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之春(2)
嘉维把自己的一身湿衣服脱下来,甩在地上,躺在床上一会儿,起身拉开抽屉,把里面的访谈找出来。
他一遍遍的读者这篇访谈,最後把视线落在了马会这两个字眼上,秋承天非常喜欢赛马,自己养著三匹赛马,也是马会的顶级VIP会员。
嘉维换上自己的黑衬衣,然後就出门给冯德龙打了个电话。
“马会?”冯德龙吃惊地道:“你要进马会做什麽?”
“你别管了,有没有办法?”
“马会每个月的第一周都会开Party,会要大量的临时服务生,你想混进去只有那个时候。”
“帮我!”嘉维道:“我要进去。”
“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你为什麽要进去。”
嘉维沈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信不信秋承天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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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那个……秋氏的秋承天啊!”
“嗯!”
“哇塞,嘉维,那你要是找到你老豆那就发财了啊。”
嘉维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神飘向窗外道:“我从没指望能靠他发赌,我只希望能稍稍改变一下境遇!”
“成,混进马会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多谢。”
嘉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得太好,上了陆伯弈的车子也有一点精神不济。
“晚上做贼了。”陆伯弈笑道。
嘉维笑了笑,将头靠在了车窗上。
“有心事麽?”陆伯弈追问道。
“没什麽事情。”嘉维觉得这样说又好像不太真诚,便随口道:“昨晚是背剧本。美术部简心师姐的剧目。”
“简心?”陆伯弈笑道:“《朱丽叶与罗密欧》?”
“这是一个星期前的,现在她换成了《灰姑娘》。”
“你演王子?”
“她演王子……我是灰姑娘。”嘉维无奈地道。
陆伯弈笑得前仰後伏,指著嘉维道:“你,你,怎麽会同意的?”
自然是为了简,嘉维在心中无声地说了一句。
陆伯弈兴致很高,一路上一直在谈嘉维版的灰姑娘,下了车他总算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道:“嘉维,那双水晶鞋我给你订吧,我家有一座工艺品商店,我给你订一双……四十码的水晶鞋。”
“不要了啦!”嘉维变色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下了车,嘉维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车位,他刚一扭头,简维的车子就呼的一声跟嘉维擦身而过,准确地停在了自己的车位上。
嘉维被他的车子一蹭,人不禁一个踉跄,连书包都掉在了地上。
陆伯弈连忙走过问:“你没事吧!”
简维一脸冷漠的下车,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眼前的两个人,陆伯弈忍不住道:“简维学长,你在停车场开车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他还要再说什麽,嘉维一把拉住了他,拍了拍书包上的灰尘,劝阻道:“算了,别跟他计较。”
陆伯弈还是有一点生气,但是嘉维都说算了,他只好道:“我们走,嘉维。”
两人走了一段路,嘉维一直在走神,陆伯弈却道:“简维说起来家世背景他本人都挺一流,就是这个脾气真让人吃不消。要是王子像他,灰姑娘大概宁可这辈子生炉子!”
嘉维背著书包听到了这句,微微扯了个嘴角,以示笑意。
陆伯弈又道:“我们家今天晚上要开一个Party,你有没有空来参加?”
“你不怕米娜缠我了?”
陆伯弈笑道:“她上米兰买新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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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吹了一个口哨道:“阔佬的生活。”
“怎麽样,来吧!”陆伯弈积极邀请。
“下次吧!”嘉维道:“我这两天有一些事情要做。”
第九章
两人说著话,电梯门开了,嘉维看见刘恺威拿著书本正站在大厅的一角,一脸嫉恨的样子。
嘉维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了他的可恶之处,转过头来搭著陆伯弈的肩笑道:“你刚才说什麽来著,让我去你家?”
陆伯弈笑著回道:“是我家的Party,还有其它的同学会来,很热闹!”
“会长大人的晚宴嘛!”嘉维笑道:“我想起来了,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陆伯弈也笑道:“那都是同学们闹著玩,也就是一个小小的聚会而已。”
“我会考虑看看的。”嘉维估摸著刘恺威快气爆炸了,便挥了挥手跟陆伯弈道别。
果然他一走,就听见刘恺威跟陆伯弈叫道:“会长,你怎麽能让这个基佬去聚会呢?”
陆伯弈有一点不太高兴地回道:“刘恺威,你不要开口闭口叫别的同学基佬!这次的聚会你就不要来了。”
嘉维心头大为爽快,他想像著一心向上,积极表现的刘恺威的打击有多麽沈重,他的嘴角不禁上弯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他的笑容普露,就看见简维靠在转弯的墙壁上,冷冷地看著自己。
嘉维调头就想走,简维却开口了,道:“看起来陆伯弈让你心情很爽,会长的晚宴……看上去你挺想参加的嘛,还说考虑,你一向都是这样欲擒故纵的吗?”
嘉维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好笑道:“简维,我参不参加别人的聚会关你什麽事!你吃醋啊?!”
简维冷笑了一声道:“在那个变态还没有抓到之前,你参加谁的聚会就关我的事情。”他踏前了一步,直视著嘉维的脸道:“吃醋,你还没那麽重要!”
嘉维略略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来道:“简维,其实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是我觉得我们真得不太适合碰面或者有交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的事情你就不用费心了!”
他说完便与简维擦身而过,刚往前走了几步,简维突然道:“是因为球场更衣室里那件事情吧!”
嘉维停住了脚步,道:“那件事情我们都有错吧。”
“你不听一下我的解释吗?”简维背对著他道。
嘉维轻笑了一下,略有一点懒洋洋地道:“你不用解释,你是简氏的继承人麽,如果被人传出是同性恋,对你困扰会很大,我能理解你的反应。”他的眼睛飘向球场外面,心里飘过了一句:我能理解你,因为我们……不是朋友。
他说完就朝前走去了,现在正是期末考试,所以课程相对比较松。
下午考完了试,冯德龙来电话告诉他今晚马会有一个迎接新会员的宴会,需要很多临时服务员。
嘉维顿时心情就紧张了起来,直到他穿上服务生的黑色背心跟衬衣,手心还在不停地出汗。
“不用太担心,这里的厨师长跟我关系很好。”冯德龙小声安慰道。
“我还可以吧!”嘉维勉强笑道。
冯德龙上下打量著嘉维,笑道:“帅呆了啦!你老豆一看见,保证他心花怒放,天上掉下一个这麽英俊的儿子。”
“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我冒然去找他!”嘉维局促地道。
“有什麽好生气的,天底下的儿子找爸爸不是天经地意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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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龙正说著,进来一个中年的厨师模样的男人,他喝斥道:“冯德龙,我请你来是闲聊的?跟我去仓库备货!”
“你自己看著办啊!”冯德龙连忙将酒盘放在嘉维的手上道。
嘉维只好无奈地看著冯德龙跟著厨师长离开,他深吸了一口气,端起盘子便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的宴会厅自然是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秋承天就在不远的地方,笔挺修身的黑色西服衬托著他气势不凡,尽管年近不惑,但他举手投足都似魅力不凡。
嘉维觉得那些橘色的灯光照射得他都有一点睁不开双眼,他站在那里数秒之後,才稳住了自己的脚步向前走去。
他离得秋承天越近,手就抖得越厉害,站在秋承天身边的时候,他的手几乎都快端不住自己酒盘子。
嘉维尽管跟自己喊了几十遍镇定,但手仍然颤抖不已,酒盘上面的酒杯也因此叮当作响,周围的会员零散地投来稍许不满的眼神。
秋承天转过了头来,看了一眼嘉维,然後挺和善的对他一笑,又从他的酒盘中取走了一盘酒。
嘉维一直纠著的心突然就那麽松开了,看著秋承天的微笑,他差一点冲口而出,喊一声爸爸。
“刚做服务生不久吧?”秋承天微笑道。
“是,是的。”嘉维微有一些结巴地道。
“慢慢会习惯的!”
“哎,我……”嘉维语音都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秋承天做了一个不解嗯的一声,旁边突然有人笑道:“哟,今天的主角总算露面了。”
嘉维一抬头,却看见简维跟著一个年纪偏大的老人走进了宴会场,他这才知道今天马会的迎新成员居然就是简维。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闪到了柱子後面,他看见秋承天又回过头来似乎找了一下自己,不禁暗恼的咬了一下牙。
到底是继续找机会接近,还是离开,嘉维有一些拿不定注意,偏偏去仓库点货的冯德龙好像失踪了一样,一直不见人影。
灯光这下,简维显得风度翩翩,他长相很俊美,如果不是总是摆著一幅别人欠他五百万的样子,他其实很容易讨人喜欢,再加上刻意的阿谀奉承,这个迎新会上他自然是好评如潮。
嘉维听见别人赞简维有礼貌,心中不禁好笑,简维懂什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根本不懂什麽叫做礼貌。
他看见简维被一群人包围著,又看了一眼秋承天,到底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你做什麽?还不出去送酒!”客厅服务组长巡视到这里的时候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嘉维只好低著头出去送酒,他尽可能地绕著简维走,秋承天似乎看见了他,还冲他微微一笑。
好不容易捱到宴会开到一半,一些客人会进VIP房进行短暂的休息,,嘉维看见秋承天也进去了,不禁心头一喜。
他拿起手中的酒盘,胡乱的拿了一点糕点,在门前他的手心满是汗,深吸了一口气,然後才扣了扣门。
“自己进来吧!”门内有人应道。
嘉维咽了一下唾沫,将门打开,却看见秋承天松开了领带,端著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
VIP客房里除了他以外,似乎只有两个保镖在场。
秋承天看见他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朝他招了招手,很随意地道:“进来吧!”
嘉维端著酒盘子踏进了VIP房,VIP房的地毯很厚实,踏在上面几乎完全没有声音,嘉维弯腰将盘子放在包房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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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今天是特地来找你的!”嘉维鼓足了勇气对著面前的酒杯道,他有一点不敢回头看秋承天的眼神。
“哦,我看你见你的第一眼已经知道了!”
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嘉维的身後道,嘉维吓了一跳,他转过头来,见秋承天就站在他的背後。
“你,你能认得出我?”
秋承天原本容貌就很英俊,再加上保养得当,稍许的岁月痕迹反而令他男人的魅力倍增,他微微一笑地道:“当然,我说过了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
嘉维只觉得血液直往大脑上涌去,可喉头因为哽咽却无法说得出来半个字。
“说说条件吧!”秋承天晃著手中的红酒杯微笑道。
嘉维略略低了一下头,有一些惭愧,低声道:“我,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想跟他结婚。”
秋承天嗯了一声,微微扬了扬眉,嘉维迅速看了他一眼,道:“我……想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他又连忙加了一句:“我不要太大的,很小的就可以了……也可以算我借你的,以後我有能力了还给你。”
秋承天笑了,放下酒杯微笑道:“真是个孩子……结婚嘛,人身大事,哪里能随便,一千万够不够?”
嘉维抬起了头愣愣地看著秋承天,像是这个数字大到他都接受不了。
秋承天轻抚著他的脸颊道:“但是我要你保证,你跟我一年,在这之前,我可不希望你的末婚妻一直出来搅局。”
“我……还要读书的。”嘉维有一些茫然地道。
“傻孩子,谁不让你读书了,我把你转到东城高中可好,你可以去做今晚主角的同学。”
“我们本来就是啊……”嘉维有一些不解的小声道。
秋承天已经将自己的领带扯掉了,他错过嘉维的身体放下酒杯,道:“好了,言归正传,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你得到的不止一千万这麽多。”
他这句话几乎是贴著嘉维的耳根说的,嘉维只觉得身上无名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一把将秋承天推开,退後了几步。
秋承天笑了一下,道:“你喜欢玩强迫的,好,那就依你。”
嘉维有一些惊恐地看著秋承天将自己的衬衣解开,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他嘴唇颤抖地道:“抱歉,秋先生,我想我走错房间了!”
他说完深吸了一口气,朝著大门走去,他刚走到门口,保镖向前踏了一步,挡在了门口。
嘉维转过身,秋承天皱了一下眉头道:“我倒是有一点看走眼了,你这个小家夥的胃口倒不小,这样吧,看在你条件还不错,你自己开个价,别狮子大开口!”
嘉维的眼睛顿时涨得血红,他大声道:“我要离开!”
秋承天坐了下来,从旁边的烟盒里挑出了一根烟,道:“二千万怎麽样?别要价太高,这个价钱都可以包一个明星了。”
嘉维转身猛地推开保镖声色竭力地吼道:“滚开,让我出去!”
他刚冲到门口,还没开门,保镖就从後面抱住了他,又将嘉维拖回了房间,两个保镖一起将嘉维压在地毯上。
嘉维拼命挣扎,但被两个保镖压制住手脚,他只好大嚷道:“滚开!”
秋承天丢下烟走到了他的近前,居高临下地道:“在我的面前,还没有人开了价还可以反悔的。”他慢慢地俯下身,上下打量著嘉维,从他的脸到腰身还有腿。
嘉维只觉得整个人掉进冰库里,浑身都因为寒冷而不停地打著哆嗦。
“极品!”秋承天微笑道:“条件是不错,不过你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出来卖的,二千万一年可不是一直都有机会碰到的!”
“救命!”嘉维拼命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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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秋承天也帮著大喊了一声,笑道:“要不要我一起帮你试试马会VIP房的隔音效果?”
“求求你,我错了,我不该来找你的,你放了我吧!”嘉维哆嗦著看著秋承天。
“你挑起了我的火,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今天都要让我干完了,你才能走!”秋承天哗啦一声撕开了嘉维的马甲跟衬衣,嘉维像发了疯一样的挣扎,秋承天俯下身手指捏了一下嘉维胸前的|孚仭街椋溃骸安淮恚し艉苡械裕补幌浮饬窖悠鹄淳凸荒闵习耸郑绻阆旅娉さ迷俸靡坏悖艽蚋鼍攀帧!彼抵腿コ犊挝钠ごΦ溃骸霸谖艺饫铮苌暇攀值娜司褪遣欢嗟摹!br />
嘉维的裤子被拉到一半,他终於冲口而出:“我是李嘉维!”
秋承天皱了一下眉,嘉维一字一字地道:“我是你的儿子!”
保镖不禁看了一眼秋承天,秋承天的目光则慢慢地变冷,嘉维又重复了一遍:“沈凤至,你总还记得吧!”
秋承天的目光更冷了,他上下打量著嘉维道:“你是她派来的?”
“不是……”嘉维微微垂了一下眼帘,道:“是,是我自己来的。”
“你来做什麽?”
“我跟你说过了,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想跟她结婚!”
“所以你来找我要钱?”秋承天冷冷地道。
保镖放开了手,嘉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声道:“我……只不过想问你借点钱!”
秋承天冷笑了一声,他站起身将衬衣纽扣扣上,然後坐回了椅子上,淡淡地道:“我记得我好像已经给过你妈一笔钱买断了跟你们的关系,那笔钱应该足够给你结婚的了吧!”
“她……都输光了。”嘉维低声道。
“那关我什麽事?”秋承天摊了一下手道:“你要找的人是她,不是我!”
嘉维抬起了头看著秋承天,秋承天端起红酒杯道:“你们母子是不是想,总归你是我的私生子,我将来不会不会管你,你们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来找我要钱?”
秋承天抬眸冷笑道:“儿子是家族的传承,在我的眼里,你只不过是我一时失误漏掉的一颗精子,而不是我的儿子,当年沈小姐要生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明明白白告诉她了,我绝对不会把你当儿子的。”
嘉维沈默了很久,才道:“清楚了!”
“Good。”秋承天点了一下头。
嘉维转过了头,慢慢地走到了门口,一拉开门,外面的橘黄|色的灯光一泄而入,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一点栽倒在地。
有人及时地扶了他一把,他抬起头见简维,他的衣著显然是量身定做的,穿在他的身上,似乎走到哪里都在告诉别人这是一个贵公子,如今这个贵公子正在皱眉看著他,嘉维仿佛能听见他轻蔑地道:“你就是靠这样来给简一个生活保证的,自不量力!”
简维扶著嘉维皱眉道:“发生什麽事了?”
秋承天则在里面道:“去把厨师长叫来,我要问问他是怎麽招人的,怎麽随便让一些无谓的人混进来。”然後他便笑道:“小事,简维你就不用管了,进来喝一杯吧!”
对了,这才是一类人,嘉维脸色白得吓人,他一把狠狠地推开简维,然後跌跌撞撞地跑过大厅,推开那座厚重的木门便朝著外面的夜色中跑去。
这个时候他听见冯德龙匆忙在後面叫他,他也管不著了。
嘉维拼命地在路上跑著,心里面的憎恨像几何数一样的增长,在他的心里面,他把那些穿著黑色订制西服的人杀了一遍又一遍,秋承天,所有那些傲慢的人,也包括简维。
他越跑越快,很快便把冯德龙给甩掉了。
嘉维就这样一直在路上跑著,拼命地跑著,然後上公车,搭地铁,最後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到了简维家的外面。
隔著铁栅栏,他愣愣地看著里面的别墅,隔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很客气地道:“我们表小姐请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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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依稀能认得出来这是曾经来接过自己的平阿伯,他有一些茫然地道:“是简心学姐叫我进去吗?”
平阿伯看了他一眼,道:“是简小姐叫你进去!”
嘉维跟著平阿伯走进了大门,这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平阿伯带著他穿过花园,向著别墅的另一头走去。
走到一排木屋的门口,才停下来笑道:“就是这里了,李少爷,您请自己进去!”
嘉维推开门,屋内的灯光不算亮,但看上去很暖和。
简还穿著那身中世纪的女仆装,坐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椅上,撑著头,眉头微蹙看上去像是在想什麽心事,看见嘉维进来才坐直了身体。
“简……”嘉维脸色苍白,今天是他一生当中最难堪跟绝望的一天,他从忐忑到希望,到满怀希望,他不是没做过最坏的打算,然而现实告诉他即便是最坏的打算,那也是他的白日梦。
他的父亲原意花上二千万玩一个男人,但却不愿意花一毛钱在他这个私生子的身上,在秋承天的眼里,他这个儿子的份量也许还不如一个漂亮的男妓。
尽管嘉维从没有奢想过父亲,但在他的内心当中始终还是深藏著这两个字。
嘉维即渴望能见到简,又害怕见到简,为了他那些破灭的承诺。
而今天的简的神色似乎也有一点严肃,这令嘉维更觉得恐慌,他已经破灭了亲情,在同一天里,他不能再破灭爱情。
简维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拿起边上的笔,在纸上写了一行话,然後把纸竖起来。
“你有话想跟我说?”嘉维的脸更白了,他急行了两步蹲在简维的脚边道:“是不是简维又跟你说了什麽?”
简维的薄唇不由自主地抿紧了,嘉维握住他的手低头道;“他说得对,我也是个私生子……”他自嘲的笑了一声:“而且是最不值钱的那种,我之前给你的承诺,也不能做数了……”
简维抽出手在旁边又写下了一行字:“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情,因为……”
他都没有写完,嘉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沙哑地道:“求你,别抹杀我的希望,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简维的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能说出半个字。
嘉维低头吻了一下简维的手指,然後起身离去。
简维看著他离去,慢慢地往沙发椅上一靠,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嘉维有一点慌不择路,他走得很匆忙,以前他就怕不能跟简呆太长的时间,可是今天他有一种很明显的感觉,简像是要跟他摊牌似的,他突然很怕,怕简跟他说他们是不可能的。
那种对生活刚升起的美好愿望,开始懂得每一天都有期待,有目标,有向往的活著,嘉维不想它就这麽破灭了。
所以他几乎甩开了平伯向前奔去,却不小心撞上了一个门口才下车子的男人,这个男人怒斥道:“哪来的混帐!”
他一句话说完,给他开车的保镖揪住嘉维就将他按在还在发烫的车盖上。
嘉维挣扎了一下,但按住他脖子的手纹丝不动。
平伯匆忙赶来,连声道;“二老爷,二老爷,这是维少爷的同学!”
“同学?”那个男人的语调带了一丝狐疑,道:“他今天是马会晚宴的主人吧?”
“是的,但少爷已经回来了。”平伯恭敬地道。
简厉总算开恩,挥了挥手,保镖才放开了嘉维。
嘉维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又是一个穿著高级订制西服,派头尊贵雍容的男人,他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好嚣张的小子。”简厉倒没了刚才那种脾气,反而笑道:“难怪我们的维少爷平时没有半个朋友,居然交了你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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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不是朋友,也没兴趣跟像你们这种人做朋友。”嘉维冷冷地道:“我可以走了吧!”
“小子,说话小心一点!”保镖冲著嘉维喝斥道。
嘉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简厉挺宽宏大量地道:“你先走吧,今天天色晚了,下一次有时间我做东请你来我家。”
嘉维一声不吭,绕过他们转身朝著大门走去,平伯给简厉施了一礼,连忙跟著嘉维而去。
“老板,这小子这麽嚣张,你跟他客气什麽,他以为有维少撑腰,就能在您面前嚣张。”
简厉看著嘉维远去的背影,悠悠地道:“今天是简维回城的第一次社交晚宴,何等重要,老不死的都很慎重,他居然为这个人半途回来了,这小子说不定很有一些利用价值!“
“去哪了?怎麽这麽晚才回家?”沈小姐拿著手中的四条抬眼问自己的儿子。
“打工去了。”嘉维闷闷地回答了一声就上楼去了。
“冯德龙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他让你回一个。”
“嗯。”
沈小姐看著儿子上楼的背影,略略沈默了一会儿。
“沈小姐,你儿子後年就该考大学了吧!”牌搭子胡太太丢出一个东风道。
“沈小姐的儿子功课很好的,将来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沈小姐丢出了手中的条子,答非所问地道:“你们啊知道有什麽挣快钱和法子?”
“挣快钱的门路很多啊,那要看你有多少胆子!”
“说来听听!”
胡太太小声地道:“带货过关喽,一只表都能挣这麽多!”她举起了自己胖胖的手。
“五百?”沈小姐道。
“是五千啦!”胡太太为沈小姐的没见识翻了一下白眼。
“这麽多……”沈小姐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要不然,你以为我哪里来的钱买这些东西?”胡太太得意洋洋地划拉了一下自己的胖手,沈小姐看著那只手上金光灿的手表,不禁心中一动。
嘉维早上下楼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沈小姐居然在熬粥,不禁微微一愣,因为上一次沈小姐熬粥,那已经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情了。
“嘉维,你起来了,喝粥!”沈小姐将熬得很香的白米粥端上桌,桌上还有拌好的小菜跟新买的油条。
嘉维迟疑地坐了下来,端起碗喝了两口,见沈小姐面目慈祥地看著他,便吓了一跳道:“沈小姐你不是又闯了什麽祸吧!”
“切!”沈小姐打了一下嘉维道:“你干嘛总是这麽想你妈啊!”
嘉维才吃到嘴里的粥差一点都给喷出来了,颤声道:“你闯的祸到底有多大啊!”
沈小姐摆了一个懒得理他的表情,然後拿出一叠房产广告,指著它们道:“你看看,这些房子都是是新的,我想过了咱们也别买太大的,也别买地段太好的,只要六七百尺就可以了,将来你们有了孩子可以跟我睡嘛!”
嘉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妈妈啪啪敲著计算机,一边道:“把这户房子卖了可以有三百万,我还一些首饰可以卖上二百多万,我们还有五十几万的现金,只要再赚个五十万,我们就可以买上一户新房子!”
“你好端端地……怎麽突然想起来要买房子?”
沈小姐摸了摸儿子的手,道:“十来年没看过儿子的日记,都不知道他大的想娶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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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搞什麽啊!”嘉维面红耳涨地道:“你干嘛偷看我的日记。”
“哦哟,日记记了就是给人看的嘛!”沈小姐不以为然地,转而慎重地道:“但是你一定要读了大学才可以生孩子,知道吗?”
嘉维的脸涨得通红,看著沈小姐自说自话地道:“不过女孩子呢就可以先接过来,你放心,妈我会找到活干的,你呢就安心读书好了。”
嘉维憋了半天,才道:“妈你除了会打麻将,你还会做什麽啊?”
“这你就不用管啦!”沈小姐叹了一口气道:“连这点小事都不能替自己的儿子解决,我这个当妈的又为什麽要生儿子啊!”
嘉维再也憋不住了,眼里泛起了泪花,沈小姐上前搂住自己儿子的脑袋微笑道:“真是个傻孩子!”
第十章
陆伯弈看见嘉维满面红光的上车,笑道:“你中六盒彩了?”
嘉维系好安全带,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当然,什麽事?”
“要是学生会有什麽可以赚钱的零工,你一定要找我!”
“你缺钱吗?我可以借点给你!”陆伯弈边开车边笑道:“我虽然不是简大少爷,不过几万块零花钱还是有的!”
“不用,你只要记得有零工找我就好了!”
陆伯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嘉维一下车就急匆匆地去了总务处,找到了管零工的陆伯,道:“陆伯,最近有没有什麽零工,停车场打扫,剪草坪,我都做的,什麽零工我都接。”
陆伯略有一点诧异地道:“可是,简维少爷特地来关照我们,说是不要让我们给你派单人的活。”
嘉维略略一滞,转而道:“哦,是这样的,前一阵子我的身体不太好,不过我现在已经好了!”他拍了拍胸脯道:“你看多结实。”
陆伯笑了道:“可是你都在电梯里晕倒了,真没事吗?”
“绝对没事!”嘉维大声保证道:“我会自己小心的!”
陆伯犹豫了一下,笑道:“好吧,等有零工的时候,我找你!”
嘉维拎起书包,挥手道:“陆伯,千万记在心上。”
中午一下课,嘉维就冲到了美术部的画室,把正专心创作的简心吓了一跳。
“要整理画室吗?”嘉维热情地道:“简心学姐,我帮你把画板般出来,只要一百五十块一次!”
简心提著笔,眨著眼道:“你上个星期才搬进去的!”
“对啊!”嘉维道:“但你是艺术家吗,一个好的艺术家就是随时随地会改变主意,因为灵感是会流动的,对吧!”
简心大瞪著双眼,嘉维已经去搬画板了,简心看著他一块一块将画板都搬出来,很快就堆满了整个房间,不禁嘟哝道:“可是我……最近不太想要拥挤的思维啊!”
“你又改变主意了,对吧!”嘉维喘著气道:“好极了,我明天帮你再搬回去,先付今天的钱吧,如果你怕麻烦,可以把明天的也付了!”
简心眨著眼睛,只好掏出钱包,付了三百块,道:“拜托,你下午就把这些画板搬回去。”
嘉维满头大汗,开心地接过来,然後打开书包掏出一个记事本,在上面端端正正记上:收300,欠499700。
简心凑过来道:“这是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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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收起笔记本道:“这是幸福的加减式,你大小姐不会懂的。”
简心嗤了一下鼻,嘉维拎起包像旋风一样消失了,留下简心站在一堆垃圾画板里干眨眼睛。
嘉维抓到一点活都干,沈小姐好像也找到了一件不错的差事,不久就拿了三万块回来,让母子两个都大喜过望。
十天之後,嘉维的帐本就就变成了收33500元,欠466500元。
嘉维收入了3500块,其中的三千块是简心大小姐贡献的,因为嘉维每天都将她的画室堆满,这样简心就不得不再花钱请他把画板再塞回仓库。
每天在艺术的清静与拥挤中震荡的简大小姐最後要哭了,塞了六百块给嘉维含泪道:“李嘉维,咱们都各自休息一天。”
嘉维收了六百块从美术部出来,冤家路窄地碰上了刘恺威,嘉维其实有一点闹不明白,他都能跟害他不浅的简维和平共处,但跟他根本没什麽得大冲突的刘恺威为什麽见他就红眼。
“听说你最近在找钱!”刘恺威窄小的脸冷笑道。
嘉维绕过他就走,刘恺威挡住了他道:“我有倒是有一件1000块的活,你要不要干!”
嘉维听到了,站住了脚,转过头,用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刘恺威道:“什麽活!”
刘恺威抬起自己的脚 ,露出一双名牌真皮旅行鞋道:“给我擦鞋!”
他旁边的男生都露出嗤笑声,嘉维低头看著他的鞋一会儿,刘恺威洋洋得意地道:“怎麽样,你要不要接啊!”
“接!”嘉维丢下书包,从书包里掏出纸巾,蹲下身体仔细地给刘恺威擦起了鞋。
他真擦,男生们倒是有一点笑不太出来。
嘉维正擦著,刘恺威突然将脚一缩,他抬起头道:“喂,你到底要不要擦,不擦也要给钱的!”
然後他听到别
热辣之春-第7部分
人喊了一声:“简维学长。”嘉维的手顿了顿,又去擦刘恺威的鞋,刘恺威的脚又一缩,嘉维丢下纸巾,站起身来道:“一千块,给钱!”
刘恺威的眼神在简维那张阴沈俊美的脸跟嘉维的脸上移来移去,终於气呼呼地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大钞道:“你这基佬离我远一点,别把细菌弄我身上!”
钞票飘了一下,轻飘飘地落在了简维一尘不染的皮鞋上,嘉维转头看了一眼,背起书包走运去,弯腰将那张钞票捡了起来,然後跟简维擦身而过。
“李嘉维!”简维喊住了他。
嘉维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微笑道:“哦,忘了道歉,报歉让简维学长你沾了点细菌啦!为免你沾得更多,我就不好接你擦鞋的活了!”说完他就背著书包走了。
简维深吸了一口气,刘恺威上前道:“简维学长……”
“滚!”简维冷冷地道。
刘恺威一脸涨红,简维又重复了一遍:“都滚!”
他这麽一开口,男生们顿时都跑得无影无踪,刘恺威也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只有简维还站在原地。
原本躲在一边看他的秀丽见人都走光了,才脸微红地走过去道:“简维学长!”
简维冷冷地道:“我让你们滚,没听见吗?”
秀丽原本泛红的脸,一下子变得刹白,简维跟完全认不出她一样,见秀丽还站在原处,便一脸冷漠地与她擦身而过。
晚春的阳光明明热辣似火,秀丽整个人好似掉进了冰窟里,她细碎的牙齿几乎将嘴唇都咬烂了,那种不甘令她猛然转身追著简维的背影而去。
简维走走停停,秀丽很快就发现他其实是在跟著嘉维的背影。
嘉维,秀丽不禁微微一愣,她猛省悟简维在那间画室里曾问过她是否认得嘉维。
简维跟嘉维什麽关系,虽然她也有听过一些传言,但是跟这两个人都算得上有过深接触的秀丽是不相信的。
可是……他们究竟是什麽关系,秀丽咬了一下唇,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陆伯,一个零工都没有吗?”嘉维著急地道:“我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啊。”
陆伯正满面为难,这个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接听了一下,嘉维先是见他啊了一下,有一点惊疑,随即哦哦了几句将电话放下。
“有一份工。”陆伯笑道:“是厨房,厨房里缺了一份工,本来是要招人的,我跟工头打个招呼,你去那里帮忙吧。工钱不错,而且还管饭,回头有剩的好菜,你还能给家里带一份。”
嘉维惊喜上前抱了一下,道:“陆伯,你人真是太好啦。”
“好,好!”陆伯也高兴地道:“那你今天下午就上工吧!”
窗外秀丽看著简维收起了自己的手机,看著嘉维拎著书包开心地走出总务处,才藏身处走出来,她听见陆伯道:“简维少爷,你看这样安排行吗?”
“多谢了,我会跟林董事提及你的表现的。”简维很淡地道。
陆伯喜道:“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秀丽略低垂了一下头,尖尖的下巴嘴唇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冷笑的表情。
厨房的工作出乎嘉维的意料之外很轻松,两个小时不到的活,干完了天都没黑。
每一天嘉维都过得很忙碌,笔记本上的数字也越来越多,每看到那些数字,嘉维就仿佛看到自己正大步奔向金色的末来似的,有一种充实而满足的感觉。
他每天都会将这些倒计数的数字抄一遍,然後拖简心带给简,他想让简也能感觉到可数的幸福即将到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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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的日子越来越近,身为会长的陆伯弈自然每天走得比嘉维还晚,这倒省了嘉维找借口让他先走。
时间虽然不长,但变态的阴影已经在嘉维的脑海里很淡了,偶尔他也会与简维擦肩而过,嘉维总是主动避开,两人从末再有过只字片语的交集。
有的时候,嘉维会想那个变态简直就像是简维招来的,所以他跟简维分开之後,变态也没有了踪影,事实上他在认识简维之前,生活就是这麽平静的。
即使如此,他还是会偶然想起跟简维一起在图书馆干活,一起吃寿司的场景,那些画面会在嘉维的脑海当中闪过,然後他便会沈默,选择遗忘。
除了在厨房帮佣,嘉维最忙的莫过於跟简心一起练校庆剧,但每次他戴上头套跟头上的布带子,简心都会笑得前仰後伏,喘不过气来。
“天哪,你除了黑,哪有你这样英姿勃发的灰姑娘啊!”
“我本来是男人啊!”嘉维有一点愤愤不平地道:“扮得不像也很情有可原啊!”
简心擦著眼泪,指著他笑道:“你跟他简直没得比啦!””谁?”嘉维摆出惊喜状道:“快点让他来替我!”
简心看了一眼嘉维,道:“你想不想看简维的女装,我跟你说简维扮女妆真得可以……以假乱真的,他小的时候就因为这个常被幼稚园的老师扮成女孩子表演节目,他第一次穿女装,连我婶婶都没认出这是她的儿子,还说这个小姑娘好漂亮啊,都没见过!哈哈!”
她大笑了两声,但见嘉维完全没有表情,只好干笑了两声道:“喂,我跟你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啊!”
嘉维已经把自己的戏服脱下来了,将手中的剧本一丢,淡淡地道:“像简维这种人,大概是扮公主像公主,扮王子也像王子的吧,我们这样的人怎麽能跟他比。走了!”
他说完拎起书包就走了,光留下简心对著天花板抓狂地喊了一声:“你是不是木头啊!”
她刚说完这句话,发现嘉维又眼睛发亮地跑回来了,不禁一口气倒抽了回去,差点噎住了。
“简心师姐,你想不想要一个单独的空间,不受任何人打搅,可以安静的,自由的创作?”
简心热泪盈眶地道:“如果你一天不来搬两次仓库,我本来就有啊!”
嘉维眼睛很亮地道:“做个交易,你把你的角色让给我……”
“俗气,没想到你李嘉维也想演王子!”简心撇了一下嘴道。
嘉维又接了一句道:“把我的角色给简!”
简心撇著的嘴一下子就差点歪了,结巴地道:“你,你说什麽?”
“这样你就能有一间可以安静,自由创作的画室了!”
简心大声道:“那我演什麽?!”
“大姐,二姐,後妈,你随便选择好了!”嘉维忍著笑摆手道:“这就拜托你了,简心师姐!”
简心一脸菜色的坐在画桌上,愁眉苦脸地道:“玩笑开大了。”
她拿出手机,犹豫再三,颤抖地给简维发了一条短信:“李嘉维想跟简演灰姑娘。”
隔了老半天,她才听到叮的一声,简维给了她回复,简心半闭著一只眼打开短信一看,顿时两只眼睛都睁圆了,简维很短地回复:答应他。
校庆的那天节目很多,但大多沈闷,在钢琴小提琴英文朗诵一系列的才艺大比拼地过去,观赏的同学们要不是顾虑到前排学校还有政要的大人物,差点都睡著了。
嘉维早早地等在了後台,便始终没有见以简,他看见提著化妆箱的女同学进来连忙问了一句:“有没有见到简心师姐!”
女同学道:“简心师姐让我转告你,放心吧,你会有女主角的。”
嘉维才松了一口气,坐下让女同学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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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学给他拍著粉笑道:“嘉维你是不是喜欢简心师姐啊?”
嘉维连忙反驳道:“开什麽玩笑,我怎麽会喜欢她!”
“你今天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问了上百遍简心师姐,你还说你不喜欢他,好啦,快点说啦,大家都是美术部,我一向都是支持你不是基佬 的!”
嘉维扑哧都给粉呛到了道:“什麽叫你支持我不是基佬啊!”
“快说啦,你跟简心师姐是不是有一腿!”
“没有啦!”
“哟,跟豪门千金变恋爱,就不愿意跟我们讲话了,是吧?”
“我真没有跟她啦,我是在问自己的末婚妻!”嘉维冲口道。
女同学的眼睛顿时瞪圆了,连忙冲外面叫道:“李嘉维说他今天末婚妻会现身啦!”
哗啦一声,门外刚表演完节目,跟即将表演节目这两个档口的同学都涌了进来,包括新闻部的两位主持人,把李嘉维包了个圆。
“李嘉维,你真不是基佬吗?”
“李嘉维,你是不是想通过校庆节目辟谣啊!我们可不可以全程报道。”新闻部的主持人连忙道。
嘉维被挤得头晕脑涨,但是想起这麽多日子来所受到的冤枉气,他大声道:“是,我今天会向我的末婚妻求婚,我很爱她,她是个女生!”
“能告诉我们是哪个女生吗?”重大的八卦让这群玩艺术的学们都血液都快沸腾了。
化妆的女生连忙道:“访谈可以,但是要在我们美术部召开啦。”
“关你们美术部什麽事啊,想搭顺风车做宣传啊!”
“李嘉维是我们美术部的,你有意见啊!”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只听见外面有老师的声音道:“你们这是干什麽,新闻部主持人呢,怎麽不上台报幕,这乱哄哄的是做什麽!”
嘉维连忙打手势,低声比划道:”不要讲啦!”
老师看著学生们憋著气,个个兴奋地面红耳赤出去,一头雾水看了一下手中的节目单,道:“下面是灰姑娘的节目,演员呢!”
嘉维扬手道:“这里,女主角在隔壁。”
“准备上台了!”
刚才围观的学生们下了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颇不及待地将消息传播了出去。
“李嘉维有末婚妻啦,他要在今天的校庆节目上公开向自己的末婚妻求婚!”
“李嘉维要在校庆节目上向自己的末婚妻公开求婚啦,辟谣自己不是基佬啦!”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啦,他刚才亲口跟我承认的,你不信问琴弦部的林莉莉!”
坐在一旁的秀丽微微侧了一下头,脸色有一点白,但什麽也没说。
台上新闻部的主持人已经上台了,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後颤声道:“下面,下面是灰姑娘的节目!”
“哦,是灰姑娘的节目哦,那一定很好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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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太激动了,连串词都忘光了,惹得老师不满地看了她们一眼,当中一个连忙跳过了串词,手一挥道:“让我们欣赏下面的经典舞台剧,表演者李嘉维,简,简心。”
“就是那个简吧!”
“那个简就是那个末婚妻吧!”
後面的学生们一连串的窃窃私语,本来死寂的会厅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前排的校董们都是一头雾水,当中一个笑道:“看来这台节目挺受观迎啊!”
校务主任连忙道:“主角是简心同学,她在本校很有人气。”
“简家那个简心啊,就是那个拿了美国新艺术家奖的简心?’”是的,是的。”
“怪不得这麽热闹了,这样的天才少女就是受欢迎啊!”校董们纷纷赞许互相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简心穿著一身俗气的紫色裙子,戴著棕色的发套,贴著满面的雀斑出场了,她摇著扇子一脸傻缺地道:“王子一定会发现我的美貌,并娶我为妻的!”
原本瞪大了眼睛等主角现身的同学忍不住哄堂大笑。
然後她一个转身,大家才发现她的衣服是半边的,另一半是同样俗气的红色衣服,金色的头发,她变著尖厉的声音道:“王子一定会发现我的美貌,娶我为妻的!”
“娶我!”
“娶我!”
她一转过身来,给自己戴上了一顶女士帽,竖起一根手指笑道:“好了,我两个花容月貌的女儿,看王子来了,他一定会看上你们其中一个的。”
嘉维慢慢地走了出来,他一眼便见简心像堆花花绿绿式东西站在舞台上。’
她因为失去了主角,便包揽了所有配角的戏份,现在装扮的像只野鸡似的站在台上,如果嘉维不是太紧张了,真得会笑出声来。
嘉维是一身金色的王子服,被简心那堆俗烂的颜色一称,倒显得有一种素净的优雅。
他一出场,会厅里便悄然无声了,嘉维跟简心走了个过场便念了一句台词:“我心怡的人在哪里?”他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像是知道很快这个人便会出现,因为知道她会来,所以紧张。
音乐恰到好处的声起,嘉维看见了简真得慢慢从舞台的一角走了出来。
淡黄|色的长裙,黑色的长发,嘉维觉得自己的脚好像被定在了原地,没法挪动一步,看著简一步一步的走近。
“好漂亮的女孩子!”近排的女声发出了一声低呼。
“很漂亮!”
“李嘉维的末婚妻很漂亮!”
“听说李嘉维的末婚妻比何琳达还漂亮!”
“晕了!”
“让我晕一会儿!”
前排忙著上手机,後排只恨自己没带望远镜。
这一切的热闹嘉维都没有感觉,只觉得自己心跳的都在耳鸣,让他什麽都听不见,灯光太眩目,以至於连简似乎都有一点面目不清。
简的手递给了他,他恍然接了过来,他有看到简在给他行礼,他也给简行了一礼。
两人的手重新交在了一起,两人在舞台的中央跳起了舞,沈小姐很喜欢跳交际舞,是当中的好手,有的时候心情好就会搂在自己的儿子跳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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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从来没有在学校的交际舞课程当中表现出自己有多麽会跳,从来都是应付了事,可是他今天很想跳好这一段舞,因为这个人是简。
行云流水似的舞步,如同在舞台上滑翔,嘉维好像能看见他们滑过的一生,甘苦於共,白头偕老,都在这一曲里。
一对漂亮的壁人,精湛的舞技震撼全场,有一段时间观众都只知道傻傻地看著这两个人,隔了好久才算能反应过来。
接著会场上,短消息叮叮声不停,前排的同学努力发挥同甘分甜的奉献精神,把自己拍到的照片往後传,没收到照片的不停地给前排发催信。
“真的,真的,好漂亮。”
“啊,让我再晕一会儿!”有人悲鸣道。
秀丽紧握著手机,抿著唇看著在舞台中央跳舞的两个人,他们互相凝视著对方,像是除了彼此,周围的一切都不在他们的眼里。
舞曲稍歇,嘉维微微喘了口气,他看著简,看著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嘉维的心跳得太厉害了,他微低著头道:“简,我想告诉你,在你第一天给简心师姐当模特的时候,我见到你的第一眼……”领子边的麦克风很清楚地传出了嘉维的声音,他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抬起头来道:“我就喜欢上了你!”
简没有表情,倒是旁边的简心做了个要晕倒的姿势。
嘉维开了这个口,好像一下子就有了勇气,道:“简,我知道你听不见,也不会说话,我知道世界对你来说永远是沈默的,但从今以後用不著再害怕,因为我可以替你听,替你说……简,请你嫁给我好吗?”
下面像潮水一样的热闹,好多女生都热泪盈眶。
“太浪漫了!”
“真是浪漫!”
晃荡,台上的天才少女简心终於倒下了。
校董们面面相觑,教务主任急得连使眼色,管理表演的老师连忙朝主持人使眼色,两个主持人眼里都快泛桃心了,哪里还能看得见自己老师的眼色。
简看著嘉维,在全场都在喊答应他,答应他的喊声当中沈默了很久,然後慢慢抬起手,将自己头上的假发拉了下来,发套落在了地上,露出了里面的短发。
嘉维的脸色变了,台下的的声音像被谁一把收走了一般,变得一片寂静。
简维抬起手背,将自己的口红擦掉,然後道:“首先很报歉,一直没告诉你我就是简……”他顿了顿,厉声道:“简心!”
他的口气很严厉,简心想装死都不成了。
她起身眼泪汪汪地看著脸色苍白的嘉维道:“嘉维,我只是想跟你开开玩笑,才会把男扮女装给我做模特儿简维说成是我家又聋又哑的私生女!”
嘉维抬起手,像是有一点找不到方向,简心道:“我是真的没想到後果这麽严重的,我是真的……”简心看著嘉维的脸色,干脆地又往台上一倒,心想还是让我快晕了吧。
简维淡淡地道:“我因为不想让你知道自己男扮女装,所以只好不告诉你这世上从来没有简这个人 ……”
嘉维脸色苍白地,他盯著简维的双眼颤声道:“是麽,那麽你为什麽现在愿意说了?”
“因为我觉得欠你一个解释,我好像误会了你是同性恋,我觉得有必要帮你澄清这一点。”简维微垂了一下眼帘道。
这个时候台下的人仿佛才反应过来,有人尖叫了一声:“他是简维!”
下面一阵哗啦,只听扑通一声,这一下子是真得有人晕倒了。
而坐在前排的董事们面面相觑,有人问校务主任:“是简维吗?”
校务主任豆大的汗直流。
嘉维看著简维,他的眼睛有一点泛红,布满了血丝,像是在充血,他一字一字地道:“简维我是多麽希望从来没有碰见过你这麽一个人!”说完他就跟简维擦身而过,向著後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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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维!”
“李嘉维!”
嘉维不去理会那些想要喊住他的人,径直跑了出去。
主持人抱著话筒看著他的背影叹气道:“李嘉维太不幸了,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男扮女妆的女人,还当众向他求婚……我估计他是要载入威斯敏特中学的史册了!”
另一个主持人也道:“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基佬还更好一点!”
说完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大叹了一口气。
第十一章
今年的中学校庆成了有史以来最为热闹的一场,简维与李嘉维的那出戏演完,下面的节目直接不要上了。
会议厅里的声音吵闹的连正常的说话声都不管用,老师们同时起声压制都不管用。
简维的人气像是在这间会厅里抵达了爆棚的高度,尽管有一些人表示简维男扮女妆来戏弄一个人的感情有点不妥,但更多的学生却会觉得穿上女装就能让一个长得也很英俊的男生喜欢上,这真得是太酷了,也只有简维才能办得到啊!
简维没理会那些尖叫声,而是慢慢地朝著舞台後面走去,在两位主持人一眼桃花的模样当中将自己的裙衫脱掉离开。
“还不快点报幕!”老师冲进来对著两位主持人气道。
尽管这个时候没有同学有心思再看剩下来的才艺表演,但台上的节目还是慌慌张张地在议论简维与嘉维这段比戏剧还有冲击力的表演当中表演著。
简维双手插进裤袋里穿过冷清的广场,向著停车场走去。
这个时候绝大部分的学生都还在周年庆的表演厅里,所以原本寂静的地下停车场越发显得空无一人。
简维打开车门拿了东西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後向著电梯走去,他按了一下楼层,却发现刚才还在使用的电梯现在却停止了使用。
他看了一下腕表,便朝著另一架电梯走去。
货运电梯果然开著,简维打开了电梯门走了进去。
电梯缓缓运行,然後发出了一声卡的声音,简维抬眸发现楼层停在了负一层,这是货运电梯从来不停的地方。
简维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後又按了一下楼层。
电梯门与楼层一样都纹丝不动,然後啪地一声,货运电梯也停了电。
死周一片寂静,然後天花板有一声轻轻地响动,一只手丢了一样东西进来,他的手刚刚伸进来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抓住了,不免有一些惊慌失措。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简维已经爬到了天花板的顶层,黑暗给了他方便也给了简维方便,简维一用力,他们两个人就都从天花板上掉了下去。
散开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简维掏出手帕捂住自己的唇鼻,电梯门突然叮地一声又打开了,那个摔在地板上的人立即跌跌撞撞朝外面冲出。
简维紧跟在後面,周年庆地下射击俱乐部自然也停开,所以平时灯火通亮的俱乐部现在只有应急灯是开著的。
简维追了一会,才放下手帕,这个时候那个人已经不知道踪影,简维边走边淡淡地道:“我第一次在电梯里发现李嘉维的时候,电梯里面还有四个字:基佬去死!”我抹了一下字迹,是用口红写的……”简维一边查看弯道,一边道:“这本来没有什麽奇怪,但一个能把乙醇制作成干冰的人原本应该会有其它选择才对,除非口红对他来说更顺手,你说是不是?”
弯道上依然空无一人,简维打开了俱乐部的射击大厅,道:“哦,忘了说,我的短跑很厉害,在英国的时候一直有参加校际运动会,灯塔的那一次,我很有自信已经非常接近了那个凶手,可是一无所获。一无所获……因为当时我找的是一个男生对麽?”
简维看见了在最远处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白色的人影,他顿住了脚步,道:“一直到我检查地下停车场的录像带,我才恍然大悟,我错了,我应该找的是一个身材瘦小,戴著一幅眼镜的男生,所以他很容易就能异装成女生,这个女生当然就跟他男生的相貌一样,其貌不扬,哦,说错了,应该是乏善可陈,让人连多瞧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末格里那个穿女生校服的人慢慢转过来,他也戴著黑色的发套,瘦小干瘦的脸被遮住二分之一,简维薄唇微抿含笑道:“说错了,刘恺威,你这幅尊容比男装还要乏善可陈。”
刘恺威呼吸著,用憎恨的目光看著简维,没有戴眼镜的他露出了那双血红的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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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维淡淡地道:“你喜欢男人,这让你恐惧,於是你穿起女装,你幻想你是正常的。但是李嘉维的出现刺激了你的恐惧,於是你在他的柜子里塞那些东西,你想看他的反应,或者你想看到他崩溃的那一幕,可是李嘉维不但没有崩溃,反而被跟像我还有陆伯弈那样的人接纳。这让你不甘,所以你要杀了他……尤其是当你看到陆伯弈对李嘉维表现出兴趣的时候……”
“住嘴!住嘴!”刘恺威疯狂地朝简维吼道:“我不许你侮辱会长!”
“你最怨恨的是,为什麽你不能是一个女人,不,准确的说是为什麽不能是一个能装扮成漂亮女人的男人,那样去吸引男人!”简维眼帘一挑,含笑道:“我刺激到你了吧,在我揭掉伪装的那一刻,李嘉维崩溃了,但你却把所有的仇恨都转嫁到了我的身上,嫉恨会让你颇不及待想要下手,你甚至都来不及想一个好一点的法子,就故计重施了。”简维淡淡地道:“很遗憾,在我来这里之前,我已经让人把这里都包围了,每一个出口都有人把守,这里的人录影带会做为逮捕你的证据!”
刘恺威的身体抖得很厉害,他血红著眼睛突然笑了一声,道:“你刚才所说的当中只有一点是错的!”
他的手一伸,从格间里拿出了一把射击枪,道:“我也不是完全故计重施呢!简维学长,你一定更遗憾我是学生会的人吧,因为我不但能轻而易举复制化学部的钥匙,电梯间的,也能复制射击俱乐部的……这虽然只是一把钢珠弹枪,但足够也能让学长很遗憾的了。”
简维的手慢慢从袋里抽了出来,挺淡地道:“可是这样会对陆伯弈造成困扰呢,因为你,他会被戴上管理不善的帽子,我跟你保证只要我擦破一丁点的皮,我就会让他变成威斯敏特中学有史以来最倒霉,最不幸,最早下台的会长!”
刘恺威眼睛红得好像要滴血,他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杀了你,简维,我要杀了你!!”
门口一阵快速的脚步声,陆伯弈率先跟一群人一起冲进了射击大厅,见简维纹丝不动地站在厅当中,再往远处看见刘恺威手里拿射击枪正指著简维,连忙喝道:“放下枪!”
陆伯弈身後的人,包括简家的保镖都拿枪对准了刘恺威,纷纷喝道:“把枪放下!”
刘恺威看著陆伯弈道:“会长,我要杀了简维,他就不会伤害你了!”
简维无所谓地道:“我好端端的为什麽要伤害陆伯弈,我又没有当会长的兴趣,更何况我今年就要毕业了!”
“快把枪放下!”陆伯弈大吼道:“简维学长是不可能伤害我的。”
刘恺威的扣著板指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弄得简维身後的保镖汗都出来了。
“不,他会伤害你的,他会的!!”刘恺威的手向上抬著喃喃地道,枪突然就响了,不是简维,却是刘恺威被真枪实弹给击飞了出去。
“会长……”刘恺威挣扎著挤出了一句,就无声了。
简维看著那逐渐渗透到地面的鲜血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旁边的人还直直地举著手枪,仿佛已经不懂放下来,简维掉过头见陆伯弈的脸白得像张纸一样,刚才就是他抢过了边上人的枪,在刘恺威开枪的前一瞬果断地抢先开了枪。
他紧紧地握著枪,简维试了几次才将他的枪拿下丢给旁边的保镖,道:“等下警察上来,你还是不要说是你开的枪。”然後简维拍了拍他的肩淡淡地道:“别想太多了!”说完他掉头就走了。
第二天这件案子自然又掀翻了边天,男扮女装镇定地引异装癖的变态杀手上钩,简维这两个字简直要叫东城的少男少女们疯狂。
嘉维自然也听说了,他只冷笑了一声,简维总是赢,自然面对变态杀手也不会例外,也许最开始他把简维卷进来就是最大的失误。
那一个晚上,嘉维从表演厅里奔出来的时,就像是一个无路可去,夺路而逃的亡命者。
他把自己蜷缩在校园里的那棵大树底下,那麽一刻嘉维真得希望大地能裂开一道缝让他有一个藏身之处。
可是最後他能躲的居然是秀丽的怀抱,秀丽找到了嘉抱住他道:“嘉维,嘉维你至少还有我啊!”
嘉维就这样在秀丽的怀抱当中,哆嗦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他听到的,就是简维的丰功伟绩。
听到那些激动的描述,嘉维不禁冷笑,自己的感情自然也是简维获胜的棋子,所以他才能剥起来完全不理会他的鲜血淋漓吧。
一晚上的没睡,令嘉维有一些神不守舍,手机的铃声响了好几声,还是秀丽的提醒他才注意到。
他接通手机,听完了电话之後,整个人都呆住了一般。
“怎麽了,嘉维?”
“我妈因为走私被抓了……”嘉维木木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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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急匆匆地赶到警察局,沈小姐见到他哭得稀里哗啦的,抓住他的手道:“你别管我了,嘉维,过好你的日子就可以了!”
“我怎麽能不管你呢?!”嘉维略有一些疲惫地道。
“可是……那姑娘怎麽办,你没有钱,她还能跟你吗?”沈小姐忐忑地道。
嘉维轻笑了一声,将手盖在沈小姐的手上,道:“别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他走出警察局,低头沿路走著,站在门外的秀丽跟了上来道:“伯母能保释吗?”
“罚款加保释金要五百多万……”
“要这麽多!”秀丽大吃一惊。
嘉维仰头看著天,原来老天是不管别人的心情派送厄运的,不,不对,老天也许专喜欢给心情差的人派送厄运吧。
他回到了家中,看著黑漆漆的小房子,摸著那张沈小姐的麻将桌,长出了一口气,他坐在自己的窗口,拿出自己那本幸福倒计数的账本,失笑了一声。
对面的凤姐正在干活,看见了嘉维坐在窗口就叫得更起劲了,嘉维冲著她笑了笑,然後翻开笔记本,一页一页撕下来,将那些纸折成飞机看著它们从自己的窗口向外飞去。
嘉维到房产中介所挂了自己房子牌子,然後又到拍卖行抵压了沈小姐所有的首饰,可是如此匆忙的出售,所有的钱加起来离五百万还有一百万的差距。
即使嘉维疯狂地接了学校所有能干的活,又在外面找了一份夜工,这些钱跟百万比起来简直少得能让人发笑。
钱,钱,钱,嘉维的眼皮简直要黏起来一般,可是脑海里这个字眼就像警锺似的在他的脑海里敲响了一遍又一遍。
他手中的书突然掉在了地上,书落地的声音让晕晕欲睡的嘉维猛然惊醒,他刚要弯腰,就见一只修长的手将那本掉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
简维穿著白色的衬衣站在一旁,书包跟外面的校服被扔在一边,他挺平淡地道:“你最近很少睡吗?看起来好像挺累的样子。”
嘉维要很努力地克制才能不叫简维滚,他顿了顿继续放书,边道:“图书馆已经关门了,要借书明天再来吧!”
简维比了一下道:“我有一本书要急用,已经跟图书馆的许老师说过了,他说你在这里,让你帮我找一下。”
嘉维冷笑了一声,对啊,这是简少爷,他想要什麽,自然就有人会对他敞开大门,他将书往书架上一放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空。”
“哦,我知道,你要干活……”简维拿起推车上的一本书放在书架上道:“不如你帮我找一下书,回头我帮你把活干完,怎麽样?”
嘉维顿了一下,然後将手中的书放回推车,将图书馆的钥匙也放在上面,长出口气道:“不必了,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请你找完书把门锁好。”
他说完就朝著门口走去,简维突然在他身後道:“李嘉维,你宁可要一份虚幻的爱情,也不愿意要一个真实的……朋友吗?”
嘉维失笑了一声,转过头来很淡地道:“简少爷,我没旁的意思,您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地不想……玩朋友游戏罢了,因为我陪你玩爱情游戏的时候,已经把所有勇气都用掉了。”他说完就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简维拿著书看著嘉维消失的背影,低了一下头,然後慢慢地将书都放上书架。
嘉维拎著书包,拖著沈重的脚步走在大街上,他觉得自己的这幅样子真得有一点像行尸走肉,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满腔的怒意,就像蓄满火药的炮膛却不知道该向谁宣泄。
他的身旁停了一辆平治车,嘉维下意识地往里走了一点,给它让开距离。
可那辆车子的窗户却放下了,里面露出一张中年人英俊的人,他含笑道:“我们又见面了,嘉维!”
嘉维皱了一下眉头,那人似乎没想过嘉维都没认出他来,轻咳了一声道:“我们见过面的,我是简厉,简维的二叔。”
他这麽一开口,嘉维的脸不由自主地一沈,这个世上他最不想听到的字眼大约莫过於简字了,他拎起书包正要大踏步地离开,简厉已经在他的背後开口了道:“李嘉维,你想不想有一个能挣五百万的机会,想不想救你的母亲……”他看到嘉维的脚站到了原地,又悠哉地道:“一个能挣五百万,能救你的母亲,也能给简维一点教训的机会。”
尽管嘉维不停地给自己下令快点离开这里,简厉根本不是什麽好人,可是这些话真得如同磁石一般粘住了疲惫,愤恨的嘉维。
五百万,母亲,还有报复,每一个词组都像是准确地击中了嘉维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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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厉笑了笑,保镖下车打开了门,嘉维看著那打开的车门,犹豫了最後几秒,终於还是坐了上去,沙哑地道:“你想让我做什麽?”
简厉抽边上的冰柜,拿出一个杯子,给嘉维倒了一杯红酒笑道:“别紧张,我们可以慢慢谈。”
“有什麽就直说吧!”嘉维并没有去接那杯酒,而是冷淡地道。
简厉居然也很好脾气地将手收了回来,然後将杯子放到旁边微笑道:“我们家维少爷的女装是不是很漂亮?”
嘉维的脸色微微发白,干涩地道:“不如你直接了当地说想我要为你做什麽!”
“爽快!”简厉赞许地道:“我想要你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去跟简维谈恋爱!”
嘉维的眉头一颤,震惊地转过头来本能地道:“简维又不是同性恋,他最恨同性恋了,不是吗?”
简厉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道:“刘恺威不也是很恨同性恋,结果呢……”他掸了掸那件高级的定制西服道:“换句话说吧,只要你能拿到简维主动跟你亲热的照片,五百万是Kiss照……”他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道:“床照我加倍!”
嘉维喘著气,突然将手搭在车门上道:“对不起,我办不到,放我下去!”
简厉挥了挥手,司机平稳地停好车。
嘉维猛然拉开车门下车,简厉在他的身後道:“你好好考虑考虑再给我答复,要知道这可是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代价不过是让玩弄你感情的人也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受
热辣之春-第8部分
小小的挫折……”嘉维跟没有听到似的,拎起书包朝著自己的家大踏步走过去。
没了沈小姐的家冷清黑暗,嘉维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他猛然坐起身来,拿起钱包就跑出门去,打了一辆车一直开到了秋家那座半山的别墅门口。
他站在铁门口良久,直到保全出来查询,他才干涩地道:“我找秋承天!请你通报一声,就说沈凤至的儿子有非常要紧的事要找他!”
保全惊疑不定地看著他,进去通报,隔了一会儿出来很不耐烦地道:“老爷说了不认识什麽沈凤至,请你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我们可就报警了!”
嘉维跨前一步,十指紧握著铁门粗粗的铁杆,咬牙道:“那就报!”
保全被他凶狠的样子惊得都倒退了一步,道:“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嘉维一声不吭,只用眼睛直直地看著那座深幽华丽的豪宅,保全一时倒也拿他没有办法。
天空黑了,不过一会儿就下起了雨,雨势一大把嘉维打得浑身湿透。
铁门突然拉开了,嘉维死寂的眼睛终於亮了起来,从里面滑出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嘉维张开手挡在了那辆车子的前面。
车窗慢慢地滑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秋承天的脸,他穿著一身毕挺的宴会西服,看来又是哪个上流社会的宴会在等著他。
“你想做什麽?”
嘉维喘著气道;“我妈妈被抓了……需要五百万的保释金,我还差一百万……”
“跟我有什麽关系?”秋承天冷冷地道。
嘉维努力克制自己想要流泪的冲动,道:“就当是我借你的,我一定一定会还你的!”
“借给你钱,我能得到什麽?”秋承天面无表情地道:“我没有好处我为什麽要借这麽多钱给一个陌生人,我还没有有钱到这种程度。”
嘉维猛然抬起头,颤声道:“你都能送两千万给一个侍应生,却不愿意借它的二十分之一给一个至少跟过你好多年的女人渡过难关!”
秋承天总算转过脸来了道:“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情,我跟那个女人银钱两讫,互不相欠。至於我当初许诺你两千万,那是因为我以为你能给我带来乐趣,你如果没说你是什麽我的儿子,我也许觉得你还值这麽多钱……”他说完上下扫了一眼嘉维道:“说真的,我现在不觉得你对我有什麽价值……”
他说完这番话,车窗就慢慢滑上了,车子绕过嘉维向前开去。
嘉维一个人站在倾盆大雨里,那麽大的雨都不能阻止他的愤怒向火一样往外蔓延,燃烧著他整个世界。
车里面秋承天皱眉吩咐道:“去查一查到底怎麽回事?沈凤至要是真进去了,就把她捞出来,给她一笔钱,让她回乡下去吧,跟她说清楚,下一次再搞这些事情出来,她可就没这麽好运了!”
司机应了一声是,秋承天又接著道:“让她把儿子也一起带走,这要是让玛丽知道他们不知道要闹成什麽样子,我可不想闹得人人皆知!!”他顿了顿道:“你去问她想要多少钱……多给一点,尽可能满足她吧!但要跟她说清楚,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管发生什麽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车外嘉维转过头来,在大雨中看著那辆逐渐远去的黑色车辆,他浑身湿透了坐回计程车,对那个有一点吃惊地司机道:“开快一点,追上前面那辆黑色的车子,车牌号6918……你放心,我会多付你一点钱给你洗车的!”
司机刚才离得有一点远,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但猜猜也能知道大致是豪门恩怨之类的剧情,不禁体内的八卦血液沸腾,市井侠气也是立时飙升。
“这些有钱人,真他妈的不是东西,无情无义,以为有钱他们就了不起,高高在上!”
“我们这些穷人在他们的眼里跟只虫子不如!”
司机越说越生气,好像同仇敌忾似的。
秋承天的车子停在了一个豪华的别墅门口,嘉维站在弯道上看著一辆高级的车子又一辆开进来,大雨也不能阻止宴会的热闹,他转眼看见一辆车子停在了门口。
门一打开,简维衣著毕挺地从车里出来,门内佣人立即便提伞过去给他打伞,嘉维在大雨下看著简维黑色的宴会服,以及露出外套熨烫毕挺的白色衣领跟袖口。
他突然发现原来他是如此地恨简维,想要看到他惊慌,看到他失措,想要看到他很狼狈很狼狈……
他拿出手机,在皮夹子里翻出简厉的名片,在雨中发了一条短讯: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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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的家,也没有洗澡,只是将自己的湿衣服脱下,就倒在了床上,以至於第二天清晨就头晕脑涨。
他勉强起来,打开药柜翻出来给自己取了几片药和著凉水喝了下去。
嘉维到了学校,看到简维刚巧站在那里取书,脚步顿了顿,便走到旁边打开自己的柜子,自从刘恺威死後,他的柜子恢复了平静,生活却没有。
“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简维淡淡地道。
嘉维的手微微停顿,如果是昨天,他完全可以当作没听到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但是今天……他也很平淡地回了一句:“你好像也不太好吧!”
简维拿起书,略略犹豫了一下才道:“简心说你好像很久都不去美术部了!”
“也没很久,不过几天而已……”嘉维突然想起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首,没好气地冲口道:“她不夸张会死啊!”
简维的嘴角微弯,露出了一个微笑,道:“你不生气就好了!”
嘉维沈默了一会儿,轻笑了一声,很淡地道:“你们兄妹开了一个小玩笑嘛,我又怎麽能生气太久……”
“那就最好了,回见!”简维笑了笑扬了扬手,然後转身而去。
嘉维的手按在柜子上看著简维很潇洒远去的背影,听见楼道口躲在那里围观的女生低呼声,然後垂下手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嘉维放了学便去图书馆,馆里的冷气开得很大,让他四肢生寒,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缩到了一个角落里,抱著双膝,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了脚步声,缓缓地抬起头,迷迷糊糊里看见简正向自己走来。
“简,你来了……真好!”嘉维觉得心中涌起一种酸酸的喜悦。
“嘉维,李嘉维!”有人摇晃著他,道:“你没事吗?”
嘉维顿时清醒了,哦,不是简,是简维,这世上没有简,只有简维,这就是现实。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道:“你这麽吵做什麽,我只是小睡了一会儿!”
简维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起身打开窗户透透里面的凉气,道:“我刚才还以为你是晕了呢,你的脸怎麽这麽红,是发烧吗?”
“没有!”嘉维起身淡淡地道,然後他松了松自己有一点发麻的四肢道:“你来做什麽,还找书吗?”
“是啊,那本书……还挺难找的!”简维边说边拿起边上推车里的书道:“只好慢慢找找看了!”
“那你找你的书吧,这点活我自己能干!”
“反正我也没事!”简维将手中的放完,又转身去推车里拿书。
嘉维一把按住他的手烦燥地道:“我都跟我说了,我自己能干!”
两人四目相对,嘉维又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时间就忘了自己要说什麽,偏偏简维也凝视著他,仿佛也忘了要说什麽。
隔了很久,嘉维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对视了很久,而且他就这样一直握著简维的手,握得很紧,他连忙松手。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稍许有一点尴尬,嘉维手搭在书架上微微闭了一下眼睛。
快点,快点把一切都结束吧。
第十二章
“这个周末一起出海玩麽?”而在一旁的简维突然开口道。
嗯,嘉维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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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冲浪,每个月至少要出海一次!”简维神情很轻松地道:“你要不要一起去玩!”他顿了顿道:“你喜欢哪个明星……或者模特儿!”
“什麽?”
“哦,可以带他们一起去,在海上她们穿很少的!”简维轻挑了一下眉毛,仿佛略有一些轻挑地道:“付钱就可以!”
嘉维心中冷笑了一声,干干地道:“好啊!”
“那你喜欢谁?”简维闲聊似的笑道。
嘉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本能地道:“喜欢谁……”
“哦,我知道你喜欢什麽样的!”简维玩笑道:“简嘛,清纯型的,对不对?”
嘉维放下书,转过头来直视著简维道:“那你呢,简维,你喜欢什麽样的。”
简维转身边放书边道:“我……大概喜欢身材好一点的吧,我可不喜欢没胸的!”
嘉维直直地看著简维,看得简维不得不转过脸来,略有一些不自然地道:“怎麽了?我说错什麽了麽?”
嘉维突然将一只手撑著在他旁边的书架,凑近了他冷冷地道:“真的麽?其实你也能喜欢没胸的……比如我对麽?”
他看著简维眼中的眸子瞬时收得跟个针孔似的,他看著简维的薄唇,便吻了上去,用力吮吸著,这是简,这是简,嘉维半闭起眼睛,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让他情动的午後。
简维被动著让嘉维吻著,呼吸声却不可自抑的加粗,两人的意识仿佛都消失了一般,疯狂地亲吻著,一直到快窒息,两人才微微分开,面色发红地看著对方。
嘉维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搭在了简维的皮带上,然後将它分开,拉开他校裤的裤链,简维的眸子一下就深了,有一些惊慌,略略挣扎了一下,但是嘉维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长裤。
简维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他本能地向後退去,但後面的书架却挡住了他去路。
嘉维又深吸了一口气,他抵住了简维,一只手有规律的套动著,简维的眼神完全黑了,像是这一幕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令他慌乱无措,下身传来的强烈的刺激让他已经完全无法去思考对错。
他的手向後张去,想要找到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随著高嘲一波而一波的到来,简维的手也拉下了很多他刚才放上去的书。
嘉维的下巴抵著简维的肩,能感觉到简维因为兴奋而浑身都在颤栗,风吹动了一扇窗户,夕阳的光映射到玻璃上,折射出来的光照进嘉维眸子的那一瞬,简维失控在大叫了一声,喷了嘉维一手。
两人都相互靠著,喘著气,嘉维淡淡地道:“简维,你发现了没有,你也可能是个同性恋呢!”
简维背靠著书架滑坐到了地上,头无力地抵在後面的书架上,凌乱的衬衣跟长裤,这都像在陈述事实。
嘉维也转过了身坐下,靠著书架,两人并排坐著,隔了一会儿,简维突然站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什麽也没说就有一些脸色苍白地快步离开了图书馆。
嘉维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嘴角微弯,冷笑了一声,简大少爷从此都不会再出现了吧。
他低下头将那些书慢慢地整理好,一本本都排放整齐,却突然透过了书本看到了脸色发白站在那里的秀丽。
“秀丽……”嘉维一时之间愣住了,他连忙转过去道:“你,你什麽时候到的?”
“我,我是来给你送钱,然後你,你……正在跟简维亲热。”秀丽呆呆地道。
嘉维感动又慌张地道:“秀丽,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嘉维,你,你是为,为简维变成Gay了吗?”秀丽流著泪道:“即使简是个男人,你也愿意为他变成喜欢男人的男人?”
“不是的,不是的……”嘉维混乱地道:“是简厉让我这麽做的!”
“简厉?!”秀丽立即便道:“那不是简维的二叔吗?”
嘉维摇了摇手道:“不要再说了,总之事情情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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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转到他的前面道:“他让你勾引简维。”
“差不多吧!他出五百万买简维跟我……接吻的照片。”嘉维长出了一口气道。
“你已经成功了!”秀丽紧张地道。
“但是没有照片也证明不了什麽吧!”嘉维捡起书道:“反正简维也不会再来找我了,这样也好……”
“可是伯母怎麽办?”
“能怎麽办?”嘉维脸色发白地道:“只能让她坐几年牢了……我已经尽力了。”
秀丽低头道:“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嘉维转过头,拉了一下她的手道:“你这个朋友已经给我好多安慰了。”
“我仅仅只是你的一个朋友吗?”秀丽将头靠在嘉维的肩上,道:“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我跟简不一样的是,我能真得给你一个家。”
嘉维半低了一下头,沈默了一会儿,慢慢抱住了秀丽。
秀丽趴在他的肩头,像是喜极而泣。
嘉维一身疲惫地回到家中,却在楼下看到了一辆罗罗系的凯迪拉斯的车子,他微微一愣,就看见一个穿著皮草的女人带著两个保镖从楼道上走下来。
他们看见嘉维,後面一个男人在那个女人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那个女人便走到嘉维的面前,傲慢地从上到下看了嘉维一边,冷笑了一声:“你就是沈凤至生的那个私生子?”
嘉维冷著脸道:“你是谁?”
那个女人傲慢地道:“你不配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即然收了我家的钱,以後也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可不想为一个表子一个杂种付上几次钱!”
她说完就在嘉维愤怒的目光中昂起头,踩著高跟鞋上了走。
嘉维深吸了两口气才走上楼,他打开门,发现沈小姐正坐在那里收拾行礼。
“妈?!”嘉维完全愣住了,大喜道:“你,你是怎麽出来的!”
沈小姐边收拾东西边道:“你别问啦,把你的东西也收拾收拾!”
“我们回老家去!”沈小姐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道:“你快去把我的首饰当票拿来!”
“我们为什麽要回老家?”嘉维掏出皮夹子把当票递给沈小姐不解地道:“我们为什麽要离开?”
“你是留在这里负债五百万,还是拿著五百万离开?”
“你哪里来的五百万?”
“总之你别问了,我们现在有三百万再加上五百万,我们有八百万啊!”沈小姐染著豆蔻的细长手指,瞪大了眼睛兴奋地道:“到了老家,你就是阔少爷了,走了!”
嘉维闭了一下眼睛,然後道:“是不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付你五百万让你带著你的儿子永远滚蛋?是不是?”
沈小姐含糊地道:“哎,这不是进局子了吗,也不适合留在这里了啦!”她走过来拉嘉维,低声道:“嘉维,你不是想娶那个女孩子吗,现在我们有钱娶她啦,你把她一起带走!”
嘉维猛然抢过她的包狠狠摔在地上,冲她大声吼道:“你为什麽要这麽贱?!为什麽,为什麽啊!”
他说完就夺门而去,满脑子五百万,五百万对简厉来说只不过是买一张自己的侄子跟男人接吻的照片,对秋承天来说一个被他看上的男人的价格都值二千万,可是他们母子一起买断价格才值五百万而已。
他在街头一直走到天快亮才回家,推开门沈小姐一脸憔悴地坐在那里抽烟,满面泪痕,一见到儿子进来,连忙把泪擦掉。
嘉维走到沈小姐的跟前,道:“妈,这个男人不值得你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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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抬起手抱住儿子的腰,嘉维道:“你去买机票吧,我们离开这里……”
他说著就拎起昨天抛在地上的书包,沈小姐在他背後问:“你去哪?”
“上学!”嘉维道。
他拎著书包沿著自己每天的路线向著学校走去,远远地看见了秀丽,他犹豫了一下,突然从街的另一边向著秀丽的那边走去。
秀丽见他走过先是有一点惊慌,随即好像又有一点脸红。
“你过来做什麽?”秀丽小声地道:“会被别人看见的啦!”
“我……“嘉维有一些犹豫地说了一个字。
“你不能在大街上说的啦!”秀丽脸更红了,慌慌张张说了一句:“我放了学来找你!”说完就脸红耳赤地跟只兔子似的跑了。
嘉维只好在她背後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学校,看见陆伯弈正在值勤,他好像在刘恺威死了之後就没来上过学,今天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学校里,但气色也不太好的样子。
“嘉维!”他看见嘉维倒是很热情地扬了扬手。
“听说你病了!”
“小事情!”陆伯弈尴尬地道:“得了点小感冒,哪里知道会这麽严重!”
“小姐病吧!”嘉维笑道:“弱不禁风!”
陆伯弈一抬下巴笑道:“你跟简维的间不长,怎麽把口吻学得跟他差不多?”
嘉维随著他的目光看去,刚好看见简维开著那辆银色的猎豹从校门口滑入,他略略低了一下头,回过头来笑道:“是我错了,没简大少爷的资本,还要学人家讲话!”
陆伯弈好像发现了嘉维的黯然,道:“这个周末我们家开宴会,你来不来!”
嘉维意兴阑珊地道:“好啊,到时再说吧。”
他走到大楼下,却没有上去,而是绕道到美术部的在楼的楼下,仰起头看那扇窗户,他的那一眼,可笑的初恋。
窗户里面的人影一闪,嘉维明知道不可能,可还是会忍不住心跳了几下,事实上这个跑来跑去的人影不过是那个爱说慌,爱夸张的大小姐,她扛著画板跑来跑去,看起来她对画室的风格还是摇摆不定。
多变的不是艺术家,而只能是大小姐啊,嘉维轻笑了一下。
他转过身去,在校园里绕了一个圈,又在常坐在的大树底下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回自己的教室,将自己的柜子里面清空。
下午依然接了陆伯给的几桩杂活,虽然可能这些钱都收不到了。
放学後他做完了厨房帮佣又向图书馆走去,跟往常一样他先将仓库里的推车推了出来,然後将书放到推车上才向书架走去,可是当他推著车走到外面的时候却呆住了。
简维正靠在书架上看著他。
那一刻,嘉维不知道自己是太惊慌,还是是太意外。
简维立直了身体走了过来,他将推车推开,然後站到嘉维的面前。
“你要做什麽?”嘉维本能地後退了一步干涩地道,同样的书架挡住了他的退路。
简维的收手一伸,撑住了一边的书架,身体前倾凑近了嘉维道:“是你开始的,怎麽现在你问为什麽?”
嘉维微微低了一下头,简维看著他道:“我这个人很霸道,所以我不太喜欢你跟像诸如阮秀丽,陆伯弈这种人说太多的话,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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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有一点发怒却由於这种样子太过诡异,所以只能闷哼了一声。
简维微微侧了一下头,又道:“另外我不太喜欢海鲜,所以一周至多只能陪你吃一次,还有我不喜欢等人,所以我下次接你,你别忘了时间。”他顿了一顿,声音略略有一点扬起地道:“除此之外……其它的事情你都可以跟我商量!”
“除此之外,其它的事情你都可以交给我来处理!”简维重复了一遍,他的眼底带上了一丝笑意。
嘉维靠著书架上微微扬头,那一瞬简维的眼神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他跟简维说过无数次话,却从没见过他的眼睛里有过笑意,即使是他身为简的时候也是如此。
简维微微低下头,将唇按在了嘉维的唇上,嘉维连忙抬手想推开简维,却被简维随手按在了书架上,他的吻技比起故作熟练的嘉维自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嘉维能感觉简维的舌尖在自己的口里像一队骑兵似的攻城掠地,缺氧让嘉维都忘了思了思考,简维的舌尖是微甜的,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简,那麽简的舌尖是不是也是微甜的,这麽一想他甚至无法控制地身上发烫。
简维松开嘉维的时候,嘉维只能靠在书架上微微喘气。
“今天我还有一点事情,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出海……”简维附在嘉维的耳边低声道:“就我们两个人!”
嘉维听著简维离开的脚步声,头无力地靠在了书架上。
图书馆里又变得寂静一片,他听到了书架後传来了叮的一声,他站起了身道:“谁?”
嘉维猛地转到了书架後,看到秀丽拿著手机站在那里。
“你……”嘉维忽然想起了什麽,冲过去一把抢过秀丽的手机,屏幕上是发送成功四个字,他的脸色顿时就白了颤声道:“你,你发了什麽短信。”
“我知道你需要一个人来帮你拍照片……也许还需要一个人来帮你做决定。”秀丽低垂著头道:“我就做了……”
嘉维脸色很难看的倒退了两步,无力地道:“你怎麽会有简厉的手机?”嘉维无力地道。
秀丽搓著手道:“那天你跟我说了之後,我打电话去简氏……以你的名义向简厉要来的。”她咬著自己的唇道:“你是不是在怪我多事?”
嘉维不说话,秀丽流著泪道:“你也说过的,他不会再来找你,我今天原本是想来给你送钱的,可是,可是我看到你们……难道是我弄错了,嘉维你不是在敷衍他,而是真心想要跟他接吻。你是不是就那麽喜欢简,如果他是个男人,你就打算变成Gay是吗?”
“不是的!”嘉维本能地道:“我是在敷衍他……我怎麽可能喜欢男人?”
秀丽将头抵在他的肩上,哭泣道:“别怪我!”
“我没有……真的……”嘉维安慰道。
“事以至此,我们只有快点拿了钱走人,依照简维的个性,他说不定会至我们於死地!”
嘉维道:“这跟你没关系,我不会让他针对你的。”
秀丽站直了身体,擦干眼泪道:“我早就想好了,我已经打算退学了,简维想找人算帐,就让他来找我好了,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嘉维看著她,柔和地道:“放心吧,我怎麽会让他伤害你?”
秀丽抱住了他的脖子哭道:“嘉维……”
嘉维回到家中意外地发现沈小姐居然不在家,桌上摆著两张明天的机票,行礼也打包停当了。
嘉维上了楼,昨天心思由於太过烦乱,所以他都没怎麽好好地收拾东西,他拿出一只空包,将所有有用的东西都往里面塞。
简维霸道的个性他其实是有一点清楚的,他可负人,但绝对不肯让人负他。
如果简厉把他跟秀丽抖出来,他知道简维一定会要他们两个生不如死。
他一阵忙乱,一本笔记本掉在了地上,正是嘉维自己曾经的幸福账本,他缓缓地捡起想到曾经纯真的追寻到今天不堪的结局,不禁黯然地苦笑。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嘉维顺手把笔记本丢进包里,然後提著包下楼,见沈小姐眼圈红红地,但昂首挺胸地站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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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个男人的钱都还给他了,五百万,我另外扔了三百万给他买断了我们母子的关系。”沈小姐昂首抿著唇道:“我跟那个女人说了,从今往後她的男人只不过是给我提供过一枚精子的贱男人。”
嘉维看著沈小姐,轻笑了一声,上前拥住她叹了口气略带一点无奈地道:“你做得很对,……傻姑娘。”
沈小姐是经过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的,所以回到家中很快就躺倒在床上睡觉了。
嘉维翻开自己的银行账本,靠在床栏上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早晨,他便赶到了银行,银行的出纳给他打了一下存折,嘉维一直闭著眼睛,直到账本放到他的面前,他才拿起来缓缓睁开眼睛,果然上面赫然多了五百万。
嘉维看著那钱,眼睛有一点泛红,吸了一口气,然後将它收好。
回到家中,沈小姐已经叫了机场的出租车,嘉维帮著她行礼放好。
刚放好行礼,一辆捷豹车就已经以非常快的速度停在了旁边,嘉维的脸色不禁一变,连忙跟沈小姐道:“快上车!”
沈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就被嘉维推进了车里,嘉维自己也坐进了车子,可是还没有关上车门,就被简维一只手搭住了车门。
嘉维低著头,他简直都不敢去看简维的眼神,两人隔著车门一个往里一个往内拉,就这麽僵持著。
嘉维听到外面有几声汽车的急刹车,几辆车子停在了他们出租车的後面。
从车里面奔出几个保镖模样的人,他们一下车就跑了过来,有两个人拉住简维的胳膊压低声音道:“维少爷,老爷让你回去,那些记者已经来了!”
嘉维看著他们将简维拉开出租车,简维突然一挣扎手伸了进来,一把扣住了嘉维的手腕,十指很用力,嘉维都能看出他的骨节泛出了白色。
简维冷冷地道:“我只问你一件事情!”
嘉维不得不抬起头,看著简维血红的眼睛,听见他一字一字地问:“在你的心里,我就只值这五百万吗?”
保镖们拼力拉著简维的胳膊,但是简维死死地扣住住嘉维的手不松开,嘉维微抿了一下唇,他将头侧过一边道:“是!”嘉维顿了顿又道:“因为我也从来没有过一刻想把你当朋友……”
简维的手顿时微微一松,但保镖们将他拖开的时候,他的指甲还是在他的手背上划下了长长的几道痕迹。
嘉维看了一眼那些伤痕,抬起头看著惊慌的沈小姐轻声道:“没事了,可以走了。”
出租车开动的时候,嘉维听见简维嘶声道:“李嘉维,别再让我看见你!”
嘉维头靠在坐垫上,手慢慢地摸进包里摸出了那本笔记,看了它良久才将它放在掌心中从车窗外伸了出去,笔记本被车扬起的风快速翻动了几页就从嘉维的掌心当中甩飞了出去。
嘉维的眼睛有一点糊,他努力眨了几下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永别了,简。”
第十三章
生活很快就向嘉维掀开了另一页,新的学校,新的朋友。
因为有了那个五百万,他也有了新的住所,沈小姐也有了新的牌搭子。
二年之後,嘉维考了冯德龙所在的大学,两个好朋友再次相聚,生活更像是跳过了简维的那一段,跟过去衔接上了。
简维像是成了一个很模糊的影子,嘉维甚至觉得自己不刻意记起,他已经把这个人给遗忘了。
冯德龙依然对Se情充满了激|情,嘉维也依然在心情好的时候愿意向他的爱好靠拢。
有时两人瞧A片瞧累了,就挤在一张床上睡,嘉维早上醒来见冯德龙的手放在他的档部上面,便有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兄弟,你撸错鸟了!”
冯德龙睁开朦胧的睡眼悻悻地道:“靠,我说为什麽不给力。”
嘉维有气无力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冯德龙却又凑过来道:“我刚才好像做梦的时候听见你大叫简,简,简,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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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像是愣住了,良久才微有一点黯然地道:“一个……过去很普通的朋友!”
“普通朋友?怎麽你自蔚的时候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秀丽,这还是普通朋友?”冯德龙有一点不太信。
“我哪里有自蔚?!”嘉维一脚将冯德龙踢下床道:“明明是你伺候老子!”
“嘉维,嘉维我再来伺候你!”冯德龙一边躲著嘉维的脚,一边往床上爬。
嘉维笑骂道:“妈的,你基佬啊!”
“我是啊,我真得是啊!”冯德龙大叫著被嘉维再一次踢开。
这像是嘉维在再见到简维以前最後一次对他的回忆,简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像是会永远从他的生活当中消失一般。
大学毕业後的嘉维,薪水少房价高,女朋友秀丽又三天两头抱怨嘉维两地分居。
知道了他们近况的冯德龙,立即热情万分地给嘉维介绍了一份自己公司的工作。
嘉维犹豫了很久,但终於还是架不住秀丽的哭求,收拾行礼又回到了那个阔别了六年的城市,当他下午抵达机场的时候,拉起行礼却猛然看到简维正站在另一条自动扶梯上,尽管现在的简维已经不是过去那种短发略带青涩的国中生样子,嘉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一刻嘉维不禁紧张万分,但事实上简维根本没瞧见他,他一手插在他米色的巴宝莉外套口袋里,一手半搂著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黑色的长发用黑缎束在脑後,俊美的简维现在多添了一份风流倜傥。
那个女子不时地在他的耳边轻语几句,简维还是那种不太热情的样子,只是薄唇微翘,露出一丝笑意。
嘉维轻笑了一声,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为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简维也许根本就记不起来他这个人了,他笑过之後就拉起了行礼,一上一下与简维错身而过。
冯德龙的公司是一个当地还算小有规模的大型会议设计单位,嘉维很快就成了这家公司的设计主力,颇受重视。
这个时候的嘉维跟所有有女朋友的普通年轻男子没有什麽区别,努力挣钱,想要争取早一点能供上一套楼,好跟自己的女朋友组一个温馨的家。
秀丽大学毕业出来之後做了一家杂志社的奢侈品编辑,为了这个她经常向嘉维哭诉自己因为著装被那些模特儿或者其它的编辑嘲笑。
她的衣物成了嘉维一个任务,公司里凡是能弄到的奢侈品他都不会错过,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满足秀丽,嘉维常要为了有限的薪水跟高昂的奢侈单品之间的落差而忙碌。
因此嘉维常会接一些其它的单件设计活,好来填补他与秀丽的奢侈生活所带来的巨大漏洞。
大学某位师兄给他介绍了一份酒吧间几间VIP房壁画的兼职,嘉维立即一口应承。
可偏偏第一天上工的时候,原公司里他又赶了一个急件,等他提著画箱坐出租车赶到酒吧的时候,刚巧是酒吧间生意好的时候。
酒吧经理见了嘉维一脸的不满,几乎是指著他的鼻子骂道:“你会不会干活,不懂得要准时上工的吗?”
工作了近四年的嘉维即使容颜末变,也早褪去了嘴角的傲气,说了一声对不起,直到经理气消了才按著他吩咐的朝一间Vip走过去。
他提著画箱一手推开房间,没想里面一房间的人,而且是一片春光乍泄的光景。
一个年轻的男子端著一杯酒坐在沙发的中央,头仰在後面,领带被扯了一半,衣衫也是半开,旁边的两个女子也是衣衫半褪的样子,看见嘉维就这麽进来,连忙尖叫了一声。
嘉维才依稀可辩那两个女子有点熟面,像是明星之类的角色,经理立刻赶来了。
两个女人都在慌忙拉衣服,一边用气愤的目光看著嘉维,好像被他多看了两眼就吃了莫大的亏似的。
“你怎麽回事?”经理低声喝骂道:“是谁让你闯进我们Vip客房来的,你怎麽干活的!”
嘉维深吸了一口气,指了一下房牌号,那正是经理关照的房牌号,经理却不去理会他,掉头就对那个连头也没抬的年轻人道:“简少爷,对不起,我们这个是新工人,不懂规矩,你今天的消费算我们公司的!”
嘉维一听到简少爷这三个字,几乎本能地立刻半转过脸,果然那个年轻人慢慢地坐直了身体,开口简短地道:“快滚!”
他的嗓音除了添了一点成年人的低沈,几乎跟过去没有什麽分别,好听的嗓音,但刻薄不屑的语调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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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尴尬地道:“是,是。”
嘉维长吐了一口气,他真没想到时隔四年他又见到了简维,居然是看见他在跟人搞三P。
嘉维出了门,提著画箱,经理小声骂道:“你怎麽回事,看见客人不知道立刻出来,你知道他是谁吗?不长脑子,换个房间。”他转过身道:“跟我来,算我今天倒霉!”他说了一半,掉转头却发现嘉维拎著画箱已经走远了。
他抬手道:“喂,喂,你怎麽回事!”
嘉维半掉转过头淡淡地道:“我不干了!”说完他就快步出了那间高级酒吧,站在繁闹的街头,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没挣到钱,但难得心情却很畅快。
隔天自然师兄是在电话里一通埋怨,嘉维只好承诺请客吃饭赔罪,出门却看见办公司秘书安娜一脸大惊小怪,她一拍嘉维的肩道:“你知道发生什麽事了!”
嘉维笑道:“老板把你上了?!”
“才不是!”安娜尖叫道。
“那就是你把老板上了?”
“我才不要跟那头猪上床,不过你要是说我们新的老板……”安娜捂著脸道:“我愿意倒贴跟他上床!”
“嗯。”嘉维本来挺无所谓的一笑,听到这句话突然回过神来道:“你说什麽?”
安娜道:“就是我们的那只猪老板把公司卖掉了,连我们一起卖的。”她说完了见嘉维在发愣,便道:“怎麽了,你不会舍不得那头猪吧!”
嘉维苦笑道
热辣之春-第9部分
:“可是那头猪刚答应升我做设计部主管,还说要分我干股!”安娜不屑地道:“这头猪最会用空承诺骗别人给他做事情了,这几年你给他做了多少大单子,他用这个借口少分了你不少奖金吧?”安娜拍了拍的肩安慰道:“算了,是金子到哪里都放光,你知道我们的新东家有的是钱,比这只猪阔绰多了……”
“是哪家?”嘉维问道。
“简氏,够厉害吧!”安娜得意地道。
嘉维的脸色却一下子都白了,连忙问:“什麽时候交接?”
“交接?”安娜一摊手道:“现在啊,那头猪一个人也没告诉我,今天直接摊牌的。”
“来得是……哪些人,简维还是简厉?”
安娜捂著嘴笑道:“你还对简氏挺熟的吗,我们这个是小公司了,简厉简维这些都是简氏的大人物应该是不会光临的吧!”
嘉维像逃过一劫似的,闭了一下眼睛。
新上任的总裁是简氏设计部的一个副部长杨林,虽然年纪不小,但风度翩翩跟前任肥头大耳的老板比起来真是中年美男一枚,所以受到了全体上下,尤其是办公室诸如安娜这样女职员的喜爱。
由於上一个老板太天慎人恶,所以他带了自己的两个下属空降这家公司却完全没有受到排斥的现象。
嘉维看著上下一派喜气却只能苦涩的一笑,在别人的议论声里将自己的辞职信打好。
总裁秘书让嘉维去办公室的时候,嘉维就是拿著辞职信去的。
杨林拿到嘉维的辞职信一脸的吃惊,道:“方总对我说你是个人才,属意让你来接设计部主管的位置,我都已经将你的资料递交上去了,你还要辞职吗?”
嘉维却脱口结巴道:“你,你将资料递交给谁?”
杨林似乎觉得嘉维的问题有一点唐突,但仍然回答道:“因为这是一家设计公司,所以设计部门的主管位置非常重要,一般我都要递交到总部来审核……”
“是简……维吗?”嘉维问道。
杨林皱了一下眉,道:“不,简副总他并不分管人事……”
嘉维又松了一口气,杨林将辞职信递交给他道:“你考虑一下,不著急。”
杨林看著嘉维的背影消失,就立即拔通了面前的电话,等电话那头接通後他便道:“维少爷,我是杨林,我给您递交的设计部主管的候选人的档案您看过了吗?”
简维从边上抽过一份文件夹,道:“还没有,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吗?”
“这个人……似乎特别关心您的事情。”
简维的嘴角微翘,漫不经心地道:“不会又是二叔放下的钉子吧。”
“不知道,但不能不防。”
简维的文件夹打开了,他看见档案上的照片,那一刻眼中的瞳孔都放大了。
“怎麽样?”杨林听见电话里面简维完全无声了问道。
简维的嘴角微弯几乎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沙哑地道:“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留住这个人。”说完他就将电话挂了,整个人靠在沙发椅上,那些画面清晰而又明确地从他眼前闪过。
“我只值五百万吗?”
“是的……我从来没有一刻想过要跟你成为朋友!”
嘉维的那份简历在简维修长的指间慢慢地揉成了团。
秀丽听说嘉维有机会升成设计部主管,几乎喜极而泣拥著嘉维的脖子又蹦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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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拉开她的手道:“你听我说,我不能接受这份工作,而且要辞职。”
秀丽的脸色顿时变了,连声问:“为什麽?”
嘉维看向窗外,深吸了一口气,又长吐了一口气道:“因为这家公司被简氏吞并了。”
“他发现你了!”秀丽的脸一白。
嘉维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那倒还没有,简氏这麽大他倒也不会这麽容易发现一夜之间变成他职员的人当中还有一个老仇人。”
秀丽的脸色阴晴不定,她突然盖住嘉维的手道:“你,你能不能升了职再走呢,你这样离开去别的地方等於重头再来。你升了职再跳槽就还是设计主管啊!”
嘉维叹了一口气,道:“简维什麽脾气你很清楚的,如果被他发现我,不要说什麽设计部门的主管,就算是要找一份工作都会困难的吧!”
“可是你刚才也说了,简维要发现你是不容易的啊!”秀丽脱口嚷道:“简氏那麽多产业,也许他根本就不会在意一个新购的设计公司吧!”
她看著嘉维的脸哭泣道:“家里一直在给我介绍男朋友,我一直跟他们解释你很有才华,迟早会出人头地的,可是这个迟早是多久,我们什麽时候才能结婚啊!”她说完拎起包就夺门而去。
嘉维微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他第二天一进公司,拉开抽屉,将里面的辞职信拿了出来,看著那封信,然後深吸了一口气,朝著杨林的办公室走去。
可是他一走进杨林的办公室,杨林就笑著给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笑道:“我正要去找你,你看一下这是我们为你特别设计的聘任合约,你看看满不满意。”
嘉维只好先将辞职信放进裤袋里,坐到杨林的对面,将那份合约拿了起来,光扫了一眼,便吃惊地道:“百发之十的干股?”
杨林微笑道:“对人才,我们一向是很大方的,只要你接受设计部主管这份职位,除了正常的薪水,我们还会按年按这个比例向你发放这麽多的红利。”
嘉维半垂了一下眼睛,有一些吃力地将裤袋里的辞职信拿了出来道:“抱歉,我真得有不得已的原因不得不辞职。
他说完就匆匆地推椅离开。
嘉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松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同事忙碌依旧,当中穿插了一些荤段子,根本没人意识到嘉维的辞职。
嘉维微笑了一下,他开始收拾自己的桌面,这个时候台上的分机响了,是人事部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嘉维很平静的说马上去。
他到了人事部,没有发现自己熟悉的老同事,而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女子,黑衣,盘发,很专业的样子。
她微笑道:“李嘉维是麽?”
嘉维点,她笑容不变地道:“我是Candy,公司新任的人事主管。我们刚才查了一下你於本公司的合约,发现你的合约没有到期,如果你要离职,这是你需要支付的赔偿金额,另外根据你当时签订的保密条例,你在三年之内不得从事同行业的工作。”
嘉维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只简单的扫了一眼,便脱口道:“赔偿一百万!!”
“如果你有疑问可以拿著合同副本咨询律师。”Candy几乎笑容不变地道。
看著她的笑容,嘉维顿时有一种向下坠落深渊的感觉。
第十四章
嘉维微有一些脚步沈重地从办公室里出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合约翻了翻,丢过一边,那只猪老板生性苛刻,订得合约自然百般有利於他自己,以便每个员工走得时候他都能刮一点油水下来,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可即使如此他也从没有真得要离职的员工按照合约的法律条语文来做。
嘉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成了这些保密条例的第一个试验者,他不禁自嘲的笑了一下。
他转著自己手中的笔,留在简氏又能怎样,不要说简维发现不了自己,就算发现了又怎麽样,只要自己好好干,难不成他能吃了自己。
这麽想著,嘉维手一抛那支笔刚好抛进了笔筒里,然後拉开抽屉戴上黑框眼镜,拉开制图板继续自己的工作。
嘉维专心工作著,突然闻到了一种香水味,这种香水味带了一点甘草味,令专心的嘉维都不禁一提神,他微微抬起头,却看见简维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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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一失神,手中的铅笔竟然断在了纸上。
他一连深吸了几次气才能使得自己镇定下来,到了中午办公室里都快沸腾了,工作Msn上几乎都是议论简维的消息。
“老板好帅啊5555555……”
“我以前看杂志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他很帅,没想到真人比杂志还漂亮555555”
“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55555……”
“安娜又发情了。”
“安娜发情了,鉴定完毕!”
“不要说得你们很云淡风轻似的,过道上的口水都是谁流的?!”安娜发飙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老板很性感吗?”
“我觉得嘉维这样的比较性感!”冯德龙马上举出嘉维的旗子。
“对厚,嘉维也很性感,不过我觉得嘉维在那方面的能力肯定没有老板强,你有没有发现老板的眉底有一点红,这样的人X欲很强的啦,嘉维跟他比明显是属於那种很含蓄型啦!”
“安娜,你怎麽知道嘉维一定没有老板的战斗力强,你又没有跟他们两个试过?”
“对啊,我也觉得嘉维更性感一点,你看嘉维的臀部多翘,想想前面也不会差吧。””後面跟前面又有什麽关系,翘臀一定是长吊吗?”安娜舌战群雄有一点恼羞成怒地道。
嘉维深吸了一口气,在Msn上打道:“我还没死!”
他一出现,Msn立刻热了起来:“嘉维,来得正好,报一下尺寸!”
“报一下数据,绝不能把我们公司最性感尤物的位置拱手让人啊!”
嘉维随手将自己的电脑关了,桌上的分机响了,他拿了起来,是总经理秘书让他去一下顶层。
嘉维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归是躲不过的。
他站起身,站在电梯口咽了一下唾沫,才按了顶层的按钮。
秘书把他领到了一间办公室,嘉维总算明白了杨林为什麽来到这里没有用公司最大的办公室,显然这间办公室本身就是为简维准备的。
简维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翻看的正是嘉维的设计方案。
杨林则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嘉维敲了敲房门,才走进去。
简维是连头都没有抬,倒是杨林转头微笑了一下,因为简维的对面只有一个位置,所以嘉维也只好站著。
简维将他的设计方案很快就翻完了,然後拿起来扬了扬道:“你设计的?”
“是!”嘉维应道。
简维手一扬,那个文件夹就砸到了嘉维的脸上,他冷冷地道:“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当设计部的主管?!”
文件夹里面的纸张散了开来,飘了一地,嘉维低头看著自己的设计稿,弯腰把它们一张一张捡起来。
“今天下班之前,我要见到另一份稍许象样一点的设计方案!”
嘉维抿紧了嘴唇道:“知道了!”
他转身就朝著外面走去,简维又在後面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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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转过头来,简维将他桌面上的一叠设计图都推到地上,然後淡淡地道:“这些都全部重画!”
“你!”嘉维不禁脱口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简维的眸子一抬,那双嘉维曾经为之憧憬过,心动过的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寒意,道:“你说什麽?”
嘉维微微侧过头道:“这些设计稿,客人已经采纳了,证明他们是满意的。”
简维冷笑了一声,他起身绕过了办公室,一直走到嘉维的面前,道:“我付你薪水,你要做到的是令我满意……”
嘉维忍不住抬眸道:“你学得是管理,你懂设计图麽?”
简维听到了这句话,微微一笑,带著嘲讽的神色看著嘉维,唇红齿白地道:“不懂!”
嘉维出来的时候几乎气爆了,将那叠厚厚的文件夹砸在办公桌,咬著唇道:“这个纨!子弟。”
他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心里劝慰道,如果简维仅仅是这样来报仇,那麽也许他过几日就玩腻了,嘉维叹了一口气沈下心来修改方案。
这个方案一直重写到天黑了,他才算改完。
他拿起方案,搭电梯来了顶层,简维居然也在,嘉维方案递给他。
简维拿了过来,很简单的翻了翻,冷笑了一声道:“你看来只适合做做本能的工作,用心做的反而不如闭著眼睛做的!”
他拿著文件夹往桌面上一丢,道:“再改!”
嘉维咬了一咬嘴唇,拿起文件夹转身走人,简维又在他背後淡淡地道:“这样……你会不会没有时间去捞外快?你看起来还是很缺钱的样子,怎麽那五百万……没够你用麽?”
嘉维才知道其实简维那天在酒吧间里已经把他认出来了。
“我这里倒是有不少赚外快的机会,你要不要来兼职试试?”
“不必了,多谢你的好意。”
“怎麽现在我介绍的兼职你不做了吗?你以前可是做过不少我拜托别人给你的兼职呢?”简维薄唇微翘略有一些刻薄地道。
嘉维太清楚简维现在不过是想羞侮他,想起过去,他们两个真得可以算得上是一本孽账,太多的纠葛,恩情与伤害交织在一起,他都快分不清回忆里的滋味。
“谢谢你过去的照顾,不过现在我不需要了。”嘉维略略沙哑地道。
“照顾?哦,不客气,你也回报我啦……”简维抬起自己那修长的手,淡淡地道:“你不是也奉献了自己不错的手工活,还有嘴活……”
嘉维的脸色一阵发白,拿起文件夹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简维阴冷地看著他的背影,什麽也没说。
从那天起,嘉维就没再正常的下过班,设计方案被退那是家常便饭。
谁都知道新老板对嘉维特别不满,以至於同事吓到都不敢跟嘉维搭挡,以免自己的辛苦劳力打水飘。
嘉维很快就被调职到了总裁秘书室,成了一名做杂事要做到几乎天天最後一个走的秘书。
这还真得被简维说中了,他还真得再没时间去做什麽兼差。
帐单不会因为嘉维现在糟糕的收入而自动减少,每天嘉维收到信用卡单都不得不叹气。
嘉维是那种很小就在麻烦不断的环境当中长大的男孩子,所以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麻烦的环境,他本来就是设计部的主力,少了他设计部忙得晕头转向。
他便跟设计部找了兼差来做,晚上来赶工,然後以别人的名字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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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设计部的人都跟嘉维是多年的老同事,自然愿意照顾他一点。
有一些不太敢的也架不住设计稿件被催得厉害,嘉维又是一个快手,见有的部门找了嘉维做替工居然简维也没有发现,便也都大了胆子活忙的时候就包给嘉维做。
这样嘉维又有了兼差的收入,虽然实在辛苦,每天都顶著一个黑眼圈,好在白天的活闭著眼睛也能做,嘉维又恢复了平静的心态,就等著什麽时候简维终於彻底忘了他。
他却在某一日的上班途中遇到了久违的简厉,如果说这世上有什麽人是嘉维不愿意见到的,恐怕简厉还要排在简维之上。
“嘉维,好久不见!”简厉还是那麽衣冠楚楚地笑道。
如果不是嘉维深知这个人的人品,还真得会被他的外表骗到。
简厉说著便带著人挤进了电梯,这个时候嘉维已经进了电梯却也不方便出去,只好沈默不语。
“真没想到啊,你居然也在这家公司,我就说呢……怎麽这麽小的一间公司我们眼高过顶的维少爷会看得上,天天来报道,原来是你在这里。”
嘉维忍不住开口道:“简总高看了我了,简维少爷在这里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不!”简厉笑了,道:“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说简维对你旧情末了……他这辈子都没吃过那麽大的亏,依照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嘉维的脸色忍不住白了,电梯门叮得一声响了,门开了简维一脸发黑地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门外。
简厉顿了顿,放声大笑著拍了拍嘉维的肩道:“我这个人没别的好,就是护短,你说到底都是替我办过事情的,有人想找你的麻烦,你只管来找我!”
“多谢!”嘉维实在不愿意夹在这两人的当中,匆匆说了一声,便走出了电梯。
简厉扬手笑道:“替我向你的女朋友问好,那麽聪明会办事的女朋友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嘉维这一次连话都没说,立即离开了那里。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这个办公桌与简维就一墙之隔,单人单座,是简维来了之後特设的,於其说是秘书,嘉维有的时候觉得不如说是一个看门狗的位置。
嘉维坐到了位置上叹了口气,他本来觉得等简维最近似乎没那麽尖锐了,还在等著简维腻味了自己整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没想到居然跑出了一个简厉。
看来自己是要在这个看门狗的位置上坐上老长的一段时间了,嘉维心里无奈地拿起自己的杯子向茶水间走去。
他特地下了几层去冯德龙那层茶水间泡咖啡,随便跟冯德龙闲聊几句,就当是舒缓舒缓自己的神经。
“你最近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啊!”冯德龙看著他道:“老板为什麽总是针对你啊!你们以前认识?”
嘉维连忙扬眉道:“谁认识他,像这种二世祖什麽也不懂就只会刁难人,我被他刁难又有什麽好稀奇的。”
都是很难伺候的,你多顺从一点,他自然就不会刁难你了!”
嘉维端起咖啡摆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道:“他这个二世祖懂什麽呀!他除了懂发情,其它的也没什麽懂的了吧!”
嘉维见冯德龙吓得一幅脸色都变了的样子,没好气地道:“你也太没出息了吧!你干脆像他们那样见了我就绕道走好了,免得简维连你们也一起刁难。”他说完就甩头走了。
“不是,不是,嘉维!”
冯德龙在後面喊著他,但嘉维却不管不顾自己走自己的,等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他才有那麽一丝歉意。
这麽多年来冯德龙对他一直都很照顾,其实自己得他帮助良多,但他心中的压力实在太大,忍不住就向自己关系最密切的朋友发了脾气。
他想了想,将分机拿了起来,想给冯德龙打个电话。
可是他还没拔号,跟简维房间相通的直线电话倒是先响了,他打开只听见简维冷冷地道:”进来!“
嘉维知道简维恐怕是要算刚才那笔帐,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嘉维把心一横起身朝著简维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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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维站在办公室那片落地窗前,背朝著门,嘉维扫视了一下四周,见办公桌下一只杯子倒在那里,咖啡渍洒了一地。
嘉维抿了一下唇,出去拿来抹布,发现简维已经坐回了他的椅子。
“借过!”嘉维说了一声,便低下头,弯下腰替简维打扫脚下。
他离得简维的两条腿很近,有的时候他必需要打扫到桌子更里面的地方,但简维却丝毫不给他让开地方,这样他不得不把头伸进去,等他转过头才发现,自己的脸离得简维的裤链的地方也很近。
那一刻,在图书馆里的一幕是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拉开了简维的裤链,将手伸进去,十年前的那一幕是如此清晰,这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有一些发颤,而在同一时刻他似乎也能感觉到简维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嘉维连忙起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简维拉住,简维回力往回一拉一摔,嘉维就半靠了半公桌上,简维慢慢地站起身,由上而下地俯视著他。
嘉维见简维的目光像似在充血,好像恨他恨到了极处,不禁往後退缩了一下,可是後面就是办公桌他根本无处可退。
“我一直奇怪你拜托了谁帮你拍了那张吻照,原来是你的女朋友啊,你把手伸进我的裤子,原来只是为了教导我可以跟男人搞,而你自己一直都是在岸上的啊!我是不是小看了你?”简维的薄唇微启,露出里面洁白皓齿微笑著一字一字地道。
简维留给嘉维的印象一直都很深刻,他太清楚简维的性子有一点阴冷,不笑才是正常的,在这处环境底下,简维突然笑容可掬,嘉维有一种毛骨耸然的感觉。
简维的身体越来越前倾,嘉维只能越来越後仰,他看著贴近的简维冲口道:“简维,你别乱来,你知道你,你要是跟男人……会有什麽後果?”
“嗯?”简维微微笑道:“你知道後果,所以才拍了那张照片给我二叔的吗?”
嘉维脸色发白地道:“简维,那个时候大家都年少……有很事情……没有想过发生就发生了……现在我们都是成|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想到它的後果。”
简维提起手滑著嘉维的脖颈,淡淡地道:“你的意思,因为我会很害怕搞你的後果吗?”
嘉维能感觉到简维指尖绝非温暖,而是一冰凉,他咬牙道:“简维,你如果看见我就心烦,我可以离开的,甚至回内地去,所以……别逼我,你知道你二叔是对你虎视眈眈的!”
他说完了那番话,见简维的眼神一片深黑,让嘉维的心都有一点恐惧。
接著简维微微一笑,像是有一点讥讽,然後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道:“看来你准备跟我二叔联手,我还真是有一点顾虑呢!”
嘉维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想要说点什麽,但看著简维冷冷的侧面,总归什麽也没说。
他跟简维,有无数个无数个交集,但却终究没能成为朋友,也许是因为他们注定了没有这个缘分,嘉维拉上简维办公室的门长出了一口气。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看起来简维确实对简厉有所顾忌,这让嘉维有一些轻松,虽然内心深处似乎也会飘过一丝黯然。
简维的阴影一旦消失,随之其它的事情就涌了进来。
秀丽的父母开始沈著脸问他什麽时候能办婚事,嘉维拿出了所有的积蓄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但却不得不头痛秀丽对婚事诸多的幻想,什麽样的婚纱,什麽样的酒席。
幸运的是,设计部突然多了很多单子给他,而且不少大型现场秀的设计单子。
一方面嘉维能多赚钱,一方面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有的时候忙了就在办公室里凑一夜,在嘉维看来生活就是这样需要努力地累积。
简如此,秀丽也是。
尽管他在为简积累每笔钱的时候,心里都会伴随著甜蜜的憧憬,但是对秀丽,更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可是简再美好,只不过是一个并不太真实的幻梦。
秀丽却是实实在在的,实实在在的陪伴了他十几年,一直不离不弃,嘉维不能不心存感激。
“嘉维,我有一桩大单子很急,你要不要接?”
“接!”嘉维已经走到了秀丽家的附近,却收到设计部的电话,他夹著手机笑道:“不过你这个胖子不要什麽活都说成是大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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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年春季最大的香水秀啦!而且是跟你兄弟冯德龙搭挡,怎麽样,够意思吧!”
嘉维笑道:“好!包你满意!”
“那就……等你的设计稿喽!”
“行!”嘉维爽快地道。
他在秀丽家吃了一顿晚宴,秀丽的父母对嘉维一直不太满意。
一是因为嫌弃嘉维没有丰厚的家世,二是觉得嘉维长得太漂亮。
“漂亮的男人跟漂亮的女人一样,都是看不住的!”秀丽当大厨的父亲总是这麽说,他们在女儿身上投资了这麽多,却只得到这样的一个女婿是不满意的。
可耐不住自己的女儿喜欢,再加上秀丽的年纪也大了,也没找到更适合的人,再看嘉维虽然钱不多,但是塌实肯干,也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女婿。
婚事临近,每个周末便叫嘉维上家里来吃顿饭。
阮秀丽的父亲每次坐下来,就会从家里女儿的开销讲到自己这套房子化了自己多少钱,言下之意就是嘉维这个做设计的收入还没有一个当厨子的多,颇有一些埋怨的意思。
说句老实话,嘉维每次都是硬著头皮去秀丽家,偏偏秀丽的父亲说起来还没完没了,那一天一直拖到快八点,他才总算说够了。
“这个周末跟秀丽去排期把证办了吧!”秀丽父亲这以说道。
嘉维不禁大松了一口气,秀丽的父亲总算是明著承认了他自己这个女婿。
他从秀丽家出来,外面是响雷震震,居然下起了大雨,嘉维一路急赶,赶到公司才发自己慌忙之下连狗牌都没带,便给给冯德龙打了个电话,让他来给自己开门。
雨飘得很大,淋得他浑身都几乎湿透了,冯德龙把门开了,嘉维连忙躲了进来,他转头见似乎看见一辆车子朝著停车场而去。
这个时候,谁会也来公司,他不禁微微一愣。
但他随即就将这件事抛诸了脑後,因为冯德龙的设计简直乱成了一团糟。
嘉维笑了笑,这家夥除了精通Se情以外,其它的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SOSO,他戴上黑框眼镜,拿起笔就开始了重新的定稿设计。
冯德龙很快就为他端来了泡好的咖啡,嘉维端起来赞道:“好香!”
冯德龙永远最了解他的爱好,从少年时候的是虾饺到现在的咖啡,这位朋友有的时候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胃虫,不用自己开口就能迅速找来自己喜欢的东西。
嘉维嘴上不说,但却是很感激冯德龙的心意。
设计稿完成的很顺利,但嘉维却有一种透支的感觉,他最近加了太多这种班。
他伸了个懒腰,躺在了办公桌上,冯德龙边收拾东西边关心地道:“嘉维,你不回去睡?”
颇为疲惫的嘉维一躺下就有一种入睡的感觉,他含糊地道:“算了,现在回去,明天一大早简维就会要我赶来,我还不如在这里睡一会儿,还能睡上几小时。”
“他为什麽要一直为难你啊?!”冯德龙颇为不满地道。
但是嘉维只含糊地回答了一声,他手里刚摘下的黑框眼镜就滑到了指边。
冯德龙悄然无声地走过去,看著入熟的嘉维,呼吸慢慢地变重。
嘉维突然含糊地道:“德龙,出去的时候把灯关了,留下廊灯就好。”
冯德龙吓了一跳,拱著腰退後了几步说是,才一步一回头地走到办公室一边将大灯关掉,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朦胧灯光下的嘉维才掉头而去。
他刚走没多久,电梯门又叮得响了一声,沈睡中的嘉维连睁开眼看一下都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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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会想到,这个时候门口站著简维,他穿著黑色的休闲西服,依然戴著窄型的意大利式领带,看上去修长挺拔,他冷冷地看著躺在办公桌上毫不设防的嘉维。
他缓缓地朝著嘉维走去,低头看了一会儿嘉维的脸,然後慢条斯理将自己的领带抽下,将沈睡中的嘉维双手缚住了然後系在一侧的桌脚。
这样他才伸手将嘉维的皮带解开,猛地将他的长裤连著内裤扒了下来,这一下沈睡中嘉维才算被惊醒,他抬眼看著简维,惊愣之余才颤声道:“你要做什麽 ?”
简维冷冷简短地道:“强Jian你!”
第十五章
嘉维拼命挣扎,但他半个身体都挂在半公桌外根本无法著力,只能看著简维有条不紊地将他的双腿拉开,他大叫了几声,这幢楼的保全似乎全然没有反应。
简维已经将他裤子拉过了膝盖,嘉维颤声道:“我可以离开,我马上就可以离开!”
“离开!”简维狰狞地一笑,道:“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说完就将自己的裤链拉开,嘉维以前在跑车里见过简维让人Kou交,惊叹过简维的下面实在跟他的脸不是一个风格。
可是他现在才知道这个不同的风格是多麽令他恐惧的一件事。
当简维插入他後庭的时候,嘉维疼得连惨叫都走调了,他的双腿挂在简维的腰间,恐惧已经让他完全停止了挣扎,只能任简维站在他的腿间进攻。
简维的手指紧紧地扣住嘉维的腿,每一下冲撞都是结结实实的。
嘉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巨大的木锤反复得锤击,一下又一下被钉在了木架之上,他能感觉到简维的兴奋,因为他的进攻是一下比一下凶猛,但他却像是个手无寸铁的弱者,只能任人攻城掠地。
等简维高嘲过後,他半仰起头长呼了一口气,然後低头看了一眼上身衣衫凌乱,下身半裸的嘉维,才轻描淡写的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
嘉维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额头的汗水早已经湿了他的眼睛,模糊中简维依然慢条斯理地拉上自己的裤链,然後解开他手上的领带又把他系回自己的脖子。
最後,简维才慢慢地俯下身,在他的耳边道:“你推我下了海,我又怎麽能让你自己还在岸上……我倒想试试看真操了你,我会不会很害怕!”
简维说完站起身,用修长的手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刚才半个小时的事情就完全在他身上没有了踪迹,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一身狼藉的嘉维颤抖著拉上自己的内裤跟长裤,他勉强从办公桌滑下来,但他一站起来,从股间便有一股热流沿著他的大腿流了下来,内裤顿时湿了一片。
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大脑麻痹的嘉维一下子恢复了神智,强烈的屈辱感让他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脑袋,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困兽。
身後传来了脚步声,嘉维一惊猛然站起了身,却看见原来是冯德龙回来了。
“怎麽回事,嘉维……我刚才好像看见简维了!”
看见自己的好友,嘉维心中的委屈感顿时涌了上来,眼泪夺眶而出,他哽咽道:“我被……简维强Jian了!”
冯德龙似乎吃了一惊,过来搀扶住嘉维,道:“真……真的?你有没有觉得怎麽样?”
嘉维连挪步似都很困难,他咬著下唇道:“德龙,报警,我要告他!”
冯德龙吓了一跳,他搀著嘉维道:“你要告简维?以简家的势力他们会让你活不下去的。”
嘉维恨声道:“我无所谓!”
“就算你能告赢他,按照法律男人又没有强Jian罪,他最多也就是被判个三万块的罚款,你想因为这三万块,告诉全天下还有秀丽你被一个男人……干了吗?”
嘉维那股才起的精气神一下子就被打散了,他捂著自己的双眼哽咽出声,冯德龙顺势搂过他的头,让他靠在肩上哭泣。
嘉维只觉得股间酸涨疼痛难忍,连走路都吃力,整个人都昏沈沈的,只好由冯德龙搀扶著回了他的住所。
冯德龙让他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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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嘉维如同虚脱了一般躺在床上,可是一闭眼,简维分开他的双腿对他猛力冲撞的一幕就仿佛还在眼前。
不要再想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嘉维紧闭著双眼对自己默念道。
可是半梦半醒之间,他突然想起了无力躺在办公桌上被简维强Jian的时候,他分明有看到天花板上的监控头动过。
上一个猪老板是一个典型的监视控,所以办公室里才会有监控头,这些监控头是有专人二十四小时看守的,可是简维强犦自己的过程足足有超过四十分锺,却没有一个人上来。
“录像带!”嘉维猛然坐起身,睁开了双眼。
“什麽事?”冯德龙走了过来。
“简维……强Jian我的时候,我有看到监控头的灯光闪过,那个监控器是开著的……它是开著的!”嘉维惊恐地道:“简维一定是把它给录下来了。”
嘉维将双手插进了自己的短发,沙哑地道:“他一定是录下了它。”
冯德龙稍稍哑了一下,安慰道:“别傻了,他把自己强Jian别人的过程录下做什麽,以他的地位,这对他比对你还要不利!”
他将嘉维扶著躺下,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你太紧张了,别多想了。”
嘉维才长出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几乎整整躺了三天,才仿佛从那晚的恶梦中清醒过来。
嘉维打开手机,发现里面的末接电话的短信都快把自己的手机塞爆了。
公司的,部门的,秀丽的,最後发现了简维一则语音短讯。
“李嘉维,我传了一样有趣的短片到你的手机,记得看一下,那可是你主演的。”简维的语调还是那样,好听的嗓音,略带刻薄的语调,现在的嘉维听起来更像是刻薄到刻毒。
嘉维听完这则消息,连忙颤抖著手在一堆短信当中终於翻到了简维的那一条,打开来一看是一则挺短的视屏信息,短短几十秒视屏,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躺在办公桌上,双手被反缚著,衬衣被人拉开,赤裸著的双腿被人两边分开,正在被人侵犯。
从那个拍摄角度,侵犯他的人相貌完全不可见,可是自己躺在办公桌上的的脸却是清清楚楚,就连他脸上无力半闭双眼的表情都是那麽的清晰。
嘉维眸子的瞳孔顿时就睁大了,他的双手颤抖不已,他拔了一个回复。
时间不算长,隔了一会儿,才听见电话被接通了。
“收到了?”简维冷冷地道。
热辣之春-第10部分
“你想怎麽样?”嘉维恨声地道。“怎麽样?”简维好笑地道:“我觉得你应该清楚!”
“别忘了,那个录像带你也是主角,传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哦,你是在威胁我吗?”简维淡淡地道:“那你传出去试试,看看我会不会害怕!”
嘉维咬著牙道:“简维,你到底想怎麽样?”
“回来上班!”简维说完这短短的四个字就把电话挂掉了。
嘉维无力地倒回床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只好起身穿好衣服,离开冯德龙的居所。
他知道自己总不能一直都躲在冯德龙这里,始终都要面对简维的。
他与简维的第一次接触就知道这个人长了一张天使的面孔却是一个恶魔的个性,隔著那段似梦似幻的交情,他完全忘了自己本能的判断。
他应该在简维出现在办公室的第一天就要无声无息地立即离开这里的。
嘉维痛苦地闭了一下双眼,抬头看了一眼公司的大楼,只能踏了进去。
“嘉维,你来了,病好点了麽?听Boss说你前两天病了。”楼层上的秘书笑著跟嘉维打招呼道。
嘉维勉强扯了一下嘴角道:“好多了。”
“Boss正找你呢!”秘书笑著比划了一下简维的房间。
嘉维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简维的门,里面的简维穿了一件白衬衣,乌黑的半长发被一根缎子系著,坐在一排露天玻璃窗底下,帅气地能让人心生爱慕。
可是这却是一个真实的可恶到极处让人觉得可恨的男人。
“你不懂敲门吗?”简维冷淡地道。
“是你让我来的,我并不想来!”嘉维将门重重地一甩道。
简维抬起了头,冷笑道:“看来你还是没调教够!”
嘉维红著眼道:“简维,大不了鱼死网破!你要传的话,我就告诉别人强Jian我的那个人正是你。”
“哦……”简维面无表情地道:“那不如我们试试,看谁比较害怕!”他抬起自己的手机,道:“是这个号码吗?不如我们先传这个,怎麽样?”
嘉维看著简维修长指间的那个号码,正是秀丽的号码,本能地惊慌地道:“你,你怎麽会有她的号码,你别乱来!”
简维的眼神突然变得幽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走近了嘉维道:“不能发是麽?”
嘉维闭了一下眼睛,垂了一下头,沙哑地道:“简维,你到底要怎麽样才肯放过我!”
简维看了他大概有一分锺,转过身去将门关上,然後将百叶窗调暗,转过身来淡淡地道:“等我玩腻你为止!”
嘉维听见背後简维的脚步声逼近,然後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嘉维顿时有一种四肢无力之感,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对被人握住把柄无处反抗的无能之感。
简维推著他一直推到桌边,将桌面上的文件夹一把全扫在地上,然後嘉维就被按在光洁宽大的桌面上。
“把自己的裤子解开!”简维的一只冰冷的手指按在嘉维的脖子上很随意地道。
嘉维气得浑身发抖,他突然掀开简维的手,转手一拳打在简维的脸上。
简维的嘴角顿时有一缕鲜血滑了下来,两人彼此瞪视著对方,仿佛都想深吞活剥了对方,简维抬起手背将自己嘴角的鲜血擦掉,冷冷地道:“转过去,脱掉裤子,将腿分开。”
嘉维血红著双眼看著简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简维松了松自己的袖口道:“我可不是很有耐心,如果你一分锺之内不照办,那我们也可以玩前面那个,我发完了你的末婚妻,还可以抄送一下你那个大厨岳丈,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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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手握成拳头又松开,转过头去,咬了一下牙,将自己的裤子上的皮带解开,然後哗啦一声连同自己的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简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打开抽屉拿了一件东西从来,嘉维看著他漫不经心的样子真恨不得有把刀子刺他几刀才好。
他生著气,简维又绕到了他的身後,将他按倒,又提了一下他的腰,这样嘉维的臀部就翘起了。嘉维只觉得简维的指间在他的臀部上慢慢划著,那种隐私肌肤的触感,让他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异样的颤栗。
“要干拜托你快点!”嘉维忍不住咬牙道。
“你很饥渴?”简维淡淡地问。
“我没你那麽变态。”嘉维恨声道。
“说得是……”简维语调不变轻淡地道:“我的变态还是你提点过後才发觉的呢!多亏了你,我才发现原来变态是这麽爽的,尤其是操你的时候!”
嘉维只觉得有什麽东西塞在了自己的股间,有一股冰冷滑腻的感觉顿时冲盈了整个後庭,他顿时想起了那晚痛苦不堪的回忆。
强烈的痛苦让他呼吸都有一点不畅,接下来的过程就是简维将他按在桌面上抽锸,其实加了那种冰冷滑腻的东西,嘉维实际已经没有那晚的痛苦,但深陷在回忆里的自己还是让他整个人都瘫软在桌面上,除了恐惧屈辱,其它什麽感觉都没有。
简维高嘲过後,依然射在了嘉维的体内,跟上次一样,除了拉开裤链,他什麽也没解开,整理一下衣服,又是那个干净清爽的的美男子。
他绕到自己的桌椅上,将一包纸巾丢给嘉维,淡淡地道:“清理一下,别弄脏我的地毯。”
嘉维将纸巾几乎都揉成了团,简维跟没看见似的,将地上的文件夹捡起来,又专心地看起了文件。
嘉维将纸巾垫在自己的下面才站了起来,果然那股热流又冲了出来,他闭了一下眼睛,将自己身上草草地擦干净,穿上裤子出了门,他刚走到门边,简维又开口了道:“我这个人很霸道的,我有跟你说过吧,所以在我没玩腻你之前,你不能跟任何人发生亲密关系,你不会希望我说第二遍。”
嘉维都快把嘴里的牙咬碎了,他一声不吭地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简维才从自己的文件夹当中抬起头,看了一下嘉维消失的地方,又微垂眼帘。
嘉维好像深陷在了一个恶梦当中,无限地循环,每天九点给简维送咖啡的时间就是他们固定发生关系的时间。
每当简维将他的百叶窗调暗,嘉维就会觉得双腿发软,他一直都无法从第一晚被强犦的巨大痛苦中挣脱出来,不管是他趴在桌上,还是半躺在桌上,往往简维做到一半,他差不多就快无意识了。
有一次半昏迷中,他感觉似乎被人拥在怀里,下体传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过去做的春梦一般,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他都止不住要呻吟出声,他微微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坐在简维身上。
简维正在抚弄自己半赤裸的下身,嘉维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都僵了,原本葧起的下身顿时便软了下去,简维停了手,嘉维立即穿上裤子。
简维抽过边上的纸巾,把自己的那只白皙的手由里到外擦干净,优雅无比,完全看不出来刚才这只手玩弄过另一个男人的下体,嘉维侧过头深吸了一口气。
他匆匆整理自己的衣物,为了方便简维这种变态的午前餐行为,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只穿黑色的西裤,比起牛仔裤更方便脱掉或者穿上,也不用再顾虑偶尔会溅在上面的Jing液。
可是除了这个之外,他还要面对如何解释自己身上沾上的简维特有的香水味,为此他不得不问简维要了一瓶同样香水,然後跟办公室外面的那群花痴说是老板心情好赏的。
明明闻到这种香水味就会想起简维这麽可恶的人,现在却还要没事洒著,有的时候嘉维都在惊奇自己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崩溃。
嘉维整理好衣服,拿起送咖啡进来的盘子就要出去,简维突然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道:“给!”
嘉维转过身,见桌面上放著一只奢华的表盒,道:“干什麽?”
“送你的!”简维的头也没抬很随便地道。
“收买我啊?!”嘉维冷笑道:“我没那麽贱,不是别人送一样小玩意,就愿意让个变态搞!”
“别误会,搞你我没花一分钱!”简维指了指他腕上那块表道:“但是你是我的贴身秘书,洒著我特制的香水,我可不希望你的手上戴著一块冒牌货,拜托你换下来,这是工作。”
被人拆穿戴假表,嘉维的脸不自禁地红了,忍了很久,才走上前一把抓过那个表盒,走到门口简维又发号施令了,道:“晚上陪我出去!”
“你白天还没干够麽?”嘉维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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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维翻了一页文件很悠然地道:“一天搞你一次对我来说已经够透了,谁把小菜放到晚上来吃,那太浪费大好的时光了。”
嘉维血红著眼睛怒极反笑道:“那拜托你早点搞够,小菜真得不想浪费你的大好时光。”他说完甩门出去了。
十年之前的简维让人恨到发疯,十年之後他依然能让人恨到失去理智。
第十六章
嘉维坐回位置,隔了半天才打开表盒,是一块跟他手上这块冒牌货一模一样的表,自然这是货真价实的一块名表,数十倍他手腕上这块的价钱。
他手上这块A货是秀丽送给他的,她自然买不起数十万的名表,偶尔间得到了这麽一块表,觉得凭自己的专业眼光都看不出假的,便如获至宝地送给了嘉维。
嘉维对奢侈品也是喜好的,但却不喜欢戴假货,他戴著它,不过是因为秀丽的心意。
只不过有什麽假货能逃得过从小在名牌堆里长大的简大少爷的两只眼睛,嘉维长叹了一口气,抬起手腕将自己的手上的表取下,将那块表换了上去。
晚上是一个商宴,吃得是日本菜,包厢里几个日本服务员跪著伺候,简维与客人笑谈,分到自己碟子里的海鲜就不动声色地挟到旁边嘉维的碟子里。
嘉维终於搞清楚,简大少爷不喜爱吃海鲜,是拉他来充当移动垃圾筒的了,他想到这里,也只好坐在旁边闷头喝酒。
日本酒这种东西入口像饮料,後劲却不小,等酒宴散了,他也喝醉了。
简维送走客人,便扶著他向著车子走去。
嘉维边走边指著简维道:“简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太可恶了!”
简维连眼皮都不抬,道:“哦,说来听听!”
“是,我是帮你手Yin了,就是我拉你下水了吗?”嘉维用很大的声音质问道,以至於那个手Yin两个字飘出很远,简维只好赶紧把他塞进车里。
嘉维指著他道:“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同性恋!你自己假惺惺地要装直的,其实你他妈根本就是个弯的!跟我有什麽关系?”
“是麽?”简维转过头来,冷冷地看著他道:“那至少我在没碰到你之前,跟女人上床上得也很Hig ,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会想到……如果没有你,我也许……如果没有你……”
他们互相对视著,隔了一会儿,嘉维的头垂靠在座椅上痛苦道:“我真得没办法接受男人,你也看到了,我没半点快感,你饶了我……好吗?”
简维瞪视著他良久,才从薄唇中吐出两个字:“做梦!”说完他一踩油门,车子就飙了出去,嘉维摔在座椅上,很快便睡熟了。
旁边简维的脸却随著灯光忽明忽暗,他将嘉维带回了自己的一所公寓,将他丢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嘉维的脸,想起图书馆灿烂的阳光下他们彼此的拥吻。
他一直都不肯相信,一直都不肯信,嘉维在那瞬间里完完全全是在演戏。
嘉维喝醉了,早上都没醒,简维便将他反锁在公寓里自己上班去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半天,拿起电话接通秘书道:“叫设计三部的冯德龙上来。”
不过片刻,一个戴眼镜,长相平淡无奇的男人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简维靠在椅子上淡淡地打量著冯德龙。
这个男人,他曾经误以为是嘉维同性恋人,一个总是绕著嘉维转的男人。
他不但是嘉维的年少好友,还是嘉维的大学校友,同一个公司的同事,想必他对嘉维有足够的了解,也对他有足够的影响力。
简维都不用看他的眼神,就能知道他有多麽渴望嘉维。
可是同样这个男人,在自己强犦嘉维的那晚,选择了沈默,躲在门外。
偏偏嘉维看不穿这个虚伪的男人,简维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支票薄,低头签了一张支票,然後甩给冯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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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龙连忙捡起来,一脸不解地道:“Boss,您这是……”
简维冷笑了一下,冯德龙立即心领神会地垂下头。
真是个知趣的男人,简维有一些厌恶地看著他,他薄唇轻启,带著一抹冷笑道:“如果你能把这件事情办好,我会再签一张,如果办不好……”简维微笑了一下,多余的话就不说了。
冯德龙脸带尴尬,唯唯喏喏拿著支票退了出去。
简维的手机响了,他打开,里面传出了嘉维愤怒地声音:“简维,你神经病啊,把我关你家里做什麽?”
简维淡淡地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是露易斯了。”
“露易斯?”
“我家的狗。”简维说完就在嘉维回话前果断把挂断了手机。
晚上,简维回家,嘉维几乎连一句话都不说,就从他打开的门里冲出去了。
简维将手中的纸袋子放到了桌面上,里面是嘉维爱吃的海鲜粥跟寿司,但这个时候的嘉维已经走远了。
他洗了一把澡,然後穿著浴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从这片窗子他能远远地眺望到海景,现在天已经黑了,海面早就看不清,只有远远的灯塔在晃动著。
这麽多年来,简维每次看见海都会想起那个海上的邀约。
“下周我们一起出海……你跟我两个人!”
每一次想起这句话,他的心中就不知道是什麽滋味,胸口的深处仿佛是恨,像是恨到了极处,所以心才会疼,疼到他不得不放弃冲浪这个爱好。
简维将杯中的酒一口都饮尽,威士忌的高热量在他的喉口划下了一道发烫的痕迹,却不能温暖他的心。
简维坐在窗前,看著灯塔喝著酒,他突然听到了窗台前手机有短消息提示声,他随手拿过来,居然是冯德龙发来的,上面给了一个地址,让他速来,我会当面说服嘉维的。
搞什麽 ,简维弯了一下唇,这个冯德龙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他放下酒杯,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围巾然後开车到了冯德龙给的公寓地址前。
门铃响後,冯德龙出来开门,简维走了进去,见嘉维半醉地靠在沙发下,一见到他就大声就惊慌地指著他叫道:“我又做恶梦了,德龙,快叫醒我!”
简维只觉得自己刚才饮下去的威士忌突然都燃烧了一般向上涌,他冷笑了一声,走得离嘉维更近了,他离得越近,嘉维叫得越厉害,只嚷嚷著做恶梦了,又梦见那个恶鬼。
简维干脆地握住嘉维的手腕把他往房里拖,冯德龙始终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的身後。
嘉维跟简维在床上几乎扭在一起,冯德龙才走上前去,半跪在嘉维的面前,安抚住他道:“别害怕,嘉维。”
“救我,救我,德龙!”嘉维手推脚踢地道。
“是的,是的。”冯德龙推了推眼镜,伸手拉开了嘉维的裤链,小心翼翼地把嘉维的性器从里面掏了出来,放在掌心当中,如同捧著什麽珍稀的物品。
嘉维与简维都有一点发愣,看著冯德龙抬起那张平淡无奇的脸,讨好的一笑道:“嘉维,别害怕,我会让你爽到的。”
他说完慢慢地俯下身体,用嘴将掌心里嘉维的性器一点点吞进口里。
简维能感觉到嘉维起先是僵直的傻傻的看著冯德龙为他Kou交,然後慢慢地身体就软了,随著生理反应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呻吟之声逸出了嘴唇。
简维半抱著嘉维,他也才回过神来,他当然明白了冯德龙的意思,说什麽都不如让嘉维实实在在地在跟男人的性茭过程中获得快感更加重要。
他伸手松开了嘉维身上的衣裤,低头舔著嘉维胸前的突起,嘉维立时不能自己的大声呻吟,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跟简维的性茭过程中有感觉。
他完全赤裸地夹在两人的当中,简维慢慢在後面推进,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嘉维完全忽略了那点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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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浴後没有擦香水的简维身上又飘来的那股曾经熟悉的味道让嘉维突然有一种饥渴的感觉,以至於他反手抱住简维的脖子,渴望他贴的更近一点,即使身体里被简维插得更深一点。
眼前的荒滛让嘉维从来不敢想像,可是极致的快感都让他垂泪,大脑根本无法思考,什麽样的自尊都抛在了脑後。
嘉维从来没想过简维在後面的抽擦,曾经那种恐怖的疼痛现在也可以变成让人无法想像的快感,每一下都让他呻吟出声。
从一点扩散过去的舒麻感,在他的四肢里流淌著颤栗之感,前後的刺激让嘉维很快就抵达了高嘲,喷了冯德龙一脸。
看著冯德龙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脸上|孚仭桨咨腏ing液用舌尖舔掉,嘉维有一种崩溃的感觉,可这丝毫也不能阻止他再一次陷入情欲当中。
冯德龙又爬了上来,却没有再为他Kou交,而是发用舌尖在他的敏感之处打转绕圈,他所有简单的动作都让简维在後面的每一下都让嘉维觉得快感如同潮涌一般,每一下都让他觉得能被没顶。
他在简维的抽锸之下,又射了两次,才全身瘫软地倒在他的怀里,Zuo爱後的高嘲让他全身都有一点痉挛,太过刺激的快感让他四肢轻微的颤抖,简维抱住了他,俯下头跟他唇舌相交的拥吻。
嘉维赤裸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甚至能感觉到简维还没有从自己的身体里完全退出来,嘉维知道从今以後有什麽是不同的了,他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反手抱住简维跟他热吻。
简维的舌尖跟当年一样的甜,他发现原来自己从没有忘记过简的味道。
简的味道,嘉维自嘲的笑了一声,将头靠在车椅上。
“你笑什麽?”简维开著车淡淡地瞥了一眼。
嘉维缓缓地转过眼来,凝视著简维的俊美的侧面,然後用嘲讽的语调道:“简维,你长得真娘们!”
简维神态不变,修长的手指抽过前面烟夹里一支烟,然後用打火机打上,吸了一口道:“刚才让你叫得这麽Hig ,不是因为我的长相吧。”
嘉维看著简维淡定的表情,咬牙切齿地道:“简维,你打扮成娘们,说不定我能让你叫得更Hig 呢?”
简维瞥了一他一眼,很淡地道:“下次试试。”
嘉维看著他心里一窒,简维轻描淡写的补充道:“就怕我就算穿成了女装,你也还是在我的胯下!”
嘉维怒极,简维很悠然地道:“想想你在画室里那种男女不辩,手忙脚乱的样子,光会喘粗气,连摸都没摸对地方,能有什麽作为!”
嘉维突然扑了上,掐住了简维的脖子,简维踩了个刹车,将车停下,与嘉维面对面对视著。
嘉维掐是掐住了简维的脖子,但下一步该做什麽他却没数。
掐死简维,他似乎还做不到。
可是放开,嘉维又好不甘心,这人实在太可恶了。
简维轻笑了一声,嘴角微翘,薄唇一启里面的烟喷了嘉维一脸。
嘉维被呛到了,他用手挥开烟雾,简维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与他热吻了起来。
简维凑得太近了,从他的敞开的领口里散发出来的味道,没有香水的掩饰让嘉维莫名的心情一漾,走神了一般,任著简维分开他的唇,与他唇舌相交。
後面的喇叭声响成一片,简维依然吻够了才缓缓分开了,才重新启动了车子。
嘉维像是一头败犬一样,脸色苍白地坐在一边,隔了很久才道:“冯德龙这边……是怎麽回事?”他转过脸来道:“是你……对吗?”
“哦……”简维淡淡地回道。
“你,你让他……是你逼他的,对吗?”
简维冷笑了一下道:“我是有让他叫你合作一点,不过他用的法子可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合作一点?”嘉维追问道:“怎麽合作?你要干我的时候,我要腿分得更开一点,声叫得更大一点。因为我还不够贱,所以你要再调教我一下,是麽?如果不是你逼他,冯德龙是不可能帮著你强Jian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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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维脚猛地一踩刹车,跑车又停了下来,道:“李嘉维,你就是个瞎子!你看不出我是个男的,你也看不出冯德龙垂涎你很久了。你以为世上有谁是完全没有目的为另一个人奉献的,他对你这麽好,不过是为了有机会在你身边意滛你罢了!”
嘉维看著简维,那双眸子好像能滴血似的,他一字一字地道:“简维,如果从来都没有认识你,该多好!”
“有时候……我也曾这麽希望过。”简维很平淡地道。
嘉维拉开车门,一个人朝著夜中奔去。
简维看著他的背影,将头靠在了车椅上。
嘉维漫无目的在街上逛著,看著橱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眉目之间仿佛还带著刚才荒诞的春色,衬衣底下是布满了全身的吻痕,快感从那一点蔓延,直到将他的大脑全部占领。
这一切居然都是男人赋予他的,嘉维握起拳捶击了一下橱窗,半弯起腰。
“嘉维!”
嘉维抬起头,看见一个衣著毕挺,英俊的男人正惊喜地看著他,他指著嘉维又道:“李嘉维!”
嘉维睁开眼微细瞧,不禁也吃惊地道:“陆伯弈!”
嘉维怎麽也没想到,隔了十年,他居然跟陆伯弈在午夜的街头重逢。
陆伯弈高兴地道:“没错!”他跟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向嘉维走来,道:“真是好多年不见,有没有空,我们去喝一杯。”
嘉维看了一下手表,都快接近二点,略略犹豫了一下,打点了一下心神,笑道:“怎麽没空!”
两人找了一个安静一点的酒吧,陆伯弈抬手要了一瓶金酒,嘉维笑道:“我今天已经喝多了,就不再喝了,下次吧!”
“真是太多年不见了!”陆伯弈也不勉强抬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叹息道:“一晃都十年了!”
嘉维微微笑了一下,十年……
陆伯弈道:“当年你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了一个无影无踪,你可知道我们还组织去找过你,後来还是你的邻居告诉我们说你们搬到内地去了。”
“抱歉!”嘉维确有歉意地道,当时因为要躲简维,除了秀丽,他没跟任何一个人打过招呼。
“这几年你过得怎麽样?做什麽?”陆伯弈笑道。
“一个小设计师,混饭吃,跟你大少爷没法比!”嘉维要了一杯冰水。
“对啊,我记得你以前是在美术部的,跟简家那个大小姐整天在一起。”陆伯弈笑道:“说起来,你跟简维是同一天失踪的!”
嘉维端著杯子的手一顿,陆伯弈笑道:“当时不知道掀起了多少风浪,还有人相信你们私奔了,我们是天天接到简维那些粉丝的自杀预告,可把我们忙翻了,後来学校出了一则简维的转校通告,这事才算太平了。”
“怎麽会有人联想到我跟他私奔?!这些人的想法也太奇怪了。”嘉维一口将水饮尽。
陆伯弈笑道:“说老实话,连我自己都将信将疑的,你不是真的跟简维搞出了什麽吧……”
嘉维忍不住呛了一下,放下杯子道:“怎麽可能?!”
“对啊!我记得你弄错了对象,还当众跟女装的简维求过婚!”陆伯弈哈哈大笑道。
嘉维勉强地笑了一下道:“过去的糗事就别提了!”
“至少证明你是直的嘛!”陆伯弈笑道:“不过真是精彩,说真的,我现在只要一回想起高中生涯能想起来的居然全部都是你跟简维,你们两个还真是光芒万丈,比起你们的那一段,其它的事简直黯然无光。”
嘉维已经将杯中的冰水都喝光了,顺手提起边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略略沙哑地道:“这些东西我都早已经忘了!”
“你回来之後有见到过简维学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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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转过头,拿起杯子冷硬地道:“没有,见他做什麽?!”
陆伯弈笑了笑道:“简维我倒是经常在杂志见到,不过我每次邀请他来聚校友会,简大少爷是从来不光临的,所以我也快十年没见过他了。”
“简大少爷是谁啊!”嘉维会心的轻笑了一声,讽刺地道:“他不赏脸那是正常的!”
陆伯弈也笑了笑道:“这两年他的风流韵事倒是不少,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你呢?有没有女朋友,结婚了没有!”
“女朋友有的,结婚麽……”嘉维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道:“再说吧!”
他明显不愿意深谈这个问题,陆伯弈转而笑道:“我快结婚了!”
“恭喜啊!”嘉维笑道:“想必郎才女貌!”
陆伯弈笑笑,道:“父母安排,从小就认识,没什麽特别喜欢特别不喜欢。”
嘉维端起手中的酒,道:“特别喜欢的……只会给你带来特别的伤痕,其它的什麽也不会留下……”他说完一口将酒饮尽。
陆伯弈看了一他一眼,道:“你这是在说简维扮成的那个简吧!你当著那麽全校人向人求婚,连对方扮成哑巴你都在所不惜,这不是特别喜欢……该算得上是特别爱了吧!”
嘉维扯了一下嘴角,敷衍道:“你想哪去了,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他看了一下表,道:“我该走了,我跟你大少爷不同,明天还要上班呢。”
“留个号码,以後联络!”陆伯弈笑道。
嘉维出了酒吧间,看著漆黑的夜,风一吹,肚中的酒意上涌,头就有一点晕,脚步就有点浮。
“嘉维!”陆伯弈从酒吧里面出来,笑道:“看来你不行啊,我送你吧!”
他刚扶起嘉维的手臂,嘉维的另一只手臂突然被人用力一拉,他整个人就歪了过去。
陆伯弈一转头,脸上不禁露出了惊容,道:“简维学长!”他指了指他们两个道:“你们……”
嘉维用力想要挣开简维的手指,但偏偏挣不脱,听到陆伯弈发问不禁面红耳赤,连忙道:“我跟他什麽关系也没有!”
简维从头到尾都没看过陆伯弈一眼,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只简单地道:“跟我回去!”
陆伯弈见简维当他似空气,不由有一点小尴尬,道:“嘉维,简维学长送你,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我们聚聚!”
嘉维看著陆伯弈匆匆地消失,才用力甩开简维的手臂道:“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你突然跑出来……什麽意思?”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就是这个意思。”
“呵!”嘉维冷笑,吸著气道:“你才不会有这麽好心,你就是见不得我有正常的朋友,最好我只围著你这个变态转!”
简维转过头来,眼圈也有一点发红,他冷笑道:“李嘉维,你就没有正常的朋友,所以别自作多情了。”他手一抬,招了一辆出租车,然後抓过嘉维往里面一塞,又用力甩上门,才转身离去。
嘉维被他甩到头晕脑涨,好不容易从座椅上爬起来,头从窗户里伸出来,只看见简维在夜色中修长的背影,他两只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微低著头快速地离去。
嘉维将头抵在窗户上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他一回到家中,打开答录机,里面又是无数条秀丽的短讯,刻意丢在床上的手机里也是无数个末接电话。
嘉维和衣躺在沙发中,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秀丽,尤其是今晚,当他在简维的抽锸下一次又一次高嘲,兴奋的不能自己之後,他该跟秀丽说什麽。
他怎麽跟秀丽交待?他该怎麽跟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末来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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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猛地翻身而起,修长的手指深深插进自己的头发。
大清早,他听到铃声,痛苦地翻了一个身,摸索了一下,却发现不是铃声,而是手机声。
“喂!”嘉维沙哑地道。
“现在几点了?”简维的声音倒是清爽的好像他整晚好睡。
嘉维闭了一下眼睛,扫了一下闹锺道:“九点了!”
“你该知道你要做什麽!”简维冷冷地道。
“你少搞一天会死麽,还是你的晨勃太厉害,不搞就下不去?”
电话的那头顿了顿,才道:“给你五分锺,假如你还不下楼,那我就算你旷工!”
“你最好开除我!”嘉维冷笑。
“也没那麽严重,你这个月的工资还够扣十天的,不够扣的话,你好像还有二个月的奖金在公司。”
简维讲完就挂电话了,嘉维长吐了一口气,才直起腰下床,他的脚步刚沾地,腿就一虚差一点跌倒,他这才算了解纵欲过度是怎麽一回事。
嘉维长长叹了一口气,重新站直身体,洗漱完毕,才锁上门下楼,等他下了楼,就看见简维坐在一辆绛色的捷豹车里。
从银色到绛色,简维好像一直挑得都是这种非常难搭的色,但偏偏他坐在这种颜色的车里,就是可以做很和谐,很轻松地驾驭这些颜色。
嘉维站在那里微愣了十来秒,才想起刚才简维在电话里说得是五分锺还不下楼。
这种情形有一点像国中的时候,又不是那麽非常像,这让嘉维稍稍地恍惚了一下,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简维一路上都没说什麽,嘉维也没吭声,他直到简维把车子停在过去自己常吃的虾饺店门口,才确定简维今天是真的打算怀旧了。
嘉维跟著简维推开门,十年的变化很大,街道变了,这家店里的装修风格居然一丝不变,他不禁真得有一些恍然。
“四分虾饺,二份鸳鸯奶茶!”简维坐了下来,很熟练的点了餐。
嘉维震惊过後,也坐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店里的装修太老套,客人并不多,寥寥几位,但是虾饺的味道还是一如即往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吃,嘉维甚至觉得现在的味道比十年前的还要好。
吃到这麽熟悉的东西,想起自己曾经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期,嘉维真得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他轻咳了一下做了个掩饰。
“怎麽了,味道不对麽?”简维很淡地道:“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这里的垃圾早餐的。”
嘉维的泪意顿时全消,冷笑道:“那你大少爷到这里岂非是纡尊降贵?”
简维将自己的手指擦干净闲闲地回道:“露易斯我也会每次迁就它一次,陪它走一次它喜欢走的路。”
嘉维怒极反笑,嘲讽道:“我还当你一周迁就你家狗一次,陪它吃一回狗粮呢!”
简维一边进著外面走去,一边道:“你吃过我们家的狗粮吗?以你的口味,没准会很喜欢的,我一直觉得你跟露易斯的口味很相近。”
他说完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才不理会跟在後面的嘉维气到要死。
天空隐隐发暗,像似马上要下雨,嘉维再生气也只好先择选坐上这个人车子。
简维已经将敞篷放了上来,嘉维则将靠他那边的窗户放下来。
“你没看见要下雨了吗?”简维皱眉道。
“那谁让你喷那麽多香水,你又不是出来卖的,想熏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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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对视著,简维看著他,突然道:“我身上的味道会让你亢奋,对不对?”
“你别……”嘉维的脸猛然涨到通红,他本能地反驳,简维转过头来静静地看著他,那双琥珀的眸子就跟很多很多年前,窗下的那双眸子一无二致,让他一时之间什麽话也说不了。
简维转过了头,嘴角微弯,默不作声,发动了车子。
嘉维一个上午都精神恍惚,他叹了一口气,拿了一个杯子去茶水杯想给自己泡杯醒神的咖啡,虽然因为他加过太多个班,咖啡基本上对他已经没有太多的用处,现在不过是聊胜於无。
顶楼的茶室不同於其它的楼层,一向是最空的,嘉维以前很喜欢跑到冯德龙那个楼层用茶水室,泡咖啡是其次主要是为了跟同事朋友闲聊。
自然现在……那个疯狂的夜晚过後,每当想起冯德龙每一下拍肩,拥抱,在他曾以为的温暖,现在都要怀疑其实都不过是一种猥亵。
生命当中最真诚的一部分变成了最虚伪的一部分,嘉维有时候会觉得恨,恨冯德龙,恨自己,但最终他却更恨挑破这一切的简维。
他的精神恍惚,突然耳边听到有人在说:“你的水都倒溢出来了。”
嘉维一惊,半转过头却发现是简维,看他的第一眼他的眼神一顿,愣住了。
简维好像刚洗过澡,乌黑的头发湿湿的很随便的束在脑後,白色的衬衣敞开的衣领,也可以刚沐浴过的痕迹。
嘉维差不多手一松,但简维已经抢先接过了他的水壶,将它放在一片,然後贴近了嘉维,微
热辣之春-第11部分
低哑的道:“你喜欢这个味道,就像这样对不对?”嘉维背靠著橱柜,有一种双腿发软的感觉,简维贴得很近,身上的气息随著温热的体温一点点散发出来,那种气味仿佛能渗进他的肌肤,让他心痒难耐。
嘉维轻喘著气,简维倒退了几步关上茶水室的门,然後凑近了嘉维的耳朵轻声道:“你驳起了……”
他说完就吻住了嘉维的唇,那股曾经让嘉维魂牵梦绕的气息顿时便充盈了鼻端,蓬勃於胸的渴求像泄了堤了河水一般溢了出来,嘉维背靠著橱柜跟简维忘情的拥吻。
等他们喘著气分开,简维的瞳色几乎又变成了深黑色,两人喘著气,简维就伸手去解嘉维的皮带,嘉维心里想著这太疯狂了,可人只微微挣扎了一下,却无能为力。
欲望来得太过汹涌,嘉维连自己的都无法抵挡简维气息的诱惑,更不用说去阻止简维的行为。
简维解开嘉维的皮带,将他的裤子拉到脚踝,然後将他翻转过去。
插入的不适在高亢的情欲刺激之下几乎是很短暂的,随之而来的快感让嘉维情不自禁的呻吟,顶楼的茶水室虽然在楼道的尽头,来得人不多,可是毕竟是公共场所,随时都会有其它人来。
这种强烈的刺激加深了快感,也让嘉维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令自己叫出声来,可是简维每一次的碰撞,又总能让嘉维失控。
嘉维跟秀丽一直都停留在爱抚的阶段,始终没有再能往前。
一部分原因是秀丽的父母看不上嘉维所以盯得紧,另一部分原因也是秀丽表现的略有一些不太情愿,这就让本来不算主动的嘉维就此停止了推到最後一步的热情。
嘉维的性经验一直保持在自娱自乐,及当年对简的冲动跟幻想上,将简抵在画室的墙壁上强吻几乎是他所能体验到的终极快感,从没有得到过刷新,所以根本不能遗忘。
而现在他才知道Xing爱可以快感到让他要流泪,而且这一切还都是在另一个男人的侵入之下,所以当嘉维高嘲的时候,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他知道他是真得被简维拖下水了,他可以选择恨简维,却无法选择这种穿透了他灵魂一般的快感,即不能拒绝这种诱惑,也拒绝不了简维。
简维从他的背後拥住了他,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低呼了一声:“嘉维。”
嘉维长出了一口气,像是连同身体内的底气都叹尽了,所以身体微微後靠,倒在了简维的怀抱里。
他的彷徨跟愧疚却没办法阻止在跟简维肉体接触的时候汹涌而来的快感,那个夜晚好像打开了一个闸门,从此简维的肉全碰触给他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强烈的诱惑。
嘉维跟简维的关系掀过了新的一页,他们正式同居了,尽管他们各自有自己的住处,但是简维在市中心一套高级公寓里为两个人安置了同居的地方。
如没有特别的必要,如简家召开宴会,或者秀丽要来访,他们基本上每天都住在一起。
第十七章
嘉维有一点怕见秀丽,他每次见到秀丽都觉得是自己愧欠了她的,秀丽的家里也在不停地催问为什麽两人还不去登记结婚。
“嘉维……你的样子看上去有一点憔悴!是公司难做吗?”秀丽将饭盒放下道,她犹豫了一下道:“是不是简维发现了你?”
“不是!”嘉维本能地道:“他怎麽可能会发现我,都说是个小公司了,他不会来的。”
秀丽哦了一声,然後道:“虽然之前说要你升上主管再离开,不过我想过了,其实早一点离开也是好的。”
嘉维心内苦笑了一下,但不得不安慰道:“我知道,但你也说过升到主管再跳槽会比较好!”
“话虽然是这麽说……”秀丽坐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道:“其实我一直都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什麽时候简维一下子出现在我们面前,要跟我们算当年的账,他是个……是个变态嘛,谁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嘉维的脸一下子苍白了,秀丽原本握住他的手也顿时松了,嘉维掩饰了一下笑道:“他就算变态,也有大把的人排著队等著上他大少爷的床,他还不至於饥渴到要做什麽事!”
他拿起筷子夹起饭盒里的菜,塞进嘴里道:“嗯,这菜真好吃!”
秀丽半低著头道:“爸一直在问你现在为什麽周五不去家里吃饭了……”
嘉维持筷的手稍顿,含糊地道:“我一直在加班啊,你知道的,爸让我在结婚前定要付清一套房子的首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