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老大的怀孕男宠(H)(3)
我知道了,您先撑著点,我立刻扶您出去,李医生正好来拜访大哥,现在人就在客厅里,我这就带您去见他。
逍枫抓住了他的衣角,气若游丝,澐瑞说过…我…不能离开…这里…如果你带我出去你会被…责罚的……
这是紧急状态,我想大哥他会谅解!
不…我是清白的……出去的话澐瑞会以为我认罪了…所以我…不能走…逍枫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终於忍受不住剧烈的震痛,他沉进了黑暗的深渊里。
大嫂!大嫂!不管飞离如何呼喊,他都已经听不到了。
逍枫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睡不起,但是经过时间的沉殿,他逐渐的恢复了知觉,逐觉恢复了意识,开始感觉到彻骨的疼痛,痛得令他睁开了双眼,跃入眼帘的是一张戴著细框眼镜的斯文脸庞。
你终於醒了?李祥泰对他报以微笑。谢天谢地!
我没有死?逍枫昏昏沉沉的望向四周,不知身在何方。
当然没有,不是我自夸,我的医术可是一流的,死的都会被我救活,李祥泰大言不惭的吹嘘道,随後拿出了听筒测试他的心跳,一切都很正常,看来你在手术後恢复得还不错。
什麽手术?
是剖腹手术,李祥泰做了完整的说明,你那天昏过去以後就被送到了我老爸的医院急救,经过我的专业判断,是不小心动到了胎气而引发阵痛,促使小孩提早出生,又由於你的阴道过小,必需马上做剖腹手术,我便当机立断的帮你开了刀,成功取出了两个健康的男宝宝。
逍枫双眼茫然,两个?
是双胞胎,恭喜你了!
逍枫不知该做什麽反应,总觉得没有为人父母的实感,在经过了那无情的决裂之後,澐瑞会开心他生下了他的孩子吗?那我是在医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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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开完手术以後还是一直昏睡了好多天,我想你回家休养会对你比较好,就让澐瑞把你带回家了,所以你现在是在你原来的房间。
他没有再把他封进地下室吗?是不是代表他愿意相信自己了?逍枫恍惚的寻找澐瑞的身影,却怎麽也看不到他。澐瑞呢?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去想一个杀父仇人,不该再有任何的期盼,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别提了,自从他把你接回家以後,就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了,听飞离说他成天混在酒店里和小姐饮酒作乐,怎麽也不肯回家来看你一眼,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麽,竟然把你丢在一旁不管,明知道你还没恢复意识啊!
是吗?原有的期待落了个空,逍枫恍若从云端里跌落,心如刀割,真叫他情何以堪,他不要他了吗?竟连他生产过後也不来探望,宁愿和女人厮混,他就这麽不屑一顾吗?
看到他听到回答时那黯淡下来的脸色十分悲怜,李祥泰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不该说的话了,连忙宽慰道,你也知道他是混黑道的嘛,总是有很多事务要忙,我想他一定是跟人约在那里谈事情,没办法赶回来!不如我打个手机给他,通知他你清醒了,他知道这消息以後一定会很快赶回来了!
不……用了,逍枫颓然的垂下睫毛,既然他在忙,就不用特地打去打扰了。
那好吧,见他那副彷佛丧失一切希望的样子,李祥泰一时之间找不到安慰的言语,只好试著转移话题,你肚子饿不饿?想吃些什麽?
我不饿,逍枫摇摇头,我可以看宝宝吗?
现在还不行,由於他们是在未满37周就出世的早产儿,必需待在医院的保温箱中观察一阵子,不过可以给你看看照片,李祥泰从床头柜上取来几张彩色照片拿到他面前,瞧,这是他们的样子。
逍枫看著照片中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儿,小小的眼睛与粉红色的嘴唇紧闭著,可爱的五官有著他与澐瑞共同的雏形,这就是从我肚里生出来的吗?
是啊,两个宝宝都长得很可爱,太好了!
逍枫伸出颤抖的手指抚著刻印在相片上的婴儿小脸,本来是满怀喜悦要和澐瑞一起迎接新生命的诞生,如今却落到被舍弃的下场,当情已逝,他该何去何从?宝宝,告诉我,我该怎麽做?他再度闭上眼,无声的在心里问道。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吱!的停车声,紧随而来的是咚咚的脚步声与谁在谈笑的杂音。
说曹操曹操就到!李祥泰拍掌击呼,一定是那家伙回来了,我就知道他舍不得你!
然而他的吉报并没有持续太久,当澐瑞抱著一个浓妆抹的妖女人大摇大摆的走进门来时,在场的俩人都呆住了。
喂,谁叫你躺在这的?澐瑞一看到逍枫躺在床上,立刻冲过去一把将他踢下床,给我滚下去,没看到我要与丽丽在这张床上亲热吗?可别给我触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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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泰见状吃惊的忘了阻止,迟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赶忙扑上前去扶著逍枫,你在搞什麽鬼?他才刚恢复意识,身体还很脆弱,你怎麽可以这麽对他!
少罗嗦!对一个背叛者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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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去看医生就算是便宜他了,现在还想给我赖在床上赖多久?,不要以为装死就能搏取同情,逍枫的眼里浮满了泪雾,澐瑞无情的言语字字句句都像在剐著他的肉般痛彻心扉,但他勉强自己不将伤痛流露出来。你错了,我并没有背叛你。
到这个节骨眼来你还不肯认罪!澐瑞勾住了那个叫丽丽的女人的香肩,冷酷的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陈大哥,这个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的人是谁?丽丽小鸟依人的靠在澐瑞的胸膛上撒娇的问道。
只不过是个下贱的仆人!澐瑞状似亲密的吻了她一下,我看让他来服侍你好了。
轰然一声,他的脑中像有什麽东西炸了开来,迸裂成无数的碎片,他抬起眼来呆然的看著那个对他口吐秽言的男人,俊朗的五官依旧,却再也无从前的温情,视线猛地蒙胧了,他感觉到热热暖暖的水滴从他的眼角溢出,那一定不是他所爱的澐瑞,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他认识的,因为澐瑞再怎麽脾气不好也绝对不会这麽说他。
喂!你还呆呆的伫在那里做什麽?澐瑞如狮子吼的嗓音朝他毫不留情的炮轰,丽丽是我重要的客人,你还不快去倒茶来给她喝!
住口!李祥泰越看越不下去了,他忍无可忍的出声斥喝:够了没?你到底有没有天良啊?不但公然带女人回家,还叫逍枫侍奉她!
你少管事!我要怎样对他是我的自由,没有你插嘴的份!
你…!李祥泰不服气的想要据理力争,但立即被逍枫劝退了。
没关系的,我去倒就是了,不要为了我伤了你们之间的和气!他强行撑起了摇摇晃晃的身体,吃力的走到房门外的厨房去倒了杯茶回来,然後他颤抖的将茶递给了澐瑞身旁的女人。
匡当一声,澐瑞狠狠的一手挥下,将他递过去的茶杯一口气挥落,碎成了一地。你懂不懂礼仪啊!我是叫你侍奉,要跪下来用两手恭敬的捧给她!
我……知道了,我再去倒一杯。逍枫木然的应声,脑里如下倾盆大雨,眼前金星乱舞,在几近麻木的痛楚当中,他只感觉到全然的黑暗,恍然之间,一个清脆的耳刮子朝他抽了下去,抽得他一阵头晕目眩,在混乱的视觉当中,只看得见那个熟悉的面容扭曲成残酷的恶魔,狰狞的嘶吼,与女人得意洋洋的笑容交织在一起,刺眼得令他心痛。
人家口好渴哦!叫他倒快点嘛!
听到丽丽的话没?动作快一点!不要拖拖拉拉的!
在他拖著沉重的脚步,被催促著走向门外之时,他听见了李祥泰义愤填膺的声音:不要欺人太甚了!我没想到你是这麽一个没血没泪的人!
住口,还轮不到你来就训我!澐瑞指派了两个大汉将李祥泰架了出去。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以後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他进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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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冷血魔!可恶!你会後悔的!李祥泰犹如战败野兽的怒吼声即使到了走廊外仍悬荡不去。
逍枫眼睁睁的看著唯一护著他的人被驱离,心里冰凉一片,他神色恍惚的走到厨房重覆倒茶的动作,当他再度回来时,澐瑞正在床上抱著女人打情骂俏。
我…送茶过来了。逍枫牙一咬,当下跪了下来,双手捧著茶恭敬的捧给女人,用淌著血泪的声音说:丽丽小姐请用。
丽丽趾高气扬的瞄了他一眼,抹上丽眼妆的眼中有著明显的嫌恶,迟迟不肯接下茶杯,陈大哥,你这个仆人看起来脸色这麽差,是不是有病啊?叫人家怎麽敢喝他碰过的茶杯嘛!
小宝贝,乖,如果你不想用这个半死不活的东西用过的茶杯就用,老实说,用我的嘴来喂你还比他拿的茶杯卫生了!保证安全!
讨厌!
澐瑞非但没有训斥她对逍枫的无礼,反而软言安抚著她,彷佛视逍枫於无形,当著他的面与丽丽亲热起来。
逍枫一动也不动的跪著,冷冷的嘲笑声在他耳边刮过,就好像毒蛇吐出了无数的毒汁侵蚀了他的五脏内腐,引发了一阵锥心泣血的痛楚,其它的感觉都麻木了,只有痛持续著,他努力瞪大著眼睛,想要看清楚澐瑞的面貌,却什麽都看不到,眼前只有蒙胧、破碎的影象。
请……恕我告退!过了好一会的时间,他勉力撑起了身体,不顾跪得酸麻的腿,一心只想逃离这个房间,不想再留下来看到澐瑞和女人恩爱的画面,那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谁准你离开的!澐瑞大声斥喝,给我跪下,在我没批准你走之前给我乖乖的留下来,在一旁等著伺候!
我……明白了。逍枫身子一震,再度摇摇晃晃的跪了下来,像失了三魂七魄般浑噩的张著眼,承受著地狱般的折腾。
陈大哥,你训斥下仆的样子好有气魄哦,真不亏是大哥,人家都忍不住春心寸动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别为了这个贱东西浪费时间,来,小宝贝,我们来好好温存!澐瑞猴急的脱下了女人的衣物,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缠绵。
逍枫默默的看著眼前登场活生生的春宫秀,看著澐瑞在那张他们共同度过的大床上与那女人翻滚在一起,看著澐瑞用摸过他的手去爱抚女人,看著澐瑞用吻过他的唇去吻女人,深深的绝望夺走了他一切的思绪,脆弱的心再也经不起过重的打击,沉落於毫无希望的黑暗里,他闭了闭发酸的眼,顷刻间两行清泪落了下来,他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他一定是在做一场噩梦吧!等醒了以後澐瑞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残忍,他会像过去那样好好呵护自己,对,他要赶快从这噩梦清醒,但为什麽不管他怎麽死劲的捏自己的脸,女人的叫春声与澐瑞的喘息依旧清晰的回在四周,直逼耳膜,他多希望自己听不到,他多希望自己看不到,然而那终究是奢望而已。
腹里突地一阵翻搅,他控制不住的趴下去吐了,吐出了一堆酸水,溅得地毯四处是晕染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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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听见了逍枫的呕吐声,澐瑞停下了与女人温存的动作,光火的爬起身来,一个箭步奔向他面前抓起他的衣领,气急败坏的吼:我正在和丽丽办好事,你在那边吐什麽吐!害我办事的心情都没了,你是存心给我触眉头吗?
我……被他吼的头晕眼花,逍枫一个难过又吐得更厉害了,将澐瑞的白色衬衫溅得到处都是。
混帐东西!见上衣满是他吐的秽物,澐瑞气得大手一挥,使得他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你搞什麽!竟敢吐在我身上!
逍枫像只搁浅的鲸鱼般无力垂著贴近地毯的脸,湿溶溶的泪滴沿著脸颊滑落,他费尽气力的伸出手拉住澐瑞的脚,不断喃喃的重覆著:相信我…我绝没有…背叛你……
别碰我!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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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到了什麽脏东西似的,澐瑞无情的踢掉他的手,俯视他的眼里满是鄙夷,真是会给我找麻烦,脏不脏啊,瞧你把我昂贵的亚曼尼弄得都是你吐的脏水,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看你连只狗都不如!他愤愤的脱掉了上衣,丢到了他身上。逍枫呆若木鸡的直视前方,眼神空洞,心头隐约明白再多的辩解澐瑞都听不进去,纵使他一再表明他是受冤枉的,澐瑞也只会当成是在狡辩之词,他在他眼中就这麽不堪吗?连狗都不如吗?
陈大哥,别发这麽大的脾气嘛,丽丽光著身子凑过来黏到澐瑞身边,伸出涂著花花绿绿的指甲划著他的胸膛,边将露出来的丰满胸部挤向他,挑情意味尽在不言中。为了这麽一个下人不值得,让丽丽为你消消火。
还是你上道。澐瑞顺势搂著她的腰,欣然的接受她的投怀送抱,刚才被这狗东西给打断了,我可是还没爽够!他坏坏一笑,索性抬起女人的单脚,就著站立的姿势直接插进了她的下体,就像刻意做给逍枫看似的。
啊……好棒啊…你真勇…猛…啊…丽丽都快酥了…丽丽不知害羞的配合起来,光滑的女体随著男人的抽动左右摇摆,丝毫不在意第三者在场。
趴在底下的逍枫被迫观看著,为什麽澐瑞要这麽对他?他明明知道他爱他,却当著他的面与女人上床,他当真已经厌恶他了吗?连一丝感情都不剩了吗?所以可以伤他伤到体无完肤的地步吗?两人交合的体液不断滑落到他的头上,他悲凉的闭上了眼睛,已经没有伸手抹去的气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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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逍枫不知道他们究竟做了多久,但对他来说就像经过一亿年那样漫长的折磨,终於在一次震耳欲聋的嘶吼当中,澐瑞从女人身上飞快抽出了滨临爆炸的分身,瞬间,肿胀的前端飞贱出浓浊的液体,像莲蓬头的洒水般呈放射线洒落在逍枫的头发、眼睛、耳朵、与背部上。
腥臊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逍枫浑然无所觉的趴著,毫无心思顾及沾污的部位,唯一充斥在脑中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漫长的折磨终於结束了。
陈老大真的好厉害,做得人家好舒服,女人貌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一手握住了澐瑞疲软的分身,整个人贴到澐瑞胸前,可你把精液洒出来真是太浪费了,让我来帮你清理吧!
澐瑞制止了她,不需要了,你可以回去了。
怎麽这样!你们男人都一个样,还没做之前很温柔,等到一做完了就不要人家了,丽丽娇嗲的说,人家不依嘛!
这种清理的後续工作就留给这仆人清理就好,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别累著了,再说我怎麽舍得你高贵的手来为我做这种侍奉的事呢!哄得女人笑颜逐开的离去後,澐瑞瑞一脚踏上逍枫的背,喂!听到我说的话没,贱东西,快点清理!
呜……逍枫发出中箭的动物哀啼似的悲鸣,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在满是荆棘的绝境当中,他终於明白那个时而爱溺有加、时而为他动情的澐瑞已经不存在了,在他面前叫嚣的只是一个披著澐瑞的人皮、狠毒无心的杀父仇人罢了。不…我不………他挣扎著不肯就范,只有他爱的澐瑞才能令他心悦臣服,而这人早已不是他的澐瑞了,所以他死也不会服从。
你竟敢不听我的话!澐瑞火冒三丈,到这时候在拿什麽乔,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不…不…费力的摇著头,逍枫一再重覆著同样的话。我…不是你的…奴隶…也不是……仆人…
你说什麽?!澐瑞一气之下用力抓起他的头发,好你个狗胆,竟敢跟我顶嘴!我叫你清理你没听到吗?
不……感觉头皮像要被掀起似的剧痛,逍枫忍气吞声的咬紧牙关,宁可承受他来势汹汹的怒火,就是不肯妥协。
你不肯清是不是!别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澐瑞迳自把沾满他与女人分泌物的分身凑近逍枫的嘴前,气势逼人的强迫道:给我张开嘴!用你的口水清乾净!
逍枫轻轻的闭上眼,对他的发威置若罔闻,那原本专属於他的东西如今已被女人污染,他不会再碰了。
我叫你张嘴!见他不肯将嘴张开,澐瑞索性捏住了他的鼻子,令他不能呼吸。
一下子失去了新鲜的空气,逍枫难受得几乎快窒息,但他拚命忍住,然而在经过数十秒的死撑,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叫他不得不张开嘴。
澐瑞趁这个机会一举将沾污的分身硬塞入他的嘴里,好好给我清理!
这几集够虐吗?大家会想杀了澐瑞吗?还是会想砍了我,正在学习当後妈啦,呵呵,鬼畜一下也无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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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小的口腔猛地被塞进庞然大物,直抵至喉咙深处,粗暴的力道一点都不留情,令逍枫根本吃不消,眼见呼吸受阻,他想吐却吐不出来,眼角泛出了泪光,狂乱之中他下意识的往嘴里的凶器一咬。
你!来自下半身的暴痛使澐瑞弹跳似的抽离了他的嘴,抓住他头发的手也反射性的缩了回去,你…竟敢咬我!
失去支撑的逍枫立刻重重的跌落在了地毯上,只觉视野一阵昏暗,残破的自尊却早已没有呼天抢地的馀地,就像是所有的知觉都从他身上剥离了,再也感觉不出任何的痛感,往上望著那双暴怒的黑瞳,他微弱的喘著气,轻轻的笑了,转瞬间他失去了一切,什麽都没有了,任他责罚也好、怒骂也罢,他还有什麽好在乎的?
你笑什麽!像只被况下,就这麽冲进了他没有受到任何滋润的体内。
呜………撕心裂肺的剧痛飞天卷地的侵袭了过来,逍枫身心俱疲的只能发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嘶吼,在一波比一波加遽的摇晃当中,他的气息越来越消弱,神智也越来越昏眩,但男人仍在继续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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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继续加虐的动作。用力的冲撞、抽离以後又更猛力的撞击,逍枫恍神的承受著来自男人持续不断的折磨,犹如陷於水深火热当中,有血之类的东西流了出来,但是他已经不感觉到痛了,麻木的神经昏昏沉沉,张著一双空洞的眼,不再挣扎也不再呼喊,就像具僵硬的死尸,只是静静的随他摆布,不管这个人要对他做什麽都无所谓了,他唯一剩的也只有这副形尸走肉的身体了,他想要就随他吧,因为他再也没有什麽可失去的了。
别给我装死!见他死气沉沉的没有了反应,澐瑞忿然的加快了律动的频率,践踏著他的身体。
……模模糊糊间,感到有什麽东西从身体内爆裂了开来,视野染上了鲜明的红光,逍枫缓缓的落下了疲累的眼皮,将自己投入了漆黑的世界里,这样他就能隔绝来自外界的接触,再也看不见那个人豹变的面容,再也听不见那个人残酷的声音,再也受不到任何的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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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一度以为他会永远昏睡过去,不会再醒来,但是人体的生命力没有他想像得脆弱,在残酷命运的捉弄下,他终究还是恢复了意识。
茫然的转动著眼珠,率先映入视眼膜的是垂吊著华吊灯的天花板,彷佛在对应他的惨状似的,正冷冷的散发出昏黄的光线,逍枫怔冲的盯了好久,失去焦距的瞳孔一时片刻之间无法对焦,饱受虐待的身体疲累得连动一只手指头都像历经万劫般,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竟都没有人过来探问,也没有人过来关心,他就像是古代时被打入冷宫的嫔妃,是生是死都无人会理会。
他恍恍惚惚的躺著,陷入了一种虚无缥缈的境界里,怎麽也提不起劲起身,飘忽不定的眼神四处游移,加装铁栏杆的窗外一片漆黑,只见一道闪电划过,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暴雷,紧接而来的是势力惊人的狂风暴雨不断吹打著关紧的窗户,在冷冷清清的房间里听起来竟是无比的凄厉。
耳边回荡著鬼哭狼嚎似的雷雨声,他缩在棉被里,再也找不到那双老爱拥抱自己的臂膀,浑身感觉冰冷无比,但他知道已经不会再有人关怀他冷不冷了。
哀莫大於心死,他勉力的牵动著嘴角,凄楚一笑,他爱的澐瑞早已消失在那残暴的一夜,曾经有过的甜蜜时光也该跟著埋葬,所有的爱恋也都随风消逝,就当过去的自己已经死了,现在存在的是全然心死的他,那个人没来看他也好,要不然看到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不知又要怎个讥讽法。
他颓然的阖上了眼,蒙胧的脑海间依稀浮现出那双威风凛凛,带著宠溺的黑瞳,看顾著自己、呵护著自己,却在转瞬间覆盖上一层千年冰霜,迅速将那片令他著迷的黑雾污染成丧心病狂的恶魔之眼。
昏沉的感觉似乎又从发著高热的额头再度复发,扩散到浑身伤痕的肌肤,开始烧著烫人的温度,他心灰意冷之际竟也无心顾及,就这麽任昏然的意识浮浮沉沉,直到再次失去知觉……
不知又经过多少的时刻,他醒了又昏,昏了又醒,一直不断重覆著相同的流程,在脑子模糊不清的状态下,他感觉到有温热的唇办印在自己乾涩的嘴上,像是怕吵醒他似的,只敢轻轻的、淡淡的刷过几次,是谁?
澐瑞?不,不可能是他,认定他罪名而对他施以凌虐的原凶,怎麽可能会来看他!以往那个呵护有加的他早就烟飞灰灭了!
过度昏暗的意识使他无法确认,灰灰蒙蒙的雾气遮敝下,只看得到模糊的影子,正在困惑的当儿,停驻在他嘴上的唇移了开来,换上了一个沾满水的细小物体,这次更加轻柔的抹在了他两张唇办的细缝间,藉以将水份送进了他的口腔内,一次又一次十分耐心的重覆著涂抹的动作,令他乾渴的喉咙受到了滋润而感到舒适了许多。
迷迷糊糊间,他又睡了过去,然後在一阵光灿的亮光中苏醒,这次睁开眼睛时,床前不再是空无一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正守在床边,脸往下趴在床头柜上,看起来像是很疲备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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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风?
听到他那声呼喊声,天风立刻抬起来脸来,见他醒了过来,挂著黑眼圈的眼睛猛然一亮,少主人,太好了,你终於恢复意识了!
逍枫无神的双眸呆滞了好一会,才慢慢集中在面前那张喜极而泣的面容,我…昏睡了很久吗?
您昏睡了好几天了,我差点以为您会这麽醒不过来!天风说得极为恳切,真是吓死我了!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该怎麽跟您祖父交待才好!幸好您吉人天相,命大福大!
是你…一直守在我床边吗?这几个晚上一直感觉到有人在床边看顾著他,逍枫想要弄清楚究竟对象是谁。
是啊,因为我实在是太担心您了,所以我就趁其它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进房间来看你!天风见他一脸憔悴,忙用手压在他出汗的额头上探测温度,没有那麽烫了,看来已经退烧了,您现在感觉怎麽样了,是不是好多了?
还…好…逍枫虚弱的张著泛白的唇瓣,没想到在他遭爱人遗弃、孤苦无依的时候,还有人真心为他操烦。谢谢…你为我担心…真的…劳烦你了…
哪儿的话,这是我应该为少主人做的啊,淡色的瞳孔窘迫似的摇晃著,天风取出毛巾擦著他的汗,您可别再说什麽道谢的话,实在是折煞我了!我只恨自己无能,好不容易混了进来,却没能保护好你!
这不能…怪你…逍枫轻轻的摇了头,这些日所受的折腾并非天风的错,也非他的责任,他实在不必要苛责自己,可你…为什麽会来这里?是祖父派你来的吗?
不,是我擅自的决定,自从少主人被找回去以後,就一直都没接到来自你的联络,我跟我的夥伴都很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才无法联络我们,於是为了确认你是否安好,於是我便决定伪装成新的身份,先特地制造机会接近他的亲信飞龙,取得他的信任之後,便能藉由他的推荐,顺利加入陈澐瑞统领的御华帮,才得以混进这里来,以便就近探知少主人的近况!天风柔美的眼睛骤然散发出的天风继续发表他对澐瑞的激愤,在你昏迷的这些天,他也一点悔意也没有,整日只顾寻欢作乐,就这麽把你软禁在这间房里任你自生自灭,就连医生还是因为他的亲信飞离於心不忍,偷偷瞒著他去找来医治你的,您知道吗?像他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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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心狗肺的混帐,我真恨不得一刀杀了他!104
那…个人…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棉被下的手指绞得生疼,逍枫落下了长睫毛,原本璀璨清透得像月光下的星钻的眼眸已然失去了神采,呈现一片的死气沉沉。
可您别忘了,他是杀死令尊的凶手,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天风语气转为严厉,现在他又这麽待您,就算您忍得下这口气,我也…看不下去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您被仇人欺凌!您等著,我会想办法将你救离此地!
不…要为我费心…你也看到了…我的身体这麽虚弱……逍枫面色暗沉,有如将死之人,父亲…的仇…我恐怕是无法报…
请少主人千万不要说这样丧气的话!天风。
你……说得对,我吃就是了。逍枫勉力撑起了上半身,慢慢含入了天风喂进的食物,既然那个人已经认定了他是叛贼,并对他弃之如敝屣,他又何必再待下来,是受到冤枉也好、是误解也罢,他早已失去了向他解释的心情了,他要跟著天风一起走,至少出了这宅第之外还有想要见他、担心他安危的人。
很高兴少主人终於想通了!见他肯吃了,天风喜形於色的一口接著一口喂著。
谢谢你!等碗内的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逍枫眼眶微红的凝望著他,我们没见过几次面,可你却肯这麽照顾我,我原本以为世界上已经没有了真心关怀我的人。
别这麽见外,这是我该做的!天风不自在的避开了他的目光,一手拿起放著吸管的温牛奶,来,喝点温牛奶吧,您一定渴了!
逍枫小口含住吸管,正要吸入牛奶,突然之间,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快步踏了进来,怒气冲冲的朝逍枫的床边飞奔过来,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随之席卷而至:是谁准你进来的!他揪起了天风的衣领用力一扭,狠狠将他摔到地上,使得他手上的杯子、汤碗、汤匙全掉落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飞出的牛奶也溅得到处都是。
逍枫见状惊得像一具石像般僵住了。
属下…是来送…吃的…天风忍辱负重的跪倒在地,听闻他…状况不太好…我实在是…不忍心…才斗胆……
谁要你多管事!澐瑞气势磅礴的遮断了他的话,纠结的眉心飞跃著盛怒,我不是说过不准任何人接近这间房间吗?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
请息怒,属下并非有意抗命,只是秦先生这几天都高烧不退,病得厉害极了,好不容易到今天终於清醒了,身体却虚弱得不得了,再不吃点东西恐怕会撑不下去……
好大的胆子!澐瑞狠力甩他一耳光,使得他的脸歪向一边,他不过是屈屈一个叛徒,要怎麽对待他是我的事,何需要你来过问他的生死,分明是把我的命令当耳边风,敢情你是不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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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评语,逍枫丝毫没有半点反应,他已经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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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的一言一行所影响了!不敢,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你还敢说没有!澐瑞瞪著怒目,既然你已加入了御华帮,就该知道我的规矩,谁敢违逆我的命令,就必需受到严厉的惩戒!
天风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我知道…我愿…受罪…您要怎麽惩罚我都无话可说,但请务必让秦先生好好养病,不然再继续这样放著…他只会越来越虚弱……
这就不用你来费心,澐瑞铁下心肠要惩处,来人,给我拿棍子来,好好教训这个阳奉阴违的新人,以免他日後再犯!
不…要逍枫从失神的状态中醒悟了?矗?恢?幽纳?龅牧ζ?杀脊?ィ?说乖跐啡鸬纳砬埃骸副鹪鸱!?遣皇撬?拇怼?
澐瑞脸更臭了,犹如暴风雨来袭的海面,滚开!我教训我的属下,轮不到你这个病人干涉!给我让开,要不然我连你一块打!
求你…饶了他吧…逍枫拚死也要护住天风,毕竟他是为了他不惜冒险进入探视他,还亲自照料他,他怎麽能让他受罚!要打…就打我一人…我愿意代他受罚…
万万不可啊,我挨得住的,您别为我求情了…天风挺身面向澐瑞,您可别听秦先生的话…他是病人受不得打的,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我愿意受罚!
够了!澐瑞一个火大,索性抓起逍枫的人,不顾他的挣扎整个扔到床上去,再叫几个待命的手下拿起棍子围住天风,给我狠狠打!
不要啊!逍枫挣扎著坐起来,死也要冲上前去阻挡酷刑的发生!
你给我好好在一旁看著!澐瑞牢牢的抓住了他,不让他靠近天风。
不…男人的蛮力使得逍枫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无情的棍子打在天风的身上,一棍又一棍,打得天风皮开肉绽,那柔美的容貌惨烈的扭曲著,那露出的肌肤血迹斑斑,竟是连一声痛也叫不出来。
求求你快点叫他们住手!逍枫几乎是哭著哀求著冷血的男人,但後者无动於衷,只是冷冷的注视著血腥的一幕活生生的上演。
这是他该受的惩罚!
他会被打死的,快停止啊!逍枫声厮力竭的抓住男人的手,求求你!
澐瑞置若罔闻,残忍的眼里已无他的容身之处,任凭他求到嗓子都哑了,也没有出言喝止。
酷刑仍在进行著,逍枫悲哀的张著眼,在模糊的视野中,天风痛苦而遍体鳞伤的景象清楚的映入瞳孔,他想要挺身相助却无能为力,泪水滚落了下来,他还以为他的泪已经枯乾了。
对不起…都是我…太无力…竟害得天风受我拖累…
107
当惨不忍睹的惨剧总算落幕,澐瑞的手下退了开来,在满目疮痍的地毯上,天风衰弱的倒卧著,气若游丝、浑身都是欧打的伤痕。
看著他的惨状,逍枫恨不得能上前探视他的伤势,但却力不从心。
像是接收到他急切的目光似的,天风朝他无声的用唇形表达,不…用担心…我…把话交代完,他便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不…!逍枫泪眼婆娑的惊叫著,再度挣扎著想从澐瑞手中挣脱。
把他给我拖出去!澐瑞加强了对逍枫的束缚,冷眼扫过被打得失去意识的天风,毫无一丝慈悲。
不要…不要啊……逍枫面色惨淡的看著天风被拖离房间,红著眼喊叫著,求你…让我去…看他…
你去看他有什麽用?澐瑞纹风不动,漠不关心的表情没有软化的迹象。
我去找…医生…带他去医治…他伤势是那麽的…重…
他要真那麽不堪一击,那也没必要待在御华帮了!正好替我清理掉没用的软脚虾!
不不…我求…你…我求求你…逍枫狂乱的几乎要跪下了来,但澐瑞分明是吃了秤锤铁了心,对他的再三请求一概置之不理。
在数度诉求无用後,逍枫终於全身一软,放弃似的垂下了双手。
这麽担心他吗?澐瑞这才松开了他,森冷的眼光直叫人打冷颤。你倒挺厉害的,居然有办法让一个才刚加入没多久的护卫为你卖命!
逍枫下意识的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轻轻落下,似是听到了又似没听到,在馀波漾的冲击之下,澐瑞的话从他左耳进,又立刻从他右耳出去。
见他不搭声,澐瑞用力握住他的下巴,说,你们什麽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逍枫依然不吭一声。
给我说话啊!你变哑巴了吗?
逍枫终於正视了他,惨惨的笑著:你要我说什麽?我说了你就会听吗?
你敢顶嘴!像被踩到尾巴的狗似的,澐瑞大发雷霆,反射性的举起手。
睁著一双无惧无畏的眼,逍枫抬头挺胸的迎视著他的怒气,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你想打就打吧!最好是能把我杀了!
你!澐瑞为之气结,睥睨万物的眼里盛满了到达引爆点的炸药,扬高的手眼看就要挥下。
逍枫心死的闭上了眼,在见识过他的无情与残酷後,他相信他绝对不会轻饶自己,就算被一掌挥死也不奇怪,但他竟一点也不害怕,在被伤透了心以後,他对这个狠心如铁的男人早已万念俱灰。
在一触即发的数秒之间,迟迟等不到预期的耳光,正当他困惑的当儿,咚的一声,身体突地被男人狠狠甩开,他一头趴倒在了床铺上。
想死,没那麽容易!傲然的站立著,澐瑞咬著牙阴狠狠的说。在没查出你是和谁联络之前,给我好好待在这!本来是该对你进行严刑拷打,从你嘴中逼出,但看在你刚生产完、身体禁不起打的份上才退而求其次,毕竟死了就没有折磨的乐趣了!
逍枫眼神空洞的鍪又?桶?擞兄?嗤?菝驳哪Ч恚牡溃骸负涡琛?折磨,我早已在地狱里了!
108
地狱?你该受的何止如此!澐瑞用恨之入骨的目光丢向他,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吃里扒外的人!换成了其它的人我早就一枪解决了,就是因为你是我最信赖的人才更不可饶恕,平日我给你吃好的穿好的睡好的,可你却这麽回报我,我陈澐瑞第一次被人这麽耍!告诉你,我绝不会轻易让你死的,那太便宜你了,我已经想好了要怎麽对付你,等你伤好了,就来当我的性奴隶,我要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逍枫像被摄走了三魂七魄般什麽表情都没有,不辩解、不反驳、不申冤,也不伤痛,只有一滴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滚烫水珠从他眼角滚落。
你最好不要想用死来逃脱!澐瑞发下狠话警告,别忘了医院里还有你所生的双胞胎!
逍枫恍若从梦中惊醒,在重重打击之下,都忘了双胞胎的存在,他真是没有资格当他们的父母亲,你会让我见他们吗?一
分卷阅读62
提起孩子,无疑是在万丈的黑暗中重新找寻到一线光明,令他不禁的身影消失在门後,听著那响亮的脚步声远离了耳边,不一会的时间,一切又回归了死寂,房内,冷冰冰的空气如潮水涌来,逍枫一个人呆呆倚靠著床栏许久,才偷偷的从床柜上取出了双胞胎的照片,不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用唇亲亲的划过,宝宝…们,原谅我的无力…没办法陪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还让他把你们说得如此不堪……109
喉咙忽地感到一阵梗塞,他止不住的剧烈的咳嗽起来,差点要喘不过气来,满脸像被吸血鬼吸光了血般毫无血色,等到咳嗽止息,他也精疲力尽的卧倒了下去,脸落在了棉制的枕头上,只觉昏然的睡意在脑间发作,或许是天风送来的补汤有安他手一松,照片滑落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窗外透进来的太阳光唤醒了他,睁了睁蒙胧的眼睛,逍枫下意识的搜巡著能显示时间的闹钟,却一无所获,他慢慢的撑起了身子,迷惘的视线打量著四周封闭的环境,狭窄的通道、斑剥脏污的木制天花板,幽黑的墙面上怖满了潮湿的泛黄,高耸的窗台安装了铁丝网并重重深锁、除了他所睡的床之外没有多馀的布置,就像是关犯人的监狱一般,很明显是经过改装、防止人逃跑的囚房。
与他原先所住的豪华大房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逍枫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环顾著满室的死寂,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尘埃静静的飞舞著,他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澐瑞说过他现在的身份是性奴隶,当然不可能再住在原来的房里,一定是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派人把他移到这里来吧。
拉开了身上的被子,逍枫轻轻的把脚垂放到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令他浑浊的思考突地变得清晰起来,对了,天风他…不知道他怎样了?他的伤有没有好点?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尽力支撑起沉重的身体,逍枫一心惦念天风的伤势,已忘了自身被囚禁的现状以及澐瑞的警告,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房门走去。
正当他转动门把的下一瞬间才发现门从外面被锁住了,任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厚实的门扉依然纹风不动,怎麽也打不开。
在十来分钟的缠斗无效之後,逍枫只有一边大力拍打著门,一边大吼大叫,希望外面有人可以注意到他发出的声响。喂!有没有人啊!
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他叫到喉咙都哑了,手拍到都发酸了,还是徒劳无功,最後他只有无奈的返回到床上,看来除非是奇迹发生,否则他想走出这扇门,恐怕是比登天还难,澐瑞是当真要禁锢他到老死吧。
他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天风是因为自己才受的打,偏偏他什麽都无法为他做,连去看望他都成了奢求,最令他担忧的是天风有无生命之虞。
他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朝著紧闭的窗户所隔的天际,默默的向上天诚心祈愿,但愿天风吉人天相、尽早复原。
接下来的日子里,逍枫一个人关在暗无天地的囚房里,独自啃食著失去自由的滋味,几乎感觉不出时间的流逝,白天与黑夜对他来说都是一样毫无意义,除了一个聋哑的婆婆会按时送饭来之外,就没有其它人来过,就连那个人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再出现。
这样也好,他可以平静的过日子,省得他找藉口来折腾自己,总比每日都提心吊胆要来得好,他不再自暴自弃,定时用三餐养病,并不忘为他的孩子们与天风祈祷平安,他唯一的期望就是想见他们一面,为了这个黑暗中的一线生机,他死赖著也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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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麽过了好些天,虽然一开始会因为身旁缺少了另一人的温暖而辗转难眠,甚至时常会在半夜惊醒,但是经过时间的沉淀,逍枫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一人的禁锢生活,尽管千疮百孔的心灵无法回复以往,受创的肉体倒是一天比一天恢复得越来越好。
就在他病好的某一天,门突然毫无预警的打开了。
少主人!来者朝他扑了过来。
天风!逍枫一听到熟稔的呼唤声,立即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吃惊来形容,万万都没想到在一只鸟都飞不出去的囚房中,会看到天风进来。
您没事吧?天风的眼神往他全身上下巡视,深怕他会受到男人折磨似的,颤巍巍的检查他身上有无受伤的地方,很抱歉我来迟了!
我很好,相对於天风的忧心,逍枫比较关心的是他的伤势。倒是你怎麽样了?自从那天你被打得那麽浑身是伤,我就一直很担心,却苦於无法得到你的消息!
谢谢少主人的关心,那都是皮肉伤,在我休养了十几天之後,已经无大碍了!天风主动卷起袖子,表露出健康的肌肉,让他查看自己已然复原、淡得看不见的伤痕。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逍枫松了一口气,在亲眼证实他安好後,他总算可以放下一百二十个心了。对了,你是怎麽进来的?澐瑞不是下令过不准任何人进来吗?难道是他允许你来的吗?
不,不是的,他根本不可能允许!天风坦白。
这麽说,你是偷偷来的吗?你进来探视我,我是很高兴,但是要是被他发现就不好了!你还是快走吧!逍枫怕他又会被惩罚,上次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要是发现他再犯,不知会被屈打成什麽样子了。
我这次来是专门来救你的!将丢在一旁的外套披到他身上,天风说出此行的目地,快跟我走吧!
分卷阅读63
不行啊!逍枫对他的话感到讶异,这栋屋子守备森严,外面有人看守,万一被发现了怎麽办?请放心,我是经过了周密的计划才敢来救你的,陈澐瑞早在一个钟头前与他的亲信出去了,管家冷无情也出去采买食物,现在留在屋子里的只有几个看守的护卫,但我刚才已请他们每人喝了一杯下了安眠药的饮料,均已倒下昏睡中,就算有再大的声音也醒不来的。天风扶著他起身,这正是逃跑的大好时机,我们得保握时间,快点逃出。
可是……逍枫禁不住迟疑了,能重获自由是很好,但是他尚留在医院的孩子们怎麽办。
没时间犹豫了!少主人,再不快点陈澐瑞那帮人就要回来了,到时不但逃不了了,对方也会提高警觉,要再逃出就困难了!
逍枫不得不承认他的顾虑是对的,孩子们只有等他跟天风逃了出去以後,再找机会偷偷到医院把他们抱回自己身边,我知道了,我跟你走就是。
主意一打定,逍枫当机立断的跳离伴了他一段时日的床铺,当他的脚尖一站定,一阵久违的酸软感教他差点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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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的怀孕男宠》111-15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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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天风的扶住了他,
谢谢你。太久没有活动的身体一下子站立起来让逍枫有些不适应,好一会才回复原有的灵活。
少主人,我们快把握时间走吧,天风领著他往出口走去,然後从口袋里掏出手枪以防万一,再迟就来不及逃了。
在他的催促之下,逍枫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後,穿过一道又一道长形的回廊,沿途经过倒成一排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护卫身边,也仅仅是惊鸿一瞥便快速通过。
带头的天风边警戒的握住枪,边注意著四周的状况,已经都没人了,警报系统也早被我切掉了,我们可以出去了!等到他确定安全无虞之後才带逍枫一起走出了大门口。
走在月光照跃下的路上,这是逍枫遭囚禁以来第一次接触到外头的空气,顿觉清新不已,做梦也没想过他会有离开这栋豪华监狱的一天,走到一半,他突地停了下来,回头往後一望,富丽大宅的景色依旧,却恍如隔世,那儿曾装载著他的爱、他的梦、他的依恋、如今只剩下遥远得不堪回首的破碎记忆。
一直以为获得久违的自由是该喜不自胜、欣喜若狂,然而他此刻的心情却是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麽滋味,那个人一回来发现他不见的话会有什麽反应呢?是气他竟敢逃跑,对他更恨上一层而要人逮他回来严惩?还是会悔不当初、一心想找回他向他忏悔而派人四处搜寻他的踪影?
少主人,转头不见他跟上来,天风连忙叫唤著他,快点!没有时间了,不能再蹉跎!
被天风这麽一唤,才令逍枫从自己的思绪中跳脱出来,他在想什麽?怎麽能对那个人还抱有不该有的期待?急速甩掉那萌生的念头,他快步跟上了天风的脚步。
我的车就停在那里!指了指前方停车场的一辆闪亮的深蓝色轿车,天风先一步走到车子旁为逍枫打开了座位的车门。少主人,请上车。
逍枫走上前去,坐进了车内的牛皮椅上,看著天风替他关上门,再走到驾驶座的位置上了车。
为了防止被追上的可能性,待会我会加速开得很快,少主人请系好安全带,并抓好扶手!
逍枫默不作声的颔首,并照他的嘱咐系上了安全带。
坐稳了!待他准备完毕,天风发动了引擎,手握住了方向盘,脚往加速键一踏,车子立刻风驰电辙的驶离了原地,快速的往前穿缩在夜色的道路上。
正如天风所言的,行驶的速度非常之快,一路行经颠簸的路面,就像是在坐云霄飞车一般,令逍枫在重力影响之下往後靠在椅背上,不得不抓住了可以扶持的扶手,有种随时可能会摔出去的胆战心惊感。
天风,在去爷爷那里之前,你能不能先带我去一个地方?
你想去哪?天风眼朝前方运转著方向盘,声色已不如先前紧张兮兮,倒是有几分暗沉,但心系爱子的逍枫没有心思注意。
112
我想去医院。逍枫始终挂念著在医院的双胞胎,他担心他这一走澐瑞会将气发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不能只顾著自己逃跑,要走也要带著他们一起走。拜托你,先载我去那家医院。
不行,你一去一定会惊动医院的人,而那里的医生又与陈澐瑞熟识,很可能会通知他,我们不能冒这种险!
我会小心不被发现的,求求你!
你为什麽一定要去医院呢?那里有什麽你在意的人吗?
不瞒你说,是我的孩子们!为了他的孩子,逍枫已不在乎透露自己双性人的异常身体,他知道不说出真正的理由,天风是不会明白他非要到医院的苦衷。
什…麽?天风突然踩下了煞车,吱的一声,车子在快速运行中猛地停了下来,使得逍枫差点往前倒去,幸好有安全带的支撑。你什麽时候有孩子了?您不是还未结婚吗?在我潜入的期间也没见过你身边有哪个女人,更何况陈澐瑞也不可能让你和女人在一起吧?
不,是我所生的孩子。在迫不得已之下,逍枫得向毫不知情的天风坦承他羞於见人的秘密。虽然我也有和你一样的男性器官,但也有女性器官,我想应该是具有跟女性一样的怀孕机能吧,总之我在不久之前产下了双胞胎。
天风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似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我知道我怀孕时也很吃惊,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逍枫只能选择面对他的眼光。
沉默好一会,天风才缓缓的开口,当我隐瞒身份潜入御华帮,见到你的时候一直以为你肚子大是因为发胖,後来我偷偷跑去探望你,看到你消瘦得厉害,还以为是遭到澐瑞折磨才会瘦得那麽快,哪里想得到是怀孕的关系。他像是自言自语的嘀咕著。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麽一定要到医院去吧,我得去抱他们一起走。
如果我猜得没错,那是陈澐瑞的孩子吧,就算你不去带他们走,他也不至於狠到会伤自己的孩子。
不,就如你这些天所看到的,他已经恨透我了,甚至连我生的孩子都怀疑不是他所生的,我要是这麽一走,我怕他会将罪降在无辜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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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身上,所以我一定得带他们走。好吧,既然是少主人的请托,我尽量就是。考虑了有一分钟之久,天风面有难色的答应了。
那就麻烦你了!逍枫迫不及待的说,他一定要把孩子平安带出来。
天风无言的重新启动了引擎,再度向前驶去。
经过了数十分钟的行驶,车子通过了花木扶疏的山路,又穿越过几条蜿蜒的崎岖小路,天风只顾专心的开车,没再说一句话,逍枫也不再开口,他遥望著窗外一一掠过的风景,只希望快点到医院,却猛然惊觉车子越开越偏僻,方圆百里之内几乎看不到一部车子,环顾四望,都是他没看过的景致,不由得纳闷的出声道。
这里不是到医院的路啊,你是不是开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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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开错!天风表情僵硬的直视前方,以不冷不热的语调回答他的质疑。
我记得医院不是往这个方向,而且这条路是通往哪里,我怎麽从来都没看过!面对他明明开错路却冷静异常的态度,逍枫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什麽缘故,心头疑惑更深了,难不成是天风压根不知道路但又不好意思承认他是路痴吗?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吗?
怎麽会!天风驳回他的意见,没有要掉转方向的意思。
我想你一定是记错路了!那家医院绝不是在这个方向,要不要找个路人问路?逍枫更加笃定他是认错路了才会如此坚决,其实他大可坦承以告,他又不会笑他啊。
没有问路的必要!天风直接了当的说:因为我们根本不是要去医院!
咦!闻之,逍枫不由得错愕,什麽,你刚不是答应过我要载我去的吗?
不!我们不去医院!老实说,从一开始我就不打算载你去!
为什麽?我不明白!逍枫被搞迷糊了,天风所言是什麽意思?他将视线望过去试图想从天风的脸上看出端倪,却什麽也看不出来。
天风默然不语,显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这时车子正好行经路旁的路灯,所散发出的灯光从前方玻璃照进车内,使得天风的脸色显得阴鸷得吓人。
天…风?察觉到他的异样,逍枫突然觉得惴惴不安起来,那双他看过最慈祥和蔼的眼波刹那间凝结了一滩死水,装载著他所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告诉我,为什麽不去医院?
就在他鼓起勇气追问之际,天风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冷不防的响了起来,在这种几近诡异的气氛下还真是令他吓了一大跳。
然而天风仅只是瞥了手机一眼,轻轻咋了一下舌,就又继续开他的车,连拿都没有拿起来,任凭刺耳的手机铃声持续响个不停也不予理会。
天风,你的手机在响!你不接吗?见他迟迟不接手机,逍枫好心出声提醒。
我在开车,不能接手机,就让它响吧,反正不是什麽重要的电话,不去理它自然会断了。天风淡然的说道,手机铃声也在很快的时间内中断了,也许正如他所言不是什麽重要的电话。
如果你不打算载我去医院,就让我下车,我可以自己搭车去。见他越开越偏远,逍枫已无法压抑焦虑不安的情绪。
不行!天风断然拒绝他的提议,我不能让你半途下车,也不能让你去医院!
那你究竟要载我去哪?逍枫急得乱了分寸,万万都没想到对他推心置腹、不惜抗命相救的天风会惘顾他救子心切的心愿。我知道这是个无理的要求,但是我真的急著要赶到医院去啊!拜托你了!
对不起!在将近数分之久的静默,天风终於出声说了一句道歉,我也是情非得已,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不要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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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愣了愣,对他突如其来的沉重口吻感到一头雾水,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才不能载我去医院?
苦衷吗?轻叹了一声,天风的脸上布满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既然你都问了,我不妨开门见山的告诉你实情吧,我会冒险隐藏身份混进御华帮、在你遭陈澐瑞弄伤时偷偷进房探望你,甚至於惨遭瓯打,全都是预谋好的,为的是取得你的信任罢了!
什麽?逍枫震惊得合不拢嘴,天风言下之意是指他的百般照料、挺身相护都是别有居心吗?不,他不相信,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天风对他的好,他都铭记在心,那不可能是虚心假意的人所能做出来的!怎麽可能?
你以为我真会冒著生命危险就为了去救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吗?天风露出个淡淡的笑容,似是在嘲弄逍枫太过容易相信他人而无防人之心。就连把你救出来都是在计算之中,那才是我混进御华帮真正的目地,刚才那通手机就是我的夥伴来通知要我尽快将你除掉!
你在骗我的对不对?不是你告诉我是爷爷吩咐你要你把我带去见他的吗?怎麽会是你所说的那样!
不这麽说,你怎麽会上当呢?不错,你的确是三流会老大失踪以久的孙子,也是唯一他所属意的继承人,因为他想补偿当初逼儿子出走的遗憾,这些天来他派了很多手下去寻找你的下落,但都无功而返,本来找不到你就当你死了也就罢了,偏偏那老头不肯死心,也不知道是谁通知他你可能还活著、而且就在御华帮里的消息,於是他又派了我的夥伴去找,可很不巧的是你正好是他想继承三流会的唯一阻碍,犹如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而我是他所领养的养子,从小就受他的训练,只听他的命令,只要是他一声令下我都会照办!
你是想告诉我,你是受他所令来除掉我的?爷爷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交待你带我去见他?逍枫望著他的表情有说不出的冲击,在失去最爱的澐瑞之後,他以为唯一能信赖,唯一支持他撑下去的对象就是天风了,可是他竟然告诉自己他是受令要来杀他。
没错!要离间你和陈澐瑞可费了不少劲,好不容易才设下计谋让他彻底抛弃了你!当初会把窃听器与联络手机交给你,就是要制造你们之间的嫌隙,以便在安排枪手击伤陈澐瑞的时候,让他把焦点摆在你身上!
他被击伤是你们安排的?逍枫完全没有预料到那一连串发生的事件是致使两人反目的阴谋。
天风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索性一股脑儿全盘托出。货也是我们所抢,当然你有没有装上窃听器都无所谓,因为早在我扮成女佣混进去时早就偷偷装了,自然也能从中偷听到帮内重要的交易内幕,之後正如我们所设想的,在铁证如山的状况下,你又提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陈澐瑞再怎麽宠信你,也不得不相信你就是走漏消息的原凶,而这正中我们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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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从一开始就都设计好圈套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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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跳是吧?得知了真相以後,逍枫不得不承认天风与秦念阳的计谋简直是天衣无缝,不只是澐瑞上勾了,连他这个网中之鱼都被骗得惨兮兮,但他却不怎麽怨恨他们了,说到底是他与澐瑞之间的爱情禁不起一点考验,在有心人士的挑拨下轻易的就分崩离析,能怪得了谁?就算现在解开误会又如何?他和澐瑞早已回不到从前了。
你从窃听器里得知我没有将你们是绑架我的主犯一事告诉澐瑞,所以才大胆混进帮里,因为你判定我不会拆穿你的真面目,也绝不会在被澐瑞怀疑时供出你!
不,那其实是一个赌,当时我并不确定你会不会当面拆穿,但我就是赌你不会向陈澐瑞说出我的真面目,因为我推定你的个性绝无法容忍无辜的我被杀死!尽管我是别有目地!天风淡淡的说明,其实我并不想杀你,谁叫那顽固不宁的老头坚持要把位子传给你呢?如果他不要那麽固执,我们也就不用这麽费事非要把你找出来除掉,要知道我的养父是那老头在失去儿子之後所认的义子,这些年对他如亲生父亲般尽心尽力、马首是瞻,也为三流会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本来老大的位子是该轮到他坐的,没想到他多年的效劳到头来还是不如一个血缘关系的小子,叫他怎麽能服气!
其实你不必费这麽大的劲,面对他的坦承相告,逍枫出其意外的没有一声责备,也没有骂他卑鄙无耻,他只是很平心静气的说:你若要杀我,现在就动手吧,我不会反抗!
为什麽?天风讶然,无法理解他自愿受死的反应,你为什麽表现得如此平静?你不怕死吗?
我知道你不过是奉命行事,并非出自於你本身的意愿,就如你先前所言的情非得已,如果你不杀我回去很难向你的养父交待吧!
天风握紧了方向盘,到现在你还为我著想?难道你不恨我害你遭到爱人怨恨与遗弃?你不恨我背叛了你的信任?
逍枫轻轻的摇头,那一天你被发现偷跑进我房里探望而遭到澐瑞的严惩,当我提出要代你受打,你立刻挺身挡在我面前庇护著我,并愿意承担所有的处罚,在你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时候却还硬撑著要我不要担心,我相信能为我做到那样地步的你,绝不是只是作戏而已!所以我不恨你!
你为何如此宽容?我明明为了完成我养父的心愿,对你做了那麽多的坏事,把你害得那样惨啊!天风天人交战似的嘶吼,眼角有一滴清澈的泪珠。
也许你不接受也不一定,但你是我这一生唯一交心的朋友,能跟你认识我很高兴,但愿下辈子还能当你的朋友!逍枫像要交待遗言似的说著,在短短的期间经历过那样多的变故,他对生死已经看得很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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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叫我要如何下得手!天风猛然将车急速掉转,拐弯进了另一条相反方向的交叉道路。
由於车子在无告知的情况下逆转,逍枫下意识的抓紧了扶手,张望著沿途擦身而过稀少的车辆,他明白自己的性命就掌握在天风的手上,不管他要载自己去哪都随他处置,尽管死亡逼近眼前,他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最令他遗憾的是无法在临死前见他那两个出生不久的孩子一眼。
天风疾速前进,很快的驶进了一处沐浴在深夜中的码头。
见逐渐趋近的码头只有几艄停靠的鱼船,人烟稀少,四处笼罩著漆黑的雾气,增添了阴森的气氛,他要在这个地方解决自己吗?逍枫暗自揣测著,就在这时车子煞住了,就停靠在无人的岸边,下车!
还没等到逍枫反应过来,天风已等不及似率先下车,一个箭步开了助手席的车门将他拉下了车,我不想杀你,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咦?逍枫有些错愕,你要放我走?
是,我不想动手杀你,可我的养父恐怕不会放过你,如果你不快远离台湾,恐怕他天涯海角也会追杀你,但你若是利用正常管道离开,一定会被发现的,所以只有用偷渡一法,天风拿出了一本假护照递交给他,我有个专门开私船的友人,你搭坐他的船暂时偷渡到别国去避难,我等会会联络他来开船,他曾欠过我人情,只要告诉他原委,我想他一定会义不容辞帮忙的,
你要我逃到外国去?逍枫意外於他的提案,可是我在那人生地不熟的。
你放心,我有个从小在孤儿院一起玩的旧识在那开咖啡店,正好他的店员离职了,他苦於招不到人手,你去了以後刚好可以填补空缺,我会拜托他收留你一阵子,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等到我确定安全了会通知你返国。
那你呢?你不杀我,回去怎麽向你的养父覆命?
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会有办法应付的,天风的唇瓣有抹苦笑,不知是安慰他还是说给自己听,前面那艘插著旗子的船就是我朋友的船,你快先搭上去,我尽快联络我那朋友过来。
可是我担心我在医院的孩子们!逍枫迟疑了,叫他怎麽能抛下他们远走高飞?
我答应你,会派人帮你从医院将他们偷回代你照顾,再说你也不是一去就不回来,等风头过了你就能回来了。低头扫了一眼手上的手表,天风面露焦燥之色,快点,没时间了,晚了就走不了了!
正当逍枫被催促著往他所指的船只走去,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在幽静的夜里响了起来。他说的没错,的确是走不了了!
逍枫一骇,惊得停下了脚步,与天风不约而同的往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一个穿著黑色披风黑裤子的男人从隐密的角落缓缓的朝他们走了过来,手上还拿了一把黑亮亮的手枪。
是你!在月光的照跃下,天风似乎立刻辩识出了来者的身份,只听他像撞鬼似的叫出了声音。怎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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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到我很惊讶吗?一身全黑的男子逐步逼近两人面前,全身所散发的气息就像是来索命的死神,令人不寒而栗。
这下子,逍枫总算能看清楚了他的面容,那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念阳,是天风的养父!你不就是……秦念阳?
尊贵的少主人能记住我的名字真是光荣啊!朝逍枫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会,他将狰猛的眼神转向了天风。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出现?
天风颤畏著的说,你怎麽会知道这里?
秦念阳冷哼道,你以为你的一举一动能逃过我的法眼吗?在我身边那麽多年,你有什麽心眼我都摸得清清楚楚,所以我早就在你的手机上装上了全球卫星定位系统,不管你人在哪里都能找得到你的位置,轻而易举就能掌握你的行踪!
天风的脸瞬间浮现了如祭悼的挽联般死白的颜色,你一开始就不信任我?你送我手机要我好好珍惜,可其实你早就暗中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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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里动了手脚,为的只是追踪我的行踪。轮不到你来质疑我!我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在我的这一生中,我绝不容许失手的状况发生!秦念阳阴郁的口吻饱含著震天的怒气,当初可还是你对我承诺过你务必会杀了他以辅助我继位!哪晓得你居然大胆到反叛了我,该杀的人不杀,还想救他!要不是我一路跟踪你到这,他早就被你放走了!
天风胆寒的用睫毛掩住眼眸,我没有反叛你,你知道我向来只听你的话,也只为你一个人效命,只要是你所希望的,不用交待我都心甘情愿为你办好,从没有半句怨言,就算你想要我的命,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只有这一次,请你听我的,放他走吧,不要残杀一条无辜的生命。
少在那里说漂亮的大话!这些话居然会从你这个沾满了多少血腥的杀手嘴里吐出来,真是可笑至极,别忘了,诬陷他、害他与陈澐瑞失和的罪魁祸首,除了我之外,你也是其中一个!秦念阳露出讥讽的眼神,对他所表露出来的一念之仁感到嗤之以鼻。
的确,我难辞其咎,所以我更不愿杀他!天风面有愧色的垂首,请你放过他吧,只要送他到国外去,然後告诉老头他死了的消息,你还是可以继位,根本就不用杀他的!
笑话,斩草就要彻底,我岂会容得了一个随时可能会威胁到我地位的人活在世上!岂不是如一颗不定时炸弹吗?不杀死他我哪能安心,你最好收起你那无用的妇人之仁,那只会坏事罢了,等解决他的命之後我再来跟你算帐!秦念阳将上膛的手枪瞄准了逍枫的胸口,秦逍枫,今晚就是你断送黄泉的时候,怪只能怪你是那人的亲孙子,可别怨恨我无情!
逍枫不躲也不闪,坦荡荡的面对迫切的杀机,在男人随时会开枪的状态下逃跑简直是自寻死路。我甘愿受死,但在我死之前,请求你不要为难天风,他不是故意要违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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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挺好心的嘛,到了临死关头还替一个帮忙我陷害你的人求情,不知道该说你是傻还是同情心泛滥!秦念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我可以考虑实现你的遗愿,不过在那之前我就先送你下地狱去吧!
正当他准备要按下板机的下一瞬间,天风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身扑到了逍枫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
你做什麽?快给我让开!似乎没料到他会有此一举动,秦念阳睁大了嗜血的眸子,但随即表情狰狞的警告他不要碍事。
我不让开!天风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除非你答应我不要杀他!
天风!逍枫心有馀悸的目睹这千均一发的瞬间,本来以为这下他必死无疑了,想不到天风会挺身而出相护,让他得以逃过一劫。
那是不可能的事!秦念阳立刻予以否决,你不用白费唇舌了,我要他的命是要定了,就算是你说情都没用,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快点给我让开,子弹可是不长眼的!
天风,你养父说得对,你还是快点让开吧,见他为了救自己的命不惜与其养父对峙,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逍枫赶忙出声道:别为了我做傻事,不值得啊,我死不要紧,但我不想连累你!
不!天风仍一动也不动,执意要捍卫逍枫的性命,他看著秦念阳的眼神充满了一种似眷恋又似渴求的复杂情感,或许是做了愧对逍枫的事想要补偿,他无法坐视秦念阳夺走了他的命,所以他不要命的替逍枫挡在枪口下,同时他也是在赌,赌念阳对自己的重视程度,是否强过他想要三流会的野心,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为我做什麽事,今天就算是我唯一的请求,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份上,饶了他一命!
少来这一套,你是我一手训练大的,要什麽我没给你过,为我卖命自是理所当然,现在你倒好,竟然胳臂往外弯了,替个没有关系的外人求起情来了,他是给你灌了什麽迷汤让你违逆我?秦念阳无动於衷,眼里杀意更浓:不管怎样,我今天是杀定了他!
天风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坚决,我是不会让开的,如果你要杀他,除非你先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秦念阳绝情的放话,枪口朝向了他。你该很清楚我的为人处事,碍我事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就算是我你也照杀不误吗?天风晃了一下身子,像是极力掩饰悲哀的眼神,对你来说,我只是你训练来杀人的工具吧,只有三流会才是最重要的,我总算明白了,你杀吧!
不要试验我的耐心,本来我想在你杀了这小子,辅助我成功的坐上老大位子之後就依你的心愿让你能不再当杀手,退隐到幕後安份守己的伴在我身边,有个随时会供我玩乐的玩具也不错,可惜你太不识抬举!秦念阳歪曲著脸,拉开了手枪上的保险,我已经不需要不听话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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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我当成恋人!天风认命似的闭上了眼,脸上的表情有一种深沉的悲哀。
不要!眼见秦念阳就要对天风开枪,逍枫发出了一声恐慌的惊叫,事情怎麽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他不要天风为他死!
就在秦念阳准备按下曄梓j渔伬a说时迟那时快,一颗不知从哪闪出的子弹猝不及防的朝他直直击去,在他未将手枪发射之前便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瞬间血流如注将他的衣服前襟都染成了鲜红色,他吃痛的闷叫了一声,手一个发软,手枪掉了下来,整个人缓缓的倒在了冰冷的地上。为…什麽?
念阳!
耳边响起了天风悲恸的哀绝声,
由於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了,逍枫只能怔怔的伫立在那,看著满地四贱的血迹以及那胸前沾满鲜血的男人,完全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中弹的会是秦念阳?
为…什麽?秦念阳一副很不甘的瞪著眼睛,似乎也没有料到中枪倒下的会是自己。
念阳,念阳!当场目睹血淋淋的一幕,天风突然像疯了似的冲上前去扑倒在受了严重枪伤的男人身边,受惊的眸子噙满了崩溃的眼泪。
但他的悲伤还来不及诉说,不一会的时间,从四面八方阴暗的角落踊来了一大群持枪的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包围,并强行将他从秦念阳身旁拉开,三两下就将他制伏在地。
枫!在一团混乱的局面中,熟悉的唤声让逍枫回过神来,只见一个伟岸的身影朝他急如星火的赶了上来,你没事吧?
怎麽会?逍枫难以置信的瞧著那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的人物,一度怀疑是自己的幻影,他揉了好几次的眼睛,但幻影都未消失。
你一定受惊了!放心,他们已无法再伤你一根寒毛了!看他呆若木鸡的样子,澐瑞很担心似的亲自脱下外套,披在了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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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然後他转头往秦念阳的方向望去,眼神凶狠的扫过他的脸,敢害逍枫的人只有死路一条,秦念阳,这就是你自食恶果的下场!竟然…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流了很多血的秦念阳表情十分痛苦,他断断续续的说:但是…为什麽…为什麽你会知道赶来这救他?
你以为你的亲信天风为什麽可以很轻而易举从警备森严的房子里救出受到软禁的逍枫?为什麽在那段时间内刚好我跟重要的部下都外出?坐视他垂死的模样,澐瑞嘴边噙著一丝冷笑,那当然是我特意安排的,故意放松戒备,再暗中一路跟踪,想不到你竟狠心到要除掉他!
真是向天借胆了,竟敢对他的人下毒手,简直是不想活了,想他陈澐瑞是何等人物,多少大风大浪没见识过,岂是他能对付的对象!这人必是不曾领教过他阴险冷酷的手段,才会胆大妄为到使出诡计从中破坏,意图夺走逍枫的命。
你不是……早就舍弃了他??
澐瑞剑拔弩张的往下瞪视著秦念阳,黑幽的眸中射出骇人的凶光。那只不过是为了引你这个幕後黑手才做出的一场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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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微张著嘴呆然的望向澐瑞,他说什麽?他遭陷害一事他全都知道!?天风能顺利带他逃脱也全在他的计算之中吗!?那些天他所受的折磨与冷眼对待全是他故意做给天风与秦念阳看的?
难不成…你早已识破了我的计谋?看来秦念阳的震撼并不亚於他。
在逍枫被你们绑去之後,我早就怀疑有间碟混入了,只不过一直缺乏重要的佐证,澐瑞屹立不摇的站著,凌厉的眼神似是早已洞悉了背後那只翻天覆地的黑手,接著又发生了狙击的事件,而在那不久,当飞离受我之命去调查之中遇袭的时候,正巧遇李子龙的搭救,就这麽加入了御华帮,就时间点上实在是太巧了,不得不让人起疑,所以我就故意装出以为逍枫才是内奸的样子,看看他到底想搞什麽鬼,以便查出是谁暗中派他来的!
逍枫愕然的听著他一字一句的吐出实情,突感一阵寒意袭身,不由得浑身发颤,都快要站不住了,真相竟如此残忍,澐瑞在明知有人要对他不利的状况下,为了引蛇出洞不惜拿他为饵!那麽他身心所受的煎熬、差点被逼上死路的遭遇,澐瑞都看在眼里却装成漠不关心!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掩人耳目的戏码,而他始终被蒙在鼓里,当个任人使弄的丑角?
他怎麽忍心这麽对他?怎麽能?这比杀了他还要残酷一百倍!
你…真是老谋深算!秦念阳气息奄奄的瞪著眼,是我太小看…了你!我还以为我的计划…天衣无缝…
现在知道也不迟了!
你够…狠…竟连爱人都…能拿来利用……真辛苦了他…的配合演出了…我认输…了很勉强的说完最後一句话,秦念阳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便断了气。
把他的尸体给我丢到海里喂鲨鱼!澐瑞连看都不看他的尸首一下,直接吩咐手下办理,然後他掏出枪来,对著那个被绑在一旁亲眼见秦念阳死亡而一脸无神的受捕者,接下来该轮到他的共犯,天风,这应该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吧!
我本来就没有名字,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天风脸上了无生气,虚无的双眸直盯著那躺在地上已然冰冷的身躯,不求饶不挣扎,看不出是悲伤亦是断绝了生存下去的希望。是他为我取的,可是他人都死了,名字已经没有意义了!
既然如此,你就下去和他一起作伴吧!敢与他一起合谋,就不要妄想见到明日的太阳!
住手!正要开枪之际,逍枫忽然不要命似的冲了出来挺身相护,不要杀他!
枫,太危险了,你怎麽能突然冲出来,万一伤到你怎麽办!快退回去!澐瑞用焦急的口吻轻斥著他莽撞的举动,只有暂时放下手枪,就怕误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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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杀天风!逍枫抱著必死的觉悟护著天风,他绝不能让澐瑞杀害他的性命,错并不在於他!
枫,难道你忘了他是秦念阳派去陷害你的吗?是他千方百计带你逃了出去,害你差点死在秦念阳的手上!然而你竟到现在还在维护他?
不,你大错特错了,要不是他救我出来,恐怕我早就心灰意冷的死在那间囚房里了!逍枫毫不退缩的回视著他,眼神坚定而执著,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在我落难中伸出双手救助我的人,甚至不惜以生命屡次为我庇护,所以我就算拚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杀他!
澐瑞觉得他变了,以前的他不会这麽公然的挑战他的权威、不会如此勇敢无畏的与他对抗,彷佛他什麽都豁出去似的,不知道为什麽他不喜欢这种改变,更不喜欢他居然坦护一个差点害死他的共犯,但他仍忍下气试图说动他。枫,你别被他骗了,他之所以接近你、救助你全是另有目地,你想想他可是和秦念阳是一夥的,你怎麽能认这样的狼为朋友!要是再留下他,必定会後患无穷!
他是受养父的命令来接近我,这我都知道,但我不怪他,逍枫宛如清水般澄静的眸子毫无一丝波动,因为在我绝望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安慰我的支援我的,不是你,而是他!他犹如黑暗中的一线光明,可是我想你永远也不会明白,当你为了引敌出来,刻意将我置於那孤立无援的处境时,我是以怎样生不如死的心情渡过那些日子的!
澐瑞急急开口道:你要明白那全是逼不得已!如果不这麽做,就无法抓出企图要对你不利的幕後主使者!
逼不得已吗?逍枫眨了一下酸涩的眼,那麽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冤枉的?
是,在你被他们绑去之後,我动了员将你寻了回来,当我问你犯人的长相时,你总是模糊其词,像是有意隐瞒,我就开始起疑了,等到了隔天早上,我无意间看到你在急於藏什麽东西了,但我没有说出来,直到你睡了我才去翻床底下,想找出你藏的是什麽!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无济於事,澐瑞决定坦然以告,他相信只要把事情说开了,逍枫就会理解他的用心良苦。之後找到了那张纸条与窃听器,我知道那绝不可能是你自己买的,恐怕是那些歹徒留给你的,我担心你是受到胁迫之下收下的,所以我决定维持表面暗兵不动,再暗中派飞离去调查,不过并没有什麽结果,後来又发生了狙击的事件,但那枪手费了那麽大劲,伤到的却只是我的手,冷无情在我住院时对我说的话正好点醒了我,我开始认为他的目标极有可能根本不是我,而是你,这时化名李子龙的天风出现的时机太巧了,事情越来越悬疑了,於是我就利用对此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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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冷无情,从房里拿出了我放回原位的窃听器时,将作就作地演出误会你是内奸的模样。122
逍枫往後倒退了一步,整个人像受到极重的鞭打似的摇摇欲坠,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可是你却眼睁睁的见我跪著对你哭求著我的无辜而忍心无动於衷,将我关入了阴湿的地牢里,之後你又带著女人在我面前”演戏”,并一再凌辱我的身心,好一个假戏真作,你演得真是丝丝入扣,自然生动,不但骗了天风骗了秦念阳,也把我骗得好惨!
那是事态紧急,敌人又潜入在身边,要是不先骗过你,就无法骗过他们的眼睛,这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该知道敌在暗我在明,若是不找出真正的幕後黑手一举铲除,就有如针刺在背,随时都要提心吊胆他们会来偷袭你!澐瑞极力表达著他对他的苦心,这小家伙怎麽说不听!
所以你就忍心伤害我吗?逍枫一点也不想听他的解释,伤害已经造成了,再怎麽说明,听在他的耳里都是藉口。你成功了,你真的成功了,成功让我对你死心断念了!
枫,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那全是作戏啊!澐瑞看著逍枫脸上那从未看过决绝表情,蓦地恐慌起来,有种他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不详预感,他急於想捕抓回来,他是他的,这辈子都是,怎麽可以说松手就松手。听我的,快退到我的身边,不要再为这个共犯坦护了!
不!逍枫蹲下来抱住了天风,我不会再回去你身边,我要留在这与他同生共死,他生我就生,他死我就死!
逍枫!你说什麽?再说一遍!澐瑞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隐忍著沸腾的情绪,冷厉的眼光扫过被护在逍枫怀里的天风,恨不得把两人接触的身体狠狠分开,在场的手下闻到了火爆的气味,都忍不住为逍枫暗自紧张了起来,他居然敢当面顶撞他们老大,以前的大嫂不是这样子的。
我说我不会跟你回去!逍枫正面迎视著他,一字一句的表达得清清楚楚。天风是我的好友,我不会像你如此无情置他於不顾,更不会坐视你杀他!
怎麽也想不到他会为了一个贼人与他针锋相对,澐瑞气得满面涨红,你是一定要逼得我使出强迫的手段了?
你还有什麽手段没对我用过?逍枫心如止水的反问,绝美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就像喜怒哀乐已从他脸上绝迹。
你!澐瑞几乎要控制不住脾气,他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费了那麽大的心血,好不容易才逮到了要致他於死地的原凶与党羽,他却是非不分,硬要挡在他的枪口下口口声声要与之同生共死!有没有搞错?
要知道他这些日子所受的苦并不少於他,每当为了引敌上勾而不得不凌辱於他之际,就犹如痛在自己身上,好几次见到他那受伤的神情,他都忍不住想扑上前去将他抱在怀中柔声安慰,,可是他知道天风正密切的监控著他与逍枫的行动,所以再怎麽舍不得也要忍住一时之痛,不能露出马脚,以免让隐藏在背後真正的操控者识破了他真正的目地,而提前对逍枫痛下毒手。
我再问你一次,你让是不让?那俨然如最後通牒。
不让!
既然你这麽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我了!澐瑞深吸了一口气,勉强镇住了怒意,飞离、阿标,将他给我架到一边!
眼看接获命令的两个手下就要前来抓拿,逍枫情急之下正巧瞥见天风未拉拉练的外套迎风吹起,露出了插在腰间的手枪,他随手一拔,不要过来!谁都不许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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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被这麽一喝,奉命的两人僵立在原处,犹豫著回头看了一下大哥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不知该不该继续前进。
其它严阵以待的人则是屏息的注视著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但在没有得到澐瑞的允许下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你在干什麽?快把枪放下!澐瑞脸都快黑了一半,逍枫这个碰都没过枪的”深闺公主”什麽时候学会跟人拿枪?万一枪枝走火怎麽办?
除非你放我和天风走!逍枫双手发抖的握住了头一次接触的手枪,紧张的汗水渗透了手心。
什麽?澐瑞闻之满脸错愕,你要跟我谈条件?
不错,刚才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逍枫毅然决然的宣告诀别之心,我不会跟你回去,我会和天风一起走!
你不用想了,关於天风那小子的生死我根本不在乎,但是要我放你走是不可能的事!澐瑞拧起了浓眉,眼神顿时凛冽了起来,如果你坚持要走,就开枪吧!射死了我你就能带那小子走!
大哥!飞离与全场的人听了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想要开口劝阻。
你们全都给我退下,不准插手!听好了,就算我真出事了,也不准你们报仇!你们通通要依我的诺言,让逍枫带那臭小子走,否则就是背叛本帮!一律依帮规严惩!澐瑞当机立断的下免死金牌,使得手下只有退守一边,他目光灼灼的朝向逍枫,你想开枪就开吧!!
逍枫握著枪的手一再颤抖,却怎麽也无法按下版机,眼中泪光若隐若现,快呀,他在迟疑什麽?只要开了枪,就能带天风无事的离开了,只要射死了这个狠心对他作戏的男人,从此就能解脱了,不会再为了他忽悲忽喜,每日每夜做恶梦了。
怎麽?是不懂得怎麽开枪吗?澐瑞挺起胸膛直立著不动,既不闪也不躲,很简单,只要对准我的胸口,然後扣下版机,就能发射了!
你……对峙了好一阵子,逍枫看著那曾搂著自己欢爱的宽厚胸膛,那曾凝视自己的温暖黑瞳,一股不忍油然浮现,他终究还是无法狠心扣下版机,滚烫的泪水滚落了下来,他知道的对不对?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对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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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逍枫顿悟的放下了持枪的手,露出了一个自弃的笑,我可以答应你跟你回去,但你要放天风一条生路。
好,我答应你。澐瑞不假思索的应允。
你真的答应?逍枫不敢相信的再确认一遍,似乎对他这麽爽快就接受他提出的协议感到不可思议。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既然说出口了,就不会轻易更改!澐瑞举步走向了他,朝他伸出浑厚的手掌。好了,现在把武器交给我!
逍枫依言将手枪交了过去,澐瑞在接收之後插置腰间,冷不防的伸手揽腰一抱,将他整个人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你!他的动作太过突然,逍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不由得浑身僵硬,无意识的浮现出恐惧的眼神,这样亲蜜的接触,让他回想起他虐待自己的时候。
你真是担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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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有察觉他表现出来的忐忑不安,澐瑞紧紧的抱住了他,唯恐他会消失似的加强了手的力道,一刻也不肯放松,他等著迎接他回来的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你…担心我?逍枫胆颤的仰望著他象徵权威的俊颜,恍若听见了什麽天大的奇谈般。
当然了,你被天风带走的时候,我急得就像锅底的蚂蚁,坐立难安,澐瑞轻轻摩搓著他的脸颊,像在回温他的温暖,更别说这些天的分离,你终於又回到我身边了!
你该放了天风吧!逍枫毫无感动之情,若换做了从前,他会高兴得眉飞色舞,但如今他已经无从分辩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了,信任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你怎麽又提起了他?真的这麽关心他?不满他注意力老是在天风身上打转,澐瑞一把抱起了他。
放我下来!逍枫开始挣扎著要从他的强行拥抱中脱身。
不要乱动!澐瑞用嘴吻住了他惊呼的嘴,不由分说的堵住了他哽在喉咙的拒绝,他企图转过脸,不想在众人的环视之下遭他索吻,那已经没有意义,他不会再被收服,但澐瑞抢先一步扳过他的下愕,恣意掠夺他的滋味,在越来越加重的吻功之下,渐渐夺去了他抗拒的力道。
无法敌过他的蛮力,逍枫死心的闭紧了眼,任他肆意妄为也不再有所反抗,反正他向来都无视他的意愿,也不差这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他的冷感亦是以为他再度征服了他,澐瑞很快的放开他的唇,但仍没有放他下去。来人,把天风给我押回去!他边发号施令,边以抱著逍枫往等著接送他们的黑头车走去。
等等!逍枫抓紧了他的手臂,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放天风一条生路吗?他要反悔吗?
没错,我是答应过你,但是死罪可饶,活罪不能不判,澐瑞说得一副冠冕堂皇,我最不能饶恕的就是混入御华帮的内奸,既敢反叛我,就得接受帮规的处置,我可以饶了他的性命,但他必需回御华帮接受他该得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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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你当初对我一样吗?逍枫出声呢喃道,在澐瑞认定他背叛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明了他的翻脸无情,怎麽能期盼他会轻易饶了天风?
怎麽会一样?这是两回事,我已经跟你说过好几次了,那是情势所逼!
澐瑞禁不住蹙了蹙眉头,你就乖乖跟我回去,不要再胡思乱想,我保证我不会杀了他!
这个男人真会为自己的行为开脱,逍枫心碎神伤的想著,他说过秦念阳与天风意图对自己下毒手,所以不能饶过他们,但讽刺的是他却是伤害他最深的人!一切都随你吧!天风的生死大权掌握在他的手上,他能不听他的吗?
很好!澐瑞抱著他来到了车前,由候车的小弟恭敬为他开启车门,他大剌剌的将他抱入了宽阔舒适的後车座,自己再随後跟进,坐在了他的身边。
逍枫默默无语的将背靠在了牛皮椅背上,脸上一点归心似箭的欣喜也没有,想不到他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在短时间内被带回了那栋金碧辉煌的牢房。
你的手好冰,是不是很冷?澐瑞摸著他冰凉的手,赶紧将车上备用的毛毯盖在他身上,喂,暖气开强一点!他不客气的嘱咐前座的下属加强了空调。
是的,大哥!澐瑞的一声命下没人敢不从,从司机战战兢兢的声音里就可听得出来。
逍枫面对他的嘘寒问暖,非但没有一丝动容,反而觉得更冷了,他的真心关怀,听在他耳里全成了虚情假意,这又是他主导的一场戏吗?他以为他是他养的狗吗?高兴的时候就对他万般疼爱,视如明珠,不高兴的时候就把他踹到一边不闻不问,等到他想要他回来了,只要随口哄一哄,他就会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他怀抱了吗?
我知道你这些日子以来受苦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澐瑞握住他的手为他取暖,我已经吩咐了大厨,让他煮一顿丰盛的大餐,全都是你喜欢吃的,等会回去之後,先去洗个澡去去霉气,等洗好之後就可以享用大餐了,我想你肚子一定早就饿得受不了了吧!
逍枫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不给予任何的响应。
你不是很想见我们的孩子们吗?见他沉默著,澐瑞滔滔不绝的又说,我已经派冷无情去把他们从医院接回来了,一回去就能见到他们了。
提到了孩子的字眼,逍枫总算是有点反应,他匆匆的扫了他一将视线移开,你不是怀疑他们的血统吗?为什麽这下又确定那是我们的孩子了?
我当然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因为这些年来碰过你的只有我!我也相信你只有我一个,不可能有机会接近其它人的!澐瑞差点气急攻心,他以为他会明了他那时说的言语不是他真实的心意,就凭他过去对他的爱护,捧在手掌心又怕他化了似的将他守在身边,他应该会懂得他的心,哪知他竟真认为他会是轻易怀疑他红杏出墙的狠心男人!那是为了让敌人相信我与你之间已有了嫌隙而所说出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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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麽不一样吗?逍枫不露痕迹的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淡淡的说。
当然不一样了,澐瑞重新追回了他的手,牢牢的扣住,你该知道那绝非出自於我的真心!
就算是假的,你也不该这样污辱我与我的孩子!逍枫再度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这次却没有成功。更不该拿孩子当成威胁我的武器!
那你要我怎麽做?澐瑞目光急迫的盯紧了他,我看你那时候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不吃东西又不喝药,真的很担心你会寻死,我只有那麽说,才能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你当然担心了,因为我要是半途死了,你就失去了拿来诱敌的饵,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澐瑞著急的摇著他的肩膀,那完全是出於计算之外!起初我只想将你与天风隔离,防止他有趁机对你下手的机会,才会将你暂时关进地牢内,而那一天当我发现他偷偷跑进你房内时,我会大发雷霆责罚他,就是为了他竟然还有办法接近你,所以我让人把他打得很重,就是想彻底的让他好几天无法走路,然後趁机把你移到另外的房间,让他无法接近你,隔离危险之外,想不到他还是趁我不在的时间找到了你!幸好我因为顾虑你的安全,一直都有根据你身上项鍊所装的追踪器所发送的电波,来锁定你的位置,所以当你一离开宅邸,我就立刻注意到,并紧急尾随在後。
你骗我,我知道,不要把我当成三岁小孩那麽好骗,逍枫一点也不采信他的说词,你明明就对那个男人说过,你是故意放松戒护,天风才会那麽顺利的救我出去的!你会在那个时间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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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不在家,连飞离与冷无情都外出,分明就是有意拿我做饵!在众多手下的面前,我这黑帮老大当然要对秦念阳装出一副早已胜算在握的样子啊!想他陈澐瑞好歹是个统领一帮的首领,怎麽可以对区区的宵小承认他失算,那多没面子啊!没有错,我承认我是故意挑那个时间外出,重要的部属也是我调走,但那是为了要监视天风是否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外出与躲在背後的真正主事者会面,到时我就能跟在他身後抓人了,只是千算万算不如人算,他先是下药迷晕了那些不知情的护尉,跟著搜遍了所有的房间找到你之後把你带了出去。
我不信!我不信!逍枫的情绪冷不防的高昂了起来,我才不相信你任何的鬼话!
逍枫!用力的抓紧了他,澐瑞幽深的眸里有一丝厉色,你的意思是你宁愿相信那个意图加害你的天风,也不相信我了?
那是因为你的作为无法让人信任!逍枫撇过脸去,他不懂明明是他的错,为何他倒反过来质问他!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将我关在那湿冷的地方,甚至对我弃之不顾,你永远也无法体会一个人活在地狱里是怎样的心情!你以为只要随便哄我几句,我所受到的痛苦就能一笔勾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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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麽意思?澐瑞强行转过他的头,逼他面对他的眼睛。你以为我对你说这麽多只是在哄你吗?
那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逍枫不带一丝情感的凝望著他,不管你说了什麽、弥补了什麽,都无法抹灭你在我身上造成的伤害,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澐瑞被捅了一刀似身子大震了一下,你恨我?他沉著声音低问。
不,我不恨你,逍枫平心静气的说,一个早已心死的人,哪来的恨?
心死?澐瑞的脸色倏地铁青成一片,他用力摇晃著他的身体,我不准,你听到没?
逍枫只觉得可笑,这男人真是不可理喻的霸道,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他还想操控他的感情!太迟了,我的心早已化成一片死水,已经没有可以供你需索的!
住口!澐瑞眼底聚积著灰暗的乌云,你的心与身体都是我的,我绝不允许你说这种话!
你总是这样无视我的意识,对我肆意而为,高兴做什麽就做什麽,从不曾问过我的意见,不管是在过去,还是在你遗弃我的时候,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了,是狗?还是可有可无的玩物?逍枫不知道从哪来的胆量吐露了长久以来的心声,当我失去了记忆、举目无亲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是我的情人,我天真的信以为真,一度沉溺於这甜蜜的幸福关系里,可是如今我才领悟,你只不过把我当成一个买来的宠物罢了!
是谁教你说这些自以为是的话?澐瑞气急败坏的反弹,什麽宠物玩物的!他要是真把他当成宠物,就不必花费了那麽多心血去保护他的安全,也不会为了他的失踪,疲於奔命的带人四处搜索他的下落。也不想想你是靠谁才有好日子过的,要什麽有什麽,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吗?他为了他费心费力不够吗?他到底有什麽不满?
不错,如果不是你,我也许早死了,但是我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失去了父亲,也失去了自由!逍枫惨惨的一笑,我父亲欠你的债务三亿元,而我是代父偿还才被你所收容的不是吗
你是怎麽知道你父亲欠下三亿元?不明白失去记忆的他怎麽会知道这事,澐瑞口气严厉的逼问,是谁告诉你的?他要杀了那个多嘴的家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谁告诉我又有什麽差别?逍枫俯首盯著脚下的地毯,经历了这些事,我该偿还你的也已经够了吧。
当然不够!澐瑞不可一世的片面断定他的所属权,我说过你一辈子都是我的,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从我身边逃离!
我不会逃的,既然我答应了跟你回去,就已有这种觉悟了逍枫冷若冰淡如水的说,你大可留住我的身体,可以拘禁我的自由,但你已经无法控制我的心了,因为我对你的爱早已掏空了。
128
这种谎言你也说得出口!澐瑞以雷霆万钧之势倾身往他身上一压,带著一种侵略者的姿态逼近他面前,自信满满的微微挑高了眉峰,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情份,你刚才就不会把枪放下了,那就是代表你根本就舍不得我!
逍枫微微一颤,我……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被赤裸裸的揭露了开来,令他一时竟是找不到言辞反驳,以为自己早已学会忘情,早已看清一切,却仍是无法彻底斩断万千情丝,无法狠下心伤他一根寒毛,苍天啊,这样矛盾不舍、纠心撕肺的纠葛要到何时才能消除?
承认你还爱著我吧!澐瑞的手指勾缠著他滑顺的发丝,另一手抚慰著他瘦削的身躯。不要再跟我闹性子了,我知道这阵子是委曲你了,回去以後我会好好补偿你,但我保证以後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不会再瞒你任何事了。
你用什麽当保证?逍枫晦暗的星眸里再也寻不回昔日的璀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清冷冷,我是人,不是垃圾,也不是玩具,被伤害了也是会痛的,会流血,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能若无其事的与你回到从前吗?
你想说什麽?澐瑞皱紧了英挺的眉毛,他见过他纯真的笑容,见过他无辜的神情,却从未见过他这副清冷的模样,在他的脸上找不到哀伤、找不到痛苦,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是什麽改变了这个温顺无忧的美青年?是自己吗?难道他为了擒拿主凶不得不装成对他冷酷无情的手段错了吗?可他这麽做的目地是要护他周全啊!
我资质向来驽顿,比不上聪明的你,就连你诈敌的计俩也分不出来,可是你又何苦再拿天花乱坠的言语欺我?逍枫眼神虚无的遥望著车内的天花版,就是没有正眼瞧他,我已经没有什麽好给你的,你不必再浪费精神哄我,把你的虚情假意留给别人吧!
说了这麽多,你还是不肯信我?满腔的浓情蜜意一再遭到爱人否定,澐瑞不禁有些恼火,他扣紧了身下人的手,眼里火光四射。
手部的肌肤传来了痛楚,逍枫苍白的脸轻皱了一下,但他只是没有表情的说:你又想使用暴力了吗?
见他眉宇之间隐隐飞跃著灼人的创痛,澐瑞像被那痛刺伤似的略微放松了力道,却仍不肯放开他,那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说啊!那震天的嗓音像是怒吼又似是负伤野兽的悲鸣。
如果我说希望你还给我清静的生活,让我一个人好好过日子,逍枫扬起眼帘冷静的端祥著他的俊颜,
分卷阅读71
你愿意吗?不可能!
那就没有什麽好说的!逍枫本来就没有奢望他会答应。
除了这个以外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澐瑞脸上怖满了显少的焦灼神情,你想要什麽我都满足你!他要怎麽样才能使眼前这个淡漠的人儿重新展开原有的笑颜?
129
我什麽都不想要,逍枫无欲无求的脸上连一丝喜形於色都没有,因为我唯一想要的自由,你不肯给。
你不用想了,我永远也不会还你自由!澐瑞再也忍无可忍的一口气爆发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就算你会飞,我也会将你的翅膀折断,让你永远也飞不出去!
你不知道吗?关在牢笼里失去翅膀的金丝雀会慢慢衰弱,然後死去,到最後只剩下一具空壳的尸体。逍枫像在说他人的事一般云淡风轻,你强留著他有什麽用?
我不准!澐瑞狂妄的黑潭中闪著暴戾的眸光,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容许这情况发生,你最好牢牢记住了!他俯下头往他冰凉的唇瓣上强硬的吻了下去。
呜…惊惧於他狂风暴雨的动作,逍枫百般不愿的想从他的掌控里挣脱出来,但澐瑞压住了他反抗的手脚,一手飞快的掀起了他的衣服探了进去,征服的意图十分明显。
我要让你知道你是谁的人,澐瑞黑耀石般闪耀的眼睛转为猎豹狩猎时的凶猛,问你的身体就知道你离不离得开我了!
逍枫颤栗了一下,心头明白他没有停下的打算,他终於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任他为所欲为,他只是淡淡的看著他,风平浪静的眼中隐约有波光闪耀,表情似是哭又似笑。这样你就会满足吗?
很快惊觉到他淡然、空荡无神的眼光,那深深的刺痛了澐瑞的心,他立刻停了下来,低低的咒了一声:可恶!他猛然一拳垂落在椅背上,脸上满是挫败的神色,他再也没有机会挽回了吗?他再也没办法见到他的笑了吗?
逍枫傻傻的愣在原处,不解的思索著他突然停下的理由,若是在以往他肯定会无视他的意愿,继续在他身上肆虐,如今他不但半途踩了煞车,还表现出那副痛苦的模样,他分不清楚他是真心,亦只是在演给他看。
你赢了,澐瑞从他身上退开,痛苦的眼里已然换上专横倨傲的一面,如你所愿,我不会再碰你,但是我也不会放你走,你最好打消离开的念头!
逍枫默默的闭上了眼,不再去看那张霸气的脸孔,是他看错了吧,这个男人怎麽会因他的拒绝而感到痛苦?就算没有了他,还有成千上百的莺莺燕燕可以替换,他在他生命中只不过是个匆匆的过客,可是他不懂他为何苦苦执著要他留下?难道他还有什麽值得他利用的地方吗?
130
大哥,已抵达家门前,请下车!就在这种沉重的气氛里,司机阿龙的声音正好打破了两人的僵局,逍枫回眸一瞧,车子已停在了再也熟悉不过的富丽大屋前的专停车场,两排严阵以待的小弟与仆人早已等候门口迎接。
大哥,大嫂,欢迎回家!其中一人露齿一笑,卑躬屈膝的为两人打开了车门。
澐瑞像是怕逍枫不肯随他下车似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连问都没问一声就擅自将他抱下了车,看来男人强硬的性子还是一如以往,但他已没有精力去抗争了,一切都随他吧。
望著那栋有著甜蜜与痛苦回忆的豪宅,逍枫有些疲累的叹口气,一度认为再也不会踏进的伤心地,如今又再度回巢,命运真是讽刺。
你累了吗?澐瑞替逍枫将他身上的外套拉紧,我马上派人帮你准备热水,洗好之後你想睡就去睡,床铺我早已让冷管家整理得乾乾净净了。
温柔到想哭的语气令逍枫备感诧异,原本以为刚才那席话早已况,只是牵挂著那个失手被捕的友人,在短短期间历经了生离死别,先是养父的心狠手辣,差点枪杀了他,接著又亲眼见他死在自己面前,在双重的打击之下,他所受的精神煎熬是可想而知的。你要把他带到哪?
我的手下会把他带到囚室软禁起来,澐瑞的脸垮了下来,这是他应得的,你何必一再挂念一个对你心怀不轨的恶徒的安危。
就凭他不顾性命的三番两次救过我,就算他是有企图的接近又如何?在那时候为我挡在秦念阳的枪口下的正是他,要不是他我早就没命了!逍枫扬起头认真的说,如果真要惩治伤害我最深的一个,那个人也一定是你,而不是天风!
你…澐瑞的脸部严重的扭曲著,黑眸中有一种让逍枫摸不清的情绪在蕴酿,但澐瑞很快别过目光,我知道你累了,我不跟你争辩,天风的事我答应你不会再伤他,但从今以後你不准再提他。语毕,不顾逍枫的同意与否,他搂住了他的腰,往门口走了进去。
得到他不伤天风的承诺,逍枫已不再多言,他总算能放下心中的大石,至少天风在受拘禁的期间不会受到迫害,但他深知以澐瑞的性格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必然不会准许他去探望他,便没有提出进一步的要求,他已打定主意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私下探视。
131
当两人一踏进大厅,冷无情立刻出来迎接,就像是看到久而未见的情人般眼睛闪闪发光。少主你回来了!但在他的视线瞄到了逍枫的脸时,脸上表情一僵,好像在说你怎麽也回来似的,一下子又回复了冷淡的神色。
我交待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对冷无情的冷若冰霜习以为常的澐瑞以权威的声音问道。
只要是少主您的交待我从不敢怠慢,收起了明显不欢迎逍枫的视线,冷无情俯下了脸忠诚的答道,已照您的吩咐,将在医院的双胞胎带回了家里,刚哄著他们在房内的婴儿床睡著了,热水也在您车一到的时候我就开始放了。
很好!交给你办事果然没错!澐瑞赞扬著冷无情的办事效率,从以前开始这个向来听命行事的下属就没让自己失望过。
不敢当,这是我份内该做之事。
分卷阅读72
冷无情尽管声色依旧冷漠,但眼中却有掩不住的荣跃。我可以去看宝宝吧?待在一边的逍枫开口问道,好些日子没见到他的孩子们了,不知他们可安好吗?是否记得他这个生下他们却又没有擅尽养育之责的人?
当然,他们在婴儿房里,就在我们寝室旁边的房间,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已把它打造成专属的婴儿房,并且早已打通两间房,中间只隔一扇房,以方便照顾,你想看他们什麽时候都能看。
澐瑞这麽一说,逍枫马上迫不及待的往婴儿室踏步前去,一点也没注意自己特别强调”我们”的用意。
见他走得这麽急,摆明把自己撇在了一边,澐瑞不由得歪斜著嘴,这是否代表他重视所生下的双胞胎比自己更甚吗?他发觉他竟有点嫉妒那两个夺走他关爱的儿子们了,正想要跟上去,冷无情却不识相的拦住了他。
少主,请留步。
你还有什麽事?澐瑞不太高兴的收敛著挺直的浓眉。
请恕属下斗胆问一句,冷无情口气恭敬的问出了他闷在心头的疑问,我不懂您为什麽要让秦逍枫回来?他可是个叛徒!
注意你的称呼,澐瑞严厉的驳斥道:他不是叛徒,是你的大嫂,不准你对他有所不敬!
但是…先前您不是也认定了他是内奸的事实吗?冷无情宁愿冒著触犯龙颜的风险,也不愿见到少主再带危险近身。难道你不怕他再对你不利?
那是一场误会,看在一无所知的冷无情赤胆忠心的份上,澐瑞收下了怒气,毕竟事先知道这个诱敌计划的只有他与飞离两个人。是我故意设计好的计划,逍枫不过是按照我的计划走,他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真正的内奸另有其人。
什麽?冷无情惊愕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原以为可以成功趋走了魅惑少主的男宠,让他再也无法接近少主,可是如今听来却不是那麽一回事。少主的意思是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您设好的局吗?那您所谓的内奸是?
是天风,派他来的是他的养父秦念阳,目地是要杀害逍枫以夺取三流会的老大位子的继承权,幸好早已被我识破,现在已经就地正法了,天风也失手被捕,这件事就这麽了结了。
132
少主您早有计划,为什麽不先告诉属下?冷无情压抑不住接到这个迟来的讯息时内心所受的震惊,好歹他是从小服侍少主到大的亲信,跟在他身边十多年,他自认为是最接近少主、也是最受少主信任的下属,然而关於少主瞒天过海的计策,竟未知会他一声。
这是极为机密且严谨的计划,自然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事前我只有告诉协助调查的飞离一个人而已,澐瑞心不在焉的回道,渴望的目光探寻著那不曾回头的身影,一颗心早已飞到他身边去了。毕竟多一个知道就提高了泄露出去的机率!
少主言下之意是认为我会泄露出去吗?冷无情冰冷的脸歪曲成难看的形状,他为了少主、为了他所统领的帮派可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後已,付出了他所有的热诚与生命,全力为少主效忠,可是到头来却比不上一个无论是资历或是入帮时间都远不如他的飞离!更别提那个至始至终都被少主捧在手心上的男宠!少主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要远离他的打算!他这才知道他的忧心、他的忠告都是多馀的,少主根本不当一回事!
那他长久以来的全心奉献到底算什麽?
你这是在质疑我?澐瑞不悦的敛起眉头。
不,我怎麽敢!凝望著少主绷紧的脸孔,冷无情的胸口生起了一阵滞碍的闷痛,这是什麽的感觉?一直以来他都以少主的话为至高无上的依归,只要一声命下,他必是马首是瞻,无一违背,从来不觉得有何不对,说他是愚忠也行,但这次是他头一次感到难以接受的痛苦。我只是很震惊,少主竟只将这件事告诉飞离一人,我好歹也跟在您身边好几年的时间,如果少主能早点告诉我,我也能尽点力。
我自有我的考量,没必要一一告知於你!澐瑞的口气颇为不耐,记住你现在是个管家,不再是护卫了,不用再像过去负责我的安全,你只要管好你份内之事极可。
属下明白了,冷无情面色黯淡的沉下了目光,他已然明白少主是暗指他不过是屈屈一个下人,不该妄想干涉他的行动,这让他胸中的痛楚更加鲜明了。是我逾矩了。
没事的话就别阻挡我的去路,我还有要事要办!撂下这句话,澐瑞看也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向了婴儿室。
要事?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去看那个男宠吗?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冷无情喃喃的念著,那语气是连他自
yyyposted:feb242006,06:3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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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d:24-february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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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您早有计划,为什麽不先告诉属下?冷无情压抑不住接到这个迟来的讯息时内心所受的震惊,好歹他是从小服侍少主到大的亲信,跟在他身边十多年,他自认为是最接近少主、也是最受少主信任的下属,然而关於少主瞒天过海的计策,竟未知会他一声。
这是极为机密且严谨的计划,自然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事前我只有告诉协助调查的飞离一个人而已,澐瑞心不在焉的回道,渴望的目光探寻著那不曾回头的身影,一颗心早已飞到他身边去了。毕竟多一个知道就提高了泄露出去的机率!
少主言下之意是认为我会泄露出去吗?冷无情冰冷的脸歪曲成难看的形状,他为了少主、为了他所统领的帮派可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後已,付出了他所有的热诚与生命,全力为少主效忠,可是到头来却比不上一个无论是资历或是入帮时间都远不如他的飞离!更别提那个至始至终都被少主捧在手心上的男宠!少主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要远离他的打算!他这才知道他的忧心、他的忠告都是多馀的,少主根本不当一回事!
那他长久以来的全心奉献到底算什麽?
你这是在质疑我?澐瑞不悦的敛起眉头。
不,我怎麽敢!凝望著少主绷紧的脸孔,冷无情的胸口生起了一阵滞碍的闷痛,这是什麽的感觉?一直以来他都以少主的话为至高无上的依归,只要一声命下,他必是马首是瞻,无一违背,从来不觉得有何不对,说他是愚忠也行,但这次是他头一次感到难以接受的痛苦。我只是很震惊,少主竟只将这件事告诉飞离一人,我好歹也跟在您身边好几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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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如果少主能早点告诉我,我也能尽点力。我自有我的考量,没必要一一告知於你!澐瑞的口气颇为不耐,记住你现在是个管家,不再是护卫了,不用再像过去负责我的安全,你只要管好你份内之事极可。
属下明白了,冷无情面色黯淡的沉下了目光,他已然明白少主是暗指他不过是屈屈一个下人,不该妄想干涉他的行动,这让他胸中的痛楚更加鲜明了。是我逾矩了。
没事的话就别阻挡我的去路,我还有要事要办!撂下这句话,澐瑞看也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向了婴儿室。
要事?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去看那个男宠吗?目送他离去的背影,冷无情喃喃的念著,那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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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站在装饰著迷你玩具又宽阔豪华的婴儿床前,逍枫怜爱的将视线专注在睡在上头的两个小宝贝。我终於见到你们了。
望著婴儿们睡得如天使般的可爱睡颜,逍枫眼里散发出慈爱的光辉,只敢用手轻轻的滑过他们的头发,实在不忍吵醒他们,我终於又回到你们身边了!他俯下脸悄悄的在双胞胎的脸颊上各落下一个轻吻,好好睡吧,我的孩子们。
看著看著竟舍不得离去了,逍枫一直以为生孩子是女人的事,那种生产的痛楚必是他一生都无法经历的,像他这种连母亲都不肯要的畸形儿又怎麽能为人父母,他本来就打算一人孤单过一生,并无意耽误女性的一生,他从来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亲生子的可能性,但谁又能料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也拥有生育构造的器官,让他不但体验了生产时那种有如十大酷刑般的阵痛,更让他诞下了一对双胞胎。
澐瑞不动声色的来到逍枫身边,轻声的开口道:你说他们像谁?你还是我?他俯在他耳边斜视著他略显憔悴的脸色,眼睛未曾须臾离开过他,手自然而然的伸了出去,想要为他抚去眉间的皱折,但又深怕他那拒绝冷淡的态度会拨开自己,手又放了下去。
逍枫微微一惊,当他扬起头在发觉是他以後,很快恢复平静无波的样子,长相像谁都好,我只希望他们不要像你那忽冷忽热、把人当玩具耍的性格!
澐瑞听出他的指桑骂槐,脸部肌肉一阵歪曲,简直是热脸贴冷屁股,要是换成他人,他早就发火了,但是他听得出逍枫对於他先前那样待他耿耿於怀,始终无法放下芥蒂与他重修旧好,所以他只得吞忍下这口气,不再对他吼叫,不想将他推得离自己更远了。孩子们还没有取名,你来为他们命名吧!
意外於他温驯的口吻,逍枫以为他会对他的出言不逊大发脾气,这是吹哪边的风?但他只是将疑惑摆在心头,并没有表现出来。名字吗?他努力沉思了好一会,突然灵光一现,哥哥叫羽松,弟弟叫羽槐,我寄望他们能像松树与槐树一样勇健的成长。
羽松与羽槐,瞥了一眼熟睡的婴孩,澐瑞明快的表示同意,觉得这两个名字很适合他们的儿子们。就依你所取的吧。
为什麽他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一切都顺应自己的意思,逍枫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他一心以为只要他一再以冷傲的态度拒他於千里之外,他必会受不了的大发雷霆,最後厌弃的拂袖离去,那麽他就能回复一人的生活。你不必如此委曲自己配合我,堂堂一个老大何必迂尊降驾的来顺从我这区区男宠的意见,叫我怎麽承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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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要再贬低自己!澐瑞黑亮的眸里隐隐透露了变天的前兆,但他强自忍著气低声道,在你的心中我真的有这麽罪大恶极吗?以致於让你认为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惺惺作态?
我怎麽敢?逍枫静静的注视著他,澄澈的明眸似阿里卑斯山的白雪般闪著冰凉的光芒,你是至高无上的债主,要怎麽待我是你的自由,我哪有置喙的资格!
你非要这麽认为不可吗?澐瑞的心里闪过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逍枫真是这麽想他的吗?如果我只把你当男宠,我何必履次费功夫找寻你的行踪,甚至在你回来後好声好气与你说话,不惜热脸贴冷屁股吗?要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替代你的位置,我都还不屑一顾,他们可是羡慕你能得到如此殊荣羡慕得要死!
您对我的特别待遇,我真是感依旧一点变动也没有,但冻结的心却开始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裂痕,鲜血淌流,他曾以为他早已对他心死,原来是自欺欺人。我很累了,您的话说完的话,恕我告退准备洗澡休息了!澐瑞终於受不了他的冷嘲热讽,转而寻求他人的安慰吗?他先前所表示的关怀爱护也不过是表面上的矫揉造作,等到自己的回应不如他的意,便再也忍受不下去。
随便你!恼怒的丢下这句话,澐瑞转身狂嚣的摔门而去!
他这一声过度大声的噪音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双胞胎,纷纷睁开小小的眼睛,哇哇大哭了起来,逍枫赶紧摇晃著婴儿床,手忙脚乱的哄著他们,不知要抱哪一个起来才好,他抱起了一个,哭声暂时止住了,但另一个还在哭,只有两只手的他,只得放下了怀中的那一个,改抱另一个,这次又换成被放下的那一个在哭了。真是的,关门也关小声一点啊,宝宝都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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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面对著两个哭得厉害的婴儿,他无声的叹了口气。135
好不容易哄得哭闹的儿子们重新入睡,逍枫轻轻的为他们盖上毛毯,然後蹑手蹑脚的离开,走到隔壁寝室里的浴室沐浴,等到他洗好澡出来时,双人的大床上早已整齐的铺好了玫瑰花刺绣的床单与金色滚边的羽毛被。
左顾右盼就是没有看到澐瑞的身影,逍枫分不清楚此刻的心情是松了口气亦是失落,想必他是禁不起他的一,彷佛在招手呼唤他前去相拥。
他恍惚的伸出手,想要碰触近在咫尺的那个人,却扑了个空,他颓丧的趴倒在倒满酒瓶的桌上,痛切的领悟到那只是个虚幻的幻影,逍枫人在家中,不久前才用漠然的态度驱走了他,又怎麽会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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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说的那几句话不断在脑间盘旋,:您的垂青我要不起,也惹不起,、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宁愿从来没有拥有过。字字句句刻入骨骼,痛如刀割,他竟不屑要他的爱!
澐瑞狠狠的灌下了酒,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问题?他们之间怎会搞得这麽僵?为了一个诱敌计划,他到现在仍不肯原谅他,是他亲手毁了他的信任、他的爱吗?是他亲手将他推离了自己?
若是问他会不会後悔当初的决策,说不後悔是骗人的,然而就算时光倒流,他还是会选择以那样决绝的方式来保护爱人的性命。
靠卧在冰冷的椅背上,澐瑞仰头将瓶中剩馀的酒一口气喝光,究竟要他如何做才能让他重新接纳他,不再拒他於心门之外?还是他已经没有机会挽回他了?
过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包厢的长桌上杯盘狼藉,倾倒的空酒瓶占满了桌面,澐瑞苦笑的打量著精光的酒杯,明明自己已喝下了很多的酒,却没有真正的醉倒,意识仍然清醒著,想忘掉的忧愁反而更加清晰了,这是不是所谓的醉酒消愁愁更愁?
唤来了飞离处理善後,他则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夜店,两旁跟上的护卫与小弟担心的要上前扶他一把,但他强硬的拒绝他们的搀扶,坚持靠自己坐上了车子,吩咐司机一路快车开往住宅。
当他返回了家中,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让他想也不想就直奔逍枫所在的房间巡视,无法阻挡内心强烈的想要见他一面的欲望,可一走到了门外却不免踌躇,他突然害怕他会像之前拒绝自己,害怕他会再度投给他冷冷的目光。
他将身体悄悄的靠在了门上,竟是不敢稍有动作,只敢隔著一扇门倾听著里面的动静,但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他瞧了瞧底下的门缝,没有一丝灯光透出,百般推测之下,他断定逍枫早已入睡了!
他这才悄然无声的打开门,轻轻的关上之後,他徒步走到床前,果然见到了躺在床上枫熟睡的睡姿,深黑的眼里溺满了疼惜,他用手轻柔的摸著那憔悴苍白却风采依旧的睡颜,泛白的唇瓣、残留著泪痕的浮肿眼皮,心头一阵绞痛,他俯首在他冰凉的手心上眷恋的亲吻著。
你哭过了?澐瑞摩搓著因睡著而不再显得清冷的容颜,我是否可以解释成是为我而哭?这是否代表你对我馀情未了吗?我还有一点希望吗?
面对著没有回答的人儿,他痴痴的俯视著他紧皱的眉心,多希望能为他抚平他所受的创痛,天知道他的本意并不想伤害他、惹他哭泣,可是伤害已经形成,而且是深到难以缝合的地步,让他不知该如何填平横跨在两人之间的横沟。
正在他望著逍枫望到出神的当儿,隔壁房冷不防的传来了婴儿哭泣的声音,逍枫眼皮动了一动,显然是受到了惊动,一副快要清醒的模样,实在不想被他看到酒气薰天、狼狈无比的自己,澐瑞快步的起身,飞快的躲到了落地窗旁的长形窗帘後,隐藏自己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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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在半梦半醒间起了身,揉了揉迷蒙的睡眼,奇怪,他刚才好似有听见澐瑞如悲似苦的叹息声,但一睁眼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婴儿惊天动地的啼哭声响彻云霄,他赶忙下了床,一定是自己在做梦听到的幻音吧,澐瑞早就舍下他外出寻欢作乐去了,不可能会出现在他房里,眼下还是去安抚哭泣的孩子们重要。
他随手抓了件外套披上,疾步走到隔壁房间探视哭泣的双胞胎,丝毫没注意窗廉後那道始终跟随他的贪婪视线。
怎麽哭了?让爸爸看看!逍枫轻轻的摇晃著婴儿床,希望能藉著晃动让他们安静下来,但两个宝宝依旧哭个不停,脸色也异常的通红,他顿时慌了手脚,分别抱起了羽松与羽槐,检视著他们哭泣的原因,在摸到了他们小小屁股上一片湿润的痕迹後,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该换尿布了。
可是尿布在哪?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於找到了尿布,由於是第一次包尿布,实在是没有为人父母的经验的他,只有照本宣科的依照尿布外袋上的说明书,为两个宝宝换上尿布,途中连续失败了好几次,最後才成功包好了尿布。
没想到换上了乾爽的尿布後,双胞胎却还是哭个没停,怎麽回事?难道不是这个原因吗?他著急的再度检查,惊觉他们额头上的温度高得烫人,怎麽办?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自责自己後知後觉,竟没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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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发现宝宝们发烧了!不行,他必需马上带他们去医院才行!
将两个宝宝放进了婴儿车上,他推著他们心急如焚的冲出了房间,但一踏出房门才想到他根本没有车子啊!
他也不会开车,再加上被限制出外的自由,澐瑞人又不在,他要怎麽带他们去?
但在紧急状态之下,他决定不顾三七二十一,就算磕头拜托也要请澐瑞的手下载他和孩子去医院!
你带著双胞胎的要去哪?就在这个时候,背後突然传来质询的声音。该不会是想逃跑吧?
澐瑞?逍枫转过头定眼一瞧,赫然见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不由得一骇。你怎麽会在这?
这也是我的家,我不能回来吗?
澐瑞掩藏著真正的心绪,佯装不其然遇到的样子,他这麽想逃离自己吗?这次连他们的孩子都要一起带走?我只不过是回来拿点东西,马上就要出去了,谁知刚好见到你推著孩子一脸慌慌张张的样子从房内出来的样子!真是不巧,阻碍了你逃跑的路了!
他这明显易见的谎话破洞百出,如果仔细察看的话就会发现如果只是碰巧回来,为什麽会从与大门口完全相反的方向现身?
逍枫在担忧孩子生病的心情下,并未考虑到这一点,只觉得他身上酒味很重,不知又跑去哪鬼混了,但悲哀的是那已不在他能干涉的范围内了。我不是逃跑,是宝宝们发高烧了,我急著要带他们上医院。他没时间去在意他话中带有的刺。
什麽?你怎麽不早说?澐瑞脸色一变,我这就去叫司机备车,你快带著孩子跟我一起出来!
138
坐在了高级车里,逍枫忧心忡忡的看顾著高烧不退的双胞胎,不敢有所分心,他一心盼望著医院快点到达。
坐在对面座位的澐瑞同样一脸著急,似是与他心意相通,他吩咐著司机:开快一点!
交给我吧!老大!司机胸有成竹的说道,一脚踩下油门,在下著蒙蒙细雨的夜色下朝医院急驰而去。
当车子快马加鞭的抵达了目的地,逍枫急得把双胞胎带下车,一起放在了婴儿车里,然後推著他们奔进医院的门口去挂急诊,澐瑞也很快跟了上去。
是受到细菌感染所引起的小儿感冒,导致高烧不退,要是时间再拖长一点可能会转变为肺炎,不过同一个时间发烧的双胞兄弟真是少!经过了漫长的等待时间,穿著一身医袍的医生终於为两个婴儿诊治完毕,他擦了擦疲惫的汗水,转过身来对逍枫与澐瑞说,幸好你们及时带他们来给我看。
废话说那麽多干麻,带他们到医院来就是有病才来看医生的,这还用说吗?澐瑞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抓起医生的衣领,看起来就像要砍人的气势,让医生胆寒的流了满脸的冷汗。你到底能不能治好?
别这样!逍枫插手制止他对医生的无礼,你让医生好好讲完话!宝宝会发烧又不是他的错!
澐瑞这才勉强的松开手,医生得救似的松口气,隐约得知面前一脸凶狠的男人绝非正派人士,他小心翼翼的挑选著简单易懂的字词,以免又惹到这位老大。经过我的诊治,他们的病情已经稳固下来了,等烧退了就没事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让他们留下来住院一个晚上观察有无其它的感染。
谢谢你了,医生,一切就依照您的建议,让孩子们住院观察!逍枫向医生道谢後,便走了出去为宝宝办理住院手续,澐瑞见状随後追了过去。
把他们两人丢在这我不放心,所以我要留在医院陪伴他们,你先回去吧!办完手续後,逍枫略显疲惫的揉了揉眼皮,但他强行打起精神对澐瑞表明他的诉求。
医院有护士会照顾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多馀的心!澐瑞看他很累的样子,实在於心不忍,但又无法直言坦白他的关心,怕又再碰钉子,只有拐弯抹角的说。你又没有护理经验,待在这也只是碍事而已!看看你一副快倒下去的样子,连自己都顾不好了还想看顾他们?孩子们可不需要一个累倒的母亲!你想加重他们的病不成吗?
你说得一点也没对,我留在这的确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只会乾著急,也不能为他们分担病痛。逍枫双眸黯然的俯下脸,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见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澐瑞真是懊悔莫及,他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可恶,他明明只是担心他太累,想劝他早点回家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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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到最後会演变成在谴责他似的?
可是话一说出口,有如泼出去的水,无法再收回了,澐瑞只有摆酷的背过身去,不忍面对那张令他垂怜的脸庞,你能听话是最好的,省得我多费口舌,走吧!
空茫的目光投注在那宽厚英挺的背上,逍枫默认的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後,再坚持下去有什麽用呢?那个男人从不会遵从自己的意愿,只会让他嫌自己烦罢了。
走出了大门口,接送的车子已经停在两人的正前方迎接,他跟著澐瑞上了车,车门一关上,司机立即发动车子,往关住逍枫华丽的牢笼呼啸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默默无语,任凭沉默的气氛在彼此间环绕,逍枫无所适从的咬著指甲,不时分心偷偷的窥视著澐瑞倨傲的面容,居然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朝自己的方向端倪著,眉间微皱,双眸在一片深幽的光线中泛著淡淡的忧郁,似是在懊恼些什麽,他不懂他藏的是什麽心思,为什麽会用那苦不堪言似的表情瞧著自己?他很想问个清楚,却没来由的心生胆怯,不敢开口。
别咬了!澐瑞率先打破了沉默,眉间皱得更厉害了,你发出的咬指甲声音吵死了,再咬下去我就把你手指砍下来。他抓住了他放到嘴中啃咬的手指,蛮横的夺了过来。
住手!逍枫反射性的缩回了手,畏惧似的离他远远的。我不咬就是了。
我有这麽可怕吗?干麻坐那麽远?澐瑞是怕他会把手指咬烂才会出声警示,却造成了反效果,让他更怕自己了。如果你再坐这麽远,我就…
逍枫打断他的话,你就怎样?是不是又要用威胁的语气逼我听令吗?
澐瑞愕然得张口结舌,他是这样想他的吗?他的关怀、他的担忧在他看来都只是逼迫他的武器吗?黑眸不经意闪过一抹难言的沉痛。
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吧,我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你根本就用不著威胁,我也不会有所反抗。逍枫云淡风轻的说,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心不在了,我也只有这副躯壳可以供你予取予求!
想怎样就怎样?澐瑞笑了,笑得痛心,笑得连流出来了,既然你这麽想当任我摧残的道具,我就成全你!一股几近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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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疯狂令他将他扑倒在柔软的椅垫上,狠狠撕裂了他身上的衣服,残暴的啃噬著他的唇、蹂躏著他的每片肌肤,就像是要发泄他的苦痛似的。逍枫静静的躺著任他操弄,不管他多粗暴的对待自己都忍著不出声,犹如灵魂脱离了躯壳的活死人般,在他的身下顺从著他的袭击。
出声啊!你为什麽不出声?澐瑞粗暴的揉著他的全身,心在滴著血,他声声的呐喊著,为什麽他们会走到这一步来?为什麽他对他的爱到後来总是成为伤害彼此的利箭?
枫、枫!在整个过程当中,逍枫浑噩的无法计算经历了多久的时间,但男人始终没有插进他的体内,只有在他的两腿间持续的抽插,就像他是自慰的道具似的,他的浑身上下遍怖了显目的痕迹,分不清楚是咬痕亦是泪痕,只蒙胧的记得男人不断喊著他的名字,那声音就像要哭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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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真的只把他当成了性爱辅助的道具,连插入都懒得进入吗?逍枫心思俱疲的想著,感到疼痛的竟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以为死去的心,难道他依然爱著这个男人吗?难道经过了男人巧设的骗局与不共载天之仇,他还无法打从心底厌弃他?
当澐瑞在他身上吐出了高潮,逍枫在睡眠不足与精神的自我煎熬之下,他早已疲倦的昏睡了过去,所以他没有看到男人悲痛的眼神,没有听见男人沉痛的呼唤,也忽略了男人伸手触摸他秀发的不舍之情。
逍枫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他起身坐了起来,赤裸的身上已被裹上一层保暖的衣物,先前代表情事的湿黏液体早已被擦拭得乾乾净净,全身完好无缺的躺在了寝室的大床上,他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想不起来他是什麽时候回到这里的,也或许是害怕去回想。
昨夜种种、恍然如梦,逍枫慢慢站了起来,目光四处游移,偌大的房里见不到其它的人影,也不见澐瑞的踪影,只有在床边雕刻精美的高材质木桌上摆上了精致的菜肴,汤匙与筷子整整齐齐的排列餐盘上,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逍枫苦笑,这算是养狗的饲料吗?把他关在笼子里每天用丰盛的饲料喂养,以养成他的依赖之心,一步也无法离开这个人造的圈圈里,这就是男人的心态吧,可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最想要的并不是物质上的供给。
由於担忧尚留在医院的孩子们,逍枫并没有胃口吃下太多的食物,但是他却发觉到餐点上摆了一张字条,上头写满恫吓的字句:我不喜欢瘦巴巴的道具,如果你不全吃完,我就把负责烹煮的厨师推到海里喂鲨鱼!你不想害他丧命的话,就给我吃!
虽然没有署名,但逍枫想都不想就知道是澐瑞留的,真像那男人的作风!他除了会恐吓他还会做什麽?
实在不想害可怜的厨师丢了小命,逍枫坐了下来,勉强动起筷子,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放进口中咀嚼时才惊觉每一道菜色的味道出奇的美味,令他不知不觉间食欲大增,本以为吃不完的食物,全都进了肚子里。
在很短的时间内餐盘已见底,逍枫用餐巾擦了一下嘴,便离座去拿过外套,准备求门外的护卫让他外出去医院探视双胞胎。
一踏出房门外,竟未看见平日阵守在两旁的两名护卫,逍枫困惑的歪著头,怪了,照理说澐瑞外出不在时,进出门都会由澐瑞的手下来看管,不可能会没人守著的,今天却一反常态,实是前所未有。
不止是门前无人看守,就连房间延申到客厅的通道都空空荡荡的,恍若闹空城似的,一个人都没有,任他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要找个仆人来问也找不到,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从隔壁房间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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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吃了一惊,难不成宝宝们已从医院被接了回来吗?不管三七二十一,他马上冲进婴儿房去一探究竟,当他一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妇人,长相是亚洲人的脸形,体形拥肿,年约三、四十岁,身上穿著简仆的衣服,正在哄著婴儿床上的两个哭泣的婴孩。
你是谁?逍枫走近她和宝宝身前,一开口就问。
我…是陈先生请的保姆,来照顾孩子的,妇人一见到他连忙紧张的站了起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您一定是陈先生所说的太太吧,我叫玛莉亚,今天第一天上工,我一定会尽其所能把您与先生的两个孩子顾好的。
你是他请来顾孩子的?逍枫看她误认自己的性别,也没有纠正她,毕竟他是怀胎十月生下孩子的人,由世间的眼光来看就是生母了,但又有多少人能接受是由双性人所诞下的?宝宝什麽时候从医院被带回来?他怎麽都不知道?澐瑞又为什麽要特地请保姆?
是的,太太,玛莉亚不敢得罪他似有问必答,听说是医院方面打电话通知先生说两个宝宝检查之後没什麽大碍了,烧也退了,可以准备出院,先生便吩咐管家去医院把小孩带回家,并请我看顾!
这样,听到宝宝们复原的消息,逍枫终於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那你知道先生和这宅里的其它人都到哪去了?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先生只有打电话回来交待我说太太身体弱,没办法看顾小孩,要我代太太好好照顾,其它什麽都没有说。
是吗?逍枫脸色一白,身子发凉的无以为继,澐瑞这麽说是什麽意思?是不相信他有看好宝宝们的能力吗?宁愿请不认识的保姆也不要他来顾孩子?明明是他的孩子们,为什麽委托他人来照顾?澐瑞竟狠心到连他唯一拥有的亲子权都要剥夺吗?
太太、太太,玛利亚忧心的说,您脸色看起来很差,还是快回房休息吧,孩子就交给我,请您放心,别看我这样子,我在家乡照顾孩子也有二十年的经验了!
你误会了,我地位没那麽高,太太这个词实在是太高估我了,我连仆人都称不上,逍枫绝望的低语,你无需对我如此称呼,这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了。语毕,他最後望了一眼婴儿床上的双胞胎,身子摇摇欲坠的走出了房门。
太太?玛莉亚满脸都是问号,太太的话好高深,她一个字也听不懂,为什麽太太会说不要称她太太?该不会太太是患上了精神上的疾病??
恍恍惚惚的返回了房间,逍枫靠在落地窗前发著呆,心情慢慢沉殿了下来,孩子恢复健康已是最大的福音,他不应该再强求什麽,澐瑞果真实行得很彻底,视他为一个没有灵魂的驱壳,什麽都不准管、什麽都不准做,就跟废人没两样,只能待在床上等著他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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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拒他於千里之外的下场吧?是他不给他留一点情面,履次当著他的面前不给他好脸色看,对他的关爱毫不领情,男人终於忍受不住尊严一再受挫,再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了吧,可他真想不通男人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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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强留这样的自己也不愿放他自由的理由何在。是舍不得丢掉他这个随时可供发泄的道具吗?还是觉得他是他用3亿元买下来的、不剥削到最後一渺钟怎麽划算?
逍枫有些凄然的放下了窗帘,转身走回了床前,以沉重的心情坐下的那一瞬间,从馀光瞄到了床柜上摆放的一束散发著馨香的文心兰,他诧异的停住了视线,奇怪,他明明记得刚才他醒来时并没有看到这束花,是什麽时候出现在床柜上的?是他没有仔细注意的缘故吗?又会是谁放的?
备感纳闷的想来想去,他理出了一个结论,大概是冷管家趁他到隔壁房探望宝宝的时候进来整理床铺时放的吧,冷管家平常对任何人事物都漠然以对,真是看不出来他会有用花来装饰房间的嗜好啊!
可为什麽没插在花瓶里??
冷管家真健忘,逍枫从浴室内找来了白底蓝纹的磁器花瓶,装了些水,再将鲜花插在了里头,一并摆回原处,他重新坐在床上,就这麽呆呆的观望著开得茂盛的文心兰,直到窗外的太阳渐渐转变成夕阳的光辉黄昏,都没有一人来打扰他,澐瑞也像忘了他的存在似的,未再出现过,唯一进房的只有进来送饭的一个老仆。
转眼间又过了数日,逍枫一人独处在空荡的房内,澐瑞依然神龙不见神尾,他渐渐满足於这样清静的日子,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三不五时溜到隔壁房偷看孩子的情况,受拘束,不会再被门前两个大汉挡住,虽好奇澐瑞与其手下都消失到哪去了,但他却毫无怨言,不愿追问他的行踪,只要他不来找自己麻烦就已是最大的宽容了,倒是身前的床柜上每天总会定时出现一束新的文心兰,四周总是飘荡著一股清新的花香味,令他每个早上醒来都能看见美丽的鲜花,闻到芳芬的味道,他很想亲口感谢冷管家,让美丽的花陪伴他打发空虚的午後时间,只是一直碰不上面。
就这麽虚晃著日子,逍枫辗转想起了那个被澐瑞抓住的天风,他还在活受罪呢!比起自己,他的境遇可怜太多了,令逍枫禁不住锤胸顿足,不断的自责他为了自己的事竟然忽略了他,没去关心他探视他,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怎麽样了?
澐瑞曾亲口答应过他不会致天风於死地,但经过了那日的冲突,他真的还会遵守诺言吗?
越想越心急,逍枫再也坐不住的一跃而起,不假思索的疾步走出房门,往天风被关的囚室前去,幸运的是四处都没有护卫看守,他本来还想要是不小心遇上了要用什麽藉口蒙混过去,这下可省去了他不少时间,就在他行经佣人房之际,无意间听到里面传来了两个佣人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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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听说了吗?这几天我们那位大哥老板不但把重要的手下都带出去了,还命令守在这房里的护卫全都退出耶!
我也觉得奇怪,大哥老板平时不是很注重警备的吗?怎麽临时撤走?
会不会是他对那个成天待在房里的人已经厌啦,觉得没有了看守的必要,就随他要走要留,要不然他不会每晚都过房不入啊!
还是你内行!接著是一阵刺耳的窃笑声。
猝地一阵头晕目眩,逍枫一个踉跄,差点摔落在地,幸好他及时用手扶住了墙壁,原来之所以撤除警备的原因是由於澐瑞已经对他腻了,不想管他的死活,也不想管他的去留,这不是很符合他的冀望吗?他一直希望澐瑞还他自由、还他平静,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麽快这麽突然。
心竟然还会一下一下的抽痛,他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快步离开佣人房,不能再逗留下去,眼下去探看天风才是当务之急,他刻意去忽略内心疼痛的部位,要把握这个好机会将天风偷偷放走。
等到他风尘朴朴的赶到了囚室,由於大门的设计是可以从外打开,但里头的人是无法从内开启的,导致他没钥匙也能顺利的闯入,暗自庆幸这难得的幸运,他一脚踏进去便见到天风一人缩在阴暗的角落呆坐,一脸的无精打采。
天风!逍枫奔到他面前,轻摇著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天风无神的瞳孔未能映出他的影子,你是?
是我啊,逍枫,秦逍枫,你不认得我了吗?
天风眼里的焦距对准了他的脸,表情终於有了变化,逍枫,这里是囚室,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点出去!
我是特地来看你的,逍枫看著久违的友人消瘦的身子,眼中泛满了忧心,你怎麽会变得这麽瘦,是不是澐瑞没给你饭吃?还是他叫人虐待你?
不,都没有,是我没有胃口罢了,每餐都吃得少,他命人把我关在这里之後,就没再管我了,天风指了指一旁闻风未动的冷掉的菜饭,这个地方还行,除了晚上冷一点之外,三餐都有人定时送饭,我虽没坐过牢,但可以吃免费的牢饭不也很好,倒是你,还是快点走吧,要是被发现的话,你又会被责罚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在安慰逍枫的话。
他连续好几天都外出了,也没有护卫看守,逍枫说明,我听仆人说他已把宅里的手下都撤出了,这正是逃跑的好机会,我不愿你再被关在这受罪了,我要放你出去。
天风一惊,但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掉以轻心,万一是澐瑞的阴谋,不就又会害逍枫受到池鱼之殃。我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是我担心又是一个陷阱,陈澐瑞是何其狡诈之人,怎麽可能会有这种好事,我想你不要再与我牵扯比较好,在那人死的那一刻,我早已认清自己会有如此下场,我并不怪陈澐瑞,也不怪任何人,只恨我自己识人不清,为了那个只是利用我的男人而伤害了这世上唯一待我真心的朋友。他边说眼角有著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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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确认过了,不管是我的房门外,还是走廊四周,甚至是整个屋宅,好几天都没有看到护卫看守,就连我要来找你都没有人阻挡,这次绝对不可能是有诈了,逍枫轻描淡写的述说,巧妙的掩藏住埋在胸口的顿痛。刚才我经过时,亲耳听到仆人说澐瑞不但过门不入,还把防守都撤出了,恐怕是对我生厌了吧!
这不可能,天风一口否定,那日我见他对你疯狂执著的态度,非比寻常,我不相信他会轻易的厌倦你,想他会撤销警备,让你轻易的出入,不费吹灰之力就顺利的突破囚室来见我,恐怕是另有所图,我不想再拖累你了,你还是快快离开吧!
不,我不能眼睁睁的放任你一人在这阴暗的囚室受苦,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一生的朋友,我怎麽能在你危难之际见死不救,逍枫义气凛然的握住他的手,或许你的疑虑不无道理,但澐瑞做任何事都有其目地,而当初你的义父已死,我与你都被他带回了家里,他已经没有理由再设计什麽了不是吗?我们已如囚中鸟任他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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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何须大费周章的故计重施,於他没任何好处的,更何况你说他对我执著,完全是错的,他只是把我当成发泄的道具罢了。他把澐瑞前几日对他说过的话转述给他听。你……天风倏地抬眼的盯视著他的脸,他恍然大悟似的笑了起来,真是一个浑然不觉的傻子,陈澐瑞一定很辛苦吧,我突然有些同情他了。如果他猜得没错,陈澐瑞恐怕是个不会表达爱情的笨拙男人吧,所以他才会……
天风!逍枫满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我说了什麽值得笑的事吗?
我只是很羡慕你,如果那个人待我也能有陈澐瑞对你的执著……临时止住了话,天风回复正色,怎麽又想起那个人!那个绝情绝义的人已抛下他,独自一人前往地府了,就连死前也不曾惦念过他,再提只有伤心。不,没什麽,好吧,我跟你走。他断然的站了起来,陈澐瑞如此做的用意何在,就由逍枫自己去发现吧,他不想那麽好心的告诉他,这是为了回报他这几日对自己的”囚禁”。
事不宜迟,逍枫很高兴他改变了主意,快趁现在都没人在离开,你跟在我後面。他带头走在前面,领著天风成功的闯出了囚室。
两人小心翼翼的快步往後门的出口走去,很幸运的都没有碰到任何人,他们一下子就顺利的通过了宽敞的走廊,眼看就要抵达後门了,却想不到临时出现了程咬金─冷无情有如冷面罗煞守在门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冷管家?逍枫满脸骇然,你怎麽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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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愿意吗?冷无情不改常态的充满敌意,要不是为了少主,我才不会在这等你们!
难道真如天风所忧虑的,这又是澐瑞设的陷阱吗?逍枫守在天风面前,一副担心他会对他不利的架势,是我放他出来的,跟他无关,有什麽责罚都冲著我来吧!
冷无情拢紧眉头,你胡说什麽?什麽陷阱,这跟少主无关,是我自己要来的。
什麽意思?逍枫纳闷道。
天风把一切都看在眼底,似乎早已从冷无情脸上郁闷的眼色窥出了几分端倪,但他选择沉默,要看後续会如何发展。
少主受伤了,和上次不一样,他遭到了严重的枪伤,但他在失去意识前还惦念著你,吩咐我们千万不能告诉你,还说如果他重伤不治,要我与飞离代为照顾你与双胞胎的生活!冷无情咬著下唇说,我是瞒著他来的。
逍枫脸色白得不能再白了,怎麽会?
你真的不知道还假的不知道?你以为他这些天都外出到哪去?他去找人械斗了!冷无情情绪高亢的说,都是为了你!害他每天都不要命似的闯到敌对帮派的地盘去找对方麻烦,而且是单枪匹马,根本是自杀的行为,今天也是,不管我们怎麽阻止都没用,就在不久前,他遭到其中一个小混混的暗算,不幸腹部中弹,现在没人管你了,你高兴了吧?
不,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逍枫绞紧了心口,不祥的预觉占领了他整个思绪,澐瑞会死吗?怎麽会这样?无法想像那个刚强勇猛的澐瑞只剩一口气的样子,可他为什麽要做这种自寻死路的行为呢?他现在情况怎麽样?
你现在才懂得关心他吗?冷无情责难似的端倪著他。拜你所赐,他躺在医院里还没有醒过来!
什麽?恐惧刹那间成了血淋淋的现实,逍枫浑身一震,似要倒下,他从来就不希望他死的!从来没有!
天风从後扶住了他,想说些话安慰他,却不知从何启齿,连他也想不到那个鸭霸顽固的男人会笨到做那种傻事。
像你这麽糟蹋人心意的人,我真不知道少主为什麽那麽死心眼!冷无情继续严厉的指责,你以为这几天为什麽都没有护卫守著,又为什麽每天在你的床前都会有一束文心兰,这都是少主所精心安排的,对,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不错,他之所以撤除警备,就是知道你放心不下关在囚室的天风,所以决定放他一马,让你放他走,同时他也想放你自由,恐怕他早已料到自己会在这几日内在鬼门关徘徊,可他竟还关心著你的後路!冷无情越说越与日记,还有与bf的相爱过程,有些版友的爱情还蛮伤感的,像是bf为了传宗接代要结婚所以不得不分开,很常见的小说剧情,但在现实中真的发生了,却是很无奈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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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又不是吃饱太,冷无情断然否认,我原本也不想承认少主会对你有什麽感情,但是我看他那麽痛苦的样子,就连梦中也叫喊著你的名字,我终於明白他对你不是玩玩,而是认真的。
逍枫心乱如麻,顿失分寸,纷乱的思绪在脑中乱成一团,原来这几天的自由来去、床前的花、以及顺利的释放天风,都是澐瑞暗中特意的安排,可是他为什麽要为了他做这些像是要讨他欢心的事?又为什麽会不顾自身安危的单独闯入危险地带?难道说真的如冷管家所言的那样,他对自己是全心全意付出?
你快去探望那个你在意的男人吧,天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插嘴道,我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曾听院长提过文心兰的花语,就是隐藏的爱,我想那个男人真的爱你爱得疯狂了,又不会以言语表达,只有用最笨拙的方式表现他的爱情,你要是再不去见他,一定会後悔的,也许是最後一面也不一定。看在那男人要放他一马的份上,他就做做好事提醒眼前这个被爱却浑然不觉的当事人。
我立刻就去医院,逍枫脸色都青了,澐瑞爱著自己?为什麽他从来不说?为什麽要到生死交关的最後一刻才让他知道?冷管家,麻烦你开车了。
冷无情哼了一声,旋身打开後门走了出去。
那我们就在此分别吧,天风面朝逍枫露出微笑,说出了道别的话,不知道以後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你打算去哪?逍枫知道他不可能跟随自己去医院,只是他不希望这一别就这麽失去联络。
我还没有打算,普天之大总有我容身之处,天风洒脱的挥挥手,等我找到安身之所,我会再跟你联络。
说定了,你一定不能食言!我会等你联络我的。
当然,你快去医院吧,刚才那位冷面美人想必在车里等你等得不耐烦了吧。
经他这麽一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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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连忙匆促的往外跑去。静寂的医院病房几乎听不见一点声音,只有心藏仪导器材静静的回响著,四处是千篇一律的白色,像是宣告死亡般充满了不祥的气息,当逍枫一进房,医生与护士全都自动退了出去,就像是要给他们独处的空间般。
他一步步走向了澐瑞所躺的病床,越是接近心脏越是不安得厉害,担心受怕著他会再也见不到澐瑞,他惶恐的走到了床前,拉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只见澐瑞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原本生龙活虎的眼睛如今没了生气的紧闭著,原本健康的唇色如今泛著严重的青紫色,面色是如此的憔悴,浑身古铜的皮肤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与绷带,身上到处都是打斗受伤的伤迹。
澐瑞?逍枫忧惧的注视著面前不成人形的男人,这真的是他吗?那个高大威武、总是逞著威风的强壮男人吗?前几天整个人还好端端的出现在自己身前,怎麽才隔了几天就变了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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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危险,你为什麽硬要闯关自找死路?轻轻的摸著他像蛇般蜿蜒的伤疤,逍枫心疼得不得了,是我逼得你如此做吗?
男人没有说话,像死了般静止的躺著。
你回答我!回答我!逍枫扑上前去在他耳边含著泪声的倾诉,你究竟为什麽要这麽做?你以为你死了就能挽回我的心吗?
逍枫死死盯著那个处於昏睡状态的男人,不死心的再三说著: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就带著双胞胎远走高飞,然後找一个比你更适合的伴侣,永远的忘记你!
澐瑞在生死徘徊间,依稀听见谁在呼唤他的声音,由远忽近,声音逐渐清晰,是逍枫!什麽!他要找别的男人忘记他!不!他绝不容许!一股强烈的生本能令他挣扎从死神的手里脱身,及时从奈河桥前回头,忽然间一阵强光照来,他猝然一痛,慢慢睁开了眼睛。
澐瑞!你醒了?逍枫抓住了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
枫……由於麻醉药效尚未完全退去,澐瑞茫然的注视著雾中犹带泪痕的脸蛋,以为自己看到是幻觉,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逍枫快速起身,你别说话,我去叫医生来!
澐瑞勉力撑开眼皮痴痴的看著他,连眨眼都舍不得眨,深怕他会消失,在意识过度的混乱之下,他并不知他已从鬼门关返回了人间。不…别走…不要那麽快就消失在我面前…就算只是幻觉也好…我有句话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我真的很爱你…如果有来生
…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哭泣了……
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了!头一次听到他亲口的告白,逍枫顿时流下泪了。
让我再好好的看你一眼吧……就算是死也了无遗憾…他气息虚弱的说。
不要胡说了,你不会死的!逍枫掩过面拭去泪,冲出房外去叫医生来,医生,他醒了,你快来!
听到他的呼叫,医生很快进房来,先是翻开澐瑞的眼皮,用从口袋拿出的迷你手电筒,接著又检查他的心跳与脉搏,等到整个检查完毕,澐瑞又沉沉睡去了。
经我刚才检查,一切都正常,恭喜你,他已平安渡过危险期了,医生面色严肃的说: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谢谢你,医生!逍枫放下了高高吊起的心,庆幸澐瑞总算从鬼门关回来了,太好了!他差点以为他会永远的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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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悄然无声的退出了病房,当他走到门前,回首再望了一眼安睡中的澐瑞,静静的关上了门。
你出来做什麽?为什麽不好好待在里面陪少主?去买饮料回来的冷无情正好与他撞个正著。
医生说澐瑞已经渡过危险期了,我想我没有再留下来的需要了。逍枫低下头俯望著大理石地面。
你说什麽?冷无情愤愤不平的训斥,真亏少主对你那麽好,他现在受伤了,伤势未愈,你就嫌麻烦不肯留在他身边照顾他是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天良?
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嫌麻烦,他会受这麽重的伤,我也需要付点责任,逍枫眼帘低垂,我与他两人总是在彼此伤害,也许我们分开会比较好。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也是这麽认为少主早点远离你这个祸害才是上上之策,但是很可惜的是少主本人对你仍是执迷不悟。
所以我才想在他沉睡的时候默默的离开,请你协助我,逍枫以沉重的心情说,尽管澐瑞深爱著他,尽管两人前嫌尽释,尽管他可以原谅他种种伤害他的过错,但他再也不能从前无忧无虑的时候一样欢天喜地的投向他的怀抱,若无其事的回到他身边,因为他千不该万不该杀死了他的父亲!至於孩子们,跟著我只会吃苦,我不会带走他们,就麻烦你多看顾他们。
你真的打算离开?冷无情眼神复杂的看著他。
是的,我走後请转告他不要来找我,就当世上没有这个人吧。逍枫忍痛的做下了割舍。这对他对我都好!
不准!我不准你走!逍枫话才一讲完,病房突如其来遭大力打开,澐瑞铁青著脸,手持点滴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一副要摔倒的样子。
少主!小心!冷无情见状赶忙扶住他。
顾不得伤口的痛楚,澐瑞一把紧紧攥住逍枫的手,死都不肯松开,你哪都不准去!
澐瑞,你……逍枫一瞬间呆若木鸡,不是已经睡著?
我…并没有完全睡著,一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我就醒了,没想到才一走到房门前就听到你要走的话,澐瑞面色青绿的咬紧牙关撑住,你…想离开我到哪去?你就这麽舍得抛下我?
逍枫想抽开手,又不敢太大力,怕会加重他的伤势,只有任他去了。我…们再在一起也只会彼此伤害啊!
你还在怪我是不是?你还是没有原谅我?
不,当我看到你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我早已决定要让那些伤害都随风而逝,我不再怪你,也不再恨你,只要你活著就好了,逍枫强忍下抽痛的心,可是我不能再待在你身边,跟我在一起只会害了你!
是谁说的?谁敢对我和你有任何意见,我就宰了他!即使受了伤,澐瑞黑道大哥的作风依旧强势,身旁的冷无情脸色一度紧绷。
跟其它人无关,完全是出自於我的真心,逍枫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你就放了我吧,再纠缠下去也改变不了我想走的决心!
再三的挽留竟只换得他的绝决,澐瑞一时怒急攻心,奋力的甩开了他的手,急喘著气说:你这麽想走的话,你就走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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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由於情绪太过一惊,发觉身旁少主的重量整个往下沉落,手再也扶不住他,少主!少主!澐瑞!逍枫察觉他脸色不对,紧张的往下一看,竟见到澐瑞下腹部开刀的部位整个渗出了血来,流满了地板,他心一个抽紧,不!
都是你害少主这麽前去按下护士铃。
逍枫呆然的抱住澐瑞的身体,怎麽会这样?他不是故意要绪。
真的非常抱歉,逍枫面色泛白的认错道,不断在内心谴责著自己,这都是我的错!
开刀病人最需要的是休息,由於打了麻醉药的关系,他不会那麽快醒来,幸运的是伤口裂开不大,但下不为例,希望你们不要再刺瞪著他,你最好守在他身边一步都不离开,听著,你再敢刺走到另一边,少主这麽掏心掏肺待你,你还不满足吗?要知道有些人想要还求不到!逍枫拥有的是他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宠爱,是他穷极一生也无法换得的青睐,然而他却毫不珍惜。
我知道他待我的好,逍枫垂首凝望著澐瑞的睡颜,但是他是杀了我父亲的人,我没办法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冷无情沉默了数秒钟,如果你是对这事耿耿於怀的话,那你就错怪了少主,你父亲不是他杀的。
什麽?逍枫震惊的抬起脸。
你父亲其实是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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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
正确来说是被债务逼的,冷无情娓娓道来未曾揭露过的真相,当时他所积欠的债务,一共是3亿元,其中有大半是向我们御华帮所经营的地下钱庄所借,照规矩我们都会派兄弟向他索讨债金,大概是禁不住天天被讨债的压力吧,他有一天突然没有预告之下丢下你一个人跑掉了,虽然少主已有意要拿你来抵债,但依然暗中派人四处搜寻,一个月後在一间废弃的工厂,无意间发现他上吊自杀的尸体与旅行袋,身上没有一毛钱,只有一封写满了对不起的遗书,恐怕是已山穷水尽,走头无路才会走上绝路,不过少主怕你伤心,一直没有告诉你父亲身亡的消息。
那澐瑞为什麽要对我说是他枪杀父亲的?冷无情这番详细的说明打乱了逍枫的思考,是真的吗?父亲并非他所杀?
你也明白他想保护你免遭於敌人毒手,为了早点引出幕後敌人现身,只好制造你和他之间彼此仇恨的假像,以取得先机、突其不备,本以为只要事後解释一番你就能谅解,倒是没料到你一直误解到现在,冷无情美丽的凤眼射出冰般的锋芒,你失去了三年多的记忆,自然是不记得父亲跑路的事,我是不知道你哪一天才会恢复记忆,但是你误会少主是杀父仇人,害他受伤,我就不能忍受!
是我误会了他吗?逍枫手指颤抖的拂过澐瑞的颊边,一滴泪悄然滚落,我真的不记得,为什麽他从不告诉我?
你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吗?他说了你就会信吗?冷无情毫不容赦的点破,是谁一直把少主当坏人看!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你该说抱歉的对象不是我!冷无情举步往门口走去,我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他关上了门离开,留下逍枫一人面对躺在病床上昏睡的男人。
原谅我!逍枫将脸埋入两手内,这样我们也算扯平了是不是?你欺瞒了我,害我受那麽大的苦,而我也同样的误解了你的用心,尽管你待我多好,我还是将你推得远远的,逼得你不顾死活的跑去和人械斗,住进了医院里,差点有生命危险,现在又害你受伤,所以我决定不再跟你计较过去的事,让我们重新来过,这次我一定不会再将你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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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逍枫一夜未眠,为了拋粪n`意澐瑞的状况,他半刻都不敢阖眼,握住了他的手,深切期盼他尽早恢复意识,他有太多话想要告诉他。
唔…这时白色病床上开始有了动静,逍枫亲眼看到澐瑞眼皮动了几下,显然是清醒的前兆。
澐瑞…他掩不住喜悦的心情。
澐瑞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你醒了?澐瑞!
当澐瑞一睁开眼,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後,一瞬间露出了闪闪的惊喜光芒,但转瞬间消失在眨眼之间,再度睁眼时,他的脸上覆上了遥不可及的冷傲神色。你在这里做什麽?
我……被他明显不欢迎他在的口吻所震住,逍枫恍若冷水泼下,呆若木鸡。
出去,澐瑞挥开了他的手,冷冷的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离开我吗?那就快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阴魂不散了!
我很抱歉昨天我说的话伤了你,我真的很後悔,逍枫回过神来,想到是自己说了那些绝情的言语,也难怪他会反应这麽大了,内疚与懊悔的念头充斥在脑海间,他得快点跟他解释清楚、彻底的坦白心声才行,我一直以为你杀了我父亲,就像有个麧瘩在我心里,让我无法坦然的与你再在一起,总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父亲,挥之不去的罪恶感与对你的爱始终在我内心纠缠,折磨著我,所以我才会说出那样的话,直到冷管家亲口证实父亲是自杀身亡的,我才明白我误会了你!
澐瑞无动於衷的盯视著他,眼神依旧冷漠,我的解释我待你的用心你一概不听不理,倒是他人的说词你却一下子就相信了!好个纠缠折磨,我的爱有这麽令你为难吗?他带著讥讽的语气说著。
不,体谅到他的心情,逍枫忍耐著一切的冷嘲热讽,真情流露的表达:我不是那个意思,对於那些日子一直将你拒之门外,无视你对我的心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我不知道你爱著我,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玩物,才会摆出那样冷淡的态度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你,不听你任何的解释,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对你忘情,但是我错了,我从来没有办法忘记你,也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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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真正恨你,当我听到你中枪可能危及生命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会失去你。所以呢?澐瑞面无表情,现在你清楚了,才想留在我身边了?
是的,请你相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了,逍枫再度握住他的手,鼓起勇气表白他的爱,我爱你,到现在依然深深的爱著你。
真是感人肺腑的一番告白!澐瑞脸上毫无动容之色,你以为你这麽说我就会相信吗?该不会是你看我受伤了,才感到内疚的临时改变了主意想留下来照顾我了?我告诉你我陈澐瑞还没这麽窝囊到需要你来同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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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你听我说,我不是出於同情也不是内疚,逍枫不死心的趋上前抱住他,我是真的爱著你!我不要离开你!
走开!澐瑞怒声咆哮,我不需要,你快给我走。
不,我不走!我说了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就不会更改!
你是没有耳朵吗?叫你走还死赖著?澐瑞见他不肯离去,使劲的举起手用力一挥,试图要甩开他缠住不放的身体。
不料他这麽一挥,逍枫在毫无防备之下一时重心不稳,竟整个人往後跌去,好死不死的头部去撞到了坚硬的墙壁,只觉一阵剧痛袭来,满眼冒出金星,
眼前一黑,他陷入了昏暗的深渊。
逍枫?!不!!!!!!最後听到的是澐瑞那惊天震地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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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一阵刺眼的强光照在了眼皮上,逍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全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墙面与摆设,这是什麽地方?看起来像是医院,可他怎麽会在这?逍枫昏昏然的转动著眼珠,在一片白茫茫的视野间刹那间冲进了一张焦急担忧、看似心力交瘁的容颜。
你醒了?真是担心死我了!澐瑞欣喜若狂的上前拥住了他,表情夸张得像是几百年没见到他似的。
澐…澐瑞?
逍枫僵住不敢乱动,就算他再怎麽不察也绝不会忘记眼前这张混世大魔王的脸,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为什麽一副惊喜的样子?混乱之中,他试著回想脑里残存的记忆体,记得澐瑞那位男扮女装的弟弟来拜访他,谈了一些话之後不久,澐瑞就回来把他弟弟赶走了,可接下来的记忆就这麽断绝了,後来怎样他完全没有印象,只觉得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等醒来後他就在这里了。
都是我不好,才会害得你失足,澐瑞用懊悔莫及的语气在他耳边倾吐,我不会再对你那麽粗鲁,我不该不相信你的真心告白,可你也要答应我从此以後不准你再这样吓我了!
告白?逍枫两眼张得大大的,你在说什麽?什麽告白?
澐瑞很认真的将脸凑近他,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哦,你就算否认也没用,我亲口听见你说的话,还不止一次。
咦?逍枫一头雾水,大魔王今天有点怪怪的,一向凶悍的眼睛竟然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闪闪发光,说话还特温柔,是吃错了药吗?我说了什麽话吗?
你是故意的还是装傻啊?澐瑞反常的不急也不气,柔声细语的用唇在他颊边磨擦。别告诉你不记得了哦,我不准你赖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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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真的是不记得了啊!逍枫很无辜的说,很想要大魔王不要靠他那麽近,他的胡渣刺得他好痒哦,可是在他淫威之下他不敢抗议。
你………见他两眼清澈无邪,不像是在扯谎,澐瑞终於注意到不一样的地方了,真的不记得了?
是啊,我只记得你把弟弟赶走了,接下来的事我就没有记忆了。逍枫怯怯的照实说明,深怕说不好会惹恼他。
你该不会是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怎麽回事?逍枫不解其意的歪著脸。
澐瑞惊喜参半,惊的是他想起了三年的记忆却独独遗漏了失去记忆期间所发生的种种,喜的是他忘了那些日子的伤害与痛苦,可以重新来过。发生了一点意外,让你失去了三年多的记忆,现在你总算恢复记忆了!
我失去记忆?有吗?为什麽他一点都不记得?
这之後还发生了很多事,但都不是很愉快,你忘了也好,只要你记得我就好了!澐瑞如获至宝似的将他抱进怀里。
逍枫的脸被迫紧贴在他的胸上,都快不能呼吸了,心想我当然记得你这个混世大魔王了!化成灰都认得!就在这时他发现了澐瑞身上一道道械斗的伤痕还有腹部的位置也包上了白色的绷带。你受伤了?怎麽会弄成这样?
这是爱的证明!澐瑞说出意味不明的言语,想知道的话,我会用我的身体好好跟你说明的。他贴在他耳朵上吹了一口气,舌头挑逗似的舔了一下。
哇!不…用了!逍枫听得寒毛直立,他有不祥的预感,这个大魔王真不失好色本性,说不到两三句又要对他动手动脚了?我不想知道了。
那怎麽行了!澐瑞将他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失去记忆的这些天,我忍了很久没碰你了,你说要怎麽补偿我呢?
我不记得啊,瞧他心平气和的说出恐怖的话,逍枫急著想逃脱,希望免於他色色的魔掌,被做下去还得了?不虚脱才怪!你还受伤著呢!
原来你这麽担心我,澐瑞牢牢捕抓住他,不过你放心,这点伤一点也不会影响我的”威勇”,保证会让你飞上天!
不要啊……逍枫脸色大变的惨叫著,谁快来救他,这个非人的野兽!但很快就转为令人难为情的呻吟,在他身下红著脸逢迎相合……
保持著结合的姿势,澐瑞深深吻住他的朱唇,感谢上天给他新的机会,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开他的手,不管未来会发生任何不可预测的事,他都要与他携手渡过一生,逍枫永远是他最爱的人,现在他不明白无所谓,在往後漫长的日子他会慢慢告诉他的。(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