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欲海(1-3部完结,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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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阁主还未出来吗?”
啸风阁左执令韩萧冷冷地看著毫无动静的眠龙居,向守候在门口的两名金衣护法询问到。
三日前,啸风阁阁主就进了里面,直到今日还未出来。
两名金衣护法面面相觑,紧接著就摇了摇头。
眠龙居乃是啸风阁的禁地之一,除了阁主龙踏海以及手持眠龙令的数名神秘人外,其余人等一概不得进入,更会专门差遣阁内身份武功皆属一流的金衣护法轮回看守。
所以即便现在是左执令韩萧站在眠龙居面前,也只能远远看著,而不敢迈步进去。
每个月龙踏海总会花几天功夫,什麽事也不管,只在眠龙居里休息。
然而这一次事关紧急,韩萧也顾不得有违阁主定下的不许打扰他的禁令,亲自来到此处恳请阁主出关。
“不知二位护法可否替在下通传一声,有大事需要阁主定夺。”
面色冷峻,为人严肃的韩萧放下身段,向两名金衣护法欠了欠身,以示敬意。
左边的这名金衣护法眉峰一皱,回头看了看那处於林海花径深处的眠龙居小楼,与右边的金衣护法对看了一眼,两人却是一声不发的依旧垂手站定在门口。
满地都扔著淫具的屋子里,两名白衣男子正坐在桌边对饮,这两人都是长相极为出众之人,觥筹交错之间更见气质不凡。
而他们对面的椭圆形大床上却有一只白色的茧状物在轻微的扭动,并不时发出沈闷的呻吟。
大床四周都垂著朦胧的纱帐,更为那只白色的大茧添加了几分神秘。
左首那名生得一双凤目的白衣男子瞥了眼兀自扭动的大茧,轻轻一笑,弹了弹杯沿,发出一声脆响。
“唐逸,两个时辰过去了,也是时候该松开阁主了吧?”
被唤作唐逸的男子点了点头,与左首这名男子同时放下了手中酒杯,走到了床边。
感到有人走近,那个白色的大茧扭动得更加厉害,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个被白色的纱绢层层裹起来的男人,因为在他的胯间处,有一根同样缠满白纱的东西特别突出,直直地竖著。
“柳轩,你看阁主还真是饥渴啊。”
唐逸轻轻握住那根小东西,这才发现原来顶端的白纱都已被爱液濡湿了。
眉目如画的柳轩轻轻一笑,纤细的手指搔刮到了下方那两颗同样被包扎得好好的小球上。
闷闷的呻吟声再度从层层的白纱之下里流露出了,大茧轻轻地扭了扭,似乎是想逃避开两人的爱抚。
唐逸坐上床来,一把搂抱住大茧的头部,打开对方脑後的绢结,慢慢拆开。
白色的纱绢只在头上裹了一层,很快就露出了一张被黑色头套套住的脸。
紧绷的头套勾勒出了一张五官俊挺的面容,仅在呼吸处开有两个小孔,唐逸怜惜地抚摸著对方笔挺的鼻梁以及紧抿的唇间,俯身下去吻了吻。
“唔……”
头套下面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唐逸眸光一转,便瞥到了柳轩已经同时拆开了男人下身的束缚,露出了被细绳紧捆且在尿道内插入了玉簪的男根。
柳轩正轻轻地转动著那根插在男人铃口中的玉簪,淡然的眉目之间既无同情也无怜惜。
“看阁主这样子,怕是忍不住了。”柳轩轻轻一笑,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那颗被涨成紫红色的龟头,手上稍微用力,便从铃口与玉簪的缝隙间挤出了几滴透明的爱液。
身下的人又是一阵无力的挣扎,头套下的呻吟变得更为急促。
唐逸摸到对方脖根处绑紧的一根三指宽的皮带,将一把小小的钥匙插进了皮带扣子锁著的那把银色的小锁。
小锁被打开,头套随即便被取了下来。
头套下果然隐藏著一个面容极为英俊的男人,这男人此时已是大汗淋漓,半张的唇间隐约看到看到一团淡黄色的丝帕。
“呜呜……”男人痛苦地望向了唐逸,似是在向对方求饶。
唐逸摸出自己的手帕仔细地替男人擦拭去了满头的汗液,接著这才掐开对方的嘴,将那团塞在里面的丝帕抽了出来。
那丝帕上一股淡淡的尿味,让柳轩十分敏感地皱了皱眉。
“唐逸,你的恶趣味真可怕!”
“彼此,彼此。”
唐逸不介意地将那团浸染了自己尿液的手帕扔到一边,既而自顾地解了衣物,掏出分身来对准了男人重重喘息的嘴。
“阁主,被憋了这麽久一定渴了吧,我这圣水你可以一定要乖乖喝下去哦。”
唐逸狡黠地将自己的分身塞到了男人嘴边,酝酿一番後便开始解手。
汩汩的尿液顺流落进男人口中,男人立即张大嘴吞咽,生怕漏出一滴。
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气喘未定,此刻又要被迫饮尿,一时忍不住竟是咳嗽了起来。
“咳……咳……”男人艰难地呛咳著,不小心已是将唐逸的尿液吐出许多。
柳轩在一旁见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的举动注定又要让他亲爱的阁主再受折磨了。
果然,唐逸的眉目微微一蹙,他用手绢擦拭干净自己的分身,穿好衣物之後,低声对仍在咳嗽的男人说道,“阁主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上面这张嘴这麽不听话!”
说完话,他顺手将擦拭了自己分身的手帕又塞回了男人嘴里,男人一脸无奈地望著唐逸,连连低声呜咽。
“好了,阁主,你乖乖听话,现在时辰还早,你便再休息会吧。”
柳轩抚摸著男人下身被紧束的男根,竭力让他更舒服一点。
看见唐逸又将头套拿了起来,被捆绑得如蚕茧般的男人还是忍不住抗拒地摇起了头。
“呜呜呜……”書稥冂弚
唐逸面无表情地将头套给男人戴了回去,收紧了脑後的束带和脖子处的皮扣後,这才又将先前那把小锁挂了上去,哢哒一声锁好。
他随後又将旁边那张包裹男人头部的白色丝绢展开,将对方的头颅整个再次包裹了起来,这才满意地松了手。
男人的呻吟变得凄楚而无奈,他被裹得像蚕茧一样的身体也开始了无助的扭动,而胯间那根涨得发紫的男根也跟著微微颤抖了起来,祈求著解脱。
“这样的阁主真漂亮,被包裹得好好的,只属於我们。”
唐逸看著不停蠕动挣扎的男人,忽然伸手将他抱住,痴迷地将头贴在了对方的胸口,倾听著对方那结实有力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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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轩也笑著点了点头,他一把攥住男人因为无法发泄而急剧胀痛的男根,终於开始解开了上面捆绑的细绳。第二章
这个被层层捆绑著的男人便是啸风阁的阁主龙踏海,而唐逸和柳轩则是他豢养在眠龙居中的两名男宠。
因为龙踏海年轻时曾被将他一手带大,教他武功的义父风无咎多番凌辱折磨,乃至过了数年被风无咎当做禁脔性奴的暗无天日生活,虽然之後他终於谋夺了风无咎啸风阁阁主之位,更将对方废去双腿关入地牢之中,但是对方给他造成的巨大伤害却是难以挽回。
因为身体受过风无咎常年的折磨与调教,以至於龙踏海虽然拥有强壮的体魄,傲人的外表,实际上却已无法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获得快感,甚至必须借助别人对他的凌虐方能释放内心的欲望。
这也是他为什麽私下建立眠龙居,并在其中豢养了多名不同身份的男宠,并放手让他们对自己恣意凌辱折磨,以此获得平日中被身份和地位所压抑的另类快感。
分身的束缚被解开後,龙踏海立即缓过一口气来,他沈闷地呻吟了一声,男根顺势便高高地立了起来。
唐逸摩搓著龙踏海粗大的分身,小心翼翼地将对方铃口内的玉簪取了出来。
柳轩看到这根解除束缚後全然挺起的巨物,顿时舔了舔唇角,伸手取过一瓶润滑的药膏细细涂抹到了龙踏海的分身之上。
紧接著,柳轩便自顾掰开了臀,缓缓坐到了龙踏海身上。
那根粗大火热的男根在柳轩径自扭动之下,也顺利地插入了对方的体内。
唐逸在旁歪著头盯著已开始扭起腰身的柳轩,不由轻笑道,“柳兄,你倒真是会享受。”
柳轩全不在意在旁围观的唐逸,只是满面潮红地晃著腰,不停地上下著身体,吞吐著龙踏海那根勃然怒涨的男根,发出一声声毫无顾忌地喘息。
只可怜龙踏海被两人裹得像个粽子似的,一点主动的自由也没有,只能近乎卑微地蠕动著情潮翻滚的身体,试图多获取一些快感。
唐逸见状不觉也有些性起,他摸了摸自己柔软的唇瓣,随手拎过酒壶。
就这样对准了龙踏海的头部慢慢地将玉壶中的酒液倾倒下来,渐渐浸湿了罩在龙踏海头部的白色纱绢。
纱绢吸水极快,不一会儿香浓書稥冂弚的酒液便全然浸了下去,又湿透了下面那层布制的头套,紧紧地贴在了龙踏海的面上,转眼就变成了窒闷龙踏海的刑具。
虽然龙踏海的武功足列入当世第一流,但是此时此刻,正处於情潮欲浪之中的他哪还有心思凝气屏息。
下身一波一波的快感已是让他无法自持,口中不时发出贪婪的呜咽呻吟,喘息也变得比平日急促了许多。
唐逸这猝不及防地一手,让他的快感轰然被打断。
酒水漫溢进他的口鼻之中,書稥冂弚已被湿透的布料紧覆住了出气的通道,顿时让他痛苦不已。
然而下体的男根却受这刺爱过於,但随著唐逸的一步步逼近,他却吐出了口中塞堵的丝帕,随即张开了嘴,伸出了滚烫的舌头,用舌尖轻轻地舔弄起了唐逸的马眼。
柳轩刚才才被龙踏海好好地伺候得发泄一次,身体有些吃不消,他索性躺到了一旁,微笑著看他亲爱的阁主如何用嘴伺候唐逸。
龙踏海的眉峰紧紧地皱著,他不停地用舌头舔弄著唐逸的男根,因为他知道今晚如果不把这两人都伺候舒服了,自己还会有罪要受。
相较而言,柳轩性子柔和也更容易满足,而唐逸却实在是个难缠的主。
“呜呜嗯……”龙踏海一边舔弄著唐逸的马眼,一边开始慢慢吮吸起对方的肉棒。
他的神情和动作都十分认真,仿佛取悦面前这个男人对他来说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随著淫靡的吮弄声的响起,唐逸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仰头轻轻地叹了一声,手缓缓抚到了龙踏海头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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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轻轻按上对方的後脑,在龙踏海正卖力讨好自己一时将胯下那根早就被舔得如硬铁般的男根猛然推进了对方口中。粗大的肉棒一下就把龙踏海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而唐逸的龟头更是直接塞到了龙踏海柔嫩的嗓子眼,残忍地抵在了那处。
“呃……”龙踏海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呻吟,随即微微抬头看了眼唐逸,轻轻地摇了摇头。
嗓子眼被戳弄得厉害,弄得龙踏海一阵想吐的冲动,但他却因为口中含著这根东西无论如何也不敢落下双齿。
唐逸瞥了眼面色痛楚的龙踏海,稍微往後退了退,由对方吸了口气,这又将男根慢慢地堵了进去。
他一手紧紧按著龙踏海的後脑勺,一手小心地掐住对方因为反呕而下意识想合拢的双颊,淡淡说道,“阁主,快把我的东西吸出来。吸出来了,今晚便放过你。”
听见唐逸这般允诺,龙踏海也顾不得难受,当即屏住呼吸又舔弄吮吸起了那根堵得他十分难受的肉棒。
许是龙踏海嘴上功夫早就熟练,没一会儿唐逸便感到下身一阵燥热,他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又是一抹笑扬起,下身忽然猛地挺动了起来。
龙踏海知晓唐逸高潮将近,他也不再多动,只是由了那根东西狠狠抽插在自己口腔中,直到一股腥涩的液体呛入口腔。
“唔……”唐逸发泄完毕後,却不急著放开龙踏海,他抓住对方的头将男根在那滚烫濡湿的唇舌之间慢悠悠地擦拭了几下,这才抽身离开,将龙踏海推到了一旁。
看著龙踏海仰躺在床上微微咳嗽,唐逸也翻身上到了床上,他从不食言,龙踏海已经把他的东西吸出来了,那麽他也该遵守诺言放过对方。
“过来,帮忙。”一个人要解开龙踏海身上这些复杂的包裹似乎并不是很容易,唐逸伸腿轻轻踢了踢还懒洋洋躺在一旁的柳轩,示意对方过来帮忙。
柳轩打了个哈欠,赤身裸体地爬了过来,满眼的媚色。
他笑眯眯地帮著唐逸将龙踏海身上颤裹的丝缎解开了之後,那只手却又不客气地抓住了龙踏海胯间依然保持著一定硬度的男根。
“唐逸你的药到底有多猛啊,你看阁主还没满足呢。”
果然,龙踏海那根顶端还沾染著一些白浊痕迹的肉棒微微地颤抖著,再度倔强地挺立了起来。
缠裹身体的丝缎被解开之後,龙踏海精壮的身子上仍被一圈粗糙的麻绳紧紧捆著,此时仍是动弹不得。
他下身被柳轩掐得难受,当即低声哀求道,“轩儿,别掐,求你了。”
第四章
柳轩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但是对自己所爱的人却尤为心软,他看见龙踏海那副哀求的模样,当下便缓缓松了手,轻柔地搓弄了下对方那根粗大的分身,柔声说道,“好嘛,我不掐了,不过阁主也不能射出来哦。”
龙踏海为难地点了点头,他看了眼自己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心里头想射的滋味早就如海浪般翻滚不已。
“能熬到早上,我便帮阁主你弄出来,这个交易可好?”唐逸也露出了副微笑的模样,在阁主面前,总不能让柳轩那厮总占了好人。
龙踏海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使劲地点著头,被紧缚在身後的双臂也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看见龙踏海已经被捆绑至青紫的双臂,唐逸也不想再让对方受苦,当即取来刀子割开了绳索。
他和柳轩两人一起把龙踏海魁梧的身躯搬弄放正,又在对方头下垫了个软软的枕头。
直到此时,龙踏海才轻轻地松了口气,只是下腹火烧火燎的欲望却是难以轻易遏制。
唐逸伸过手抓起龙踏海的手臂轻轻替对方揉弄了起来,柳轩见状也帮起了忙。
待替龙踏海双臂按摩完毕之後,两人这才掀开宽大的蚕丝被将三人一起盖了进去。
这蚕丝被的面料亦是由千年雪蚕所吐的丝织成,光滑至极,贴在人的肌肤上极为舒服。
可是对於现在欲火高涨的龙踏海来说,这千年雪蚕丝被重重地压在他肿胀的分身上,却不啻是另一种折磨。
柳轩玩弄了龙踏海一宿,此时也是累了,他打了个哈欠这就要躺下去抱住龙踏海安眠。
然而唐逸却察觉了龙踏海异样的脸色,他知道如果不做点什麽,他们亲爱的阁主或许半夜不知不觉就射出来也说不定。
他轻轻抚弄著龙踏海那头散开的长发,淡淡地说道,“阁主,解药我是不可能给你的啦。不过看你这样子忍到天明也蛮辛苦的。这样吧,我帮你把下面堵起来,明早时再放开,如何?”
龙踏海看见唐逸带了些恶毒与戏谑的目光便不由浑身一颤,不得不说,他的内心里竟奇异地向往著能被这个漂亮的年轻人百般凌虐,可是他也知道在对方的手段下,自己哭著求饶也是可能的。
正准备睡觉的柳轩听见唐逸这麽说,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了头来,他一手搂住龙踏海的脖子,一手抚摸起了对方宽阔的胸膛,懒懒地劝道,“唐逸,你就别再折腾阁主了,明天就是初六了,阁主得出去办事了,要是把他折腾得太狠了,害阁主出事,你怎麽忍心啊。”
“也是,我倒忘了这茬。”唐逸不好意思地拍了拍额头,眼里的戏谑换上了抱歉之色。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从一旁百宝阁上取了一瓶药丸,倒了一粒在手中,这又回到了床上。
龙踏海被下身的欲望催得浑身颤抖,可他的双手却不也敢去触碰一下自己火热的男根。
“来,张嘴,这是解药,先喂给你吧。”唐逸笑著把一颗药丸递到了龙踏海嘴边。
吃下这颗药丸,折磨著自己身心的欲望便可以消解,但是龙踏海却不愿消解。
他面色纠结地看了眼唐逸,下身又是一阵冲动,过了片刻,才慢慢说道,“没事。我还可以忍一忍,小唐,我,我想要你。”
“还真是色心不改啊。柳轩你真是白操心了。”
唐逸冲躺在龙踏海身後的柳轩挤了挤眼,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柳轩也是没有想到龙踏海都被憋得那麽难受了,却还想著能从唐逸身上占点便宜,真是个天下第一大淫魔!
他冷哼了一声,当即松开了搂住龙踏海脖子的手,气呼呼地转了身过去。
龙踏海自然也知晓自己大概得罪了身边的另一个宝贝,只好轻轻从背後搂了柳轩,低声下气地说道,“轩儿,你莫生气,下一次你要我试什麽新玩意儿,我都试!”
“真的?”听见龙踏海这麽一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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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孩儿心性的柳轩立即翻身扑进了对方怀里,高兴得直钻。唐逸比柳轩大了几岁,自然不会被这麽一句话骗得团团转,他只是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龙踏海,然後掐了对方的下巴,俯身送上了自己的吻。
说起来,唐逸乃是蜀中唐门的传人,最擅长配制各类药物,而柳轩则是江南玄石楼的少主,最善制作各类机关工具。
这二位本是唐门和玄石楼送来辅佐他这个武林盟主的世家子弟,可谁知道最後辅佐著辅佐著,两人竟是都对龙踏海倾心相慕,继而心甘情愿地被对方收入了眠龙居之中,转为暗处帮扶对方,同时也享用对方。
两人配合起来,一人研制药物,一人研制淫具,将龙踏海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是不管是药物也好淫具也罢,也有龙踏海不愿尝试的时候。
例如前几日龙踏海刚刚回到眠龙居之时,柳轩便吵著要对方试试自己新做的逍遥椅,结果龙踏海瞧那东西委实可怖,又念及最近自己公务繁忙切不可在眠龙居内过於耽误,这才宁可他们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折腾,也不肯去试那椅子。
好在他到底是啸风阁的主人,他真不想做的事,唐逸和柳轩也绝不会强迫。
不过这一次,他既然答应了,那麽下一次初一进入眠龙居之後,只怕便没有什麽好日子过了。
便在龙踏海暗自感慨自己心软之时,他感到自己的男根似乎被什麽东西正绑了起来。
他吃了一惊,急忙去看,却见唐逸已是掀了被子将一圈宽布缠上他的男根。
“小唐,你这是做什麽?”
唐逸将宽布在龙踏海男根上缠绕了一圈,这才拍拍手放下了被子。
他躺回了龙踏海身边,不急不躁地告诉对方,“你不肯服解药,我又不忍你违背约定,所以只好帮你先把男根约束一下了,这样一来,想必你忍到早上也是可以了。”
“呃……”龙踏海被唐逸说得一脸尴尬,但同时他下腹微微用了用力,却果然感到男根明显受了禁锢,之前一个不慎就要射出精水似乎也被锁在了体内。
也是,当初他应允唐逸和柳轩入住眠龙居之後,为表诚意曾与他们约定过,如若在他们欢爱期间,他有什麽答应的事做不到,便自愿在下一次进来眠龙居时去刑房任他们惩罚。
虽然唐逸平日里比柳轩看起来要冷酷许多,但是对方私下其实也是十分温柔的。
想到这里,龙踏海不由莞尔一笑,他深吸了一口气,悄悄运气深厚的内力进一步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一手拉住了唐逸的手,“小唐,好好歇息会儿吧。”
第五章阁主,早安
外面的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被唐逸和柳轩搂著的龙踏海便睁开了双眼。
他几乎一眼没睡,也是,体内还有媚药的效用,男根不得解放,在这双重刺不自禁地便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脖颈。
他凑在龙踏海脖根处嗅著对方身上的汗味,嘴里也跟著嘟囔了起来,“阁主你醒得好早……”
唐逸也渐渐精神了起来,他掀开被子,不去理柳轩的叫骂,径直点亮了床边用黄金仿制的长信宫灯。
龙踏海还在床上,他双手抠著身下的被单,腰部轻轻的扭动著,那根被束缚著的男根昭示了他现在困难的处境。
“柳轩,把阁主的双手绑了。”
唐逸从桌上拿起一副铁铐扔到了床上,柳轩笑了笑,抓住龙踏海的双手便扣在了一起,然後将床头处的一处钩锁连上了铁铐,让龙踏海的双手只能乖乖的置於头顶。
“给我啊,小唐!”龙踏海泛著血丝的双目里已经满是焦躁,他的身子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可是因为双手被缚的缘故,却不能翻身将急需抚慰的男根摩擦在被单上缓解欲望。
柳轩听见龙踏海这麽冲唐逸嚷嚷,眉梢微微一扬,翻身便坐到了龙踏海滚烫的胸膛上。
他攥了自己的男根,冲龙踏海笑著说道,“阁主,它说要你。”
龙踏海此时已陷入欲望的煎熬之中,哪还管得了伺候柳轩,他奋力挣扎了几下,然而仍是无济於事。
唐逸选好润滑所用的膏剂之後也又回到了床上,他坐在龙踏海的双膝上,认真的替龙踏海那根火热的肉棒涂抹起了油润的膏剂。
温柔的抚摸对此刻的龙踏海来说,简直是种痛不欲生的享受,他的男根需要抚慰,可惜这抚慰的力度却远远不够,反倒增添了他的痛苦。
看见龙踏海张嘴大声的呻吟呜咽,柳轩终於找到了机会,他一手抬了龙踏海的後脑,然後将自己颤颤勃起的男根塞入了对方的嘴里。
满腔的深堵让龙踏海并不舒服,他使劲扭了扭镣铐,可到底没敢用内力将之震断。
看见柳轩又开始讨龙踏海便宜了,唐逸也深吸了一口气,扶住对方的男根提臀慢慢坐了下来。
刚进去一小截,唐逸便感觉到龙踏海那根东西在使劲地往自己体内送,他暗骂了一声对方这急躁的性子,可是此时也只好配合著沈下身体,逐渐纳入了那整根粗大火热之物。
男根终於找到了归宿,龙踏海立即感到了轻松,他呜咽著呻吟了一声,唇舌也开始配合著柳轩的律动舔舐了起来。
“呜呜啊……”
唐逸并不是第一次纳入龙踏海那根东西,不过自己做主动的时候却少,虽然之前已做好前戏,可他仍有些不悦的察觉到自己的後庭似乎有些受伤了。果然,要接纳阁主这根天赋异禀的东西还是过於勉强了些,自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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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不是柳轩那个天生yin穴的小骚货啊。话虽如此,可他也知道现在龙踏海正在煎熬之时,自己若再不替他泄欲,只怕对方会被憋得真气逆行也说不定。
既然打定主意,唐逸也不再去管自己身体的小小不适,他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了双眼,径自用自己的腰臀之力夹弄起了後庭当中那根活物,同时又伸出了手套弄起了自己还未完全适应後庭刺激的男根。
柳轩在龙踏海嘴里没多久就射了,他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龙踏海的胸膛。
看见唐逸一脸是汗的挺腰提臀收肛,他心里忍不住一阵讥讽,就这点本事还敢大言不惭的让阁主爽快,只怕还是算了吧!
龙踏海也知道唐逸後穴的技巧不如柳轩,但是他向来是来者不拒,只要能让他尝到新鲜的爽快劲怎麽样都好。嘴里还含著柳轩的精华,龙踏海下身仍在主动的配合著唐逸的动作。
他用力的挺起了自己的腰腹,将男根随著唐逸的节奏一次次深深埋入对方过於紧窒的後穴之中,好让自己硕大的龟头不断被柔嫩的肉壁所夹弄,虽然有些痛,但是快感却也十足强烈。
唐逸渐渐也被龙踏海操出了兴致,他低沈的呻吟了一声,一手摸到两人结合处,解开了那根一直束缚著龙踏海男根的布条。
时机恰好,只片刻功夫,唐逸便感到後穴里忽然一阵滚烫灼热,身下的龙踏海也发出了一声大叫。
两人分别射了之後,又在床上躺了会儿。
柳轩则穿上衣服出了门,拉动门口的召唤铃,让眠龙居里伺候他们的哑仆将水食准备好。
龙踏海躺著休息了会儿,慢慢回过了神来,手上的镣铐还锁著,他不得不用点内力崩断。
等他费力的坐了起来之後,这才发现自己满身都是各种吻痕和绳索捆绑的痕迹。
捏了捏自己肿胀的乳头,龙踏海面色漠然。
每次疯狂的欢愉过後,他总是难免产生几分对自己的厌恶感,他痛恨这副淫贱下作的身体,竟是不受人凌虐便无法感到快感!
“阁主,来,先洗洗身子吧,一会儿你就要出去了。”
柳轩站在门口,换上了一袭淡绿色的长袍,瘦削的身形还真如一枝姿态优雅的柳枝。他端著一件被折叠得整齐的银黑色的袍子走到了床前,双手奉给了龙踏海。
自从进了这间屋子,龙踏海便没有穿过衣服,此时他倒有些不习惯穿上东西了。
矫健魁梧的身躯显得充满了诱惑,龙踏海傲然站在地上,柳轩则小心地服侍他穿上了宽袍。
三人同去眠龙居的碧泉殿沐浴洗漱了之後,这才一同出来。
温泉的沐浴让龙踏海放松了很多,他搂了柳轩的细腰,一手挽住唐逸,三人并肩去了眠龙居中用於起居用膳的藏龙殿。
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精致可口的膳食,三人坐下之後,饿了几天几乎没吃过什麽的龙踏海立即抄起筷子,大快朵颐。因为欢好之时不愿弄脏彼此,也不愿耽误时间,所以龙踏海主动要求只进流食,方便让他时时刻刻都能感受欲望的煎熬。
柳轩不时替龙踏海夹菜送汤,一脸快意。
待龙踏海吃饱喝足之後,他被柳轩搀到一处铜镜面前坐下。
唐逸解了龙踏海的松松束起的发髻,取了银梳替对方好好梳理。
“阁主,你这一去又是那麽多天,可真叫人想念。”
柳轩站在一旁看著龙踏海严肃英俊的侧颜,轻轻叹了一声。
这眠龙居里的秘密外人是不知道的,龙踏海也严禁他们泄露出去,所以即便他们行动自由,可是一旦出了这里便不可能再对龙踏海动手动脚。
龙踏海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柳轩的比自己更为柔弱的手掌,谁又知道这副柔弱无骨的手掌下竟能做出那麽多令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新奇玩意儿嘛。
“你要是闲得无聊,就好好研究下你那些机关道具。”
“还用你说,我自会好好研制一些能让阁主更快乐的东西,不过,到时阁主可别又躲著不肯试。”
“不会,不会。”龙踏海脸上一红,顿时变得支吾起来。
而正替龙踏海梳发的唐逸也说道,“那我也多配些新药给阁主好了,免得阁主只记得柳轩。”
昨晚被唐逸的媚药折腾得够呛,龙踏海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麽,他真怕自己说错话,下次就被对方用更烈性的药折腾个死去活来。
看著身後的人温柔而郑重的替自己戴上龙纹银冠,龙踏海的心里一阵温暖。
理好鬓发之後,龙踏海赫然起身,柳轩则顺势将一根玉带系到了他的腰间,并踮起脚在龙踏海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下个月可要早些进来,你答应了我要试坐逍遥椅的。”
“嗯。知道了。”
龙踏海宠溺地捏了捏柳轩的臀,接过唐逸递上来的佩剑,这便要出门离开。
“恭送阁主。”唐逸和柳轩看著英俊挺拔的龙踏海,两人皆是一笑,同时揖手相送。
第六章风无咎
龙踏海一日不出来,韩萧便守在门口不肯离开。
算起来,平时每月初六龙踏海都会准时从眠龙居出来,想必这一次也不例外。
韩萧不吃不喝在眠龙居门口站了一天一夜,直到早上时才看见一袭宽袍的龙踏海大步走出。
守卫大门的金衣护法们见龙踏海出来了,齐齐向他行礼,然後这才转进眠龙居里,关上了沈重的大门。
龙踏海挑了挑眉,看了眼一脸憔悴的韩萧,淡淡问道,“左执令,来此何为?我不是说过平日我在眠龙居休息之时,不要过来吗?”
韩萧不语,只是快步上前,将一封信递了上去。
龙踏海看了这个沈默的属下一眼,抽出其中的密信,迅速浏览了一遍纸上的内容,英挺的眉目顿时紧皱了起来,半晌之後他才缓缓说道,“立即发帖,请七大派九大帮的人速到啸风阁议事。”
韩萧看见龙踏海面色沈重,显然是因为密信内容而著急,他便禁不止在心里暗想,既然阁主知道身为武林盟主事务繁忙,又何必每个月要花上宝贵的几日浪费在眠龙居中呢?!
虽然这些话是绝不可能说出的。
啸风阁的前身原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杀手组织,前任阁主风无咎在江湖之中亦是恶名昭著,而龙踏海的出现却令这个江湖为之一震。他不仅打败了武功诡谲的风无咎更将啸风阁彻底改变为了一个为正道做事的组织,阁中平日所杀所擒之人亦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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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败类门派叛徒。而又加上龙踏海武功高深,多次救被魔教意图侵害的各门各派於危难之中,这才有了他日後被推举为武林盟主一事。
收到啸风阁的召集令,江湖中所有重要门派的掌门都在三日都齐齐赶了过来。
龙踏海神色严肃的坐在腾龙堂上,见到诸位掌门进来後,这才站起了魁梧的身躯迎接。
“诸位,此次召集大家过来,乃是有要事一件要与大家商议。”
龙踏海缓步踏下台阶,来到大堂中央,他目光冷厉地环视了众人一眼,随即站住了脚步。
“不知盟主有何要事相告?”在场的掌门们不禁疑惑,纷纷发问。
自龙踏海身为盟主掌管武林之後,江湖之中魔消道长,前所未有的平安无事,而这都归功於龙踏海有力的领导。
“我收到啸风阁密探消息,无量教的教主凌漠已出关。”
龙踏海话音一落,众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说起凌漠这魔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二十年前此人便已称霸江湖,一度造成正道凋零的场面,十年前若非当时的武林盟主夫妇二人舍身重伤了凌漠逼得对方不得不龟缩回关外闭关疗伤,只怕此时的武林早已被魔教一统。
如今本已被人淡忘的凌漠再次出关,势必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当今天下谁又能敌那魔头呢?
虽说龙踏海武功高深,但是对方毕竟只是个年过而立的年轻人,在功力上毕竟逊色凌漠一筹。
“唉,这可如何得了,当今天下还有谁能阻止那魔头呢?”
“盟主虽然了得,但是那魔头却是武林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这次只怕……”
龙踏海听见众人如此谈论,只是轻笑了一声,丝毫不以为意。
他待大家垂头丧气安静下来之後,这才吩咐道,“只要我正道中人团结一心,料想这魔头也难以有所作为。所以接下来希望咱们各帮各派守望相助,一旦发现无量教动静便立即告知,届时我必亲自率啸风阁精英前往剿灭!”
送走各位掌门之後,啸风阁这才暂时恢复了宁静。
韩萧加派了人手与密探监视关外的消息,同时也安排了啸风阁里的精英们守住总坛,莫让敌人有机可趁。
龙踏海一连忙了数日,也难免有些疲惫,但是他一想到那魔头的再世出现,心中不禁有些烦闷。
其实他是见过凌漠那厮的,因为凌漠与他的义父风无咎乃是多年的好友,如今对方出关,不仅要对付正道,或许还会为了风无咎那家夥找上自己。
似乎还真有点麻烦呢。
龙踏海冷冷一笑,忽然起身走到了放置在一旁的百宝阁边,他转动著上面的一个青花瓷瓶,百宝阁随即打开,露出了一条隐秘的地道。
地道的深处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地底宫殿。
几名仆人见龙踏海进来後,当即跪了下来,龙踏海也不理会他们,只是径直走向了一道上了锁的铁门面前。
一名仆人乖巧地将一把钥匙递了过去,龙踏海亲自打开了铁门,脸色不由微微一沈,缓步走了进去。
铁门的里面是一间布置得很简单的卧房,一个披散著花白长发的男人此时正坐在铺了厚垫的床上,手中拿著一串念珠正在默诵经文。
“哼,你这是在装什麽?”龙踏海轻蔑地哼了一声,却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正在念诵经文的男子听见龙踏海的声音慢慢抬起了头,对方长得真可谓俊逸出尘,却又多了几分稳重之色,那张脸上的笑容也是极为温和的。
“吾儿,你终於肯来看看义父了。或者说,你还是想念著我给你的一切?”
这个人便是被龙踏海背叛夺权进而挑断脚筋秘密关押的风无咎。
他本是龙踏海生父的好兄弟,当年龙踏海父亲罹难後,他便主动收养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可谁又知道他收养龙踏海教对方武功的同时,却也将对方的身体改造得如同性奴一般下贱淫荡。
“住嘴!”龙踏海怒喝一声,一掌拍碎了座椅的扶手,木屑碎片直直飞向风无咎,在对方依旧光滑的面容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风无咎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放到指中舔了舔,那双温和的眼里却荡漾出一抹疯狂。
“为父还是喜欢吾儿的味道呢。”
龙踏海被风无咎那抹邪戾疯狂的眼神刺得胸口一阵发痛,他快步奔到了床前,猛地掐住了风无咎的脖子。
风无咎还是用那种令龙踏海心悸的目光看著他,直到看得对方的脸色越变越难看。
手渐渐松开,龙踏海知道风无咎是个有用的人,所以这些年他才没有杀掉对方。
“告诉我,关於凌漠的一切。”
风无咎听到这句的话的时候,眼角微微一弯,便连嘴角也跟著得意地翘了起来。
“你是我儿子,我可以告诉你关於他的一切。不过……你总得拿点东西与为父交换的。”
第七章代价
龙踏海被风无咎这句话所地看著那张英俊的脸,用自己的嘴轻轻压住了龙踏海那副欲言又止的双唇。
这样的吻让龙踏海几乎浑身战栗,过往的回忆一瞬间全然涌出,龙踏海瞪著眼,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了一般。
当年在他被风无咎凌虐得无力反抗之时,对方便会如此柔情款款的吻他,抚摸他,乃至是操弄他。
下身的男根也似乎有了记忆一般,龙踏海竟明显感到自己厚重的衣料下分身正在倔强的上挺。
“不……不!”
龙踏海回过神来,猛地推开了风无咎的手,惊慌失措的从床上翻身跃下。
他摸著自己的唇,看著依旧对自己笑得满脸邪魅的风无咎,那张英俊的脸上这时才显出一丝愤怒。
“风无咎!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你摆弄的义子,不管是啸风阁也好,你也好,统统都得听令於我!我再问你一句,凌漠此人有何弱点?!”
风无咎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个吻,他心不在焉地轻轻地笑了笑,美目半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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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惹凌漠,他是你惹不起的人物。作为义父,我可不想看到我的义子被老友杀死。”忽然,风无咎抬起了头,眼中也没了任何笑意,他的神色也随之变得严肃而冷然。
“你的好友。那要不要邀请他前来一聚呢?”
龙踏海拂袖一笑,把双手背到了背後,又走到了床边。
他俯下身对风无咎恶毒地说道,“你在这里一个人也很寂寞吧,应该也很想有个人能陪你。”
“那个人……”风无咎冷笑了一声,正要说话,却又被龙踏海所打断。
“那个人不可能是我,那麽只有可能是凌漠。”龙踏海傲然地站直了身子,头歪到了一边,颇为轻蔑地打量起了神色变得难看的风无咎。
“让我好好地享用你的肉体,我答应帮你对付凌漠。”
不知道什麽时候,当年那个忠心而驯服的义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手段狠毒,野心勃勃的男人,风无咎盯著龙踏海那张充满了自信的脸,知道是自己造就了如今这个疯狂的家夥。
依旧是最初的要求,这一次,龙踏海却没有马上拒绝。
他冷著脸考虑了半晌,这才缓缓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事成之後,我会杀了你。怎样,你还要与我做交换吗?”
风无咎眼中蓦地一亮,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何不可!不过,我要像当年那样享用你的肉体。我要你哭著求我让你射出来,我要你永远都陷入我诅咒之中!”
阴暗的地牢中,墙上的壁灯忽然被一阵劲风扑灭,龙踏海颤抖著双手站在一片黑暗之中,整个房间都只能听到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好。如你所愿,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丢下这句话之後,满面通红的龙踏海随即快步走出了地牢的大门,等候在周围的仆人立即上前锁上了牢门。
而与此同时,幽暗的地牢之中传出了风无咎的恣意的笑声。
“韩萧,李晋,我闭关的时候啸风阁便由你们一手管理。还有,密切监视关外的动向,随时提防无量教的人。与其他各门各派也要保持联系,一旦有所不对,立即要派人前往。”
龙踏海在自己的书房布置著安排,将手中的要务交给了左右执令,这两人都是风无咎对外假死後跟随他的手下,向来忠心能干。
“阁主,事关重大,您……您还要闭关啊?”韩萧想起对方才每月例行闭关出来,怎麽才两天又要进去,要是这中间出点什麽大事,只怕他与李晋都无法招架。
龙踏海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对二人说道,“这一次闭关对我而言非常重要,不管发生什麽事,你们切不可中途打扰。听明白了吗?”
看见龙踏海露出这般如临大敌的严肃神色,韩萧与李晋也自是知道兹事体大,当即都颔首允诺。
龙踏海坐在软轿上被人送回了眠龙居的门口,他早一步已让人将风无咎送了进去,且令唐逸和柳轩二人暂时离开眠龙居去别处小住。
柳轩当时刚刚制作完成新的逍遥椅,还准备再好好打磨一番让龙踏海用起来更舒服却被金衣护法们强行带了出去,委实憋了一肚子的气。
唐逸却是察觉龙踏海此举必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事关重大,他们想帮也帮不上忙,还是安心等待结果吧。
眠龙居的大门一关,风无咎已是在湖心小亭一边喝酒一边等待龙踏海的到来。
他的双脚的脚筋已废,如今必须靠拐杖才能顺利行走。
他一手把玩著拐杖的龙头,一边端著酒盏,看著从浮桥上正自缓缓步来的龙踏海,对方魁梧挺拔,威武昂扬,真是好一个令他心动的男人。
第八章清洗义子的乐趣
“阿海,为父腿脚不便,你爬过来吧。”风无咎浅抿了一口美酒,修眉微微轩,笑著对龙踏海说道。
龙踏海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他冷笑了一声,知晓这也算是风无咎最後的挣扎,反正待自己大事成後,便要对方一条狗命作赎!
他轻撩起自己的华裳,慢慢跪到了地上,然後手脚并用爬向了风无咎。
风无咎远远地坐在玉桌边看著,内心早就生出了一股邪肆之意。他紧捏著拐杖,双眼也微微眯了起来,呼吸也在不知不觉地变得更为沈重。
没一会儿,龙踏海便爬到了风无咎的脚边,风无咎探过手,一把掐住龙踏海坚毅的下巴,令对方抬起头来。
他看著对方那张成熟英俊霸气内敛的面庞,这才深感岁月留痕,曾在自己面前那个青涩无助的少年竟已不复存在。
“想对我做什麽,便动手吧,别忘了你应允我的事便行。”龙踏海面无表情地看著风无咎,冷冷地催促道。
“急什麽?吾儿还真是想念义父的怀抱吗?”风无咎哈哈一笑,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哑仆们,这些人原本是他精心调教出来替自己掌管眠龙居的属下,如今已是尽归龙踏海操控了。不过不要紧,想必自己这个老主人,他们还是伺候得来的。
他举起酒杯触到了龙踏海唇边,然後将杯中酒轻轻灌入了龙踏海的口中,笑著问道,“吾儿,雪融酒的滋味可是甘美依旧?”
当龙踏海第一口尝到这个酒时,他浑身都颤了一下,这个酒太寒了,简直浸人心脾,但是他颤抖的原因并非只因为酒水的寒冷,更因为这种酒所带给他的痛苦记忆。他不会忘记当年风无咎每次凌辱自己之前都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用雪融酒浣洗自己的肠道与尿囊。
看见龙踏海面露惧色,风无咎心中这才有了几分得意,他对站在身边的哑仆吩咐道,“替我照以前那样好好洗一洗少爷。”
哑仆不会说话,但是行动却一丝不苟,他们听了风无咎的吩咐立即上前麻利地拖住了龙踏海,将对方按在地上,然後一件件脱去了他的衣裤。龙踏海连挣扎都没有,他只是冷冷地盯著满面戏谑的风无咎,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为什麽这个看上去那麽美那麽温柔的男人会有如此残忍的心性。
长嘴的碧玉水壶被随後提了过来,壶嘴狭长而圆润,并非专门用来倒水之物,而是风无咎当年叫人为替龙踏海浣肠而特意打磨的工具。
如今水壶中已装满了冰冷的雪融酒,只等灌入对方肚内。
两名哑仆熟练地用绳子将龙踏海的双脚折绑了起来,好让他的後穴大敞,然後另一人则用绳子将龙踏海的双手捆在了头顶牢牢按住。
最後一名哑仆用麽指和食指略略分开了龙踏海紧窒的穴口,这便将壶嘴缓缓插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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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自风无咎被自己背叛囚禁之後,已经有多少年没被人碰过後面了?龙踏海的呼吸一时变得急促,他屈辱地扭了一下腰,却只是感受到那壶嘴越来越深入自己的身体。
“啊……”
随著玉壶倾斜,冰冷而刺倾倒酒水的哑仆,沙哑地发出了命令。
那哑仆似乎也是习惯了龙踏海往日的威严,他愣了愣,竟真的停下了手,风无咎见状,干脆用手捂住了龙踏海的嘴,对那哑仆厉声斥道,“停下来做什麽?别忘了,现在这里一切都要听我的!”说完话,他又看了眼满目愤恨的龙踏海,轻笑道,“阿海,这才开始呢,你就受不住了吗?难道你想不守约定?到时,凌漠来了,可别怪义父不帮你。”
龙踏海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又缓缓看向了那等著自己发号施令的哑仆,慢慢地点了点头。
对方接到了龙踏海的允许,这才胆战心惊地将酒水继续倾倒入龙踏海的後穴之中。
随著龙踏海的腹部越来越鼓胀,他的後穴边缘也缓缓溢出了不能再容纳的酒水,风无咎看了眼龙踏海几乎涨到极限的肚子,这才让哑仆撤去了水壶,然後用软木肛塞塞紧了龙踏海的穴口。
“这麽多年过去,阿海你那张小嘴还是蛮能装货的嘛。”风无咎松开了捂在龙踏海嘴上的手,转而抚摸起了龙踏海绷得发硬的肚子,虽然他的抚摸并不重,但是也足以让龙踏海痛苦不堪。
“唔……”龙踏海死死咬著牙关,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啧,别咬太紧,小心咬伤自己就不好。”风无咎用力掐开了龙踏海的牙关,然後叫哑仆递过了一根同样由软木所制的木制阳具,他将那阳具从龙踏海的咽喉处缓缓滑过,然後一直在对方唇边抹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龙踏海的口中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哑仆们已经开始将一根软管插入了龙踏海的马眼之中,并将另一柄小的水壶与软管接在一起倒入另一壶雪融。
“啊唔……”龙踏海愤怒地瞪著眼,嘴里却被那根木制的阳具不断低穿刺插弄,搞得他满嘴的唾液顺著唇角往外流泻。
风无咎似乎是很喜欢这样的游戏,他不时将阳具深深插入龙踏海喉中,半晌不动,只憋得对方面红耳赤之际才缓缓取出些许,然後又再次用力地插下去,足将龙踏海折磨得头晕目眩。
突然龙踏海全身一紧,口中连声呻吟不止,风无咎看他神色有异,这才看了眼正在行事的哑仆,原来对方已将要灌入龙踏海尿囊的酒水全然倒了进去,此时正在用细绳扎紧龙踏海肉棒的根部。为了不让龙踏海轻易将尿液排出,哑仆扎紧绳索的动作也自然不轻,眼看著龙踏海那在疼痛中勃起的巨根竟被生生勒得如一根网肠一般,风无咎也忍不住多了一丝不忍。
“好了,好了,松一些。往少爷马眼里插根玉棍辅助吧。”
得了风无咎这句话,龙踏海这才轻松了些许,他含著那根风无咎已未抽动的木制阳具,微微地蠕动著舌头,双目也在渐渐失焦。
噩梦也不啻如此,可是为什麽……他却感到自己的男根一阵阵可耻的发硬肿胀,灌满了水的後穴里也变得那麽空虚。
风无咎取出了龙踏海已无力含住的木制阳具,取而代之将自己的手指探入到对方湿润滚烫的口腔里戳弄了起来,他悠悠地说道,“阿海,你这副身体还是那麽淫贱。可义父就喜欢你这副淫贱的样子啊。”
“不……”龙踏海含糊地呜咽了一声,身体的痛苦全然汇集在了一起,汩汩流向他的心尖。
他屈辱地闭起了眼,这才惊觉一行泪水竟从他眼角无意识地流了下来,忽然,他感到眼睑上微微一热,竟是风无咎那恶魔在亲吻自己的双目。
“可怜的孩子,你怎麽哭了?”风无咎的声音充满了哀悯,但下一刻却又变得那麽恶毒,“一会儿你还要尝到更刺激的手段,为父真怕你的眼泪都流干啊。好了,这麽久没碰你了,你一定很脏,肚子里的东西要多留一阵才行。来人,将少爷抬回阁楼中吧。”
第九章叫声爹来听听
身体里装满了水,龙踏海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他知道无谓的挣扎只会带给自己更大的痛苦。
也不知这麽躺了多久,笃笃的拐杖点地声慢慢传了过来,龙踏海的身体猛然一紧,他睁开了泪痕未干的双目,刀锋一般的飞扬眉目也随之紧紧拧了起来。
恶魔来了。
“吾儿,你的身体现在应该干净了吧?”
风无咎的笑声入魔魅一般令人恐惧,他用拐杖轻轻戳弄了一下龙踏海鼓起的腹部,逼对方发出了一声不堪忍受的呻吟。
“唔!”龙踏海死死地盯著风无咎,被紧紧束缚住的男根因为尿意和别的什麽感觉一阵阵地奋力抽搐著。
“来啊,替少爷把後穴的水先排干净。”
风无咎无所谓地一笑,转身坐到了一旁,看著哑仆将龙踏海的双腿微微一抬,然後抽去了堵在对方後穴的软木肛塞。
大概是憋得久了,龙踏海一时还未适应突然的放松,他的後穴依旧下意识地紧闭著,似乎是想要锁住体内那些令人难堪的液体。
一时间,哑仆们也愣住了,他们看见龙踏海先前那麽痛苦排斥,自以为对方在得到放松後立即排出那些折磨他的液体,可现在却是?
看见龙踏海这副样子,风无咎的眼微微眯了眯。
很好……龙踏海现在这样这都归功於自己当年的调教。
对方即便现在身为武林盟主又如何?可他的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改造为了自己喜欢的样子,所以现在即便给他自由,他依旧只能做一个卑微的性奴。
“怎麽,阿海吾儿,你是舍不得雪融酒的滋味吗?”
风无咎站起身,有些艰难地半蹲了下去,他伸过手,将修长苍白的手指缓缓探入了龙踏海灌满酒水的後穴中,就著那冰凉的酒液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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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在龙踏海的肠道里抽弄了起来。龙踏海突然腰上一颤,穴口也渐渐放松,雪融酒随即这才缓缓地流溢了出来。
每次风无咎替他灌肠之後,若他敢自行排出对方必定会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而只有他这残忍的义父将手指伸进来玩弄自己的後穴之时,他才能在对方赤裸裸的羞辱之下排出体内的液体。
手指不时狠狠地摁压著龙踏海肠壁那微微的凸起处,风无咎满意地看著龙踏海开始面露淫荡之色。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来啊,将少爷给我扶起来。”风无咎松开了玩弄龙踏海後穴的手,慢慢地又站到了一边。
两名哑仆立即听命,上前一左一右抓住龙踏海的双臂,一手托了对方的臀,将个被绑得如同螃蟹般的啸风阁阁主直接拎起。
後穴还在不时地喷泻著未流尽的雪融酒,龙踏海屈辱地垂下了头,正好看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居然在此时还挣扎著往上翘。
风无咎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紧紧束住龙踏海肉棒的细绳,爱抚地揉了揉那可怜的东西,随即伸手抬起了龙踏海的下巴,让对方看著自己。
“想不想弄出来?”说著话,风无咎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转动起了插在对方尿道里的那根玉棒。
龙踏海痛苦地哼了一声,此时他就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风无咎宰割而已,他知道风无咎想听到自己求饶。
看见龙踏海只是咬紧牙关不说话,风无咎微微一笑,捏住对方男根的手已是慢慢加重了力度。
“啊!”
终於,龙踏海忍无可忍地惨叫了一声,此时他已是满脸大汗,脸色也一阵苍白。
“说啊,想不想弄出来?”风无咎冰冷的目光如一条毒蛇那般死死地缠住了龙踏海,往昔可怕的回忆翻江倒海一般涌了出来。
感到下身的痛楚愈发强烈,龙踏海这才无力地出声恳求道,“想……求你放开……”
“求我放开?我是谁?”风无咎的眼里渐渐多了一丝兴奋之色,他饶有兴趣地低下了头,更为贴近了这个被他逼迫到几乎绝境的义子身边。
龙踏海满面纠结地看著这个以折磨自己为乐的疯子,心中虽然百般不甘,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痛苦,他也只好暂时隐忍。
“爹,求您放开我……”
虽然龙踏海只是风无咎的义子,但是风无咎却喜欢他直接唤自己一声“爹”,听见这个爹字,风无咎那张魔魅的面容顿时展露出了一种极为喜悦的神色,他缓缓松开了手,连声音也变得极为温柔。
“阿海,我的乖儿子,爹会好好照顾你的。”
风无咎一边温柔地龙踏海揉搓著他备受折磨的男根,一边伸过手去轻轻抚摸起了龙踏海的头顶。
龙踏海下体桎梏一解,顿时浑身都跟著颤抖了起来,一股热流也在不可控制的冲动之下滴落在了地面上。
第十章噩梦
就这样啸风阁的阁主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泄出了体内的尿液。
风无咎满意地看著龙踏海如同无助的孩子那般排泄著耻辱的液体,更伸手将对方的头重重按了下去,逼龙踏海看著胯间那根肉棒此刻是如何颤抖著做出无比难堪的排尿行为。
“阿海,你小时候爹总是这样帮你,你一定很喜欢吧?”
风无咎撸了撸龙踏海尚在滴答排著尿液的肉棒,将手上沾染著的尿液送到了龙踏海的唇边。
龙踏海微张著双唇,急促的喘息不断从嘴里溢出,当风无咎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却闭上了眼,微微扭开了头。
但是这一切都是无用的。
风无咎看出了龙踏海那死不悔改的反抗意图,干脆又狠狠拽住对方的头发,直接将手指塞进了龙踏海的嘴中,狠狠抠挖起了对方的嗓子眼,更将沾满了腥臊液体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对方的咽喉之中。
龙踏海瞪著双眼,被风无咎折腾得一阵阵的逆呕想吐,他使劲地扭动著自己被牢牢绑住的身体,身上的绳索也渐渐出现了快被绷断的声响。
风无咎发现了这一点,他一手掐住龙踏海的脖子,压低声音在对方耳边威胁道,“别乱动,吾儿,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麽了吗?”
“唔!”龙踏海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虎目之中随即生出了一丝不甘与愤怒,但他很快就强制自己冷静了下来,现在还是他与风无咎的交易阶段,既然已经承受了那麽多,他没有必要因为区区一些肉体的痛苦而打断自己下定决心与风无咎定下的交易。
又用手指在龙踏海的口腔里捣弄了几下,风无咎这才满意地放过了对方。
他看了眼架住龙踏海的哑仆,让他们将对方放到了床上。
龙踏海张嘴喘著气,刚刚排泄完的菊门也在微微蠕动著,而他现在如螃蟹一般被捆绑的姿势刚好将蠕动的菊门清晰地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爹爹好久都没有享受过阿海下面这张小嘴了。”
风无咎有些艰难地上了床,筋脉被废的双腿让他的行动再没有以往那般灵敏。
他看著龙踏海那张因为长期用药而依旧保持著粉嫩颜色的後穴,嘴边的笑容充满了骄傲。
“好可爱的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听话多了。”
说著话,风无咎先一步将手指伸了进去,果不其然,他的手指一进去便被龙踏海滚烫而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乃至吮吸了起来。
“唔……”龙踏海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无奈地仰起了头,肉体的折磨对他而言还是其次,最让他感到难受的还是自己这副淫荡主动的身体。
这麽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坚持在床上不承欢人下,可当风无咎那根修长的手指进入的一刹那,他还是下意识地紧紧提气收紧了後穴的肠壁,试图去讨好对方。
用手指戳弄了一会儿龙踏海的後穴,风无咎感到对方的肠壁开始分泌出了湿润的液体,就和当初一样。
他这个威武强壮的儿子拥有著一张堪比女人花穴的小嘴,竟能自行分泌液体以作润滑。
抽出手指,风无咎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将自己那根东西抵到了龙踏海的後穴口,略一用力便整根都没了进去。
“啊……好棒,阿海,你真是好棒。”
已近十年不曾有机会好好发泄的欲望的风无咎在那一瞬间就恍然了,他攥住了龙踏海被强行分开的双腿,腰慢慢地往前挺动,九浅一深的享受著插弄对方的快感。
而龙踏海只是咬紧了牙关,一声不肯发出。
龙踏海的隐忍让风无咎感到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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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他伸过手,一把掐住了龙踏海被操弄得跟著发硬的男根,用尖锐的指甲轻轻地抠弄起了对方的铃口,魔魅而低哑的嗓音带著一丝哄骗亦带著一丝威逼。“乖孩子,你又忘记自己该怎麽做了吗?叫啊,叫出声来,求爹爹操你,求爹爹操死你。”
风无咎用力顶了顶自己埋在龙踏海体内深处的男根,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龙踏海虽然武功盖世,可他终究也是个有弱点的男人,风无咎对他男根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可偏偏他还不能挣扎反抗。
“啊!!爹!爹,求你……求你操死我!操死我这个贱货!”書稥冂弚
伴随著身体的刺地倾泻了出来。
风无咎深深吸了口气,动作却没有停下,依旧狠狠顶撞著对方早就被自己摩擦得滚烫的内壁。
突然,张大嘴使劲喘息的龙踏海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丝颤抖的呻吟,他此时已满面是汗,胸腹之间也铺满了亮晶晶的汗液,那根形状粗大的肉棒更是从风无咎并未握紧的手中跳了起来,晃动个不停。
风无咎知道龙踏海忍到此时,终究是忍不住要射了,他微微一笑,复又用手指圈住了对方的男根。
“阿海,你等等爹爹啊,现在还不到时候……”
“呜……”龙踏海嗓子里的呻吟声变得很痛苦,他挣扎著被绑紧的身体,下身的刺,我已经做到。现在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风无咎抚摸著龙踏海健硕的胸膛,却用手指轻轻点上了对方的唇,笑著说道,“别急。我会帮你对付凌漠的,不过在他束手就擒之前,你依旧得乖乖听我的话。”
龙踏海的目光渐渐一沈,杀意毕现,他紧紧捏著自己的拳,却强自压抑著内心的不满扭开了头。
简单的早饭之後,风无咎叫人取来了纸笔,他要亲自修书一封给凌漠,以使对方落入龙踏海所设的陷阱。
看著风无咎潇洒地落笔,站在一旁的龙踏海不禁感慨,还好自己没有废去风无咎的双手,不然这封信对方只恐是写不出来了。
将属於自己的金印盖在信纸上之後,风无咎这才点了点头,展开信纸又仔细地校阅了一遍。
龙踏海冷眼看著,忽然一手夺了过来。
风无咎仰头看著龙踏海那副严肃的神色,不觉好笑,“阿海,你就放下心来吧。凌漠一定会来的。”
“哼。”龙踏海轻轻冷哼了一声,随手将信笺交给了身边的哑仆,又亲自写了一封信让其一并送去给韩萧,在给韩萧的信中,他令对方将风无咎的信隐秘地送至凌漠处,然後联合柳轩唐逸二人尽早布置好捉拿凌漠的陷阱。
等龙踏海做完这一切之後,风无咎才不动声色地说道,“阿海,好了,现在只需要等凌漠上钩了。而你,也只需要继续被义父疼爱就是了。”
想到凌漠若真地赴约而来之後,少不了还得需要风无咎出面,龙踏海此时与他还不能翻脸。
“好,那麽就请义父尽情享用我吧,反正你的时日也不多了。”
龙踏海傲然站定,英俊的面容上写满了无畏。
风无咎也气恼他的讥讽,只是微微笑了笑,继而唤来哑仆吩咐道,“来啊,将少爷给我重新绑紧了。”
第十二章无从感谢
粗糙的麻绳很快就被拿了过来,龙踏海淡淡地看了一眼,旋即便背负了双手在身後,任由他们捆绑束缚。
哑仆们熟练地将龙踏海牢牢捆了起来,然後将他押到了风无咎的面前,风无咎做出一个向下的手势,龙踏海随即便感到膝弯一酸,整个人也顺势跪倒了下来。
风无咎坐在轮椅上,让人把自己推了过去,他伸手掐住了龙踏海地下颌,抬起了那张倔强的脸,笑道,“阿海,你这张嘴现在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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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厉害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看样子,还是得让你少说话得好,免得破坏了你我父子今日的相聚。这样吧,先给义父含含下面那根东西。”说完话,风无咎一把撩开了自己的下袍,然後褪下亵裤,露出了尚处於绵软状态的男根。
龙踏海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他闭起地张开嘴,低头便将风无咎的男根含在口中使劲地吮吸舔弄。
“呜……舒服……阿海吾儿,你真是听话啊……”
风无咎按住龙踏海的头顶,不时将对方的头往下重重一压,以便自己的男根能够一次性插到龙踏海的喉头处。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不够,风无咎令人将自己搀扶了起来,然後让龙踏海依旧跪著,开始了从上到下的新一轮插弄。
龙踏海死死地闭著双眼,嘴角满是无法吞咽而流下的唾液,风无咎使劲地按压著他的头,逼得他不得不将风无咎的龟头夹在了咽喉之间慢慢摩擦,而这种感受却是令他痛不欲生。
即便如此对於风无咎来说似乎还是不够,他饶有兴致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龙踏海的鼻子,阻止了对方艰难的呼吸,而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了对方的咽喉在缺氧的情况下不得不更用力地夹弄起了自己的龟头,竭力想吸到一丝空气。
看见痛苦不堪的龙踏海,风无咎眼中心中又燃起了那充满著邪恶的火焰,他美目圆睁,死死地盯著因为无法呼吸而面色逐渐涨红的龙踏海,腰腹之间的挺动反倒变得更为。
“教主,据说这是啸风阁阁主给您的信。”
一个黑衣的男子双手捧著一封信笺恭敬地站在一张宽大的轿子的面前,轿子的门帘被人一掀,一只骨节粗大的手伸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接过了信笺。
没一会儿轿子里便传出一阵低沈的笑声,黑衣男子不解地抬了抬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自家主人这麽愉快的笑声了。
“去啸风阁。”轿子里很快又传出了四个简单的字,那声音低哑却沈稳有力。
“阁主到底什麽时候出来?”
柳轩一想到自己刚完成还没来得及使用的逍遥椅,就满心的不爽,他站在韩萧的身边,已经是第不知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
正在忙著代替龙踏海批复各种公文的韩萧,连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地说道,“叫你等,你就等吧。总之到了时间,阁主自然会出来的。”
“啊,你这家夥对我的态度这麽冷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柳轩仗著龙踏海平日对自己的宠爱,向来有些目中无人,此时受了韩萧这般冷遇,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了。
韩萧放下手中的卷宗,缓缓抬头看了柳轩一眼,说实话,他倒很少有机会与柳轩见面,大多时候对方都是悠闲地和唐逸在眠龙居里过著神仙一般的日子,而那个地方平日里他们是无缘进去的,自然也不知道龙踏海在里面到底会和柳轩唐逸之间有如何的纠葛。
“你是江南玄石楼的柳公子嘛,鼎鼎大名,谁人不知。”
韩萧依旧是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他不管已经气得涨红了脸的柳轩,径直走到门前将一套卷宗塞给了侍卫,令对方赶紧传达下去。
第十三章
“呜……啊……”
含糊的呻吟声从眠龙居的挂著厚厚帷帐的大床後面传了出来,风无咎正一手撑著下巴侧躺在床上,在他身边的乃是他亲爱的义子──龙踏海。
龙踏海的四肢被拉伸到了极限捆绑在床头和床尾,他的眼上也蒙了一块黑布让他不知白天黑夜,嘴里横著的口枷更是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力,因为对於风无咎来说,对方的嘴只要发出好听的呻吟和呜咽就够了。
“阿海,这几年来你把啸风阁发展得有声有色,义父真是没看错你。”
风无咎一边说著话,一边伸出带著尖锐指甲的手指戳弄了一下龙踏海肿胀的乳尖。
苍白的手顺著龙踏海紧实的肌肤一点点往下摸去,最後停在了对方微微鼓起的小腹处。
随意按了按龙踏海坚硬如铁的腹部,风无咎看到对方头猛然往後一仰,口中又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吟。
“怎麽,现在都做了武林盟主了,难道还没以前有耐性了吗?”风无咎嗤笑了一声,苍白的手却一把攥住了龙踏海肉棒上那根透明的肠管。
肠管里已经流动起了黄橙橙的液体,只不过因为肠管的一头被夹子死死地咬住而让那些急欲冲出的液体不得不反复倒流徘徊。
从昨晚起,每过一个时辰,风无咎就会灌给龙踏海一大碗水,更叫人往他的尿泡里逆灌了一小壶铁观音,如今天色已是微明,受了一夜折磨的龙踏海自然是想排泄得紧了。
龙踏海使劲地摇著头,表示自己已无法再忍受,唾液横流的嘴角都快被粗大的木枷撑得裂开了。
看见龙踏海这副痛苦的样子,风无咎的心中又生出了满满的占有欲,不过他的身子比不得以前,在龙踏海身上纵欲了几次之後,如今他已是有些力有不逮。
唤哑仆取来了一根手臂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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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制阳具,风无咎在上面抹了厚厚的一层油脂後,这才拉开了龙踏海的蒙眼布,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根粗大的巨物。“义父知道阿海又想要了,所以这次换根粗些的给你,阿海可喜欢?”
龙踏海的双目里都快要喷出了火来,自从他背叛风无咎更将对方囚禁於地牢之後,一手遮天的他何曾尝过这样的羞辱,即便是柳轩和唐逸等人也不敢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将他羞辱至此!
然而风无咎见他这副样子,心中反倒更觉愉悦,他一手摸到了龙踏海的後穴处,探入手指戳弄了一下对方滚烫的内壁,随即便将那粗若手臂的木制阳具一头缓缓抵了上去。
“待得阿海爽快了,义父便让你泄出腹内所有,岂不正好?”
风无咎阴柔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手上慢慢用力,竟将那粗大的木制阳具一点点推入了龙踏海的後穴。
饶是这东西上面已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油脂,但是也将龙踏海折磨得双眼翻白,面红筋涨地发出了一声声闷吼,而本为窄小的後穴业已溢出了丝丝鲜血。
待将木制阳具全部送入龙踏海体内之後,风无咎这才招手唤来哑仆,让他握住那东西在龙踏海体内恣意转动顶弄。
抚开了龙踏海面上湿汗淋淋的发丝,风无咎随手取了一瓶媚药搁到了龙踏海的鼻下,一手轻轻掩住了对方的嘴,柔声说道,“吸些这个吧,吸了这个便不痛了。”
“呜呜……”
龙踏海忍痛深吸了一口鼻下的药瓶,一股媚烟顿时直冲头顶,不过後穴之处的撕裂剧痛却果真缓解了不少。
风无咎拿开了药瓶,又取下了被龙踏海咬得满是齿痕的木枷,心痛地拭去了对方嘴角的一丝血迹,温柔地搂住龙踏海宽厚的胸膛。
“阿海,反正你总是不肯接受义父的,那麽便这一世也不要忘记义父好了。”
龙踏海斜睨了风无咎一眼,随即却紧咬起了嘴角,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心中却自咐怎麽也不会对这样一个凌虐自己的疯子低头,待他设好圈套擒杀了凌漠,那麽风无咎也必定会如一场噩梦般烟消云散!
身後哑仆剧烈的抽插让龙踏海的思维很快就变得凌乱,他无法再去想以後的事情,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如何适应身後那根巨物,以及如何忍耐腹内喧嚣的积水上。
风无咎看著龙踏海的男根满满地挺了起来,而那透明的肠管之中仍不时徘徊著无法轻易泄出的黄色茶尿。
是时候了。
风无咎懒懒地坐起身,轻轻地捏住了龙踏海饱满的春囊,笑著对强忍著痛楚的义子说道,“呵,看样子我家阿海当真忍不住了,放心,义父这就放开你,要不然把你这乖孩子憋坏了可怎麽得了?”
一边吩咐哑仆加快抽插木制阳具的速度,风无咎一边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龙踏海尿道中的肠管。
随著肠管被缓缓拔出,龙踏海终於忍不住凄然地呻吟了出声,他使劲地扭动著自己有力的腹部和大腿,迫不及待地想要泄出体内的废水,以及发泄出被压抑的欲望。
“啊!唔……”
在肠管猛然离开身体的一刹那,龙踏海几乎是尖叫著射出一道红黄白三色的水渍,黄的自然是他体内的尿液,而白的则是他因为後穴不断被刺激而逼出的精元,至於红的却是因为肠管磨伤了他的尿道内壁洒出点点殷红。
整洁的大床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龙踏海也已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他微微地闭著眼,英俊的面容上依旧刻画著深深的愤恨与痛楚。
风无咎这才挥手阻止了哑仆的继续抽插,他爬到了龙踏海的身上,用自己的舌撬开了对方微张的双唇,落下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两日之後,一封急件从眠龙居外送了进来。
此时风无咎正在享受龙踏海用嘴伺候自己,他接过了封了印泥的啸风阁急信,慢条斯理地打开。
龙踏海此时双手被反绑在身後,双膝也紧紧地捆在一起,丝毫不能起身。
他一边卖力地吮吸著风无咎的男根,一边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那封不知传达了如何消息的急件。
风无咎看了会儿内容,忽然轻声笑道,“呵,凌漠那家夥还真是心急,他已经就要赶到啸风阁之下了,看样子,我是非得去见见他了。不然阿海你的计划可就难以成行了。”
把信笺丢在了地上,风无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放松,他按著龙踏海的头,自己则仰首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呻吟,那双呈现出一派笑意的凤眸之中闪烁著令人难以理解的目光。
第十四章
韩萧又和以前一样来到了眠龙居的面前,这一次他真的是再不能等了,只不过站在眠龙居的门口面色冷漠的金衣护法们依旧冷冰冰地拦住了他。
“让开!这次真的不能耽误了,凌漠那大魔头就要杀到了!此事我必须请盟主亲自定夺!”
韩萧咬咬牙,对左右两名护法厉声喝道。
而一直思念著龙踏海的柳轩也跟了过来,他站在韩萧身後,显然是十分害怕那两个面色冷漠的金衣护法,此时只是在後面使劲挥著手臂给韩萧加油。
好在那两名金衣护法修养甚好,面对韩萧的怒斥,他们也不气恼,只是漠然地看著对方,连唇都懒得动一下。
只要龙踏海不亲自下令,他们绝不会放任何人进去。
“再不让开我可要动手了!”韩萧摆出架势,赫然一副就要出手的样子。
站在左边的那名金衣护法一手按住自己腰间的长剑,冷冷说道,“左执令,你何必难为我们?”
“既不想让我难为你们,何不让我进去!这件事与啸风阁乃至整个武林的生死存亡都息息相关,盟主一定不会怪你们的!”
韩萧当然不想与这两个武功高得据说仅次於龙踏海的金衣护法作对,可身为啸风阁的左执令他也有自己不得不坚持的东西。
两名金衣护法左右对望了一眼,目光中似有松动,韩萧见了不由对身後的柳轩猛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就要见到龙踏海了。
柳轩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就差要对著大门尖叫了起来。
他已经好多天没见过他亲爱的阁主了,他真是好想念对方那根火热的肉棒!
可当那两名金衣护法转过头之後,他们只是对面露兴奋的韩萧与柳轩说了两个字,“不行。”
眼看著就要真的打起来了,柳轩实在後悔没有说动唐逸一起过来,要是那善於用毒的小子一起过来的话,就算他们联手打不过这两个金衣人,却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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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把他们毒倒才是,虽然事後阁主可能会怪罪,但是还有什麽事比赶紧阻止那个传说中的凌漠更重要呢?就在柳轩臆想之间,韩萧已然怒喝了起来。
“既然如此,只有得罪了!”
话音刚落,柳轩便看到韩萧一人冲了上去,拔出双鞭与那两名金衣护法缠斗了起来。
那两名金衣护法能被龙踏海委以重任守住眠龙居自然是本事非凡,虽然韩萧也系出身名师之後,更受到过龙踏海不少指点,但是在两名金衣护法面前未免还是不够看。不过好在他现在的身份也让二人在出手时谨慎了很多,虽然龙踏海有说过不许任何人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闯入眠龙居,但是也没有说过他们可以随意杀死擅闯眠龙居的自己人。
韩萧看出了他们的顾忌,顿时大喜。
他一边用双鞭纠缠著二人,一边回头对柳轩大叫道,“那个娘娘腔的!快进去告诉阁主,我有急事要见他!”
一个不慎,韩萧竟叫出了自己平日私下给柳轩取的外号。
正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无比兴奋的柳轩像被当头泼了一头冷水似的震惊。
“那……那个娘娘腔的?!”
他瞪著一双凤目,嘴也大大了张开了,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他可是江南玄石楼楼主最疼的小儿子,花见花开,人见人爱,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柳轩!虽然他热衷被龙踏海粗大的肉棒操弄後穴的滋味,可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娘娘腔!
“岂有此理,你说谁是娘娘腔,我……我咬死你!”
因为擅长的乃是机关之术,柳轩的武功一直平平,甚至只能算是江湖中的四五流,对付小毛贼还行。此时面对已和武功高强的金衣护法打成一团的韩萧,柳轩气急之下也顾不得自己的来意,竟果真扑了上去,张开嘴要咬韩萧。
韩萧对付两名金衣护法本就十分吃力,他见自己不小心惹怒了柳轩,当即倒抽一口冷气,急忙回身旋避。
柳轩武功到底是太差劲,底盘亦是不稳,一下用力过猛的情况下竟是收不回力道,直直地就冲眠龙居的大门撞了上去。
“啊!!”柳轩尖叫著以为自己会撞个满头血包,当即就闭上了眼。
然而一个熟悉的怀抱却让他心中小鹿乱撞,听见周围的打斗声一下安静了下来,柳轩急忙抬起了头。
“轩儿,你在做什麽?是想我了吗?”
龙踏海此时的面色虽然看上去憔悴,但温和之中却仍不失身为一方霸主的威仪气质。
他顺势搂住柳轩,随即抬起头,冷冷瞪视住了方才在门口打斗的三人,沈声问道,“你们又是怎麽了?也是因为想我了吗?”
“回禀阁主,一切皆因韩左执令想要硬闯眠龙居,属下才不得不拦住他。”一名金衣护法无奈地出声禀告道。
龙踏海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又看向了面色局促的韩萧。
“左执令,到底有什麽事令你不惜硬闯眠龙居。”
韩萧见龙踏海出来,立即半跪了下去,他收好双鞭,恭敬地回答道,“阁主,属下有要事禀报!凌漠此时已入了关内,半路上飞鸢门的人竟私自前去截杀,已被无量教之人屠戮殆尽!”
听到小小的飞鸢教竟这麽不知好歹,破坏自己的大计,龙踏海随即皱起了眉,轻轻地吐出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夥,死又何惜!之後呢?”
“属下要禀告的正是此事!之後凌漠一行加快速度向我啸风阁奔来,此时已在城外百里处了!看样子他们想一举击破盟主您所率领的啸风阁,以此震慑江湖!”
“来得还挺快的嘛。呵……”龙踏海紧紧地抱著怀里的柳轩,忽然昂首说道,“那就来吧!通传下去,所有人不得阻拦无量教的人,尤其是他们的教主凌漠,就说我已在眠龙居内摆好宴席,就等故人一晤了!”
“啊!这样的话,江湖中人会怎麽看我们呢!阁主,我们好不容易获得武林的认可,您更是已成武林盟主,如今这般,莫非是要与那无量教妥协,只怕……”韩萧看著神色飞扬的龙踏海,心中的担忧还是不得不说。
“什麽都别怕!一切我早有打算!等的就是他来!”龙踏海扬手一笑,竟将柳轩横抱了起来,转身便步入了眠龙居内。
柳轩也察觉到了龙踏海今日的情绪十分奇怪,他有些胆怯地躺在龙踏海的怀中,也不知对方到底要做什麽。
龙踏海抱了柳轩进入了眠龙居之後直接去了湖心小楼,那里便是他与柳轩他们平日一起嬉戏的地方。
“阁主……”
一进屋,柳轩便被龙踏海抛到了大床上,他讷讷地看著已开始脱衣服的龙踏海,心中只道这样急切的阁主他还是第一次见。
龙踏海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当他露出一身充满了捆绑和鞭打痕迹的身体後,柳轩吃惊地瞪大了眼。
因为他和唐逸在性事上虽然手段多样,但是向来很有分寸,绝不会将龙踏海弄成这个样子。
当他看到龙踏海宽厚的胸膛上满是啃咬的血痕,立即扑了上来,心疼地伸出小舌轻轻舔弄。
“阁主,你这是怎麽了?莫非你……”
柳轩担忧地看著面色如常的龙踏海,想问却问不出口,是啊,他和唐逸虽然深得龙踏海宠爱,但是他们毕竟只是龙踏海的男宠,而对方身为堂堂武林盟主又岂会只甘心有他们两人的服侍?
龙踏海微微一笑,轻轻掐住了柳轩的下颌,对他柔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今日阁主很想要你。”
说完话,龙踏海双手一分,猛然将柳轩那身合体的绸衫撕了去,柳轩惊愕地看著目光渐渐火热的龙踏海,只觉後穴竟不知羞耻地开始有了u只敢之感。
第十五章
“阁主……”柳轩欲拒还迎地推著一点点压过来的龙踏海,他觉得对方今天非常奇怪,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那麽陌生。
龙踏海一把揽了柳轩的腰,在他耳边吹过一阵热气。
“别说话,让阁主好好疼疼你。”龙踏海亲了亲柳轩的鬓角,然後将怀中这柔软的身体慢慢推倒在了床上。
他伸手抬起了柳轩的一条腿,下身的男根毫无障碍地刺了进去。
柳轩被龙踏海一下贯穿了身体,顿觉有些难受,他挣扎著呻吟了一声,随後身体已被龙踏海狠狠地按著抽插了起来。
即便在往日,龙踏海也很少这般激动过。
柳轩被操弄得如一叶水中小舟,随著龙踏海的律动使劲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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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男根摩擦在丝缎的被面上,不一会儿便已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阁主,求你轻点……”柳轩的嗓音里已带了些许哭腔,倒不是因为被龙踏海那根粗大的玩意儿操弄太过疼痛,却是因为他实在被折腾过太过爽快,一时居然无法承受那巨大的快感。
可是龙踏海现在正在兴头上,哪里还管得其他许多,他死死地按住柳轩的身子,将自己那根东西在对方窄窄的股间来回抽弄,眼神里也早就洒满疯狂。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轩忽然感到龙踏海的动作慢慢停滞了下来,而他自己却是因为在被单上摩擦过甚,男根一早就泄了出来。
一股灼热的液体随之就射入了柳轩的後穴之中,。”
此时龙踏海的神色已是极尽温柔,丝毫不似刚才那个在床上凶狠无比的野兽。
柳轩也知晓无量教近日将至,身为武林盟主的龙踏海必定有许多责任要担当,他擦了擦泪水,对龙踏海叮嘱道,“那处理完手中事之後,阁主可一定要好好陪我。”
“那是自然。我怎麽舍得轩儿你呢?”
龙踏海俯身低头在柳轩方才因为忍痛而咬得有些红肿的唇上轻轻一吻,继而便转身离去了。
眠龙居的一处僻静小院之中。
风无咎漠然地坐在轮椅上,他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有力的脚步声,缓缓地睁开了眼。
“义父,此处你可喜欢?”
龙踏海进了院子,径直走到了风无咎的身边。
风无咎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冷笑著说道,“放心。凌漠来了这里,我便不会再让他离开,必定如你的愿。”
“哈哈哈,我相信义父诚不我欺!你也放心,若是到时我心情好,说不定解药我还是会给你的!”
龙踏海负手站到了一旁,斜睨了面色冷静的风无咎一眼。
他已设计好,利用风无咎与凌漠的旧情让那大魔头入套,事成之後,他这个盟主自然便是整个武林的救星。
“那麽,便请你服下这瓶毒酒吧。”
要形似废人的风无咎去偷袭凌漠乃是下下之策,龙踏海也没有幼稚到认为凌漠会丝毫不加提防。
但是若是对方知晓风无咎身中剧毒,命不久矣,只恐绝不忍心坐看风无咎毒发身亡,待他替风无咎逼毒疗伤耗费去大半功力之後,自己再率众趁机出手,料想那无量教主如何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小院之中的机关亦是令人不可小觑。
第十六章
风无咎抬眼看了看龙踏海,向他伸出了手,淡淡说道,“拿来吧。”
龙踏海见风无咎如此淡然,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既是有些佩服风无咎的胆识,却又忘不了对方对自己残忍的折磨,两相纠结,让他递过毒酒的手也不由一缓。
看见龙踏海神色有变,风无咎已大概猜出对方心中所想,他微微一笑,直接从龙踏海手中接过了酒瓶,拔开塞子张嘴就饮。
龙踏海紧蹙双眉,看著风无咎无比畅快地仰头喝下毒酒,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麽。
在他的计划中,即便凌漠为风无咎强行驱散了毒性,事後,他仍会再赐风无咎如此一壶断肠美酒,送他早登极乐。
一小瓶酒并不多,风无咎饮尽之後,随手便将酒瓶扔在了地上,他擦了擦嘴角,慨然笑道,“哈哈哈,真是好酒啊!可惜无人对饮。”
在龙踏海的印象中,风无咎大多时候都是副阴冷残酷的模样,他很少看到对方如此豪爽,是不是人在死到临头之时,总会表现出与平日不同的一面,这一点,他亦不得而知。
啸风阁白骨堂的毒药向来驰名天下,风无咎很快就感到了内腑生出一阵剧痛,这让他俊美的脸色在瞬间即是一变。
轻轻按住自己疼痛的腹部,风无咎忽然说道,“阿海,不管你信与不信,义父都是爱你的。”
这样的话,当年风无咎也总在将他折磨至神智恍惚时,在他耳边如此呢喃不休,可惜龙踏海从来不信。
只不过眼前人已将死去,他也懒得与对方多做口舌计较,只是默默听了,并不应声。
风无咎本已被毒素折磨得面色有些扭曲,可他扭头来看龙踏海时,那张略显沧桑的俊美面容仍牵起了一丝微笑。
“话虽如此,不过或许义父真地不懂到底如何爱人,我爱你,脑子里却只想蹂躏你,欺侮你,看你在我身下痛楚战栗哭求哀号,我的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一阵快意。呵呵呵……”风无咎的声音渐变扭曲,连笑声也变得可怖。
龙踏海面红耳赤地听著风无咎吐露心声,只觉脑子一阵炸开似的疼痛。
对方的话又让他想起了当年暗地里被风无咎使尽手段调教折磨的片段了,那时候他真地好痛好难受,可现在……那样的对待却是他性欲勃发的必要因素之一,而这一切都是这个恶鬼赐予自己的!
“别再说了!你再说下去,我只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凌漠来之前就杀了你!”
“你不会的……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会像我那样被爱恨迷了双眼……”
风无咎又向龙踏海投去了淡然的一瞥,他突然想到了多年之前,龙踏海一反常态地表现得对自己极为亲昵和顺从,虽然明知其中或许有诈,他仍是飞蛾扑火般投入了他这个冷酷义子难得的柔情之中,尔後……便是对方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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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以及自己长达数年的暗室囚禁。龙踏海吃惊地与风无咎对视了一眼,他似乎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英挺的面容微微一变,龙踏海只觉无法再在这里呆下去,他令人看住风无咎,随後便步出了这处小院。
给风无咎的毒酒乃是唐逸亲自配的,他对自己的毒术极为满意,也自信这剂毒素必可助龙踏海成大事。
这可不是普通的毒素,若有人想要强行运功替受者驱毒,毒性则会随著中毒者的汗液蒸发而出,在空气中形成更为顽强的毒素直接进入救人者的口鼻,导致施救者反受剧毒吞噬的不利状况。
想到这里,唐逸便忍不住有些洋洋得意,他甚至在想或许自己应该著手也配制一副如这毒性般霸道的媚药。
最近龙踏海在床上愈发淫乱,似是对自己的媚药受用非常,既然如此,他怎麽能让堂堂武林盟主不更加淫乱一些呢?
就在唐逸遐想之时,一声醇厚的嗓音响起了在了他的身後。
“小唐,这次多谢你了。”龙踏海得知唐逸在此处休息,在对付凌漠之前,干脆过来散散心。方才风无咎那番话委实令他内心震荡不安。
唐逸转头看见龙踏海前来,急忙起身站定,向对方揖手作礼。
“见过盟主。”
龙踏海微微一笑,伸手抚了他合拢的双拳,柔声说道,“不是说了吗,没有外人的时候,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唐逸却非不识大局之人,他展眉一笑,目光上下打量著龙踏海,言语之间却暗自多了几分暧昧。
“此处毕竟不是眠龙居,小唐我怎敢造次?不过若是盟主有意,那麽在这里让我好好伺候你也未尝不可。”
说完话,唐逸便当真伸手抚了把龙踏海的面颊,他注意到对方的嘴角唇上皆有一些轻微的咬痕,又想起对方之前与风无咎那厮谈捕杀凌漠的条件,想必这些必是因为那老怪物而留下的。
“盟主……可是风无咎那厮……对您诸多刁难?”
唐逸温柔地抚弄著龙踏海唇上的伤痕,眼中已掠过了些许不忍之色。
龙踏海摆了摆手,抓住他抚摸自己的手腕,朗然说道,“没事。捕杀凌漠之计划就要成行,我受点小罪也是值得的。不过这阵子就是委屈你和轩儿了,待处理完这茬之後,我自会好好陪你们尽享极乐,任你等享用。”
“那好,我等的便是盟主这句话呢。只希望届时盟主可不要反悔才是。”
一旦谈到情欲,素来淡定的唐逸眼中也多出了几分疯狂,他早就痴迷於在床上完全掌控眼前这个可谓独步武林的绝世高手。
看著对方被自己和柳轩折腾得淫叫连连的样子,叫他们如何不生出扭曲的欲望?
“绝不反悔。”龙踏海淡然一笑,顺势搂过唐逸,在对方唇上吻了吻,也算是印下了自己的诺言。
当晚,凌漠的车驾就果真来到了啸风阁门口,因为之前已得了龙踏海的吩咐,啸风阁中众人并未阻拦,只是迅速去通报了在大厅默坐的龙踏海。
此时夜色如水,龙踏海正端坐在腾龙堂上,以手支颐,似是陷入了某种沈思之中。
听闻凌漠已至,他这才眉峰一挑,之前还略带恍然的神色立变昂扬。
“是吗,请他进来。”
“呵,龙踏海那小子竟不亲自出迎吗?”
听到啸风阁中人传来龙踏海的邀请,轿子後面的凌漠发出了一声嘲弄的笑声。
站在轿子两边的无量教红衣使者面色一变,随即厉喝道,“听到我家教主的话没有?!速速叫龙踏海出来迎接,否则……”
“罢了。反正也没几步,本座亲自进去便是。”
倒是凌漠听得属下这般六欲,小侄自知凌叔并非嗜血残暴之人,这其间也或有些误会,加上义父对凌叔颇为思念,於情於理,我都不敢不识好歹。如今凌叔远道而来,小侄备了些酒水,还请凌叔赏脸。”
凌漠冷哂地看了一眼龙踏海,眉峰微微一皱,目光随即扫视过整个腾龙堂,毫无忌讳地朗声说道,“你知道我特意来此是为何故。你义父风无咎呢?快请他出来让本座好好见见他。”
龙踏海以阴谋诡计谋夺风无咎啸风阁一事,除了此事中协助他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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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亲信以及唐逸柳轩二人,旁人一概不知,武林中人也只是以为风无咎如啸风阁所宣称那般忽然身染重病不得不闭门静养,对他们来说这样一个不择手段恶名昭著的杀手头子只要不再现江湖总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自然无人愿意多作追究。而当时已然败退关外的凌漠更是不知自己当年苦苦爱慕之人到底陷入何种境况之中,只不过他得知风无咎隐退的消息後,仍是挂念不已,这才会在神功大成之际亲自前来寻找对方,而这一举动却被探得他出关消息的武林人士讹传为他意欲侵图中原武林。凌漠此人本性乖戾,再加上当初中原武林与他结下颇深的梁子,这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那些凡是胆敢阻拦他的中原武林人士大打出手,借机宣扬无量教的厉害
他这次的目的地本就是啸风阁,可在中途却接到了风无咎的一封书信,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去啸风阁会一会风无咎的决心,哪怕现在啸风阁的主人已是新任的武林盟主,随时可能设下陷阱,对自己出手,他也丝毫不惧。
龙踏海见凌漠一来便询问风无咎的下落,自感对方待风无咎也算一片真心,只可惜这男人始终不得义父所爱,当年即便他在风无咎面前表现得如何卑微下贱仍是难得对方青睐,风无咎与他交往更多是基於啸风阁的本身的利益,却把凌漠推上了风口浪尖,最後更导致无量教与中原武林便是自己制胜的法宝。
龙踏海微微一笑,挥手屏退了旁人,客气地说道,“凌叔,义父多年前便已不良於行,如今他在眠龙居中的枫林院静养。凌叔用膳之後再过去也无妨。”
听见风无咎多年前便已不良於行,凌漠的面色一下就变了,他怒视著龙踏海,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对方看个通透才肯罢休。
只听他隐隐含怒道,“你义父到底怎麽了?”
“义父多年来宿疾缠身,早年刺杀官府大员时又为其属下以毒镖所伤,以至如今体内奇毒难解,身体难免江河日下。”
龙踏海轻叹了一声,镇定的目光中竟让凌漠看不出一丝端倪。
“我怎从未听你义父提过什麽宿疾中毒?!”虽然龙踏海外表一切如常,不似有欺瞒之意,但是凌漠却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突然暴喝一声,右手猛然伸出,一把掐住了龙踏海的脖子,似乎只要对方有丝毫迟疑,便会毫不留情地杀死这个曾被风无咎宠爱多年,令他无比嫉恨的男人。
龙踏海只在心中微微一惊,他倒是没有想到多年不见,如今的凌漠武功似乎更胜当初,单是这一记快如迅雷的血影魔爪便比当年快了数倍,以至於自己虽有反应,却仍是难以躲过。
“凌叔,义父的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他那麽骄傲的人,怎会轻易提起自己的不堪之处。都是後来他病发严重,无法隐瞒才在不得已之下决意隐退静养,更将啸风阁传给小侄的。”
想到多年未见的风无咎,凌漠不免又多了几分怀念之情,是啊,他怎会不了解那个人呢?
对方永远都是那麽高高在上,神色倨傲,目光冷淡,悲喜之情也不会轻易外露。
但是即便如此,自己的内心还是压抑不住地想要追寻那人的一切,即便要他自甘堕落地拜服在那人脚下,他也愿意。
凌漠目光渐渐一缓,这才松手放开了龙踏海。
“现在,立刻带我去枫林院,若再有推脱,便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身为啸风阁这个杀手组织的首领,风无咎本也是深谙毒物之人,只可惜他却不能分辨出龙踏海给自己服用的到底是什麽毒药。
或许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自己总是要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的。
只不过本以为再无可能好好享用一下他亲自调教出的义子的身体,却在如今得偿所愿,或许,这一次真是可以安心赴死了。
只是或许要搭上凌漠一条命陪自己呢,不过那人也不会怪自己吧。
风无咎独坐在轮椅上,他看著头顶如烈火般燃烧的绚烂枫叶,略显沧桑的俊美面容上却出现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听到院外传来的熟悉脚步声,风无咎微微闭起了双眼。
凌漠在外面远远地就看到了风无咎的背影,他不等龙踏海继续引路,纵身一跃,留下残影一片,身子却已是落在了轮椅旁。
看见闭著双目宛若沈睡的风无咎,凌漠一时竟不敢去打搅对方,他愣愣地站在轮椅边,看著风无咎那一头黑亮的长发如今也和自己这般变得花白,心中所感所慨自是非比寻常。
过了好一会儿,风无咎嘴角一弯,双目却不睁开,只是淡然说道,“可是有故人造访?”
一直站在门口看著两人的龙踏海知晓风无咎已然依照约定入戏,自然也不会忘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他一边缓步上前,一边说道,“义父,凌叔特地来探望您了。”
“噢……是凌兄吗?”
凌漠听到风无咎这般亲昵地唤自己,顿时忙不迭地答道,“风贤弟,是我。我回来了。这些年,你,你可还好?”
风无咎听到那把熟悉的低沈嗓音,慢慢睁开了眼,他抬头看了眼面带风霜的凌漠,一手轻撩起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银丝,笑著说道,“故人依旧。只是故人已老。”
凌漠被风无咎说得心中一痛,不由自主地单膝跪了下来,他忍不住双手环抱住风无咎,追问起了心中的疑问,“风贤弟,你告诉我,这些年来,可是有宵小伤你害你?!兄长我一定为你报仇雪恨!”
龙踏海警惕地看著两人,背负在身後的右手悄然捏紧,他虽然认为风无咎是个可信之人,但他也必须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风无咎转头淡淡地扫了一眼面色有些阴沈的龙踏海,对已因为自己的伤病而显得面目狰狞的凌漠说道,“宿疾旧伤而已。做杀手的,总是逃不过这样的宿命。”
“听你义子说你身中奇毒,难道无人能解?”
凌漠痛心地抱著消瘦许多的风无咎,再次追问道。
这一次,没等风无咎说话,龙踏海便替他答了。
“义父所中之毒颇为霸道,小侄请过不少良医都束手无策,之前有良医曾指出或可以内力将义父体内剧毒逼出,只可惜小侄功力不济……不过现在凌叔您来了便好了,想必义父体内的剧毒能靠您的神功逼出也说不一定呢。”
凌漠对龙踏海的恭维毫无兴趣,他唯一想的只是救风无咎,然後带著他离开这个地方,之後,不管风无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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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居住,就算是皇宫,他也会逼那皇帝老子挪屁股腾出地方来!对自己的无量神功,凌漠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咧嘴一笑,柔声对风无咎承诺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塞外闭关苦练无量神功,如今我神功已成,若要为你逼毒必不在话下。事不宜迟,现在便让我试试吧。”
“好,那便麻烦你了,待我身体好些之後,定要与你共饮三百杯。”
“那些都不必多说,待你好了之後,咱们就丢了这轮椅,让我带你出去好好走走转转,也好散散心,解解闷。”
凌漠爽朗一笑,沧桑的面容上却更添了几分魅力。
风无咎见凌漠如此心急著踏上死路,眼里对这痴情的男人也多了丝怜悯,可是这一丝怜悯却绝不会阻碍他与龙踏海之间的约定。
毕竟比起自己真正热爱的义子来说,凌漠仍是一枚可以牺牲的棋子,哪怕对方武功盖世,哪怕对方深爱自己。
被凌漠急著推进内室行功的风无咎忽然转头又看了眼守在一旁的龙踏海,对方是那麽的年轻,英俊,那双深邃如海的眼里沈沈一片,叫人如何也看不清。
第十八章
将近十年的时间未见,凌漠的武功比风无咎想象得更为进展神速。
那被龙踏海称为剧毒的玩意儿在对方浑厚内力的催逼之下,竟在一个时辰的功夫里便被逼出了大半,不过与此同时,风无咎也的确察觉到凌漠似乎为此消耗了不少精力和体力,更甚至对方也有了中毒的现象。
“这毒果然厉害,无咎,且让我歇息片刻。”
凌漠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才不得不暂时停了手,虽然从一开始,他便察觉自己在替风无咎逼毒之时,对方体内的毒素尽管会随著汗液排出,但是……却又似挥发进入了空气中更甚至钻入自己的体内。
这样奇异的毒倒是让他一时防不慎防,但是为了救风无咎,他也顾不得自己循环中毒,仍是竭尽全力运功替风无咎逼毒,结果却是让自己中毒颇深。好在这毒从风无咎体内出来後便没有再回到他的体内,这样一来,想必自己即便给自己逼毒也不会再累及对方。
“凌兄,算了。这毒你是解不了的,即便你解了,我们也是不能再活著离开了。”
看到凌漠待自己一片痴心,风无咎也终是有些心有不忍,他看得出凌漠此时的精力已几乎消耗殆尽,而自己那阴狠的义子想必也已准备出手将他们两人一举毙命了吧。既然已到了这地步,他也不想再瞒凌漠更多了。
“什麽意思?”凌漠强打精神,他轻轻搂住了风无咎,言语之中却没有一丝责问。
他只是那麽温柔地看著风无咎,想将这多年的相思之苦,一举尽诉。
风无咎淡淡一笑,也没有推开凌漠的怀抱,只是漠然说道,“我答应了踏海将你骗来,更不惜以身试毒泄尽你的力气,好让他将你拿下。你若怪我,便现在杀了我吧。”
凌漠对风无咎的话微微一惊,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在风无咎的耳边轻吻著落下一声叹息。
“为什麽要拿你自己来冒险呢?当初我便说过,你就是要我的性命,我也愿双手奉上,你何必自苦如此?只是,无咎,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爱我?”
风无咎黯然地垂下了眼帘,他似乎不想回答凌漠的问话,又或是对方的问话让他实在难以回答。
突然,风无咎提高了嗓音,对门外说道,“踏海,你进来吧。他已经精疲力竭了。”
早已率众等候在门外的龙踏海听到风无咎的声音後,双目赫然一睁,脸上也出现了兴奋的色彩,果然,那痴情於风无咎的凌漠当真踏入了自己步下的陷阱!
走进了内室之中,龙踏海谨慎地看著坐在床上搂抱著风无咎的凌漠,对方面色苍白憔悴全然不似之前进来这般精神饱满,似乎为风无咎逼毒当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不愧是武林盟主,你果然是要对付我的。呵,既然只是要对付我,那麽便放过你义父。”
方才风无咎又简单地将他这些年来的经历告诉了凌漠,让他知道了龙踏海是如何利用阴谋诡计将风无咎废去四肢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更知晓了风无咎对那孽子爱恨纠缠的心情,以及……这最後的纵容。
龙踏海身後的弓弩手此时已全副戒备地将箭头对准了凌漠已风无咎,每一根箭上皆涂抹了剧毒,保证让他们即便被擦伤一点也会立即失去任何反抗能力。
“你们两都有毒在身,如今更受困於此,凌叔,你是如何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的?杀你和杀他,都只在我一念之间。”
龙踏海微微一笑,负手缓步走了上来。
凌漠又亲了一下风无咎的面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绝不会让你死的。哪怕要我付出一切。”
说完话,他随即抬头,目光威严地瞪视著野心勃勃的龙踏海,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杀了我们,你就是天下第一了吗?这世间高手如林,你这小子无法应付的太多!光凭啸风阁的武功还不足以让你称霸天下。如果……你肯放了我和你义父,我便将无量教的无量神功传授给你。有了它,相信日後这江湖总会尽在你掌握之中。”
无量神功到底有多厉害,龙踏海其实也不太清楚。
不过当年的凌漠已是让中原武林人士大为惊骇,十年之後的这个魔头到底变成了什麽样,却让众人满是疑惑。
“我凭什麽信你?”龙踏海冷眼看著凌漠,手微微一抬,这就准备让人立即射杀床上这两个男人。
一手搂著风无咎,一手却一直悄然藏在背後的凌漠面色一变,突然笑道,“由不得你不信。因为你已不能威胁我。”
凌漠此番话语一落,不仅是龙踏海,便连风无咎也是大为吃惊,他扭头看了眼面色已逐渐红润的凌漠,这才感到对方似乎已恢复了最初内力沛然的状态。
“杀了他们!”龙踏海拧起眉峰,他看了眼风无咎,咬咬牙挥手令属下射出了毒箭。
本该气竭力衰的凌漠一把抖起了床上的被单,带起一股强有力的劲气将那些飞来的毒箭全部裹挟了进去,他看准时机随手一抖,那被单中的箭头更是纷纷朝龙踏海的方向飞去,只片刻功夫便将龙踏海带进来的弓弩手射倒在地。
龙踏海也险些被回逼的毒箭所伤,所幸他的武功也算一流,他立即双掌并推排出一股气浪,将那些射向自己的箭头纷纷折断。
凌漠蔑然一笑,松开了风无咎,从床上飞身掠起,直取龙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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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咎见他威势逼人,生怕他出手伤了龙踏海,坐在床上急忙叫道,“凌漠,不要伤吾儿!”凌漠眉间一皱,本欲置龙踏海於死地的招式硬是在半途收了回来,改换了一式破开了龙踏海的劲气,将他踹翻在地一脚踩在足下。
“你……你们合起来骗我?”
龙踏海惊怒交加,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风无咎,虽然风无咎对他向来手段狠毒,但是对方却不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更况且如果凌漠不替风无咎逼毒,到此时对方早已毒发身亡,又岂能活到现在?
不等风无咎说话,面色冷鸷的凌漠居高临下地对龙踏海说道,“你义父没有骗你。是我骗了你义父。呵,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吗?小子,和我斗,你还太嫩?!你实在太小看我凌漠的本事了,这点区区小毒便想难倒我?若不是我故意装出已气竭中毒的症状,又怎会引出你这幕後指使?我不怪你义父,我只恨你这小子太过毒辣!”
说著话,凌漠的脚下已是重重一踩,龙踏海起初还能咬牙强忍,可最後却是受不住对方灌於脚下的气劲,痛苦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我只是为武林著想,这才设计除去你这魔头,如今既然不成,那麽要杀要剐,任你处置!不过你休想再像风无咎那般辱我!”
龙踏海也是极为硬气,他已打定主意自断经脉,可他内力还未凝起,却又被凌漠一把拖起制住了几处要穴。
凌漠回头目光复杂地看了眼愣在床上的风无咎,冷声问道,“无咎,我知道此事你也是被迫的。这小子毕竟是你的儿子,我就将他交由你处置吧!”
说完话,龙踏海已被凌漠一把扔到了床上。
风无咎似乎还不相信这突然的逆转,他有些心痛地看著面色痛苦的龙踏海,又看了眼面色阴沈站在一旁的凌漠,这才慢慢说道,“身为啸风阁的阁主,他能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实在不易。呵呵呵,不过阿海,你知不知道,义父最是憎恨所谓的武林正道。你干嘛要把我一手建立的啸风阁洗白得那麽干净呢?明明你本不是一个干净的人啊。”
虽然扭曲地爱著这个义子,可是对方这些年来对他的囚禁与折磨却让风无咎毕竟无法释怀。
既然对方现在已无力再反抗自己,那麽就让一切回到从前好了,他要毁掉现在的龙踏海,让这个一心想爬出黑暗的孩子,回到自己的身边。
第十九章
龙踏海带来伏击凌漠与风无咎的人最後死在了凌漠的手上,只是风无咎却不愿将事情一味扩大,让江湖中人知道啸风阁内的巨变。
“凌兄,你此次前来必定带了不少无量教的精英。这眠龙居乃是我啸风阁尤为重要的地方,现在阿海的属下已然死伤殆尽,还请你派你的人看守住此处,我自有筹谋。”
凌漠点点头,又转头斜睨了一眼躺在床上无力动弹的龙踏海,他上前拉过对方,径自撕了些布条将龙踏海的手足捆住,虽然这人已被他制了穴位,只是现在风无咎形同废人,如果对方万一有什麽动静只怕风无咎也难以应付。
“无咎,这小子心狠手辣,将你害得这麽惨,这笔帐可不能就这麽算了。”
痛苦喘息的龙踏海听到凌漠这番话,竟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哈哈哈!是啊,我可是一心想要害死你们两个老妖怪啊。若是这样也不杀我,你们也未免太过妇人之仁了!”
风无咎知道龙踏海在激他们,可对他而言,只要能再次拥有他,哪怕只是他的身体,也足以让自己快慰这下半生了。
所以,他怎麽可能让龙踏海死?
他温柔地替龙踏海抚开面上因为刚才那番打斗而散乱的发丝,略显沙哑的声音竟似带了一丝魔魅。
“傻孩子,义父怎麽会杀你呢?义父又怎麽舍得杀你呢?放心吧,义父会让你慢慢变回以前那个听话的孩子的。阿海,你就乖乖地待在义父身边吧。”
听到风无咎的话语,龙踏海浑身一震,往昔不堪的记忆如洪水一般涌动了在他的脑海里,带给他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若说当初乃是形势所逼,他不得不对风无咎有所屈从,而在两人已彻底决裂的现在,他已无所顾忌,不就是一个死吗?!他宁可死也不要再像当年那样沦为风无咎的玩物!
“你休想!当年我委曲求全为夺取啸风阁才会任你这怪物对我胡作非为,事到如今,既然已至此地步,难道你还妄想我会受你摆弄吗?!我劝你尽早杀了我,不然的话,你这老妖怪一辈子也别想称心如意!”
龙踏海对风无咎怒目以视,他的态度已说明了一切。
凌漠见他如此出言不逊,抬手便是一记耳光落下,他对龙踏海冷声警告道,“嘴巴放干净点。要是没你义父,你当年就该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呵,凌兄,不必与我这任性的孩子一般见识。阿海,看样子,爹以前对你实在是太好了。早知道你是这种性子,当初爹就该好好调教下你,让你不会有这麽多胡思乱想。不过没关系,虽然你现在也不小了,可在爹眼中始终是个孩子。你嘴上说不肯屈服於我,但是爹相信,过一阵之後,你便不会这麽说了。”
风无咎阴测测地笑著,他轻轻推了推凌漠,嘱咐他赶紧去安排无量教的属下接管此地,制服了龙踏海可不代表万无一失,虽然他对啸风阁已无甚兴趣,但是他绝不会再让对方有机会飞出自己的手心。
韩萧和李晋看到从眠龙居出来的人是凌漠时,神色不由一变,两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什麽。
凌漠环视了一眼守在眠龙居外的啸风阁众人,目光随即落在了领头的韩萧和李晋身上,指了指他们,淡淡地说道,“你们阁主要见你们,随我进来吧。其余人等都留在此处,等候吩咐。没我的准许,任何人也不许进来。”
周围都是无量教的红衣使者,面前又是那个据说曾逼得整个武林正道一度败退的大魔头,啸风阁众人一时竟是丝毫不敢动弹。
只有韩萧壮著胆子上前问道,“敢问凌教主,我家阁主他……”
“他很好,只是有些事想交待你们。”凌漠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如刀锋一般锐利的目光逼视著韩萧,让他不敢再有一丝妄动。
当韩萧和李晋心怀忐忑地进入眠龙居之後,所见到的是盘坐在床上的风无咎,而对方身边却躺著被五花大绑,嘴被堵上的龙踏海。
看见那张俊逸出尘,却又难免带了些许沧桑的面容,两人顿时立即跪下。
“风,风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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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咎轻轻一撩自己的发丝,目光微微一沈,他看了眼凌漠,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这麽细心的把啸风阁除开龙踏海外掌握全局的两人带进来,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更好控制整个局面了。“当年你们和我这逆子一起设计谋害我,断我四肢筋脉,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可想过我还好好地活著……”
说实话,自从当年风无咎被龙踏海下令关押之後,他们就再没见过这个旧主,而对方到底遭遇了什麽他们也无从得知,因为自此之後,啸风阁内已没有人再提起风无咎这个名字,因为龙踏海不爱听。
“阁主,当年之事……乃是……龙踏海逼迫我等,如若不从,只恐我等性命不保,所以属下才……望阁主赎罪啊!”
面对重获自由且有凌漠这个大魔头撑腰的风无咎,李晋立即磕头求饶,他已看出了现在的局面,龙踏海已被控制,而风无咎毕竟有伤在身,若想让啸风阁继续正常运转,对方还得依靠他们这帮得力属下才成。
韩萧向来对龙踏海忠心耿耿,只不过此时也容不得他任情妄为,只是要他像李晋这般腼颜求饶,他也委实做不到。
风无咎被关了这麽多年,心中对许多事情已没了当初的执著,他想要的不过是龙踏海一人而已。
“罢了,我并非想要夺回什麽。啸风阁的阁主依旧是我的义子龙踏海,而我……仍然是你们口中那个闭关不出的前任阁主。只不过现在,我的义子龙踏海为天下苍生与无量教主相斗而身受重伤需要好好休养,阁内的事便由你二人好好打理了。至於无量教主……则因为被我义子所伤,再度退出关外,自此……天下无事。”
凌漠此行本就不是为了什麽一统武林,他听见风无咎这番安排之後,也没做什麽反对。反正,他退出关外也不过是一句话,任人说去好了。
轻轻掰过龙踏海的头,风无咎柔声问道,“阿海,我这番安排你可满意?这样的话,你的武林盟主身份将会更加牢靠,你也不必担心失去你这得来不易的权势了。不过……阿海啊,你若肯乖乖听话,义父能给你的还会更多。”
对龙踏海来说,现在他的心中是充满了纠结的。
被风无咎压制了那麽多年,他对权势的追求让他不惜洗白啸风阁,设计屠杀当年与啸风阁为伍的邪道中人换取正道信任,更一步步威逼利诱,耍尽手段,让自己登上武林盟主这号令天下的宝座。如今,风无咎却愿保存他这来之不易的身份,实在令他有些吃惊,他还以为自此之後自己便会重新沦为性奴,再过上以前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只是……他对风无咎恨也是真,若就凭著这一点便屈从对方,也实在令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嘴里的布团被拔了出来,龙踏海重重吸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著对自己微笑的风无咎,终於狠下心来说道,“不必了。这些本都是你的,你该拿的都拿回去吧。连我的命一起收走最好。我不会屈从你的,所以你也别白费心思了。”
“没关系,你现在重伤在身,不宜见客。义父会给你时间慢慢想明白的。”
风无咎似乎早就知道龙踏海会这麽说,其实当初他就看出了这个表面驯服忠诚的义子骨子里到底有多麽倔强和坚韧,所以他才不会不择手段凌虐对方折磨对方,对方越是反抗反倒越能让自己兴奋。
无量教主被龙踏海再度赶出关外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武林,虽然当时的细节无人得知,但是凌漠那帮子无量教的红衣教徒陆陆续续撤出中原倒是让所有人都放了下心。只不过据说武林盟主龙踏海为了逼走凌漠也身受重伤,如今正在啸风阁闭关休养,不见任何外人。
柳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既是高兴又是难过,他与龙踏海说完待对方处理完这件事便要试验自己新设计的逍遥椅的,可是如今龙踏海居然身负重伤,叫他如何不忧虑?
正在他与唐逸商量著前去探望龙踏海之时,负责代管啸风阁的左执令韩萧叫住了他们。
“二位公子,阁主有请。”韩萧的神色比以往都显得更为沈重,柳轩只道龙踏海当真伤得厉害,心头一震,目中竟似要溢出泪水来。
两人再次回到了熟悉的眠龙居,却见里面依旧是一派安逸恬静,哑仆们修剪树枝的修剪树枝,打扫的打扫,仿佛这里并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被韩萧引到了眠龙居中他们平日与龙踏海一同欢畅的七星楼前,柳轩抬头看了看最顶处闪烁著灯火的阁楼,已是迫不及待地想去见龙踏海了。
但是越想去见,柳轩却越怕见到自己不愿看到的一切。他迟疑了片刻,站在门口,又对韩萧问道,“阁主他……他伤得重吗?”
韩萧点了点头,却又觉得不对似的摇了摇头,只说,“你去看了便知道了。”
缭绕的熏香在柳轩与唐逸两人踏入七星楼之际便嗅到了,熟谙毒性的唐逸很快就意识到,这熏香之中带有一种媚药的成分,虽然不算很重,但是……却也总让人觉得有些怪怪的。龙踏海不是在受伤了在休养吗?为何此时仍燃起这样的媚烟,莫非对方当真是个淫荡无比之徒?
守在门口的哑仆见两人前来,立即推开了雕花的大门,往日他们与龙踏海一同翻云覆雨的圆形大床垂著厚厚的红色的轻纱幕帘,一个人的剪影隐隐约约地投射在了纱帘上。
“阁主?”柳轩对著大床轻轻唤道。唐逸微微眯起了眼,因为他觉得那个瘦削的人影并不像龙踏海。
忽然,帘幕里传出一阵低笑,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海,你平日最喜欢的两个男宠来看你了。义父怕你无聊,特地让他们过来伺候你的。”
随著帘幕拉开,唐逸和柳轩惊诧地看到床上坐著一个白衣男人,对方眉目俊逸出尘,宛若出世谪仙,而在他身边那床银色的被子下,一个隆起的人形似乎正在微微蠕动。
第二十章
“你就是风无咎?”
之前龙踏海曾经让唐逸配制毒药,作为引凌漠上当的关键,而也是那时,他从龙踏海的口中听到了风无咎这个或许是魔头凌漠唯一软肋的大名。当然,在这之前,他也或多或少听说过那个率领啸风阁曾将江湖搅得一番腥风血雨的前任阁主。
只是,他万没想到那个被龙踏海不甘心叫作义父的男人居然看上去还是那麽年轻,那张俊美的脸丝毫不比自己和柳轩差劲,更甚至还多了几分他和柳轩没有沈稳与洒然,以及疯狂。
“呵,随你们怎麽叫我。我这义子真是好兴致啊,一下就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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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们两个这般不仅漂亮且又聪明的男宠。”风无咎悠悠地说著话,一只手却伸进了被子里,也不知他的手做了什麽,银被下的人形立刻扭动得更加厉害,但是奇怪的是,对方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柳轩急於想见到龙踏海,他才懒得去管这个莫名霸占了他们的床的男人是谁,当即追问道,“阁主呢?阁主在哪里?不是他叫我们来见他的吗?!”
话虽如此,可柳轩的目光却是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那床银被下。
风无咎对著被子下的人形又是一笑,眉眼里古怪地充满了怜爱。
“阿海,你的男宠真是对你忠心啊。可真叫义父羡慕。”
说完话,风无咎忽然掀开了那床宽大的银被,被黑布裹住布带绑住的龙踏海立即出现在了柳轩和唐逸的眼前,而在龙踏海的胯间部位,他的肉棒被特地放了出来,高高地挺著,不时像一尾小蛇那般轻轻摇晃一下。
说是黑布,其实那是一个特制的黑布口袋,布制的口袋从上往下罩住了龙踏海的身体,然後再用白色的布带将对方的脖子,肩部,胸部,腰部以及双膝和双脚牢牢绑紧,硬生生勒出一个人形来。而在龙踏海的头上,还有两根更为厚实宽大的彩缎分别绑住了他的眼部和口鼻。
似乎感到自己已经露了出来,龙踏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但是绑紧在他口鼻处的缎带却让他几乎连鼻音也无法发出。
风无咎往上牵了牵绑在龙踏海口鼻上的缎带,好让其将对方的鼻翼完全蒙住,剥夺走任何让他这不听话的义子轻松呼吸的机会。
不知道是屋里燃著媚烟还是因为想念与龙踏海的淫乐,唐逸和柳轩在看到被紧紧束缚得只露出分身的龙踏海後,心里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凌虐对方享用对方的冲动。
而他们之所以会被龙踏海选作男宠,也本就是因为他们在床上的嗜好与普通人大为不同。
越是爱一个人,他们越是忍不住想要控制凌虐对方的身体,直到将对方折磨得欲罢不能才能全然点燃他们内心的欲望。
“你,你这是做什麽?”柳轩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一股潮热似乎正在他心里疯长,虽然他觉得龙踏海这个样子或许是被迫的,但是……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个样子的阁主真是好美,好吸引人蹂躏。
“据说……阿海经常让你们对他上下其手,任你们凌虐,是吧?”
风无咎低低一笑,用指腹在龙踏海早就胀得发紫的龟头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因为分身根部被紧扎,就连两个春囊也被细绳勒紧而难以发泄的龙踏海只能随著风无咎温柔的抚摸而痛苦地蠕动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
“那,那是阁主自愿的!”柳轩不满风无咎的追问,他自问自己和唐逸对龙踏海乃是一片真心,虽说平日的游戏里也有些过於残忍之处,但好歹那都是龙踏海默许和同意的,而且他们绝不会让龙踏海一直难受下去,总是到了差不多的时候便让对方享尽肉欲风流。
“哈哈哈,自愿的?”风无咎听见柳轩的话,目中微微一沈,突然,他抬头冷眼盯住了两人,继而说道,“如果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替我好好调教在我面前不肯自愿的阿海,那你们愿意吗?”
柳轩猛然一惊,显然是不敢相信风无咎的话,他赶紧转头看了眼唐逸,却见平日这个十足冷静的同伴也变得有些神色凝重。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唐逸问道。
风无咎有些遗憾地挑了下眉,又曲起手指轻轻弹了弹龙踏海不断甩动著想发泄的肉棒,缓缓说道,“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我身子还不大好,武功未复,想要每时每刻好好看顾他也实在没那精力。交由哑奴,他们毕竟愚笨,只能做些简单的事情。而你们……乃是龙踏海亲自挑选的人,想必这麽多年来,你们已深知他的弱点。况且二位一位善於机关巧匠之技,一位善於配制各种药物,两者合一,必定可以想出让我这义子彻底变成个只能听从於欲望的完美性奴。呵呵,到时候,我也不介意让你们与我共享他的身体,反正你们入住这眠龙居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嘴上那个爱字便足以死心塌地跟随他了吗?”
风无咎的话向来都有股吸引人的魅力,柳轩有些羞愧於被对方看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意图。
是啊,他和唐逸来到这眠龙居放弃好好的少主身份不做,屈於此处,还不是为了可以随心所欲地征服占有身为武林盟主,正道魁首的龙踏海。
对对方肉体的爱欲已然超越一切。
但是毕竟还是对龙踏海心怀倾慕,柳轩不难想象若自己和唐逸答应了风无咎,或许龙踏海待他们也会没了当初那份真情吧。
看出两人神色中的犹豫,风无咎轻轻摇了摇头,他低下头去舔了舔龙踏海胀得难受的龟头,舌尖牵起一丝透明的爱液,然後径自舔了个干净。
“别傻了,你们以为他真是爱你们吗?他只是没人凌虐就没法泄欲,说白了,你们也不过是他的一种道具。好好想想吧,若他真地爱你们,又怎会把你们留在这地方,每月需要的时候来个一次。我这义子,比你们想得要冷酷无情得多,要不然,他又如何能翻云覆雨从我手中夺走啸风阁,明争暗抢,使尽手段坐上盟主之位?”
风无咎的话,其实唐逸和柳轩也并非完全没有想过,只不过他们和龙踏海在一起时,那切实的肉欲激烈却让他们忽视了这些,也或者说,他们的内心实际是在逃避这种龙踏海其实并非真爱他们的想法。
“你们看看,在任何人的手下,他这根淫荡的小东西都可以高昂,可以兴奋,换了别人也是一样。”
如风无咎所言,龙踏海那根肉棒的确显得异常兴奋,甚至比平时和唐逸柳轩相处时还要兴奋,或许对方的心里并不乐意,但是那具身体却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被凌虐所产生的快感。
看著唐逸和柳轩目中渐渐生出了一丝欲火,风无咎继续逗弄般说道,“如果你们不答应,那就意味著你们以後再也没有机会触碰阿海的身体,更甚至你们会死在这里,不仅你们死,你们身後的家族也会跟著遭殃。如果你们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将他交给你们先玩一阵,然後明天便好好开始替我调教他,直到他的身心彻底屈服。”
第二十一章
“我答应。”
几乎是同时,唐逸和柳轩两人都说了同样的三个字,他们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似乎是在为两人的心有灵犀而感到一丝诧异。
这样的结果早在风无咎的意料之中,他轻轻点了点头,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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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身子挪到了一边儿,然後冲两人招了招手,笑著说道,“来吧,亲自告诉你们所爱慕的阁主,以後他就是彻底属於你们的玩具了。不对,是我们的玩具。”柳轩早就被苦苦挣扎的龙踏海挑逗得面色涨红,他快步走了上来,仔细地审视了一下龙踏海此时的束缚,在看了风无咎一眼,获得对方的默许後,轻轻解开了捂在龙踏海口鼻上的缎带。
毕竟,他还是不太忍心看著龙踏海那麽难受的,这几年来,他对这个男人始终爱慕不已。
捂紧口鼻的缎带一拿开,呼吸窒闷的龙踏海终於感到稍微轻松了些许,虽然面上还罩著一层黑布,不过总算能更轻易地吸到空气了。
他轻轻扭了下头,呼吸声顿时变得重了许多。
唐逸走上前伸手抚摸起了龙踏海被罩在黑布下的面容,这才惊觉似乎对方身上的束缚并不止他们看到的这麽简单。
风无咎看出了唐逸眼中的疑惑,他也探手过来摸了把龙踏海挺起的鼻梁和紧抿住的嘴唇,说道,“有兴趣的话,不妨打开口袋看看。”
既然风无咎都这麽说了,唐逸也不再迟疑。
他唤了声柳轩,两人这便心领神会地一起开始解去缠绕在黑布口袋外的布带,然後一点点抽开。
这黑布口袋是从龙踏海头顶套下来的,抽开的时候也自然只能从上开始,最先露出来的是龙踏海的双脚。
让柳轩和唐逸惊奇的是,龙踏海自双脚开始逐渐裸露出来并非是他赤裸的身体,他的每一处肌肤都裹著厚厚的白色纱绢,就好像他们平日喜欢对龙踏海做的那样。
“哑奴在这屋子里找到不少这种白纱,我想了下,或许这是你们用来包裹阿海东西,所以就令人这麽试了下。看起来这东西就是这麽用的,因为阿海一被裹起来,他胯间这根小肉芽就快活得很呢,让我不得不先给他捆起来,免得他一早就泄了。”
风无咎看著眼前被裹得一片雪白的龙踏海,美目之中闪烁出了一丝残忍的欲望。
这麽多年不见,他没想到龙踏海变得似乎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淫荡,还要放浪,居然忍受男宠这麽极端地去折磨他,看样子,当年自己的调教应该是让对方十分受用,以至於被人凌虐和折磨也会如此的流连忘返。
“呵,你说的没错。阁主是挺喜欢我们这样把他包起来的。这样不是很好吗?他什麽都不用做,只要享受我们的爱抚就够了。”唐逸冷笑了一声,目光旋即却变得多了几分迷离。
他轻轻地摩搓著龙踏海那张被白纱包裹起来的英挺面容,似乎对方的一颦一笑就在眼前。
覆盖在龙踏海鼻孔上的白纱已被他沈重的呼吸喷得有些濡湿,柳轩爱怜地亲了亲龙踏海被白纱紧紧捂住的双唇,在对方耳边安慰道,“阁主,别急,我们很快就放开你了。”
说著话,他果然动手去解龙踏海头部的缠裹。
唐逸虽然锺爱看到龙踏海被包裹後的挣扎模样,但是想来对方多半已被风无咎折磨了许久,心中倒也有些不忍,故而未阻止柳轩所为。
只有风无咎坐在一旁安静地看著,他的眼中除了对龙踏海赤裸裸的欲望之外,还藏著一丝令人不安的戏谑。
“啊!”
解下缠绕龙踏海头部的白纱之後,柳轩这才吃惊地发现原来对方的头上还有一层束缚。
平日唐逸常用在龙踏海头上的黑色头套此刻正紧紧绷在对方的面上,残忍对龙踏海的头部做著最後一层封锁。
“这!你这样会憋死阁主的!”柳轩已有些恼怒了,虽然他们平日对龙踏海也不算温柔,却不会把事情做得这麽绝!
风无咎伸手过来一把掐住龙踏海不知塞了什麽东西而微微隆起的双颊,听著对方急剧的呼吸声,慢条斯理地说道,“阿海没那麽容易憋死的。以前他惹恼了我,被我锁进箱子里埋入地下关了大半天也没死呢。不过当时我真是冲动了,把他弄出来时他只剩一口气了,不过从此後,这孩子倒是乖了很多。呵……可谁知道都是他假装的呢?”
听到风无咎亲口说出当年他是如何虐待龙踏海的,柳轩和唐逸心中都难免有一丝震惊和痛恨。
他们这麽对龙踏海倒还算是两厢情愿互为其乐,可风无咎那般……却是彻底的折磨和虐待了。
风无咎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对自己明显露出不满的唐逸和柳轩,从旁拿出一把小钥匙亲自打开了龙踏海脖子上用来锁住头套的项圈,然後把早就被龙踏海汗水打湿的头套拽了下来。
龙踏海似乎已经不太有意识了,他紧闭著双眼,双唇因为没了外界的束缚而微微张开,洁白的齿间露出了一团白色的布絮,一直被压迫的呼吸终於得以缓解,原本有些痛苦的神色也渐渐得以舒缓。
“或许以後……你们会比我更残忍也说不定。”
风无咎抬手温柔地抚开了龙踏海面上凌乱的发丝,然後双指捏住对方唇间的布絮一点点地扯出来,大概这东西塞得太深,被扯出来的过程中,龙踏海虽在昏迷中也忍不住喉头滑动一阵干呕,到最後布絮被全部扯出後,他的嘴角更是不可抑制地随之滑出了一缕晶莹的涎液。
到此为止,龙踏海的头总算解放了出来,只不过脖子以下的身体还被束缚在白色的纱绢中,而这一切,在唐逸和柳轩的眼中却彰显著一种另类的美感。
他们忽然都觉得风无咎那句话委实可怕。
面对这样的龙踏海,他们或许真地会……忍不住用比风无咎更为残忍冷酷的手段去征服对方凌虐对方。
“他被用了药的,暂时不会醒了。你们现在可随心所欲地对他做什麽,明天再慢慢地让他接受现实。我还有事,这里便留给你们了。”
风无咎拍了下手,守在门口的哑奴立即抬了软轿过来,然後将风无咎扶了上去。
他坐在软轿上,回头看了看昏睡中的龙踏海,目光里生出一丝缱绻之意,但随後他便微笑著转过了头,再不去看愣愣围坐在龙踏海身边的唐逸和柳轩了。
“小唐,我们……”
柳轩似乎还不太相信这迅速逆转的一切,他替龙踏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抬头望住了唐逸。
“事到如今,我们别无选择。风无咎是个深不可测的人,我们违抗他的话,不仅救不了阁主,更保不住我们自己。与其把阁主交给他处置,不如让我们亲自来,这样的话,或许阁主也好受些吧。”唐逸不冷不淡地说著自己内心的想法,他扭头看了眼龙踏海胯间的肉棒,到这时候对方那根东西依旧精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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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甩动著渴望能够发泄。而同样,唐逸也感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硬得灼人,其实在看到龙踏海被束缚在黑色布袋下面时,他已是点燃了欲火。
迅速脱掉了自己的外袍,一把拽出了自己的男根,唐逸二话不说地如同往日那般跪坐在了龙踏海的头上方,然後托起对方的头将自己的男根塞入了龙踏海滚烫的嘴里。
“啊……”
滚烫湿润的口腔在瞬间给唐逸带去了极大的快感,他微微闭起眼,一边使劲托弄著龙踏海的头,一边努力抽插起了自己的男根,一次次将自己的龟头深入到龙踏海柔嫩的喉管处。
柳轩看到唐逸这麽快就适应了身份的转变,他内心中的贪欲也让他抛却了心中最後的一丝顾忌。
既然风无咎那老怪物都说阁主被用了药,想必对方也不会那麽快醒,那麽在对方醒之前,他也要好好享受下这具他一直爱慕的身体。
第二十二章
风无咎从屋里离开後,直接让哑奴把自己送去了凌漠现在暂居的枫林小院,他相信即便自己不在,唐逸和柳轩也不可能和龙踏海闹出什麽花样来的,因为龙踏海身上不仅有凌漠无量神功的特殊禁锢手法,更被他下了极为难解的丧魂散,保准让他插翅难逃。
虽然现在情势逆转,控制了龙踏海以及整个啸风阁,但是对於风无咎来说,凌漠却已赫然成为了他新的敌人。
对方对他的痴情,他固然心有所动,不过正是这缠人的痴情又令他极为不安,毕竟他爱的是他那忤逆的义子,只怕有朝一日凌漠忍无可忍会贸然对龙踏海出手,那自己岂不是害了对方吗?
凌漠之前在龙踏海面前表现得毫无损伤,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唐门少主唐逸的毒确有其过人之处,不过凌漠仗著自己内力深厚,这才强行压制了下来,不露声色地在气势上占了上风,进而更不惧毒性逆转出手制住了龙踏海,以绝後患。
此刻,凌漠正在枫林院认真逼毒,风无咎的到来,让他不由心中一喜。
“风贤弟,那边的事情你已处置妥当了?”凌漠收了功,赶紧从榻上下来。
风无咎虽然四肢筋脉被废,但是走上几步倒还不成问题,他在门口便让哑奴撤去了轮椅,自己扶著墙慢慢走了进去。
“凌兄,我来看看你。你体内的奇毒可逼出来了?”
风无咎扶住桌面,让自己坐了下来,他笑意融融地看著脸色有些不太好的凌漠,心中暗自揣测对方体内的毒素到底被逼出了几成。
凌漠不愿在风无咎面前示弱,当即便豪爽地笑道,“没事了,贤弟不必担心,毒已被我逼出大半,全不碍事。倒是贤弟你……”
“别担心我。我这身子早几年便被那逆子毁了,经脉尽断,便连内力也被他用药散去。”
“这小杂种委实可恶!哼,现下落到咱们手里,可不能轻饶了他。”
想到龙踏海居然敢那样伤害自己所倾慕之人,凌漠那张本是极为沈稳的英俊面容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狰狞之色。
“呵,放心,我刚把他丢给他往日的两个深谙情趣之乐的男宠手里了,想必他很快就会尝到生不如死的快乐到底是怎麽回事。”
风无咎淡淡地笑了笑,瞳仁里却闪过一阵快活的光彩,对他而言,事隔这麽多年还能看到龙踏海在欲海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怎叫他不发自内心的喜悦?
听出风无咎话里有话,凌漠的鹰目微微一眯,继而走到了风无咎身边,单膝跪了下来。
“无咎……我千里迢迢来救你,不为别的,只为能常伴你左右。只要能待在你身边,这无量教主不做又何妨?”
凌漠说著说著话,竟一把抓过了风无咎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风无咎平静地看出表现得有些失态的凌漠,笑著说道,”凌兄,无咎向来知道你的心意。只是如今,我几成废人,只恐难以遂了兄长所愿。唉,若我能四体康健,又岂会需要那两个男宠替我教训那不成器的逆子?我现在这副模样,便是想主动报答凌兄恩德,亦是不能啊……”
风无咎刻意夸大了自己四肢的残损,他默默地看著面露不忍的凌漠,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冷笑。
“无咎,你别说这些!只要有我在,我一定尽力让你康复,四肢经脉被废不关紧要,回头我便差人去请我教神医过来替你接脉续经,若你一身内力尽散,也不要紧!无量神功其妙无穷,我的内力日益浑厚,届时我传你一半也足以震慑武林,到时候天下之大,任你我予取予求,岂不快哉!”
“风某何德何能,有劳凌兄为我费心如此?!”
风无咎故作羞愧之色,头也微微转到了一边。
凌漠抬头看了眼对方那俊美无俦的侧颜,又受对方这样一番吹捧,内心自是受用不已。
他轻轻抚摸起了风无咎的脸,俯下身去,贴了双唇在对方的额上,轻轻烙下一吻。
“为你,我无悔无怨。”
但愿你到时真地无悔无怨才好。风无咎在心中暗自冷笑,表面上却露出一副极为感动之色,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攀住了凌漠魁梧的腰身。
凌漠只道风无咎有意挑弄自己,他嘿嘿一笑,一把抱起了坐在椅子上的风无咎送了他上床,一边宽衣解带将这宵想已久的玉人温柔地压在了身下。
且说在七星楼里与昏睡不醒的龙踏海快活的唐逸与柳轩兀自享受著对方的身体。
突然,唐逸腰上一颤,面色微微一变,来不及拔出自己的男根已将一股黏浊的精华射入了对方口中。
喉管处被黏液糊住,即便在昏迷之中龙踏海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差点咬到了唐逸的男根。
“咳,咳……”呛咳了好几声,龙踏海竟渐渐醒了过来,他张著嘴使劲喘气,模糊的双眼逐渐看清了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小唐……”
他有气无力地唤了声唐逸的名字,随後才感到自己那根被紧缚的肉棒似乎被人强行纳入了某个地方,此刻正被热烈地挤压摩擦著,刺激得他下身一阵颤抖。
骑在龙踏海身上不停扭腰晃臀的柳轩听到龙踏海醒了,大喜之下,忍不住狠狠地夹了夹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他那根翘起在胯间的男根也在自己的手中发泄了出来。
“阁主!”柳轩提臀便从龙踏海身上分离了下来,他来不及顾忌自己下身的不适,连忙扑到了龙踏海的头边。
龙踏海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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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被从严密厚实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可是他的身体其他部位却仍接受著近乎残忍的捆绑。“你们也落入风无咎手中了吗?”龙踏海不难想到能把唐逸和柳轩带到自己身边的人会是谁。
唐逸从龙踏海身上下来,抓起一旁散落的白纱替对方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唾液和白浊,这才无奈地点了下头。
龙踏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为谁而伤感。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诧异地问道,“风无咎呢?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
唐逸再次摇了摇头,他的确不知道风无咎去了哪里,对方只是说让他和柳轩暂时享用一下龙踏海,明日才会正式让他们开始调教龙踏海。
龙踏海似乎没想到风无咎居然会放松对自己的看管,他的眼中顿时生出了一丝希望。
“太好了!小唐,轩儿,你们若是还念旧情,便请你们快些杀了我,不然那老怪物是不会放过我的。”
谁知道向来温顺听话的唐逸和柳轩却露出了让龙踏海难懂的表情,尤其是柳轩,对方的脸上既是有些无奈,又是有些愧疚。
“阁主,我们不能杀你。”
“你们救不了我的,现在不杀我,只会让我深受其辱!我现在被用了药,咬舌自尽也没那力气,我只能求你们了……”
龙踏海有些虚弱的声音里掩饰不住他的焦急。
唐逸和柳轩对视了一眼,略带苦涩的笑著对龙踏海说道,“对不起,阁主,我们已经答应你义父……以後好好伺候你了。”
“什麽?!你们这两个贱人居然背叛我?!”
听出了唐逸和柳轩已然背叛,龙踏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即便他现在身处不利,仍是沙哑地怒骂起了二人。
第二十三章
龙踏海口中脱口而出的贱人二字让唐逸和柳轩一下都愣住了,他们想起了风无咎之前所说的话。
或许他们对於龙踏海来说,的确只是一个玩具的角色。当他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便是他的宝贝,当他一旦发现他们背叛了他,那麽昔日的温情便可在瞬间全然崩塌。
“阁主……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我们不答应他……”柳轩的心一阵阵地抽痛,虽然有时候龙踏海在性起时也会口不择言地骂他是小贱人,不过那时对方的眼中却是充满了爱怜的,怎会如现在这般对自己充满了仇视。
“够了!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解释!”
龙踏海一生最恨的便是为人背叛,受人欺骗。
虽然他身处困境,却仍是不改傲然,怒瞪了唐逸和柳轩片刻之後,随即冷笑道,“呵……现在我落到这步田地,连寻死也是件难事。既然你们已投靠了风无咎那老不死的,我也不再勉强要你们再念及旧情。不过你们记住了,要是有朝一日,我能翻身的话,你们一定不得好死!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找机会弄死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也要阁主有机会才行。”唐逸的情绪控制显然比柳轩好出一大节,他此时已确实相信了风无咎之前的分析,龙踏海的心中其实并不是真地爱他们,这个欲望扭曲的男人爱的只是自己和柳轩帮助他了,就当他是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柳轩神色纠结地看著龙踏海那张被紧绷的头套勾勒出硬朗五官的面容,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
龙踏海遭受如此背叛打击,心绪早不同以往,他感到有人在抚摸自己,顿时厌烦地摇起了头,嘴里也不断发出恼怒的呜呜声。
“小唐,我不想阁主恨咱们……”柳轩痛苦地摇了摇头,颤抖的手从龙踏海的面上慢慢挪了开。
唐逸轻叹了一声,看了眼不断扭动身体挣扎的龙踏海,将床上的白纱递到了柳轩面前。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连阁主都不是风无咎和凌漠的对手,何况我们?替阁主缠上吧,我们虽然不能救他,但是至少可以让他不用那麽清醒地感觉痛苦。或许,对於阁主来说,坠入永恒的欲望深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他不用再去恨什麽,只需要享受欲望带给他的痛苦和快乐。”唐逸随手摸了下龙踏海那根矗立在包裹之外的肉棒,当他的指腹擦过对方滚烫的马眼时,可以明显感到龙踏海的铃口处不可抑制地又溢出了透明的爱液。
虽然这人嘴上说得那麽狠,心里或许也真地很恨,可是这具惯於被人凌虐的身体却总会作出最真实的反应。
柳轩眉心一蹙,与唐逸对视一眼之後,这才将手中的白纱开始往龙踏海头上缠绕,对方依旧使劲地摇头反抗,结果还是在唐逸帮忙摁住龙踏海的乱动头之後柳轩才得以顺利把对方包回原样。
接著,两人一齐抖开了最初见到的那个用以覆盖住龙踏海全身的黑布口袋,将人又装了回去。
听到龙踏海近乎绝望的呜咽声,柳轩一边开始帮忙捆紧布袋,一边却在心中另起波澜。
从此之後,他们亲爱的阁主就要真地属於他们了,被捆绑被蹂躏到何时,再也不由他自己做主。
风无咎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那种撕裂的痛了,他趴在凌漠的身下,俊美的面容微微扭曲,不时发出一声低沈的呻吟。
凌漠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态抽插著自己埋在风无咎後穴内的男根,他肖想这个男人已经很多很多年了,但他并非是一个喜欢对自己心上人用强的男人。他利用无量教的力量默默地守护著风无咎的啸风阁,让对方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中原武林进退自如,与此同时,他也一直默默地等待著风无咎正视自己的一片痴心。直到今日,风无咎总算是接纳了自己。
“无咎,我好爱你……好爱你……”凌漠忘情地吐露著自己的心声,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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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身下人的战栗,自然不愿弄痛对方,连动作也变得更为轻柔。风无咎漠然地听著凌漠口中吐露的话语,他想笑,却又因为疼痛而难免神色扭曲。
他只在心中告诉自己权且忍耐,等他的身体和武功都有所恢复之後,自然不会忘记报答这位兄长的“恩情”。
第二天,凌漠亲自替风无咎洗浴之後,这才推著轮椅将他送回了眠龙居中最为主要的建筑七星楼。
唐逸和柳轩昨晚玩了龙踏海一通之後,便没再折磨对方,只是将他绑回了原样两人便习惯性地搂住他一起睡了过去。
等到风无咎和凌漠来到时候,他们仍一左一右地抱著因为憋闷和欲望难泄而不懈蠕动著身体的龙踏海,好眠难扰。
凌漠看到了床上那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人,冷笑著问道,“无咎,这小畜生真是豔福不浅,左拥右抱啊。”
风无咎被凌漠索要了一晚,身体本是极为疲惫,但是因为挂记著龙踏海,这才催促对方送了他过来。
看著龙踏海那根昂然勃起的肉棒,风无咎瞳仁微微一缩,目光里顿时呈现出了几分贪婪。
“凌兄,阿海好歹是我义子,日後你还是别骂他小畜生了,不然这样的话,说得我像什麽似的……”
“呃,是为兄是失言了。”凌漠悻悻地应了句,望向龙踏海的眼里又多了丝厌恶。不过他见对方被如此严密的捆缚著,本应是十分难受,可那根肉棒却依旧直直地立著,想必多半也是颇为舒爽的才是。那小子,果然被风无咎调教成了一个淫物啊。
只不过想到龙踏海会有今日,皆是风无咎的手段,凌漠心中也不禁有些担心,既然风无咎有如此爱好,那麽自己日後是否也得配合他受调教之苦呢?
便在凌漠遐想联翩之时,风无咎已自己滑动著轮椅来到了床边,唐逸和柳轩听到两人的对话声也渐渐醒了过来。
“风阁主,您过来了……”唐逸急忙坐起身,随手抚弄了一下散乱的长发。
风无咎倒没理会他,只是探手捏了捏龙踏海溢出爱液的龟头,听到对方唔的一声闷哼,他的眼里顿时充满了爱抚。
“他昨晚乖吗?”风无咎把沾染了龙踏海爱液的手指轻轻摩擦到了对方的被捂住的鼻孔上,享受般感受著龙踏海艰难而潮热的呼吸。
凌漠在身後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竟有些羡慕龙踏海,虽然昨晚他确实占有了风无咎的身体,可是整个过程对方几乎都没有回应,更别说像这样主动摸一下自己的男根,甚至是带著些许恶意地逗弄一下自己。
风无咎的温柔和恶毒,仿佛都只属於龙踏海一人。
此时柳轩业已起身,他听到风无咎这样问,又低头看了眼龙踏海,想到昨晚对方的翻脸无情以及求死心切,有些沮丧地说道,“阁主知道我和小唐已应允为您效劳之後,他显得十分生气。他想死……”
“死?”风无咎并不意外地笑了一下,突然他轻轻掐住了龙踏海的脖子,缓慢而坚定地说道,“阿海,只要义父活著一天,你也就必须活著。死这样的事情,义父自会让你不要妄想。”
说完这些,风无咎又对唐逸和柳轩问道,“你们俩想好怎麽一点点让我这忤逆不孝的义子变得乖乖听话了吗?我也不指望他会心甘情愿地爱我敬我,我只希望他的身体以後无时无刻离不开人的爱抚,即便是违心,他也不得不向我下跪,向我屈服。”
“说实话,还没有想好。因为阁主是我们所见过的世间最为坚定的人之一,要让他全然屈服并非易事。”
唐逸坦诚地摇了下头,虽然具体的方法他们还未想出,但是如龙踏海这般本性坚毅之人若要被改造得符合风无咎的要求,只恐难免受尽折磨。
“无咎,若你只想要个玩具,干脆下药弄傻他不就行了。我无量教有的是摄人心魂的奇药,教中忠心不二的死士皆被此药控制,效果极佳。”
凌漠走上来突然插了句话,他看著龙踏海的眼里写满了恶毒。
“噢?真的吗……凌兄的提议也不错,不过不到最後,我还是不想用那麽简单粗暴的方法,毕竟我想看著阿海无可奈何地屈服在我脚下。”
风无咎对凌漠的建议其实恨之入骨,他要的就是那个百折不挠意志坚定的龙踏海,若毁了那个孩子的性子,那他只要一个空壳又有何意义?
不过凌漠口中的所谓良药日後总有用得著的地方,风无咎这才按捺住内心的不满同他虚与委蛇。
“无咎,若你不想用药的话,那我还有一个主意,有些死士虽然用了药,但仍残存著自己的意识,难以控制,我教掌管刑责的长老常将这些犯了过错但罪不至死的死士关入黑狱之中,夺其五感,禁锢其身,每日仅给予最少的饮食,如此关上一阵时间後,再把他们放出来,他们都不敢再为造次,只恐又受这暗无天日的折磨,此後即便心中不悦也只好依令行事,或是一死以求解脱。不过,我想你这义子在我们手里求死必是无门,要不试试这个法子,先把他的傲骨一点点磨去,再来慢慢改造他的身体。”
凌漠兴奋地讲述著无量教中对付不听话的教众的残忍方法,他已经开始期待龙踏海什麽时候也可以尝尝这常人绝难忍受的痛苦。
唐逸在旁听了这番话,回想起往日他和柳轩对龙踏海的调教,对方疼痛倒是不怎麽怕的,不过欲望加身以及长时间的禁锢却可让他显得十分难受和痛苦,一个人的肉体一旦变得脆弱,精神也自然无法坚持,凌漠这个法子虽然过於歹毒,不过确有可行之处。
“风阁主,我看凌教主的法子似乎有些意思,不妨一试?不过龙阁主非凡人也,咱们可以改进一下让他饱受痛楚,又不至於过於损伤身体,不利於後续的调教。甚至我们还可以多加点别的手段,让他更早地屈服。”
就在唐逸说话的时候,柳轩也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要如何制作一些机关道具来完全控制住龙踏海的这具身体呢?
龙踏海的耳朵并没有被堵住,身边这些人对他的处置,他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了风无咎的魔爪,如今却落入了一个更为可怕的地狱之中,他的心里不能不说没有一丝悲凉,然而除却悲凉之外,他的内心又是如此的愤恨与不屑。就让这些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尽管得意吧,只要他活著一天,他们就别想自己会真地屈服!一只手又轻轻地抚摸上了龙踏海的脸,他听到那个魔魅的声音冷酷地说道,“踏海吾儿,别怪义父狠心。实在是你太过危险,义父想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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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必须先毁了你。”龙踏海随即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风无咎知道不久之後龙踏海或许就没这麽固执了,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这个倔强狡诈的义子,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
眠龙居地底曾经用来关押风无咎的密室很快被改造为了禁锢龙踏海的地方,密室的房屋正中摆上了一张由柳轩亲自设计监督打造的铁床。
铁床上布满了各种用以束缚人的铁环和绑带,还可以扣上铁笼形成狭小的拘束空间,甚至可以在上面根据需要安装上各种道具用来调教抑或是折磨铁床上无法动弹的囚徒。
密室改造好的第一天,凌漠便陪同风无咎一同下来。
墙壁的两侧整齐地挂满了各种刑具和械具,角落的四个大柜子里还放满了各种软皮硬皮丝绸棉布等诸多皮料布料以及别的材质为龙踏海量身定做的拘束用品。
“这地方可比无量教关押死士的暗牢要精致多了。”凌漠上下打量著这间阴森的房间,冷鸷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快意。
风无咎微微一笑,他轻轻捏了捏自己用不上多大力的手,期望能尽快接上经脉,然後由自己亲手来“照顾”他这即将陷入无穷黑暗的义子。
自那日之後,因为需要专门筹建暗牢密室,龙踏海倒得了些许自由。他被关在七星楼的一间客房之中,手足虽未被缚,但是却被灌了软筋散,身体整天都显得软绵绵的,多走几步都会感到双腿发酸。
透过被木条拦起来的窗户望向眠龙居花园里漂亮的景色,龙踏海无不悲哀地感到,自己想要再次这麽自由地呼吸著带著雨後清香的空气,再想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色,或许得很久之後了,甚至,他可能再没这样的机会。
昨晚唐逸和柳轩那个背叛他的贱人便告诉了他,今日便要将他送入暗室囚禁了,如果他肯现在就对风无咎认个输,服个软,或许不必那麽受罪也说不定。但是他又怎肯轻易地屈服於那个老妖怪?对方要折磨自己是对方的事,他绝不愿意就这麽轻易认输。
紧锁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柳轩带著两名哑奴有些忐忑地走了进来,他看到坐在床边神情凝重的龙踏海,忍不住问道,“阁主……您可想好了?今日您便得下去了。”
龙踏海头也没回,他微微抬了抬头,坚毅的下巴轻轻一扬,一声冷哼随即不屑地从鼻腔里喷了出来。
“随便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都有些什麽手段。”
“唉。既然如此,那麽便请阁主先去沐浴吧。”柳轩有些惭愧地叹了口气,随即吩咐哑奴上前将龙踏海带走。
不过他心中虽然对背叛龙踏海一事略有愧疚之意,可是想到龙踏海即将全然落入他们的摆布之中,真正地成为一个只属於他们的“物件”,他的心里便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快乐。
“不要碰我。”
龙踏海挥手想要推开挟制住自己的哑奴,可是奈何双臂却不肯听从自己的使唤,哑奴们紧紧地扶住了龙踏海,跟在柳轩身後将他强行拖出了房间。
第二十四章
龙踏海沐浴的地方依旧是那个硕大的温泉浴池,凌漠正抱著风无咎抱在浴池里,唐逸则笔挺地站在一旁,等著龙踏海的到来。
“无咎,你也真是太疼你那逆子了,便连要他洗个澡也要亲自看著。”凌漠一手搂住风无咎,一手捧起水轻轻地抚摸起了对方的身体。
风无咎很干脆地靠在了凌漠的怀里,他笑意融融地看著哑奴们把闭著双眼的龙踏海搀扶了进来,眼里的光却显得越来越阴狠。
“好好伺候这位盟主大人。”他冲唐逸点了下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龙踏海听到风无咎的声音肚子就一通火,他固执地闭著眼,却无法阻止自己那身合体的宽袍被下人粗鲁地脱去。
似乎是故意为了让他出丑一般,他的衣服几乎是被扒去的,什麽也没给他留。
唐逸打量著龙踏海赤裸而强壮的身体,他上前一步探手捏住了对方蜷曲在耻毛间的肉棒揉了揉,待看到龙踏海面色有些微变化之後,这才说道,“阁主,放松一些。”
龙踏海听到这句话只想冷笑,他已经被灌了软筋散,手足无力,只能任人摆弄,到了这地步还有什麽放松不放松的。
虽然此时的龙踏海无力反抗,但是还是很快有哑奴将几条一米多长的白色绸缎递了上来,柳轩接了过去,然後麻利地绕过龙踏海的脖子和双肩,将他的双臂捆绑在了身後,接著又令人将龙踏海扶著躺了下来,分别将他的左右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形成一个螃蟹的模样。
这样的姿态,龙踏海曾多次被捆绑过,他自然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承受的是什麽。
也是啊……他根本就没奢望过这只是简单的沐浴和清洗,且不说风无咎那惯常狠毒的手段,这两个跟了他多年的男宠又岂会不知道该如何彻底地清洗一个性奴的身体吗?
“呵呵,真是很棒啊,他後面那张小嘴居然还挺粉嫩的。”
从凌漠这个角度看去,龙踏海被迫打开到极限的下身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对方的面前,尤其是那张因为经常用药滋润而显得特别粉嫩的後穴和他这个身材魁梧气概不凡的男子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那是当然,当年我可是为了阿海下面这张小嘴费了不少心思呢。这世间便连皇帝後宫嫔妃都不一定能用上的滋养药液我都统统给他用过了。”
想到自己在这个义子身上留下的杰作,风无咎丝毫不觉尴尬,他反手搂住了凌漠的腰,手渐渐往下摸,习惯性地找到了根肉棒在手心里玩弄。
凌漠被风无咎摸得很是舒服,但他也注意到对方虽然是在摸自己,可是目光却始终锁死在了浴池边大理石平台上的龙踏海,这让他的内心总有些难言的嫉恨。
柳轩捧著一只银质的水壶慢慢跪到了龙踏海的身边,从旁的盒子里抠出一些润滑药膏涂抹在壶嘴之後,唐逸亲自蹲下来托起了龙踏海的腰,好让他的後穴更以一种更为合作的姿势呈现出来。
“阁主,这是雪融酒,想必您也不陌生了,放松肠道,这一壶风主人已吩咐过了要全部灌给您的。”
龙踏海此时终於睁开了那双紧闭的双眼,他怒瞪著柳轩,目光在掠过那只足以装下三四斤酒液的银质水壶时露出了一丝惊讶,以及一丝羞愤。
“呵!这麽快你们对这东西也是不陌生了啊。看样子……风无咎还真是颇费心思。唔……呃!”
一边说著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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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忍受著冰冷的壶嘴慢慢侵入自己的肠道,龙踏海竭力吸气,忍受著冰冷的雪融酒开始顺著几乎深入到自己腹腔的壶嘴占据自己身後的窄穴。唐逸虽然之前劝说过龙踏海放松,但他也知道对方的脾气其实十分固执,看到龙踏海忍得那麽辛苦也不肯好好配合,唐逸也有些难受,他低下头在龙踏海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又说道,“阁主,很快了,很快就完了,你再坚持下。”
要不是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流露出更多不堪的呻吟,龙踏海真想对这个背叛了自己还好意思表现出一副柔情的男人一通臭骂。
不过,他毕竟是在风无咎的变态手段下坚持了那麽多年的人,此刻也自然明白到底怎样做对自己有利。
其实并不是他不想放松,只是事隔多年他的肠道都不曾受过这样的刺激,又叫他如何立即放松下来?
柳轩看著龙踏海渐渐隆起的小腹,心知对方或许已到了极限,虽然他也感到自己手中的银壶里还有剩余的酒液,可他实在不忍心继续灌下去了。正在柳轩想要悄悄撤开壶嘴,用肛塞堵上龙踏海的後穴,暂时结束他的这项折磨时,泡在水里被凌漠亲吻著脖子的风无咎说话了。
“剩下的别浪费了,全部灌进去,放心,阿海那後面可不止这点本事,别担心他会受不了。”
“风无咎,你!啊……啊……”
龙踏海对风无咎刻薄的言语点燃了心中的熊熊怒火,他忍无可忍地怒吼了一声,但是却冷不防柳轩在风无咎的威逼之下已将银壶书里,把其中剩下的酒液全部汩汩地一口气灌了进来。
这样的速度实在太过,而雪融酒的寒冷和烈性又太过刺激,龙踏海的怒吼声刹那便被他自己无奈的呻吟所打断。
第二十五章
把银壶里的酒液全部灌得一滴不剩之後,柳轩这才地拿了软木所制的肛塞将龙踏海有些承受不住压力,正往外面溢水的後穴堵住。
寒冷而刺激的雪融酒被全部堵在了龙踏海脆弱的肠道乃至肠道更深处,这让他极为难受,身体也忍不住产生了些许扭动。
“呃……”龙踏海仰著头,面色涨得通红,他的双眼似乎都有些湿润了,只不过目光却仍然锐利坚毅。
风无咎可不愿错过这样的好戏,他推开抱住自己的凌漠,拿过仆人递过来的白袍随意披在了身上,这就缓步走了过去。
凌漠怕腿脚不好的风无咎摔倒,一直紧紧跟在後面,不时伸手搀他一把。
“无咎,有什麽事让下人做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呢?”
凌漠不耐烦地看著轻轻发出痛苦呻吟,肚子涨得如怀胎孕妇那般鼓胀的龙踏海,嘴角一弯,便是一抹恶意的冷笑。
风无咎却不理会他,只是借力跪了下来,探手抚摸起了龙踏海被雪融酒胀得硬邦邦,鼓鼓胀胀的小腹。
“啊!!”
随著他手上的缓慢施压,龙踏海只觉得自己腹部之内的脏器都要被摁得裂开了一般难受,他没法动弹,只能在哑奴的压制下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
风无咎笑著摇了摇头,叹道,“阿海,你真是很久没好好接受调教了,以往你的身体可不是这麽脆弱的。呵,这样可不行啊,义父当年喜欢的那个能打耐操的阿海可不是现在这样的,你还需得好好锻炼才成。”
说著话,风无咎的手仍在缓慢地抚摸龙踏海的腹部,只不过随著抚摸,他的手的位置也在慢慢下移,直到摸到对方的会阴处时,这才改用了指节顶住,又替龙踏海按摩起了此处。
周围还站著唐逸和柳轩,对於龙踏海来说,这两人都只是他昔日的男宠而已,除此之外,那些不入流的哑奴们也在一旁,更甚至连他讨厌的傲慢的无量教凌漠亦在此处。
风无咎对龙踏海的奚落,让他恨不得能活活咬死这个将自己的尊严践踏到底的魔鬼。
他挣扎著抬起头,不顾自己会阴穴被按摩所带来的快感此刻正与腹内水流的鼓胀所带来的痛楚纠结在一起,嘶哑地吼道,“你听著!我就是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种样子……不是!你这老妖怪……我永不服你!”
“呵,吾儿嘴真硬啊。”
风无咎轻挑了一下修眉,回头看了眼赤身裸体站在自己身後,面露淫欲的凌漠,轻轻说道,“这孩子看来得好好管教下才是。”
“那是自然。”凌漠半蹲了下来,一把攥住了龙踏海的发髻,强行将他的头拉回贴地,俯瞰著他,狠厉地说道,“听话点,别让你的义父不高兴,不然……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说完话,凌漠的手已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过了龙踏海几处穴位,他此次所点的皆是可以带给人极度痛苦的麻穴酸穴等穴位。
本就十分痛苦的龙踏海受了这份折磨之後,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刹时变得惨白。
“唔……”只不过他为人亦是极为硬气,他知道凌漠故意折磨自己,却不肯开口求饶,反倒是咬紧了牙关。
柳轩和唐逸在一旁看到凌漠不过点了龙踏海几处穴位之後便让对方显得如此痛苦,尤甚之前,顿时深感这无量教主被称为魔头确实不虚。对方不动声色的冷酷与残忍,或许比风无咎乃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倒是风无咎不忍龙踏海受这双重折磨,他低眉掠过一丝厌恶,抬头时眼里却又充满了亲昵。
“凌兄,不必与这小子动气。以後有的是他受的呢,就把穴道替他解了吧。”
“呵呵,我只是随意教训他一下,瞧他受了这下变得老实多了。”凌漠一边与风无咎打哈哈,一边拂开了龙踏海身上的穴道。
极具酸麻的穴位一解,龙踏海这才算轻松了几分。
他缓缓地喘著气,头无力地偏到了一边,就连目光也变得有几分涣散与虚弱。
又在龙踏海的会阴上按了片刻,风无咎转而用手指捏住了软木肛塞,随著他猛然一拔,龙踏海的後穴顿时不受控制地喷出一缕酒液,接著越来越的液体从他的後穴中溢了出来,他倍受折磨的鼓胀腹部也终於慢慢瘪了下去恢复正常。
发泄的过程总是充满了轻松与解脱的,就连坚韧如龙踏海也忍不住在後穴喷泄时露出了一脸的轻松畅快。
风无咎冷冷一笑,摊了手过去,对柳轩说道,“把灌尿囊的东西给我拿过来。”
尿囊?凌漠听到这个词时下身居然紧了一下,他知道那个地方在那里,他可从不知道那个地方居然也可以浣洗?
恢复了平静的龙踏海并没有再做出激烈的举动,更没有再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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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过一丝半毫人,自己若真地爱他的话,只怕日後……插好肠管,风无咎又将装满了雪融酒的另一盏略小一些的银壶拿了过来,将细小的壶嘴接在了肠管之上,缓缓倾倒。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再灌了!啊啊!!”龙踏海的呻吟从最初的竭力隐忍逐渐变得惨烈。
汹涌的倒灌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他觉得自己的尿囊已经装满酒水,甚至再继续下去就要破裂在自己体内了!
风无咎仍是慢条斯理地灌著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酒液,他平静地对妄图挣扎反抗,发出阵阵吼叫的龙踏海说道,“放心吧,阿海,这些都是你当年用过的东西,当年你可能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肚子里,现在应该也可以的。再说,我还没有叫人把酒装满了。”
柳轩和唐逸以往对龙踏海的手段比起风无咎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他们看到如此疯狂如此残忍的风无咎,心中本就存有的凌虐欲望也被勾了起来,原来……对他们亲爱的阁主,还可以使用这麽非得已,但是……若以常言的话,自己就算死也该追随龙踏海到底,而不是反过来成为别人手中凌虐对方的工具。
可是人生在世有那麽多的无奈,那麽多的欲望,柳轩向来被龙踏海保护得很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遭遇困境之候,他反倒是更难决断了。
倒是唐逸比柳轩要多出几分稳重与深思熟虑。
他来到啸风阁的目的便是为了龙踏海对他们的承诺,那个在床上任他们玩虐绝不反抗的承诺。
身为唐门中人,唐逸的性子便显得有些阴冷了,天生的虐人欲望让他这个也算是世家大少的人压抑得很辛苦。
而当他得知身为武林盟主的龙踏海居然有那样特殊的癖好之後,这让他似是看到了自己随心所欲的未来,所以他才愿意抛弃世家大少的身份,背负著外人不解的目光,进入眠龙居成为一名男宠。
唐逸轻柔地擦洗著龙踏海的胯部,他不时大量对方一眼,龙踏海的神色并不轻松,对方那张英俊刚毅的面容也覆盖上了淡淡的愁容,因为痛楚而轻轻滑动的喉结更是显出了几分男性特有的性感。
两人擦洗完龙踏海的正面後,又将他翻了个身,把他的後背也照著擦洗了一遍,最後再令哑奴将身上沾满泡沫的龙踏海直接投入到了冒著汩汩热气的温泉水池里。
手足被束缚,尿囊里还被灌了满满一泡的龙踏海自然很快就沈了下去。
唐逸和柳轩几乎是同时脱掉了衣服,然後两人纷纷入水,将被水溺得使劲挣扎的龙踏海拖住了水面。
睁眼看了看正使劲揉搓著自己身体的两人,龙踏海布满水渍的面容却浮现出了一抹不肯屈服的傲慢与固执。
“你们两个……哼,真是枉自我那麽疼爱你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被背叛後所要承受的愤怒与难过赤裸裸摆在别人面前。
正在揉搓龙踏海股间不时偷偷用手指戳一戳对方後穴的柳轩脸色顿时一变,他微微扭开了头,轻轻咬紧的唇间吐露不出一个辩解的字眼。
倒是唐逸依旧面色如常地搓弄著龙踏海的胸部,他捏了捏对方的乳头,抬眼看了看正坐在池边一起品茶的风无咎和凌漠二人,漠然地说道,“阁主,你也别一直恼恨我们了。到如今这个地步,你以为你的义父会放过你?如果我们不答应归顺他,难道你想凌漠来伺候你。我看……无量教主可绝不是一个善类。你在他们手上,只会更惨。”
龙踏海闻言,也抬起头看向了风无咎与凌漠,看著两个让他无比痛恨的男人风轻云淡地谈笑著什麽,他的心中就愈发的憎恨,愈发的痛苦。
“你以为我会让他们得逞?!我便是死,也绝不要再变回以前那副模样……绝不!”
“呵,可有些事,终究是由不得你的。阁主。”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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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轻声一笑,又似流露出了一声叹息,他转到後面,轻轻吻了下龙踏海的後颈,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他早就想彻底改变龙踏海了,风无咎给了他这个机会,虽然依旧无法独享对方,但是至少他可以满足内心那一日比一日更为狂热的欲望。
洗浴完後的龙踏海又被扶上了水池,他被解开了双腿的束缚,让人扶到了风无咎的面前。
高大魁梧的身躯肌肉矫健结实,挂著一层水珠更是显得极为诱人漂亮,龙踏海重重地喘著气,装满了酒液的尿囊早就在经过这许多的折腾後胀得难受,可肠管顶端的夹子却把一切希望都堵了回去。
风无咎放下茶盏,抬头看著面色冷峻隐忍的龙踏海,伸出了那只指节修长苍白的手轻轻捏住了对方已经萎缩一团的肉棒。
“阿海,此去地牢一切都看你的表现了。不过义父可以告诉你,不管你肯不肯屈服,你都必须在里面待满半年。不肯屈服的话……只会延长你的痛苦。求饶是没有用的,因为你根本不会有说话的机会,哭泣也没有人,因为谁也看不到你的泪水。义父,其实并不想那麽对你……”
“少废话!我既然再次落到了你手下,就没想过会有什麽好日子过,不过你也别想得那麽简单,关我半年一年,关我一年也好,哪怕关我一辈子!我也绝不後悔我当初所为!我只恨一时心软,竟没在当时将你斩杀,留作今日祸害!”
龙踏海的话音一落,脸上已是挨了记火辣辣的巴掌,他目光一凛,冷冷地盯住了站在自己面前,同样高大魁梧,甚至比自己更为壮硕的凌漠。
“臭小子,我说过不许对你义父无礼!我看得出来你的确很想死!呵呵,不过无咎不想你死,那麽你就得好好地活下去,直到我们玩腻了你,再把你当做废物扔掉!嘿嘿,到时候,你这武林盟主的屁股只怕人人操得,全天下不知多少人会排队买你一夜春宵呢?!哈哈哈哈!”
凌漠的话让龙踏海面色惨白,因为当初噩梦般的遭遇,使他这些年尤其看重自己的名声,他宁可被风无咎和凌漠用酷刑折磨至死,也不愿将自己最为丑陋的一面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这话皆是凌漠所说,风无咎心中倒不曾这麽想过,毕竟唐逸和柳轩乃是必要的工具,可以适当利用,但是他怎麽会舍得让龙踏海去伺候天下人?看到龙踏海面色惨白,风无咎也知道这义子必是吓到了,他微微一笑,忽然拿开了夹子,让龙踏海体内蓄积的酒液猝不及防地泄了出来。
“呜……”
发泄的快感暂时缓解了龙踏海心里的不安,他情不自禁地闭起了眼,感受起了这快意的发泄。
看著龙踏海那根因为身体或是心理的快感而又开始勃起的男根,风无咎这才柔声安慰他道,“阿海,你凌叔最爱开玩笑了。不过我想你会听话的,只有听话你的身体才会舒服,才会快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知道该怎麽做的。安心地去地牢好好休息半年吧,我早已令人将你重伤需要调理一年的消息传了出去,这一年都不会再有人来打搅你了。”
话说完的时候,龙踏海体内的酒液也几乎全部排尽了,风无咎却并没有替他抽掉肠管,而是令人将上身被绑缚著的龙踏海押入地牢开始禁锢。
龙踏海闭上眼仰头一叹,随後却只能被人抬起手足送出了浴池。
第二十七章
自从龙踏海被关入地牢之後,风无咎也开始著手让凌漠请来无量教的神医替他接驳曾经被挑断的经脉四肢。
关外的医术的确有非同凡响之处,风无咎断开的经脉虽然已经有些许萎缩,可仍被对方接驳了回去,只不过接下来等待他的却是卧床休息一月,等待经脉彻底恢复的吩咐。
凌漠自然求之不得,他乐得每日揽下了照顾风无咎的活计,在七星楼里日日夜夜精心照顾著对方的起居。
每日唐逸和柳轩都会前来参见风无咎,将龙踏海在地牢的情况简单告诉他一声。
“唐逸,你之前不是说已在著手研制一些新的媚药了吗?等这一个月过了,他逐渐习惯禁锢之後,便可开始用在他身上了。”
风无咎听完了唐逸和柳轩的回话,微微点了点头,他靠著软垫坐在床上,身边的凌漠正在温柔地替他按摩手部复原的伤口。
唐逸拱了拱手,答道,“请风阁主放心,媚药已成功了大半,很快就可以使用在他身上了。”
“嗯。没事的话,你们就退下吧。呵,你们照顾他这麽辛苦,我也不能一点不做表示。这麽吧。替他清洗的时候,若你们有兴趣不妨好好玩一玩他的身子,也算是给你们的一点小小奖励。”
柳轩听到风无咎这慷慨的承诺,急忙点头,“那就多谢风阁主了。”
眠龙居的地牢之中,加固改造过後的地牢显得更为阴森静谧。
柳轩带著两名哑奴推开了石门,与屋内负责看守的哑奴交换了一下目光,这便走了进去。
龙踏海此时正安静地躺在柳轩亲自设计的铁床上,浑身被多重束缚所禁锢,便连头颅也无法转动丝毫,他的口鼻上捂了一个三角罩子似的东西,一头接著空心的皮囊,另一头是一条小小的管子。龙踏海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通过那根小管子,把空气先吸入皮囊,然後再从皮囊後部所接的三角皮罩吸入自己的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