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逍遥游(H)(4)
沈郁弯下腰,隔着那件薄衣,亲吻着临雪渡的肚皮,舌尖抵进肚脐那小小的凹陷处,舔弄着周围的软肉,直到那块布料上印上一块深色的湿迹才作罢。他的手捏在临雪渡的腰上,细腰如蜂,盈盈一握,特有的女性肉体的软绵在丝质的布料下,滑腻无比,令他爱不释手。丝质的布料凉薄,触手生温,布料下的皮肤滚热,同他的掌心一样。沈郁握着那蜂腰,缓慢揉捏,移动,身体倾盖上去,覆在临雪渡的胸膛,他留恋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用脸磨蹭着。
沈郁温柔的动作,让临雪渡很是舒服,两人都享受着这一刻耳鬓厮磨般的温存。望着互相的眼睛,一个慵懒迷人无心应战,一个坦诚真实,脸上是同往日不同的温柔。默契的交换了眼神,于是乎,后面的戏进行的就顺畅多了。
这场戏结束时,临雪渡签下的一个月的拍摄合同,已经过了大半了。本想着收工后,两人再去酒店温存一番,不料却被一个意外打乱的步骤。
剧组刚收工,一辆黑色林肯车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一位穿着整齐的西装的中年人。那人看见临雪渡,走上前,先是微微鞠了个躬,而后笔挺的站在她的面前,不卑不吭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私人管家。
“你好,临小姐,我是金公馆的管家金路,我家少爷想请小姐到金公馆走一趟。”说话直接不拐弯,话语中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反而是势在必行的模样,让人听着就不爽,不过好在他的态度没有不恭敬之处,临雪渡也就不计较这些了。眼前的人落落大方,仪表堂堂,不怒自威中还带着一股大家风范,年轻个十几岁的话,就跟当年临家的管家临秋恒一个模样,面上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却无形之中给人以压力。
想到这里,临雪渡才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去看过临秋恒了。当年她父亲倒台,涉嫌一系列莫须有的罪名,导致其在牢中自杀,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临秋恒。她那时正陷在悲痛之中,恨不得把临秋恒千刀万剐。后来她去引诱他,在发生关系以后毅然报警,告他强奸。
临秋恒入狱了,她去见过他一眼,两人隔着一面玻璃,对方即使穿着囚服,还是一派坦荡,温润如玉的模样。临雪渡那时恨他入了骨,隔着那片玻璃看着里面的人,眼睛通红,仿佛一只发狂的野兽。临秋恒没有话说,心疼的看着她,也被当做是假仁假意。
离开监狱不久,临雪渡车祸住院,司机当场死亡,坐在副驾驶的她,脸上留下一条十几厘米的疤痕,贯穿整张脸。而这时,真相却残忍的大白于世。所有的一切,跟临秋恒毫无关系,都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搞的鬼。
可此时,却为时已晚,她心如死灰,像个游魂似的,不敢去见临秋恒,再后来就是偶然的得了机会,进入nc公司。一直游戏到现在,她似乎刻意的去把这件事忘却了,因为忘记了就不会那么自责。现在想起,只觉得心中愧疚感更甚。
回过神来,眼前已是一片模糊,临雪渡忍住眼中蒸腾的雾气,扯开一个微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记得我和贵公馆有什么关系。”
“临小姐该看完这张照片,再说这句话。”带着白手套的手伸进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临雪渡面前,那上面赫然就是临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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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这是什么意思?”临雪渡当即问道,心中涌起一阵怒火。
“小少爷,现在正在金公馆,还请临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对方说完,临雪渡才意识到对方的来意。这个绝壁是孩子的老爸找上门了,但是对方绝对没有想要娶她过门的意思,听到金路称临安安为“小少爷”,却喊临雪渡为“临小姐”,可想而知,这趟,应该是那个强奸她的混蛋,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有个种,想要夺走监护权。
虽然游戏正在进行,必须要去找到这个孩子的老爸,但是临雪渡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孩子将不再属于她。对方不经她的同意,就把孩子抱走的行为,已经让临雪渡很是不爽,现在找上门来的意图如此明确,根本没有在意过她的感受。临雪渡想都没想就上车了,因为她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没地方出呢!
第六十八章 第七个故事(十六)
车子开进一栋半山别墅里,占地大约几千平米,外面是高耸的欧式院墙,上面爬满了蔷薇花藤。正门一扇黑色古朴的铁栅门,足有三米高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庄严肃穆。门旁边柱子更是高上几分,上面贴着一块金色的门牌,上书“金公馆”三字。
车子远远开过来,铁栅门便向两边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嗡嗡声。车子开进去,沿着一条花岗岩铺成的路往里走,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花朵,白色大理石的雕像林立,不时还出现一个小小的喷泉。车子行至一个大的圆形喷泉边停下,立马就有穿着黑色西装保镖模样的人小跑过来,把门打开。
临雪渡从车子里钻出来,眼前的视线一下子开阔不少。房子是那种仿欧式,看起来有些年月了,一如香港豪门贵族的气派,这样的景象只有在之前临雪渡还是莫里这个身份时,在安德里亚的伯爵府才见过。
“临小姐里面请。”看见临雪渡面上的惊讶,金路面色如常,伸手指印临雪渡进入屋内。
进去后,里面果然是别有洞天,拔地而起的圆形石柱有六根那么多,分立两边,中间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两边都是通向二楼的楼梯,房子吊顶很高,十几盏小些水晶灯簇拥着中间一盏价值不菲的水晶灯,那灯的长度几乎是从五楼拖到了三楼,将整个房子照的通亮。墙壁上挂满的油画,甚至有好多副画都是出自名家手笔。这样一看,临雪渡才恍然觉悟,这家人的身份定是非同凡响的。
一路兜兜转转,金路领着临雪渡到达金公馆的花园里。说是花园,其实看起来更像是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一大片绵延起伏的山丘,植满绿草地修葺平整,踩上去很舒服。沿着一条白色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过去,临雪渡便看见一人坐在秋千上,不时看向旁边放着的一辆婴儿车里,几只成年的金毛寻回犬围着那人跑来跑去,摇着尾巴,那人偶尔接过大金毛咬回来的飞盘掷出去,一群狗便跟着飞盘狂奔起来。
走到跟前, 那人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临雪渡,那是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仿佛世间所有一切都不能撼动他半分,又像是隔水看花,显得那么不真实。临雪渡当即觉得心脏错了一拍,跳动的有些不规律,就连来之前的怒火也被抛到了脑后。
再看见婴儿车里睡着的小家伙,临雪渡立马把孩子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那人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下人全部退下。他拿着拐杖指了指秋千旁边的椅子,说道:“临小姐,请坐。”
“不用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带孩子回去了。”兴许是慌了,临雪渡想也没想,话就脱口而出,说出来后,又觉得自己说的傻,都已经来了,哪有那么容易出去。
那人好似并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只说。“我叫金少延,是孩子的大伯。他的父亲,在美国。”对方两句话交代清楚,临雪渡却在心里暗暗腹诽,感情眼前这位还不是正经的爹。不过想想也是,对方一副神仙般的模样,怎么会做出强奸的事情。
“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你也不用刻意把我找过来,还有,孩子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下次。”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还请临小姐不要见怪。”金绍延说着道歉的话,面上却没有一丝歉意。他双手撑着拐杖的扶手,纤细的十指摩挲着那顶端的切割完美的水晶装饰,接着说道:“不过,孩子身上留着金家的血脉,自然是不能流落在外的。家弟有愧于临小姐,金家会给出补偿,条件你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且不伤害金家利益的前提下,我都会尽量满足临小姐。”
“我呢,有了这个孩子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也没想过要找到这个人。无论是谁提供的那一颗精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是我身上的骨血,我是他的母亲,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金少延露出风轻云淡的笑容,也没急着答话,反而是看着围着他转的金毛犬,伸手挠了挠狗的下巴。“我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下去,我可以给临小姐两个选择,一,提出你想要的东西,孩子留下,我会给他最好的一切;二,你留下,等少黎回来再做打算。”
“一和二我都不会选,我要离开。”
“……金路,为临小姐收拾一间客房。”金少延根本不听临雪渡的拒绝,提声向不远处的金管家喊道,对方听了,立即鞠了一躬,领着两个下人离开了。
临雪渡因此在金家住了下来。好在女主角洛十雁的行程终于轮上《极光》的拍摄,在临雪渡走后不久就进了剧组,导演对于临雪渡的突然请假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三天后,金少黎从美国回来。
“金路,我那个便宜儿子的妈,长得什么样?”老远,金少黎人未到,声先来。那一句话,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临雪渡听见不由挑了一下眉。
那次酒后发生的事情,就算临雪渡仔细回想,在薛宁的记忆里,也不知道当时是和什么人在一起。所以金少黎,临雪渡还是第一次同他见面。他同金少延的外貌有五六分相似,只是金少黎有一双漂亮到反常的丹凤眼,眼下有颗泪痣,相较于金少延的脸,清俊不足,秀美有余,各有千秋。本应是好看的容貌,却因为过瘦的体型,生生毁去那一份和谐。
他是夹着烟进的屋,一身庞克风格的打扮,过耳的长发凌乱的梳向脑后,没有夸张的链子和耳钉之类非主流的东西做装饰,浑身上下透出来的气质却像是个纵酒纵欲过度的乐队主唱。
在看到临雪渡后,他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踏着铮亮的靴子,登登的走到她面前,出其不意的捏住临雪渡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深沉的法式热吻。临雪渡抱着孩子,无法推拒,只能任由对方在她口中扫荡。吻了近三十秒,金少黎舍得才放开临雪渡,末了,还在她的唇瓣上舔了一下,苏苏痒痒的。
西陵:亲爹和大伯,攻略哪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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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思考)第六十九章 第七个故事(十七)二更
“我们做了多少次,才灌满你的小肚子,让你给我生了个儿子。”金少黎说到“儿子”时,低下头,在临安安的小脸上摸了一把,那孩子睡得正熟,脸上痒痒的也没有闹醒他,反而吧唧了几下嘴巴接着睡。
“少黎!”金少延不悦的开口,叫住了金少黎粗鲁的话语。
“怎么,我跟我孩子的妈说会话都不行么?谁知道他妈的下一秒,我是不是又被你送到国外去。”金少黎很显然对他这个哥哥有很深的意见,一言不合就爆粗口,整个人看起来流里流气,跟金少延真是有着天壤之别,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豪门大家族的少爷。
“等这件事情解决好以后,你马上回美国。”金少延心里憋着一口气,难以纾解,他又是不习惯喜怒形于色的人,所以脸上还是很平静的样子。他父母去得早,留下一大笔家产,由他的叔叔代为打理。当时他和金少黎均无心继承家业,正好有个叔叔顶替着,就做了几年的闲散人。兄弟二人平时不怎么亲厚,后来机缘巧合,金少延入伍当了兵,一路高升做了政客,他叔叔又从中挑拨两人的关系,造成金少黎越发觉得自家哥哥虚伪至极,假仁假义。没有人管束自由生长的金少黎结交很很多三教九流的朋友,渐渐染上了不少坏习惯,每日放纵沉沦,不可自拔。
后来金少延遭人陷害出了车祸,断了一条腿,对政治失去了信心,就辞了官,转业从商了。只是此时,他家的产业几乎已经被他叔叔垄断,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好在他从政几年积累了不少经验,人也变的沉着有心思,加上之前的政界好友相助,最后重新把父母留下的产业给夺了回来。
事业安稳下来,人也变得空闲了,才想起来要去约束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对方已经不是年幼的孩子,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情绪,哪能那么容易就能让他改邪归正,所以金少延只得派人时时监视着金少黎的一举一动。可是金少黎一肚子坏水,自然不会任人揉捏,越看的他紧,他就越混账。金少延也觉得自己无力管束,只吩咐说,只要他不干出格的事情,他爱玩的话就随他。
后来家里的佣人在金少黎的房间里发现了违禁品,金少延立马派人去找他。找到他时,他是在一家酒店里,磕了药陷入魔障的金少黎正和同样疯狂状态下的不着寸缕的女人搞在一起。两人都是疯魔的状态,做着活塞运动,床上布满了二人的精液和血迹,肢体交合处的水渍被拍的啪啪作响,女人大声的吟哦鼓动着金少黎粗暴的动作,却没有一个人感觉得到疲惫,金少延不得不让人敲昏了自家弟弟带了出去。
过后就是风平浪静,那个女人并没有找上门,要求赔偿,反而是消失无踪。金少延也就没有再追究下去,那件事后,他将金少黎送去美国的一个疗养院,强迫他戒毒。再后来就是金少延无意中在新闻上看到了一个新闻,得知那个和弟弟发生关系的女人怀孕了,可是那时她身边正好有个外籍男友相伴,金少延也就没有多想。让他注意到的时候是,《一路上的极光开拍》后,网络上大片的宣传消息,连着平日里带孩子出街的男友都上了几次新闻。看到照片中,那个孩子的脸,样貌几乎和金少黎小时候差不多,他才赶紧派人去查了一下。
这一查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怀的孩子,真的是自家弟弟的种,于是乎就强制性的把孩子给接到了金公馆,又使了关系,压下了警方那边的调查,派人去把那个女人接过来。如此,便是眼前的情况了。
“我他妈的是个人,不是你养的狗,待在哪,去哪,都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金少黎走到金少延做的沙发前,弯下腰,用手指戳了戳金少延的肩膀,怒视着他。然而对方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产生波动,还是一双平静无澜的眸子,冷淡的看着他,让金少黎更加怒火中烧。
“你需要有个人来教你什么是修养,如果你希望我亲自教你的话,我不介意。”金少延冷声说道。见临雪渡抱着孩子站在一边,根本无心插入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话,倒像是隔岸观火的模样,金少延立即开口将人拉入战局。“临小姐,请坐。”
临雪渡做到金少延对面的沙发上,金少黎跟着一屁股坐在了旁边。他突然倒下来的动作,压倒沙发上,让旁边的临雪渡都颠簸了几下,把怀里的临安安给折腾醒了。孩子倒是没哭,睁着一双明亮清澈的丹凤眼,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看到临雪渡后,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模样别提多可爱。
临雪渡也笑了,在他的额头上亲亲几下,伸出手指去逗弄他的小脸,也不管孩子能不能听懂,说着:“宝宝饿不饿呀,见到妈妈是不是很开心啊……”
临雪渡满脸温柔的样子,让旁边的金少黎看着她的动作入神,他幼年丧母,对母亲只有模糊的记忆,那是一个冷漠疏离的人,她不爱和孩子亲近,实际上她和谁都不亲近,只喜欢呆在画室里,画她没看见过的山水风景,她从来不曾拥抱他,亲亲他。所以此刻的临雪渡在金少黎的眼里,散发着迷人的光芒,那么柔和,那么美丽,让他的心脏克制不住的怦然心动。
坐在对面的金少延何尝不是这样想,那件事后到他见到临雪渡,他本就对她高看一分,现在她坐在他的对面,柔弱却充满力量,仿佛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层柔和的白光,衬得她圣洁无比。
“你是个好母亲,而我,却不是个好父亲,……”金少黎看着临雪渡很认真的说了这句话,临雪渡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接着从他口中说出另一句话“我可以,抱抱他吗?”
“……当然可以。”临雪渡只想了一秒,点头答应了。她拖着临安安的头,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到金少黎的怀里,看到对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临雪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临安安却因为挪了地方,没有母亲怀抱的柔软,立马瘪了嘴,眼见着就要哭出来。
“不准哭,我是你老爸,别哭,哎哎哎,别哭啊……”临安安也不管对方极力的讨好,张口就哇哇哭出来,搞得金少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把他还回了临雪渡的怀中,才止住了这孩子的哭声。
“臭小子,你老子抱你你还哭!”金少黎看着临安安骨碌转含着眼泪的眸子,装作恶狠狠的说道。
“是你太瘦了,硌着他不舒服。”临雪渡随口就接了这么一句。
“我是掉了些肉,但是这里,可一点儿也没少。”金少黎说着,拉着临雪渡的手直接放到了胯间,按在他柔软的分身上。
果然,这个人只能正常一小会。
西陵:写完就发了,快夸我吧!(突然觉得明天可能……)
第七十章 第七个故事(十八)
临雪渡甩开金少黎的手,拍着怀里的孩子。坐在对面的金少延目睹眼前两人的互动,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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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闹了一会,终于进入正题,金少黎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知道了自己突然从疗养院被传召回来的目的。不过,他对此不以为意,孩子他提供了一颗精子,却从未尽过养育的责任,关于他的抚养权,如果对方不愿意,那他也不会勉强。
“孩子我会好好抚养,如果你们想见他,随时都可以,但是恕我不能接受金先生的提议。”临雪渡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毫不退让。
“我也不同意你的提议,孩子如果被接回来,迟早会变成一个像你或者像我的人,相较于后者,我更不想看到前者。”金少黎说着,伸手摸摸孩子的发顶,细细的毛发柔顺软滑,像是小猫尾巴挠在手心里,格外舒服。金少黎自知不是个家庭观念深厚的人,可是见到这个孩子第一眼,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温和了很多,不知不觉想要亲近他。这也许就是亲情的纽带联系在他们之间,缱绻难分。“而且,这是我的孩子,不论他是去是留,都还由不得你决定,你说呢!”金少黎看着对面正襟端坐的金少延,说道。
金少延捏着拐杖的把手,摩挲着,一时陷入沉默。他与金少黎自小不亲厚,和普通人家的兄弟不一样,后来他父母去世了,金家似乎就再也没有了人气。也许就是这样,他更希望金家不是那么死气沉沉,所以在他知道了这个小生命的存在时,那一瞬间他的心突然明亮了,充满了希冀。
“临小姐不再考虑一下吗?”金少延做最后的挣扎。
“我只希望他能简简单单,快快乐乐长大就好了。”临雪渡摇了摇头。她自己就是大家族成长过来的,里面的勾心斗角她是看的真切,所以并不希望临安安经历这样的童年,变得敏感早熟,亦如她自己。“我们会尽快离开这里。”
这次金少延没有阻拦,临雪渡也就遵从内心扮演了一个独立坚强的单亲妈妈角色。孩子爸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再攻略一个人,这个任务也就完成了。想到这里,临雪渡又在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虽然这是虚假的空间,但是,一旦她离开了,薛宁会不会回来,继续以这个身体样貌生活着,她都不得而知,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了,这一瞬间,临雪渡有些害怕。
“我有一个请求……如果有一天我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请你们一定要把孩子接回来,好吗?”两人对她突如其来的请求都是一头雾水,即使如此,金少延还是给出了承诺。“他,始终都是金家的人。”
有了金少延的话,临雪渡心里才踏实一些。她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隔日,临雪渡在房间里收拾临安安的衣物,准备离开。但是放着眼前两个如花似玉的美男不攻略的话,临雪渡觉得简直就是白痴。所以她一早起来将自己装扮精致,特意换了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身量修长纤细,纤腰盈盈一握,脸上也化了淡妆,色若桃花,整个人犹如雨后新荷,鲜嫩可人。
金少黎倚在门上,盯着临雪渡的背影。她弯腰整理着床上的箱子,一身绿裙像是流动的绿水,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裙子下,一双小腿纤细修长,莹白如玉。临安安在一旁的婴儿床中熟睡,挂在窗台上的风铃,被风吹得叮铃作响,宛如一首静美的摇篮曲。窗户打开着,风吹得白纱窗帘舞动,外面风和日丽,天高云清,仿若一副绝美的油画。
金少黎从未想过这样的情形,他以为自己必定是夜夜风流然后孤独终老,但突然一天,连孩子都有了,再见着这样的画面,觉得很神奇,恬淡温馨。他轻俏走近临雪渡,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惹得临雪渡一声惊呼,立马捂住嘴,怕吓到酣睡中的临安安。
“你啊,什么人不好招惹,非要跟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金少黎说道。他将临雪渡的腰腹勒的很紧,因为强制戒毒而逐渐消瘦的身体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硌的临雪渡有些难受。金少黎低头埋进临雪渡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念着对方身体的温度。
“实在有些可惜,我都不记得跟你做过……”一句话破功,临雪渡怀疑对方是不是来搞笑的。
金少黎的吻落在临雪渡的后颈上,吮吻着她脖颈后面露出了的肌肤,充满情欲的。酥麻的感觉顺着脖颈直达尾椎骨,仿佛力量一下子被抽空了。
“别……”临雪渡半推半就。无力地推拒,对金少黎来说如同爱抚。
“你身上好温暖,被这样的怀抱拥抱着孩子,一定是个很幸福的长大……”金少黎的手来到临雪渡的胸前,将其中一团绵软握在手中。“有那么一刻,我突然想把你留在身边,但是……你值得更好的。”即便如此,这样的想法,我还是克制不住想要拥抱你的身体,汲取你的温度,这种感觉就好像在你的身上获得了救赎。
西陵:昨天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没能有时间写,今天的一更~~~
第七十一章 第七个故事(十九)h今日二更
“别,孩子……”临雪渡瘫软着身体,撑在床上,任由金少黎上下其手。待她说完,金少黎突然将临雪渡翻转过来,把她的腿环在腰上,托着她的臀部就走到房门外面的走廊里。
一步一步,他的勃起之处紧紧贴在临雪渡打开的阴户上,上下摩擦,饱满的肉粒被磨得酸软无力,下身顿时涌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酥痒感,连着小腹都在无力地抽动,蜜水一下子就打湿了薄薄的内裤。
金少黎随手一挥,只听见哗啦一声,一个价值不菲的瓷瓶被他扫到墙上,摔成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临雪渡被金少黎安放在原先放瓷瓶的条台上,她的腿被分开两边,夹着金少黎消瘦的腰身,他的手搭在临雪渡的膝盖上把她固定不得动弹。
金少黎在临雪渡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一路亲吻到她的发鬓,呼出的热气喷进临雪渡的耳孔里,让她瑟缩了一下。
“在这里,就吵不到他了。”金少黎轻声说道。说罢,含住临雪渡的耳垂,舔吻着。
“别,不要在这里……”临雪渡推拒着金少黎在她身上作祟的手,她的裙子已经被金少黎掀到了大腿根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两条白皙的长腿吊在条台上,即使绷直脚尖也踩不到地面,让临雪渡很是不安。在走廊里,随时都会有打扫卫生的佣人经过,两人此时正紧紧贴在一起,只要是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金少黎是放荡惯了的,让人看见的情况下,反而会让他更加兴奋,在他热情的包围下,临雪渡也渐渐放的开了。撕拉一声,临雪渡身上的新裙子在金少黎手中报废了。后背沿着褡裢被撕开,垮在肩膀上,露出性感的锁骨,金少黎立马霸占了那片裸露的肌肤。
正在这时,一声破碎的声音传了过来,惊得临雪渡赶紧看过去。得,花瓶又碎一个。打扫楼梯的小姑娘捂住嘴,等着一双大眼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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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边,满脸通红。然后她突然醒过来一般,急急忙忙往楼下跑,把迎面上楼的人撞得一歪,那人稳住脚下,伸手扶住了要倒下的身体。小姑娘抬头一看,差点吓得哭出来,不是她家大少爷还有谁。
“大大大……少爷……”
“发生了什么事情,楼上怎么这么大的动静?”金少延松开手,往上踏了一级。那女孩见他要上去,拦也不是,不拦又不行,急得满头大汗。
金少延见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也就失去了耐心,不顾她焦急的眼神,就往楼上走去。鞋底踏在楼梯上,噔噔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内回响,临雪渡自然也听见了。只是此刻金少黎正趴在她的胸口,她的左乳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她的耳朵里都是他吮吸和吞咽的声音,绪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神经都绷紧了。脚步声在接近,可是她的心里渐渐地兴奋盖过了羞怯,她甚至觉得整个身体都兴奋的毛孔张开,变得敏感无比。
金少延上了三楼以后,看见了这个画面,一时间怒气翻涌,正当他准备开口呵斥金少黎时,也不知对方是否是有意的,他使劲一揉,一道白色的奶水从临雪渡的右乳中喷薄出来,在她的惊叫声中浇在了金少黎的侧脸上。右乳上一阵轻微的疼痛,临雪渡此刻身体敏感,这一刻的疼痛,对她来说,仿若电击,,分明是像个诱惑男人同她寻欢作乐的妖精。
“啊啊……不要了,有人在看啊啊……”金少黎的唇舌好生服务着临雪渡的身体,极力的挑起她的欲望。即使开口说着拒绝的话,那声音也如同黄莺啼叫,娓娓动听,尤其她尾音拖得极长,反倒透出一股勾人的味道。
金少延的手紧紧地捏着拐杖的把手,有些生疼,他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心里的绮念,转身下楼去了。
“你刚刚在勾引他!”金少黎在临雪渡的唇边轻吻一下,说道。他说完,含住临雪渡的下唇,用舌头抚慰着她刚刚咬出来的痕迹。“你想让我们两个都来操你是吗?”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下身狠狠的顶了一下临雪渡柔软的花穴,那酥麻的感觉直击心底,叫她的花穴内蜜水泛滥,瘙痒难耐。
“唔……给我……”临雪渡被刚刚那一下,撞得浑身无力,金少黎的硕大滚烫如火,随着他晃动的身体,隔着裤子在她娇弱的花瓣上来回摩擦,磨着那颗硬硬的小肉粒,那快感让临雪渡快要疯了去。
温柔的唇舌慢慢变了味,金少黎几乎是在啃咬临雪渡的唇肉。这种被凌虐的感觉,临雪渡从未体会过。唇瓣本就被金少黎吻的痒痒的,这般撕咬,倒是止住了那蚀心的麻痒感,让临雪渡伸出舌头,撬开了金少黎的牙齿,探进对方的口腔内。
她的手大胆的来到金少黎的腰带处,很快把他的裤子解了开来,掏出里面火热的硬物,让金少黎发出一声快慰的叹息。
胆大的女人,他很喜欢。
西陵:这就在一起,会不会太快了……这个故事拖了太久了……我好急,心里总有想要赶紧结束的感觉。
第七十二章 第七个故事(二十)h
临雪渡的手握在金少黎的分身上,那手感果真如他说的那样,分量十足,将她的手心撑得满满当当,都不能合起来。金少黎的勃起处又粗又壮,完全不似他本人消瘦的外表,样子像根烧红的铁棒,又烫又硬,临雪渡几乎抓不住。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我就是来恶搞的)?当初就是它把你操到怀孕!”金少黎说着,推动腰臀,就这临雪渡柔嫩的手掌,抽插起来。临雪渡单手根本握不住,金少黎插了几下,她就没有力气了。
金少黎叹了一口气,抱起面前的人,让她挂在自己身上,空出来的双手从临雪渡的内裤边缘伸进去,一下子兜住两瓣挺翘的臀肉。那活跃的分身隔着内裤似乎挤进了临雪渡的穴肉里,感觉怪异,却又让人想要更多。金少黎刻意往前挤了挤,那硕大有往里进了几分,直把临雪渡入的四肢无力,瘫软在他身上。
“唔……不要挤了,太大了,进不去了……啊……”她那般勾人的声音,惹得金少黎欲火焚身,血脉喷张,他捧着她的臀部就往他的勃起的前端压去,竟又推进去几分。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临雪渡的肉壁,蚀心的酸痒让她无力拒绝,只能立即搂住金少黎的脖子,腿也夹得紧些,生怕自己体力不支会掉下去。她的头无力地搭在金少黎的肩膀上,鼻子贴着他的肩窝,便闻见他身上清淡的体味,像是薄荷的味道,这个动作让金少黎撇过头就可以吻住她的脖颈。
金少黎的吻落在临雪渡的侧脸上,一路湿吻到她的脖子,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吮出几个鲜红的吻痕,看起来就像是雪地上撒了几朵鲜艳的玫瑰花。他重新把临雪渡放回原位,弯下腰去,像是灵长类哺乳动物一样,临雪渡看起来就像整个人都是吊在他的身上。金少黎顺势脱下她的内裤,被蜜液打湿的内裤散发着晶亮的水泽。
金少黎一把捉住临雪渡的脚踝,大掌一路揉捏到她的大腿内侧,将她两条腿掰起撑开。充血的花瓣暴露出来,被空气轻抚着,在金少黎火热的视线下,不断吐露出晶莹剔透的蜜汁,将临雪渡身下暗红色的条台都打湿了。
屋外阳光明媚,透过好几扇窗户,将整个走廊都照的明亮,这使金少黎把临雪渡的身材看的仔细,就连她大腿内侧一颗小小的痣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他的手指微凉,覆在临雪渡滚烫的身体上,一下子吸走了她身上火热的温度,他的掌心布满薄茧,暧昧拂过临雪渡的大腿嫩肉时,又刺又痒,让她不知不觉渴求更多。
他的前端,在临雪渡的花瓣处游走浅尝,并不深入,磨得两片花瓣不停地开合,蜜水四溢,亲吻着金少黎的前端,把金少黎的坚硬处涂得水亮。下身久久不能动弹,让临雪渡的小腹升起一股空虚感,她挪动臀部往前凑想要靠近那片炙热。
身体贴了上去,那炙热本就贴着入口,又有蜜水的润滑,所以金少黎分身前端的蘑菇头一下子滑进去,立马被紧致的穴肉包裹住,不得动弹。肉壁不停的蠕动,挤压着金少黎的硬处,那势头仿佛是一张无法餍足的小嘴,想要把他的下身一点一点的吞进去,去填满那个饥渴的小肚子。
“唔嗯!”金少黎闷哼一声,一把掐住临雪渡的腰身,把身下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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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部分狠推进去。一路曲折,媚肉紧紧箍着他的硬处,快感席卷头皮,金少黎整个人都兴奋的颤抖。他一直进到最深处,还在往里面挤,像是要把后面两颗肉球都挤进那一方窄穴里。“啊啊……太深了,会坏掉的……”临雪渡不安的喊道。她觉得金少黎的肉刃快要把她戳穿了,那顶端似乎都戳到了她的花心,但是他还在往里挤,像是要把整个前端都塞进小巧的花心里去,滚热的前头撑得里面酸胀无比,蜜水直流。
“儿子都生了,怎么会坏掉呢。”金少黎说着,推动窄臀,下身全根撤出,在话语结尾时,又尽根没入。消瘦的身体撞在临雪渡的耻骨和臀肉上,又是疼痛又是酸爽,不一会大腿内侧的皮肤便磨得通红。温热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金少黎的硬处,生过孩子的甬道仿若处子般紧致让他欲仙欲死,好几次差点射在里面。
只消片刻,他便在那一方窄穴中驰骋起来,拉锯般的进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花穴被撑到了极致,就连小腹也高高隆起。
金少黎在临雪渡的花穴里抽插,他的速度快到像是缝纫机的针脚,紧紧逼迫过去。临雪渡的背后紧紧抵着墙壁,根本没有退路,每次被他强势的插进来,都把她顶的抛起,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又撤了出去,反复如此,让临雪渡生出一股窒息感。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后面是冰凉的墙面摩擦着她的背部,致使两边肩胛骨磨得生疼,前面是金少黎皮衣的褡裢嵌进她的胸脯,留下几道红色的齿印,不管哪面都是不好受。金少黎见她皱起眉头,双手盖住她的胸部,将褡裢隔开。丰沛的奶水随着挤压源源不断流到金少黎的手心里,不一会就把两人接触到一起的皮肤打湿了。
“刚刚喝了那么多,还是一挤就流出来了……”金少黎说着,两根手指捏住其中一只乳头,放在指尖揉捏,奶水一颗连着一颗滚滚落下,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啊……嗯啊,啊啊……嗯……”微微的疼痛侵袭着临雪渡的神经,有种受虐般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呻吟出来。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却有种蚀骨的魅惑,每一个词对于金少黎来说,无疑是最有效的春药,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他突然觉得这种清醒之下的快慰,远远超过他过去的荒唐。
“啊……好深……好热,啊~~~”临雪渡揽着金少黎的脖颈,咬着他的耳朵,火热的吐息洒在他的侧脸上,鼓舞着金少黎一波接一波不知疲倦的进攻。他快速的捣弄着那一方富饶的花园,每一下都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大力捣出的白色泡沫,飞溅到两人的身上,男性柔韧的耻毛刺戳在花瓣上方肥美的肉粒上,酥麻入骨,搔痒钻心。
“啊啊我到了……”
随着临雪渡的一声尖叫,甬道中的穴肉拼命蠕动夹得更紧,几乎要把金少黎给绞断了,花心抽搐着喷出的蜜水,迎面浇在金少黎的蘑菇头上,烫的他精关大开,头皮发麻。他又狠狠的捣了几十下,方才舍得把自己的子子孙孙浇灌到花心里肥沃的土壤中。金少黎又抽插了十几下,来延续快感,临雪渡高潮过后痉挛的穴肉,敏感至极,每被触碰一下都如针刺一般,让她不停的大声吟哦,蜜水翻涌不止。
西陵:终于把这章肉写完了,简直想死了……阿西吧!
第七十三章 第七个故事(二十一)
两人做完,临雪渡一觉睡到第二日早晨, 连自己怎么到的床上,都记得不太清了。果然,h游戏当中的男主都不是盖的,每一个都能把女主搞得欲仙欲死。揉揉发酸的腰,临雪渡还是坚持爬起床来,脚踩在地毯上,仿佛一下子陷进那白色的绒毛当中,差点摔倒在地,真是虚的慌。
临安安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大约是被保姆抱出去晒太阳了。临雪渡赤脚进浴室,放了慢慢一浴缸水,躺进去,只把自己泡的力气恢复了些,才舍得起身。
临雪渡穿着浴袍出来,打开金少延之前为她准备的衣物,慢慢一柜子,从里到外都有,甚至柜子下面的抽屉里连卫生巾都准备了,临雪渡不得不感慨一下,这家人做事的细心程度。换了身衣服,临雪渡选了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加一条藕粉色的百褶裙,很是复古的打扮。她拿了一顶编织的遮阳帽遮住发顶,深栗色的波浪卷发倾泻而下,散在背后,像是一把漂亮的马鬃,闪闪发光,她这一身打扮看起来像是从欧洲旧电影里走出来的名媛,极具风情。
走过几十级的阶梯,白色圆头皮鞋踩在地上,哒哒哒哒,清脆动听,充满活力。
来到楼下,几个修剪树木的家丁指引临雪渡来到花园里,在一把巨大的白色阳伞下,金少黎与金少延面对面坐在欧式风情的桌椅前,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孩子在保姆的怀里,睡的很香,完全没被着两人的气场所影响。
说实话,同金少延再次见面,两人均有一些尴尬,临雪渡是因为自己浪荡的模样被对方看见,所以心中很是羞涩。而金少延却不是这样,自从白天在走廊里见到两人白日宣淫的场面之后,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临雪渡光裸的上半身和被金少黎揉捏出奶水的丰盈。甚至那时与他对视的双眼,如同泡在清水里的黑曜石,水光潋滟,难以忘怀。
他的耳根发红,眼里也尽是躲闪,这还是临雪渡来到金公馆以后,第一次见到金少延这般慌乱的模样。临雪渡见他比她自己还要尴尬的样子,心中才暗暗舒了口气,连腰背都挺得直了些。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金少延同她对视后,想起了昨夜的梦,极尽酣畅淋漓,却是糜烂不堪。
他是受过良好教育出生的,在国外贵族私立高中毕业,那是只有男生,没有女生的学校,禁欲而扭曲。学生们表面上一身黑色燕尾服,西装笔挺,像是个绅士,实际上却是纸醉金迷,男男男女肆意滥交。金少延一张纯正的亚洲面孔,读书时期身材相较与欧洲学生还是相差不少,又生的俊秀逼人,学校里不少男同学都追求过他,自然也不乏外校的女生。
可能他的隐忍和风度就是从这时开始生成的,当然还有体内隐隐的扭曲。而他一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光鲜亮丽,殊不知,其实内心的阴暗面,比起金少黎来更胜一筹。只是,如果没有人触动他的开关,或许他将永远扮演一个绅士,但是那个开关一旦被打开,就如同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从里面放出来的,就会完全倾覆他原本人设的东西。(瞎编的功力在上升啊)
“早,已经在这里打扰好多天了,那个我想我也是时候回去了。”临雪渡简单的打完招呼,走到保姆身边,把孩子接了过来,抱进怀里,做到一旁空着的椅子上。
金少黎翘起二郎腿,斜靠在桌子上看着临雪渡的动作,他一手支在下巴下,食指从下唇抹过,一脸餍足的样子,仿佛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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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重重。临雪渡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脸立即红了,立即想到昨天自己被金少延看到的画面,她挑眉瞪了他一眼,眼波横过去有些娇嗔的味道,金少黎被这一眼瞪得又有些蠢蠢欲动了。“我知道临小姐接下来还有的行程,这段时间不如把孩子留在金公馆,这边自然有人照顾他,等你忙完再来接他也可以。”金少延开口打断两人的眉来眼去,极力去掩藏心里的那一点私心。
临雪渡想想也是,孩子放在金家,的确比在她自己家要让人放心的多,于是就点头答应了。当天下午,临雪渡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被司机送去了片场。
男女主角的戏份已经进行到如胶似漆的阶段,临雪渡到地方时,正在拍摄沈郁和洛十雁的戏份。两人坐在临窗的沙发上,一个看书,一个弹琴,温情脉脉下对视,然后顺理成章的接吻,如同清新的v,整个画面都是明亮的。碎花布料的沙发,贝壳制作的风铃,干净轻盈的窗纱,还有窗台上泡在圆形玻璃水瓶里的绿植,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新自然。正如同秦皓的自传中所说,妻子是救赎他的阳光,是把他拉出黑暗的天使。就如同这个时期,秦皓的歌曲,里面没有流浪,只有家乡。
沈郁同洛十雁看起来很是登对,默契的说着台词,仿佛认识了数十年,似乎对方一个表情就能知道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临雪渡没有再看下去的欲望,沈郁是她选定的攻略对象,不止需要同他做爱,还需要他的真心。他这个人平时隐藏的极深,所以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能把对方扒开的更彻底。像沈郁这样的人,骄傲自恋,按照小说电视剧等常见的规律,唯有对他不屑一顾,让他嫉妒,让他得不到,才能让他对她加深印象。
所以,当沈郁轻轻推开化妆间的门,顺势将门反锁时,临雪渡也假装不知道,安静的描画着眉头。直到沈郁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才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回头同沈郁对视。
“啊,前辈你真是调皮,我都要被你吓死了。”临雪渡拍拍胸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向沈郁飞去一个责怪的眼神,娇嗔的说道道。
“那我可要看看,你有没有骗我。”沈郁弯下腰贴着临雪渡的耳边说着,大手一把罩在她的左胸上,那团绵软之下,临雪渡的心脏有规律的跳动,丝毫没有惊慌的感觉。沈郁撇撇嘴,他就知道对方是只小狐狸。想着,手下的动作由按变成了揉捏,然后满意的听到临雪渡的口中发出几声细如猫叫的呻吟,好似非常快活的样子,不由更加尽心去抚弄她。
当他再望向临雪渡的正脸时,虽然对方一脸春情荡漾的表情,可是她的眼里哪有半点迷离的感觉,两只眼睛明亮清醒,干净的如同被洗过的黑曜石。就在沈郁要去深究的时候,临雪渡立即切换成泪眼朦胧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是他看错了似的。
第七十四章 第七个故事(二十二)h
假象吗?对方到底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她看似崇拜自己,实际上却并不上心,自己凑过去时,她会毅然接受并给予回馈,不凑过去,她也不会主动亲近,是在打发时间消遣自己吗?沈郁心理不禁疑问。
临雪渡向后靠在梳妆台上,哺乳期双乳的胀痛,在沈郁的手下得到很好的纾解,这般不轻不重的揉捏之下,临雪渡也渐渐体会到了快意,舒服的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她的朱唇轻启,一声声微小的喘息从喉间溢出,目光流转,面若桃花。
“妖精!真是个妖精!”美人如玉,沈郁那会拒绝,美色在前,他立即将脑海中的想法全然抛去,暗声说道,随后俯下身子,撕咬着临雪渡的嘴唇。
“哼哈……前辈你轻些……唔……”沈郁将临雪渡的话吞入腹中,明明接受着自己的亲吻,却还是这般注意力不集中。沈郁有些恼火,亲吻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鲁,他的舌尖撬开临雪渡的牙齿,几乎是强硬的闯进去,搅得她口中天翻地覆,舌头发麻。
他手下的动作也没停止,双手合作把临雪渡衬衫的纽扣解开,把她的衣服脱下,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雪白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只波涛汹涌的丰盈,乳肉半露,内衣聚拢起来的沟壑让人沉迷。沈郁转战阵地,双唇栖上临雪渡锁骨,将她压在梳妆台上。临雪渡伸手扶住两边桌角,稳住身体,任由沈郁的胡作非为。
“哈,慢一点……”临雪渡一手插进沈郁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软,像是蜘蛛结的网,密密麻麻的,缠住她的手指。
沈郁突然将临雪渡抱起来,让她叉开腿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这样,临雪渡就比他高出一些,欺霜赛雪如凝脂的皮肤,正对着他的脸,这个角度,临雪渡的胸部他一览无遗。舌头在那深邃的乳沟里划了一道,沈郁抬起头,看向临雪渡。对方也看着他,脸上是情动,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波澜,灵动逼人。密如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随着她的动作,扫在沈郁的手背上,像是被猫尾巴扫过,让人心痒难耐。
沈郁的手摸到临雪渡的内衣扣,两手一拢便散了开来,肩带松散立即滑落,挂在美人的香肩上,两片白色的罩杯随之下滑,失去内衣支撑的乳房在重心之下,沉甸甸的晃动几次,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上面盛着两颗鲜艳的茱萸。
“自己托起来喂我。”沈郁用鼻尖拱了一下临雪渡肿胀的乳尖,莹白的奶水缓缓溢出一滴,挂在那鲜红的乳尖上,清淡香甜的母乳味萦绕鼻尖,被沈郁伸出舌头舔了去。沈郁的鼻子不知不觉陷进那片绵软的肌肤里,那香味好像是蚀骨的春药,从皮肤深处,从骨髓里传了出来,叫人难以割舍。兴许是人的本性的驱使,沈郁对此毫无抵抗力。
“沈郁小宝宝,我来喂你喝奶奶……”临雪渡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话,她娇笑着,露出雪白的八颗贝齿,灿烂的晃晕了沈郁的脸。临雪渡的手相较于沈郁,小了几号,一只手放上去,只能罩住半个胸部,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乳头,微微用力,就有乳汁滴滴落下,样子就像刚开始给临安安哺乳的模样,即圣洁,又淫乱,两种极大的反差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
临雪渡欺了一下身,臀部磨蹭着沈郁的大腿往前移了两步,直到他身下的火热阻住了临雪渡的动作,方才停下,直把那流着奶水的乳头送到了沈郁的唇上。几滴不小心落下的白色汁水,滴在沈郁粉色的唇瓣上,痒痒的,他伸出舌头尽数舔去。舌尖故意划过抵在他唇上的乳尖,顶了一下那个凹下去的部分,一阵酥痒感袭上临雪渡的神经,口中紧接着吐出一句快慰的叹息。
“好涨啊,好孩子,张开嘴,吸一吸。”在临雪渡的诱导下,沈郁张开薄唇,将那嫣红的凸起含入口中,轻轻一吸,乳汁就飞溅出来,射在他的舌头上,一时间满口清甜在口中溢开,不觉大口吞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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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孩子,吸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嗯啊~~~”仿佛力气随着奶水被吸了去,临雪渡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是瘫到了沈郁的身上,靠着他的嘴才支撑着不倒下。原先的酸胀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沈郁舌头的爱抚下,汹涌而出的情欲。他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头在临雪渡的乳尖上打圈圈,有时候故意用牙齿磨着尖头被他吸得酥麻的部分,扯动撕咬。沈郁身上的戏服还没有换,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宽大的七分短裤,勃起之处紧紧抵着临雪渡的小腹,把裤子撑起一个尖形。临雪渡不再扶着胸部,一只手抱着沈郁的头,一只手伸到他的胯间,罩在那个尖形之上,握住摩擦。沈郁怔了一下,牙齿一下子咬紧,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声。临雪渡被他咬的有些痛,眉头微蹙,咬住下唇,忍了一声呻吟。
她点住沈郁的眉心,将他推开,拉长的银丝在沈郁的唇上与临雪渡的乳尖断裂,乳头被他含的有些红肿,被唾液涂得闪着亮光,像是一颗大红樱桃。
“坏孩子,你把我咬痛了。惩罚你,在我面前……”临雪渡娇嗔道,她贴到沈郁的耳边,说出“自慰”两个字。直白的话进入沈郁的耳朵,他几乎不敢相信,可是如此刺,仅仅是想着,沈郁都觉得全身汗毛直立,血液沸腾,兴奋的耳朵轰鸣,头晕目眩。
临雪渡缓缓起身,靠到后方的梳妆台上,短裙下一双美腿交叉而立,仿若两根玉柱,抵在沈郁面前。沈郁两眼发直,下身跃跃欲试,让他恨不得立马分开临雪渡的双腿,把自己的坚硬插到她的身体里。可是想想,这个游戏似乎很好玩,一时生了玩心,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伸进裤裆里,掏出涨的发紫的分身,缓缓撸动起来。
西陵:今天有点迟了,但是总算更上了。好漫长的前戏,写到变形,写到重影,写到爆炸!!!
第七十五章 第七个故事(二十三)h
“好粗壮的小家伙,前辈这么迷人,应该很少有自己用手的时候吧,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感觉吗?”临雪渡一边脱下内衣,一边说。她把内衣整理好,放在桌子上,又穿上刚刚脱掉的雪纺衬衣,也没扣上,只在下边打了一个结。布料轻盈的贴在皮肤上,勾画出身体的线条。白色的质地根本遮不住两颗茱萸的颜色和形状,这效果,比全身裸露更让人销魂。
“自慰是需要幻想对象的。”沈郁目不转睛的看着临雪渡的动作说道。
“哦?那前辈平时想到谁比较多?蓝央央?她可是出名的性感女神!又拍了那么多限制级的影片,应该很容易带入。或者是洛十雁?清纯又有气质,童颜巨乳的典范,不过,应该很难想象的到,她躺在别人身下的样子吧。”临雪渡抹着下巴说道。
“刚出道时幻想过蓝央央,后来……嗯,你知道,我从来不缺跟我睡的女人,但是最近,我都在想你!嗯啊”沈郁回忆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自己抚慰自己了,几乎是只要他有需求,身边从来不乏想要跟他春风一度的人。最近在剧组拍戏,除了那天真枪实弹的床戏,他已经禁欲好久了。那天在她身上还未得到满足,她人就离开了,所有沈郁这几天好像又回到少年的时候,撸管快撸出茧子了,心心念念的也都是对方的巧笑倩兮。
“前辈,你好色哦,说说,你都是怎么幻想的。”临雪渡俯下身去,把手盖在沈郁没有握住的前段,手指摸过那条明显的分界,将整个蘑菇头纳入手心。
“唔……就像现在这样,用你的手,帮我撸,然后射到……嗯!”临雪渡坏心的用指甲刮过前段的小孔,阻止了沈郁的话。沈郁浑身一颤,一手扶住椅子的坐垫,手指紧紧抠进皮质的椅垫里,差点没忍住,射了出来。
“就是这样,握紧一点……”沈郁的头仰到靠背上,喉结凸起像是鲨鱼的背鳍,上下滚动,性感的要命。“下面的睾丸也揉一揉,对,就是这样……”沈郁彻底放开手,指挥着临雪渡的动作。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似乎都被熨平了似的,极致的快感很快传递到身体各处,就像是在大脑里投下了一颗原子弹,轰隆一声,把其他无关紧要的一切全都毁灭了。
正当他到了紧要关头,精关松动,快要射出来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临雪渡立即松手,沈郁就像是坐上了云霄飞车,刚刚那一瞬他似乎已经飞到了天上,下一秒就是急速下坡。他暗骂了一声shit,裤子还没提好,就被临雪渡推到好几排衣架后面。
“被发现了,前辈的形象可就不光彩了,在这躲好,别出声哦。”临雪渡说完,将两边的衣服往中间一拉,哗的一声,沈郁的身形被彻底掩藏在其中。
将头发拨到胸前遮住春光,临雪渡走过去,把门打开。这里是女演员公用的化妆间,不过平时来这里的人除了服装组的人,就只有她自己了。这样想着,打开门,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金少黎一身黑色衬衫加深色牛仔裤的打扮站在外面,清爽的如同少年。他剪了头发,额头全露在外面,看上去精神很多,少了些颓废的感觉。一双凤眼炯炯有神,就连眼下的泪痣都熠熠生辉。
“我剪了新发型,觉得有必要给你看看。”他撑着门框,撩了一下前额的头发说道。
真是如有神助啊!临雪渡不禁感叹。她正想着要去刺欲,此刻在金少黎炙热的目光下,感到胸部涨的痛,乳尖硬硬的在衣服上顶起两个凸点,头发扫在上面,酥痒难忍。
金少黎伸手按在临雪渡的肩上,挡住了她的动作,一只腿跨进门槛,抵住门。两个人离的很近,近到对方的气息都喷在临雪渡的头顶。金少黎的手掌有些凉,却把她的肩头握得紧紧的,轻轻一推,临雪渡便踉跄着倒退到屋里,金少黎顺势关上了门。
“哎,你别这样,你的车还在外面,被人拍到就不好了。”临雪渡伸手推拒,无奈如同蚍蜉撼树。金少黎虽然消瘦,但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身上的力气,临雪渡自然比不过。
“拍到也是金少延的花边新闻,让他头痛好了。”金少黎一把抱住临雪渡,虽说她也是一米七几的个子,但是金少黎却轻而易举的把她托起来,高过自己的头顶。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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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洒在临雪渡的肌肤上,胸部离金少黎的唇部只有几厘米,只要她稍微凑一凑,就能贴到他的脸上。这面两人温情脉脉,无限旖旎,那边沈郁却是要气到变形,气到虚影,气到爆炸……躲在一大堆衣服里憋闷的慌不说,下边刚刚在释放的紧要关头突然止住,几乎都要炸了。还让他看到几秒前还在帮自己撸管的女人,这会却在别人的怀里,这不是逗他玩了吗!
“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呢,你让新闻报纸以为你哥哥和你孩子的妈有暧昧,你是在给我制造绯闻,还是在给自己戴绿帽子?”临雪渡点点金少黎的额头调笑着。这么说完,金少黎的脸色果然变得很差,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不过又很快恢复了常色。
“别人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现在抱着你的是我,就好了,你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再讨论金少延这个人了。
“好了,看也看到了,你先回去吧,我下午还有戏呢。”临雪渡推推金少黎的肩膀,作势要下来。不料对方不但不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临雪渡收势不住,一下子压倒他的脸上。金少黎高挺的鼻尖戳在那两团绵软之间,才察觉到对方上身真空。
“不穿内衣,你想勾引谁?”金少黎在临雪渡的臀上拍了一下,抱着怀里的人走到梳妆台前,让她坐在桌面上,双手一拨,遮掩在前胸的卷发,被扫到身后,丰满挺巧的娇乳便暴露在金少黎的眼前。
西陵:终于码完这一章了,宝宝们不要吝惜你们的言语,疯狂的夸奖我吧!!!
第七十五章 第七个故事(二十三)终
沈郁窝在一堆衣服里极度郁闷,从缝隙里看见外面的男人把临雪渡抱了进来,还随手关了门,身为男人的同理心自然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不过沈郁此刻还没有傻到想出去跟对方分一杯羹,在刚刚那两人的对话里,似乎听到女人一段绕口令似的话,什么“你哥哥和你孩子的妈”,这句不就是说对方是她孩子的爸,也就是她的丈夫吗!但是之前新闻里出现的外籍男子又是什么回事,沈郁想都懒得想了,顿时觉得智商不够用了。而且他还隐约听到了“金少延”的名字,金少延是谁,那就是九重天的大鳄好吗,根本不是他这种小演员可以比的,伸出小拇指都能捏死他,知道自己跟他的人搞在一起,真不知道是谁会死的比较惨。
外面一阵稀稀拉拉的声音,两人面对面僵持着。临雪渡按住金少黎作乱的手,喘着粗气说:“等等,停……额,金少黎,回忆拥有一次就够了,没有必要再制造更多,我们都要回归到原来的线路上……”
“如果我说不够呢?……其实那天我见过你,我请你喝酒,你拒绝了,你当时心不在焉,甚至都没有看我。”金少黎回忆着那次派对上的惊鸿一瞥。临雪渡穿着一身黑色的抹胸长裙,长发梳成马尾,脖颈纤细修长,未加装饰,站在人群里好像会发光,像是天鹅一般骄傲耀眼。
“我没有记忆。”
金少黎第一眼是为眼前人的容貌所倾倒,却因为对方的拒绝觉得她不识货,觉得她假清高装纯洁。中间那场疯狂的性爱并不在他的记忆中,所以姑且不提。再次相见,他们中间竟然多了一个孩子,像个神奇的纽带。不过对方却一直是岁月静好的样子,全然不把他放在心上,但是他却不能再用对待普通女人的态度来对待她。至于为什么,金少黎也说不清。
“……我现在不想放你离开……”金少黎埋进临雪渡的肩膀,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他搂住临雪渡的腰,把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全身心的交付。今天他离开家的时候,小家伙还握着他的手指,咯咯直笑,露出粉红的牙床,嘴里发出“嗒嗒,嗒嗒”的声音,让他以为孩子在叫他爸爸,却被一旁的金少延毫不留情的泼了一盆冷水。本来是要见他的那些朋友的,车开到半路,突然转去理发店,把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剪了去,而后直接奔着片场去找孩子妈了。
“……你爱上我了?”临雪渡摸摸他的后脑勺 ,剪短的头发细细密密扎在手心,一根根硬如钢丝,扎的手心痒痒的。她的表情却很温柔,好像眉梢都带着笑意,直达眼底。沈郁那曾见过如此柔和的临雪渡,他见过她的羞涩,她的狡黠,她的魅惑,她的心不在焉,但那似乎都是她的伪装,只有此刻她的表情,那么真实,却不是对着他。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如果想要拥有就是爱,那么我应该是爱上你了。”金少黎抬起头,望进临雪渡的眼睛里。丹凤眼修长诱惑,里面却盛着一丝不苟的认真。他眼下的泪痣明艳动人,临雪渡捧住金少黎的脸,拇指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
她突然记起很久以前奶奶对她说的话,她的小姑姑就是有泪痣的人,她的泪痣悬于下眼睑上,结婚离婚多次,弄得红颜枯槁,最后香消玉殒。她死后奶奶常说,以前找过算命先生给她算过,算命的说,长了泪痣的人,一辈子注定为爱所苦,被情所困,孤星入命,会孤独一生。
突然想的有些远,临雪渡回过神来,捧着金少黎的脸在他的泪痣上印下一吻。她听说过金少黎的故事,在等待他回来的那三天里,金路隐隐对她提过,目的则是警告她,不要妄图伤害他家二少爷。他直言金少黎是个敏感的人,从小生活在没有感情的大家族里,爹不疼,娘不爱,就连自己的哥哥也无暇关心他,所以他才会变成恶劣引人注目的性格,大约是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他少年时期喜欢过一个女孩,甚至因为家人的阻止而选择和金家脱离关系,换来的却是女孩直白的抨击,对方爱上的不过是他金家二少爷的身份。自那之后,金少黎就给人不成器的纨绔子弟的印象。
“我可以好好学习怎么样成为一个好父亲。”这句话无疑是在临雪渡的心上投下一颗粉色的炸弹,从未听过的动人表白,让临雪渡的心暖洋洋的,那股暖流运行到四肢百骸,填满了她身上冰冷的空缺,如果说不感动,那是绝对是假的。
“你这是求婚?难道因为有了孩子,所以就打算这么马虎就算了?”临雪渡的话说完,金少黎先是一脸蒙逼的模样,领悟到话中的意思,轻声笑出,长睫覆盖而下,遮住眼中流光溢彩,但就连眼角的细纹都闪烁着与平日不同的神采。他伸手抱住临雪渡,勒得她的骨头都要散架的感觉。
“你要长胖点才好,这样抱着硌得慌。”说完,换来对方一声轻笑,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好”字传入耳中,临雪渡也不由莞尔。
沈郁把两人的表情全然看在眼里,有那么一刻他突然觉得寂寞如雪,连着那欲望都逐渐消退了。眼前的变故对他来说是突然的,却又是自然而然。他是男人,自然看的出金少黎眼中的真挚,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承诺,不说往后,就目前来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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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爱上了眼前的女人。他记得初次在片场看到临雪渡时的情景,没有助理,没有背景,独自一人,却游刃有余,她像是一个孤独的巨人,带着虚假的面具,冰冷的微笑。这让他想起自己刚出道的时候,走秀迟到,被关在秀场外面,承受冷漠的目光;在后台被人排挤,被人毁坏演出服装;因为不会说话讨好,被临时换角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练就了他如今的铜皮铁骨,伪造出了一张张虚假的面具。
临雪渡就像是曾经的他和现在的他的结合,就像是悬崖峭壁上生出的一朵花,即脆弱又坚强,所以沈郁在同她对戏的时候,才比平常更有耐心一些。
此刻,她的温柔只为眼前的人绽放,唯有羡慕,却不嫉妒。沈郁心中有些酸涩的情绪,像是丢失了一个自己,心脏从此变得不完整了。
临雪渡最终还是把人送走了,对于金少黎把她压在车子上,吮到她的唇都红肿了,让临雪渡有些哭笑不得。再回到化妆间时,沈郁已经不在了。
这个结果让临雪渡有些苦恼,却甘之如饴。人总是要跟着自己的心做一次自己想要做的事,临雪渡暗暗下定决心,如果能成功通关,有件事情,她一定要去做。
电影终于杀青了,上映时间定在大年初一。期间金少黎换着花样的求了好几次婚,惹得临雪渡不堪其扰,只说,要是能拿了最佳新人奖,就结婚。最终果然不负金少黎的期待,临雪渡摘得最佳新人的桂冠。随之,片约不断,婚礼就一直耽搁下去了。
临安安2岁了,迈着小短腿,追着两只大金毛玩,保姆给他带了一顶有花边的帽子,看起来活像个小姑娘。虽然这段时间金少黎一直陪在他身边,可孩子最先学会的话,除了妈妈,竟然是伯伯,气的金少黎连连跟临雪渡抱怨道,绝对是金少延指使带他的保姆教的。
孩子相比于他更喜欢金少延,只是因为几次不小心被他看见了,他家爸比在欺负他妈妈,自那之后,临雪渡再也不愿意跟金少黎在一个房间过夜了。只是他哪熬得住,半夜偷偷潜进她的房间,把她做到第二天起不来身,临安安因此更加讨厌他家爸比了。
很快连着临雪渡也对金少黎无比的恼火,原因就是未婚状态的临雪渡,被某个不长眼的影帝疯狂示爱,而那家的背景也不小,是金家的挚友,金少黎跟对方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金少黎不愿意临雪渡跟对方演牵手以上的戏份,所以两方施加压力,结果就是编辑的剧本一改再改,敢怒不敢言。
一时间,临雪渡绯闻满天,黑料不断,临雪渡的微博都被黑出了新高度,连薛宁滚出娱乐圈的话题都被刷到了首页,气得她差点删了账号。最后在金少黎无赖的要求下,答应空出假期,把婚礼办了,才让对方罢休。
婚礼当天,沈郁也来了,拿了一束青色的紫阳花球当做礼物,见她时突然问,当时在化妆室里,为什么她前一秒还同自己一起,后一秒却接受金少黎。
临雪渡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就说:“如果我没有碰到那个人,我愿意做一辈子的花蝴蝶,但是如果遇上了,我愿意只此一人至终老。”说完,比出中指上的戒指,简单低调。“我现在,很幸福。”
说完这句话,只听见叮一声,出现目标人物攻略完成的提示。沈郁的内心果然不可估量,在临雪渡最想不通的时间,他竟然爱上了她。
临雪渡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拿着沈郁的花,提着裙摆就跑出去,一眼见到人群里闪亮耀眼的金少黎,冲上前,一把抱住他,吻上他的双唇。紧接着,下个世界的传送提示就传了出来,临雪渡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然后失去了意识。
沈郁番外 飞机py+酒店py(有情节有肉)打赏章节6000+
从化妆间离开后,沈郁陷入沉思,后面好几场戏都表现的心不在焉。但由于资历深厚,演技过人,在ng了几次之后,渐渐恢复状态,导演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下午的戏份是在影视城老房子的最后一场戏,琴行老板娘与秦昊分手,做上大奔,消失在幽暗的夜色中,所以是临雪渡和沈郁两个人的对角戏。
这一场戏是要表现出年轻的秦昊内心情感的爆发和女老板的决绝与隐忍。两位都是不同领域的出色的演员,所以这场戏很快就结束了。下一幕转场到a省,是女二号赵茴安戏份的a大所在地。
a省离影视城跨了好几个省,剧组订了机票,一行人坐上一大早的飞机跨上新的旅程。
昨天的夜戏拍到很晚,结束后,临雪渡作为新人自然没有提前离开的道理,就帮着现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对于她这种不善熬夜的人来说,第二天起床都是靠着坚强的毅力才勉强爬下床的。
用冷水洗了个脸,勉强清醒过来。简单收拾了行李,就与剧组人员汇合。辗转到了机场,虽然时间才是造成五六点钟,但是沈郁的粉丝早早就在机场等着了。前世临雪渡坐飞机走的都是通道,哪里见过如此阵仗。
不过她在娱乐圈也不算是个脸熟的,加上刻意隐藏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人认出她,只有个别没有冲进人群的女孩子看到了,知道她是电影的女配,客气的上来要了签名。临雪渡佯装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仿若受宠若惊,在本子上签下名字。还被对方鼓励了一句加油,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心里却暖暖的。
登机后,临雪渡才知道,沈郁为了不想自己过于特殊化,把原本剧组为他订的头等舱改成了和大家一样的经济舱。他以讨论剧本的名义,和临雪渡邻座的服装助理换了座位,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临雪渡的隔壁的位子。
本来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临雪渡,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来人。
“前辈昨天辛苦了哦~”临雪渡说这句话的时候,瞄了一眼沈郁的下半身。
沈郁自然知道临雪渡说的是什么意思。昨天他躲在几排衣架后面,下身硬的要爆炸。虽然后面眼前发生的事情让他冷静下来,但那被挑起的欲望无处抒发,也让他无法安睡。昨晚他睡觉的时候,空调调到20多度,又洗了冷水澡,最后自己撸了几把,才算消了些火。一大早起来,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看着对方不会好意的笑成狐狸样,沈郁抓住临雪渡的手就按在蓄积勃发的下身。
“小狐狸,你这么喜欢点火?”他一边眉毛挑动一下,瞳孔中映着窗外翻滚的云层,愈加幽暗。
“我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前辈对我有这么大的反应。”临雪渡的手掌在那片凸起上摩擦。高高的椅靠把两人遮的严严实实,有些疲倦的剧组人员早就包着毯子睡熟了,嘴里发出轻微的鼾声,谁也没有看到这里两人的互动。
临雪渡胆子更大一些,摸着沈郁牛仔裤的褡裢缓缓拉下来。他的坚毅处冒着热气,柱身通红,一柱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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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头上溢出热液,暴涨的青筋攀附其上,狰狞纠结,像个小怪兽。“唔,就是那里!”下身在临雪渡的抚摸之下愈发精神奕奕,沈郁隐忍着从哪里传遍全身的快慰感。他的头紧紧抵着椅靠,眼睛眯到一起,小声指挥着临雪渡的动作。
“舒服吗?”临雪渡握住下面两颗肉球,问道。
“舒服……恩……”
“这样呢?舒服吗?”
“恩……”
“那……这样呢?”临雪渡缓缓蹲下身躯,跪在沈郁的两腿间。说这句话的时候,舌尖从他肿胀的顶端舔过,带走那一滴热液,腥腥的,却并不惹人讨厌。她张开嘴,慢慢把肿胀的前端含进嘴里。但沈郁的肉棒粗壮过于常人,临雪渡仅能包含住小半截,便觉得脸颊酸涩,口中唾液四溢,难以下咽。
沈郁脑海里像是敲了一记响锣,嗡嗡直响的声音贯穿神经,直击的他头皮发麻,思维乱成一团棉絮,轻飘飘的,却紧紧纠结到一起。他猛地睁开眼,看着跪伏在他胯间的人。脸上着着淡淡的妆容,双眼蓄满泪水,长睫毛扑闪迷离,两颊因为嘬着他的肉棒深深陷下,不小心吐露出的部分,沾满晶莹的口水,淫靡至极。
她的小嘴仅能包裹住他的前端,舌头湿润狡猾,舔过下面的冠状沟。吮吸的力道不大,却让沈郁全身颤栗,难以把持,恨不得在当中驰骋起来。但是害怕自己绷不住伤害到对方,还是拼命忍住了心里的邪念。
临雪渡把肉柱舔的湿透了,觉得两颊酸涩无比,便松开肉棒,一手握着前段,一边在柱身上舔吻。沈郁呼吸错落,舒爽无比的快慰感从下身扩散到四肢百骸,带来无以言语的奇妙体验。他不是没被这样服务过,但没有哪一次有今天这样舒服刺欲袭来,下身空虚的蠕动,蜜水直淌。
“喜欢吗?”沈郁故作霸道的语气,调笑道。
“不能再喜欢了!每一寸我都好喜欢!”临雪渡的手掌在沈郁腹部流连,手指顺着中间的凹陷慢慢往上,附在他漂亮的胸肌上。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是经过严格的锻炼而成,每一寸肌肉仿佛都是经过精密的计算,让她爱不释手。
“最喜欢哪里?”
“最喜欢的当然是……这里!”临雪渡抓住沈郁腰上的浴巾,一扯。他未着寸缕的下身便暴露在空气中,胯间精神奕奕,早就跃跃欲试了,没有了浴巾的阻挡,粗长的柱身刷的一下翘起,贴到沈郁的小腹上。
“前辈你真坏啊,叫我过来不是对剧本吗?想趁机对我图谋不轨啊,我要大叫咯!”
“我就怕你不叫!”沈郁双手托住临雪渡,把她盘到自己的腰上,一下子就把她抵在门框边的墙壁上。临雪渡穿着裙子,下身早在来之前,把内裤脱掉了,现在正一丝不挂,花穴早就被爱液打湿。这样被被沈郁紧紧抱在怀里,粗鲁的抵在墙上,感受到从对方身上袭来的热气,不知道是兴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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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下身热流滚滚,不停地叫嚣着,想要被贯穿。“啊~”临雪渡故作惊讶地小声惊呼,声音婉转勾人,对于这种酒店的配置,她并不担心被人听到。她现在做的,就是为了勾引沈郁,和他来一场酣畅淋漓,毫无顾忌的性爱。
察觉到临雪渡下身真空,沈郁心里是喜悦的,因为并不只有他对临雪渡有性欲,临雪渡也在渴望他。这个小的细节,将他近日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连着对待临雪渡的动作也温柔起来。他的手伸进临雪渡的裙子里,揉着她的臀瓣。手指故意从她的菊穴上划过,惹得身上人一阵轻快的颤栗。临雪渡的下身紧贴着沈郁的小腹,两片毫无阻拦的皮肤相贴一起。下腹的耻毛相交,刺戳在稚嫩的花蒂上,瘙痒难耐。蜜水横流不止,顺着沈郁的小腹淌下。
沈郁的下身从飞机上就没有停止过勃动,想要进入临雪渡的身体狠狠发泄,现在触到了一片湿润,自然不会在等待。立即提枪上阵,将自己埋进那片湿润里。只听见噗嗤一声,肉棒挤进花穴里,捅出一道水源,嗤嗤作响。
“啊!好大……”没有前戏开阔,一下子被进到深处,临雪渡稍感不适。但更多的,是被填充完全的饱胀的满足感。后面的那一句,当然是让眼前男人最骄傲的,沈郁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沈郁的肉棒尺寸过人,一直顶到最里面,仍然在往里挤。花穴紧紧含住他的分身,内里的穴肉也是紧紧箍住肉柱,里面温热潮湿,媚肉之间的褶皱蠕动收缩,夹得沈郁浑身一震,差点没绷住,交了出去。
他喘着粗气,努力压制住那股冲动,待到平复些,方才推动窄臀,在那一方迷人之处,动作起来。他的力气很大,发泄似的狠命刺戳,肉棒粗壮有力,将紧窄的蜜穴堵得死死地,每一次挺动,都能感觉到,里面像是涂了润滑的油剂,湿滑无比。稍微捣弄几下,就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一下一下撞击着临雪渡酸软无力的花心。耻骨沾着蜜水,拍打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水声。啪啪作响,越演越烈。他仿似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有技巧的探索者女性神秘的地带。
临雪渡双手紧紧搂着他,双眼迷离,喉间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不堪。沈郁仿佛知道哪里是她的死穴,便寻着那一处,狠命的冲撞。顿时临雪渡如遭电击,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抖绷紧,花穴里媚肉急剧收缩,死死绞住沈郁的肉棒,让他不得动弹。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沈郁穿着粗气,肉棒前端被灼热的蜜水迎头浇灌,他不知道花了多大力气,才忍住喷薄的欲望。他一把提起临雪渡,抱着她在身上颠了几下,坚硬的肉棒朝着那一处猛戳几下,敏感的巢穴剧烈颤动,强烈的刺激犹有山崩地裂之势,凶猛袭来。临雪渡脑中顿时空白一片,口中胡乱的呻吟起来。
“啊啊……”快感直冲脑海,临雪渡被逼出了眼泪。她撑着沈郁的肩膀就想离开一些,无奈下身紧紧的挂在沈郁的腰上,退无可退。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对方的粗壮反而更进几分,戳进花心里,辗转研磨。
下一秒,她被扔到沙发上,沈郁随她一起倒上去。在柔软的沙发上,来回颠簸。这个动作,让沈郁一下进的更深,临雪渡觉得那一刻自己似乎被捣穿了。随之而来的是他更加猛烈的动作,像是打桩机似的,大力进出,干的她头晕眼花。
花穴里的嫩肉被肉棒摩擦着,热的着火。两片软肉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插得翻转过来,花穴一片泥泞,肉棒快速的捣弄,将晶莹的蜜液捣成白色的泡沫,沾湿两人的耻毛。
“喜欢吗?小狐狸!”沈郁一边操弄,一边说着。
“啊啊……喜欢,好喜欢……啊啊……!”临雪渡大声吟哦,她的手臂被沈郁压在头顶,不得动弹,牢牢的承受着对方不知疲倦的进攻。
胸部在衣服里面来回晃动,乳头摩擦着胸前的布料,硬的像颗小石子。沈郁一只手从临雪渡胯下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衣罩附在一团绵软之上,重重的揉捏起来。因为哺乳期,双乳本就涨的很,被这样粗鲁的对待,不仅不觉得疼痛,反而舒服的很。
沈郁很快摸到内衣前面的扣子解开,两团绵乳如同白兔似的跳脱出来。难以忍受的胀痛随着束缚的解脱和乳液的分泌得到纾解,不一会,胸前的衣服便被润湿一片,显出两团深色的湿迹,散发出迷人的香甜气息。
沈郁隔着衣服,把那凸起的乳头咬紧嘴里,就这样咬着一扯,果不其然听见临雪渡一声痛呼,随即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多吸一点……好涨啊……”临雪渡挺着胸部,把自己送到沈郁的口下。现实中她没有过孕期的经验,现在体验一番,才觉得自己的欲望增长了不少,好像怎么要都要不够。
不同于拍戏时的隐忍,两人这般坦诚相见,深入交流,更加无所顾忌,体验就更加酣畅淋漓些。
沈郁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贪婪的吮吸着香甜的奶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声咕隆咕隆的吞咽声。他喝了个饱,这才抬起头,把临雪渡翻转过来,让她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整个人趴在上面,臀部高高翘起,向着沈郁的方向。上半身趴在靠背上,头伸了出去,好像随时都会翻过去。
饥渴的肉棒才离开花穴一会就已经饥渴难耐,他捧着一堆雪白的臀瓣掰开,露出粉色的菊眼和一条无法合并的细缝。下身猛然推进,一冲到底,插进更深的地方。临雪渡被撞得一翻,吓得一声尖叫破口而出。
沈郁抓着她的腰,这个体位让他进的更深,每一下似乎都捣进了宫口里,宫颈被撞得又麻又痛,双腿直打颤,根本站立不住。虽然上身是趴伏在沙发上,稳住身体,但下身被椅靠抵着,不论对方来势多么凶猛,都不能退让半分,只能一下下的挨着。
“啊啊……好深……坏掉了……沈郁……轻一点……”临雪渡承受着沈郁强势的进攻,她的胸部被沈郁捏在掌心里,挤得乳汁飞溅,喷洒在前面的地毯上,胸前又是疼痛又是快慰,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暗红的巨兽在紧致的花穴内进进出出,弄擦的正片花穴嫣红一片,臀部被大力的撞击,也变得通红。充血的花蒂不知何时摩擦到沙发靠背上的一颗珍珠扣子上,被不停的挤压,钻动,刺激的蜜液分泌不止。三重快感加持,临雪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脑海空白一片,檀口微张,急促的呼吸着。但沈郁似乎想要把她干死在沙发上,一把掰过她的头,堵住那张求生的红唇,夺去了她的呼吸。
他一只手蹂躏着丰满饱胀的乳房,一只手揪着临雪渡的头发,与他亲吻,下身在紧窄的花穴里快速捣弄,他的汗水沾湿两人的身体,压得她不能动弹。花蒂被那颗珍珠磨得酸软无力,身后的沈郁火力全开,猛烈攻击,快感灭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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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穴深处花心大绽,犹如一张开合的小嘴,吮吸住前端的龟头。热液迎头浇上,一阵酥麻的快感侵袭而来,精关大开,浓白的浊液喷射而出,涌进花心深处。临雪渡浑身颤抖,眼前发黑,差点失去意识。沈郁紧贴着她的身体,抖动几下,释放出最后的精液,没有一点浪费的全部灌溉在花心里,被肉棒堵住,半分都流不出来。不一会临雪渡的小腹便微微鼓起,带来一阵阵的酸胀感。
这一场可谓是酣畅淋漓,大快人心。不过哪能这么简单就结束呢。
我们下期再会!!!
金少延番外 主宰梦境的神明(肉) 打赏章节6000+
脚步有些沉重,金少延艰难的往楼下走,手紧紧捏住拐杖的把手,坚硬的水晶材质硌的手心生痛。心脏犹如擂鼓,几乎要把胸膛都撞破。全身血液飞速涌动,耳中全是临雪渡诱人的声线,像是来自与深海的女妖,动情的吟唱,引诱着船上过着枯燥无味生活的水手去纵欲。
金少延松开领口的扣子,呼吸有些不稳。下了楼梯,见到那个脸色红扑扑的女仆,对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吩咐下去,今天下午所有人都放假休息。明天正常上班。”金少延向楼上瞥了一眼,隐约还可听见女人的呻吟声。他越发觉得身上燥热不止。说完,金少延摘下领带,递到面前的女仆手中。金少延无意碰到她的手指,也许她是惊吓过度,手指微凉,出了一层薄汗。金少延叹了口气,说道。“帮我准备一下,去泳池。”
“是……”女仆应声退下。
金少延换了一条泳裤出来,得益于他退伍后每天不间断的锻炼,浑身的肌肉遒劲有力,块块分明。整个人呈倒三角,肩宽腰窄,腹上八块腹肌,充满力量,两腿间,泳裤包裹下的高高隆起,看的在一旁服侍的女仆面红心跳。他站在跳台上,接过女仆递过来的泳镜带上,像一支箭一样投入水中。
身体浸在微凉的池水里,的春药。是梦吗?还是不是呢?
大掌覆上临雪渡的裸背,她的皮肤滑腻如丝绸,柔软温热,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到看不见毛孔,令金少延爱不释手。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念,专注的在那张欺霜赛雪般的裸背上涂抹。手下的人,在金少延的揉按下,不时发出几声满意的叹息。那声音传入金少延的耳孔,就像是一道解开他封印的魔咒,释放了他身上所有男性的冲动。只消几下,他手中的动作就变了味。
女体线条优美如同精致的花瓶,金少延的手滑到临雪渡的腰上,顺着那蜿蜒的曲线,暧昧的揉捏着她侧腰的软肉。纤腰盈盈不及一握,顺着那线条往上,是临雪渡丰满的臀部,她的臀部丰满肥硕,白嫩光滑,让人恨不得贴上去啃上两口。一片白色的布料仅仅只能遮住后臀的一小片,股缝深处的部分悄悄凹陷下去,勒在裆部凸显出女人神秘的所在。
金少延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臀肉上咬了一口,离开时,舌尖轻巧的舔舐而过,留下一道水痕。
“啊……”临雪渡惊讶的转过头,眼里是不可置信。臀部被轻咬过后的骚动,让她有些惊慌。她连忙起身。想要站起来,却被金少延一把按在躺椅上动弹不得。“啊……你要做什么……”
金少延感觉到临雪渡在他的手下瑟瑟发抖,像是一只被狼逮住惊慌失措的小白兔,看起来可怜极了。
“你要去哪?”金少延问道,他跪坐在临雪渡的身前,两条腿分开抵着临雪渡的双腿,让她无法闭合。“你想从我的梦里逃走吗?”
“金少延,你别这样……”临雪渡的双手撑在金少延压迫过来的胸膛上,小手无意划过一个凸起,宛若一道电流穿过金少延的皮肤表层,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顿时风起云涌。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落了几缕在额前。区别于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此刻根根分明,凌乱的堆在头上,让他少了一些成熟,多了一丝狂野。
水份顺着发梢凝结,集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承受不住地心的引力,滴落在身下人儿雪白的胸口。临雪渡紧张的呼吸,雪峰盈盈,绵延起伏,那水珠顺着隆起的沟壑慢慢下滑,最后消失在夹缝的阴影里。金少延此刻还隐忍着自己的欲望,他的眉头纠结在一起,眼前的一幕迫使他全身的血液朝着一处涌动,贴身的泳裤慢慢被撑起,勾勒出一个令人害怕的轮廓。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一下,锋利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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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仿佛要将那层皮肉戳穿,眸色暗沉,里面掀起惊涛骇浪。临雪渡害怕的畏缩,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吞没。可是尽管如此,下身还是在对方野兽般的气息下,不争气的湿润了,一股暖流冲出,将内裤上润湿了一块深色的印记,临雪渡脸色晕红,伸手就要去挡住那片风光。金少延挡住临雪渡的动作,他抓起临雪渡的手按到头顶,用一条毛巾将她的手锁在躺椅的靠背上。这般做完,确定对方无法挣脱,他的手在临雪渡下身的那块湿迹上划过,他的手指好似带着电流,让临雪渡的感官全都集中在那一块,身体轻颤,犹如挂在枝头的清露,泫然欲滴,岌岌危矣。
“你湿了!你想逃到哪儿去?想让少黎来安慰你的这里吗?”隔着薄薄的内裤,长长的手指挤进两片花瓣里,朝着那湿透了的地方,就往里推进。
“啊啊……不,不可以……求你,不要这样……”临雪渡一双水眸,好似从泉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泫然欲泣。她的小脸潮红,双手挣脱不得,挤得乳浪翻滚,灼伤了金少延的眼。
金少延将手指插入更深,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内里的肉壁不停蠕动,挤压着他的手指。拇指探到上面的花蒂,轻轻按压下去,果不其然,惹得对方惊呼一声,双腿争着想要并拢,却无能为力。临雪渡浑身颤抖不止,不知道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不把自己交出去。她浑身瘫软无力,侧脸埋进高举的手臂,不敢再看金少延一眼。
可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即使再去忍住那欢愉的滋味,不表现在脸上,下身却如泉涌,蜜水随着金少延的动作不断流出,不过一会就把内裤打湿了。金少延伸手扯开那两条系带,轻而易举将那片薄布料褪去。花瓣张合,吐露着蜜汁,晶莹透明的水渍顺着股缝将身下的大片皮肤打湿。
“怎么会这么多水,你是水做的是吗?也对,我还看见少黎在玩你的奶子,奶水的挤出来了,那么多,普通人做不到你那种程度吧。是不是因为当时我看到你在被他操干,所以格外兴奋?” 金少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花瓣,有了蜜水的润滑,手指很容易就伸进去。进到里头仿佛有无数双小嘴,将手指吸附住,动弹不得。
“不要说,好羞耻,啊啊……我才没有……没有啊啊……”临雪渡浑身一颤,被硬物进入体内的不适感,让她不自觉收缩起下身,将金少延的手指绞的紧紧的。里面的媚肉层层挤压过来,将他的手指包裹的没有一丝缝隙。
听了临雪渡逞强的话,金少延的脸极度阴郁。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进攻窄小的穴口,手指按住充血的花核,两指一捏,轻轻一扭,临雪渡当即抬起下半身。花核像是被电流袭过,顺着绵长的甬道直达头皮,异样的快感掀翻了所有的理智,她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破口而出,下身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打湿了金少延的手。
“用手指插进去就高潮了?那如果我把肉棒插进去,你会不会泄得停不住。”金少黎慢慢褪下他的泳裤,一头巨兽在他的胯间苏醒过来,样貌骇人。它骄傲的昂起头颅,前段的小孔里悬着一滴热液,喷薄的热气紧贴着临雪渡的下身,几乎要把她灼伤了。
“放开我好不好,你别这样,求你了……”临雪渡梨花带雨的表情显然不能打动陷在欲望里的男人,反而更加激起他心中想要施暴的兽欲。双腿被金少延折到胸前,脆弱的部位贴在那狰狞的巨兽之上。滚滚热气传递到身体上,饶是石女也无法抗拒。临雪渡嘴上说拒绝的话,下身却扭动着靠近,花瓣把那硬的发紫的肉棒,涂得水光水亮,无法得到满足的身体,急迫的想要对方插入,填满那片空虚。
“真的要放开吗?”金少延开口问道,他也不急着进去,单手握着肿大的蘑菇头靠近充血的花核,前头的圆孔按压着那块软肉,欺凌它,蹂躏它,又烫又痒。
“不要在折磨我了,快进来,求你……”临雪渡终于放弃最后的理智,恳求道。
“这就满足你。”金少延说完,挺动腰身,硕大的龟头循着那条细缝就钻了进去。金少延的肉棒尺寸傲人,缓缓插入,将内里的褶皱都撑得平整了,花穴紧窄曲折,层层叠叠的媚肉汹涌而上,压迫着不让他再前进一份。
头发上的水珠越积越大,滴在金少延的鼻尖上,他仰头,呼出一口浊气,忍住那股从下身窜上的酥麻感。腰部一发力,一下子将那壮硕的部分推了进去。临雪渡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仿佛生命的河流到达了彼岸,身体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啊,进去了,好涨……”
随着临雪渡的一声娇吟,金少延再也控制不住,在她的身体里冲撞。他压住临雪渡的双腿,猛烈的进攻,每次都是退出大半,再尽根没入。傲人的长度直达宫颈,刺戳着里面的软肉,在里面搅弄风云。临雪渡身体轻颤,呼吸不稳,全身紧绷。紧窄之处紧紧吸附着金少延的粗长,绞的他如痴如醉。
“放松……”金少延喘着粗气,额头上汗液密布。他平日里欲望不多,排着队帮他纾解的人也不少,他也从未觉得自己是重欲之人。只是之前见到的画面,竟让他如此魂牵梦绕,心下不仅感慨万千,转移了注意力,这才压制住想要喷发的欲望。
下身快速推进,像是拉锯一般。丰沛的蜜水顺流而下,将两人的结合处打的透湿,紧紧贴合时,便拍出一道响亮的水声,格外悦耳。
金少延放开临雪渡的双腿,让她架在自己的腰侧,俯身压迫下去,将临雪渡的唇从她的牙齿下拯救出来。他含着她的唇肉,舌尖扫过被她折磨的印记,沿着对方微张的口,伸进去。香舌犹如滑腻的果冻,又似调皮的小蛇,躲避他的纠缠。他在她的口腔内侵袭,舌头扫过里面每一寸土地。久旱逢雨,饥渴难耐,口腔中沁出的汁液仿佛这世间最美的清泉,滋润着金少延干枯的口舌。两唇相接,如同濒死的鱼儿,互相汲取对方口中的空气和水分,赖以生存。
身下强势的进攻,每一次退出,再将媚肉层层顶开。肉棒像是捅开了一个泉眼,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水,快速的动作抽插出白色的泡沫,飞溅而出。傲人的粗长,势如破竹,干的临雪渡花径大开,腿心直颤。巨硕的蘑菇头抵进幽口,把那里撑得满满当当,像是要撕裂一般。
快速的挺动,干的乳浪翻滚,丰满的乳肉脱离两片布料,疯狂的拍打在金少延的胸膛。坚硬的乳头在金少延的胸膛狂扫,蚀骨的麻痒在两人接触的地方扩散,连着整个脊背都酥软了。双乳凶狠的拍打到一起,顶头的红蕊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恨不得戳到他的下巴上。双乳酸胀难受,无法抑制的乳汁飞溅而出,白色的液体随着乳肉的晃动,向着四周飞射而去,淫靡不堪。
临雪渡被金少延狂乱的吻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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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呻吟呼吸,口中津液四溢,空气稀薄,难以下咽,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脖颈。金少延大掌包裹住两团收势不住的浪乳,上头硬如石子的部分凸起,被掌心压进乳肉里。乳液分泌而出,润湿手心。清甜的奶香芬芳四溢,引诱着人去啜饮。金少延放开檀口,额头抵在临雪渡的侧脸,一口一口舔舐着她脸颊的口水。两手也不停止动作,紧紧抓起两团乳肉,往起一挤一拉。好似手中握着两把水枪,两道白色的奶水喷溅而出,金少延迎头接上。他张开嘴,接住半空中集聚在一起的乳液,全部吞入腹中。吞不进的,顺着他笔直的下巴,落回到临雪渡的身体上,竟分不清哪里是奶水,哪里是皮肤。
“啊啊……不要挤,啊啊你慢啊……一点……化掉了……啊啊,要去了啊……”临雪渡大声吟哦,脊背拱起。看着金少延接住她的奶水喝,蜜棕色的皮肤上沾满了白色的乳液,一种难以言语的刺,也没有人知道。就像此时,他正狠狠的操弄着自己弟弟的女人,一个为他生过孩子的女人,把她操的吟叫连连,浪潮不止,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想醒来,就让他沉浸在这个梦里,做一次主宰梦境的神明!
西陵:第一次写打赏章啊,还写了这么多,好羞耻~~~
第七十七章 蔷薇鸣奏曲(一)
等临雪渡有了意识之后,她正双手抱胸坐在高大的橡树上,繁茂的枝桠完全遮挡住她的身影,看不见头顶有一丝月光。双脚荡在半空中,脚下又是层层叠叠的树枝。夏虫齐声嘶鸣,划破静谧的夜空,偶有阵风吹过树稍,带来阵阵凉爽。正当临雪渡觉得惬意之时,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玩家您好,新章节已经打开,您此次的任务是,成为一名一等勋章赏金猎人,并且攻略高质量的男性角色,达成至少1v2的结局。”
随之,人物信息传递到脑海中,临雪渡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荒郊野外守株待兔。身体的主人名叫罗茜,19岁,有一头俏皮的红棕色的短发和一双迷人的深海蓝色的眼球,洁白的面颊上分布着星星点点的小雀斑,个头不高,束胸,看起来像个瘦弱的小个子男人。在这个架空的中世纪欧洲历史中,神秘的吸血鬼和狼人共存的时代,她是少数拥有言灵的异能者,是一名防御系的术士,言灵之力是:镜,是一名四等初级赏金猎人。
罗茜不是一个正义的人,成为赏金猎人的目的是因为她缺钱。她生于穷乡僻壤,说话还带有一点口音,因为分成时总爱斤斤计较,所以没有人愿意与她组队。不过在没有队伍的情况下,她竟以一己之力斩杀了数名能力高强的吸血鬼和狼人,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少女变成一名出色的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最高的荣誉是五等水晶蔷薇勋章,由女王授予骑士称号。从低往高依次是“五等蓝宝石、四等绿宝石、三等红宝石、二等白水晶和最高一等黄色水晶蔷薇勋章。”临雪渡则拥有的是绿宝石勋章,想要进阶的话,还需斩杀能力强大,职位越高的吸血鬼或者狼人。
总之,这一次是一场杀戮与欲望之旅。
因为系统已经崩坏,任务完成也没有积分可拿,所以并没有除了角色本身以外的属性添加值,可以提升临雪渡的武力值。正当临雪渡苦恼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出一个久违的声音——k。
“玩家您好,我是您的智能管家k ,介于本次任务的难度级别为s级,系统将额外赠送您一个礼包,帮助您顺利完成任务。”
“k,好久不见,你能出现,是系统已经恢复正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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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雪渡迫不及待的问。“很抱歉,玩家,系统并未完全恢复,还存在一点风险,所以我必须再次离开,不过目前您的通关记录良好,继续保持,很快就可以通全关,请加油。”
“多谢……”在这段简短的对话过后,再无k的回音。临雪渡一阵失落后,立马打开额外赠送的礼包,神识中蓝色的界面显示出以下几种物品:
回血丸x3
解毒丸x3
伐经洗髓丸x1
枪x1(内附12发银子弹)
鉴于之前任务中斗兽场的胜利,系统特别赠送驯兽师技能,使用次数x5
临雪渡一看,这些东西果然是对这次的任务有很好的帮助,不禁感慨万分。大脑里的记忆继续涌出,临雪渡获取了最新信息,原身罗茜已经在这片橡树森林中呆了三天,原因是她在路过西塔镇时,村民告诉她最近一个月已经有十几人被野兽咬死了,现在镇上人心惶惶,见她路过背着一把剑,身上还挂着勋章,就想请她帮忙。罗茜去看了那些死去的村民的尸体,证实了那些村民们并非死于野兽之口,而是吸血鬼中的屠戮者。他们身上的伤口很深,几乎找不到一个完整的尸体,有的人脖子几乎都被咬断了,仅仅只连着一层皮肉在,有的内脏被剖开,流的满地都是,惨不忍睹。
罗茜深知这个任务十分艰巨,而她不过是个四等初级赏金猎人,对付这样残暴的角色还是有些吃力的,不过最终她还是应承下来,让她答应下来的的原因就是村民们合力集起的一份价值不菲的金子,并且答应在那之前先付给她一部分。
静谧的树林里透出一股杀气,临雪渡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剑,屏住了呼吸。
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发出沙沙的声音。吸血鬼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临雪渡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了。她以前也看过吸血鬼电影的,里面的吸血鬼或是高贵冷峻或是俊美邪异,还有同人类恋爱在阳光下发光却不会化成灰烬神奇品种。
但是这个世界却是大不相同。这里生存着两种类型的吸血鬼,一类是无智慧的,另一类是有智慧的。无智慧的吸血鬼中,主要是以屠戮者唯多,身为屠戮者的吸血鬼是一种行动大于理性的生物,他们是高等智慧,吸血鬼贵族手下的武士,负责猎杀、护卫等工作。他们原本是普通人类,被普通吸血鬼初拥后会逐渐因为嗜血而失去理智,依照本能欲望行事,吸血成性,但通常力量强大,拥有野兽般的敏锐。
有智慧的一类分为三种,一种是初代吸血鬼贵族,他们几乎都是出生以来就是吸血鬼,或者后期基因突变,他们拥有理性和异于常人的俊美,生活方式和正常的人类无二,分布在商业、政坛等各个角落,这一类吸血鬼,他们基本拥有异能,而且非常善于隐藏自己,不过人数稀少。还有一类是被初代转化,低于初代,力量也相对较弱,但是可以将人类转化为屠戮者,他们可以反杀初拥他们的上级的吸血鬼,并且能够获得对方身上的全部力量,所以这一类吸血鬼大多数是充满野心的,但由于能力不高,所以能够反杀上级的并不多。最后一类吸血鬼人数较少,他们大多数是从生活习惯上转化,从饮血畏光开始,对鲜血有着极强的需求,可以保持容貌青春,却不能长生不老,他们通常不被认可为真正的吸血鬼。
屠戮者的脚踩枯萎的树叶上,发出一阵阵碎裂的声音,他,正慢慢走近罗茜早已布好的陷阱。
临雪渡这个本体罗茜武力值并不高,但是她却是少数人中拥有言灵的异能人士,她的异能属于防御系的镜。可以施展在对手身上,一经施展,会让人处于现实相反的幻境之中,类似于镜子里的虚假世界,所有的动作都是相反的,打比方说,在镜中你举起的是右手,实际上你举得却是左手。
言灵的强大与否来自于施术者本人意志力的强弱,意志力强大的术士,可以控制的范围也会宽广很多,持续时间也长,意志力如果太过薄弱,如果一旦被打破言灵,轻者头晕目眩,重者则很有可能会变成痴呆。
西陵:leo……额,实在不好意思,写忘了,后面有准备写两篇番外,到时候补上。或者可能会去修改一下之前的内容。
第七十八章 蔷薇鸣奏曲(二)
临雪渡拿着银质的剑,猫一样的在树隙间穿梭,她的身材矮小,大约只有一米六的样子,为她的行动增添了几分灵活。她箭一般的扑向满身血迹的屠戮者,却被对方已惊人的洞察力躲开。屠戮者还在幻境之中,但他的感官太过灵敏,即使临雪渡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可还是被他发现了。
临雪渡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深蓝色的瞳孔里冰纹绽开,散发着凌厉的光芒。屠戮者虽然在镜中,但是他还是察觉到了临雪渡的所在,他的手指凌厉如刀,在空中虚划了一下,切碎了幻境。临雪渡暗叫不好,镜像被毁坏之后的屠戮者,伸着鲜红的利爪冲向临雪渡的方向。
临雪渡举起银剑抵挡着屠戮者不顾一切的攻击,两两相撞时,剑身发出一道道好受!正当她满眼怒意注视着箭射过来的方向时,几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穿过薄雾弥漫的树林出现在视线里。他们边说边笑,奉承着为首的人剑法高超。
“喂,你这个人,有没有道德啊,这个猎物,我在这里守了三天了,你现在半路冲出来坏我好事,什么意思!”临雪渡用剑指着来人,愤怒的说道。
“哪里来的乡巴佬,这个猎物身上可没打着你的标签。”旁边一个红发的少年上前用手中的短剑挡住临雪渡的剑身,将那个用弓箭的男子护在身后。“要不是卡司出手,就你这小身板,早被屠戮者撕成碎片了!”
“就是,区区四等勋章,也想猎杀屠戮者,简直可笑。”旁边另一个少年紧接着开口奚落临雪渡的行为,仿佛在他眼里,眼前的看起来男不男女不女的小个子,就像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而他们则是如同神明一样向她施出援手。
其实像这样被截杀猎物的事件经常存在,作为赏金猎人的罗茜也不止碰到过一次。但是看在对方最后给了钱的份上,她也就过往不究了。可是现在的状况不一样,对方是打定主意抢了这单生意,末了还把人损的一文不值,这就不地道了。
临雪渡顿时火大,突然看到几人的披风上上都绣着一个相同的“w”形的图腾,才意识到这群人可能是同一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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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作为公会成员,竟然光天化日……竟然朗朗明月下,强抢猎物,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哈。”临雪渡反击道。“我想我有必要去佣兵公会总部宣传宣传你们的英雄事迹。”
“哼,我们这么多人,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说的话吗?”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
“刚刚我只是看到你已落入下风,才出手,没想到…真是抱歉。”拿着弓箭的人大约有一米九的身高,走到临雪渡跟前,临雪渡不得不用仰视的目光看他。刚刚他一直被众人护在身后,默不出声,这会出来,大约也是觉得临雪渡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有可能真的去佣兵公会告他们一状。虽然众口难敌,但闹起来,无疑会对他们的公会产生影响。
开口那人金发碧眼,衣着打扮看起来像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从头到脚无一不精细,与周围的几人相差甚远,也难怪那些人都捧着他。不过他虽然说着抱歉的话,眼中却是倨傲,毫无歉意,即使保持着风度,也让临雪渡觉得分外虚伪。
“你不出手,我就要赢了!现在你杀了他,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你的标记,我还想靠他去拿后半部分的赏钱,既然事已至此,你们付了那另一半的金子,这个猎物就归你们了,这事呢也就了结了怎么样!”临雪渡抡着长剑在空中滑了一个弧度,质地精良的剑身仿佛开出一道扇面,刷的一声,然后合起,落在她的肩头皮质的护肩上。
“你想要多少。”那人抬起下巴,他本就比临雪渡高出许多,又昂着头颅,故意显示自己的傲慢,像只公孔雀似的。
“不多,你们就随随便便给我50个金币好了。”临雪渡故意说出高于原本数量的好几倍。
“你是穷疯了吧,50个金币?就算在卡缪城,一个屠戮者的尸体也只能换10个金币而已!”也不怪对方如此气愤,只是临雪渡刚刚开口大约就要了人家差不多四万块的样子,如此狮子大开口的行为换做正常人也无法忍受吧。(1银=1263/1金=800+ 这个是在网上查的,不知道对不对==)
双方僵持不下,最后以20个金币成交。临雪渡满身血污,急于找个地方清洗一下。拿了钱,她也不管那几人吃瘪的表情,高兴的离开了。
按照原身的记忆她很快找到一条小河。在被参天大树环抱的一片空地上,一条清澈的河流哗哗流向密林深处。天上一轮明月皎皎,圆若银盘,照的河面波光粼粼像是碎了一河的月光。晚风清凉地抚摸过临雪渡裸露在外的肌肤,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把衣服全部脱掉,走进水中,缓缓流动的河流正好没过小腹,少女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仿佛一尊白玉一般,束胸带被除去,小巧的胸部得以自由呼吸,虽然不大,形状看上去却像是拔尖的竹笋,上头顶着两朵粉色的花苞,也别有一番风味。平坦的腹部上,两条凹陷的肌肉线条显示着主人的健美,她阴部的毛发稀疏,阴户饱满,双腿修长线条柔美,虽然不是火辣性感的肉体,却也算的上是纤细匀称了。
清澈的河水拍打着临雪渡的臀瓣,亲吻着她的花房,像是一双暧昧的手,抚慰着她的私处,冲走了满身的疲惫,极为舒服。她找了块平坦的岩石坐下,仔细的清洗身上的血渍和汗液。一边洗着,一边想到这次任务,以她现在的武力,升到一等勋章,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她突然想起系统送的礼包里,其中有一颗伐经洗髓丸,就立马取了出来。
“玩家您好,伐经洗髓丸的主要功能是从内到外改造根骨体质,可以大幅度提高武力值,但仅限于本次任务使用,您确定使用吗?”
临雪渡想都没想,捏着那一颗巧克力般的药丸吞入腹中,紧接着如同扒皮抽骨一般的疼痛充满全身,临雪渡能够感觉得到血液在飞速的流动,甚至身上的骨骼都在噼里啪啦的破碎重组,细胞快速分裂,身体表面慢慢凝结出一颗颗发暗浓稠的血珠,被河水冲了个干净。
临雪渡只觉得喉间涌出一股腥甜,眼前一黑,接着便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身上疼痛逐渐消失,四肢却是无力动弹,软如棉花,整个人好似死过一次。没等她仔细去感受自己的变化,一道黑影落到面前,巨大的水花溅了临雪渡一脸,接着她的脖子一痛,仿佛被兽夹咬住,制住了呼吸。
第七十九章 蔷薇鸣奏曲(三)h
锋利的牙齿刺破了临雪渡脖颈的肌肤,虽没有立即咬断她的动脉,却也控制住她的行动,一股哺乳动物动物身上独有的腥味传入她的鼻孔,野兽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双手推拒过去,触手是浓密的毛发和火热的像铁一般坚实的肌肉。那黑影的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炙热的喘息洒在临雪渡冰凉的肌肤上,从未有过的危险的感觉让临雪渡的身体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要死了吧!能先让我穿上衣服吗喂!临雪渡悲催的想。
那黑影终于放开了她的脖子,从她颈间抬起头来,背着那轮浑圆的明月,临雪渡隐约看见一个长着两只尖耳的黑影,他的面上,两只眼睛犹如两盏绿盈盈的灯,散发着凌厉的光芒,如同看着猎物。临雪渡渐渐适应了光线,方才看清。抛却他唇边闪着冷光的尖牙和鬓角凌乱密集的毛发的话,还能看出那是一张男人的脸。他的眉毛很粗,眉尾长而飞翘,斜飞入鬓,两只耳朵长在比正常人更上方的位置,朝天竖起,同样布满密集的毛发。其实那黑影整个身体除了脸和前胸一部分是皮肤外,其余的位置都长满了黝黑坚硬的毛发,身后还有一条蓬松的尾巴。
他的手呈爪状,指甲锋利尖锐,掐着临雪渡两边稚嫩的肩膀,她刚刚才蜕了一层新肉,此时此刻,皮肤嫩如娇花吹弹可破,对方稍一用力,就留下十个血窟窿。临雪渡眉头微蹙,并不是觉得很痛,而是麻。因为之前服了伐经洗髓丸之后的疼痛,不知是此时的多少倍,早就疼的麻木了。只是她此刻肌肤敏感如新,这样的疼痛对她来说如同被蚂蚁咬了一样,不疼,却也是不舒服的。
狼人!临雪渡的脑海中跳出着两个字,眼睛瞥到他的身后,圆月如盘,发出诡异邪魅的红光。四周静的只有河水急流的哗哗声,连风都停止了。她的心脏在隆隆打鼓,仿佛要跳出口腔。而她的手上却毫无抵抗力,只能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双幽幽绿灯般的眼睛。
狼人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他似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全身不停的颤抖,口中涎液分泌出来,顺着白森森的尖牙拉成一道银丝,滴在临雪渡的胸脯上。他底下头颅,凑近临雪渡的身体,门口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的脖子咬断。临雪渡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过关没有看黄历,真是背到家了。
狼人低下头,长舌在临雪渡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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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一下,粗糙的舌苔划过脖颈上被咬破的地方,将那鲜红的色彩卷走,吞入腹中。伤口微微刺痛,更多是麻痒的感觉。他的舌头比人类的舌头长了几分,上面布满了粗糙的凸点,每一次从临雪渡柔嫩的肌肤上舔过,都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他的舌尖卷住临雪渡的乳肉,围着肥美的乳头旋了一圈,力道大到掀起一阵乳波,唾液顺势飞溅出去,临雪渡敏感的战栗,口中无法抑制的发出一道细小的呻吟。“啊嗯~~~”
狼人双耳竖起,全身紧绷如拉至极限的弹簧,仿佛下一刻就要断了。毛糙粗壮的双腿粗鲁地挤进琳雪渡闭合的双腿间,坚硬的毛发刺戳在新生的皮肉上,磨得她两边腿肉又痒又麻。他的皮肤滚烫,像是皮下燃烧着滚滚岩浆,他只往前进了一步,炙热如同利刃般坚硬的肉身便找到了临雪渡的下身的入口,没等她做出反应,对方一声低吼,臀部用力一挺,一举将临雪渡的下身刺穿。即使是身体还未恢复过来,临雪渡也感受到了对方的粗壮将她的下身撑满,耳边仿佛听到了血肉被撕裂的声音,疼痛缓缓传递到她的神经,她竟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痛苦。
狼人急于纾解身体的热量,肉棒刚刚进入紧窄的甬道内,就迫不及待鼓动起来,进行着最原始的交配。他的肉刃又粗又长,狠狠刺戳进去的时候,整个前端都陷进稚嫩的花心里,那温度烫的临雪渡直打哆嗦。粗鲁的动作拍打着河水,随着抽插的动作,清凉的河水涌入花穴里,又被大力的抽插出来,啪啪作响,带着艳红的血水,消失于奔流而去的尽头。
临雪渡的身体渐渐恢复知觉,方才感觉下身犹如着了火一般,整个人似是被劈开了两半,痛苦不堪。没有动情的花穴内,没有半点湿润的迹象,在狼人快速的动作下,好似被对方用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的锯着她的身体。
“啊!啊啊……停下……混蛋啊……”临雪渡痛苦的挣扎,却犹如螳臂当车,她的力量相对于狼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狼人把临雪渡的身体压在突出的岩石上,壮硕的身体抵着临雪渡,几乎把她的腿打开到了一条水平的线上,不顾一切的野兽般的进攻,似是要把临雪渡的小腹给戳烂了。
“好痛……不要,求你……快放开我……啊啊……”
临雪渡痛的有些发狂,拼命的尖叫,却无力阻止。对方的长舌欺上她的脸颊,一下子伸进她张开的嘴里,将她的声音全数堵在喉间,只剩几声细小的呜咽。狼人的舌头很长,可以在临雪渡口腔的任何地方游移,她甚至感觉到对方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搅得她几欲干呕。他的舌头填满了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让她无法正常呼吸,她只能喘着粗气,从狼人的口中获得赖以生存的氧气。她口中唾液四溢,根本无暇吞咽,顺着嘴角拉长成淫靡的丝线顺着脖颈流下,其余的全被狼人卷入腹中。
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临雪渡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下身被磨得没了知觉,双腿大开吊在空中,无力的颤抖,背后摩擦着粗糙的岩石,想必也是红肿不堪,可眼前的狼人根本没有释放的意思,不知疲倦的捣弄那一方处女地。
不知道痛苦还要持续多久,临雪渡闭上眼睛,很想再死一次。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记起了礼包中好像额外赠送了她驯兽师技能,此时不用更待何时。确认使用后,系统给出礼包中剩余的物品:
回血丸x3
解毒丸x3
火枪x1(内附12发银子弹)
系统特别赠送驯兽师技能,使用次数x4
奋力推开了在她口中翻江倒海的舌头,临雪渡得以开口说话。“给我停下,你这头发情的公狗!”
随着这一声令下,狼人立刻停下了动作,他本就是发狂的状态,被临雪渡推开后,下身的肉茎笔直的矗立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朝着临雪渡直点头。他喘着粗气,一双绿瞳直愣愣的看着他拔出下身的地方,那个小口缓慢的蠕动着,像是两片鲜红的花瓣,有一丝鲜血从那个无法合上的小洞里流出来,全部被他收人眼中。他的眼睛不复刚刚开始的狠厉,火光全然消失,像是一潭沉静碧绿的清泉,里面水光盈盈。狼人的下身跃跃欲试,肿胀难受,无处疏解。他口中发出一声呜咽,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狗。
第八十章 蔷薇鸣奏曲(四)h
下体被毫不温柔的撑开,肉壁都被磨破了,临雪渡靠在岩石上,用清水清洗着穴肉。不知道是不是伐经洗髓丸的功效未过,临雪渡觉得身上伤口愈合的速度明显比正常快了不少倍。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临雪渡身上的几处伤口,竟然全部消失,就连私处也恢复成原先的样子。
狼人站在河水里,面对的着临雪渡,把她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中。他看着对方将手指伸进那个小洞里,恨不得冲过去,用自己快要爆炸的地方代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怎么也动弹不得。那一双绿眸都要望穿了,也不见对方给出任何回应。
临雪渡坏笑着,狼人也属于质量上乘的男性吧,在驯兽师能力还未消失之前,何不攻略下这个角色呢。这样想着,她劈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出来。河水荡漾着,拍打在她的臀肉上,一波波绵柔的攻势,让她体内的欲火迅速升起。她伸出手,勾动手指,狼人的耳朵耷拉下来,听话的跪伏在她面前。他们离得很近,狼人灵敏的嗅觉可以闻到临雪渡的下体涌出的腥甜的蜜液,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
临雪渡伸出双腿架到狼人的肩膀上,勾着他的脖子往前凑了一截。他的眼睛夜视能力本来就好,离得近了,更能把那个时刻牵引着他的地方望的真真切切。狼人大胆的伸出舌头,勾画着那条恢复如初的细缝。那里窄小紧致,颜色粉嫩,像是一朵几欲绽放的花苞。长舌分开那两片花瓣,轻而易举找到久违的洞穴,狼人急迫的往里推进。
舌苔上的凸点刮擦着紧致的内壁,简直是痒到心底,临雪渡一用力,把那条长舌头都夹在了花瓣里。她的小腿整个贴在狼人的后背上,腿弯将他的头颅夹得铁紧。狼人浓密的毛发根根分明,如同一排排软刺,刺戳在临雪渡腿部的娇皮嫩肉上,酥痒钻心。狼人的舌头伸进甬道里,舌苔摩擦着肉壁,他的舌头太长了,能到达常人的舌尖无法触碰的地方,仿佛要一直延伸下去。他在蜜穴里面搅弄,翻腾,勾的蜜汁翻涌不息。
“啊啊……好棒,再深一点,好麻,舌头,进到了里面,在动啊,啊啊碰到了……啊啊~~~”她的手按住狼人的头顶,抓着他的头发,随着狼人模仿着交媾般的动作,越发用力。她的一条腿绷直,脚尖用力蜷缩,下身连带着也微微抬起,在狼人的唇舌下迎来首次高峰。
狼人的大舌一下子包住整个花房,阻止了喷涌而出的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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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一勾一卷,将那腥甜的蜜汁尽数吞入腹中,末了,还大力的吸了吸余下的汁水。两根锋利的獠牙陷进穴肉里,让临雪渡有些紧张,害怕被他不小心咬到。大约是下半身未能得到满足,狼人的舌头更加用力的在花穴里搅动,吮吸的力道之大,拉的临雪渡上身抬起,整个人好像是面对着狼人跨在他的肩膀上,而对方的脸正好完全隐没在她的双腿间,她只能扶住狼人的头部才能稳住身体。狼人的头颅在她的双腿间蹭动,他扒开临雪渡的臀瓣,手指顺着脊背的线条缓缓落入臀缝间。他的掌心布满粗茧,刮过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指尖来到后面紧闭的菊口,长指甲暧昧的刮过周围褶皱的皮肤,让临雪渡的觉得分外危险,又刺的交配中,用精液灌溉她的花心,再把那乳白的精水,他的子孙后代大力的捣弄出来,释放,勃起,再释放再勃起,是的,把她弄坏吧。
这个想法在狼人的内心滋生,他的毛发站立,散发出危险的信号。眸中的绿色越来越暗,深不见底。他渐渐察觉到力量的恢复,身体遵从内心的想法,一下子将肉刃尽数推进,穿过一个小小的阻碍,直到尽头。层叠的媚肉紧紧的包裹住他的肉茎,蠕动着,挤压着,紧紧箍住,无比契合。这就是雌性的魅力,雄性的向往。
“啊,好痛……”被突然一下子进入,捣的腰都软了。真没想到,伤口愈合的效果,把花穴恢复如初,让临雪渡再次经历一次破瓜之痛。好在身体此时有蜜液的润滑,这一次倒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不过也酸胀无比。
狼人的下体坚硬如铁,长度傲人,几乎支撑起临雪渡整个身体的重量。她无力地挂在狼人身上,一双胸部紧紧贴合在他的胸前,没有一丝缝隙。下面被大力的进入,整个花穴被撑得浑圆,没有一丝缝隙,戳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仿佛再往前一点就戳到了胃。软刺一般的毛发随着狼人抽插的动作,都会刺戳在临雪渡的花蒂上,如同电流一般穿过四肢百骸,临雪渡浑身剧烈的震颤。下体被填的满当当的,临雪渡被顶得差点窒息。
“好长……坏狗,啊啊,慢一点啊啊,太深了,会坏掉啊啊……”
狼人已无理智,只听着那淫靡的呼喊便更加不知节制的耸动。蓬松的长尾绕过两人的身体,落到临雪渡大开的臀下,扫过两人的结合处,不时擦过刚刚被狼人触碰过的菊眼,她的身体立即泛起异样的感觉。菊洞酸软无力,一张一合,渴望着再次被插入进入。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啊,太啊快了,求你啊啊慢啊……”悬殊的力量,让临雪渡再也无力地承受狼人的入侵,狼人毫无技巧的进攻,力道大到临雪渡都扶不住他的肩膀,整个下半身都要被他撞碎了。临雪渡只觉得眼前星河遍布,飞速运转,头晕脑胀,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只能用尽全力攀附着狼人的身体,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拍出一声声尖锐的呻吟。
“啊啊坏狗……要死了啊……要死了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侵袭到临雪渡的大脑,双腿敏感的战栗,花心盛放,迎接着狼人恶劣的袭击,酸麻酥痒,他的炙热被整个吞进其中,狠心的研磨着稚嫩的软肉,肌骨好似被电流袭击,持续不断的快感翻涌而上,淹没了临雪渡的理智。她情不自禁绷紧身体,难以忍耐一波又一波倾泻而出的热流。随着狼人的动作,快感越积越勇,直冲脑门,像是打开了一个混沌的封印,眼前涌现出一片白光,好像是达到了天堂。
滚热的蜜液喷泄而下,浇灌在狼人粗壮的前端,源源不断的刺激,终于让狼人放松精关,再捣弄了十几下以后,将自己全部交出。
狼人炙热的精液全部交付到临雪渡的子宫内,区别于正常人类火热的触感,延绵不绝的冲进身体深处,烫的临雪渡头皮发麻,花穴内震颤痉挛,几乎将灵魂都烫伤了。她哭叫出声,一口咬到狼人的耳朵上。这点挠痒似的疼痛,对狼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身体上的舒爽远远超越于此,射精的过程,仿佛是身上所有的经脉都被熨的匀称了,每个细胞都愉悦的舞蹈。他抬头一声狼嚎,长音划破夜空,惊起林中沉睡的鸟儿扑腾飞去。背后的月色泛红,诡异而迷人。
在这样的月色下,一黑一白两具悬殊有别的躯体,紧密结合,惑人心弦。丰沛汹涌的精液持续射了近一分钟,方才结束,狼人渐软的肉茎却阻住两人的液体,无法流出,临雪渡的小肚子越积越满,酸胀无比,犹如五月怀胎。
圆月渐渐西沉,这就意味着,作为人的理智将在日升之前渐渐恢复。然而这夜还未结束,仅仅才发泄过一次的狼人,很快恢复野兽本色,临雪渡也在此前的休憩中获得修复,又是一场欲望的水乳交融。l
第八十一章 蔷薇鸣奏曲(五)
“她醒了,快去通知尼诺。”
临雪渡悠悠转醒,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说话。身上如同被马车碾过,酸痛无力,做爱果然是件力气活。
“姑娘,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张犹如蜜枣般,布满皱纹的脸。对方是个大约七八十岁的老人,满头银丝头被盖在一块花纹繁复的枣红色头巾下,两眼浑浊不堪,却充满慈爱。
“我这是在哪儿?”临雪渡不禁问道。
“我可怜的孩子,你是顺着河流从上游淌下来的,是我的孙子尼诺救了你,把你带回来的。”老人摸了摸临雪渡的短发,心疼的说道。
what?临雪渡满脸问号,不过稍微一梳理清楚,就知道是怎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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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了。大抵是发完疯的狼人,抛下她离开了,她也被对方做的晕了过去,掉进河里,顺流而下。这样一想,临雪渡不仅感慨,系统给予的主角光环是多么的强大,想想还有些后怕。“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掉进河里的吗?而且……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老奶奶询问着,却隐没了后面要说的话,眼睛里充满了怜悯,她心里以为,这个女孩是被恶人强占了,最后被恶人推到河里。大难不死,才活了下来。
额,怎么解释?临雪渡一个头两个大,难道要说是自己洗澡时不小心睡着了?那得是多傻才能干出来的事情,不过总不能说自己是做爱做晕了吧。
“这个……其实我……”
“奶奶,那个女孩醒了吗?”正当临雪渡想要极力解释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进来,接着悬在门上的帘子被揭开,一个黑发少年就窜了进来。
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以上,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绳子,穿着一声灰色的布褂,下面一条深棕色的裤子和靴子。他的头发微卷,修剪的整齐好看,一双浓眉掩藏在黑发之下,露出一双浅灰色干净的眼睛,温和却有力量。在进门看见临雪渡之后,他地脸突然就红了。大约是想到,自己从河里捞起对方时的情景。临雪渡被一块腐烂的木头挡住去路,整个身体都浸泡在清澈的河流里,红棕色的头发衬得皮肤雪白发亮,在阳光下闪现着耀眼的光芒,像是搁浅的人鱼。
因为并没有多余的衣服包裹住对方,尼诺只能脱下上身的衬衫,勉强遮住对方一半的身子。尼诺从未觉得自己这般无力过,将人从河里捞出来后,盖在她身上的衬衫已经全湿了,紧紧贴着女性的曲线,她的胸部高耸,红珠隐隐欲现,腰腹上连那个凹陷下去的可爱的肚脐,也不能逃过他的眼睛,更别说下半身的凄凄草丛。女性的身体香软迷人富有弹力,白皙的腿肉陷进他浅棕色的手臂里,那么扎眼,抱在怀里,与他光裸的上身紧紧相贴,对方长时间浸泡在水里,皮肤冰凉舒服。好想就这样抱着,根本不想放手。
虽然把她带回家时,被奶奶打了一顿,以为是他犯了罪,最后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但是尼诺很庆幸是自己看到了她,而不是其他人。
“你你你……你醒了啊,那个……我是尼诺,你好……”格瑞斯见尼诺一脸怂包的模样,一掌拍在孙子的后背上,打的尼诺一个趔趄。心中责怪尼诺,真是一点都不中用。
“你好,我叫罗茜,谢谢你救了我。”现实世界里,可是很难遇上这样单纯可爱的男孩子,临雪渡立马起了兴趣。
“啊……这个是我应该的……我是不小心……看到……抱歉……”格瑞斯看的尼诺这般不争气,恨不得一脚踹他出去,都20多岁的人了,见到女孩子还是吞吞吐吐,面红耳赤,我死之前还能不能抱到重孙子哦!她默默从房间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奶奶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孙子哎,加油啊!
“你是说,你看到我没穿衣服吗?”见格瑞斯出去了,临雪渡盘腿坐在床上,像个女流氓。不过她也只能在尼诺面前,这样逞一下能,换做其他任何一个攻略角色的话,大约也只有被操到哭的份。
“我……我不是故意的,当时的情况……我必须得救你,我真的……很抱歉……”以为是对方的责怪,尼诺立即解释道。虽然把人抱在怀里的时候,的确是有绮念,但是,那种情况,换做任何一个男性,都不会视而不见吧。虽然,这真的不应该。
“你真是太可爱啦,我是逗你的呢。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睡了多久了?”临雪渡哈哈大笑,起身找到床边的一双靴子,就套在脚上,拿了床边为她准备的外套,就要往屋外走。尼诺紧跟在她身边,细心的伸手把帘子打起,让临雪渡先出去。
走出房间,视线一下子集中起来。这是一个林中的小镇,房子都是树木建造,圆滚滚的木头码起的墙壁,连屋顶也是木头的。出门后就是木片垫的地板,外面绕着一层木围栏。因为气候原因,这里的屋子下面几乎都用几排粗壮的木头或岩石将整个房子撑离地面,以免房屋潮湿。空出的地方,用来放平时做农活打猎的用具和养一些家畜。沿着几阶楼梯走下去,外面有一圈石头堆成的围墙,不是很高,只是划出了每一家的界线。这些房子都整齐的排列着,有的院子里种的火红的枫树,屋顶的烟囱冒着浓浓炊烟,一派生机勃勃。
几个孩子从屋前跑过,大声的同尼诺打招呼,然后跑向拿着篮子出门的母亲。那些人递来友好的目光和微笑,临雪渡一一给予回复。
“这里是白马镇,大家都很友好,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还有就是,你已经睡了一整天了。”也许是到了屋外,尼诺没有之前那么拘束。不过听到了他的话,临雪渡才意识到,她这一漂流,竟然漂了几十里路程。身上的衣物,武器、金子,全部都留在了之前树林里的小河边,想来肯定被人给拾了去。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穷人了。
好在地图上的白马镇离卡缪城不是很远,骑马的话大约半天就可以到达。她还有赏金猎人的登记在佣兵总部,只要去到城里,又可以接任务,这样就有钱赚。但是眼下的关键就是怎么去,毕竟她现在穷的就只有人是自己的,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格瑞斯奶奶以前的衣物。
第八十二章 蔷薇鸣奏曲(六)
“你要去卡缪城?”
晚饭的餐桌上,临雪渡向格瑞斯一家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所有人都放下餐具,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她。临雪渡捏捏肯尼特的圆脸,把自己盘子里的红薯分了一半给他。肯尼特是尼诺的弟弟,在她未醒来之前,被格瑞斯指使出去找尼诺,后来又被镇上的孩子拖去玩耍,所以临雪渡也是快要到晚饭的时候才看见他。
他是一个黑发的小正太,和尼诺浅灰色的眼睛不同的是,他有一双深棕色的瞳孔,像是融化了的巧克力,看着你的时候,睫毛扑闪几下,像是两把小扇子。小小的鼻头上几颗雀斑,也格外生动可爱,洋娃娃一般可爱的小人儿,让人一看就想在他的脸上捏上几把。
“罗茜,不可以捏我的脸啦!”肯尼特挣扎着跳下椅子,离临雪渡远远的。趁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时,他又悄悄的挪步到桌子边,拿走了他放在上面的小木剑和半块红薯。临雪渡笑笑,也不再捉弄他,把精力放到其他人身上。
“对,其实是这样的,我是一名赏金猎人,我现在需要工作。”蓝眼睛扫过桌上格瑞斯奶奶和尼诺的表情,一一收入眼中。格瑞斯是心疼,尼诺是惊讶。
其实,尼诺的父亲也曾经是个优秀的赏金猎人,就职于佣兵总部,还差一点就可以接受女王的封号做骑士,可是却意外的死于非命。他的母亲生下肯尼特之后,精神异常,出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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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诺的父亲是总部的人,稍微有些威望。本来他死后,总部有意培养尼诺,但是被格瑞斯拒绝了。她靠一己之力拉扯着两个孩子长大,不愿意让他们参与任何有危险的工作。“孩子,你可以留下来,跟我们一同生活。”格瑞斯开口说道。
“谢谢你,格瑞斯,但是,我不得不离开,我有自己的目标和理想。”临雪渡说道,虽然以前的罗茜去做这样一份危险的工作是为了报酬,但是现在的她占据了这个身体,她必须得完成这个游戏。
“如此,我便不再挽留你。上帝与你同在。”格瑞斯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口中轻声祷告几句,便不再说话,但眼里拒绝的意味明显,临雪渡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是作为一个长辈,临雪渡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去跟一个生活在危险里的人一起,那会让她极具不安,对方会在潜移默化中吸引他们一起去冒险。格瑞斯在害怕,一个要奔赴未知的人,会带走她孙子早就蠢蠢欲动的心。而尼诺不能去,他的父亲就是死于冒险,给她的家庭带来了太多的不幸。
看着尼诺眼中的歉意,临雪渡笑笑,表示理解,然后埋下头安静的吃晚餐。直到晚餐结束,也没有人再说话。
次日一早,临雪渡准备离开,尼诺收拾了一些吃的用的,给她带上,明确表示要送她。格瑞斯没有阻止尼诺去送别,对着临雪渡说了一声“一路平安”,然后抱了抱她。而后,提着木桶,带肯尼特去溪边浣衣。
两人默不作声的走路,沿路并没有好运气的碰到去城里的马车,只能徒步前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镇外,行进密林之中。
“尼诺,就送到这里吧,你该回家了。”临雪渡停下来,望着尼诺说道。
“再等等吧,等你搭到马车,我再离开……”尼诺心里清楚,他是不愿意离开,刚刚相识就要分别,这对他来说太难了。还未离开,便开始思念,他根本不敢说出口。他希望一直都不要有马车过来,这样他就可以陪伴着她,一直走,走出这片密林,走进卡缪城,去闯荡,去冒险。只要能同她在一起,去哪儿都好。
“好吧。”临雪渡也不愿意拒绝对方温暖的陪伴,两人并肩,慢慢前行。两人离得很近,手臂动作大点,都能碰到对方。
尼诺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好几次想要抓住从手边溜过的柔荑,却始终没有鼓足勇气。对方那么的明亮耀眼,又充满勇气,而他却是个连家都离不开的毛头小子。怎么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呢。
一阵响亮的马蹄声打断了尼诺的想法,循声望去,一人一马从树林里窜出来,像是一道急速的风。
“奥格斯格?”看清了来人,尼诺立马认出那人是谁,小声呢喃道。“他怎么会在这儿?”
“吁——”对方显然也看见了老熟人,立即勒住马缰,白马前蹄扬起,在空中虚划几下,发出一声嘶鸣,然后在原地停了下来,临雪渡方才看清眼前的人。他就像是个油画中走出来的人,金发束在脑后,额前随意的散落几缕。树隙中穿过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像是一道追光,宛如精心安排的出场方式,为他蒙上一层耀眼夺目的圣光。金发如同翻滚的麦浪,双眸湛蓝如洗目光摄人心魄,鼻梁嘴唇轮廓,都如巧妙计算过一般,令人瞩目,让人生出一种对方是被上帝无限荣宠的感觉。
“尼诺?你这是要去哪里?”奥格斯格端坐在马上,目光睥睨而下,冷峻逼人。却不似之前遇见的佣兵工会的人一样,给人讨厌的感觉,眼前这人,仿佛他的自负骄傲都是理所应当,让人生出敬畏之心。不过在临雪渡的眼里,他就是一个优良精液的提供者,不自觉的目光变得火热。
“啊,我的朋友……罗茜,她要去卡缪城,我在送她……你怎么会在这?”
看到尼诺眼里的不自然,奥格斯格立即了然于心。
“日常的巡视而已,我还以为格瑞斯终于想通了……不过,尼诺,你要知道,公会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希望你不要暴殄你的才能。”奥格斯格顺着尼诺的目光,扫到旁边的小个子女人,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服,自然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别扭的感觉。从开始见到他,她的目光中没有多余的惊艳,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打量了他几眼,好像是看到了一件中意的物品,丝毫不为他眼中的冷厉所动,让人心中不快。
“卡缪城吗?正好我也要回总部,我想我可以带她一程。”奥格斯格声音里几个辗转升调,恍若思考。说完,果然见到尼诺目光一暗,浑身透出拒绝的意思。他目光一转,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感谢了。”察觉到尼诺的面色晦暗,临雪渡心里也有些不舍。但是不再用对待任务目标的情绪去看尼诺,不去扰乱他的生活,让他像现在这样干净而纯洁,也是对临雪渡心灵的一个寄托。他的未来,她不能替他做决定,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相遇,是离别的开始,地球是圆的,总有一天还会再遇到。
临雪渡伸手搂住尼诺的腰,对方高出她很多,虽然她的头顶只能到他的下巴,但是耳朵正好贴着他的心脏。“尼诺,再见,谢谢你。”
突然的贴近,让尼诺一下子懵了。当他准备伸手抱住对方时,临雪渡已经放开他,走向奥格斯格的方向。
第八十三章 蔷薇鸣奏曲(七)
奥格斯格伸手拉住临雪渡的手,施力将她拉到马上,坐在自己的身前。他两手从临雪渡的腰腹穿过,揪住前面的缰绳,将临雪渡牢牢的环抱在自己的怀中。冰冷的铠甲贴在她的后背上,凸起的花纹摩擦着消瘦的肩胛骨,很不舒服。他们离得太近了,临雪渡能感觉到奥格斯格的呼吸就洒在她的头顶,她甚至觉得,对方是故意这般接近自己,至于原因,无从知晓。
这个时代,作为骑士的绅士风度来说,对于陌生女性,一般应适当保持一些距离。但是此刻奥格斯格却主动接近,如果说其中原因是他对临雪渡一见钟情的话,连临雪渡自己都是不信的。就在她胡乱猜测的时间,尼诺的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金发耀眼的骑士拥着美丽的女子,同乘一匹马,仿佛是胜利的凯旋后,抱得美人归。像是在向尼诺炫耀他的功绩,并且讽刺他的懦弱。
“罗茜,请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压下心头的臆测,尼诺扯下脖子上挂着的黑绳,从衣服里拿出来,临雪渡才看到那根绳子下缀着一个金色椭圆形的饰品。尼诺将这个项链递到临雪渡的手上,他握着她的手翻转过来,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然后依依不舍的放开。
“我会的,你也是!”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临雪渡心中一酥,从中获取了极大的力量。她把这个项链戴在了脖子上,收进衣服里,用手拍了拍。“我会好好保存的!”
奥格斯格向尼诺简单的道了一句再见,双手一勒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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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抖动一下,驱马朝着卡缪城的方向奔走而去。他的怀抱宽敞,两手环住临雪渡捏着前面缰绳,将她的身影遮的严严实实。尼诺从后面也只能看见奥格斯格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心中怅然若失。“罗茜,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望着那个方向,尼诺坚定地说出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王白马镇方向走去。
一路上,鸟鸣蝉嘶,马蹄哒哒,无人说话。临雪渡想想又把那个项链掏出来,旁边有个小小的机关可以打开,里面有两张小小的炭笔画像,一面是尼诺的父母,另一面是小时候的他。从画上看,尼诺显然长得更像他妈妈一些。手指摸索着那张小小的脸,便如眼前出现他的面容,羞涩温柔,像是夕照时的天空,无限旖旎,刚刚分别,已开始怀念。
“既然不舍,又为何要离开?”奥格斯格突然开口。
“这样去窥探一个女孩的心事,并不是一个骑士的所为吧!”被打断了思绪,临雪渡没好气的立刻呛回声去。
奥格斯格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不客气而感到生气,反而继续追问。“你喜欢他?”
“这个好像不关您的事情吧?骑士大人。”奥格斯格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虽然对方看似在向她提问,但事实上,所有的问题的源头都是指向尼诺。他似乎很在意临雪渡是否喜欢尼诺,而这种在意,却并不是对临雪渡。
“骑士大人,您对尼诺的关心好像过了头吧,难不成您是对尼诺……”临雪渡大约知道了奥格斯格的想法,却禁不住内心的顽皮的心理作怪,不禁揶揄道。
话未说完,腰间一紧,奥格斯格的手臂勒进临雪渡的腰腹,拖着她紧紧贴到他的身上。他头一低,悬在临雪渡的侧耳,状似恋人般的耳语,其实却是说着令临雪渡觉得好笑的威胁话语。
“我不介意让你试试看!”他的下身紧贴着临雪渡的后臀,并没有要勃起的迹象。全身散发出肃杀的气息,犹如离了鞘的剑,锋芒毕露。
“这么软,怎么试?”临雪渡的手伸到他的披风里,在奥格斯格的左臀上捏了一把,更是嚣张的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脊背紧贴着对方的胸甲,能感受到对方瞬间的紧绷。耳边也是对方极力隐忍的吸气声,显然是被气到不轻。
明明知道,这是个作死的行为,却义无反顾。果然游戏太久,脸皮都变厚了。想着发狂的奥格斯格在马上狠狠的要着自己的情形,临雪渡下身湿的彻底。她说出这些话,一方面是为了攻略奥格斯格。另一方面,却是临雪渡自己,在尝尽各种极致的、温柔的、缠绵的性爱之后,整个心灵都被滋润的彻底。体味过那其中的美妙后,便愈加对此痴迷。
“找死!”奥格斯格沉声暗骂一句,搂着临雪渡的那只手,摸到她的腰带,随手一抽,接着就丢了出去。
“唉……”衣服还是不能丢的,临雪渡一见,立即伸手去接。奥格斯格哪能让她如愿,扯住她伸出去的那只手,往回把她拉进怀里。紧接着把她抱起,在临雪渡的配合下,将她换了一个边,面对奥格斯格坐着。
这个姿势,让临雪渡觉得压迫感强烈。奥格斯格高出她很多,她的眼睛平视,仅能看到他的胸甲。抬起头,那双如同冰面般的眸子映入她的眼帘,他的额前散落了几缕金发,荡在双眼前,更衬得那眸子阴鸷深沉,哪有之前第一眼给人的光明耀眼。
临雪渡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回以挑衅的眼神。同奥格斯格这样骄傲自负的人相处,想要攻陷他的心房,必须得是个强悍的人。逊色于他,他将对你视若无睹,不屑与你交际;过之虽然会让他生出征服欲望,但是一旦被他压倒他将会立即失去兴趣,觉得你不过尔尔。不能低于他,也不能超过他,需得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时时较量,才能达到最终目的。
就像高手之间过招,难分高下,互相纠缠,就算是敌人,也会让彼此生出异样的情愫。但是这个情愫是互相欣赏的友谊还是惺惺相惜的男女之情,就需要临雪渡她自己拿捏好分寸。
奥格斯格顺势低头压下,凑近临雪渡的脸。薄唇色若樱花,勾出一抹讥笑。看面相的人总说,薄唇的男人最是薄情,不知道是也不是。不过就奥格斯格这一笑,很显然他并不把临雪渡放在眼里。他是眼高于顶的人,年轻受封,资质过人,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受到临雪渡的影响,立即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
现在他愿意接近临雪渡,一是因为身为骑士的骄傲让人辱没,二则是他在刚刚见到临雪渡时心里就开始考量。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样貌生的不错,但是比她更加貌美的女人大有人在。他虽然不是很在意,但是他能看出来尼诺对这个女人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他曾跟着尼诺的父亲一起征战四方,那个人骁勇善战,他也曾在心里崇拜过,一起狩猎喝酒,一起谈天论地,最后成为至交。奥格斯格曾经渴望看到对方受勋加封,成为一个伟大的骑士的一天,然而未等到那一天,对方却死于非命。
他有心培养尼诺,在奥格斯格的心里,他渴望尼诺完成那个人未完成的路,也算是填补他内心多年的遗憾。更何况,他曾无意中发现,尼诺竟然是少数拥有异能的人,就更让他动了这个心思。可是尼诺天身温顺柔和,不喜杀戮,加上格瑞斯的阻止,他就更加无心参与佣兵公会。
可是现在不一样,这个女人将会成为一个很好的诱因,迫使尼诺走出那个封闭的小镇,变得更加强大。
西陵:终于把这张码出来了,故事将会朝着我想象的方向——“马震”发展,果然,我就是不能写女主角好好在床上做呢~~~360°,全方位无死角作死,后续会怎样呢?(思考思考~~~)
第八十四章 蔷薇鸣奏曲(八)微h
也许是受到了两人情绪的感染,白马速度放慢,悠悠踏步前行。
马上二人唇齿交叠在一起,开始了缓慢的试探。临雪渡不满对方只是浅尝,并不深入,率先将舌头伸进他的口中。滑嫩的小舌顶开奥格斯格的牙齿,纠缠上他的舌头。朱唇柔软,香舌湿润,勾动着奥格斯格的神经。
临雪渡的手勾着奥格斯格的脖子,双腿移动驾到他的腿上,悄悄环住了他的腰身,借着这个动作,两人更加接近。女子柔软的身体贴进怀里,一阵女体香气窜入鼻息之间,那体香熏得他意乱情迷,奥格斯格理智微醺,下意识的抱个满怀。
他的手顺着解开的外衣,伸进临雪渡的衣服里,捉住一团柔软,放在掌心揉捏。因常年握剑,他的掌心里充满粗糙的老茧,握在临雪渡娇嫩的皮肤上,又疼又痒,极不舒服。她的眉头蹙起,抗议着男人不懂怜香惜玉。手推在男人的肩膀上,想要拉开一段距离。
奥格斯格合上的眼睛眯起,眸中冷光一闪,被眼前人拒绝的动作惹怒,手上不禁粗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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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大掌摸到临雪渡的身侧,顺着腰线揉捏着那一片温香软玉。她穿的本就是一件靠着腰带支撑的衣服,然而腰带被拉扯而去,随着奥格斯格的动作,衣服滑落,露出大半边白玉般的身子。削肩若雪,锁骨莹白如玉,她胸前一团雪峰似的乳儿暴露在空气里,顶上一朵红梅点缀,俏生生的,在马儿缓慢的行迹中,颤颤巍巍,如同晃动的白玉豆腐。不过这美好的画面,奥格斯格没有看见。他沉浸在两人唇齿相交之中,被那勾魂的小舌戏弄的头晕脑胀。身上血液朝着胯下涌去,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冲动的顶在临雪渡的小腹上,仿佛若不是那层衣料的阻隔,早就钻进了临雪渡的下身里,弄个痛快。
他的眸色发暗,为自己一瞬间的情动感到诧异。或许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让他觉得惊奇,所以方才才深陷那爱欲的泥沼。奥格斯格这样安慰自己,湛蓝的眸子睁开。临雪渡的脸离他如此之近,长睫扑朔迷离,几乎要扫到他的脸上。她的脸上染上红晕,渐渐的连着耳垂都染上了粉嫩的色彩。
感觉到对方动作停住,临雪渡睁开眼睛,迷梦一般的蓝色望进奥格斯格的眼睛里,如同沉在清水里的蓝宝石,明晃晃的突然摄住他的心房。她面色霞红一片,朱唇微张,唇瓣上还沾着刚刚二人深入交融时的湿润,闪闪发亮。粉色的小舌,从上唇舔舐而过,奥格斯格突然觉得唇上一痒,仿佛刚刚那一下,是舔在了他的唇上。心脏没来由的咯噔一下,为眼前的美色所惑,一下子失去了节奏,慌乱起来。但很快,他的面上又恢复常色,跟临雪渡再次凑过来的樱唇错开,脸颊贴上她的侧耳上,眼中嘲讽意味浓郁。
“这么喜欢勾引男人吗?”
“也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勾引,至少也得是骑士大人你这样的啊……不过,你有被我勾引到吗?”同他说话的时候,临雪渡将滑落的衣服穿好,一手扯住一边衣角,掖在腋下,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两人分开的那一瞬,奥格斯格得以窥见春色,也只是一瞬,就被临雪渡牢牢遮掩起来。他突然觉得那一堆衣料极为碍眼,眼中寒光乍现,一手推住临雪渡的肩膀,另一只手飞快的拔下临雪渡的衣物,从马上丢了出去。
白马突然被这个动作惊到,迈步跑了起来。山路迂回颠簸,胸部没有了衣服的支撑,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甩动,感觉要脱离身体似的。临雪渡看不到前面的路,背对着去路的姿势,让她摇摇欲坠。手捂住胸部就不能稳住身体,不捂住也不是,奥格斯格肆意的眼光就落在她的身上,虽然没有任何无礼的动作,但那视线也让她身体发软,不受控制。
“啊,不要跑了,快停下,快让马停下来……”临雪渡一阵惊慌,虽然知道奥格斯格不会对自己置之不理,但这种随时都会跌落马下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且还是在她没有穿衣服的情况下。胸部像是要飞了出去,不断上下甩动,摩擦在冰凉坚硬的胸甲上,不过一会就红了一大片,乳尖也被磨得酥麻酸痒,硬如石子,像是两颗红樱桃。
“求我!”眼前风景撩人,醉人的乳波荡漾着,女人因为惊慌,而瞬间崩塌的面具,一直在他面前逞强的的女人,突然露出脆弱的表情,让奥格斯格很是受用,顿时得意起来。
虽然是极为容易就能开口的话,但是这个时候说出来,就等于是认输。之前与奥格斯格的对峙,也会变得可笑。这样一想,临雪渡坚决不能开口发出请求。抱着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手上也不再慌乱的遮遮掩掩,而是去扶住奥格斯格的盔甲。
奥格斯格面色阴郁不定,看着对方与自己这样的僵持住,心中胜负欲望作怪,两手挥动缰绳,在马背上抽动一下,白马一疼,跑的比之前更快了。
临雪渡身子颠簸不止,如若不是奥格斯格拉住缰绳的手,稍有阻挡的话,大约早就掉下马了她现在处于劣势之下,对手显然比她轻松不少。这般下去,认输是迟早的事情。
这样一想,临雪渡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奥格斯格早已硬如钢铁的勃起,隔着衣服缓缓套弄。快感侵袭而上,占据奥格斯格的神经。临雪渡一只手几乎握不住那根肉茎,紧紧握住的时候,随着马儿狂奔的动作,有时会不经意的扯动几下,这下到让奥格斯格害怕起来,全身紧绷着,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自己的下半身会被她掰的骨折。
下半身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分散着奥格斯格的注意力。虽然他极力想把视线集中到前面的路上,却始终忍不住望向临雪渡的身体。马儿最终被奥格斯格停住,恢复之前小步慢走的状态。临雪渡喘着粗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这一局谁也没有讨到便宜。
第八十五章 蔷薇鸣奏曲(九)h
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让临雪渡觉得有些疲惫。她把眼睛睁圆,挑衅着奥格斯格,努力装作自然的模样。这一切都逃不过奥格斯格敏锐的眼睛,他把临雪渡的逞强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想要揭开她的面具,让她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奥格斯格的手附上临雪渡还握在他命根子的手上,引她穿过层层衣料,进入到毫无遮拦的肉体,把自己的骄傲全然置于临雪渡的手中。隔着衣服的时候,还感觉不到,当临雪渡的手碰到奥格斯格火热的分身时,他才感觉到对方手掌微凉,贴在他要烧着的身体上,正好驱走了他的灼热,很舒服。
没有了衣服的阻隔,临雪渡能切身感受到奥格斯格下身的形状、热度。他拥有让女人为之神魂颠倒的硬物,触手滚烫,硬如热铁,顶端分泌出一股湿意,不用看也能感受到的错综分布的经脉。那肉柱粗壮到临雪渡单手难握,偶尔兴奋的勃动,令她既兴奋,又害怕。
奥格斯格抽出手,托住临雪渡胸前不断晃动的两团雪乳,肆意揉捏。他的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临雪渡未着寸缕的上身,脖颈纤细修长犹如天鹅一般骄傲的伸直,两边肩膀消瘦匀称,一对肩窝深深陷下,性感迷人。她胸前一对娇乳虽然不大,却胜在皮肤白皙没有瑕疵,仿佛连毛孔都看不到,犹如两团凝脂,软绵可爱,且正好单手可握。
看到了令人满意的景色,奥格斯格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他的手下,力道不轻不重,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微妙的触感扩散开来,临雪渡的身体渐渐染上动情的粉色。眼睑覆下,长睫微闪,蓝色的瞳孔半阖,一抹幽光摇曳着,仿佛随时都会顺着眼角流出来。
“恩……”口中发出的轻微的声音,是给面前人最好的鼓励。奥格斯格低下头,在临雪渡的锁骨上轻轻啃咬。他的下身还在她的掌中摩擦,小手嫩如无骨,被紧紧握着的时候,犹如进入女体之中,有种异样的快感。
临雪渡一只手插进奥格斯格的头发里,侧过脸,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在他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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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留下一串湿吻。香甜的气息喷窜进耳孔中,一时间酥痒入骨,奥格斯格口中发出一声快慰的哼声。下身的躁动不止,让他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临雪渡的身体。他双手离开临雪渡的胸上,顺着腰腹的肌肤滑到她的大腿边,双手一用力,就把她下身宽松的裤子,撕出一条裂口。“啊……”下身的失守,让临雪渡发出小声惊呼。奥格斯格伸手探到她的下身,手指瞬间感受到了绵绵湿意,触手滑腻。他在花门外,游走一番,手指摩擦着两片柔嫩的花瓣,直至将她们分开,微微探进那条细缝之中。
异物进入,临雪渡稍有不适,浑身紧绷。但下身却如同有记忆一样,不断亲吻着奥格斯格的手指,想要他进的更深。奈何她的坐姿和身体的紧绷,奥格斯格摸索了一会,也只伸进去一骨节,就被层层媚肉推拒在外,再也无法进入半分。他好像并不着急,露在外面的手指摸到一粒饱满的肉珠,便坏心的欺凌她。
临雪渡仰起头,下身传来的酸麻无力的快感,让她不停喘着粗气。没有遮拦的身体,往后仰,像是一把拉紧的弓。奥格斯格的唇脱离了她的肩膀,一下子落在她的胸部上。硬挺挺的乳头直直地戳在他的嘴唇上,奥格斯格没有思考,就将那散发着女体香味的乳尖吞进嘴里,细细品尝起来。舌头熟练的描绘着乳房的形状,围着挺翘的乳尖打转。仿若婴儿喝奶,吸出唧唧的水声。
他的手下也没停止动作,随着嘴上的抚慰让临雪渡稍微放松的情况下,一举侵入。
“嗯啊……”被进到深处,临雪渡口中发出一句呻吟。蜜水流的更加汹涌,浸湿了奥格斯格的手掌。
“你流了好多……”奥格斯格得意的说。手指抽出来,伸到临雪渡的面前,五指微微分开,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蜜液,有的甚至在指间牵出一条银丝,水光水亮的。“尝尝你的味道……”
奥格斯格将手伸到临雪渡的面前,她舌尖一舔,将对方的食指卷入口中。蜜水的味道微腥,除此并无多余的味道。对于这种情趣,临雪渡既不恶心,也不喜欢,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不乐意的情绪,反而迁就对方,用舌头极力挑逗他。
湿热的小舌卷住食指,贝齿轻轻啃咬指腹,奇妙的酥痒感顺着神经传递到奥格斯格的大脑。红唇上沾着些许蜜液,散发着魅惑人心的光泽。小舌舔弄着他的手指,耳边都是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临雪渡握住奥格斯格的手腕,模仿着口交的动作,不断吞吐着他的手指。奥格斯格为这一瞬间,临雪渡的刻意引诱,意乱情迷。
看着对方不停的整根吞入他的手指,在缓慢抽出,小嘴吸得他的指尖发麻,恨不得拿下身涨的快爆炸的地方代替。要是被对方这般吮吸着肉棒,大约会快活到头皮发麻吧。
“自己的味道好吗?”虽然心里想着情色的事,嘴上却还要讽刺对方一下。临雪渡看了奥格斯格一眼,不由分说拉下他的头,就把舌头顶到他的嘴巴里,把口中的唾液反哺到他的口腔。
“尝尝你就知道了!”
唾液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反而有些清甜。但奥格斯格下意识以为自己吃到了对方的蜜水,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尝过女人下半身的味道,眉头顿时纠结到一起,脸色有些难看。可是临雪渡死死压住他的头,不停向他分享自己的口水,他根本动弹不得。
被对方舌头纠缠到失去耐心,奥格斯格两手捏住临雪渡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整个身体托起来,两条腿环到腰上,让她离自己更进一些。他在身下拨了几下,就把临近崩溃的肉棒解救出来,抵在花房入口。
原始的冲动,已无阻隔。他只是捧着临雪渡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一送,利刃似的肉棒就挤进狭窄的缝隙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构成的迂回的幽穴,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热到快要融化,可是进入蜜穴之后,那里仿佛火山岩浆之下,蜜液滚滚而来,烫的他头皮发麻。
“嗯啊……痛啊……”与之相反,临雪渡却再次尝到了破瓜之痛,身体一下子承受了奥格斯格的巨大,人像是被劈开了两半,灵魂都要撕裂了出去。眼角沁出泪水,随着她仰头的动作,滑到发丝里。
身体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大脑却在飞快的转动。稍微一想,她大约就知道,是之前吃的伐经洗髓丸带来的功效。只是没想到着药丸的效果如此惊人,竟然无时无刻都在恢复她身上的伤口,就连私处也是。
之前和狼人有点多,没有来得及更新,真是非常抱歉~~~
第八十六章 蔷薇鸣奏曲(十)h
临雪渡眉头紧蹙,嘴唇被她咬的发白。在之前那一声痛呼过后,再也没有发出第二句声音。这个姿势让她很累,腰部几乎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像是要折断了一样。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奥格斯格的衣领,用力到骨节发白。
奥格斯格虽然没有大动作,但是马背上一摇一晃,缓缓的动作都让他的下身在临雪渡的花穴里缓慢摩擦,深入浅出。新生的嫩肉紧致柔软,温热的爱液湿滑黏稠,紧紧包裹着他的灼热,媚肉蠕动着挤压过来,深处就像有一张小口,不断吮吸着他的前端。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一股电流流窜到四肢百骸,身上毛孔舒展,每个细胞都在愉悦的舞蹈。
奥格斯格把红唇从临雪渡的牙齿下解救出来,他捧起临雪渡的臀部,一双手支撑起她的全部重量。她的臀肉丰满,手指仿佛一下子陷了进去,情不自禁的开始揉捏。身体结合处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肉棒也因此进入到最深处,被花心紧紧咬住。
女人的身体,仿佛是上帝的馈赠,柔弱却让人痴迷。奥格斯格额前布满汗水,仅是摩擦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下身像是灼烧起来,硬邦邦的,一遍遍咆哮着想要狠狠的插入。他的动作快了起来,捉着临雪渡的臀部在胯间动作。肉棒撤出大半,再全部进入,耻毛刺戳到临雪渡的花蒂上,刺话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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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格斯格进的更加有力,每动作一次,临雪渡的身体都随之颤抖一下。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一次次进入到深处,却依然贪心不足的想要再戳进去一些,恨不得把两个松垮的囊袋都塞进去。结合处沾满淫液,奥格斯格的肉棒拍打着临雪渡的柔软,前端深入花心,在里面搅动作乱。她喘息着,光靠鼻子的呼吸,已经无法满足身体对空气的需求。临雪渡张开嘴,同奥格斯格唇舌交融,汲取着他的氧气。头脑变得昏昏沉沉,身体软绵无力,却本能的依照记忆自行鼓动,不断扭动腰身接受着奥格斯格孜孜不倦的进入。
起初撕裂般的疼痛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快感。紧窄的花穴被不断的开阔,蜜液早就泛滥成灾,下身的马鞍润湿一片。
马儿走到一段崎岖的路线,马背高低不平的起伏,奥格斯格不用做出大的动作,也能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随着马儿的踏步,坚硬的肉棒刺穿临雪渡的肉穴,所有的轻重深浅都由身下马儿控制。平路时缓慢,浅入浅出,颠簸时,全部没入。捣的花径酸软,蜜液横流,腿心抽搐不止。
奥格斯格紧搂着临雪渡,下身发力,操弄着那一处软肉。临雪渡的皮肤上蒙上一层薄汗,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彩。她虽然整个换了一层皮肉,可是原先就锻炼的很好的肌肉,坚实而富有弹性,看起来像是阳光下的雪地,触手微凉。奥格斯格爱不释手,大掌在她背后游移,雪颈,蝴蝶骨,腰窝,每一处都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临雪渡无法开口,所有的声音都被奥格斯格堵在嘴里,每次进到深处,总让她生出一股窒息的感觉。前胸紧贴着奥格斯格的盔甲,挺拔的娇乳随着两人的动作,不停的在那片冰凉上摩擦。乳头磨得殷红肿胀,冰凉的铁甲也被捂得滚热,突出的花纹挤压在白嫩的雪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红色凹痕。
一袭凉风吹过,汗湿的背部毛孔收缩,临雪渡下意识缩到奥格斯格的怀里。奥格斯格手一挥,披风被甩到前面,遮住临雪渡光裸的身体。他放开那张诱人的檀口,目光看过去,眼前人双眼迷离,脸色晕红,满面春色,已然是完全陷入情欲里的模样。
见到对方已经没有起初难受的模样,奥格斯格两腿一拍马腹,马儿便开始小跑起来。清脆的马蹄声在林间回荡,随之而来的还有临雪渡无法抑制的呻吟。
“啊啊……别……慢点……”马儿开始跑起来,临雪渡就瞬间惊醒。她的下身被奥格斯格坚硬的肉棒填满,随着白马跑动,身体被抛起然后跌落,比较之前奥格斯格的动作剧烈了不知道多少倍。身体上下颠簸,每次落下都被插到最深处,还没等她喘过气,就又被捣弄了一下,整个人仿佛是坐在缝纫机上。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是破碎不堪。
紧窄幼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奥格斯格的肉棒,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冲击,蜜液汹涌而出,被大力的捣弄成白色的泡沫,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
“别跑了……别……停下啊啊……啊啊……啊!”白马跳跃了一下,奥格斯格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深度,临雪渡觉得自己就要被戳穿了,花心的软肉痉挛着,一股气势汹汹的蜜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奥格斯格粗壮的肉柱上。
奥格斯格头皮发麻,腰部配合白马的动作,不断耸动。湿漉漉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离喷洒而出,浸湿两人的下身。快速的动作拍打出响亮的水声,花心酸软无力,狠命的抽搐,身体动情的颤抖。
“好的,我是不会停下来的!”马缰在马背上狠抽了一下,白马疯狂的跑起来。
临雪渡仰起头,不能承受的快感几乎要吞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酸软无力,全身都敏感的战栗,花穴内媚肉痉挛,紧紧绞着奥格斯格的肉棒。她只能感觉到奥格斯格的肉棒在她下身疯狂的抽插,耳边嗡嗡作响,眼里是飞驰而过的天空树枝,灵魂似乎撞飞到了宇宙尽头,失去了重心,胡乱的旋转。
她口中已经发不出声音,无法闭合的口中津液四溢,顺着脖子流淌下来。心脏咚咚作响,速率惊人,好像濒临崩溃的定时炸弹,下一秒就会跳到时间停止,然后爆炸。这种极致的快感侵袭到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贪婪的舒展。无法抗拒这种令人欲仙欲死的感觉,临雪渡只能拼命搂住奥格斯格,展开身体去迎接他。
这样危险的性爱,仿佛下一秒就会坠马死去。却有一种令人痴迷沉沦的疯狂,在心中悸动。如同攀附在悬崖之上,舔着一滴甜美的蜂蜜,即使下一刻死亡,也不能阻止此刻的享受。
直到最后,临雪渡尖叫出声,蜜液倾斜而出,迎面喷洒在松动的精关上,烫的奥格斯格一声闷哼,精液堵也不住地往花心深处喷射出去。
临雪渡眼前一黑,在极致的快感之中,深深沉沦。
一段路走了小半天,方才到达卡缪城外。而这半日,两人的私密处紧紧贴合,赌气似的没有半刻分开。无数次的高潮的冲击,临雪渡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昏沉,却死死忍住,不敢睡去。
“真想把你现在的模样给尼诺看看,不知道他看了你这样淫乱的模样,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奥格斯格的声音虽然没有之前那样冷漠,却也让人无法喜欢。传说中的拔x无情,大约就是他这样的吧。带着目的和临雪渡做爱,做完之后立马恢复之前的理智,仿佛上一秒还沉浸在情欲里的人不是他。
“呵呵,你觉得呢?”临雪渡挑衅地看了奥格斯格一眼,蓝色眸子如同猫眼沉静冷漠,毫无情绪。
她伸手解下奥格斯格的披风,包裹在自己身上,然后跳下马去,向他晃了晃从他怀中摸到的钱袋。
“多谢骑士大人一路相送,我很满意,这些当我借的,下次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再双倍还给你!”强忍着腿部的酸软,临雪渡笔直的站在地上,仰头看着奥格斯格。她的面上没有一丝留恋,与之前在奥格斯格身下娇喘不止的人儿判若两人。
奥格斯格双眼眯起,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临雪渡的形象在他心里,顿时变成了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拉了一下缰绳,不再理睬对方,策马奔向敞开的城门。直到对方渐渐没影,临雪渡才慢慢滑坐在地。
马震真的好累!
============================================================马震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升级打怪,啪吸血鬼了!
第八十七章 蔷薇鸣奏曲(十一)
所幸罗茜之前也是个强悍的赏金猎人,休憩片刻,临雪渡就觉得身体慢慢恢复了些力气。虽然腿还有些打颤,但还是禁不住来来往往过路人探究的目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临雪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走进卡缪城中。
这座古老而繁华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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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声,叫卖声络绎不绝。人们穿着很有异域风情的服装,在街上行走。背着剑的勇士三三两两成群,他们穿着多暴露,露出健美的臂膀和胸膛,提着篮子的女人大方的欣赏这些美妙的肉体,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临雪渡无暇欣赏,进城后直奔一家成衣店,买了一套简单方便行动的女士衣裙换上,把之前的破衣服全部都扔掉了。出来以后,俨然变成了一个普通居民的样子。虽然容貌姣好,但相较之前披着一身拖地的披风,已经没有那么惹人注目了。
不过,卡缪城真不愧是中心城市,东西种类繁多,物价也是高的离谱。解决了温饱问题,临雪渡又上铁匠铺去看了看。在买了两把银质护身的短刀之后,身上就没剩下多少钱了。于是打听了公会总部的位置,就直奔着过去了。
幸好这个时期,很多程序都不是很成熟,基本上只要通过几个快问快答就可以确认本人身份。但是由于办事效率不高,等临雪渡办理好所有手续,重新领取四级勋章之后,天都已经黑了。既然来到这,临雪渡自然不想空手而回。身上的钱支撑不了多久,而且本次任务目标还需要升到一等勋章猎人,所以临雪渡办好勋章之后,就直接去公会领任务。
任务也是分等级的,并不局限于斩杀吸血鬼狼人这一类的升级任务,小到送快递(押镖),大到守城护卫都有。根据任务难度,赏金也是不同的。并且在接受任务之前,猎人还需要跟公会签订生死协议。
由于等级较低,所以,临雪渡还轮不上自己选定任务。正在纠结,是去给独居老奶奶找猫,还是把货从城东押到城西时,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此时奥格斯格已经卸下了盔甲,换了一身轻便的着装。他的一头金发没有像之前那样束在脑后,而是披在肩上,如同翻滚的麦浪。他穿着一身白色裹金边的长风衣,脚下黑色的皮靴锃亮,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敲出矫健的节奏感。他左手放在腰上,握着剑鞘,走路带风,衣摆飞舞,像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似的。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但临雪渡想想,作为女王亲封的骑士,住在佣兵工会总部,想要知道她的消息,应该不难。
“跟我来!”没有寒暄,奥格斯格仿佛只是走个过场,为的是在临雪渡面前亮个相。不过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临雪渡也没有提出异议,跟着他走出去。
从台阶上下来,就是空旷的中央广场,中间有个巨大的喷水池,像是一面蜘蛛网一样,路线四通八达延伸到四周,通向黑暗处。天色已经很晚,街上的马车和人群越来越少,四周的灯火亮起,在冷色调的黑暗里,点燃几簇暖洋洋的光芒。
“骑士大人不会这么小气,要我还钱吧!”临雪渡背着手,走到奥格斯格并排的位置说道。
“……”奥格斯格并不想接她这句无聊的话,一脸“我不想理你”的表情。“我这里有个任务,需要一个女性。”奥格斯格表达出来意。
“哦!”临雪渡冷淡的回应。虽然奥格斯格没有开口,但是她也能想到这个任务的复杂性。如果很简单,随便找个人做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的找到她呢。任务肯定是要接的,不为了帮他,也为了升级。
不过,看到对方头上似乎冒出了几个闪动的十字叉,临雪渡觉得心情大好,依然不动声色,等待他把话说完。因为一旦开口,就等于是要接受了这个任务,那么现在这种情形就会反过来,就该轮到她在下风了。
“这是一个机密任务,不能在公会发布出去。我需要一个可以守口如瓶的人,并且是个女性。”湛蓝通透的眼睛望向临雪渡,那里面闪着幽蓝的鬼火,毫无感情。“公会派出去的人,第二天尸体出现在城门口,还有的人下落不明……所以我需要找一个公会以外的且有自保能力的人。”大约是看到了临雪渡眼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的信号,奥格斯格解释道。
“你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不过,如果成功的话,我可以让你升级为二等勋章猎人。”一开口就是如此优渥的条件,她现在是四级,升到二级需要斩杀多少吸血鬼狼人,临雪渡是知道的,所以她不免有些心动。而且,升到二级,赏金也会翻倍。不知道是不是原身贪财的属性影响到她,临雪渡顿时觉得手痒痒的,眼睛也变得亮晶晶,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当然,你如果选择不做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
“其实呢,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要知道,二级嘛,总有一天我是可以达到的。”奥格斯格听完这句话,面上并没有失落的表情出现,显然他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但是我可以让你永远达不到……”奥格斯格潇洒的转过身,看着临雪渡。一套先礼后兵做的实在漂亮,临雪渡无法反驳。的确,作为女王亲封的骑士,佣兵工会总部的重要成员,他的确有这个能耐。
临雪渡眉头挑了一挑,没有表现出对勋章的介意。她双手抱胸,转向奥格斯格,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他的对面。“骑士大人的生意做的太好了,怎么想,我都觉得自己很吃亏。好歹我们也是有过什么的,你不应该拿出些诚意来吗?”
女体的馨香扑面而来,奥格斯格的手一下子捏紧了剑鞘,全身紧绷起来。下午的时候,他们还在马上行了一场极致的巫山云雨,她的紧致多汁,柔软滑嫩,仿佛还在手边,蛊惑着他的身体做出最原始的冲动。他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慢慢凑近临雪渡的脸。
“你想要什么?”要金子?还是想和他再度翻云覆雨呢?显然他更加期待后者。虽然一开始是抱着刺一直都没公布出来,由公会总部秘密调查。
一直没有查出凶手,直到安吉利亚公主差点遇害,女王震怒了,给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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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军团下令,限期一个月找出凶手。为了保障皇室安全,骑士团里的骑士全被派遣出去,潜伏在各位王宫贵女身边。然而就在前几天,公主伊莎贝拉身边的高阶骑士被割喉放血,扔在了公会总部的大厅里。伊莎贝拉也在之后不久找到了尸体。在王宫的花园里,失血而亡。身体沉睡在一片白色的玫瑰花圃中,她的脖子上两个深深的窟窿,淌出的鲜血把周围的玫瑰染成血红。而她的面容却极为安详,没有一丝痛苦。这是凶手的公然挑衅,现场看到的人全都目眦欲裂,恨不得把凶手千刀万剐。然而时间过去大半,依然毫无结果。派出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让奥格斯格很是恼火。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们都是死于吸血鬼之手。
临雪渡的任务就是潜伏在安吉利亚公主身边,保护她的安全,顺便查探王宫中有无可疑人物。攻略目标人物固然重要,但是小命更重要。于是,临雪渡厚颜无耻的去了公会的兵器库里。因为之后任务的特殊性,并不能带大型的武器,所有临雪渡挑了容易藏在身上的。
一把小型的机关弩,像是一条金属护腕一样,可以戴在手上,里面有九根银针。这个武器杀伤力不大,但是这些银针上,都染了一种特殊的毒液,刺破身体就会融到血液当中,让人全身麻痹。
还有一件,是比她在外面买的更为精巧的匕首,全身银质,像是一把旧时的裁纸刀。完全不会引人注目,很方便带在身上。虽然是很短很薄的一片,但是在奥格斯格略微骄傲的测试了一下之后,临雪渡果断收入囊中。
一路东摸西看,那些镶着各色宝石的武器,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动人的光泽,临雪渡不禁食指大动,恨不得从上面扣下了几颗揣在荷包里。碍于这些都不方便带在身上,要不然,她恨不得把整个兵器库都搬走。
奥格斯格好笑的看着她的举动,最后忍无可忍把她提出了库房。
在他回来之后,就立刻让人去调查了临雪渡。结果却让他惊讶,在女性赏金猎人凤毛麟角的时代,对方竟然是一个已经登记在案有四五年经验的猎人了,不由让奥格斯格高看一分。不过,一般一个三年左右经验的猎人,也该是个三等勋章,临雪渡竟然只是四等初级。稍微一想,便有了头目。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对话。
换上女仆装,将头发包在头巾里,围着一个宽大的白围裙,手中端着托盘。退去满身英气,这个打扮,让她更具柔和恬静的气息。临雪渡摇身一变,俨然一副中世纪的女仆模样。
“你是新来的女仆?”安吉利亚公主由两个年纪稍大的女仆服侍她穿上一层一层紧身衣裙,挤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若柳的腰身。阳光穿透窗户,洒在屋内,把所有的一切照的发亮。金色的项链陷进乳沟里,诱惑着人的眼球。她的皮肤雪白,隐隐发青,被光线照的透明。金棕色浓密的卷发铺满整个脊背,像是上等的锦缎一样,仿佛是她身上被滋养的最完美的部分。
“是的。”
临雪渡走近,帮助两个女仆把她的长裙整理好。一边回答道。她抬起头,一下子望进安吉利亚的眼睛里。那似乎不像是一个活人的眼睛,毫无活力,甚至有点呆滞。她的眼下,被用浓重的脂粉遮掩着黑眼圈,唇上涂着鲜红的颜色,颇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她莞尔一笑,眼睛眯起,没有一丝光彩,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她明明是笑着,却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的感觉。即使站在阳光里,依然掩藏不了,安吉利亚身上颓败腐朽的气息,像是铁生锈的味道。
临雪渡低下头,抚平碎花缎面裙摆上的褶皱,掩下内心的波澜。心中不得不再次感慨,主角光环的强大。就像动画片里的柯南,所到之处,必有人死。而临雪渡的属性则是,必会跟游戏中的重要人物有所接触,不论是好事坏事,全部都会吸引过来的体质。这样看起来,也像是个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