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老大的怀孕男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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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的怀孕男宠by:缀梦1
夜幕低垂,群星高照,月亮露出可爱的小脸,将澄清色的水光洒在一栋富丽堂皇造价昂贵的豪宅上,从流行感十足的玻璃窗反射出无数透明的琉璃宝珠。
逍枫躺在宽敞得不可思议的双人床上无聊的滚来滚去,自从他怀孕以来澐瑞就不准他出房门一步,要他乖乖的待在床上静养,他只是怀了孩子又不是生病,叫他一天到晚都与床生活在一起,简直要闷死他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澐瑞曾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亲亲宝贝,但逍枫欠他3亿元的事实不会改变,澐瑞依然是他的债主兼包养他的人,他的一切生活开销都是澐瑞支出的,他不会自抬身价地认为他有与澐瑞讨价还价的权利,也不会因此侍宠而娇,自以为是与澐瑞同等地位的恋人,基本上他是个很认份的人,能从澐瑞的性发泄玩物升格成珍爱的男宠,他已经很满足了,谁叫跑路的老爸要欠下那麽多的债务,父债子还他没有任何怨言。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逍枫望著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一片,除了自己再无他人,
身旁失去了那个总爱霸道地抱著他睡觉的男人的温暖,一股空虚在心中涌现,最近澐瑞常常不回来睡,不知上哪去了,逍枫已经有足足一个月见不到他的人了。
以前男人在时他总希望男人能有放他自由的一天,现在男人不在他却想念起他来了,好想好想见他。
呕…小手捂住口,止不住的乾呕又开始发作了,逍枫苦著脸忍受著不适的感觉过去。
摸著微微突起的小腹,逍枫实在难以置信他的腹中怀了将近两个月的胎儿,以前
好像看过电视上报导过关於阴阳人产子一事,从未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真的能担任生子的责任吗?
明明是个男人却即将为人母,让逍枫的心理复杂不已,不知道生下的孩子会长得什麽模样?是长得像他还是像澐瑞?
澐瑞为什麽不快点回来?他不是很开心自己怀有他的孩子吗?为什麽一连好多天不见他来看自己?澐瑞知不知道他好寂寞啊!自己真是越来越像女人了,竟然渴望澐瑞能陪在他身边,简直是妻子等待迟迟不归的丈夫的心境,是因为怀了孩子造成他精神不安定的关系吗?严重一点的话该不会唱起望君早归的歌来吧?
抬起头注视著窗外高挂的月色,逍枫的落漠无处排解,只好数起了怖满夜空的星子来,一颗、两颗、三颗………
记不清数到了第几颗,突觉一阵睡意袭来,眼皮沉重的闭了起来,蒙蒙胧咙睡去了。
大哥,你回来了!半梦半醒间依稀听见走廊上传来澐瑞手下恭迎的声音,接著是他房间的房门被用力打开,发出砰的巨大响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逍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往声音的来源望去,想要知道发生什麽事了,映入眼帘的是走得摇摇晃晃的澐瑞正被他忠心的手下飞离扶著走进来。大哥您走好啊,小心别跌倒了。
怎麽回事?逍枫见状下了床,走到两人面前帮忙扶起澐瑞。
大哥今晚喝太多了,所以醉得很厉害!飞离开口说道。
谁说的我醉的,我还能再喝!澐瑞一边面红耳斥地否认一边打著酒葛,看起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澐瑞,你怎麽喝那麽多酒?闻著他身上传来难闻的酒味,夹带著一股刺鼻的廉价香水味,逍枫皱起了眉。
少罗唆,叫你拿酒来就给我拿酒来!靠在逍枫身上澐瑞醉眼迷蒙地怒斥道。
对…对不起!我不该过问的。被他一凶,逍枫以为澐瑞在骂他不该干涉他的事,依照往常的习惯道歉,心里微微的刺痛。
看著逍枫一副快哭出来的脸,飞离连忙替澐瑞解释道:秦先生,你别误会,大哥不是在说你,你看他已经醉得搞不清楚东西南北了,我想他是把你误认任成酒店的服务生了。
逍枫虽然没什麽社会经验,却并非不解世事,自然知道酒店是提供男人消遣玩乐的地方。他是去了酒店?难怪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难怪他喝了这麽多的酒,原来在逍枫为了孕吐痛苦时,他正醉卧於温柔乡中流连忘返。
飞离差点没咬烂自己的舌头,自己竟然说漏了嘴,把不该说的在未来大嫂面前说出来了,完了,明天一定会被大哥宰了。不是啦,刚好有笔重要的生意要在酒店谈,大哥是不得已才去的,虽然这一个月大哥都泡在酒店里,可是我可以保证他真的是不得已啦,他也不想啊,不过那些招待的小姐都会自己靠过去,大哥是没办法才抱了她们。他想要替大哥找藉口掩盖,但一向笨拙的嘴越说越显得欲盖弥彰。
他这一个月来都在酒店里?逍枫越听脸色越苍白,震惊的事实令他感到晴天霹雳,莫非澐瑞这一个月来流连在酒店里不想回家是为了不想见到他?他已经对自己厌倦了吗?
我这个笨蛋!这不是不打自招吗?飞离真是恨透了自己的嘴了。我想大哥这样做应该是有苦衷的啦,你也知道大哥红粉知己一向很多,所以被绊住了就走不了了。试著要修补,但口拙的他表达得糟糕透顶。
说的也是。逍枫用听起来不太有精神的声音说,脸上失去生气的神情就像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喂,你们不要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好吵!再吵我就杀了你们!偏偏喝多的澐瑞不但不哄他反而张著血丝的大眼吼道。
大哥您真的醉了!飞离看他醉得连逍枫都认不出来,禁不住提醒道。他可是秦先生啊!
澐瑞一听抓住了逍枫的手将他的脸凑近自己的眼前仔细一瞧。这样一看还真的蛮像枫的脸啊!飞离,真有你的,找来这麽个女人陪我过夜!他凑上自己的嘴往逍枫白皙的颈上乱吻一通。真香,告诉我你衣服里是不是什麽都没穿?
澐瑞,我是逍枫,你不要认错人了啊!想到澐瑞当著手下的面前将自己当成
女人轻薄,逍枫难堪又心痛得闪躲著。
大…哥,您看清楚,他不是我找来的女人啊!飞离冒著汗,不知事情怎会演变成这个地步。
你住嘴,别打扰我的好事。澐瑞早已被酒迷了心智,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搂紧了怀中拚命挣扎的人儿醉醺醺地说:美人儿,你在抗拒什麽?想玩欲拒还迎的游戏吗?我奉陪,跟我到床上去我保证会让你销魂一整夜的,还是你想直接在这里做也行,让飞离看著我们做你会更兴奋吧?他的手乾脆伸进逍枫的衣服里上下其手。
不要!眼看著澐瑞不顾飞离在场就要侵犯自己,强烈的羞耻与悲哀令平时乖顺的逍枫终於忍无可忍地扬起手,做了一件他想都没想过的惊人之举。
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甩在了澐瑞的脸颊上,当场将他的酒意给打飞掉了。
瞬间空气像冻结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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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飞离张口结舌,惊讶得嘴巴都大开了,自他跟随大哥这麽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敢打大哥,连碰都不敢,眼前白著脸、颤抖著唇的丽人是破天荒的头一个,他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何事了。逍枫!果不其然大哥抚著红肿的脸颊,一脸铁青,一步步逼近逍枫身前。
我…我不是故意的…逍枫看起来害怕极了,频频地往後退,逃进了房间的内室里。
等一下,你别逃!澐瑞立刻像一阵狂风追了上去。
飞离望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後,担心想著大哥一气之下会不会做出什麽可怕的事,但碍於自己是大哥手下的身份,没办法追进去劝阻,只能请秦先生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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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你给我站住!
身後传来澐瑞如雷的追赶声,逍枫吓得抓紧了胸前的衣服,加快了脚步跑到最里侧的浴室锁上了门。
把门打开!澐瑞气急败坏地追了上来,在发现逍枫居然将浴室的门上锁後,一股怒气在他体内爆发,他不能容许逍枫像见鬼似的逃开他。现在!枫!他用力敲著门。
巨大的敲门声震耳欲聋,逍枫瑟缩在浴缸前将手掩住耳朵,胸口急急的起伏,恐惧扣紧了他所有的思绪,这次他真的惹火了澐瑞,若是被澐瑞逮到,说不定会暴打他一顿,或是像从前那样施以严酷的处罚,他宁愿躲著不出来。
让我进去!枫,你听见没有?澐瑞怒吼道。别让我说第二次!
打从心里感到惶恐,逍枫摇著头连动不敢动一下,他怎能不知死活去开门让一只暴怒的野兽进来?他不断在内心祈祷澐瑞能快点死心离去,让他能安然地渡过这一晚。
迟迟不见门内有任何动静,澐瑞的耐性被磨光了,他用身体奋力撞击著门,不一会门就被撞开了。这扇门阻止不了我!
逍枫一看到他的闯入脸上立刻失去了血色,瘦弱的手臂紧紧地环抱著自己,看起来就像面临肉食兽入侵时怕得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他该怎麽办?澐瑞会怎麽处罚他?
枫!冲到他面前,澐瑞怒气冲冲地大喊。你以为你躲到浴室我就没办法了吗?叫你开门为什麽不开门?
对…对不起!逍枫颤抖的说
你他妈的又道什歉?澐瑞凶恶地说,一双沉暗的瞳孔燃烧著狂炽的怒火。
我刚才不该打了你,对不起!他的话令逍枫畏缩,俯下头不敢面对他杀气腾腾的眸光。对不起!
不准把头低下去!也不准道歉!澐瑞粗鲁地擒住了他的脸,不喜欢他这麽惊惧胆怯的模样、活像把自己当成了可怕的魔王一样。你怕什麽?为什麽一看到我就跑,还躲到浴室来?你这麽怕我吗?
逍枫忍住下巴被捏碎似的痛苦,只道自己又触犯他的天威了,这下连道歉都不被允许,叫他不知该如何让眼前的狂狮息怒。因为我刚才打了你,我想你一定很生气很生气,我只好躲到浴室里想说等你气消了再说。他小心地选择适当的措辞,生怕又惹恼了他。
你就这麽怕我生气?怕到不惜躲到这来?澐瑞收回手,面色阴郁得可怖。你以为我会对你动用暴力吗?
在他的逼视下逍枫老实的点了点头。
你居然还点头!他的表情好像又要发怒。
看他的样子该不会要打自己吧?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敢了啦!误以为澐瑞是在气他打他的事,逍枫怯懦的退开了数步,细声央求道。
你这个笨蛋!究竟把我当成了什麽?澐瑞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拖向自己的胸前
用一双冒火的眸子怒视他,就像一只气得跳脚的喷火龙。
看到他充满狂暴的眼睛,逍枫觉得自己好像踩到了老虎的尾巴,随时有被撕碎的可能。嗯…债……主吧!他诚惶诚恐地开口,避免触怒澐瑞,他这麽说应该没错吧?
什麽?你再说一遍?澐瑞的脸色倏地变得难看至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逍枫的手都要被握断了,真是易怒的男人。我是不是哪说错了?他可怜兮兮地问。
废话!这还用说吗?笨蛋!
反正他就是笨嘛!猜不透你大人的心思!逍枫很委曲地想,却没胆子说出来。你,…还在生气?他惴惴不安地观察著他脸上变化的神情。
对上了那双水盈盈的无辜眸子,澐瑞再多的怒气都在瞬间消失了。枫,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他叹了一口气,手温柔地摸著他的脸颊。
什…什麽?逍枫仰首不解地望著他,澐瑞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表示他已经不气他了?
看著逍枫困惑的张著小嘴,白色的棉质睡袍因为刚才的拉扯露出了白皙的香肩,黑得发亮的秀发如一道瀑布垂落在耳後,看起来诱人无比,让澐瑞想起了他的手抚摸逍枫全身肌肤的柔软感触,以及他香唇的甜美,下半部开始有了反应,忍不住捧起他的脸,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趁他朱唇微张将舌尖潜入他的樱唇,尽情地品嚐著他口腔内的滋味,并不断纠缠、舔弄那无力逃窜的小舌。
逍枫被吻得如痴如醉,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软眠眠地躺在他怀里,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澐瑞的手臂,急促地喘息著,在昏头的脑里充斥著一种惊喜的思绪,他本以为澐瑞已经对他腻了,但他现在的表现就像吻他吻一百遍还不够一样。
然而他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太久,澐瑞突然推开了他,并低咒了一声:可恶!
澐…瑞!他睁著迷蒙的眸子,不明白他为何将自己推开。
把睡衣拉好!不要试图诱惑我!澐瑞强抑著被他撩起的冲动,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要不然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当场在这里要了他,这一个月以来就是不想伤害到他肚子里的孩子才忍著不去碰他,偏偏这个小笨蛋还一直诱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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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一盆冷水泼下,将澐瑞带给他的迷惑与欢悦一口气浇熄了,逍枫忍不住一阵心酸,自己果然被澐瑞嫌弃了,或许打从一开始澐瑞就是要自己怀有他的孩子,如今澐瑞的目地达到了,哪会再需要他这个半男不女的阴阳人?就算澐瑞是真的宠爱他,那也是一时的,再怎麽新奇好玩的玩具总有玩腻的一天,再怎麽绝色美丽的美人总有看腻的时候,这个道理他很明白,就像他最爱吃的红豆汤若是每天吃也会吃到不想再吃,他又怎能责怪澐瑞对他厌倦了呢?
对不起!逍枫垂下长长的睫毛,掩饰著翦翦双瞳中一闪而逝的心碎神伤。
我不是要你别道歉吗?一直说对不起你不烦我听了都烦了!你想烦死我啊?见到他煞白而显得楚楚可怜的小脸,澐瑞粗暴的将他垂落到臂膀的睡袍拉回原位,粗声粗气的说道,去他妈的,他就这麽怕他吗?
对不…我下次不会再说了!逍枫惊觉自己差点又要脱口而出道歉的话语,连忙改口道。我不是故意要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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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烦的!他胆寒的不敢直视澐瑞的眼,原来自己这麽让澐瑞觉得烦,好想放声大哭,可是他怕他一哭的话澐瑞又会嫌他烦吧!该死的!枫,我不是在…澐瑞的脸上出现一抹像是愤怒又像是懊恼的神色,咆哮道。你到底懂不懂我说的意思?
逍枫惊恐地抬起眼盯著他,茫然的说: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麽?澐瑞怎麽又凶他了,就像天气一样阴晴难测,总是令他应变不及。
片刻之後,澐瑞眼中的暴戾之气消退了,他用手搔了搔头,一副真是败给他的表情。总之以後不准你随便认错,还有你现在怀孕了,不准再像刚才一样用跑的,听到没吗?他走上前俯身将逍枫打横抱起。
我知道了。逍枫顺从的窝在他胸膛上,丝毫不敢违背,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若是绪混合在一起,逍枫神情一黯,禁不住问了出来。
澐瑞听了差点没气绝,居然问他为什麽?这个小笨蛋难道不知道他对他的诱惑力有多大,与他同睡一床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碰了他。我高兴在哪睡就在哪睡,你问那麽多干什麽,我关灯了,给我好好待在房间睡觉,不要再发问!碍於面子他打死也不会在逍枫的面前说出真正的原因,以免有损他身为黑社会老大的男性尊严。
逍枫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不已,腹部涌上一股酸楚,澐瑞真的厌倦他了,连与他共床都不愿意,他压抑的咬著下唇,强忍住眸中涌现的泪珠,难过的望著他的背影不再言语。
澐瑞觉得心中一阵心疼与强烈的後悔,好想拥他入怀好生安抚,但说出来的话不能收回,他强迫自己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唯恐他再待下去将会无法压制自己想要逍枫的欲望,那他之前的忍耐都白费了。
“砰”地一声房门无情的关上了,逍枫独自一个人被遗留在偌大的黑暗中,他将脸埋进被窝里无声地啜泣著,泪水一滴又一滴浸湿了面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伤心,过去他曾不只多次祈祷那个将自己当玩物的男人可以快点玩腻他,如此一来他便可以摆脱这种屈居於男人身下的生活了,可真到这种时候他却没有半点终於解脱的欣喜,只有满满的惆怅与痛苦。
澐瑞不要他了,今後他又该何去何从?
忆起昨日种种恍如隔世,一时悲从中来,泪水流得更凶了,逍枫抑制著即将迸出口的悲鸣默默流著泪,直到哭累了睡了过去,以致於他没有察觉门外悄悄地闪进了一个高大熟悉的黑影,站在他的床边痴痴的注视著他的睡颜好久好久,粗糙的大手温柔的为他拭去残留的泪痕,并将唇往他哭肿的眼睛落了下来,最後停留在他的粉嘴上留下深情的一吻後,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呵呵,不用我说,大家应该都很清楚最後闪进他房里的黑影是谁吧,上次在某个讨论区看到一位网友写的一则新闻,就是台湾某处有个太太因为发现他丈夫对她突然很冷淡,常常彻夜不归,想说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就派侦探社去调查,调查之下竟发现他丈夫外遇的对象是个男的,一气之下告到法院,告这丈夫的男情夫防碍家庭罪,没想到判决结果法官竟判这位男情夫无罪,法官的理由是在台湾的法律中防碍家庭的罪只限定男女,没有规定男与男,所以他才会判这位男情夫无罪
这是真的新闻耶,感觉有点像bl小说的情节吧,不知这位丈夫是不是原本就是同性恋,结婚只是为了应付父母?还是说他是因为那个男情夫才转变了性向?最令我好奇的是两人到底谁是攻谁是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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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逍枫一觉醒来发觉只有自己一人躺在冷冰冰的大床上,没有昔日习以为常属於男人的体温,有一种浓浓的失落感萦绕在心头,自己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如此留恋著男人温暖的怀抱?又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固定找寻著男人的身影?
举目四望,华丽宽敞的房间找不到澐瑞的身影,澐瑞不知上哪去了?逍枫知道自己望穿秋水也没用,人家是黑道大哥事情很多要忙,又有一堆红粉知己伴在身旁,随时有暖玉温香在怀,哪记得起他这个已经被玩腻的男宠的存在?
澐瑞有多久没碰他了?一想起澐瑞那张冷酷的面容与宽厚的胸膛,自己的下半身总是一阵空虚的泛疼,好像没有了他的碰触就浑身不对劲似的,难道他已经被调教成没有澐瑞就不行的身体吗?
他怎麽那麽命苦?不但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怀了澐瑞的孩子,而且身体还变得极度渴望澐瑞,现在利用价值没了就被丢到一旁冷冻起来,连後补的位都排不上,说起来都要怪那个无情的老爸只顾著一个人落跑,也不带他一起逃,害他今日沦落到这个悲惨的境界。
一堆说不出的委屈令他欲哭无泪。
我该怎麽办才好?离开他吗?不行,我欠他3亿元都还没还完呢!怎能走呢?而且我又能走到哪去呢?逍枫摇摇头推翻了离开的盘算,他真的不晓得自己该怎麽做才好。
就在这时,管家冷无情推著放著餐点的推车走了进来,他的年纪大概20多岁,有一副端正深邃的五官,看起来像刀峰一样尖锐的美貌稍嫌冷锐,来这个家担任管家已有多年的时间,虽然冷无情对谁都是面无表情,但在面对逍枫时特别冷淡,逍枫总觉得管家好像不喜欢他,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秦先生,用早餐了。冷无情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望著那张冻结了千年寒霜宛如冰冻人的面孔,逍枫鼓起勇气问道:冷管家,你有没有见到澐瑞?
少主一大早就出去了。冷无情一边说一边将推车上摆满菜肴的餐盘放到他身前,眼睛瞧也不瞧他一眼。
冷管家果然人如其名,冷得令他都要冻成冰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我只是下人,没必要也没权利过问主人的行踪。冷无情撇了一下嘴角,好像他问的问题很白目。秦先生为何问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他倏地抬起脸锐利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像带著刺一样的说法,他就是不知道才问他的嘛。我…以为你会知道。逍枫俯下头去,不明白冷管家的针锋相对从何而来。
如果连秦先生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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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话,那我们下人更不会知道了。冷无情冷冰冰地说,他真不懂这种笨蛋有哪点值得少主倾心的地方,也不过就是长了一张魅惑男人的脸。没事的话我先退下了,我待会再来收磐子。冷无情打开房门,忽又回头道:如果秦先生这麽在意的话下次直接去问少主本人不就得了?逍枫愣愣地望著冷无情离去的背影,为什麽他会这麽说?一副认定澐瑞就会跟他报告去向,他又不是澐瑞的谁,只是个失宠的小小男宠,拿什麽身份去问?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逍枫俯视著面前令人食指大动的菜色,还附上了一大盘他目前最想吃的酸梅,可是没有了澐瑞的陪伴,逍枫吃什麽都觉得食之无味,只吃得下几颗酸梅,他随即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灿烂的阳光立刻将亮澄澄的金粉洒了进来,眼前顿时一片刺眼的光灿,无数的金光一下子透过窗户缝隙朝他簇拥而来,欢呼著为他戴上镶嵌著黄金美钻的冠冕,使得他飘逸柔亮的头发上染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衬著那张姣好的脸蛋,就像落入凡间的天使。
逍枫推开窗户,让清凉的风吹进室内,他伸手摸著戴在颈子上镶嵌著宝石鸳鸯形状的银色项鍊,这是以前澐瑞为了怕他逃跑而强迫他戴上,里头装著小型的追踪器,不管他到哪去澐瑞都可以找得到,的,同时象徵著他是属於澐瑞的印记,背後还用深色字体刻著”逍枫 belong
to
澐瑞”,逍枫将项鍊拿了下来,纤长的十指细细抚过上头的纹路,想到过去他被澐瑞看得紧紧的日子,连洗澡都被迫要和他一起进去,逍枫不禁又叹了口气,那时觉得像是地狱一样的生活,为什麽这麽令他怀念呢?
逍枫兀自沉溺在往日时光中,一个不小心手一松,项鍊竟从手上掉了出来,碰到栏杆发出了铿的一声之後,垂直落下。糟了!掉下去了!
他急著去找找看项鍊到底掉到哪去了,往下一望才发现他的项鍊落在下面仅能站一人狭窄的屋檐上,他将手往下一伸怎麽也不著,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捡起来,那是澐瑞送他最重要的项鍊。如果自己是蜘蛛侠的话就好了。
正急著满头大汗之时,他瞥见一旁的窗廉突然灵机一动,将窗廉取下来绑成一长条,一头紧紧系住窗户的栏杆上,接著他把另一头往下一丢,确定稳固了之後,他抓紧窗廉系成的绳子慢慢攀爬下去,想要去捡项鍊,完全忽略了自身的危险。
就在他踏上屋檐上成功捡起项鍊的时候,澐瑞正好办完事乘著飞离开的车子回来,当他一下车下意识抬头望了一下逍枫在的房间,就看到如此惊险的画面,心脏差点没停了。
枫,你他妈的在那里干什麽?!澐瑞的脸色大变,大声暴吼道,那小笨蛋到底在搞什麽?他该不会是想自杀吧?
啊!澐…澐瑞!听见底下澐瑞如雷贯耳的吼声,逍枫吓得花容失色,澐瑞怎麽这时回来啦,他好像一副要抓狂的样子,怎麽办?
秦先生,你冷静一点,千万不要想不开啊!飞离以为他要轻生,出声劝阻。
逍枫听了一头雾水,什麽跟什麽,他没有要想不开啊,只是要拣一条项鍊,他们怎比他还紧张?澐瑞还一脸黑云罩顶的可怖表情。
枫,你给我站在那里不要乱动!想不到逍枫会为了逃离自己竟不顾自己的生命用这种方式彻底摆脱自己,他这麽想逃开他吗?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他一个人在一厢情愿认为他是心甘情愿跟著自己,逍枫其实是在计划如何逃脱吗?澐瑞强忍下满腔怒气,眼下先救下逍枫再说。
眼看著澐瑞要冲上来抓他的样子,逍枫一个害怕,脚一踩空,就往下直直摔落。啊……!
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夹杂著澐瑞的叫喊声震彻云霄。
完了,逍枫心里想著他这下一定摔死了,可奇怪,他一点也不觉得疼呢,而且本该是硬质的地上,怎觉得热热软软,充满了属於澐瑞的气息,正当他觉得好像是澐瑞及时接住了自己?
逍枫什麽都来不及想,就这麽昏倒在澐瑞的怀里,手上仍紧紧握住那条项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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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床上昏迷的人儿,向来在黑道呼风唤雨、令人闻之色变的澐瑞从未像此刻如此焦灼、急切过,他片刻不肯离开床边半步,深怕逍枫就会离他而去。他怎麽样了?澐瑞形容可怖地问著被他紧急叫来的医生李祥泰,大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令在场的手下都冒出一身冷汗。
放心吧,他和肚子里的小孩都平安无事,只是受到了点惊吓昏过去而已,我已经帮他打了一针安胎针,再没多久就会醒来了。祥泰仍是保持著从容的笑容,多年的交情使他非常习惯澐瑞一下子风一下子雨的脾气。
那就好!听到逍枫没事的答案,澐瑞总算松了口气,枫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决不能出半点差池,就算是阎罗王也不能和他抢人。
第一次看你这麽紧张一个人,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祥瑞轻挑起眉笑著说,颇有看好戏的味道。连身为黑社会老大的你也会陷进去啊!说起他和澐瑞的相识是源於一次黑道火拚的枪战中,他无意间救了身受重伤的澐瑞,自此结下了不解之缘,多年来环绕在澐瑞身边的莺莺燕燕不断,从未看过他特别在意哪个人,他一直以为澐瑞是情感上的浪子,谁也抓不到他的心,想不到这个名为秦逍枫的少年会令一向视爱为无物的澐瑞一头哉进了爱情里。
闭嘴!澐瑞脸色不善地瞪了他一眼,要是换成别人他早就一枪毙了他,哪容得他幸灾乐祸调侃自己。再罗嗦的话我就把你的行踪泄漏给那个人知道!他可是一直很有兴趣知道你的去向!
祥泰招牌的笑容立即垮了下来,苦著脸说:算我怕了你吧,我不说就是了,你可别泄露出去。
澐瑞颇有深意地盯著他:你这麽怕他找到你?都这麽久了他似乎没有放弃哦!我看你就依了他怎麽样啊?你们一个郎有才,”妹”有意,乾脆配成一对!
祥泰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想像那只穿著女装的大熊抱上自己念著肉麻情话的情景,全身起鸡皮疙瘩,当初自己竟然会误认为他是女人,还兴起了想泡上他的念头,没想到最後被吃乾抹净的是自己,那时一定是眼睛刚好被蛤仔肉粘到了,越想越不值,他的屁股处女就这麽丧失在那个女装的大熊男人身上。别开玩笑了,不要陷害我了,我喜欢的是波霸型的熟女,不是他那种虎背雄腰的大熊型人妖,如果你再遇到他,替我转告他不用再找我了,不,你就乾脆跟他说我已经死了!我先告辞了,你好好照顾床上躺的人吧!不等澐瑞的回答,他逃也似的飞出了房间。
看到友人落荒而逃,澐瑞觉得是不是他给的刺激太大了,谁让祥泰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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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提提那壶,这算是他的一点回报。将眼光掉回尚未恢复清醒的人儿身上,澐瑞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在心头暗暗起誓,不管发生什麽事他都不会放手,没有他的允准,逍枫这生休想离开他,等他醒来後他会让他再也不敢有逃离他的念头。
逍枫发觉自己身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迷雾中,四周什麽也看不见,他不知道该往那去,也不知道自己在何方,心急如焚地寻找著澐瑞的身影,希冀他能引领他回家,回到那个令他安心的怀抱中,但到处都看不到他、他好焦急、好不安得都快哭了。
澐瑞你在哪?不要留我一个人。
枫,枫!快醒醒!突然逍枫听见有人在呼唤他,一遍比一遍急迫,他跟随著声音的来源处走去,顿时光明大开,刺眼的光线令他不得不睁开了紧闭的眸子,然後他就看到澐瑞那张放大数十倍的脸贴近自己,他顿时一吓。澐…瑞!你怎麽会在这?由於刚醒来脑子还有点浑噩,一下子想不起来发生什麽事,只记得他在房里吃著冷管家送来的早餐,澐瑞不是一大早出去了吗?怎会突然冒出来,自己又为什麽会倒在床上?
怎麽!我不该在这吗?澐瑞的脸上几乎快冒出青筋来了,这小子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竟然一脸无事地问他,乍见他醒来的狂喜也被他这句话给轰得粉碎。
注意到澐瑞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逍枫怯生生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吓一跳,我以为你出去办事了。他强烈怀疑澐瑞身上是不是安装了暴躁定时机,只要自己一说话就会触动开关惹得他大发脾气。
双手抱著胸,澐瑞神色怖满阴霾,瞪著他的眼里蕴酿著危险的风暴。所以你就趁我出去的机会跳楼自杀吗?
自杀?谁?面对澐瑞的质疑,逍枫张大了眼,完全不知所以然,澐瑞是在说谁?
还有谁,就是你!见到他一副愕然的表情,澐瑞简直快气死了。
我没有啊!逍枫猛摇头澄清道。
还说没有,你明明就从窗户爬到屋檐上不是想自杀是想干嘛?澐瑞气呼呼的吼道。
受到他的怒鸣轰炸,逍枫当机的脑子终於开始运转起来,先前的记忆一涌而入。我是为了捡项鍊。
澐瑞不敢相信地恶瞪著他,什麽!你就为了捡一条破项练爬出窗外,你在想什麽啊!在那样的情况下爬到屋檐上,只为了捡一条该死的项鍊?在他看来分明是找死的行为,真想剖开他的小脑袋,看看里头都装了什麽!
才不是破项鍊,是你那天给我的,你说要我随身携带不能弄掉的,所以我才……火气好大,人家是照他的吩咐做的嘛,他又做错了吗?逍枫小小的嘟嚷声在见到澐瑞面露凶光的脸就自动消音。
听到他是为了自己给他的项鍊才奋不顾身去捡,澐瑞的火气消了一半,说不感动是假的,看来逍枫这种傻行为不是故意的。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自杀的念头,那他想彻底逃离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成立了,原来是他想太多了,澐瑞的脸色自然和缓了许多,但一想到那幕惊险的画面,万一弄个不好他可能会失去他,他不禁又凶了起来:我说的话你就照做吗?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听话了?
我本来就很听话的。逍枫像个被责骂的孩子垂下头,在爬出窗户的那一刻,他满脑子只想到要捡那条项鍊,其它什麽都没想,想不到会引起澐瑞这麽大的怒气,怎麽他做什麽事都不对?
你还敢说!我叫你乖乖待在房里你还不是给我跑出窗外了?
逍枫很无辜的噘起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项练不小心掉到窗外的屋檐上,只好爬下去捡…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被自己捡起的那条项鍊,连忙从床上翻身而起摊开右手审视著它是否安在,在看到躺在手掌上完好如初的项鍊後,他才松了口气。幸好!还在!他拍了拍胸口露出了一个傻笑。
澐瑞注视著他那副天真澜漫的可爱蠢样,什麽火气都消失了,只觉得哭笑不得。你在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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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澐瑞不似方才杀气逼人的模样,逍枫才敢放下心将项鍊挂上,庆幸的说:好嘉在项练没事,我还以为会摔碎了。要是摔坏了,叫他要怎麽向澐瑞交待才好。
澐瑞没好气的看著他。你不关心你自己有没有事,反而去关心那条项练,你有没有大脑啊?
他可怜兮兮地垂下肩,样子就像个被主人训斥而垂下耳朵的小狗狗。可是我怕弄坏了你会生气嘛!听澐瑞的口气,他好像又做了蠢事,可是澐瑞也不用这麽说他嘛,他是知道自己笨,还不致於到没大脑的程度吧。
听了他令人猝倒的理由,澐瑞的脸部表情已经不是用扭曲可以形容了。我在你心目中是这麽让你惧怕的男人吗?搞了半天,他原来是惧怕自己的权威才如此珍惜那条项鍊,害他感动了半天。
被这麽一问,逍枫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是啊!他没说错啊,澐瑞可是黑社会老大,谁不怕啊!
他是非得把自己气死不可吗?澐瑞狠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诚实”啊!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谢…看澐瑞的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一点也不像是在夸奖他,害他本来想说谢谢,都赶紧闭上嘴连气都不敢吭一声。完了,完了,又惹到这个大魔头了,这下他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看他吓得噤若寒蝉,澐瑞更是怒火中烧。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更害怕一点吧!他阴森森地说完,猝然将逍枫推倒在床上,粗暴地覆上了自己的唇,如今的他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满脑子只想著要好好惩罚身下的人儿。
啊…突然遭到暴风式的袭吻,逍枫吓了一大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澐瑞的唇已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至,疯狂地蹂躏、啃咬著他柔嫩的唇办,像是要把他吞下去般的吻著。
唔…………逍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肺部的空气像是要被吸光一样难过,他本能地想挣扎,但澐瑞紧紧压住他,饱满的双唇尽其所能地掠夺著,他用舌迫他张嘴,霸道地侵占著他的口腔,完全不留任何馀地。
逍枫嚐到他的怒气,他的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双手,强压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伸进他的裤子里,用力揉捏著他隐含在女性花园内的宝贝。
呜……在男人粗鲁的动作下,下半身传来被捏碎似的痛苦,逍枫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为什麽澐瑞要这麽对他?他真的这麽气他吗?越想越悲哀,眼角不知不觉盈满了泪水。
气疯头的澐瑞正想要颁开逍枫的腿强行进入的那一瞬间,无意间瞥见了逍枫流出的泪,顿时恢复了理智,急忙踩了煞车,他在干什麽?竟不顾逍枫有孕差点强暴了他!
可恶!澐瑞从他身上飞身而起,拳头奋力地击打在床头上,气愤自己不该一时冲动!
澐…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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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惊愕地注视著他的举动,那样不会很痛吗?他该不会被自己气到疯了吧?还是他其实是想打在自己身上的?繁星的言话:
那天看了小l大的”茶奴”,哭到不行耶,好看是好看,但小受很惨,一路惨到底的感觉,虽然最後是和小攻在一起了,但是我还是不是很满意这个结局,应该要多虐虐小攻啊,那家伙对小受坏成那样,要我的话就杀了他,小攻的弟弟比较温柔,可是好像台湾的bl小说中对小受很好的都是配角,难道真是小攻不坏,小受不爱??
因为我看日本一些小说中,对小受很坏的通常不会是主角,会有一个像白马王子一样的温柔小攻把他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不过偶而也有看到一本会变成3p的情况,坏小攻与温柔小攻都喜欢小受,而小受两个都爱,所以最後决定三个在一起,哈哈,我觉得这不错耶
我上次看到一本日译小说”心跳时刻”,在与小受成为情人後小攻温柔体贴到不行,我已经迷上他了,呵呵
明日预告:十年之痒9,敬请期待本专栏,明晚同时间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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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明明不想对他凶的,但澐瑞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最气的其实是自己啊!何曾几时他变得这麽在意这个人儿?要是在从前他根本不会管是否会伤害到他就直接上了,要知道紧急煞车对一个男人来说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生理需求,这麽做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看来逍枫真的有股魔力,将他内心人性化的一面引发出来,让他想好好疼爱他、珍惜他,不忍看他受任何一点伤害,可他为什麽每次都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让逍枫受惊吓的事呢?
见他凶神恶霸的瞪过来,逍枫咽了一下口水,畏缩的说:你的手流血了!不会痛吗?
经他一提醒,澐瑞才发觉自己的手因打得太过用力,正涔涔地滴下鲜血,无妨,只是小伤!不管它自然会好!他只觉得些微的刺痛,比起自己差点畴下大错而失去逍枫和孩子,这点小伤算是给自己最好的惩罚吧。
不行啦,我奶奶说流了血不赶紧治疗的话伤口会更严重的!都流血了怎能不管它呢?逍枫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俯下头用舌头舔起伤口来。
枫,你做什麽?澐瑞吃惊的望著逍枫伸出红的小舌,一点也不嫌脏的将他手上流的血一滴一滴的舔乾净。
帮你止血顺便消毒啊,要不然化脓的话就不好了,我小时候受伤时我奶奶就是这样用口水帮我治疗伤口的,很有效哦,痛痛马上就不见了。逍枫一边解释一边像小猫舔著牛奶般舔著,完全表现出他心无城府的孩子心性。
枫,你…虽然压根不信口水能治愈伤口的狗屁理论,但是澐瑞倒也没有说出口的打算,反而十分享受他的”治疗”,因为他高兴逍枫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口恶化而不惜以舌舔血,这表示他是担心自己的吧!
好了,血已经舔乾净了,怎麽样?是不是好多了?逍枫哪知道他的心思,将伤口流的血舔得一乾二净後,抬起头问道。
何止好多了,简直如登极乐世界般!还是很痛耶!澐瑞忍住笑意,皱著眉假装痛苦难当的样子。
你还会痛吗?那我再帮你舔舔哦!逍枫不疑有他,赶忙又低下头舔了起来。
澐瑞感到他温热的红舌不断滋润著、按摩著伤处,彷佛下了吗啡般痛楚早已不知飞到何方了,取而代之的是舒适、飘飘然的感觉,不由得闷声呻吟了一声。
逍枫以为他发出的是痛苦的哀鸣,紧张的审视著他受伤的手。这麽痛吗?奇怪了,怎会越舔越痛呢?难道他舔的方式不对吗?可当年奶奶就是这样替他舔手上的刮伤!
还有点痛,你再继续舔吧!澐瑞表面装的酷酷地说,其实内心在暗爽,这种时候不趁机揩个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难得逍枫这麽主动为他”服务”。
嗯!受到了敦促,逍枫更努力地舔著,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定要舔到让澐瑞不觉得痛为止。
看到逍枫的丁香小舌在自己手上舔舐著,丰润的唇瓣沾著未断的银丝,迷人的水眸时而抬起来担忧地巡视著自己,不经意展现出撩人的媚态,直击著澐瑞的下半身,让他的欲望又开始萌芽,逐渐茁壮起来。
就在他沉迷於逍枫的侍奉中,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飞离气喘嘘嘘地闯了进来。
大…啊!一进来,飞离便见到两人状似恩爱的画面,本想报告的事也忘了,就这麽愣在当场,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下不妙,他好像打扰到大哥和大嫂了。
飞离的闯入让逍枫吓了一大跳,跟著中断了舔的动作,想到飞离看到了自己在舔他老大的手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他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大什麽大!澐瑞非常不爽地怒斥,飞离这家伙竟敢打扰他的好事!敢情是不想活了?上次他向逍枫说漏嘴的事还没找他算帐哩。
那个…大哥,对不起打扰了。飞离冷汗冒得越来越多。
知道打扰了还不出去?澐瑞怒声道。
大哥,不是我有意打扰,因为有急事发生,我非来通知大哥不可。飞离冒著被杀头的危机,提心吊胆的说。有人来我们管理的赌场闹事,急需大哥前去处理。
难道没有我你们就处理不了吗?
对不起……属下无能…飞离差点没跪下来以死谢罪。因为对方来头不小!
真是一群饭桶!破坏他和逍枫相处的美好时间!我知道了,你去备车,我马上出来!澐瑞烦躁地挥手指示。
等到飞离退出房间後,逍枫偷偷抬起脸来观察著澐瑞的表情,他看起来好像馀怒未消的样子,是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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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样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惹澐瑞比较好,可是他又不能不管他手的伤口,必需用纱布包扎起来才行,逍枫以不惊动到他的程度蹑手蹑脚地走下床。
他才一动,澐瑞马上转过头拉住他的手。
你要去哪?瞪著一双怒目,澐瑞好想打他一顿,这小子怎麽这麽不安份?才一下子没盯著他而已,他又轻举妄动了,也不想想他是怀了孕的人,要是再经过一次刚才的意外,就算他有多强的心脏也不够他吓。
我想去拿药箱,因为你说你的伤口还会痛,我想包扎起来会比较好。逍枫垂下小脸,
好怕他生气的解释著。
听了他的话,澐瑞就算有多大的气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原来这单纯的小笨蛋是在挂念著他手上的伤。不必管我的伤了,你给我好好待著休养,哪也不准去,等我回来知道吗?澐瑞将他按在床上,并拿起一旁的被子盖住他,虽然他说的话仍是充满了不容反抗的霸气与凶狠,但动作却很轻柔,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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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易碎的瓷娃娃似的小心翼翼。咦,可是我老是待在床上很无聊耶,可不可以让我出去透口气啊?虽然知道不该有异议,但逍枫还是忍不住发出牢骚,再这麽待下去他闷都要闷死。
当然不行,你忘了你刚才是怎麽摔的吗?还想到哪去?想出去的话等我回来再说!他提出的要求,澐瑞想都不想就封杀。
逍枫不满的噘起小嘴,谁知道澐瑞什麽时候回来?万一他又像之前一样三两天头不回来那他不就得一直待下去坐以待毙?简直把他当成了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嘛!可是…
没有可是,你照我的话去做就对了,好好静养,要是被我知道你又给我乱跑的话,看我怎麽不饶你!为了不让他乱跑,澐瑞只得撂下了狠话,纵使他说得穷凶恶极,充其量仅是吓阻作用,他哪舍得对他怎样呢?保护他都来不及了!所有他在黑道冷血肃杀的作风到了逍枫面前似乎都变得毫无用武之地,以往他怎可能为一个人关爱备至到舍不得他受一点伤的程度?
哦!面临他的恐吓,逍枫哪敢说出个不字呢?他只得露出一脸温恭良驯的听话模样,内心失望的叹气。
没办法,谁叫他背负了三亿元的债款,只有安份的躺在床上等著澐瑞归来。
逍枫盯著天花版发著呆,自从澐瑞离开後已过了两天了,这两天以来澐瑞不但没回家,也没任何联络,让他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怎麽回事,澐瑞为什麽还不回来?
难道澐瑞又到酒店去找女人了吗?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比起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体,当然还是有软软胸部的女人比较好!就算一开始对他是阴阳人的身份感兴趣,都过了三年了,早就失去了新鲜感了吧!
说不定澐瑞此刻正在哪个女人的怀中欢爱缠绵,自己果然是被玩腻了。
澐瑞先前之所以会那麽紧张他,一定只是因为他肚中怀有他的小孩,等到他生下孩子後就会被遗弃了!
想到此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心就痛得不得了,像要碎裂了一样,由於逍枫从未谈过恋爱,加上神经又比他人迟顿了一倍以上,根本不懂这种心痛的感觉代表了什麽,只觉得眼里酸涩难忍的,好像有什麽液体流了出来,他用手一摸,竟是触目惊心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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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窝囊了,有道是好男儿不流泪,他没事学女人掉什麽眼泪,该不是因为澐瑞将他经年累月当女人压在身下,渐渐感染上了女人的心思吧?虽然他双性共有的身体本来就不能算是完全的男儿身,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女人啊!那他为什麽会为那个凶恶的混世大魔王是不是有了新宠心碎神伤?
逍枫抱著头怎麽想都想不通,会不会是自己怕澐瑞不要他以後把他卖到地下s俱乐部当男妓,让他以身还债,天天受客人性虐待,或是东南亚的特殊秀俱乐部,
砍断手脚毒哑嗓子後锁在舞台上摆的笼子里,以阴阳人做宣传将他像动物一样供人参观,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岂不是更惨!!
听说黑社会都是这样干的!所以他才会这麽伤心这麽害怕,一定是这样没错!(作者:我说枫啊,你黑社会电影看太多了!汗)
一想到极有可能会被送到那种恐怖的地方,逍枫不由得面色苍白!
他该怎麽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大姐,你不能进去啊!
你们越是阻止我偏要进去,听说这房间藏了个让你们老大迷得神魂颠倒的大美人,我当然要过来看看她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麽绝色天仙!说话的人声音十分高亢尖锐,彷佛是用假音发出来的一样。
不行啊,大姐,老大有吩咐过除了送饭的冷管家外谁都不能进去…。试图劝阻的似乎是澐瑞派来守在他门前的手下。
反正他又不在,所以现在这里最大的是我,我说要进去,你们敢不听我的话吗?短短几句话有让人不敢拒绝的威力,不一会就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
逍枫诧异地抬起头望了过去,然後目瞪口呆。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年纪大概27、28岁上下,身高至少在178公分以上,她留著一头烫过的茶色卷发,身穿火辣的红色连身群,一双水汪汪的灵活大眼,细长的睫毛微翘,像苹果一样透红的面颊,搭上了红的口红,看起来就像芭比娃娃一样迷人。
逍枫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
唉呀呀,你就是传闻中金屋藏娇里的那个娇啊!女人彷佛鉴定物品似的在他全身上下打量。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美人!难怪能把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就连那个不可一世的黑社会老大也不能幸免。
当她一走近,浓浓的香水味立刻扑鼻而来,逍枫有股奇妙的感觉,尤其在看到她那半开的v字领衣襟下隐隐约约裸露出的乳沟,脸不知怎地红了起来。那个…请问你是?
你问我啊,我花名叫水灵,是你那位黑社会老大的红粉知己,我们的关系很密切,可说是一辈子也斩不断的关系哦!朝他投去娇媚的一眼,水灵暧昧地说。
一辈子都斩不断的关系到底是什麽关系?逍枫不是很能理解她说的话,只大概听出她和澐瑞很接近的意思,心顿时没来由的一痛。你是澐瑞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你说我吗?水灵突然格格地笑了起来,好像他说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花肢乱颤,差点喘不过气来。真是太好笑了…进这圈子这麽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女朋友这麽纯情的说法!普通都该说情妇或大哥的女人之类的,你确定你真的成年了吗?
我满20了!逍枫困惑地看著她笑得很夸张的样子,报出了实际年纪。
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麽纯情的人呢。水灵眨了眨灵动的双眼,故意偎近他身边,用甜腻腻的声音戏谑地说。你是不是连碰女人的经验都没有啊?
我…。逍枫红著脸低下头,讷讷地说不出话来,这种事叫他怎麽好意思在这个美女面前承认?
呵呵,你的脸都红了,好易懂单纯的孩子啊,我终於知道澐瑞如此宠爱你到要把你藏起来的原因了。水灵轻轻地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怪不得他不惜在帮派会议上与三流会的老大当场闹翻也不肯将你交出来,连长老的话也不听。
呵呵,这美丽的女人究竟是何方人物哩,竟敢诱惑我们单纯可爱的逍枫啊,被澐瑞知道的话一定气死罗,幸好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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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说的是什麽意思?逍枫张著一双不解的眼睛直视著她。
看你的样子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什麽吧!我还真是同情澐瑞呢!水灵定定的看著他,莫测高深的说。你知道他为什麽迟迟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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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摇了摇头,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他说要出去办点事,可是已经两天了,都没有任何联络。你一定很在意他的去向吧?水灵拢了拢长发一针见血的问道。
不…我逍枫有种被说中心事的狼狈,不禁嗫嚅了起来。我只是…只是…。越是想解释越是显得欲盖弥彰。
呵呵,你不用否认啦,我从你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了!水灵露齿妩媚一笑。既然这麽在意的话,何不亲自打电话问问他?
我…想我没那个资格过问。他哪有这胆子,又不是不想活了!
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在他心中有多重要才会这麽说啊!
没有那回事。逍枫无法相信她怎会归纳出如此的结论,对於澐瑞来说他只不过是个具有孕育子嗣功能的玩物罢了。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吗?水灵用白皙修长的手指盖在他的手上,
唇边浮起了一抹充满勾引味道的笑意。要不要姐姐来告诉你?
水…灵小姐!属於女人特有的香甜气息再次包围了逍枫,他慌张的想抽出手。
反正澐瑞不在你一定很寂寞吧,我可以代替他来安慰你哦!水灵将他的手拿到自己丰满的胸前,朱的红唇在他耳边娇声轻喃:怎麽样?是不是很柔软?想不想继续摸下去?
请不要这样!逍枫顿时觉得血气上升,满脸通红,柔软的胸部、细腻的骨感、甜美的香味,他第一次这麽接触女人的肉体,也是第一次受到女人的诱惑,当下慌得不知所措,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气正在蔓延,他反射性的缩回了手。
害羞了啊,真可爱啊。水灵将身体偎得更近了,美丽的脸逼近他面前。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配澐瑞太可惜了,不如和我在一起吧?姐姐我会让你体会女人的好处的!她伸出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从他的腿上往股间游移。
请别开玩笑啊。在她的手指要碰触到自己最隐私的部份时,逍枫赶紧一把推开了她,虽然不知道这麽美的女人为什麽会对自己有兴趣,但他绝不想自己畸形的肉体被发现。
我没开玩笑啊,我很认真哦!水灵不死心地逼了过来,这次她乾脆将他推倒在床上,并压在他身上。成为我的人吧!
这句话应该是男人说的话吧!逍枫已经没时间思考那麽多了,一心只想推开她
。不行!不行的!水灵小姐,请放开我!他狼狈的叫了起来,没想到连女人都可以轻易的压倒他,自己真的不像个男人啊!
水灵紧抓住他挥舞的手不放,用哀怨的眼神说:为什麽?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不是这样的!总之就是不行!逍枫企图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可是水灵的力气竟大的惊人,让他怎麽试都徒劳无功。
你不试过怎知道不行呢?水灵动手想扯开他的裤子。
不可以!他奋力挣扎著,如果再继续下去,他阴阳人的身份就会被揭穿了!
有什麽关系嘛!我保证你试一次後就会喜欢了!水灵像在挑逗他的说著,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
就在她的手剥开他的长裤,露出内裤的那一瞬间,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怒吼。
你们在干什麽?站在门前的澐瑞一脸寒霜,在看到逍枫与水灵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瞬间他的眉目之间掠过烈焰般骇人的火气。
当逍枫看到那张混世大魔王的脸孔杀气腾腾地从门外冲了过来,他知道完了!这种状况实在无从辩解起,他一定会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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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打从心底这样确信,不但与他的女人以暧昧的姿势倒在床上,还被当场抓包…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可了结的,据他所知敢碰黑道大哥女人的下场都超级惨,不是被打得剩下皮包骨,就是被丢到不知名的山里埋了!
眼看著澐瑞逐步逼近,逍枫简直像要赴刑场处决的死刑犯一样心跳都快停止了!死定了,这下子他恐怕会尸骨无存了吧!光想到这里,他的小脸变得惨绿一片。
哟!澐瑞,你出现的真不是时候啊!人家好事才进行到一半呢!
水灵露出甜腻的笑容说道,一点惧色也没有。
澐瑞眼中冒出足以摧毁地球的火光,用饱含怒意的声音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他看起来就像撞见妻子与男人通奸的丈夫一样,青筋暴突,全身泛出杀气,一副快抓狂的样子。
逍枫忍不住浑身发抖,澐瑞脸上的狂怒令他胆战心惊,下意识的护住了小腹,发觉自己绿云罩顶的男人可不是好惹的,怎麽办?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啊!罢了罢了!他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反正
18年後又是一条好汉!只是可怜了他肚里的孩子要一起陪葬!
当澐瑞怒气冲冲地扬起手朝他的方向挥过来时,逍枫想说要被揍了,抱著壮士断腕的决心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致命的冲击,可是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预期的痛苦降临,只觉得身上一轻,原本压住他的重量不见了,紧接著就听到什麽东西撞到地面发出砰的巨大响声。
呜!好痛!一声来自水灵的惨叫声清楚的传了过来。
怎麽回事?逍枫惶恐的将眼睛张开一看,只见水灵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在光滑的地板上,显然是被人从床上丢下去的,她美丽的瓜子脸扭曲了起来,一边不断用手揉著摔疼的屁股,一边发出了不平之声:澐瑞,你好过份哦,居然这样摔人家!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人家的小屁屁被你摔得好痛哦!
逍枫张合著嘴巴,对眼前的状况是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澐瑞的怒气不是针对他来的吗?怎变成是水灵遭殃了?
哼!要我怜香惜玉?如果你算得上是女人的话!澐瑞冷冷地瞪视了她一眼,完全没有要去扶她起来的打算,低吼的声音满满怒气。
逍枫听得一头雾水,澐瑞说的这是什麽话?水灵明明就是个女人啊!
呜!好过份哦!居然这样说人家!亏你以前是这样的照顾我,对我无微不至,没想到现在却翻脸不认人!水灵泪蒙蒙的娇声抗议道,那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澐瑞真无情!我真是看错人了!
那是你还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子的时候!丝毫不把水灵的泪眼攻势放在眼里,澐瑞怒气难平的咆哮道。我若真的无情的话早在看到你碰了我的人时就杀了你!而不是只有把你摔在地上这麽简单!
小气鬼,让我摸一下有什麽关系嘛?谁叫你一直不肯透露医生的行踪给我!我只好找你的宝贝下手出出怨气罗!水灵面无惧色地噘了噘嘴,用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口吻说道。
你这家伙!澐瑞一听气得牙痒痒。很好!那你一辈子休想我会告诉你了!
什麽?你想害我找不到爱人而孤独终生吗?既然你这麽狠心的话,那我就三不无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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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叨扰,找你的小美人安慰一下我这颗为爱荒芜的心了!水灵指著逍枫幽怨的说。澐瑞就像被惹怒的狮子一样怒吼声简直要将屋顶掀起来了。绝对不准!
对於两人针锋相对的对话,逍枫越听越不懂了。
不待给他多馀思考的时间,澐瑞抓住他的手将他紧箝在怀里,就像要证明他是属於自己的似,对著水灵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记住,这家伙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他,就算你是我弟弟也不能。
逍枫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来,水灵是澐瑞的弟弟?她不是女的吗?难道说她其实是个他?骗人的吧,怎麽可能!!
讨厌啦,你看人家现在这副如花似玉的美模样,早在八百年前就不是你弟弟啦,你应该要跟他介绍说我是你那美丽动人的妹妹啦!水灵张著妩媚的大眼,嗲声嗲气的说。
陈澐安!不要装那种怪腔调说话!你看看你这是什麽打扮,好好一个大男人干麻老爱打扮成女人的样子,你是人妖不成?澐瑞指著弟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不要叫人家的旧名嘛,我现在可是有个跟我相配的好名字水灵啊,而且人家才不是人妖呢,只是喜欢打伴成女人,你不要那麽食古不化嘛,是谁规定男人不能穿女装?你不觉得我装起女人来简直是唯妙唯肖吗?你看连你的宝贝都没看出我是男儿身啊,还被我这个大美女给迷得脸红了呢,可见我穿女装真是太适合了!水灵理直气壮的反驳道,并戏谑的朝逍枫眨了眨眼。
逍枫一怔,万万没想到这个千娇百媚、丽无双的女人真是个男的,还是澐瑞的亲弟弟,一时无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已经呆掉了,最诡异的就是在他获知水灵不是澐瑞的女人而是弟弟後竟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是这样的吗?逍枫,我还不知道你被迷得脸红呢?当他张口结舌的注视著水灵的同时,听到头顶上传来澐瑞暗潮汹涌的质问。你要不要说明是怎麽样的情况?
逍枫惊愕的抬头正好面对他充满愠色的眼神。我我…没有啊!他有点心虚的说,对了,他差点没忘了这个大魔头正在狂怒中,等等哦,不对啊,既然水灵不是他的女人的话,那澐瑞为什麽会这麽生气?
真的吗?澐瑞凌厉的眯起了眼睛,箍住他的铁臂用力一个收紧。
逍枫疼得差点要叫出声来,硬著头皮嗫嚅的说:真…真的啦!不知道他问自己这话的用意,从他阴沉的脸上读出危险的讯息,逍枫只觉得大祸临头了,保命重要,还是不要老实说比较好。
今天是2004年的最後一天,明天是新的一年开始,时间真是过得好快呢想想我踏入bl界写文有2年的时间了,其实一开始只是个没没无闻的小作者,一直只有在个人网站上发文,後来是从今年八月起转战到鲜网,又在十月份进入了人气榜,而最近这个月更是升到榜首,真的是让我感到很意所不到的转变,从没想过自己写的文会受到这麽多读者的喜爱呢,真的非常欣喜若狂,回顾写文的风风雨雨,不管是喜悦或沮丧的时候,我很感谢一路陪我走过的读者,无论是新读者或旧读者,在此感谢你们的支持,有你们我才能坚持到现在,明年开始也请多多指教,希望一月份我也能继续维持目前的名次,恳请各位多多投票罗,谢谢!
祝大家新年愉快!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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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没有的,你刚明明就脸红呢!水灵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插嘴补充道。是不是在澐瑞面前不好意思承认啊?
腰间的铁臂闻言更加用力,逍枫心中暗暗叫苦,这位”大姐”真是害惨了他啊!那个…我…我…叫他怎麽解释才好,吞吞吐吐了半天就是想不出有什麽可以打混过去的理由。
你还真是喜欢哪!我离开不过两天,你倒是不安份起来了!澐瑞不怒反笑,那双慑人的眼睛直直地注视著他,深黑色的瞳孔中燃烧著凶猛的火焰。你说我该怎麽处置你才好?
逍枫顿时冒出了不好的预感,不禁冷汗涔涔!他可没忘了过去这个大魔头是怎样藉著处置的名号折磨他,害他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哎呀呀,你别那麽这样威胁人家嘛,看你把小美人吓得都脸色都发白了,我看了都好心疼啊。水灵看不过去,好心的替他说话道,但这无疑是火上加油。小心把人都吓跑啦!
闭嘴,还轮不到你这个做弟弟的来教训我,你给我出去,我的人我自会管教!澐瑞的脾气显然是爆发了,用足以震破玻璃的声音怒吼。
听得出来澐瑞真的非常生气,被紧搂的快窒息的逍枫哆哆嗦嗦的颤抖了起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力一点,深怕一不小心会扫到台风尾,虽然他已经置身在暴风圈里头了。
凶什麽凶嘛!人家又没说错!水灵面无惧色,反倒很不满的说,我说小美人,你一定老是被澐瑞凶吧,真是苦了你,不如你到我这来吧,姐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忍受他的臭脾气啦!他望向逍枫。
咦?小美人指的是谁?怪了,这里除了他和澐瑞之外又没其他人,难不成是水灵有阴阳眼可以看到不属於人世间的”那个”吗?这也不对,听他说话的口吻应该是在和自己说话没错,那他是在叫谁小美人呢?不管了,先解决眼下棘手的状况再说吧!这不太好吧!看了看身旁的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逍枫当然不会不知死活到去说好的地步。
有什麽不好?难道你是嫌弃我所以不肯到我这来吗?水灵说得很哀怨。
逍枫连忙摆了摆手,没那回事,我只是…
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狮吼给打断了。他哪儿也不会去!澐瑞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陈澐安,你还不快给我滚回去!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狠话一出,水灵才不甘不愿的咋舌道。回去就回去嘛!人家也是替你那个小美人著想,怕他被你吓坏了,干麻那麽生气!啊啊,枉费我一番好意。他边抱怨边走出了门口。
现在该和你算算帐了!碍事的人一出去,澐瑞立刻将焦点转向逍枫,声色俱厉的说。
澐…瑞!你冷静点!有……话好说嘛!逍枫吓得全身僵硬,想想看一只发狂的狮子在你面前的感觉,他咽了口口水,试著讨好的说。
脱!澐瑞松开了怀中的他,一把攫住了他的小脸,用最严厉的语气下了命令。
脱什麽?
我叫你把衣服脱掉!
为什麽要脱衣服?逍枫错愕的问。
叫你脱就脱,哪那麽多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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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脱就脱,哪那麽多意见?澐瑞斜睨著他,神态阴沉得就像暴风雨来前怖满乌云的天空,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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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寒。一接触到那恶狠狠的眼神,逍枫哪敢说半句反对的话,反正澐瑞是老大嘛,他说什麽是什麽罗!都怪自己天生懦弱没胆,就算知道是不合理的要求,也只能屈服在恶魔的’淫”威之下!不知他到底想对自己怎麽惩罚?
哦,我…知道了。在心里偷偷哀嚎了一声,他怯生生的点了点头,伸手要解开上衣的扣子,但是因为太紧张的关系,颤抖的手指笨拙的解了半天怎麽也解不开。
你在干什麽?叫你脱个衣服还慢吞吞的?究竟在搞什麽鬼!澐瑞不耐的声音在耳边冷冷的响起。
被他这麽一催促,逍枫越显得慌乱,手指抖的更厉害了,形成了与扣子难分难解的苦战。对不起,因为扣子…好像卡住了,怎麽也解不开。
算了,我自己来!说著澐瑞猛的抓住了他的衣领,两手向外粗暴的一撕,嘶的一声丝质的睡衣立刻在手中粉碎,露出了姣好光洁的上半身来。
当冷空气一触及到他过敏的肌肤,逍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澐瑞,你想要…做什麽?他没事撕他衣服干麻?不会是想叫他当急冻人吧?或者他想以这种方式处罚自己?把他冷死後做成冷冻标本?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说著令他头皮发麻的话,澐瑞虎视耽耽的逼向他。
逍枫恐缩的往後退了退,几乎躲到了墙角。能不能饶了我?他很没骨气的苦苦哀求,在这时候只要能平息恐怖大王的肝火,让他不会拿自己开刀,就算是要他下跪求饶舔他脚趾也心甘情愿。
饶了你?澐瑞锐利的眯起了眼睛。你知道自己干了什麽好事吗?
逍枫认真的想了一下,大惑不解的搔了搔头。不知耶!他小声的坦承道。我连你为什麽生气都不知道!
你!!澐瑞把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你还真是有惊吓到,逍枫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澐瑞绷紧的脸上突出了更多的青筋,活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你说呢?
哇!好可怕!逍枫马上识时务的噤若寒蝉,看来他的火气似乎冒得更盛了,既然他不懂得灭火,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妥当。
只是不知道澐瑞在狂怒之下会做出什麽事来,他考虑著自己是不是该逃跑?
过来!澐瑞低吼道。
不要吧,我在这里就好。逍枫明哲保身的摇了摇头,面对有危险性的野兽,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澐瑞的眼中倏地射出了危险的厉光,叫你过来就过来,什麽时候学会反抗了?不容他置喙,他长臂一伸,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毯上。
等…一下,啊!当他发现自己被压在那身雄壮的身躯下,他惊喘了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制伏住?见他一脸万念俱灰、默默忍耐的模样,澐瑞心头的烈火烧得更盛了,他目光如钜的俊颜逼近他眼前,一连串恶毒的话语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被我上过千百次了,都做到烂了,现在干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逆来顺受的模样,活像我逼你似的,你还以为你是圣女贞德不成?(作者:这句”做到烂”中的”做”,其实我是想打另外一个字的,就是那个会被消音的字,但是因为贴在鲜网上,加上我对bl某种唯美的坚持,所以我还是不要破坏大家的形象吧)
听到这样充满贬抑的讥讽,逍枫恍若被人刮了一耳光,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想不到他在澐瑞眼中竟是这样的下贱。不是这样的……他抖著唇,声音颤抖的说。
看看你都快哭出来了,被我碰有这麽委曲吗?他抓起他细白的下鄂,你就是用这表情去诱惑澐安的吧!
我…没有啊!不明白他莫须有的指控从何而来,逍枫拚命的摇著头。
少装无辜了!我检查看看就知道了!澐瑞拉起他僵直的双脚抵在胸前,让他隐藏的秘园暴露在灯光的照射下。
下肢被大大张开,一切都摊开在男人面前的姿势,就像解剖的青蛙一样,令逍枫不安又羞耻的扭动著身子,尽管肌肤相亲多次,受到这样露骨的注视还是会感到不习惯。不要这样看啊…
到现在还害羞什麽,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澐瑞眼中闪著狰狞的火光,手指粗暴的握住了露在花办外抖颤的花芽。如果我不能看的话又有谁能看?澐安吗?
痛……逍枫痛得发出一声哀鸣,他根本不懂他所指为何。
痛?澐瑞冷笑了一声,紧抿的嘴角歪了歪。刚才不是对澐安扮的女人很有反应吗?怎麽?换了我就这麽讨厌?
逍枫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正想开口问他为什麽会这麽质疑他,澐瑞突然倾身上前,不由分说的,将灼热发烫的嘴唇压在他唇上,如狂风暴雨般强势掠夺、肆意侵略。
事出突然,逍枫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已被包围在男人充满占有味的气息中,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任凭对方热都退到了以下,整个人冰冷一片,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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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说不出话来了吗?澐瑞的嘴角残忍的勾起,你说对付一个不安於室、对主人以外的人摇尾巴的宠物,我该怎麽惩罚才好?
是不是该用以前你最喜欢的方式将你吊起来,再用你最爱的成人玩具与鞭子好好伺候你呢?
想到过去所受的责罚,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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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吓得惨白了一张脸,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我会乖乖听话的,求你不要……放心,我是不会那样对你。澐瑞摸著那张怖满恐惧的小脸,阴冷冷的说:因为我已经想出更好的方法,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不、不要…求求你…听著男人口中残酷的宣判,逍枫惊骇的瞪大了眼看著那张毫无半点温情的俊颜,恍若被判死刑一样全身震颤,澐瑞该不会是想出了更可怕的折磨方式了吧?
现在求饶太迟了!澐瑞低头狠狠咬住了他胸前丽的茱红,像是要将它咬下来似的,淡淡的血痕从被咬得变形的圆形红点上渲染开来。
呜…好痛-逍枫惊声惨叫,绝美的脸蛋扭曲了起来。
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属於我的印记,这样你就会牢牢记住我这主人的存在。澐瑞并不因他的哀鸣而罢手,手指毫不留情的戳弄著那清晰的咬痕,让痛苦加大、扩散。
鲜明的血丝随著刺痛渗了出来,在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染满血腥的红花,逍枫颤抖的全身痉挛,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看你叫得这样惨烈,是对我的烙印还有不满吗?澐瑞低沉的声音透著森冷的讥讽,犹如黑夜中凶戾的暴君。那麽接下来改用下面的,应该会让你满意吧!他边说边将手指一下子捅进了位於隐藏在双臀间的狭小乾涩的菊蕾里。
好疼!拜托你快拿开啊!逍枫难受的双眉紧蹙,哀求地看於他,渴望得到一丝饶恕——为什麽?他究竟做错了什麽要令澐瑞这麽对他?是因为他只是一个没有个人尊严的宠物吗?所以被打被骂也无所谓?
由不得你!无视他的恳求,澐瑞把他的身体翻过来,从背後强行将粗大的凶器一把插进那紧闭的秘道入口,并且毫不留情的继续往深处挺进。
没有润滑和前戏,犹如有一根棍子活生生刺穿下体的剧烈痛楚,令逍枫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叫声,玉齿频频打颤。
男人牢牢的制住了他的腰,不让他有任何喘息的馀地,用力挺进腰身,硬是将整个巨大的火热埋入了他的体内。
不要,不要,快停下来……逍枫痛苦不堪,再也承受不住的从长长的睫毛上落下了泪珠。
澐瑞完全不为所动,反而一次重似一次的抽送、折磨著身下的人儿。一边喊痛一边却夹紧了我,哼!我看你根本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吧!真是够淫荡了!
呜—呜—!饶了我…饶了我…在对方不断的穿刺下,逍枫的视线逐渐模糊,整个人陷入了狂乱中,好像魂魄都快脱离身体了一样,好痛、好痛!不只是下半身,连心都好痛…
张开眼,不准闭上!澐瑞将他面对著床前的穿衣镜,要他亲眼看著他的下体抽搐的吞吐著男人怒张的情形。你这不要脸的妖精,给我好好看看,我是如何惩罚你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去勾引别人!
啊——!逍枫已经没有力气说出任何的话了,只是无助的趴在地上,任凭澐瑞在他身体内进进出出,暖热的鲜血从交合处涔涔流下,泪水不断滚下他苍白的脸颊。
抱住他光洁而哆嗦的背部,澐瑞更是加重腰部的力量。
逍枫咬著唇承受著一次又一次剧烈的冲击,在过度的疼痛下有一股深深的绝望袭了上来,什麽都不愿去想、什麽都不愿去感觉,那压在他身上凌虐的是谁?那残酷的用言语污蔑他的是谁?是那个曾跟他说过他是他亲亲宝贝的男人吗?
不,不是的,那只是他做的一个美梦而已,那个男人怎可能会视他如珍宝?他不过是一个供人玩乐的宠物罢了……
渐渐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他听见好像有什麽破碎的声音,是他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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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一点!遥远的地方,依稀听到魔鬼的呢喃,就像魔咒一样,一声又一声…
求你……不要……到最後逍枫什麽都记不得了,只知道不断声嘶力竭的哭喊著。
不行!这是惩罚!配合著毫不留情的抽插,魔鬼冷酷的嗓音在耳边回响著。
啊…身体要裂掉了小孩…肚子里的小孩…会碎掉的…在灼烧的地狱中受尽煎熬的逍枫,神智陷入了崩溃状态,他狂乱地朝著那个造成他苦难的原凶呼救:澐瑞…请你救我…救孩子…
对!就是这样!你只能叫我的名字!体内肆虐的凶器律动的节奏变得更加激烈了。
啊…终於承受不住来自背後的冲击,他恍惚的闭上了眼,跌入了黑暗的深坑中……
昏昏沉沉中,逍枫的知觉一直徘徊在一个虚无飘渺的幻境里,时间不知经过了多久,当他试著抓住昏乱的脑中意识的碎片,就有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夹著一把高热的火,朝他卷了过来,由於痛得太厉害,他甚至连挣扎呻吟的力气也没有,所以他只能选择沉睡…深深的沉睡…
蒙蒙胧胧的,他似乎感觉到有一只粗糙而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他灼热的额头上,像是对待珍贵的易碎物品般轻柔的抚摸著他,多麽熟悉的触感,是谁呢?究竟是谁在摸著他呢?他努力的撑开了眼睛想要弄清楚,看到的却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白雾,雾中有一双带著焦灼神色的膺眼,若隐若现的晃动著,他刚要凑近看个清楚,一层浓雾立刻涌了过来,遮盖住所有的一切,眼前又是那曾吞没他、卷走他的漆黑,但他已经无力挣脱,只一迳任自己在那无底的深渊中浮载浮陈。
怎麽回事?他刚不是睁开眼睛了吗,怎又昏过去了?
他发了高烧,这是下半身裂伤引起的并发症,一时半刻是醒不了的,如果高烧一直都不退的话就很危险了,很可能烧到脑子,到时他不是一辈子昏迷就是变成了痴呆,现在就看他能不能撑过去了,你真够狠心的了,明知阴阳人怀了孩子,身体本就比一般孕妇更加辛苦脆弱,你还这样对他,是想杀了他吗?要是再迟一点,肚里的孩子差点就流掉了,而且连大人的命都不保。
少罗嗦!我叫你来是来医治他的,不是叫你来说教的!你要是治不好他的话就滚出去,我会找更好的医生来,不管花多少的钱,一定要让他好起来!我绝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陷入昏迷的逍枫迷迷糊糊的听到好像有什麽人在对话,可又听不真切,他拚命的要攀附住说话人的声音,听清楚他们说什麽,然後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好像就近在耳边…。
枫,你快醒醒!枫!你一定不能有事,听到没?是澐瑞的声音。我不准你用昏迷来逃开我!你是我的,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会追过去把你抢回来的!
他是在叫他吗?为什麽听起来那麽急切、那麽焦急、彷佛怕失去他一样声声凄厉?
你快张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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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张开眼我发誓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求求你张开眼吧!一滴又一滴暖暖湿湿的东西纷纷掉在他紧闭的眼皮上,那是男人的泪水吗?是为了他而流的吗?
想要伸出手安慰他,告诉他我在这儿,请他不要为他掉泪,就在这一瞬间残破的记忆突然在沉压压的脑海里像火药一样炸开,澐瑞悲痛的呼喊与先前冷酷的骂声混在了一起。
看看你一脸淫荡样,不过是吻你几下就这样子,真不亏是经我调教过的身体,刚才还敢给我装圣洁!我告诉你,你是我养的,你那淫乱饥渴的身子也只有我能满足!
一边喊痛一边却夹紧了我,哼!我看你根本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吧!真是够淫荡了!
你这不要脸的妖精,给我好好看看,我是如何惩罚你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去勾引别人!
不要…不要…他不要醒了,不要醒了,这样可以了吗?所以请饶了他……不要再叫他了!
他好累好累了,累得无法再经历那样的痛苦了,累得无法冲破那层层围困他的黑暗了。
就让他安安静静的睡吧…不要叫醒他…
少主,您已经有好几夜都没阖眼了,而且连一点东西都没吃,我为您炖了点汤,您喝了以後就去睡吧,接下来交由我来看顾吧!(嘿嘿,大家猜猜这个人是谁吧?)
模糊间他依稀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有谁走进来了。
我不累也不饿!我要待在看著他醒来!
但是少主,再这样下去连您都会累垮的!至少也吃点东西吧,您不是想看到他清醒吗?那您就千万要顾著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你汤放著,先出去吧!有些疲惫的声音仍带著不容违抗的威严。
轻轻叹息了一声,那人放下汤,依言退了出去。
枫,告诉我,你什麽时候才肯醒来呢?俯下身,男人深深的、痴痴的注视著那张昏迷不醒的容颜,那紧紧阖上的双眼,那微微吐著呼吸的苍白嘴唇,看起来就好像睡著一样那麽的平静,平静的令人害怕他是不是会这样永远的沉睡下去。
枫…颤抖的将他搂进自己怀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社会老大终於体会到失去一个人的恐惧,无声地啜泣起来。
有位看得很仔细的读者,找出了我在15集写h的地方的两个错误,一个是体位前後不一的错误,另一个是血流出的地方有误,非常感谢这位读者的提醒,这是我的疏忽,因为我写得太顺手,一时忘记澐瑞是从背後进去的,所以才会在中间出现了正常体位才有的腿抬至肩榜的姿势与血从大腿内侧流出的谬误,我已经将15集错误的地方做了全面的修正,再次谢谢这位读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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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已经连续昏迷了好几天,虽然在经过缜密的治疗与细心的照料高烧已退,大人与小孩的性命都保住了,但是他却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澐瑞一直守在他身边不肯合眼,帮里的事务都交给手下飞离代管,镇日就是照顾著他、侍候著他,亲自为他更衣擦洗身体、敷药,长这麽大以来他从来没有亲身服侍一个人过。
望著他憔悴的脸色,与发炎的伤口,澐瑞为自己一时冲动所犯下的行为感到懊悔不已,看看自己将他折磨成什麽样子了,枫是不是不肯原谅他所以迟迟不醒?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如果他不是因为嫉妒、如果他不是因为吃澐安的飞醋竟忘了他怀孕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对待…
他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算是在受到敌手的枪击,就算是只身闯入对方帮派的地盘去谈判,他也从来没有胆怯过,但此时他却害怕得不得了,唯恐会失去了面前沉睡的人。
我知道你是在气我那样对你是不是?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就是不要这样不理我!只要你醒来,我什麽都可以答应你!他轻轻的握住了逍枫细白的小手,从早到晚,不停地诉说著,不顾疲惫不顾劳累,只知道全心全意的贯注著他,半步都不肯离开,深怕会错过他醒来的那一刻。
多日不眠不休的守候,使得他无心整理仪容,原本英俊的面容长满了未刮的胡渣
,黑发凌乱,眼中怖满了可怖的血丝,可他不在乎,他全部的心力都放在那个躺著的人儿身上。
枫、你快醒来!我需要你!
逍枫长长的沉睡著,在一片沉寂的漆黑中,他不断听见有人在耳边呼唤著他的名字,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但是他为什麽就是想不起来呢?
当他好奇的朝著声音来源处走过去,突然,一道灿烂的光线从无边无际的暗处照了下来,照得他好刺眼好刺眼,他不由得挣扎著撑开了沉重的眼皮,想知道那是什麽光?为什麽会这麽亮?
他昏沉沉、困惑的举目四望,发觉自己身在一个他完全不认得的豪华房间,身边还伫立了一个满脸胡须的奇怪大叔,一看到他睁开眼就像中了什麽大奖似的,狂喜的抱住了他。
枫!枫!太好了,你终於醒了!
逍枫不觉皱起了眉,这个紧抱著他不放、蓬头垢面的大叔是谁?干麻一直抱著他?还叫他的小名?还有这是哪?他怎会在这?老爸破产後他们不是就搬到了那间小到不能再小的破房子里吗?什麽时候变这麽大这麽金碧辉煌?难道老爸中乐透头奖翻身了吗??
枫,你昏睡了好多天了,我总算是盼到你醒了!没有看出他的疑惑,大叔握住他的手,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
你……逍枫舔了舔乾涩的唇瓣,好不容易才从又乾又渴的喉咙内发出了微颤的声音,这位…大…叔,你是谁?
哈哈,现下来虐虐澐瑞吧,醒来後失忆的逍枫,把澐瑞当成了奇怪的大叔,大家可以想见澐瑞此刻的表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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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一脸被打了一拳似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刚叫我什麽?
大…叔啊,逍枫奇怪的说,有什麽不对吗?
大叔的脸立刻黑了一半,当然不对,我不是什麽大叔!我是澐瑞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逍枫眨了眨茫然的双眼,轻声说:我不认识你耶!
枫,你开玩笑的吧!你怎麽可能会不认识我!澐瑞激动的说。你再看清楚一点。
逍枫很努力回想了半天,似乎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可我真的不认得。
你…竟然会不认得我!澐瑞如遭雷击,震惊的说:怎麽会?枫,我不相信,你怎可能突然就不认得我了?还是你宁愿选择不认我吗?
看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逍枫感到有些抱歉的垂下眼,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你是哪一位,请问你是爸爸的朋友吗?这里是你家吗?我记得我在学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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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觉,等我醒过来却变成在这里了,是爸爸带我过来的吗?澐瑞终於注意到他的异状,枫,你爸爸早在三年前,你17岁时就丢下你跑路了,你忘了吗?
逍枫一惊,混乱的说:不可能啊,我早上去上学前才见到爸爸的,还有我明明下个月才满17岁,你怎会说是三年前呢?
你在说什麽?你早满20岁了,你…澐瑞脸色骤变,枫这样子真的怪怪的,你在这里乖乖躺著,我马上去叫医生来看你。话毕,他心急如焚的冲了出去。
逍枫呆呆的望著他消失的背影,反覆思考著大叔对他说的那些话,越想越是满脑子问号,不知道大叔听见他的回答後为什麽那麽紧张,他又没生病,没必要请医生吧?
他转动著眼睛好奇的巡视著四周富丽的摆设,这房间真不是普通的大耶,简直就像五星级旅馆的总统套房一样,就算是他们家在还没破产之前也没住过这麽豪华的,可是他究竟为什麽会躺在这里?还有那位大叔在他清醒後的奇怪反应,都令他百思不解。
不久,门又开了,逍枫看见那个大叔带了一个长相端正、戴著细眶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听澐瑞说你不认得他了,那男人戴著一个听疹器走近他,应该是个医生吧。那你还认得我吗?
逍枫摇摇头,你是哪位?
我是常来看你的那个祥泰啊,你连我都忘啦,真是太伤心了!祥泰夸张的作出伤心貌。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印象。
哇!看来你真的忘得很彻底耶!祥泰拿起听疹器替他检查了脉搏和心跳,又拿出迷你手电筒在他眼皮上照了照。
逍枫战战兢兢的接受著诊察,等一下应该不会需要打针吧?
祥泰,怎麽样?枫的情况如何?一旁的澐瑞担忧的问。
检查结果身体方面是一切正常,有问题的是他的精神方面。祥泰转向他,面色严肃了起来,根据我的推测,他应该是得了”选择性失忆症”,通常得到这种症状的患者都是因为受到了太大的打击,一时承受不住,所以为了逃避这种痛苦,
大脑的防护机治就会启动,自动遗忘了那个让他受到创伤的记忆,只记得他想记的部份。
听到医生下的判断,逍枫有些惊愕住了,失忆症?是指他吗?怎麽会?
选择性失忆症?澐瑞比他这个当事人更惊愕,整个人僵立在当场,你是说他会忘了这三年间发生的事,是因为他潜意识里不想想起我吗?
恐怕是的。
澐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看了看床上一脸无知的枫说,那他…什麽时候会恢复记忆?
很难说。祥泰慎重的说:要看病者的状况而定,可能是暂时的,很快就想起来,也有可能一辈子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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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澐瑞神色一黯,低沉的声音透著一丝沉痛。一辈子吗?
你别想太多了,我想只要给他多一点时间,一定会恢复记忆的!虽然他本人是造成逍枫失忆的罪魁祸首,但现在看他这副恍若世界末日的模样,并不比那躺在床上的人儿好过多少,祥泰实在不忍苛责他,只有好言安慰道。
我知道。瞬间,澐瑞的眼神又变得坚定,闪烁著锐利的金光,就像个势在必得的霸王。就算枫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也无所谓,我要他的心绝对不会变的,我一定会让他再一次接受我,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他流泪了。
你能这样想是最好的了。祥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这个黑社会老大真的是动情了,我先出去了,你和他好好谈一谈吧。
等到祥泰离开後,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澐瑞与逍枫两人,顿时空气中弥漫了一片沉默的气氛。
请问……止不住心头冒出的疑问想问的冲动,逍枫率先打破了沉默:刚才那个医生说我失去记忆是真的吗?
澐瑞走近他,眉头深琐,没错,你失去了17岁到现在20岁的记忆,这三年间发生的事与认识的人你全都忘了,包括我在内。
你是说我现在已经20岁了?逍枫一脸不敢相信,怎麽可能呢?我明明记得我下个月才过17岁生日的!我又怎麽会突然失忆呢?
澐瑞拿起床柜上的小镜子递给他,你自己照看看吧,看看你的容姿与你印象中的自己变了多少。
逍枫半信半疑的接过镜子,有些紧张的举起往自己脸上一照,跃入他眼帘的是一张过於苍白的容颜,简直像个僵尸般,几乎要让他认不出来镜中人就是自己了,但那深邃的五官、澄澈如水晶般的眸子、时而流露著孩子心性的天真光采,如瀑布般滑顺的黑发与微微翘起的嫩唇,都和记忆中的自己相差不远,仔细一看,又好像有些不一样,是他的头发!变长了,发型也变了,他记得他是留著和尚头的,怎会突然变得长到垂腰?而且脸也变得圆了些,实在是太诡异了!(作者:因为逍枫怀孕的关系所以脸会变得臃肿。)
怎麽样?有没有发觉不一样的地方?
他放下镜子,发型完全不一样,我的头发变得好长。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留著长发的关系,就一直不准你剪掉头发。澐瑞解释道,现在你相信了吧!你其实已经20岁了!
这麽说来我真的是20岁了!逍枫不得不接受现实的说,所以你先前告诉我爸爸跑路的事是真的了,那我现在是住哪?我17岁以前住的那个家还在吗?
你当然是住这里啊,澐瑞理所当然的说。你以前那个家我早就让手下处理掉了。
逍枫吃惊的抬起眉,咦?这里不是你的家吗?我怎麽会和你住在一起呢?
澐瑞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然後微笑的倾靠在他耳畔吹气道: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情人啊,所以这里也是你的家罗!
你你你…说什麽?感到耳边一热,逍枫红著脸猛的往後一退,像不小心吞到了青蛙一样嘴巴张的大大的,你你是我的情人?可…可你是男的耶!
那又怎样呢?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是你想再次确定我的性别呢?澐瑞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摸去,是你的话,我可以免费让你摸哦。
当逍枫碰触到男人坚硬宽厚的胸膛,像触电般缩回了手,不知怎的觉得身体一阵发热,下身隐隐发疼。不…不用了,我非常清楚你是男的,我只是觉得奇怪我和你都是男的怎麽会是情人呢?
澐瑞目光闪烁,但也只有一瞬间,你不相信?要不要确认一下?
确认?怎麽确认?逍枫傻傻的问,基本上他已深陷在情人竟然是面前这个大叔的打击中,久久无法恢复。
很简单!就像这样!他倏地捧起他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趁他来不及闭上嘴的时机,将舌伸进里头翻搅逗弄,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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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急促、满面红晕,全身瘫软得像块泥才肯放开。满意的看著他又红又肿的唇瓣,怎麽样?是不是觉得很有感觉?逍枫的身体是他一手调教的,所以他的每一处性感带与吻哪里最有感觉,澐瑞再清楚不过了。
逍枫恍神了一下,望了望自己身下的反应,竟大声哭了出来:呜!怎麽会这样?
我一觉醒过来,不但过了三年,还和一个大叔变成了同性恋!呜!
澐瑞听了,脸色整个都变黑了,上头还挂满黑线,想不到自己这麽努力哄他,得到的竟是这种反应,忍不住大声起来。说了多少遍,我不是大叔!!(作者:你那哪叫哄!根本是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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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著,看来这位号称是他情人的大胡子男人脾气不太好,而且好像非常不喜欢人家叫他大叔。
看到逍枫露出了怯懦的表情,澐瑞不禁暗斥自己不该又对他大小声,枫,你别害怕,我不该对你吼的。他轻将他拉进怀里安抚著,好不容易把人盼醒了,可不能吓坏他。
逍枫被环绕在强而有力的臂膀中,一股古龙水与烟草混合的味道与男人温热的体温立刻刻铭在他心头,引起了他一阵熟悉的震颤,恍若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这样的接触但却想不起来,同时又有种想哭的感觉,令他想要逃避男人的拥抱。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为什麽?澐瑞用手摩擦著他的後背反问。
发觉自己的脉搏竟然喜悦的加速起来,彷佛很眷恋他的抚摸般,逍枫不自在的掩饰道:因为…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很奇怪。自己是怎麽搞的?又不是发情期的动物,怎麽会无缘无故发起春来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我不是说过我们是情人吗?抱在一起是当然的吧!澐瑞沉黑色的眸子直盯著他说。
见到他眼神中发散的炽热,逍枫的心不自觉的狂跳著,嗫嚅的说:但…是……完了,他发春发得越来越厉害了。
有什麽好但是的?还是你想再次证明看看?他凑近脸,作势要吻他。
他的脸离自己好近好近,还将热气吹在他脸上,不知道为什麽,逍枫觉得心慌意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前说:不用证明了,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吗?那你叫我一声澐瑞来听听!看他一副慌乱的模样,红咚咚的双颊与窘迫不安的眸子,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澐瑞强忍住想当场要了他的冲动,趁胜追击的说。
咦?逍枫以为听错了,这样叫太尴尬了吧。
怎麽叫不出来吗?澐瑞将嘴贴在逍枫的耳朵旁说。那我就吻你吻到你叫出来为止哦。
眼看著他的唇真的要落下去,逍枫情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叫著:澐瑞!
这才乖嘛!像是给他奖赏般,澐瑞摸了摸他的头,又说:你刚醒来,肚子一定饿了吧,想吃什麽?我让冷管家给你送来!
一会对他凶,一会又对他这麽好,真是喜怒无常,令逍枫困惑极了。那个我…不饿…他突然揪紧了双眉,垂下脸声如蚊蚋的说:我想…要…
想要什麽?看他支支吾吾、有口难言的样子,澐瑞催促道。
我想要上厕所,所以请你先放开我让我去上吧!实在是快憋不住了,逍枫顾不得会不会丢脸了,乾脆一鼓作气的说出来,从数日前昏迷开始他都没有上过厕所,刚才醒来时就很想尿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原来是这样啊,你早说不就得了,忍尿可不好哦!澐瑞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你一直抱著我不放,我哪有机会去厕所,正当逍枫委曲的想著时,忽然感到身体一个腾空,原来是澐瑞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哇,你你做什麽?快放我下来!像王子抱公主的姿势,令逍枫又惊又窘的挣扎著,幸好现场没有别人在看。
你失去记忆,当然也不记得浴室的位置了吧,你不是急著去上吗?乾脆我带你去比较快!以免你找浴室找半天。澐瑞说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不松手。
你只要告诉我在哪,我可以自己走去的。逍枫不放弃的继续挣扎著。
你现在身体还很弱,当然是由我这个情人效劳啦!澐瑞完全推翻了他提出的异议,你不要再乱动,小心掉下来哦!
在身体挂在半空中的恐惧下,逍枫只有乖乖闭上嘴,自动将手勾住他的脖子,任他抱到浴室里。
前几天看到一个报导,那就是日本的知名男星在出道前都有做过牛郎、甚至是给有同性恋隐癖的政治名流包养过哦,像几年前曾因收贿案被收押的日本某地前市长,在警方到他家去搜索时,就曾搜出他包养过的男明星名单哦,因为这位前市长其实有著爱好男色的同性恋癖好,所以在他当市长时,不少还没成名前的男明星都有被他包养过哦,像现在很有名的伊藤英明就是在名单上的一人
一想到这位俊俏的美男子曾受过那位前市长的”照顾”,我的脑中又开始幻想了,原来他当过受啊~~~想想他的确是长得很受的脸啊,可惜的是那位前市长应该是个色老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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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好好的安置在马桶上,逍枫低垂著头望著地板上男人的鞋子,苦恼著这是什麽状况?
他是很想站起身来尿尿,问题是面前有对虎视耽耽的黑瞳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就像受到监视一样,叫他怎麽尿得出来?
你能不能先出去啊?被那道赤裸裸的眼光刺得全身如坐针毡般忸怩不安,逍枫不得不开口说。
为什麽?澐瑞挑起眉毛,好像他的要求很无理取闹似的说。
因为…你在这里看…我会上不出来。逍枫是很想直接叫他滚出去,但是男人身上发出的迫力让他觉得他绝不是好惹的人物,向来懦弱怕事的他只有用没什麽威胁力的语气说。
不必这麽拘束吧!我不是说了我们是情人,你身上每个地方我都看过摸过了,没什麽好遮掩的,你就不必顾虑我直接尿出来吧!澐瑞双手环抱著胸不以为意的说。
逍枫一听,立即面红耳赤,这男人真的和自己这麽亲蜜吗?那他也看过自己具备男女器官的下体了?甚至是直接碰触过?天啊!不会吧!脑中忽然浮现出自己与他肌肤相亲的影像,一股强烈的羞耻冲入脑门,他连忙甩了甩头,硬是将那令人血迈喷张的一幕甩出九霄云外。
可是我不习惯上厕所时有人盯著我啊!逍枫鼓起勇气拚命想要说服他,就算自己过去再怎麽熟悉他,对现在的自己来说他还是相当於一个陌生人,万一他以情人的身份要求自己的身体的话,他要以什麽藉口逃离贞操不保的危机?
澐瑞玩味的审视著那张红得像醉酒的贵妃般明照人的脸,更加打定主意不离开了。那你就当我不存在吧!我站在这里又不会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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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你不是很急吗?再不快点尿的话万一尿裤子的话就不好了!要不要我帮你一把?生怕他真的会伸出手来脱自己裤子,逍枫在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考量下只能选择屈从。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上的。
没办法,他撑起了沉重的身子站起身来,背过他,然後闭起眼睛,努力忽略背後射来的那道灼人的目光,手颤抖的拉下了裤子的拉练,一口气尿了出来。
当那丢脸的喷射水声清楚的响在安静的浴室中,逍枫羞得简直想往地洞里钻,尤其是身後还传来那又夹著若干宠溺的戏谑声:量很多嘛,一定忍很久了吧!
老天爷啊!让他死了吧!逍枫从来没想过上个厕所竟会令他这样狼狈、这样无地自容,简直像被视奸一样-又不能叫那个始作俑者出去,真是欲哭无泪啊!
上好了吗?当他好不容易解放完毕,正想喘口气的时候,澐瑞冷不防的走上前低头在他的耳垂边低声问道。
好了!我上好了!逍枫一惊,担心他又会有什麽惊人之举,便迅速的拉上拉鍊,大叫著说。
既然上好了,我抱你回床上去吧!不给他有拒绝的机会,澐瑞一下子抱起了他。
这男人怎麽老爱抱著他?他又不是贝比,是有长脚的耶!而且刚才还一直看著他上厕所,彷佛不知道他被瞧得脸都快烧出火来了!难道自己以前每次上厕所时他都会在一旁看吗?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他急著要挣脱他的怀抱,不管失忆以前的自己是怎麽习惯这种行为,他都不想再被抱出去了。
乖,听话,你身体还弱著,不宜随便走动!澐瑞安抚著在怀中挣扎著他,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怀著我们的小孩呢!万一摔倒了可就糟了!过去他从不曾对逍枫这麽好言相待过,自从他差点失去他以来,他就决定要尽全力宠爱他。
你说什麽?逍枫一听瞪时瞪大了眼,微张著嘴呆呆的看著对方,脑里还有点转不过来,这个男人在说什麽?说他怀了他们的孩子?他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我说你现在是怀了孩子的身体要特别小心!
你骗人的吧!在过度的震惊中,逍枫极度混乱的说。我怎麽可能会怀孕?
将他震惊不信的神色看在眼底,澐瑞不禁微微动了怒气,他就这麽无法接受自己怀了他孩子的事吗?但澐瑞还是耐著性子说: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就看看自己的小腹,是不是觉得突了起来?
逍枫依言往下一看,果然看见自己变得肿胀的肚子,他不敢面对现实的眨了眨眼,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恶梦吧,只要醒来就会恢复正常了!但当他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觉到那扎人的痛楚时,圆圆的肚子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证明了男人的话是真实。呜!眼前一黑,他就这麽昏了过去。
澐瑞摇晃著失去意识的人儿,脸上的担忧之情更浓了。枫!枫!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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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做著一个非常淫乱的春梦……
他梦见一个面貌英俊、双眼如膺般充满危险性的男人,欺身压住了在床上的他,枫!他在他耳边低喊著他的名字,一把脱去了他全身的衣物,露出了一身晶圆玉润的柔肌,男人发出感叹的一声,开始吻著他的嘴唇,手在他全身上下游移抚摸。
唔……逍枫身不由己的扭动身子,一股火热与晕眩在他体内扩散,想要发出
抗议的嘤咛声却被男人的唇深深堵住。
在彻底品尝过他唇的芬芳後,男人火热的唇又顺著细白的颈部滑落到他胸膛上两抹耀眼的红茱,含进嘴中用舌爱不释手的把玩著。
啊……他抓紧了两旁的床单,呼吸越加急促,想要阻止男人,身体却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松软无力。
好敏感的身子,只是舔著就有感觉了呢。男人戏谑的说著,指尖轻划过已然变硬的蓓蕾。你一向很喜欢我这样弄的不是吗?
啊……梦中的自己对於男人的爱抚似乎无法抵抗,只是不断从张开的嘴中溢出了点点的银丝。
接下来你会更喜欢的!男人粗糙的大手往身下移动,张开了他无力合紧的大腿,通过淡色的森林,往下爬行。
分开了羞涩的花瓣後,再进入花园深处轻轻撩拨著,找寻敏感的核心,同时逗弄著位於顶端微微颤动的花芽,直到女蕊滴出了证明欢乐的透明汁液。
啊…啊…逍枫忍不住弓起了上身,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著感官,令他不得不迎合的扭腰摆动。
你好湿了!很舒服吧!男人得寸进尺的用手捏住最有感觉的花芽,以舌轻触著性感神经集结的前端。
啊…不…太强…了…过度的刺人吗?
逍枫又是一惊,难不成…你是那个大…本想说大叔的,他赶紧改口道:澐瑞?
我爸妈知道我要出书,也知道我在写小说,但他们都不知我是写bl的,我们家是很保守的,我想还是别让他们知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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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好,有个作家说的的作家比其它小说作家还难向人启齿啊不过我爸神经蛮大条的,上次他突然走过来看我电脑旁摆了小说乱乱的,就说要帮我整理,结果我就看到他拿的是bl小说,可他一点也没发觉有什麽不对劲,还帮我收进书柜里,反而是我一人在旁穷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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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诧异的扬起眉,你睡迷糊了吗?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你的情人吗?
逍枫又是一惊,难不成…你是那个大…本想说大叔的,他赶紧改口道:澐瑞?
你终於想起来了!澐瑞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说。
你怎麽跟刚才长得不一样?逍枫不可思议的看著他,满脸胡子的大叔转眼间变成了英气逼人、眼神却带著凶戾之气的大酷哥,就算是变脸也差太多了吧!
我是把胡子刮掉了,头发也梳齐了!看来这小笨蛋不但忘他忘得彻底,连他原本的面目都忘了。你这样就认不出来我来吗?刚才我爱抚你时,你的身体可是认得我哦,就算人在睡梦中依然很有反应!
逍枫的脸一下子炸红了起来,脑中浮现出那一幕声色犬马的色情画面,他记得非常清楚自己是怎麽随著男人的抚弄发出放荡的浪声,纵情享受著情欲的洗礼…,他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淫乱的春梦。那不是梦吗?
当然不是,你一直很享受的叫著春,还在我手上达到了高潮哦!澐瑞露骨的说。
逍枫一听,简直想钻进地心深处再也没脸见人了,原来那不是他在做梦,自己真的在澐瑞的抚弄下像娼妓一样发浪,还在他手上高潮了?天啊!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看他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澐瑞坏坏的举起沾满他白液的手在他面前晃。你看我手上都是你射出来的快乐液体哦!
不要,我不看了!他面红耳斥,连耳根子都染红了,乾脆将棉被盖住了头,整个人躲进了被窝里打死也不出来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澐瑞笑著偎近他,我们以前比这个更羞耻的事都做过了,还怕羞啊?
可是我又不记得…他在被子里闷闷的说。
你很想记起来吗?我可以帮你重温我们过去所做的更羞耻的事哦!澐瑞将手摸进被子里,摸索著他光滑的身子。
不用啦!他的心脏差点停止,这人又要对他做色色的事吗?猛然一跃而起,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是一丝不卦,他脸更红了,连忙又钻了进去。
别躲了,澐瑞一把掀起他的被子,一手攫起他的小脸,看你的脸都红透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复原,我真想就这麽要了你。
听到这个恐怖的宣言,逍枫觉得自己的贞操处在危险边缘中。难道说失忆前你就常与我做…那档事?他结结巴巴的问,要他吐出这句话实在是难为他了。
如果你能说是做爱的话会更贴切!澐瑞挑明了说,要不然你以为肚里的孩子是怎麽来的?他用手摸著他突起的小腹。
他不是没有上过健康教育课,也不是没有听过同学们讨论的性爱是怎麽一回事,但生小孩不是只限定於男生与女生之间才会发生的吗?我没想过自己会怀孕啊!他浑身燥热的说,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体质异於常人,总是拚命掩人耳目,不敢让任何人看到他的下体,以免被排斥嘲笑,他很明白不会有女人愿意接受他的,所以他打定了一生都抱著独身的主义,不和他人近身接触,想不到如今他竟怀了孩子,而且还是与一个男人。
这三年间你与我做了不知上千次上万次,每次都没戴套子直接射进去,会怀孕是理所当然的吧!男人一副天经地义的说法,也不管听的人会多难为情。
逍枫窘迫的不敢直视他,可是我又不是女人。
但你也不能算真正的男人吧!
他只不过是下半身多了一个女人的东西,没必要说他不算男人吧,太过份了!我是男人啊!虽然心里很愤慨不平的,但逍枫却不敢直接吼出来,只是用没什麽力道的声量辩驳道。
男人会像你一样手腕这麽细吗?会像你的腰细得一手即可握住?会像你这里分泌出湿湿的爱液吗?他一手握住了他细白的手腕,另一手插进他两脚间的女性花园里探访。看,我一摸又流出了汁液来,不管你过去是怎麽认定自己的性别的,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女人!我孩子他母亲!等孩子生出来以後他会叫你妈的,而我就是他的爸爸。
这几天都在疯狂赶文中,因为答应编辑要在明天以前将拐到一个梦中情人即双面美男的诱惑的下部整个完稿交给他,同时又要赶鲜网专栏上的文,所以几乎每天都陷入了痛苦的赶稿地狱中,到了今天拐到一个梦中情人下部的进度终於离结局只剩3千多字了,目前写到了h的地方,希望今晚一口气给它写到结局啊,从不知赶稿是件这麽辛苦的事~~~,
唯一高兴的是过年拿了不少红包,总共是七千五,耶,我又变有钱罗!放鞭炮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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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逍枫颤抖的喘息著,这男人完全是把他看扁了嘛!反正他就是没把自己当男人看,我知道我的身体比一般人怪异,可是我不想当妈妈,我是男人,所以我想当爸爸!他含著泪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再不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抗议不行,虽然他的确没什麽男子雄风。
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啊!澐瑞哑然失笑,低头吻掉了他睫毛上的泪珠,小笨蛋!谁说你身体怪异了?你只不过是怀了孕而已,而且当妈妈也没有什麽不好啊,你没听过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歌吗?
逍枫倾著头,男人说得好像也不是不无道理,是这样说没错啦!那他为什麽觉得有被男人转移焦点的感觉?
那不就得了!你就乖乖当准妈妈吧!澐瑞擅自决断的说,下午我会带你去见我奶奶,她不知是从哪得知了你的存在,非要我带你回去给她看不可。
你奶奶想见我?逍枫吃惊的说,为什麽?
澐瑞笑笑的看著他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想看怀她孙子的未来媳妇是长什麽样的了!
未来媳妇?莫非指的是我?
除了你还有别人吗?澐瑞见他一脸呆呆的表情,真是可爱得不得了,再也没有别的人比他更能令自己心动了,他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他了。
你不是说我和你只是情人吗?怎麽又变成未来媳妇了?逍枫怎麽也想不通,这发展未免太快了一点吧!
傻瓜,你都怀了我的孩子,总得让孩子入籍吧!
就算逍枫再笨也不会不知道入籍的意思。你说入籍该不会是指结婚吧?
这次你倒是很聪明嘛!澐瑞在他耳畔低声说,听起来像是恶魔的耳语。
我户籍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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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啊,我记得法律规定两个男的应该不能结婚吧!他据理力争的说,自己无缘无故多了个同性恋人已经够糟了,想不到居然还得和他结婚!这是什麽世界啊?不管他外表怎麽不像男人,从小他就是以男人的姿态被养育长大的,如今叫他像女人一样嫁给一个大男人,实在是晴天霹雳。的确,法律是规定不允准同性结婚,但如果是一男一女就可以!恶魔微笑的说著令人发麻的话,所以说只要把你的户籍改成女的不就得了!
哪可以改啊!在逍枫单纯的脑子里自然不会想到违法的方法。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认识一些警界的高官,到时透过他们替你将户籍更改,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黑道与白道的私下勾结是常有的事,他这堂堂的黑社会老大可不是干假的!只要他要求,谁敢不买他的帐?
那不是犯法的吗?
我的枫儿,你真是太单纯了,在黑道的字典里是没有犯法这个词!
黑…黑道?!一听到这个名词,逍枫当场定在了原地,对哦!他一直到刚才都还不知道眼前这不怒而威的男人究竟是干哪一行的?你是干黑社会的?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澐瑞灼灼的目光注视著他,我倒是忘了你现在失忆了,自然想不起我的身份。
逍枫脑里勾勒出香港电影中出现的凶神恶霸的黑道份子,拿著枪冷血残杀的影象,他怎麽会那麽衰,好死不死竟然碰上个混黑社会的。那你也有枪?
当然!澐瑞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把他随身携带的黑枪,展示给他看。你要不要摸摸看吗?
在经过数夜的奋斗之後我终於将出书的进度整个赶完了,相信在四月份大家就可以看到完整的书了,总共是上下两集,希望大家都能捧场买回家看,到时别忘了跟我说说你们的感想哦!
有人问我关於暮羽和流音的故事有没有第二部?当然有,第二部我都已经构想好了,是他们十年後出社会的故事,嘿嘿,先泄露一点剧情,就是第二部会是篇鬼畜虐文,倒不是说s的虐啦,总之等第二部推出後大家就知道了
至於罪恶的爱恋,请放心,绝对是喜剧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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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第一次看到真枪,逍枫差点没吓出一身的冷汗,很想就这麽转身逃出去,但是一想到万一惹毛眼前这黑道份子的话,自己一定会被当成人肉箭靶打,到时小命肯定不保!
惹熊惹虎千万不能惹到黑社会的!
逍枫只有怯生生的说:我看我还是不摸了!
澐瑞不喜欢他那活像把自己当成洪水猛兽一般怯怕的眼神,不禁沉下脸说:你怕我吗?
不怕才有鬼吧!但是在那严峻的目光逼迫下,为求保命的逍枫可不敢冒险说实话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有啊…我哪有…这黑道男人怎麽变脸像翻书一样快?他下意识往後与男人拉出一段安全距离。
是吗?澐瑞挑高眉毛看了看他,一只手将他进自己怀里,几乎是用吼的说:
那你的身子干麻离我那麽远?
逍枫临时找不到藉口,竟脱口直言:那是自然反应啊!
澐瑞眯起眼,差点没气到吐血。好个自然反应啊!这样不是怕是什麽?
逍枫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不打自招吗?笨死了!竟然不小心说了真话,他垂下小小的头,不敢看澐瑞,不知道等一下会受到什麽样的处置?他颤抖的闭上了眼睛。
看到逍枫像乌龟一样将头缩进自己的胸膛里,身子还微微发抖,澐瑞的表情放柔了下来,虽然怀中人失去了部份记忆,但依旧像从前一般的可爱得令他好想立刻吃了他,不过首先得消除他对自己的怯意才行!其实他并不是有意要吓坏逍枫,只是不希望好不容易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又再重覆过去逍枫害怕自己的历程罢了。
枫,别怕!澐瑞以从未说过的轻柔语气说,要是被手下知道他们一向威严的老大竟会哄人一定会儍眼吧!你要是再这麽害怕我的话,那我只好用”身体”安抚你!
感觉他那火热的男性正摩擦著自己的双腿,逍枫一惊,脑中警铃大作,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我不怕了,不怕了!开什麽玩笑,他怎能让他再延续先前那丢脸的回忆?他根本不敢想像要是继续发展下去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麽样!他是想以这种方法惩罚自己吗?
真的不怕了?
真的,真的!唯恐他不相信似的,逍枫再三保证。
澐瑞嘴角扬起笑意,好,那你以後不准再畏畏缩缩,也不准低头不看我,知道吗?
哪有人强制规定的!这人真鸭霸!他又不是那种不畏不惧的个性!谁叫你阴晴不定,又是混黑道的,我当然会怕啊!逍枫噘起嘴嘀咕道。
你说什麽?
没有,我是说我知道了!
澐瑞质疑的看著他,看你的表情似乎不太像接受的样子!
好敏锐!他有读心术不成?哪有这回事!逍枫急忙撇清道。
暂且相信你!男人似乎不再探究。
听他这样说,逍枫觉得总算顺利唬过去的下一瞬间,男人冷不妨将一丝不挂的他抱了起来。做、做什麽?
带你去洗澡!澐瑞说,下半身湿湿的一定不舒服吧!等洗好後带你出去吃饭!
有了前次的经验,逍枫知道这男人的话不容置疑,便顺从的让他抱自己到浴室里。
澐瑞轻柔的把他放进浴缸内,再扭开水龙头,在清澈透明的水中,逍枫那一身如初生的婴儿般美丽柔软的肌肤显得更加的洁净晶莹,澐瑞的眼神也变得灼热。
逍枫见了他凝视著自己一眨也不眨,像是要把自己身上都舔过一样的视线,心狂跳了一下,喉咙乾渴了起来,羞耻的说:我…想一个人洗澡!这家伙该不会是要一直站在这看他洗澡吧?
不知道为什麽有些文总是有为了权势而不惜牺牲自己的情人,个人认为如果权利大於爱的人的话那就不叫爱了嘛!就像一些文里的小攻或小受当上皇帝後,总要把另一个抚佐他登上帝位的爱人给除掉!
其实在日本古代,他们的将军或是天皇,都会和最亲信的武士同睡一张床哦,嘿嘿,当然也包括发生性关系哦,大家可不要以为那只是因为缺女人所以是性发泄用,不不,他们会和武士上床,最大的功用有两个,一是拉拢人心,嘿嘿,用身体迷住武士,这样武士就不会想造反啦,二是可防止刺客暗杀,因为武士就睡在旁边啊,所以一旦跑出个刺客之类的,他可以保护天皇或将军不被暗杀掉,这是有经过考证的哦,是史实哦!
听说当时的上流阶级为了怕他们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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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的儿子忍不住跑去找妓女发泄(大概是觉得这种事传出去对他们的名声会有影响),还会派一个侍童(男的)去”服侍”儿子哦,直到他们成亲为止!真是开通的父母亲啊!本人最理想的就是某小攻臣下对某小受君上说:把你自己献给我,我就献给你我永远的忠诚!这才是bl最高境界啊!太棒啦!这才是男人间的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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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也想洗澡,乾脆一起洗吧!澐瑞大剌剌的脱掉了身上的睡袍,一副准备要与他共浴的模样。
看到他脱得精光,一脚踩进了浴缸内,逍枫不禁手足无措了起来,神经都绷紧了,他是当真的吗?这个看来令人畏惧的黑社会份子要跟自己一起洗?就算他说是自己失忆前的情人,他对他还是一点记忆也没有啊!
怎麽办?万一他欲火一来,又要对自己继续早上色事的延续,以他高大威武的身材,自己还反抗得了吗?不被吃乾抹净才怪!
偷偷瞥了一下男人跨下的分身,我的妈啊!居然不是普通的尺寸,比自己大得多了,要是放进自己体内还得了!肯定会裂掉!
越想越不妙的逍枫拚命想著要如何脱离这种窘境,环顾四周,似乎没有可以逃走的路线,正在想著至少拿个防身武器抵挡一下澐瑞也好,脑中突然闪过澐瑞
那把亮晃晃的黑枪,不行,要是男人恼羞成怒拿枪射他,那他必是当场血溅五步、死无藏身之地!岂不更惨?
直也一刀!横也一刀!他要怎麽做才好?
见逍枫脸色发青、全身抖得厉害,澐瑞以为他太冷了,便从背後紧紧贴住他,揽住他的胸说:很冷吗?我把水调热一点吧!他伸手调高了水的温度。
我不冷啦!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抱我?发觉到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他挣扎著要脱离他的怀抱。
安份点,不要乱动!他浑厚的嗓音透著一丝沙哑。要不然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哦!
逍枫愣了一下,起初不明白他话中的暗示,直到他感觉到男人顶著他臀部的男性器官正逐渐胀大起来,很明显的处於备战状态,随时准备进攻,就算逍枫再怎麽迟顿也不会察觉不出来男人熊熊的欲火,脸色立即泛起了潮红,一动也不敢动了,怕再刺的喘声,不禁吓了一跳,怎麽搞的?自己怎麽会发情起来?男人只不过是在帮他洗澡耶!自己是这麽淫乱的人吗?不行,他得振作才行,不可以沉溺其中,
他赶紧扭开头作拒绝状,要是被男人发现他其实很有反应的话就太丢脸了。
嘿嘿,下一章应该就是浓厚的甜蜜h了吧,敬请期待啦,预计礼拜一贴出,因为有不少人反应说好久都没看到枫枫和澐瑞了,所以打算在後天推出下篇,以补偿各位喜欢枫枫与澐瑞这一对的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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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要?不是很舒服吗?澐瑞的手来到了他淡淡纤毛遮掩不住的女性花园上那可爱的少年青芽,用温暖的湿浴巾包住,然後开始一上一下的磨擦著。
啊…不行……逍枫抓住他的手企图要制止他,但是男人的手动得越来越厉害,指尖灵巧的撩拨著青芽最敏锐的地方,令逍枫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沉没在动人心魄的快感中。
这里也要好好清洗啊!愉悦的察觉到怀中的丽人已受到自己挑起的情欲所影响,澐瑞用另一只湿漉漉的手拨开粉红色的花办,并深入其中探刺著逍枫的女性中心。
啊……逍枫的喘息立刻转为了抖颤的呻吟,几乎承受不住不断袭来的强烈刺的珠泪,白皙的肌肤更是泛起了一层妖的桃红,逍枫简直无法相信自己身体的变化,面对男人猥亵般的碰触,他怎麽可以有欢愉甚至是很享受的感觉?再继续下去,他的贞操绝对会失守,说不定还会主动恳求男人抱他!
不行啊!他才不要那样!不管过去的自己是怎麽想的,他绝不想在一个同性而且还是混黑道的家伙的身下被当成女人一样对待,他不要男人碰触那个本不该长在自己身上的女性部位,更不想因此有反应,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
但是源源不绝涌来的快感却让他的身体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受控制的贪求著澐瑞对他的肆虐!
发觉到逍枫的花蕊变得像被大雨打湿般湿润不已,澐瑞坏坏的调侃道:奇怪,怎麽越洗越湿了呢?深入内部的手不断穿梭著繁复的花壁,同时不忘挑逗著他的男性欲望。
啊…不要……不要这样……摇著头,逍枫不知所措的迎接著双重的刺激,墨色的长发散乱得飞舞在空中,他狂乱的扭动著下肢,像是要逃离男人的手指在他体内点燃的火种,又像是在响应男人对他性感的撩拨。
是不要我洗这吗?那我洗底下的小口可以吧!澐瑞邪妄的笑了一下,抽出了浸入花园的手指,下滑至雪白双丘间的细小花蕾探了进去摸索。
啊…不要那里不可以啊…好脏的…想不到平日用来排泄的部位竟受到了异物的侵入,逍枫反射性的缩紧了洞口,想要将之排出,但男人利用水的润滑毫不为难的将手指一口气埋进了深处。
啊…意想不到的冲击袭来,他忍抑不住飞奔出口的吟声。
一点也不脏,你的身体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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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乾净的,来,放松!男人低低的耳语道,恍若引诱夏娃品嚐禁果的魔咒,另一手像要松懈他的防备般持续爱抚著官能集中的青芽前端。……嗯……啊…眼前闪过了令人目眩神迷的烽火,逍枫抖颤了一下,沾著泪珠的细长睫毛像扇子般震动著,不自觉得放松了身体,哪有馀力再抵制?
很好,就是这样,乖孩子!像是奖赏他般,男人曲起了细长的手指,准确无误的刺向了内道最敏感的开关。
啊啊啊……像是要爆炸开来的狂喜淹没了他,让他连适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浑身痉挛的冲向了绝顶的天堂上,从下体喷出了极乐的蜜汁。
看!这里流出了好多的果汁!知道他到达高峰的澐瑞,手沾了沾流泄而出的液体,放在了逍枫的唇上,把嘴张开舔一舔,品嚐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吧!
惊觉到那是自己释出的欲望,逍枫又狼狈又羞耻的撇开了脸,怯怯的喘著气说:不要…为什麽会这样?他明明是要抵抗的,为什麽肉体反而陶醉在他的挑动下任他予取予求?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都怪这个毫无节操的躯体!
见逍枫燥红的脸庞,一副低垂著双眼不敢看自己的羞涩模样,再加上诱人的赤裸桐体在自己的男性昂扬上轻轻晃动著,就像在诱惑他般,让他忍受不住想要他的欲火。你这迷人的小妖精,真是有勾引男人的魔力,你知道吗?
我哪,…啊…他正想说我哪有,但才一说出口立刻感觉到男人掰开了他的双丘,用勃大的分身抵住了他後面的洞口一副准备冲锋陷阵的架势,不会吧!他真的要把那麽大的东西放进来?!
不要…不可以…啊,…他本能害怕的想要躲开,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丝毫无法动作,只能束手无策的看著男人慢慢的进入了自己的後庭里。
别害怕,这一次我不会再弄伤你了!澐瑞从背後搂住他,充满怜惜的吻著他、安抚著他,边进入他的体内。
不要……你快出来……不…唔…逍枫哪会相信他的话,身体像被刺穿到喉咙根部一样,他紧皱著眉拚命的挣扎著,但是向来门户紧闭的窄门却像是早已适应了男人的挺进,内膜唯恐他离开般紧紧纠缠住了奋战的凶器,满足的享受著雄性的填充,很快的,强劲的压迫感渐渐被猖狂的!注视著他忘情的追逐快乐的表情,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依恋,腰部的穿刺动作更加狂猛。
啊……啊……啊……逍枫已经听不清楚男人说的话了,强烈的冲击让他迷失在情欲的海浪中无可自拔,青芽止不住的痉挛著,前面的花唇也溢出了象徵欢愉的花蜜,他无意识的用放浪的内壁需索著更多的快感。
澐瑞抱住了那让他疯狂的美妙身体,像要将之揉进自己的骨血般拚命的抽送著,一再挑起他的官能,让他为自己发出销魂的娇吟。
啊啊…逍枫感觉自己被海浪卷到了顶端,又被重重的抛下,然後再被卷起,一再重覆著同样的历程,他迷乱的抓紧了男人的手臂,脑中一片空白,趺入了情欲的波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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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逍枫失神的倒在自己怀里,一双眼紧闭著,澐瑞以为自己控制不了的欲望又不小心伤了他,明明是顾虑他怀著身孕才特地从後庭进入的,但是逍枫那销魂的身子却让他逐渐失去自制,忘我的占有著他,澐瑞紧张的探测著他的鼻息,在发现他只是睡著了以後才松了口气,一定是刚才的运动累坏了他。
低头缓缓抽出自己依旧保持著硬度的分身,虽然很想再来一次但是他不想重覆上次的错误,在多年来腥风血雨的黑帮生活,能让自己有怜香惜玉之心的恐怕只有眼前的人儿了。
用温水为他清理乾净情事的痕迹後,澐瑞轻轻拉下浴巾拭乾了他的身子,然後将他抱回了床上,宠溺的望著他如天使般沉睡的睡颜与怀著孩儿的圆肚子,俯下了头印下了疼爱的一吻。
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对待他,不会再让他受一丝伤害了!
当逍枫再次醒来的时候,下半身残留的倦怠感提醒著他与男人甘心屈於他身下被当女人般对待?
澐瑞口口声声说他们是情人所以才会交欢,是真的吗?那个看起来一脸凶相的黑社会份子和过去的自己彼此相爱!?他真的爱著身为男性却拥有双性器官的自己,而自己也同样爱著他吗?
为什麽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好像没什麽踏实感?
想到这,头突然一阵刺痛,好痛!逍枫抱著头,一双细眉纠紧了起来,脑中浮现断断续续的模糊画面:有个男人抓住他的手不知对他大吼著什麽,害怕又绝望的自己卷缩在床上像在等待审判…那男人是谁?他试著要回想清楚男人的面目,但画面很快消逝了,取代的又是一片完全的空白。
究竟是怎麽回事?他茫然的抓了抓头,越想越无头绪,只是头更痛而已,啊!还是不想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以为是澐瑞的他紧张的躲进被窝深处,没想到走进来的是一个容姿出色、却一脸冷冰冰的美丽青年。
逍枫吓了一跳,疑惑的对著陌生的脸孔说:你是谁?
看来你失去记忆是真的了,我原本还以为…美丽青年挑起了一双精致的眉,像是自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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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的嘀咕了一下才看向逍枫,眼中冷意更深了,我是冷无情,这个家的管家,少主吩咐我送外出的衣服过来,等你穿戴好之後少主会接你出门用餐,然後直接到老夫人的宅第去拜见她老人家,请你快点准备!他以毫无感情的口调说,将手上的衣服摆在了床上。感觉这个青年似乎对自己很不友善,逍枫虽然不明白为什麽,但一向秉持著和平主义者的他还是决定笑容以对,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冷管家,我以前是不是做了什麽得罪你的事?
冷无情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的看著他,为什麽这麽问?
因为我觉得你好像很不喜欢我!
冷无情笑了,却是森冷、充满憎恨的笑著,没想到你失去记忆以後脑子变得精明多了,没错,我是不喜欢你!
为什麽?逍枫惊讶的看著那宛如要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目光。
你在只会给少主制造不必要的麻烦罢了!冷无情以侮蔑的视线看著他,如果没有你少主原可以过著正常的娶妻生活,然而现在却因为留你在身边,害少主必需过著战战兢兢的生活,对外封锁一切有关你的消息,就是怕别人发现你,你可知道为什麽?因为少主怕传了出去堂堂的一个黑帮老大与一个怀了孕的阴阳人在一起会有多难听?你想他会被多少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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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逍枫的脸色一下子苍白得像白蜡,长久以来他为了守护著肉体的秘密,不知做过多少努力,然而如今却被轻易戳破了,他抖动著毫无血色的唇:为什麽你会知道我…是阴阳人?
我从小就跟在少主身边,他身边来往的对象我都一清二楚!这全是为了保护少主,防止任何想对少主不利的人!冷无情冷哼了一声,语含讥讽:更别说是像你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了!
宛如利刃刺进了他的心窝,让他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倏地他明白了冷无情侮蔑自己的理由,因为自己是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吗?澐瑞也这麽觉得?他认为和这样的自己交往很丢脸?
无视他苍白的神色,冷无情继续残忍的说著:你以为少主当初是为了什麽看上你吗?当初他是因为发现你是阴阳人,一时图新鲜才留你当宠物玩玩,现在还没将你抛弃只不过是因为你不小心怀了少主的孩子罢了!
他的话带来的冲击比原子弹爆炸的威力还要来得大,炸得逍枫当场碎成了千千万万的碎片,好一会才重新组合起来,呆呆的凝视著对方:宠物?搞了半天,他原来只是澐瑞玩玩用的宠物吗?可澐瑞为什麽要对他说自己是他的情人?又为什麽对他呵护备至?
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冷无情以冰冷的声音说:我差点都忘了你没了记忆,自然是记不得你是少主用三亿元换得的宠物,那麽我就好心的提醒你,别忘了你宠物的身份,可不要以为仗著少主现在宠爱你,就妄自得意起来,忘了自己该守的本份,少主之所以会对你百般照顾,都是为了你肚里有少主的种,毕竟母体有了一点伤害的话小孩也会连带不保的,少主自然要好好对待你,以保住他宝贝的孩儿,等到你把小孩生下後,没了利用价值,少主就会对你失去兴趣了!
逍枫紧紧绞紧了自己的双手,直到手都掐白了,冷无情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个与自己热情缠绵、不顾形象帮他洗澡的黑道男人是为了孩子才对他好吗?虽然他本就对於自己是黑道份子的情人感到有所疑虑,但是听到这样震撼的话,竟叫他心痛得不能自止,为什麽?
像你这样只会带给少主污名的人根本没资格待在少主身边,我真希望你快点消失,如果你识相的话就在小孩生下以後离开,不要让少主赶你,以免到时场面难看!给他轻视的一瞥後,冷无情转身离去。
留下逍枫一个人怔怔的坐在床上,迷茫的目光望著自己突起的小腹,久久无法回神。
心好像有什麽东西在撕扯著、践踏著,脑中乱成了一团,耳边不断回荡著冷无情对他的批判与警告,他将脸埋进了手心里,孩子,告诉爸爸,该怎麽办才好?
过了不久,出去命令手下整顿用餐事宜的澐瑞,因为一直等不到逍枫出来,觉得奇怪,便返回寝室想看他搞什麽鬼,一进门就看到逍枫一个人呆呆的,还不断用双手摩蹭著脸,不知在干什麽。
在想什麽?他走过去伸出强壮有力的双臂将他一把揽住。
这动作让完全没察觉到他接近的逍枫大吃了一惊,思绪也被打断,澐瑞?!你…什麽时候进来的?
听了他这话,澐瑞有点不悦的说:除了我还会有别人吗?在想什麽这麽专心,连我进来都没发现!
***********************
发觉保守的老妈竟有开放的一面,因为上次看一部日剧百年物语啊,在第一个故事中菜菜子最後还是选择不和心爱的男人走,而是继续留在她不爱的老公身边,我想那个年代的女人大都会像她这样的选择吧,无关爱情,而是传统的贞节观念束缚让她做出了与老公在一起的决定,原以为我妈也会赞同菜菜子的决定,没想到她竟说为什麽菜菜子不和那个心爱男人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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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摇了摇头,慌张的粉饰太平道:没有,没想什麽!就算他再怎麽白目也没有勇气去质问眼前的男人,喂,你是不是把我当宠物看待?等我生了孩子就要把我甩在一边?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点?我又不是生孩子的机器!我是人,是有尊严的!
他是很想这麽吼啦,但依男人阴晴不定的性格来看,他并不想当拔虎须的第一牺牲者。
真的吗?澐瑞显然不相信他的回答,不满的在他细致的玉颈上咬了一口,那你为什麽一直坐在这?衣服也没换,不是告诉过你要带你去吃午饭吗?
感到颈部传来一阵热辣感,逍枫颤动了一下,我…忘了。说不出实话的他,只有胡乱敷衍,他不懂为什麽当澐瑞抱住自己时会有脸红心跳的感觉,更不懂为什麽当冷无情对他提出他只是男人宠物的话时,他竟有想哭的冲动,难道他真的爱上了这个混黑道的男人?
澐瑞蹙起了眉,管家没提醒你吗?我吩咐过他送衣服来的。
有,他有送来。
那你还会忘记?澐瑞直接抓出了他话的漏洞说。
逍枫再也找不出藉口强辩了,我…我…情急之下,双眼竟不自觉的掉出了眼泪。
怎麽了?澐瑞捧起了他的脸,注视他的强烈目光转为柔和,为什麽哭了?哪里不舒服?
面对澐瑞关心的眼神,逍枫迷乱了,几乎要沉溺在他的柔情中,但心底有个恶魔声音在提醒著自己,他是为了孩子才对自己这麽关怀备至的,一股心酸涌了上来,
我没事!他下意识的拨开了他的手。
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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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澐瑞的脸满是震惊,这个温顺的小羊儿还是头一次拒绝自己。陡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逍枫脸色变白了,他居然推开了澐瑞的手,简直是不想活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他脸惨白得像看到杀人魔王一样,澐瑞心里真不是滋味,他有让他这麽恐惧吗?你道什麽歉,我们都这麽熟了还需要说对不起吗?经过了上次的教训,澐瑞就算有什麽气也不敢向他冒然发作了,等下再找几个倒楣鬼手下出气吧!
逍枫张大了眼。你不生气?
你希望我生气吗?澐瑞低沉的嗓音宛如在哄著情人般蛊惑似的说,一边抚弄著他的耳垂。
他垂下眼,心漏跳了一拍,有种被捧在手上疼爱的错觉,不,你不气就好。他是不是有点爱著自己?也许冷管家说的不是真话,这个男人是真心爱著他也不一定!
澐瑞微笑的给了呆呆的他一个轻吻,快点把衣服换上吧!餐厅已经预约好了,可不能迟到哦!他拿起搁置在一旁的衣服递给了他,嘱咐道。
他顺从的接过了衣服,当他一将衣服摊开,赫然发现那是一件缀满白色蕾丝的女性连身洋裙。这不是女人穿的衣服吗?是不是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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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拿错,这是给你穿的啊!澐瑞抬起了一边的眉毛,你不喜欢这种款式?
逍枫澄清道:我不是不喜欢,而是这是给女人穿的啊,怎适合我穿?
当然适合,这件衣服特地为了你量身打造的,应该很合身才是!
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逍枫连忙说明清楚:不是这个问题啊,我是说我不能穿这种女人的衣服!
有什麽好不能的?这衣服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澐瑞理所当然的说,一点也没有考虑到他的男儿心思。
深吸了一口气,逍枫鼓起勇气,捍卫著他的男性自尊说:可是为什麽一定要穿女性的服装?要穿也该穿男性的西装!
你就为这在闹别扭啊?澐瑞保持著耐性的说,这个小家伙自从失去记忆後越来越敢反抗他了,这算是好现象?我不是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吗?和我出门去自然也要穿配合这个身份的衣服!
女人?宛如重石击在了头部,逍枫受到了巨大冲击的说:我只是你的”女人”?他这样说是什麽用意?是把自己当成女人替代了吗?还是如冷管家所说的,他怕自己双性人的身份给他丢脸,所以要他打扮成女性才能陪他出门?
对於他的问话,澐瑞觉得莫名奇妙的答道:除了这还有别的吗?他不是已经很明显表达他的感情了吗?这迟顿的人儿还有什麽好质疑?
逍枫多希望听到的是不一样的回答,他多渴望听到的是他说当然不是,你是我最爱的爱人,但是澐瑞的答案却粉碎了他的希望,你说得对,是我误解了!他黯然的低下了头去看著自己的手,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瞧他说得像受了多大的委曲般哀怨的口调,澐瑞急忙追问道:你到底是怎麽了?穿这衣服这麽不愿意?
不,我哪会不愿意呢?逍枫抬起头,硬是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我会穿上的。他自暴自弃的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既然自己只是他拿来代替女人用的调剂品,那麽他又如何期盼他会在意自己有多排拒被当成女人看待?可是上天啊!为什麽要在自己发现爱上他以後才明白这样残酷的事实?
你真的这麽想?看他顺从了自己的话,表情却好像是被逼的一样,澐瑞真是纳闷极了,这小家伙的内心到底在想什麽?刚不是还极度不愿意的吗?怎麽这下又接受了?这是在演哪一出?
是啊!逍枫死命控制著眼泪出,幽幽的说,活像小媳妇的口吻。
逍枫可怜兮兮、逆来顺受的反应更让澐瑞觉得莫名奇妙,要是在以往,他早就耐不住脾气逼问他了,哪会忍到这时候?可是现在为免吓坏好不容易找回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只有忍耐。那我出去等了!你赶快把衣服换上,等会我会派女仆进去帮你梳理头发!
我知道了。逍枫轻点著头,眼眶泛红的目送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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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澐瑞消失在门後,逍枫面对著一室的空虚,拿起了澐瑞交待他要穿上的衣服,整个人像失根的浮萍般茫茫然然,一颗心沉入了千年冰窖中,没想到他这麽苦命,才刚发现自己爱上同性的震惊事实,又马上面临了悲惨的失恋,他竟这麽苦命到沦落为黑道的玩物!如果他是女人的立场的话,大概是被称为情妇之类的名称!可现在的他恐怕是比情妇还不如吧!
能怪谁呢?是自己太天真、太傻了、太蠢了、太自作多情了!澐瑞根本没有爱上他!说两人是情人的话不过是哄著自己开心的甜言蜜语,他竟还当真!
他爱的那个人根本不把他当爱人看!就像冷管家说的,他只是他图新鲜,养著好玩的泄欲用宠物!
他终於可以理解为什麽他明明对男人没有记忆,但男人对他百般疼爱、还帮他擦洗身体,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他养的宠物,身为主人的他自然得负起一切的饲养责任,付出关怀与温柔,就像宠溺养的狗狗一样,尤其又是一只会怀孕的稀世珍种,当然得小心照顾,要不然死了可就没得玩了。
而自己不知不觉沉溺在他的呵护中,与他做爱、亲吻,认为自己深受他所爱!殊不知那只是驯服宠物的方法罢了!
笨蛋!像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还以为人家真会爱你?
就像当初生下他的亲生母亲,在发现他是双性人之後就因不肯养育这样的畸形儿便抛弃了他,离家出走了,而唯一仰赖的父亲,据男人的说法,早舍下他一个人跑路了!
自己是个被遗弃、连父母都不肯要他的人,这世上根本没有人会真正爱他的!
哈哈,好可笑,可是为什麽笑不出来呢?
他慢慢穿上了生平的第一次的女装,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穿上後才发现那是件前胸用全片蕾丝装饰的洋装,袖口绣上了珍珠袖扣,搭配上缕空绣花,後背呈v字型开口,由於没有开得很低的关系,仅是微微露出背部,看起来典雅又不失性感,宽松服贴的剪裁显然是为了孕妇而设计。(作者:因为想不出逍枫该穿什麽样的洋装,还特地找出我家的衣服邮购目录参考,终於找到一件适合他的白洋装啦,各位知道这件要卖多少钱吗?台币2400元整啊)
他走到穿衣镜前,茫然的注视著镜子中照射出来一袭白色长洋装的人影,雪白的肌肤、突起的肚子,配上飘逸的长发,简直是变了一个人,从头到脚,完全是一个女人的妆扮,哪看得出有半点男性的影子?
这就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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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男人要将他穿上女装,因为这样的自己就和真的女人没两样了。看著镜中悲惨的自己,他真的要泯灭自己的男性自尊,任凭男人将他当成女人对待?
不,他已经够惨了,绝不能再继续听天由命下去了,他又不是真正的女人啊!他是个男人,怎麽可以随他当娃娃摆怖,将真正的自己禁锢得不见天日!
既然如此,他只有离开他身边了,总比等到澐瑞一脚踹开他来得有尊严多了,至少他还能保有肚里的小孩!
那是他和澐瑞的孩子,纵使无法得到澐瑞的心,他也绝不能失去这孩子。
说做就做,他决心一下便往门口走去准备偷溜了出去,没想到一打开房门,立刻看到两个高头大马的大汉挡在了门前。
他一吓,难道澐瑞怕他逃跑所以派了手下守著吗?我…想出去透口气。他胡乱编著藉口试看看能不能闯关成功。
抱歉,大嫂,大哥吩咐过,在他派来的女仆来房间为您整理头发以前您不能踏出房门一步!一看到他绝美的容姿,宛如仙女般出现在眼前,其中一个大汉脸色红了起来,连忙低下了头说。
大嫂?听到这个称号,逍枫呆住了,你该不会是在叫我吗?他们为什麽要叫他大嫂?
是啊,您是大嫂啊!见到他惊讶的表情,另一个大汉搔了搔头解释道:因为大哥说您是他的人,所以您自然而然就是我们的大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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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台湾的偶像团体f4在日本也很有人气啊,流星花园与战神都有在日本播放,有日语字幕的,哇,尤其是仔仔特别有人气,看到日本的网站有一堆喜欢他们的迷,就觉得於有荣焉,我们台湾的偶像剧与明星在别国也大放异彩啊,有种很爽的感觉,~~~~加油吧,台湾戏剧,希望有一天可以像韩剧与日剧还有美国电影一样称霸全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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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逍枫才知道原来是澐瑞的手下认定了他是他们大哥的”情妇”,才那麽叫他的,可是他们一定不知道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双性人,是澐瑞为了嚐鲜用来代替女人的玩物吧。除了我之外你们一定还有很多大嫂吧?他苦涩的一笑,反正像澐瑞这种黑道大哥,肯定不会只满足於他一个情人的。
没有这回事!大汉惶恐的说:这个大嫂你知道的,大哥出门在外总是有一两个红粉知己的,不过跟了大哥这麽多年来,我们很少看到大哥有固定的女人陪伴,总是不断变换对象,大哥从不准我们乱喊她们大嫂,而您就不一样了,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哥特别允许我们喊您大嫂的人,这就表示大哥很重视您的,他还要我们好好看顾您,一副唯恐你会消失的样子呢。
逍枫不由得迷惘了起来,澐瑞特别允许他们这样遵称他的用意何在?真如他手下所说的,因为他重视他的关系吗?
不可能,他下意识的否认了这个答案,如果澐瑞真是如此在乎他,就没必要让自己装扮成女人了!
肯定是他肚子里怀著他孩子的缘故,因为他要是有一点损伤,肚里的孩儿也会不保,因为怕他会偷跑,把孩子带到他找不到的地方,所以澐瑞才会不惜吩咐手下将他当作大嫂看待,好好监护住他。
等到他将孩子生下的那一天,就是他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了,到时澐瑞对他的温柔与眷顾一定也会一并消失,连孩子都会被夺去……
想到这逍枫不由得一阵心酸,跺步走回了房间里,这下该怎麽办?连唯一的生路─逃跑都被堵住了!
正在他坐困愁城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你好,我是受先生吩咐来为您梳理头发的女仆。
澐瑞派来的人这麽快就来了,逍枫只有走一步算一步的说:请进来吧!
随著门的打开了,一个黑发亮眼的娇小女子走了进来,她有张小小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与带著微笑的唇办,让她看起来十分具亲切感。
我是高玉心,她和善朝他打著招呼,你叫我阿心就好,没想到先生派我来服务的对象竟是这麽漂亮的人啊。
对於她的赞美,逍枫实在无法由衷的感到高兴,她一定是将自己误认成女人了才会说自己漂亮吧。那就麻烦你了!就让她误会吧,若是他公布自己的性别,恐怕只会吓坏这个看似一脸无邪的女孩吧!
你不必跟我客气啦!这是我份内的工作啊!高玉心将包包里的美容工具全部倒在化妆镜上,然後拿起梳子走到他背後,开始梳理他的头发,你的发质好好耶,而且也很好梳理,平常是不是有在做什麽头发的保养?
这个女孩似乎特别饶舌,属於那种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了的类型。
逍枫很老实的说:没有特别的保养,就是照普通那样用洗发精清洗而已!
高玉心似乎很惊讶的样子,那就是天生的了?真是好羡慕呢!不像我除了洗发精之外还得每天用润发油与发胶,要不然头发就会乱翘!
是吗?逍枫心想幸好他不是女人,不需做那些麻烦的保养工作。
其实我是新来这没多久的,以前虽然有在发廊做过美容师,但後来发廊倒了,我也失业了,在因缘际会之下,知道这里有在徵人,便来应徵,幸运的被选上了,在前些日子都是担任在庭院打扫的工作,後来先生知道我有担任美容师的经验以後,就派我来为您服务了。高玉心边说边将他的长发梳在一起,我虽然早就听说过这房间住著先生非常宠爱的人,但是碍於先生的命令不敢随便接近,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大美人,难怪先生对您神魂颠倒的。
逍枫不晓得她从哪儿听到这些的,简直和那两个手下说的话如出一辙,都说澐瑞重视著他,究竟是怕得罪澐瑞才说的场面话呢?还是澐瑞故意散播出去的假象呢?
神魂颠倒?是专指对他的身体吧!
不准他人接近是不想人知道他所谓宠爱的情妇其实是个双性人吧!否则他不会将他像禁脔一样关著他。
但这种事也不好跟第一次见面的高玉心直说,他只有以傻笑掩饰了。
当高玉心将他的头发梳成一个发髻,高高的绾在头上,使得逍枫雪白的玉颈整个露了出来,这时高玉心突然惊讶似的叫了一声。
怎麽了?逍枫讶异的回头看著女孩。
高玉心连忙说:没什麽啦,我只是突然发现到你的後颈上有一个像蝴蝶一样的图案,觉得很新奇,是你去贴那种刺青贴纸吗?还是去刺青刺的?
不,是我一出生就有了!
高玉心一听,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彩,这麽说是胎记罗?
是啊!
这样啊,我本来还以为是另外加的呢!高玉心微笑的说,但那笑里却像是在掩饰什麽般。
逍枫自然察觉不出来,会很奇怪吗?平常我都是用头发遮著的,所以常忽视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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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不,一定也不会奇怪,高玉心摇了摇头,这个胎记非常适合你!把你衬得更加美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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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的怀孕男宠》3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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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不禁悲哀的想著,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话,还会这样赞美自己吗?
我真的很羡慕您这样的天生丽质,不管梳什麽样的发型,化什麽样的妆都好看。高玉心把闪闪发光的珍珠发夹插在他的发髻上,再为他的颈子与两耳别上了钻石项鍊与耳环,你看,这是先生特别嘱咐我为您准备的珍珠发夹,钻石项鍊与钻石耳环,和您白皙的肌肤十分搭配!先生为了您不惜大手笔,这些都是价格不的真品呢!
是吗?逍枫无法由衷的感受女仆的兴奋,对他来说在自己身上穿戴女人的饰品只能用滑稽来形容,澐瑞究竟是什麽用意选了那些高价的饰物?是不是他以为这样自己就会高兴?他把他当成了他包养的女人是吧?
看得出来先生对您真是宠爱有加啊,要是有男人这麽对我的话,我一定会感动到以身相许的!丝毫不觉逍枫的心事,高玉心以羡慕的口吻滔滔不绝的讲述著,一双灵巧的眼里冒出了少女漫画般梦幻的光芒。
逍枫不明了她的想法,送他高价的礼物、把他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亮相,就是宠爱有加吗?在他看来,男人就像个为了参加宠物秀而特地把宠物妆扮一番的主人,或许是不想破坏高玉心的梦想,他终究没说出口。
高玉心替他化上了淡妆,太太,您看起来真是太美了,我想先生看了一定会很满意很惊的。
逍枫呆呆的注视著镜中不像自己的自己,淡色眼影描绘下衬托出如星的明眸,晕红的桃腮,丽的朱唇,宛如公主般高贵的发型,襄缀著洁白的珍珠,雪白的颈子上挂著璀灿的首饰,一袭丝质的高价洋装衬托著晶莹玉润的冰肌玉骨,雕塑出一个光四射的丽人,这就是我吗?
我从来没看过比您更美的人了,难怪先生要把您藏起来呢,一定是怕别的男人看到会抢走你啊!高玉心赞叹的说,以发花痴般的眼光直直注视著他。连我都快爱上您了!
你说得太夸张了!头一次受到女性这麽直接的说法,逍枫不知所措的说,澐瑞是要把他改造成他想要的女人样子吗?我实在是没有你那样说的价值!
哪有这回事,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啊,高玉心强调的说,真希望我也能长得像你这般绝色,这样那个人也许就会多看我一眼……她光灿的眼里突然掠过了黯淡。
那个人?感觉到她话中流露的哀伤,逍枫讶异的转头看她。
没什麽啦,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介意!高玉心笑了笑说,好像刚才的伤感不存在般,我的工作就做到这结束了,先生在外面的客厅等著接您去用餐呢,您快出去吧,先生已经等您等很久了呢!我猜先生见到您时一定会很惊的!她比当事人还兴奋。
我知道了。他很明白在澐瑞的管辖下,他是没有拒绝的馀地,澐瑞等待的不就是他变装的这一刻吗?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他向女仆颔首示意了一下,走向了房门口。
当逍枫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後,高玉心的笑颜也跟著凝固,露出严肃的目光,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随著他的说话声,从窗外翻进一个蒙著面的男子。你倒是挺聪明的嘛,知道我在这里偷听。蒙面的男子有一双邪媚的眼睛,手勾起了高玉心的下鄂说,不亏是我的人啊!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向不信任人,就算是为了你什麽事都肯做的我,你也不信任吧!高玉心的话中透著一丝苦涩,所以你一定会跟著我!不正是因为你怕我会背叛吗?
闭嘴!蒙面男子眼中怒意涌现,用力甩了他一巴掌,不要说得你很了解我似的!记住你自己是什麽身份!
高玉心被这麽一打,假发掉了下来,露出了梳理分明的短发,原来他竟是个男子。对不起,是我越矩了!他嚐到了嘴角血腥的味道,差点忘了自己在他心目中什麽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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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是最好的了,下次不要再说忤逆我的话,蒙面男子用手指抹去他嘴上的血,舔进自己的口里,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的是乖乖听我命令去做事的人,不要过问我的私事,知道吗?我的小血玫!他倾近他耳边,恍若对情人诉说著甜言蜜语般低声唤著他的小名。
我知道,高玉心,不,这只是他为了混进这里所取的假名,从七岁那年在孤儿院被蒙面男子收养以後培养成杀手兼助手的他,没有真实名字,他只有一个人人听了都会惧怕的代号─血玫,(因杀人後会留下一朵染血的玫瑰闻名),跟了你这麽多年,我怎麽会不明白呢?。血玫忍不住浑身的战栗,眼前的男人就像是有毒的罂粟,一旦染上便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明知道他只是将自己当棋子利用,时而施以甜糖外衣包裹的饵,可是他却甘之如饴,谁叫他爱著他呢?(作者:两人是养父子关系虽然没血缘关系,爆啊,最近父子题材好像很流行耶~~我不负责任飘走中)
言归正传,你近身探查的结果,他颈子上确定有蝴蝶胎记吗?蒙面男子邪恶的眸子宛如闻到血的鲨鱼一样锐利的眯了起来。
是的,真的有,是我亲眼所见,血玫照实报告著,正如你的猜测,他就是你要找的人没有错。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总算是被我找到了!蒙面男子冷笑一声,那家伙以为把他装成女人,我就找不出来了吗?
既然已经确定是他了,你打算怎麽做?血玫注视著他的脸说。
当然是杀无赦!蒙面男子眼中杀机一闪,令人不寒而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要是不除掉他,怎麽能安心!
杀了他?血玫脑中浮起了逍枫那张无暇的美丽脸庞,心中有过一丝不忍,他并不想杀无辜的人,但是老头子那里你要如何交待?他要是知道你杀了他孙子的话你千方百计想要统领三流会的的计划可是会功亏一篑的,更何况不需要杀他,以他现在的样子,谁也认不出他是男的,还被御华帮的老大陈澐瑞藏在这间屋子里,我想老头子再怎样也不可能会查到他就是他唯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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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儿子……怎麽?你不忍心杀他吗?蒙面男子冷绝的盯著他,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冰冷得几乎冻结的声音。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妥罢了,血玫否认的说,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
我差点都忘了你爱我爱到不顾一切的程度啊!蒙面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麽你应该会为我杀他吧!他一把搂住他的腰,吐出的言语就像美丽的毒花般充满致命的诱惑力。
我……血玫无法自他的魔咒中逃脱,只要他一句话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再所不惜,男人就是知道这点才一直利用著他对他的爱为所欲为,多残酷的人啊!为什麽他会爱上这样的男人?请你相信我对你的心,为了你我什麽都肯干,但是这次真的太棘手了,你也看到了这屋子守备重重,可见陈澐瑞有多护著他,根本无从下手,何况陈澐瑞是御华帮的老大,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就算真的把秦逍枫除掉,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到时你我都难逃被御华帮疯狂报复的命运!
笑话!屈屈一个御华帮又能耐我何?蒙面男子猖狂的说,还是你怕了?
不,我并不怕死,从你收养我开始我的命就已经是你的了,血玫说著,我死不要紧,我是担心你会受到报复。
原来你是担心我啊!真是为我著想!蒙面男子吻著他的唇,指尖在他的胸膛上划著,那麽只要让御华帮这个障碍除去不就得了!
你…的意思是要先杀了陈澐瑞吗?血玫喘息的说,这太难了,他的後台很硬的。
当然不是,与御华帮结仇对我并无好处,蒙面男子居心叵测的说,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秦逍枫失去御华帮老大这个保护伞,那麽下手的机会就容易多了,也无後顾之忧!
失去保护伞?血玫不解的道,怎麽做?你也看到了他是那麽重视他的,不可能会弃他不顾的。
那还不简单?蒙面男子奸笑了一下,只要使点技俩,让陈澐瑞对他心生嫌隙,死心断念,将他亲手赶离自己身边,这样一来秦逍枫便处於了孤立无援
的状态。
难道你已经有方法离间他们?
当然有,只要你配合的话,蒙面男子发出令人发毛的笑声,一但能除去秦逍枫,老头子就只能将位子传给我这义子,到时三流会就是我的了,自然
少不了有你好处的。
我为的不是好处,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
我知道,如果你辅助我登上那位子,你就是我唯一的爱侣!蒙面男子洒著饵的说,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
为了你对我的承诺,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真是傻啊,他随便说的谎言都信,等到他的大计成功,这颗棋子就已经没有用处了!那我就拭目以待你的表现了!
蒙面男子期待著计划成功的那一天。
杂谈:在日本网的bl小说中常有各种行业的攻与受,就算是一般人也可能是小攻哦,例如作家攻,牛郎攻,警察攻,老师攻等等不一定攻就是有钱人或老大,有时受反而比攻职业还高,赚得钱还多呢,但一样超好看哦,当然各种个性的攻受都有,特别是笨蛋攻,忠狗攻等等的,我倒是没看过心机很深会为了权利害小受的攻就是了,如果有那他绝不是主角,一定是配角,通常会有个英雄攻出现来救小受,应该是日本人他们不爱看这种为了权利斗来斗去的文吧,比较爱看为了得到小受而使出手段的文文(一般来说这手段通常是指h,用身体迷住他,哈哈),套用他们那儿的读者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爱~~~有爱最高
不过他们那也是有小白的,
是有专用的日文字来形容小白,有不少作者的个人站都因小白闹场而关站啊,我想和我们这里一样他们也都对小白很困扰,看来小白在这世上真是无远佛界,到处都有啊,就连最讲究礼仪的国家─日本还是有小白的存在
小白啊小白,好比是打不死的蟑螂啊,足迹遍怖全球,下次可以开一家小白专卖店,应该会风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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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逍枫走到了客厅,澐瑞立刻起身朝他走近,你这身打扮真是太美了,太适合你了。贪婪的扫视著逍枫美无双的丽姿,澐瑞心神荡漾的说,好想把他永远关起来,不让别的人看到他。
我真的得穿这样子出去吗?逍枫咬著唇说,倒映在澐瑞眼中的是变装成女人的自己,他注目的、夸赞的都不是真正的自己啊!他是准备把自己改造为女人吗?或是他有强迫男人穿女装的嗜好?
有什麽不好啊?澐瑞不客气的揽住了他的细腰,你看这项鍊和耳环都是我特地替你挑选的,喜欢吗?
逍枫晶润、白嫩的肌肤将璀璨的钻石衬得更加光彩夺目,那袭如云的黑发将澄亮的珠珠衬得更加耀眼亮丽,胭脂轻抹,眼波流转之间,显露人间绝色,澐瑞几乎无法将眼光从他身上离开。
根本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因为这是女人的饰物,不该是一个大男人戴的,可是他知道在男人面前反驳只会引起反效果。喜欢。心中暗叹了口气,他只得顺从的说。
真的喜欢吗?那干麻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看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欣然接受的模样,澐瑞强自捧起了他的脸说,你到底是怎麽了?
我没事!逍枫摇了摇头,说了又有什麽用,反正他都把自己当女人看了。
不要骗我,看你一点也不像没事!澐瑞看了看他,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早上欢爱结束後我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就出去了,你醒来看不见我,所以在闹别扭,是吧?
不是的,我没有啊!男人的猜测和事实离了十万八千里,他不懂男人为什麽会往这方面想。
既然这样就早跟我说嘛,难怪你从刚才就一直不太对劲,澐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是把他异於平常的表现当成了是在向他撒娇,乖,我是出去处理一点事,没和你说是看你睡得那麽熟才不想吵起你。
不是,我不是…逍枫急著要解开他的误解,的确他醒来时没看到澐瑞是感到有点寂寞,但不致於到闹脾气的地步,更何况他不是为了这个在难过啊!
好,好,我明白,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情人一样,澐瑞凑近他耳边舔了一下,以爱抚似的声音意有所指的说,不要不高兴了,我今天一整天可是特地抽出空来陪你,等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不顾四周站立的手下,他搁在他腰间的手不安份的移到他屁股上摸著。
别这样,逍枫试著要制止他的手,有人在看!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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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豆腐,太羞耻也太丢脸了。不用在意他们,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抬头看的。澐瑞堂而皇之的说。
逍枫惶惑的环顾四周,果然如他所说,所有小弟都是低著头的,在澐瑞凌厉的眼神之下,谁有胆去看老大的爱人一眼?
你看根本不会有人敢往这边看的,澐瑞得意的说,这下没什麽好顾忌的,在飞离还没把车子准备好之前,乾脆先疼爱你一下。他冷不防的将他下巴抬起,夺取了他柔软的芳唇。
啊…来不及预防的逍枫惊得张大了眼,正要出声制止,岂知一张嘴便让澐瑞的舌头有了可趁之机,毫不费力的伸了进去搅拌蹂躏,堵住了所有的话语,空气中只剩下唾液相吸的响声与急促的喘息声。
为免他逃脱,澐瑞紧紧扣住他的腰,让他没有挣扎的馀地,唇深深的吻著他,舌尖竭尽所能的来回挑逗著他口腔内部的性感地带与舌蕾,尽情的吸啜著他的芬芳,彷佛要的桃,宛如春晓时盛开的桃花,全身都散发著诱人的魅力。
得到逍枫销魂的反应,澐瑞更是得寸进尺的用舌头伸进他芳唇深处,挖掘著他的性感,紧接著缠卷住他无处可逃的舌,逼他与自己的勾缠在一起,滑入的手指顺著大腿内侧抚摸著那一带的敏感肌肤。
逍枫浑身发热,抑止不住从嘴边泄露出来的喘息声,浓密的睫毛忘我的抖动著,几乎忘了自己处在什麽样难堪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突然被打了开来,飞离气喘嘘嘘的从外头跑了进来,大哥,大哥…他这麽一叫,同时有无数的眼睛投向自己,像是在对他使眼色似的,这些小弟是怎麽了?眼睛歪了吗?干麻都低下头啊?他抬眼仔细一看,这一瞧可不得了,只见大哥手抱著美人正在拥吻著,他才惊觉到自己又打扰了大哥的好事。
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傻站在当场,完蛋了,他怎麽每次来得都不是时候啊!
因为飞离不识相的闯入,澐瑞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逍枫的唇,但手依然死搂著他的腰,逍枫也如大梦初醒似的全身僵直,脸埋进了澐瑞的胸膛中再也没脸抬起来了。
真是晴天霹雳,自己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澐瑞强吻轻薄,而他不但没办法抵抗,甚至沉溺其中任他予取予求,更糟的是这一幕放荡的姿态还被闯进门的高壮大汉给撞见!叫他以後要用什麽颜面去面对这人和在场的小弟们?他们又会怎麽想自己?逍枫的眼里忍不住滴出了泪水。
看你大呼小叫的叫什麽?没看到我在忙吗?澐瑞很不爽的瞪向了飞离。
飞离跪了下来,颤抖的赔罪道:对不起,大哥,我是来通知你车子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您在…他挑选著适当的辞汇以免触发地雷,与大嫂恩爱,请原谅!
逍枫一听从腮帮子红到了耳根,脸埋得更深了,他从未这麽羞耻过。
澐瑞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措辞似的,龙心大悦,火气全消,算了,你起来吧!既然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别让你们的大嫂等太久!他愉悦的看著逍枫羞怯的样子,要不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又想吻下去。
是的!大哥!飞离喜出望外的站了起来,真的是奇迹啊,大哥居然没发脾气,还放过了他一马,差点没让他感激到痛哭流涕!
怎麽,你要躲在我的胸膛躲到什麽时候?澐瑞俯下头以他才听得到的音量邪邪的呢喃道:是太舒服舍不得离开吗?需要我抱著你到车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逍枫慌张的从他身上离开,快步往门口走去,通红的脸低了下来,一路上都不敢回头看他,深怕澐瑞真的会实现他的话。
澐瑞大笑著跟在他背後,一边欣赏著他迷人的背影与腰身款摆的步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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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不自在的坐在加长型的防弹黑头车里,惴惴不安的望著车内宽敞得不像样的空间与豪华得过头的摆设,简直就像是总统的专用车子一样,更夸张的是前面不仅安排了一台专门开路的车子,後头还跟著数台行保护之责的宾士车,逍枫不由得目瞪口呆了,只是出去吃个饭,需要动用到这麽多人力吗?摆出这麽大的阵仗吗?
由此可见澐瑞在黑社会中占著即崇高的地位,绝不是普通的人物!不是他这种清白老白姓可以想像得到的身份。
他不禁纳闷自己当初究竟是怎麽会和这个黑社会老大扯上关系?明明两人是各自生活在八竿子打不著一块的世界啊,他偷偷抬眼凝望著身旁悠得翘著脚的男人,努力运用著小脑袋回想著,换来的却依旧是模糊、空白的记忆。
怎麽一直看著我?发觉到他投射过来的目光,澐瑞眼里兴起了一抹玩味,我长得这麽好看吗?让你看呆了?
不、不是啦!逍枫一阵慌乱,面色窘迫的结巴道,我只是在想我以前是怎麽跟你认识的?因为你跟我应该是活在不同世界的人,照理说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澐瑞眼中掠过一丝阴霾,你还是没恢复记忆吧!说著,他将逍枫紧紧搂进了怀里,就像要将他揉进自己骨血般,不要紧,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想起来比较好,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了。他怕逍枫一记起两人初识的过往时光会连带想起自己曾狠心伤害他的往事进而疏远自己,在他有生之年,他绝不允许这种可能发生,他不想再失去他了。
可是…逍枫困惑得不得了,从男人的口气中得知他似乎不愿意他恢复记忆,为什麽?
没有可是,澐瑞不自觉的脸色一沉,用力握紧了他的手,以不由分说的阴寒语调道:你听我的话就是了!
又来了!这男人翻脸像翻书一样快,痛!逍枫发出了一声悲鸣後,脸上也出现怯懦之色。
见到他吓坏的反应,澐瑞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连忙放开了手,紧张的检视著那双细白的手腕上因他用力过猛而留下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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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红痕,一边轻轻揉搓著,我不是故意要这麽对你的,还痛吗?逍枫眼中写满了委曲,他究竟算是澐瑞的什麽?他高兴时就哄自己两句,不高兴时就对自己叫骂,实在是太过份了,不知不觉掉下了泪水。
枫,别哭了,一看到他哭,澐瑞惊慌失措的用手指抹著他的泪,都是我的错,我不会再对你那麽粗暴了,你知道我对你的眼泪最没辄了!
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男儿泪,以他堂堂的男儿身,却在男人面前流露出如此娘娘腔的丑态,难怪澐瑞要说他不像个男人了,但是他就是没办法克制自己。我…也不想哭的,是眼泪不知道为什麽就是一直掉下来。
我答应你,以後都不会让你再哭了!轻捧起了逍枫泪蒙蒙的小脸,澐瑞认真的在他唇上印下了誓约般的一吻。
逍枫闻言内心摆荡不已,心动摇得好厉害,澐瑞对他说的这句话是在向他求爱的意思吗?他不是只把自己当宠物看吗?那他现在又为什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会是自己会错意吗?可是他看自己的目光是那麽的认真,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好矛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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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恍神恍得厉害哦!有我在这里你的心还能飞到其它地方去,看他心不在焉、一副想什麽事想得出神的样子让澐瑞感到非常不满,他的心只能想著他。看来我得好好提醒你我的存在了!他的手伸进他的裙内探索著那被包裹在底裤里的欲望中心,嘴俯近他的鬓角,补抓住嫩白的耳垂深深一含。
啊……当逍枫发觉澐瑞的魔掌袭上自己时,惊喘了一声,不要这样!他急切的伸手制止著那蠢蠢欲动的手,担心会被前方的司机与助手座的保镳发现,虽然与男人在一起对他来说是够惊世骇俗的,但他还没开放到成为车床族的成员。
逍枫的抗拒更急之下只好拿宝宝来做挡箭牌,也许澐瑞会看在宝宝的份上高抬贵手,突然想到他上次和澐瑞做爱的时候肚里的宝宝不知道会怎麽想?而且宝宝也会听到的…他摸著微肿的肚子,小脸红透了。
宝宝听到不是更好?让他知道他的爸爸妈妈有多恩爱啊!澐瑞不怀好意的调笑道,更何况你怀孕到现在我们做了好几次,你肚里的小子早就听到了,现在才想防预太迟了吧,我看他应该也习惯了,早点接受老爸老妈给他的性教育不也很好!(作者:汗,澐瑞果然是色狼啊,看来肚里的小孩也可能成为小色狼一匹)
哪能这样!逍枫的脸更是红得不能再红了,这男人简直是把自己色情的行为合理化,什麽性教育,万一孩子在耳濡目染下生出来也跟他一个样怎麽办?
你的话太多了,惩罚都还没开始呢,不要浪费时间了!他用嘴沿著他的额头吻下来,小心的不压到他的肚子,长期握枪而长茧的双手轻柔的爱抚著他僵硬的身子,放心,我不会伤到孩子的,把身体放松!
啊…不啊…逍枫喘息著摇著头,透过升起的隔离窗可看到司机在驾驶著方向盘,一旁的保镳正襟危坐的注视著前方,随时都可能透过後照镜看到後座的情形,让他很不安心。
像是看穿他的心思般,澐瑞浑厚的嗓音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不想被发现的话就不要挣扎,不要发出太大的动作与声音,要不然司机和我的保镳可是会听见的!
其实前座与後座中央隔著的透明隔离窗具备隔音功能,而且是魔术玻璃制的,从前面是看不到後面,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逍枫不知道罢了,澐瑞是故意不告诉他。
无计可施之下,逍枫只有紧咬住唇,照澐瑞所说的放松了全身的力量。
真是好孩子!澐瑞对准了他的唇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甜蜜热吻,不断用舌头与牙齿松缓他紧崩的神经,耐心的赐予欢悦,直到他忍不住张开了嘴接纳自己为止。
昨天看一篇男女的言情小说,不知是不是我太腐的关系,当我看到女主角的妹妹对女主角说她很担心男主角的死党兼儿时玩伴会抢走男主角,因为那死党(男)长得很美,甚至比他周边的女人们都要美,我看到这真是超兴奋的耶,这个死党果然是很可疑啊,只是妹妹的这段话立刻遭到女主角的驳斥说怎可能,由此可见女主角果然不是同人女啊,不过因为是言情的,所以在文里这位死党是坏的角色,而且是爱著女主角的,但是因为女主角只爱著男主角,所以他就和另一个同样爱著女主角的男配角发生了肉体关系啊,算是彼此慰藉吧,(以bl来说这死党是受哦,因为他是被男配角抱的),可惜的是他和男配角并没有爱情存在啊,因为是言情的啦,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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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逍枫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四唇相交的情热传来给他热切的吐息,让他浑身都燃起了一片热火,眼眉闪动之间渲染上一层绝的玫瑰色,很快的心智失去了控制,他几乎忘了今夕是何夕,情不自禁的臣服在男人的唇下姿意承欢。
澐瑞见他动了欲情,将唇离开了他的嘴,戏谑的笑著说,才只是接吻就这麽有感觉,这才只是处罚的序幕而已耶!原来你这麽喜欢被我处罚吗?
没有…那回事…气喘吁吁的逍枫羞红了一张脸,用没什麽威胁力的声量驳斥道,谁喜欢被处罚啊?是他老是对自己做色色的事,他当然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被心爱的对象触碰是男人都会有反应的。
想否认吗?澐瑞冷不防的扳开了他的双腿,然後一把将他的内裤扯下来,看看这个地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