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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游欲海(1-3部完结,荐)(2)


有了这个东西,在旁边负责监视的人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龙踏海的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皮囊的起伏,确保不会因为对方身上过於严密的束缚而无法发现对方气急窒息的状况。
柳轩缓步走了上去,他伸手摸了摸头部套著厚重硬皮头套的龙踏海,然後小心地取掉了对方口鼻上的三角皮罩,皮罩一旦取开後,柳轩清晰地听到了龙踏海使劲地呼气声,对方似乎等待这一刻已很久了。
虽然这个皮囊的作用可以让旁人监视龙踏海的呼吸,但是同时却给龙踏海带去了呼吸被控制的痛苦,只通过那麽一根小小的管子吸入空气对被严密束缚的龙踏海来说自然是不够的,所以龙踏海不得不长时间地处於半缺氧的情况,导致头脑昏沈,身体无力。
“阁主,乖乖地听话哦,把这个吸进去,轩儿便可以放开你了。”
柳轩一边哄小孩似的说著话,一边将哑奴带来的一瓶液体倒在了一张小毛巾上。
其实他现在说什麽龙踏海也是听不到的,因为对方的耳孔早就被蜜蜡封死了,毛巾上的液体是强效的迷药,一旦被人吸入,只需片刻即会让人昏厥不醒,其间就算把对方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对方也不会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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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轩小心地将浸湿的毛巾搭到了龙踏海头套上唯一开口的鼻孔处,然後小心地用手抚平。
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被皮带和钢条锁住的龙踏海是没有办法的挣扎的,甚至被几条皮绳固定住的头套更是将他微微晃动头颅的自由也全然剥夺了,只有那根从重重束缚里被特意释放出来的,插著导尿肠管的肉棒可以轻轻甩动。
柳轩耐心地等待了片刻,估摸龙踏海已经昏厥之後,这才拿开毛巾,令人打开铁床上的钢锁,将人放开。
龙踏海并非是裸露在整个铁床上的,他的头部戴著硬皮的头套,脖颈以下则被同样由硬皮所制作的人形皮套所紧紧束缚住。
扣在他脖子,胸口,腰腹,膝盖以及脚腕的钢条被打开後,哑奴们又急忙取掉了第二层扣死在铁床上的皮带,这才将龙踏海翻了个身。
硬皮套的束缚都在背部,由两侧的粗皮环拉紧固定。
一层层解开密集的皮环之後,紧贴在龙踏海身上的硬皮套终於有了松动的迹象,哑奴赶紧用力将人形的皮套从龙踏海身上扒了下来。
但是硬皮套只是龙踏海身上所有束缚中最外面的一层,在坚硬牢固的硬皮套之後,一个设计得和硬皮套效用方式一样的,却更为贴身紧窒的软皮套露了出来。
黑亮的软皮散发著令人心动的光彩,柳轩摸了摸这层柔软的皮质,甚至可以明显地感到龙踏海隐藏在下面的饱满肌肉。
他亲自替龙踏海脱了这层软皮套,直到看到那层黑色後面的白色纱布时,这才微微一笑。
“好了,先脱到这层就够了。把他抬去温泉厅吧。”
软皮套之下龙踏海的身体被白纱紧紧地缠裹著,如此紧窒的束缚隐现著一种宁静祥和的另类的诱惑。
唐逸已经早就泡在温泉厅里等著龙踏海被柳轩带来了。
当他看到那个被白纱束缚著身体,被皮套限制住五官的男人抬过来时,俊逸的面容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柳轩招呼哑奴将龙踏海放在了浴池的旁边,然後蹲下来开始动手解去龙踏海头部的束缚。
和他身上的束缚一样,龙踏海的头部也是由硬皮头套,软皮头套双层束缚著,而比他身上的束缚更为残忍的是,在露出那张被白纱完全缠裹的脸时,唐逸曾喜欢用在龙踏海身上的黑色布套依旧紧紧地罩在他面上。
柳轩温柔地取下了那张厚实的黑色布罩,然後这才一圈圈地解开了早就被沾染上龙踏海汗丝的白纱。
白纱之下,昏迷过去的龙踏海显得并不算十分平静,对方的眉间微微地皱著,而双唇之间露出了些许棉纱。
柳轩令人拿来了一副口箍绑进了龙踏海的嘴里,上下顶开了他无力的双唇,然後用一副碧玉的筷子夹住他口中的棉纱一点点地推了出来。
一大团棉纱沾满了龙踏海的唾液被丢在了地上,对方的舌温顺地躺在口腔里,不时无知觉地轻轻蠕动一下,被迫大张的嘴则在享受著可以畅快呼吸的自由。
解开了龙踏海头部的束缚,柳轩这又将他身上的白纱一层层解了开,他小心地避开了龙踏海插著肠管的男根,免得把肠管碰了出来。
布满了汗渍的身体依旧强壮有力,丝滑般的肌肤下紧绷著坚实饱满的肌肉,处处都凸显著一种阳刚的美。
唐逸赤身从浴池里走了上来,和柳轩一同将已经被彻底解开的龙踏海抱入了浴池里。
唐逸搂著龙踏海的上身,轻轻地将对方的头托出水面,而柳轩则开始用沾了沐浴膏的海绵开始仔细地搓洗起对方的身体,哪怕是指缝也不放过。
昏厥中的龙踏海柔顺得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随著呼吸逐渐平静,他眉间的皱痕甚至也渐渐散开了。
柳轩不时抬头对被口箍撑开嘴的龙踏海微微一笑,然後将自己柔软的手指探入对方口中去逗弄那根可以把自己舔弄得十分舒服的嫩舌。
唐逸则在水下悄悄地按揉著龙踏海饱满的春囊,他甚至在想,如果再将龙踏海禁锢一阵的话,对方不能解放的下体大概会涨得更大才是,到时候……他能获取的原料也会更加充盈。
第二十八章
擦洗干净了龙踏海的身体,柳轩仍是舍不得放开对方,虽说按照平时的习惯,龙踏海被洗浴干净之後就要包回原样继续绑回地牢之中。
“小唐,既然风无咎答应让我们可以适当地玩弄一下阁主,要不今天便玩玩吧。阁主也被关在下面快一个月了,你难道不想他吗?”
唐逸可不像柳轩那麽色急攻心,他轻轻一笑,探手替龙踏海擦了擦嘴角的晶莹涎液,这才说道,“现在还不急。等他的精神变得更为混沌後,我这里可有好药伺候,至於现在……”唐逸扭头看了眼龙踏海饱满的阴囊,满意地点了下头,接着说道,“等阁主下面的小东西再攒半个月,到时候咱们就一次性帮他泄干净也无妨。”
柳轩郁闷地看着龙踏海鼓胀的阴囊,忍不住伸手捏在了手心轻轻玩弄。
他抬头看了眼龙踏海深沈的睡颜,眼里又情不自禁地流泻出一抹温柔,这便凑上去亲了亲对方。
“阁主这样会不会有些太可怜了呢?”柳轩叹息道,毕竟他从未见过龙踏海那般恼怒悲愤,想来他和唐逸的背叛的确是伤了对方的心,而如今这无比严密的束缚也必定将龙踏海折磨得痛苦不堪。
唐逸取下了龙踏海嘴上的口箍,把哑奴送过来干净的塞口棉纱拿在了手里。
他颇为专注地凝视了龙踏海片刻,手下略一用力,掐开对方的唇,开始将一大团棉纱慢慢塞了进去。
“可怜吗?我怎麽觉得阁主是喜欢被人这麽对待的呢……就像风无咎说过那样,阁主一直都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想要什麽,咱们这麽做,是在帮他。”
一大团棉纱被唐逸颇有技巧地全部塞入了龙踏海的口里,对方的唇已被口中的塞堵物微微顶开,双齿毫无意识地咬着那团棉纱。
用来包裹龙踏海身体和头部的白纱随後又被哑奴送了上来。
这次换了柳轩接到手里,在唐逸的帮助下,将洁白的纱布一点点缠裹住龙踏海的头颅,就连鼻孔上也蒙了一层。
一个白色的人形大茧没多久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只不过对方胯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显得略微突兀。
柳轩极爱这样宁静祥和的束缚场面,他抚摸着龙踏海被裹上厚重白纱的身体,一个兴奋便握住了对方的肉棒揉搓了起来。
“别这样,还没绑上呢。可不能让他现在泄了。”唐逸赶紧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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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柳轩的手,将一根皮带绑在了龙踏海的根部扣上了小锁。
“真是的,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放心地玩嘛,你要用药也快点!”
柳轩依依不舍地看着龙踏海粗大的肉棒,他觉得自己有些发痒的後穴又开始怀念对方带给自己的粗暴和温柔了。
“快了,都说了最多半个月。”
唐逸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一直插在龙踏海尿道里的肠管,保证这根东西可以有效阻止对方试图射精的欲望。
龙踏海被抬回地牢之後,黑色的布头套,以及软皮和硬皮两层贴身的束缚衣又穿上了他的身体。
配合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皮带和钢条的束缚,这个男人就如同一具被紧紧包裹的尸体一般安静。
小心地监视龙踏海呼吸的呼吸囊罩上他的鼻孔处时,唐逸对看守此处的哑奴吩咐道,“一会儿他醒了,记得先喂他续命汤,然後再喂他极乐水。肠管处的夹子一定要保证夹好,每过三个时辰定时让他放一次即可。”
哑奴不会说话,但是做事却极为可靠,他们点了点头,这才目送唐逸和柳轩离开。
龙踏海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已经又回到了那种丝毫不能动弹的闷热捆绑之中。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可是却连自己都没有听见,长时间被塞住的耳道里回荡着轻轻的耳鸣声。
轻轻甩动了一下唯一可以动弹的男根,龙踏海感到自己的春囊胀得特别难受,而绑在男根处的皮带更让他感到一阵胀痛。
已经有多久没发泄过了?他自己也不太记得……
他恼恨地扭了一下腰,可是钢条和皮带以及重重束缚都将他压制得太紧,在哑奴眼里看来他几乎纹丝未动。
但是,龙踏海的微弱的呻吟声还是被听力极为敏锐的哑奴所捕捉到了。
他们知道龙踏海已经从药性里醒了过来,又看了下沙漏上的刻尺,两人互相比划了一下手语,然後走到铁床边开始脱去龙踏海头部的束缚。
哑奴们已经很熟悉这一步骤了,同样,龙踏海也很熟悉。
鼻子以下脖子以下的白纱被解开,嘴里的棉纱也拽了出来,龙踏海没有浪费力气去骂人,只是张大了嘴使劲喘气,这是一天为数不多的能清醒着呼吸的时刻。
脑袋被人托了起来,舀满汤水的药勺也随後塞进了嘴里,龙踏海苦涩地吞咽着这并不好喝却维系着他性命的东西,懊恼全部都写在了眼前的一片黑暗之中。
第二十九章
被喂完了汤水,龙踏海又被哑奴照原样包裹了回去,他并不想做无谓的反抗,但是重重束缚还是让他忍不住轻轻地闷哼了一声,尤其是下身早就胀得小腹发痛的尿意更是让他难受不已。
不过好在此时也差不多到了让龙踏海放尿之时,哑奴放好了碗盏,这就取掉了夹住龙踏海尿道内软管的夹子。
每天都是被灌入汤汤水水,龙踏海体内的尿液自然积蓄得也多,夹子一打开,茶色的尿液就汩汩地流了出来,直落入铁床下的尿壶内。
下腹的被释放让龙踏海终於感到了一丝轻松,可这样的轻松没多久就被强迫结束了。
原来,虽然龙踏海每日都有几次放尿的机会,可是每一次的时间却被控制得十分短暂,往往他只泄了一半,尿液会便因为软管出口被再次堵住而逆流回尿囊之中。
痛苦的呻吟随着夹子重新夹在软管的出口而从龙踏海的鼻腔里溢了出来,他无奈地呻吟了一声,口鼻上一紧已然是再次被呼吸罩罩住,如此一来,就连些微的呻吟也几乎被隔绝了。
又过了几日,唐逸来到地牢之时,这才发现龙踏海的春囊已是变得更大了。
他捏了捏那两颗饱满的果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就对了,他在每日龙踏海服用的汤水里加了些许药剂,其作用正是令对方体内的欲液可以更为快速地蓄积,进而增进龙踏海的欲望。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捏,但是对於无法发泄欲望的龙踏海来说,这不啻为酷刑。
他在长时间的黑暗与死寂之中意识早已变得昏昏沈沈,被包裹得紧紧的身体只有露在最外面的这根肉棒成为了他对一切感触的接收点。
无论是别人轻轻的抚摸,揉捏,抑或是触碰,他都会变得很紧张与不安;可同时,他却又不由自主地希望那只抚摸着自己男根的手可以停留得更久一些。
虽然不想承认,可龙踏海却懊恼地感受到,当自己不能视物,不能说话,不能听声,不能说话,就连每一块肌肉也都变得僵硬麻木之後,自己内心之中所追求的东西却是变得如此明了清晰。
武功也好,名利也罢,这些都成了过眼云烟,就连他恨风无咎这件事竟也在对欲望的追逐之中渐渐变淡。
难道他真如风无咎所说的那般……是一个淫荡到不可救药的贱人吗?
绝望地哀鸣了一声,却只是带起呼吸囊更为急促地起伏了两下而已,龙踏海对这个自己毫无办法反抗的困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唐逸察觉到了龙踏海细小的情绪变化,他上前隔着厚厚的硬皮头套摸了摸龙踏海的头,明知对方听不到,仍然说道,“阁主,第一阶段结束了。今日你便可轻松一些了。我这就带你上去,好好享受今日的快乐吧。接下来……还有更难熬的东西等着你呢。”
确定龙踏海的春囊已经储满精华,已到了必须发泄的边缘之後,唐逸随即便令哑奴将龙踏海从铁床上解了下来,然後送往七星楼风无咎处。
龙踏海在地牢受尽禁锢之苦的同时,风无咎却在淩漠无量神功的帮助下渐渐恢复自己因为筋脉被废,且因被龙踏海灌喂化功散而丧失的内力。
“风阁主,他已快到极限,我看可以将他暂且放出来一两日,待替他排去体内蓄积的精华之後,再行禁锢。”
唐逸看了眼坐在榻上神色从容的风无咎,低声说道,与此同时,龙踏海也已被哑奴放到了地上,只是他的肌肉早已麻木僵硬,此时即便没有绳索和钢条的束缚也是不会再胡乱动弹了。
风无咎的内力在淩漠尽心尽力的帮助下已是恢复了大半,而他的四肢经脉在受了无量教神医的医治以及服用擦拭了诸多价值千金的灵药过後业已重新生长,逐渐复原。
赤裸着上身的淩漠一下就走了上来,他上前起脚轻轻踢了踢那个被包裹得像个茧一样的男人,脚趾随後便狠狠踩到了对方唯一露在外面的肉棒上碾压起来。
“哈哈哈哈,他这根东西还在我脚心下面动来动去的,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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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无咎,你们中原人还真多好玩的点子!”
风无咎在淩漠背後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随後便舒展着眉宇慢慢走了过来,他让淩漠移开了脚,半跪在了龙踏海的身边,一手攥住对方的肉棒拉直,一手则探下去揉了揉那两颗被皮带紧勒住的春囊。
“果真装满了,嗯,不能再这样憋我的阿海了。把他解开吧,让咱们一起帮他把这两颗小球里的存货弄干净。”
第三十章
龙踏海已经在彻底的黑暗禁锢里待了太久,当他耳朵里堵塞的东西被拿出来的一刹那,周围细微的声音一下扩大了好几倍,这让他几乎感到一阵头晕耳鸣,呼吸也不由加快了许多。
长期被束缚导致瘫软麻木的手脚根本就无法用力,龙踏海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在适应了片刻久违的自由後,终於轻轻地抬起了头。
他的双眼上依旧蒙着厚厚的白纱,足以隔绝光亮,以免刺伤他在黑暗中变得脆弱的眼睛。
风无咎笔挺地站在龙踏海的面前,他面带怜悯地垂眼望着赤裸着身体,肤色苍白,发丝散乱的龙踏海,好像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臣服在自己脚下的少年。
“阿海,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风无咎一边笑,一边躬下身想要先把龙踏海扶起来。
可当他弯下腰,看到龙踏海那张仰起来的面容时,他的眼底这才多了一丝戒备。
他原以为龙踏海经受了这麽久的禁锢和折磨,心智或多或少都有些崩溃,再不济,对方也肯定没了最开始那般激烈反抗的意志。
但是……似乎有些东西风无咎也没想到自己料错了。
龙踏海那张被蒙了双眼的脸上,嘴角的笑纹此刻是那麽的鲜明,甚至还带些许挑衅的意味。
毕竟嗓子也是久未使用,龙踏海努力地张了张唇,终於从喉管里挤出了一抹极为沙哑的声音。
“这……不正是你要的吗?哈……哈哈哈……”
说完话,龙踏海缓缓抬了手,轻轻抓住了风无咎衣衫,身体软软地扑在了对方的腿上。
一旁站着的柳轩显然是被龙踏海这样的反应所惊骇住了,他明白,龙踏海的心里依旧充满了对风无咎,甚至是对他们的恨意。
但是对方的骨血里却依旧保存着一份坚韧的骄傲,一份顽强的执着。
“阁主……”
柳轩面带愧疚地走了上去,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都和唐逸下去清洗龙踏海,趁机玩弄对方的身体,却从未倾听过对方内心里的痛苦。
龙踏海扭了扭头,嘴角的笑容变得更为轻蔑,他不屑地扬了扬下巴,全然没把柳轩此刻的温柔当一回事。
风无咎也知道龙踏海仍在和自己斗气,只是他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了,龙踏海似乎变得比当年要更为坚韧得多了,按理说,正常人被这麽禁锢束缚了一个多月,早就吃够苦头,知道低头了。
“看样子你儿子觉得还没被玩够啊?”淩漠在一旁冷笑了一声,立即蹲下来拽住龙踏海的脖子把他压翻在了地上。
龙踏海逆来顺受地躺了下来,四肢下意识地微微蜷缩在了一起,只不过,他的脸上仍挂着一丝笑容。
淩漠的动作很粗暴,他把龙踏海拽倒之後,手直接就摸上了对方被皮带和铁环扣锁住的阴茎,使劲地捋动了起来。
龙踏海虽然这段时间都在受禁锢之苦,可是性器却几乎没怎麽被人碰过,淩漠这番动作自是让他难受不已,没一会儿就张大嘴哀声呻吟。
“啊……啊……”
他软绵绵地探过手去想拨弄开对方的手,更想解开自己阳具上的束缚获得发泄的机会。
“淩大哥,你帮我按住他,让我这个做爹的,亲自伺候伺候我的义子。”
风无咎早被龙踏海满面淫靡的模样挑动得心起,他拍了拍淩漠的肩,自己也满满地跪了下来。
淩漠迫於无奈,只好让开了位置,他把龙踏海的双手拉在头顶,然後紧紧按住。
“无咎,你便先玩玩吧。嘿嘿,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傲多久!”
龙踏海也不多话,他趁着淩漠暂时放开自己脆弱下身的间隙深吸了一口气,酸软的两颊仍是努力地咬紧了起来。
他知道,风无咎待自己,绝不会温柔的。
唐逸和柳轩两人也都盯紧了风无咎,他们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怎麽对付龙踏海。
是残忍,还是温柔,谁也看不明白风无咎瞳仁里到底闪烁着何样的光彩。
第三十一章
风无咎走到龙踏海面,并没有像众人想象那样折磨龙踏海。
他只是用手揉了揉龙踏海那根被凌漠折磨得绵软的小肉棒,然後直接趴在了龙踏海的胯间,轻轻地含住了对方被禁锢著的分身。
这样的伺候,还真是名符其实。
风无咎津津有味地吮吸舔弄著龙踏海那根被束缚得极为可怜的肉棒,双手重重地掰著龙踏海不停想合拢的大腿。
“啊……”
越是温柔的舔弄,越是让龙踏海被紧束著的分身不断勃起,也带给了他巨大的痛苦。
他声调扭曲地哀嚎著,身体却被唐逸等人压得死死的,一点反抗也做不出。
风无咎媚眼如丝地瞥了瞥纠结於欲望与痛苦间的义子,嘴角轻轻勾勒出一抹恶毒的微笑,这才缓缓吐出了嘴里那根被含得湿漉漉的东西,舌尖离开时还忍不住在那颗肿胀不堪的龟头上轻舔了一下,刺激得龙踏海腰间又是一颤。
“阿海,舒服吗?”风无咎顺势捏了捏龙踏海分身下垂著的饱满春囊,那两颗小球真是饱胀得前所未有,把外面那层薄皮都撑得几乎透明。
没有任何男人会在最脆弱的地方被人不怀好意的揉捏时感到舒服,即便是龙踏海这样习惯了各种调教手段的人也不例外。
他紧紧地咬著牙,颤抖的大腿已经出卖了他此时的感受。
他的下身既胀且痛,但是这一切他都无法逃避。
唐逸见状,突然出声说道,“风阁主,这样子的话,已是可以直接取其精华入药了。”
“噢?你的媚药已研制好了?”风无咎颇有兴趣地看了眼唐逸,随即松开了手,而凌漠也赶紧上前扶起了风无咎。
唐逸点点头,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按照唐门秘籍配制出了一剂名为永夜的媚药,这种媚药最後的一味配方却是需要直接从一个性欲极强的男人的身体里直接取出阳元加入其中。而且取阳元的方法也必须按照秘籍上所述而行,需得先将这名男子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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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阻止他泄阳,然後令他下身自然憋胀至极限後再用细针刺破两侧春囊各取最新鲜的精血十滴方可入药。
凌漠之前便听唐逸说了这特殊药材的取法,他嘿嘿一笑,低头看了眼龙踏海胯间那两颗透明得光亮的春囊,眼神里也跳跃起了狠毒的目光。
风无咎一捋垂在胸前的发丝,不慌不忙地说道,“小唐,莫急。再让我替阿海舒服舒服,等他憋到忍无可忍时,你从一旁取了那东西便是。”
感到自己被抬到了一张床上,双眼被蒙住的龙踏海心生不安,他虚弱地问道,“你们……要做什麽?”
风无咎用指腹擦了擦龙踏海有些干燥的嘴唇,笑眯眯地对他说道,“吾儿方才没听到没?小唐要取你这里的精华呢。”
说著话,风无咎的手又轻轻碰了碰龙踏海的春囊。
龙踏海一听,心中自然是一惊,他慌乱地摇晃著脑袋,想要寻找唐逸所在的方向,可是手脚上随後传来的冰冷触感却让他更为惊慌。
“放开我!”绑住四肢的铁链慢慢地拉紧,龙踏海绝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嘶吼。
柳轩按照唐逸的吩咐从旁准备好了一会儿取精的工具,而风无咎则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了龙踏海的後穴。
他很清楚龙踏海的敏感点在那里,手指随後就重重地找准一点按了下去。
“唔……”龙踏海的怒吼顿时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他难受地扭著腰,把束缚著手足的铁链拽得哗啦啦作响。
凌漠有些嫉妒地看著风无咎专注的神情,他伸手轻轻抚摸著风无咎披在背上的发丝,眼里尽是扭曲的占有欲。
风无咎的指头像活的一样,抚摸戳弄著龙踏海体内的嫩肉,龙踏海的男根因此而高高地挺了起来,腰腹之间的肌肉也不自觉产生收缩,把他翘起的肉棒往半空里送。
柳轩在一旁早就看得面红耳赤,他咬著自己的中指,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天知道他有多喜欢龙踏海那根东西,甚至他夹一夹屁股都能觉得自己後面要痒得淌出水来。
风无咎曲起手指狠狠一顶,眼前跳动著的两颗春囊亮得像上了层油。
“乖孩子,你喜欢阿海这根东西的话,就坐上去玩玩吧。”风无咎笑著冲柳轩招了招手。
柳轩先是不信,可看见风无咎对自己那毫无芥蒂的目光这才慢慢有些心动,他张嘴吐出一口压抑在心里的浊气,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收腹提臀,柳轩掰了自己白嫩的屁股瓣子,小心地对准龙踏海那根自己使劲抽动的肉棒坐了下去。
穴口的嫩肉一触到那颗坚硬的龟头立即乖巧地张了嘴,像吃樱桃那样一下就吞了进去。
“呜!”下面被刺去听风无咎说什麽,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头忽然被猛然托高,然後兀自发出呻吟的嘴里也被人狠狠塞了一团软怕堵住。
“唔!”龙踏海疑惑地闷叫了一声,迅如闪电一般的剧烈刺痛让他浑身一颤,被塞住的嘴里也爆出了一声凄惨的闷吼。
唐逸拿著小杯在龙踏海被刺穿的春囊下分别接了十滴红黄白混杂的精血,随手弹了些药粉在那细小的伤口上,然後又动手解开了绑在龙踏海根部的皮带。
风无咎看见唐逸大功告成,这才抽出了自己插弄著龙踏海後穴的手指,他微微眯起眼看了看杯子里颜色惨然的精血,高兴万分。
按照唐逸所说,只要给龙踏海用了永夜,那麽日後,对方就会永远乖顺地做一个性奴了。
第三十二章
被取走了精血之後,龙踏海又被风无咎下令带回地牢继续慢慢地“养”著。
唐逸也开始全神贯注地利用所准备好的药材以及龙踏海的精血开始调配永夜。
身为唐门的少主,唐逸配药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没过几日他便调配出了一瓶粘稠的药水,送到了风无咎的手中。
风无咎懒洋洋地依偎在凌漠宽厚的臂膀里,他一手拿著药瓶,一手轻捋著自己的鬓发,笑著说道,“这便是永夜吗?如何使用?”
唐逸笔挺地站在下面,闻言答道,“此药主要是外用。可将其涂抹在人的後穴,分身,甚至可以滴一些於尿道之内,如此连续使用三十日,到时候,即便是最有修行的和尚也无法抗拒身体对欲望的需求。呵呵,更何况,盟主是怎麽样的人,风阁主您最明白了。只怕他这条骁龙一生也无法从欲海之中解脱了。”
“这玩意儿真的那麽有效吗?”
搂抱著风无咎的凌漠不以为然地看了眼那个小小的瓶子,他也算御人无数,其间用来助兴的媚药也自是不少,虽然那些东西有些作用,但也不至於像唐逸说得这般夸大。
“凌教主不信的话,试试便知道了。”
唐逸微微一笑,也不过多争辩,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永夜用在龙踏海身上的效果了。
龙踏海又回到了彻底的黑暗禁锢之中,不过他对此也并不十分在意,或许就如风无咎说过的那样,这样的生活他未尝不喜欢。
哑奴一丝不苟地照看著那个可以控制龙踏海呼吸的气囊,若对方一旦出现呼吸艰难的情况他便会立即取走气囊,打开头套,让龙踏海缓一口气,接著再把一切恢复原样。
风无咎带著唐逸等人一路来到地下,哑奴见状立即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呵,这小子倒真是会享受。”
凌漠上前捏住了呼吸气囊一端的软管,回头瞥了眼龙踏海唯一裸露在外的男根,那根插著肠管的肉棒渐渐竟变得硬了起来,随著龙踏海愈发急促的呼吸而开始摇头晃脑甩动不已。
风无咎目光淡漠地看著这一切,他轻轻一笑,对身後

分卷阅读33

的唐逸和柳轩吩咐道,“把他弄出来吧。我亲自给他上药。”
“那就烦请凌教主先让一下了。”
唐逸恭敬有礼地看著面露阴鸷的凌漠,对方似乎对龙踏海有一种特别的恨意,当然这恨意来自何处,众人都心知肚明。
凌漠扬了扬眉,轻蔑地斜睨了一眼唐逸和柳轩,这才有些不太尽兴地松开了手。
他走回风无咎身旁,温柔地搂了对方的腰,低头在风无咎的耳边亲昵地说道,“无咎,这下你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啊。”
风无咎回应了他一个不动声色的笑容,抬手摸了摸凌漠的脸,薄唇微张,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道,“放心,我不会忘了你。收拾完这小子,我也有要让凌兄惊喜的东西呢。”
“噢,是吗?那我可要期待咯。哈哈哈。”
凌漠沈稳的笑声回荡在封闭的地牢暗室里,无形中带给人几分压力。
唐逸和柳轩在一旁则默然地解开了龙踏海身上的钢条和皮带,然後将他头颅以下的身体从重重束缚中放了出来。
数层紧缚缠裹之下,龙踏海的肌肤已被捂出了一片粉色,而汗液也亮!!地铺满了他的每一片肌肤。
唐逸拿起旁边的粗布替龙踏海擦拭了一下满是汗液的身体,这就和柳轩两人将四肢绵软的龙踏海扶起来,捆绑到了墙边一个可以转动的刑架上。
本在一片浑浑噩噩中的龙踏海渐渐醒了过来,等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终於脱离那使他苦闷焦灼的束缚之後,手足已被再次紧紧绑上。
他茫然地转动著依旧戴著数层厚重头套的脑袋,鼻腔里呜呜咽咽地呻吟不已。
柳轩启动刑架的机关,四肢大开的龙踏海立即被变成了头向下,双腿分开向上的模样。
风无咎上前摸了下龙踏海那两颗被取过精血的春囊,感到这两颗小东西已是比之前小了不少。
柳轩站在一旁有些不安,因为他不忍看龙踏海憋得那麽痛苦,所以悄悄下来解开了龙踏海根部的束缚,用手替对方将残存的精液都释放了出来。
不过好在风无咎此时也无心追问什麽,他想要看到的更多是永夜用在龙踏海身上的效果。
“东西拿来吧。”风无咎笑了声,朝唐逸伸过了手。
唐逸一边将装著永夜的药瓶递了过去,一边叮嘱道,“风阁主,请勿用手直接接触,我这里准备了毛刷和琉璃滴管等物,请用它们来替盟主上药。”
“你倒是个精明的人儿。”风无咎赞许地点了点头。
唐逸也不多话,只是取了一个小盏,请风无咎将永夜的液体倒入一些在其中,然後又奉上了之前准备的道具,让对方任意选取。
凌漠颇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切,不时转头看一眼风无咎的神色,对方看上去严肃认真,好像在做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
“呵,阿海这後面闭得好紧啊。”
风无咎选了把毛刷,在小盏里面蘸好了永夜的液体之後,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下龙踏海那两扇紧闭在一起的臀瓣。
柳轩见状,立即去一旁拿了个光滑的铁嘴过来,“用这个可以最大限度地撑开盟主的後穴。”
“那就用吧。”风无咎可没什麽耐性多等,他阴冷地一笑,脑海里又开始幻想龙踏海今後到底会变成如何淫荡。
柳轩到底还是心软的那个人,他不忍心把龙踏海弄得很痛,取了些润滑剂涂抹在像鸭嘴似的铁嘴上之後,这才慢慢探入龙踏海的後穴。
冰冷的铁嘴刺。
他冷冷地盯著柳轩一点点操作铁嘴的手,只见龙踏海的後穴在那副铁嘴的无情扩张下也随之慢慢张开,正在蠕动的嫩肉也翻卷著露了出来。
“这样就可以了吧。”柳轩满心好奇地看著龙踏海後穴里水光盈盈且不停蠕动的嫩肉,跟了龙踏海这些年,他倒是从未有机会见过这等场面。
“啧,阿海这小嘴可真是饥渴啊。”风无咎舔了舔嘴唇,缓缓将顶部涂永夜的毛刷探了进去。
软毛的刷子轻轻地搔在龙踏海脆弱的肉壁上著实让他浑身酥麻难当,似乎连後穴被强行扩开的痛楚也因此减轻了许多。
沈闷的呻吟轻微而无助,龙踏海不时想抬起头,可是却只能重重垂下去,保持著被倒吊的模样。
随著毛刷的深入,龙踏海只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产生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酥痒,他死死地咬著口里的白纱,健硕的肌肉也一点点地绷紧,只想要努力地抵抗这让他心神不宁的感觉。
将永夜在龙踏海後穴里涂满之後,唐逸见状立即又取来了足有拳头那麽一大团的柔软棉球。
他就著龙踏海被强行扩开的穴口,用镊子将这一大团棉球一点点地全部塞了进去,彻底堵住了龙踏海後穴的通道。
接著,风无咎又想依样画葫芦又将龙踏海的分身和春囊用永夜涂抹个遍,但是唐逸却劝阻了他。
“风阁主,先用这个给他滴入尿道。然後再涂抹外面不迟。”
唐逸递上来一根已吸好了永远的琉璃滴管,风无咎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便连神情也亢奋了几分。
他令柳轩将龙踏海翻转了一下,让对方恢复头朝上,脚朝下。
此时的龙踏海已被後穴里永夜的滋味折磨得欲火焚身,欲罢不能,只可惜他现在手足酸软无力,只能安分守己被捆在刑架上。
“呼……”
龙踏海被凌漠紧紧蒙住的口鼻间粗重地喘出一声气音,他甩了甩头怎麽也蹭不开那层让他窒闷的布巾,最後只好绝望地歪了脑袋在肩上,哀声低吟。
唐逸已经先一步替龙踏海扯出了一直插在他尿囊里的软管,只见龙踏海长时间被软管扩张的马眼变得更为硕大,似乎连人的小指头也似乎可以抠挖进去了。
风无咎一手攥了龙踏海的分身,一边仔细地将滴管对准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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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海分身顶端那个痛苦翕张著的小孔,然後将连珠一般的永夜滴了进去。
分身内部受到这样的刺激,本已被折磨得近乎昏厥的龙踏海也忍不住猛地扭了下腰,他痛苦地仰起头,滚烫的脖根处满是汗液。
“接下来风阁主可将这整根琉璃滴管插入其中即可。”
唐逸在一旁协助著风无咎,生怕对方做错什麽步骤。
并不算十分粗的琉璃滴管很轻易地就全然插入了龙踏海分身的内部,只留出一个小小的把柄在外。
风无咎托著龙踏海的分身,看著对方表现得无比亢奋的模样,不由问道,“这里也给他用这麽多药,那麽以後他岂不是不用手碰都会自己射了?”
“不会的,风阁主,届时柳轩自会想办法设计一套锁具,让盟主不管怎麽难受在没有您的允许下也无法射出。你说是吧,柳轩?”
唐逸笑著转过头,看著柳轩。
其实这事之前唐逸已私下和他谈过,不过柳轩虽然擅长机关巧具但是对他而言如何设计出一个可以彻底让男人无法轻易射精的玩意儿,却是一件难事,毕竟他可不是从青楼里出来的人。
一切都需要时间。
“这些药要持续用三十天,今天只是第一天,你还有的是时间去想象到底做。”
和柳轩相处多年的唐逸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顾虑,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用一个温和的微笑缓解了柳轩心中的不安。
这头,风无咎已经在开始往龙踏海的分身和春囊上刷上永夜了,他头也不回地冷笑了一声,淡漠的嗓音悠然说道,“不止要管束阿海这根不听话的东西,他的其他任何地方都要纳入我们的管束之内。给他量身定做一套可以被称为枷锁的东西吧,我要让他这个武林盟主抗著这副枷锁无可奈何地活下去。”
“……是,风阁主。”
柳轩叹了口气,可同时也因为风无咎那疯狂的言语而心生兴奋,他微微眯著眼,既熟悉又陌生地打量著龙踏海苦苦挣扎在欲望的身体,对他而言,他实在太过喜欢这样一具身体,更喜欢对方被自己牢牢控制。
虽然凌漠对於龙踏海十足的厌恨,但是对於风无咎他却永远能保持最高涨的爱意。
他已经预料到如果龙踏海真正地被做成了性奴之後,那麽日後他与风无咎之间的关系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这些日子以来,他都和风无咎一起居住在七星楼中,确信风无咎睡了过去,凌漠随即悄然起身。
他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窗口,推开窗户,纵身就腾跃了出去。
他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关押龙踏海的地牢密室。
因为龙踏海身上有重重禁锢,虽然对他的看管也不算特别严密。
密室的门口,只有两名哑奴在昏昏欲睡的守门。
他们看到神色冷峻的凌漠忽然来到,咿咿呀呀地比划了一番,最後还是在对方的慑人魄力下打开了密室。
龙踏海依旧被捆绑在刑架上,这些日子为了给他方便上药,唐逸他们也懒得将他搬来搬去,干脆就让他一直呆在上面。
“唔……”
沈重的呻吟声诉说著龙踏海此刻的无奈,自从他被用上了永夜之後,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痛苦。
那是一种追求欲望却不得的痛苦。
凌漠冷笑著打量了一眼龙踏海赤裸的身体,以及对方被皮革套子套起来的肉棒,用手轻轻弹了弹,这才说道,“龙踏海,你当年暗害无咎,窃取啸风阁阁主之位,偶尔更被你小子爬上了中原武林盟主之位,你这一生,也算是辉煌了。如今,凌叔眼见你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心有不忍啊。”
“呜呜……”
根本听不到外界声音的龙踏海对来自外界的每一次触碰都十分敏感,他的分身早就胀得难以忍受,被凌漠这麽一碰更是让他浑身一阵酥麻。
他呜呜地叫著,无奈地摇著头,饱满的胸肌也随著沈重的呼吸而使劲起伏。
“你想说什麽?我听不懂。”
凌漠一把掐住龙踏海的下巴,看著对方的喉头奋力滑动,被紧缚在头套里的下巴艰难地张合著,但是凑出来的仍是一连串根本没人可以听懂的呜咽声。
而龙踏海的脖子上还箍著项圈,锁死了头套的开口,没有钥匙,根本就无法打开那些层层束缚他的道具。
“不过,无所谓了。凌叔我这次过来,是为了帮你的。毕竟,我可也算是看著你长大的长辈,见你这麽痛苦,实在有心於心不忍呢。”
凌漠用一种高傲的姿态满足地笑著,手慢慢下滑到了龙踏海的喉结处,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将这个人掐死。
但是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做法,因为若是龙踏海真被掐死的话,那样可是会惹出大麻烦的。
还不如让龙踏海因为无法忍受永夜的药性而过度挣扎,导致呼吸不畅而死来得安全得多。
凌漠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了一旁放的棉花,他上前扯下两小团,搓成圆球後又走回了龙踏海的身边。
“可能过程有点痛苦,但是也不会很久的。你忍过了这一时,回头便可以解脱了。”
凌漠抬著龙踏海的头,仔细地将棉花团深深堵入了龙踏海两侧的鼻腔之中,然後再用白纱把对方的鼻孔紧紧缠住。
不管龙踏海怎麽使劲地喷气,那两团棉花都死死地堵在他的鼻腔内,让他一丝空气都吸不进去。
痛苦的窒息让龙踏海的头晃动不已,他下意识地使劲喷著气,还以为这是柳轩或者唐逸,乃至是风无咎耍弄自己的又一个游戏。
而令他难堪的是,在残忍的窒息下,他被皮套紧紧捂住的肉棒却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在空气里淫荡地甩动不已。
凌漠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好笑地摸了摸龙踏海狂乱挣扎的脑袋,笑著说道,“看样子你果然是个淫荡胚子,都快死了还能这麽爽。别说我对你狠,至少我还可以帮你最後舒服一次。”
说完话,凌漠隔著皮套捏住了龙踏海的肉棒,替他使劲地套弄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比起死来,龙踏海的心中竟更为渴望饥渴的性器能被人抚慰。
他被绑在刑架之上,已受了永夜的折磨十多日之久,这期间他的分身和後穴都变得前所未有的饥渴,但是严密的禁锢却阻止了他任何可以发泄欲望的机会,甚至连痛苦挣扎的自由也给他一并剥夺。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这麽残酷地折磨自己,可是龙踏海心中却想若能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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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快感中眩晕死去也不错。
凌漠阴冷地看著在窒息和欲望中不断挣扎的龙踏海,他感到对方那根肉棒变得更为粗大了,几乎要撑破外面那个束缚它的皮套。
“贱货。”凌漠嘲弄地笑了一声,突然狠狠捏了捏龙踏海的春囊,剧痛让龙踏海猝不及防地倒抽了口冷气,结果却换来更为残忍的窒息。
“唔……”他唯一自由的双手痛苦地扭曲著一根根指节,高仰的头部不管怎麽摆动也无法脱离困境。
龙踏海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变得越来越大,而且胸肺也像被人紧紧攥住了一般,憋闷非常。
玩弄自己的人还不放开自己,这是要杀掉自己吗?
龙踏海在昏厥前带著一丝侥幸地幻想著。
而在凌漠眼前,挂在刑架上的龙踏海突然开始了抽搐。
他知道对方终於到了极限,只要再过一会儿,就连身体最轻微的抽搐也会停止,这个令他憎恶的家夥也会安静地死去。
凌漠又套弄了龙踏海的肉棒几下,最後他因为无法打开皮套的锁而不得不放弃。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著龙踏海彻底地断气,身体变得冰冷,然後他便可以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任何人受到这样严苛的束缚,都有可能会因为兴奋过度而窒息身亡,即便那个人是现任的武林盟主,也不例外。
自己只不过稍稍帮了他一点忙而已。
然而凌漠还没等到龙踏海气绝,却等来了怒气满面的风无咎。
“你在这里做什麽?”
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无人,风无咎立即想到了凌漠平日里对龙踏海所露出的敌对之意。
他想也没想地便直接来到了地牢密室,而在这里,他果然看到了凌漠,也看到了被折磨得就要断气的龙踏海。
不等凌漠回答,风无咎在看到龙踏海脸上那几近让对方窒息的白纱之後,立即飞身上前解了那东西。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面上的障碍物除去之後,龙踏海却没有出现深呼吸的下意识反应。
看到风无咎的来到,凌漠情知不妙,虽然他心中对此懊恨万分,却只好自己上前托了龙踏海的脑袋,然後掐住对方的鼻子从中拉出了两团湿润的棉花。
让龙踏海窒息的最後的堵塞也被拿掉之後,凌漠又在龙踏海胸口轻轻击了一掌,昏厥中的龙踏海这才猛地恢复了呼吸,胸膛也开始了缓慢的起伏。
“你……这是要杀了阿海吗?”风无咎冰冷的目光令凌漠不敢逼视。
“不,我,我只是闲得无聊,所以下来玩玩这小子。无咎,你说了要把他弄成咱们大家的玩物,我只是提前玩一下而已,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凌漠辩解道。
风无咎看著龙踏海重重地吸著气,可以想象对方刚才受了多麽残酷的折磨。
他头也不回的,冷冷对凌漠说道,“你作为他的长辈,要怎麽玩弄他,我没有意见。不过,他是我的义子,谁也不能背著我弄死他。他的命只属於我。”
说完话,风无咎在确知龙踏海暂无性命之忧之後,甩手便离开了密室,只留下一脸郁闷的凌漠在屋里。
三十天的时间过去得很快。
唐逸算好永夜的药效已经全然渗透入了龙踏海的体内,这就向风无咎提出可以慢慢试著让龙踏海离开密室,适应另一种生活了。
风无咎正坐在榻上喝茶,他轻轻地用茶盖撇去了茶沫子,懒散地抬眼看了看唐逸身後的柳轩,轻声问道,“轩儿,你替阿海设计的枷锁可设计好了?”
风无咎提出的要求可不简单,他竟要柳轩设计一套东西不仅要制止龙踏海出声,视物,更要彻底控制住对方下面两个小孔的使用,甚至还要照拂到对方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
柳轩为此跑了不少青楼,从中吸取了不少用在小倌身上的淫具制作技巧,可是制作这麽一套东西又哪能那麽快。
“呃,我,我已经著手在做了,不过还得等些时候。”柳轩有些畏惧地回答道。
“既是如此,小唐你又如何看呢?”风无咎抬起头,满面微笑地叮住了唐逸。
唐逸思虑了片刻,说道,“永夜药性强烈,二十日已是极限,如今我们已特例在盟主身上多用了十日,远远超过了极限。如若再把他那麽关下去,我也不敢保证不会出什麽岔子。当初这药用在生性淫荡的小倌妓女身上试验过,有三分之一的人因为受不住药性煎熬而自尽,还有三分之一因为药性过烈而导致神智损伤,肌体尽废……”
“那你的意思是?”风无咎听见唐逸这番讲解,眉心轻轻一拧,面色顿时变得不耐。
“必须让盟主泄欲了,否则,他会有性命之忧。”
唐逸严肃地说道。
风无咎斜睨了一眼在他身後榻上侧躺著休息的凌漠,带著几分犹豫的目光逐渐深沈。
被绑在刑架上的龙踏海早已丧失了常人的意识,他拼命地拽动著捆绑自己的铁链,呜呜咽咽地呻吟著。
他分身上的皮套虽然已被取下,可是尿道里仍插了琉璃棒,春囊也给紧紧地捆了起来。
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从琉璃棒和他马眼间的微小缝隙里挤了出来,洒落在地面上,氤氲了一片。
“唔……”
龙踏海已经极度疲惫,可他依旧不肯放弃挣扎,他使劲挺动著自己的腰,似乎那根没人抚慰的分身可以得到些许虚假的慰藉也好。
“啧,我可怜的孩子,怎麽变成这样了?”
风无咎带著众人缓缓走了进来,他看了眼龙踏海肿胀到极限紫胀的肉棒,赶紧用指腹搓了搓对方饱满的龟头。
“呜呜呜……”
龙踏海感到顶端传来一阵快感,他哼哼著闷叫了一通,脑袋轻轻地撞击起了身後的刑架。
“把他解下来吧。”
风无咎笑著松开了手,然後命令唐逸和柳轩上前把龙踏海弄下来。
两人沈默地走了上去把龙踏海放下了刑架,对方因为长期被禁锢在刑架上,肌肉早已酸软,一下来便直接趴在了地上,挺翘的股缝间也露出了用来固定体内棉球的木制肛塞。
唐逸见状,上前轻轻地抓住了肛塞的把柄,准备将其从龙踏海的体内取出。
可龙踏海却似是不舍一般紧紧地咬住了那根木头玩意儿,直到唐逸狠狠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这才无奈地松开。
“盟主……”柳轩在一旁见了龙踏海这疯狂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有一丝後怕。
唐逸取了肛塞,又用镊子将龙踏海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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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球顺势夹了出来,几团棉球也因为龙踏海内壁分泌的液体之故比放进去之前胀得更加大了。
风无咎走到龙踏海身後看了看他尚未完全闭合的後穴,抬脚便轻轻踢了上去。
龙踏海感到有东西在玩弄自己空虚的後穴,随即便挣扎著扭动起屁股想要让对方插入进来,而他已经获得自由的双手则颤颤巍巍地摸向了不曾得到过自由的分身,软弱无力地揉搓套弄。
“哈哈哈哈……很好,这样子很好。也该奖励他一下了。把他带回七星楼,让我们先好好帮我这可爱的义子纾解一下欲望!”
说完话,风无咎这便笑著率先走了出去,凌漠冷冷地瞥了眼趴在地上毫无理智地扭动身体的龙踏海,冷笑声也跟了出去。
只有柳轩和唐逸还留在屋里善後,两人一左一右地把龙踏海搀扶了起来,取来一副短镣反锁了龙踏海的双手,又给他上了脚镣之後,这才拖了不情不愿的龙踏海朝外面走了去。
第三十四章
七星楼内,灯火黯然。
几名哑仆正手忙脚乱地在往足以躺下两个成年男子的实木浴盆里加水。
风无咎换了身休闲的单衣站在一旁,在看到唐逸和柳轩将龙踏海带进来後,轻轻冲他们点了下头。
“把他头上的东西打开,好好洗一洗。”
龙踏海手脚无力地趴在地上,紧实的屁股仍旧贪婪地扭动著,将身前那根的肉棒饥渴摩擦在地板上。
柳轩找出了解开龙踏海头上束缚的钥匙,他取下了那根将龙踏海的脖子都勒出一条印记的项圈,然後快速地几层束缚的头套分别摘了下来。
白色的纱布包裹在龙踏海的脸上已经因为吸收了过多的汗液而变得湿漉漉的,当柳轩小心翼翼地把这最後一层束缚拆开之後,一张红润而满是汗液的面庞随即也露了出来。
对方英俊而硬朗的五官依旧挺拔,只不过迷惘的神情却让龙踏海显得有几分脆弱。
“唔……”即便嘴里的塞堵物已经被全部抽了出去,龙踏海却仍大张著双唇,轻轻蠕动著被白纱压迫得麻木的舌头。
风无咎看见龙踏海这前所未有的脆弱模样,心中对这个不孝义子的憎恨已是少了许多。
他面带怜惜地蹲了下来,用手指在龙踏海滚烫的口腔里搅动了一番,干脆亲自将对方抱了起来,然後放入了已冲好温水的浴盆里。
温柔的水波流转在龙踏海早就敏感的身体上,让他禁不住猛然一颤,微微睁开的双眼尚不能适应极为昏暗的光亮,在流出两道泪水後随即又紧闭了起来。
“啊……给……我……”
迟钝的思维仍旧全部集中在对欲望的渴求上,龙踏海轻声地呜咽著,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内心的祈求。
“阿海乖,等你洗干净後,你要什麽爹爹都给你。”
风无咎托著龙踏海的脖子,在轻轻抚摸了对方的面颊後,手一放便让他沈入了盆地。
看著龙踏海因为身体尚未恢复而无力挣扎出水面,只能在水下轻轻扭动赤裸的身体,风无咎的眼里就像点燃了什麽似的,充满了疯狂与迷恋。
“把他擦洗干净,完了带上床来。”风无咎吩咐道。
早就等候的哑奴们不敢怠慢,立即七手八脚地把龙踏海从浴盆里面儿捞了出来,然後用皂液和毛刷狠狠擦拭起了对方赤裸精壮的身体。
“啊……”
被永夜的药性早已折磨得神智不清的龙踏海显然是不习惯这样的粗暴对待,他痛苦地嘶吼著,身体却耻辱得变得更为敏感淫荡。
“无咎,这药性真的那麽烈吗?竟把这小子变成了这样。”
凌漠坐在床上,冷冷地审视著被哑奴们擦洗干净後丢在床上的龙踏海,对方满面绯红地扭动著身体,颤抖的肉棒即便拥有根部的捆绑和顶端的琉璃棒堵塞,仍孜孜不倦地溢出了汩汩透明的淫液。
“是啊,这药就是这麽烈。呵,凌兄,你可要先试试我这义子的滋味?”
风无咎拍了拍龙踏海的屁股,笑著对凌漠问道,而柳轩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著龙踏海胯间的大肉棒,想象著对方那股憋了许久的灼热液体喷射在自己肠道里的快感。
凌漠挑了下眉,他对上次的事情还有些心有余悸,虽然风无咎没说什麽,可当时他真地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杀意。
“嘿嘿,这怎麽好,他可是你儿子,怎麽也该你先尝尝鲜。”
“无妨,凌兄你那根伟器用来替他开苞正合适,我倒不急。”
风无咎依旧只是温柔地笑著,不过他的手却在揉捏著龙踏海的股瓣,并不时将手指探到对方後穴的外延搔刮一圈。
龙踏海面上的筋肉也渐渐紧绷了起来,他已经憋得很难受,要是再不能得到释放只恐是要吐血而死。
唐逸见状,对风无咎说道,“风阁主,请稍等一下,我替他先检查一下里面,免得一会儿有什麽不干净的。”
本已经被撩动得蠢蠢欲动的凌漠正要上来压住龙踏海操弄一番,听到唐逸这麽说了,也只好知趣地不再上前。
风无咎爽快地把龙踏海推到了唐逸的身边,然後拍了凌漠的肩膀,与他耳鬓厮磨了起来。
“凌兄,你这番救了我,整个啸风阁我都应该送你,更何况区区一个龙踏海。你我之间就不必再多说了,之前你对阿海的事,也不必放在心上。呵,那孩子本就是个天性淫贱的性奴,被你怎麽玩弄都是应该的。”
凌漠被风无咎这番话感动非常,一时竟有些难以言语,他痴痴地看著风华不改的风无咎,一个忍不住便将对方拥吻在了怀里。
而此时,唐逸正将一枚闪著青芒的细针用镊子送入了龙踏海被扩张器打开的後穴。
细针的中间乃是一块硬铁,正好让细针的一半刺入龙踏海的体内後,留出另一半在外面。
不明所以的龙踏海难以抑制地蠕动著肠壁,却不料忽然有什麽尖锐的东西猛地刺了进去,他忍痛不住,刚一张嘴却被柳轩及时地用一团棉纱堵住了。
凌漠回头看了眼呜呜做声面红筋胀的龙踏海,只道这淫物已是忍无可忍。
唐逸固定好细针之後,立即取开了扩张器,对凌漠笑道,“凌教主,现在您可以安心享用了。”
风无咎与唐逸对视了一眼,也笑了起来,他上前托起龙踏海的头,也不取出对方嘴里的白纱,直接便将自己的男根插了进去。
“呃!”
龙踏海口中的棉纱被风无咎的肉棒狠狠往下一推,顿时塞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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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喉头上,引得他一阵恶心欲吐。
凌漠看到风无咎这般毫无顾忌地折腾起了龙踏海,自己也不再矜持,他脱下裤子,一把拽出自己那根骇人的阳具,在龙踏海面前甩动了两下,这便走到了龙踏海的身後,抬了对方的腰腹,用手指轻轻掰了掰对方紧闭的股缝,也不用任何东西润滑直接就那麽强行挤了进去。
风无咎死死地掐著龙踏海想要合拢的下巴,慢条斯理地戳弄著对方的口腔,目光却落在了兴奋的凌漠身上。
龙踏海被永夜调教过的後穴显得更为紧窒柔软,而且里面自行分泌的液体也足以作为润滑之用。
只不过凌漠的阳具异於常人,比之常人更为壮大两倍有余,要全然进入龙踏海的後穴也的确有些困难,不过好在龙踏海的後穴很快就适应了那根侵占进自己体内的巨根,甚至一点点将对方吮吸进了更深处。
正在凌漠准备开始一鼓作气更为深入享受更多的快感之时,从他的龟头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唔!”他面色一变,急忙抽出了自己的男根,却只见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赫然扎了一根细针,而针眼流出的血竟是黑色的。
“这是怎麽回事!”凌漠愤恨地转头看向了刚才还在清理龙踏海後穴的唐逸,这必定是对方动的手脚。
但很快,凌漠就感到自己口舌发麻,紧接著他一手指向唐逸,身体已缓缓地倒了下来。
风无咎见状,立即抽出了自己还塞在龙踏海嘴里的男根,跪坐到了凌漠的身边。
凌漠徒劳地张著嘴,呼呼地喘著气,可是微弱翕动的双唇已是难以吐出一个字眼。
唐逸上前摸了摸凌漠的脉象,对风无咎说道:“风阁主,他现在浑身麻痹,无法动弹,不过此人毕竟内力深厚,需得快些处置,不然待他恢复了过来这便不妙了。”
风无咎冷哂地一笑,轻轻地拍了拍凌漠僵硬的面颊,无所谓地说道,“好,那你和柳轩就尽快将他处置好。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遵命。”
唐逸柳轩得了风无咎的吩咐,也顾不得先行享受龙踏海的快感,两人起身下床,唤来了哑奴,然後把准备好的玄铁镣铐将凌漠锁上後,这便带了他匆匆地离去。
白纱被风无咎深深塞入咽喉的龙踏海兀自在床上痛苦地干呕著,风无咎等众人都走了,这才转过身来,温柔地替对方取出了令他几乎窒息的白纱。
捧著龙踏海神智混乱的面庞,风无咎痴迷地说道,“阿海,你放心,任何伤害你的人,义父都不会放过他,不管那个人是谁。你看,义父为了你,连自己的恩人也能下狠手对待,日後你可一定要乖乖的,不要辜负了义父对你的一片情谊。”
“唔……让我……射……”
龙踏海在风无咎的怀里难受地挣扎了一下,胯间的男根寂寞而空虚地颤抖在空气里,马眼里的琉璃棒也被自己用力推出了一小半。
“放心,乖孩子,只要你听话,义父会让你舒服的。”风无咎低头吻住了龙踏海的双唇,
翻过龙踏海的身子,这次换了风无咎毫无顾忌地将分身碾入了龙踏海蠕动的菊穴内。
柔软滚烫的媚肉热切地包裹住了风无咎的肉棒,自内壁分泌而出的粘液也温热地黏附了上去,伴随著风无咎温柔的抽插制作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龙踏海屁股高高地翘著,男根也贴在腹部使劲晃动,他被风无咎操弄得止不住地呻吟呜咽,嘴角也蜿蜒出了一道晶莹的唾液。
第三十五章
唐逸和柳轩将凌漠按照既定的计划关入地牢密室之中,确定对方即便恢复了功力也无法逃脱之後,这才一起回到了七星楼。
一上楼进入最顶层充满了媚烟气息的房间,以及看到床上的龙踏海被风无咎紧紧地抓住腰身操弄得呻吟不止的模样,唐逸和柳轩的眼里都迸射出了异样的火花。
两人脱掉衣服後轻手轻脚地爬上了那张大得足以容纳几个人的大床,这是风无咎事先允诺他们的奖励。
唐逸不动声色地托起龙踏海的头,看著对方因为欲望难以纾解而半张的水色双唇,轻轻地深吻了下去。
而柳轩则迫不及待地抚摸上了龙踏海滚烫的肌肤,他用指尖拨弄揉捏著对方胸口肿胀的乳头,然後俯身低头用嘴舔咬逗弄。
“唔……”
龙踏海的舌头被唐逸的舌头所挑逗纠缠,这让他发出的呻吟也更为破碎暧昧。
风无咎满意地看著这一切,双手摸到龙踏海的股缝处重重一掰,然後趁势将自己抽插的男根满满地塞了进去。
柔嫩的肠道几乎被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所拓展穿透到底,龙踏海疼痛之余,後穴却仍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对方,而那销魂的抽插和摩擦更让他欲望大起,带动他被束缚住的男根又是一阵激烈的跳动,便连眼角也滑落出了两行难以继续忍耐的泪水。
唐逸见状,立即怜惜地吻去了龙踏海面上的泪痕,他掐了掐龙踏海的嘴,迫使对方张开之後,旋即又将自己半硬的分身塞了进去。
风无咎看了唐逸这个年轻人一眼,对方背叛龙踏海时的心狠手辣和调教龙踏海时的不择手段是他十分欣赏的。
这一点上,这个年轻人和自己很像。
他会意地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了龙踏海散乱的发丝,将他拉扯得头部高仰,而唐逸则顺势跪坐起身,使自己的男根可以更为深入地插入龙踏海的咽喉之中。
“呜呜……”
脆弱的咽喉被唐逸饱满的龟头所堵住,这给龙踏海极为难受,他呜呜地叫著,有些慌乱地摇起了头,可是发丝的牵扯以及下颌的钳制都让他只能屈服。
柳轩看著龙踏海这前後都快被捅穿的模样,内心又是一阵燥热,他舔了舔嘴唇,又躺在了龙踏海的身子下面,开始用自己的嘴亲吻起对方被拉扯紧绷的脖颈。
上面唐逸正抽插在龙踏海的嘴里,时不时他还会特意停下来让自己的龟头到达对方咽喉的最深处,然後就那麽残忍地停留著,以达到折磨龙踏海的目的,看著龙踏海那张威严冷峻的面容变得如此的脆弱无助,足以让唐逸为之疯狂。
唐逸坚硬的肉棒直直地捅在龙踏海的咽喉深处,便连对方脖子上也硬是被龟头抵出了一个隐约的形状,当柳轩发现这个小秘密的时候,他总是迫不及待地隔著龙踏海因为干呕而抽动的颈部肌肤啃咬了上去,到最後,龙踏海的脖子上也已是满布牙印。
龙踏海被铐在背後的双手剧烈地扭曲著,永夜的药性让他即便处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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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痛苦的情景,却仍是难以抗拒地想要迎合那些抽插贯穿自己的人。
还无法彻底睁开的眼睑下,他的瞳仁在慢慢变化,里面的颜色愈发深沈,亦是愈发绝望,更是愈发疯狂。
窒闷的呻吟和呜咽变得支离破碎,嘴角的唾液也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床单上,而诱人狂乱的媚烟还在不知疲倦地灌入他的鼻腔之中。
风无咎狠狠地挺著腰,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已经沾染上自己精液的肉棒从那张水润的肉穴进了又出。
唐逸缓慢地摆弄著肉棒在龙踏海嘴里的位置,他已经开始了新的游戏,他要享受龙踏海为他的一切服务,然後再在对方毫无防备之时将这根凶器再次狠狠抵入对方的咽喉,慢慢摩擦那比肉穴更为柔嫩的地方。
而柳轩也已然放弃了和唐逸夹击龙踏海的玩法,他看见龙踏海那根被束缚得肿胀无比的肉棒之时,自己的後穴也早已是跟著痒了起来。
不过现在这个体位他还没法得到龙踏海的爱抚,但是他有耐心去等。
解开了龙踏海肉棒根部的束缚,柳轩用自己灵巧的双手首先揉弄起了对方那两颗饱满得晶莹透明的小球。
薄薄的肉壁上青黑色的筋脉尽显,甚至还有些许耻毛不屈不挠地竖著,诱人爱抚。
柳轩恣意地揉捏著龙踏海的春囊,观察著对方的身体因此而或是紧绷或是战栗。
很好,这让他很满意,号令天下的武林盟主也会因为自己手上一个小小的动作,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说明,对方也是属於自己的。
柳轩带著这样满意的臆想,伸出了自己粉嫩的小舌,他痴迷般地看著龙踏海那颗形状漂亮硕大的龟头,舌尖沿著对方的系带处就那麽慢慢地舔了上去。
还被唐逸用肉棒堵满了嘴的龙踏海闷闷地吼了一声,双目也赫然睁开。
因为柳轩过於刺地阻止了他任何宣泄的机会。
“让他泄吧。可别憋坏了。”
风无咎摸到床头的水烟,打燃了火折子,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漂亮的眉眼显得极为魅惑,但这魅惑中却又藏著一丝无情。
看著龙踏海变得茫然的目光,唐逸心中也有一丝担忧,他轻轻唤了对方两声,可龙踏海仍只是痴痴地睁著眼,身体不时因为欲望的憋闷而抽搐一下。
柳轩已开始著手将那根折磨他的琉璃棒取出,随著琉璃棒的慢慢抽出,龙踏海的男根显得更为躁动不已,有几次都差点从柳轩的手心里滑落了出去。
随著琉璃棒慢慢离开了龙踏海的身体,龙踏海也开始痉挛般地抽搐著胯部,一汩汩夹带著血丝的白浊也渐渐地从他早已通红的马眼里吐了出来。
“现在没事了吧?”风无咎喷吐出一圈烟丝,悠悠地看著逐渐陷入昏迷的龙踏海。
唐逸摸了摸龙踏海的脉搏,又捏了捏他还那两颗尚未完全释放的春囊以及仍旧硬得灼人的阳物,抬头说道,“还得让他再泄一些。”
“让我来吧。”柳轩早就等著这一刻了。
他迫不及待地揉捏了一下自己胯间那根嫩芽,然後探著手指伸入自己的後穴里戳弄了片刻,待到里面变得有些许湿润之後,这就翘高了屁股,对著龙踏海还硬著的分身慢慢坐了下去。
唐逸帮柳轩扶了腰,缓缓地吞入了龙踏海的那根肉棒,接下来的事情便全部交给柳轩一人了。
柳轩柔唇半张地发出极为妩媚的呻吟,白皙光滑的腰身翘臀扭动不已,而龙踏海那根肉棒则伴随著滋滋的淫靡水声出入在他的臀间。
风无咎在一旁半眯著眼看著这出活春宫,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还好他顺手收了这两个小子,不然就凭他现在的身体想要满足日益淫荡的龙踏海,只恐是难事呢……
扭腰摇臀了好一会儿,柳轩终於舒爽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而躺在他身下的龙踏海也随即皱了皱眉。
唐逸也看到了柳轩的股缝间渐渐有白色的液体溢出。
“现下应该好了。”唐逸边说话,边搓弄起了自己还没彻底舒爽的分身。
他跪坐在龙踏海的头边,默然地套弄著自己的男根,然後对准龙踏海那张冷峻英挺的脸毫不留情地射出了属於自己的热液。
发现龙踏海的分身终於软下去之後,柳轩还恋恋不舍地又提了提臀部,可是已经被彻底榨干的龙踏海到底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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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被刺的武林盟主变得阴鸷至极,薄唇紧抿,看不出一丝喜乐,而那双藏在银色面具後的眼更是显得异常死寂,似乎台上台下的热闹早就与他全然无关。
没一会儿,戴著手铐脚镣的凌漠就被人跌跌撞撞地推了上来。
昔日亦是一方霸主的他此时显得特别落魄,赤裸的上身也满是伤痕血渍,而两道铁链更是无情地洞穿了他的肩胛,残忍地和铐在他身後的镣环锁在了一起。
“跪下!”押住凌漠的人往他的膝弯一踢,逼他跪在了一块布满了钉子的铁板上,然後又扯起他脖子上的项圈将他的头颅和他身後铁柱上的圆环锁在了一起,迫使他不得不高高仰起那张沧桑而充满愤怒的脸,而所有人在这一刻也看到了,凌漠肌肉突出的胸口上竟赫然被烙下了一个“奴”字!
“呃……”凌漠的嘴里横著一条木棍,这让他只能呜咽出声。
他转动著满布血丝的眼珠环视著全场,然後在看到默坐的龙踏海时从鼻腔里发出了一阵轻蔑的哼笑。
负责看守凌漠的侍从随即用布满了倒钩的皮鞭抽在了对方背上,同时呵斥道,“此乃公审你之场所,怎敢如此放肆!”
唐逸缓步上前,用手抬了凌漠的下巴,朗声说道,“这便是无量教教主凌漠,诸位前辈可上前验证。”
台上还真有几位不相信龙踏海能生擒凌漠的人,他们听了唐逸这麽说,不由纷纷围了过来,仔细地审视起了这个即便被锁起来也显得傲气十足的汉子。
“啊……还真是……凌漠!”
“不过他胸口上这个字是什麽意思?”
唐逸双眼微微一眯,冷冷地与凌漠愤怒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缓缓说道,“这个字意味著他从今以後便是我啸风阁的贱奴,一生一世,永不得自由。”
“呜呜!”
听到这句话,凌漠顿时发狂一样地闷吼了起来,而他挣扎的时候穿在他锁骨里的铁链已是又磨破了他的血肉,汩汩地流下了鲜血。
龙踏海冷眼看著这一切,他轻轻翕动著双唇,却只能发出了些许微弱的气声。
柳轩看著龙踏海有些异常的举动,立即从怀里摸了瓶药,然後倒出其中的药丸塞入了龙踏海的口中。
“盟主,可是累著了,先服一粒养气的药吧。”
入口即化的药丸让龙踏海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他面容苦涩而无声地笑了笑,干脆闭起了自己的双眼。
虽然跪在那里的是凌漠,可是自己又与凌漠何异?
这一生一世,或许他再也不能如游龙那般自由飞翔,只能堕落在那眠龙居里了。
第三十八章
烛火明亮的七星楼,以往只在每月初一到初六才使用的地方,如今已成了龙踏海起居之地。
虽然表面上他还是啸风阁的主人,更是西武林的盟主,甚至更控制著手中的实权,可以照常处理各类事务发号施令,但是他的肉体却早已不再自由。
白天的聚会尚未结束,龙踏海便变现出了极度的不耐烦,最终提前离了场。
与会诸人只道是他身体重伤未愈需要休息,自然也不曾阻止,只是目送他身边的两位翩翩公子将他搀扶了下去。
风无咎盘膝坐在榻上兀自凝神调息,他的武功和身体恢复不久,还不能完全收放自如。
而龙踏海则早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被吊在房间正中。
他焦躁不安地扭动著唯一能有丝毫动弹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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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顶端被特意挂上的铃铛也随之作响。
“呵,吾儿再等一会儿,唐逸和柳轩正替你接待客人呢。”
风无咎微微睁开眼,看了看低垂著头沈重喘息的龙踏海,干脆从榻上下来了。
自从给龙踏海用了“永夜”之後,对方的身体变得比以往更为饥渴难耐,不仅是後穴总渴求著被充满,而分身以及其他的敏感之地也总是渴望著被爱抚。
每天他们至少得在早上和晚上让龙踏海泄欲数次,方能抑制住“永夜”的药性,不然对方便会如此这般焦躁不安,到最後乃至变得疯癫痴狂。
龙踏海听到风无咎的话,这才抬头看了看对方,不过他的脖子上被锁上了一根嵌满了翡翠的纯金项圈,项圈内部设计了精妙的凸起部位,正好压制住他的咽喉,从而阻止了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更最大限度地控制了他的呼吸。
这根项圈已经戴了一整天,龙踏海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更为困难,他半张著嘴使劲地吸著气,被欲望所侵蚀的眼里流露出了一抹难以掩盖的愤怒与脆弱。
与这副翡翠金环项圈成双成对的是龙踏海手腕上,脚腕上以及腰部同分身上的铐环。
他手腕上那副镂空的翡翠金环被打造得如同精工作制的手镯一般,手镯的内部亦是别有玄机,里面镶嵌了四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每次替龙踏海戴上之前金针上都会被仔细抹上让他乏力的软筋散等药,一旦戴上之後金针刺破皮肤,药性随著他的血脉流遍全身,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脚上那副翡翠金环亦是同理。
而最为精致奇妙的还是龙踏海腰部链接分身的金腰带,腰带正中镶嵌了一颗鸡蛋大小的翡翠,雕刻著龙凤花纹,约三指宽的腰带不松不紧地恰好锁在龙踏海腰上,而腰带正前下方垂落著一个小小的由金丝编制而成的绞丝笼套,笼套大小可以收缩,收口亦可上锁,正好用来关押龙踏海那根不听话的肉棒,让对方在没得到允许的时候只能保持萎缩的状态。
腰带後下方则垂落著一串柔韧的金丝革带,其中一块革带上竟缀著一块鸽蛋大小圆润玛瑙,一旦将革带对准龙踏海股间拉上之後,那颗圆润的玛瑙恰好对准了对方的後穴,随之紧紧堵塞进去。
剩余的革带则直接拉到正前方,将革带前段的两根柔韧细钩与腰带上的镂空处相钩连上锁,把玛瑙固定在龙踏海後穴之中。
此时,龙踏海胯间的金丝笼套虽然已被打开,但是风无咎却在龙踏海的分身顶端系了一个小铃铛,以此逗乐。
揉了揉龙踏海那颗已然坠落出晶莹“泪滴”的龟头,风无咎随即用小指头堵住对方马眼,然後往里面轻轻抠了抠。
“呃……”
龙踏海虚弱地呻吟了一声,腰上又是狠狠一扭,可是却无法从对方手中挣脱丝毫。
风无咎侧亲著龙踏海的面颊,温柔地说道,“阿海,不要抗拒义父,义父也不过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说著话,风无咎的小指在龙踏海早被撑大了的马眼里又抠挖了几下,难以言喻的刺痛与刺地看著这个神色悲怆的男人,缓缓说道,“凌兄。”
凌漠本以为风无咎不过是利用自己,可对方这句凌兄却是让他胸口猛然一痛。
他呜呜地叫了两声,挣扎著摇了摇头,坚毅的目光里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用手轻轻摸了摸凌漠胸口那个才烙上去不久的奴字,风无咎悠悠地说道,“我也不想这麽对你的,可谁叫你总是想害我的义子。无论是谁,我都不会允许他伤害到阿海,即便是你,也不可以。”
果然,一切都是为了龙踏海那个小子,自己不管怎麽对风无咎好,也得不到对方的心!
凌漠痛苦地仰起了头,任由绑在脖子上的皮带和钢条勒得更深,既然自己已落到这步田地,也只有一死才能洗刷屈辱!
风无咎默默地看著自虐的凌漠,片刻之後这才动手松开了对方脖子上的束缚。
凌漠重重地呼著气,被塞得满满的嘴里呜呜地发出了几声凄凉的声响。
风无咎轻叹了一声,俯身轻轻擦了擦凌漠额头的汗水,带著几分愧疚地说道,“凌兄,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别无选择。你不是爱我吗?那我求你不要寻死,好不好?我不会一直这麽关著你的,我总会带你出去的,不过不是现在。你且忍耐一下,过一阵,等阿海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你也平静了下来,我会考虑好好安置你的。”
说著话,风无咎又看了眼穿过凌漠锁骨处的两根铁链,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不这麽对你,我只怕无法将你全然制服。回头等唐逸配出了可以制服你的药,我自然会令人卸去这两根折磨你的铁链,但是你千万别想著反抗,也别想著逃。如果你还爱我,就耐心地等待吧。”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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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和柳轩好不容易才处理好了外面的事情,立即匆匆地赶回了眠龙居。
七星楼上,龙踏海仍在欲望中苦苦挣扎,不过腰间的束带却阻止了他任何发泄的机会。
柳轩一上楼,看见正轻轻扭动著身躯挣扎呜咽的龙踏海,立即便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对方的身体。
抚摸著对方腰间的金腰带,柳轩的眼中也多了一分骄傲。
因为龙踏海身上这套金色的枷锁正是他亲手打造,为了禁锢对方,风无咎专门差人从天下第一兵器制造者手中高价买来了一大块玄铁,并由柳轩最後将其制作成束缚在龙踏海身上的镣铐腰束,更是不惜用黄金翡翠装饰其上,让外人看去,只道是这位性格孤僻的盟主大人身上多了几件饰品而已。
“盟主,抱歉,让您久等了。”
柳轩轻捏著龙踏海肿胀的乳头,伸出滚烫的小舌轻轻舔了舔。
“唔!”
身体早已变得极度饥渴的龙踏海哪经得起这等刺激,他拼命地摇了摇头,从软皮头套後发出了一阵沈闷的呻吟。
“风阁主,还不曾休息吗?”
唐逸倒是没急著对龙踏海下手,他看见风无咎正斜躺在榻上,这就上前躬身问候道。
毕竟对方在暗室地牢被关押了多年,经脉与武功虽然受凌漠所助有所恢复,但是风无咎身体的旧疾到底还是落下了。
风无咎并不掩盖自己的倦容,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指了指龙踏海,说道,“阿海尚未泄欲,我有些不放心。你们好好帮帮他吧。”
唐逸轻轻颔首领命,随即转过了身。
他看了眼龙踏海布满了汗水的背部,自然知晓对方体内的欲火已燃烧得多麽热烈澎湃。
小心地取下了龙踏海股间的金编革带,唐逸立即用自己的手指代替玛瑙肛塞插入了对方早已变得滚烫湿润的後穴里。
指尖重重地按压著肉壁上略略凸起的那一处,唐逸笑著在龙踏海头侧呢喃道,“盟主,看样子你已经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哦。今天,七门八派的掌门尚在为你的身体担心,可他们谁又知道其实您正享受著无边的快乐呢?”
随著唐逸狠狠的按压,龙踏海插著玉棒的分身竟努力地挺了起来,一滴滴淫水从玉棒的边缘渗了出来,一会儿就流满了茎身。
柳轩颇有兴趣地看著龙踏海那根跳跃不已的肉棒,饱满的双唇轻轻一分,随即便跪下身去,张嘴将之含入口中吮吸。
唐逸亦配合起柳轩更为卖力地按压著龙踏海体内最为敏感的一处。
躁动的呻吟,无力挣扎的壮硕腰身听在风无咎耳里,看在风无咎眼中,都成了最为美好的画面。
本已是疲惫的他也禁不住坐起了身,面带微笑地看著龙踏海在两个男宠的玩弄下不能自已。
柳轩贪婪地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抽出了那根堵塞在龙踏海马眼里的玉棒,随著他的手指颇有技巧的圈弄,龙踏海的胯间抽搐著射出了好几股白浊,以及排出一大股之前未尽的尿液方才罢休。
而唐逸这时也取下了龙踏海头上的软皮头套,他掐著对方的双颊,将自己沾满了肠液的手指伸了进去,轻轻地拨弄对方的舌头,抠挖对方的咽喉,势要逼龙踏海主动舔弄自己的手指才肯罢休。
“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让他休息会儿吧。”
最後还是心痛义子的风无咎发了话,柳轩赶紧取开钥匙打开了龙踏海的项圈,取下了这根折磨了对方一整天的“刑具”。
“呼……”
一直被压制的呼吸终於得到了彻底的解脱,龙踏海忍不住使劲呼了两口气,不过他依旧是一言不发,随後便闭了眼任凭柳轩和唐逸在自己身体上恣意抚摸。
解下了对方身上的吊索,柳轩和唐逸搀扶著龙踏海躺回了床上。
柳轩从旁取出配套的镀金玄铁短链一一扣在龙踏海手腕和脚腕的手镯式锁铐之上,防止对方会趁机逃跑或作出别的不必要的举动。
短链很短,使得龙踏海双手和双脚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巴掌而已。
龙踏海也不挣扎,只是紧紧地闭了眼,他早已疲於应付这种每日必行的束缚。
托起龙踏海的头,唐逸将一颗金色镂空的口球也塞入了龙踏海的口中,然後在对方脑後绑紧了皮带。
这一点属於他个人的恶趣味,他喜欢听龙踏海沈闷的呻吟,似乎只有那样他才会觉得自己由里到内都掌握了对方。
亲了亲金制的口球,唐逸替龙踏海抚弄一下沾满汗丝的长发,喃喃说道,“盟主今日也累了,明早再让我们服侍你洗浴吧。”
说完话,他又替龙踏海戴上了一副皮制的眼罩。
风无咎从坐榻上下来走到了床边,他看著如同一具尸体般静静躺著龙踏海,漂亮的眼里不经意间却掠过了一丝阴狠。
他俯下身,温柔地用指尖搓弄了一下龙踏海尚未消肿的乳头,对柳轩问道,“轩儿,你觉不觉得阿海身上还缺些什麽呢?”
其实要给龙踏海各处穿环之事风无咎之前便已经提过,不过因为他们忙於先将龙踏海驯服而一时未提。
如今风无咎如此隐晦的暗示,柳轩却是明白了对方所想。
也是,手足被缚的龙踏海实在安静得可怕,要是在对方身体最敏感的几处加一些禁锢与玩弄,那麽……或许对方的身体会变得更为敏感兴奋也说不定呢?
柳轩笑著将龙踏海软下来的分身塞回了绞丝笼套里锁好,又拉了革带重新将玛瑙肛塞插入对方的後穴中封闭上锁。
他摸了摸被迫蜷缩在绞丝笼套里的那团软肉,说道,“请风阁主再给我些时间,我要仔细锻炼出一些极为纤细牢固的链环出来,这样才能更好地让盟主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被蒙住双眼的龙踏海听到柳轩的话後,自然知道了对方又有了新的折磨自己的点子。
他面带屈辱地把头侧转到了一边,可是内心里却莫名地多出了几分期待与兴奋。
第四十章
天刚亮没多久,风无咎已经醒了过来,人老了,醒得也早,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柳轩依旧如以往那样紧紧地依偎在龙踏海的身边,睡得一脸的天真无辜,而唐逸则裹了被子安稳地转过了身。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龙踏海也不知是睡著了还是醒了过来,对方安静得可怕,就连呼吸也平稳异常。
看著龙踏海嘴角因为口球的缘故所垂落的涎液,风无咎轻轻一笑,从床头摸了张精致的丝绢便轻轻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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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是此时,龙踏海也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昭示著他醒了过来。
取下了龙踏海脸上的眼罩,风无咎俯身对目光尚显得十分恍然的龙踏海说道,“阿海,这麽早就醒了?”
“呜……”
龙踏海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这才渐渐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噩梦之外,是比噩梦更为残忍的现实。
他扭了扭手上被紧锁在一起的金色链条,无力地捏紧了双拳,黄金的表面之下乃是坚硬无比的精石玄铁,即便是他亦无法撼动丝毫。
柳轩被龙踏海的动静弄醒,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神色漠然的龙踏海,随即便爬了上去亲了亲对方的脸。
“早安,盟主。”
龙踏海无奈地看了眼这个一直以来对自己依赖非常,却又迷恋自己肉体的大男孩,心里有时候真是分不清对方脸上的纯真到底是真是假。
没一会儿唐逸也跟著醒了过来,三人随後便各自去洗漱了一番,留下龙踏海在被窝里生著闷气。
风无咎虽然身体恢复了不少,但是仍需每日练功调养,而每天的早上和傍晚则是最佳的时候。
他无暇去照看龙踏海,只是让唐逸和柳轩伺候对方,而他自己则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开始闭目调息,以图彻底恢复自己当年的功力。
照看龙踏海一事对唐逸和柳轩而言可谓驾轻就熟。
两人打开了龙踏海手足上的短链,然後一左一右将他搀扶了起来,径自将他扶起了温泉宫。
昔日宽阔的温泉池中已经立起一个类似水车的刑架,龙踏海很快就被绑了上去。
唐逸摸了摸龙踏海因为不满而紧咬著的黄金镂空口球,笑道,“刚起床,盟主可得好好清醒下哦。”
说著话,他抬手做了手势,控制著水车转动的哑奴立即摇动机关,将水车翻滚起来,让龙踏海变成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上半身完全浸入了水中。
因为嘴被迫打开,温水不断地涌灌进了龙踏海的嘴里,很快他就挣扎了起来,一头乌黑的发丝也随之飘散在了水中。
柳轩怕呛坏了龙踏海,很快便又令哑奴把人弄了出来。
他取下了龙踏海嘴里的口球,替咳嗽不停的对方顺著胸口,柔声说道,“盟主,咱们好好洗完就可以用早膳了,你可要配合一些。”
龙踏海却只是嗤笑了一声,随即便倔强地转开了头。
被捆绑在刑架上,龙踏海想不配合也不成,他很快便被柳轩和唐逸用皂液擦洗好了身体,甚至被他们将膀胱和肠道都清洗了一次。
後穴被温润的玛瑙堵上,便连尿道也被仔细地用一种柔韧膨胀的棉条塞了起来,龙踏海的下身彻底失去了自由。
替龙踏海锁好腰上以及胯间的束缚之後,唐逸又伸手抓了把那个金丝绞成的笼套,赞叹道,“这东西真是漂亮,放在盟主身上,实在太配不过了。不过这麽漂亮的东西只用在这里就太可惜了,呵呵呵,我已请了工匠编制出一套可以将盟主你全身都装进去的金丝笼套,到时候想必您看起来会更加漂亮,说不定还会有人以为您就是眠龙居里的一件真人大小的藏品呢?”
“变态!”
龙踏海听到唐逸疯狂的构想,脸上一红,嘴里却忍不住狠狠地骂了两声。
不过好在唐逸并不在意,他服侍著龙踏海穿好衣服之後,这又和柳轩将对方带去了用膳的内堂,伺候著龙踏海进了些许水食。
因为下身被堵塞,龙踏海并不敢吃很多东西,他稍微吃了个六分饱就放下了筷子。
柳轩喝了口香浓的桂花肉末粥,放下勺子问道,“盟主,吃饱了?”
龙踏海没好气地点了下头,眉间也紧皱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意味著这两个恶魔就要夺走自己的声音。
唐逸早已把项圈准备好了。
他笑眯眯地替龙踏海绑到脖子上,然後收紧了项圈之间的距离,直到龙踏海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这才用锁头锁住。
“盟主,现在您就可以安心地办公了。”
龙踏海张了张嘴,使劲努力却只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喘息,他痛苦地摸著紧勒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心道这一切也不过是让那几个恶魔可以安心地控制自己而已。
第四十一章
风无咎曾说过会让龙踏海继续做武林盟主,这一点上,他没有食言。
韩萧一大早就把需要盟主亲自审阅的公文送了进来,唐逸整理好後将卷宗整齐地放在了闪著耀眼虎纹的金丝楠木书桌上。
与此同时,两名哑奴已经将龙踏海搀到了书桌边,龙踏海虽然被药性所制,但还不至於一点力气没有。
他嫌恶地推开了搀扶住自己的哑奴,径自坐了下来。
看见堆成小山一般的公文,龙踏海的目光微微一沈,但是眉宇之间却明显得放松了下来。
不管如何,他现在还是西武林的盟主,江湖中依旧尊敬他!赫的身份,畏惧他手中的权势,他的一道命令下去,仍然可以让武林为之震荡。
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冷傲的笑容,龙踏海拿起了毛笔,在盛放著用黄金融就的墨水的砚台轻轻蘸了蘸笔尖,这就翻开一本公文批阅起来。
唐逸和柳轩此时都恭敬地站到了龙踏海的身後,两人默不作声地看著又恢复了威严神色的龙踏海,不由相视一笑。
龙踏海每批阅完一本公文,唐逸都要拿起来仔细查看一番,确信对方没有趁机通风报信,或是意图勾结外人对付他们。
或许是龙踏海早就被磨灭了反抗之心,又或是浑身上下都被牢牢掌控的龙踏海根本无从遁逃,他所批阅的倒都是正常的内容,只不过字迹难免有些潦草虚浮。
柳轩见不一会儿功夫龙踏海便批复了十多本公文,他怕对方累著了,急忙去倒了一杯参茶放到桌边。
“盟主,喝口参茶吧。”
正在仔细审阅卷宗的龙踏海不耐烦地抬头看了眼柳轩,对方唇红齿白好一副可人儿模样,可惜内心却是狠如蛇蝎,否则自己又怎麽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龙踏海冷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紧紧勒住的项圈,示意他呼吸尚且困难何况吞咽?
其实风无咎并没有说每时每刻都要给龙踏海上全套的枷锁,这不过是唐逸个人的恶趣味罢了,柳轩也曾委婉向唐逸提出过,既然龙踏海已是插翅难逃,何必对他那麽严苛,只要锁住手足让他无从逃跑不就可以了吗。
可唐逸却说要让龙踏海从骨子里屈从,必须像猎人熬鹰那般一开始就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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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可能地残酷,让他从肉体上彻底绝望继而到精神上亦不得不屈服,直到变成一个任他们蹂躏的奴隶。唐逸本意是将龙踏海继续如之前那般禁锢整日,只在一日三餐放开片刻,继续摧毁对方的心智。
但风无咎却也怕逼疯逼死了龙踏海,故而这才每日让他白天在看押下能继续行使武林盟主的权力,到了晚上才将他重重禁锢,供他们玩弄。
唐逸把龙踏海批阅好的卷宗分好类,然後交给影卫分发回韩萧处,令对方照龙踏海的吩咐执行。
陆陆续续地送走了一批之後,书桌上仍有一堆尚未批阅的卷宗。
批阅到此时,龙踏海不知是累了还是给项圈折磨得气息难继,他张大嘴使劲地喘息了几口气,衣襟下隆起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柳轩不怀好意地看著龙踏海健硕的胸口,他已经开始臆想回到给对方戴上乳环之後哪里会是怎样的光景。
以前龙踏海总以自己必须抛头露面的身份之故,拒绝了他和唐逸要他穿环的要求,而如今,这可就由不得对方了。
唐逸见龙踏海呼吸愈发困难,他也无意继续折磨对方,这就上前替龙踏海松开了项圈。
“咳咳……”项圈一松,龙踏海立即捂著脖子瘫倒在了太师椅上,呼吸也变得缓慢了许多。
而柳轩也适时地把参茶端到了龙踏海嘴边,喂他喝了一口。
“盟主,您没事吧?”
脸色渐渐变红,下身也情不自禁地轻轻扭动了起来,那种极致的酥麻不仅从前端剧烈涌动,也从後穴深处蔓延到了腰腹。
龙踏海知道,这是永夜的药性发作了。
虽然他的体质异於常人,即便被用了永夜,也不似普通人那般彻底变成一个只知淫欲的怪物,可是一天两次的发作还是他不可控制的。
“啊……”龙踏海不愿在这个时候示弱,他咬紧了牙关,双手抱住肩膀,身子渐渐蜷缩了起来。
一看龙踏海这模样,亲手调制永夜的唐逸随即笑著问道,“盟主,可是永夜发作了?呵……今早我们特意没有帮你泄欲,本想看看你可以忍到几时呢。”
说著话,唐逸的手也轻轻地抚到了龙踏海的身上。
“滚开!”
龙踏海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身子猛然往前一撞,竟是把整张金丝楠木书桌都撞倒在了地上,尚未批阅的公文以及黄金融作的墨水都落了一地。
“柳轩,把他固定在椅子上。”
永夜发作可不是普通媚药那般容易对付的,看到向来善於忍耐的龙踏海这麽快就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唐逸也不得不收敛起戏谑之色。
他上前一把扣住了龙踏海的右手,将对方压在了椅子上。
柳轩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两人一齐将龙踏海的双手上的黄金手镯与扶手暗藏的钩锁固定在了一起,然後又固定住了对方的双脚。
这张太师椅和那天龙踏海出席公审凌漠的一样,都是特制的,专门用来配套使用对方身上这些金闪闪的“枷锁”。
手足被牢牢地固定住了,可身体却显得更加饥渴难耐,龙踏海摇头晃脑地呻吟怒吼著,胯间也跟著使劲地起伏扭动。
柳轩掌管著龙踏海下身的钥匙,他急忙蹲下来扒掉了龙踏海的裤子,然後打开了绑在对方腰带上的锁链。
小心地取下了禁锢著对方分身的金丝笼套,以及取下了横堵在对方後穴内的金丝革带之後,柳轩赶紧著用手揉搓起了对方一旦释放出来便开始急剧膨胀的分身。
“唔……啊!”龙踏海被永夜的药性折磨得双眼发赤,他颤抖著呻吟了一声,得到抚慰的身体终於平静了些许。
拔出那根塞在对方尿道里的棉棒之後,唐逸已递过来了一根附带著底座的墨玉男形,柳轩会意地接过了手,然後取开了座椅中间的一块木板,将这根附带著底座的男形对准龙踏海的後穴送了进去,然後再将底座固定在椅子底部。
龙踏海使劲地扭动著被捆在扶手上的双手,他焦灼地扭著腰,嘴里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吼叫。
不够,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安静一些,亲爱的盟主。”
唐逸托著龙踏海的头,将一团柔软的棉纱塞入了对方因为急躁而乱咬的嘴里,然後快速地替对方套上了厚实的黑布头套。
柳轩已经开始著手替龙踏海做起了口活,他贪婪地吮吸著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就好像在品尝无与伦比的美味一般。
第四十二章
手轻轻地掩在龙踏海被黑布蒙住的口鼻之上,唐逸观察著对方身体的挣扎开始慢慢用力。
他跟了龙踏海好几年,自然也知晓对方的身体需要什麽,轻微的窒息往往让对方更为兴奋。
“唔!”
果然,龙踏海的身体在口鼻被唐逸捂住之後就变得更为僵硬,而他的挣扎也变得更为剧烈。
柳轩深深地吞吮著龙踏海的肉棒,咽喉不时有技巧地夹弄住对方那颗硕大的龟头,然後再慢慢吐出,转而用舌尖去抚慰。
又是一阵猛烈挣扎之後,龙踏海的身子突然一颤,柳轩的眉间也随之微微一皱,随即便呛咳著吐出了一滩白色的浊液。
精液一旦释放出来,永夜的威力也慢慢降低,唐逸适时地松开了捂住龙踏海口鼻的手,感到对方的鼻腔里喷出了一股潮热的气息。
“唔……”龙踏海瘫坐在椅子上,头也歪到了一边儿,若是被不知情的人见了,只怕还道他被人使计谋害捂死在了椅子上。
片刻之後,唐逸又拿起了一圈白纱开始缠绕起了龙踏海的脑袋,他紧紧地裹住了对方的口鼻,不时用手试探一下龙踏海被压抑住的微弱鼻息。
“你也真是的,盟主都这样了,你还要折磨他取乐。”柳轩擦了擦嘴角,掏出随身的丝帕又擦拭起龙踏海的男根。
“你这蠢蛋子,盟主他方才泄了阳精,一呼一吸皆是浊浊阳气,若是让他一次泄阳过多,日後必至亏损,我封住他的口鼻让他体内的阳息不能尽数泄出,只能倒转体内,如此一来也可让他欲望更为持久。”
唐逸说话的时候已把龙踏海的头裹了厚厚的数层,他将白纱在对方脑後打了一个结之後这才松手任龙踏海继续歪了头艰难喘息。
看著龙踏海刚才射了的肉棒没一会儿又站了起来,柳轩这才算知晓唐逸所为,他匆匆用手帕勒在了龙踏海分身的根部,生怕那根东西一不小心又会吐出白浊。
“这就对了,一天只能让他泄过两次,泄阳太多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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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永夜药性下一次已是当平时数次了。”
唐逸点了点头,拿起用来束缚龙踏海分身的金丝笼套就要替对方套上。
“可他後面怎麽办?”
看著龙踏海仍在费力地扭动臀部夹吮身後那根墨玉的男形,柳轩未免有些担心。
“呵,後面就随他折腾了,只要不让他泄阳,就算让他夹断那根东西也无妨。”唐逸漫不经心地解释道。
替龙踏海戴上了金丝笼套禁锢了其分身之後,唐逸和柳轩干脆退了出去,两人准备留些时间给龙踏海自己享受,好让对方能够逐渐习惯这种被淫欲所困扰的生活。
一直到了中午,风无咎才在唐逸和柳轩的陪同下来到书房内“看望”仍被束在椅子上消解欲望的龙踏海。
永夜的药性在龙踏海射出过一次精液後消散了不少,而他躁动的身体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沈默地接受了自己所处的现状。
被白纱缠裹住的脑袋因为呼吸艰难而轻微地挣扎著,他不时发出一阵呜呜地闷哼声,希望可以让唐逸他们知道是时候解开自己了。
可他却不会知道唐逸和柳轩绑好他之後便溜达去了工房,监督查看匠人们手下那一件件即将诞生的精巧道具。
毕竟,对这二人来说,折磨龙踏海可是他们的日常乐趣之一,而他们又怎会轻易便让对方解脱。
“呵,盟主看来还挺精神的。”唐逸看著摇头晃脑的龙踏海,上前摁住对方的头顶,然後打开了对方脑後的纱结。
取下一连串的白纱之後,龙踏海急促的呼气声立即传了出来,他抗议般地呜咽了两声,疲惫地低下了依旧被黑色布套罩住的头。
风无咎微笑著走了上来,他轻轻托起龙踏海的下巴,柔声说道,“阿海,你忙了一个上午,也是时候用午膳了,义父特地过来陪你呢。”
听到风无咎的声音,龙踏海心里一阵纠结,他既是恐惧又是憎恶此人,奈何他如今已是身陷囹圄,无力脱身。
解开了龙踏海身上和头上的束缚之後,柳轩用毛巾替他擦了擦汗,哑奴们也进来布置好了餐桌。
精致可口的菜肴颜色诱人,可龙踏海却感到无甚食欲。
风无咎侧目看了眼神情凝重的龙踏海,微微一笑,顺手夹了一块炒得柔滑爽口的肉丁放到对方碗里,劝道,“快吃饭吧,还有那麽多公文需要你这个盟主审阅呢。”
听到风无咎这麽说,龙踏海的心中亦不知到低是怎麽滋味,虽然对方的确没有剥夺自己对外的盟主身份,甚至尽可能在外人面前保留了自己的尊严和权势,但是现在自己完全身不由己的处境又叫他如何甘心。
对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一方面残忍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另一方面却将自己最为看重的诱饵摆在自己面前,让自己不得不屈从!
这样的话,何不给他一个干脆的死倒是更好?!
龙踏海痛苦地仰头叹了一声,捏住筷子的手也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
像他这样一个贪恋权势富贵,身体亦早变得淫荡无耻的人,真的还有必要继续苟延残喘下去吗?
四人吃完午饭,柳轩忽然说道,“盟主,上次我提到的逍遥椅已然完工,您要不要坐上去休息会儿?”
只在早上被强行浣洗了一次尿泡的龙踏海此时已经又有了尿意,他轻轻捂住下腹,面色阴沈不语,只是冷冷地看了柳轩一眼。
风无咎看出他今日心情特别不好,倒也不想迫他过甚,当即只是挥手示意柳轩权且住嘴,然後对龙踏海嘘寒问暖道,“呵,方才喝了一碗汤,下面可是憋不住了?”
在眠龙居里,龙踏海想做的一切都必须由风无咎他们点头允许,即便是每日的排泄也得先征得他们的同意,而那些锁束在他身上的金饰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他甚至已是好久没能再摸过自己的肉棒了。
可是生理的刺地将双手背到身後,龙踏海听到一阵清脆的锁链声,他双腕之间的镀金手镯也随即被锁在了一起。
绑好龙踏海之後,柳轩这才令哑奴掀开了龙踏海的外袍,然後亲自俯身替对方脱下了亵裤。
金丝的笼套把龙踏海的男根约束得很不舒服,但是这不舒服之中却又让他感到别有几分淫靡的快意。
柳轩用手轻轻托住龙踏海的肉棒,让它对准了放在角落里的马桶,慢慢感到那根东西因为尿意在自己手中逐渐发硬。
“唔……”
连撒尿这种事情都被完全控制在他人手中,龙踏海的心中自然充满了屈辱与无奈。
可当他努力尿出来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似乎……他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柳轩眉目传情地看著面带红晕的龙踏海,亦是忍不住上前亲了亲对方刚毅的面颊。
龙踏海被柳轩这温柔一吻,心头不由轻轻一动,他神色纠结地转头看了眼那个如当初一般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可人儿,双唇微微一动,终於还是低下头与柳轩亲吻在了一起。
第四十三章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自知难逃蹂躏的龙踏海反倒放松了下来。
他感到自己後穴和分身里都有一股酥麻感开始慢慢地蔓延,永夜的药性又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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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了。
柳轩之前设计的逍遥椅已经被搬进了房间,风无咎对这个有趣的玩具很感兴趣,他亲自摆弄了一会儿,这才转身说道,“把他带过来。”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龙踏海,对方此时已经被扒掉了全身的衣服,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等著这几个恶魔对自己的玩弄。
唐逸一拽连在龙踏海脖子上的金链,拉了对方站起身,然後将他牵到了逍遥椅的面前。
因为手镯内铁刺上的药性而导致浑身虚软无力的龙踏海面无表情地看著这把被设计成摇椅样式的所谓逍遥椅,椅子的底部装有一个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男形,而扶手和靠背上则安上了带锁头的皮带和挂了一些小器具的皮绳。
“吾儿,来,坐上去试试。”
风无咎一手搀住龙踏海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劝诱著对方。
龙踏海明白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他深吸了一口气,早就被涂抹了厚厚一层润滑膏的後穴里也按捺不住有些发痒。
柳轩上前帮风无咎馋住了龙踏海的另一只手,柔声说道,“盟主,您慢慢地坐,别著急。”
宛如儿壁般粗细的男形并不是那麽好纳入後穴之中的,即便龙踏海已经涂抹了足够多的润滑膏液,依旧因为那死物表面布满的凸起而进入艰难。
他微微蹙著眉,英挺的面容微微有一丝扭曲,痛楚的神色反倒更是绪和肉体的感受,只能张大了嘴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其实这里也可以堵上,不过考虑到要替盟主缓解药性,所以才让他可以自由发泄。”
柳轩伸手摸了摸龙踏海淫水四溢的马眼处,用小指甲挠了下对方那早就被扩开的孔洞,晶莹的淫水顺著肉柱顺流而下,缓缓流过布满了紫胀青筋的肉棒。
“呵,轩儿你还真是心灵手巧。”
风无咎满意点了下头,他静静地看著挣扎在欲海里的龙踏海,过了会儿便低下头在对方布满了细汗的额头上亲吻了一番。
“阿海,爹知道你很舒服,呵呵,放心,爹会让你更舒服的。”
龙踏海张了张唇,无力地看了风无咎一眼,身体一阵阵地抽搐挣扎,他快被身後那根东西捣弄到了崩溃的边缘,可是勒在阴囊和龟头处的皮绳却阻止了他的快感进一步发泄。
“要不趁现在帮盟主把乳环穿了也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唐逸取出了根比筷子略微细一点的银针,这东西本是他唐门一等一的夺命暗器,可此时却有了别的用处。
“也好。”
风无咎没有理由阻止任何让龙踏海可能变得更为淫荡的要求,他从唐逸手中接过了那根银针,取下了龙踏海一侧的乳夹,将针头对准了对方已被夹得肿大许多的乳头。
第四十四章
“以前的伤痕果真是看不见了呢。”风无咎揉搓了一下龙踏海肿得发硬的乳粒,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两颗小肉粒上的痕迹。
当初他掌控啸风阁,玩弄龙踏海之时,他可没忘记给对方穿上乳环,可龙踏海脱离他的魔爪已是多年,或许是为了忘记自己留下的痕迹,对方早已将乳环摘了下来,而当初的伤口也再次慢慢长拢在了一起。
“唔!”龙踏海的胸口被风无咎摸得一阵酥麻,他咬了咬牙关,面色早就涨红。
尖锐的银针轻而易举就穿过了龙踏海肿大如葡萄般的乳粒,轻微的刺痛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另一种令人兴奋的刺激。
柳轩见状,急忙将一枚镶嵌了翡翠的金环递了过去,由风无咎从针孔处洞穿。
因为银针造成的伤口略大,龙踏海柔嫩的乳粒竟是流了不少血,两侧乳头都被戴上金环之後,只见两道鲜血从他胸口蜿蜒向下,汩汩地流过他肌肉结实的胸腹。
“舒服吗,阿海?”风无咎捻动著金环,微笑著凝视著龙踏海显得有些痛苦的神色。
那痛苦的神色之中分明带著一股饥渴的余韵,这样的变化是怎麽也逃不过自己那双眼睛的。
脖子上被项圈紧紧勒住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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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海自然无法答话,而这种情况下,又要他如何作答。
他烦躁地看了眼风无咎,随即便扭开头闭起了眼。
“风阁主,让我替盟主止血吧。”
唐逸走了过来,他的眼中早就燃起了兴奋的火焰。
“也好。”风无咎侧身站到了一边,把正对龙踏海的位置让给了这个阴郁的青年。
龙踏海听到唐逸的话,忽然微微睁开了眼,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这个曾受到他无限宠爱的男宠,轻轻张了张嘴。
“嘘……”唐逸笑著竖起食指压到龙踏海的唇上,他一边捏弄龙踏海的乳头上金色的乳环,一边说道,“盟主,我知道你真正需要的是什麽。你只要安心享受欲望的快乐便是了。”
说完话,他立即俯下身,埋头在龙踏海胸前,用自己的唇舌温柔地吮吸起了对方被刺破流血的乳头。
刺痛的乳头被唐逸这麽温柔的吮吸舔弄著反倒给龙踏海带来了极大的不安与躁动,他扭了扭腰,後穴里那根布满凸起的男形亦是狠狠地触动著他的敏感点,而他胸口这两处敏感的小肉粒同时被照拂的滋味著实让他浑身发烫,恨不得可以即刻发泄。
“啊……”嘶哑的呻吟费力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龙踏海死死地抠住扶手,目光逐渐变得痴茫一片。
柳轩不动神色地走到逍遥椅的後面,用手拉下了操作底座男形的开关,一股比之前更为激烈的抽插转动立即伴随著木轴的嘎吱声在龙踏海柔嫩的後穴里开始。
等唐逸用唾液和药膏替龙踏海止血了过後,风无咎终於大发慈悲地松开了绑在龙踏海龟头和阴囊上的皮绳。
那根得到了释放的肉棒顿时高高立起,两颗饱满的春囊也因为兴奋而收缩著抽动了起来,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这就要出来了,还真是快。”风无咎用手指头敲打著龙踏海硕大的龟头,侧目看了眼早就蠢蠢欲动的柳轩,对他点了点头。
“呜呜……呃……”
永夜的药性比那些只会让人快速射出的劣质春药是完全不同的,它可以最大程度地让一个人达到最为疯狂的快感,并延续著这种快感直到对方在受到最大的刺激後才能射出泄欲。
光是後穴的刺激并不能让身中永夜的龙踏海泄欲,他还需要前面的刺激。
柳轩舔了舔水色饱满的嘴唇,双手顺势按在龙踏海的腿上,整个身体都随之沈了下去。
他伸出舌尖逗弄了一下龙踏海在空气中颤抖的龟头,然後这才慢慢地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
唐逸并不是很喜欢用嘴伺候龙踏海,所以他也不太明白喜欢替龙踏海做口活的柳轩到底是什麽心态。
他转头看了眼正在欣赏这一幕的风无咎,忽然想到了还被关在地牢里的凌漠,不由趁这空闲的时候问道,“风阁主,凌漠那厮您到底要怎麽处置。他那样的魔教高手,不杀了他就这麽关著,始终是个威胁。”
“杀他?我从未想过。”风无咎手上拿了水烟,他吞了一口,又吐出一口烟丝。
看了眼被柳轩灵巧的口活以及逍遥椅刺激得几乎浑身痉挛的龙踏海,他又笑著说道,“毕竟凌漠是真的爱我。不过他要伤害阿海这一点,是我绝不可以忍受的。可是不杀他的话,让他这麽活著,他一定也很痛苦。所以……唐逸,我相信你会懂我的意思。”
风无咎向唐逸投去了一个深沈的眼色。
唐逸微微眯了眯眼,果然答道,“既然如此,我知道了。不过,我不知道您到底要拿他来干嘛。”
“干嘛?”
风无咎放下水烟走到了逍遥椅边,被绑在椅子上的龙踏海已经因为过於兴奋以及呼吸被限制正张大了嘴使劲地喘息。
他将手指探入了龙踏海呼呼喘气的滚烫口腔里,抠了抠对方的咽喉,残忍地看著对方在呛咳出几缕唾液之後下意识地便用唇卷住了自己的手指。
“逍遥椅这东西毕竟是死物。而凌漠却是个活人,他会比这个椅子更好用。”
“唔!”
就在风无咎说话之时,龙踏海忽然发出一声战栗的呻吟,而俯在他胯间的柳轩也满意地擦著嘴吐出了对方的男根。
“盟主的滋味还是那麽好。”柳轩用手背擦著嘴角的白色浊液,清秀的面容上竟是一种违和的淫靡模样。
“哈哈哈哈!阿海还真是选对了人。”
风无咎颇为赞赏地打量著这个年纪轻轻却淫荡非常的小孩子,深感後浪之力,犹甚自己这前浪啊。
自从用了永夜之後,龙踏海的每一次泄欲都更像是一次魂魄被抽离身体的体验。
逍遥椅的开关被柳轩停了下来,他也渐渐昏睡了过去。
松开龙踏海手脚上的束缚之後,两名哑奴将他抬上了床,因为他的後穴被逍遥椅上的男形所伤,风无咎只好令人将龙踏海翻个身趴好。
用玄铁链条将龙踏海手足的镯式铐子绑起来之後,唐逸这才安心地开始用棉棒替对方上药。
风无咎坐在床边,他让龙踏海把头趴在了自己的双膝之上,不时看一眼唐逸如何为对方上药,同时也温柔地抚摸著对方黑亮的长发,以示安抚。
“那根东西我做得太粗了吗?”柳轩不忍地看著龙踏海被扩肛器大开的後穴,甬道的里面已是伤痕累累。
“没事。他总也要慢慢习惯的。”风无咎悠悠地说道,他的脑子里早有了盘算,重获自由与掌控权的他绝不可能再轻易放过对方。
待龙踏海後穴上好药之後,风无咎才把他翻转了过来。
“好了,乖乖睡吧。”
他发现龙踏海不知何时已微微睁开了眼,正湿漉漉地望著自己,心里不知为何被看得有一丝酸涩,风无咎的嗓音也温柔了许多。
“唔……”龙踏海张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胯间的男根也跟著左右摆动了一下。
“呵呵呵,真是个调皮的小东西。”风无咎瞥了眼对方尚不安分的肉棒,笑了笑。
“今晚就让盟主好好休息吧,风阁主。”柳轩享受完了,唐逸自然也不愿放弃任何可以让自己内心满足欲望的机会。
他拿来了一大口袋的白纱棉布等柔软的织物放到床上,从中取出一团白色的棉纱堵入了龙踏海呻吟的嘴里。
龙踏海知道唐逸想要对自己做什麽,他有些惊恐地摇了摇头,被捆绑住的身体也蠕动著想要逃离。
但是他早已是困龙入网,哪还有逃离的机会。
风无咎会意地抱住了龙踏海的头,帮唐逸掐开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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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巴,然後看著他亲爱的义子被深堵的棉纱哽得一阵呼吸艰难。
“呜呜!”
刚才还对自己柔情款款的人很快又化身做了恶魔,龙踏海也明白自己早就该知晓风无咎的秉性。
他痛苦地仰著头,喉头不断蠕动想要吐出嘴里塞满的棉纱,可是缠上双唇的缎带却让他彻底绝望。
颈部被项圈残忍扼住,如今连嘴也不得自由,仅靠鼻子他根本无法得到足够的呼吸。
不过并不想弄死龙踏海的唐逸很快就解开了对方脖子上的项圈,他看著神色慢慢放松下来的龙踏海,忍不住摸著对方的脸说道,“盟主,难道您还信不过我吗?别怕,没有人会想伤害你。”
第四十五章
白色的人形大茧安静而祥和地躺在床上,没有挣扎,甚至连呻吟也没有一声。
唐逸不时用手拨弄一下白色大茧上唯一露在外面的肉棒,转头对柳轩问道,“柳轩,你说盟主这里该怎麽搞一下会比较好看?”
柳轩看见龙踏海那根粗硬的东西就有种想要主动把屁股奉献上去的冲动。
他挪著屁股把头趴到了龙踏海被白纱所厚厚裹住的身体上,微微眯著眼望了那根肉棒,说道,“可以给盟主入珠,还可以给他穿环。”
“入珠?”斜躺在一边,让龙踏海枕在自己腿上的风无咎好奇地问道。
柳轩狡黠地转动著眼珠子,他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对於风无咎和唐逸来说,或许有些难於理解。
他小心地握住龙踏海的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弄了起来,一边套弄一边说道,“所谓入珠则是将翡翠,珍珠等颗粒状的物体直接塞入男根外面这层薄皮之中,使之形成凸起。”说著话,柳轩轻轻用手指捏了捏龙踏海男根最外层的皮肤。
被紧裹在白纱之下的龙踏海听到此话,终於忍不住轻轻地扭了下腰,他透过被自己的气息沾染得湿漉漉的白纱艰难地呼吸著空气,头脑早已变得有些昏沈。
“有了那些小颗粒之後,再抚摸盟主的男根,他岂不是要爽翻天,而且……你也不是要爽翻天?就像今天逍遥椅上那根玩意儿一样?”
唐逸可是聪明人,他轻轻一笑,便想到了入珠之後龙踏海的男根会变成何种模样。
那倒真是淫荡到极致的一种玩法。
“呵呵,这主意不错。就交给你们去办了。”风无咎对这个法子很感兴趣,当即便颔首应允。
柳轩不舍地抚摸著龙踏海因为呼吸急促而使劲抽动的腹部,柔声说道,“瞧啊,盟主一听要给他入珠就变得兴奋了,看样子他还真是迫不及待呢。”
“把他扶起来。”风无咎终於来了性致,他冷冷地瞥了眼龙踏海,嘴角的笑容竟是那样阴鸷。
“唔……”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龙踏海被唐逸和柳轩合力扶著坐了起来,他不知道风无咎要对自己做什麽,此刻忍不住微微摇起了头。
风无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掏出男根便对准了龙踏海被蒙在一片雪白下的脸。
即便脑袋被白纱紧紧地蒙住,可是对方如刀刻斧凿般的俊朗面容依旧隐隐若现。
风无咎让唐逸和柳轩摁住龙踏海的脑袋凑到了自己胯间。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缓缓地在自己面部的白纱上抚来抚去,龙踏海最初以为是手指,可很快他就感到那根东西的粗细绝非手指。
而当他意识到了在自己脸上抚弄来去的东西到底是什麽时,巨大的屈辱感反倒令他自己胯间的肉棒更为挺翘。
唐逸注意到了龙踏海的变化,他冲柳轩使了个眼色,自己默不作声地拿起剩余的白纱仔细地开始缠绕上对方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呜呜!”
男根因为外物的包裹而不得不蜷缩起来,这让欲望勃发的龙踏海倍感难受,原本安静顺从的他也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呜咽声表示抗议。
但是,抗议无效。
风无咎意犹未尽地将自己的男根摩擦在龙踏海面部的白纱上,并不算细腻的白纱带著些许粗糙的感觉磨蹭著他敏感的龟头处,马眼也逐渐分泌出了点点淫水,一点点将龙踏海口鼻间本就有些潮湿的白纱浸得更湿。
男性特有的气味就这麽随著那股潮热透过白纱渐渐钻入了龙踏海的鼻腔,他嘴里被塞满了棉纱自然只能靠鼻腔吸气,每一次呼吸都逐渐变成了一次屈辱与折磨。
那是风无咎男根的气味。天知道自己有多麽厌恶,又有都麽迷恋这股气味。
龙踏海浑浑噩噩地想。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出舌头去舔弄正在逗弄他面部的东西,可是他口腔的翕张却只让嘴里塞满的棉纱一点点滑进他的咽喉而已。
“瞧,他喜欢我,喜欢我这根东西。”风无咎兴奋地说道。
他一把摁住龙踏海的後脑勺,将自己的男根整个贴在了对方的脸上,从上到下的使劲摩擦了起来。
柳轩和唐逸欣赏著风无咎亲身表演的这一幕,突然,他们看到被白纱裹住的龙踏海浑身使劲地扭动,似乎是在抗拒风无咎对他的侮辱。
但是这种反抗只引来他们更为残忍地压制。
唐逸抱住了龙踏海的双臂,而柳轩则干脆趴到了对方大腿上,用手狠狠捏了捏对方已被包裹成一小团的肉棒。
“别乱动啊,盟主,你明知道乱动也没用的。”
没有人会看到龙踏海此时的脸色有多麽难看,塞在他嘴里的棉纱因为他口腔不正常的吞咽动作而越滑越深,渐渐堵住了他的气管。
这意味著如果没人发现,他将被一团棉纱活活噎死。
想想就觉得可笑,自己身为堂堂武林盟主,居然会被一团棉纱噎死!
龙踏海当然不想死得这麽憋屈,所以他拼命挣扎,希望能引起唐逸他们的注意,可谁料想,这些自诩聪明的家夥居然认为自己只是单纯地在反抗?!
棉纱的持续下滑和堵塞几乎让龙踏海连呜咽也难以发出,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两声怪异的闷叫之後,身体抽搐著软了下来。
正执著於将精液射在龙踏海面上的风无咎终於察觉了他义子的不对劲。
“他好像很难受。”
任何人被完全绑住都会难受,哪怕这个人也喜欢这种感觉。
“风阁主别担心,盟主喜欢被这样对待得很呢。”
唐逸认为这不足大惊小怪,他笑了声,把放弃了挣扎的龙踏海搂在怀里,然後温柔地替对方擦去了鼻孔处的一缕白浊。
然而就在他的指腹略过龙踏海的鼻翼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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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为之一颤。
不知道什麽时候,对方潮热的呼吸已经停止!而龙踏海放弃挣扎之後身体居然在变软,这都不是什麽好现象!
看见唐逸脸色瞬间转变,柳轩也瞪大了眼,两人对视之後,也来不及解释就七手八脚地开始拆下了包裹龙踏海的白纱。
龙踏海头部的白纱被解开之後,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凑了上去。
对方紧闭著双眼,面色发青,微张的唇齿之间尤可看到深深堵在其中的沾满了唾液的白纱。
第四十六章
“阿海!”
风无咎顾不得自己尚未泄欲,抬手便掐开了龙踏海的嘴,伸出手指扯出了已深深陷入对方食道的一团白纱。
白纱从龙踏海嘴里扯出来之後,对方却仍未恢复呼吸。
不得已之下,风无咎只得使劲掐起了龙踏海的人中,并让唐逸和柳轩赶紧把缠绕在龙踏海胸腹部的白纱也解开。
三人手忙脚乱,而龙踏海则已是昏厥了过去任他们翻来覆去的折腾。
掐人中没用,唐逸干脆推开风无咎,用力捶打起了龙踏海的左胸。
此时此景,柳轩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他和唐逸以前也曾一度在游戏中将龙踏海折腾得昏厥过去,但是却不至於如今日这般气息全无。
他看著面色惨然的龙踏海,想到这些日子来对方遭遇了他与唐逸的背叛,更遭受了种种酷刑折磨,心中一时愧疚不已。
龙踏海最初对他的爱护之意,他不曾忘记,可是他却为欲望冲昏了头脑,竟甘愿做了风无咎的卒子反过来对付对方!
柳轩越想越觉对不起龙踏海,再加上他又被如今的场面所惊吓到,索性就坐在床边掩面啼哭了起来。
唐逸捶打了龙踏海的胸口一阵,俯身趴在对方厚实的胸膛上听到了一丝心跳之後,这又赶紧口对口地将气息渡入龙踏海口中。
风无咎面色沈重地盯著唐逸对龙踏海的急救,直到他听到柳轩的啼哭声後,这才双目一瞪,反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哭什麽哭?!不许哭!他会没事的!”
风无咎少有地露出了副声色俱厉的模样,看著龙踏海依旧瘫软的身体,他几乎浑身颤抖了起来。
过了片刻,一声短促的咳嗽终於从龙踏海的喉咙里呛了出来。
唐逸赶紧扶起他,在他背上一阵轻拍。
柳轩也捂著被风无咎打得红肿的面颊连滚带爬靠了上来。
“盟主,您没事了?您没事了!”
龙踏海头脑昏沈地咳嗽不已,他缓缓看了眼身边这三人的神色,也渐渐明白了刚才的突发状况让这三人有多麽慌乱无措。
一股报复的快感从他心中顿时升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尽管还有几分气弱,可龙踏海仍是痛快地大笑了起来。
风无咎懊恨地看著刚才被救回一条命的龙踏海,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对方,不停地亲吻起了对方的面颊和身体。
“阿海,方才真是吓死为父了。”
龙踏海狡黠地挑了下眉,也不推开身上紧抱住自己的人,神色也很快恢复了平静。
“呵,怎麽会吓到你们呢?你们不是最喜欢看到我痛苦的模样吗?折磨我不就是你们每天的消遣吗?”
“盟主,此言差矣。您应该最清楚您的身体最想要的是什麽。”唐逸冷冷地反驳了龙踏海的话。
他忽然觉得此时这个阴狠倔强的龙踏海远比当初那个只知宠溺他和柳轩的龙踏海要有意思得多,或许对方真实的一面,自己和柳轩从未看清过。
龙踏海亦冷冷瞪视了唐逸一眼,他嘴角一弯,扭了扭自己尚被镀金手镯式镣铐锁在背後的双手,发出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是啊,我最清楚我的身体想要什麽?现在的我,只想要你们……让我死得干干净净而已!”
“盟主,别这麽说好不好?您以前不是喜欢这样的吗……”
柳轩听到龙踏海这麽说,脆弱的心肝又是一阵抽痛,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掩住了对方的嘴,目光如受伤的小兽般,嘴里也连连哀求对方别说出这样令人害怕的话语。
“哼。”龙踏海冷哼了一声,干脆扭开了头。
风无咎听到龙踏海说到死字,当即便冷笑了起来。
“死?你休想!只要我活著一天,你也就必须活在我给你的地狱一天!”
说著话,风无咎径自打开了床头放满了淫具的柜子,从中取出一颗塞口用的木球以及一副皮质的半脸面罩之後这就丢到了床上。
“替他戴上,我不想听他废话。”
慑於风无咎的淫威,柳轩只好拿起木球凑到了龙踏海的唇边。
龙踏海懊恨地不肯张嘴,唐逸却不客气地掐开了他的下颌,把硕大的木球强塞了进去。
“呜呜!”龙踏海抗议地发出了一阵呜咽声,却冷不防被柳轩从後面罩上了面罩。
能遮盖住眼睛以下甚至兜住下巴的面罩被绑紧在了龙踏海的脑後,鼻翼下的两个小孔则留出了供龙踏海呼吸的通道。
风无咎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龙踏海怒睁的双眼,最後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嘴边。
“这麽不听话,看样子还得让你更舒服一些,免得你总是胡思乱想。柳轩,明日便去准备给他入珠的道具,算是今日的一个小小惩罚吧。”
“好了,盟主,你休息吧。”唐逸取来了一副配套的眼罩对准龙踏海怒睁的双目压了下去。
“唔……”
视力被剥夺後,不知道会被怎麽对待的龙踏海由愤怒变得有些许紧张,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感到一副唇正隔了眼罩轻轻吻在自己的双眼上。
其实入珠这件事他早就听唐逸和柳轩说过了,不过那时身为武林盟主,掌管著整个啸风阁西武林的他,尚在为是否要把情爱一世做到极致而处於犹疑之中,只是现在看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疲乏的龙踏海内心终於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没有人再折腾他,只有一床温暖的蚕丝被盖在了自己身上。
淡淡的媚烟气息也钻入了鼻孔之中,在一股暖暖的欲望里,他竟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四十七章
晚上睡觉的时候,惊魂甫定的柳轩紧紧地抱住了龙踏海的腰身,刚才那一番突发状况让他更加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想要的是什麽。
虽然他热衷用各种手段和唐逸一起折腾龙踏海,可他却不想永远地失去这个曾对他那麽温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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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是爱著对方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的龙踏海对自己这个背叛者是否还有著以往的感情。
柳轩忽然後悔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要是他为了龙踏海而死,那麽自己是否又有可能在对方的心中永驻?
睡到半夜,心怀愧疚与不安的柳轩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方才又梦到了龙踏海,梦到对方终於死在了他们的折磨之下,那双锐利中却不失温柔的眼不再睁开,那副饱满坚毅的唇亦再不会轻轻唤自己一声轩儿。
心中一股剧烈得酸楚涌出,柳轩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不敢哭出声来,生怕惊醒了风无咎那个恶魔。
他悄悄爬起来,抬头看了眼昏睡中的龙踏海,燃著长明灯的内室里并不算全然黑暗,柳轩尚可看到龙踏海那张被隐藏在眼罩和面罩下那张五官深刻的脸。
探手在龙踏海鼻孔下轻轻探了探,对方的呼吸沈重而缓慢,这才让柳轩稍微放下了心。
“盟主。”柳轩在龙踏海轻轻呢喃,红润的嘴唇随即便隔著面罩亲吻到了龙踏海的嘴部。
一滴泪落在黝黑的皮革面罩上,闪烁起了凄迷的微光。
“唔……”
昏睡中的龙踏海轻轻仰了仰头,似乎已是被吵醒了过来。
只可惜他的双眼仍被眼罩死死地压住,什麽也看不见,但是耳边那声软糯的轻唤,已是让他知道了那人是谁。
若是换了以前,龙踏必定会竭力挪动自己的身体去贴近对方,用自己的呻吟声与两人身体之间的摩擦去安慰对方。
可今时已不同往日,他被迫困在此处,整日受他人调教折磨,又哪有立场和身份去安慰那个制作出了足以将自己束缚至死道具的男人。
一声含混的轻笑从面罩下传了出来,柳轩听了,心中反倒是更为酸涩,虽然他抱住龙踏海腰部的手越收越紧,却越感抱不住对方。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那番过是他自己不谨慎才造成的,这一点上他无可推卸。
“盟主,先喝汤吧。昨晚是我不小心把东西塞得太深了……以後我会注意。”
“又是什麽药要骗我喝?”龙踏海不屑地看了眼汤碗,他这副肉体已被逼著使用了太多的药水,早已变得难随本心。
唐逸见龙踏海抵触的情绪,只好苦笑。
“这是替你调理身体的汤水,永夜的药性比我想象中令你的身体疲乏得更厉害,我们可不想看到你整天无精打采的。”
“哼,每天被你们当个畜牲似的收拾,我要那麽精神干嘛?”
龙踏海抬手便挥掉了唐逸手中没拿稳的汤碗。
虽然他所戴的手镯以及脚环之中涂抹了散功药的暗刺仍在起效,但是他毕竟也是当世高手,几日下来体内的药性已逐渐变淡了许多。
看到龙踏海这副反抗的模样,风无咎眉头一皱,从後面一脚便踢在了对方的背上。
龙踏海猝不及防被踢倒在地上,乏力的身体顿时趴了下去。
“住嘴。只有我可以骂你是畜牲,你自己不许说。”风无咎走到趴地不起的龙踏海面前,蹲下身狠狠地拽住了对方的长发。
龙踏海吃惊地看了对方一眼,嘴角跟著狠狠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好啊,我不说。你们怎麽对我的,你们自己清楚。”
“你的话真是太多了,柳轩,替他戴上项圈!”
风无咎微微一怔,他与龙踏海对视了一眼之後,竟破天荒地转开了头。
因为他察觉到自己居然会因为龙踏海一句话而感到万分恐慌,他原本不曾想过要强迫龙踏海接受自己这种畸形的爱意,可当他见过龙踏海与柳轩等人在一起时那副愉悦的模样,他的内心也开始了滋生出了贪婪的嫩芽。
第四十八章
自那夜之後,龙踏海变得沈默了许多。
虽然他每日能自由说话的时间并不多,可到了现在即便风无咎他们没有塞住他的口,勒住他的脖子,他也不会再张口说些什麽。
“阿海,今晚义父为你准备了一个好的玩具,你不想知道是什麽吗?”
风无咎温柔地用毛巾擦拭著龙踏海的身体,对方从容地闭著眼。
若非龙踏海此时赤身裸体,手足被缚,胯间依旧被紧紧地套住,只怕没人能看出他身为性奴的身份。
没一会儿,唐逸和柳轩便一同进来了,随他们的脚步声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串镣铐曳地的声音。
直到此时,龙踏海才微微睁开了眼,当他看到面前那个可怕的男人时,嘴角竟露出了一抹冷笑。
“风阁主,已经照您的吩咐把人带来了。”
唐逸拽了拽手中的铁链,锁骨被穿的凌漠立即面带痛楚地走了上前。
他在地牢里被关押了不少时日,这些日子来每日他都被灌入令他丧失理智的毒药,而他的身体也受了诸多改造。
例如,他胯间那根东西。
那根原本就粗大的肉棒呈现了恐怖的紫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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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为恐怖的是肉棒的表面上居然布满了凸起,甚至在龟头上也有几颗。
龙踏海想,这就是他们之前所谈到的入珠所致吧。
凌漠一进屋之後,死气沈沈的目光立即落在了风无咎的身上,虽然他现在脑袋混沌一片,可是记忆深处那个人的容颜却始终挥之不去。
“无咎……”他张了张嘴,终於还是轻轻地叫出了那两个字。
风无咎侧坐在一旁,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凌漠,所以也不去看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对方。
他抚著龙踏海的脸,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诧之後,笑著说道,“瞧,我让小唐把他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那根东西就是专门用来伺候你的。”
到了夜间,永夜的药性已然又开始发作。
龙踏海难受地扭了一下身体,胯间和股间又生出了那种惯有的空虚。
“唔……”他烦躁地呻吟了一声,被金丝笼套罩住的分身因为无法勃起而隐隐发痛。
“呵,刚说了你就受不了了,好吧,义父也不为难你。你们两个,帮阿海一把,今晚就让凌漠来满足他。”
并非风无咎不想占有龙踏海的身体,只不过他被囚禁多年,身子毕竟受了不小损耗,而龙踏海却是每日至少两次向人发情,他起初还能勉强每日照顾这义子的肉体一回,可时间一久,他的身体便真地吃不消了。
而同样,唐逸和柳轩亦不敢放纵自己和早被药性改变体质的龙踏海纠缠过多,他们虽然尚且青春年少,但是一旦纵欲过度,後果也是不堪设想。
但是风无咎也看出龙踏海不喜欢那些死物的捣腾,如此一来,凌漠便派上了用场。
凌漠有力的双臂被锁死在身後,胸前的肩胛骨处也被铁链洞穿锁在一起由唐逸拽著,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床边,涂抹了媚药的肉棒直直地竖著,前端不断地溢出淫水。
龙踏海的双腿也很快被哑奴们所分开,然後如螃蟹那般捆绑起来。
他此时药性冲头,浑身滚烫,整个身体扭动个不停,只求能满足淫欲。
虽然唐逸已经给凌漠强灌了许多药水,可是对方的神智却依旧难以彻底毁去,或许对方当真是魔功护体,方才如此耐得折磨。
看出来他们想让自己去操弄龙踏海,凌漠突然痛苦地长叹了一声。
他转头死死盯住风无咎,喃喃地说道,“无咎……不,不要逼我。”
风无咎被凌漠带著几分哀怨的声音搞得心魂不定,他轻轻咬了咬牙,忽然转身走了过来。
“凌兄,你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你才是别逼我彻底处理掉你才是。乖乖地替我伺候阿海,或许有朝一日,我还能……”
後面的话风无咎没有说完,实际上他也是不知该如何说才好,面对已经被自己伤到如此地步的凌漠,他又有什麽可以补偿给对方呢?就算对方愿意接受补偿,只怕他自己却又不愿意了。
风无咎伸手轻轻攥住了凌漠早就肿起的肉棒,然後引导其慢慢插入了龙踏海的後穴之中。
虽然自身也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可是这一切对於凌漠来说却不啻是另一种痛苦的折磨。
他苦笑了一声,忽然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望住了风无咎,缓缓说道,“你会後悔的,你会後悔的……”
第四十九章
在凌漠那根布满了凸起的肉棒进入身体的一刹那,龙踏海的腰腹猛然一缩。
与之前逍遥椅上那根用木头雕凿的男形不同,虽然上面也布满了凸起,可那些东西毕竟是固定的,而凌漠男根上这些隐藏在皮肤下的凸起物却会来回滚动。
“唔……”龙踏海难受地呻吟了一声,他的脑子越来越昏沈,强烈的欲求让他几乎发狂。
凌漠在风无咎的引导下猛一挺身,将自己粗大的男根满满地没入了龙踏海的後穴之中。
同样被下了药的他并没有过多的踟蹰,很快就用力抽动起了自己被龙踏海柔嫩後穴绞住的男根。
就在凌漠狠狠操弄著龙踏海的同时,柳轩也小心地打开了锁住龙踏海分身的笼套,让那根委屈了太久的小东西可以得到彻底的释放。
“啊!”
肉棒上那颗颗凸起物对此时的凌漠来说,既是一种折磨,又是一种刺,却设计陷害他至此吗?
可对方莫非真不明白,在他风无咎的眼里,他所能看到的唯有这个叛逆的义子。
风无咎轻轻喷出一口烟丝,他推开了正在用手替龙踏海套弄分身的柳轩,自己用手握住了对方的肉棒。
“阿海,喜欢吗?凌叔可让你快乐?”
风无咎一边催动内力,让发热的掌心可以更好地刺激龙踏海不断流出淫水的马眼,一边极尽温柔地戏谑问道。
凌漠的抽插远远比逍遥椅上那根死物要来得猛烈太多,更是比风无咎凶狠了数倍。
龙踏海此时只感到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一般,他艰难地喘息呻吟著,脖子上那条黄金翡翠项圈让他什麽也无法说出。
唐逸看到龙踏海被操弄得嘴角不断地溢出唾液,双眼也开始翻白,甚至风无咎的指缝间也溢出了龙踏海大股喷射出的白浊。
“风阁主,差不多了吧。”唐逸担心龙踏海受不了这种过於剧烈的刺激,急忙劝说风无咎罢手。
柳轩不安地看著双肩锁骨处因为过於剧烈的动静而汩汩流出鲜血的凌漠,对方面红眼赤,散乱的鬓发狂野地披在身後,就好像一尊书上见过的魔神。
“嗯,牵开他。”
风无咎松开了手,掏出丝帕替龙踏海擦了擦弄脏的身体和阳物,赶紧对哑奴们挥了挥手。
哑奴虽然口不能言,但是在察言观色,遵从命令方面却比寻常仆人更为机敏。
他们快速地走到了凌漠的身後,一人抓住锁住凌漠双臂的铁链,一人则拉住了对方锁骨处的钩链,一齐用力将这个魁梧的壮汉往後拉去。
但是凌漠依旧岿然不动。
他死死地盯著被自己操弄得已开始浑身颤抖的龙踏海,仍在执著地将自己那根早已被改造得惨不忍睹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对方体内。
甚至,风无咎还看到对方冷硬的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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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风无咎眉间一蹙,一掌拍在了凌漠的胸口。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不出手,恐怕龙踏海真会被这个怪物操死也说不定。
凌漠受了这一掌,面色却也只是微微一变,他抬头看了眼风无咎,眉间突然狠狠一蹙,再次挺动起壮硕的腰身将自己已开始流血的男根深深没入了龙踏海的後穴。
唐逸和柳轩也无法再坐视下去,他们纷纷走到凌漠的身边,抓住他身上锁骨处的铁链狠狠往外拉,可对方却像是铁了心不放过龙踏海,不管被拉离多远,仍会挣扎著将身体与龙踏海再次紧紧相连。
“啊!”
突然,凌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风无咎已经又是一掌拍在了凌漠的胸口。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骨头断裂的可怖声音。
此时,凌漠口鼻缓缓溢出几道鲜血,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被自己惊愕住的风无咎,腰间一颤,似乎终於是把自己的阳精射在了龙踏海的体内。
“无咎……”
直到此刻,凌漠才终於被唐逸和柳轩合力拉开,拖倒在了地上。
他被强行拔出的阴茎此时已是血肉模糊,之前那些规则密布的凸起也变得散乱无序,而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端还缓缓溢出了一丝红白相间的液体。
龙踏海的後穴此刻亦是惨不忍睹,这也是他为什麽在被凌漠插入之後便开始越来越不对劲的原因。
因为那个怪物带给他的已不是欲望的抚慰,而是身体的剧烈摧残。
“唔……”
龙踏海双目紧闭,身体的颤抖终於在凌漠离开自己的後穴之後慢慢停了下来。
唐逸忙不迭地打开了龙踏海脖子上的项圈,然後从药柜上找了一颗护心丹喂他服了下去。
第五十章
风无咎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之前他们明明已经找来小厮做过实验,凌漠那根东西虽然外表可怕,可是能给人带来的享受却也是前所未有,不可能会导致现在这个情况。
莫非……对方当时只是在骗自己?!
风无咎恼怒异常,他差点又让凌漠害死了龙踏海!
“可恶,你这是在找死吗?!”风无咎看著躺在地上神色憔悴的凌漠,这才惊觉仅仅是方才那片刻功夫,对方却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凌漠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呵呵的怪声,看样子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只不过他那双被散乱发丝所遮盖住的眼一直带著些许笑意盯著风无咎,看得那个以冷漠无情著称的男人也难免有一丝心虚。
唐逸正在替龙踏海查验伤口,柳轩也在抱著神智混沌的龙踏海不断低声安慰。
待唐逸替龙踏海做了简单的外伤敷药之後,他见风无咎只是站著与凌漠对视不语,不由出声问道,“风阁主,看来此人很难为我们所用了。不如……”
唐逸冷冷地看著凌漠,他的双手现在还沾满了龙踏海後穴淌出的鲜血。
凌漠听到了唐逸的话,他似乎也对自己这麽做的下场有了心理准备,再看了一眼风无咎之後,他干脆扭开头闭上了眼。
“把他押回去,关入地棺之中,没我命令,谁也也不许放他出来。”
风无咎咬了咬牙,最後却仍是没能下定决心要了凌漠的命,或许他也不想让这个三番四次想坑害龙踏海的男人死得太轻松。
地棺是啸风阁用来惩罚罪大恶极的叛徒才会用的道具,被关在里面的人下场就如活死人一般。
凌漠被押走之後,风无咎不愿再待在这间血腥的屋子里,他叫人收拾出了隔壁的一间卧房,然後带了龙踏海住进去。
龙踏海似乎被凌漠伤得不轻,又加之他本来已被风无咎他们折磨得心力憔悴,一时间只是浑浑噩噩地呻吟不止。
“阿海,义父以後再不会让那怪物靠近你了。”风无咎有些愧疚地看著龙踏海纠结满痛楚的面容,俯身轻轻吻了吻对方。
“唔……”龙踏海仰了仰头,翕动的唇间什麽也没说出。
唐逸令人煮了一些恢复元气的汤水,亲自喂到了对方口中。
柳轩则在小心地调整著龙踏海胯间的锁环,方才唐逸在一根白玉的男形上涂抹了足量的去腐生肌的药膏,然後送入了龙踏海饱受摧残的後穴,为了防止白玉男形会不小心滑动出来,只能用锁环固定住。
“他什麽时候会好起来?”风无咎问道。
唐逸看了眼神色中带著恍然与惊恐的龙踏海,不安地说道,“盟主似乎伤到了心脉,外伤容易恢复,可是心脉被伤的话,我也不知需要多少时间调复。”
“可恶。”风无咎想到罪魁祸首的凌漠,重重地捶了一下床。
“唔,如若盟主过几日还不曾好转的,不妨请外面的名医进来替他看看。”唐逸又提议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风无咎抚摸著龙踏海的滚烫的额头,叹了口气。
躺在床上的龙踏海,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之後一直不安地扭来扭去,嘴里也含含糊糊地不知在嘟囔什麽。
风无咎无法安抚住对方,只好又向唐逸问道,“他这麽根本没法休息,要不给他用点迷药吧。”
唐逸想了想,转眼看了看柳轩,两人微一颔首,看来已是心有灵犀。
令哑奴把隔壁屋的一些常用道具取过来之後,唐逸这才说道,“阁主,盟主他已是习惯了受缚,往昔我和柳轩将他包裹起来之後,他都会立马变得安静顺从。这恐怕已是深植於他的心中。让我们试试吧。这样一来,也可避免他过度挣扎吵闹消耗体力元气。”
“也好。你们试试吧。”事到如今,风无咎也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因为龙踏海神智恍惚,所以今天的他特别不配合,风无咎不得不替唐逸和柳轩摁住了对方的双手。
唐逸取来白色的纱绢从龙踏海的脚开始一层层地往上面裹去,他小心地避开了龙踏海的分身,然後一直缠绕到对方的胸腹部。
“啊……”龙踏海焦躁地呻吟不已,他的双手被紧紧缠在了身体两侧,丝毫动弹不得。
很快,唐逸就把白纱缠住了龙踏海的脖子,在用一团棉纱塞了龙踏海的口之中,他接过柳轩递过来的他最爱用的那只黑色棉布头套替对方套了下去。
专门为龙踏海设计的黑布头套恰好套住了对方的头,没有一丝多余的地方,紧紧地绷在了龙踏海棱角分明的面上。
被堵住口的龙踏海依旧不甘不愿地呜呜叫个不停,柳轩托住他的头,开始用白纱正式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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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纱绢很快就吞噬了每一片黑色,只留下白茫茫的一片。
柳轩轻轻摸著龙踏海被白纱覆盖的面容,小心地将那片白色抚弄平整。
“唔……”龙踏海的呻吟变得轻微了许多,而他扭动的身体也认命地平静了下来。
风无咎坐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个因为自己的调教而早已变得扭曲的义子,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滋味。
“呵呵,没想到你们这麽了解他。”
唐逸笑了笑,他轻轻捏了捏龙踏海的鼻翼,在感到对方的挣扎之後这才放开。
“将盟主的呼吸压制到极限之後,为了活命,他只能全神贯注地在如何呼吸到新鲜空气上,这样一来,他根本就没力气去想别的了。”
“不过盟主现在有伤太深,不宜对他逼迫过甚,所以这次给他蒙上两层也就是了。”
柳轩在一旁解释道,他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宽缎带覆住龙踏海的口鼻。
第五十一章
被包裹得一片雪白的龙踏海轻轻蠕动著自己的身体,他虽然比之前安静了不少,但是却仍未能彻底地平静下来。
唐逸不得已之下取来了迷药,这种东西用多了对人的身体总是不太好的,可是任由龙踏海这麽痛苦的挣扎下去,对对方更不好。
将药水滴在厚厚的棉布上之後,柳轩这才轻轻地棉布捂到了龙踏海的口鼻处。
因为轻微的窒息而不得不努力呼吸的人逃不开棉布的桎梏,很快龙踏海就不再动弹。
风无咎怜惜地抚摸著龙踏海被紧紧包裹住的头部,不时试探一下对方鼻息是否正常,生怕又将这孩子憋出事来。
“风阁主,现在就让盟主安心地休息吧。明早我们再看看他的情况,虽然他後面伤得厉害,但是那毕竟是外伤。只是……我觉得凌漠此举似乎别有蹊跷。只怕……”
唐逸方才在一旁看戏的时候,明显可以感到凌漠整个都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甚至他可以感到对方那坚硬的肌肉下窜动著如何霸道的真气。
他们也试过给凌漠用散功药,失魂药,但是收效都甚微。
想来凌漠身为无量教教主,魔功已不知练到何种境界,这次若非使用了唐门最烈的迷药,而且伤在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想必他也不会这麽轻易受擒。
正是因为屡次用药仍无法让这个魔头彻底失去反抗,风无咎才会下令直接洞穿他的锁骨,从肉体上断绝他的筋脉运转。
不过……看上去一切并非表面这麽简单呢。
风无咎听见唐逸的话,心中也不是没有自己的顾虑,当年凌漠便以一人之力独战中原豪杰,煞是厉害。
若动起手来,自己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而在关外闭关十年之後,对方的武功想必也是突飞猛进,要不然也不会在最初将龙踏海逼得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了。
“一切尚未有定数。总之,今晚看好他,一旦有什麽动静,立即告诉我。”
“是。”唐逸与柳轩恭敬地答道。
风无咎折腾了一晚上,已然疲乏,他看了眼龙踏海,随手脱去了外袍,躺了下来。
待风无咎睡定之後,唐逸和柳轩才一起将龙踏海用厚实的棉被裹了起来,只露出被棉纱包裹成白色的头颅在外。
两人用缎带将棉被扎紧,然後又把龙踏海抬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平放。
“唐逸,你先去休息。我来守著。”
柳轩侧身坐在软榻边,小心翼翼地抚著龙踏海面上的棉纱。
唐逸摇了摇头,他取了椅子坐过来,轻声道,“我同一起守著盟主。”
天色微瞑,风无咎慢慢地坐了起来,他眯著眼看了看坐在软榻边的唐逸,冲对方招了招手。
看见风无咎指了指一旁柜子上的水烟,唐逸立即会意地奉了上去,然後亲自用火折子帮风无咎点燃了烟头。
风无咎深吸了一口水烟,悠悠说道,“他醒了吗?”
柳轩闻言随即便回过了头,“回禀风阁主,盟主大概是药性未过,仍在熟睡中。”
“嗯。他自己没醒就暂时别去弄他了。让他睡醒再说。”
风无咎想到昨晚龙踏海的惨状,不禁懊恨非常,这件事的确是他们处理不当,怎麽会那麽轻易地就让凌漠那个魔头接近了龙踏海呢?
一直到哑奴们将早饭以及平时要替龙踏海清洗後庭尿囊的道具都拿进来之後,龙踏海依旧没有醒。
风无咎也有些不耐烦了。
“怎麽还没醒?拆开那些东西,把他弄醒。”
既然风无咎下了命令,柳轩和唐逸也不敢违抗,两人七手八脚地将龙踏海身上缠裹了厚厚一层的纱绢全部解了开,然後再小心地拆掉了对方那个头部的装束。
黑色的棉布头套已经有一些湿润,想来是龙踏海的汗液所致。
唐逸轻轻掐开了龙踏海的下颌,然後伸进指头夹出了塞堵在对方口中的棉纱。
龙踏海无力地半张著唇,眼皮之下,眼珠下意识地动了动。
“盟主?”柳轩轻轻唤著龙踏海,更用随身带的丝帕擦掉了对方面上因为捂闷太久而渗出的汗丝。
“唔……”好一会儿,龙踏海终於悠悠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迟缓地睁开了那双曾经无比犀利坚毅的双眼,瞳仁中映射著一种茫然的光彩。
“阿海?”风无咎也凑了上来。
龙踏海吞了吞干涩的咽喉,轻轻叫道,“水……”
唐逸急忙从哑奴手中接过一盅燕窝喂入了被柳轩扶起的龙踏海口中。
龙踏海贪婪地喝著清淡爽口的燕窝汤,头也不抬,似乎他所专注的一切都只在面前这盅汤水上。
喝完了燕窝,龙踏海又缓缓地喘起了气,他的双手以及双脚上还戴著涂抹了软筋散的镯子,这让他的身体依旧保持著无力的状态。
“好些了吗?”风无咎见龙踏海喝了燕窝,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他温言问候道,只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并非故意让他受伤至此。
谁知龙踏海只是挣扎著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什麽东西憋闷得厉害。
“是不是永夜的药性又要发作了?”风无咎急忙转头对唐逸和柳轩问道。
“现在盟主後面受伤颇重,只怕不能再直接刺激後面了。”柳轩担忧地答道。
唐逸看了眼龙踏海胯间慢慢胀起的男根,淡淡地说道,“那就只刺激前面也成。”
说完话,他居然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衫,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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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上去吻了吻龙踏海的嘴唇。
龙踏海茫然地看著唐逸,因为永夜的药性发作之故,他的面容也渐渐有些扭曲与烦躁。
柳轩也明白唐逸很久未曾这般与龙踏海亲热了,虽然他觊觎著对方那根大肉棒,但是此刻也只好退让到一边。
唐逸脱掉衣服之後,露出了颀长的身形,紧实的肌肉。
他毫无羞涩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然後叫柳轩递过来润滑膏,自己抠了两团往後穴里抹去。
难得见到唐逸如此风骚的一面,柳轩在旁边已是偷笑不止,甚至他还故意说道,“唐兄,要不要我帮你润滑啊?”
唐逸冷冷地瞥了柳轩一眼,修长的手指渐渐探入了自己的後穴深处。
他知道龙踏海会沦落到如今的惨状和自己的背叛分不开,可是他内心强烈的占有欲,扭曲的性欲却让他不得不选择背叛对方。
而如今,他能够做的,也只有趁龙踏海神智不清时,用自己的身体去抚慰对方身心的伤痕。
做好润滑之後,唐逸跨坐到了龙踏海的身上。
龙踏海难受地扭著腰,不肯老实地让唐逸纳入自己的男根,几名哑奴在柳轩的指示下,一同上前摁住了龙踏海的双手和双脚。
“唔……”唐逸深吸了一口气,动手掰开了自己紧窒的後穴,对准龙踏海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第五十二章
龙踏海的肉棒似乎是有了生命一般,当它感到一张温暖紧窒的小嘴包裹住自己时,立即轻轻地抽动著想往更深处去。
虽然後面伤得颇重,但是这却不能妨碍龙踏海享受前面的刺激。
他很快就开始挺动起自己的腰身,一点点让男根与唐逸的後穴结合到了最紧密之处。
风无咎玩味地看著龙踏海此时的表现,对方对欲望的渴求早已是远胜当年,不久之後,想必龙踏海连心灵也会一并沈沦,彻底成为欲望的奴隶!
粗大的肉棒在唐逸的後穴里戳弄出了滋滋的水声,唐逸很少这样伺候龙踏海,对他来说只要他看到龙踏海被严密束缚他的内心便可产生欲望,根本不必想柳轩这般贪恋於肉体的结合。
“唔……”
唐逸俊美的面容轻轻仰起,他有些不太适应後穴被如此狂野的占据,脸上也有了一丝痛楚。
但是在痛楚之外,对方那根粗大的肉棒却不可避免地摩擦触碰到了他体内最为敏感的一处,这也让他逐渐变得欲罢不能。
柳轩在旁边静静地守候著随著唐逸的扭动而不停喘息挣扎的龙踏海,只不过对方被药物所禁锢的挣扎显得那麽微小无力。
“盟主,喜欢吗?”柳轩一边替龙踏海擦汗,一边问道。
“唔嗯……”龙踏海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抑制的呻吟,即便他此刻并没有被堵嘴嗓子里却仍是隐忍著不肯高声叫出。
他斜睨了一眼守候在自己身边的柳轩,颇为无奈地闭起了眼。
要他如何回答才好呢?在如今的处境下,受到昔日男宠的伺候对他而言,竟是一种身心的快慰!
骑坐在龙踏海身上的唐逸过了片刻之後,忽然感到後穴内一股热流激射而入。
他浑身一颤,恼恨地低头看去,原来龙踏海不仅射出了精华在他体内,更甚至连尿水也一起排了出来。
急匆匆地抬腰拔离了龙踏海的肉棒,唐逸尴尬地急忙下了床,连一句话也不曾交待就裹衣冲出了屋子。
柳轩也是没想到龙踏海居然会射尿出来,对方向来坚毅隐忍,即便是射精亦可忍耐颇久,更何况射尿来。
看样子,对方是故意戏弄唐逸了。
“唉,盟主,你这是何必呢,你明知道小唐那家夥有洁癖,你还这样对他。回头,他必定不会饶了你。”
龙踏海却似是疲惫非常,他嘴角轻轻一勾,虚弱地露出了抹得意的微笑,随後便将头偏到一侧,闭目养息。
风无咎默不作声地看著这一切,他叩了叩烟灰,对柳轩吩咐道,“我出去一会儿,他便交给你们了。让他好好休息。”
“遵命。”柳轩恭敬地向风无咎行了个礼,这又转头看向了纵欲过後显得疲惫非常的龙踏海。
没一会儿唐逸便穿好了衣服回来,他刚才去温泉宫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
回来看到屋里只有柳轩和龙踏海,唐逸面色一沈,上前便一把掐住了龙踏海的脖子,厉声叱道,“盟主,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啊!”
龙踏海被掐得有些难受,不过他睁开的眼里却仍是十分平静。
半睁著眸子望住愤怒的唐逸,龙踏海轻轻说道,“杀了我啊。”
“盟主,您别这样,我们,我们只是……”
柳轩倒不怕唐逸会失手杀了龙踏海,只是他对龙踏海如此求死的心态感到担忧和难过。
他转头看了眼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的唐逸,对他说道,“风阁主出去了,他交待让盟主好生休息。你不要乱来。”
“放心,我当然会让盟主好生休息。还有……既然盟主管不好那根东西,那麽小唐便替你好好管教一下吧。”
听到唐逸的话,龙踏海已知道他必然逃不过一场折磨,想到对方平日里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他的心里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恐惧,一丝兴奋。这就是自己要的结果吗?龙踏海亦不得而知。
柔软的白纱如同梦魇一般再度回到了龙踏海的身上,他感到这次对方缠裹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还要紧。
双手被迫紧贴在大腿旁,连指缝都无法分开。
唐逸一边狠狠地扯紧白纱,一边对龙踏海笑著说道,“盟主想怎麽休息呢?我记得盟主可最喜欢被人捂闷至昏厥了,一会儿我们就这样满足你,如何?”
也不知道为什麽,龙踏海虽然恐惧呼吸受制,可他同时又极为期待受到这样的对待。
似乎当他的呼吸不得不通过潮热的棉纱层层挣扎之时,他的脑海里就会变得一片恍然,除了对欲望最为敏感的感受之外,一切都在渐渐离他远去。
光是靠想,龙踏海的嗓子里已有些干热,而他唯一露在外面的男根也轻轻地抽动了一下,铃口处残留的精液也彻底离开了马眼。
包裹好龙踏海脖子以下的身体,唐逸捧了对方的头,贴近了脸。
“瞧,你虽然嘴里不说,可是心里,和身体却喜欢得很呢。放心,我会满足你的。不过这一次或许会有些痛苦,因为你下面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可能没机会再射出了。”
柳轩无奈地看著面露不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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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踏海,对方总是这麽隐忍不发,明知道唐逸是在恶意报复,可习惯了被折磨的龙踏海仍只是紧紧地咬了咬唇,似乎完全接受了这样的报复。
想到龙踏海昨晚才受了那麽重的伤,柳轩不得不提醒唐逸道,“不要玩过头了,盟主的身体现在可不比之前。他需要好好调养。”
“放心。我会让盟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唐逸摸了摸龙踏海的脸,随即掐开了对方的双唇。
龙踏海最後用一种带著几分悲悯的目光看了眼唐逸,绝望地闭上了眼。
第五十三章
厚实的棉纱几乎一直被塞进了龙踏海的咽喉,看著对方因为难受而逆呕不已,唐逸仍只是用手指使劲堵实龙踏海嘴里那一大团棉纱。
尔後,他拿起一个用来遮掩住龙踏海下半张脸,只在鼻孔处有细小开口的皮质面罩紧紧地蒙了上去。
紧绷的皮质面罩完全依照龙踏海的脸型所制,一丝一毫恰好将对方的面部拘束得严严实实。
“唔……”龙踏海试著呻吟了一声,因为鼻孔处只有细小的开口,便连鼻音也被减弱了一半。
他仰了仰头,呼吸被限制让他有些难受。
柳轩不忍地摸了摸龙踏海面部光滑的皮罩,劝慰道,“盟主,你放松一些。一会儿就好了。”
龙踏海又呜呜著发出了一声呻吟,被紧紧绑缚住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
唐逸处理好对龙踏海面部的拘束之後,随即又开始著手对付那根不听话的肉棒。
柳轩虽然同情龙踏海,可是折磨龙踏海也是他心中不可否认的乐趣。
“这根东西可以慢慢进入盟主的尿囊,到时候他整个尿道内壁皆被堵住,精华也自然找不到释放的出口。”
柳轩拿起一根长达九寸的银棒,银棒的下部有著符合男形尿道的生理弯曲,做得极为精细。
唐逸笑著接著过来,在龙踏海面前晃了晃,不怀好意地说道,“盟主,你以为只是给你塞入这个就够了吗?错了哦。我们还要往你尿囊里面灌水,洗洗你那不干净的东西。”
尿囊里面灌水……
这样的手段简直让龙踏海一阵恐惧,他讨厌这种被倒灌的折磨,他宁可往後穴里灌水,也好过往尿囊里这麽灌。
下意识地摇了下头,龙踏海几乎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他已经不是那个一言九鼎的武林盟主,而他的男宠们也早已背叛了他。
这世上,没有谁还会心疼自己,没有谁还会在乎自己。
“唔嗯……”
龙踏海苦涩地闷笑了一声,他不再祈求,只是眼睁睁地看著唐逸拿来装满了水的皮囊开始插入自己的尿道,然後挤压囊袋往里面倒灌液体。
“呜呜!呜呜……”
快速的水流把龙踏海折磨得很难受,他忍不住扭动起了身体,厚实的双肩不断摆动,希望可以逃脱束缚。
柳轩不得不帮唐逸摁住了不停挣扎的龙踏海,同时出声警告道,“不想让你的尿道受伤,那麽你就不要乱动。”
“呜呜!”
等体内的某处感到越来越肿胀之後,龙踏海已是满面冷汗,他使劲地从皮罩细小的孔洞里呼吸著空气,两道锋利的眉早已是紧紧蹙起。
摸了摸龙踏海隆起的坚硬小腹,唐逸知道对方已到了极限,如果再灌下去只恐怕对方的尿囊都要爆掉。
他果断地拿开了皮囊,然後一手握住龙踏海的分身,一手将柳轩给自己那根银棒拨开马眼准备长驱直入。
柳轩见状急忙阻止了他。
“等下,你这是要痛死盟主吗!”
柳轩一边责怪粗暴的唐逸,一边拿出一个滴壶,往龙踏海的马眼里滴了几滴油脂。
没有润滑就要这麽插入马眼,委实不是人可生受之事。
有了油脂的润滑,银棒进去得也顺利了许多,唐逸看著龙踏海不断吞入如女子小指粗细银棒的男根,深感对方的身体原来早已是被调教到了此种地步。
“呜!”
灌完了水,又被插入尿道的滋味委实太过痛苦,本就十分虚弱的龙踏海没一会儿就挣扎得涨红了脸。
他呜呜地叫著,可是声音却是被狠狠地压制了下来,他的痛苦也被强行压制了下来。
摸了摸只露出一小节在外的银棒,唐逸满意地说道,“盟主,这样是不是爽多了?”
折磨终於稍微停止了下来,而龙踏海也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无力地抬眼看了眼唐逸,使劲抽动的鼻翼如今只想获得更多的空气而已。
“还不够呢。风阁主让我们要你好好休息,你这样醒著可不行。”
唐逸掰正了龙踏海的头,叫柳轩拿来了一个小箱子,箱子里面有著不少用来禁锢面部控制呼吸的的道具,那都是他平日的珍藏。
“来,先戴上这个。”
唐逸拿出来的软皮头套十分紧窒光滑,他让柳轩托住龙踏海的头,然後将头套紧紧绑到了对方头上。
被人为缩小的呼吸孔加重了龙踏海呼吸的困难程度,同时也进一步消磨掉了对方有可能发出的鼻音。
“唔……”微小的呻吟光是用听就知道这个男人受到了何种残忍的对待。
但是唐逸却沈浸於这样的享受之中,他不时用手指摁住龙踏海一侧鼻孔,又或是用两只手指彻底堵死对方。
龙踏海被紧裹的身体,以及被紧缚的头部都在努力挣扎,但是这样的挣扎看在柳轩的眼中又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他轻轻揉按著龙踏海因为尿囊装满了水而鼓得硬邦邦的腹部,然後又伸手去抚摸对方因为插著银棒而不得不勃起的男根。
“很痛吧,盟主?”
柳轩喃喃地问道。
唐逸这头用棉絮堵了龙踏海的一侧鼻孔,然後下床取了几根牛毛细针拿在手里。
“很痛吗?这可不见得,说不定咱们盟主就是喜欢这样呢。”唐逸微微一笑,手中的牛毛细针随即轻轻刺入了龙踏海饱满厚实的龟头里。
口鼻被封堵到极限,再怎麽尖锐的惨叫也化作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唐逸扭头看了眼头部猛然抬起的龙踏海,然後看著对方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来,你来扎他。”唐逸把牛毛细针交给了柳轩,坐回龙踏海头侧。
他一把抱起龙踏海的头,小心地捏出了塞住对方一侧鼻孔的棉絮,然後在对方使劲地吸了一口气之後,立即用自己温热的掌心捂住了龙踏海的鼻腔。
“盟主,就这麽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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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一边笑,一边欣赏著在自己怀中挣扎的那颗黑色人头。
闪著光亮的皮套之下,龙踏海紧绷的五官还是那麽英挺帅气,只不过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些许扭曲。
柳轩知道牛毛细针对龙踏海的身体并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他也放心地用细针开始猛然扎入对方厚实的龟头,动作够快够有力的话,一滴血都不会流。
轻轻转动了一下牛毛细针之後,这才有一丝丝的血迹顺著针孔流了下来。
柳轩小心翼翼地伸出火热的舌尖舔掉了这些血迹,身下这人的挣扎也随之变得更为剧烈。
第五十四章
没一会儿,柳轩就把龙踏海的龟头扎成了一只小刺蝟,而唐逸也算是玩够了对龙踏海的呼吸控制。
他放开了对方已无力挣扎的头部,然後扶著龙踏海躺平在床上。
“你还真是狠心啊。”唐逸瞥了眼龙踏海龟头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牛毛针,冲柳轩露出了讥诮一笑。
柳轩也不客气,他拍了拍手,回敬对方道,“你也够狠。”
他看著龙踏海彻底瘫软下来的身体,明白对方大概是被唐逸捂闷得昏了过去。
“我只是让盟主好生休息而已。你可不要诬陷我。”唐逸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龙踏海坚硬的腹部,里面灌满了水,一滴也不曾流出。
他转动著龙踏海龟头外面的银棒,似乎可以感觉到这根东西在龙踏海的尿囊里是如何搅动里面的液体。
柳轩有些看不过去了,他叹了口气,劝道,“算了,放过他吧。我们以前也不曾对他这麽狠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反正谁也不知道盟主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不试探一下怎麽行?”
唐逸边说,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昏睡的龙踏海。
他真地很想知道龙踏海的身体到底已经被改变到了如何淫荡程度。
风无咎离开了七星楼之後,便径自去了地牢。
此时凌漠已被按照吩咐封入了地棺之中,他去的时候只能看到整体埋在土里,只露出顶部有几个气孔的棺材盖。
两名哑奴恭敬地守在一旁,看见风无咎来了,急忙咿呀行礼。
风无咎烦躁地摆了摆手,围著地棺转了一圈,他方才因为心痛龙踏海所以才会在盛怒之下做出了这样的吩咐,可是想想那个为了救自己不惜舍命的凌漠,他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前所未有的脆弱。
想到那个男人凄苦的目光,他居然有些舍不得。
这样折磨凌漠,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
“打开地棺,让我看看他。”风无咎站了片刻,轻轻吩咐道。
两名哑奴立即跑到墙边一起搬动了机关,而露地面外的棺材盖则慢慢地移动著打开了。
宽大的棺材里面平躺著全身每个关节都被铁环固定住的凌漠,对方的头被一个只在嘴部接了根软管的头套紧紧束缚著。
而风无咎很清楚头套之下的凌漠早已被塞了耳孔,堵了鼻孔,甚至用烫化的凝胶封了眼皮,而嘴部那根软管则是他呼吸和进食的唯一通道。
看著凌漠胯间那根因为过度的凌虐而变得血肉模糊形状可怕的男根,风无咎皱了皱眉。
凌漠虽然五感已失,但是身体和精神的痛楚却令他痛苦难当,虽然他的身体各个部位都难以动弹,但是他却仍在用唯一能动的手指狠狠地抠著身下的石板。
“关上吧。”
风无咎盯著痛苦挣扎的凌漠看了片刻,不由觉得自己将凌漠迫害太甚,但是如此他也是无可奈何。
他总要给龙踏海一个交待才行,不然那孩子还不知道会怎麽恨自己呢。
回到了七星楼,风无咎看到了躺在床上,被包裹得一动不能动的龙踏海。
对方的分身里插著根银棒,龟头上还扎满了牛毛细的小针,而唐逸和柳轩正躺在龙踏海旁边呼呼大睡。
“岂有此理,你们这是想废了他吗?!”
风无咎怒喝了一声,立即惊醒了刚睡过去没一会儿的唐逸和柳轩。
两人察觉到风无咎的怒容,急忙跪在了床上,垂首以待。
“回禀阁主,这小针只是用来提高盟主男根敏感的,对他并不会造成实际伤害,否则我们也不敢轻易用在他身上了。”
唐逸知晓风无咎脾气古怪,他怕对方会迁怒他们,急忙解释。
“哼,快给他取下来!”
想来唐逸也不敢欺骗自己,风无咎拂袖一哼,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唐逸和柳轩听到吩咐,只得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扎在龙踏海龟头中的牛毛细针尽数取了出来。
每一根银针离开了龙踏海的身体时,便会引得对方轻轻一颤,原来他已是从昏厥中醒过来了,只不过为了免受更多的折磨,龙踏海这才忍了腹内不适以及龟头刺痛的痛楚,一动不动。
看见龙踏海饱满的肉菇上布满了针刺的印记,风无咎既是恼火又是心痛。
“阿海,没事了。你安心休息吧。”
在龙踏海面前,风无咎作出了一副温柔之态,他挥手屏退了唐逸和柳轩,然後径自俯身轻轻吮住了龙踏海那颗饱经折磨的肉菇。
“呜……”龙踏海却不知道风无咎这番话是真是假,他已经尝过风无咎太多折磨自己的手段,又岂能分辨此时对方到底是如何心思。
不过风无咎这次倒并非要折磨龙踏海,他看到对方被凌漠操弄得如此凄惨之後,已是後悔了自己的所为。
一点点将对方肉芽顶端渗出的血丝用舌尖舔过,风无咎又抬头看了眼轻轻挣扎著身体的龙踏海,强自压制住了自己忽然生出的欲望。
自从後穴受伤之後,龙踏海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变化。
他感到自己体内时常会涌出一股灼热的真气,窜过自己的四肢百骸,而要知道他的一身武功早被风无咎用药物和点穴的手段所牢牢封锁,哪有可能再使用内力凝聚真气。
虽然不明这股真气到底是怎麽回事,可龙踏海也不多做声张。
他依旧每日安分地接受著唐逸和柳轩对自己後穴的治疗和玩弄,不多做反抗,不多说废话。
这一日,韩萧又送了不少需要龙踏海亲自处理的卷宗进来。
他在门外偷偷看了眼正坐在椅子上眉锋不展的龙踏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悄然退了下去。
因为龙踏海後穴伤得委实厉害,调养起来也颇费时间,由此唐逸和柳轩不敢再让他坐那张逍遥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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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咎站在一旁,不时翻看一下龙踏海批阅过的卷宗,时不时颔首微笑。
“呵呵,这些年看来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操控啸风阁偌大的基业,以及如何管理西武林,不错,不错。”
龙踏海眉心微微一皱,也不理会风无咎,只是继续沈默地批阅著送过来的卷宗。
忽然手中的一份卷宗竟让他微微一怔。
风无咎察觉到龙踏海的变化,将那份卷宗从他手里拿了过来。
仔细阅读了一番之後,风无咎有些好奇地说道,“听说那姓殷的……听说是个颇为阴阳怪气的家夥,真不知南武林那边的人怎麽会选他做盟主。呵,这次他主动邀请你过去游玩,咱们是去还是不去好呢?”
说著话,风无咎那双邪魅的凤目缓缓落到了龙踏海的身上,龙踏海依旧板著一张英俊硬朗的面容,看不出一丝喜乐悲哀。
第五十五章
半个月之後,龙踏海後穴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风无咎这才决定带他去赴南武林盟主殷乘风的邀约。
因为这段时间他们对龙踏海的确伤害过甚,导致对方的心情也一直低落不起,这让风无咎很是焦虑,他害怕日益衰弱的龙踏海,他想要的并不是一具尸体。
“阿海,我们明日便启程去殷乘风处可好?”
风无咎戏玩正在因为永夜药性而发情的龙踏海,一手套弄著对方的男根,一手却伸入了对方刚刚恢复没多久的後穴之内。
龙踏海难受地扭动著身体,凌乱发丝已然覆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
唐逸替龙踏海抚开了鬓发,在他耳边柔柔说道,“盟主,说话啊。不然,你尿囊里的水要存放一整个晚上哦。”
原来他们之前发现给龙踏海的尿囊里灌满了水之後再让对方射精,会增加高潮时的快感,所以现在每次在玩弄龙踏海的分身时都会这麽做。
“呃……”龙踏海被绑在身後的双手几乎都快抓破了身下的床单,他的双脚也被绳索牢牢地固定著绑在一起,一丝逃避的动作也做不到。
柳轩拨弄了一下龙踏海乳头上夹的夹子,也跟著劝了起来。
“盟主,你也很久不曾出门了,出去透透风也好,轩儿跟著你整日呆在这里都快憋死了。”
乳尖敏感的疼痛让龙踏海蹙紧了眉,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可下一刻却在风无咎那双魔手的爱抚下又悠长地呻吟了起来。
“唔嗯……我不想去……”
是啊,自己的身体变得这麽淫荡,况且还受到风无咎等人的日夜淫虐,龙踏海无论如何也不想以这副形象出去见人。
他不知道与自己素无交情的殷乘风为什麽会忽然邀约自己,也没兴趣知道。
“真是的,盟主说他不想去呢。”柳轩孩子气地撅了撅嘴,把龙踏海乳尖上的夹子往外移了一点,只夹住对方些许皮肉。
如此一来,龙踏海那两颗乳头也难免遭受了更大的折磨。
“啊!痛……”龙踏海张嘴便嚎。
风无咎那张阴柔的面容微微一沈,他旋即起身掰开了龙踏海的大腿,托了对方的双臀,肉刃狠狠地刺入了那张被他玩弄得湿润的小穴里。
重重地往前一顶,风无咎毫无意外地听到了龙踏海淫荡的呻吟。
“去不去?”重重地顶弄了几下之後,风无咎忽然挺下腰,将肉刃摩擦在龙踏海的穴口,幽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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