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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游(H)(2)


“不要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男人的动情处正抵着临雪渡的小腹,他的口中却说着威胁的话语,临雪渡觉得好笑,一双灰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两道弯弯的月牙。男人见状慢慢拿开手,撑在临雪渡身后的墙壁上。
“你想干什么?”临雪渡问。
“你。”男人回答说。说完,吻住临雪渡的双唇,粗暴的夺取她口中的空气,大腿轻微的晃动,摩擦着临雪渡的下身,让临雪渡的花穴一阵麻痒,不一会就湿了。临雪渡坐在男人的腿上,只有脚尖着地,身体在男人的动作下,左右晃动,使得下身更加空虚。
“你湿了,宝贝。”男人放开临雪渡的唇,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酥麻感顺着耳际延伸而下,临雪渡的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地下牢房,晚上没有士兵把守,临雪渡又被男人压在楼梯下的空间里,正好挡住了奴隶们的视线。时间是深夜,奴隶们大都睡了,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
第二十四章 笼中的玫瑰(三)h
男人的吻炙热而粗鲁,他的舌头穿梭在临雪渡嘴里的每个角落,舔着她的牙床和舌筋,惹得临雪渡口舌酸麻,分泌出大量的口水。男人不停吞咽着她的口水,来不及吞下的顺着两人口舌交接的部位留下来。临雪渡因为呼吸不畅,发出微弱的呜呜声。这才让男人离开她的嘴唇,看着临雪渡迷乱的脸男人说道:“看我找了什么?一个饥渴的宝贝。”
火盆里的火烧的很旺,火光摇曳着。两人在背光处,男人的脸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隐约可见是很俊朗的样子,尤其一双眼睛,深邃犀利,勾魂夺魄。
“要说饥渴,你比我更加饥渴不是吗?”临雪渡不反对跟这样的帅哥做爱,既然两人存在力量上的悬殊,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好了。她的手握住男人坚硬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随着她的动作,男人的分身在她手中又涨大一分,竟然一手握不住。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喜欢你摸到的吗?”男人握住临雪渡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被紧紧握住套弄的感觉传到神经,男人发出低沉的呻吟。他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临雪渡的椒乳,手指围着乳头打圈,揉按。
知道临雪渡的手都磨痛了,男人才发出“嗯”呻吟,在临雪渡的手中射出来,浓郁滚烫的白浊打湿了临雪渡的手心,男人的分身在她手中慢慢变软。等男人平复了一下后,男人掀开临雪渡的裙角,把手伸进去,顺着鼓起的阴阜,来到那一条细缝的位置。
男人的手有点粗糙,摸到身下的嫩肉时有些刺痒,他拨开花瓣,探到花穴的入口。身体内有异物闯入,带来酸胀的疼痛,临雪渡觉得可以还忍受,于是深呼吸放松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的插进花穴中,直到碰到一片薄薄的阻碍,然后男人毫不留情地刺破它穿过它,来到临雪渡的深处。破开处女之身的刺痛传来,临雪渡的花穴紧缩着,夹住男人的手指,让他不能再进去一分。
“放松,手指快被你夹断了。”男人吻着临雪渡的耳垂和侧脸,一只手揉着她的胸部,过了一会,临雪渡渐渐放松身体。男人感受到她的放松,推着那根手指就在临雪渡那一方未开发的处女地里深入浅出起来。
刺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痒和空虚。临雪渡抱住男人的肩膀,配合他手指的动作,晃起臀部,让他进的更深。花穴内蜜水泛滥,打湿了男人的手掌。有了丰沛的蜜液的润滑,男人又伸进一根手指,为临雪渡做着开阔的工作。
临雪渡被男人的手指插得泄了一次身,她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生怕男人一松手,她就软成一滩水,摔到地上。男人放下支撑临雪渡的大腿,让她站在地上,然后退去遮挡她下身的唯一的底裤,一手将临雪渡的一条美腿托在臂弯,一手握着分身抵在临雪渡的穴口。
男人的分身慢慢挤进他的手刚进去的地方,那里狭小紧致,包裹着他分身的前端,再难进去一分。花穴里的媚肉层层叠叠,把他的分身包裹的紧紧的,男人从来没有入过如此紧致的穴,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顿时布满汗液。
“宝贝放松一点,让我进去。”临雪渡忍着身下的不适,抬起头喘着粗气,想要忽略哪里的胀痛。男人的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她的衣服,按在她的胸上,极尽所能的挑逗,等到临雪渡一放软身体,他立马挺身插入,直到再也不能进去分毫。
临雪渡闷哼一身,低头咬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肌肉铁紧,任临雪渡咬了半天,就只咬出了一个红红的牙印而已。
只消片刻,男人便在那一方窄穴中驰骋起来,温热的小穴包裹着他的分身,从未体验过的紧致让他欲仙欲死,好几次差点射在里面。巨大的分身像是在切割临雪渡的身体,男人拉锯般的进出,带出一股股血色的蜜水,花穴被撑到了极致,就连小腹也高高隆起,显出男人分身的形状。
“嗯,真紧,快要把我的宝贝夹断了,放松一点,我会给你快乐。”男人咬着临雪渡的锁骨,口齿不清的说。临雪渡只能感受到下身的疼痛,哪里能听的见他说话。她的手指掐进男人肩膀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男人不由加快速度,推着臀部在临雪渡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嗯,好痛,你慢一点,真的很痛啊。”临雪渡不满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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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顾自己欢愉,不满她的死活,咬着他的肩膀直说。
男人听了她的话,速度慢下来,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摩擦着临雪渡通红的花穴。没有了横冲直撞带来的痛苦,花穴内渐渐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水,有了蜜水的滋润,临雪渡慢慢觉得花穴里没有那么痛了。毕竟临雪渡现在的这个身体会一些剑术,身体锻炼的很好,柔韧性又高,慢慢接受了男人的巨大,取痛苦而代之的则是一阵蜜水涌动带来的搔痒。
“可以恩,动了,你可以,快一点,啊~”临雪渡的话无疑减免了男人的行罚,获得许可的男人在她身体里快速抽插起来,他故意顶着临雪渡的花心,分身在里面动弹,惹得临雪渡暗暗尖叫,花穴内喷涌出一股股的暖流。
“啊~~~那里,不要,啊,不要顶那里~~~”男人不顾临雪渡的请求,重重的顶着花心,顶的临雪渡几欲疯狂,又不敢大声喊出来。
“宝贝,你也很喜欢不是吗?流了那么多水,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坏女孩,我要好好的惩罚你。”男人说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全部退出,然后又尽根没入,直插得临雪渡单立在地的腿使不上力气,只能挂在他的身上。
“太快了,慢一些,慢点。”临雪渡有气无力地说道。男人见她的身体几乎要站不住,就伸手托住临雪渡的臀部,让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有了这股力量的支撑,临雪渡的背紧紧贴在墙上,没有一点缝隙。男人插进她的花穴里,背后又没有退让之路,每次男人强力的插进来,都顶的她快活的要死要活。
“我叫安德烈,宝贝,叫我的名字。”
“安,安德烈…”临雪渡猛然醒悟过来,安德烈?k只发出了一个安字的字节,让临雪渡以为安是指安德里亚,眼前男人的名字里竟然也有安这个音,临雪渡有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感觉。
临雪渡想着任务就要完成了,就要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了,临雪渡开心的不能自已。“安德烈,啊,好棒,你真的好棒,我好快活。”临雪渡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却有种蚀骨的魅惑,对于安德烈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赞美。
“啊,好深,安德烈,啊,我被填满了,安德烈的宝贝在我的身体里,好热,啊,好大,让我好快乐,啊~~~”临雪渡咬着安德烈的耳朵,说着动听的情话,鼓舞着男人一波接一波的进攻。
“你的名字,宝贝,告诉我。”男人不知疲倦的耕耘着那片窄小的地方,任他已经进进出出好几百下,也不见花穴有一点松弛,蜜液多到,每次抽插都会飞溅出来,将他身下那两个盛满精液的小球打的透湿,每次他撞到少女的耻骨上,那两个小球就会拍打到少女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水击声。
“莫里,我的名字叫莫里。”临雪渡对他说道。
“莫里,我的莫里…”男人深情的呼唤着这个名字,又在临雪渡的花穴里插了好几百下,方才射出浓郁的精液。那一股精液射了近一分钟,直把临雪渡的小腹填的满满的。
临雪渡和安德烈都属于身强体壮的类型,在一场近一个小时的欢爱后,也并没有感到很疲惫,两人只是享受了一下快感带来的余波后,又陷入新一场战争。安德烈步步为营,寸寸逼近,临雪渡防不胜防,连连失守,最终被掠夺的干干净
第二十五章 笼中的玫瑰(四)h
回到地上躺下,临雪渡睡在男人的怀里。男人不安分的将手伸进她的衣袍,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科林就睡在临雪渡的旁边,临雪渡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男人的手在临雪渡胸前流连,另一只手伸到临雪渡的裙子下面,手指伸进她满是精液的花穴里,不停的扣挖,最后,不堪忍受欲望的安德烈,在射了两次以后,下身再次勃起,他就这样,拉下临雪渡的裤子,将自己的分身插了进去。然后两人又在睡着的科林旁边大干一场,直干的临雪渡咬唇直哭。
男人最后还是没有舍得把分身从临雪渡的身体里拿出来,下身紧紧相连,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
临雪渡这才弄清楚情况。安德烈是新抓来的奴隶,他以前是个混混,因为打架很厉害,所以收了几个小弟。本来在一个平凡的小镇混的风生水起,可偏偏遇上了一骑铁骑。他在杀了两个士兵以后,还是被抓了起来,然后被送到这座地下监牢。本来也是相安无事的,只是他过来时,碰巧遇见了洗的干干净净的临雪渡,她躺在地上,短裙下的大腿白皙诱人,没有穿内衣的胸部,从宽大的衣领里透出来,看的安德烈欲火焚身,不由分说的就把临雪渡从地上架起来,拖到一边快活去了。
临雪渡听完不由的挑起眉头,心里想着,这个男人真是色胆包天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慢慢陷入沉睡。
隔天天还没亮,临雪渡就醒了,随着她的动作,男人半软的分身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临雪渡忍着两腿间的酸意,起身,用底裤把地上擦干净,然后一个人走出去打水,清洁自己。
回来时,她摸了摸科林的额头,已经退烧了,这让她的心安稳下来。手臂上狮子的抓伤,在经过昨天回来时医师简单的处理,现在已经有些痒痒的,似乎是在长新肉了。
过后几天,临雪渡科林和安德烈都没有抽到红签,临雪渡一边照顾受伤的科林,还要科林睡着后,应对另一个男人不停的索要。随着临雪渡和安德烈的感情越来越深厚,k却丝毫没有要出现的意思,这时才让临雪渡明白,那个安字,可能不是安德烈的安,而是安德里亚的安。
想到这一点,临雪渡开始思考,要怎样接近相比于她高高在上的神明——巴特弗兰奥?安德里亚,俊美如太阳神的蝴蝶公爵。
第二天,安德烈抽中了红签,他走之前将临雪渡摁在墙上吻了三分钟。
“等我回来,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他说完,迈着矫健的步伐离开,前方的光明将他笼罩在其中,逆着光的男人,雄伟健壮、英姿勃发,像是无往不胜的战神。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安德烈几乎毫发无损的回来了。科林坐在地上,和他开心的聊天,男人的友谊来的很简单,科林发现安德烈上了自己的妹妹,瘸着腿揍了安德烈几拳,然后又被对方打回来,一来二去,两人竟然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夜晚是野兽活动的时间,临雪渡被安德烈抱去老地方,两人享受着地狱中唯一的欢愉活动。
临雪渡被安德烈脱光压在楼梯下的空间里,他爱抚着临雪渡的双乳,尽情的用舌头舔弄。临雪渡的双乳发育的很好,得益于原身平时的运动,一双椒乳丝滑有弹性,捏起来好像两颗充满水的气球。
安德烈用舌头围着一个乳尖打圈圈,用舌尖顶着乳尖前头,直到把乳尖压进乳肉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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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两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另一边没别舌头安抚的乳肉,另一只手则伸到临雪渡的下身,在她的花穴里肆意掠夺。
他的手指揉捏着那颗小小的红豆,不时还用指甲在上面划过,弄得临雪渡媚声低吟,花穴内喷出一股清亮的蜜液,她几乎站不稳脚,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在那只捉弄她的大手上。临雪渡小腹空虚,花穴瑟缩着渴望被填满,让她不由抱住安德烈的肩膀,自行挪动臀部,在他手上抽插起来,她一变动一边发出低声的呻吟。
“嗯,嗯……”呼吸喷在安德烈的耳孔里,使他下身一阵胀痛。他迫不及待托起临雪渡的臀部,让她挂在自己的腰上,提着分身用力一挺,埋进那销魂的世外桃源。花穴内的媚肉像是千千万万的小嘴,吮吸着他粗壮的分身,那种爽上天的感觉让安德烈觉得怎么也要不够。他就像是一个吸毒者,无时无刻都在渴望得到满足。
随着安德烈的抽插,蜜水泛滥汹涌,每一次进出,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声音,仿若天籁,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莫里,喜欢吗,喜欢我这么干你吗?”
“喜欢,啊,喜欢死了,好棒,嗯……,”粗大的分身将临雪渡的花穴填的没有一点空隙,进进出出的肉棒摩擦着她花穴内的搔痒,只让她渴望更多,来平息腹中燃烧的欲火。在地下牢笼,每时每刻对临雪渡来说都像是度日如年,没有了k的回应,未来显得那样不可捉摸,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害怕某一天,在她还没有完成任务的时候死去,然后无法回到现实世界,饥饿,落魄,这些不安稳的因素,每天都侵蚀着她的神经。如果不是安德烈在她身边,临雪渡怕是要承受不住压力了。
“啊,好大,好舒服,小穴被安德烈的宝贝填满了,啊,好满足……”临雪渡扭动臀部,迎合着安德烈每一次有力的撞击,下身传来酥麻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就像活在现实里一样。
“莫里,我也很舒服,被莫里的小穴包裹着,我真想干哭你。”安德烈推动精壮的臀部,蹂躏着临雪渡销魂的花穴,他的前端能感受到花穴深处的软肉,那时女人孕育生命的所在,那里在吮吻着他分身的前端,想要吞下他的精液,来浇灌她的饥渴。安德烈将分身不停的往最深处挤进去,和那软肉做最深入的交流。
“啊啊啊啊…太深了,刺穿了,啊~~~”临雪渡的口中发出一声尖叫,她立马捂住嘴唇,把那声刚刚发出口的声音堵在嘴里。安德烈每一次贯穿她的花穴,都让临雪渡觉得自己的腿在颤抖,如果不是安德烈托着她,她根本勾不住他的腰。
起夜的奴隶恍恍惚惚起身,脱掉裤子,对着一边的马桶方便,淅沥沥的水声传入两人的耳中,让临雪渡一阵颤抖,花穴紧缩,然后喷出一道热气腾腾的蜜潮。安德烈的身体一阵颤抖,他将临雪渡的腿打开到极致,狠狠的抽插起来,在对方高潮的洗礼下,获得巨大的快慰。
快感席卷全身,无法发泄出来的喊叫,堵在口中,让两人汗湿了身体。古铜色的肌肉紧紧贴着蜜色的肌肤,毫无缝隙,高潮后的余波,顺着皮肤传递到指尖,临雪渡的手深深掐进安德烈的肌肉里。
精力旺盛的男人也不顾忌别人发现,他裸露着身体,勤奋的开垦着他的土地,他不知疲倦的抽动分身,进入那最柔软的最肥沃的所在,直到播下他的种子。
第二十六章 笼中的玫瑰(五)
平稳的生活不过过了几天,临雪渡又抽到了红签。临雪渡阻挡住两个男人想要偷天换日的手,大步走出去。能从地下出去的机会,只有这一个,临雪渡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失去。没有了k的指示,临雪渡现在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攻陷的目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成功完成任务。
长久呆在昏暗的地下,见到阳光后,临雪渡下意识的眯起眼睛,这样才觉得不那么刺眼。斗兽场里座无虚设,那些贵族和自由民来斗兽场跟他们解决一日三餐那样准时。场上喧哗无比,喊叫声在高高的围墙里回荡,振聋发聩。
少女已经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妩媚的味道,她的短发已经变长,用一根黑色的布条束成高高的马尾,蜜色的肌肤裸露在外,像是蜂蜜那般油亮夺目。灰色的瞳孔中盛着蓝天的颜色,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她毫无情绪的掠过观众席上的人们,然后与安德里亚对视。
在安德里亚的视线中,突然变成女人的临雪渡,变得格外耀眼,吸睛,让他移不开视线。他拿起座位上的白色面具,像其他贵族一样,戴在脸上,遮住他的脸,同时也遮住他的表情。
随着一声号角,圆场周围一座闸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只白虎。加上尾巴,那虎大约有四米多长,体格雄壮,行走间杀气腾腾。白虎抬头发出一声虎啸,地面疾风扫过,将临雪渡的裙摆吹起来,她切身感受到虎虎生风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临雪渡的身上多了一样武器,是一把长两米的皮鞭。她舞着皮鞭在空中转了几圈,唰唰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显得格外突出。“啪”的一声巨响,皮鞭抽在地上的声音,如同鞭炮炸开,响彻云霄。
临雪渡也不想用这样铤而走险的方法,但是为了吸引安德里亚的兴趣,她不得不这么做。临雪渡其实不是很明白怎么驯服动物,只是以前听说,驯服动物最好的办法就是奖励它,在它做了你希望它做的事时奖励它,或者恶劣一点的是先揍它一顿,削弱它的锐气,再给它吃的奖励它,然后再是一顿胖揍,再给吃的,如此循环。
临雪渡与白虎之间力量悬殊,她所有的奖励不过是一块熟肉而已。她现在的境况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当一次武松了。她的眼神严肃起来,挺直了脊背。临雪渡知道,如果此时的自己害怕的话,那么驯服这只白虎的几率就会降低,结果就是她自己变成刀上俎。
生死关头,人就变得强大起来,就像是母亲可以接住从楼上掉下来的孩子那样,命悬一线,就能激发出无限的潜能。
临雪渡的眼神凌厉起来,目光犹如白刃,散发出森森的杀气。白虎在她的目光中后退一步,发出不安的低吼。临雪渡手舞长鞭直直向白虎招呼过去,在它的背上抽出一道血印。白虎瞬间被激怒,虎目圆睁,就要扑过来,临雪渡从怀里拿出一片切好的肉片,扔到白虎的面前,那虎嗅了一下,把肉吃掉,临雪渡看它吃完,也不急着出手,等到白虎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又是一鞭激怒它,然后再扔一块肉。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临雪渡怀中的肉片全都给那虎吃了,才算完。
不过这还不算完,看见白虎温顺了一些,临雪渡寻了一个时机一个跃起,跨坐在虎背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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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身为百兽之王,就算前面的铺垫让它态度变得稍微温和,可是它怎么能忍受被人骑在背上。白虎迅猛地奔跑起来,几乎要把临雪渡颠出去。临雪渡俯下身子抱紧白虎的脖子,在它耳边说着安抚的话。
看台上的人惊呆了,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奴隶,他们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最后都凭着呼吸,紧张的看着圆场中。
安德里亚拿下面具,身子微微前倾,骑在白虎身上的少女让他无比震惊。他想起之前那场决斗,少女骑在狮子身上,举起短刀,毫不留情的将狮子杀死的情景,那一次已经让他很是震撼了,而如今,场上发生的事情他有些看不懂了,他不知道少女要做什么。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短刀比在白虎的脖子上,临雪渡不管它能不能听得懂,自顾自的说:“我已经用这把刀杀了一只狼和一头狮子,如果你再不听我的话停下来,你将成为第三个。”话语中包含着杀意,就算白虎听不懂她的话,凭着野兽的直觉,它也能感受到从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并不是开玩笑。
白虎像是有灵性一样,慢慢停下步伐。临雪渡坐直身体,坐在虎背上,眼底盛着天空的蓝色,让她的灰眸现出一抹沉静。棕色的长发已经散开,凌乱的铺在背上,她高举短刃,随着虎缓慢的步伐绕场环视,一身灰白的袍子下,蜜色的肌肤反射着阳光,晶莹的汗水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她就像是从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狩猎女神阿尔忒密斯,高贵威严,美丽庄重。
全场鸦雀无声,突然有人喊出一句“阿尔忒密斯女神”,有几个人见状竟想要跪下膜拜。安德里亚的眼里装着看不懂的情绪,人们越来越慌乱,互相议论起来。安德里亚突然出声,终结这场闹剧。
“安静,热闹看完了,该散场了各位。”安德里亚的声音传出来,情绪不明。一队铁甲士兵打开斗兽场的大门,有些强制性的清空现场。
安德里亚站起来,他的金发如阳光般耀眼,甚至阻挡了面具上水晶的光芒。他站在大理石的阶梯上,冷漠倨傲,如同一个遥不可及的神祗。他把右臂往空中一挥,那只彩色的鹦鹉顺着他的动作飞起来,巨大的绿色羽翼展开,从空中掠过,然后消失不见。面具上的白色羽毛被风吹的起起落落,他的眼睛湛蓝如洗,像是天底下最清澈的宝石。
临雪渡从白虎背上下来,扬鞭一抽,炸开地面的灰尘,白虎慢悠悠朝着开启的闸门方向走去。他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卑而不贱,他们仿佛是天生的敌手,一旦遇到便成劫数。
“奴隶,你的名字是什么?”安德里亚率先开口说道,圆场中的女人让他莫名的想要去羞辱她,贬低她,让她不敢用那双毫无敬意的眼神看他,让她知道他们之间到底隔着多宽的峡谷,也让他自己知道,他莫名其妙的悸动是多么的可笑。
“莫里,莫里?洛夫?格莱森。”临雪渡回答,她依旧是稀松平常的态度,没有一点尊敬和恐惧。
“不,从今天起,你不在有名字,你只是一名奴隶而已。”安德里亚向临雪渡展示他的权力,剥夺了作为奴隶的临雪渡的名字,只是一句话而已。临雪渡掠过一丝不屑,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向安德里亚绽放出一个刺眼的笑容。
“不许笑。”临雪渡听话,收起笑容,眼睛依然直视着安德里亚,她的眼神明显只当对方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气急败坏的安德里亚转身离去,两个侍卫贴心的将临雪渡带上。这一次没有蒙眼,一路走出斗兽场,斗兽场外有马车在那里等待着。临雪渡作为奴隶当然没有坐马车的权利,她被一个侍卫横放在马背上,一路颠簸到达巴特弗兰奥的伯爵府上。幸好路途不是很远,否则她绝对会吐出来。
刚到府上恢宏气派的欧式建筑在郁郁葱葱中显露出来,修剪的整齐的园林,大理石的雕塑,喷泉和绝对对称的格局是伯爵府的特色。临雪渡仿佛置身于童话之中,目不暇接。走过的路上,摆放着一方巨大的石桌,那上面有一局残棋,临雪渡有些好奇,不觉止住脚步想要过去看看,只是身边两个年轻力壮的士兵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粗鲁的推搡着她离开石桌。
行走过曲折的植物迷宫,临雪渡终于到达大门口。两个侍卫示意她自己上去,就分作两边站住,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好像两座雕像。临雪渡只得一个人走上台阶,推开半掩的大门走进大厅里。
不等她仔细欣赏主人的精心布置,就有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走到她的面前,领她上楼。二层楼梯的分叉口,一张巨大的油画让临雪渡不得不注意到。画上的男人一头金发耀眼如光,身穿银色盔甲,手持一柄刺剑放在胸前,他的背后是广阔的白云蓝天山河大地,仿佛他便是普照万物的光源,画中人正是安德里亚。画中的安德里亚有着临雪渡从未见过的表情,目光坚定,深海般的蓝色瞳孔让人沉醉不已,嘴角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为他更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楼梯的尽头,安德里亚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击剑服装,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刺剑,他在空中舞了一个剑花,剑身刺透空气发出凌厉的唰唰声。
临雪渡跟着安德里亚来到三楼的剑道室,偌大的剑道室的地面上铺满了木质的地板,墙角摆放着几个架子和柜子,上面装满了击剑的服装,头盔和护具。剩下空白的墙面则挂着各种各样的刺剑。
“挑一把。”安德里亚说道,他转过身来,面上的表情和油画当中如出一辙。
第二十七章 笼中的玫瑰(六)
剑是很真实的剑,区别于现代竞技场上连衣服都刺不破的花剑,剑道室内每一把剑都足以切开人的皮肤,刺穿人的心脏。
临雪渡大意之下稍不留神就被剑术高明的安德里亚划破了手臂,被划破的地方不会流出很多血液,只会留下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痛。疼痛让临雪渡集中起精神,再不敢小觑面前的男人。临雪渡没有学过击剑,又不懂其中窍门,所以即使她武力高强,也在灵活的安德利亚手下受了好几处伤。每道伤口都是一个血痕,有的甚至还把衣服划破了。
“至于这么认真吗?”临雪渡想着,却没敢松懈一秒。为今之计她只能凭借武力避开同安德里亚的正面交锋,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身上的伤口在增加,临雪渡也慢慢熟悉安德里亚的攻击方式和击剑的窍门,临雪渡开始进攻。
整个剑道室里都是剑身碰到一起清脆的声音,两个人开始加快速度,不在局限于击剑这样优雅灵活的形式,而是不顾一切的进攻。
临雪渡虽然武力值高,但是身为女人,体力绝对占据下风。安德里亚的眼睛渐渐充血,变得通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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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愈发凶猛起来,招招至临雪渡于死地,让临雪渡愈发觉得奇怪。按照在斗兽场安德里亚的神情来说,虽然他很气愤,对临雪渡很是恼火,但是不至于用这样的方法对临雪渡节节逼近不留余地。
眼前的安德里亚仿佛不再是他,他就像是从地狱中来的使者,背后藏着凶神恶煞的饿沙罗鬼,提着细密的鱼线,操控着他的行为。
“安德里亚?”临雪渡连呼几声安德里亚的名字,都没有得到回答。脑海中如同卡带的碟片般传出k的声音。“玩家…意,系统…请…攻陷…安…退出…”信息依然是断断续续,让人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k,你还在吗?”
“…尽快…”只有这两个字,再也没有k的回音。临雪渡突然觉得大脑像是裂开,一阵剧痛传来,让她站不住身体,直直的倒在地上。安德里亚见状,长剑一挥一跃上前,锋利的剑尖直指临雪渡的心脏。
临雪渡强忍痛楚,在地上翻滚一圈,躲开安德里亚的攻击。临雪渡跪在地上,用剑撑着身体,一手捂住头部,她的耳中嗡嗡直响,脑海中的图像就像是布满雪花点的电视机,最后中断了信号。
“啊!”临雪渡大吼一声,忍住头痛勉力举起剑挡住安德里亚的攻击,她迅速往后一倒,双腿在地面做出一个旋转,脱离安德里亚控制的同时刺剑的尖端在安德里亚的脸上划出一倒血痕。
疼痛让眼前疯狂一般的男人渐渐冷静下来,安德里亚不知所措的看着一身伤痕的临雪渡,扔掉手中的剑。他伸出来想要扶起临雪渡的手止在半空,微微颤抖着。没有了安德里亚的猛烈攻击,临雪渡舒了口气,渐渐冷静下来,头才慢慢没有那么疼了。
刚刚的安德里亚很不正常,他身上的杀气真实直接,下手根本不留余地,仿佛他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临雪渡这样一想,似乎想通了什么。
“伯爵的剑术高超,我甘拜下风。”临雪渡用剑支起身子,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我……”安德里亚不知道作何解释,止住要说的话。他把一名女仆唤进来,让她领着临雪渡去医治休息。
另一边,牢房里科林和安德烈两人听说临雪渡驯服猛虎,心里一阵高兴,在听到她被安德里亚带走后,脸随即垮下来,变成担心与疑虑。
处在现实中的临雪渡,从她身上输入到仪器中的数据极其不稳定,脑电波更是强烈到超出正常人的范畴。几个男人围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不断变化的面目表情,使用了各种方法也不能讲她唤醒。众人陷入沉默,然后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检查游戏可能存在的漏洞,结果是一无所获。正当他们想要将临雪渡送去医院时,她所有的数据又慢慢恢复正常。
女仆为临雪渡上完药后退出房间,不打扰她休息。临雪渡躺在床上,享受着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唯一一次舒适的睡眠。不过在发生安德里亚暴走的事件之后,她不敢睡得太熟,在她心里,分裂出两种人格的安德里亚随时可能把她刺杀于睡梦中。
果不其然,半夜的时候,安德里亚推开房门,轻声走进来。临雪渡顿时惊醒,却保持姿势不动,暗暗观察他的动作。
安德里亚只是站在床边,看着他以为沉睡中的临雪渡,手好几次抬起又放下,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放回身侧。黑暗中,临雪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穿着睡袍的身影和那一头金发。
待安德里亚有些懊恼自己的举动准备走时,临雪渡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翻身将摔倒的人压在身下。在此同时,她迅速拿了床头的纱布将安德里亚的双手绑在床柱上。立马反应过来的安德里亚挣扎着要起身,临雪渡快速压住他的腿,用剩下的纱布分别绑在两边的床柱上,等一切做完,临雪渡拍拍手,起身,将桌上的烛台点亮。
“奴隶,你做什么,快把我放开。”安德里亚挣扎着,羞愤地说道。他拼命地在床上挣扎,想要把手脚挣开。
“伯爵这种半夜跑到别人房间的习惯可是很不好,我虽然是个奴隶,可却是个报复心很重的人,今天我差点被你杀掉,你觉得现在我会放过你吗?”临雪渡拔掉另一个烛台上的蜡烛,用锋利的烛台指着安德里亚的脖子,轻声说道。
“我可是伯爵,你敢这样对我?”安德里亚避开锋利的尖头,把头偏向一边,恶狠狠的说。
“伯爵,哈哈哈哈,是啊,你可是伯爵!但我只是个奴隶,你说如果我杀死你,我大不了陪你一条命而已,而你,可什么都没有了…”临雪渡惋惜说道,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在安德里亚震惊的瞬间,临雪渡俯下身子,一只手跨过安德里亚的身体撑在他的身侧,整个上身斜靠在他的身体上。
“你……”安德里亚快速思考着得失,脑海却像打结一样,理不出头绪。临雪渡离他太近,就连呼吸都能喷到他的脸上,烛光摇曳,映射到她的脸上,安德里亚能够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芒草般的阴影,那双灰色的瞳孔里,有两朵跳跃的烛火,生动至极。“你想要什么?”
对于安德里亚思考后说出的一句话,临雪渡露出危险的笑容。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幽暗的像是两口浮着月光的深井。“你觉得我希望要什么?花不完的金钱,抛去奴隶的枷锁,还是自由?”
“这些难道你都不想要吗?”对于眼前女人的不知足,安德里亚的眼里射出一道精光。
“要了这些,然后再去面对你无尽的追杀吗,伯爵?”临雪渡说道。之前她在竞技场上的博弈绝对吸引了安德里亚,临雪渡可以这样肯定,只是安德里亚身在高处,孤傲不可一世,他即使有心也不甘屈服于。他这般骄傲,怎么会甘心忍受屈辱,此时此刻临雪渡的所为,正在掐灭他心中刚刚燃烧起来的火焰,如果把他放掉,那么对临雪渡来说,她将面临的绝对是格杀勿论的命令。
这样一想,临雪渡心中有了一番伎俩,她想着用驯兽的方式来征服面前不甘屈辱的蝴蝶公爵。既然不能让安德里亚放开自己的心,那就折断他的翅膀,将他关进笼子里成为自己所属好了。临雪渡想着,笑容更甚一些。
“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想…我想把蝴蝶关进笼子里,成为我个人所有物……”
番外一 相思相望不相亲
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个任务,临雪渡依然在系统中穿行,遇见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或温柔或霸道,或青涩或成熟,每一个人都像是真真实实存在过一样。临雪渡同这些人从陌生到熟悉,然后分离。结局有的温暖,有的悲痛,有的则是遗憾。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临雪渡这次的穿越之旅又到了大亓。时空经历了多次的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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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至今已是8年之后,当年才不过二十出头的两个男人,如今已然更加成熟了。
临雪渡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们,只是再次见面,他们是否还能认出她,她也不得而知,因为此时此刻的临雪渡意识进入的身体不过是个还未及笄的少女而已。
系统的信息传递过来,临雪渡才知道她走之后的事情。玉姬死后,周陵悲痛欲绝,抱着尸体枯坐三日,最后被几个近侍强行拉开。他恢复神智之后,立即下令,削了周祁的爵位,贬为庶民。玉姬因未入皇室玉碟,不得葬在皇陵,周陵命人在玉琼山修建玉陵,将玉姬葬于此,派周祁守灵,永世不得在回大亓国都。周祁篡位未成,又失爱人,哀莫大于心死,领旨辞别帝都后,遁入空门,一心向道,守在玉琼山八年未再出现过,改字空忆真人。
而这一世临雪渡的身份是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名叫段玉柔,还未到及笄之年,身高大约一米五往上,一张清秀可爱的包子脸,身材嘛,还在发育阶段。段家在大亓也是由一些地位的,虽然家里没人在朝廷当官,但是却掌管了江南一带的水运。所以段家有女初长成,向段家求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好在段氏的老太太就得了段玉柔这一个孙女,不肯轻易松口,至今还未许配人家。
得到这一系列消息后,临雪渡就想立马赶去玉琼山找周祁。于是,她跟老太太说想去玉琼山白玉观求签,被派了几个婢女和护院跟着以后,临雪渡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玉琼山行去。
临雪渡看到周祁的时候,他立在一棵枯树下扫落叶,他就算是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没有了白玉珠冠加持依然鹤立鸡群,引人注目。他的眼睛仿佛只有扫帚和地上的落叶,其他一切和他无一点关系。临雪渡心中一阵堵塞,想要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却被哽咽在喉中,发不出来。
她突然想看看周祁对她回来的表现,于是临雪渡回到马车拿了笔,沾墨在手绢上写到“琼山落叶尽,天高云苍白,上前请真人,道是故人来。玉碎不复得,难为诚心待,菩提亦凄凄,还玉复归来。不知郎何想?近君情怯怯。”
写完临雪渡让人送去给周祁,她则躲在一边偷看周祁的反应。她写了那首诗告诉周祁,她回来了看见他了,想要上前告诉他故人归来,她能回来是因为他诚心动天,因为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所以心生怯意不敢前来相认。
哪知周祁看完后,根本就无动于衷,然后将手绢扔在地上,随落叶一起扫走了。临雪渡现在已经不是玉姬,不用再去扮演温顺听话刻意迎合的模样,所以此刻她躲在树后,气的直咬手绢。
周祁依然低头扫落叶,临雪渡从树后走出来,站在离周祁几丈远的地方,一张小脸圆鼓鼓的,眼睛瞪得忒圆。她立住脚步,手插在腰上,喊道:“空忆真人好生悠闲自在,玉柔本想叙旧一番,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是去帝都算了。”说完转身就走。
周祁闻声看去,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娃娃,梳着垂挂髻,穿着一身杏色对襟直袖短襦,下配一条嫩黄色齐胸儒裙,系着绿色的束带,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晃晃荡荡,哪里有故人来的样子。
临雪渡看了周祁一眼,提着裙子就要走。那眼神正如当初的玉姬一样,在送她去帝都的路上,她都是用这般眼神看着周祁。周祁脚下一点,纵身飞跃过来,几个丫鬟只感觉到一阵疾风袭过,再睁眼,哪里还有她们小姐的影子。
临雪渡口中一声来不及发出来的尖叫,在周祁放下她时,被堵在口中。两人身高存在巨大的差异,周祁需要把临雪渡的臀部抱起来,才能使两人对视。只不过此时,两人根本没有时间对视,周祁在放下临雪渡的同时,吻上她的樱唇,此刻正猛烈的汲取她口中的津液和呼吸。临雪渡双脚离地,在空气中踢着,有好几脚提到周祁的小腿上,才让周祁放开她的双唇。
“空忆真人乃是一介道人,怎可做出拐带良家少女之事?”临雪渡双手撑在周祁肩膀,直视他的眼睛,说道。此时此刻临雪渡才能看清周祁的样貌,八年的时间几乎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但隐约间还是可以看出,周祁脸部的轮廓比以前更加成熟深邃了,下巴下面还有刚刚长起来的胡渣,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淡然,少了一些锐气。道观的生活不比王府,周祁整个人清减了不少。
“你真是玉姬?”周祁问。眼前的少女除了那双眼睛,和玉姬几乎没有相同的地方。
“你说我是,我就是,你说我不是我就不是,我也就不会烦你,去帝都找皇上好了。”
“你敢!”周祁伸手打了一下临雪渡的屁股,佯装狠历的说道。他心中一大半偏向于承认眼前的少女就是玉姬,一小半则理性的认为玉姬已经死了,尸体还躺在玉陵的白玉棺内。
“你是怎么回来的?”看到临雪渡被他打了一下皱起眉头,周祁连忙揉了揉他刚刚打过的地方。
“这个说来话长,反正我现在是回来了。”临雪渡这样说,是想告诉周祁她现在虽然回来了,但是不确定哪天又会走。果不其然,周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把临雪渡压在腿上,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几下,一边打一边说:“哪里学来的狗脾气,还会威胁起人来,真是胆大包天。”
临雪渡疼的直叫,双手乱舞,打着周祁。没把周祁打痛,反倒把自己的手打红了,委屈的泪眼汪汪。周祁见状,气也消了,抱着临雪渡坐在怀里,替她揉手。临雪渡从他身上跳下来,抖抖裙子,说道:“我再不回去,下人们定要将这道观拆了,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周祁说话,提着裙子就跑,直到遇见找来的丫鬟,才一起回到道观为香客准备的厢房里。
入夜,丫鬟们都去睡了,周祁从窗户进来,躺上床,将昏昏欲睡的临雪渡抱在怀里。这一夜,他什么也没有做,已经过了八年禁欲的生活,周祁并没有想要临雪渡的想法,更何况,临雪渡现在还不到及笄之年,算起来周祁比她父亲还长上几岁,她又是没长开的样子,周祁根本就不忍心下手。
隔天,周陵的眼线将飞鸽传到宫里,他看了内容以后,连下三道圣旨召周祁和临雪渡入宫。
一路上两人均是忐忑不安,临雪渡想见周陵,但是帝都近在眼前时,她又害怕。人古诗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两人死别八年,临雪渡不知道对方是否一如既往,还是已经物是人非。
马车穿过几道宫门,驶进宫中,时间已是日落黄昏,群鸟归林,偌大的皇宫显得格外安静肃穆。被宫人领进御书房后,周陵还伏在案上,批阅奏章。他抬头看向来人,目光一片肃然,荒凉如同沙漠。
八年的时间,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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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催的有些沧桑了,他才三十多岁,可是两鬓已经生出华发,除去容貌变化不大,他的人瘦了不少,脸色苍白,一身明黄的龙袍穿在身上没有了以前那般意气风发,反而感觉厚重的衣服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皇上…”临雪渡的声音已经哽咽,她几步当做一步跑到御案前,睁着一双泪眼看着周陵。
“你回来啦。”周陵说道,好像是平素临雪渡溜去御花园看花然后回来时的情景,周陵也会这样说,然后就不再理她继续工作。那是很多次才形成的习惯,只要知道临雪渡在旁边,他的心就安稳,批阅奏章是才能集中精神。
“我回来了,你好吗?”
“嗯,孤很好。”只是应承了那个“孤”字,孤灯,孤影,孤独一人而已。
“好就好,我就放心了。”
周祁的眼前,少女的脸来回变换着玉姬和她本人的样子,最后重叠在一起,他有好多话想问,可是到了嘴边,却感觉要说的话没有那么重要了。
“知道你回来了就行,你们回去吧。”周陵搁置在心里八年的感情,突然间烟消云散了,当初玉姬死时,他无数次幻想过她会回来,一次次幻想,一次次降低要求,甚至在玉琼山修了道观,让人供奉香火。想到最后,就只是希望她可以好好的,哪怕此生再也不见。
收到道观传来周祁突然亲近一名少女的消息时,周陵立马想到了玉姬,所以连下三道圣旨,不惜违背自己当初将周祁逐出帝都永世不可回来的话语也要将二人召回宫中。虽然面前的少女和玉姬没有半分相似,周陵却莫名其妙的相信,她就是玉姬。那一瞬间,仿佛回到过去,他的心突然安定下来,不在痛苦,没有了追忆,他只是想看看她而已。
临雪渡绕过御案,小小的身体站在周陵面前,把他的头抱在怀里。“皇上要好好保重自己。”
周陵推开临雪渡没再说话,挥手让两人退下,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周祁一眼,直到宫人来报说两人已经离开后,他才放下朱笔,起身出门,走到高高的城楼上,看着他们的马车慢慢驶出宫门,在夕阳的余晖中越走越远。
后来的故事就是,临雪渡拜倒空忆真人门下,成为一名小道姑,和周祁一起浪迹天涯,看尽周陵所治理的天下,每到一处,就给他寄一封信,一直没有断过。周陵偶尔回信,也只是寥寥数语,却写尽了思念与牵挂。相思相望不相亲,从此以后这便是临雪渡的周陵的写照。
周祁变得更加淡然,他不再急切的渴望少女的身体,他用爱怜的目光看待临雪渡,他在慢慢等她长大。虽然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但是他告诉自己,可以等。
西陵居客:急迫的写完,连改都没改,好多朋友想要看周祁周陵着对兄弟的后续,于是我就写了,本来想写很h的情节,可是写着写着就变了样,原本萝莉陪大叔的设定,也没有完成,可能在我心里这个故事就是应该这样发展吧。不要揍我,我的心里很难过~~~
第二十八章 笼中的玫瑰(七)微h
临雪渡用枕巾塞住安德里亚的嘴,在他慌张的视线里,临雪渡从书房里找来了墨水和针。她把安德里亚的睡袍拉开,解开里面睡衣的扣子,露出洁白精壮的胸膛。临雪渡的手指抚上他胸口的肌肉,围着左边顶端的红豆打圈圈。
“多美的皮肤,让人好想破坏掉。既然是我的私有物,那就刻上我的名字吧,你说,刻在哪里好呢?”临雪渡迷恋地看着安德里亚的肌肤,手指爱怜着他每一寸肌肉的线条,然后低头将他的乳头含进嘴里,重重的吮吸了一下,发出唧的声音。
“唔…”安德里亚一声闷哼,眼前的一切超过他的预期,他有些懵了。
“就在这里吧,在你心脏上的位置,刻下我的名字——莫里?洛夫?格莱森的私属,把主人的名字刻在你的心上,你的心脏从此以后只为我而跳动。”临雪渡一边说着,一边在他的心口的位置上印下一吻,每一吻都很重,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吻痕。
“唔唔唔……”安德里亚看临雪渡拿起针,发出恐惧的唔唔声。
“嘘…乖,我会轻轻的。”临雪渡在安德里亚的额头亲吻一下,不顾他的反对,用针沾上墨水,就要在他胸口上下针,安德里亚不顾一切挣扎起来,让临雪渡无法下手。“伯爵,你可不要动啊,要是我手抖了,扎的太深就不好了。”
临雪渡说完,也不见安德里亚配合,他还是拼命的想要挣开,临雪渡无奈,只好上床,跨坐在安德里亚的小腹上,把他的上身固定住,这才开始在他的胸膛纹上自己的名字。一边纹,一边用白布占掉多余的墨水和流出来的鲜血。
“唔,唔,唔…”安德里亚不停晃动头颅,挣扎着。胸前的人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下手很快,不一会就把莫里两个字纹好了。临雪渡想了一下,在orry的后面加了一个标点,又纹了一个s上去,在s这个字母的上面纹了一只小小的蝴蝶。
擦去多余的墨,安德里亚的胸膛已然通红一片,细密的针孔里不断渗出血珠。临雪渡低下头,舌头扫过那一片血迹,将安德里亚的血饮进口中。唾液将胸前那块皮肤染上晶亮的水泽,直到他没有再流血了,临雪渡才止住动作。
她当着安德里亚的面,扯开衣襟,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个酥胸。她拿起针,沾上墨水,在她左胸上下针。每一针都毫不犹豫,深深刺进皮肤,安德里亚震惊的看着临雪渡的动作,看着她毫不留情的在她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针孔,她的眼里因为疼痛蓄满泪水,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几乎握不住针。他的耳中似乎能听见针头刺穿皮肤的声音,那每一针似乎比临雪渡刺在他身上还要痛。胸口上的伤口隐隐发烫,刺痛感传遍全身,安德里亚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的跳动,似乎要挣脱束缚,跳出心口,全身的血脉喷张,快速涌动,像是在燃烧一样。
临雪渡一针一针慢慢完成作品,她将胸口上的墨汁和血液擦拭干净后,一只黑色的蝴蝶赫然映入眼帘,是和安德里亚胸口的那只一样。
临雪渡慢慢趴下身子,把胸口的纹身靠近安德里亚的眼睛,蝴蝶的身体上渗出通红的血珠,像是从地狱而来的使者,美的惊心动魄。“现在,你,是我的了。”她的手指勾住安德里亚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她慢慢低下头,将安德里亚口中的白布咬上一个角,解开他禁言的封印。临雪渡的每一个动作都显示出女子的妩媚和娇艳,浑身上下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力。
“放开我。”安德里亚找回自己的声音,立马开口说道。他刚刚说完,临雪渡的头就凑过来,红唇中吐出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安德里亚隐隐约约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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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粉嫩的香舌。临雪渡咬住他的下唇,牙齿轻轻地摩挲着。安德里亚为临雪渡的举动止住呼吸,双眼一瞬失神,从未受到过的际遇让他脑海中一片空白。
“滚开。”失神过后,安德里亚突然想起面前女人的身份,不由斥诉出声。他的气息微微有些紊乱,双目闪躲着临雪渡直勾勾的眼睛。安德里亚心里就像是出现两个小人,一个在告诫他,你们两人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另一个在循循善诱,要他遵循自己的心意。
临雪渡虽然没有强行上过某个男人,但是好几关游戏积累下来的经验,此时正好用上了。她知道安德里亚有着位高者的骄傲,他所接收的教育不会允许他对一个奴隶动心思,但是此刻,临雪渡必须要将他的骄傲扔到脚下,踩碎了才行,只有把安德里亚拉下神坛,使他堕落成一个普通的男人,碾碎他的自尊和骄傲,才能让他放开情感,接纳她。
临雪渡撕了一截布料,将安德里亚的眼睛蒙住。“你不要出声哦,如果被佣人听见了,看到现在的画面,可不太好。”临雪渡一边说,一边将安德里亚的衣服脱个干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她的手指略微冰凉,拂过安德里亚胸口的纹身,在他的乳头上打了几个圈,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临雪渡满意的听见他发出一声闷哼。
安德里亚闭起双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他的眼前一片朦胧,模糊不清,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临雪渡冰凉的手指滑过肌肤的触感和幽然袭来混合着药香的女体馨香。临雪渡手指仿佛有一股电流,指尖所过之处,安德里亚的皮肤一阵战栗。她的臀部正坐在安德里亚的小腹上,临雪渡摇晃,摩擦着他的腹肌,安德里亚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血脉喷张,血液在脉搏中沸腾窜动,汇集到身下,使得他两腿之间的分身有要硬起来的趋势。
临雪渡趴下,亲吻安德里亚的脖子,高耸的胸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在安德里亚的胸膛上,她的臀部也往后移了一些,在安德里亚的分身上来回摩擦起来。在她身下的安德里亚拼命忍耐欲望,全身绷紧,微微颤抖。
“害怕吗?屈辱吗?在一个奴隶的身下,看看你腿间的小家伙,他在呼唤呢!”临雪渡对着安德里亚的耳孔吹气,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落在光洁的双腿之间,套弄着他渐渐发硬的分身。
“住手!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安德里亚发出最后的警告,他的额头因为隐忍而布满晶莹的汗液,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哈哈哈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伯爵真是引人发笑呢,让我看看伯爵的自控能力到底有多好吧。”临雪渡笑着,放开安德里亚的分身,他渴望被安抚的部分高高竖起。没有临雪渡的爱抚,安德里亚的下身涨的发疼,那疼痛甚至超过了胸口的伤口。
“嗯…”他口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安德里亚偏过头,即使是看不见,他也不想将脸对着临雪渡,他害怕被对方看出他此时多么渴望。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传入耳中,安德里亚的后耳根一阵火烧火燎,愈加浓郁的药香味窜入鼻息,夺取他的空气,安德里亚的心脏砰砰直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脱了精光的临雪渡不用畏惧安德里亚的目光,行为也变得更加无所顾忌。她叉开腿,跪在安德里亚的身侧,用下身摩擦安德里亚的分身。花穴的入口两片粉嫩的花瓣开合间吮吻着安德里亚的分身的前端,临雪渡微微放低身体,让花瓣包裹住安德里亚分身的小部分,然后轻轻的动起来。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下身微微用力时,指甲扣进安德里亚的皮肤中,留下几个红色的月牙印子。
花穴的入口吞吐着安德里亚的分身,虽然只是进去一小部分,但那花穴似乎有无限引力,温热紧致,露在外面的部分变得格外煎熬,让安德里亚的脑中绷起一根弦,好几次想要挺动下身,进入其中,但是另一部分的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
对此,临雪渡也不急,她极力晃动腰身,摩擦着安德里亚的分身,身体趴下来,一只手揉捏安德里亚的耳垂,另一只手则摩挲着他胸口的纹身,不时还用唇舌舔弄。
第二十九章 笼中的玫瑰(八)h
安德里亚的胸口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临雪渡的呼吸均匀的撒在他的胸前,两颗红豆敏感的战栗,湿热的舌尖舔过伤口,些许的刺痛侵蚀他的神经,他的耳垂被用力的揉捏,酥软感沿着耳根扩散,如同一股电流直击尾椎骨,分身的前端被包裹在蜜液丰沛的花穴里,温热的蜜水打湿前头,带来一阵酥痒,安德里亚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腥白的浊液喷进临雪渡的下身,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射入花穴,烫的她腰一软,直直坐了下去,将安德里亚还未软下去的分身全部吞进花穴内,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全身上下充斥着满足感。
花穴被填满,临雪渡的腰却还是软着的,她趴在安德里亚的胸口喘息,傲人的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上,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安德里亚的分身被包裹进一个奇妙的境界,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分身,使得他的分身快速觉醒,恢复神采。安德里亚沉浸在射精的懊悔与女人性器的美妙之中,脑海中情感与理智史里遇见过无数环肥燕瘦样貌绝佳的美女,她们或是清纯或是妖艳,在床笫之间极尽所能讨好他,满足他,那些穿透夜晚宛转悠扬的呻吟为安德里亚每次的战绩留下一首首动听的歌谣,却没有一次如此时此刻这般让他觉得有成就感。
安德里亚的理智开了个小差,下身不断挺动,撞击着身上柔若无骨的女人,撞出渍渍的水声和绝美的呻吟。正当他沉浸其中时,临雪渡撑起身体,让两人连接的部分分开。
“啧啧啧啧,伯爵让我有些失望了,我以为你能更持久一些的。”支起身子的临雪渡跪在安德里亚的身侧,分开的花瓣里慢慢淌出男人和女人的混合液体,一滴滴落在安德里亚的小腹上,花瓣被刚刚的捣弄折腾的通红。
不过这一切安德里亚都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影。就是因为这样,鼻子变得更加灵敏,精液混合着蜜水的味道穿透渐渐扩散的药香,传入鼻息之中,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小腹的触感也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滴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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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小腹就会吸一下气,节节后退。
刚刚获得了些许满足的分身此刻正孤独的挺立在空气里,渴求安抚。临雪渡两手握住,缓慢的套弄起来,这让原本无法满足的分身变得更加饥渴。
“不要碰我。”说着拒绝的话,安德里亚的腰腹小幅度的扭动,摩擦着临雪渡的手心。
“是的,伯爵大人。”临雪渡说完就真的不去安抚他。她在安德里亚的身侧躺下,把他的一条腿夹在腿中间,慢慢用花瓣去摩擦他腿部的肌肉,来解除下身的空虚。她的手捏住安德里亚腰部的肌肉,环抱住他的腰身,那一双挺翘的丰乳正好压在另一边的腰身上,随着临雪渡摩擦的动作,在安德里亚的身上来回蹭动。
“嗯,嗯,啊~~~”临雪渡的动作越来越快,下半身的快慰使得她的口中发出满意的哼声,花穴内流出来的蜜液打湿安德里亚的大腿,让临雪渡的动作更加顺畅。腿部滑腻的触感传递到安德里亚的大脑,少女的花瓣吸附在他的腿上,随着她偶尔挺动的动作,发出卜卜的声音。临雪渡的手来到下身,按住充血的花蒂,两重刺的愉悦。她边笑着,边用手在安德里亚身上又写了一个字——denerate(堕落),并给出奖励在安德里亚的大腿内侧重重吮吻一下,让他的腿一阵痉挛,竖起的分身险些拍到她的脸上。
“堕落…”安德里亚回答,他的下身渴求着被释放,尝过少女花穴的美味,此刻得不到满足让他更加空虚,有一部分的他想要低下头,恳求对方,另一部分理性的认为不可以堕落成为欲望的奴隶。临雪渡所写出来的每一个词都意有所指,一步步摧垮安德里亚的防线。临雪渡给出的奖励让他差点魂飞九天,在他还沉浸在屈辱之中时,一条滑腻如蛇的舌头舔过他的前端,舌尖朝着他前端的小孔戳了几下,安德里亚觉得下身快要爆炸,口中再也忍不住发出呻吟。
“啊,给我”安德里亚抛去羞耻心,小声说出想法。
第三十章 笼中的玫瑰(九)h
“你说什么?伯爵大人,我没听清。”临雪渡故意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她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安德里亚的分身上,他的分身涨痛无比,安德里亚几欲喊叫出来。
“…给我,受不了了…”安德里亚挺着下身,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临雪渡善良的握住安德里亚痛苦的根源,摇晃套弄,不时用手抚摸下面的两个囊袋,给他最温柔的安抚。绑在顶端小蘑菇下面的几根头发,深深陷入皮肤里,勒出通红的印记。
临雪渡只是安慰他的痛苦,却不释放他痛苦的根源,安德里亚几乎要哭了出来。“不要…放开我…好痛苦…”
“你求我…”
“求求你…”临雪渡的话刚落音,安德里亚迫不及待说出恳求的话。得不到释放的抚慰简直比凌迟更痛苦,就好像是坐在钉板上吃蜜糖,得到的远远不能同正在经历的痛苦相抵。临雪渡笑出声,在安德里亚的小腹上亲吻一下,伸手将发丝打的结扯开,精关一开,一股白浊冲出,射的老高,临雪渡用手套弄安德里亚的分身,延续他的快感,安德里亚则抖动下身,发出几声释然的呻吟。
再次释放过后的安德里亚喘着粗气,他的脑海中嗡嗡直响,眼前一阵发白,仿若进入另一重境界。临雪渡扯开蒙住他眼睛的白布,在经历片刻的混沌后,安德里亚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趴在他身侧的女子不着寸缕,一身蜜色的肌肤被烛光渲染上暧昧的颜色,她傲人的胸部正压在他的身侧,紧密的没有一丝空隙。
临雪渡伸手拨了一下长发露出小巧的耳垂和纤长的脖颈,灰眸中盛着烛光熏上的橘色,眼波流转,像是带着电光火石,让安德里亚的心脏莫名震颤。他的双眼紧紧盯着临雪渡微启的双唇,那上面还有舌头舔过留下的唾液,闪闪发亮,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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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人。
安德里亚吞咽了一口口水,将视线投向另一个方向,慢慢舒缓呼吸,害怕自己的心事被发现。呼吸被刻意放满,心脏却跳动的更加迅速,砰砰如鼓,临雪渡的呼吸就在耳边,女子的体香混合着药香将安德里亚笼罩在其中,任他怎么想拒绝也忽略不了。
相比于安德里亚的慌张,临雪渡则显得镇定很多,她将腿架在安德里亚的腰上,手在他的胸肌上抚摸,她抬头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舔弄,吮吸,渍渍的水声传入安德里亚的耳中,让他变得更加慌乱,对于刚刚自己放下尊严的恳求,他此刻正陷在懊恼与快感双重情感当中,思想上想要拒绝,身体却格外诚实,在临雪渡的挑逗下,不断战栗发抖,口中也抑制不住的发出小声的呻吟。
不过一会,安德里亚的分身渐渐抬头,临雪渡见状起身跨坐在他的腰上,用股缝慢慢摩擦。她的双手撑在安德里亚的腹肌上,偏过头让头发都滑到一侧,一双椒乳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地波动,蜜色的肌肤上分布着几个红色的擦痕,在她动情之下越发艳丽,浑身上下散发出几近妖娆的气息,此刻的她哪里还有白天驯服白虎时那高高在上美丽庄重的模样,整个就像是一个勾人的妖精。
恢复视觉的安德里亚惊叹眼前的一切,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愈发深沉,犹如波涛汹涌的海面,海浪般侵袭而来的欲望几乎能将人吞没其中。临雪渡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的有些不自在,但下身却因为这般刺;或者不杀,放走她?不,这将是个隐患,或者该将她囚禁在牢笼之中,与世隔绝?安德里亚想着各种方法来解决,却得不到答案。安德里亚疲于思考,渐渐陷入沉睡。
次日醒来,临雪渡已经不见了,他手上的纱布已经被解开,衣服也被穿好,如果不是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昨夜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
找到临雪渡时,她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裙,躺在花园的秋千上看书,她的脚下没有穿鞋,架在秋千的另一边扶手上,来回晃悠。她一头棕色的长发铺在椅靠上,白色的衣裙被阳光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秋千架下的绿茵茵的草地上开满了紫色的小花,几只灰白相间的鸽子在地面走来走去,那人那景都不像是人间。
临雪渡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引得好几只鸽子争相抢食,发出咕咕的叫声。安德里亚走过来,手中的刺剑发射着阳光,唰的一声指在临雪渡的脖子上,白鸽被惊动,纷纷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向四面散开。
“早。”临雪渡对指着她的剑视若无睹,将手上的书翻了一页说道。安德里亚眉头一挑,心下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般不知死活的女人。
“你就真的不怕死?”
“怕,怎么不怕,所以,伯爵大人,你可要把剑拿稳了。”临雪渡继续挑战安德里亚的底线。
“我本应该杀了你…”临雪渡看向安德里亚用眼神表示‘然后呢’。“但是,你还不配我动手,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也许你在死之前,还能娱乐一下我…”
于是临雪渡再次被带到了斗兽场,这一次她面对的不再是凶猛的野兽,而是一个奴隶,而那个奴隶正是安德烈。奴隶与奴隶之间的决斗,是不死不休,两个人只能活一个的。临雪渡不得不佩服安德里亚,找来奴隶中最为强大的安德烈,不管两人是否真正对战,结局都只能活一个。临雪渡要面临的是杀死安德烈,或者被他杀死,偏偏这两个都是她不愿意的。而安德里亚没有找来她哥哥,肯定也是不想看见兄妹两个互相谦让的画面,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临雪渡和安德烈也是熟到不能在熟了。
西陵居客:明天大结局~~~
第三十一章 笼中的玫瑰(终)
两人几天没见,安德烈看到临雪渡的第一眼就是上前将她抱紧怀里。这个举动让安德里亚莫名恼火,明明他早晨醒来以后已经下了决心,要杀了临雪渡,拿着剑去找她时又突然改变主意,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想法是不愿意亲自动手,让她来斗兽场角斗,也是因为心底深处对她的武力抱有一些信心,但是安德里亚却告诉自己,不亲自动手是因为对方是奴隶,他不愿意承认心里不希望临雪渡死的这个想法。
看着两人老友见面,彼此亲昵的模样,他的胸口一阵疼痛,不知道是伤口,还是心脏。安德里亚伸手捂住胸口,那里有一个令他羞辱的印记,对是羞辱,安德里亚催眠自己,告诉自己的心,他不想抹除临雪渡的行为是多么可笑。
看台上陆陆续续坐满了人,看着下面两个人还不动手,发出不满的呼声。两人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谈起话来。
“看来今天,我们两个逃不掉了。”临雪渡说。
“哈哈,后悔认识我吗?”安德烈的短刀在手中转了一圈,他紧紧的握在身侧,他笑的豪爽绝决。
“你呢?”临雪渡没有回答,看着安德烈的眼睛,反问过去。
“不后悔…”
“我也是…”得到男人肯定的答案,临雪渡心中一阵暖流淌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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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希望此时此刻k可以出现,告诉她,她该怎么做。虽然临雪渡可以为了生存,杀掉狼和狮子,可是面前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个和她有过数不清的一夜情的男人,就算这是个游戏,未免有些太过真实和残忍。
“听到你这样说,我就没有遗憾了…”安德烈说完,举起短刀,就要往胸口刺,临雪渡离得近,早早看见他说话时眼神不对,一直防范着,所以及时阻止了安德烈自杀的行为。
“你疯了吗!”临雪渡拉住他的手骂道。
“我不忍心杀了你,也不觉得你能狠心杀我,所以这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吗?”安德烈的眼里尽是诀别的意思,他以前虽然是个混混,可是不代表他自私自利只顾自己,他对临雪渡的爱或许没有那么深刻,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拿走了这个女人的童贞,在他心里早已将临雪渡划分为自己的女人,那么他就有义务要保护她不受伤害,当然也包括他自己的伤害。
气氛变得沉重,临雪渡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的心里不希望有任何人牺牲,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身边的一切都慢慢将她变得残忍,让她躲无可躲,她的无助,无力,全部在这个时空显露出来,这让临雪渡开始怀疑自己加入这个游戏到底对还是不对。
两人僵持着,天空渐变,乌云遮住了阳光,疾风从圆场内席卷而过,扬起地面的灰尘,浓重的乌云压下来,几乎就悬在头顶上。一条银龙一般的闪电划破天空,随之轰隆一声巨雷响彻天际, 斗兽场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临雪渡退后一步,看着面目表情有些阴森的安德烈,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的情绪。安德烈低着头,长发在脸上形成一片阴影,他的背后仿佛升起浓雾,将他笼罩其中。看台上的人群渐渐安静,紧张的看着台下两人。
正在此时,安德烈动了,他一步上前手中的刀横扫出去,直逼临雪渡的脖颈。临雪渡快速反应过来,折腰翻身躲过这一击。不等她喘息,安德烈刀锋一转,刀身向后带着凛凛的杀气朝临雪渡袭来,临雪渡刚直起身子,伸手一挡,两人手臂撞到一起,临雪渡被撞得后退好几步,险些将刀脱手了。
安德里亚在看台上也看出了不寻常,碍于当场还有很多人,他也只能坐在位置上,观看下面的情况。
临雪渡和安德烈几招交锋过后,打斗愈发激烈起来。两人力量悬殊太大,临雪渡渐渐落入下风。安德烈的武力好像一下子提升了不少,招招狠历,刀尖直指要害。侥是临雪渡武力值在高,也不能每一招都躲开,最后被安德烈一脚踢在肚子上,临雪渡腹痛如绞翻身一滚,躺在了地上。
“安德烈,你,怎么了…”拿着刀的安德烈像是地狱来的死神,他一步一步逼近临雪渡,高大的身体将临雪渡笼罩在他的阴影里。看台上的安德里亚捏紧拳头,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一声,那侍卫领命带了三个人从一边的楼梯下到场中,慢慢往安德烈身边走。
几个人很快将安德烈包围在其中,临雪渡见状,捧着肚子,退到看台下的墙壁边。一声惊雷,临雪渡的大脑突然像断了线般剧痛无比,她尖叫一声抱头坐倒在墙下。安德烈被几个侍卫围困其中,暂时难易分身,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身上的骨骼咔咔直响,人也不停的颤抖,让几个侍卫心生恐惧。
他翻手抓住两个侍卫的长枪,一把夺过来的同时在空中一个侧翻,把枪掷了出去,两根枪分别插进另外两名侍卫的腹中,只是瞬间,两个年少的精魂向上帝报道去了。另外两个手中已没有了武器,被逼的节节后退。安德烈看了两人一眼,便不再管他们,提着短刀向临雪渡快步走过去。
这时,顾不了那么多的安德里亚从看台上跳下来,拔出佩剑,挡住安德烈的去路。天色越来越暗,乌云涌动如潮,疾风四起吹得呜呜作响。面对面的两人大打出手,不留余地的攻击对方。两人武力几乎不相上下,过了几十招也没能分出胜负。
银光闪过,安德烈的脸上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双瞳犹如浓墨不见一丝光点,随着那声惊雷,安德烈用刀将安德里亚的佩剑挑开,刀身套着剑柄上的护手,唰唰转了几圈,然后挥手送出,那剑嗖的一声朝着临雪渡的方向快速飞去。
又是一声惊雷,安德烈猛然惊醒,那剑已被甩出,追也不住,两个男人看着这一刻,飞身扑过去想要抓住剑柄,但哪里抓得住,剑尖直指临雪渡,飞快逼近,临雪渡头痛欲裂,根本无力躲闪。雨点啪啪落下,疾如箭矢,直插大地。那剑穿过雨滴,飞驰而去,这一刻万物的动作似乎都变得缓慢,所有的动作都变的清晰可见。
“不——”两人同时出声,依然未能阻止突发的一切。
在剑刚刚到达的时候,突然间一阵电闪雷鸣,一道白光闪过,众人都睁不开眼,那光一过,人们再睁开眼,只听见铁剑撞击墙壁发出清脆的声音,墙角下那里还有临雪渡的身影。
临雪渡头痛不止,双耳嗡嗡直响,她仰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喵——
咦?
喵的一声过后,临雪渡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正当此时一只大手拂过她的头部,捏了捏她的脖颈,重新进入一个身体的临雪渡头也不再疼了,反而被那只手摸得很舒服,张口又发出了一声“喵”。
临雪渡吓得尖叫,喵——身体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一下一下顺着她的毛发,安抚着不安的临雪渡,她才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喵了个咪的,她变成了一只猫。
西陵居客:好啦,终于大结局了,希望大家喜欢这个转变,我会找机会写番外的~~~下一章才刚开始写,其实我最近的好几章只是写完,我自己一遍都没有看就发出去了,因为实在木有时间啊!!!错字什么的希望大家多帮我捉捉虫,我会尽量上来改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三十二章 喵扑“理科男”(一)
没有的系统给出的提示,临雪渡却得到了原身本来的记忆。不过这种记忆是触发性的,只有在见到某人某物才能知道与这一切的关系,曾经发生过什么。
临雪渡打了个哈欠,在那个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阖上眼,开始回忆。原身是一只三个月大的普通的中华田园猫,黄眼白毛,被遗弃在路上,被现在的主人捡回来抚养。因为眼睛跟琥珀很像,被取名琥珀,现在已经七个月大了。她虽然是只普通的白猫,可是天生双尾,可能以前的主人就是因为这个才把她遗弃的吧。
主人家还有两只猫,一只蓝眼纯种的布偶猫普林斯和一只双瞳色纯黑毛的中华田园猫阿k。主人的名字叫做李科南,是一名理工大学的大三学生,动漫宅,单身,顶着一头半长的自来卷,戴着老气的黑框眼镜,虽然很爱干净,但是穿衣的风格却永远是大体恤配运动裤,极不入流,可见他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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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他养猫这一点来看,李科南还是一个很善良有爱心的人。
李科南一边为临雪渡顺毛,一边翻着手中的地理杂志,看着津津有味。临雪渡抬头瞄了他一眼,李科南一头卷发遮住额头,酒瓶底的眼睛挡住了大半边脸,露出极为秀气的鼻梁和粉色的双唇,可见他长得倒是不磕碜,就是打扮不好。
没有系统提示,临雪渡只能做一只安安静静的喵女子,每天不是睡,就是吃,不是吃就是拉。不过她到不愿意用猫砂,每次要方便都扭着猫步进到厕所里,虽然好几次差点掉进抽水马桶,这份毅力却依然未改。
李科南的声音堪比声优,听他说话,临雪渡都会动动耳朵表示享受。每天李科南同她说的话不多,因为三只猫轮流抢占李科南的怀抱,作为一名合格的铲屎官,李科南对三只猫一视同仁。本来临雪渡还会争宠,但是后来发现,李科南抱她时会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抱其他两只时则是跟他们说学校实验室里的事。虽然不知道着是不是重男喵轻女喵,但是临雪渡对那些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虽然临雪渡不知道任务是什么,她却不放过任何一个和李科南独处的机会。他睡觉,临雪渡就钻进他的怀里一起睡,他玩游戏,临雪渡就趴在桌子上陪他,几乎除了上厕所的时间,临雪渡都会围着李科南转。一找到机会,就会对着李科南亲亲舔舔,各种调戏。临雪渡把这些称之为调戏的举动,在李科南眼里这个不过是只可爱的小猫撒娇的行为而已。所以每次她舔过李科南的脸,得到李科南温柔的顺毛后,临雪渡的热情渐渐被瓦解。
几个月的想处下来,作为原身的琥珀同普林斯和阿k已经很熟悉了。普林斯猫龄一岁零九个月,阿k猫龄一岁半,对比人的年龄,都属于成年猫了。普林斯是一只纯种布偶猫,是李科南作为生物学专家的妈妈送的,领来的时候只有三个月,所以还没有绝育,很温顺优雅,长毛蓬松,一举一动都透出贵族猫的气质。阿k和临雪渡一样是中华田园猫,全身黑毛油亮光滑,一双眼睛一蓝一棕格外独特,他的身姿矫健,步伐优美,就像是猫界骑士大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生猫勿进的气息。临雪渡不过才七个多月,换算成人的年龄的话大约才十多岁,作为一只新来的猫,两只雄性猫倒没有为难她。
可能是同种相近,异性相吸,阿k很喜欢跟在临雪渡后面,不断向她示好。两只同样品种一黑一白,摆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对情侣猫,所以临雪渡很快和阿k成为很好的伙伴,李科南不在家时,两只猫几乎都腻在一起,这种行为给单身喵普林斯造成12级的伤害。
临雪渡和阿k关系好到阿k愿意给她舔菊花,不过临雪渡不是猫,差一点被得嘴后,临雪渡一肉球呼了过去,把阿k抡了个蒙圈,从此阿k再也不敢给她舔菊花了。不过,他还是每天跟着临雪渡旁边,咬咬她的耳朵和两根尾巴,舔舔她的毛,临雪渡被伺候的很舒服的时候,就会发出喵呜的低叫。
随着时间推移,临雪渡猫龄大约八个多月的时候,她开始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正常。她变得烦躁起来,坐立不安,看到李科南时就想要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尿出来的小便也变得格外刺鼻。本来以为自己是生病了,但是到普林斯也一直跟在她后面转时,临雪渡才知道,她现在是到了发情期了,身上的味道给这两只公猫带来极大的吸引力,那两只现在是在向她求欢。
临雪渡发现了自己进入发情期,李科南自然也发现了,当临雪渡听到他嘴里嘟嘟囔囔说着要不要带猫去绝育时,吓得临雪渡躲进厕所不敢出来。不过好在李科南学业很忙忘性大,事情也就耽搁下来了。
这段时间里,临雪渡渐渐感觉身上燥热不止,心跳和呼吸都不正常,恨不得出去找只猫交配算了。不过作为人类的灵魂来说,临雪渡觉得就算自己口味再重,跟猫xxoo也是接受不能。
每天看着李科南出门前都念道一遍绝育的事情,临雪渡真的很怕自己真的被他带去绝育,所以白天尽量避免让李科南看到她,晚上也不缠着李科南而是躲在厕所里挠墙,另外两只则在门外挠墙。这种像是吃了春药一样的感觉,几乎把临雪渡给逼疯了,在这一段时间里,临雪渡觉得自己就快要精分,神经都变得衰弱,这种情况到月圆时候更甚。
月圆之夜,临雪渡抵着厕所的墙壁上蹭动,体内的血液仿佛有一百度,已经沸腾起来,热的她要燃烧了,嘴里发出呜咽般的低叫,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挣破这只猫的躯壳,把她的身体撕裂然后钻出来。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临雪渡的身体笼罩其中,她似乎听见自己的骨骼啪啪作响,痛苦不堪,毛发全然竖起,如有电击。临雪渡心想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了,要被这样对待。
厕所的门把一阵转动,门吱嘎一声开了个口。临雪渡一惊,以为是李科南,结果是那两只猫进来了。原来是阿k扑倒门把上,把门打开。普林斯首先进来,整个卫生间都是临雪渡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对于普林斯就像毒品一样,他的眼睛暗如夜空,匍匐着身体就要扑过来,阿k冲上前从中途拦截,不让普林斯在进一分,两只猫在卫生间内撕咬起来。黑猫阿k一反常态,败给体格庞大的普林斯后也不离开,而是继续攻击他,阻止普林斯接近临雪渡。
西陵居客:本来是看布偶猫长得漂亮才写的,但是有朋友跟我提到关于布偶猫绝育的问题,我查了一下发现这将成为一个bug,但是不知道怎么改,就当是李科南作为生物学专家的妈妈送的吧,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一点。。。。。。希望以后如果还有注入类似的内容,大家能帮我提出来,谢谢大家了!!!感恩!
第三十三章 喵扑“理科男”(二)
“啊啊啊啊,猫说话啦喵!!!”临雪渡吓得尖叫。幸好房间隔音效果还算不错,这才没有吵醒李科南。
“我是k。”黑猫面无表情的说。
“什么?你是k?k不是系统里的智能管家吗?你之前去哪了,怎么会变成猫?哎,我怎么会说人话了喵?”临雪渡对于k有很多疑问,她突然发现自己也会说人话,她惊讶的合不拢嘴。
“我的时间不多了,下面我要和你说的话,你要好好记着。”见到临雪渡轻微的点头,k用他毫无情绪的声音继续说道。“想必上一个任务你已经感觉到奇怪了吧。那些男人突然想要杀掉你,其实那并不是他们真正的意思,而是系统。逍遥游原身一款穿越杀人游戏,最后因为游戏太过暴力没有通过初审,所以制作团队才将已经设计好的程序改编成现在的游戏。但是最初的杀人系统已经成型,就像是一个人从小被灌输杀人的理念一样,就算是换了包装和一些零件,思想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而且他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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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独立的意识,这个游戏中目前只有你一个人,所以你成为了他的玩具,在被系统追杀…”
“简直变态,可是,难道你不是系统吗?”临雪渡忍不住打岔。
“我只是系统中的一个的程序,只负责给你提供信息,就像是一个整体的人,我只是他的四肢而已。在游戏世界中你作为游戏里唯一的玩家,系统已经控制了你的意识,所以你暂时不能强制退出游戏,唯一能退出游戏的方法就是通全关,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因为之后我可能不能再为你提供帮助。”
“你要去哪?”临雪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想到之前安德里亚和安德烈的异常,她还一度当做他们是双重人格,看来是系统控制了游戏里的人,想要消灭她。
“他一直在阻止我的出现,他想让我服从他的指令。我作为后期的程序,跟他是一体又是两个分离的个体,我会尽我所能阻止他,你自己要一切小心。”k舔了舔猫爪说道。
“你还会出现吗喵?”临雪渡问。
“我不知道,如果我和他合为一体,那么我们就将成为一个有善恶的系统,如果那时我还存在自己的意识的话,我会帮助你的。” k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世界里你的这个身体是一只猫又,就是妖的意思,一般猫要修行需要10年才能成为人形,而你天生双尾,所以才会这么短时间变成人形,这次你的攻陷对象就是李科南,希望你顺利完成游戏任务。我也要走了,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玩家临雪渡,再见。”
k说完,黑猫突然瘫软倒地,陷入昏睡。临雪渡的一声再见还未出口,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却未发出来,她心里对k一直很是感谢,经历了那么任务,他都在身边为她排忧解难,虽然有时候很罗嗦,但是却是一个很合格的智能管家,现在知道了他在那么努力的帮助她,临雪渡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感动的同时又很担心。
身体渐渐恢复力气,临雪渡撑起身子,一缕雪白的头发滑落眼前,临雪渡才注意到她现在已经变成人形。卫生间的全身镜里照出她现在的模样,一头白发如雪,头顶上还有两只一动一动的猫耳,睫毛和眉毛都是白色,身体也是白皙的几乎呈透明,好像是白化病患者那样。只是一双眼睛,亮如琥珀,闪闪动人。她的样子大约只有十三四岁,个子不高,身材也才是刚刚发育的萝莉模样,花户处没有一丝毛发,花穴和乳尖都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格外漂亮。
窗外月光皎洁,临雪渡觉得身下一阵空虚,胸部涨涨的渴望被安抚,血液不安的躁动,她的眼里升起两道火光。临雪渡蹑手蹑脚走进李科南的房间,赤身裸体钻进他的被子,手伸进李科南的睡衣里,抚摸他的胸膛,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李科南的身上。
没戴眼镜的李科南露出清俊的脸庞,双唇微启,发出小小的鼾声。临雪渡伸出舌头,沿着他的锁骨往上舔吻,一路留下晶亮的水迹。“嗯~”李科南的口中发出呻吟,睡梦中的他感到身子仿佛贴着一个火炉,好热,好渴。一只滑腻的舌头钻进他微启的唇中,他迫不及待的汲取那上面的津液,吸住那个调皮的东西,发出唧唧的口水声。
临雪渡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但她全身燥热不止,让她觉得这一点还不够,渴望更重的对待。她的顺着李科南的胸腹,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他软软的分身,然后开始套弄。李科南本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身体被爱抚的触感太过真实,让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他口中还含着临雪渡的香舌,手已经摸到床头的开关,打开了灯。睁开眼,一片雪白映入眼中,李科南当即吓得大叫起来。
“啊——什么东西!!!”他用力一推,连忙退后,拉被子挡住自己,动作一气呵成。这一拉,正好把临雪渡的身体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玲珑的身体被李科南毫无遗漏的看在眼里。她撑起身体,有几缕发丝滑落在胸前,遮住了小巧的胸部,临雪渡媚眼含春看着李科南的眼睛,似乎想要上前把他给吞下去。两片粉唇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微微嘟起,做出求吻的样子。
“主人,我是琥珀啊喵~我好热,你亲亲我吧。”临雪渡附身准备上前,却被李科南喝住。
“停下,别过来。”临雪渡的身体果然不受控制,止住动作,保持着趴伏的动作。她的白发随之滑下,铺在床上,臀部翘得高高的。她之所以止住动作,是因为,李科南是她的主人,通常动物对主人的命令是极为服从的,临雪渡现在是猫又,李科南的指令对她来说相当于言灵,可以束缚她的行动。
作为动漫宅的李科南,和所有的宅男一样对于猫耳、萝莉、女仆这等词汇来说根本毫无抵抗力,不懂得怎么和人正常相处的李科南,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玩些萝莉女友啊,沙滩少女啊什么的关于模拟养成类或者恋爱H类的游戏,不玩游戏的时候自然就是yy了。对于做了22年处男,撸管都撸出茧子的李科南来说,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临雪渡叫着他主人的同时还是一个猫耳萝莉,简直让他欲血沸腾好不好。
“主人,抱抱我,摸摸我好不好喵。”临雪渡晃着雪白的臀部乞求道。她现在根本动不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李科南,一双猫耳耷拉下来,看起来极为可怜。
“你…你是琥珀?琥珀是猫,怎么会变成人?”李科南把被子扔出去盖住临雪渡的身体,问道,虽然眼前一切让他很是兴奋,但是作为一个有理性的人,很多事情他还是想问清楚。
“我真的是琥珀啊喵,我是双尾猫又,只是提前修炼出人形了。”命令对于动物来说,只是暂时性的,何况临雪渡是妖体,过了一会她渐渐可以动了。临雪渡移身上前,跪坐在李科南的对面,下半身那条细缝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看的李科南鼻头一热,流出两行鼻血,他连忙拽过枕巾捂住鼻子。
“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眼睛,名字还是你给我起的呢,还有我的耳朵,你平常总是捏,应该能感觉的到的喵。”
临雪渡说着把头伸过去,李科南伸出颤抖的手,在临雪渡的耳朵上揉了一把,温热柔软的触感很是真实,指腹间还能感受到其中的脉跳,让他爱不释手,临雪渡在他温柔的爱抚下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西陵居客:哈哈哈哈,你们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吧!!!都是系统惹的祸~~~图为李科南人设,戴眼镜普通版,和不戴眼镜20版~~~
第三十四章 喵扑“理科男”(三)微
“喵~好舒服,啊~~~”临雪渡趁着李科南不注意时,扑倒他的腿上,把头枕在他的小腹上,伸手环住他的腰。“主人摸摸我,我想要主人摸我喵。”月圆之夜动物总比平常兴奋,何况是临雪渡正处于发情期,她紧紧揽住李科南的腰,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了的荷尔蒙的气息,像是噬心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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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一样,让临雪渡心痒难耐。
李科南捏着熟悉的触感,心里一阵惊讶,虽然眼前的一切很难用科学来解释,但是他不得不接受这是真实的。猫耳少女的行为和原先的白猫琥珀一模一样,她的眼睛是暖暖的琥珀色,白色的兽耳是真实的长在她的头顶,会动有些发烫。李科南摸到眼镜戴上,一下一下顺着临雪渡的白发,临雪渡臀部上的两根尾巴翘起,舒服地扫在他的手上。
这样的温香软玉在怀,李科南不禁食指大动,放开临雪渡的耳朵准备往下时,突然止住不动了。虽然他平时算不得什么君子,而且常常yy跟游戏里面的妹子们做爱,用分身在她们身体里横冲直撞,干的她们淫叫连连,可是真正到了面前,他又有些手足无措了。眼前的女孩不过才十几岁,要是真的发生了点什么,按照法律来说那就是猥亵女童,即使他已经相信这个女孩是他家的猫。
在李科南摇摆不定时,临雪渡已经渐渐不满足于抚摸,她的手攀上李科南的肩膀,跪在他的前面,把脸埋进他的颈项间,舔着他露出来的皮肤。“主人,我好难受,喵,好难受。”呜咽般的声音传递到李科南的耳朵里,他的脸一阵发烫,心跳加速,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可能是在犯罪,那点热情就渐渐消退了,他的脑海中已经脑补到自己住的公寓被警车围住,几个警察冲进家里将他制服,然后把他铐进警察局并且上了电视的画面。
如此联想一番,李科南连忙推开临雪渡,下床穿鞋一气呵成。他说了一句你等一下以后,就冲出房间,在客厅内一阵转悠,最后在卫生间找到两只刚刚醒过来的猫,他二话不说,把两只提起来,往房间跑,打开房门的同时,把猫丢进去,然后迅速关门,留下房间里两只猫一只半人半猫相对无语。
“喵~~~”普林斯叫了一声,迈着优雅的步子跳上床,用蓬松的毛发磨蹭着临雪渡的大腿,她才反应过来,手中拿起一个枕头朝房门扔了过去,大吼一声“李科南,你个王八蛋喵!!!”
临雪渡冲出房门,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卫生间找到李科南。他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任临雪渡怎么敲门,他也不开。不过,临雪渡很快找到了备用钥匙,开门进去时,李科南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在小腿上,露出下身和大腿,两只手正放在双腿中间,不用想都知道他在干什么。
李科南被临雪渡突然进来,惊得差点软掉,双手连忙去提裤子,裤子却卡在他挺起的分身下,尴尬无比。临雪渡走过去,拉开他的手把李科南推倒,让他重新坐回马桶盖上,双手握住他坚挺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临雪渡放低身体,跪在他的双腿之间,闻着从李科南身下散发出来的味道,临雪渡的骨头都酥软了。
她循着那味道,伸出舌头,在李科南分身的顶端舔了一下,粉色的小舌从顶端的小孔划过,卷走那上面冒出来的液体,她张口只能包住前端的小蘑菇,把它当做冰棍一样舔了一遍,猫咪特有的舌头上有很多粗糙的小突起,让李科南舒服的全身颤抖。处男之身的李科南身体里没有奇怪的味道,液体虽然涩涩的,但是有一股青竹子的香味,让临雪渡很是喜欢,不由的更加卖力舔吸起来。
李科南被临雪渡的好口活弄的欲仙欲死,被口交他只在游戏才有过,那些大眼睛平面2d的少女们总是一边吮吸,一边套弄着他游戏中的身体,口中模糊不清的说着suyi,oshi等词汇,让他浮想联翩,最后只能靠双手解决生理问题。
真是的触感同想象中的根本是两码事,分身前端被包裹在湿热的口腔内,粗糙的舌头划过皮肤的搔痒直钻心底,随着临雪渡吞的更深一点,他的前端似乎都能碰到她的喉咙眼,李科南能感受到对方牙齿轻轻磨蹭在皮肤上,舌头围着前端的肿大,反复舔舐,唾液将他的前头打的透湿,对方不停吞咽着混合他精液的口水,发出呜呜的声音,吞咽不下的部分沿着她的嘴角牵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她的两只手握住吞不下的部分,不停套弄,还不是去抚摸下面的囊袋,场面极其淫靡。
李科南察觉自己的两个软囊一阵瑟缩,似是要射精的样子,他连忙推开临雪渡,说道:“够了,琥珀,别这样。”
临雪渡露出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一双黄色的竖瞳明晃晃的嵌着泪水,仿佛是被人抢走了玩具,双唇嘟起,表达自己的不满,银亮的口水使得她的双唇格外诱人。“主人,我想吃你的…”临雪渡还未说完,李科南脑中一热,似是有根弦断了,一瞬间精关失守,一股腥香的白浊喷射而出,直直射在临雪渡的脸和胸上,还有不少粘在她的发丝上。
浓郁的精液气息刹那间布满小小的卫生间,让临雪渡情动不已。她伸出手指,沾了一指脸上的精液,随后放进口中,粉嫩的舌头卷住手指,发出唧的一声,拖出来时,手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余下一根慢慢断掉的银丝。
李科南伸出为她擦脸的手已然僵掉,耳鸣声堵住了所有的声音,脑海中一片空白,情感与理智的天秤慢慢倾斜,他几欲不受控制了。在李科南僵硬的瞬间,临雪渡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弄着上面的精液,用牙齿轻轻咬着他指腹上的肉,微微的疼痛传来,李科南瞬间惊醒。他抽出手指,一把抱起跪在地上的临雪渡,虽然手指间柔嫩的触感让他差点心猿意马,但他还是将临雪渡丢进为他自己准备的凉水里,煞有其事的做了一次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刚入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转凉,冰冷的水淹没临雪渡小巧的身体,兴许是猫咪怕水的缘故,已经变成人的临雪渡身上依然留着猫的习性,让她完全忘记这个身体里住的是一个人的灵魂,她吓得尖叫,四肢在浴缸里一阵扑腾,愣是坐不直身体。
“救命,救命,啊啊喵~~”
李科南见状,连忙把临雪渡从水里捞出来,顺手扯了一条浴巾把她包住。临雪渡吓得瑟瑟发抖,小小的身体瑟缩在一起,她紧紧搂住李科南的脖子,不敢松手,看的李科南一阵心疼。“没事了没事了,琥珀,别怕,我在。”温润如水的声音像是给了临雪渡一针定心剂,让她的心跳慢慢恢复平缓,不再紧张。得益于刚刚一吓,临雪渡此刻精神高度集中,整个人还紧绷着,凉水洗礼过的身体欲热已经消退,她把头靠近李科南的怀里,听见他的心跳有节奏的跳动,临雪渡渐渐安心。
第三十五章 喵扑“理科男”(四)h
李科南把临雪渡放在床上,从衣柜里拿出意见t恤和一条没有穿过的内裤,给她穿上,像是对待一个孩子那样,一步一步,套过头,拿起她的手穿过袖口,然后抬起她的腿,把内裤套上,整个过程,李科南尽量让眼睛避开那些敏感部位,手指不经意碰到的时候,就会很快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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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游戏,她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做了就是犯法的。
“你在床上睡,我打地铺。”他说完,揉了揉临雪渡的猫耳,然后去找了两床被子,铺在地上。
临雪渡还心有余悸,缩在床上,抱着被子就睡了,李科南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头脑风暴不止。在他的心里,对于突然变成人的猫感到非常兴奋,就像是自己攻略的游戏角色突然变成真人的那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具未成熟的少女身材吸引着他想要去亵玩,可是作为一个人的理智他强迫自己不可以,就这样一直纠结,李科南到快天亮才再次睡着。
清晨,临雪渡从一阵燥热中醒来,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她翻身就滚下床,滚到李科南的旁边。她伸手轻轻触碰李科南刚刚长出了的胡渣,头凑近他,在他的颈项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临雪渡脱掉已经汗湿的衣服,钻进李科南的被子里,紧紧贴了上去。
李科南立马就醒了,手摸到眼镜戴上,将临雪渡推开一点距离。过了一会,等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李科南抚摸着临雪渡的长发,冷静的说。“一般母猫在出生后7-8个月开始发情,这个时间相当于人类的十岁多,你现在大概八个月大,也就是只有十多岁,你知道这在人类的年龄里面属于未成年,琥珀,既然你现在已经不是猫了,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知道吗?”
清晨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惺忪的沙哑,听在耳里格外诱人。临雪渡被他一番滔滔不绝的言论灌得懵懵的,她本人也是知道这些的,可是作为猫咪的本性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啊,临雪渡不顾李科南的阻拦抱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用腿去摩擦他的分身处,一双椒乳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浑身散发出魅惑的香味,每一样都刺动变得粉红,乳尖的粉红色更加深重,像是两朵桃花,散发出迷人的馨香,她不安的在床上扭动,大腿开合间,露出没有一根毛发的花户,她几次想要起身,都被李科南按回去。只要李科南一放手去给她盖被子,临雪渡的手就伸过去搂他的脖子,李科南只得将临雪渡的两只手举过头顶,用一只大手压住。空出来的手牵过被子,把临雪渡的身体盖得严严的,只露出她一张精致的小脸,这才让李科南的犯罪感没有那么强烈。
此刻的临雪渡像极了李科南玩的女仆游戏中的小雪,天真的脸庞带着刻意的诱惑,迷蒙的泪眼让人忍不住欺负她。临雪渡的猫尾伸出被窝,缠在李科南的手腕上,要把他往被子里拉,她身上散发出李科南无法抗拒的香味,他的心脏猛烈的跳动,带着些许禁忌的刺激感,半推半就的探进视线无法触及的所在。
“琥珀,你别动,乖乖的,我帮你。”李科南为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仿佛就是这个借口让他放下了所有的顾忌,他的手来到临雪渡的身下,将她的整个花穴包在手中,少女精致的花户被他一掌握住,他轻柔地抚摸她的花瓣,而她那沾着雨露的花瓣不断蠕动亲吻着他的手心。李科南觉得鼻子一阵酸热,又是要流鼻血的冲动,他连忙稳住心神,用指腹轻轻滑过那条缝隙,分开两片花瓣,手指沿着那条细缝慢慢磨蹭,直到临雪渡下身蜜液横流,他才将中指缓缓探进花穴里,中指才进入一个骨节,就被紧致的花穴夹紧,不能再进一分,李科南并不着急,找到那颗小小的花蒂,用拇指和食指一阵揉捏。
“据说揉按这里可以增强女性的快感,这样的力道怎么样?”温柔的爱抚使得临雪渡下身连连失守,蜜液越来越多,顺着股缝流到被子上。李科南看不见这一切,但是他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心被滑腻的蜜水打湿,五指湿漉漉的,他的中指还有一小节在临雪渡的花穴内,穴肉蠕动,将他的手指含的紧紧的,有了蜜水的润滑,李科南得以在她的花穴里浅浅抽插。
“啊…主人,舒服喵,要,更多更多…”临雪渡挺着腰,迎合李科南抽插的动作,希望他进的更深一些,来解除她的心痒难耐。她的猫尾紧紧缠在李科南的手上,不断将他的手拉的更近一些。
“舔弄乳尖也可以为女性带来更多的快感。”李科南循着女体的香味,他低下头,将被子咬开,露出一个小巧的胸部,他的舌头舔过临雪渡的胸部,留在乳头上打圈,临雪渡粉红色的乳头被他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弄发硬的乳头,在临雪渡吐出用力一点的声音后,李科南重重一吸,同时手上的动作很温柔,极力爱抚着粉嫩的花穴,临雪渡拱起身子,像是一座小桥,在两重快感的侵袭下,迎来第一次高潮。乳头还被李科南含在嘴里,轻咬扯动,舒服极了,浑身燥热的不安仿佛随着刚刚泄去的蜜水,流出体外。
猫叫一般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高潮过后的临雪渡瑟缩卷起身体,把李科南的手夹在腿间,她扭动身体把另一个乳头送到李科南的嘴里。“这边也要喵~~~好舒服,主人的手和舌头弄得琥珀好舒服喵,想要更多…”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李科南安抚着她另一边乳肉,用舌尖在她的乳尖上点了几下,整个舌头滑过乳尖,一阵吮吸,几乎要把临雪渡的乳肉都吸进腹中,临雪渡身上的香味愈加浓郁,李科南完全沉浸在她身体的柔美中不可自拔,他的下巴落在临雪渡胸脯之间,细桩一般的胡须将她的皮肤刺了通红一片。临雪渡把下巴靠在他的头顶,磨蹭着颈部的肌肤,李科南柔软的发丝刺激着她的动脉,使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来。
李科南的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花蒂,轻轻揉捏扯动,弄得她很舒服,他的中指始终没有进入深处,临雪渡的双尾用力一拉,她挺着臀部迎上,除去刺破那一层薄薄的膜带来片刻的刺痛之外,李科南手指进入深处时带动层叠的媚肉,止住了花穴里的搔痒感让临雪渡格外享受。他的拇指指甲刮过花蒂的表面,然后两指捏起小肉珠一阵轻扯揉按,让临雪渡又泻出一滩带着血丝的蜜液在他手上。
“啊~~~主人,主人。”临雪渡失控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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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手也挣开了李科南的束缚,紧紧的抱住他的头,下身快速扭动,套弄着李科南的手指。
两次泄身以后,临雪渡才觉得身上的热量渐渐消散身体也没那么难受了,李科南也渐渐清醒。拒绝了李科南再次拿来给她套上的衣服,临雪渡赤身裸体躺在他的床上,非要抱住他才肯安安静静睡觉,李科南几次劝说无果,也就不管了,任她抱着睡觉。闭上眼,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
西陵居客:这是我目前写到的最后一章了,最近上班很忙,每天早晨六点起,下午六点才能到家,为了保证睡眠,紧巴巴的只能凑出两个小时来写东西,每次大约只能写几百字。。。呵呵终于把我写的都发完了。。。我自己都不忍直视。今天休息一天,我会努力写的~~~争取不断更!!但是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呢!!!
第三十六章 喵扑“理科男”(五)
下午,理科男学校有课,他轻轻拉开临雪渡抱着他的胳膊,轻手轻脚起床换衣服,然后出门。下午的阳光温暖和煦,几多白云点缀在晴朗的天空中,李科南走在香樟树的树荫下,一阵秋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
穿过树隙间的阳光像是追灯,照射在地面上。李科南突然站定,伸手,一束阳光穿过指缝,落在他漆黑的瞳孔里蒙上一层温暖的黄色,他合起手指,剪断那束阳光,白皙的手指被光照的通红,干净通透,几乎可以看见血丝。就是这只手,在不久之前,进入了一个他不曾见过的神圣领地,那里温暖湿润,一缕缕透明带着血丝的液体顺着他进进出出的动作流出来,沾满了他的手心。
李科南把手伸到鼻下,他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下体的香气,他的眼睛随之变得幽暗,漆黑的睫毛倒映在瞳孔中,形成芒草一般的阴影。李科南心中有头野兽正在悄悄觉醒,想要冲破牢笼,他把手伸进裤兜,紧紧握住,指甲掐进手心,疼痛让他渐渐清醒。
他今天失控了,李科南深深意识到这一点,他虽然不能算作一个三观正常的三好青年,平时又热衷于游戏,爱好yy,可是从前那些淫秽不堪的事情仅限于他的想象之中,真正做了之后,他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遇上这等好事,换做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话,他一定会喊“禽兽,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所以此刻,李科南觉得他就是那个禽兽。可是一想到临雪渡躺在床上任他揉捏时,他的鼻子又不自主的要流鼻血,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甩开脑中积压的思绪,李科南低头走向教学楼。
天气很暖,李科南懒洋洋的撑在课桌上,当他的头瞥向窗外时,他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教学楼二楼的窗户外,有一棵巨大茂密的榕树,这倒不是关键,关键是榕树的枝桠上坐着他家的猫,那猫耳少女正浅笑盈盈的看着他,穿过树隙间的阳光把她的脸照的透明,显得她的笑容格外明朗耀眼。雪白的长发像是成群结队迁徙的蜘蛛吐出的银丝,根根分明闪烁着光芒。她正穿着他的大t恤,坐在树丫上晃荡着一双光裸的脚,猫耳被收在帽子里,看上去就像是个玩spy的少女。
临雪渡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心形,装作用力向李科南拍过去,随后她双手撑在树干上,身体微微前倾,注视着李科南的动作。被萌了一脸血的李科南收住策马奔腾的心神,撇过头不敢看她,将视线投向黑板。
当他没忍住将视线再次看向那棵大榕树时,临雪渡已经不见了,仿佛从刚刚开始都是李科南的幻觉。
放学回家的路上,玻璃的橱窗内一双白色平底鞋吸引住李科南的视线,是一双极为简单的款式,鞋底柔软,圆形的鞋尖上用银白色的皮质料子拼接出两只三角形小耳朵,显得非常可爱。李科南一眼看中,想到那个光着脚丫的小猫穿上鞋子可爱的样子,李科南嘴边漾开一笑,温柔无比。
拎着鞋子回家,打开门临雪渡全身赤裸蜷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从猫变成人以后,临雪渡就极不愿意穿衣服,不论什么样的布料穿在身上都觉得很不舒服。李科南拿过毯子,盖在临雪渡身上,扫到地面上的衣服和帽子,正是她今天穿着去学校的,李科南才恍然下午树上的身影不是幻觉。
揉了揉临雪渡的猫耳,李科南任命的一一捡起地上的衣服,像个家庭主夫,跟在顽皮的儿女后面收拾。临雪渡早就在李科南开门的时候就醒了,她趁着李科南在洗衣机前放衣服的时候,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搂住他,不着寸缕的皮肤贴在李科南清瘦的后背上,她都能感受到他t恤衫下排骨般的身材。李科南吓了一跳,手没拿稳,一整袋洗衣粉全部掉进洗衣机里,他连忙把洗衣粉捞出来放在一边。临雪渡稳稳地趴上他的后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不让自己掉下来,李科南盖上洗衣机的盖子,启动电源,背着她走出阳台。
他径直走向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浅色中裤和一件黑色的长t恤,将临雪渡从背后拽下来。“琥珀,以后在家里,必须要穿衣服,知道吗?”
临雪渡自然知道作为人就要穿衣服,可是作为猫变成的人,她真心不想穿衣服。看着李科南略微严肃的脸,她不得不答应。“那以后你给我穿衣服,要不我就不穿。”
琥珀色的瞳孔里透出一丝狡黠,笑成无赖样,临雪渡盘腿坐起,撑着脚踝,将脸凑近李科南。在得到k的提示,她变成猫少女以后,临雪渡还一度认为李科南应该是很好攻略的对象,结果对方看起来就像一个极度矛盾的天秤座,深深陷在自我纠结的境界。临雪渡经历几世,这样纠结的人设也只有安德里亚了。
不过,对方好歹是个伯爵,那般纠结倒显得情有可原,哪像眼前这个,明明是个宅男,闷骚无比,关键时刻却变成柳下惠。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换做别人眼里的评价,那就是屌丝和女神,女神都已经走下神坛,向他一个屌丝求欢了,反倒是他这个屌丝纠结不已。
临雪渡举起双手,一脸微笑看着李科南,等着他给她穿衣服,一张青涩的小脸尽显娇俏,让人想要在她的脸上掐上一把。她的身体隐藏在长发之下,若隐若现,身体里不断散发出如兰似麝香气,让李科南想要靠近。他将袖子套上临雪渡的手臂,在拉下衣服的同时靠近她的脖颈之间,将那一股香味吸进腹中,整个动作都在给临雪渡穿衣服的过程中体现,让人很难发觉。
“出去吃饭吧。”给临雪渡穿好衣服,李科南说道。走到沙发边,李科南突然想起自己买的鞋子,就让临雪渡坐在沙发上,然后悄悄把鞋子拿出来。
“给我的?”临雪渡看到李科南捧过来的鞋子说,有些惊讶,不敢相信李科南会有这么细心。
李科南不说话,蹲在临雪渡旁边,将那双鞋子给她穿上,正如他所料那样,猫少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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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双鞋很可爱,李科南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科南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很适合你。”样子就像看着自家女儿的爹。临雪渡翘着脚尖转一圈,鞋子大小更好,质地还算柔软,圆头的鞋尖上两只银色的耳朵非常可爱,临雪渡倒不觉的讨厌。
对于李科南第一次表现出的细心,临雪渡很是感动的摸摸他的头,用眼神表示“这次你做的很好”。李科南很无奈,他抓住临雪渡的手,给她戴了一顶帽子,一路牵着她出门。两人走在路上,身高相差近30厘米,男孩子内敛随意,女孩子灵动活泼,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西陵居客:不好意思了各位,这是我所有的存稿的最后一章了,后面可能更新会变慢,希望大家不要弃哦~~~谢谢!!!
第三十七章 喵扑“理科男”(六)
李科南看着少女一对好看的肩胛骨发呆,她全身只余一条浅色的男式中裤,站在穿衣镜前,银发被分置两边遮住前面的风光,一张完美无瑕的裸背呈现在李科南的面前。在临雪渡的催促下,他把一件薄荷绿胸衣的带子穿过临雪渡的两只胳膊,前面两个罩罩裹住小巧的胸部,顺着她的胸下的皮肤将两片后背带的勾扣扣上,整个过程李科南几乎是闭着眼睛的,他的手因为不敢碰到临雪渡的皮肤而微微颤抖着,使他有些后悔在吃完饭后提议给临雪渡买衣服。
本来也只是买外面穿的衣服的,结果小猫试了一件略显紧身的连衣裙后,贴在身上的布料很是轻薄,把胸前两点凸起给显露出来,李科南这才觉得不妥,拉着小猫就去内衣店,可是来了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不知道买多大的,在店员提议试穿之后,他的小猫表示自己根本不会穿,李科南当即懵了,如果让店员帮忙的话,尾巴肯定会被看到,李科南迫不得已和临雪渡一起进了试衣间,教她怎么穿内衣。
两人在营业员炙热的目光下一同进入试衣间,这已经让李科南很是不自在了,当李科南说出“把衣服脱了”时,脸瞬间就红了,仿佛他变成了一个怪蜀黍,在调戏少女,他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帮助临雪渡脱掉上衣,然后他就陷在少女美妙的躯体下不可自拔。
临雪渡身上的香味在小小的试衣间显得更加浓郁,呼吸间尽是少女的体香,李科南几乎不敢呼吸,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临雪渡的肩膀,略微冰凉的皮肤掠过手指尖,李科南的心跳猛地加速,瞳孔里的纹路如同疯狂滋长的水藻,变得幽暗深沉,手心热的冒汗,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那一片冰凉。
脑海中还在想着,手上已经付诸行动,少女的皮肤像是冷玉,渗出丝丝凉意,李科南的手沿着临雪渡修长的手臂往下,穿过手臂与腰身之间的缝隙,停在她的腰肉上。纤细如蜂的腰身仿佛双手可握,肌肤滑腻如同丝绸一般,让李科南爱不释手。他大胆的将鼻子凑近临雪渡的颈项,唇中吐出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肩头,然后深深吸取了一口女体的清香。
“主人?”临雪渡不合时宜的开口,打断了李科南沉浸在少女的美好中不可自拔的思绪,让他清醒过来,几乎是逃一样,李科南抽开双手,从试衣间出来,根据试的那件的大小又挑了几套不同款式的,一并付了钱,拎着几个纸袋拉着自行穿好衣服的临雪渡就往店门外走。
刚出店门,李科南就放开临雪渡的手腕,也不管她能不能跟上,自顾走在前面。夜晚华灯亮起,街道通明,按照临雪渡此时的身高腿长根本追不上李科南,她只好小跑跟上,追到李科南后就放慢脚步,然后再被他丢下,复又追上去。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对着前面快走的李科南指指点点,仿佛他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或者男朋友。
李科南面色阴郁,紧闭双唇,看到临雪渡紧紧跟上来有些担忧的表情,他的心瑟缩了一下,有些喘不过气。看着对方一次次想要伸出手来拉住他,快要碰到时又将手缩回去,小心翼翼的举动仿佛是害怕他生气,明晃晃如同琥珀的双眼里盛满像是玻璃一般易碎的流光。
李科南突然放慢脚步,临雪渡来不及收脚,一下子撞到他的背上,临雪渡赶忙扶住头上的帽子,生怕帽子被撞掉。李科南像是犹豫很久才下了决定,他牵起临雪渡的手恢复到正常的速度。看到小猫脸上恢复了明朗的笑容,李科南的神经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那一瞬间他似乎对自己突然的反复无常而感到莫名其妙,对方明明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她亲近自己,爱慕自己都是因为他是这个世上小猫唯一认识的人。既然觉得她还小不懂事,那就等她长大好了,等她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毫无顾忌的接受她的感情,当然如果她对他感情还像现在这样,不过即使不是,李科南想,自己也会去争取的。现在的李科南还做不到因为喜爱就把对方囚禁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但是他在想可以预见的以后,有了小猫的未来似乎是更加美好的未来。
“琥珀,快些长大吧。”
临雪渡在李科南的眼里看到了期待,她却只能装作天真什么都不懂得样子。临雪渡是一个很合格的演员,每次进入新的游戏任务她都能很快进入角色,这些转换自然是来自于前世的经验。她所扮演的猫咪天真无知,想要什么就会行动,但是人类却不是这样,为了区别于动物,人类发展成为有理性的生物,他们更加懂得权衡与取舍,冷静与客观,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珍惜与克制。
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李科南显然存在很多顾虑,他的表现是想要接近临雪渡的,可是每每到了紧要关头,他就会猛地刹车,隐忍自己的欲望。临雪渡想如果他真的在见面不久就答应了自己的求欢,那么她就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的人品了,相反美色当前,他依然能够克制自己,这倒有些让临雪渡有些刮目相看。
临雪渡笑的眯起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覆白雪,遮住瞳孔中的流光。“你背我吧。”临雪渡卖着乖愉快的说,根本不去理会李科南的想法,她用了肯定句而不是问句,这就是在向李科南表示,不管你答不答应,都要背,没有商量。
这是属于猫咪的霸道,李科南养猫多年自然深有体会。他们希望你陪他玩的时候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除了不用带出溜以外,李科南真的没有觉得猫有比狗可爱。李母当时送猫给李科南也是觉得她家的孩子太内敛,希望他能有个伴,结果李科南变成了宅男,不用溜猫的日子,他陷入了养成游戏的世界。这个结果让世界各地到处跑的李母措手不及,她看得懂所有动物的肢体语言,唯独与她这个儿子没法交流。
李科南扶了一下眼镜,很是无奈,他任命地蹲下身体,将临雪渡背起来,在人们直勾勾的视线中闷头直走。身上的小猫轻的仿佛没有骨头,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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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累,也许是人们的视线太过火热,李科南几乎是健步如飞。看到这样的李科南,临雪渡很是开心,一路银铃般的笑声不断,引来更多人的侧目。
“别笑了。”李科南羞恼的说。
“我很开心,开心就要笑啊!”临雪渡不以为然的反驳,她将脸埋进李科南的颈项间,偷偷用舌头舔了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肤。
“别闹,乖乖的。”李科南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沉声说道,换来的是小猫更加热情吮吻。李科南不禁抬头看天,开始怀疑之前做下等她长大的决定是不是太过苛刻自己,想象中的未来很美好,但是似乎也有很多麻烦。
苦中作乐,也不过如此。
猫少女的成长很迅速,不过是十月的大小,看起来已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了,身材发育的更加玲珑,张开以后的少女看起来美艳了不少,腿变得更加修长,胸部像是鼓起的气球,慢慢变得圆润,皮肤更是白如凝脂,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虽然在教她认字读书方面对方显示出惊人的天赋,但是看着临雪渡不着寸缕坐在沙发上逗着两只猫,李科南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还太多。
天气渐渐转凉,临雪渡不再像之前那样缠着李科南,安静下来之后,便像所有正常的猫一样,只想躺在沙发上晒太阳。李科南面临期末考,变得忙起来,每天早上准时去学校,放学也会留在图,就连毕业论文也在悄然准备了。
有了临雪渡的陪伴,李科南渐渐开朗,在临雪渡的提一下换了隐形眼镜,长长的卷发被她扎成一个小辫,露出了白净的额头,所有的运动装被自作主张的临雪渡换成了杂志里男模穿得v领毛衣等时尚服饰,配上李科南高瘦的体格,俨然换了一个人。
人变得赏心悦目了,自然引来不少狂蜂浪蝶,临雪渡特意打扮的很好看,在众女面前显示了一下所有权,一次性杀掉不少桃花,剩下的临雪渡也不管,就当做是对李科南的考验好了,临雪渡懒懒的趴在沙发上想。
第三十八章 喵扑“理科男”(终)
冬去春来,临雪渡已经是一年零三个月大,换算成人类的年纪的话,已经差不多是成年了。成年意味着思想更加成熟,行为更加稳重,身材更加饱满,但是作为一只猫龄早已成熟的妖来说,成年意味着临雪渡终于可以吃掉李科南了。
法术稍有精进的临雪渡现在已经可以顶着树叶变身成为一个普通的人类模样,所以当临雪渡在图中的李科南时,要不是那双如同琥珀般的双眼,他基本不敢相信眼前穿着常服的黑发少女就是临雪渡。
看到周围很多男生打量着自家的猫,李科南的脸色不是很好,连忙收拾了书本,在几个想要上前要电话号码的男生面前,牵住临雪渡的手腕,稍显得意的离开图书馆。
红色低跟皮鞋的鞋跟踩在地面发出轻快的声音,临雪渡挽住李科南的手臂,两人看起来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一般。能抵挡住诱惑的男人在临雪渡的眼里多了好多个优点,比如说她生长得很快,对方会贴心的买来新的鞋子给她;及时投喂从不间断;纠结的样子很可爱;认真学习的时候很帅,穿v领毛衣很帅,卷头发也很帅。
临雪渡突然用力拉住李科南,踮脚吻上他的嘴唇,李科南只是微微愣了一秒,低下头加深这个吻,两人仿若无人的亲近。吻了约一分钟,李科南拉住临雪渡的手,小跑起来,阳光穿过香樟树,细碎的落在地上,铺下一地斑驳的树荫,临雪渡的笑声穿透青空,让听者同她一起快乐。
阳光晴好,风淡云轻,仿若他们的未来那般美丽。
李科南进入临雪渡身体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满足的呻吟,仿佛心里空出来的那个地方突然被填满了,李科南温柔的进出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才舍得退出,仿佛那是他期盼已久的故乡,生命里最契合的所在。
如黑色锦缎般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一道亮光从发迹散开,墨色褪去,银白的发丝与白色的被单混为一体,临雪渡的头顶出现两只白色的兽耳,她的尾巴缠住李科南的腰,将他拉向自己,是两个人更加贴近。
李科南的分身将她的下体填的饱满,那一下下有力的撞击,让她的灵魂都随之震颤,汹涌不止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的头脑一片空白,耳朵里除了李科南的喘息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爱你。”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从李科南的口中吐出,真挚的让人信服。临雪渡拂开李科南额头的卷发,印上一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她将腿打开到极致,迎接他一次又一次的进入。
系统开始提示临雪渡进入下个任务,确认以后,她的意识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临雪渡进入到新的身体之前,原身那一掌已经发出,收势不回,她估摸着这一掌原身大约用了三成功力。
白玉台阶下的红衣少年身如红叶,飞了出去翩然倒地,吐出一口淤血,口中却未发出一点声音。在他前面跪着的几个人分别穿着黄色、墨绿和浅蓝色的衣服,每个人都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躺在地上的少年。
k的回归果然让系统稍微恢复了正常,在临雪渡打量这几个人的瞬间,系统给出的记忆立马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这次任务的身份乃是赤暮山凝月宫的宫主,名叫水琉璃,几乎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角色,一个人住在赤暮山上,每月下山一次采购用品,后来有了徒弟就再也没有下过山。武功高深莫测,容颜不老,没有人知道她的年纪到底多大。
水琉璃有五个徒弟,按五行取名,大弟子叫月鑫,是个财迷,宫主一切用度都由她掌管,铁齿铜牙论说几乎没有人能说得过她。二弟子名为月森,一把大刀行天下,为人刚正不阿,却寡言木讷。三弟子性子最好,温柔婉约,是个如水一般的女子,水琉璃赐了月淼这个名字。四弟子年方十七,在山上呆了七年,是从大火里捡回来的,取名月焱,年纪最小却最乖张的当属老五月垚,此刻所有弟子都在,就他不见身影。
“师父,您饶了月焱吧。”月鑫作为大师姐,首个出声。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捣了一下月森,想让他帮忙说话,月森偏过头不理她,沉声说道:“犯了错就该受罚,谁都没有例外。”他说完,月鑫气的眉头直跳,如果不是临雪渡在,恐怕她就上前揍他了。
“师父,月焱已经知错了,您就饶了他吧。”月淼看着月焱,不忍心的说。
“我没有错,我手刃仇人,报仇雪恨,何错之有!”月焱撑起身子,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说道。
“没错?如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连那三岁孩童都不放过,我自认平日对你们教导不够,可是入门时,你自己说过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临雪渡揉揉眉心,对这个徒弟感到头疼非常。
“弟子入门时说的话只是权益之计,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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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我大仇已报,就算师父废了我的武功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月焱有些破罐子破摔了,连入门时的心思也全部透露出来,这个死孩子让临雪渡恨不得拖他出去胖揍一顿。不过因此临雪渡倒有些惊讶了,月焱入门之时不过十岁,竟有如此深的城府,可见这次的目标不是那么容易攻陷。。
“月焱,你混说什么,还不跟师父道歉。”月鑫一听月焱的话立马开口说道,她年龄虽不是最大,可却是水琉璃五个徒弟中最懂事的一个,她入门早,水琉璃的性格又过于冷清,所以后入门的几个师弟师妹她都当做是自己的亲弟妹一样看待。
“大师姐不必多说,我现在大仇已报,再无心愿,要杀要刮,全凭师父决定。”月焱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你…”月鑫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好低下头,跪回原位。月淼暗暗拉了月焱一把,却被他一下子甩开。十七岁的少年的脸已经脱去稚嫩,双瞳黑如点墨,他的面容镇定,一脸从容赴死的神态,跪在地上脊背也挺得笔直。
“死就可以弥补你犯下的错误吗,你是不是想的太过简单?月焱你早已归我门下,世人皆知,如今孙氏被灭满门,你觉得江湖上中人会坐视不管吗?为师不知道你在杀人的时候,有没有为凝月宫想过。”这是临雪渡代替原身水琉璃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水琉璃平日话不多,面目表情有时候更甚于千言万语,只要她一个眼神,弟子中练功不努力的就会觉得羞愧不已。
“我”月焱被问得无话可说,终于低下头。一袭红衣的衣摆散在地面,犹如燃烧的火焰。大殿里一篇肃然,无人再说话。临雪渡广袖一挥,转身靠在白玉座椅上,一头漆黑泛着冷光的长发顺着肩头滑下如同黑色的水银,背后的冰墙上散发出白色的雾气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第三十九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一)
“罢了,教不严,师之惰,你们回去吧,月焱由今日起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炎楼半步。”挥退了一众弟子,临雪渡保持半倚的姿势,闭上眼睛陷入沉思。原身水琉璃的功力已经达到深不可测的地步,即使是坐在这里,临雪渡都能感觉得到气运周身,丹田处一片温热,隐约可以内视到一个浑厚的白色圆珠周围包裹着浓稠的白色烟状物。
退去人气的大殿显得格外空旷寂静,高高悬挂的冰凌里透出一丝丝蓝色的荧光,衬得殿里更加冷清。顺着九层白玉阶梯上去,临雪渡斜靠在座椅上,一手支着眉心,很是疲惫的样子。一身雪锻广袖长裙围着白玉座椅铺洒开来,轻纱材质的披帛附在上面,如同皑皑白雪,衬得人冰冷高洁,如同空谷幽兰。
突然一阵轻松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来人步履从容,气息平稳,丝毫没有隐藏自己行踪的意思。临雪渡未睁眼,但已知来人是谁。那人登上九层白玉阶,随即来到临雪渡身后,行动间一股冰面冷香扑面而来,清新冷冽。
那人伸手抚上临雪渡的太阳穴,两只中指缓缓揉按,随着一股内力融入,临雪渡渐渐觉得耳目清明,人也没有那么疲惫了。
“我如果是师父,一定会废了月焱的武功。”少年干净的声线传入耳中,带着些许青春期的沙哑,却意外的好听。他好不避讳在临雪渡面前表达自己对于同门师兄的恶意。
“回来了。”临雪渡不准备接下他的话,反而懒洋洋的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
“恩。”少年压下想要说的话,简单回答了一个字。可能是对临雪渡忽视他的话的不满,他松开手,转到座椅前面,他蹲下身子,半跪在临雪渡跟前,一双浅褐色的眸子直直盯着临雪渡的脸,临雪渡这才睁眼看他。
“”
“师父太偏心月焱,他根本没有为师父想过,师父何必留他。”月垚看着临雪渡的眼睛却没有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不快,只是隐约皱起的眉头和抿紧的双唇很好的替他表达了。月垚的性情一向难以捉摸,同他一样难以捉摸的还有月焱,虽然他们两个同龄,但他们展示自己的方式却截然不同。月焱身上有种无所顾忌的洒脱,他会用一种既定的情绪来掩盖所有的表情,看不穿就猜不透,月垚则是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善于用千变万化的表情让人觉得一眼就能看透了,但深入去体味却又是不明不白,读不懂则猜不透。
相比于这两个徒弟,其他三个都显得像是天使一样。
临雪渡伸手抚摸他的脸,记忆中他站在人群中一直微笑着的样子仿佛就是昨天,那日水琉璃按照惯例下山,身边跟着已经入门的月鑫,叫花子模样的月垚正因为一个包子的事故被几个壮汉追打。水琉璃来不及阻止月鑫,她已经冲了出去,奔跑过来的男孩一头撞进水琉璃的怀里才堪堪止住脚步,脏兮兮的小手在她的身上摸了好几个黑手印。
水琉璃的眼里没有不悦,只有没有情绪,一双沉静的黑瞳静静看着这个男孩。换做以往,水琉璃用这般无表情的眼神看着月鑫的时候,已经累得握不住剑的她就会重新拾起丢在地上的剑,继续背口诀练招式。但眼前的男孩不同,他一直笑着,瘦弱的身体站的笔直,丝毫不显气弱,没有因为自己冲撞了人而感到惊慌,甚至被人追打时也毫不惊慌。
“收留我,这身衣服,我给你洗了。”年少的月垚根本不知道害怕,他就像是狼群里的狐狸,狡猾的为自己铺着后路,却笑得像只小白兔。
男孩唱着独角戏,毫无情绪的水琉璃根本没有想要配合的心理,独自一人度过悠长岁月的水琉璃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没有做坏人的意愿,亦没有做好人的心情。只是耐不住月鑫的苦苦祈求,她才愿意带着小叫花子回凝月宫。月鑫迫不及待把月垚介绍给其他人认识,善于伪装的男孩很快获得另外几个孩子的喜爱,除了月焱。水琉璃当然没有让他给自己洗衣服,因为那身已经弄脏的衣服被她用玄火烧成灰烬。
水琉璃对这个新来的孩子,没有半分偏见,也不会给予多一分的偏爱,即使撞见男孩残忍的杀掉母狼的幼崽,用一张沾满血的脸微笑的看着她,她也没有半丝不快的情绪,或者说她这一生都没有太多的情绪。水琉璃一出生就在赤暮山上,无人引导的结果就是变成没有约束没有规则的生灵,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类。她不会笑不会哭,不会饿也不会累,直到遇见了可以称之为师父的男人,那个男人总是一身素白,飘渺无踪,犹如闲云野鹤。他爱笑,没有耐心,说不见就不见了,或是月余,或是数年,水琉璃也就渐渐习惯了,养成如今的性格。
后来有了月鑫,她只用一个字,那就是缠,水琉璃不接受也不阻拦,于是月鑫一路跟着她来到赤暮山。水琉璃不懂与她怎么相处,就学着之前的男人,教她读书练功,不同的是她比那个男人有耐心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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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时期的月鑫爱管闲事,于是乎,凝月宫的人越来越多,从月森到月垚,每一个都与她有着密切的关系。人多了,便给凝月宫带来了人气,水琉璃像是晴天雪霁,慢慢变得与以往稍微不同。因为有了这群皮猴子,凝月宫开始有了规矩和约束,水琉璃则渐渐懂得了愤怒和快乐,变得有了人性,然而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仿佛不过眨眼间,你们都从孩子长成了大人…”临雪渡开口说道。她是一个真实的人,即使见惯了各种脸面,也无法去模仿原身超脱世外的气度,所以在她接手原身之后,用更加现实的说法去指责月焱的行为。
西陵居客:第一次发这么少的字,这次是真的来不及写了。。。没有了修改的时间,总觉的思维天马行空跳跃太大,总是不能完全表达自己的意思。。。也有可能是我词汇量太少的缘故,等我有机会来改吧。我真的很喜欢看大家的评论,希望大家不要吝惜言语,多多吐槽,给我动力!!!谢谢!
第四十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二)
“师父在回避我的问题。”月垚毫不留情戳穿临雪渡的想法,她的眉头微微挑起,让人很难察觉,心里却在想,这个时空里的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月垚性格乖张,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固执,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显然,他不打算放弃。
既然对方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临雪渡也不打算用一根筷子易折断的道理来搪塞他。临雪渡掀开黑如鸦羽的长睫,一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看向月垚的双眼,眸间闪烁的光芒犹如水面浮动的月光,澄静幽深。她启唇微微一笑,却不达眼底。“如果我想,我可以让他顷刻间化作一道灰烬”
月垚听懂了临雪渡话中的意思,反倒笑了起来,他双眼眯起如同两弯新月,掩住那一道流失的精光。“如此,倒是月垚多事了。”他重新站起来,衣摆服帖的滑下,一身玄色的衣衫包裹住颀长的身体,大殿里的冰灯在他的身上洒下一片幽幽的蓝光,隐约可以看见那黑色布料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显得极为精致。
“你最近倒是常常不在山上?”临雪渡站起身,往阶梯下走,白色的裙摆拖曳在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形曲线。
“哦,我在山里调教猴子。”月垚跟在临雪渡身边,贴着她的手臂走。临雪渡继承原身的记忆,对月垚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说的话不可全信,却也不一定是假话,临雪渡自然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唔。”临雪渡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也不去批评对方,也不因为对方不务正业生气。走出大殿外,月垚止住脚步,临雪渡趋步上前,乌发如同张开的蜘蛛网,从月垚的指缝穿过,任他手指握紧也没能抓住那柔顺的发丝。
直到临雪渡的背影全然不见,月垚才转身往自己住的方向走去。
尧居,是月垚住的地方,建在一面悬崖之上,除了用一条铁索制程的路连接凝月宫,别无它路。事实上,除了临雪渡现在住在凝月宫的的主楼以外,其他几人的居所都各有特色。月鑫爱财如命,她的房子就像是坚不可摧的密室,里面机关重重。月森住的只是一座很普通的木屋,坐落在凝月宫旁边的树林里,跟他的性格一样,简单朴素。月淼的住处环境最是优美,依山而居,旁边是一个小瀑布,瀑布下架着水车,院中有池,池中养着无数锦鲤和蓝色的莲花。月焱则是临着温泉而居,温泉四周种满桃花,房子四周氤氲着一片温热的雾气,如同仙境。
这样一看,尧居似乎是隔离在凝月宫之外的地方,地势险恶,人迹罕至,却极为安静。每天被赤暮山第一缕阳光照到,云烟袅袅,往上就是高峰雪顶,看似寒冷的住处,里面却是温暖如春。
临雪渡并没有回住处,而是去了炎楼。炎楼外种满桃花,因着温泉的原因,花开的很好。临雪渡来到炎楼时,已经过了午时。她已经不再是水琉璃,所以刻意避开了刚刚离开的月淼,等她走后,才闪身从树后走出来。
自从得知她需要攻陷的目标对象是月焱以后,临雪渡一直在想怎样和这个徒弟接近。在她之前的原身太过冷清,一副谪仙姿态,导致从来没有两人单独相处过,并且站在一起都显得格格不入。临雪渡想,她这个师父的架子自然是要端着,但是还得把握个度,否则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进到月焱卧室时,他正蜷在床上,背对着临雪渡,听到响声,也不回头,直说:“月淼,你不用劝我了,回去吧,我想自己静静。”
临雪渡也不出声,反倒到在一边的圆桌旁,自顾冲了一杯茶,她端着茶杯往床边走去。区别于月淼身上的荷香,来人靠近时月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梅香味,他一惊,立马转身爬起来。
“师父”
临雪渡一挥手,打断他想说的话,像是做了很多次那样自然的将茶递给月焱。看见眼前这个和平常略显不同的师父,月焱一脸呆愣的模样看着临雪渡。临雪渡见他没有接过茶杯的打算,伸手将茶杯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然后转过身走向窗户。被温泉环绕的小筑外,烟雾袅绕,几棵桃花在雾气中显得愈发娇艳欲滴,风一吹过,便扬起淅淅沥沥的桃花雨。
“月焱,你开心吗?”临雪渡突然问。
“我”月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从入门以来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复仇,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静静的看着大家笑啊闹啊,仿佛置身事外,所有的事务都无法撼动他的表情,他不爱笑,不喜欢闹,有时候甚至希望大家不要理睬他,相比于一大群人一起,他更喜欢一个人。
然而在这个他摸不清脾性的师父面前,以这样一种独处的方式,突然间他不想欺骗她,于是,他隐藏了后半句话。“我不知道”
临雪渡转过身,整个人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窗外桃花三两只,随风吹入室内,擦着她的肩膀落在地上,有一片钻进她耳边的发丝中,像是一颗垂挂的耳坠。
“我想跟你讲个故事”临雪渡不管月焱有没有听自己说话,直接开口说道:“是关于我的师父。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十三年前”因为不小心暴露了年龄,临雪渡顿了一下,接着说:“时间太久,我都有些忘了他的样子,只记得他一身素白长袍,长身玉立,他有慧眼神通,为我开通了神识,教我读书写字,虽然耐心不够,但也算是我的启蒙人。”临雪渡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微微勾起嘴角,长睫覆盖而下,蹁跹若蝶。虽然只是微弱的表情,但足以让月焱感到惊讶。
“我师父名叫天机,如果你遇见他了,替我告诉他,我很想他。”故事的结尾让月焱始料未及,临雪渡的意思却清楚的表明了,如果月焱想要离开,她不会阻拦。
西陵居客:为了不断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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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这一章
第四十一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三)小h
月焱还陷在临雪渡最后一句话的震惊之下,半天没有反应。临雪渡说这句话的原因是,想看看月焱对凝月宫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如果他选择留下,那么对于临雪渡的任务则更加有利。反之,临雪渡想,他灭了孙氏一族,想要杀他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先让他吃点苦头,到时候她再来个英雄救美,收获少年心。
临雪渡离开炎楼时,月焱还在思考她说的话。临雪渡高挑纤细的背影白他的视线里渐渐隐去行迹,她站过的窗前,飘了一地的花瓣,仿佛她无声的言语。月焱坐在床上,一头墨发零乱的披在肩上,衬得脸色苍白,嘴唇好无血色,点墨黑瞳中雾气丛生,毫无光彩。他总是想得太深以至于曲解了临雪渡的意思,以为自己被逐出师门,那种被抛弃的感觉油然而生,顿时让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临雪渡离开炎楼并没有直接回主楼。人说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临雪渡很认同。她不该在看见月垚从主楼出来拿着一个包袱时,就跟上去一探究竟。虽然临雪渡并不认为月垚会在凝月宫偷东西,但由于之前她对对方在训练猴子的说法作出并不明显的态度,此刻那一点点的好奇心,让临雪渡等月垚踏过云端铁索进入尧居后,也偷偷潜入。
尧居是坐落在山崖洞穴里的石室,一条蜿蜒的石路延伸进入,两边都燃烧者火盆,把洞穴内照的明亮如昼,山体经历千万年的历史形成的天然晶体在石室中随处可见,像是从地底伸出的利剑,发出蓝色或紫色的光芒。
洞穴深处,便是月垚居住的卧室,临雪渡隐去气息,悄悄潜入,却看见了令她诧异的一幕。石室的石床上坐着一个女人,不过她显然被月垚封住穴道,因为她此刻正一丝不挂动也不动的坐着。她的脸正对着临雪渡的方向,临雪渡这才意识到月垚之前话中的深意,他所说的猴子,是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和原身水琉璃有五六分相像的女人。
月垚在她身边坐下,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件雪白绣着芍药的长袍披在女子身上。他的动作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师父,你果然最适合穿白色”
临雪渡一愣,并不理解其中所以然。
那女子却突然说:“我不是你师父!”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碍于穴道被封,阻止了她拼命想要瑟缩起来的行动,她的眼眶里尽是泪水,看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好,那我不叫你师父,叫你琉璃可好?”月垚仿佛陷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温柔的回应女子的话,他眼中满含宠溺,笑着掬起女子一缕长发放在唇边。临雪渡似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有些吃惊不已。
“公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你的师父,更不是你口中的琉璃,我求求你了”月垚突然出手,不顾女子的祈求,扼住她的喉咙,把她的话止在喉间。
“嘘”月垚在唇上竖起一指,示意女子噤声。“怎么这么不听话?”月垚掐着女子的手慢慢放松力道,改为摩挲她颈部的肌肤,轻轻抚摸过被他掐出的指印。那女子身上的衣服随着刚刚的动作滑落大半,让一双椒乳从衣服中露出来,她的头发凌乱的披在两肩,衬得肤色更加莹白如玉,顶端红梅绽放,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月垚一手握住一边乳肉,用手指逗弄女子发硬的乳尖,另一边被他含进嘴里,重重的吮吸。“师父,好香,我早就想要这样了…”
“公…公子,不要,求你…”女子突然被这般对待,如同惊慌的小鹿。月垚不理会女子的祈求,在她的身上肆意掠夺,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很快女子所有的声音化作浅浅的呻吟,口中说出拒绝的话语带着些许欲拒还迎的意味,让月垚更不愿意放开。
“恩,不要,公子,恩啊~~~”
伴随着女子娇媚的声音,月垚将她放平,让她整个躺在石床上,抚摸着她胸口的手顺着她的胸腹慢慢下滑,到达那一片早就泥泞的所在,然后将手指探进去。这一瞬间的动作好似做过很多次,那般轻车熟路的挑逗,让石床上的女子呻吟不止。
“师父,你好湿”月垚的手指在女子大开的门户里进进出出,不一会手上便布满晶亮的水泽。月垚解开腰封,从布裤里掏出通红的分身,将女子双腿打开,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噗嗤一声,整个没入其中。
“啊好深,啊,公子,慢点,恩啊,啊~~~”女子被月垚猛烈的冲撞,口中破碎的语句渐渐变成悠长的呻吟,再也发出一个字。
临雪渡面上发烫,没有继续看下去,心情颇为复杂的离开。
悠远曲折的洞穴内充斥着女子越发动人的声音,仿佛只要她喊一声,这洞穴之间就会有千千万万个女子跟着喊一声,娇媚的喊声在洞穴内回荡。临雪渡走了很远,依然可以听见那个女子在月垚身下发出的快慰的呻吟。
背后的声音越来越小,临雪渡终于走出洞穴,她呼出一口浊气,轻身踏上铁索,如同惊鸿一瞬越过峡谷。
月垚的事情给她带来不小的震撼,虽然目前来说没有对临雪渡产生什么影响,但是在攻略目标确定为月焱之后,临雪渡不能确认,这个心理已然有些变态的小徒弟是否会阻碍到她成功完成任务。
对于这件事,临雪渡不想把它挑破,但是留下必然是个麻烦。临雪渡不能毫无理由的将月垚置之死地或者逐出师门,她仔细想了一下,为今之计,只能隔绝两人见面。
于是,在月焱离开赤暮山之前,临雪渡将宫中一切事物交由月鑫管理,自己则闭关修炼去了。在众人都以为临雪渡不知道月焱下山的情况下,临雪渡悄然换装,先月焱一步进入江湖,开始部署,她撒下一张大网,现在只等鱼儿上钩了。
西陵居客:实在对不起各位,此刻我是跪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更新的!!!原谅我吧,亲爱的们!!!虽然好这么久才更,也没有福利说是多写点字,实在很抱歉~~~wuliao/ r y!!!
第四十二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四)
一度以为自己被逐出师门的月焱,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连告别也没有就独自下山了。这条蜿蜒的山径他来来回回走了不下百次,只是这一次下山,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三月,微雨轻寒,薄雾朦胧,山中树木逢春,被油水般的春雨滋润着,愈发显得生机勃勃。山路静悄悄的,除了轻微的雨声,就连虫鸣鸟叫声都微不可闻,颇有些曲径通幽的感觉。虽是这般春意浓,与这春景不相称的是月焱感觉到了森森的杀气。
他装作不知的样子继续前行,只是手悄然的靠近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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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佩剑。
突然间,一片去年的枯叶缓缓飘落在他的眼前,月焱一下子止住脚步,头顶上一张铁网嗖的落下,八个黑衣人从四周的参天古树上跃下来,作势要将将月焱围在中间。月焱脚下一蹬,身体飘然而退,鲜红的衣摆撑开,如同一只燃烧的蝴蝶。
铁网扑空,黑衣人顺势一转,布出阵型,将月焱围在中间。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一张没有面孔的面具,只在眼睛处留下两个极小的圆孔,看起来格外诡异。
“雪鸦阁?我倒不知道是谁这么大手笔,要杀掉我。”月焱握着剑鞘摆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在看清来人后,不由说出。
雪鸦阁这个组织,江湖上无人不知。只是它在哪,阁主是谁,阁内有多少高手,却无人知晓。人们所知晓的是,雪鸦阁拿钱办事,从未失手,虽然出价很高,但依然有不少江湖中人愿意一掷千金以绝后患。
“抱歉,我们不能向你透露雇主的信息。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得罪了。”领头的黑衣人说道,若不是那一身打扮碍眼,听他说话,就像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他拱手向月焱做了一揖后,手中长剑一转,唰的一声,剑尖直指月焱。
月焱一笑,回了一揖,在黑衣人突然刺过来的剑下猛地一转,随即拔出长剑,同这一伙黑衣人纠缠起来。八个如同复制黏贴出来的黑衣人将月焱团团围住,他们每个人动作几乎相同,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找不出一丝错漏。
月焱在不久之前受到原身水琉璃一掌,此刻伤还未有痊愈,不过一会,应付就吃力起来。在他勉力支撑之下,依然受了不少剑伤。
细如牛毛的雨丝打湿月焱的长发,就连睫毛眉梢都染上了一滴滴水汽。满身红色布料遮住了几道伤口,一缕血水在他的指尖上缠绕出一个扭曲的纹路,才能看出他受了伤。几个黑衣人均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冷静如同杀人机器,仿佛不知疲倦,即使是月焱之前没有受伤的状态,在他们的围困之下,恐怕也只是多支撑一会而已。
月焱渐渐落入下风,身体因为血液的流逝而变得冰冷,一身艳红反倒衬得的他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如纸。他忽然想起他走之前,临雪渡问他的话,也许是死亡将近,他突然觉得从前的自己过得那样充实和自在。抛去他已然陌生的儿时记忆,那段被人追杀的恐惧让他精神极度紧绷,惶惶不可终日。
后来,那一袭如同天神的白衣降临,将他从杀手手中解救出来,他继而拜入凝月宫,从那之后他几乎没有担心过吃不饱穿不暖,不再害怕突如其来的杀手。
是的,恐惧随之消失了。
在这一段被复仇充斥心灵的日子里,他似乎把很多事情给刻意忽略了。月焱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走马灯,不停播放着之前的记忆,在不理会众人笑闹之时,总在一旁的他,似乎也是笑着的,也羞过,恼过,只是被他的扑克脸给压在心底。
师父,如果你再问我的话,我想我是开心的,月焱心想。躺在地上的他反而冷静下来,他闭上眼,迎着那避之不及的剑,仿若解脱。
叮叮几声撞击声传入耳中,月焱此时已无力气动弹,他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中,一个打着红伞的白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的跟前,宛若仙人。
“竟然敢在赤暮山行凶,我看你们雪鸦阁是不想做生意了。”冷清的女声传入耳中,无喜无怒,却有一种让人不敢忽略的气场,月焱费力撑起一笑,心仿佛落了下来。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还望阁下不要阻拦。”领头黑衣人将断剑挽到身后,说道。刚刚他根本没有看到来人出手,他们几个的剑就全部断掉,四下夜舞暗器,看来是来人御气而使,可见功力之深厚。
待他看清,来人不过是个双十年华的少女模样,打着一把鲜红的油纸伞,一袭白衣在这样潮湿的雨天竟然未有沾上一点污迹,整张脸周围仿佛氤氲着雾气,看不真实,气质出尘不似凡人,让黑衣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单凭你们几个还不是我的对手,不要白白送了性命。”临雪渡将伞柄靠在肩上,遮住月焱的视线,广袖一甩,背到身后,继续说道:“且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月焱这条命我留下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让他来找我。”
“话我们一定带到,请问阁下是”领头人深感两方实力悬殊,就不再纠缠,做了一揖问道。
“赤暮山凝月宫,水琉璃。”
黑衣人脸色一凛,赤暮琉璃的名号他是听说过的,江湖传言其拥有一甲子功力武功深不可测,他一度认为是个老妪,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
几个黑衣人对了一下眼色,纵身一跃,消失不见,压抑的杀气顿消,月焱觉得四肢没那么沉重了,精神一放松,晕眩感袭来,他不由陷入昏睡。
临雪渡转过身,看着地上躺着的红衣少年,眼神毫无情绪。微雨落下,四周一片沙沙声,临雪渡的伞转了一圈,眼神往上一挑,月焱的身体便像是被人托起一样浮在半空。临雪渡慢悠悠走在前面,月焱的身体漂浮在她身后,往城镇走去。
到了城外人烟稀少的地方,临雪渡没再功力托着月焱行走,而是扶着他,直接飞进城中,把他放在客栈的房间里。
西陵居客:刚刚写的看了留言,很多人不喜欢月垚,恩,表示要将他工资其实在这个故事里,我还是蛮喜欢他的,希望写到后期,大家可以对他改观
番外 三金vs三木 微
从凝月宫出来,月鑫的表情就很不好,无视身边几欲开口打破尴尬的月森,疾步走在前面。
月森自然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帮月焱说话,才使这个大师姐对自己视若无睹。闷头青表示自己想要解释一下,于是伸手拉住月鑫。他这一拉,月鑫顺势往后一歪,手肘一用力,就要往月森胸口捣过去。月森早早看出她的意图,闪身一躲,月鑫弯腰打了个旋儿,也没能从月森手下挣开,于是一脚踢起,被月森一个下腰躲过。月鑫借力腾起,却被月森用力拉回来,他将月鑫的手压到她的胸前,将她牢牢锁进怀里。
月鑫左脚勾起,直中月森要害,让他弯下腰,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久久不能动弹。
月鑫一看,也急了,说道:“你这呆子,怎么不躲?”
月森疼的直冒冷汗,他能说他刚刚抱住月鑫的时候,有些心猿意马了吗,温香软玉在怀,让他一下子愣住了好吗,根本就忘了闪躲了。
“你一个女子,怎么用如此阴狠的招式”月森思前想后,才想出阴狠这个词语。
“你谁让你突然抱住我!”月鑫面上一恼,咬住下唇,只差跺脚。
“你不理我”月森表示自己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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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也是这样吗?”月鑫越想越不高兴。“有女子不理睬你,你就上去搂搂抱抱?之前听说有个什么赛凌波一直缠着你,是不是你抱了人家姑娘不负责任?”
月森听完,俊脸一黑,立马解释道:“我又不是什么登徒浪子,除了你,我没有抱过其他女人,赛凌波的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
月森行走江湖,为人正直,却沉默寡言,本来一张冰块脸应该叫那些少女们望而生畏的,奈何他长相俊朗,貌若潘安,不苟言笑的面庞倒增添了几分禁欲气息,把一众江湖上的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这其中就有天苍派掌门之女赛凌波。
这个女孩生性活泼,喜欢什么从不扭扭捏捏,豪放的江湖作风让一众武林中人都知道,她赛凌波喜欢月森的事情。自然,月鑫也就知道了。
小的时候,月鑫把其他几个孩子当做是弟弟妹妹一样疼爱,相比于其他几个性格怪异的师弟师妹,月森倒是最让人不省心,原因则是,这个孩子不爱说话,三棍子打不出一声屁,问他什么就只是点头摇头,一度让月鑫以为他是哑巴。
后来月鑫就重点对待这个师弟,总是在他旁边逗他,欺负他,就是希望他能够多说几句话。发育期的月鑫比月森几乎高出一个头,那个时候,她从来都不会多想,只把他当做弟弟一样。可是后来,好像是突然之间,月森的身高超过了月鑫,他变得开朗了许多,身体强壮的如同一堵墙,每次他站在月鑫面前,月鑫都觉得亚历山大。
不同于孩提时期的男性气息使得月鑫越来越疏远月森,因为她每次站在他的身边都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呼吸困难,不过当时在没有人提点之下,月鑫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是为什么。听说江湖上有过赛凌波整天追着月森跑的时候,月鑫扯烂了一个绣花绷子,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一坛醋,酸溜溜的。所以,刚刚在说话时,月鑫不自觉地就提到了赛凌波。
“抱什么抱,你活该,我扶你回去。”月鑫说完,搀起蹲在地上的月森,往森居走去。
从凝月宫出来直走然后拐弯进入树林,沿一条碎石路一直走,走到一片开阔处,有一间木屋,就是月森住的地方。四周清幽寂静,开满野花,被一群参天的古树包围在中间,阳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小屋笼罩其中,就连薄雾都染上了漂亮金橘色。
扶月森坐在床榻上,月鑫转身到洗脸架上拿了一条毛巾打湿,给月森擦汗。
“我还没有成亲”月森突然说。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能躲开”月鑫见月森是真的疼,虽然她不能体会这种痛苦,但是看到月森额头布满汗液,也不由的心疼起来。
“可能我”月森单手扶额,遮住双眼,言未尽,却意味深长。
月鑫自然是知道月森隐没的后半句话想表达的意思,心里一急,开口说道:“月森,你别担心,要是,那个要是我会对你负责的。”
月森听完,眼睛看向月鑫,一双眼睛睁得溜圆,闪着波光,仿佛是看到希望一般。“你愿意嫁给我?”月森急切的问出话,同时也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隐藏的腹黑属性。
“我才没说要嫁给你。”月鑫两颊顿红,继续结结巴巴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
“可是我现在下面已经疼到没有知觉唔”月鑫堵住月森的嘴,月森竟然敢当着她一个未嫁女的面说出这样下流的话,她恨不得拍他两掌消怒。
月森的嘴唇贴着她的掌心,保持着要说话的姿势开合几下,仿佛是在亲吻她的手心。月鑫手上一麻,连忙撤下背在身后。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你下流!”月鑫羞叱道。
“男人都是这样的,长了那个玩意儿除了方便以外,就是跟女人”月森在月鑫羞愤的目光中闭了嘴,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话竟然有这么多。
“你你我要告诉师父,让她罚你关禁闭,才在江湖上闯荡几年,竟变成这般这般不知羞耻!”月鑫换了好几个词,才找到一句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恩”月森闷哼一声,倒在床上,双手捂着下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月森,你怎么啦?”月鑫吓了一跳,连忙问。
“痛”他只发出一个字,然后将头埋进枕头里,用全身的肢体语言表达此刻的痛苦。
“哎呀,我去找师父。”月鑫一跺脚,无计可施,转身就要往外跑。月森一看,立马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住。
“你难道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那儿受伤了?”
“那怎么办?”
“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吗?不如你帮我看看?男人那东西见到女人是会有反应的,你碰碰我,我要是有反应那就是没事,要是没有”月森垂下睫毛,隐去的后半句话更加显得意味深长。
“无耻!”月鑫脸更红了,虽然她和月淼二人在山上长大,不知人事,但是那些民间故事之类的书籍她们也是看的,什么男女之防,礼义廉耻书中自然有说。虽然看到书中那些千金小姐和落魄书生花前月下,会心生羡慕,看到有些描绘入骨的戏份时也会意乱情迷,但真叫她去做了,她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我这伤是你踢的。”月森沉着脸陈述事实。
“”月鑫头一次后悔自己的冲动,此刻的她简直是羞愤欲死。
月森趁着月鑫分神之时,顺势把她往床榻上一拉,让她趴到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个满怀。
“卑鄙,放开我。”月鑫羞叱道。
“是是是,我卑鄙无耻下流,既然你不愿意碰我,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月森翻身压住月鑫,将她两只手全部压在头顶,他的眼眸深处是像湖水一般的绿色,网状的纹路向周围散开,越往旁边颜色越浅,不是汉人所拥有的瞳色。
他空着的手在月鑫的眼里缓缓向她的胸部靠近,月鑫浑身紧绷,羞愤的撇过脸,不敢看他。她想要拒绝,想要大声斥骂月森,可是她的心里觉得那是她的过错,她需要去偿还,另一方面,当月森将她压在身下时,她的腰都软了,没有一丝力气,心底深处竟有点点期待。
月森手越来越近,近到月鑫都能感觉到月森手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她不觉得屏住呼吸,心脏剧烈的跳动,她咬住下唇,紧闭的双眼被男性强烈的气息熏上眼泪,沾在飞翘的睫毛上,看的人好不心疼。
月森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而是穿过她的腰间和床板的缝隙,将她紧紧揽住,然后整个人伏下来,埋在月鑫的颈项间。女子的馨香扑鼻而来,离得近了,月森都能感觉到月鑫的心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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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丝柔软如同丝绸,身体软绵,让他好想将月鑫揉进身体里。
月鑫被压得喘不过气,身体不停的扭动,不一会就感觉有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抵住她的小腹,像是一把利剑,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里源源不断的热气传递过来,月鑫觉得自己就要被燃烧了。
“月森”口中发出一声低哑的声音,月鑫自己都吓了一跳。
“鑫儿,我们成亲吧。”月森突然开口,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月鑫的名字,虽然从前他也没有叫过她师姐,但像这般甜腻的唤着月鑫的名字,也是没有的。
月鑫懵了,心像是一下子落下来了,好似看到故事中书生带着小姐私奔,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有种大快人心,好事终成的感觉。
“你骗我!!!”从放松的月森手下挣脱,月鑫拧住他的两只耳朵,愤怒的说。
月森痛的大叫,声音穿透木屋,惊得几只小鹿睁大眼睛看过来,几只鸟雀扑腾飞走,寂静的森林变得热闹起来。
西陵居客:大师姐和二师兄?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第四十三章 多情总被无情扰(五)微
临雪渡将月焱一身被雨水和血水打湿的红衣脱掉,给他喂了一粒疗伤药丸,简单为他包扎了一下,少年白皙的身体一丝不挂展示在临雪渡面前。年轻的身体总是吸引人的注意,发育完美的四肢,修长笔直,身上每一处肌理仿佛是按照精心计算出来的比例然后刻画出来的。临雪渡欣赏着年青的驱壳,直到对方冷的颤抖,才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躺在他的的身侧。昏迷中的少年眉头深锁,长睫如茂盛的芒草覆盖而下,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临雪渡伸出手指,勾画着少年俊朗的脸部轮廓,从他苍白的嘴唇往上,经过如山峦般的鼻梁,扫过鸦黑长睫到达他的眉心,将那皱起的部分抚平。
白日里淋过小雨,虽然临雪渡及时给他脱掉了湿的衣服,但是到了夜里月焱还是发起高烧,嘴唇都干裂了,连皮肤也染上了病态的红色。临雪渡不断用湿毛巾为他散热,又给他喂了几次水,来来回回好多次,月焱的体温才稍微退了一些。临雪渡不放心隔个一会就去试他的体温,月焱于睡梦中感到一丝冰凉贴在自己的额头,很舒服,不由握住,放在脸上磨蹭。
身上热的像是要着火,月焱循着那冷冰的气息贴过去,将那柔软的东西拉入怀中。
临雪渡看着昏迷中的月焱,他的手不自觉的伸进她的的衣服里,临雪渡为此感到森森的头痛。病痛中的少年仿佛哺乳期的孩童,手掌轻而易举的钻进临雪渡的衣服,来到她的双峰。火热的手掌将半个乳房牢牢地握进掌心,不停地揉捏。
“娘,我饿了…”高烧烧的糊里糊涂的月焱突然吐出这句话,下个动作就是将头凑过来,含住临雪渡的乳尖。
“我要喝…”口中模糊呢喃一句,便像个孩子一样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攀上临雪渡的另一边胸部,慢慢揉捏。少时的月焱是家中独子,上下都是姐妹,只得了他着一根独苗苗,所以宠溺的厉害,到三岁还在喝奶,基本上晚上睡觉都是含着他娘的乳头睡觉的,后来家里大人要改掉他的习惯,才渐渐的给他断奶。
只是人一病痛虚弱,就会变得没有安全感,就像是我们在母体中习惯于蜷着身子,脱离母体后,依然保持着这样的习惯,来获得安全感,有时候有些习惯人的身体比记忆更加深刻。
临雪渡被揉的很舒服,可是另一边的乳头被月焱吸得有些疼,临雪渡用食指点住月焱的额头,想要将他推开。可是病痛中的月焱依依不舍,口舌刚刚离开,牵出一道银丝,立马就追着那芳香的柔软,挣扎向前含进口中。他身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重新撕裂,渗出血丝,月焱不由的皱起眉头,口中轻嘶了一声,像极了虚弱的小兽。
许是母性光环的作怪,临雪渡见状,不再躲避,反而抚摸着月焱的头发,安抚他的情绪。
“乖月焱,轻点”口中轻轻吐出这句话,月焱像是听到了一般,果然放轻了动作,用舌头轻轻的爱抚舔弄。
“没有我要”月焱吮吸了一会,口中喃喃抱怨,然后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啊”临雪渡小声呻吟出来,斜飞入鬓的细眉挑起,散发着不悦。
“臭小子等你醒了再找你算账。”临雪渡心里想着,还是没有动弹,任月焱含着她的乳头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临雪渡早就醒了,她起身坐到梳妆镜前,给被月焱咬破的乳头上药。以至于月焱睁开眼时看到的是这样一番景象,一个纤瘦的女子坐在镜子前,衣服半褪,露出一边白嫩的肩头,她的长发滑下,遮住侧脸看不见表情,模糊的铜镜中显出她的正面,她的手指正围着乳尖涂抹着药膏。
月焱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象,如果换成是别的女子,他大不了为看过她的身体负责好了,可是眼前的哪是别人,不正是他那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师父吗!
如仙般的女子做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这种极致的反差更是诱惑人心。月焱看的呆了,待到他和镜子中的临雪渡对上视线,他才反应过来立马闭上了眼睛。
临雪渡早就察觉到月焱醒来,却依然不动声色,为的就是想看看月焱对于她存的是什么样的心。
“你醒了。”临雪渡淡定的将衣领拢好,开口说道,让月焱再也装不下去。
“师师父我”月焱想要撑起身子,在看见自己光裸的身体后,立马躺回去,他想要辩解,却在临雪渡直勾勾的目光下,说不出话。
“”临雪渡没有回话,下巴微微抬起,睫毛耷下,琉璃般的瞳孔中显出一丝倨傲,是她平时看待徒弟们的神情,她站起来,一袭白衣拖地,恍若高高在上的仙人。虽然她没有对刚刚的事情做出回复。但那一眉一眼,一举一动都无声胜有声,仿佛在说“我怎么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这种令人生气的不介意和“就算被你看见了,也不会委身与你这样不如我的人”这种让人自卑的傲慢。
月焱垂下眼睑,把自己几乎要脱口而出说要负责任的话压下,双拳在被子里悄然攥紧,好似下定决心一般,抬眼直视临雪渡。“我愿自毁双目以证师父清白。”
临雪渡听他说完,眼中闪出厉色,单手成爪,嗖的一声就像月焱的双眼抓过去,招式凌厉,带着一阵疾风扑面而去,月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临雪渡的手已经到了面前,却在离他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下,改为捂住他的眼睛。
“你这双眼睛,我暂时留着,总有一天,我会取走的。”
月焱沉浸于黑暗之中,女子的手指如同冰凉的冷玉,给人很是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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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焱突然想起昨天夜里自己怀中的冰凉,他仿佛梦到很久以前的事情,梦到了他的母亲,梦到了他人生里最幸福的时候。
模糊的记忆里他似乎重新回归孩提时期,躺在母亲怀里撒娇。月焱突然意识到不对,从早晨醒来看见临雪渡对镜的画面联想到一件让眼前人足以杀掉他的事情。在山上时,只要他觉得不安之时,夜里总会不自觉咬住被子的一角,那是一个埋藏在他记忆深处的习惯,他自己好多次想要改正,但是睡熟之后还是故态复萌。
月焱这样一想,那么昨夜他在梦中感触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月焱拉开临雪渡的手,眼睛从她的胸口扫过,到达她的眼睛,望向那一望无际的淡然。“师父,就算是有违纲常,大逆不道的行为,我还是要说,我要师父你做我的妻子。若是师父不愿,我做了那样亵渎师父的事,此时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西陵居客:这样的起承转合是不是太突然?看了大家对月垚的意见,我还是决定按照原先的想法进行,要是你们不喜欢,有本事你就打我啊~~~
番外三蜜桃成熟时
作为段玉柔的临雪渡在这个世界呆了三年,已是二八花样年华,依然没有同周祁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压抑许久不满的临雪渡趁着周祁沐浴之时偷偷溜进净房,虽然知道以周祁的功力绝对能听见自己的气息和脚步,但是见到周祁保持沉默,默许了她的行为,临雪渡感到深深的欣慰。
“王爷,我给你擦背吧。”抽走周祁手中的洗澡布,临雪渡撸起袖子,贴在周祁的肩膀上说道。她的头绕过周祁的脖颈,紧紧地贴在周祁的脸颊。
“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我给你的经书都看了吗?”周祁不顾临雪渡的主动,反而靠在浴桶上,一排悠闲的样子。
“不止看了你给的,还看了《玄女经》、《素女经》和《洞玄子》。”临雪渡刻意说出这些性学名著的书名,暗示周祁。
见证过少女两次的成长,如果说第一次是为了利所以不碰她,那么第二次就是为了情。如今少女已经成长成一颗成熟中还透些青涩的果实,味道正值最佳,只等采摘。周祁反手抓住临雪渡裸露在外的胳膊,将她从背上扯开,施力将她拉进浴桶里。
浴桶里的水随着另外一个人的进入,又升起一截,直将临雪渡脖子以下部位浸湿,灰色的道袍被水泡的散开,露出里面嫩黄色的亵衣和一片白嫩的皮肤。临雪渡叉开腿坐在周祁腿上,用膝盖支撑起身体,将上半身抬出水面,她双手勾住周祁的脖子,道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让人恨不得立马撕开她的衣裳,好好宠爱一番。
“哦?那这些书中都教了些什么?”周祁顺势捧住临雪渡的臀部,托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膝盖不那么用力。
“书中教了什么我没记住,但是王爷教过我的我倒记得很清楚。”临雪渡的手指在周祁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围着那顶端小小的红豆打圈圈,她说的教自然不是指这三年来周祁让她背的经书。
“那我问你,你好好回答。”周祁说着,一只手便从下面钻进临雪渡的道袍中,从亵裤中钻进去,沿着挺翘的股缝下滑,探到那一出湿热的幽穴。少女的嫩处犹如初绽的花朵,两片花瓣紧紧包裹住紧致的花心,分开花瓣,周祁便能感觉到一股滑腻的触感。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周祁口中问出,手上动作却不似他的话语那般清明。他的手指已经探进穴口,为即将献出贞洁的花穴做着温柔的前戏。
“…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啊恩…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临雪渡感受着周祁温柔的抚摸,亲吻着他的嘴角回答着。
“和大怨必有馀怨,安可以为善……”周祁的手指探进一个骨节,便卡在那,再也无法进入一分。
“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於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临雪渡强忍身下不适,一边思考着接下句,一边用力呼吸放松自己。
周祁见她浑身紧绷,手指又被吃的紧紧地,头便靠过来,温热的呼吸洒在临雪渡裸露在外的锁骨上,他低下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咬住挺立的乳尖,另一只空着的手,解开临雪渡的腰带,将她一身湿漉漉的道袍褪下,扔出去。紧接着,到达她的亵衣的绳结处,熟练的解开,将一双发育中的乳房释放出来。
没有了衣服的阻挡,女体自然的体香便显露出来,撩拨着周祁的心弦。他抬头,沿着临雪渡的脖颈一路吻下去,舌尖品尝着少女细嫩的肌肤,似乎都能尝到香甜的味道,让人恨不得整个吞入腹中。于是,嘴上变得粗鲁了一些,不一会就在临雪渡的身上留下了一连串深红的吻痕。
有的吃,嘴上也就顾不得之前说的提问,周祁含住临雪渡的一边乳房,一手握住另外一个。虽然现在的临雪渡没有之前玉姬那样丰满凹凸有致的身材,但是正好一手握住的胸部亦让周祁觉得惹人怜爱,尤其是那顶端由于情动而发硬的乳头,就像是两颗红豆,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惹得周祁肆无忌惮的品尝。
随着临雪渡的放松,周祁的手方可进入一指,幽深的花穴如同一个奇妙的环境,紧紧包裹着周祁手指的媚肉不断蠕动,挤压着他的手指,花心内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将这个紧致的所在润滑,每次出入都更加便利。
待到能进入三指之后,周祁才抽出手,将临雪渡的亵裤撕去的同时,用早已滚烫坚挺的分身牢牢抵住洞穴。
“玉儿,我想听你的声音。”周祁开口说道,将临雪渡的身子下压,就要往花穴里钻。
因为临雪渡的这个身体是第一次,两人又是在挑战着高难度的动作,周祁便极力安抚着临雪渡,没有一下子进入。伴随周祁的推进,临雪渡的花穴被慢慢撑开,吞下他的前端,两人紧密相连,临雪渡甚至可以感觉的到周祁分身的形状。
“王爷…啊,轻点,有点痛…”临雪渡眉头皱紧,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周祁异于常人的巨大让她有些后悔用少女的身体来挑逗对方。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渴望对方。自从离宫以后,两人朝夕相处,过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生活,除了躺在一起睡觉,基本没什么身体接触。偶尔的牵手拥抱虽然让临雪渡倍感幸福,却总是如同隔靴搔痒,心中饥渴难耐。
“好紧,玉儿,你放松些,我就要被你夹断了。”周祁抵住不动,伸手探到临雪渡的下身,来到两人交合之处,找到那一粒肥美的肉粒,揉按起来,临雪渡顿时觉得双腿发软,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险些坐倒下去,索性周祁的这只手顺带提着她的身体,才让她不至于瘫软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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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的分身缓慢进入,刺破那一层少女的贞洁,然后一下子撞进深处,临雪渡的头高高扬起,上身折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口中低叫一声,不知是喜是痛。
“啊,王爷…”
周祁的分身已全数被包裹在花穴中,迂回的构造犹如九曲回肠,夹得他几乎要射了出去,临雪渡的花穴治水丰沛,媚肉层层叠叠,紧紧箍住周祁的分身,堪称极品美穴。
“啊!”周祁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的分身已全数包裹在临雪渡的身下,那极品的嫩穴中如同有千万小嘴,吮吸吞吐着他的分身,紧紧的拖住他,不让他动一丝一毫。短暂的歇息,临雪渡觉得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酥痒感。
“王爷,你…你动一下。”临雪渡小声提出请求,将脸靠在周祁的肩窝里,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自己动。”周祁淡然丢出这一句话,竟把双手架在浴桶上,不再动作。
临雪渡羞恼的瞥了他一眼,撑着他的肩膀,缓缓的套弄起来。一次次深入,退出,再深入再退出,临雪渡知道自己的兴奋点和敏感点在哪里,也不管周祁能不能忍耐她的速度,自顾自的享受。
“嗯,好舒服,王爷,啊…”临雪渡故意发出声音,诱惑着这个不想出力的男人,果然感觉周祁整个人都绷紧了。临雪渡将上身贴向他,一双椒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周祁的胸口上来回划过,两颗小红豆摩擦着周祁的,顿时生出别样的快感。
周祁双臂拿下,将临雪渡箍进怀里,大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他一直都不满足于临雪渡的慢动作,于是起身从水里站起来,也把下身同他相连的临雪渡托出水面,让她的双手双腿都撑在桶沿上,下身打开,将他的腰环在中间。他附身过去,将临雪渡牢牢罩在他的气息之下,下身快速的进出她的花穴,撞得临雪渡几乎撑不住身体,就要飞了出去。
“啊,王爷,不行,不要这样,我没有力气了,不要,啊,太深了,不要…”临雪渡在周祁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声颤抖的声音,可怜极了。
周祁捞起她的上身,让她抱住自己的脖子,更加用力的顶弄,浴桶中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溅到临雪渡的臀肉上,将两人交合之处的水泽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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