下,只不过风无咎与唐逸似是有洁癖,所以才没有享用此物罢了。
但是这东西吃太多之後,柳轩的身体也是承受不了其淫烈之性,故而现在他也只是每过数日吞食一次,其他时候便将其收集起来,交给唐逸用於提炼配制更为奇妙的丹药。
龙踏海精壮的肉体很快就被操弄得热汗直流,而他的下身也早就被柳轩吮吸得射出了一次。
茫然地闭著眼,龙踏海一边努力地吞咽著自己嘴里那根肉棒,一边摇晃著屁股迎接身後的狠狠操弄。
每天这个时候便是他最为快乐的时候,虽然那之後的失落与空虚也曾折磨得他欲哭无泪。
“唔,好了。”
风无咎绵长地呻吟著在龙踏海的後穴里射了出来,他毕竟年纪已大,又曾受过不轻的伤,身体的恢复缓慢,而几乎每日的纵欲也实在令他开始有些身体不支。
拍了拍龙踏海臀上那个被自己用刀刻下伤痕的奴字,风无咎懒懒地抽出了肉棒。
和往常一样,对方被永夜的药性浸润得十分柔嫩紧窒的後穴仍是依依不舍地咬著他的龟头,肠壁的嫩肉几乎都要随著风无咎肉棒的抽离而一同翻卷出来。
“呵,阿海,你这个小贱人,天天吃义父的鸡巴竟还嫌不够?你还真是不榨干义父不肯罢休啊。”
风无咎今日心情愉悦,言语之间也多了几分粗俗。
正在替唐逸舔弄吮吸分身的龙踏海听了,脸色变得更红,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呻吟。
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难道不是要怪风无咎这混蛋的调教吗?对方居然还怪到自己头上了……
下身越来越酥麻,龙踏海的胯间忍不住猛然一震,柳轩顿时喝了个满口饱。
感到泄欲後的龙踏海口舌的伺候开始懈怠,还未射出的唐逸不高兴了,他狠狠掐了掐龙踏海的脖子,令对方一阵欲呕,而喉头也自然张开将唐逸的龟头吞得更深,夹得更紧。
“盟主,你怎麽可以那麽偏心,别忘了还有我呢。”
唐逸气喘吁吁地说著,俊美的面上,眉目之间辗转出了一丝妩媚与狠毒。
第八十一章
好不容易满足了三个人,龙踏海这才被放开了身体。
他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双唇微张,一呼一吸之间也显得那麽诱人。
风无咎擦了擦自己的下身,侧目看了柳轩一眼,点了点头。
柳轩立即会意地拿起塞口的软帕往龙踏海嘴里堵起,起先他们用的是口球塞口,可龙踏海却说那东西让他不停地分泌唾液,使他吞咽困难,差点噎死,尔後,柳轩则将口球换作了吸水性良好的棉布软帕。
“呜呜……”
龙踏海象征性地摇了摇头表示抗拒,但是他的嘴却在不自觉地张开。
似乎他早已习惯了在完事之後便被好好地封堵住眼耳口鼻,然後再被送去关入陷坑之中,享受孤独。
堵好了龙踏海的嘴,铁头盔也随即套到了他的头上。
在头盔彻底合上之前,龙踏海急促而沈重的呼吸声已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几分恐惧,几分兴奋。
锁好头盔底部的锁头之後,风无咎放好钥匙,仔细地将头盔的眼孔关闭了起来,然後再将鼻孔的开口调节得略小了一些。
龙踏海在头盔里已感受到了被限制的呼吸,他不满地呜咽了一声,但随後便开始费力地从小孔里开始使劲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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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好替他洗一下身体,完了还是送去地牢。”风无咎起身准备休息一下,他交待下了自己的吩咐後,又回头看了眼浑身泛著盈盈汗渍水光的龙踏海,微笑著走出了房间。
“真是的,干嘛总把盟主关在地牢,人家晚上想抱著他睡都不可以了。”
柳轩一边替龙踏海擦拭著後穴内风无咎留下的白浊,一边低声抱怨。
正在替龙踏海擦拭胸部的唐逸听到了柳轩抱怨,不由笑道,“这还不是怕上次那夥人会动了劫走盟主的心思。眠龙居虽然禁卫森严,但是那家夥的功夫你也见到了,比风阁主还要强上不少。若他真地闯进来了,那麽被绑成粽子样的盟主岂不正好成了给他准备的大餐?”
“话是这麽说,可这麽一直把盟主每晚关在地牢里面也不是办法。你想个法子,要不咱们设计个能把盟主就关在屋里的东西好了。”
柳轩擦完了龙踏海的後穴,直接将灌水用的皮囊软管往里面塞了进去。
昏睡了片刻的龙踏海很快就被水胀醒过来,忍不住抬起铁头摇了摇。
唐逸赶紧扶著龙踏海把头继续躺下,他用金丝笼套束缚好了龙踏海的分身後,随即便体贴地给对方包上了尿布。
因为一整夜都会被禁锢在陷坑里,龙踏海的方便肯定也是个问题,而他之前偶然用的尿布则是被风无咎所青睐,如今已正式成了龙踏海身上必备的道具之一。
“好啊,这样的话半夜或许还可以偷偷逗弄下盟主呢。”
唐逸拍了拍龙踏海的屁股,示意对方的双腿不要随意挣扎。
等龙踏海後穴的水都被排去之後,柳轩立即和唐逸一起动手用纱绢将龙踏海裹了起来。
只不过因为对方头部已有了头盔禁锢,倒是省掉了他们替龙踏海包裹头部的步骤。
唐逸看著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龙踏海,又摸了摸那个和龙踏海面容一样的银色铁面,始终觉得还是差点什麽。
柳轩正准备把人装入金缕衣中让哑奴抬去地牢关押,却见唐逸转身从箱子里翻出了那个用金线绣著百花的黑色棉布头套。
“你还要做什麽?”
“替盟主打扮一下。”唐逸迫不及待地就要把这个头套罩上龙踏海的铁头。
“哎呀,你可别闷死盟主了。”柳轩知道龙踏海已然呼吸不畅,生怕唐逸此举会惹出什麽麻烦。
“不会的。以前盟主被蒙那麽多层也没憋死,现在不就只给他多套个头套吗?”
唐逸却不以为然,自顾自地将头套就给铁头罩了上去。
虽然只是外面多了一层厚布,但是龙踏海也感到了呼入的气息变得沈闷了些许,这个头盔彻底封死了他的嘴部,面部也受到严密的压迫,呼吸其实比之以前更为艰难。想到自己所遭受的残酷对待,龙踏海恼怒地闷哼了一声,头也使劲地摇了一下。
只可惜,他的身体很快就被装入了金缕衣中,最後一丝动弹也被彻底阻止。
翌日,龙踏海还在昏睡之中便被人从陷坑里拖了出来,他低沈地呻吟著,似乎是不满被吵醒,因为昏睡对他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
被脱下了金缕衣,解开了身上的束缚,熟悉的镯式铐子很快便戴上了他的手腕和脚腕。
铁头的眼孔被打开之後,龙踏海看到了面色有些严肃的风无咎。
“阿海,殷乘风就要来了。没想到他脚程这麽快,只好这样把你带出去了。到时候我们会说你重伤未愈,又伤了面部,嗓子也被歹人用药灼伤,所以才戴起铁头不愿见人,他说什麽你只需听著,偶尔点头摇头回应一下便是。”
龙踏海闷闷地笑了一声,并不顺畅的呼吸让他的笑声听起来异常沈闷。
风无咎见状立即伸手将铁头鼻孔处的小铁片收了进去,总算是让龙踏海能顺畅呼吸。
柳轩和唐逸也把龙踏海的衣袜都找了出来,顺备服侍他穿上。
柳轩蹲下了身子,捧起了龙踏海形状优美,指节有力,肤色白皙的双脚,忍不住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脚趾。
“都什麽时候,你还给盟主舔脚,快给他穿上鞋袜,回头让你舔个够。”
正在替龙踏海穿上中衣的唐逸不满地看了眼柳轩,赶紧督促了一句。
柳轩被斥责得脸上一红,他抬头看了看龙踏海,对方藏在铁头後的双眼里流露出了一抹享受的神色。
“唔……”龙踏海摇晃著戴著沈重铁头的脑袋,长时间戴著这个东西,脖子的酸楚自然不言而喻。
等他的衣服穿戴妥当之後,风无咎随即便伸手替龙踏海揉了揉了脖根。
“总之,表现得镇定些。这里是咱们的地盘,你身上的秘密,他是不可能会发现的。早点打发他走了,义父自然会给你甜头尝尝。”
龙踏海蠕动了一下被隐藏在铁皮後的喉头,虽然现在用棉帕塞口,但他嘴里的唾液还是越积越多,巴不得能早一点取下铁头让他透一口气。
被柳轩和唐逸搀扶著站了起来,龙踏海努力提了口气,这才推开两人,自行开始走动。
手腕和脚腕上的铐子内部隐藏著涂抹了软筋散一类的药物,但是对於龙踏海这样也算一等高手的人来说,倒不至於一点力气也没有,不过想要运功发力确有难处。
第八十二章
会见殷乘风的地方自然不会在龙踏海起居的眠龙居内,他坐上了软轿,被人一路抬了出去。
啸风阁基业庞大,房产众多,除了供龙踏海休养的眠龙居是单独一处外,啸风阁的总坛则在眠龙居前方,设置了七宫三殿一千余间房舍厅堂,能容纳下上万名啸风阁的属下。
没多久,龙踏海便来到了久违的凌霄宫腾龙堂,这里以前本唤作扬风堂,但自从他暗自囚禁了风无咎,接掌了啸风阁之後,便将此处更名为腾龙堂,更将此处作为了处理公事,会见重要来客的啸风阁核心地带。
腾龙堂两侧的官椅上已有人落座,龙踏海转动著眼珠缓缓瞥了一眼,却见左首位置的来人一袭金青色的宽袍厚带,身量似乎颇为魁梧,不输自己。
“在下回雪门殷乘风,见过龙阁主。”
那坐在左首的男子看到软轿落下,立即上前拱手作揖,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充沛,一听便是高手。
想来殷乘风与龙踏海皆是武林一霸,故而他倒也未曾以两人共有的称呼相称,只是尊称龙踏海为啸风阁阁主。
龙踏海也是第一次与这位南武林的盟主大人会面,他任西武林盟主的时日并不算长,而且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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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武林平静无事,而他又耽於享乐,自是少有出行,除了与北武林盟主因为合作事宜有过见面外,其他二位盟主却是未曾谋面。风无咎随後也步上,他打量了一眼殷乘风,虽然听说对方与自己年龄相当,可是看上去仍是十分年轻,不过壮年而已。
这殷乘风生得朗眉星目,面相温和,倒也算得上人中龙凤,仪表堂堂。
“殷盟主多礼,我乃踏海义父风无咎是也。”
殷乘风有些惊讶地看著俊美如昔的风无咎,他早年便与这位大名鼎鼎的啸风阁阁主有过一面之缘,对方那俊美之中略带阴鸷的出众长相让他实在是过目难忘。
而在他听说风无咎因为重病不起而将啸风阁全权交给龙踏海之後,他还一度哑然,未曾想过此等风华绝代人物也是难免会落入生老病死这等凡俗陷阱之中。
“没想到风阁主硬朗依旧,看来江湖传言,颇有不实。只不过,龙阁主此番……”
殷乘风随即笑笑,他很快便看向了站在风无咎身边的龙踏海,对方自下轿伊始便令他颇感震惊。
因为他从未想过龙踏海会以这种样子来见自己──堂堂西武林盟主,现任啸风阁阁主居然会头戴铁头盔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到底是不敬,还是另有隐情?
龙踏海有些气闷地呻吟了一声,他看了眼目光投向自己有所暗示的风无咎,慢吞吞拱手低头向殷乘风行了一礼。
“不瞒殷老弟,我这义子之前为了擒下凌漠已是重伤在身,奈何在去赴你邀约的途中,又被歹人劫持。那些歹人乃是凌漠同党,想必你也听说了此事,对方恼恨阿海抓拿了凌漠,竟是对他百般凌虐,不禁毁去了他的面容,更是灌他咽下毒药灼伤了嗓子……所以他如今才不得不以这般模样出现,唉……”
说到此处,风无咎竟是叹息了一声。
而龙踏海听到风无咎的胡诌之後,眼里不由浮现出了一丝冷蔑与不屑,不过在发现殷乘风盯著自己过後,他才装出一副漠然神色,将自己沈重的铁头转到了一边。
“此事都怪殷某疏忽,未能派人护龙阁主周全!还望风老阁主,与龙阁主莫要怪罪。”
殷乘风身在上位,此时却是十足谦恭卑逊,他面露愧色,不住道歉,连同跟随他前来的两名属下亦是垂头丧气不已。
“罢了,罢了,除魔卫道,本是阿海的选择。我风无咎从来无意卷入过多的江湖纠纷,可阿海却与我志向不同。这孩子心存正道,所以才会带领啸风阁摆脱杀手组织的名声,更被选举为西武林盟主。”风无咎随手握了龙踏海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俨然一副长辈模样。
而龙踏海却是因为早上这一次的欲望未解便被拖到此处,开始显得有些不太耐烦,他反手捏了捏风无咎的手心,示意对方自己身上永夜的药性又要发作了。
风无咎轻轻地对龙踏海点了点头,随即便将他搀到正中的太师椅上坐下。
殷乘风似乎还在为龙踏海受伤毁容伤声一事懊悔,竟是显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殷某此次前来,不仅是为了探望一下才从歹人手中脱险的龙阁主,顺便也送来了一些薄礼,以表歉意。”
“殷盟主何必客气,请坐。”风无咎站到了龙踏海身边,笑著比出一个请的手势。
殷乘风这才缓缓坐了下来,他抚著膝盖,俊朗的脸上那一抹歉意更添了几分柔和。
“知晓龙阁主受了重伤,殷某此次还将祖传的九转金丹带来了一颗,希望能对龙阁主的伤势有所帮助。”
“这麽贵重的东西,我们怎好意思收下!”
风无咎以前听说过这殷乘风出身神秘,甫一出江湖便有一身绝世武功,更擅长岐黄之术,据他自己说乃是父辈之中有绝世高手与绝代名医相传,特令他出山利用武功与医术造福百姓。而这九转金丹在二十年前曾救活过当时被血魔所伤的当时中原第一剑客,故而江湖中人都将此物视作圣物,只是殷乘风也声言此物极难炼制,他手中所存也不过几颗而已,尔後据闻朝廷派人以黄金千两为交换向他要去了一颗,此次之後,殷乘风手下的回雪门才发扬光大起来,而他自己也凭著高超的武艺和医术成为了南武林的盟主。
“应该的。若非殷某一意邀请龙阁主小聚一场,龙阁主又何至於受歹人所害!”
殷乘风叹息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在了龙踏海的铁头上。
他盯著那铁头看了片刻,忍不住问道,“这铁头做得好生精致,铁头上的面孔更是栩栩如生。”
“呵呵,这铁头乃是玄铁楼的少主柳轩亲自督造,而这张铁面孔嘛乃是吾儿踏海的本来长相。”
“啊,玄铁楼乃天下最擅机关巧具之处,他们少主也果然厉害,这等精致的东西由他们做出来,倒是不足为奇了。虽然殷某未与龙阁主相见,但是这栩栩如生的面孔已是告知在下龙阁主该是何等俊杰。”
殷乘风连连点头,言语之中尽是褒扬。
龙踏海却是听不下去这般废话,他扭了下身体,呼吸渐渐变得沈重起来,那双眼里也开始隐含起了被阻止欲望发泄的怒气。
“唔……”
他嗓音浑浊地呻吟了一声,焦躁地望向了风无咎。
风无咎拍了拍龙踏海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继而对殷乘风问道,“只是不知殷盟主此来还有别的什麽事吗?吾儿身体未愈,需要多休息静养,只恐不能与殷盟主相见太久。”
殷乘风听见风无咎这麽一说,随即起身,他自顾自地走到了龙踏海面前,忽然笑著说道,“听闻龙阁主有一世外仙境一般的地方,其号为眠龙居。不知,殷某可有机会前去看看。另外,殷某本身也粗通岐黄,若龙阁主不介意的话,殷某愿意为您诊疗一番,早日替您祛除伤势,恢复容颜。”
说著话,他竟是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颗铁头。
风无咎大惊失色,便连龙踏海亦是发现自己错看了此人。
眠龙居乃是啸风阁内极为隐秘之所,除了韩萧等心腹外,其他人不可能知道隐藏在啸风阁後山的这处建筑。
而殷乘风不仅知道眠龙居的存在,而且似乎还知道龙踏海喜欢在眠龙居里做些什麽。
“殷盟主,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风无咎暗自凝气,浑身戒备。
“没什麽意思。”殷乘风淡淡地看了风无咎一眼,低头又盯住了龙踏海充满了怒意和质疑的双眼。
“我只是想为龙阁主生个孩子而已。”
那一天,向来不许外人进入的眠龙居,又多了一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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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客人,说是客人,因为风无咎站在门口的时候向那个男人说出了一个“请”字。看著那个被蒙著双眼,反绑著双手,双脚戴上镣铐还一脸微笑的男人,守在门口的金衣护法不禁面面相觑。
同样是那一天,他们正在养伤的盟主大人已是连路都难行,只能被人搀扶著拖进了眠龙居,而那颗铁头後面的压抑呻吟声,任谁听了都难免浑身发烫。
在所有人都进去之後,眠龙居的大门缓缓关闭。
没有人会知道里面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第八十三章
啸风阁眠龙居七星楼内,风无咎坐在软椅上一边抽著水烟,一边冷哂地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南武林盟主殷乘风。
他本是不愿将对方带到此处的,可是殷乘风之前在腾龙堂那番话委实震惊了他。
这个男人居然说此来的目的乃是想为龙踏海生一个孩子……天大的笑话,男人怎麽可能为男人生孩子?
“殷盟主,我无意计较你手下到底多麽厉害竟能探知眠龙居的秘密。我只想知道,你方才对我家阿海说的话,可是当真?哈哈……你想为他生儿子,岂不是要让我做爷爷咯?”风无咎眉梢轻扬,那张略带沧桑的俊美容颜仍是风采卓然。
殷乘风眼上的黑布虽然被取了下来,可是为防他忽然发难,身上的绳索却不曾解开。
之前他被带到此处之後,看上去浑身瘫软的龙踏海便被另两位公子扶入了另一间屋子,只留风无咎在此与自己周旋。
面对风无咎的质疑,殷乘风微微一笑,他的年龄其实相较风无咎而言不相上下,两人本是同辈。
只不过大概由於他武功精深且深谙医术保养之道,看上去竟是要比因为长期被囚禁而略显沧桑的风无咎年轻不少。
“风阁主,殷某此来,乃是诚心诚意,不过此事经年历岁,渊源久远,且容在下一一道来。”
殷乘风目光渐变深邃,神色恍然之间,思忆也似是回到了消逝的过往。
“多年前,我曾有幸救治过龙踏海之父龙行天大侠。那时候我时常易容行医在外,只求能突破医术,救了龙大侠也实在是意外之举。在替龙大侠诊治之时,我发现他的血液异於常人,只恐是万里挑一的麒麟之血。”
“麒麟之血?”风无咎虽然当年与龙行天互为结拜兄弟,可是对麒麟之血一说却是从未听过。他疑惑地看了眼殷乘风,不解之色尽在眼中。
殷乘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麒麟之血乃是先祖医书圣传上所记载的一种罕有的血液。据闻拥有此血之人体魄非凡,恢复能力极强,习武之後,若能用心修炼,更可事倍功半。想来,当初龙大侠不过二十多岁,已在江湖中名声响亮,想来与他这天生麒麟之血必有关联。”
风无咎仔细想了想,也是,虽然当年他的武功亦在江湖一流,可不管他怎麽苦练却仍是难以与龙行天比肩,而龙踏海落在他手中後,大多数时间都在受他调教折磨,练武的机会实在不多,可对方仍是一身武功飞速进步,乃至将自己反制……若非此次有凌漠相助,再加上唐逸等人提供的各种烈性迷药和毒药的控制,只怕龙踏海仍未能被降服呢。而龙踏海自幼至今在自己的百般凌虐下,依旧能顽强地生存,也不能不说算是天赋异禀了,换了常人,只恐早已被折磨得神智不清,抑或是气绝身亡了吧!
这样一来,这殷乘风此来必是为了龙踏海体内的麒麟之血了……不过即便龙踏海体内也拥有麒麟之血,可对方却说要为他生个孩子,又是何意呢?风无咎收敛起目中的一缕戏谑,冷冷地盯住了神色坦然的殷乘风。
“你为阿海而来,必定是为了他体内的麒麟血吧?”
殷乘风颔首一笑,往前走了一步,不过他此时上身仍被绞了钢丝的绳索捆住,风无咎倒不怕他会突然挣脱。
“若说我是为了龙盟主体内的麒麟血的话,倒也不错。不过我此来真正的目的,就像之前我说过的,我想为龙盟主生一个孩子……”
“荒谬!殷乘风你堂堂男子,说出这种话来,不觉得害臊吗?!”
听到殷乘风反复强调要为龙踏海生个孩子,风无咎深感受了此人愚弄,手掌一拍,守在屋外的哑奴们纷纷冲了进来。
这些哑奴虽然被割了舌头,下了药物管束,但是一身武功却未曾废去,他们中的不少都是昔日江湖的高手,因为败於啸风阁之後才落得今天这个地步的。若他们一拥而上,身受束缚的殷乘风想必难逃。
殷乘风淡定地看了看那些面色紧张的哑奴,他低头笑了声,随即压低了声音说道,“风阁主可是以为我在糊弄您?这样的话,不妨请您脱掉我的裤子,看看我腿间那东西。”
“呜呜……”
另一间宽大的屋子里,垂著纱幕的大床上,三个人影正纠缠在一起。
龙踏海方才就已忍耐不住永夜的药性了,被唐逸和柳轩搀扶回房之後,他立即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衣物,用渴切的目光向两人示意。
唐逸可没有好心会为龙踏海取下沈闷的铁头,他一边笑眯眯把龙踏海的双手反绑了起来,然後取来玉势慢慢插入了对方的後穴内。
柳轩坐在一旁搂著龙踏海满是热汗的身体,他一手有技巧地揉搓著龙踏海肿胀的乳粒,一手则套弄起了对方微微颤抖著抬头的分身,因为他知道怎样做才能让这位淫荡的盟主获得最大的快感。
“也不知风阁主为何把那南武林的盟主带到这里来?莫非一不做二不休要除掉对方?”
唐逸重重地按了按留在龙踏海後穴内的玉势,不解地和柳轩聊了起来。
他们已经很习惯每日早晚服侍龙踏海泄欲,故而将此事当作了一件极为平常之事对待,若是身体有余力则自己亲身上阵,若是不想受累便用死物和手帮助龙踏海一番。
柳轩将龙踏海那颗饱满红润的龟头放在自己手心里轻轻爱抚,摸到对方那根硬得灼人的东西,他就知道现在要满足对方可不是那麽轻易的事。
这具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饥渴淫荡,每一次的爱抚时间也变得更为长久。
“只是众所周知殷乘风来拜会盟主,若这麽杀了他,岂不是白白与天下人为敌?”柳轩也是对风无咎的作法颇为不解,他转头看了眼龙踏海头上那张严肃而冷酷的铁面,嘴角这才辗转出一抹魅笑,轻轻地吻了过去。
“呜唔……”
无法做声的龙踏海只能闷闷地呻吟,他极力挺著自己的胸膛,早已被调教得极为敏感的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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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希望能获得更多的爱抚。但柳轩那厮却像是在逗弄他似的,每每把他这颗乳粒抚摸得硬挺起来,便换手去摸另一颗,害得他意犹未尽。
随著唐逸不间断地用坚硬的玉势准确地捣弄著龙踏海体内敏感的一点,龙踏海终於忍不住缩紧腰腹,胯间抽搐著高高地射了一股。
唐逸冷冷一笑,伸手突然重重地捏了捏龙踏海仍在轻轻抽动的春囊。
“盟主,你可要适可而止啊。”
柳轩见龙踏海依然射了,这也跟著放了手,他取来放在一旁的金丝笼套,却苦於无法将龙踏海尚未绵软的肉棒塞进去。
唐逸见状,只好起身下床从舀了一勺盛放在水缸里清澈冰凉的山泉水过来。
龙踏海昏昏沈沈地看著唐逸面带微笑地走近自己,下意识地便感到一阵不安,他疲乏地摇了摇戴著铁头的脑袋,却只能在柳轩的怀抱里看著那一勺清凉的山泉水直接浇落在了自己的下身。
“呜!”龙踏海下身猛然受,不过当他看到殷乘风胯间的女阴之处时,心中却又浮现出了另一个想法。
唐逸总说龙踏海中了永夜之後,日夜泄欲,即便阳盛如他者也只恐有朝一日阳气泄尽,危及性命,而面前这殷乘风既拥有女阴之体,更甚至还能为人生子,只恐本身就是阴盛之体,若能好好利用对方的话,或许对龙踏海本身也大有裨益呢。
虽说要让龙踏海与殷乘风结合总是令人有些不快,但是风无咎却无法坐视对方生受欲火煎熬而亡。
“既然殷盟主如此坦诚,风某又岂能见死不救?”
风无咎故作怜悯地点了点头,上前亲自解开了殷乘风身上的绳索,他斥退了哑奴,又俯身为殷乘风穿戴上衣裤之後,这才握了对方的手说道,“只不过阿海现在的状况也不大好。殷盟主既然之前特意调查过眠龙居,想必也应该知道阿海的嗜好吧?”
殷乘风沈思了片刻,顿觉默然。
他倒还真没想到龙行天之子龙踏海居然是个淫魔败类,私底下竟是嗜淫虐如命,不惜豢养男宠凌虐其身。
但是他此际有求於人,也只好投其所好了。
“不错,我对龙盟主的嗜好略知一二。听说他在交合之时,喜欢……受人凌虐?”
“哈哈,看样子你还真是只知一二呢。既然殷盟主如此坦诚相对,那麽风某有些事也不再瞒你。现在的他……和以前或许又有不同了?因为他如今已沦为了我手中的傀儡玩偶,日夜皆受囚虐之苦呢。”风无咎朗声一笑,邪魅的面容上尽是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