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逍遥游(H)(3)
“慢点…太深了,要顶穿了…王爷…”极大的快感袭来,临雪渡软成一滩春水,无力的迎合周祁的进攻,周祁进到深处时,分身前端的蘑菇头都能插进她的子宫口,让她腰下半截都不能使出一丝力气,若不是腿架在桶沿上,临雪渡怕是要掉了下去。
“本是怜惜你,才等的,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怎么能不让你满足呢?你看下面的小嘴,把我咬的这么,不肯放松呢!”即使是成熟了的男人,周祁还是喜欢用些淫秽的言语来表达他的快慰,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些快感中的嘶哑,让临雪渡情动不已,下身泛滥成灾,更加紧紧吸住他的分身。
“是王爷的…太大…”临雪渡小声反驳。
“你说什么?什么大?”周祁颇有些无赖的说着,不时在她脸颊下巴亲上一口。
“……”临雪渡不开口,故作矜持。其实经历了几世,她什么淫声媚语没有说过,此时不说,只是渴望着被更加用力的对待。果不其然,周祁狠狠的撞了几下,几乎把临雪渡的魂都撞飞了。临雪渡觉得腿根一阵抽搐,花心瑟缩,腰下一酸,喷出一股蜜潮,直喷到周祁的小腹上,将他那一撮乌黑的毛发染得发亮。
“啊,是…是王爷的肉棒,好舒服,啊,舒服的我要死掉了…”
“我的小玉儿果真是敏感呢。水真多。”周祁将临雪渡两条腿环在他的腰上,捧着她的臀部,两人一起离开浴桶,连身子也不擦,就扑倒床上,继续深入交流。“你听,还扑哧扑哧响呢。”
背上有了依靠,临雪渡感觉周祁进的更深了,粗壮的分身将穴肉的褶皱全部撑开,每一次进出,都让人觉得仿佛世界上再无另外一个人比对方更加契合自己了。
周祁又插了好几百下,依然没有要射精的意思,他的口中说着让人不讨厌的荤话,腰下卖力动作,沉迷其中的临雪渡此刻只有尖叫的份。
夜还很长,成熟的男人不知疲惫,怜惜着少女初经人事,周祁很多想玩的py都没有用上,到最后都是一种最普通的姿势,把临雪渡做晕过去。
窗外绿叶繁茂,月光如华,粉色的蜜桃挂满枝头,被月光蒙上一层绒光,晚风吹过,桃香四溢,待人采摘,
西陵居客:总算憋出一章,三千六百字的肉肉放送,中秋节了,祝大家都过的开心啊。
第四十四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六)
临雪渡抬手用衣袖遮住鼻下一段,露出一双笑眼,虽未笑出声音,但从她全身上下都透出接近于嘲讽的笑意,让月焱一阵心塞。
“你想娶我?凭什么?”临雪渡知道此刻的月焱是出于责任心说出的话,自然不会轻易就答应了。
是的,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月焱都没有资格与此刻的临雪渡比肩。就算是月焱吸了她的奶这件事情,此时也只有天知地知,他两人知,只要没人说出去,临雪渡还是临雪渡,他月焱也不过是临雪渡的徒弟罢了。
“我”强势的女人总是让大多数男人觉得自卑,虽然月焱并不属于这大多数当中的一员,但听到临雪渡的话,依然觉得毫无自信。
经历之前被雪鸦阁刺杀的事件,月焱深感自己太过浅薄,以为自己报仇以后就会慰籍死去亲人,不想自己考虑不周,差点被杀死不说,还连累到凝月宫,甚至最后还让从不关心江湖事的师父出面。
“在我的眼里,你还是个孩子,我自然不会因为某些事情就取走你的性命。”临雪渡毫不犹豫说出成年男人最讨厌的说辞。
月焱的脸色一变,心中恼意顿生。话中深意他自是懂得,任谁被这般说道,也不会无动于衷。但他回过头一想,对方说的不无道理,他自己的确是欠缺考虑,不够成熟,月焱陷入沉默。
正当临雪渡想要开口继续说话时,一只翠羽长喙的寻踪雀从窗外飞了进来。这只雀儿约莫和麻雀差不多大小,是月淼驯养用来传递消息和寻人用的。
果然,两人还未反应过来,月淼已经从窗户进来,三人都愣住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临雪渡眼中一滞,几欲伸手扶额。本来这次任务已经很难了,不想还没开始和对方的恋情就要杀出一个情敌,临雪渡难以接受。
没有了k的提示,游戏果然让人无法预料。虽然k与系统融合让临雪渡所在的世界出于平衡状态,但是自从最后一次见到k以后,临雪渡除了主人公的记忆,就再也没有获得过系统的提示,就连属性界面也没有出现过,更别说是任务完成得到的-
分卷阅读52
奖励。临雪渡不仅吐槽,开发阶段的游戏果然坑爹,bug太多。脑海中一番风暴以后,临雪渡保持不变的表情,目光缓缓落在月淼身上。月淼也是吓到了,一双水目睁得浑圆,整个人都是提气的状态,像只受惊的小鹿。
“师师父”她结结巴巴也只吐出两个字,看来吓得不轻。
“恩。”临雪渡回答一声,眼睛看向躺在床上的月焱,用毫无情绪的目光看着他。月焱一阵委屈,他也不知道月淼突然就闯进来好吗。
月淼顺着临雪渡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月焱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心下一急,立马就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
“月焱,你怎么了?”月淼问着,伸手就去摸月焱的额头。她的手指刚刚触到月焱,月焱心里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立即偏过头,躲开了月淼的动作。
“我没事师父,你的话我会记着,但是我说的,也不会撤回。”月焱简单回答了月淼一句,转头看向临雪渡。他眼中的拒绝让月淼讪讪收回了手,她连忙站起来,走到一边,低下娇羞的脑袋,一袭水蓝色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像是一汪流动的泉水,更衬得人如同娇羞的水莲花。月淼绞着手指,却悄悄抬眼观看临雪渡的表情,显然是对刚刚月焱说的话感到好奇。
临雪渡几步走进,弯腰伸手,盖住月焱的额头,顺势坐下,慢慢的将他的头发捋顺,一下一下像是抚摸小猫那样。这样的行为在月焱的眼中如同她在向月淼宣誓主权,这样的师父让月焱呆愣了一会,有些不可思议,心里却暖洋洋。
月淼更是心惊,她何尝见过这样与弟子们亲近的师父,在凝月宫,就算是最先进门的月鑫,也没得师父如此宠爱,眼前的一切显得那么不寻常。月淼不是久经江湖的老手,没什么心思,随即犹犹豫豫开口说道:“师父,你不是在”
临雪渡慢慢站起,走向房间正中的圆桌边,拿起桌上的白瓷茶壶,倒了一杯茶,方才回答月淼的疑问。“只是觉得闷了”
理由很好,月淼无法反驳,本来这个师父的心思就是很难猜的。但是她一想,之前月焱因为报仇的事情被师父一掌拍的吐了血,此时他又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会是师父怒气未消,追出来打的吧。月淼想着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临雪渡一眼,有些责怪的意思,心中想法全都写在脸上。
临雪渡端起茶杯以袖遮面,顺便遮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突然屋内一暗,三人目光朝窗户望去,一个身穿白衣,手持折扇的俏公子单腿立在窗外露天回廊的扶手上,整个人逆着光,白衣翻飞,乌发如丝,一派风流。
“抱歉叨扰各位了,在下雪鸦阁玉笔书生乔慕南,代替我家阁主邀请凝月宫水宫主赴瑶山春山宴,还望宫主赏脸。”一番话说得文绉绉的,却让月焱月淼二人暗暗心惊。
是不是会轻功的都爱爬窗户,临雪渡心里不禁想着。躺在床上的月焱更加郁闷,被子下的他不着寸缕,房间内外却站着三个人,不论他想从哪个方位起来,都不能从他们视线里躲过。不过这些只是一下掠过,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雪鸦阁的速度,这么快就找到他不说,竟然还想把师父约去瑶山,所谓的春山宴恐怕是鸿门宴。想罢,月焱更加愧疚。
“我师父不会去什么春山宴,我想令阁主也是明事理之人,我的事情就请不要牵扯到凝月宫。”月焱用被子围住身子,坐起来,看着窗外的人说。
“呵呵,阁主并未提到阁下之事,阁下想必是多想了。”乔慕南双拳一报,全然没有江湖人的豪气,倒像是个多礼的书生,他飘然跃下扶手,进到屋里,脚落地之时竟未发出一丝声音。
第四十五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七)
月焱被乔慕南的话哽住,这一番说辞倒显得他自己自作多情了。
临雪渡从雪鸦阁杀手手中救出月焱,说起来就是坏了江湖规矩,这件事情必须要解决干净。如果换做其他的组织的话倒是她倒不急于替他化解,虽然月焱武功在江湖上也不算太差,可是想要跟雪鸦阁对抗还是有几分难度的,临雪渡还不想任务没完成,月焱就被灭了口。
春山宴,临雪渡肯定是要去的,以原身水琉璃现在的修为她倒不害怕别人能对她怎么样,但是山外青山楼外楼,凡事不能想的太简单。
一来二回有说了几句,临雪渡没有从乔慕南的话语中获得更多的信息,来来回回都是围绕着春山宴,临雪渡想要打听的雪鸦阁阁主情况等消息均是一概不提,每次说到他都巧妙的避开,让临雪渡好生郁闷。不过乔慕南礼数周全,谦谦如玉,倒不让人生厌。
“难为令阁主盛情,我要是再推脱倒显得不近人情。”临雪渡这般说算是应承下来,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两个徒弟就不愿意了。月焱知道其中原委自然是要阻止,月淼虽在山上不曾入过江湖,但是关于雪鸦阁还是有所耳闻,在她的印象中,雪鸦阁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她一脸防备的表情,乔慕南看在眼里,却没有想要解释的心。
临雪渡留下月淼照顾月焱后,就同乔慕南一起踩着轻功飞出房间,一前一后超瑶山方向飞去。一出集市,临雪渡就不再控制功力,全速前行,但无论她走的路多么艰难或崎岖,乔慕南总能稳稳跟着她的身后,怎么也甩不掉。本来临雪渡对乔慕南的轻功已经有些赞赏了,这番一试,临雪渡反倒有些惊讶。
不说她自己已有一甲子功力,武功已是出神入化,世间少有,但好歹她掩藏在少女面貌下的真实年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而对方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能轻松跟上,这等境界也是活久见了。
临雪渡身子一滞,随即飘回地面,乔慕南同样跟着,飘然落地,面上带着一丝疑问。
“根本就没有春山宴,对吗?乔阁主。”临雪渡转过身,将衣袖背到身后。
“呵呵呵呵,我自以为伪装的很好,不料还是被水宫主认出来了。”乔慕南见状,也不再隐瞒,手中折扇打开,扇面上是一片素雪银山,皓月当空的画面,扇面翻转过来,一个苍劲有力的“鸦”字现在扇面上。
“这般的话要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了,在下雪鸦阁阁主,乔慕南。”乔慕南说完,看向临雪渡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赏识,仿佛在说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呵呵,乔阁主这般直接来找我,倒让我不清楚你的意图了。”临雪渡轻笑道,对方从过来找她到一路随行,从未掩藏过自己的实力,好像本来就不害怕被发现真实身份。临雪渡也不是笨人,对方武功这般深不可测,自然不是一般人,她只是没有想到,自己随意试探一下,结果竟然真如她想象那样。
“在下早就听闻赤暮琉璃的大名,听到属下汇报,自然想要一探究竟。”乔慕南摇着扇子,举步走近。他本来对属下没有完成任务煞有芥蒂,-
分卷阅读53
不过听说打败几人的是一个妙龄少女,还自称赤暮山水琉璃,这才让他提起了兴趣。“月焱是我的徒儿,江湖道义我不懂,但是我若想保住他的性命,谁也无法伤他分毫。乔阁主明白我的意思吗?”
与聪明的人说话的好处就是,任你怎样叙述,他都能明白其中意思。乔慕南自然知道临雪渡的意思,他合上纸扇,手指捻起鬓角一缕长发,透出一丝风流。
“水宫主放心,等在下回去,定会吩咐下去,当日对方送来的银两,我会命人全数送回。日后,雪鸦阁不会再对令徒进行刺杀。”对于临雪渡直接的表示立场,乔慕南自然不会让对方太过失望。只是,凡是有失必有得,等价交换是不变的规律。
“不过”乔慕南直视临雪渡,等待对方的回应。
“乔阁主直说便是。”
“撤下这道指令是可以的,但是在下的雪鸦阁还缺少一位女主人,不知道水宫主有没有兴趣。”这一番话不止临雪渡蒙掉了,就连隔得不远,刚刚赶过来的几个人听见,下巴都险些脱了臼。
可事实上,乔慕南这一番话,是有原因的。他年幼骨骼惊奇,过目不忘,是天纵奇才。偶然得到几本武功秘籍,使得他少时成名,在江湖上几乎无人能敌。后来成立雪鸦阁,也是无往不利。居高处从未体会过败绩造就了他身孤芳自赏的个性。
小说中常说那些越是聪明骄傲的人越是容易喜欢上笨笨的女孩,可现实却不尽然。大部分聪明的男人还是喜欢独立且聪明的女人,乔慕南就是其中之一。身居高处方知寒冷,而身边却都是些庸人,不足以让他吐露心声。从传闻到现实,再到见到临雪渡本尊,让他突然意识到,只有这样武功和外貌都完美的女人才能站在他的身侧,不过这其中自然还有高手间的惺惺相惜。
“我若不同意呢!”一黑一红两个身影首当其冲冲了出来,拦在临雪渡的面前。月焱月垚对视一眼,对于对方突然闯出来感到一阵厌烦,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两人决定先不管对方的事,一致对外。
月森等三人见他们已经冲了出去,立马跟过来,站在临雪渡身边,像几只母鸡一样将她围在中间。
“乔阁主这般行径,难免有些落了下乘。”月森朝乔慕南抱拳,首先开口。他走到几人面前,高大的身躯将当中的临雪渡挡得密不透风。
乔慕南眼色一凛,扇面刷的一下横扫出去,月森竟被这股内力震得往后直退,直到月焱月垚同时出手抵住他的后背,才止住他的动作。
“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资格和我说话。”乔慕南动作收回,折扇重新回到胸前,露出那明月照雪山的图案,几缕乌发缓缓落下,垂在肩上,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形象。
打击会使人进步,临雪渡不准备替几个徒弟说话,他们的确不如乔慕南武功高强,所以再怎么据理力争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让他们感受一下能力强大之人能掌控一切的权力与不可触犯的地位,从而就是最大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们几个不要丢人现眼。月垚一声不吭立即退下,垂在身边的手却握得紧紧的,月焱想要说话,被月森一把拉开,站到临雪渡身后。
空旷的林间空地上,两袭白衣遗世而独立,临雪渡上前一步,抬眼看着乔慕南的双眼,然后微微眯起,形成一个月牙的形状,说道:“乔阁主的提议我可以考虑,不过,你要先打赢我再说。”
西陵居客:灰常抱歉,这么久才更新,请大家不要骂我,因为知道我的人都想打我~~~
我的天啦(捂嘴惊讶脸)刚刚看见,灰常谢谢湘雅送我珍珠贝壳,我会磨成粉,做成面膜滴(shyshy)~~~
番外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h
色欲之美,苏允行已品尝到其中滋味,并且对此食髓知味,仿佛是压抑多年的欲望一并爆发,恨不得同临雪渡一起抵死缠绵。
只是,还是单身汉的几个损友怎么会让他如此好过呢,所以为了德国方面的事情,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国了。因着时差的原因,每天煲电话粥的时间并不长,听到小女人沙哑的声音,他的下半身已经硬到不行,心里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说动对方跟他一同来出差。
哗哗的水声传入耳中,苏允行不禁问道:“你在洗澡吗?”
“恩,红酒,蜡烛,玫瑰花,纾解疲劳”临雪渡浅尝一口红酒,慢悠悠的说道。听在欲求不满的男人耳里,直接曲解成了没你在旁边,我依然很逍遥的意思。
苏允行扯开领带,将旋转座椅转了一个方向,仿佛整个空间的氧气都不够呼吸。“…i iss you…”从来不说情话的男人开口就是一股浓浓的蜜意,让人心尖发甜,低沉磁性的声音震得临雪渡耳朵痒痒的,连带着整个左边的脸都发热,唇角上扬,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我也是…”
“我想让你感受我的,已经硬的发疼了。”苏允行说完,悄悄舒了一口气,得亏两人不是面对面,否则以他平常的行事风格,怎么也说不出这样的话。临雪渡笑的开心,手从水里抬起来,水流哗哗穿过手指,捧起几片鲜红的花瓣和泡沫。窗外是幽暗的海面,月光在海面上洒下细碎的光芒,腥咸的海风将白色的窗帘吹动,携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潮湿。
“…允行,我湿了…我想要你吻我,想你的手掌抚摸我,想你进入我,狠狠地要我…”
“…嗯…”苏允行套弄着下身勃起的分身,想象着,口中发出一声极细的呻吟。“racy,张开腿…”
“讨厌,你好坏…”临雪渡娇嗔一声,不禁让苏允行想起那次酒会,被她挽住胳膊解救他时的情景,一颦一笑都娇媚入骨,当时的他不解风情没有太大的体会,在那之后便没有过了,现在想着,又是另一番滋味,胯下就越发来劲,想着临雪渡的身子,恨不得此刻就在她身边,要的她死去活来。
“帮我…”听着对方的声音,胯下却没有要释放出来的意思,苏允行不禁向临雪渡提出请求。临雪渡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想着两人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了,她对他又何尝不渴望呢。直到某天早晨她从春梦中醒来,换下的内裤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临雪渡才深刻的体会到这种情深入骨的感觉,对方已经不知不觉进入她的生命,再也拉扯不开。
“允行,我的手指进去了,里面好滑,好多水,嗯啊,好深,她在吮吸我的手指,好痒,快点,嗯…”临雪渡将手指伸到下体,分开花瓣,中指顺着滑腻的甬道没入深处,突如其来的异物,让下身一阵紧缩,层层的媚肉将她的手指咬的紧紧的,好像在不断的吮吻。
电话那头的苏允行想象着自己已经进入临雪渡的花穴之中,粗壮的肉茎被穴肉死死咬住,丰沛的蜜水打湿了肉茎下的囊-
分卷阅读54
袋,他开始推动窄臀,在那令人窒息销魂之处进出。分身因为蜜液的润滑而进出的比较容易,每一次他抵到深处,然后全部退出,分身拔出之时,连着两人身体的部位就会发出卟的一声,带动蜜液潺潺。“…啊”临雪渡揉着穴口的红珠,下身泛起一股酸意,耳畔想着苏允行逐渐剧烈的呼吸,好像他就在身边一样。苏允行和她在一起时,喜欢亲吻她的侧脸,吮吸她的耳垂,而耳垂又正好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每次被对方亲吻,临雪渡都觉得半边身子都麻掉的感觉。
“允行,啊…”她手下的动作变快,口中呼唤着苏允行的名字,强烈的快感席卷着大脑皮层,几根手指抽插的动作仿佛就是苏允行温柔的爱抚,让她的花穴蜜液不止。
苏允行听着她娇媚的声音,手中也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对方的呻吟声中同时进入高潮。
“我爱你。”苏允行说。如果说想念让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却难敌相思最后用英文说出来,那么爱意则汹涌如海,沉甸甸烙在心上,除了母语,没有任何一种语言可以表达。
“…我也是,早点回来…”
苏允行是两天以后回来的。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下飞机,连回家换衣服也顾不上,径直去了公司。
一层到二十五层的距离很短,却让苏允行有种度秒如年的感觉。手中电话呼到第二声就立马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她一边听着电话,一面想下属交代事情,没有看见都能想到,女人把手机夹在脸与肩膀之间,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文件的样子,知性,干练,美好。
“到我办公室来。”苏允行说完,挂掉电话。照着电梯里反光的铁板,才想着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除了熬夜生出来的胡渣以外,还是玉树临风的模样,苏允行点头表示满意,右手顺着下巴摸过,短桩般的胡须扎的他心痒痒。
苏允行一路疾风般的走进办公室,连外面员工跟他打招呼也没有理会,直接进入办公室。临雪渡是在他回到办公室10分钟后到的,急的苏允行险些推门而出,去财务室找她。
她推开门进来,苏允行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在屋里转了一圈。临雪渡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衬衫,和一条姜黄色的复古风百褶裙,裙摆随着苏允行的动作撒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我快要爆炸了…”苏允行说道。
“傻样!”临雪渡瞥了他一眼,双脚落地后,勾住他的脖子,依偎在苏允行的怀里。
“你在我心里装了一颗定时炸弹,只有见到你,我的心脏才不会爆炸。”苏允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接着是鼻尖,然后到嘴唇,先是轻尝,然后深入,舌尖勾画着临雪渡的唇形,顺着她微张的嘴唇伸进她的口中,在那里面翻江倒海。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临雪渡模糊的吐槽一句,加深这个吻。她含住苏允行的舌头,汲取他口中的津液和空气,表达着自己深刻的思念。
苏允行抱起她的臀部,托着她走进办公室里间用来休息的房间,然后用脚把门关上。两人扑上大床,苏允行将临雪渡压在身下,双手熟练的来到她的扣眼,不一会就把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他一只手爱抚着临雪渡的上身,另一只手钻进她的裙底,从她的腿间穿过,来到后臀,一把将内裤扯开。临雪渡不甘落后,一直勾着对方脖子的双手也很快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双手伸进衣服,抚摸着男人健硕的胸膛。
一番令人窒息的亲吻过后,苏允行顺着临雪渡的耳根亲吻而下,穿过白皙修长的脖颈,到达纤细的锁骨,尖锐的胡渣刺在临雪渡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发笑,身体不停的颤抖。
“啊哈哈,好痒…”临雪渡挣扎着躲开苏允行的下巴,身体扭来扭曲,被苏允行夹在腿间的双腿不停的摩擦着他的胯间,让他的分身像是着了火一样,又烫又硬。苏允行摸向临雪渡已经赤裸下身,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花瓣,缓缓进入其中,因着蜜液的润滑,减少了几分阻力,让他一下进入其中。
“啊,允行,我要你。”临雪渡说着,手已经来到苏允行的皮带上,三两下就解开他的皮带。苏允行暂时离开临雪渡,迅速将裤子一并脱掉,全身只着一件敞开的衬衫,健美的肉体完全展露在临雪渡面前,肌肉分明,结实有力,让人爱不释手。
苏允行分开她的大腿,将她的腿架在腰上,一手握着分身抵在穴口,往前一推,紧致的甬道瞬间包围住分身前端的蘑菇头,将他含的紧紧的,苏允行不禁发出一声舒适的闷哼,随后不遗余力冲撞进去,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开,让她完全接纳自己。
“好深啊,太大了,慢点…”一下子进入,让临雪渡有点难以适应,粉嫩的花瓣已经被全部撑开,几近透明,炙热的分身与她紧紧想贴,激烈的脉跳让临雪渡不自觉收缩下身,潮湿的花穴将苏允行的肉茎紧紧包裹,让他如同置身天堂。
“take easy…”苏允行差点被夹得射了,双手隔着内衣罩子揉着临雪渡的双峰,来让对方放松。
临雪渡将双腿打的更开些,紧紧环住苏允行的腰身,挺起臀部,缓缓套弄他的分身。感觉到了临雪渡已经放松下来,苏允行便不再缓慢动作,积压了十几天没有发泄的欲望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粗暴起来,每一下都用力的撞击在临雪渡的耻骨上,下面囊袋沾满两人的液体拍打在临雪渡的臀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之前拉锯般的进入变成了打桩似的,让临雪渡抬不起身。
“啊,啊,允行,你慢点,不要…太快,太快…了,啊…”临雪渡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被单上,内衣罩子里的双乳弹跳如兔,她整个人似乎都要被撞飞出去。
苏允行托起她的背,将内衣解开,露出那一对跳脱的丰乳。他张口含住其中一只,整片舌苔划过乳头,然后将乳肉往嘴里吸,另一只手捞起不断甩动的另一只,略显粗鲁的揉捏,下身狠狠的钻动,将汩汩流出的蜜水捣成白色的泡沫,随着他出入的动作飞溅出来。
“给我生个孩子吧,我想看看你被吸出母乳的样子,一定是甜的味道吧。”苏允行一边吮吸着没有乳汁的乳头,一边说道。
“啊,坏蛋,生了孩子,啊,母乳是要喂宝宝…的…嗯啊…”
苏允行听到临雪渡的话,轻轻咬了她一下,将她的乳头扯得老长。“这里除了我,谁也不可以碰。”
“坏人,啊,慢点,太深了,啊,那就,不要,生宝宝…”临雪渡抗议道。
“由不得你…”苏允行沉声说道,下身有抽插了十几下,将第一次的精液全数射入花壶深处,惹得临雪渡大声吟喔,头皮发麻,泻出一滩晶莹的蜜液。“不过,生孩子就意味着我有好几个月不能碰你,看来,我要吃个够本才行。”
苏允行说完,刚刚泄去的分身复又坚毅如铁-
分卷阅读55
,将痉挛过后的甬道再次撑起,开始新一段旅程。西陵居客:我看到评论里说关于最近没写h的事情,额,那个,的确是,我好像跑偏了,忘了最初的目的。。。所以那个补一章番外吧,那个我保证,等这一章节写完了,后面努力写一章从头h到尾的。会不会太过。。。
第四十六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八) 临雪渡接受乔慕南的提议,又提出比武无疑是在说,想要娶她,那就先打赢她。这一点给月焱和月垚心口一记重击,也让两人暗暗下定决心。 战局很显而易见的是乔慕南败下阵。虽是败了,却不狼狈,足以让在场各位看见,他的武功相比于临雪渡只是稍逊分毫,想来假以时日,勤加练习的话,定然能够胜出。乔慕南虽然很不甘心,但他也是个干脆的人,风度良好。抱拳向临雪渡略施一礼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一句“明年今日,与卿再约”的话后,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中。 闹剧结束后,临雪渡领着众徒弟回山,才真正开始了闭关修炼。这一行为不止回避了与月焱的见面,也给了对方考虑事情的时间,临雪渡相信,乔慕南事件必定给了他很大的冲击,让他冷静一下也好。 临雪渡没想到的是,反倒是月垚提前采取了行动。他总是我行我素,大家也就不太关心他为什么没来上早课或者是一起吃饭的问题,自然月垚下山也就没人知道。 从临雪渡应对乔慕南这件事上,月垚看到了转机,他想着如若自己胜了师父,是不是赢面就可以大些。单从武功上,若说天下有谁必定能够胜过水琉璃,让人第一个想到的,大概就只有行踪飘渺的天机了。 月垚下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去寻找天机。还好天机虽然行踪不定,但却是个高调之人,喜爱喝酒,哪里盛产名酒,他几乎就在那。月垚老早拜托去打探的人报回来的消息,让他稍微有些眉目,于是单人单马直接去了北方。在他走后半个月,月焱伤好,随即也下山了。 天机此人生有慧眼,通古今,知未来,独身一人犹如闲云野鹤,好酒,喜怒无常。几十年前,他独自一人来到赤暮山寻找酿酒的珍果野兽时,在山顶遇见岩石生花,裂开的岩石缝隙间生出一只笔直的花茎,上头花开重瓣如水莲大小,色若琉璃,中间有一元神,四肢不全仅有拳头大小,像是一个馒头上长了四根小触角。天机一看那馒头娃娃可爱至极,心生怜悯,助她开通神识,修得人身。 后来天机收了那娃娃为徒,赐名水琉璃,教她问道求真,断文习武。只可惜,天机是个毫无耐心之人,一点点兴趣很快就被磨灭了,不久就下山去,消失不见。走之前,他害怕水琉璃祸害世人,遂收了她的原身,封了她的法术,使她一直像个人类一样生活。 失去原身意味着水琉璃比一个正常的妖要虚弱的多,为此她每隔三年需要闭关一次,如今正好是她的三年之期,所以等到临雪渡从闭关中出来时,已是六个月之后的事情。凝月宫一片清冷,月淼月鑫二人站在宫门口等待临雪渡出关,月森被几个江湖上的好友邀走,参加不久之后的武林大会,此时的江湖已是天翻地覆。 看着月鑫一脸欲说还休的状态,临雪渡看着她,说道:“有什么话就说。” “师父,月森的信,给您的。”月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临雪渡眼下。 临雪渡接过来,打开,整篇信字迹潦草,看得出写的人当时很心急,临雪渡大致扫过,内容让她一阵心惊。大意就是月垚堕入了魔道,现在正被各路人马伏击,月森刚刚和月焱联系上,两人正往云山镇参加武林大会。而这一次的武林大会目的是选出一位武林盟主,带领众人除掉已经入魔的月垚。 临雪渡对月垚的好感一般,可毕竟是现在自己的徒弟,他出事,临雪渡相信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水琉璃,既然她已经取代水琉璃,那么不管怎么说,她都需要对这个乖戾的徒弟负责任。以前的世界里,临雪渡知道,有很多游戏里面,玩家扮演的角色杀人如砍菜,可是逍遥游不是一般的游戏,她的意识深入其中,影响着她的每一个举动,虽然做不到路见不平一声吼,但是作为人类最基本的良知还是有的,而且她还是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人。 一番思考之下,临雪渡带着两个徒弟立即下山,就往云山镇赶去。一路上几乎是不眠不休,但到达云山镇同月森汇合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这几日江湖上一众名士推举出几位可以担当此重任的人选,本来选出武林盟主的要务就是为了同入魔后实力强大的月垚对抗,此番肯定是不会进行比武定胜负,所以因为这些因素在其中,至今未有择出优胜者。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临雪渡并不想有很多人参与进来,毕竟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向来伪善者居多,他们聚集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将月垚格杀勿论。
月森看懂临雪渡的意思,他虽然平日里冷漠寡言,可月垚对他来说是自己人,他犯了错,要说惩罚的话,那也得由他凝月宫的人来,还轮不到外人出手。他在五个弟子中排行第二,很多重要的事,他还是起到决定作用。
月森握紧刀柄,脚下一点,轻盈跃起,一身绿底黑纹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飞扬起来,如同疯长不息藤蔓,铺天盖地,遮住一大片光源,然后倏地落在众人前面。他手中的刀挽出一刀亮光,唰的挥出去时,那一道亮光仿佛随着刀身的走势,被甩了出去,只听见一声巨大的轰鸣,离此处十米之外的岩石被那阵亮光震得粉碎。
“月森作为兄长,未能教导好自己的师弟,实属失责,月垚之事,在下一定会负责到底,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如果谁对月森此举有异议的话,月森愿意接受指点。”月森上来就给众人一个下马威,众人此刻还在震撼之中不能回神,他又说出这些话,威压一出,哪里还有人敢提出异议。
本就无人领头,月森顺利担上武林盟主一职。从众人口中汇聚了关于月垚的消息以后,临雪渡首先离开,去找他。 等到月焱赶到云山镇时,临雪渡已经离开。分别六个月,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事情,从天机哪里得到晋升的秘籍之后,月焱便隐于山中,不分昼夜修炼。起先是为了兑现自己说的话,后面不知不觉中全然忘我。
随着功法的精进,月焱觉得自己耳目清明,思绪也越见清晰。过去的记忆滚滚而来,历历在目,幼时被灭满门的情景,让他痛苦万分,差点走火入魔。只是,想到临雪渡教训他时的眼神,默念了几遍清心咒,他才勉强压下心中怨恨。 两个徒孙前后找到天机,竟然都是为了得到至上的武功秘籍,这让天机道了一声有趣,于是不由分说就把功法秘籍给了两人,其中代价自然就是无数坛好酒了。 天机给的功法,就像是让人打开自己的记忆之宫,爱恨情欲贪嗔痴念八重境-
分卷阅读56
界,走的出来就是大成,走不出来就如月垚一般,走火入魔。功法中的八重境界,无不考量人心,入定之后进入幻境之中,过去种种立马扑面而来,仇人,亲友,爱人,痛苦的,温馨的,痴缠的,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楚。练过这个功法的人,鲜少有成功的,不是被恨蒙蔽,执念太重,暴毙而亡,就是被温馨的回忆困住,被妖娆的美人迷惑,永远存于幻境之中。 西陵居客:实在抱歉,只是我从10月3号一直到今天都在上班,中间一天都没有休息过,所以甚少有时间写文,想写的时候灵感有没有,卡的深沉。。。但是我估摸着,再有两三章的样子就要结束了,我会好好写的。谢谢大家不离不弃,一如既往的支持!!!拜谢!!!第四十七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九)h
随着大脑变得清明,月焱就连之前同临雪渡一起睡的记忆都变得清晰起来。女子身体柔软的触感,含进口中的丰盈,幽然入鼻的体香,让月焱身上的血液快速的在身体的每一处窜动叫嚣。
连贯着倒带一般,杀死孙氏一门血腥的记忆,同师兄弟一起相处的记忆,入门的记忆,家人被杀的记忆,以及快乐的童年,嗷嗷待哺的婴儿时期,最后随着一声啼哭,回到最初母体的子宫里,仿佛过完了一生。
当幻境中的临雪渡褪下衣衫,全身赤裸将月焱搂紧怀里,然后哺乳一般将胸前艳丽的茱萸放进月焱的口中。她不同于平日高洁的表情,反而极其妖艳,眼眸中的黑色浓稠的如同墨汁,瞳孔周边似乎闪动着邪异的红光,双唇染着鲜艳的胭脂色,嘴唇轻启,口中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双眼也微眯起来,满脸沉沦。
“恩”临雪渡口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声音沙哑,酥媚入骨。
“月焱,这边也要。”明艳的脸上多出一分祈求,凌乱的发丝铺满光洁的脊背,缠绕着她纤细的颈部,显出一丝淫靡。她抓起月焱的手掌按在另一边胸部上,用力的揉捏。
“师父”此时精神已经不复清明的月焱,有些无助的看着她,不知做何动作。
临雪渡翻身将月焱压在身下,跨过他的身体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只听见撕拉一声,月焱胸前的布料化作碎片,露出白净的胸膛。在他身上的临雪渡仿佛化作一条美人蛇,将月焱紧紧缠住。她俯下身子,吮吻着月焱的胸口,唇上艳丽的胭脂在月焱的胸膛上留下一路鲜红印记。
她的指甲缓慢的划过月焱的胸膛,指甲轻轻的掐进年轻饱满的身体里,在皮肤上形成一道凹陷,彰显着年轻躯体的活力。
莹润的手指甲上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和月焱白净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透出无比性感的意味。她的指尖略微冰凉,月焱只觉得皮肤上似乎有一条蛇爬过,痒痒的,这种触感直接到达神经,让他的腰下升起一阵麻痹的感觉,全身紧绷到像一把拉紧的弦。
月焱活了十九年,第一次看见女性全裸的身体,第一次被压在身下,第一次被爱抚亲吻。从前,他也在江湖上行走过,那些江湖上的女子作风豪放的委婉的都有,只不过他从来只把这些女子当做男子,并且他防备心重,自然不会与人深交,所以不要说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牵手触碰也是没有的。
临雪渡的手往下,隔着几层衣料握住月焱的分身,用手掌在那一片区域轻轻抚摸。快慰之感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皮层,月焱只觉得胸口热的像是要烧起来。眼前的女人妖娆邪异,浑身上下散发着媚人的气息,就像是月焱长久以来的心魔,把他心中的束缚缓缓化解,引诱他失去理智。
“嗯~师父…”月焱口中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抓住临雪渡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
“呵呵,月焱不是说要我做你的妻子吗?你知道夫妻之间要做什么吗?”幻象中的临雪渡眯着鸦羽般漆黑密集的长睫,一双黑瞳泛着妖冶的红光,深不见底,仿佛看不到一丝亮光。
月焱一手抓着临雪渡的手,一只手抚摸到她的脸上,摩挲着她耳根的肌肤。她的皮肤微凉,如同无暇的白玉,滑腻不见一丝毛孔,真真映衬了那句冰肌玉骨。
“我的师父与我如同是云泥之别,就算是在睡梦中,我也不敢亵渎于她”随着月焱的话出口。
“那你还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吧?”临雪渡抽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月焱的眉心,动作柔媚,如同无骨,散发着勾人夺魄的魅力。
月焱自然记得他自己做过什么,只要去回忆,手掌,舌尖都能清楚的记起对方的柔软与香甜。那日清晨,镜中的魅影让他久久不能忘却,削肩如雪,长发如瀑,即使对方对着镜子做着令人血脉喷张的举动,但也无法让人作出非礼的举动。
他的师父,如同一个仙女一般,让人觉得多望一眼都是亵渎。
“她那样高洁出尘的人,又怎么会作出如此举动呢?”月焱眼神清明,慢慢吐出这句话。随着他的话落音,趴伏在他身上的临雪渡身影慢慢变淡,然后消失,就连散落在空气里的香味好像也一并消失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月焱松了口气,他的神识似乎是在云霄游走了一番,放松后整个人都感觉变得轻松了,他察觉到体内真气快速流动,丹田处隐隐发热,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功力增进不少。
西陵:刚刚我才发现,原来没有第九章,还是肉,这个真的是……额……失误……
刚刚又看到,原来九一直在草稿箱里~~~~…………
第四十八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十)
临雪渡找到月垚之时,他正在牧陵皇都的皇宫内,他穿着一身黑色缎面长袍,斜靠在金色的龙椅之上,手中正把玩着扶手上的龙头。他的脚下跪着瑟瑟发抖的太监,那人低着头,几乎跪伏在地上,双手向上托着一个摊着明黄色方巾的木托盘,那中间正摆放着这个世上最高的权利象征之物——传国玉玺。
不过月垚并未看着那个太监,他的眼睛看在别处,临雪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很快便被他旁边的桌案上摆着的一个紫檀木盒吸引了过去,盒盖打开着,那里面装着一朵琉璃色的花朵,光彩夺目。那是水琉璃的真身,临雪渡突然意识到。
殿中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越往里走气味越重,仿佛是走进了一大片浓稠的血浆里,却没见到几具尸体,可以看出这里已经被简单整理了一下。与此时气氛不搭的是,整个大殿在夜明珠的荧光映衬下,显出柔和的暖色调,衬得整个大殿一片柔和。
大殿内的一根石柱上,一个身穿银甲的护卫被用一只长戟钉在离地面一米处,他的盔甲雪亮,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散发着冰冷但柔和的光芒,他的鲜血顺着金色的殿柱流到地上,扭曲的血迹像是一道符咒,血液涌出他的喉管,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仿若未知的诅咒。那护卫还不时地抽搐一下,看来还没死透-
分卷阅读57
。月垚坐在九层阶梯之上的皇位上,黑色的瞳孔好像占据了整个眼球,望过去,一片黑暗,连一丝光亮也没有,但是却极其温柔的看着那朵琉璃花。
“月垚?”临雪渡试探性的开口。此时的月垚不同往日,如果说他是单练了魔功,临雪渡倒不会害怕,只是原身水琉璃的真身在他手上,临雪渡相信天机是不会把这个随意送给月垚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月垚强抢过来的。
这说明月垚的功力已经在天机之上,不过想到这半年他杀了那么多人来练功,这样的结果是可以预见的。
月垚的目光离开那朵琉璃花,转向临雪渡的方向,他眼里先是一阵惊慌,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随后在看到来人眼里的小心翼翼时,月垚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成就感和征服感,金色龙椅的把手被他捏的变了形,他突然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埋在长发中的脸庞,慢慢暴露在柔光下,兴奋且狰狞,那双暗黑无际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临雪渡,分毫不移。
“来人,把皇后娘娘的凤袍拿上来。”月垚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走下台阶,黑色的长袍洋洋洒洒,长长的衣摆拖过血迹斑斑的台阶,他也毫不在意,很快的以一种奇异的身法瞬间来到临雪渡的面前,阴郁的黑色气息在他身后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像是具象化的风,等到他站住脚步,那团黑气散开瞬间将两人笼罩其中,让临雪渡周遭的空气顿时滞塞不通,阴寒刺骨。临雪渡觉得自己的背心一凉,四肢竟是软若棉花,提不起一丝力气,整个人也是靠着过人的毅力,方才站稳身子。
巨大的金色屏风后面走出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手中托着的是一件红色的长袍。等到那人在临雪渡面前站定,她才看清楚,来人正是之前尧居山洞里被月垚囚禁的,与水琉璃容貌颇为相似的少女。
那女子此刻面无表情,双眼无波,仿若一只提线木偶,毫无生气。
月垚伸手接过那件凤袍,双手一扬,哗的一声,鲜红色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带出一阵风扬起几人的头发,然后慢慢落在临雪渡的肩上,盖住她身上白色的衣衫。这件凤袍的样式像极了嫁衣,质地上乘,没有一丝褶皱,无论是细小的花朵云纹,还是栩栩如生的金色凤凰,都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就算是巧夺天工来形容也不为过。
月垚替她拢了拢衣领,将立领上的第一颗盘扣扣上,眼中渐渐露出惊艳之色。
“师父,不,是我的琉璃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他毫不掩饰钦慕之情的吐出赞美之词,整个人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之中,眼前仿佛看到了了不起的杰作,兴奋的手指直发抖。“这件衣服的布料用的最好的雪缎,侵染这天底下最正的红色染料而成,再用细如发丝的金线,由九个技艺绝佳的绣娘耗时三个月绣成,也只有这般,才堪堪配得起你。”月垚说完,收回双手,也不知是不是无意的,他的指尖触碰到临雪渡的耳垂。
在碰到的那一瞬间,临雪渡几乎是一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月垚的手指冷若寒铁,没有一丝生气。那股寒冷直入心底,让临雪渡莫名心慌。她的身体依然提不起气力,再抬头望去,那桌案上的琉璃花色泽似乎暗淡了些,想来是月垚做了什么手脚。
月垚将绵软的临雪渡打横抱起来,转身走入屏风后面,几经转折,来到皇帝的寝宫内,方才将临雪渡放在床上。
临雪渡暗叫自己大意了,在没有系统的帮助下,所有的危险都是未知。k是指望不上了,临雪渡只希望月焱能早点找到自己。如果此刻她被月垚就地正法了的话,攻陷任务目标月焱的难度大概将会提高一个层次了。
西陵:其实我转移阵地了(因为发生了一点事情)——重新换了号接着写,书名改成女主的名字了。
第四十九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十一)
月垚坐在床边,看着临雪渡,一动不动,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会儿了。背着光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睛漆黑,几乎看不到眼白的部分,可偏生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临雪渡的依恋和钦慕,让临雪渡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眼中再没有刚看到月垚时的惊慌,就像是风过池塘涟漪散去,变得风平浪静了,颇有些之前水琉璃的淡薄的样子。
突然她眼前一黑,月垚冰凉似铁的手指覆盖在她的眼眸之上,遮住了所有的光源。
“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月垚开口说道。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水琉璃的情景,即使他故意的在对方身上留下几个黑漆漆的手掌印,对方也没有一丝一毫恼怒的神色,就连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平静无波,仿佛他是空气一般。
冰凉的手指渗出森森的凉气似乎要把临雪渡的眼睛冰封住,临雪渡不由打了个寒战。
“月垚,你的手好冷。”说完这句,临雪渡感觉到了月垚浑身一震,他把手移开,只听见撕拉一身,月垚在袍子上撕下一片,再度覆盖在临雪渡的双眼上,遮住她的目光。
月垚的气息陡然接近,让人仿若置身与结冰的湖面上,就在临雪渡觉得阴冷的同时,冰面似乎咔咔裂开慢慢融化,随即周围冒起白茫茫的水汽,又像是一下子跌进温水里。
月垚的手背贴着她的脸,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滑动,他的手指没有了刚才那般冰冷刺骨的感觉,反而是暖暖的,来来回回轻抚过临雪渡雪白的脖子,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流连。
“我现在…是牧陵的王,拥有可以打败你的功力,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他把头靠过来,贴在临雪渡的耳边,用直述的口吻说出话,并不给临雪渡选择的权利。温热的气息窜入耳孔,月垚刻意压低的声音随着那股气流而入,使得临雪渡有些眩晕,她只觉得半边脸都被他的气息轻抚而过,酥酥痒痒的。
月垚的呼吸经过临雪渡的脸颊,暧昧的洒在她的脖颈,到达她的唇边。两人离得太近,只要对方稍微动动嘴唇就可以亲到的微妙距离,让临雪渡觉得唇上有些痒,下意识的抿住嘴唇。月垚有些恼火她的举动,伸手固定住她的右脸,将她的耳朵夹在指缝间,用指尖轻轻地揉捏。
“不要妄想从我身边逃开,如果那样,我不介意折断你的翅膀,赐予你永恒的禁锢。也不要期待会有人来救你,因为他们现在……已是自身难保了…”
突然他的手转了一个方向,一把捏住临雪渡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然后如同饥渴的吸血鬼一般,夺取了临雪渡的呼吸。月垚的舌头搜刮着临雪渡口中每一寸领地,霸道的舔过她的贝齿跟舌根,追着临雪渡的舌头纠缠不休,搅得她口腔酸软津液四溢,月垚吻得那么深,临雪渡的双唇柔软嫩滑,清淡的桃花香的胭脂味随着唇舌交融在两人口腔中散开,伴随着女子清新微甜的唾液,被月垚尽数汲取。
另一只手攀到临-
分卷阅读58
雪渡的胸前,将那件凤袍的盘扣解开,露出临雪渡原本白色的衣衫,在临雪渡的轻声惊呼下,将她的腰带解开丢了出去。不过一会,临雪渡的上衣就被月垚全然解开,露出内里藕粉色的肚兜。除去衣服的女子躯体馨香更加无法掩盖,幽然弥漫在空气里,让月垚不觉呼吸急促起来。那片单薄的布料包裹着临雪渡窈窕的身姿,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缓缓的起伏,曝露在冷空气里的身体,更是敏感的战栗,红豆凸起,在藕粉的肚兜上撑起两点柔美弧度。月垚的视线定格在临雪渡的胸前,那种幻想转变为现实的满足与充实,瞬间让他的心头澎湃起来,女体的芬芳充斥在鼻息之间,像是罂粟一般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纤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一端盈盈的丰满之处,触手的柔软让月垚的神经兴奋的跳跃。
侵略性的气息带给临雪渡极度的危险信号,让她成为虎狼口下猎物,似乎立马就要被撕得粉身碎骨。
“月垚…”临雪渡艰难的开口,努力在月垚的气息下保持清醒的意识。“如果你想要在没有行过婚礼的前提下与我行使夫妻之实,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月垚当即顿住,扯开遮蔽临雪渡视线的布条,直直的望入她的眼中。
“哼。”他嘴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里染上了些许暴风雨之前的隐忍,有些绝望,又有些疯狂,如同埋在深潭之中的黑曜石,没有一丝亮光。“三日,我给你三日时间, 三日后,封后大典,我要看你为我穿上嫁衣。”
月垚所说的给临雪渡的三日时间实际上是给月焱他们三日时间来救人。三天的时间,他想看看月焱等人怎样破开他为他们精心制造的重重险阻,然后满身破败的来到他的婚礼,或是乘机将月焱格杀,作为送给自己的新婚贺礼,
无论是哪个结局,都让月垚充满期待。至于那些许绝望的心理,月垚吸了一口气,拉过被子,盖住临雪渡的身体,他的手紧紧捏住被角,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一般,覆盖而下的长睫掀起,露出那一双漆黑的眼瞳。“师父,我给了你一个机会……虽然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希望让你能给与我同月焱或是乔慕南那样相等的公平,但是,对于我来说,我认定的,就算是死都不会放手。所以,如果我在地狱,那也一定是因为地狱里有你……”
临雪渡为月垚这段近似于威胁的告白所震撼了,如果作为一个正常的人,可以自由的选择爱与不爱的对象,临雪渡肯定能与月垚产生惺惺相惜的情感,他是那么的执着与勇敢,善于伪装,成熟又残忍,城府又深情,就好像另一个临雪渡一样,和她是同一个世界的产物。
但是现实却不是这样,虚拟的游戏世界,指定的攻略目标,让她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月焱,对于月垚,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她对他的回避与拒绝,在一系列对方行为下产生的抗拒与反感,就像是系统为之设定的专有属性,没有一丝公平可言。
“月垚,我的确,是在地狱里。“你所不知道的地狱……
第五十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十二)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这段时间,临雪渡的身体虽然恢复了自由,但是内力却恢复不及当初的半分,多走几步路都觉得喘得慌。
不过她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顶多是去荷花池边逛逛。她才不想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三天时间,被自己一个不小心激怒月垚,最后落得功亏一篑。
月垚得知临雪渡想去见天机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立即平静下来,变成一丝了然。以他对水琉璃的了解,只此一眼便知,他这个师父已经知道天机被他软禁起来。月垚什么都没问,就安排人领着临雪渡去了。
天机被关在牧陵王宫的地窖里,那里虽然有些阴暗潮湿,但却藏着无数来自各地上贡的美酒佳酿,对于他来说,这也许比在外面更让他感到快活。他一头灰白的长发随意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白袍也没有往日那般出尘的感觉,动作间,一阵叮叮当当铁链碰撞的声音传出,仔细看去,才看见他的手脚全被铁链束着,虽然将他困在此处,却不妨碍他在整个地窖里自由活动。临雪渡突然想,或许困住他的并不是这几根铁链,而是那一坛坛还未开封的美酒。此刻的他正拆开酒坛的封口,一脸兴奋的样子,直到临雪渡喊出师父这两个字才打断他的兴味。天机转过身来,却没有开口答应,反而坐回一旁的草席上,仰头饮了一大口酒,还不时发出“好酒”这样的评价,就当没有看见来人一样。他的脸藏在长发的阴影里,从临雪渡的角度看过去,显出一丝神秘。
临雪渡没有兴趣去跪拜一个对她来说很陌生的人,便耐着性子,静静地等着,直直的盯着,诡异的静谧在地窖中幽幽展开,到了最后,果然还是没有耐心的天机,打破了沉默。
“唉……我记得我同你说过,凡是有因必有果。我虽能参透天机,却不能泄露半分。”他拖着有些颓靡的脚步走过来,走得近了,临雪渡才看清,他的那另外半张脸。天机仰头饮了一口酒,长发散到两颊,那半张脸已经僵硬,并且眼珠已经不能动了,就像是临雪渡以前去杜莎夫人蜡像馆看到的蜡像一样,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师父,你……”临雪渡不觉有些动容,尤其是水琉璃对天机的记忆,还停留在他离去时,白衣如云,潇洒不羁的模样。如今见他这般,到叫人不忍直视了,一眼便能看透他身上传来枯萎衰败的气息,如同夜幕,悄悄将他笼罩。
“十一年前我闯了一个祸,这个便是我的果。”天机说完,嘴边露出嘲讽的嗤笑,然后徐徐道来。
十一年前,天机偶然得知牧陵王宫内藏有几坛佳酿,便前去盗取,不想却正中圈套,被人设计埋伏。请他入瓮的自然是牧陵的王,他年轻果敢、英勇无敌,可是他却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皇位被人觊觎,他害怕到寝食难安,几乎日日被噩梦惊醒。于是,他的心腹向他提议,寻找传说中能通天晓地的天机,让他说出,将来会威胁到他皇位之人。
于是,就有了这一出。天机被俘,对方用两根玄铁打造的铁钳,穿过他的琵琶骨,将他束于石壁之上,关在此刻他所在的酒窖中。每天他只能望着那一坛坛的酒,散发着诱人的酒香,求而不得,就如同有几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在勃起的男子的身边跳脱衣舞,但你只能看不能吃。直勾的他心痒难耐,食指大动。
“夺走你王位的是你的小儿子。”天机忍无可忍,在这场拉锯中败下阵来,透露了他的预言。透露了天机,那么相应的惩罚便紧接着降临,他的脸开始晶体化,每日疼痛不止,如有刀绞,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他不得不每天依靠着酒水让自己麻醉来缓解痛苦。以前他爱酒如命,却是品酒,如今他赖以-
分卷阅读59
生存,毫无乐趣。临雪渡为此感到悲哀。天机的话仿佛是蝴蝶翅膀煽动造成的飓风,席卷了这个帝王的心。他开始郁郁不安,在亲情与权利之间摇摆不定,惶惶不可终日。
最终,他还是命人秘密的去处死自己的小儿子。
接受命令的那人由于不忍心,私自放掉了那个孩子。不知真相的帝王却发现,没有了幺子,那么排行最后的一个孩子又将成为预言中的“小儿子”。他不得不为了自己的王位,一个接着一个的除去了他的另外四个孩子。
可是最终的结局却正如预言那般,他的小儿子夺走了他的王位,并且夺走了他的生命。
“缘是这个世上最奇妙的”,天机说道。
那个被放掉的小儿子,流落在外,他狡猾阴诡、伪善狠绝、同时他又麻木不仁,无视生死,偏执的令人恐惧。他同这个世上最卑贱的人混居一起,颠覆的命运迫使他将尊严和身份凌迟,并将他的生命涂抹成无尽的黑暗……
就这样,在他最落魄,最悲哀,最低贱的时候,他遇上了他生命中最耀眼的白。
“那个人就是你。”天机说。“命运真是可笑,可叹呐……哈哈哈哈”
他仰头狂饮一口,洒落的酒水顺着修长的颈项而下打湿了他的前襟,愈发浓郁的酒香在昏暗中散开,将临雪渡都熏得迷醉了。
“月垚来找我的时候,我才第一次相信了所谓的因果轮回,我令他无家可归,颠沛流离,他却遇见你,有所着落,你把我教你的,交给他,他用你教给他的弑父夺位,我令他命运孤绝,也因他日日痛苦不堪……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临雪渡突然记起来,以前看过的电影中,说过这样的话“我猜的到这开头,却猜不中这结局……”。现在想想,过人如天机,得到上苍眷顾,参透生老病死,却依然逃脱不了被命运的玩弄。
天机不再说话了,整个酒窖中只有他饮酒时,拖动铁链的声音。
但几乎整个下午,临雪渡都待在酒窖中,与天机相对无言。直到那个冷冽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拉回她的思绪。月垚揽着临雪渡的腰,扶她走出酒窖,回头留给天机一个冰冷的眼神,暗示他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西陵:我又出来冒泡了!感谢还有人看??非常感谢如水一方(晋江作者,写了很多作品,文字功底很深厚,大家可以去看看)的支持和鼓励,我以后会努力更的!
第五十一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十三)
婚礼如约在三日后举行。那个音容笑貌与临雪渡差不多的女孩,为临雪渡梳理着发髻。临雪渡望着昏暗的镜面,映出身后模糊的身影。对方熟练的将她披散在肩的长发挽成精致的惊鹄髻,并且簪上九只金玉凤凰簪。临雪渡拿起唇纸,轻轻抿了一下,为近日以来虚弱苍白的唇色填上一抹艳丽的色彩。
两个宫女托着艳红的嫁衣,一左一右服侍临雪渡穿上,红色的窗纱被风扬起,琉璃制成的门帘随风而响,和着大殿飞扬的屋檐下,叮咚脆响的铃声,宛如一首悲戚的哀乐。
月垚挥手屏退盈盈拜下的宫女,走至铜镜前。他穿着一身黑色金纹的里衣,配着一条红色花纹的腰封,外面套着一件暗金红色龙纹对襟长褂,束发冠上也点缀着红色的宝石,庄重中透出一丝喜庆。他执起画笔,沾了些金粉,在临雪渡的眉心上画了一朵金色的花钿。画完以后,月垚仿佛愣住神,直勾勾的盯着临雪渡,眼里却没有焦距。
他突然抬起临雪渡的下巴,窃走了在她唇上的那抹红色。他吮吸着她的唇瓣,细细的品尝着对方唇齿间香甜的滋味,一点一点将那红色全部吃进嘴里。
红色——既令人欢喜,有令人厌恶。
令人欢喜的红是此刻临雪渡为他穿上的嫁衣,令人厌恶的红自然就是记忆里抹不去的红衣,极为碍眼,让人想要将他毁灭。
月垚放开临雪渡时,她唇上的胭脂已经尽数被他吃去,只余双唇微肿,色若樱桃。
这也是一种令人欢喜的红。
他伸手轻柔的抹过临雪渡的双唇,满意的牵她走出门,往祭天坛走去。
一路上摆满了洁白的芍药,层层叠叠铺展开来,将两人所过的路铺满,馥郁袭人。
这注定是一场无人参加的婚礼,也是一场可能会染上鲜血的仪式,但是月垚的所作所为却让临雪渡动容,他越是有些疯狂,临雪渡就越是冷静,冷静到知道自己在玩游戏,知道对方可能只是一堆她看不懂的代码虚构出来的人物;也冷静的想到,要完成游戏,才能拿到复仇的资金。所以临雪渡无法回馈给月垚任何情感,甚至是怜悯。
多情的人总是最受伤,无情之人最是扰人心。
月垚看向临雪渡的眼神,有一丝义无反顾的释然。其实,在之前按照天机给的功法修炼到高阶时,梦境越来越多,月垚几乎分不清什么时间是在梦里,什么时间是在现实。
那场他不愿醒来的梦里,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应允他的各种要求,依附他,爱慕他。他们在欲望中醉生梦死,彼此纠缠,难分难舍。月垚埋在那个香软的身体里,几乎不想出来。他爱死了这个女人滑腻的皮肤和柔软的胸脯,他尽量控制自己不再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可是到最后,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去吮吻,去膜拜,不能自持。
梦里的她在他的身下发出快慰的呻吟,她扬起纤细的脖颈,将红唇送到他的嘴边,她将腿打开到极致,挺身迎接他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手指穿过他的长发,暧昧的拂过他的肩背,将他紧紧的压向自己的乳房,让他们之间紧密无隙。她像是一个吸人精血的妖女,拼命榨干他的体力和精元,不止节制的索取着他的欲望。
可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看不清她的面容,好像疲惫至极,深陷一个虚假的无法醒来的梦,最终挣扎醒来,却又陷入另一个幻境。
在那场长达数月的修行里,月垚总共经历了九九八十一次关于欲望、仇恨、贪念、执着、死亡的考验,每次梦境的最后他都是葬于火海之中,每次都会出现一个洁白的身影,将他剩余的骨骸埋葬在土里,然后化作一只琉璃似的蝴蝶,飞进了烈焰之中。
这个梦仿佛是预示着他的未来,可是他却依然故我的选择了飞蛾扑火,将那个不可能与他在一起的人,囚禁在身边,并且丝毫不后悔。
这三天对他来说像是还在那场梦里,可是他从临雪渡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感情,就算是她安静的待在他的身边任他为所欲为的索取时,她的眼睛依旧空洞无物。
月垚攥紧临雪渡的手,沿着百级长阶一路往上,两人衣服的后摆拖曳在地,紧紧相依。
月焱等人从天而降时,临雪渡与月垚已经拜下第二拜。两人远远地就对峙上了,一触即发的硝烟弥漫开来,全场只有旗帜飞扬猎猎作响。
“师父。”月鑫领着几人拜下,抬头看见穿着-
分卷阅读60
嫁衣的临雪渡,她何曾见过如此艳美无双、娇弱如花的师父,一时间陷入愣怔。“来人,赐座。难得今日,孤王的同门师兄弟齐聚牧陵,今日,是我和琉璃大婚,你们能来,孤王很高兴。”他说完,手臂用力揽住临雪渡的腰身,将她牢牢地按在胸前,不让她有任何动作。
遥遥望去,月焱一身红衣,风尘仆仆的站在几人前面,他没有随月鑫拜下,而是直直的望着临雪渡。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将近一年,在那之前的月焱,还像是个被仇恨蒙蔽双眼,孤高倔强的孩子,只是短短数十月,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是被时间荡涤过了灵魂,变得沉稳坚韧,站在那里,如同玉树兰芝,像是蒙了一层光芒。
月焱尝过了相思之苦,在他潜心修行之前,临雪渡就是他的欲望的启蒙者,她的柔美、她的清甜常常伴随着寂静的夜幕进入他的梦中,让他从心底渴望再次相见。再次相见,一定要紧紧抱住她。
只是再次相见,她却被别人抱在怀里。
“月垚,我们才不是来庆贺你的,你怎可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没等月焱开口,月鑫便说道。
月垚面色不善,陷在衣袖下的手指已返,一道凌厉的气流朝着月鑫射过去,被月森用大刀挡住,在刀背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下月森忍不住了,提刀上前,不由分说攻向月垚,势要将他拿下。月垚起掌,空手入白刃,几招之后,将月森逼退几步。整个过程他都是搂着临雪渡,连看都不看月森一眼。月垚扶着临雪渡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这才架起招式,认认真真的同月森打起来。
西陵:这个故事很快就要完结了,最多两章节,写到后面我自己都写糊涂了~~~
第五十二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十四)终1
一片雪花悠悠然落在临雪渡的掌心里,立马就融化掉,这是今年的初雪,临雪渡抬起头来,天空低沉,无数的小黑点细细密密的从空中落下,雪越下越大,仿佛是要掩盖住着尘世的杂乱。
月森在月垚手中拜下阵来,月焱看了一眼临雪渡,立即接上,同月垚过招。两人都是修炼了同样的心法,几乎都是神一般的修为,武功不相上下,所以对上的一瞬间,风云变色。两人过了几百招,所过之处,遍地狼藉,万物凋零。这一打,就是几个时辰,月垚愈发的疯狂,只攻不守,生生的挨了几掌,不过也让月焱受了不轻的伤。
似乎是上天都在帮助月焱一般,气温越来越低,之前月垚修习武功走了捷径带来的反噬,却在此时一下子爆发,那痛楚像是有千千万万的冰针同时扎进了他的心脏,然后游离到他的血脉之中,月垚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
胜负已然见分晓,就算月垚此刻使出最后的力气,恐怕也无法战胜月焱的大势。
他望向临雪渡,正好她的视线也转移过来,四目相对。她的身上披着他精心挑选的嫁衣,让本来就如空谷幽兰般的人儿染上一丝人间烟火气息,那一身华美的装束,是为他而穿的。本来今日,她就将成为他的新娘,他的王后,他生命里的唯一的,可是,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奢求罢了。他突然又记起了之前做了无数次的梦,烈焰焚身,白衣埋骨。
心突然像是裂了开来,化作尖锐的碎片,然后拼凑出眼前人的脸,像梦中那般温柔的笑着。
临雪渡正极端矛盾着,她一方面希望月焱赢,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她带走,一方面又不希望月垚输,她觉得月垚这个人设很后妈,作为正常人类,临雪渡很怜悯他,并不希望他再受到更多的伤害。
见到月垚看向自己,丝毫不理会月焱迅猛的攻势,临雪渡毫无表情的脸上稍微崩裂,显出一丝紧张,她不自觉的握紧拳头,这一切被月垚全然看在眼里。然后,他硬生生挨了那一掌。
临雪渡脚步向前挪了一步,却终究没有上前去接住那个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指甲掐入掌心,硬生生的折断了无名指的指甲,那条由无名指通往心脏的经脉,不住的抽痛,却无能为力。
月垚落在那个同临雪渡有几分相似的叫做木犀的女孩的怀里,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前襟,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临雪渡,像是诀别。临雪渡只觉得眼眶一阵干涩,心中痛苦的情绪已经盖过想要哭泣的情绪,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内力被封住的缘故,全身上下提不起一丝气力,拖着略显沉重步子向月垚走过去。
这个世上的感情分为很多种,爱入骨髓彼此纠缠,相濡以沫却相忘于江湖,相敬如宾却抵不过床前明月光,还有就是心悦君兮君当不知。诚如木犀之于月垚,月垚之于临雪渡。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心意,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种感情叫做爱而不能,诚如临雪渡之于月垚。情由怜悯而生,由谅解而始,却始终无能为力,就像天机说的,命运之可笑,之可叹……
半年后
赤暮山难得的热闹,临雪渡是个不管事的,月鑫婚礼这个担子自然落到了月淼肩上。小丫头虽然红着个脸,却依然硬气的主持着内外大小事宜,让临雪渡有些刮目想看。乔慕南期间来过两次,都被月焱打了回去,一报当日败阵之耻。
婚礼当天,赛凌波前来抢亲,与穿着嫁衣的月鑫大打出手,最终落败而逃,也算是个小插曲,姑且不提。
从牧陵回来后,临雪渡与月焱并没有好好的单独相处过,每次见到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临雪渡只当没看见,男人需要成长到有担当,所以她在等对方用更加成熟的姿态来面对她。
临雪渡已无心按照水琉璃的方式生活,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赤暮山,过自己的生活。本就没有什么需要特别交代的事情,临雪渡只是口头上把凝月宫交给了月森,原因就是,月鑫太过冲动,月淼过于羞怯,虽然这个决定让月鑫很是不服气,但想想金库的钥匙还在她自己手上,也就没有那么不乐意了。
临雪渡要离开,月焱自然待不下去,跟着一起也离开了。
半年前的那场比武后,临雪渡用那朵琉璃花救活了奄奄一息的月垚,剩下的给了天机,虽然没有彻底治好他的脸,但是却很大程度的缓解了他的痛苦。后果就是,临雪渡失去了长生不老的能力,所有的修为也不及原来的一半,从此以后,她就如凡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这样想想,似乎时间并不那么充裕了。
临雪渡慢慢行走着,月焱大约在离她十步远的位置,不紧不慢的跟着,也不说话。偶尔停下来休息时,他就拿着水袋递过来,等临雪渡喝完,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露宿荒山野岭时,月焱就会提前生好火,再去捉些野味野果回来吃,每一件事情都做的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一丝不周之处。
夜里,临雪渡依树而眠,月焱坐在火堆边,不时向火堆里丢几块干枯的木头以防火堆熄灭。-
分卷阅读61
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靠在不远处的临雪渡,火光在她秀美的脸庞跳跃,一双羽翼般的长睫倾覆而下,在脸上投下一片摇晃的阴影,兴许是倚着的树不舒服,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着,让她看起来那么的真实。她的容相对于十五年前月焱初次见到她时,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像是个韶华伊始的少女,只是从半年前开始,原本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也开始用正常的步伐往前行走了,她会累、会病、会痛,会有红颜衰老的一天。月焱轻声走过去,坐在临雪渡的旁边,将她的头扶到自己的肩膀上,一手轻轻的揽住她。临雪渡在月焱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睡得更沉了。
就这样白首偕老也很好。这个念头越来越深刻,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临雪渡。只是怀中的人睡得香甜,他不忍心打扰,便拥着她,兴奋的一夜无眠。
第五十二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十五)h之终2
这是好粗长的一章啊!
清晨,阳光穿过树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早起的鸟儿欢快的啼叫,小树林里弥漫着轻薄的晨雾,被阳光渲染成金色,每一片树叶都绿的发亮,透出勃勃生机。
临雪渡悠悠转醒,只觉得这一夜睡得极为舒适。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躺在月焱的怀里,而对方正专注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他似乎是一夜没睡,眼睛里布了些血丝,光洁的下巴上,也新生了几根短短的胡渣,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却依然清俊不凡。
“师父,我同你说过的话……”月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接着说。“我一直都记着的,你,做我的妻子吧!”
“好啊。”临雪渡临雪渡起身,与月焱面对面,看着他说。月焱先是一愣,随后眼睛里迸发出比阳光更耀眼的光芒,熠熠生辉。
对于月焱,或许临雪渡期许着他能拥有更加稳重沉着的姿态,但是少年还是少年,会成熟,但不会长大。
临雪渡伸手,点了一下月焱的额头,莞尔一笑,万物失色,月焱看的愣了神。
“傻样。”
几天后,两人选址定居,房子坐落在一个小湖边,四周零星环绕着几棵野生的梨花树,一眼望过去,草地延绵而去,连接着天空。月焱在那棵长势茂盛的树下,结了一个秋千,看起来很有家的感觉。两人婚礼的仪式很朴素,离群索居,所以并没有来参加婚礼的人,甚至两人都没有采办礼服等用品,临雪渡只是在月焱的外袍上裁了一截长布条,用来束发,添做她身上唯一的颜色。
没有红烛,没有喜庆的布置,两人只是简单的三拜后,便算是成为了夫妻。
都说,人有三大喜,金榜题名时,它乡遇故知,还有洞房花烛夜。可是此时的月焱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不由的多喝了几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血液翻涌着,头晕脑胀。坐在烛光里的临雪渡一身白衣,红色的束发带分垂在脖颈两侧,她的脖子修长纤细,洁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被灯火蒙上一层柔光,让人好想伸手去抚摸。
这样想着,月焱也的确有所行动,触手微凉的皮肤吸收了他掌心的热度,让他爱不释手,他轻轻的摩挲着那片肌肤,顺手将那束发带一下子扯落开来,长发倾泻而下,铺满了临雪渡的背脊,香甜的茉莉花香的发油味也腾然散开,月焱俯首埋在临雪渡的脖颈中,鼻尖触到她的皮肤,慢慢的磨蹭,难以自拔。
他紧紧的拥住临雪渡,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像是个撒娇的孩子。
“我好像醉了,师父。”
临雪渡被他箍的紧紧的,动也不能动,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正欲开口,却被对方的话语打断。“但是我还能记住这个感觉,那天晚上的事情,在我后来的修行中,全部都清晰记起来。后来,你总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诱惑我,像个妖。”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滚烫吐息就落在临雪渡的耳边,带着些许梨花酒的清香,熏得人昏昏欲醉。大抵是酒壮人胆,月焱不知不觉说了很多话。
“我被你诱惑了,师父。”他松开手臂,双手架在临雪渡的肩膀上,与她对视。直接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将临雪渡锁定。“我想抱你。”
临雪渡启唇微笑,双眼眯起,眼波如同浮光掠影。她伸手环住月焱的脖子,他顺势抱起轻飘飘的人儿,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她,然后俯下身去,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和身体之下。
他先轻轻在临雪渡的双唇上吻了一下,舌尖巧妙的舔舐过她的唇瓣,或许是刚刚饮了梨花酿,她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清甜的酒香,不觉加深这个吻。月焱的气息中充满了微醺的酒气,夹杂着好闻的梨花和竹子的气息,干净而美好。他的舌头伸进临雪渡的口腔内,寻找到她的舌头,与之纠缠不休。
“唔恩…恩…”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化作一声声细小的呜咽呻吟,临雪渡的手指隐没在月焱的发丝中,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脖子伸进衣领里,抚摸着他宽阔的肩背。月焱这边也不甘示弱,将临雪渡的腰带抽掉,很快就把她剥的只剩一件肚兜。
“师父,你好香……”
水琉璃长久以来佩戴的和熏衣的都使用的是冷霄梅花香,就如同她的气质一般,孤高冷冽,却清淡好闻,长久使用下来,早就渗入肌骨,平时有衣服遮住一些味道,让人觉得好似闻到了,又好似没有。褪去衣服以后,那香味就随着体温散入空气之中,闻着清淡,却是从身体里透出来的,叫人如同吸毒者一般恨不得埋进她的身体里。
“渎神会受到惩罚吧,是不是因为我脑子里对你存在的都是龌龊的挥之不去的欲望……所以才让一直以来的我饱受着思念的痛苦……”月焱将头抵在临雪渡的脖颈间,喃喃自语。“我会下地狱吗?因为对自己的师父有着淫邪的想法,违背伦常道德,明明害怕的要死,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和身体,想要拥有,想要破坏,想要变得罪恶……”
“月焱,你会下地狱。”临雪渡肯定的说。月焱抬起头,望进她的瞳孔里,黝黑深邃,一抹烛光如同浮光掠影,静静的摇曳。“吾已将身嫁与,此生休,纵赴碧落黄泉去,随君风流不能休……”
“纵赴碧落黄泉去,不能休……”临雪渡的深情告白,换来的是月焱暴风骤雨般狂热的亲吻,他的手攀上临雪渡胸前的绵软,曾经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他亲吻吮吸过的地方,那里是让他成长为一个男人的伊始,到后来成为他的执念和劫数。
肚兜的系带被拉开,微凉的空气慢慢侵入皮肤,将那块布料掀开,临雪渡的胸部就像是皑皑白雪,莹润白皙,顶端颤栗的红果,犹如两朵娇俏的红梅,绽放出妖异的色彩,摄人心魄。
月焱启唇,摄入口中,清浅的香味让他想要将这片柔软整个吞入腹中。舌尖包含情欲的划过那顶端时,他明显感到身下的人紧绷到颤抖,临雪渡-
分卷阅读62
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差点破口而出,她立即咬住下唇,遏制住那声音。“月焱,你……恩啊……”话未说完,临雪渡被对方一阵轻咬吮吸的动作,已经打湿了亵裤,触手一片滑腻。他的手顺着那湿润的密处,隔着薄薄的亵裤,摩擦着那一条细小的缝隙。
“月焱,别……”临雪渡颤声拒绝着月焱的动作,换来的是对方的更加深入的探究。月焱放开那绵软的所在,顺着临雪渡的腰腹缓慢亲吻而下,粗重的喘息洒在她微凉的皮肤上,让她无法抑制的发出猫儿般的呻吟。
“恩……月焱……”直到对方的呼吸落在她最私密的禁区,临雪渡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双腿拱起,将月焱夹在中间,膝盖轻轻的磨蹭着对方身上还未退去的布料,一手捂着双唇,一手抓住月焱散在背上的长发,在对方舔舐的动作下,抬起腰腹和头颅,拼命忍住的眼泪,顺着扬起的动作,滑落到发丝深处,消失不见。
女子的下体干净而潮湿,浓郁的体香混合着腥甜的蜜液,被月焱尽数吞入口中。他不再满足与隔靴搔痒,双手执起裤缝,使劲一扯,撕拉一声,临雪渡的亵裤从中间裂开,娇小迷人的阴户展露无遗。她的下体干净洁白,没有一丝毛发,那条鲜红的细缝不断的蠕动着,吐露出一股股莹亮的水珠。月焱的舌尖扫过那里,换来临雪渡的一声抽泣,细细的压抑的,娓娓动听,月焱想要听到更多,他变更努力的推动舌头,去爱抚那片秘密花园,使它流出更多鲜美的汁液。
“月焱,恩……不要了,求你。”临雪渡开口祈求,此时的她已经完败在这个处男身之下,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行为在月焱之前经历过的幻境中,做过了几十遍。他从刚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主导一切,证明了一只猛兽已经在他身体里悄然苏醒过来。
月焱直起身子,在临雪渡迷雾般的目光中,褪下衣服,年轻精干的躯体便显露出来,与之稍显差异的是他的下身,与精瘦的身体不相称的粗长器官,傲然挺立,跃跃欲试。那凶猛的模样,让临雪渡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会被玩坏掉的吧。”临雪渡想着,可是身体却诚实的苛求着被进入,那柔嫩处自从看了月焱的下身开始,不停的留着清凉滑腻的蜜水,几乎已经是泛滥成灾了。
月焱熟练的将下身抵在潺潺水流的入口,不一会儿就被打湿了,就像之前的幻境那样,他的昂扬之处娴熟缓慢的进入,汩汩的蜜水使他顺畅的进入窄小的洞穴,进到小半时,像被卡住了一般,再难前行。未被开坑的处女地就这样被撑开来,临雪渡只觉得下身酸酸涨涨,麻麻痒痒,紧致的穴肉甚至能感受到月焱分身的形状,那粗壮的前段,狡在她的嫩肉里,快要把她烫伤了。
“月焱,你快进来 ……”
“师父,你的那里太紧了,我动不了,恩。”月焱的话刚落音,临雪渡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两腿跪在他的两侧,整个过程也没有让两人的结合处分开。她一手撑在月焱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小腹,慢慢坐下,这种女上的体位,让临雪渡在初次痛苦不堪,她的脊背和额头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液,使得莹玉光洁的裸背好似一块凝脂,她紧咬着嘴唇,忍住了那被撑开的疼痛。
临雪渡一直坐到了月焱的小腹上,缓慢的推进过程中,扶着小腹的手掌甚至能感受的到,月焱的粗长深入到她的花心,几乎要将她的肚皮戳穿了。为了不让月焱太过痛苦,临雪渡忍者酸痛,缓缓起伏。紧致的穴肉挤压着月焱的分身,让他几乎克制不住的想要释放出来。
在他的眼里,临雪渡此刻绽放出妖艳的色彩,汗湿的秀发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在她柔软的双峰上打着旋儿,紧咬的下唇红艳如血,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泪水因疼痛在眼眶中晃动,像是易碎的琉璃。此刻的她,透出一股被破坏的美。
见临雪渡没有那么吃力了,月焱很快掌握了主导权,握住临雪渡的腰身,开始剧烈的挺动腰身,作势要钻进临雪渡的腹中似的。两人的结合处被蜜水润湿,动作间,发出啪啪的声音,拍的水渍四溅。
“啊……月焱……慢一点,啊……”月焱快速的挺动,将临雪渡的声音撞的破碎不堪,她不成语句的呻吟仿若毒药一般,把月焱蛊惑至迷。
“恩,师父,好舒服,还不够……”月焱抱住临雪渡无法直立的身体,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他抬起临雪渡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致使她门户打开,让他进的更深,更用力。
“嗯啊……啊,太深了,月焱,嗯啊……慢一点……”临雪渡的话语与下身撞击发出的咕咕声交叠在一起,月焱的分身几乎要把她戳穿了,快速的动作将蜜水捣成白沫,每一次的深入,都戳进临雪渡的花心深处,那从头皮深处延伸至骨髓的酥麻,让她软若无骨快活到泣不成声。
……
“若吾明日赴黄泉,今日同卿抵死缠绵。”月焱在他释放时,贴在临雪渡的耳边说道。浓郁的白浆射入临雪渡的体内,微凉,却着了火。
“月焱……”临雪渡叹息着,喊出月焱的名字,换来对方在她耳边轻语。
“师父,我爱你……”
……
西陵:这张看爽没?感觉自己写h的功力大不如前了!哎~~~
番外 三金vs三木 微
从凝月宫出来,月鑫的表情就很不好,无视身边几欲开口打破尴尬的月森,疾步走在前面。
月森自然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帮月焱说话,才使这个大师姐对自己视若无睹。闷头青表示自己想要解释一下,于是伸手拉住月鑫。他这一拉,月鑫顺势往后一歪,手肘一用力,就要往月森胸口捣过去。月森早早看出她的意图,闪身一躲,月鑫弯腰打了个旋儿,也没能从月森手下挣开,于是一脚踢起,被月森一个下腰躲过。月鑫借力腾起,却被月森用力拉回来,他将月鑫的手压到她的胸前,将她牢牢锁进怀里。
月鑫左脚勾起,直中月森要害,让他弯下腰,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久久不能动弹。
月鑫一看,也急了,说道:“你这呆子,怎么不躲?”
月森疼的直冒冷汗,他能说他刚刚抱住月鑫的时候,有些心猿意马了吗,温香软玉在怀,让他一下子愣住了好吗,根本就忘了闪躲-
分卷阅读63
了。“你一个女子,怎么用如此阴狠的招式”月森思前想后,才想出阴狠这个词语。
“你谁让你突然抱住我!”月鑫面上一恼,咬住下唇,只差跺脚。
“你不理我”月森表示自己很无奈。
“你在外面也是这样吗?”月鑫越想越不高兴。“有女子不理睬你,你就上去搂搂抱抱?之前听说有个什么赛凌波一直缠着你,是不是你抱了人家姑娘不负责任?”
月森听完,俊脸一黑,立马解释道:“我又不是什么登徒浪子,除了你,我没有抱过其他女人,赛凌波的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
月森行走江湖,为人正直,却沉默寡言,本来一张冰块脸应该叫那些少女们望而生畏的,奈何他长相俊朗,貌若潘安,不苟言笑的面庞倒增添了几分禁欲气息,把一众江湖上的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这其中就有天苍派掌门之女赛凌波。
这个女孩生性活泼,喜欢什么从不扭扭捏捏,豪放的江湖作风让一众武林中人都知道,她赛凌波喜欢月森的事情。自然,月鑫也就知道了。
小的时候,月鑫把其他几个孩子当做是弟弟妹妹一样疼爱,相比于其他几个性格怪异的师弟师妹,月森倒是最让人不省心,原因则是,这个孩子不爱说话,三棍子打不出一声屁,问他什么就只是点头摇头,一度让月鑫以为他是哑巴。
后来月鑫就重点对待这个师弟,总是在他旁边逗他,欺负他,就是希望他能够多说几句话。发育期的月鑫比月森几乎高出一个头,那个时候,她从来都不会多想,只把他当做弟弟一样。可是后来,好像是突然之间,月森的身高超过了月鑫,他变得开朗了许多,身体强壮的如同一堵墙,每次他站在月鑫面前,月鑫都觉得亚历山大。
不同于孩提时期的男性气息使得月鑫越来越疏远月森,因为她每次站在他的身边都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呼吸困难,不过当时在没有人提点之下,月鑫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是为什么。听说江湖上有过赛凌波整天追着月森跑的时候,月鑫扯烂了一个绣花绷子,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一坛醋,酸溜溜的。所以,刚刚在说话时,月鑫不自觉地就提到了赛凌波。
“抱什么抱,你活该,我扶你回去。”月鑫说完,搀起蹲在地上的月森,往森居走去。
从凝月宫出来直走然后拐弯进入树林,沿一条碎石路一直走,走到一片开阔处,有一间木屋,就是月森住的地方。四周清幽寂静,开满野花,被一群参天的古树包围在中间,阳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小屋笼罩其中,就连薄雾都染上了漂亮金橘色。
扶月森坐在床榻上,月鑫转身到洗脸架上拿了一条毛巾打湿,给月森擦汗。
“我还没有成亲”月森突然说。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能躲开”月鑫见月森是真的疼,虽然她不能体会这种痛苦,但是看到月森额头布满汗液,也不由的心疼起来。
“可能我”月森单手扶额,遮住双眼,言未尽,却意味深长。
月鑫自然是知道月森隐没的后半句话想表达的意思,心里一急,开口说道:“月森,你别担心,要是,那个要是我会对你负责的。”
月森听完,眼睛看向月鑫,一双眼睛睁得溜圆,闪着波光,仿佛是看到希望一般。“你愿意嫁给我?”月森急切的问出话,同时也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隐藏的腹黑属性。
“我才没说要嫁给你。”月鑫两颊顿红,继续结结巴巴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
“可是我现在下面已经疼到没有知觉唔”月鑫堵住月森的嘴,月森竟然敢当着她一个未嫁女的面说出这样下流的话,她恨不得拍他两掌消怒。
月森的嘴唇贴着她的掌心,保持着要说话的姿势开合几下,仿佛是在亲吻她的手心。月鑫手上一麻,连忙撤下背在身后。
“你下流!”月鑫羞叱道。
“男人都是这样的,长了那个玩意儿除了方便以外,就是跟女人”月森在月鑫羞愤的目光中闭了嘴,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话竟然有这么多。
“你你我要告诉师父,让她罚你关禁闭,才在江湖上闯荡几年,竟变成这般这般不知羞耻!”月鑫换了好几个词,才找到一句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恩”月森闷哼一声,倒在床上,双手捂着下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月森,你怎么啦?”月鑫吓了一跳,连忙问。
“痛”他只发出一个字,然后将头埋进枕头里,用全身的肢体语言表达此刻的痛苦。
“哎呀,我去找师父。”月鑫一跺脚,无计可施,转身就要往外跑。月森一看,立马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住。
“你难道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那儿受伤了?”
“那怎么办?”
“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吗?不如你帮我看看?男人那东西见到女人是会有反应的,你碰碰我,我要是有反应那就是没事,要是没有”月森垂下睫毛,隐去的后半句话更加显得意味深长。
“无耻!”月鑫脸更红了,虽然她和月淼二人在山上长大,不知人事,但是那些民间故事之类的书籍她们也是看的,什么男女之防,礼义廉耻书中自然有说。虽然看到书中那些千金小姐和落魄书生花前月下,会心生羡慕,看到有些描绘入骨的戏份时也会意乱情迷,但真叫她去做了,她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我这伤是你踢的。”月森沉着脸陈述事实。
“”月鑫头一次后悔自己的冲动,此刻的她简直是羞愤欲死。
月森趁着月鑫分神之时,顺势把她往床榻上一拉,让她趴到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个满怀。
“卑鄙,放开我。”月鑫羞叱道。
“是是是,我卑鄙无耻下流,既然你不愿意碰我,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月森翻身压住月鑫,将她两只手全部压在头顶,他的眼眸深处是像湖水一般的绿色,网状的纹路向周围散开,越往旁边颜色越浅,不是汉人所拥有的瞳色。
他空着的手在月鑫的眼里缓缓向她的胸部靠近,月鑫浑身紧绷,羞愤的撇过脸,不敢看他。她想要拒绝,想要大声斥骂月森,可是她的心里觉得那是她的过错,她需要去偿还,另一方面,当月森将她压在身下时,她的腰都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心底深处竟有点点期待。
月森手越来越近,近到月鑫都能感觉到月森手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她不觉得屏住呼吸,心脏剧烈的跳动,她咬住下唇,紧闭的双眼被男性强烈的气息熏上眼泪,沾在飞翘的睫毛上,看的人好不心疼。
月森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而是穿过她的腰间和床板的缝隙,将她紧紧揽住,然后整个人伏下来,埋在月鑫的颈项间。女子的馨香扑鼻而来,离得-
分卷阅读64
近了,月森都能感觉到月鑫的心跳,她的发丝柔软如同丝绸,身体软绵,让他好想将月鑫揉进身体里。月鑫被压得喘不过气,身体不停的扭动,不一会就感觉有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抵住她的小腹,像是一把利剑,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里源源不断的热气传递过来,月鑫觉得自己就要被燃烧了。
“月森”口中发出一声低哑的声音,月鑫自己都吓了一跳。
“鑫儿,我们成亲吧。”月森突然开口,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月鑫的名字,虽然从前他也没有叫过她师姐,但像这般甜腻的唤着月鑫的名字,也是没有的。
月鑫懵了,心像是一下子落下来了,好似看到故事中书生带着小姐私奔,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有种大快人心,好事终成的感觉。
“你骗我!!!”从放松的月森手下挣脱,月鑫拧住他的两只耳朵,愤怒的说。
月森痛的大叫,声音穿透木屋,惊得几只小鹿睁大眼睛看过来,几只鸟雀扑腾飞走,寂静的森林变得热闹起来。
西陵居客:大师姐和二师兄?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第五十三章 第七个故事(一)
新的任务有些艰巨,临雪渡发自内心的感慨。
原身的设定是一个九零后三线女模特,名字叫做薛宁,爱慕虚荣,花钱大手大脚,从她衣柜里,一整个系列的某牌包包就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很物质化的女孩。读书时期她凭着自己出色的容貌,从校报的插页照片,混到如今的国内一线杂志,也说明她不是一个徒有其表的人。模特圈的乱是众所周知的,虽然也曾有好的资源来潜规则她,但是作为一个高瞻远瞩的人,她在心里还是不屑于这些小鱼小虾的。正是因为这样,她在模特圈混了三四年,还没有拍过知名品牌的广告。
故事开始于负债的薛宁,无奈之下,跟朋友一起去参加某个富二代办的party,喝高了不省人事的薛宁,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房内,身无寸缕,从脖颈到大腿内侧均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未干的精液,私处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床单上除了散发着竹子味的精液外,还有一块暗红色的血迹,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强奸了,或者说被几个人轮奸了。
一时间,薛宁感到痛不欲生,她虽然爱财如命,却一直坚守着底线,像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她模糊的记起,同好友混在人群里的自己,没能经受住诱惑,吃下了一粒让人兴奋的药丸,然后开始没玩没了的放纵和堕落。
仿佛是一直自视甚高的她以为自己拥有一双金色的翅膀,如今金色全然退却幻化成深不见底的黑,并且布满污浊,她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临雪渡进入主体时,她已经绝食了两天。得到全部记忆的临雪渡,不得不撑着虚弱的身体,在她的冰箱里翻出一瓶牛奶和一袋快要过期的燕麦。补充了一点能量后,临雪渡只觉得这个身体虚弱的腿都打软,强忍着睡意,临雪渡在消化了一会儿之后,走进浴室,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这才放心的躺回床上,继续补充精力。
第一个月,临雪渡接了几个拍摄的工作,为了生计四处奔波。
第二个月开始,明显体力更不上,人也变得嗜睡,月经一直没有来,临雪渡才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原身再一次party上,和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上了床,并且珠胎暗结。这个时候,系统发布了临雪渡本次任务的目标,就是找到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并且获取三人以上精液和真心方能通过游戏。想到薛宁在派对上吃了违禁药物,临雪渡立马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孩子非常健康,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第四个月,手下有几十个模特,平时不慎关注薛宁的经纪人路易姐都注意到,薛宁长胖了。
临雪渡不得不停止工作,回到家里安心养胎。索性薛宁平时很败家,却在有了积蓄以后,立马就买了一套五十平的单身公寓,幸亏这点,才让怀着孕的临雪渡不那么慌张。但是孩子的奶粉钱,可是不小的一笔支出,临雪渡看着五十平米公寓内隔出来的小巧却精致的衣帽间,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留下了几套自己喜欢的衣服饰品,然后把薛宁之前购买的名牌衣服、鞋子、包包和化妆品首饰等,全部挂到了网上,卖出了一笔不菲的收入。
这是临雪渡在任务世界里,第二次怀孕,有了上一次不好的结局,临雪渡显得更加珍惜这个孩子,尽力补充营养的她,将薛宁多年来保持的四十五公斤体重,生生的吃出了五公斤,让她整个人都圆润丰满起来,胸部更是一路增长至32e。
在发现了自己变得有些水肿了之后,临雪渡立即给自己报了一个孕妇瑜伽班,挺着还不是很显怀的肚子,用苗条的,妖娆的身段,挤进一堆大肚婆中,跟着她们一起练习瑜伽。当模特多年修炼出来的气质和身形,一度让瑜伽班那些准爸爸看直了眼,从临雪渡上课第二天起,瑜伽班再也没有出现一个雄性生物。面对所有人一致的敌对态度,临雪渡不得不花了大价钱,换了一个私人教练。
新教练叫做leo,是个混血儿,大约二十四五岁,一米九往上的身高,站在临雪渡面前毫无压力,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的时候,仿佛有电光火石一般,他没有健美先生那般壮硕恐怖的身材,反而是十分匀称,每一寸皮肤下都是充满力量的肌肉,让他看起来十分的健康。哦,对了,他不喜欢穿内裤,所以每每走动的时候,临雪渡都能看见他胯下那凶猛的野兽在他的裤裆里晃荡。
“ok,我们今天要学的动作是猫式,这个动作对产妇的脊椎和内脏都是有着很好的效果的,yes,cat,喵~”leo讲解着瑜伽的动作,桃花眼对着临雪渡发出一个k,还讨好般的学了一声猫叫,让临雪渡的心情很是愉悦,不觉得笑出声。果然,帅哥总是养眼的,特别是他在做着顺从着你的事情的时候。
“你真是太可爱了,leo。”临雪渡很开心,就与他闲聊起来。
“no,no, 没有一个男人希望别人说他可爱,尤其还是从他喜欢的女孩口中。”leo立即说道。他一边说,一边扶着临雪渡跪爬在瑜伽垫上,摆成正确的姿势。看着没有接过他话茬的临雪渡,接着他将手比在下巴下,学着疯狂的迷妹尖声说道:“我比较喜欢,女生说,哇,leo真是帅呆了 hand,肌肉非常的壮,造型非常酷,非常有个性……”
他的动作惹得临雪渡哈哈大笑,她一手扶着微凸的肚皮,一手放在腰上,身体随着笑声不停地震颤,日渐丰满傲人的胸部透过紧身背心的衣领露出半球,简直是呼之欲出。leo却很绅士的没有把视线放在临雪渡裸露的位置,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等她渐渐平复下来以后,再耐心的重新告诉她-
分卷阅读65
动作的要领。他跪在临雪渡的身后,一双滚烫的大手放在临雪渡的胯骨上,引她俯下身体,将臀部高高抬起。临雪渡跟随他的指导,慢慢俯下身体,臀部也随着往后移,直直的贴在leo的小腹下。临雪渡的臀缝和leo的壮硕分身隔着一条松垮垮的运动短裤紧紧的贴在一起,对方却像毫无知觉一样,引导着临雪渡弓起身子,然后在俯下身去。
都说怀孕的人性欲会吗?”临雪渡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刚刚被舔过的地方,然后扭头看着leo笑着说。
“不,我是在引诱你!”leo摇着头肯定的回答,没等临雪渡开口问,他接着说:“你的身上有我喜欢的所有特征,独立坚强,健康积极,最重要的是,你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当然,你更是优秀和美丽的,所以时时吸引着我。”
“可是leo你要知道,我现在怀着一个baby,你就没想过我是结了婚的?”临雪渡歪着头,碰了碰leo发梢,说道。
“当然想过,就是因为想过才觉得我更加要把你抢到我身边。在你来健身房的这段日子,我从未见过你的另一半,这足以说明,他并不是个称职的对象,或者说是父亲,不是吗?而且,shirley,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吗?”他在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将手放在临雪渡的左胸上。在那一团绵软之下,临雪渡的心脏咚咚咚有节奏的跳着,在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接近时,变得不规律。
“嗤,败给你了。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不过我可以先给你一个试用期。”临雪渡嗤笑一声,俏皮的说。
“那我我可以知道这个试用期是多久吗?”leo转到临雪渡的面前,扶着她的膝盖问道。
临雪渡分开双腿,将leo纳入膝盖之间,扯住他背心的领口,将他拉近至面对面。“看你的表现咯。”
“一定让你满意。”leo的手撑在临雪渡的两侧,嘴唇几乎已经贴上了她的嘴唇,说话间,喷出的气息,让临雪渡觉得唇上痒痒的。她将头往前凑近一些,轻启双唇,将leo的下唇含住,轻轻的撕咬。
的好处就是,拥有自己独立的练习场地和时间段内无人打扰的安静。所以此刻,临雪渡被leo健硕的身体压在身下,他的粗长隔着两人薄薄的衣料,坚实的抵在临雪渡的柔软处,她也不会担心,突然有人进来,打扰到他们。
“恩~好热,leo你好烫。”临雪渡勾着leo的脖子,双腿在他的腰上摩擦着,他抵着她的地方,酥麻酸软,让她几乎没有了动弹的力气。
leo将临雪渡的短背心推上去,两只大手立即握住她弹跳出来的乳房。因孕期时时胀痛的双乳被leo握在掌心揉捏,惹得临雪渡发出舒适的叹息。leo在临雪渡的唇边厮磨着,他的舌头像是一条小蛇,顺着临雪渡的脸庞到达耳廓一路留下湿湿的印记,最后他含住临雪渡的耳垂,启齿轻轻的啃咬。在临雪渡细细的呻吟之下,leo的动作越发的粗鲁起来。他顺着临雪渡的雪颈一路湿吻下去,他轻咬着她的皮肤,粗糙的舌苔划过皮肤表面,那因情欲而溢出的汗液被他尽数吞进腹中。
临雪渡双手虚扶着leo的腰,防止对方失控之下压倒自己的肚子。年轻的肉体饱满而健壮,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得到肌肉的线条,随着leo的动作滚动着,充满了强大的力量。临雪渡将手伸进leo的背心里,双手在他的腰腹之间来回抚摸,爱抚着每一寸坚硬如铁的肌肉。
“啊~轻点。”随着leo将临雪渡的乳尖纳入口中吮吸,临雪渡发出一声惊呼,他吸得太重了,整个乳房都被他吸的变了形,临雪渡觉得又痛又舒服,手指不觉得插进leo的短发,抓住他的发根将他压在自己的胸脯上,然后她挺起胸口,将乳肉推得离他更近。
leo一手揉捏着她的另一边胸部,一手环到临雪渡的背后,将她狠狠的压向自己。他拼命吮吸着鼓胀的乳房,用牙齿咬住乳头慢慢研磨,舌头也围在那四周作乱,搅得临雪渡发出一声声失神的眉叫。他下身的那条肉棒坚硬无比,隔着轻薄的布料狠狠的撞在临雪渡的嫩肉上,有时甚至停下来,隔着裤子就往里面挤,或者抵着她的花蒂蹭动,直蹭的临雪渡的两瓣嫩肉又酸又麻,小腹抽搐着泻出大量清澈的蜜水,将两人的裆部打湿。
“啊~leo,你快进来……我好难受……”临雪渡的话语中带着沙哑的哭腔,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希望被狠狠的进入,粗鲁的操动。
“是的,我的女王。”leo喘着粗气,在临雪渡的配合下,剥掉她的裤子。内裤被拉开的瞬间,临雪渡下身在leo的注视下,又流出一股蜜水,将身下的瑜伽垫打湿,也将她的下体涂上莹亮的水泽。
leo跪在临雪渡的双腿间,将裤子褪至膝盖,那根已经坚硬发紫的大家伙,刷的一下翘起来,恨不得拍到他的小腹上。leo一手扶住临雪渡的膝盖,将她的腿掰的大开,一手扶着坚挺的分身,跪着往前移了两步,将他滚烫的源头抵在临雪渡的两片嫩肉中间。那幽口不断吐露着汁液,不一会就把leo的肉茎打湿了。
这个身体已经尝试过疯狂的性爱,所以临雪渡并不担心会像前几次任务那样,再次经历一下被狠狠撑开的痛苦。只是leo的体格高大,肉茎也比普通人更加粗长一些,所以在进入未有生育过的甬道时,临雪渡还是感受到了,自己窄小的私密之地,被一点一点撑开的酸-
分卷阅读66
胀感,但更多的是被填的毫无缝隙的满足感。leo将自己全然推进那个狭窄的甬道之中,紧致的媚肉一层层挤压着他前段的蘑菇头,带来平时自慰时得不到的快感,那种快感如同触电一般,叫他的整个脑海里出现一道白光,一直酥到尾椎骨,若不是拼命忍住,只怕此时早经缴枪弃械。
“嗯啊,好涨啊~~~啊哈,leo,你轻一点,小心宝宝。”感受到leo粗壮的分身在穴肉里抽动,临雪渡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花穴被leo撑到极致,嫩肉甚至能感受到leo的下体上宛若蟠虬的经脉,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进入抽出都将穴口的那两片嫩肉带的翻转过来。
两人的结合处都被淫靡的液体打湿,leo狠狠插入的时候,他的下身拍打在临雪渡的臀瓣上,发出怕怕的声响,临雪渡都能听花穴内肉茎抽插着空气和蜜水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响。
“啊哈~恩~leo,轻一点吸,啊~啊~~~”leo一边狠狠的插着临雪渡的嫩穴,插得她蜜水飞溅,花心大开,一路丢盔弃甲,被对方一寸寸掠夺干净;一边用力的揉捏吮吸着她的乳肉,她硬如石子一般的乳头被leo含在口中吮吸轻咬,直吸得她灵魂出窍,魂不附体。两种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临雪渡扬起头颅,将身体弓成一座桥状,喷泻出一大股蜜水,她无法抑制的发出媚吟,手指狂乱的在leo的后背抓出几道血痕,长长的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几乎快要翻了过来。
“不要吸了,嗯啊~~~要坏掉了,啊~~~”
“shirley有了baby,我要帮baby把乳汁吸出来,这样他一出生,shirley就可为他哺乳,到时候他吸一边,我吸另一边好不好。”leo一边说,一边在临雪渡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我和小baby一起喝着shirley的乳汁,就像这样,吸到shirley的小穴里水流不止,恩,然后我就这样,狠狠的插进去,帮你把的蜜水堵住,然后狠狠的干你,干到你高潮不止,射很多很浓的精液给你,把你的小肚子装的满满的,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可以一边吸着你的乳汁,一边这样插你,插到你生下baby为止。”leo故意用色气满满的语气说着极为情色的语句,直让临雪渡的精神收到很大的冲击。她想象着被leo干到乳汁蜜水四溅,流到身上满身淫乱的模样,想象着自己的子宫内被填满了浓稠的精液,在一直被抽插着之后生下一个婴儿,如此淫靡,临雪渡只觉得头脑发蒙,大腿内侧抽搐着,灵魂随着喷薄而出的蜜液被冲出天际。
她无法思考,只能卖力的大喊,却换来leo更加卖力的鼓动。他一下子全部抽出,然后整根插入,一直戳到临雪渡的花心里,那入口的小嘴狠狠的绞着他的前段,想要吸走他的精液。leo在那小口里研磨着,捣弄着,只把临雪渡做到头皮发麻,爱潮飞溅,狂泄不止。
西陵:又是粗长的一段呐!简直是绞尽脑汁写了这一段,够不够h,看在我这么勤奋更新的份上,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多多投喂吧!谢谢大家!么么哒(^3^)
第五十五章 第七个故事(三)
我竟然又更新了??爆肝??
苏伊是薛宁跟了路易姐以后结识的好友两人年纪相仿,都是高中毕业就签了经济公司,不一样的是,薛宁坚持完成了学业,她则是一直处于休学状态,全心投入工作中。苏伊是典型的享受主义,挣一分花两分,喜欢名牌的加持,聪明却不爱动脑筋,因为两人有着很多的相同点,所以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苏伊放得开,资源广,一边兼职着模特事业的同时,还拍了几部成本不低的影视作品。
那个party,就是苏伊带薛宁过去的,只是在party之后,苏伊获得了一部动作电影中女二号的角色,就像是现实生活中一样,主要负责美貌如花,男人为她打打杀杀,而薛宁却获得了个球!
在苏伊同公司中几个同事去伦敦走了一场高端秀回来以后,她突然想起,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薛宁,于是几个夺命连环call,把人给约了出来。
临雪渡本来不以为意,她本人就是上流社会出生,这样类型的女孩子遇见过很多,她很懂得和这些女生打交道,而且苏伊还是薛宁的好友。于是,临雪渡就穿着一件束腰很高的裙子遮住肚子,带着些许孕味去见了苏伊。
一见面,苏伊面色不好的朝她使了使眼色,临雪渡看过去,一身精致装扮的fiona,端坐在苏伊对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端着咖啡杯,细细的品了一口,像是某个富家小姐正在享受悠闲地下午茶。虽然临雪渡素颜出场,清新的就如同晨露,这样对比起来,仿佛她这是去菜场买菜的模样。
这个人天生与薛宁不对头,刚出道时,薛宁人气比她高,她嫉妒加不高兴,整天在她背后搬弄是非,后来fiona的人气水涨船高超过了薛宁,她还是不高兴,依旧在她背后搞鬼,抢她的资源和朋友。看着对方一身战衣,显然就是来酸自己的,临雪渡决定先不开口,看对方要使什么招。
“shirley,好久不见,我真是太忙了,我刚回国,正好在机场碰到苏伊,她说要来见你,就约我一起来了。”fiona偷梁换柱的功底太好,惹得苏伊只想过去抓破她的脸。明明是对方听见自己打电话约的薛宁,偏要跟着一起,却被她说成是自己邀请的,简直把她气坏了。
本来苏伊和fiona之间没什么,在公司相处的也像是朋友一样,直到有一天她才知道,fiona睡了自己的金主,把原本应该给自己的工作机会夺走了。两个人都是那人的情妇,谁都不是光明正大,所以不能把事情给闹大。于是苏伊只好忍了这口气,再见到对方时,她还是像没事人一样,苏伊才觉得fiona真的是个唱跳俱佳的演员,后来相处时,就留了心眼。
“谢谢,有心了。”临雪渡一边说,一边在苏伊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看,随便应付了一句。然后她喊了服务员,点了一杯芒果冰沙。
fiona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好像是自己有备而来,却换来对方的无心应战,如同一拳打在的棉花上,自己出了力,对方却不疼。
“哦,对了,我刚刚接拍了一个电视剧女主角,导演就是很出名的张某某,他跟我说,现在这个剧吧,还缺一个女三号,我看薛宁你也没有什么工作,就跟他推荐你了,你应该有意向的对吧。”fiona把手支在下巴下,有些得意的看着临雪渡。
苏伊坐不住,讽刺道:“哼,你有那个本事,怎么不把女一号让给小宁,一个区区的女三号,你施舍谁啊!”
苏伊说话一向说的比想的快,所以说完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不该用施舍-
分卷阅读67
这个词,这么说好像贬低了薛宁。“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近期没有工作的打算。”临雪渡礼节性的回复道。
“哎,我还真是羡慕你,有人养着,不像我,还得自己去打拼,天天赶通告,都快忙成国家领导人了。”fiona一直知道薛宁的收入状况,听她说没有工作的打算,自然联想到,她已经被人包养了,于是就各种装腔作势的说话,还不忘抬高一下自己。
“小宁,你真的不打算工作吗?你如果……恩,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啊。”苏伊听了fiona的话也没想着要反驳她,她更关心的是自己好友的状况。说实话,之前因为某个富二代的要求,她才回带着薛宁去参加party,后来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应该,好长时间没有原谅自己,一直都没敢联系她。她本来想说,如果对方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就一定要找她,可是想到对面坐着死对头,立马改了口。
这时服务员端着冰沙,放到临雪渡的面前。
“的确有事情,是这样的,我怀孕了,可能要等生完孩子才回复工。”临雪渡说着,将苏伊的手抓着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让她感受一下已经很明显的肚皮。
“天啦,你怀孕了!路易姐知道吗?”没等苏伊开口,fiona大声惊呼道,她刚刚的确觉得临雪渡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异。苏伊这回没有反驳她,因为她想问的问题和fiona一样。
“我还没有告诉她。我准备这两天就跟她说。”
“那你有什么打算。”苏伊问。
“还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孩子的爸爸是谁。”如果fiona不出声,临雪渡几乎忘了这个人。fiona突然觉得全身的细胞都醒了过来,八卦的因子在喧嚣,她好希望答案就如同她想的那样恶劣,这样她就可以狠狠的嘲笑对方。
“shirley,你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是不是要好好的惩罚你呢。”正当临雪渡打算搪塞过去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声音就在耳旁响起,说完,还在她的鬓角偷了个香。年轻的气息钻入耳孔,临雪渡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捂着有些发麻的左脸,转过头,leo高大的身躯倚在她坐着的沙发上,一手撑在桌子上,眼睛闪闪发亮,好像在说,被我抓到了吧,看我等下怎么惩罚你。
“我还没有吃啦。”临雪渡有些委屈,她没有过怀孕的经验,不知道孕妇会特别怕热,不清楚孕妇不可以吃太多凉的东西。所以她贪凉偷吃过几次冷饮,被leo抓到后,好一阵惩罚,每一次都将她下身的小洞插到合不上,脚软到第二天起不来床。她现在一想到这个惩罚就觉得全身软绵无力,小腹一阵抽搐,下身涌出一股热潮将内裤打湿。
西陵:求评论~~~赐我丽娘~~~
第五十六章 第七个故事(四)惩罚的h
“这位是……”fiona看见面前的混血小帅哥,高大英俊,一头淡金色的头发格外耀眼,他微微俯下身子的时候,胯间的动静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自从跟某个电视剧的制片人上了床后,一直都是被对方包养的状态。那个人虽然势力很大,可是却已经是五十多岁了,虽然没有啤酒肚,也顶不住皮肤的松弛。每次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劲,对方就已经射了,老是对方舒坦了,却把她搞得不上不下,很久都没有享受过一次完美的高潮。面前的混血小鲜肉很可口,fiona觉得自己被撩拨了不禁问道。
“我是宝宝的爸爸,我叫leo。”leo笑着打招呼,一双眼睛眯成弯月,看起来格外有吸引力。但这一句话,却像是给fiona破了一盆冷水,让她的脸色很是不好。
“leo,你怎么在这?”临雪渡问。
“我约了几个朋友,没想到这么巧遇见你,就看到你又偷吃冰的东西……等下我会操哭你。”最后那句话,leo放低了声音,贴在临雪渡的耳边,轻轻的说。临雪渡下身一紧,一句呻吟差点破口而出,她咬住下唇,脸上升起一片红云,双眼含泪仿佛受尽委屈,看的leo恨不得立马扒了她的衣服,把她就地正法。
fiona坐在对面,把两人之间的互动看的清清楚楚。她心里很不平衡,越想越气,更不想再坐在这里看着两人放闪,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leo扶起临雪渡,坐到苏伊对面的位子上。
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在高高的椅背和桌子的掩盖下,leo的大掌顺着临雪渡的膝盖慢慢爬上去,他一路揉捏,将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全部抓在掌心。临雪渡有些后悔今天穿了一条裙子,方便了对方的作案。leo表面上好像是同苏伊介绍着自己,实际上大手已经来到临雪渡的秘密花园,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抚摸着那条细细的缝隙。
“你和小宁是怎么认识的?”
“我是她的健身教练,私人的。”
“她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有了宝宝,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这是我的错,我随时都可以结婚,只要shirley答应的话。”leo并不反驳苏伊的话,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抗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他的大手还在临雪渡的花穴里作祟的话,临雪渡几乎就要感动的哭了。不过她现在的确想要哭出来,因为leo的手指钻进她的内裤里,揉捏她的花蒂,临雪渡几乎坐不直身体。她将手支在桌子上,一手收到桌下,想要阻止leo的动作,但是她无力地推拒,反而让leo变本加厉的捉弄她。
leo将临雪渡的膝盖分开,大长腿将她的小腿夹在腿弯,不让她动弹,整个门户也因为大张的双腿,打的更开,临雪渡甚至能感受到丝丝冷风侵入她柔嫩的皮肤。leo的手指长驱直入,他满手都是临雪渡的蜜液,滑腻的像只泥鳅,寻着了那个窄小的洞口,然后拼命的往里面钻。
对面就坐着临雪渡的好友,leo面色坦然的同她说话,回答着好友一个个的问题。苏伊不时向临雪渡看过来,用眼神责怪她对自己的掩藏。她伸手过来,抓住临雪渡放在桌面上的手,放在掌心,温柔的同她说话。
“小宁,我听说怀孕很辛苦的,会有孕吐,你有吗?”
“……没有……”只是在无力承受leo的性欲,帮他口交的时候,会被他插到快要干呕。
“你可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对宝宝身体有好处的。”
“……我知道……”精液算吗?年轻肉体的精液真是多到吓人,灌满了子宫后,还能喂饱自己的胃。
“但是你也别忘了要多运动,这样生孩子的时候才不会很痛苦。”
“……恩……”做爱也是一种运动吧,从厨房做到客厅,从床上做到浴室,在瑜伽教室里做,在健身房的卫生间里做……
临雪渡突然记起了在卫生间的那次,外面男人小便的声音淅淅沥沥清晰的传入耳中-
分卷阅读68
,他们开着色情的玩笑,互相比对着自己的骄傲之处,各种调笑。而她却被leo捂住嘴唇,压在墙上,狠狠的干着。她的下身因为紧张显得格外紧致,夹得leo动弹不得,他只好抬起她的一只腿架在马桶盖上,让她趴伏在马桶的水箱上,从后面将她刺穿。leo的硕大缓慢的挤进她的花穴里,像是在对她实行着极刑,无法得到满足的身体拼命摇晃着,渴求着。她的嘴被leo捂着,说不出话,也发不出声音。被一下子进得彻底时,她闷哼了一声,却被外面的男人们听见了。那些男人似乎走了过来,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此时的leo却发起了力,在她的身体里快速的进入然后抽出,直插得她快要窒息。她被操到泪流不止时,leo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如果我现在打开门,就会有十几个男人冲进来。他们会脱光你的衣服,把你压在厕所的地板上,用他们的肉棒将你身上所有的洞口都填满,像我这样狠狠的干你,最后把你的全身都涂满又浓又白的精液……”
她当然知道leo不会打开门,她也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喜欢追求感官刺绪起伏比较大……恩……”临雪渡听见leo这么说,一下子捏住他腰间的软肉,转了180度,明明是对方恶意的撩拨才让她哭出来,竟然还把罪行推到她是孕妇这个原因上,简直是欠收拾。
因为临雪渡的情绪不稳定,leo提议带她回家,就与苏伊挥别,搂着临雪渡往地下车库走去。电梯门刚刚关上,leo就将临雪渡压在金属的墙壁上,热吻起来,他粗鲁的啃咬着临雪渡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搅弄,迫使她伸出舌头与他纠缠,临雪渡觉得舌根酸的很,没有一点力气,口中的唾液好像泉水一般涌了出来,被leo尽数吮进肚子里,临雪渡几乎不能呼吸。他的下身坚硬的像块热铁,隔着衣服抵在临雪渡的小腹上,如果这不是在外面的话,他肯定早就把他的大家伙插到临雪渡的小穴里。
叮一声,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leo放开临雪渡的舌头,轻轻的把她唇边溢出的口水舔干,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服,leo把瘫软无力地临雪渡横抱起来,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临雪渡环住leo的脖子,满眼柔媚的春意,如同一汪清澈的春水,荡漾着,看得leo骨头都酥了。
“这样的shirley真是让人想要把你彻底干坏掉。”leo亲吻着临雪渡的额头,坏笑道。
“……那就把我彻底的,干坏掉吧……”临雪渡料定了leo的顾虑,放言挑衅。
“你说的!”
雄性生物最不能色的事情,对方的眼神仿佛是无数双大手,将临雪渡的衣服全部扒光,在她的身体上尽情的蹂躏。临雪渡长叹一声抓住leo的头发,高高扬起头颅,下身的瘙痒处在leo的勃起之上摩擦个尽兴,坚-
分卷阅读69
硬冰凉的褡裢隔着内裤摩擦在花蒂上,酥痒难耐,让人欲罢不能,丰沛的蜜水肆意流出,将leo的裤子都打湿了。车子停在角落里,临雪渡安心的享受着leo的唇舌给她带来的舒适感,她抱着leo的头颅,整个胸口都蹭在他的短发上,扎得她痒痒的,胸口红了一片,却出奇的舒服,乳头被leo吸的有些酸胀麻痒,她也不强忍,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哈啊~~leo的舌头好会吸,好舒服,啊啊~~~这边也揉一揉嘛,好涨哦~~~奥哦~~~”临雪渡刻意的声音鼓动着leo,叫的他腿都软了。“啊~~~要吸出乳汁了,要坏掉了,乳头要被leo玩坏了,啊~~~”
“闭嘴。”最终leo选择堵住临雪渡刻意的卖弄风骚,他按住临雪渡的头颅,堵住那张娇吟的红唇,吮吸着她口中的空气和唾液。leo实在受不了,她再叫下去,leo害怕自己会爆发,会忘了她的肚子里还有个孩子,真的把她给干坏了。
“哼哼……”临雪渡得意的闷笑,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leo一把把她的底裤扯烂,他拉下裤子褡裢,一根火热的肉茎,刷的一下拍在临雪渡的小腹上,那前端的小孔里流出的莹白的液体都被甩在她的肚皮上。leo抬起临雪渡的一条腿,一手探到她的下身,将穴口的两片嫩肉分开,然后一下子插到底,惹得临雪渡发出大声的吟哦。
“啊恩~~~奥~~~慢一点~~~啊哈~~~太快了,leo,啊~~~”快速的撞击,使得临雪渡语不成声,只能胡乱的喊叫,她的腿支在驾驶座旁边的位置,使不出一丝力气来支撑自己,她被压在方向盘上,被leo大力的干着,无法逃脱。背部虽然紧紧抵着方向盘,却有一种无力感,leo的速度太快,背后的支撑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临雪渡有些紧张,手紧紧的攀附着leo,这张两人更加接近,下身剧烈的收缩着咬的leo快要爽翻天。
车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从外面望去,车子不正常的晃动,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leo在临雪渡的胸前胡乱的啃着,手掌里握着沉甸甸的乳肉,他狠狠的将手指掐进去,揉捏成各种形状,在白皙的胸脯上留下几个红红的指印。
“shirley的~恩~~小穴咬的好紧,恩,是要吃我的恩~~精液吗?”leo一边说,一边挺动着下身,快速的动作,撞得他几乎握不住临雪渡的胸部。结合处的蜜水像是一条潺潺的溪流,源源不断,每次进出时,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快速的抽插将那蜜液捣成白色的泡沫,喷溅到leo深色的牛仔裤和临雪渡的小腹上,看起来格外淫靡,让leo的欲望更加高涨。
“啊~~~我要,奥~~~要leo的精液,啊~~~全部都给我~~~吃到装不下啊恩~~~”临雪渡难得的顺从,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刺的抽搐,她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根本变得不能思考,根本不知道她自己说了什么,那一股想要释放的快意,使得她花穴内蜜水喷溅而出,迎来剧烈的高潮。数次高潮过后的穴肉,敏感到只要触碰到,就像被电了一般,让人全身发麻,只想要尖叫出声。可是leo仿佛不知疲倦,捣弄的更加凶猛,那如针刺一般的酸麻之感,让临雪渡发不出声音,穴肉无力的蠕动,每次抽插,都延续着高潮的快感,蜜水更是尿意一般像泄了一波又一波。leo被那一波波滚烫的蜜水浇灌着壮硕的肉茎,烫的他精关打开,在抽插了十几下之后将自己的浓白射进临雪渡的子宫深处,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leo埋在临雪渡的胸口,久久不愿动弹,临雪渡从头到脚都酥软着,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软软的趴在leo的肩膀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又过了一会儿,leo才拔出自己的肉茎。随着啵的一声,如同酒瓶开盖一样,没有阻拦的花穴内,一大滩浓郁精液混合着蜜水淌到leo的裤子上,穴口的两片充血的花瓣不断痉挛开合着,像是一张欲求不满的嘴。临雪渡被leo干了这么久,那张小嘴都无法合拢,中间被撑起一指粗的小洞,看的leo血脉喷张,再次将硬如热铁的肉茎插入临雪渡的小洞里。
“真是浪费,这样堵着,就流不出来了……”
任性的后果就是,临雪渡被leo压在车里,干了个彻底,迷迷糊糊不记得迎来多少次高潮,将两人身下的皮椅都全部打湿了,最后累到指尖都不能动弹。放纵是需要成本的,代价太大,不要轻易尝试。
西陵:又是很粗长的一张啊……
宝宝们看完留下评论啊~~~需要动力!!!
第五十八章 第七个故事(六)H(加更)
还没等临雪渡向路易姐报备自己的情况,她那边已经打电话过来了。
“路易姐……”
“你看了今天的娱乐新闻吗……”
“额,没有……”
“那就去找到看看!”
临雪渡听见对方语气不善,立马打开电脑,浏览当天的娱乐新闻。在右下角有一条名为“模特薛宁秘密怀孕,出街孕味十足,男友系外籍健身教练”标题的新闻,旁边还附上一张很小的图片,上面是她和leo去商场卖婴儿用品的情景,但是真的是一点都不显眼。临雪渡点开新闻链接,里面有五张是她和leo的逛商场的照片,还有两张是薛宁之前工作拍的硬照,下面附上一堆人物简介,竟然还有一张是从leo的s上截下来的自拍照。在照片的下方,如同一个故事一样,写着两人相识相恋的过程,详细的几乎临雪渡都要相信了。跟着这下面的是评论,大约百来条的样子。
“这女的是谁啊,没见过,长得还行……”
“之前给xxx品牌拍过广告嘛,是不是她啊……”
“中国女的就喜欢跪舔外国人,肯定是亚洲人的尺寸满足不了她……”
“男的好帅啊,我靠,感觉好像没穿内裤的说……”
“炒作!”
……
临雪渡看完,嘴角不免有些抽搐,这大概是薛宁进入模特圈以后,人气最高的一次吧,虽然其中黑粉更多。不过一想到根本没有人气的薛宁却被媒体盯上了,这其中的原由,临雪渡只能想到两个人。一个是苏伊,另一个是fiona,不过答案显而易见。对方这么花心思的来陷害她,临雪渡突然意识到了很重要的问题,感觉未来,她会破产。
“路易姐,我看完了。”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我带了那么多人,怎么就你这么不成器!不结婚就被人搞大肚子,给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要知道你跟公司的合同还有两年到期,合同期间,-
分卷阅读70
违反合同要求,你就等着付违约金吧!”“对不起,路易姐,生完孩子,我会尽快复工的。”临雪渡揉揉眉心,无力的回答道,紧接着便是电话挂断嘟嘟的声音。这是临雪渡第一次被指责,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想到薛宁的经济状况,她就更加头痛了。之前把她的衣服包包全部卖掉的收入,这次得拿出大半去付违约金,临雪渡想想都觉得肉疼。
这件事情,临雪渡还没有同leo提起,没想到对方却先提来,要帮她付这笔钱。临雪渡十动然拒,虽然她不觉得收下这笔钱会影响到她和leo的关系,但是,这件事的责任不在leo,与他毫无关系,而在于她和那个她素未谋面的,却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身上,况且这笔钱,她还能拿的出来。
leo不再深究,只说如果她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自己,同时又向临雪渡求了一次婚。
这不是他第一次向临雪渡求婚,之前已经有好几次,饭桌上,瑜伽教室,甚至是做爱的时候。从温柔的询问,到大力的强迫,都没能让临雪渡开口说yes。
在这个世界里,任务已经表明了,临雪渡需要跟三个男人发生关系,如果结婚的话,再去同其他男人相处,这意味着是对leo的背叛,如果他们还是现在这种过着彼此的生活,却在对方身上寻找慰藉的关系,那么,之后的任务,将不会对临雪渡的心理产生太大的影响。
五个月后,临雪渡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临安安。
leo本来以为临雪渡生产过后,就能过上无需克制的性福生活,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俨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奶爸,这种感觉有些微妙,痛并快乐着。
在临雪渡月子期间,leo转变为全职奶爹,不过幸好,孩子是很安静的性格,不吵不闹,只有一点,他不喜欢和母乳,喝多少吐多少,leo只好每天夜里起来给孩子喂奶。面对涨奶到睡不着的临雪渡,他都恬不知耻的凑到她的胸脯上,尽情的吮吸着丰沛的奶水,美其名曰不要浪费。只是吸到最后,两人都是浴火焚身,leo还能洗冷水澡,临雪渡却只能挨着。自那以后,临雪渡便拒绝leo的靠近,却总也拗不过对方的耍无赖,弄得她爱液泛滥,燥热不止。
在医生宣布可以进行性生活后,临雪渡和leo过了近两个月没羞没臊的生活。不出门的日子,两人竭尽所能的纠缠在一起,做的最厉害的那次是在厨房。leo强迫临雪渡只穿一件粉色的围裙,然后把她按在厨房的吧台上,让她将臀部高高翘起,摆出求欢的模样,leo在她身后跪下,他握着两团嫩肉掰开,轻咬着临雪渡的臀肉和大腿内侧,,甚至将头从她的腿间穿过,在她的围裙下面,抚摸她站立的长腿,亲吻她的小腹,他如同一个饥渴的旅人,将嘴贴上她的花穴,吮吸着源源不断丰沛的蜜水。
“啊啊~~~leo,不要吸了,啊,那里,不要,啊啊~~~我没有力气了~~~不行了啊~~~”leo不顾临雪渡的呼喊,把舌尖伸进她的蜜穴里搅动,放肆的啃咬着因充血变大的花蒂,他的鼻尖似乎都戳到了临雪渡的花瓣里,沾上了淫靡的水迹。临雪渡看不见他,只能看到围裙下有东西在晃动,这种感觉更刺形,哪能忍得住,立马将自己粗长的肉茎插了进去,开始不知疲倦的捣弄。背后吧台石面的材质冰凉沁骨,前面却夹着一根热铁一般的肉棒,简直爽翻了天,临雪渡切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leo趴在她的胸口大力吮-
分卷阅读71
吸着清甜的乳汁,下身如同缝纫机般节奏不停的进出临雪渡的花穴。临雪渡只能不停地哭喊,呻吟,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直叫到喉咙沙哑,最后被做到晕了过去。西陵:睡前更一章,精神一整夜!!!这是喜当爹一号的最后一h了,又是3000+,下章就要开始攻略新人物啦~~~宝宝们多评论鼓励啊~~~
第五十九章 第七个故事(七)
正式恢复正常工作是在三个月后。
工作是苏伊介绍的,一部文艺片的女三号,戏份穿插整个故事始末,却是个需要有勇气才能去接的角色,因为这个角色是整部片中,唯一一个有裸露戏份的女性角色。这个机会可能会让临雪渡一脱成名,也有可能让她永远挂上脱星的称号。
“不是有句话叫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是个机会,你不能永远待在模特圈里当一个籍籍无名的模特,小宁,我希望你好。”
“我会好好考虑的。”
挂掉苏伊的电话,临雪渡开始大脑风暴,大约十分钟左右,她给苏伊回了电话,接下了这部戏。很快,剧本就被邮寄过来了。
电影的名字叫做《一路偶遇的极光》,是根据著名摇滚歌手秦皓的个人传记改编而成。故事讲述了少年时期热爱音乐的秦皓,因为一把吉他认识了乐器店年轻的女老板,开启他对于性的懵懂的初识。这个女人处处撩拨他,让他迷恋。他偷偷翻进她家的围墙偷看她洗澡,偷走对方的内衣用来自慰,一个年少气盛,一个内心空虚,两人顺理成章的滚床单。这一段对性爱的认知,像是榨干自己那样拼命灌溉给了这个女人,然后两人此生再也没有相见。后来他遇上了现在的妻子,她美好的就像一朵沾满晨露的花朵,又像是和煦的微风,让他不忍染指半分。他爱慕她,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因此创作灵感如同源源不断的泉水,这段时间,他为这个女孩创作了数十首至今都脍炙人口的歌曲。此时他的曲风中充斥着阳光,树荫,空气这样美好的词汇,让他一下子火了起来。婚后两人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随着流行音乐的崛起,摇滚渐渐失势,他的婚姻生活也日益失去被爆光,人气猛跌,万人唾弃,少女不甘承受外界的压力,选择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这让秦皓大病一场,整个人一下子跨了,他感到后悔至极。可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在住院期间他被检查出得了癌症,几次从鬼门关闯过,年轻时陪伴他的妻子一直守在他身边,直到他病好。结局是那个坚韧的女子最终选择同他离婚,那以后两人再也没有婚嫁,因为中间女儿,生活一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令他怀念至今。
男主角的饰演者官方一直没有公布,相反是相继公布了女一女二等角色。女一号的选角是金羊奖最佳女主角提名的洛十雁,童星出生,被称作是“从出生就会演戏的女人。”女三号是新晋偶像剧演员赵茴安,相比之下,临雪渡就是个根本没有演戏经验的人。可是,穿越了这么多次的世界,加上前世的记忆,临雪渡有信心,能演出这个角色的灵魂。
临雪渡也被片方邀请去拍了试妆照,照片中的她穿着一身开叉到大腿根的红色旗袍,手指捏碎了一朵鲜红的石榴花,背景则是一架黑白的钢琴,两种不同风格的物体结合在一起的怪异,仿佛诉说着这个人物的荒诞和不合常理,同时又让人迷恋。这一设定,让临雪渡也对这个剧组的用心感到惊喜。
男女主角都是很考验演技的角色,需要演绎从十几岁到50多岁的跨度,需要有很丰富的表演经验来支撑。
而临雪渡要扮演的角色就是那个给予秦皓性启蒙的琴行老板娘。书中详细描写到,这个女人22岁结婚,24岁守寡,年轻貌美,不甘寂寞,贪念年轻的肉体,正好同此刻的临雪渡是一般的年纪。她知道那个天天来琴行的毛头小子,总是偷看自己,她觉得骄傲,每日盛装打扮等他到来;知道这个小子偷看自己洗澡,就故意大腿分开,自慰来引诱他。可是没有物质的支撑,她无法同这个没有未来的少年过着贫苦的日子,于是她选择再婚,却又禁不住诱惑,同他出轨。
这个角色被编剧改编后,更加富有戏剧感,虽然是一个负责美的角色,可是深究进去,就会发现,她有很多值得推敲的地方,比如说她对这个少年的爱和她孤寂的如同飞蛾扑火扑向欲望深渊的生命。临雪渡不甘只当一个花瓶,便拿着原著,细细的研究起来。
请了保姆来看孩子,准备好所有要用的东西,临雪渡跟剧组签了合同和保密协议,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拍摄,也在剧组首次见到了饰演男一号男演员——沈郁。
他是模特转行做了演员,刚开始演技有些生涩,但胜在容貌英俊,声音低沉有磁性,因此揽了一大批颜控粉和声控粉。他连续接演了几部大热的偶像剧,在人气最高的时候,选择进修。回国后俨然变了一个人的样子,演技突飞猛进,一直在尝试不同的角色来挑战自己,也是个不容小觑的实力派。
开拍前一天,导演领着众人在现场举行开拍仪式,临雪渡没有助理跟着,只能自己上前同现场的工作人员打招呼,这个工作就像是以前参加上流社会的酒会一样,同什么样的人就说什么样的话,也算是如鱼得水。
很快就迎来了开机。
西陵:新戏开拍啦,男二号就要粗线了,撒花~~~~我刚刚发现,我的微博名被占用了…
第六十章 第七个故事(八)
试妆照发布出去以后,因为角色的关系,很快给临雪渡招揽了一批粉丝。虽然话题热度不及女一女二,但是这样是个不错的开始。
洛十雁虽然是女主角,因为档期关系,将戏份延后,开拍仪式之后,临雪渡就再也没见到对方。女二号是个学生,学校背景选址在a大,与影视城跨了好几个省,所以戏份就落在了临雪渡这个女三的身上。第一个的场景是在琴行里,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只有临雪渡和沈郁两个人的对手戏。
故事的开场讲的是穷学生看上了橱窗里的一把低音吉他,奈何囊中羞涩,只能天天-
分卷阅读72
来看几眼。这场戏的拍摄角度是在琴行的橱窗外面,所以临雪渡不需要站位,就到外面看沈郁的表演。27岁的沈郁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将外衣绑在腰上,穿着一双不算干净的球鞋,留海全部放下来遮在眉毛上面,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这样一身减龄的打扮,让沈郁看起来像个一下子年轻了10岁,像个高中生。第一场镜头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把吉他,然后被吸引的场面。
打板后,摄像机渐渐拉近然后定格,沈郁饰演的少年秦皓,从拐角走出了,他低头看着地上,用脚踢着虚无的石头,然后差点左脚拌右脚摔倒在地,他的面上显出一丝窘迫,不由伸手抓了抓头,就在这个瞬间,他看见琴行的橱窗里躺着一把红棕色的吉他,银色的琴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优美的线条好像是侧躺的少女,深深将他吸引住。他呆愣了一会,然后狠抓了一下头皮,飞快的向两边扫了一眼,看见没有人,就凑得近了些。
镜头缓缓的拉近,整个画面里只有沈郁的眼睛,他的睫毛纤长微卷,一眨不眨,一双深棕色的瞳孔好似琉璃一般,清澈透亮。他专心致志的盯着那琴,仿佛是看见了心爱的姑娘,让人觉得他真是对那把吉他爱惨了。
“cut,ok!”导演满意的喊卡,结束了第一场的拍摄。沈郁的演技让临雪渡很是欣赏,第一次见面时,对方对她这个新人,也表现出极大的耐心,他像是一个英伦绅士,举止彬彬有礼,认真的同她交流走位,很专业,很有魅力。
临雪渡眼珠一转,笑的如同一个狐狸。
可是如果她知道,掩藏的很深的沈郁更是腹黑狡猾的彻底,她大约不会去做后来的事情。
沈郁单独的戏份结束后,摄影道具,灯光场记等都转移到室内,开始拍摄临雪渡与沈郁的对手戏。
当少年秦皓终于鼓足勇气推门进来时,穿着红色裙子的女老板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一把单簧管。她的十指纤细如葱,每个指甲上都涂着精致的指甲油,好看的就像艺术品,好像更应该放在手中去爱抚的应该是她的手。
屋内的灯光明亮如昼,这是少年第一次同这个女老板面对面。门口的铃铛惊醒了正在擦拭乐器的女人,她回头,瞧向门的方向,看见年轻的男孩,站在背光的阴影里,清瘦笔直,如同一颗挺拔的树。她先是一笑,然后抚弄一下耳边的发丝,动作流畅柔美,像是一幅画。
少年看的有些呆愣,在女人的嗤笑中回过神,脸上爬上了一道可疑的红云,他立马低下头,转身慌忙走出大门。
这一场拍完,导演很满意,尤其是临雪渡,作为一个模特,她在刚刚一系列的反应中,都给出了导演想要的效果,就连她自己加上的将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就当如此。
戏份进行的很快,两人除了有几次的光线不好,被重新要求重新站位外,几乎没有ng的时候,都是一遍就过。这让导游很是满意,沈郁也不得不重新审视同他一起拍戏的临雪渡,她几乎不像是个新手演员,无论是台词功底,还是表情,她都掌握的住分寸,就连有几场,他临时改了走位和台词,都没能影响到对方,临场应变能力让他这个老演员都十分惊艳,让他对临雪渡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沈郁,在娱乐圈,大家给他的定义就是一个完美的绅士。他有礼貌,有爱心,相貌英俊,长腿迷人,对待每一位女性都表现出应有的风度,毫无企图心。然而,越是表面光鲜亮丽的人,他的内心可能越是阴暗。就像是沈郁,他表面上是好好先生,实际上却是个风流至极花花公子。他在人前伪装,在人后放纵,除了不操粉以外,他对扑上来的女人无一拒绝。他在各种场地,同那些女人淫乐,转眼就将对方抛弃。可是他的戏太好,那些女人为他前仆后继,伤心断肠,却没有一个人说他不好。他温文尔雅又风流成性,仿佛是灵魂被分裂成了极端的两个人格,可那无一例外的都是他,一只善于伪装的狡猾的狐狸。
戏份进行到女老板与少年的互动。
临雪渡在进场之前,去了一趟卫生间,双手揉捏着乳房,将快要溢出来的汁水挤到毛巾上,待到两边都挤完,整条毛巾全被润湿,变得沉甸甸的。
她换上剧组准备的衬衫长裙,布料柔软,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玲珑的身段展露无遗。临雪渡想了想,解开了两粒扣子,将锁骨和乳沟都显露出来。
这场戏的内容是,女老板握着少年的手去抚摸那把吉他,然后环抱住少年她从身后压住少年的脊背,让丰满的胸部同少年清瘦的背部紧紧贴在一起,另一只手则伸进少年的裤袋,抚摸他的下身,把少年撸得射出来,是一场以诱导为主题的戏。
“因为这场戏,是给秦皓带来很大的影响,所以这个过程必须是真实的,你们两个作为专业的娱乐圈从业者,必须要拿出自己的态度来,知道吗,要忘掉内心的羞涩感,才能拍出真实的人物角色,赋予这个角色灵魂。”导演在开拍前,为临雪渡和沈郁做心理辅导。
其实相比之下,他还是比较相信沈郁的,毕竟对方表演经验丰富。但作为首次出演影视作品的临雪渡,虽然先前的她给导演带去了很大的惊喜,这并不意味的导演的格外看好,他还是很担心临雪渡会放不开,所以,这些话,他主要还是讲给临雪渡听的。
西陵:呵呵~我就不适合写这种高智商的对峙,iq是硬伤啊!
第六十一章 第七个故事(九)三更了
这么好的机会让临雪渡来接近沈郁,她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佯装着听进了导演的话,深吸一口气,红着脸,点了一下头。
?
这场戏需要四个画面组成,一个是抚摸着吉他的手,一个是紧贴的身体,还有两个人的面目表情和秦皓的胯部。导演要求是一镜到底的拍摄方法,从两人的手往上,到两人刚刚触碰到一起的面目表情,然后是紧贴的身体,从身体再往下,沿着女人细如蜂的腰线转到她的另一只手,最后到达沈郁的胯部,再重新拍摄一次两人的面目表情才算结束,后期就需要剪辑师强大的功底将这个镜头巧妙的结合。
……
“你摸摸它。”临雪渡饰演的女老板,抓着饰演秦皓的沈郁的手,走到橱窗边。她引导少年将手放在吉他上,与他五指纠缠在一起,镜头缓缓往上,临雪渡往前走了一小步,腹部撞上沈郁的翘臀,将他往前顶的一晃,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柔软的胸部贴上沈郁的脊背,不知是演技还是真实反应,临雪渡感觉对方突然变得僵硬,挺直了脊背。她故意把胸往他身上挤了挤,将柔软的胸部都压扁了。胸部因为涨奶一直很难受,这样压在对方的背上,感觉坚硬的乳头都陷进了乳肉里,格外的舒服,临雪渡贴的更紧了。镜头缓慢推过,来到她的腰身,转移到临雪渡的另一边-
分卷阅读73
,给她的手一个特别描写。临雪渡的手被化妆师涂上了鲜红的指甲油,十指纤细白嫩,骨节饱满,充满了诱人的色彩。她的手顺着少年的臀部插进侧边的口袋中。旧校服的口袋是破的,服装组的用心,表明了这个少年生活的拮据。没有布料的阻拦,临雪渡可以直接摸到沈郁的胯间。
她的指甲留的很长,修理的干净圆润,她的手隔着内裤在沈郁的分身的刮过,异样的骚动,使得沈郁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钻去。沈郁越发的紧绷,他迷恋女人的身体,他是表面上的正人君子,他是出色专业的演员,可是他是第一次在镜头下被抚触下身,有种令人疯狂的刺在镜头下,却是表现了少年秦皓的心理,导演看了很满意,向旁边的副导演小声夸赞着沈郁的演技。
临雪渡也不管沈郁是什么样的心理,做着自己的动作。沈郁的肉茎在她的手下渐渐变得很硬,临雪渡坏心的把手伸进的内裤里,手掌紧紧贴到对方的皮肤上。镜头直直的对准了这个部分,清晰的画面传到显示器上,却没有人发现异样,除了沈郁。
那只手微凉,抚摸在他滚烫的分身上,异常的舒服。沈郁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紧紧的握住,变得越来越大,那只手缓缓撸动他的皮肤,恶意的用手指堵住前段的那个小孔。临雪渡将沈郁的蘑菇头纳入掌心,缓缓摩擦,极尽暧昧的触摸,却阻止了沈郁射出来。
这场戏拍的有些久,导演不得不喊停,走过来和两人讲戏。两个还是保持着这个动作,防止画面被破坏。一旁的导演喋喋不休,临雪渡却像是手酸了累了一样,一会换个动作,不停折磨着沈郁的身体,让沈郁感受到,这个同他对戏的演员,可能是故意的引诱他。
即使如此,沈郁的耳中,导演的声音渐渐模糊,胯间的快感被放大,他装作在听导演说话的样子,频频点头,身体也随之前后晃动。虽然只是极小的动作,却让他的下身在临雪渡的掌心来回小幅度的抽插,这让沈郁舒服到想要射出来。
导演讲戏完成,镜头继续拍摄,这一幕需要拍到沈郁射出来,把裤子润湿的画面。可是临雪渡频频使坏,堵住沈郁的前头,他根本无从发力,他面上有些恼火,因此ng了好几次。临雪渡把这个当成是引诱,却不想沈郁并非是他表面那样的正人君子,因此种下了祸根,最后被沈郁折磨到不行。当然,这是后话了。
趁着摄像师换胶卷的时间,沈郁暗暗警告临雪渡说:“好玩吗?”
临雪渡被他阴暗的语调惊了一下,她只当是沈郁生气了。临雪渡很快恢复正常脸色,装作很抱歉的样子暗声回答道:“啊,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你的……太大了,我有些害怕……”故作柔弱的语气让沈郁脸色缓了缓,内容却让他愈发血液沸腾。看着对方委屈害羞歉意混在一起的表情,,脸有些红,有些害羞的感觉。“恩……没关系,你等一下,不要按到我的前面,让我……射出来就好了……不要紧张,你握的太紧的话,我……”这样佯装纯良的样子,让沈郁的心脏都在只有沈郁一个人能看见。临雪渡先装作羞涩的样子,然后表现的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将双手伸向自己的秘密花园。
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隔着肉色的内裤按住花蒂,一阵无力感传到临雪渡的大脑,却是异常的舒服。她的中指往下,暧昧的摩擦着那条细缝,不一会她就感觉到自己湿了。因为要收声,临雪渡丝毫不需要掩饰的声音。虽然剧中角色属于熟妇,大胆魅惑,但是临-
分卷阅读74
雪渡觉得,她的主要目的是攻略沈郁,扮猪吃老虎,也要扮得像一些,所以发出的呻吟有些犹犹豫豫。“啊~~~~啊恩~~~~~”
沈郁这边看着临雪渡的动作,只觉得全身血液翻腾,都朝着胯间涌去。他突然抱着小小的庆幸,这个场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正当他看的入迷之时,导演突然喊卡!
“卡,卡,卡!”微胖的导演掀起渔夫帽扔在椅子上,隔着窗户对临雪渡喊道:“小临啊,你这样是不行的,不能太羞涩,要根据人物性格,再open一点,放开点。ok?”
“是的,导演,我知道了。”
再又ng两次导演快要发火后,临雪渡才装作进入状态,整个人完全的放开了。
手指给身体带来的欢愉让她无力地依靠着木桶,软若无骨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滑到水里去。只是一时肉欲被唤起,就渴望的更多。沈郁在窗户中看见,临雪渡微眯着眼,软软的躺在清水里,一副任人揉捏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把她操昏过去。
她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缓缓推进内裤里,那里早已湿透,滑腻的热液瞬间被水冲散,亲吻着临雪渡的花房。她慢慢的将手挤进那个小洞,浅浅抽插起来。
“啊~~~进去了,好深,啊啊~~~好舒服~~~”可能此时正在被人盯着的缘故,临雪渡显得格外兴奋,声音越来越大。临雪渡望向窗户那里,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知道,沈郁就在外面,盯着她的动作,她想象着自己正在被沈郁抽插着嫩穴,硕大的肉身几乎要把她的花瓣撑破了,他好大力的撞着她的花心,撞得她快要飞了出去。手指慢慢推进深处,蜜液越流越勇,无比的快慰席卷整个神经,让临雪渡不由自主抬起下身,脚尖崩成一条直线,迎来喷薄而出的热流。
“啊!到了!要到了!”
沈郁突然觉得临雪渡似乎跟他对视了,她眯着一双泪眼,眼神里尽是勾引,她的舌头在微张的口腔里翘起,像是一条小蛇。他觉得自己快要爆体而亡了,在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自慰到高潮时,他恨不得自己能代替那根手指,插进对方的小穴,把她干的淫水连连,媚叫不止。其实不止是他,现场听到临雪渡呻吟声的男士,几乎都乱了阵脚,年纪轻的忍耐力不好的直接跑去厕所撸了一把。
导演有些尴尬的喊卡,结束了这一段偷窥的拍摄。机位打光换位,开始拍摄少年秦皓在窗户下自读的画面。
……
女人卖力的表演,发出一声声令男孩双腿发软的呻吟,仿佛全身血液都涌到腿间,他再也站不住,顺着墙壁滑下,瘫坐在地,在女人一声声妩媚的呻吟中自渎。这时镜头从远处拍到沈郁的大动作,然后慢慢拉近定格在他陷入情欲的脸上。
他先是茫然无措,紧接着眼神变得坚定。他扶墙站起,从衣杆上偷走了女人的内裤,原路翻墙出去了。这一段,沈瑜几乎是本色表演,果然一镜就过。然后镜头换到室内,拍摄临雪渡的表情和动作。文艺片的尺度还是有要求的,所以拍摄的内容不是很露骨,只是简单了取了几个临雪渡自摸的镜头,就算过了。
这一幕两人表现的都很好,让导演非常满意,带着现场工作人员的热情都变得高涨。但也是一直拍到后半夜才结束,临雪渡泡在水里,皮都泡皱了。
原定十天的拍摄计划只用了八天,就提前结束,让大家都很是高兴,于是后面导演放了大家一天假。临雪渡对影视城这边不是很熟悉,也没有四处看看的想法。收工以后,就跟着剧组的车子一起回酒店。跟leo通了电话,了解到宝宝的状况后,她立马卸妆睡觉。
睡了还不到五小时,剧组工作人员来敲门,让临雪渡过去开大会。其实会议内容就是针对之后的拍摄进度以及内容的一个讨论,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接下来的剧情,主要就是临雪渡和沈郁两个人各种滚床单,所以导演还是希望两位演员能够多多沟通,说出自己的问题,顺便好好交流一下感情,以便正式拍摄时,两人不会太过羞涩。
西陵:好像把人物都写崩了……(宝宝们,多评论,我才有更新的动力啊!)
第六十三章 第七个故事(十一)
两个人都表现出很内敛,纯真的就像是小白兔。
“我会努力的!”临雪渡略带羞涩的说道。
“没关系,不要紧张,现场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沟通。”沈郁微笑着说,摆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锋,一个满脸纯良,一个娇羞可人,不得不说,两人都太善于伪装。
会议结束后,导演勒令两人单独相处一个小时,留下两人大眼对小眼。
“额,那个……之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场面很尴尬,看沈郁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临雪渡不得不先开口打破沉默。
沈郁撇着嘴角笑了一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他看起来比平常放松些。临雪渡突然觉得他和平常有些不大相同,但又不清楚在哪,只能一本正经的扮演小白兔。
“没关系,接下来,要好好相处才好。”沈郁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放进裤兜里然后走到临雪渡身后,撑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后面的戏,可能会有些得罪的地方,也希望你不要见怪。”
靠的近了,沈郁闻到临雪渡身上有一股香香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但是格外好闻,不由凑得更近些。从他的视线看过去,临雪渡的耳廓渐渐染上粉红色,她似乎屏住呼吸,整个胸部因此挺得高高的,放在桌上的手指,也不自觉的狡在一起,用力到骨节发白。那双手在之前,还放在他的裤裆里,一直把他撸到射出来;在昨夜又伸进她自己的下体,把她扣到高潮。沈郁突然很想看到这双白皙的小手捧着自己的命根子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更想让对方尝尝自己的粗大,把她干到高潮。
“你真是可爱,像只小白兔,不过,在娱乐圈这样的地方,小白兔可是会被大野狼吃掉的。”就好像是前辈对新人的提点,沈郁在临雪渡耳边开口说道。呼出的热气喷到临雪渡的耳孔里,痒痒的,她哼了一声然后瑟缩到一起,耳朵上的红色散开,把小脸染得红扑扑,看起来像是一只可口的苹果,可爱极了。
“我住在2208,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找我对戏。”男明星主动约女明星进房间,理由相当正当。这样的事情就算传出去,别人也一定是认为临雪渡主动勾引沈郁,毕竟他沈郁的形象一直树立的很好。
临雪渡转过头,看向沈郁的眼神里有一丝痴迷和向往,但很快变成了纠结。她欲言又止,红唇微微张开,沈郁能看到她的舌头,像条红色小蛇,伸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沈郁看的入神,想着,含在嘴里的感觉应该很好吧。
眼前的女孩子似乎已经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沈郁觉得很骄傲,毕-
分卷阅读75
竟这样胸美颜正、肤白可人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更能显示他的魅力不是吗。以前在剧组也是这样,那些拍戏的女孩子,只要稍作暗示,让对方觉得自己有一点点希望,哪个不是立马就扑过来然后任他驰骋。拍戏之前他有特意搜过新闻了解剧组的演员,眼前的女人是个新人,貌似已经生孩子了,可是他不是正好没有玩过人妻吗,而且,人妻比小姑娘更好控制不是吗?想到对方可能今晚就会躺在自己床上,被自己干到淫声浪叫,小沈郁就一阵兴奋。不过作为一个体格正直的男演员,官方话还是要说到位的。就像他刚刚说对方可以去找他对戏,他并没有提是什么时间,也没有奇怪的意思。就算事情败露了,像这种没有人气的女明星,新闻报纸也只会写这是个想要上位的心机女,他只可能是受害人。
临雪渡表现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双水眸充满仰慕之意的看着沈郁,然后点头说知道了。
沈郁听完很高兴,大手在临雪渡肩上拍了拍,然后离开会议室回房间。他人离开后,临雪渡才恢复到原来的脸色,这才觉得自己之前是小瞧了沈郁了,他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正派。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既然知道了对方的深不可测,扮猪吃老虎也不惟是个好选择。对于这样有挑战性的对手,临雪渡变得很兴奋,游戏似乎越来越好玩了,她很期待明天在片场见到沈郁。
隔天在片场见面,虽然对方一直佯装成平时那般模样,但临雪渡却察觉到沈郁在看到自己时,脸上露出一丝一闪而过懊恼和尴尬。临雪渡暗笑,昨天一天她都没有去敲沈郁的房门,对方一定是以为自己会错了意,正在重新审视自己的魅力呢。
临雪渡主动上前打招呼,顺手递上自己买的灌装咖啡。
“前辈,那个……”临雪渡扮作羞涩模样。“接下来的戏,我会好好努力的,一定不给你拖后腿,向你看齐……这是我给你买的咖啡。”临雪渡表现的像个小粉丝,满脸纯真,任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初入演艺圈,说句话都脸红的女人其实腹黑的彻底。
沈郁接过灌装咖啡,瓶身被对方捂得热热的,感觉是放在身上有一会了。正当他打消心里的念头,把对方当做是自己的粉丝时,却看见自己的灌装咖啡上贴着一张爱心贴纸,很少女。
可是,这是什么意思?沈郁有点糊涂了。
为了尊重对手,正式拍摄之前,两人都去洗澡刷牙,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临雪渡在出来之前,又挤了一会奶,直把两只乳头都捏的红肿了,又洗了一次澡,也没能把身上的奶味给清除干净。不过好在不是什么奇怪的味道,目前她担心的就是,等会两人坦诚相对的床戏,不要把奶给做出来就好。
屋子里灯光暗淡,老式的灯泡发出微弱的橙色光芒,把屋子渲染出一副暧昧的景象,如果忽略那些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的话,这样的场景的确很适合偷情。
戏中女老板的房间内有一张很大的席梦思床,顶上挂着粉红色的纱帐,把那张床整个罩在中间。因为床架老式,动作大点就会有吱嘎吱嘎的声音,蚊帐的顶上挂着一个铃铛,不小心扯到纱帐,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这场戏是由临雪渡指挥,沈郁主导,是戏中少年秦皓的初夜,是他从一个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的伊始。
西陵:这就这样看着你们,不说话~~~~
第六十四章 第七个故事(十二)微h
这一幕戏开始,临雪渡好沈郁也在床上摆好位置。
扮演女老板的临雪渡,穿着一件藕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布料轻盈的贴在皮肤表面,吊带在她圆润的肩膀走过,经过锁骨,连接着薄薄的布料覆盖在她的胸上,就连胸前的凸起,都显露无疑。她坐在床上,双腿拱起打开,两只手随意的撑在身侧,一头油亮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在两肩,说不出的诱人。
沈郁跪在她的腿中间,腰挺得笔直,双手握成拳,抵在膝盖上,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好,羞得满脸通红,俨然是少年秦皓的模样。
“你摸摸我吧……”临雪渡念台词,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好像是在少年的耳边呢喃。沈郁几度抬起手有方向,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将手悬浮在临雪渡的胸上,不敢放下。
“别害怕嘛,我还会吃了你不成,恩~~~”临雪渡娇嗔的说着,向沈郁飞去一个媚眼,然后抬起胸部。见沈郁急忙要把手撤回去,临雪渡连忙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丰满鼓胀的胸部上,口中故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吓得沈郁只想撤手,却被对方按得紧紧的。
“软不软,你揉揉看,你揉揉我,我会很舒服的。”浓妆艳抹的临雪渡仿佛是个女妖,诱惑着单纯的书生同她行那翻云覆雨之事,最后榨干书生的精元,变得更加年轻貌美。
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身体,区别太大了,男人大多皮糙肉厚的感觉,身体硬如石头,女人却滑嫩如豆腐,柔软如棉花。手放在对方的胸上,仿佛有着无穷的吸力,把手都陷进去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奇妙,沈郁瞪大眼睛,手掌轻轻的捏了那软肉几下,露出无比震惊和怜惜的表情,被摄像机一览无遗的全部保存下来。
“我这样……你舒服吗?”沈郁沙哑着声音说道,一如陷入欲望却不自知的毛头小子。
“舒服,你在重一点,嗯啊~~~~~”临雪渡的呻吟突然吓到了沈郁,他连忙把手拿开。
“我……捏痛你了吗?”
“没有……你揉的重些,我更舒服,舒服的话就想要叫出来,我刚刚很舒服,再揉揉它好吗?”显示器里看到临雪渡的面孔,柔弱的,渴望的,仿佛一朵娇花,等人品尝采摘,让导演很是称赞。
沈郁突然发力,将临雪渡推到在床上,那样大力的动作,震得床榻发出一声痛苦的吱嘎声。他跪着往前走两步,将临雪渡的腿抬起来,架在他的腰侧。沈郁的眼中,躺在床上的身体,犹如娇弱的花瓣,仿佛一捏就碎了,她陷入席梦思的床垫中,睡衣的肩带滑落的胳膊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有节奏的抬起。那丝质的布料,清晰的将她的乳头显现出来,看的沈郁眼都直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临雪渡的两侧,看着她,他在想女人怎么会这么柔弱,这么柔软且温暖。临雪渡顺势勾住沈郁的脖子,将他拉近,红唇咬住他薄凉的双唇,用舌头描绘他的唇形。镜头下,临雪渡很好的扮演着一个寂寞空虚的女人,把琴行老板娘的那份妖艳和放纵演绎的淋漓尽致。
好的老师定能教出好的学生,不久临雪渡就被沈郁反客为主。他演活了一个莽撞的少年,没有头绪的在临雪渡的唇上乱啃,舔的她满脸口水,牙齿都磕痛了。可是,她却笑了,笑的很开心,笑到肩膀颤抖,高耸的双乳就像放在盘子里的果冻,稍微一碰,就不停的来回晃动,-
分卷阅读76
像是要破碎掉的感觉。沈郁连忙将双手罩在上面,将那两团绵软纳入手心。他的十指掐进去,手心感到对方坚硬的乳头在他用力的时候,被推进了乳肉里,那种让人心动的感觉,仿佛顺着手势把心都陷进去了。演着这个角色之外的沈郁,却感觉到手心沾上一片湿润的热流,在他大力按着的时候,那热流涌动的更快,不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如此这般便联想到之前,在临雪渡身上闻到的味道,那并不是什么奇怪的香水,而是奶水的味道。
“我可以吃吃它吗?”沈郁念着台词,内心却是极大的波动,就算他平时在放纵,也没有同这种还在哺乳期的女人在一起过,这种奇妙的感觉好像打破了他内心的枷锁,让他的理智即将崩坏了。
“吃吧,像你小时候吃妈妈的奶一样,吸吸它……”临雪渡揽住沈郁的头,轻轻的放在胸上,像是给孩子哺乳那般。凑得近了,奶味更甚,清甜好闻,沈郁的眼色变得深邃,只觉得这个味道勾起了他的欲望,让他想要脱离扮演这个少年的状态,跟着自己的灵魂去做他正在想的事情。
他闭上眼睛,纤长微卷的睫毛颤如蝶翼,隔着那件薄薄的衣料,将临雪渡的乳尖含进口中。他只是轻轻一吸,那股热硫便透过衣料到达他的口中,香香的,甜甜的,甘之如饴。但是,他的大脑却在急速的思考中,之前查过的资料,作为模特的临雪渡是刚刚生完孩子的,对方还在哺乳期这样关键的词汇突然就被理清楚,沈郁陷入极大的惊喜当中。
戏还是要演,他忘情的吮吸着临雪渡的胸部,源源不断的乳汁仿佛流不尽,沈郁拼命的吞咽,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临雪渡的胸里。乳汁在渐渐的被吸走,临雪渡全身敏感到酥麻无力,仿佛所有的细胞都在跳动,头皮发麻,背部发麻,花穴发麻,脚尖发麻,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血液在身体里奔跑撞击。
“啊~~~~好舒服,好麻,这边也要~~~~”这句台词,临雪渡几乎是脱口就出,根本不需要演技。沈郁顺从的从一边转向另一边,如同饥渴的旅人发现了绿洲,吮吸的着丰沛的奶水,喝了个饱。等他放开临雪渡时,她胸前薄薄的布料已经全部被打湿,紧紧的贴在临雪渡的身上。当然,此刻的镜头着重拍摄沈郁陷入情欲的脸,反而错失了这等诱人的画面。
到这里,帐中拍摄就结束了,剩下来的就是要用充满艺术性的手法,就是在纱帐外进行朦胧模糊的拍摄,来表达少年秦皓陷入肉欲之美不可自拔的心理状态。两人保持动作不变,等待外面机位布置好。
临雪渡很难受,她的腿还架在沈郁的腰上呈现出无力地酸软感,但只要她放下腿,下身就会和沈郁的勃起正紧紧贴在一起。对方虽是一动不动,但那火热的触感,还是惹得她的蜜水狂流不止,所有她只好把腿抬高尽量避开那片火热之处。
“奶水真多,希望你下面的水不会太少。”沈郁在临雪渡耳边阴沉的说。
“前辈,你,你说什么呢!”临雪渡羞怯道。
“哼~小狐狸还在我面前装大白兔?”沈郁嗤笑一声,瞳孔锁定临雪渡的眼睛,看得她直起鸡皮疙瘩。“你的狐狸尾巴,早就露出来了……”沈郁说完,用下身顶了一下临雪渡。她刚刚本就被这么简单吧?”沈郁问道。
“完全不隐藏自己的前辈,暗黑又邪恶,真是让人太喜欢了,一夜怎么够?起码要把你榨干到没有货再出去浪才行,你说是不是。”既然已经被对方察觉,临雪渡也不想着掩饰自己,旗鼓相当才好玩,到底谁败在谁的手上,还不一定,毕竟她还有系统为她特别挑选的身体,不能让男人立马喜欢上她,也能让他离不开她的身体。
“你就不怕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你!”沈郁小声的威胁,换来临雪渡舔耳来挑衅。有意思的女人,沈郁如是想。
现场机位全部搭好,拍摄也准备就绪。接下来的场景没有台词,也没有人在旁边打扰,甚至为了演员能放的开,现场大多数无关紧要的工作人员都被清了出去。机位只需要拍摄两人朦胧的交合,但是由于后期剪辑的问题,所以不同角度都要拍摄一遍才能结束,这就意味着,临雪渡和沈郁将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对峙。
沈郁已经撕掉了伪装,自然就不需要再扮演绅士,打板一响,他长臂一捞,托起临雪渡的腰部,另一只被他自己身体挡住的手伸到临雪渡的臀下,把内裤掀了过来,那动作好像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一样。有睡衣的遮挡,就算临雪渡的内裤已经挂在了大腿上,也没有人能看出异样。临雪渡的双腿被折起,压在肚子上,露出她的柔弱处,被沈郁紧紧的抵着。
随着游戏任务的变换,临雪渡觉得自己的胆量在变大,能接受的尺度也更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而他马上就要将他火热的分身送到她的花穴里,并如他说的那样,当着众人的面干她。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些,临雪渡就觉得好兴奋,有种被窥视的紧张感和背德的刺激感,这让她的水流的更多更快。
“众目睽睽下要被我干,你好像很兴奋,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虽然沈郁之前也做过很多荒唐事,比如再放满剧组服装的小屋里将服装组的小助理压在身下,在休息室操着即将要出场颁奖的颁奖嘉宾,或是在保姆车里把合作的演员干的死去活来,这些他曾经认为刺激到不行的举动,与此刻相比,简直是天壤地别。
眼前的女人似乎格外和他的心意,她和他一起享受背德的乐趣,寻找极致的刺激。她知道他是假绅士,并没有闻之变色,反而更加乐意接受了撕掉伪装的他。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沈郁很想弄清楚。不过眼前,进去这个她的身体似乎才是当务之急。
有了纱帐和-
分卷阅读77
被子的掩护,沈郁悄悄把自己的勃起之处从内裤里掏出来,简直是易如反掌。他的大手在临雪渡的下身摸了一把蜜水涂在分身上,直把那肉茎涂得水亮水亮的。男性厚实温热的大掌,拂过临雪渡娇嫩的花瓣,直把她莫的打了一个的呻吟。拼命忽视那声音给自己带来的影响,沈郁的分身越发用力的挺进。临雪渡也挺起下身去迎合,身体从中间拱起,像是一座小桥,一双丰满的乳房随着沈郁大力的动作,似乎都要冲出了衣领。顶端的红果处,冒出一滴白色的液体,随着胸部甩动的趋势飞了去处,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如此淫靡的场景带来的视觉冲击,饶是沈郁也是从未见过的。临雪渡下身用力挺动,花穴自然更加紧缩。
“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啊……”身体上的欢愉,让临雪渡更加无所顾忌,-
分卷阅读78
口中呻吟不断。“嗯!”沈郁喉间闷哼一声,接着是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刚刚在临雪渡的刻意迎逢之下,精关似是打开了阀门,突突突的就射了出去,对方的花心好似一个贪婪的小口,将他的白浊全部吃了进去,末了还忘情的吮吸着他的前段,叫沈郁又是舒爽又是懊恼。
导演很满意,模糊的画面中,能感受到沈郁那一瞬间的僵硬和不自然,他将少年秦皓演绎的活灵活现,就连初次性爱体验时,身为处男的把持不住都思考进去,即冲动又害怕的感觉,掌握的简直太好了,如果现在不是拍摄中,他真想夸夸他。
这面,临雪渡咬住下唇,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笑出来。她趁沈郁放松时,挣脱他的手,环着对方的脖颈,用力将自己拉了起来。临雪渡一手捏住沈郁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他一下,舌尖快速扫过他的嘴唇,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拉扯着。
“好孩子,刚刚姐姐好舒服,你真是太棒了……”临雪渡用女老板的口气同沈郁说话,仿佛是安慰着早泄少年的内心,而沈郁此时已经完全脱戏,进入自我的状态,这句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又是其他的味道。不过,这一仗才刚开打,前面输了一局,后面怎的也要搬回来才成。
趁这个休息的行当,灯光摄影换了个位置,开始新一轮的拍摄,小沈郁也重振旗鼓,在临雪渡的热吻下,恢复神采。
西陵:这一个故事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到现在爸爸桑还没有出现,我自己都醉了(为什么要设定一个轮x的梗,完全不知道怎么写了,阿西吧!)我会尽快让爸爸出现的,貌似leo的戏份太多了!(思考)
第六十七章 第七个故事(十五)
换个机位再来一次后,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有点长,到后来临雪渡觉得自己连声音都沙哑了,不过好在导演说,收声差不多够用了,才让她消停一点。
不过说到底,这还是在拍戏,两人就算想使出浑身的劲儿,也不敢那么张狂。不过这也让沈郁体会到了,有时候极致的刺,自然要好好做完。可是对方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样,刚才那股子新鲜劲儿刺形下,两人交合之时,她总不能放下全部的精神,去体味过程中的快感。注意力一直在高度集中的状态,稍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惊得全身紧绷,虽然刺激感爆棚,但是做完两场,已是累到不行。
胸前的高耸起伏绵延,临雪渡玲珑有致的身体被丝质的衣料包裹着,那衣料轻薄如蝉翼似的,可以瞧见她的盈盈雪峰上,模糊的盛开着两朵红梅,身体完全拉开时,腹腔的肋骨都能一条条显露出来,更别说是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别提有多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