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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的怀孕男宠(H)(2)


不要啊!逍枫急著想合紧双腿,但根本来不及制止他的行动,下半身就被脱得一乾二净。
别乱动!司机可是会发现的哦!澐瑞假意的提醒道,不由分说的将他固定成双腿大开的姿势,让他的下肢无法合并。
唔……逍枫只有咬著唇不敢声张,深怕惊动了前座的人,裸露的下半身迎著冷空气微微颤抖著,最令他感到羞耻的是男人的视线把他羞於见人的部位看个正著。
澐瑞俯下头在他的跨下,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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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著逍枫包裹在粉色花瓣内的男性器官,你看,这个可爱的地方已经竖起来罗!他剥开了纤嫩的瓣膜,将抬起头的青芽抓了起来,发觉铃口溢出了难忍的汁液,沾满了手指,哦,已经开始冒出兴奋的果汁来了呢,刚才还想否认?
啊…不是的…这样的…逍枫喘息著,被男人这麽一说,脸又是一红,叫他直接承认太难为情了。
不是这样,是怎样?澐瑞喜欢看他羞涩的模样,坏坏的逼问他,想要我吻这里吗?他揉搓著颤动的青芽,指尖刮过敏感的花冠。
啊…不…要…窜过背脊的战栗快感很快的袭击了他,逍枫拚命压抑住想要叫出的欢声,小声的对澐瑞说。
你说不要就停的话就不是惩罚了!澐瑞猛然吸住了面前不断痉挛的青芽,舌尖刺欲波滔中,他只有边呻吟著边央求著澐瑞快停止这甜美的折磨。
但澐瑞一心要将逍枫推至绝境,除了爱抚他的男性器官外,手指也不客气的伸进正下方湿淋淋的女性花园内来回抽插,同时挑逗著他的女性部位。
唔……逍枫惊觉自己已忍抑不住张口泄出了娇吟,连忙用手塞住自己的嘴,眼睛不安的描向了隔离窗,但是不一会就被源源不断涌上的快感给夺走一切的注意力,他咬紧了手指,体内盈满了一股深切的渴求与对男人的需索,深入下体的手与唇,在在刺绪,却无力逃开。
不行!要好好忍住,要不然怎能叫惩罚呢?澐瑞露出恶魔的微笑,接下来还会有更宣泄。好热…
注视著逍枫求欢的姿态,被欲火烧红的双眼,渴求似微开的唇瓣,嘴角边牵出的银丝,在在都透露出身下人欲火焚身的表现,澐瑞眼中射出了浓烈的欲求,喃喃的念道,看来药效已经出现了。原来澐瑞刚才放进他体内的男形事先涂上了媚药。
说你想要我,我就给你解放!澐瑞关掉了按摩器的开关,一边抽出放进蕾苞的手指,改成爱抚入口的周围地带,刻意骚不到痒处,就是要更进一步挑起他的渴望。
嗯…逍枫苦闷得不得了,浑身都在叫嚣著想要的感觉,下体空虚得让人好难过,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麽会变得这样,只知道他好想要男人充塞自己,浑然不知是媚药的影响。
想要就快求我吧!澐瑞邪魅的引诱道,手不断搓柔著青芽。
啊…难以言喻的躁热涨满了身体,逍枫终於忍受不住提出了哀求,求你…快给我…
好,没问题。澐瑞一听才满意将逍枫期待已久的分身送进了他底下的花蕾内。
…啊……啊……逍枫紧紧包裹住侵入的异物,细眉微微皱著,一张美丽的脸因快感而扭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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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澐瑞停留在他体内不动,游刃有馀的看著身下人性感销魂的表情,修长的手指加紧著拨弄著痉挛得厉害的芽苞,更进一步逼他到悦乐的绝境。
啊,…好…好……猛烈的、汹涌的感官热浪,有如狂风暴雨朝逍枫席卷而来,加深了肉体燃烧的渴望,让逍枫难受的磨蹭著身子,像在催促著男人为他消除充斥下半身的焦躁感。快解开啊……他忍不住伸手要去解开自己受到束缚的性器。
叫我名字,澐瑞坏心的抓住了他伸向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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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吻紧了自己唇中,诱惑的说。
啊、啊…澐瑞…早已受到媚药影响而失去理智的逍枫像被催眠般,眼色蒙胧的喊著男人的名字。
你爱我吗?澐瑞精锐的黑眼放出了深情的柔和光芒注视著眼前叫他痴迷的人儿,你很想要去吧?快说你爱我!他勾引般吸吮著他玲珑小巧的耳朵,再一次打开了男形按摩器的开关。
啊……忘了是在车上,逍枫忘我的发出了不自禁的说出了藏在他心头的话。
很好,为了奖励你,你就好好的发泄出来。澐瑞龙心大悦的解开了青芽上的缎带。
唔唔唔…随著性器的释放,紧接而来的是强烈的爆发力,逍枫忘我的仰起了脸,身子也绷得紧紧的,聚积在体内的欲望之流终於找到出口,就像倾巢而出的蜜蜂般,一口气吐出了高昂的汁液,就连车座椅的皮椅套都被溅湿了。
喷了好多果汁出来啊!澐瑞将手指沾了沾逍枫释放出的白露,舔进了自己唇中,邪魅的笑著说:真是甜美的滋味啊!
呆呆的望著他的动作,逍枫大口的喘著气,尚沉浸在解放的馀韵中,但不一会突然惊觉到澐瑞嚐的是自己下面射出的东西,羞耻心一下子回到了脑中,不由得难堪的说:你怎麽吃下去了!那是从他排放小便的地方射出来的液体,可澐瑞竟然还津津有味的吃下去,他不怕脏吗?
有什麽关系,只要是你的我都会舔的!澐瑞舔了舔手上的残汁,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你也嚐嚐看滋味吧!他坏笑著俯下头,将自己的嘴覆盖印上了他的唇,藉著唇舌的碰触强自送入了液体。
啊…不…逍枫根本没时间拒绝,只有无奈的接下了进入自己嘴内的汁液。
味道不错吧?澐瑞抬起了头,坏心的问著。
一点也不好……逍枫摇著头抗议著,想他一个大好青年,居然沦落到要吞自己体液,听说黑帮份子都是爱玩变态的性爱比较多,难不成澐瑞也是吗?看他刚才绑自己下体的样子那麽熟练,八九不离十,真不明白他以前是怎麽选的,挑到的对象混帮派的就也算了,竟然还是个爱玩s的变态狂,害他现在都爱上人家了,也无法中途退出了,感觉是踩上了贼船了。
那可是你自己的体液耶,我都嚐了,你有什麽好不满的?
那是因为你是变态的关系吧,逍枫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对方还埋在他体内,要是他坦白说出来的话,不知又会遭受到什麽惩罚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澐瑞将男形按摩器的开关从弱的震度调到了最强,一边挺进著腰身。看来刚才做得还不够让你满足啊!
啊、别、不要、饶了我……比起之前更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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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枫、醒一醒!料理店快到了哦!当车子一接近目的地,澐瑞轻轻拍了拍怀中睡美人的双颊。
感觉到人的干扰,逍枫不太清醒的张开了蒙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澐瑞那张放大的容颜。
睡得可好,我的睡美人?澐瑞贴近他,调情似的说,刚才的感觉很棒吧!偶而在车上做是不是别有一番情趣啊,看你都舒爽到晕了过去!
听到他说的话,枫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整个脸马上像关公一样红得发青,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先前是怎样与他翻云覆雨,又是如何在他身下放荡的叫床、哀求他进入自己,而且还是在车里……越想越是难堪,他怎会那样放浪呢?难不成他天生具有淫荡的基因?不,一定是那媚药的关系!
前座的司机与保标一定全程都有听到了吧,叫他等一下怎麽有脸面对他们?他不要活了啦!(注:逍枫不知道有隔离窗的关系,全部都防音,所以前座的人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後座在做什麽的)
不是说料理店快到了吧,我也要准备下车了。他急著要从他怀中脱离,却意外发现自己下半身脱落的衣物已经重新穿好,身上也无粘腻的感觉,看来是男人帮他清理过了,想必他在为自己服务时,下面一定也看光光了,他脸又涨得更红了。
干麻这麽急啊?等车子停下以後也来得及啊!想不到他才一挣动,男人就拉住了他的手往自己胸膛带,轻柔的在他耳边耳语道,我一时忘我做得太妇,他也当成例行公事般纯粹是泄欲,但总是伴随著空虚,很快便让他失去了性致,於是他不断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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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逍枫一样给他欲火焚身的渴望与满足的感觉。
逍枫有些愣住,一会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没…事!他窘迫得低下头去,这男人在问什麽啊!做都已经做过了,现在才问他痛不痛,未免也太晚了吧!
真的没事?澐瑞不太放心似的捧起了他的小脸再次问道。
感到他充满雄性的气息,逍枫一时一阵晕眩,一颗心跳得像弹力球一样快,问就问,干麻贴这麽近啊!想要他得心脏病吗?嗯…他羞涩的眨了眨眼,这男人一会把他下体绑起来惩罚他,下一秒又对他温柔得不可思议,让他有如雾里看花,越看越是一头雾水,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大玩变态性爱的他?亦是对他嘘寒问暖的温柔男子?
你确定?他吻了吻他的眉,手往他身体摸了下来,沿著薄薄的衣料,一直摸到了胀起的小腹上。
你做什麽啊?他惊喘了一声,试图要摆脱他的魔掌,然而一股火热的战栗快感却窜上了背脊,令他欲罢不能,浑身松软无力的依赖著对方。
确认你身上有没有哪酸痛啊?顺便帮你马杀鸡啊!澐瑞以分不清是戏弄还是认真的口吻说道,要知道我还是第一个帮人按摩的哦。
就算酸痛也是在下半身,不是在上半身。逍枫不假思索的回道,完全没察觉到他的话已漏了口风。
原来如此,酸痛在下半部啊,澐瑞露出诡计得逞的表情,既然如此,我帮你按摩下半部吧!
不…不用了!他连忙澄清道,唯恐他真的伸手去摸,都已经够丢脸了,他不想再当让司机与保标当现场秀的观众了。我真的没有酸痛啦!
到这地步来了害什麽燥啊,刚才是谁一直喊舒服的还要我进入的?澐瑞一脸得意洋洋。
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这麽羞耻的回忆他倒记得清清楚楚的,逍枫难堪的别过头去,那是你用媚药的关系啊!要不然他才不会失去理智的。
那可是让人解放欲望的药啊,澐瑞奸笑的说,因为我买的这药主要是增加情趣用的,听说平常越是欲求不满的人一用上效果就越款款。
逍枫被他电眼一电,脸红心跳,浑身发烫,像被勾了魂一样,不禁神魂荡漾的回望著他。我不知道…
你怎会不知道?澐瑞闻著他身上的芳香,继续采用他魅惑的电眼逼供,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逍枫被迷得晕头转向,胸口小鹿乱撞,不是,我……只有和你这些天相处的日子,过去的事我都不记得,怎麽知道你以前有没有骗过我?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虽然男人对自己关怀备至,百般讨好,除了会对自己做色色的事和他令人畏惧的黑社会头衔之外,几乎是一个百分百的完美情人了,但不知怎的他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有哪儿不对劲,加上了冷管家的那席话,还有男人时而深情时而暴戾的态度,更增加了自己的疑虑,到现在为止他仍搞不清楚自己在他心中是什麽地位,是宠物?女人的替代品?配合他玩变态性游戏的床伴?亦是…他真心相爱的爱人?
我不是说过你是我交往三年的情人啊,你有没有从前的记忆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与我在一起!澐瑞正色道,你的小脑袋瓜子不准再乱想别的了!你只要想我一个人就好。
面对男人独占欲强烈的语话,逍枫有点呆住,又有点惊喜,但他又无法确信这是否表示男人是爱他的,於是他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我们真的是情人?你不是把我当成买回来的宠物?
澐瑞的眼色一下子变得阴沉,用力抓住了他的手,逍枫怎麽会想到这个?是哪个多事跟他嚼舌根的?我们当然是情人,是谁跟你说是宠物来著的?怪不得方才看他恍神恍神的,原来是他一直在想这件事!
痛!逍枫反射性的恐缩著,不懂男人的态度怎像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看见他出现怯懦的表情,澐瑞连忙放开了他的手,强自压抑下火气,用温柔到不行的声音说:乖,我不是在凶你,我只是想知道是谁跟你说的?一旦被他问出是谁,非要切掉那人的舌头不可。
逍枫摇摇头,没人跟我说的。看到男人刚才那像要杀人的样子,要是他说出冷管家的名字,冷管家恐怕会遭殃,不管冷管家怎麽不喜欢他怎麽排挤他,
他也不愿有人因自己受到任何牵连,以他善良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实话实说的。
别骗我了,没人跟你说你怎会认为我把你当宠物?澐瑞压根不信他的说词。
真的没有,是我自己想的,逍枫被逼急了,只好说:你对我时好时坏的,又把我打扮成女人的样子,我当然会认为你把我当买回来的宠物,高兴就玩玩,不高兴就踹到一边啊!糟了,不知不觉竟将真心话说出来了。
你…真的是这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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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澐瑞受到极大打击似的瞪大了眼,这小子竟然将他的一片真心当成猪肝肺,自他醒来的这些天来,他宠他、’疼爱他、呵护他,深怕他受到一丝伤害似的守在他身边,只要是他要求的他什麽都会去做,他以为他对他的情意他可以感受得到,可看他换来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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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低下头看著自己被抓红的手臂,找不到别的藉口可以敷衍。
他的沉默无疑是默认了,澐瑞气得都要从嘴里喷出火来了,难道我对你的好你都感觉不到吗?
感觉到他的怒气,逍枫咬住下唇,鼓起勇气面对他:我知道你对我好,
只是你对待我的方式让我觉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情人,反而比较像是你包养的情妇,或是一个玩物,而我又不是女人…憋在心头多时的话终於说出口了,他觉得舒坦多了,无论得承受多令人伤心的答案他也认了,他一直想确认澐瑞对他是存著什麽样的情感。
你的意思是不满我对待你的方式?澐瑞皱著眉看了看他,怒火稍微平息了下来,你是不喜欢穿女人的洋装啊?早说嘛,等回家後你就可以脱掉了,现在先忍耐一下!他虽然有跟奶奶报告过他要带逍枫回家给她看,但是他并未老实告诉他逍枫的真实性别,将逍枫打扮成女人的样子,除了不想刺与狂热。
怎麽样?这样你还有不满吗?澐瑞注视著被吻得气息凌乱、双唇红肿的怀中人,一手抚著他的唇低哑著嗓音说。现在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体没有我是不行的,你的唇只会为我而回应,你的双腿只会为我而敞开。
逍枫尚沉陷在接吻的馀韵中,神色迷离,胸部急促的上下起伏著,在听到男人别具意味的探问後,一双春情泛滥的眼睛水蒙蒙的,像会滴出水般,羞怯不已的眨动著,看起来很具煽情的味道。
你的全身对我来说也是最具吸引力的,没有人可以像你这样带给我想要占有你全部的感觉。他凑近他嘴边说,对於不懂得说爱的男人来说,这已是他尽全力说出的爱语了。你身上的每一部份都是我的,不管是眉、眼、唇、颈部、手、胸、突起的小腹,到你的双腿,都是属於我,就连你肚里的小孩也是我的。他边说边伸手摸著他微肿的肚子,眼神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与关爱。
逍枫燃著热火的身子霎时熄灭了下来,心中混乱不已,他这麽说是指吸引他的只有自己的身体吗?他爱的是他的身体而不是他这个人?你…他想要开口询问,但是就在这时车子停了下来,他根本还来不及说出口,车门就被打开了。
大哥,餐厅到了,请下车!站在车外的是飞离,身後还站了一排的小弟,飞离恭谨的鞠了躬,眼神在描到车内两人相搂的亲热画面後赶紧别开目光,他怎麽每次来得都不是时候呢?想到大哥那杀人的目光,他就觉得好想哭,这下不被大哥扁成猪头也难了,早知道他就该叫小弟来开车门啊!干麻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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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的是大哥居然罕见的没发火,也没斥责他,反而心情很好似的抱著怀中脸红到不行的”大嫂”,对他摆了摆手表示他知道了,让飞离吃惊到下巴都脱臼了。
快放开我!面对著澐瑞的手下恭迎的排场,逍枫羞耻的要摆脱掉澐瑞的怀抱,真想当场消失。该下车了!
小心点,你有孕在身,我可以抱你下去!与慌张的他相反,澐瑞堂而皇之的搂住他宣告著,一点也不怕被手下听到。
既然知道他有孕在身,刚才对他这个又那个的是谁?逍枫越想越不平,可是又不敢当面发泄出来,自从体会了这个男人的变态处罚方式,他哪胆再放肆?还是小心应对为上策。不用了,请你让我自己下车。
好吧。澐瑞爽快的应允了他的要求,立刻放开了他。
没想到男人会答应得那麽乾脆,逍枫很不适应的愣了一下,本来以为不容人反抗的他会坚持己见抱自己下去的,可他却一反常态的遵从了自己的意思,
照道理他是该高兴,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反而觉得异常寂寞起来?
你在发什麽愣?见他呆呆的没有动作,澐瑞不满的催促著,再不下车,我真的要抱你进去餐厅了。
我马上就走!深怕他真的会付诸行动,逍枫急忙下了车。
澐瑞随後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彷佛明了他敏感的羞耻心一般,俯身对他呢喃道,今天的餐厅,我已经整个包起来了,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它人,手下也都是我的人,所以你不用有所顾忌,何况你现在这样子,任谁看了都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不会有人发觉有什麽不对的。
从换上这套女人衣服开始,他就一直担心是不是会被识破自己其实是两性共有的双性人而引来异样的眼光,现在听到餐厅没有其它客人,让逍枫稍微安下心来,害怕被人看出异状的紧绷感也减轻了许多。谢谢你!
这种小事算什麽!澐瑞嘴角勾起一抹高兴的笑,只要是为了逍枫,就算他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为了他去摘下来。
欢迎光临!澐瑞带他进入的是一家日本料理的高级餐厅,一进门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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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与老板娘紧张的前来招呼,丝毫不敢有所怠慢。
陈老大能光临敝店,实在是令我们感到蓬毕生辉啊!趋上前的老板是一个头发半秃、留著小撇胡须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应该是日本人,他以带著浓厚外国口音的中文巴结的说。
站在老板身旁的是笑脸迎人的老板娘,听到丈夫这麽说以後也跟著应对道,听到您要带著您的恋人来,我们特地要今天请假的大厨一定要销假上班,就是为了要好好接待两位贵客。她惶恐却不失恭敬的说。
我订的包厢准备好了吗?不想浪费时间在招待上,澐瑞颇为不耐的说。
是的,早就准备好了,在二楼的贵宾室,我立刻让服务生带你们过去!
从他的神情得知动作再不快点他就要发火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老板赶紧吩附穿和服的女服务生带他们到二楼最大的一间厢房。
请……跟我来!受到指示的女服务生似乎是新来的菜鸟,头一次接待黑社会客人的样子,听到她颤抖的声音可以感觉到她相当紧张与害怕。
这个时候逍枫深深领悟到身旁男人那受人敬畏的身份,黑道老大果然是人人闻之色变的头衔,爱上这样的男人到底是好还是坏他也搞不清楚。
在女服务生的带领下,两个人来到了大得吓人且全是日式装湟的厢房里,身後依然跟著一大堆带枪的保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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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用进来,在房外等就好!一坐上安排好的位置,澐瑞用不容分说的口吻对著跟进来保护的手下们命令道。
是!知道大哥想和大嫂两人单独用餐,飞离识相的带著保标们退到门外守候,并且自动拉上了纸门。
他们不是也还没吃饭吗?就这样请他们出去太可怜了,为什麽不让他们进来一起吃?愣愣的目送著澐瑞手下的离开,逍枫不明白澐瑞撤走他们的用意。
不需要,澐瑞不喜欢他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就算是自己的手下也一样,因为那是他们的工作!所以你根本不用在意他们!
可是……逍枫还想据理力争,但澐瑞一把将他抱到自己腿上,直接用嘴封住了他欲语还休的唇。
嗯…逍枫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但很快的就被吞噬在他强势热烈的吻中,浑身力量都失去般酥麻无力。
不准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澐瑞以异常专注的目光盯著因接吻而呈现恍惚神情的逍枫,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你只要好好与我享用佳肴就好,看看我为你准备的菜色,你一定会喜欢的。他拍了一下手掌,不一会纸门被拉开走进了几个女服务生,分别端上了各式烹调好的日本料理送到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
逍枫目瞪口呆的看著一个个送菜的服务生,猛然惊觉自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的姿势,不是会被她们瞧得正著?请放开我。感觉到服务生惊鸿一瞥的视线,他立刻羞耻的要挣脱。
不要紧张,没什麽好不自在的。明白他羞於在他人面前表现亲密举动,澐瑞搂紧了他以令他安心的口吻说。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坐在我大腿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那是什麽话,他又不像他那麽厚脸皮,可以若无其事的在众目睽睽下抱著自己,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麽?见他没有意愿要放开自己,逍枫只有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以遮住自己通红的面颊。
就在这时,刚才带他们进来的女服务生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陈先生,柜台有您的电话。
我的电话?澐瑞不悦似的皱起了眉,这时候会是谁找他?好吧,我马上就去接。然後他对逍枫说,我去接一下电话,你不要乱跑,好好待在这里等我回来,知道吗?
知道了!好不容易能得到从他腿上解放的机会,逍枫自然点头如捣蒜。
当澐瑞出去接电话後,逍枫一个人无聊的待在满桌菜色前发著呆,肚子好饿。饿得都快要流口水了,可是澐瑞又还没回来,他一个人不敢先开动,只好猛灌茶水。
等了一会,逍枫突然间感到尿急,怎麽办,好想上厕所。
无法忍了,他站了起来,一将纸门拉开,立刻看到了挡在门外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我要去厕所。
两个保镳了然的让出路来给他过。
逍枫感地一把将我的被子掀起来,冷空气立刻灌了进来,让我不得不清醒。
我知道了啦,我起来就是!我支起沉重的身体,开始梳理著装。
你真慢啊,今天怎麽起得这麽晚?一出家门,只见隆一气定神地靠在围墙上。
你以为是谁的错?想起他昨天对我不知侵犯了多少次,就觉得有气。
你不是也很享受吗?昨晚还那样热情地缠住我要我多做一点的。他一点反省的神色都没有,调笑似地说。
我才没有,你少捏造事实!回忆起我在他身下喘息的痴态,禁不住脸红的我真想挖个洞里躲起来,那绝对不是我,我怎麽会在无耻地在这个恶魔的征服下对他求欢呢?
到这个地步你还想否认

分卷阅读32

吗?是在害羞吗?
谁害羞了!我愤愤地瞪著他。
哈哈,别生气啦,老是生气的话容易老的!他敲著我的头轻笑著说。
他似乎又恢复成以往的他般逗著我,我真得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每次看到他就觉得自己生气实在是愚蠢至极,他从未把我的意见当做一回事,总是我行我素,就像现在把我当玩具一样玩弄也不觉得良心有愧,或许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反省二字,我对於自己的软弱感到无助,如果我强得胜过他的话,这种强迫性的关系根本不会发生,我究竟要忍耐到何时才会有终止的一日。
由於升了高三,正是面临大考的重要时刻,学校为了让三年级生能专心念书,特地安排了位於後山的教室,每次上课时都得爬一段长长的阶梯,清晨的太阳照在漫长的爬坡道上,我的脚步显得蹒跚。清新的空气包围过来,让人觉得一阵陶然,彷佛能洗涤心灵般,让我暂时忘了烦忧。
喂!不要慢吞吞的,走快一点,要不然会迟到的!他抓住我的手,拉我一起跑。
放手啦,我自己会走!要是被同学看到怎麽办?
那就让他们看啊!
他说得一派轻松,丝毫没有顾虑到他人的看法,视常识为无物,任性胡为又旁若无人,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对他而言我只是个招呼则来、挥之则去的泄欲工具,一直得等到他腻了才会罢休吧。
走在爬坡道上我抬头仰望天空,染著美丽颜色的天空依旧澄净得如清澈的海水,照映在我心中却是昏黄的暗色彩。
早安!一踏入教室门口,雅彦的声音突然从背後传来,我吃了一惊,停下了脚步。
位於後山的教室环绕在一片碧绿中,从开放的走廊往下一看,可以看见罩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的石梯与围绕的花丛与松树,我可以清楚地看见雅彦气喘嘘嘘地追了上来。
啊,早啊!
咦,今天你和冰室一起来上学吗?他望了望我又望了我身後的隆一一眼。
嗯,是啊!我无法告知实情,只能暧昧地回应。
什麽嘛,你们已经和好了哦,害我还担心好一阵子!因为这几天奈生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雅彦不疑有他,松了一口气说。
你在说什麽啊?我们根本没吵架啊,我们的感情好得很,你说对吗,奈生?隆一很自然地搭住我的肩,表现得就像个普通好朋友似的,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演技。
别开玩笑了,什麽叫感情好?不念旧情强暴儿时玩伴的又是谁?隆一的话让我恨不得想反驳,但碍於雅彦在场,我只能用眼神瞪著他而已,两人四目相对,那对彷佛锁定猎物的猎鹰般强而有力的眼光牢牢地锁住了我的视线,我也不服输地迎视他凛然的眼光。
雅彦丝毫没有察觉我们之间险恶的气氛,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原来是这样啊,这麽说是我白担心了,太好了!我还在想说要当和事佬劝你们和好哩。
看著雅彦的笑容,我什麽也说不出来,不管怎样,我不能让这麽关心我的雅彦卷入我和隆一之间的恩怨,更不能让他发觉我跟隆一之间真正的关系,要是他知道了会怎麽想我?一定会轻蔑被男人侵犯还愉悦地喘息的我吧!我无法承受雅彦蔑视的眼光,他是我入高中以来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他。
我觉得自己像只陷入捕鱼网中的鱼一样,尽管挣扎也无法逃脱,只能任人宰割、静待著死期的到来,然後成为老饕口中的佳肴。如果我是可怜的网中鱼,那麽隆一一定就是猎食的渔夫。我思索著自己所面临的状况,不禁耸然一惊。
我既没有做愧对隆一的事,也没有欠他钱,更没有被他抓住把柄,只是无力抵抗隆一的欲望而被侵犯而已,为什麽我得乖乖地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为所欲为?我是个正常的男孩子,而隆一好像也不是同性恋,他不是正和水野学姐交往吗?
为什麽独独对我这样做?我试图对他的蛮行理出头绪,任凭我左思又想就是得不到解答。我知道自己的臂力和体力都赢不过他,难道我一直到毕业为止,都得默默承受这种屈辱吗?
正当我诅咒著自身的不幸和残酷的事实时,由窗口传来女孩子高分贝的尖叫声。从她们兴奋的样子可以听出是棒球社的後援队。放眼望去,宽广的操场上棒球社的成员刚举行完练习赛,後援队的欢声紧追著他们不放。
我坐的座位正好是靠窗的位置,就算不愿意也无法隔绝直冲进眼帘的景观。例如说在操场奔跑的球队队员和被一群女孩子包围的隆一。
真让人火大!看到那家伙绽放耀眼的笑容,居然在女孩子面前笑得那麽灿烂,一股没来由的火气油然而生。我不知道该怎麽为这种焦燥的情绪定名,是嫉妒吗?
yyyposted:feb242006,07:5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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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d:24-february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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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昏沉沉的意识慢慢恢复清醒,逍枫张开了眼睛,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发生什麽事,他茫然的打量著四周,只见一片陌生的平板墙壁与几近空荡的摆设,没有必备的家具,也看不到一扇可通风的窗户,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摆满酒瓶的收藏柜与一张他躺在身下的床铺,这到底是哪?自己为什麽会在这个地方?
他坐起了身,不解的思索著脑中的记忆,对了,他是在去上完厕所准备返回原地的途中被不明人士给迷晕了!
这麽说来,对方一定是趁他失去意识的时候把他运到这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绑架”?!
突然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令逍枫全身警觉的转过头去,随著深黑色大门的打开,一名穿著白衣的青年端著茶走了进来,从他脸上柔和的五官与优雅的姿态看来,给人一种古代神官似的高贵神圣感。
你醒了?青年走到了他的面前,温和的嗓音似水一般动听,好像连顽石都能被他融化一般。
如果不是情况有异,逍枫差点会误以为他是传教的牧师而非绑架他的歹徒。你是谁?紧张与恐惧都消失了一样,逍枫只是困惑的问道,
我叫天风,青年对他绽开了友善的微笑,你可以叫我阿风。
为什麽我会在这里?逍枫盯著他的脸,不知怎的,总觉得他有点面熟,可是就是想不出在哪见过,是你弄晕我然後把我带到这的吗?
弄晕你的带你过来的是我的夥伴,我只是负责把风,天风带著歉意说,很抱歉用这种方法把你带到这来。
可是你们为什麽要这麽做?逍枫不明白,无缘无故的,青年为什麽要协助夥伴把自己绑到这来,他们又没冤没仇。
除了这个方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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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我们实在找不到机会接近你,请你务必要原谅。天风无可奈何的说,在经过这麽多年的寻找,终於找到了你,少主人。
什麽?!无法形容的冲击令逍枫以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天风搞错人了,你在说谁是少主人?
天风以真确的眼光看著他,我想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你就是我们三流会老大流落在外的孙子,也是老大唯一的血脉。
不可能的……逍枫难以置信,父亲从来都没对我提过,而且他是做正经生意的,怎麽可能跟黑社会扯上关系。
你父亲是不想告诉你,天风解释道,只因为他厌恶打打杀杀的世界,不想走上黑道的路,但老大却一心要栽培他继承三流会,所以在与老大争执不果,他在18岁那年就毅然决然离家出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家。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逍枫脑子混乱成一片,好像连续剧演的一样,突然冒出了一个爷爷,实在是叫人惊愕万分,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没什麽迫力的老爸居然有这麽雄厚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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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突然跟你这麽说,你会无法相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天风斩钉截铁的说:但你就是我们的少主人是绝不会错的。
不可能吧,你一定是弄错人了。逍枫一脸难以置信,脑中一时无法消化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听出他言语中的混乱,天风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恭敬的交给他,我有照片为证!
逍枫颤抖的浏览著手上的照片,第一张看到的是一个穿著黑色西装、一脸不苟言笑的高大男人,身旁依偎著一位笑脸迎人、温婉动人的美女,怀中还抱著一个大约3、4岁的小男孩,这个是?
第一张是我们老大在年轻时与全家人的合照,天风指著照片上的人物一一的为他说明,这个看起来很有威严的男人就是您的祖父,站在他身边的就是你的祖母,是个很漂亮的美人吧,而令尊的面貌不像老大却像母亲呢,您看她手上抱的小男孩就是令尊。
这个小男孩就是我的父亲?逍枫望向了他指的人物,由於父亲从来不曾给他看过家人与小时候的照片,所以他根本无从判断照片上露出笑脸的小男孩是否真是他父亲,只能从女人脸上柔和的轮廓大概看出与父亲神似的影子。
是的,天风保持著尊敬的姿态说著,您若是认不出来的话可以看第二张,那是老大参加您父亲的国中毕业典礼与他合拍的照片。
逍枫照他所说的翻出第二张来做比对,果然看到了年岁比第一张增长许多的高大男人与穿著笔挺制服的少年站在一起,当他看到那少年的面容,简直就是与父亲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不得不相信那就是他父亲年轻时的样子。这是父亲没错,这麽说来我真的有个祖父与祖母!我一直以为父亲不提是因为祖父祖母早已过世的关系。
您总算是相信我所说的了!天风松了一口气似的。
知道世上除了父亲还有与他血缘相系的亲人存在,他分不清是该庆幸自己不再是天涯孤独身,亦是该惊恐祖父祖母要是知道他现在不但怀了黑帮大哥澐瑞的孩子,甚至被打扮成女人的人妖模样会出现什麽样的表情,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否知道孙子是个男女器官共有的双性人?你是怎麽知道我就是他孙子?我现在这副打扮应该认不出来才是!逍枫低头望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装扮,说出了疑惑。
不瞒您说,天风坦承道,其实我们有请侦信社调查过令尊出走之後交往的对象与婚姻状态,我们得知他和结婚不到两年就离家出走的太太有生了一个儿子,但是在儿子念高中时,他经营的公司因经营不善而倒产,当时有很多债权人上门催债,但是没过多久,他和儿子都失踪了,而据我深入查访发现两人失踪的事和御华帮的老大陈澐瑞有关,於是就锁定他身边的人来做调查,最後查出你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当时失踪的高中生,但我们无法肯定,所以我特地装成被解雇到处找不到工作的美发师,以女仆兼美容师的身份成功混进了御华帮看守严格的宅第去接近你。
什麽?!逍枫吃惊的张口结舌,你就是那个美发师高玉心?但是她是女的啊,而你是男的,莫非你现在是女扮男装?
你错了,我确确实实是个男人。天风优雅的唇边带著一抹苦笑。也难怪你认不出来,毕竟我现在的样子和扮成女人的我是截然不同。
差太多了!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逍枫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虽然方才初见时就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还是很难将眼前优雅的青年与印象中有著甜美笑容的娇小女子重叠在一起,幸好经过澐瑞弟弟的女装冲击,他才不致於太大惊小怪。
请你原谅,陈澐瑞实在是盯你盯得太紧了,让我们根本无法接近你,天风表达歉意的说,在情急之下只有出此下策,并非要故意欺骗你,这都是为了顺利到你身边查看你颈上是否有蝴蝶形胎记才男扮女装。
胎记?逍枫不觉伸手摸著胎记的部位。跟我这个胎记有什麽关系吗?
当然有,这个蝴蝶形胎记是我们老大一家人才有的特殊印记,只要是後代子孙都会有这个胎记,天风接著又说,这就是证实您是他孙子的铁证!所以我才敢这麽肯定!
难怪你那时会问我是刺青还是天生的,原来是这个缘故!逍枫恍然大悟道,那麽弄晕我的人也是你吗?
天风正要回答,却被另一个冷硬的声音给打断,弄晕你的是我!
从开启的门外又走进了一个一身黑的男子,彷佛是主宰生死的死神般,非常具有威胁感,尤其是那双闪著邪光的黑眸,与一旁的青年彷佛就是光明与黑暗的对比。
你又是谁?逍枫吃了一惊,不知怎的一见到这个陌生男子的出现就感到一阵恶寒。
少主人不必害怕,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天风代男子回答道,这位是我的夥伴,同时也是您祖父收的义子秦念阳,虽然跟你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但是算得是你义理上的叔父吧!他也是受了您祖父之令和我一起来找你的。
逍枫眨著一双惊呆似的水亮眸子瞄著秦念阳端正成熟的五官,从外表来看大约是在35岁左右,比起青年似乎年长了许多,但他嘴角隐隐勾起的那抹睥睨万物似的浅笑却给人一种诡异阴沉的感觉。
秦念阳以一种深不可测的眼光在逍枫的脸上打量著,初次见面就以这种方式把你带来,实在是逼不得已,你应该听过我的夥伴解释过原因了吧。他有意无意的瞄了天风一眼,後者会意似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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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逍枫不由自主的不安起来,他把前因後果都跟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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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风先生告诉过我,我在世上还有个在当黑帮老大的爷爷,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总觉得一点真实感也没有,你们带我来这里是爷爷拜托的吗?他想见我吗?
秦念阳眼里掠过一丝阴沉的痕迹,但很快又消失,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义父自从知道有你这个孙子的存在以後,就一直动用帮中各派人马在寻找你,然而这几年他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我们劝过他先放下帮中事务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可他却坚持没找到你之前就无法安下心来休养,所以我便自告奋勇的告诉他我愿意接下这个寻人任务,他才终於答应住院休养。
爷爷他身体没事吧?听到祖父身体抱恙,逍枫忍不住担心的问,也许这就是天生的骨肉亲情所致。
医生检查出来他有心脏病,不过经过开刀後已无大碍,只是不能再受刺,不瞒你们说我失去了最近这三年的记忆,所以不记得这三年的事了,我只听澐瑞告诉过我我爸爸他因欠债就丢下我一个人跑路了。
不是的,令尊他根本就没有抛下你一个人,也没有跑路,天风突然跪在他面前,将头垂得低低的,他是……被人杀死的。
你说什麽?震惊、不信、悲恸汇集成一道疯狂的飓风,深深的打击著逍枫,怎麽可能呢?爸爸怎会死了呢?澐瑞不是说他跑路了吗?
是真的,秦念阳以不死不活的阴寒腔调说,他就是被陈澐瑞杀的!一枪毙命!
不可能!!!逍枫无法承受的大叫了一声,这个打击比天风告诉他父亲死去还大,你骗我,澐瑞不可能会杀我爸爸的!
少主人请不要这麽所致。
医生检查出来他有心脏病,不过经过开刀後已无大碍,只是不能再受刺激,秦念阳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我暂时还没把找到你的事告诉他。
为什麽?逍枫提出疑惑,不是他答应爷爷会找到他的吗?可为何现在找到人了他却选择不通报?
因为没办法确定你是否愿意答应去见他,毕竟你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冒然与你相认,你一定会觉得无法接受吧,更何况是用几近绑架的手法把你从御华帮老大那强行带走,秦念阳双手抱胸的靠在墙上,恐怕他马上就会追来了吧,而且也不会放过我们,这样一来不但无法成功把你带去见义父,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带你回去,岂不等於是让义父空欢喜一场?
你怎能肯定他会马上追来?逍枫迷惘的看著他,澐瑞要是发现他不见了,不知道会有什麽反应!会像秦念阳所说的追来找他吗?还是会庆幸少了一个麻烦?
当初义父派人积极在找你时,就是他对外封锁了一切有关你的消息,包括你在他那儿的事,光是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他有多不想让你被找到,所以我才敢断定他一定会追来,秦念阳深沉的说,我和天风之所以能找到你全靠天风扮女装混进去接近你的缘故,不过我一直想不通他为什麽要藏住你不让你跟义父相认,但是在经过天风那几天在御华帮暗中的打听後我终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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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原因了。
你说的话是什麽意思?逍枫的声音掩不住的发颤,自己和澐瑞的关系被发现了吗?连他也搞不清楚他究竟算是澐瑞的谁,明明同是男人却甘愿在另一个人身下呻吟娇喘,义理的叔父与身旁的青年会怎麽看自己?下贱的人妖?自甘堕落的男妓?
少主人,我实在很不愿意告诉你,天风顺著秦念阳的口吻接了下去,温和如水的眸子一瞬间出现了一丝隐隐的犹豫,但在秦念阳投射过来的邪魄目光下,他只有继续说:因为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有多残忍,只是为了报仇雪恨,我还是得说,这麽久了,您可知道令尊的下落吗?
我爸爸?逍枫雪白的双颊浮起了茫然的神情,不瞒你们说我失去了最近这三年的记忆,所以不记得这三年的事了,我只听澐瑞告诉过我我爸爸他因欠债就丢下我一个人跑路了。
不是的,令尊他根本就没有抛下你一个人,也没有跑路,天风突然跪在他面前,将头垂得低低的,他是……被人杀死的。
你说什麽?震惊、不信、悲恸汇集成一道疯狂的飓风,深深的打击著逍枫,怎麽可能呢?爸爸怎会死了呢?澐瑞不是说他跑路了吗?
是真的,秦念阳以不死不活的阴寒腔调说,他就是被陈澐瑞杀的!一枪毙命!
不可能!!!逍枫无法承受的大叫了一声,这个打击比天风告诉他父亲死去还大,你骗我,澐瑞不可能会杀我爸爸的!
少主人请不要这麽况下,他好好一个人怎会凭空消失!
不敢,看守的两个保镳将头低得更低了,一副要以死谢罪的模样。我们的确是难辞其究,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还不快跟我去找人!澐瑞强忍下了满腔怒气,当务之急先找到逍枫再说,就算把整个餐厅翻遍了也要找到他!
撂下这句话,他便像发狂似的冲了出去,急如星火的找寻著逍枫的踪影,一群手下们追随著大哥的命令,兵分二路,到处搜寻著餐厅里里外外,几乎都要将屋顶掀下来了。
怎麽样?找到了没?在来回搜索未果後,澐瑞面色凝重的问。
报告大哥,根据小弟们的回报,餐厅各处都没看到大嫂的踪影。跟在他身後的飞离禀告道。
每一处都找过了吗?澐瑞难掩焦急,这个餐厅可是整个都被我包下了,不管是楼上楼下都有手下看守,连只鸟都飞不出去,逍枫不可能就这麽消失!。
大哥请稍安勿躁,不能排除是有人把他抓走的可能!
你说什麽?他是我的人,谁有这个胆子把他抓走!
这几年跟我们抢地盘却反被削弱势力的帮派不少,其中不乏死伤的人员,若说是有谁产生了想报复大哥的念头也不无可能,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假装成餐厅的工作人员混进来,然後趁机把大嫂抓走!飞离说出自己的猜测,刚去问过老板,他说今天的确是来了两个送食材过来的工人,是由向来固定合作的工厂派去的,但奇怪的是那两人都是从没看过的新面孔,他以为是工厂新聘请的人员也就没多问了。
澐瑞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如果逍枫真的是落入了谁的手中……去调查那两个工人的下落没?
打电话确认过工厂方面了,他们说预定要去送食材的两个工人在半路被不明人士开枪,不但抢走了车子与食材,连身上的制服都遭抢,目前两个工人都受伤躺在医院昏迷当中的样子,不过关於这个消息,工厂也是在几分钟前接到警方的通知才知道。
他果然是被人抓走的,而且对方显然是经过策划的!澐瑞将拳头握得嘎嘎作响,完全没有预料到有人可以瞒过他的耳目将人带走,他恨自己没有对进入餐厅的工作人员做详细的审核。问过老板那两个工人的样貌没?
问过了,但是老板说他们两人都带著帽子与口罩,遮住了一半的脸,所以无法完整说出两人的长相。
什麽?澐瑞急得失去了对策。可恶!究竟是什麽人抓走了他!
大哥,虽然不知道敌人是谁,但我们还是有方法知道大嫂的行踪,飞离提醒道,您不是有给大嫂一条装有追踪功能发信器的项鍊吗?
你没说我差点都忘了!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令澐瑞从茫无头绪的焦虑中找到了光明,急忙从口袋里取出为了以防万一而随身携带的gps追踪器,立刻召集所有手下,要他们将车开到门口,准备出发到追踪器所显示的位置救人!
是,我这就去办。
枫,你一定要等著,我马上就来救你了!
火速冲向门口,坐进车内的澐瑞,紧握著手上的追踪器,铁青的脸上弥漫了肃杀的杀气,他一定不会饶过抓走他最爱的人,竟敢太岁爷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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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费了千辛万苦找到少主人,除了要告知您的身世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将杀害令尊的真正凶手告诉少主人,要您有个提防,别信错了人!
逍枫感到浑身的细胞都在一瞬间冻结般,从脚底冷到了心里,无形的恐惧占满了脑里,偌大的室内只有天风清析的嗓音在凝结的空气中回荡。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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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弄错…人了,绝…不会…是澐瑞的……他不只是手在颤抖,连声音也在抖著,想要相信澐瑞的心是如此强烈,那个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情人、令自己身心俱醉的男人不会干下这麽残酷的事!可是为什麽他会觉得备受打击?
看你似乎不愿相信我和天风的话,秦念阳看向他的目光转为犀利,这也难怪了,一下子突然冒出两个陌生人对你说这样的话,也难怪你不信!毕竟你在那男人身边待上三年多了!据天风的调查所知你们不但同住一个屋檐下而且还同床共枕!相信你和他应该不是普通的关系吧!
逍枫咬住了下唇,无法否认,既然秦念阳已从调查中知道他和澐瑞不可告人的关系,他再隐瞒也只是欲盖弥彰罢了。你所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几乎是自暴自弃的坦承,由於受到的震撼太大了,不管眼前的两个男人会怎麽轻蔑自己都不在乎了!
别误会,我对你和他的关系并没有任何岐视,也没有深入追究的打算,秦念阳出乎意料的没出现任何惊奇或厌恶的表情,你深爱著那个男人是吧?
逍枫没想到自己的感情会被看穿,你怎麽会知道?
从你刚才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你是个很好看穿的人!秦念阳给了他一个深不可测的眼神,看来那个男人真是不简单,如此处心机虑的将你留在身边,还让你对他这麽死心踏地,恐怕是为了万一我们查到了是他杀死令尊而想报仇之际可以拿你当人质威胁,令我们无法轻举妄动!所幸义父目前还不知道是谁杀死他儿子的。
他不是你说的凶手……逍枫摇摇头,活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般,呼吸变得艰难起来。
天风抬头注视他,以同情的口吻说道:我能理解少主人的心情,因为我也有一个很爱的人,如果有人告诉我他是我的杀亲仇人的话,我一时之间也会很难置信的!
逍枫只觉得心乱成一团,什麽也听不进去。
如果你怎麽都不相信的话,秦念阳走近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奇怪的机器递给他,这个能让你听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这是什麽?
窃听器,能偷听到任何私下的对话,你只要把这个东西偷偷装在他的书房里,就能偷听到他和属下的对话,比起我们的说明,亲耳听到更有说服力不是吗?
不,我怎能这麽做,逍枫觉得不妥的说道,这样等於是侵犯了他的隐私!
可是不这样就无法从他口中探知真相啊!秦念阳诚心似的鼓吹道,你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杀父仇人吧,那麽只有用这个方法!
可是……逍枫动摇似的看著手上的窃听器,没有注意到秦念阳眼中掠过的一闪而逝的奸笑,一旁的天风见状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这个就送给你,要不要用都随你自由!你好好想想吧!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门外奔进一个穿著黑衣的大汉。堂主,不好了!他神色仓皇的凑到秦念阳耳边以旁人听不到的音量低语。根据看守的小弟回报,御华帮的老大带著一大群的人马正开车往这里来。
来得真快!听到这消息的秦念阳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像是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般冷静异常。去通知在这防守的所有人马上撤退!记住不准留下任何相关的证据!
大汉应了声是!随即遵照他的指示飞快奔出门外。
逍枫听不见他们的私密对话是什麽,只能呆然的目送大汉无端闯进又快速消失的背影。
没时间了,是时候离开了!秦念阳说完朝天风使了一个眼色。
天风心领神会,少主人,他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面朝逍枫以严谨的口吻说:刚才那个是我们三流会的手下,据他所报,那个男人目前正往这开来,他大概是发现了你不见的事所以带了一大堆人前来找你。
他真的来找我了?逍枫乍听之下有点不敢置信,那个口口声声说是他情人却强迫将他打扮成人妖样的男人,那个时而温柔对待时而对他做色色事的男人,竟在他不见的这关键时刻不顾一切的赶来找他了!
恐怕他是以为你被绑架了吧,毕竟你对他还算有利用价值,秦念阳藏住了算计的眸光,想不到那难对付的男人居然比他想像的还要重视秦逍枫,看来要彻底斩草除根得花费一些时日。若是被他发现是我们就不妙了,天风,动作快一点!
我知道了,天风掏出小张的便条纸和笔,迅速的用笔在纸上写著,写完之後他转头将纸条递给了逍枫,我们必需要走了,少主人,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你发现了什麽或是有任何状况,请你随时联络我,我和我的夥伴会二十四小时等候的,请你好好收著别被发现了。
在拒绝不了的气氛下,逍枫接下了纸条,连看都没看就顺手塞进口袋里,对他来说认祖归宗与澐瑞的杀父疑云都发生得太突然太令他措手不及了,脑里的思绪都似打结了般乱成一团,无法正常思考,他不知道怎麽做才是正确的。
在临走之前,我们得请少主人配合一下。天风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只注满药水的针筒。
配合?我不懂你的意思,逍枫不明所以的张大了眼。那个针是干麻的?
这是有安眠作用的药剂,而且是速效性的,注射下去以後人会出现昏迷的症状,其实只是睡过去而已,请放心,对身体是无害的,只会昏睡几个小时罢了。天风拿针挨近了他面前,他马上就会赶来这了,我们必须在他赶来之前全数彻退,当他发现只有你一个人待在这时,必会引起他的怀疑而向你追问,所以我们给你注射这药剂,让你昏迷过去,醒来以後不管他问什麽,你就可以推说不知道了。
逍枫听了头皮发麻,就算是要他配合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要知道他从小最怕打针了。你要给我打针?他恐缩的往後退了退。
天风猝不及防的抓住他的手臂,并将针往下一刺。
你……感到一阵刺痛,逍枫根本没有抵抗的馀力,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睁睁的看著针筒内的液体一点一滴的消失在自己手臂上的血管中。
对不起,请原谅我,我……天风的脸上怖满了愧疚,并非矫情的做作,而是发自真心的道歉,直到他感觉到後方射来了冷厉的目光,像是在提醒他别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身子一颤,他深吸了口气,重新整理自己的情绪,这是不得已的,若他知道你的失踪是我们所为,必不会放过三流会的人,本来因为令尊的事他已视我们三流会为心中的一块瘤了,害怕我们会找到你,抓到这个机会还不趁机斩草除根嘛!到时不仅是我,连你的祖父都会受到牵连,最後演变成两帮派火拚也不一定,别忘了令尊的冤仇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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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厘清,怎能让那男人有藉机永除後患的藉口,所以我们必须请你演一场昏迷的戏,又为了能取信於他,只能委曲少主人了,请你务必记得,醒来以後千万不能对他透露我们跟你见面的事!
那也不必打针啊,敲昏他不是更快吗?更何况他现在都不能确定澐瑞是否真如他们所说的是杀父凶手,为什麽他们一副要他承担血海深仇般的口吻?
逍枫张口想要说出积压在胸口的疑团,但是随著一阵睡意排山倒海的袭来,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天风的影子也越来越模糊,不到一会的时间,他已陷入了黑不见底的深渊中不省人事了。
见他闭上了眼,天风伸手轻轻推了推他也不见任何回应,药效已经生效了,而且非常成功。
你做得很好,秦念阳走过去发出阴寒的笑声,等回去後我会好好奖赏你的,我亲爱的小血玫!当然是在你最喜欢的床上!他凑到他耳边用甜蜜的嗓音诱哄道。现在把秦逍枫手上握的窃听器摆进他裙子的口袋里。
血玫的脸染上桃红色,像是被催眠般颔首照办了,他知道这一生他都无法违逆这男人了,明知他要他做的是天理难容的事,明知他要他去的是万劫不复的地狱,他也在所不惜,尽管得牺牲眼下沉睡得像天使般的丽人,但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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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意识不清的徘徊在虚幻的梦境中,不知经过了多久的时间,直到他感到一只长满了茧的粗糙手掌压在自己冰凉的额头上轻轻的按摩著,彷佛沐浴在放满热水的按摩浴缸中的舒适感,使他渐渐的恢复了清醒,恢复了知觉,他慢慢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进入视野的是澐瑞那张焦躁的容颜。
澐…瑞?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的他撑起了上半身,环顾著四周熟悉的背景,发觉自己身在原本住的房间的床上,一定是在他昏迷的时候被运回了澐瑞的住所。
枫!一见到他醒来的男人急切的目光锁定在他全身上下仔细的盘查,一副深怕他有个闪失似的。觉得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逍枫摇摇头,舔了舔乾涩的唇瓣,只觉得喉咙又乾又渴,我想……喝水。他试图要起身下床,随即被男人制止了。
别急著起来,要喝水,我来就好,男人走到一旁的小桌上,拿起了摆在上头的茶壶,倾倒在水杯中。
逍枫吃惊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因为身为老大之尊的澐瑞居然肯纡尊降贵的为他倒水!
澐瑞倒完水後走回来,将水杯拿到他面前,来,你要的水。
逍枫受宠若惊的伸手正准备要接,没想到男人却用自己的嘴唇去啜了一口水杯的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盖在他的唇上将灌满口腔的水喂入。
在没办法拒绝的状态下,逍枫昏眩的接受他的灌溉,冰凉的茶水混著男人的唾液滴入喉咙,有一种甘甜的味道,驱散了渴的感觉,犹如久旱逢甘霖般,他下意识的张开嘴贪婪的索取著更多,男人毫不厌烦的一口一口喂著。
还想要喝吗?当水杯的水见底时,澐瑞才将嘴唇移开问道。
已经够了。感觉到他残留在嘴内唇舌的温度,逍枫窘得低下头去。
你快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澐瑞随手将水杯一摆,忽然伸出了强壮的手臂将他锁在了胸前,久久不肯放开,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似的紧得令他要窒息,当我赶过去救你的时候发现你一个人昏倒在废弃的空屋,你一直昏睡著,怎麽叫都叫不起来!
经他一说,逍枫想起了在他被天风打药之前听到了秦念阳提起澐瑞正要赶去救他的话,胸口不禁一阵甜蜜的发颤,你怎麽会知道我在那里?
澐瑞不著痕迹的抚过他颈上那条装了追踪器的项练,为了以防他知道後会拿下来,当然不能告诉他实话。你以为我干黑社会头子是干假的吗?我自然有我的情报网,你只要记住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澐瑞边说边扣住他的手,带到嘴边深深的刻下一吻。
吐著热气的唇办依恋的爱抚过他手指的每一寸肌理,灼热的气息透过皮肤侵入骨髓,带给他刻骨铭心的震颤,产生了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彷佛不久以前也曾发生过一模一样的场面,男人就像现在这样担忧的抱著他。
逍枫陷入了迷惘中,我以前是不是也曾昏睡过?
男人脸上的表情掠过一丝阴郁,但很快消逝无踪,令他以为那只是他的错觉。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事,下次不许再这样吓我了!澐瑞装腔作势的狠狠警告道,但吻他的动作却出乎意料的温柔。知道吗?
又不是自己愿意要昏睡的,虽然明白那是毫无道理的要求,可是逍枫还是不由自主的点头。嗯……
手上的皮肤被男人嘴唇周围的胡渣刺得好痒,他想缩回手可男人不让。
逍枫没有其它选择,只能任他摆怖。
紧紧握住他的手,澐瑞的嘴唇延著柔软手掌的轮廓往上爬行,倏地停留在白皙手腕上的细小针孔,脸上表情整个大变,厉声道:那些绑你的家伙实在是活腻了,竟然对你打了迷药!
那些人居然敢胆在这身美丽如陶磁的肌肤上留下打针的痕迹,他绝对会要那些家伙付出代价!
用力的吸著那一小处瑕疵,男人的眼里绽放出狰狞的凶光,那是逍枫从未见过的狠厉眼神,令人胆战心惊。
唔…逍枫身体微微一震,发出小小的悲鸣。
怎麽?这麽痛吗?打住了吸吮的动作,澐瑞急著检视他叫痛的部位,那些家伙不知道给你打了什麽样的迷药,说不定你对药物有排斥反应也不一定,我已经要飞离去叫祥泰过来了,等一下一定要他给你好好彻底检查!
不用麻烦他了,是你吸得太过用力了,逍枫抗声道,我身体真的不觉得有任何不适,他们临走前说过给我打的是安眠药,不会伤害身体的!
他们说?澐瑞抬起头凝视他的脸,莫非你认识那些家伙?你知道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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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我又不认识他们!怎麽会知道他们是谁?逍枫急急忙忙撇得一乾二净,差点没突锤,他虽然生性迟顿,但不是没有知觉,他可以察觉得出澐瑞瞳孔里绽放出对绑架他之人的杀意,叫他怎能说出口?谁也不敢保证澐瑞在知道详情後会采取什麽有可原,并非要致他於死地,或是存心伤害他,他们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若不是多亏了他们的告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原来还有个爷爷,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将那两人与他唯一的血亲都卷进其中。
我当然知道你和那帮绑你之人不可能相识,澐瑞自然不会对身为受害者的逍枫说的话产生任何疑虑,一心只想揪出策划绑架的幕後藏镜人,一天不逮到人就好像有刺哽在喉咙里,不取不快。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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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是说你在被绑的途中一定有见过他们的脸吧,你还记得他们的长相吗?或者是他们在对话时你有没有听到他们互叫对方什麽名字?小名也行!
任凭他怎麽想也想不通歹徒的背後动机,大费周章的绑走逍枫却又没有任何要求赎款的电话,表示对方要的不是钱,若是意在挟怨报复,又为什麽逍枫的身上找不出任何一丝殴打的伤痕,莫非他们另有所图?图的又是什麽?
没有,逍枫一颗吊得老高的心汲汲可危,差点要掉出胸口,他努力不露出马脚的说,我被蒙住眼了,耳朵也被塞了耳塞,什麽都看不到也听不到,而且他们离开时还给我打了迷药,我一直是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的,等我再度醒来时已经回到这里了。
见他说得合情合理,澐瑞不疑有他,该死的,那些人为了不想被认出来果然是早有防备!他火冒三丈的捏紧了拳头,未免把我看扁了,无论他们是何方人物,无论他们躲在天涯海角,费尽了一切人力我都要把他们揪出来的,因为我无法原谅他们对你出手!还对你打了针!你可是怀了孕的人,怎麽可以随随便便进行药物的注射,要是有个什麽万一怎麽得了!
别怪他们!他们又不知道我怀了小孩的。
你被这样对待,居然还替他们说好话?澐瑞气炸了,一股脑儿的火气全冲了上来,终於忍不住故态复萌,狠狠来个泰山狮子吼:你是笨蛋还是哪根筋烧坏了?亏他担心又心疼,想不到当事人不但不领情还胳臂往外弯,岂不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不气死他才怪。
逍枫大骇,浑身无法克制的发抖,他抱著头缩著身子反覆念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澐瑞原本凶恶的表情顿时像泄了气的汽球失去了紧迫钉人的气势,两双霸气十足的幽潭出现懊悔之色,该死的,他怎麽又对他发起脾气来了。
你别这麽害怕,我不是要对你大呼小叫的,我只是……一时心急!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他手足无措的趋前拉他入怀试图好言相慰,偏偏他最不善长低声下气哄人,总是说得言不达意。
你不是骂我是笨蛋吗?逍枫窥伺他脸色似的抬起了一双红通通的眼睛,那样子活像是一只怕生的小兔子惹人怜爱。
那是无心之语,不是针对你,有也是针对那些绑你之人!澐瑞作出他认为最和善的笑容,你就当我是没说过!下次我绝不会再这样凶你了!
无论怎样都不会?
我保证!
要是我说不小心摔破了你摆在柜子里珍藏了很久1920年份的xo,你也不会再发火?
澐瑞的笑颜僵硬了一下,脸部肌肉有点扭曲,但为了遵守承诺他还是咬牙说:当…然!你应该没有真的摔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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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逍枫一派天真的说,我只是喝光了而已。
喝光了?青筋再也制不住的蹦了好几条出来,澐瑞努力维持温柔的形象顿时毁於一旦。怀孕了你还喝酒?是谁准你喝的?
你不是说不会对我凶的吗?逍枫无限委曲的红了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乖,我不凶你就是了,那泣诉似的表情一下子浇熄了澐瑞的火气,率先举起白旗向怀中的爱人俯首称臣,其实我是
不喜欢你喝太多酒,那对怀有身孕的身体不好。
我是在没有怀孕前喝的。逍枫嘟著嘴说。
那也一样,你没听过酒是穿肠毒药这句话吗?澐瑞轻柔的抚著他柔软的发丝,就算要喝也只能喝一点点,知道吗?
我知道,逍枫心中塞满了满满的感动之情,从澐瑞的言行中他可以明白的感觉到他是真的关心他,先前他怎麽会怀疑他的真心呢?如果他对他没有一丝情份,就不会为了他的失踪劳师动众的找他回来,如果他不心疼他,就不会为了他毫无节制的饮酒大发雷霆,他开始找回了他是爱自己的自信。可是你也不该那麽凶。
你说得对,澐瑞挫败的叹口气,是我的不对!
见他居然会承认错误,逍枫在惊讶之馀还有一丝窃喜,想不到自己在情急之下假装受刺激的样子会有这麽大的效果,这下他终於知道如何收服这只爆怒的雄狮,下次他再发火就能用这招苦肉计了。这还差不多!他一时得意忘了形,竟摆出了骄矜之态。
给他三分颜色这小家伙倒开起染房来了,澐瑞猛地将他的小脸拉近,然後以狂风暴雨之势不由分说的掠夺著他的唇,给予他甜蜜的惩罚。
唔……逍枫被吻得莫名奇妙,那带著淡淡烟味与薄荷香味的男人唇瓣激烈的夺取他的气息,狂热的占有他的体温,令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的手抵住澐瑞的胸膛试图要推开,但完全抵挡不住他的蛮力,在敌强己弱的对峙下,他很快的败下阵来,脑子像醉了酒般晕头转向,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这是惩罚你不该把我耍得团团转,澐瑞捧住他的头,放肆的用舌与牙齿在他颈上的柔软部份留下占有欲浓厚的牙印。
我…没有啊…逍枫惊喘著辩驳道,眼看澐瑞露出欲望之火,就要剥光他的衣服对他上下其手,他突有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又要做那色色的事吧?我才刚清醒,别这样…
看你精神这麽好,一点也不像刚清醒的样子!不理他抗议的呼喊,澐瑞一把将他压倒在床上,很快的他的衣服便四分五裂的被丢弃在一旁的地毯上,我要检查看看那些绑你的人是不是有趁你昏迷的时候对你的身体乱来!
才不…会…逍枫摇著头拚命控诉他的暴行,他们…又不是你…
好呀!比起我,你更信任那些混帐是不是?澐瑞用力按住了他暴动的双手,并将他调整为侧身横卧的姿势,用另一只空手拍打了一下他光溜溜的臀部,这一下是处罚你为他们讲话!
不要……很痛…好像小学生被老师体罚一样,逍枫在吃痛之馀,感到一股难言的羞耻,就算是在他小时候也没被爸爸这样打过屁股。
看在你怀有宝宝的份上,暂且放过你。大概是在他肿胀的肚子上感觉到内部的胎动,澐瑞体恤的停止了攻势,改用温柔的吻代替,大大小小的细吻落在了他红肿的双丘上。但检查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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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他们真的没碰过我所以不用检查…就算是白痴也察觉得出男人招然若揭的企图,逍枫极力表达反对的立场,澐瑞分明就是藉著检查的名义以方便对他进行色欲的行为,这下不被吃光抹净才有鬼!天啊!要怎麽样才能使身上的色魔打消主意?
有没有碰过问你的身体才会清楚!把他的异议当成耳边风,澐瑞没有罢手的打算,不要再随便乱动,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分卷阅读39

的身体!你也不希望肚里的宝宝有事吧!他低哑著声音说道,弄不清是劝告亦是恫吓的口吻。
这句话正中逍枫的死穴,令他立刻吓得停止了挣脱,唯恐会伤到肚中未出世的胎儿。那你快停手…太卑鄙了,竟然拿宝宝的安全来威胁,真亏他还是宝宝的父亲,逍枫颇有微词的咬紧了贝齿。
澐瑞爱不释手的抚玩著他後背那一大片光滑如上等的绸缎般的洁净肌肤,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不会伤到你与宝宝的。
不要…不要…啊…用膝盖想也知道是在乱盖,他又不是医生,逍枫急切的发出了不平之鸣,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固定在砧板上的鱼,正等著男人的宰割。
什麽不要,我都还没开始呢,澐瑞用手轻轻拨开两片结实的双丘,并将脸凑向前,像评鉴一件艺术品般,仔细观赏著私密处与众不同的构造。真是奇妙,不管是第几次看下来,你的那里都还是像处子一样有著粉红色的光泽,连发育不是很好的雄器也是一样。
唔…别这样看…下体遭窥视的羞耻以及男性象徵被嘲笑的屈辱一举击败了逍枫不堪一击的自尊,并引发了一直以来对自身身体的自卑感,他苦苦哀求的陈情道:求你别看了…我知道自己的…那话儿很小…很奇怪…
谁说奇怪的,你的这儿形状很美丽,就像含苞待放的蓓蕾一样。澐瑞怜香惜玉似的轻吻了一下丧气得垂下头的雄蕊。
啊…令人目眩神怡的销魂感觉从接触的地带急涌而上,冲击著官能的末稍神经,使得逍枫不由自主的从嘴中溢出了一声甘美的喘息声,细小的雄蕊响应似的渐渐的翘起首来。
真敏感,才轻轻吻了一下就这麽有精神了,看样子这个性器是没被他人碰过,接下来该检查花心的部位了。澐瑞对他的反应加以赞赏,然後用两根略粗的手指分开包裹著女性花园的娇艳花瓣,灼热的目光尽情监察著内部的春光。
不…不…逍枫无法遏止的颤抖著,下体受到男人视线的熏烤,导致全身肌肤都延烧成一片可耻的红颜色。
我来看看是不是有被侵入的痕迹,澐瑞伸出食指进入神秘的花腔里探勘著柔嫩的瓣膜与躲在深处的花心,鉴定似的来回抽动,嗯,和第一次碰你时一样紧实,看来除了我之外是没人动过这里。
啊…我…早就说过没有了,你偏不信…沸扬的超能快感像细菌繁殖般快速扩散开来,逍枫只能以断断续续的声调来辩护他的清白。
当被迫开放的花瓣忍不住涌出浓郁的花蜜来夹紧侵入的手指,男人眼中的欲火烧得更加狂猛了。开始冒出透明的汁液,好个好色的妖精,我只是在检查而已耶,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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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哪…有…逍枫羞耻难耐的抗辩著,明明澐瑞才是令他变得放浪的主导者,偏偏不争气的下半身却禁不住肉欲甜美的诱惑,不但轻易的沉迷其中,还贪心的渴求更多,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麽变成这样,每次只要男人一开始对他做色色的行为,就会情不自禁的起了愉悦的反应,坠入无边无际的色界之中,让澐瑞得以在他身上予取予求,害他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正式踏入变态的行列了。
不要狡辩了,你下面生产的蜜汁就是最好的证明!澐瑞坏心的再伸进第二根邪恶的手指一起勾挑著他急遽收缩的玫瑰花园,蜂蜜般浓稠的圣水随著双指的滑动越冒越多,一滴滴滑落在乳白色的蚕丝床单上,晕染成淡淡的水痕。你听,这声音这样的大!不知道肚子里的宝宝听到了会有什麽感觉!
从下体传来滋滋的水声清楚的回响在耳边,逍枫听得面红耳斥,简直无地自容,不…要说了…他难忍,澐瑞得寸进尺的说明道,本来是用来扩张女人的那里以便医生检查病因,不过现在用来扩张这里也不错,算是我发明的新功能,不错吧!
逍枫听了只觉得全身发毛,觉得自己像是实验室的白老鼠被当成了研究对象了,他就知道男人的动机不良,居然拿医疗器材用在他身上,还一脸的沾沾自喜,简直跟怪叔叔差不多了,一…点也…不好…
你只要乖乖躺著配合就好,不会痛的,澐瑞一边说著没有根据的保证,一边将扩张镜缓缓推进深处,由於冰冷的表面上事先涂满了滋润的汁液,所以进入时十分顺利,丝毫不受阻碍。
逍枫只能无助的张著口急促的惊喘著,像是游在鱼缸内将嘴一张一合的金鱼,啊……火热的体内一下子含住了冷冰冰的物体,就好像是从热热的温泉中跳入了冰冻的池水中,他本来是冷得受不了,但不一会身体开始调节了异物绪,澐瑞忍不住捉住了那纵情享乐的结晶,锐气四射的眼睛愉悦的半眯了起来。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东西了吧?
逍枫羞惭的掩住眼睛,彷佛这样就能遮住一切的羞耻般,唔…没…没有…与他本人的意愿无关,下体自作主张的以膨

分卷阅读40

胀的硬度来回馈男人的握力。
没想到你这麽快就适应这个扩张镜了,这个变硬的小弟弟与花穴都不断流著湿湿的蜜汁,几乎都要把我的手指淋得湿淋淋的,澐瑞像是要加强他的羞耻度般不断说著猥亵的言语,那接下来要开始扩张哦,把身体放松,不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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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医生在劝告病人般温柔的叮嘱了几句,澐瑞慢条斯理的握住露在入口外的把手往下一压。
瞬间,停留在体内的扩张器具开始以大幅度往外扩张,使得坚守壁垒的花蕾再也挡不住强劲的拉力,慢慢的往外绽放开来,将深藏在内部的柔软部份毫不保留的呈献在男人的眼前。
呜…被异物强行撑开的不适感令逍枫一下子停止了呼吸,身体也跟著僵硬了起来,他只有仰起了下鄂,默默忍耐著冷冷的空气灌进门户敞开的密穴的冲击。
没想到这样小的穴可以被撑开到这样大,这阴道扩张镜真是名不虚传,澐瑞以一副评论家的口吻往里窥视著纤柔的内壁,哇,看得好清楚,原来你里面的颜色是红色的,而且连蠕动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逍枫羞惭得无以为继,遭到扩张的蕾苞在男人视线的侵蚀下楚楚可怜的痉挛著,他泣诉似的哀求著男人的赦免,你看也…看到了…快点把…那东西…拿出去…
别急,我还没看够呢!澐瑞一脸悠的说,恶作剧似的将长著茧的粗大手指探进去查探他体内的温度,你的里面好热,我可以用一根手指就能感觉得到了。
唔唉…不……莫名的热火从接触的那一点急速撩起,分不清是苦闷亦是欢悦,逍枫不由得自紧咬的齿缝间呼出了恼人的啼声,洁白的身子难耐的抖颤著,犹如一株开在陡峻山崖上遭到风吹雨打的小白花。
澐瑞乐不可支的搅动拨弄著温热的花壁,并惊喜的发觉它敏感的缩紧了扩张镜。感度还是像以前那样好,手指一碰就有反应。
啊…逍枫睁开水波荡漾的眼眸投诉似的朝斜後方的男人望去,想要请他抽出手指,但男人却在他要将诉求说出口之前冷不防低下身扳过他的脸,以狂风暴雨之势攫住了他的唇。
狂猛的像是发情野兽般的狂吻几乎吞噬了他,神智刹那间从脑部剥离了,他完完全全迷失在甜美、悦乐、深沉的感官世界里,让那股令人发狂的电流贯穿了全身细胞,渐渐触发了沉睡在体内深处的原始情欲,他本能的伸出了舌头,贪婪的索取著男人炽热、熟悉、带著尼古丁味道的吐息。
检查合格了,直到品嚐够了他的滋味,澐瑞这才在他耳边用蛊惑的嗓音呢喃道,这是给你的奖励!凝眸的目光溺爱似的柔得像要滴出水,他再次给了他一个吻。
逍枫无暇细想,整个人就像块溶掉的巧克力融化在他缠绵的柔情里,彷佛骨髓消融般,薰染的热气渗透进他的四肢形骸,使得脉搏狂野的加速跳动,呼吸失控的动乱起来。
就在他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间,澐瑞拿掉了塞入他体内的扩张镜,改用朝气蓬勃的怒张抵住了尚未恢复原状的入口,正准备提马上阵,进入那睽违多日的温暖部位重温旧梦。
啊……等到逍枫回过神来时,男人雄壮的男根早已一马当先冲进了他强自凋敝的秘花,先斩後奏的占据他的身子。怎麽…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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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你失踪的期间,我可是一直忍耐著性欲,现在终於将你找回来了,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俨然化成野兽的男人从背後抬起了他一只白玉般光滑的脚,让跃跃欲试的分身得以挺进更深处。
唉不…要…啦…饶了…我…承受著惊涛骇浪似的冲击,逍枫边喘著边连声讨饶,说什麽要补回几天的份,根本就是澐瑞拿来藉题发挥的藉口,看他那副要把自己吞入肚的饥渴模样,这一做下去还得了,他肯定会被榨光的,仔细想想这头精力绝伦的禽兽在他不见的期间居然没有找其它的床伴,算他还有点良心。
不行,谁叫你这磨人的小妖精让我这麽的焦急,一天不碰你就像要发狂似的!所以你得使我满足!澐瑞粗重浓厚的呼吸喷在他侧脸的发际间,灼热的手指抚遍了他的每一片肌肤,雄壮的腰身恣意的往那赤裸的臀部横冲猛撞,每一下都像要不够他似急切的埋入,寻求秘蕾内部蚀人的温暖。
啊啊…不要…太大力…了会伤到…宝宝…的像要炸开的快感迅速从连结的下半身传了开来,逍枫发狂的啼叫著,深怕男人迅猛的掠夺会惊动到肚里沉睡的宝宝,更怕自己会迷失在这样令人心醉的震里。
我会注意的,现在的你只要全心全意感受我在你里面就好!澐瑞冲刺的速度微微放慢,但仍是维持著深深进入的姿势继续肆意的掠夺,他用手指勾缠住他下体坚硬的青芽,再用另一指滑进源源不绝流出爱液的花径内,同时进行爱抚。
啊啊…过度强烈的刺好像在说为什麽不继续动的样子,没想到你这麽的虚索无度,真是贪心的孩子,有意使他焦急似的,澐瑞游刃有馀的停留在他紧窒的菊蕾里,要我满足你的话也是可以,可是你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什麽…问题?逍枫神智昏乱的说著,难言的焦燥感早已令他失去了正常的思考力。
爱我吗?我要你说爱不爱我?澐瑞一手捧起他的脸,用嘴轻触著他轻颤的唇瓣趁机拷问,一双霸性十足的黑眼珠像会吸人魂魄般对他绽放魅惑的魔力。
逍枫一时之间意乱情迷,深深陷入了他的魔咒中,竟不由得吐出了由衷之言,嗯……我最爱…你了…
真乖,澐瑞一脸的眉飞色舞,苦苦等待了许久时日,他终於能从他那超级迟顿的爱人口中听到爱的言语了,尽管是在两人肌肤相亲的情况下,他仍是感到满足,我会好好满足你的,因为你除了爱我之外也最爱这个吧!
像是作为褒奖般猛地往前一挺,澐瑞再度抽动炽热的分身。
啊……啊……啊…销魂的快感再度袭来,逍枫紧紧抓住枕头,一头墨云般的黑发狂乱的凌空飞舞,像是天女散花向四处飞散著湿漉漉的汗珠。
更加愉悦的喊叫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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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耳恼人的娇喘让澐瑞更是振奋,夹著惊人的火力勇猛的挖掘著狭隘的内道,粗厚的手指伸到他胸前摩擦著挺立的突起。
啊啊啊……受到热中,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冒出一丝绚烂得刺眼的烟火,他坠入了无可自拔的淫狱里,直到下身爆发出溃堤的官能泉源,才精疲力尽的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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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飘浮在快乐的边境,直到感觉到光线的刺难自抑的俯下脸去轻轻吻了澐瑞的唇,在碰触的那一刹那间,那柔软的触感、甜美的滋味、混和著古龙水与烟草的芬芬,像是香醇醉人的陈年老酒,盈满了他的感官,一口气直击下半身的欲望。
当他察觉到下腹燥热的骚动,惊恐的往下一望,哇!他一大早的发什麽春,只不过是吻了一下澐瑞的唇而已竟然会兴奋起来,他的身体未免太没节操!岂不跟发情期的公狗一个样吗?幸好澐瑞还在睡,否则被他发现一定又会嘲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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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怎麽办才好?
他急得满身是汗,雪白的双颊怖满了赤红的霞光,抵抗不住分身不断升温的热度,彷佛有一团热烘烘的欲火在体内越演越烈,,可是他现在尚与男人结合在一起,无法分开身去浴室淋浴,逼不得已之下他只有将手伸到下方抚摸著变挺的细小纤体,渴望在最短时间内逼出高潮。
为了不惊扰到睡得正香的男人,他忍住羞耻心默不作声的爱抚著自身,视线片刻也不敢离开他的脸,深怕他会突然醒来,逍枫边提心吊胆的提防著,边增快了套弄的速度,像是考试时在监考老师的眼下作弊的危险感,竟成为了一种性的刺事有多激烈,他不但任凭著澐瑞摆弄著他,还配合著他摆动腰部追求肉体的欢愉,直到失去知觉为止。
方才那股燥热似乎又死灰复燃了,他急忙甩开那段鱼水交融的鲜明回忆,一件件的捡起散落的衣服,本来是有专门负责清洗的小弟可代理,但他哪有这个脸交给小弟去清理,那不等於是在宣告全天下他昨晚跟他们的老大做爱了吗?
当他动手拣起最後一件已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连身裙之际,压在底下的窃听器与留有电话号码的纸片随之揭露在眼前,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倏地想起了那是天风交给他的东西,大概是澐瑞把他身上服装扯掉,随手抛到地上时不小心掉出来的。
他拿起了窃听器与纸张,愣愣得盯著,脑中响起了天风与秦念阳告诉他的话:
你父亲就是被陈澐瑞杀的!一枪毙命!
如果你怎麽都不相信的话,这个能让你听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yyyposted:feb242006,07:5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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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no:725
joed:24-february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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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怎麽能相信!一定是他们哪儿弄错了,澐瑞不会是杀死父亲的凶手!
回顾起他被宣告丧失记忆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再见过父亲的踪迹,根据澐瑞的说法,父亲是丢下他与三亿的欠债自己一个人跑路了,他从来没有置疑过这一点,可是那两个凭空冒出的男人却告诉他父亲是被杀死的,要他别忘了报仇血恨。
斜眼瞥了一眼在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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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脸幸福样的男人,哪还有半点黑社会大哥的架势?虽然他常会对自己做些令人脸红的事,偶而会控制不住的大发雷霆,但是时而流露出来的温柔却足以化解一切的隔阂,他知道自己早以被那双强劲的手臂牢牢的掳获了,想逃也逃不了了,尽管他有三年的空白,但是他依旧能感觉得到男人对他强烈的吸引力,他相信在那段消失的记忆里他同样深爱著他。
如果说澐瑞真的杀了父亲,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把他留在身边呢?以他干了黑帮老大这麽多年,不会不懂得斩草要除根的定律,应该早早就把他一枪解决了,以免日後他发觉真相後会反过来报仇不是吗?
可是澐瑞非但没这麽做,还以情人的姿态相待,尤其是在获知他失踪的当下,立刻放下手中事务,马不停啼的赶来救他,这不就是他重视他的最好证明!那样珍爱他的男人不可能会干出杀父之事!
他一点也不想用窃听器去挖掘秦念扬所谓的真相,他要相信澐瑞!
由於他想得太过入神,一点也没发现在床上贪睡的男人已经从睡梦中恢复了清醒。
你在干什麽?冷不防的,从头顶上降下来熟悉低沉的嗓音,逍枫吓了一大跳,一点也没预料到男人会这麽快就醒来,他连忙将手上握著的窃听器与便条纸一把丢进了床底下藏好。
没…没做什麽啊!逍枫睁眼说瞎话,要是被发现真不知该怎麽解释才好!他只能默默祈祷刚才那些东西没被瞧见。
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实在很可疑,澐瑞掀起棉被迅速下床从背後抱住他,闻著他身上的香气,试图柔情逼供:真的没做什麽的话,一大早的你柱在地毯上搞什麽鬼?
感觉到他凑上来的温度,逍枫脸热了起来,一颗心像要跳出胸口似的狂跳著。没有,我只是在拣掉到地上的衣服。听他的口吻,似乎没有发觉他塞到床底下的物品,他强装镇定的找了个藉口塘塞,希望可以瞒混过关。
那些衣服叫个小弟来拣去清洗就好了!澐瑞带了些责难的皱了皱眉,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的身体,怎麽可以随随便便的蹲下身体拣东西?真是的,怀了身孕还这麽不安份!万一动了胎气怎麽得了。
瞧他把话说得这麽好听,不知是谁昨晚抱著他怀身孕的肚子在床上乱摇乱动的?拣东西怕动了胎气,怎麽做那些色事就不怕动了他的胎气吗?逍枫在心里不满的想著,但他很识相的没有当场说出口。这种小事不必劳烦他们了,我又不是病人不能动,而且你给我穿的衣服都被你撕碎了,根本不能穿了,我是要拿去垃圾桶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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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眯细了眼睛,手指细细抚著他裸露的大腿,似乎象徵著某种危险性,真的只有这样吗?
真的,逍枫硬著头皮点头,背中冷汗直流,深怕被瞧出端倪,我…要去丢衣服了。他强迫自己从令人眷恋的怀抱中脱离,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衣服可以等等再丢,澐瑞一把拉住了他,手从他的腋下绕过,牢牢的锁住了他,这麽美好的早晨不要浪费了,先来享用一顿大餐吧!
什麽大餐?逍枫傻傻的问著,搞不懂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你还不懂吗?澐瑞坏坏的勾动手指在他胸前盘旋,指尖罩住了那微微抖动的樱桃尖端,恶戏似的加以旋转,大餐指的当然就是你了!
莫非你又…要?逍枫自从怀孕後胸部的感触越发敏感,每当男人邪妄的手指开始作恶时,那股强力的电流几乎令他无法招架,彷佛有什麽要从乳尖溢出来似的充满了甜蜜的胀痛感,迫切的渴望著他的触碰。
你知道就好,澐瑞在他耳际热情如火的呢喃,粗重的吐息间夹带著浓浓的欲望,瞧,我的那话儿都硬成这样了,这全是你的缘故,你要负责消肿。
逍枫满脸像被煮沸的虾子又红又烫,脉搏飞快的跳跃起来,浑身像著火似灼热不已,男人顶住他臀部的下半身正如主人所宣告的气势高涨,一副要闯入圣土冲锋陷阵的样子,不会吧!才一大早精力就这麽旺盛!他是一夜七次郎不成?不是昨晚才做过吗?为什麽这麽快就?
见他绯红著双颊,欲拒还迎的美眸里带著一丝恳求的模样,更是火上加油的煽动了男人的征服欲,这种无意间诱惑男人的魅力恐怕只有当事人不知情吧!
谁叫你一大早就什麽都没穿,还用光滑的背部背著我,不就是在引诱我吗?澐瑞伸出色色的魔爪分开他的双腿,准备尽情享用眼前美味的佳肴。
不要啊,你等一下不是还要和小弟们出门去工作?逍枫虽然纷乱的喘著气,但仍力图防范他的魔掌入侵,以澐瑞超乎常人的性欲,他非常担心这一做下去会没完没了,真要奉陪下去肯定半途就虚脱了,亏他身为统领一帮兄弟的老大,居然如此爱好淫欲,岂不是跟古代宠溺妃子而不早朝的好色君王一个样了?他才不要当那个千夫所指的妃子,还是说黑帮大哥都没事做、一大早就赖在床上开始发情吗?
那也要等吃完早餐才有活力去办事懂吧!澐瑞拨开他碍事的双手,成功的盘踞住他无遮掩的下体,放浪的手指落在那惊动的细小坚挺上缓缓往下爬行,拨开娇嫩的花瓣往内搔弄,同时刺,澐瑞似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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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信赖他,举凡大小家务例如园工、厨师与仆人的徵选、地版的清洁、家电用品的维修等等几乎都由他来管理,尤其是从逍枫被绑架寻回後,澐瑞更是将逍枫房间与浴室的清扫工作都交给了他而不另外聘请额外的女仆。
但澐瑞不知道的是他全心信赖的管家却始终对逍枫怀有深切的敌意。
我睡得很晚吗?现在几点了?逍枫畏缩了一下,在那股像针般刺骨的的视线下,他只得撑起慵懒沉重的身子坐了起来,羞愧的用棉被包裹他被男人留下大大小小所有印的身子,连双腿内的隐密肌肤都有。
晚上六点,冷无情冷冷的吐著尖酸的言语:您可真会睡,居然睡到现在才醒,我们这种下人可没这麽好命了,哪像你少爷命嘛,可以这麽悠睡到自然醒。
不是的,我是因为……逍枫解释到一半解释不下去了,要他怎麽好意思说出他是因为被澐瑞消耗太多体力才会这麽晚起来,到现在连腰部都残留著酸软的感觉。
冷无情从鼻里不屑似的哼了一声,你不必跟我讲理由,因为你睡得晚不晚都跟我无关,反正你也只能在少主宠你的这段期间造次罢了,你就趁现在好好享受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好了,要不然等到哪一天少主玩腻你了,可就没这个命享受了!
谢谢你这麽担心我,逍枫心思单纯的傻笑著,之前他以为冷管家会对他冷言冷语,针锋相对,是因为他排斥他、讨厌他,但如今转念一想,他是好心的提醒他要小心不要让澐瑞厌倦,可惜当时他太过震惊,擅自将自己打入悲剧情节里自哀自怜,未曾体会到冷管家的用心良苦你放心,我会努力不让他厌倦我的。
从他被救回来的那一天开始,他已学会敞开心胸,全心全意信任澐瑞对他的情感,不再有任何怀疑与猜忌了,所以他天真的认为冷管家对他种种的挖苦是出自关心的缘故。
谁担心你了?冷无情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了,整个脸红得像关公,他暴跳如雷的指著他的鼻子,你这个人是白痴还是故意装傻?
冷管家你也会生气啊,我以为你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一直是冷冰冰的一号表情,逍枫很是稀奇的瞧著他气得浑身发抖,我本来以为你失去记忆以後脑子也会进化不少,但没想到你比失忆前还要退化!我真佩服少主居然可以跟你相处那麽久的时间而没被气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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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老大的怀孕男宠》66-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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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对不起,我不记得我过去的事了,所以脑子是不是有退化我真的不清楚。逍枫正襟危坐,一脸认真的道著歉。
冷无情横眉竖目的斜睨著他,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全化成了一团怒火,你听不出来我是拐著弯在骂你吗?
骂我?逍枫一副很是惊讶的样子,他用手抓了抓睡得乱乱的头发,满头雾水的问:为什麽?你不是在关心我脑部有没有受损吗?
谁关心了,你是故意装傻是不是!冷无情勉强克制住失控的脾气,觉得再跟他说下去,一定会先气到吐血,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上你的当,凭你那点装傻的本领或许可以骗倒少主,但是骗不了我的。
你真的误会我了,逍枫睁著清澈的大眼睛无辜的看著他,彷佛在抗议他莫需有的指控似的,我并没有装啊。
冷无情绷著一张冷脸,直言不讳的表达敌对的立场,是装的也好不是也罢,都不在我的关心范围内,要不是少主出门交代过我要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我根本就不想与你有所牵扯。
逍枫这下终於听明白了冷管家对他的反感之深非一日之寒,是他会错意了,冷管家从头到尾都没有改观过,他低下头声音透著沮丧的说:我不晓得你这麽讨厌我。
冷无情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冷不防的扣住他的脸,用力往上一抬,从丰润的唇中吐出了恶毒的攻击:你就是用这样的表情与声音去迷惑少主的吧,他清冷的眼中倏地掀起了令人胆寒的狂啸,说到底,不过就是个下贱的男娼!现在想用同样手段迷惑我吗?
受到极端的羞辱,逍枫犹如五雷轰顶、万剑穿心,他从来就不知道他与澐瑞的关系在冷管家的眼中竟是这样不堪,不,我不是的,我也绝对没有像你说的迷惑澐瑞。
你还有脸说不是?难道你不是随时张开大腿等著少主的宠幸吗?坦白的说,那就是娼妓干的事,普通的男人绝不会像你这样甘心服侍一个男人,更不用说被他包养,彷佛要将压抑至今的愤恨都宣泄出来似,冷无情毫不容赦的大肆批判,不过你这副样子应该不能叫男人吧,是人妖,而且是寡廉鲜耻的人妖,你根本不配待在少主身边,他留著你只会是祸害!他阴冷冷的笑著,随即抽出了一把随身携带的利刃。
亮晃晃的刀峰闪出的光芒跃入了眼里,逍枫掩不住油然而生的恐惧,他本能的想要逃跑,但是危险早已猝不及防的逼近眼前。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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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件我早该做的事!冷无情眼露疯狂,像老膺抓小鸡般身手利落地将逍枫压制在床上,彻底锁死了他的出路,我从小就被训练一生追随少主保护他的安全,类似影子的存在,但是我不在乎,因为他是我唯一的主子,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服的人,我效忠於他,随时都可以为他抛生命,本来我以为我可以一辈子当他的影子随侍左右以保卫他,可是自从你来了之後,他不但解除了我当他保镳的职务,改派我守在这个宅内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还要我保护你的性命,这对一个杀手来说是多大的屈辱,竟然沦落到得照顾一个与娼妓没两样的禁脔,但我知道少主是被蒙蔽了,才会指派我做这样的事,而那都是你的错,一定是你向他进了什麽谗言吧。
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一回事。逍枫试图挣扎,但对方的力道强得令他无法挣脱,我根本不晓得你原本是澐瑞的护尉!他头一次知道冷管家是澐瑞的保镳兼杀手,也是头一次知道两人主仆的渊源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一直以为冷管家是自愿担任管家职务,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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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其视为降职的奇耻大辱,更没想到他会归咎於他。
够了!冷无情狠狠刮了他一耳光,少给我装无辜,我受够了你的把戏了!
呜…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逍枫惊恐得像躲在狮子爪下颤抖的老鼠,浑身神经都上了弦似绷紧了。
只要你消失就好了!我不能再任你蛊惑少主!冷无情杀机涌现,手上握住的刀抵住了他脆弱的脖子,既然你迟迟不肯离开,那就让我来动手,替少主清除孽障!反正少主出去办事了,他说过不会回来吃晚饭,也许明天才会赶回来,这正好是我下手的大好机会。
不要啊,请你冷静一点,逍枫哀哀的求情,这一刀下去死的不只是他,还有腹中的胎儿,他怎麽能让孩子在没出世之前就先做了鬼!求求你!把刀放下吧!这时候他真恨死了澐瑞为什麽不快点回家来,他知不知道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就要杀死他了!
你求饶也没用!冷无情露出死神似的微笑,锐利的刀尖残忍的在光滑洁白的玉颈的肌肤上滑动,你的皮肤真的是跟女人一样又白又滑,一点瑕疵也没有,你不用害怕,我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在刀子刺进去的短短几秒钟就死去!
不可以,我要是死了,澐瑞一定会怪罪於你的,受到刀子接触的地方起了鸡皮疙瘩,逍枫拚命想说服他打消念头,你还会犯上杀人罪,死後会下地狱的,你一定要三思!
冷无情有恃无恐的狂笑道:这就不用你替我担心了,我自会想办法瞒过去,别忘了我的本职是黑社会的杀手,毁尸灭迹向来是我得意的本领,至於地狱等你下去之後再说吧!
不!在利刃挟持著脖子的危机下,逍枫切身体会到性命之忧,死亡的威胁深深的笼罩了他,但他退无可退,逃也逃不了,他不想死,也不能死,他还想与澐瑞一起迎接宝宝的诞生,怎麽能死?该怎麽做才能阻止冷管家的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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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受死吧!冷无情秀丽的面孔似牛鬼蛇神般狰狞著。
不要!逍枫情急之下竟失了方寸,张嘴向根本不在场的男人呼救,救命啊!澐瑞,你在哪,快来救我!
谁也不会来救你的,就算你大叫救命也没用,少主早就出门去了,门口守著的那两个小弟也到外面去吃晚餐了,你怎麽叫他们也听不到,因为我告诉他们我会代替他们看好你,要他们先去吃饭,所以他们非常放心的出门去了!冷无情举高了刀子,对准他的胸口,眼看就要刺下去。
!逍枫绝望的闭上眼,这下真的死定了,没有人会来救他,难道他注定得死於刀口之下成为枉死城的一缕亡魂吗?不知道死後澐瑞会不会来他坟前祭拜他?还是会乾脆把他遗忘另拥新欢?
就在千均一发之际,突然从房门外传来砰砰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像轰雷般几乎要震破了房内两个进行生死博斗的人的耳膜。
天杀的,半路竟然杀出程咬金!冷无情恨恨的咒了一声,不得不收起了刀,这次就先饶过你!他松开了他,旋身走去开门。
没想到能从虎口下逃生,逍枫馀悸犹存的目送著他的背影,心中感谢著敲门的人,不管他是谁都救了他一命。
当冷无情将房门打开,冲进来的是满身染著血的飞离,他不顾礼仪就冲进房内大声嚷叫:不好了!大嫂!
逍枫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怎麽回事?
你受伤了?冷无情上前搀扶住他探问道。
不…不是我,看著那伸过来关心自己的修长手指,飞离莫名的红了脸,像触电似的弹了开来。是……大哥!
什麽?像原子弹炸开般,带来了巨大的威力朝逍枫轰来,你再说一遍,澐瑞他怎麽了?他不管身上裹著棉被的狼狈,急得扑了过去追问。
大哥他飞离一字一字倾吐,中了枪。
怎麽会!逍枫眼前一片昏黑,犹如晴天霹雳,无法形容的恐惧像道深渊吞噬了他。
你说清楚一点,冷无情似乎比他还焦急,一把勒紧飞离的衣领犹如拷问犯人的警察似,他现在情况怎麽样了?
咳!飞离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你先放开我,我快喘不气来了。等到冷无情放松了手,他才接下去说明:大哥已被送到他最信任的李祥泰医生的父亲所经营的私人医院里进行抢救。
他伤势严不严重?有没有性命危险?逍枫一脸忧心忡忡,尽力想挥去脑中不祥的念头。
医生正在帮他取出子弹,到现在都还没有从急救房内出来,飞离面色凝重,犹如出席葬礼现场,兄弟们也都很担心,结果只能等医生出来才能知道。
我要去看他,再也没有比这个更震撼的消息了,逍枫神色赏了他一个闷棍,你想咒他死吗?
我哪敢,天大的冤枉啊,我是太过担心大哥的伤,才会这麽说,飞离可怜兮兮的喊冤,却受到冷冷的一瞥,他暗暗叫苦,只好转向逍枫求助,大嫂您说是吧?大嫂?哪知他一个转身刚才还在身边的人居然就不见了踪影。咦,大嫂人呢?
在你说废话的时间,他已经跑去浴室换衣服了。冷无情用手拨了拨咖啡色微翘的头发,漫不在乎的说著风凉话。
飞离一时失去了言语,三魂掉了七魄似的看著他。
干嘛?你对我的话有什麽不满吗?冷无情口气不好的质问。
不不,飞离又红了一下脸,我只是注意到你的头发是咖啡色的很漂亮,是天生还是染的?
是天生还是染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冷无情无意回答他,脸上表情冷漠如冰,有时间问这些无聊问题还不快去备车,准备去医院看少主!
是!飞离像被军官训斥的小兵,气势微弱的不敢不从,真亏他长得一身虎背熊腰。我马上就去。
动作快一点!冷无情尾随他的脚步,一心赶著探望少主,似乎不打算等落後的逍枫。
等等我,逍枫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换好衣服,从浴室冲了出来,追在两人身後。我准备好了,可以出发去医院!
这一晚对於逍枫来说是最漫长的一夜。
死寂的医院走廊上,逍枫像动也不动的雕像般坐在椅子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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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不时盯著急救房的方向,等待著那扇象徵生死的门早日开启,他不断向上天祈祷,务必保佑澐瑞平安无事,他愿意以一生的虔诚来交换。
你说这是怎麽一回事?冷无情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像是要抑制焦躁的情绪般,他连续抽了好几根的香烟,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耐心逐渐的耗尽,终於再也等不及的盘问起那个横插在他与逍枫之间的大个子。为什麽少主会出这样的事?是谁有这麽大的胆子敢枪杀他?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们根本来不及预防,飞离叙述起当时的情况,当我们跟著大哥到一位退休长老所安排的废工厂,准备进行一场枪弹的交易,那里地点十分隐密,除了我们与卖主,不会有人知道,可是当我们抵达当地,却发现等在那的卖主与他的同夥都死了,同时他们答应要带来的货也不见了,大哥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正要寻著线索去追查,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遥远的高处用来福枪从後方偷袭大哥,我们完全没有想到一场单纯的买卖竟会有杀手埋伏在那个废空厂,在猝不及防之下,大哥就这麽中了弹。
逍枫侧耳倾听他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鲜血四贱的画面,他面无血色得绞紧了手指,不,那个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向勇猛强悍,不容他人挑战他的权威,谁能料得到他会有中弹倒地的一天。
他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他会有生命的危险,可是迟迟未打开门的急救房却残酷的宣告了这个事实。
有抓到那个偷袭的人吗?
不,飞离颓丧的盯著地版,那个人一下子就逃得不见踪影,而我也只顾著关心大哥的伤势,没有立刻追去。
你明明跟他一道出门,却让他受这麽重的伤,冷无情严厉的措辞中透著责备,亏你身为他的保镳群之首,居然怠忽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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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飞离坦承失职,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大哥,等到大哥康复出院以後,我会亲自去向他负荆请罪,自动请辞。
这不是你的错,逍枫不忍飞离受到苛责,忍不住插嘴:澐瑞会受到偷袭完全是不可抗力的因素,不能怪任何人的。
大嫂可真是”心胸宽大”!冷无情向他投以锐利如剑的一眼。相形之下我倒像成了坏人似的。
我只是…逍枫一时语塞,恐缩的低下脸。
我知道冷管家是出於关心大哥,才会对我不假辞色,飞离似乎没有察觉两人之间气氛的僵滞,我也很感谢大嫂没有怪罪於我,但我还是认为大哥中弹是我的疏失导致,如果我能早一步发觉就能替他挡下那颗子弹了。
事後诸葛有什麽用,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能脱离险境!冷无情丝毫不给面子的当头棒喝。
耶苏基督,圣母玛利亚,观士音菩萨、阿拉真主、玄天上帝,不管是什麽神,请你们一定要保佑澐瑞啊,拜托了!逍枫诚心祁求。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请求应验了,急救房的门开了,一位打扮端庄、长相有些神似李祥泰的女医生疲惫不堪的走了出来。
逍枫立刻站起身,挺著微胖的肚子上前要去询问澐瑞的情况,但冷无情抢先他一步,少主的手术怎麽样了?
手术很成功,子弹已成功取出来了,面对来势汹汹的盘问,女医生声色沉著的应对,等麻醉药退了以後就会清醒了。
太好了!冷无情松了口气。
感谢众神明!逍枫真想高呼万岁。我现在能进去看他吗?
等到护士将他送到普通病房就能去看他,但尽量不要造成病人负担,最好不要太多人进去探访,目前他最需要的是静养。
我知道,谢谢医生。看著护士将澐瑞从急救房内推出来,逍枫整个注意力都移转到他身上,白色的被单盖著不醒人事的男人,手上插著点滴似的插管,像个没有生命的石膏像般一动也不动的躺著,在注视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傻住了,那张意气风发、生龙活虎的俊颜,何曾几时染上了苍白、近似死亡的颜色。
见他呆呆伫立著,飞离轻轻推了推他,大嫂,你快去陪著大哥吧,门外由我们来守著,不会让人来打扰的。
逍枫猝然从震撼中恢复神智,匆匆的挪动脚步,跟进移动的病床步入安静的病房内。
冷无情见状也忍受不住焦急的心想进去探访。
飞离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挠他的去路,你就让他们独处吧,别做电灯泡啊!
可是我不放心少主!
大哥不会有事的,医生不也说最好不要有太多人进去探病,现在大哥最需要是大嫂,不是你也不是我。
冷无情咬咬牙,只得作罢。我知道了。他恨恨的甩开飞离的手,退到一旁的角落,又抽起了烟来。
飞离默默陪在他身旁,无声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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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亮的月光轻轻从半敞开的窗户洒进特别安排的个人病房,静寂的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药水味。
拉了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逍枫凝视著躺在雪白病床上的男人好一会,禁不住伸出了手握住了他插著点滴的大手,从接触的十指间传过来的温热体温,让他感觉到生命的脉动,感谢上苍帮助澐瑞平安渡过鬼门关,真是谢天谢地。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逍枫喃喃的吐露不曾对男人说过的心声,视线怜惜的从他揪紧的眉心、阖上的眼睛与唇瓣,一直下滑到缠著一大片白布的受伤部位,想必他中弹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当他俯下头心疼的吻了一下他的手时,澐瑞忽地睁开了双眼。
澐瑞,你醒了?
感觉到那叠放在自己手掌上的温度,澐瑞眼中闪著一抹恶作剧的光芒,我要是不醒来,怎麽会知道你这麽想我。
逍枫霎时红透了脸,像是掩饰难为情般急於缩回手,我只是担心你。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澐瑞忙不迭的握住他,听他担心自己的话暗自窃喜在心头,没什麽好担心的,我不是好好在这了吗?
可是你刚才从急诊室被推出来的时候,动也不动,脸色苍白得不得了,我真的快吓死了,万一你就这麽醒不过来怎麽办。
那有什麽办法,我被打了麻醉针,没有意识是正常的,澐瑞越听越心花怒放,想不到他那麽在乎他的性命。瞧你说得一副我没得救的样子。
我是说真的,逍枫眼眶发热,你可是中了弹!不是普通的摔伤或擦伤!弄个不好可能会丢了性命的!
傻瓜,你以为我会轻易留下你和你肚里的小孩一个人死吗?澐瑞将他拉近,用手抚著他的脸颊,再说你也未免太看轻我了,就凭那种三脚猫功夫的烂枪法还奈何不了我!
见他神采亦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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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像一个刚从昏迷中清醒的病人,逍枫半呆的看著他,不敢相信这个时候他还在逞英雄,是天生就天不怕地不怕,还是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中?什麽三脚猫功夫?子弹是杀人不眨眼的,它差点就要了你的命了,当飞离先生冲回家告诉我你中了弹,被送进医院紧急抢救时,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安危。
那个莽撞的蠢蛋竟然没把话说清楚!澐瑞皱紧眉嘀咕了一声,我是不知道飞离是怎麽跟你形容的,不过子弹只打到我的右手臂,根本就没有打到心脏肺部等重要部位,再怎样也不会丧命的!
真的只打到手臂?但是飞离先生明明很自责难过的样子,还说都是他的错,我以为一定是你受了很重的枪伤,逍枫仔细视察他受伤的地带,你不会是要骗我安心才这麽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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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是试试看我有多精神啊!澐瑞将未受伤的手滑到他的臀部上抚摸,色眯眯的笑著,偶尔在医院的病房里做应该也蛮刺欲,逍枫面红耳赤的从他身上退开,以免他的魔掌继续肆虐,开什麽玩笑,他才没有大胆到敢在医院的病房里做那种事,又不是路边交尾的禽兽,更何况冷管家和飞离先生都守在门外,随时都可能听到里面的情形,想不到他的手都受伤了,居然还有体力调戏他,真不知该说他是精力过剩还是不怕死。
你离我那麽远做什麽?见他如避蛇蝎般退得远远的,澐瑞皱了皱眉头,快点过来!
逍枫坚持守在安全防线之外,绝不越界,我要是一过去,你一定又会对我毛手毛脚了,医生说过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不可以随便耗费体力!他俯下红得像苹果的小脸。
那个多嘴的臭八婆!澐瑞暗暗骂了那个多事的女医生,害他无端饱受禁欲之苦,他看向迟迟不肯近身的小情人,以柔得像蜜糖的声音试图松懈他的戒心。你过来,我保证我不会对你怎麽样的。
真的吗?以他过去辉煌的前科记录,逍枫实在无法相信他的承诺。
我什麽时候骗过你?刚才我是故意逗你的,你也知道我右手受伤了,就算想做也没办法!澐瑞尽量使自己的态度显得诚恳,我只想抱抱你,快过来让我温暖一下。
我又不是抱枕!逍枫虽然嘴里发了下牢骚,但还是撤除了最後的一点迟疑,动心的趋近他身旁。
你真乖!澐瑞那童叟无欺的笑脸突然变貌成大野狼,一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将他的脸压向自己,出其不意的夺去了他唇间的气息。好香!
不…成为网中鱼的逍枫惊觉他的企图,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起身,你答应不碰我的!不是说好什麽都不做的?怎麽可以悔约?
男人怎麽可能软玉温香在怀还什麽都不做?澐瑞唇边绽出诡计得逞的笑容,吐著热焰的唇瓣攻占了他晶莹剔透的颈边,你未免太相信我的定力吧!
你怎麽可以骗人!逍枫出声据理力争,都怪他太过轻信他的一面之词才会自投罗网,真是有够笨的!说好了就不可以出尔反尔!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伶牙俐嘴,居然学会教训起我来了!澐瑞恶人先告状,用牙齿恶质的咬了他一口,是不是我平日太宠你了,才让你骑到我头上去!
才没有!逍枫吃痛的呻吟了一声,清丽的双眼瞬间布满了透明的雾水像在申诉他的暴行似的瞪视著他,是你……先犯规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麽说了,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澐瑞的嘴出乎意料的撤下了对他的攻击,乖乖的从他闪著珍珠光泽的陶磁肌肤上撤退。我不碰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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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逍枫相当意外他会轻易放过自己。
澐瑞故作姿态的扫了他一眼,不过……
逍枫就知道哪有这麽好康的代志,果然还有但书,不过什麽?
澐瑞偎近他耳边,像在谈一场交易般的口吻道:你只要让我达到高潮之後,我今晚就不碰你,是不是很公平?
咦?逍枫一脸不了的望著他。
听不懂吗?澐瑞非常乐意解释得更详尽,手指著跨下撑起帐篷的部位,就是要你用嘴帮我下面的小老弟服务,直到它消下去为止。
什麽?逍枫完全没料到他会要求他做那麽羞惭的动作,脸上表情顿时凝固,这个男人连住个院疗伤都能发情,算他服了他!
不想做也没关系,澐瑞分明是吃定了他,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让我满足!
我做就是了。逍枫情非得已之下只得依照了他近似要胁的指示行事,他动手缓缓脱下了男人宽大的裤子,雄纠纠气昂昂的硬挺立刻跳出来在他面前报到。
做得非常好,澐瑞志得意满的赞赏道,现在低下头含住它。
逍枫无奈的听任他的引导俯首贴近了蓄势待发的怒张,一股呛鼻的男儿味立刻迎面袭了过来,令他将近窒息,从来不曾这麽近距离观看它的模样,原来它长得如此雄伟,温度又滚烫,那就是男人每夜进入他体内闯荡的东西,真不敢想像他的小洞有办法容纳而未被撑破。
怎麽光只是盯著它?澐瑞狭促的笑声刺耳的响起,有大到令你看呆的地步吗?
逍枫摇头如铃鼓,有种想转身弃职潜逃的冲动,但一想到外头有人守著,就算有办法逃出门外,不仅会惊动了飞离和冷管家,还会让他们得知他逃跑的原因,岂不是更丢脸?在权衡利弊得失之下,他很清楚是逃不过张口为他服侍的命运了,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将那巨大尺寸的物体含入唇内。
再含深一点,要整个含进去。澐瑞像老师指导学生般,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舌头也要动!记住牙齿不要碰到它!
逍枫遵循著指示艰难的将嘴向下包住了凶恶的分身,直到巨大的伞状先端刺到了喉咙,差点喘不过气来,他反射性的吐了出来。
不可以吐出来!澐瑞轻斥道,看他难过的咳个不停,於心不忍的给予特赦,看在你还是初学者的份上,特别宽容你不用含到根部,只要含进去用舌头舔!
嗯……逍枫听话的再试了一次,将火热的物体含进一半之後,开始用舌头轻舔著涨满青筋的表面。
对,就是这样!澐瑞露出舒爽的表情,温热的口腔与舌头带给了他飘飘然的快感,你做得很好!
受到了称赞,逍枫没来由的感到振奋,竭尽心力的用嘴与舌爱抚著,失去自制的思考里仅充斥著一股满足男人的狂野念头,希望凭著他的努力使他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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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澐瑞给予由衷的褒扬,再努力一点,我就快出来了!
嗯呼……逍枫一心一意的搅动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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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舌头,边吸吮著冠状先端忍抑不住渗出的液体,在男人充满野性的视线下,他感到异常的兴奋,彷佛眷恋般细心呵护逐渐变大的性器。
我要出来了,要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可以浪费哦!澐瑞发出野兽的吼声,手紧紧扣住他的双肩,将腰身往上用力一挺在他唇里发泄出囤积的欲情。
咕…噜…当逍枫意识到大量的白液喷了进来,一股苦涩的腥臊味随之在口腔内扩散,丝毫无闪躲的馀地,他只好依循男人的命令,一滴不漏的全吞进了肚子里。
很好,别忘了最後的清洁工作,我的小老弟还黏了一些残液,顺便把它舔乾净!澐瑞满面春风的拔出鸣金收兵的分身,却还不准备收工,他向他摇晃著闪著水光的柱体,神气活现的发号施令。
恍若受到催眠一样,逍枫竟没有一丝抵抗就听从的凑上前去,伸出舌头将男人的分身所沾附的残液舔得一乾二净。
看著他神情迷蒙的用红的小舌服务著自己的雄伟,澐瑞不由得一阵口乾舌燥,体内的雄性,才会让它又复活了,所以你要负起全部的责任!澐瑞黑亮的眼里闪著奇异的火焰,强盛的欲念昭然若揭,趁逍枫尚未反应过来,他毫无预警的将他拉到身前,攫住了他的唇又是一阵强取豪夺。
不行…不行…逍枫应变不及,被迫成为了他唇下的俘虏,当酥麻的悦乐复苏之时,他突然警觉到不能再纵容下去了,要不然肯定会让澐瑞软土深掘,越做越过瘾而违反了他们之间的协定,在欲望与理智之间对抗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才从他的掠夺中挣脱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已经达到你的要求,你不可以再碰我!
你确定吗?澐瑞勾引似的轻啄著他的唇间,指尖在他洁白如玉的手掌上勾勒著圆形的线条。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很有感觉呢,而且想要我到忍不住了?
没…那回事…逍枫忍耐著令人迷醉的麻痒,清楚表明否定之意,但身体早已不听使唤的发热起来。你不能为了要食言而肥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笑话,澐瑞恼羞成怒的放开了他,我陈澐瑞向来说过的话绝不会不算数!
逍枫当场愣住,他不会生气了吧?澐……瑞?
澐瑞翻身转到另一边去背对他,一句话也不应,那样子活像是个闹别扭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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澐瑞?逍枫担心的再唤了一声,在没得到半点回应之下,他战战兢兢的走近,用手轻拍他。
走开!澐瑞用肩膀拨开他的手,别接近我!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
澐瑞,我…不知道哪惹他不快的逍枫无限委曲的咬著下唇,难道他坚持要他守约也有错吗?
我叫你走开,听到没?澐瑞暴怒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要是不想被我侵犯的话就快给我滚出去!
受到严厉的抨击,逍枫脸色惨白,抓紧了身上的外套,转身往门口快步出奔。
大嫂,怎麽回事?你怎麽那麽快就出来了?飞离和冷无情一见他突然冲出病房都觉得诧异不已,连忙围上前去问个清楚。
逍枫把头压得低低的,沮丧的道:我是被赶出来的。
什麽?大哥居然会赶你出来?不知事情始末的飞离无法置信的看著他,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不小心惹他生气了,逍枫手足无措的搓著小手,所以他才会叫我滚出去!
我无意插手你和少主之间的争执,可是”大嫂”,在飞离的面前,冷无清暂时收起了攻击的利剑,假意有礼的称呼,但言谈之间仍透著严峻的责怪,你知不知道他受伤了,现在是病人,最需要的是安定情绪,不该受到任何刺冰冷的美丽眸子潜伏著暗潮汹涌的用手捧著被打得又红又痛的面颊,满脸错愕的盯著飞离看。
飞离看著自己的手,显然对於一时的冲动感到更加震惊,好一会他才开口半窘困的说道:你刚才的话说得太过火了,我一时忍不住就出手了,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是出於关心大哥才会如此咄咄逼人,但是请你明白我也一样关心大哥,我敬爱大哥,自然也敬爱他所珍视的大嫂,并没有一丝非份之想,我自认为问心无愧,你却如此污蔑我的忠诚之心,叫我怎麽能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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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问心无愧!真没想到你这麽忠心耿耿!冷无情挺起背脊迎战,清冷的表情依旧,他带著一丝挑衅的意味将矛头指向了逍枫,大嫂真厉害,这麽快就收拢了人心!
逍枫内心一颤,无法反驳他夹枪带棍的冷言冷语,不是不清楚冷管家对他的成见与误解已根深柢固,要化解谈何容易?
冷管家,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为何从刚才到现在就针对大嫂?就算飞离再迟顿,也发觉了冷无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逍枫挑起战端,究竟所谓何来?
有吗?挑动著俏丽的眉毛,冷无情波澜不惊的漾起一抹冰似的笑意,那你该问他本人做了什麽让人看不过去的事才是,可你却反过来质问我,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你怎麽又这麽说了?看他越说越放肆,飞离忍不住要说几句公道话。
请不要因为我起争执,不想两人发生冲突,逍枫出言劝解,冷管家指责的没有错,是我不好,都怪我惹澐瑞生气!
大嫂,你千万别这麽说!飞离急忙宽慰道,情人吵架是再所难免嘛,再说大哥一向是气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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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只要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
情人?冷无情毫不在乎的泼冷水,没搞错吧,只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男宠!
冷管家!飞离难得的疾言厉色,你怎能当面对大嫂说这种话?要是被大哥听到你可惨了!

我有说错吗?他不是被少主包养吗?男宠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冷无情无惧无愧的对抗,一副豁出去的口吻,你就算去向少主告状要办我的罪也行,我也不会收回我的话!
你…飞离想不到冷无情这麽冥顽不灵。
算了,飞离先生,逍枫感妇有何两样?我这样子的确是会让人认为是男宠。
他抚著变胖的肚子低声说道,对爱人与他赐予的结晶的爱情带给了他无限的勇气对抗恶意的攻讦,既然澐瑞都不嫌弃他畸形的身体了,他又何必在乎男宠的恶名?如果情况许可,他也想和一般的男性一样靠自己的力量,努力爬到和澐瑞平等的地位,做一个能与他并驾齐趋的爱人,让他以拥有他为骄傲,可是他异於常人的身体却不允许,有谁会聘请一个怀了孕的阴阳人?
大嫂,您可别在意冷管家的话,飞离求情似的窥伺著他的脸色,他是无心的,请你大人有大量宽恕他的无礼,千万不要在大哥的面前提起!
你放心,我不会的,逍枫心无芥蒂的嫣然一笑,犹如圣母的微笑,看得出来飞离先生很为冷管家著想呢!
飞离一听脸整个变成了熟透的红番茄,傻笑道:哪里!哈哈!
我可没要你为我说情!冷无情瞪著笑得像白痴的傻个子,毫不领情,他把头一甩,旋即迈开脚步就要走,不打算再待在走廊上陪两个碍眼的白痴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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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离忙唤道:等等,你要去哪?
还有哪里?当然是进病房探望少主!
可是大哥他还在气头上,你冒然进去,小心扫到台风尾!彷佛听不见飞离的善意相劝,冷无情头也不回的往澐瑞的病房方向快步走进。
冷管家很关心澐瑞是不是?看著那抹毅然决然勇闯暴风圈的背影,逍枫心里像翻倒了各色的调味料五味杂陈,一种酸酸涩涩的滋味正迅速滋长著,他不知该怎麽为自己的这种感觉命名,是否就是所谓的”嫉妒”之情?
飞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差点忘了冷无情对大哥过於忠心的执念不是轻易能打消的,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能够安慰身旁一脸消沉的大嫂了。
冷管家从小就跟在大哥身边随身保护的,在看到大哥受了伤之後,在护主心切之下难免情绪的话早就发生了,哪会等到现在?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见他脸色像红绿灯一样变换得快速,飞离关心的问:大嫂,你还好吧?先坐下来好了,我马上叫小弟给你买吃的!
不用了,我不太饿。
都七点多了,是晚餐时间了,我看您到现在都尚未进食,怎麽可能肚子不饿?多少也要吃点,要是让大哥知道您都没吃东西的话,我和小弟们可就惨了!飞离哭丧著脸请托。您就当作作好事!
那好吧,麻烦你了!逍枫不忍拂逆他的好意,便顺势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飞离吩咐守在两旁的小弟们去跑腿,心里暗忖不知道澐瑞气消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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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冷无清带著焦虑的心情踏进病房,澐瑞仍采取背对的方向,无法辨别来者的身份,只能凭关门的声音判定有人来了,一瞬间,他以为是逍枫回心转意来求和了,一时之间怒气全消,但他又拉不下面子承认,只有装腔作势的咆哮道:你还来干嘛?不是叫你出去了吗?该不会是改变心意想让我抱了吧?我告诉你太迟了,就算你现在来求我我也不见得会抱你哦!
少主,是我冷无情!冷无情趋近床前,向他躬身行礼。
什麽,是你哦!澐瑞翻过身面对的是一张无表情的面孔,而非他所期待的爱人,不由得大失所望,真是的,害他空欢喜一场,岂不是让他在部下面前失去威信。有什麽事?他正经八百的咳了一声,恢复了威严之色。
我听说少主中了枪伤,便很担心您的伤势!冷无情冷冰冰的眼神流露出隐藏不住的挂心。
不碍事,只不过是打到手臂的小伤,不需要大惊小怪!澐瑞微微起身,眉头连皱也不皱一下,彷佛中枪一事只是喝个茶呛到那麽简单,逍枫呢?
他人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比起自己的伤势,他似乎更关心逍枫的行踪,冷无情真不明白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有什麽好,竟然能让少主鬼迷心窍的迷恋?即使那人惹恼了少主,仍是无法撼动他在少主心中的地位。
你竟然没守著他?澐瑞板起了脸,声调森冷得如北极冻结的冰雪,是谁允许你擅离职守?
属下一时过於心急少主的伤势,又认为大嫂有飞离在旁看顾,应该没问题,才会没有考虑太多就进病房来探视少主,请恕罪!冷无情浑身一颤,满腔流荡的缓和了下来,赦免了他的失职,念在你忠心一片的份上,暂且饶了你一次,但不准再有下次,明白吗?
我明白了!冷无情吞著血泪似的应允,少主教训的是,我会谨记在心,这次是我不谨慎,谢谢少主的宽容,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那最好了,我把他交托给你看顾,就是要你护他如护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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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不管发生什麽事,你都得寸步不离,不得让他离开你的视线范围!澐瑞严词训示,眼眉之间跳跃著不容抵抗的威权,希望你能把对我的忠心移转到他身上,把他视为你的主子!
我……唯一的主子只有您,冷无情跪了下来,在那片赤胆豪情的忠诚中隐藏著超越生死的执著,您要我生就生,要我死就死,就算您卸除了我保护您的职务,改派我为管家,甚至要我去保护您所宠爱的男宠,我都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但是我认定的主子从以前到现在只有您一人!
我很明白你对我的忠心,澐瑞表情不变,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逍枫不是普通的男宠,他对我是特别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护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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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您该不会是对他认真吧?冷无情冒死谏言,担任御华帮的下属二十几年来,从澐瑞尚未坐上首领的位子前,他就一路随侍在侧,从未看过少主有感情用事的时候,如今竟为了区区一个玩物的安危劳师动众、发难於他,他切身了解到少主是真的疯狂迷上他了,这对整个帮与少主自己本身都不是好事,尤其是身为一帮的老大,根本不该存在让敌人轻易挟制的弱点。请恕我直言,您是被他所迷住了,如果只是玩玩还好,但过度沉溺的话,不但会给本帮带来不好的影响,对少主的声势更是负面的打击,身为老大的您应该要更谨慎处理,不该让一个小男宠左右您的判断,进而成为後顾之忧!
你这是在教训我?澐瑞语气独断而忿然,不容他人置喙,我倒不知道什麽时候轮到你来干涉我的私事了!
不敢,冷无情深知忠言逆耳的道理,但他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力劝少主远离祸水,我并无意触犯您的权威,完全是出於对您的一片忠心,才会大胆向您劝谏,我希望您能够远离秦逍枫,并非无的放矢,您不觉得这阵子帮中三不五时就出现奇奇怪怪的事,一会是他遭到不明人士绑架,一会又是您被袭击,最离奇的是被绑架的人却毫发无伤的回来,到现在还查不出主使者,而且在您将他找回来几天之後就换您受到暗算了,不觉得时机巧得太让人起疑吗?
你到底想说什麽?澐瑞脸色倏地一沉,难道你是在质疑逍枫有问题吗?
不,冷无情谨慎挑选著不触怒龙颜的词句,我只是想提醒少主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未免太多虑了,逍枫不是那种人!澐瑞断然的驳回他的意见,他从三年多前就陪在我身边了,他有什麽斤两我都一清二楚,凭他那单纯的脑子被骗都嫌不够了,哪还有心机去算计人?再说我遭暗算与他被绑架的事是最近才发生的,要是他真的有问题的话,这三年多之间早就发生了,哪会等到现在?
但是万一他知道了他父亲已经被逼死亡,而且死因跟少主脱不了关系,冷无情一言深入问题核心,再怎样单纯的人,在遇到父仇家变之後难保不会有所反应!
不可能,澐瑞斩钉截铁的咬定,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的父亲已经死了,何来报仇之说!
我知道少主早已对众兄弟下了封口令,但是百密必有一疏,要是对您有敌意的有心人士告诉他了呢?
这更不可能了,在我的命令之下谁敢多嘴?澐瑞全盘否决了冷无情多心的揣测。
不是我多疑,而是太多可疑的地方了,就从您遇袭的事件来看吧,从少主坚决的态度中看出他被迷得失去判断了,冷无情冷静的指出疑点,渴望少主能迷羊知返,详细的经过我都听飞离说了,今日交货的地点是个非常隐密的地方,平常鲜有人迹,相信只有少主与随行人员,还有卖主知道要约在那地点交货吧,可是却有人早先一步抢走了货物,还暗算了您,恐怕是事先就策划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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澐瑞的眼神刹那间变得锐利无比,这点我心里有数,单凭那些被抢的货物,以及那些死无对证的尸首,就可以看出对方的行动绝对是经过详细策划的!
最重要的是暗算您的人是怎麽知道您与卖主交易的地点?又是怎麽知道双方约定的时间是几点?光凭暗算的行动来看,就像是已经算好时间等你出现一样!
你是指有内奸走露消息?从他的分析中,澐瑞也发觉了事有蹊跷。
冷无情提出种种疑点,凭他专业的判断,唯一有办法内神通外鬼又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嫌疑犯,除了那个人之外别无他选。不错,如果不是跟您亲近的人士所透露,外人又怎麽会得知御华帮少主所交易的时间与地点?毕竟我们所做的买卖为了不让警察与其它帮派发现,也防止人多嘴杂,向来就只有少主与亲信的飞离才会预先得知地点与时间,少主与跟著您多年的飞离当然是不可能故意走露消息,剩下来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您最信任也最亲近的人!
不要胡说了!澐瑞浓密的眉毛一扬,嗤之以鼻,逍枫从来就未涉足帮中事务,我也不曾告诉他有关交易的事,因为我不想染黑他纯净的性子,更不想让他知道我黑暗的一面,就算他想透露也无从透露起!
也许他不小心听到了您与飞离的对话,或是您在对卖主讲电话时被他听见,这都有可能!冷无情不死心的提出推论,只求少主不要一护著男宠而蒙上了眼睛。
够了!澐瑞驳斥,你要说的我大致明白,关於是否有内奸混入我会下令彻查,但是在事情尚未查清楚之前,我绝不允许你任意诬陷逍枫!
但是…
没有但是,我的人我最了解,没有你置疑的馀地!澐瑞不快的遮断他的话。
既然少主如此断言,我不敢不从,在他震怒的馀威之下,冷无情自是了解他向来最讨厌别人违抗他的命令,再继续劝下去也只会加深他的反感,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难道他得眼睁睁的看著受到男宠蛊惑的少主一步步陷入危险的境地?不!就这样撒手不管不是他的作风,事关少主的安危,他绝不能等视之,於是他毛遂自荐:但我只恳请少主将调查内奸一事交给我来彻查,请您务必交托我来办!
我不是告戒过你的职责就是守护逍枫的安全,澐瑞以不容反叛的威权道,彻查一事我会交待其它手下去办,你只要克尽你的职务就好!
我明白了。跟在他身边这麽多年,冷无情早已懂得察颜观色,在这种时候持续争取下去不是聪明的作法,不如先乖乖的退让,再瞒著他暗中查办,等到他掌握到关键的证据之後,少主就会明白他是遭那男宠蒙敝陷害了!
这次遇袭的事件再次证明了秦逍枫是个不除不快的祸害,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少主永远无法摆脱麻烦的纠缠,如果逍枫真如他所预料的是内奸,再拖延下去恐怕会对少主不利,他真恨方才没能干掉他

分卷阅读50

一劳永逸!
等著瞧吧!他一定会让那个老爱装无辜的男宠露出马脚,让少主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你可以出去了!澐瑞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是,少主您好好休息,我这就告退。内心暗自盘算好主意,冷无情表面上仍装成面无表情的遵从他的命令。
无情!就在他临走前,澐瑞突然挽留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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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还有什麽吩咐?
你去叫逍枫进来,清了清喉咙,澐瑞故作漫不经心的说:就说本老大右手受伤无法自由行动,需要人在一旁照顾。
既然少主右手不方便,就该请有看护经验的护理人员来照顾才是!冷无情认为请看护看顾要比秦逍枫安全多了,在他涉嫌重大的情况下,怎麽能放心交予他看顾少主的重大任务,天晓得他会不会趁机向少主告状他曾企图要致他於死地?并不是害怕他会打小报告而遭治罪,他是担心少主知道後恐怕会卸除他的职务,永远驱出御华帮的势力范围,那麽他就无法及时纠出秦逍枫的狐狸尾巴,也无法阻止危害少主的憾事发生了!我立刻就联络专门的护理中心,请他们派一位专门的看护过来!
不,我就要他!澐瑞坚持道,逍枫是惹火上身的始作俑者,当然要负最大的责任!
这样实在太危险了,冷无情一个情急之下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哪里危险了?澐瑞不耐烦的拨弄著头发,门外有你们看守不是吗?
话是这麽说没错,留下问题人物单独陪在少主身边才是最大的危险,但冷无情没能将内心真正的想法说出,因为他很明白对秦逍枫深深沉迷的少主是不可能会相信他的忠告。目前暗算您的杀手尚未找到,在无法得知对方的动向之下,难保不会有突发状况,只有您与他两人独自在病房内实在不安全,不如留下我与飞离或是其它的人手守在一旁,不但可以服侍您,还可以藉机保护您的安全。
你太多虑了,这里可是位於医院的六楼,在门外有你们看守的状态下,就算是苍蝇也飞不进来吧,没什麽好值得担心的,除非你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没办法尽到保护之责!
当然不是,我即使是豁出了这条命也不会让杀手有机可趁!冷无情宣示他的忠诚天地可证。我真恨不得能为少主受过!
那不就得了,现在出去叫逍枫进来!澐瑞不由分说的下达命令,你就和其它手下在外防守,不准有人进入病房打扰,听到没?
遵命!少主的命令向来是只有绝对服从的份,冷无情知其进退的照办,但他不会放弃他要向少主证明秦逍枫是通敌者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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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管家!病房外,逍枫心不在焉的吃著小弟买来的东西,在经过了长时间的等候,终於等到冷管家走出了澐瑞的病房,他像见到主人的狗似挺著大肚子迎上前去,只为了确认澐瑞目前的情况。
把少主害成那样,你倒还有心情吃东西!冷无情澄蓝色的眼眸冷冽得有如冬天的湖水,一字一句都如冻结的冰霜。
澐瑞他还在生我的气吗?误以为冷管家招然若揭的指摘来自他惹火澐瑞的缘故,逍枫备感自责的小心探问。
到这种时候你还有办法装得一脸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佩服,不过你能装无辜的时候也只有现在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逍枫对他的话完全摸不著头绪,有如陷入一团迷雾里,他不记得他做过什麽装无辜的事。无辜是可以装出来的吗?
也罢,你要装傻就继续装下去好了!我只要提醒你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心夜路走多了会碰到鬼!看他仍是满脸困惑,冷无情似乎不打算与他多费唇舌,只想尽快完成少主的嘱咐,少主叫你进去,别以为你可以趁机动什麽手脚,我警告你,要是少主有个什麽意外,我唯你是问!
请你放心,我不会再惹他生气了!从冷管家的口中得知澐瑞召唤他进入,逍枫一颗心都快飞扬了起来,这不代表澐瑞已经愿意原谅他了吗?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跟他道歉的!他朝他挺胸保证,旋即昂首快步走向病房。
默不作声的目送他的背影,冷无情皱紧眉头,对那宛如重获新生的笑颜感到刺眼无比,反正秦逍枫能够获得少主宠爱只是一时的,只要抓准时机,让少主彻底认清了他的真面目,到时不必他动手少主也不会容得下他的存在。
澐瑞,敲了敲门,逍枫带著半期待半战战兢兢的心情打开门走进了寂静无声的宽敞病房内,面对著病床上那抹背对他的伟岸身影,他突然有些胆怯起来。听冷管家说你要我进来?
澐瑞慢慢转过身,一张俊脸绷得像扑克牌一样,俨如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怎麽那麽慢才进来!!想让我等到什麽时候?
你还在生气吗?逍枫露出了小鹿班比似乞怜的眼神,投映在两潭清湖中的倒影不确定的摇晃著。
那还用说吗?澐瑞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很的气势,虽然很想立刻将眼前看起来动人可口的小羊拥进怀里左摸右抚,但他嘴上还是采取高姿态,想他一个堂堂的黑帮老大,怎麽可以先低头?我叫你进来就是要问你反省了没?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受伤的时候还惹你不高兴,逍枫老实的道歉,医生说过不能刺绪,我却没有注意到!
知道就好,我可是中了枪伤的伤患耶,你怎麽可以不顺著我一点?对一个受伤的人来说,最需要的就是情人温柔的”慰问”了!这是你应尽的义务,可是你却没尽到,真是失格耶!半翘起高傲的嘴角,澐瑞越说越得意,非常满意他主动前来举白棋投降,索性拿乔起来了。看在你有反省的份上,要我原谅你也行,但是这要视你有多少诚意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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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瞧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篇头头是道的训话,逍枫是有听没有懂,明明不久前澐瑞才夸口受的伤是小伤,怎麽这下子又说得活像受了重伤一样。你指的是?
过来!澐瑞志得意满的发号施令,锐气四射的深幽黑眸跃出了别有用心的光辉,帮我擦洗身体!
咦?逍枫愣住,绝美的脸庞浮上了不可解的迷惑。
我的右手不能动,没办法一个人到浴室洗澡,再加上我目前还不能下床走动,就需要人来帮我擦澡,澐瑞说得理直气壮,帮我把一身的汗水清理乾净。
那我去叫护士来。
笨蛋!如果我要护士的话就不用叫你进来了,澐瑞微微调高了床的高度,彷佛位高权重的国王好整以遐的等待他服侍,刚才我不是说要看你的诚意有多少而定吗?那就要看你能否满足我提出的要求!

分卷阅读51

你要我替你擦澡?逍枫半掩下水波漾的汪汪大眼,犹如倒映在月光照跃的湖泊中的琥珀,显得楚楚可怜。可是我没有从事过护理的工作,也没有帮人洗澡的经验,我不知道该怎麽做。
我会教你的,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澐瑞扬了扬趾高气昂的眉毛,浑厚低沉的嗓音不像是命令,而是一种震撼人心、撩拨心弦的魔咒。首先先去浴室放好温水,用脸盆装好,再放入乾净的毛巾,然後端到我这里来。
逍枫怎麽也没想到惹他生气的代价竟只是需要接下为他清洗身体的任务,早知道这麽简单,他就不用这麽烦恼了,只要能抚平澐瑞的怒气,不管要他做什麽都愿意。我知道了!他立刻进入了浴室里照章行事。
过了一会,逍枫小心翼翼的端出了装盛八分满温水的脸盆,缓缓的移步到澐瑞的床前。
你做得很好,先把脸盆放到一旁的小桌上,澐瑞以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著眼前自投罗网的猎物。脱掉我的衣服後,再把毛巾拧乾。
放下了脸盆,逍枫瞬间像被雷劈中似的僵住不动,要脱你的衣服?
当然了,擦澡不脱衣服怎麽擦?
脑中顿时涌现了活生生的裸男画面,逍枫白净无瑕的脸上著火似的红透了,明明知道脱衣服是必要的步骤,但是他却无法克制内心萌生的骚动,像是第一次看到诱人镜头的毛头小子,冷静点,澐瑞可是受了伤的病患,他应该要以平常心对待。
怎麽还不动?见他一脸红噗噗的可爱得不得了,澐瑞几乎要按不住性子扑上去当大野狼了,快点,当小厮动作要快,不可以让主人等太久!
在他的催促之下,逍枫只有倾身靠近澐瑞,开始战战兢兢脱开他的上衣,并绕过伤口解下来,露出了一身雕刻了耀眼刺青的健美肌肉,这男人真不亏是混黑道的,光看那刺青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角色,不知道他至今干过多少架、送多少人住医院?实在想不通他怎麽会和平民老百姓的自己成为情人!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努力不使自己的视线钉住男人身上象徵辉煌战果的大大小小的伤迹,将毛巾从温水中取出并拧乾。
现在可以开始用毛巾擦我的上半身了。澐瑞虎视眈眈的目光宛如要吞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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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认命的用毛巾从他颈子上往下轻轻的抹去,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为了怕弄疼他,不敢擦得太大力,没办法,谁叫他惹毛了他,就算要他做牛做马也不能有怨言。
澐瑞脸上舒适愉快的表情不言可喻,犹如享受贵宾级的待遇。很舒服,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表示你很有潜力,继续下去!
那又低又哑的厚重嗓音吐出的鼓励似丝绸般滑过耳际,令逍枫不自禁的吞下了一口口水,握住毛巾的手差点握不住,他连忙将滨临涣散的注意力集中到擦拭的动作上,沿著宽阔的胸膛温柔的下滑至结实的腹部,再绕到刺青遍布的背部,温柔的擦过每一处散发著强悍男子味的皮肤。这样可以吗?
澐瑞深邃的目光注视著那游移在他上半身的细白玉手,每一下的搓揉都带来了灼烧的热火,刺期的公狗不成,只不过帮他擦个澡就涨成这样了。
见他瞪大著眼睛直盯著那话儿不放,澐瑞掩饰著兴奋的神色,假装冷静的等著他伺候,不要只顾盯著看,要用毛巾好好擦一遍!
是。按捺著悸动的心情,逍枫将毛巾浸到温水中冲洗之後拧乾,颤抖的放到男人的大腿开始上下来回擦拭,却始终怯於接触长於中间毛发地带生龙活虎的雄性器官。
枫,别忘了我最重要的部位也要好好擦乾净,这可是会带给你快乐的地方,清洗是很重要的步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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澐瑞心怀邪念的予以指示,黑枣色的眼睛渗透了几许邪恶的火光,恍如一片深黑的夜空沾染上煽动人心的星光。
一定要洗吗?逍枫怯怯的无法直视,深怕会被吸入他魅惑的黑瞳里丧失心神。
我向来惯用右手,现在右手受伤了,只用左手很难擦乾净,只得靠你来擦洗了!澐瑞半哄半骗的说,失去耐性的手指摸上他的背脊轻轻摩搓,彷佛在催促他快点行动。
又酥又麻的感觉薰陶著逍枫的性感神经,那灵巧又挑逗似的指尖带来了煽惑的魔力,使他无法违背他的话,拿著毛巾的手听从的移到重要部位揉搓起来。
哦……澐瑞禁不住发出一声撕哑的闷声,看著逍枫含羞带怯的为他洗著胀痛的要害,半长的黑发随著微弯的身子像瀑布般批垂下来,从敞开的衣领露出了一小片绮丽的春光,澐瑞感觉到一股想要他想要到疼痛的强烈欲望,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中融为一体,这世上只有他一人能令他如此神魂颠倒、热血沸腾,无论要多少次也不会厌烦。
听到他的呻吟,逍枫惊得停下手,会痛吗?
怎麽可能?你没察觉到你洗的地方越来越硬了吗?
隔著薄薄的毛巾,发觉到男人像烧红了铁般热烫的硬挺在自己的擦洗下变得更加英气挺拔,逍枫涨红了脸,顿时感到危险的逼近,根据以往的记录,在这种状态下的澐瑞通常会变成大野狼扑上来的,他要是再不紧急逃难,恐怕难逃一劫。
洗好了!为免成为献祭的羔羊,逍枫很快拿开了毛巾,尽早

分卷阅读52

结束清洗的作业,远离眼前那头发情的野兽。我拿水去换。
等一下,就这样要交差吗?未免太草率了吧,澐瑞哪容得他敷衍了事,指著跨下威风凛凛的猛兽,瞧,都是你把它给弄大的,你清洗之後也要负责消火!
什麽?哪有这回事,都已经照他要求进行了,他竟然还得寸进尺,软土深掘,然而察觉到他意图不诡已经太迟了,逍枫当场有想逃跑的冲动,但是在那凌厉的目光下,他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动也不能动。
枫,澐瑞失神似的凝望著他,乖乖听我的,脱下你的裤子与内裤,然後坐上来。
咦?逍枫的视线无法避开那吐出低哑声调的性感唇瓣,燥热的气流逐渐在四周增温,但是他提出的邀请实在是太惊世骇俗,居然要他裸著下半身坐到他身上,他又不是脱衣舞娘!
你要满足我的要求不是吗?语调中意外的不见平日的强势,透著一丝撒娇似的恳愿,我已经难受得不得了,只有你能为我消火了,你也不希望我去找别人是吧?
逍枫无意识的舔了舔乾涩的下唇,轻言软语般的呢喃犹如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蛇般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令他一步步的落下了欲望的陷阱,在男人诱导式的驱使之下脱下了长裤,主动向危险的标的物投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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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听话,意气风发的俊颜渲染著魂蚀骨的欲火,澐瑞喜形於色的接收了跨坐到他腰上投怀送抱的美人,粗厚的手指轻轻勾起了他纤细的下颚,将热情四射的嘴凑上前去,撬开了失去防守力的牙关,舌尖扫过了发出珍珠光泽的贝齿与红的舌蕾,赐给了他惹人悦乐的嘉奖。
逍枫的思绪无以持续,澐瑞粗野低喃:现在抓住那根刚被你擦硬的地方,对准你最紧的菊花洞,慢慢放进去。
失去自我意识的逍枫,再次坠入欲望的深渊,昏乱的听从男人的指挥,将湿淋淋的硬挺缓缓的收进了他遭到无数次开发的後庭里。
一屁股坐下来吧,将我的全根纳入你温暖的体内!澐瑞辅佐他的臀部完全与自己的跨部贴合在一起,由於采取面对面乘坐的体位,使得吞进体内的分身比往常的结合更加的深入。
啊………几乎撑破内脏的冲击却带来了异样的兴奋,逍枫如遭强大的电击,浑身不自觉的痉挛,微张的樱桃色唇瓣迸出了如哭似泣的呻吟,不时夹杂著荡人心弦的媚音。
不要只是坐著,想要快乐的话就自己动起来!他止不住的娇喘在澐瑞的耳中听起来视同最上等的催情剂,令他展现雄风的威武充满了加倍的战斗力。
在欲望的诱惑下,逍枫开始放浪的摇动著腰部,双手难以自制的抓紧了床沿,像骑坐在一匹脱缰的野马上,随著快板的旋律一下子被抛到半空中,一下子又被重重的甩了下来。
说你是我的,澐瑞摸索著逍枫浑圆却依然如大理石般光滑的肚子,隔著一层保护膜的胎儿彷佛在抗议父亲的粗暴似微微震动著,他感到充足的喜悦与满足,这是他在逍枫体内埋下的种,是两人密不可分的连系,从有了象徵他骨血的存在的开始,代表著逍枫永远是属於他,永远逃不开他的手掌心,身与心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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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枫香汗淋漓的摇晃著秀发披散的头,在逐渐涣散的神智中,唯一清晰可见的是男人眼中有如侵略者的目光潜藏的执著,以及灼热得令人发晕的狂潮,令他一时之间迷失在醉人的恍惚间无可适从。
快点说吧!不准他有半点迟疑似,澐瑞的手指潜进逍枫大开的双腿间逗弄起逐渐升温的芽苞,并趁隙束紧了尾端的部份。
啊…逍枫的身子微微一震,像拉满的弓般往後仰起,澎湃的快感加上紧缚的痛感相互交融,犹如泡在温热的水中突地降下冰雹,形成一种甜蜜的折磨,逼使得他不得不向男人说出投降宣言。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快放开…
说得好,你要记住你的身心都已经布满了我的印记了!澐瑞对於他的宣誓似乎龙心大悦,依他所愿的解开了手指的束缚,专心致力於领地的攻占。
啊啊……逍枫求欢似的喘息声此起彼落,体内的逍枫惊得从迷离中恢复神智,一警觉到房外站满了冷管家、飞离还有一排轮班职守的小弟们,很可能都听到了他与男人交合时发出的叫床声,不由得羞耻的俯下了脸,纳入男人分身的下体紧跟著收缩起来,他连忙咬紧牙关不使声音泄露出来。
你的下面缩得好紧啊,该不会是听到我说外头有人偷听就兴奋起来了吧?看他羞赧的表情越发可爱,澐瑞带笑的黑糖色眸子越发雪亮,他边将手指滑入溢满爱液的花瓣里撩拨,边迎战他温热的紧窒,想要看他更加羞涩的模样。
唔…没…有…那回事…逍枫努力克制囤积在喉间的热情,但却无法提防澐瑞肆意的爱抚与贪婪的进犯,在持续高涨的感官愉悦当中,他感到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脱离了正常的轨道般,欢欣鼓舞的唱和著男人无止境的需求。
真是这样吗?澐瑞低声的笑著,往上仰视著逍枫似惹火的妖精似狂乱的扭动身子,那淫媚妖娆的痴态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引发出他烧之不尽的欲望。
呀……啊!持续不断的贯穿带来了刻骨销魂的震,逍枫终於忍受不住松开了紧咬的

分卷阅读53

贝齿,泄漏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哼喘。
弯下腰来,让我留下属於我的验证!澐瑞的手绕到他裸露的背部,将他压向自己,唇部移到他毫无瑕疵的颈子与胸前种下了一堆明显的红肿咬痕,犹如霸道的宣示他的占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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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感到乳尖被有力的啃咬,逍枫在针刺似的痛楚中竟获得了一丝被虐的喜悦,长期受到开发的身体早已无法抗拒男人残暴的刻印,尤其是当那带著粗暴的唇吸住了敏感的肌肤,一股强烈的战栗立刻袭来,促使他将下半身摇晃得更加厉害。
瞧你的乳尖都硬起来了,真是可爱,这形状看起来比未怀孕之前更大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奶水啊?澐瑞兴味津津的用指尖按著胸部红蕾的四周描绘,倾向前去吸了几口,好像还没有开始分泌呢,是不是原本形状就太小了的关系呢?
呼…当然了…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女人啊…逍枫虽然耽溺於欲仙欲死的欢爱中,但似乎还残留著意识回答。
可是你却会怀孕!而且怀的是我的孩子,气势磅礴的分身深深霸占著他的肉体,澐瑞邪肆的声明他的所属,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现在的你就是我的女人!
唔…不……逍枫锁紧眉心,尽管想要否认,像女人般坐在男人身上交欢的姿态却显得毫无说服力。
在我身上像荡妇一样驰骋,还敢说不是吗?澐瑞咬紧了他的耳廓,舌头放荡的沿著四周游行,向上挺进的腰部没有一刻懈怠,你这个好色的小妖精!
啊……嗯……在体内四处闯荡的热潮顿时占领了逍枫所有的知觉,令人头晕目眩的悦美感如张罗织的大网困住了他,散布著玫瑰色齿痕的胸前像巨浪骇滔般汹涌的起伏,尚未受过阳光荼毒的陶磁肌怖满了一颗颗迷的眼中再也找不出一丝尊严。
你什麽都不要想,尽情享受吧,著迷的挑逗著臂膀中这副令他痴迷的身躯,澐瑞加快了进攻的节骤。只有我能带给你至高无上的快感!
啊啊…逍枫浑然忘我的、迷乱的沉醉在猛烈而高涨的温热里,遭到填补的花蕾一张一合的吸吮著澐瑞的昂扬,彻底感受与他融为一体的充实感,他上瘾似的迷上了这种感觉,每当澐瑞埋入他的体内,就像有条锁链紧紧将他们系在一起,他永远也无法逃脱他执拗的束缚,也不愿逃脱………
半夜,逍枫在熟悉的温暖怀中醒来,随即听见了澐瑞正与手下谈论的声音,他揉了揉蒙胧的眼睛,定眼一瞧,病床前不远处伫立著两个恭敬守礼的护卫人员。
飞离,我交待你去查策划绑架逍枫的主使者是谁的事查得怎麽样了?可有半点眉目?偌大的病房内,男人充满威严的语调划破了寂静。
飞离面色惶恐的拱身请罪,在大哥的命令之下,我早已派一群兄弟们每日每夜努力的到各地盘去探访,但是不管怎麽逼问怎麽盘查,都没有办法查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截至目前为止仍是未能找到幕後的主使者。
一群饭筒!澐瑞勃然大怒,都过了这麽多日了,不但主使者没抓到,居然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查到,你们是怎麽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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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逍枫第一次听见澐瑞冷酷严峻、令人不寒而栗的口吻,彷佛夜夜与他温存、每每做到他腿软无力的好色男人已不存在,横摆在他身旁的是威吓天下、冷血霸气的黑帮老大。
真是非常抱歉,请大哥不要动怒,畏惧於他的怒气,飞离冒著冷汗的请罪,恕属下斗胆请求,再宽待一段时间,我会再加派人手去查,务必会逮到那群胆大包天的家伙回来给大哥治罪!
最好如此!澐瑞露出一丝嗜血的残暴,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记住要活逮,我要好好拷问折磨他们,轻易就杀死太便宜他们了!
我一定不负大哥所托!飞离如获大赦般的连声应允。
交待下去不管用什麽手段,也要尽快给我找出来,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澐瑞声色俱厉的提醒。如果费了大半工夫仍是没有办法查到半点消息,身为主事者的你也不用给我回来了!
是!听出他话中的寒意,飞离脸色青白交错,俯下头向他颤抖的行一鞠躬,没有保护好大哥以致大哥遭到暗算,是我的失职,本来该受降级处份,多谢大哥愿意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一定会找到人!
我等你的好消息,别让我失望!
遵命!飞离提心吊胆的侦查著大哥的脸色,唯恐再度触怒龙颜。还有一件事要禀报大哥。
什麽事?澐瑞不耐烦的皱了皱脸,将臂弯里的软玉温香收得更紧,这小子真不识相,不赶快出去是想继续留下当电灯泡?
我们帮里新来了一位护卫人员,他的身手非常不错,不但精通各种武术,连枪法都非常神准,百发百中!相信一定能为本帮与大哥效命!飞离将身後迟迟没抬起头的年轻人推了出来。就是他。
叫什麽名字?澐瑞犀利的目光扫视过新进的人员。
大哥问你的话呢,快点自我介绍!飞离小声催促著身旁的年轻人。
我姓李,名子龙,年轻人俯著脸恭恭敬敬的开口,久闻大哥盛名,今日有幸能加入大哥的手下,实是与有荣焉,我必会尽己之力全心为御华帮与大哥效命。
抬起头来!澐瑞闯荡了多年的江湖,见惯了大风大浪,什麽样的人他没见过,向来戒心甚重的他决定要好好审视眼前的人是否真能为己所用。
是的!李子隆遵从的抬起了头。
逍枫好奇的偷偷望过去,想一探对方的长相,但一见到他的容颜,立刻震惊的呆住了,看似高雅的长形眼睛,柔和的唇瓣,俊秀的五官衬著优雅的气质,不是别人,正是有一面之缘的天风,逍枫张大了嘴,差点要叫出声来。
飞离,你是从哪里找到他的?澐瑞注意到李子龙目不斜视的迎视他的探索,虽然长相稍嫌阳刚气不足,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却毫无胆怯之色,正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值得信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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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是我前几天晚上出外盘查消息时却不心落单而被十来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围剿,正在危急的时候,李子龙及时出现用枪击退了那些人,不仅救了我一命,还带我回家中疗伤,据他说他并未加入任何的帮派,是刚好在附近周旋,听到有打斗声便去探个究竟,没想到会刚好撞见斗殴的场面,飞离一一详述相识的经过,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他的枪法之准确,不失为一好人材,若能加入本帮应是如虎添翼。
我愿意以我的性命宣誓对御华帮永远的效忠,接续飞离的推荐,李子龙信誓旦旦的呈报,若是大哥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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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信任我,我愿意切断我的小指来证明我的忠诚。话一说完,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作势要往右手的尾指切去。
慢著!切指就不必了,既是神枪手,切除小指恐会有所影响,澐瑞见状制止,顾虑到逍枫仍在身旁熟睡,不想他万一醒来会见到溅血的场面,你是左撇子?
是的,收起刀子,李子龙自信满撫?遐羁我天生就习惯用左手,但我有信心比其它人枪法更加高明。
果真是很有胆识,澐瑞豪迈的大笑飞离真是有眼光,找了你进来,从今以後你可要好好为本帮效力!
谢谢大哥,我一定不负所望!不著痕迹的松了一口气,李子龙一再的磕头答谢。
飞离,他就交由你来带了,澐瑞居高临下的指派著任务,先让他学习做为本帮的护卫人员所要遵守的规矩,等到熟练之後再将护卫的工作派给他担当。
绝对没问题,一切都交给我!那麽我和子龙就先告退了。飞离欢天喜地的鞠了一鞠躬,便和李子龙一起转身离开了病房。
待在温暖的臂膀中看著那抹离去的身影,逍枫犹在大大的震撼中,迟迟无法恢复过来,对於新加入的生力军,竟然是绑架他之一的熟面孔,让他怎能不吃惊?为什麽天风会出现在这里?是担心自己的处境才加入吗?亦是爷爷派他过来卧底想趁机打探他的近况?
怎麽,醒了吗?对此毫不知情的澐瑞这才发现怀里的美人已经清醒,窝近他的脸旁出声问道。
嗯…逍枫半怔忡的应声。
在发什麽呆?见他一副神游四方的神情,澐瑞很是不满的捏了捏他柔嫩丰腴的脸颊。
没有!没想什麽。逍枫回过神来,急忙掩饰道,不,打死也他不能说出真相,从刚才的对话看来,要是澐瑞知道天风就是绑架他的要犯之一,天风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无论天风是带著什麽样的目地混进来,他都不忍心让爷爷派来寻找他的人因此死於非命。
干麻这麽慌张,很可疑哦!澐瑞锋利如刀的黑眼睛眯成半月形,来回扫荡著他的脸,像要把他看出一个大窟窿,他使出一个坏笑说:是不是不高兴我光顾著和部下说话而冷落了你啊?
没那回事!逍枫真是服了澐瑞的自以为是了,都到这时候还能误解成是对他冷落所造成的不驯反应。我哪有不高兴啊!
这麽不满的话直说不就好了,把他的否认当成是害羞,澐瑞一脸自得意满的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现在就来好好补偿你。
不用了啊…明白他不当的企图,逍枫警觉的推辞了他的”好意”。小心你的伤口……
不用担心,只要你像刚才那样在上方就行了!澐瑞狡诈的一笑,将唇落了下去,毫不客气的继续他把医院当成餐厅不成?把我放下来吧,我很重的!
说得也是,你好像又胖了些,澐瑞摸了他变得丰腴的腰一把,却没有要撤守的打算。看到你肚里住著我的宝宝,就觉得很兴奋!
你该不会又想?正在喝果汁的逍枫差点没呛到,澐瑞的情欲一向说来就来,本来以为他受了枪伤以後会安份好一阵子,没想到他不但依然故我,还更变本加厉。
当然不会那麽急,见到他一脸戒备的神色,澐瑞浮出一抹苦笑,自己在他眼中看起来就像一个急色鬼吗?没办法,谁叫他对他就像上了瘾般要也要不够!就算想要也得等你我用完餐之後再温存,还是你想现在就开始?
不,不必!逍枫连忙低头吃起他的餐点,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不好好补充体力的话,待会又会被做到下不了床。
正当澐瑞失笑的观察著他可爱的模样,眼中是满满的宠溺,不识相的管家突地从门外冲进来打扰了这美好的一刻。
少主,我有要事要禀告!
什麽事?澐瑞面色难看得瞪著闯进来搅局的冷无情。不是吩咐过有什麽事都得等我和逍枫用完餐之後再说吗?
真是非常抱歉,不是属下不遵守命令,实是事态非常紧急,必需立即跟您报告!受到澐瑞隐含的气迫逼人,冷无情尽管恳请饶恕,却没有一丝怯步。
还不快说!
这是方才我去清扫大嫂的卧室时所不小心在床底下发现的东西!冷无情从怀中掏出了几样物品,递给了澐瑞,并丢给逍枫一个给我逮到把柄似的诡异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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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少主过目!
对於冷无情投过来的眼色,搞不懂是怎麽回事的逍枫感到莫名奇妙,他顺势往冷无情递给澐瑞的物品望过去,竟是他那天随手踢到床底藏匿的窃听器。
这个是!握紧了手里的窃听器,澐瑞立即垮下了脸,原本柔情满溢的黑眸像结冰般蒙上了一层森冷的灰暗色彩。你确定是从逍枫房间的床底下找到的?
是的,千真万确,当属下发现时真的非常惊讶,没想到会在最不危险的地方装下了这能窃听机密的迷你仪器,难怪最近秘密交易的消息会走漏,原来是出了内奸,冷无情顿了一下,意有所指的瞟了逍枫一眼,当下决定禀报少主,另外我还找到了一张足以证明内神通外鬼的可疑纸条,请少主定夺!他将一张小小的便条纸呈给了主人,无疑是为僵滞的空气投下一颗未爆弹。
逍枫铁青著一张脸,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眼熟的纸条是当初天风临走前交给他,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这是怎麽一回事!澐瑞匆匆浏览过纸条上的资讯,瞬间猪羊变色,他发狠的用力一揉丢到地上,逍枫,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感受到他怒震天威的火气直逼冠顶,逍枫颤抖的起身拣起那张被揉得不像样的字条,在看清楚上头天风所留下的手机号码与下面一行随时保持联络的字体後顿时一僵,他知道澐瑞误会什麽了,可是他不能说出实情,会害混进来的天风被补的。
见他不发一语,澐瑞的怒气更是甚嚣尘上,你说话啊!这窃听器真是你留的吗?这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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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藏在床底下的吗?
在他咄咄逼人的质疑之下,逍枫无法规避,也无法说谎,只能脸色苍白的俯首坦承,是,那是我留的,纸条也是我藏的。
那麽说来果真是你!当无情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澐瑞痛心疾首似的看向他,声音阴寒得像从地狱里发出,没想到你竟然背著我干出这种事来!
不,请你相信我,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我绝没有背叛你,我真的不是内奸!
都已经物证确凿,休得你狡辩!我看你就乖乖认罪!冷无情出声驳斥,罪证都已被他揭发,秦逍枫还想迷惑少主信他不成?
住口!现在是由我来质问他,还轮不到你来插嘴!给我退到一边去!
真是非常抱歉,我一时气不过就逾矩了!不巧扫到了台风尾,冷无情闻言只有摸了摸鼻子退到一旁待命。
逍枫,你说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愿闻其详!澐瑞阴沉著一张脸审视著他,眼中的阴郁就像暴风雨来前的天空一样。
我不能说。尽管悠关自己的清白,逍枫仍是三缄其口,此刻的他就像是哑巴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
是无法说还是不愿意说?澐瑞暴跳如雷的逼近他,原本他还留著最後一丝期盼,渴望他能辩驳他是被诬陷的,只要他全盘否认窃听器与字条都非他所藏,他一定会相信他是无辜的,然而他却打破了他唯一仅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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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真的不能说。发觉他身上散发著令人畏惧的寒意,逍枫本能的畏缩了一下。
给我说!澐瑞向他咆哮,怒不可抑的表情满是遭到背叛的愤怒,再也无以往的温柔,纸条上所留的手机号码是谁的?你从什麽时候就开始背著我跟那家伙偷偷联络的!
不,你相信我,我没有!真的没有!逍枫抓住他的手,拚命恳求他给予信任。
你还要坚持说没有?你当面承认窃听器与字条是你所藏,又不肯说出你所谓的苦衷,要我怎麽信任你!
逍枫身子微微一震,澐瑞的话正好刺中了痛处,他悲痛的垂下眼帘,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是不是?
要我信你,你就说出让我可以信你的理由!为什麽你会在床下藏窃听器,又为什麽会有这张纸条!
我…逍枫颤动著嘴唇,却始终吞忍不答,到这个地步来,他已是百口莫辩。
说不出来了吧!澐瑞冰冷的看著他,更加认定了他的罪名,我对你百般讨好,不但宠爱你,还任你予取予求,但是你却暗地里跟人里应外合,做出通敌之事,简直是把我的心意踩到地上践踏,莫非你真如冷无情所说的已经恢复记忆,
所以想起了当年你父亲死亡之事而想报复我吗?
你说什麽?我父亲真的已经死了?逍枫瞪大了饱含冤屈的眼睛,隐藏在浓雾下的恐惧彷佛要破茧而出,你不是说他是落跑的吗?
你不要再装不知情了!澐瑞气疯了头,将他的反应全当成是在演戏,幽深的暗色瞳孔里燃起了一簇残酷冷寒的火苗,我居然会被你的演技所骗,是我的失策,既然你这麽想报仇我就告诉你实话好了,你父亲是个懦弱的失败者,弱者是不该存在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上的,尤其以他一个小小商人竟然胆敢与黑道争地盘,拢断兄弟们的生意,分明是不想活了,当我带一群兄弟到你们家去找他算帐时,他竟然吓得屁滚尿流,连亲生儿子都不管,只想自己一个人逃跑,我最看不惯这种只顾自己死活的家伙了,所以我一枪就解决了他,你知道他临死前还对我说把儿子留给我做什麽都可以,只要我能饶了他的小命!
什麽?逍枫僵固似的愣愣的望著他,耳朵嗡嗡作响,头部乱轰轰的作疼,就好像不断有小石头敲击著他的脑袋,逼得他去面对残忍又血淋淋的真相,父亲……真是你杀的?
没错,顺道再告诉你吧,你父亲会投资生意失败也是我让兄弟们去动的手脚,澐瑞阴森森的笑著,彷佛站在逍枫面前的是个被魔鬼上了身的陌生人,谁叫他惹上了道上的兄弟,就算我不找他麻烦,也有别人会找,对了,在他死前我还侵犯他的亲生儿子给他看呢,我记得你那时叫得特别有劲啊,我想你父亲到黄泉路上应该没齿难忘那一幕吧!
逍枫直听得浑身发冷,如冰水浇灌,一种凛冽彻骨的寒气从脚顶慢慢渗入至四肢骨髓,澐瑞吐出的言语如蛇蝎,如利刃,残忍的撕毁了他的美梦,难道这些日子以来澐瑞对他的温柔呵顾与宠溺都是假的吗?不愿相信那是真的,他凭著最後一丝的期望,抓紧了他的衣袖,颤声问道:不!你在骗我的是不是?你怎会是这样的人?
你应该最清楚我是怎样的人才是!而我最讨厌背叛者。彷佛没见到他脸上惨白的颜色,澐瑞狠心的甩开他的手。
好痛!逍枫一把跌落到地上,下意识的护著腹部,幸好地板上铺有一层柔软的羊毛地毯,没有造成太大的冲击,但是那一瞬间的推力仍是令他的肚子受到了池鱼之殃,一股细细的疼痛从下腹慢慢的涌了上来,他无力的趴伏著,然而他等到的却不是澐瑞伸出来的援手,而是雪上加霜的惩治。
来人,将他给我关进地下室,24小时在外派人看守,一直到他愿意认罪为止,谁都不准放他出来!
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了,逍枫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澐瑞的模样,在一片蒙胧的雾里那冷漠失疏的眼神像冰似清晰锐利的穿透了过来,绝望取代了破碎的希望,他垂下了手,放弃了呼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似的,任凭两个魁梧的大汉将他带往冰冷的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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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没有窗户、又冷又湿的封闭空间里,逍枫一人孤独的蜷曲著身子缩在幽暗的角落,唯一陪他作伴的只有满地乱爬的老鼠与蟑螂,湿寒的冷空气如冷彻的流水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更是加剧了肉体的折磨,他用双手环抱著冷得直打颤的肩膀,只觉得心头像被掏空似的空荡荡一片,脑里也浑浑噩噩的,他望向虚空的眼神茫然若失,就像是一具被丢弃在路边的破烂布偶。
寒冷、绝望、心碎、肝肠寸断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尖锐的无形凶器,狠狠的击碎了他整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脑里浮现出澐瑞那冷若冰霜,残酷冷漠、毫无感情的眼神,彷佛在看待一个叛徒似的鄙视著他,胸口又是一阵穿刺的拥抱他的情人,竟会在一夕之间变成了推他下地狱的刽子手,他怎麽能变脸变得这麽快,这麽的无情!
逍枫靠在冰冷的墙角上,头痛欲裂,内心在飘著冰冷的雪,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就好像是做了一场很美很美却不真切的梦,可是突然间被残酷的现实毁灭得一点痕迹也不剩,最爱最依赖的爱人竟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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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仇人,一开始澐瑞对他说过他们是情人的话都是在骗他的吗?从头到尾他都是在一场骗局里吗?
不管怎样,他都可以确信自己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了,可是付出的爱再也收不回来了,尽管那个男人对待自己如此残忍,他却仍然无法恨他,死去的父亲若地下有知,一定不会原谅他这个爱上杀父仇人的儿子吧!
他默然的闭上了眼,感觉有湿湿热热的液体从眼角里冒了出来,湿透了整个脸颊,但他没有力气去擦拭,因为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头部也疼得厉害,他捧著剧烈翻搅的肚子在地上打滚,浑身不断冒著虚汗,死亡的气息逼紧了他,意识开始涣散了,在巨大的震痛持续攻击之下,他失去血色的脸皱成了一团,发抖的四肢蜷曲在一起,呼吸也减弱了下来,犹如风中残蠋,他蒙胧的想著他要死了吗?
就在他徬徨於生死关头之际,突然听得一阵”踢哩吧哒”脚步声从远到近传入耳中,并且越来越清晰,是澐瑞吗?他来救他了吗?
一瞬间,他升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不一会,大门被打开,脚步声一步步向他逼近,他撑著最後一丝力气勉力睁开眼睛,朝著声音来源处望去,只见一团蒙胧的黑影正拿著一具红色的发光体,朝他飞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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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随著那声迫切的呼喊,铿锵一声,好像是手电筒之类的东西摔落在地上。您怎麽了?
飞…离…先…生?原来不是他!可笑他到现在还奢望著他的拯救。
是我!飞离神色惊惶的看著他。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肚子很痛,头也痛…逍枫费力的挤出虚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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