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砚之别州刽子手(3)
后来很多年,苏文武才知道,其实那位副市长是个非常正直的人,曾经是剿匪师
的副政委,由于战争的原因,一直没有结婚。后来,组织上考虑到他需要人照顾,
便把当时卫戍区文功团的台柱子,独舞演员黄薇介绍给了她。黄薇十分欣赏这位
副市长的为人,所以结婚后两人非常恩爱。后来,这位副市长由于看不惯江青、
林彪等人的所作所为,经常发表一些反对中央文革的言论,遂被打成了反革命,
并在中央文革的直接授意下被枪决。黄薇不服,四处上访,又被以反革命罪逮捕
并判处死刑。
出刑场那天,苏文武见到了本文的另一位重量级人物法医刘弃。
苏文武十七岁了,已经开始对异性的特殊体态有了浓厚的兴趣,那黄薇虽已
年过三十,但演员出身的她善于保养,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二十七、八岁,加上多
年的舞蹈训练,使她的步态比一般女性更加动人,苏文武虽然恨她反对毛主席,
却实在很喜欢她的美貌和窈窕。她上身穿一件白衬衫,下身是一条蓝裤子,脚上
是单袢布鞋,这是当时女性的最常见装束,但穿在她身上就显得十分合身,并有
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老队长负责执行她的死刑,所以问她最后有什么要求。尽量老队长已经听过
不只一次,苏文武还是第一次知道,女人不喜欢别人打她们的头。不过也好,反
正他也不喜欢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被打烂。那女人跟着刘弃到屋里去了,老队长趁
这机会告诉他行刑的必要程序,比如刑前体检、验明正身、刑后法医鉴定之类,
他这才知道那女人是跟着刘弃进去检查了。他问老队长,检查就检查呗,干嘛躲
到屋里去,老队长笑笑,低声把原因告诉他,把他臊得脸“腾”地红了起来。
(九)
那女人出来的时候脸有些发红,苏文武猜到是为什么,因为他自己的脸也曾
因为听到那些程序而有些臊得慌。
四个行刑队的战士过去把那女人的手铐打开,双手扭到背后,然后用绳子捆
绑起来,她没有挣扎,十分平静,只是在绳子从胸前勤过,把她的两只乳峰从衣
服中勾勒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又红了一阵子。接着,两个战士蹲下去,用从捆绑
第61部分
她手剩下来的一段绳子把她的两脚套住,系牢,这样,她便不能迈大步行走,自然也就没有可能反抗了。
从她那单薄的衬衫上,可以看出她的里面并没有穿女人通常都有的胸罩,而
且绳子一勒,两只丰满的乳峰便将衬衫顶起两座小山,还能看到两颗乳头的形状,
苏文武觉得自己下面有些不大自在,怕别人看到自己的失态,所以眼神故意往两
边看,却又象有什么东西牵着一样忍不住在那女人胸前溜上一眼。等两个战士架
起那女人脚不点地地向山脚下走去的时候,那女人的上衣也随着被搓上去,露出
了里面的一小片光裸的脊背和裤腰,那女人由于双脚被绳子拌着,只能跌跌撞撞
地走,屁股大幅度地摆动着,又流动出另一种韵味,让苏文武再一次感到了下体
的不自在。
女人跪在了地上,老队长拿着一支带有长长枪管的左轮手枪走过去,他用枪
管碰碰那女人的屁股,说了句什么,苏文武站得稍微远了点儿,没听清楚,但女
人的动作让他猜到,他是让她把腿分开跪直,然后他再次看见老队长的枪就放在
那女人的屁股后面,这让他第三次挺起了下面的鸡鸡。害怕别人发现,他装作若
无其事地向旁边扭了一下头,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第一声枪响,而当他转过头来
的时候,第二枪又响了。
苏文武的位置本来应该在老队长后面稍侧一点,那里是观察老队长行刑的最
佳地点,但苏文武由于三次下体挺起,三次掩饰自己,所以走得慢了一些,此时
正处在老队长正后方,结果什么也没看见。不过他紧走了两步,终于看清了现场
的情况。方才那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女人此时正以两膝和头肩着地的姿势撅在那里,
更令苏文武开眼的是,那女人的蓝裤子从裤裆下中撕裂了,露出手掌宽的一条大
缝,由于女人没有穿裤衩,所以苏文武一眼就看见了一个深凹的小屁眼儿,同时
也看清了女人那与男人完全不同的两片厚厚的,生着浓密黑毛的阴唇。而老队长
的枪便深深地插在她那两边肉唇之间。
“噢!”苏文武突然转过身去,不是因为血腥,根本就没有一滴血,那是因
为一个少年男子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生殖器所特有的冲动。他害怕,极力想掩饰自
己,但老队长已经走了过来:
“怎么样?害怕了!”
“没有,谁怕了?”
“那为什么?噢,我知道了,这没什么,遇到这样的场面,什么样的男人也
会这样,不信,你看我。”
他拉着文武的手放在自己的裤子上,文武发现他比自己更大更硬,这才释然。
老队长拉他到女尸跟前,刘弃已经把她脱光了,然后老队长托刘弃给苏文武
详细介绍女人的身体,并让他亲自翻开女人的阴唇仔细观察,等他懂了,才亲自
给他讲解枪决女犯的要领。苏文武这才知道行刑并不象他想象的那样简单,也因
此萌生了成为一个合格刽子手的决心。
一年后,苏文武终于一名合格的行刑队员,并成为继老队长之后,行刑队第
二个有资格执行女犯死刑的枪手,从那时起,直到老队长晋升法警支队长,行刑
队枪决女犯的任务便由老队长和苏文武两个人轮流执行。
(十)
“六魔女”被解到特刑所时,老一点儿的队员都盯着大姐孙丽薇纷纷议论,
后来,然后,有一个老队员向随后出来接收女犯的苏文武说:“所长,你瞧,这
个孙丽薇象不象那个姚宪云?”
“象什么象?不象!”苏文武突然象是有些着恼,弄得那哥们儿一头雾水,
后来想想才明白,暗骂自己没有眼力。
一个别州优秀的刽子手并不是那种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就象当年的“刘小
刀”,对自己的师姐、“黑凤凰”和何大小姐就非常有感情,但他们的优秀之处,
就于他们能分清感情与责任的界限,决不因感情而妨碍自己尽职尽责。苏文武就
是这样一个人,在他手下伏刑的女犯之多,列出的名单都能用秤来称,他也会对
一些人产生同情之心,只不过他不会因此而拒绝履行法律赋予他的责任,当然,
对这些人,他会尽最大的可能减少他们刑前的痛苦。姚宪云就是这样一个人。
说起姚宪云,她可曾经是七十年代后期别州轰动性的人物之一。这个二十四
岁的姑娘是别州市织带厂的小车司机,因为心直口快得罪了司机班长,所以在诸
如调资、评优等方面处处给她小鞋穿,使她这个事事处处都高标准严要求的好职
工在待遇上却是最差的。她数次找厂领导反映此事,但严重的官僚作风使他们更
愿意相信那个班长,而不是广大职工的声音。这种事情过去有,现在有,将来还
会有,因此,同样的悲剧也会在将来再次上演。
那一天是“五一”节放假,可头一天,班长却又当众羞辱了她,这一次,积
压了多年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主动要求节日在单位加班,这样她就可以将支配
第62部分
车库的车辆,因为她知道,这天班长会去市中心的别州新影院看电影。估摸着快到散场时间了,她开出了那辆丰田车,直奔新华大街的新影院。
她的时间计算得很准确,车到影院前时,电影刚好散场,但她有一件事估计
错了,那便是大群观众在散场时同时涌上大街是一个什么景象,尽管她看到了班
长毫无戒备地从散场门出来向自己家走去,自己却被重重迭迭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她终于作出了人生中最糊涂的一次选择,驾车直接从人群中冲过去,撵上了那个
可恨的班长。
班长被丰田车来回碾了四次,脑袋烂得象泥浆一样,但同时,姚宪云的车从
人群中冲过的时候也给其他人造成了三死十一伤的巨大损失。
姚宪云案在别州市引起了长时间的讨论,大家无不对这个深受迫害的姑娘感
到深深的同情,同时又为她伤及无辜的作法感到气愤。
案子拖了很长时间,厂领导因此被记过处分,但无论如何,那些死者的生命
再也要不回来了,所以,不管整个社会怎样为她感到可惜,姚宪云还是被判了死
刑。
对于这样一个女犯的死刑,相信除了真正的变态者谁都不愿意由自己来执行,
所以,法院负责给被执行人排顺序的工作人员(当然是老队长的朋友)似乎是无
意地把两份卷宗掉换了一下顺序,将姚宪云排到了后面。在特刑队里,女犯的执
行是由老队长和苏文武流轮承担,这样一调,本来应由老队长执行的姚宪云就改
归苏文武了。
说老实话,苏文武那天真想装病,不过老队长头天故意问他:“你不会装病
吧?”结果把他的这种念头给噎回去了。
现在的刑场与刘弃刚来的时候有了一些变化,由于老队长针对女犯的特殊执
行方式不便有男犯人在场,所以在老刑场的西侧又圈了一个小一些的院子,专门
用来执行女犯的死刑,通常称这里为西院。原来的刑场则叫东院,再后来成立特
刑所的时候,特刑所的建筑全部修在了东侧,所以老东院又改叫中院,很快又改
得更好听一些变成了东园、中园和西园。
西院有自己的南大门和一个西大门,都能走车,同老东院之间也有一个小门
相通。在西院一进南门迎面就是一排五开间平房,中间的正房占了两开间,用来
作刑前准备,并有后门通向院内,东套间也是两开间,是特刑队员的休息室,西
套间为刑前体检专用。
法院的刑车由南门进院,女犯们直接送进中间的刑前准备室,由法院、公安
局(当时检察院还没有恢复)和特刑队进行验明正身,然后进西套间体检,体检
后出来,再在准备室里摘铐上绑,然后由特刑队从后门将女犯架到院中的行刑台
上执行。执行后,由法医进行鉴定,然后各方代表到院中确认并签字,最后尸体
由早就准备好的医学院或医学研究院的车从西门拉走。
姚宪云来的时候,电视台的记者也跟来了,还在车上对她进行了采访。姚宪
云深为那三位无辜者的死而感到歉疚,别州人大都在电视上看到了她流着泪向死
者家人道歉的镜头,但到达西院以后,她就没有再哭过。
验明正身的程序虽然复杂,可进行得很快,也很顺利,然后是刘弃负责的体
检。苏文武一直在东套间里默想着整个行刑的要点,生怕由于自己分寸掌握不好
而给这个可怜的姑娘带来不必要的痛苦,直到开始捆绑姚宪云时他才露面。
姚宪云二十四岁,比苏文武稍大,不光长得十分漂亮,身材也是别州人少有
的那种细高挑儿。她是个巧手姑娘,身上穿的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缝制的。上身是
一件红色乔其纱短袖衫,下襟塞在裤子里,裤子是用薄的确良布缝制的白色小喇
叭裤,脚上则是一双白色高跟皮凉鞋。本来这时候乳罩和三角裤衩已经是女人必
备的服饰了,但为了行刑和法医鉴定方便,执行死刑时女犯是不穿内衣的。乔其
纱是半透明的薄料,里面不穿胸罩,姚宪云那一对乳房便若隐若现地在胸前摆动,
绳子再一勒,就和没有穿衣服差不多了,而且比直接光着上身还更迷人些;的确
良也是薄料,又是白色,加上小喇叭裤的上半部剪载贴身,连小腹下那圆圆的小
丘都勾勒得十分清晰,隐约还能感觉到三角地带的一丝黑色,把姑娘骨盆部的形
状展示得异常美丽动人,苏文武立刻感到自己的小弟弟激动得立正敬礼了。
当时人们深受文革意识的影响,象姚宪云这样的穿着已经算是奇装异服了,
她当然知道,所以这身衣服作好后从未在人前穿过,可爱美是女人的天性,现在
要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特刑队的兄弟们都是比较有眼福的,因为女犯都十分
注意自己的容貌,她们大都希望用自己最美的形象走向死亡,因此什么样的漂亮
衣服都敢穿,就象今天的姚宪云一样。
不过,毕竟还是个黄花姑娘,在这么多男人面前穿得如此暴露还有多少有些
不好意思,所以姚宪云的脸红红的,但她可没有注意到苏文武胯下肉枪的动作,
因为当时的封闭式教育使她这个已经二十四岁的姑娘还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和女人
之间的事情。不过她的眼睛还是很尖的,反应也快,马上就从众多带枪的身影中
分辩出谁才是真正的执行人。
第63部分
(十一)“小兄弟,是你来吗?”犯人向执行人先发话的情况并不算少见,一般情况
下会让执行人比较放心,因为这样的犯人已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所以行刑的时
候会很安静,很老实,这样也比较容易打准。但姚宪云发问却让苏文武心中多少
有些忐忑不安,主要原因是他自己太紧张了。
“是我。有什么话要交待的吗?”
“姐姐命苦,不该来这世上,现在要走,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不过,姐姐毕
竟是女人,你要是可怜姐姐,就让我死得好看点,别打我的脸。”
“你放心,我会尽力的。不过,要想去得痛快点儿,一会就全听我的指挥,
我保证让你满意。”
“谢谢你。”姚宪云十分感激地说完,她的双脚就被绳子拌好了,两个特刑
队的队员架住她的胳膊,快步向外走去。
苏文武拔出枪,紧跟在她的后面。
姚宪云没穿袜子,鞋子有着细细的高跟,鞋带也都是细细的,充分暴露着她
那纤柔的小脚。由于怕人说她奇装异服,从买回来就没敢穿过,所以不太适应,
加上架着她的队员走得快,而她的脚又被拌着迈不开步,因此几乎是在地上拖着
走,弄得高翘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特别性感。
正对着房后门的就是后面的小山,在山脚下修了一个半米多高的水泥台,并
被薄水泥板隔成两米左右的几个小格子。由于女性都十分爱清洁,所以行刑时都
让她们跪在铺有白布单的厚垫子上,这是别州人对女犯的特别优待,现在这两件
东西就铺在其中一个格子里。修这个台子和格子是苏文武的主意,因为从阴道行
刑是别州独特的方式,当时无论老队长还是苏文武都认为女犯不会接受,所以是
在她们不知真相的情况下执行的,为了怕其他女犯看到后发生意外,所以就用水
泥板隔离开。今天只有姚宪云一个犯人,那些格子也就不是特别必要了。
姚宪云被架到台前,尽管在女人中算是高个子,但对特刑队的队员们来说也
不算什么,两人稍一用力就把她推上了水泥台,面朝小山跪下来。两人仍然扶着
她,苏文武则已经来到她的身后。
苏文武的枪和老队长用的是一样的,都是特地从美国进口的左轮手枪,和美
国警察用的是同一种型号,枪管很短,目的是尽可能避免给女犯的身体造成破坏。
枪身通体电镀,铮明瓦亮,前面还装着足有二十公分长的消音器,不过那消音器
可是经过改造的,本来平齐的前端修成了球面形,为得是插入女犯的阴道方便一
些。
苏文武站在姚宪云身后,看到她的身体多少有些颤抖。
“别怕,听我的,你不会有痛苦的。来,把腿尽量分开些,越分开越好,这
样会跪得稳当些,不会打偏,对对,就这样。好,现在跪直了,别坐着,对,让
臀部尽亮离开地面,抬高,上身往前斜一点儿,就这样,准备好了吗?”
苏文武一边说,一边用左手轻轻触碰着她的玉足,她的大腿,以及她的臀部,
他的目的就是让她多少感到一点儿被异性触及敏感部位时的那种羞涩,因而冲淡
一些对死亡的恐惧。他的手每一次碰到她比较敏感的地方就会感到一丝颤动,当
她按他的要求跪好时,她的裤裆已经因尽量分开的大腿的牵拉紧紧绷在身上,使
两腿间那两片肉唇的轮廓也清晰地显露出来。他右手的枪悄悄地放在了她的屁股
后面,对准了她的裤裆,左手则攥成拳头,只将中指的指节凸出来,对准了她的
后心部位。
就在他准备开枪前的一瞬间,他看到姚宪云的裤裆突然一下湿透了,雪白的
裤子立刻因过水而变成了透明的,把姑娘的阴部全都显现出来,那是因无法控制
的紧张而导致的大小便失禁现象造成的,这种事情苏文武见多了,至少有多一半
的女犯会在行刑前出现失禁现象。不能再等了,他顾不上等她把尿尿完,便扣动
了板机。
姚宪云听到了背后“啾”的一声,她看到苏文武的枪带有消音器,所以知道
那就是枪声,与此同时,她便感到后心处一股大力推了她一把。然后她的上身便
向前弯倒下来。
“噢,原来是打这里。”姚宪云此时突然没有了哪怕是一丝害怕,实际上,
她现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只是无意识地任自己的身体向前倒下去,她认为自己
已经死了。
其实这一枪并没有打中姚宪云身体原任何部位,只是贴着的她裤裆的立缝打
过去,目的是把裤子打开裆,以方便后面的插入,同时,左手用指节在女犯背上
猛地一推,让女犯误以为自己已经被打中,因而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心脏的部位,
第64部分
就不会对阴部的插入产生不适反应。这是老队长的经验,屡试屡验,于是教给了自己这位得意门生。不过苏文武对此又有自己的发展,他事先在自己的枪中把空
包弹和实弹相隔装好,用空包弹来作第一枪,火药气能够更有效地撕开女犯的裤
裆,而又不会对她们的阴部产生意外损伤。
这一枪响过以后,姚宪云的裤裆应声裂开,而且由于本来就绷得很紧,所以
马上裂缝就发展成从前裤腰直到后裤腰的大开裂,她又没有系皮带,整条裤子因
此变成了两条孤零零的裤腿,顺着她修长白嫩的大腿向下滑落。
不过,姚宪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她一直在品味死的感觉。“真的没有
疼痛,只象是被一推了一把就倒下去了,还会有什么感觉吗?咦?为什么自己的
下身会感到冷?怎么回事,什么东西插进这个地方来了?多难为情啊。”
姚宪云身体的倒下有一半是两名特刑队员用的力,只是她自己一直以为是子
弹打的罢了。当她的上体向前下方弯倒,已经光裸出来的臀部向后上方翘起的时
候,苏文武的枪已经顺势滑入了她的两片阴唇之间,然后又向上一滑,滑入大阴
唇后联合后稍一用力,那圆头的消音器便整个捅进了姑娘的体内。此时姚宪云还
没有明白过来,只是感觉到了一种不明所以的羞涩,苏文武已经第二次扣动了扳
机,姚宪云本来慢慢倒下去的上半身突然一震,便一头扎在垫子上不动了。
姚宪云没有机会感觉到真正死亡的来临,因为子弹从她的阴道底部穿进去,
穿过整个体腔和颈部后直接从枕骨下方的唯一一个小孔中射入了大脑,死亡瞬间
降临,她根本来不及有任何感觉。
这便是“不去光式行刑法”在苏文武这里的发展结果,自从苏文武开始独立
执行后,还没有在这种行刑方法上失过一次手。
不过苏文武倒是出了一身汗,因为他实在是很同情姚宪云的遭遇,生怕因自
己的失误而让她死前多受一些痛苦,所以当姚宪云已经一动不动地撅在台上的时
候,他还没有从注意力的高度集中里摆脱出来,明亮的手枪深深插在姑娘那圆滚
滚,滑腻腻的屁股中间,半天都没有抽出来。以至于姑娘多毛的生殖器就在那里
为他一个人展览了半天,两边架人的队员还以为他想多观赏观赏呢。
苏文武喜欢漂亮女人,又有哪一个男人不喜欢漂亮女人呢,不过,喜欢同情
弱者的苏文武对姚宪云这样值得同情的女人更加情有独衷罢了。因着这一层关系,
其实无论如何算不上别州第一美女的姚宪云在苏文武的心中却占了重要的一块。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有人说孙丽薇象姚宪云的时候他会生气的原因,在他心中,孙
丽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犯,坏女人,她怎么能同姚宪云相比呢?至于他是不是
对姚宪云产生了什么感情,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说得清。
(十二)
别州现在有许多种行刑方法,技术之先进全世界上都完全可以排得上号,只
不过在这方面各国之间没有多少交流就是了。别州现代行刑方式的研究和发展是
由一次意料之外的事情引出的。
那一次是处决一对贩毒的夫妇,两个都是从云南来的,傣族人,男的三十岁
上下,女的只有二十六岁,瘦瘦的,是那种典型的水傣美人。两人是同案犯,当
然同一批执行,一辆刑车就都解来了。刑车进的是老东院,两犯下车后,女法警
就将那女的通过两院之间的小门送到西院来。临分开的时候,男的喊了那女的一
声,然后欲言又止,只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那女的可不在乎,说道:“别看
了,我下辈子还说不定跟谁呢,各走各的吧,谁也别管谁。”
那个时候,法警支队已经成立,老队长走马上任去了,特刑队就只有苏文武
一个人执行枪决女犯的任务。
那个女的穿着一条火红的短款太阳裙,脚穿一双同样颜色的高跟凉鞋,一摇
一摆仿佛十分得意的样子。虽然女犯穿裙子赴刑场也没什么奇怪,但因为要脱掉
内衣,想到行刑后倒地的时候会露出不该露的地方,所以女犯们大多会选择穿裤
子。不过苏文武更喜欢她们穿裤子,而且裤子越贴身越好,因为穿着裤子他才好
打裂她们的裤裆,穿裙子的时候就不行,总让他担心会不会因为看不清楚而把枪
插错地方。苏文武不喜欢老早就去见女犯,因为他每次都要闭目瞑想行刑时的动
作要点,他走出东套间的时候,那女的已经捆好了。
太阳裙的裙带很细,露着女犯完整的肩膀和细细的胳膊,看来她并不是一个
非常注意细节的女人,腋下的黑毛长长地露在外面。可能特刑队的哥们儿们捆绑
她的时候也没太在意,所以绳子在腹部横着一勒,裙子的上半截就被抽紧,又被
乳峰一顶,裙子的上摆整个儿向下错了一寸多宽,把个圆圆大大的乳房露出了多
半截,要不是裙子边上有蕾丝把奶头兜住,便完全穿了帮。那裙子的下摆也是短
的,只到她的大腿中部,她直直的双腿本来就不短,加上高跟凉鞋把脚垫起来,
就更加显得修长健美。
看到苏文武,那女的竟然装着毫不在乎地问:
“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苏两枪“吧?”
第65部分
“什么?”苏文武有些诧异。“我早听说别州刑场有个枪手,外号”苏两枪“,专门枪毙女人,头一枪给
女犯开裆,第二枪才插在阴道里杀人,不知是不是阁下?”
“我姓苏,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姓苏,你所说的大概就只能是我了。不过,
你是听谁说什么给女犯开裆的事儿的?”苏文武更加惊讶了。
“是我同牢的姐们儿说的,怎么样?不敢承认,那我就决不让你那样杀我。”
那女犯十分有把握地说。
“好吧,至少对你来说,我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么,
你可以反对使用这种行刑方法,我打你的头就是了。”
“别了,谢谢你的好意,可惜我是个女人,女人是决不会同意让男人打碎她
们的头颅的。既然你没有对我隐瞒什么,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那头一枪可以免
了,我会用方便你插入的姿势,让你仔细瞄准的,你看怎么样?”
这样的女犯实在是少见,不过苏文武怎会让她抢了风头,便也十分潇洒地当
着她的面把枪中那颗开裆用的空包弹退出来,只留了一发实弹。
到了水泥台前,那女人不肯上去,她对苏文武说:“既然用不着那第一枪,
干嘛还让我跪着那么辛苦?为什么不找只长凳来让我死得舒服点儿。”
苏文武一想,倒也很在理,便让队员找来一条长凳放在台上,并把原来铺在
地上的体操垫子和白布单一股脑铺在上面。这回,那女人非常痛快地就上了台,
面朝小山先骑坐在凳子靠近苏文武的一端,然后在两名特刑队员的帮助下趴在了
凳面上,接着扭头对苏文武说:“来吧,还等什么。”
由于台山本身比较高,所以那女人趴在长凳上几乎与旁边的三个行刑队员一
样高,从短短的裙摆下,她的整个大腿和私处的秘密隐约可见。那女人见苏文武
终于把目标转移到行刑上,又补了一句“苏大哥,不把裙子撩上去怎么行啊!”
那口气就好象上司在命令下属一般。反正是要死的人了,苏文没有同她计较,真
的过去把她裙子的下摆给她撩到腰部去了。
(十三)
那女人的屁股真白,象雪一样,而且十分润泽,略有些透明,就象果冻一样
的感觉。由于大腿同身体之间形成直角,臀部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益发显得圆润
透亮。
她是个十足的白虎,两腿间一根阴毛都没有,不仅如此,两片厚薄适中的阴
唇也不象一般女人那样呈较深的褐色,而是与大腿一样的雪白,内侧还透出一丝
粉红。她不是个处女,虽然两腿分开得并不算太大,阴唇也张开着,露着里面薄
薄的小阴唇,红红的阴蒂和幽深的肉户。然而更抢眼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肛门的
形态。
倒不是说她长着与众不同的肛门,而是颜色很浅的肛门大开着微向外翻出,
中间露着大拇指粗的一团白色织物,就和大便刚露头时的状态一模一样,这是上
绑时堵屁股的结果。
世界上不怕死的人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比较少而已。即使是那些真的不怕死
的人,在临死之前身体也会有一些强烈的反应,因为延续生命是大自然给予所有
生物的唯一主题,所以就算人的大脑已经接受了死亡,不受大脑支配的那一部分
神经仍然会对死亡有所抗拒。所以,犯人处决前能够真正作到脸不变色心不跳的
如凤毛麟角,大部分还都是恐惧得要命,只是故意不挂在脸上而已。这种恐惧的
最主要表现有三种,一种是眼神散乱,看过电视剧《红蜘蛛》的可能还记得两个
待刑女犯脸上的表情,这种表现一般来说会贯穿始终;第二种是浑身瘫软,就象
唱醉了一样走路踉踉跄跄,甚至根本站不住,俗称“吓瘫了”或“吓堆了”,那
个女犯刘茗便是如此,这种表现有时候会来得很晚,不过十之有七在行刑时是处
于这种状态的,所以必须有人把他们架到行刑的地点;第三种就是大小便失禁,
这种表演在押到刑场前就出现的很少,但行刑前至少有一半会出现,而女性由于
尿道短,控制能力差,所以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在刑场失禁。
尿一裤子也就算了,没有太多的办法,几乎每个女犯的尸体都带着一个尿湿
的裤裆,可要是把屎拉在裤兜子里可就实在不雅观,特别是女犯,且不用说那股
冲天臭气让人难以接受,仅仅因为架她们到行刑点的是男性就足够让她们难堪的
了,再加上行刑后法医鉴定时还得处理屁股上的大便,所以大部分地区都有专门
的处置措施。
别州特刑队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后来老队长不去光在外面开会时提起
来,听说别的地方都有措施,便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全国跑了一圈儿进行调研,
结果别处还真都有相应的办法。
第66部分
一般行刑前都由法院派人到看守所对犯人宣布执行的决定,并询问犯人最后的要求,然后便摘了镣铐改用绳子五花大绑起来,并将双脚也用绳子拌住,就象
《红蜘蛛》中的程晓艳和刘茗那样。这时,狱方会让罪行较轻,表现较好的犯人
帮忙,把死刑犯的裤腿在大腿根部用绳子扎住,然后将成卷的卫生纸撕开塞进犯
人的裤子里,前后都塞满为止,但女犯用这种办法却不行。
除了自知老丑不堪的,大部分女犯死前都特别重视自己的仪表和美貌,狱方
一般也为此提供特别的方便。比如说,一般女犯是不准在狱中化妆的,但死刑犯
执行前可以洗澡和化妆,可以要求做发型,可以要求穿自己最喜欢的衣服赴刑等。
女人这种对美的执着甚至超过了对死亡和疼痛的恐惧,所以几乎所有女犯刑前都
要求不打头部,事实上各地行刑人在执行的时候也都自然而然地这样做,不过这
可苦了女犯,因为如果不破坏大脑,即使子弹直接命中心脏,人都不会立即死亡,
一般会挣扎一分钟以上,女人的生命力强些,所以极少出现一枪毙命的,多数都
要挨上三五枪,多的甚至打十几枪,等上七、八分钟才最后咽气(这是何苦来的?)。
因此,用一大堆烂纸把裤兜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女犯是不会接受的,何况象程晓
艳和刘茗那样穿着裙子去死的也不算少,这烂纸也没有地方放啊。
世上无难事,死刑也不是出现一天两天了,这些小事自然难不住那些天天研
究杀人的人。一般情况下有两种办法可以对女犯采用,一种是灌肠,另一种是直
接在女犯肛门中塞上一些东西把直肠堵死。
西德尼。谢尔顿有一篇名叫《狰狞的夜》,女主人公萝爱拉因谋杀被枪
决,的最后便有一个老医生到牢房替她灌肠的描写。这种方法在有条件进行
灌肠作业的看守所广泛采用,不用说,《红蜘蛛》中的那些女犯刑前大多是被灌
了肠的。
而条件比较差的地区,比如那样贫困山区,看守所都十分简陋,女犯就没有
这么好的待遇了,那也有办法防止她们行刑时失禁,这就是用东西堵肛门。不同
的地方用不同的东西,比较好一些的地方用旧棉花,差一点儿的地方用卫生纸,
更穷的地方干脆找根劈柴削圆了给她们塞进去。还有更损的招儿,就是把一些五
零二万能胶给她们挤在屁眼儿里,直接把肛门粘住算拉倒。
《红蜘蛛》中的程晓艳和刘茗可能算是幸运的,因为她们生活在富裕地区,
又在温州这样的大地方行刑,所以肯定是用比较干净彻底的灌肠办法,再次也会
被用棉花把屁眼儿堵住,有些女犯就比较倒霉了。若干年前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个
叫六盘水的地方处决了一对贩毒的夫妇,那女的五花大绑的还真是漂亮得不善,
可惜当年六盘水的贫穷程度在世界上名列第一,我想那个女的大约只好享受万能
胶粘屁眼儿的特殊待遇了。
老队长调研回来后向上级作了汇报,于是,别州就开始正式对女犯采用先灌
肠后填塞的办法。不过这活儿最初不是在看守所作的,因为那时候别州的法医检
查直接在刑场进行,所以就由专职法医刘弃代劳。刘弃用的填塞材料是医用绷带,
因为它同棉花一样软,不会使犯人感到太多的痛苦,同时也比棉花更容易塞进去,
为了尽可能减少女犯的痛苦,他还将绷带用带甘油的温水浸湿,这样就可以塞得
更顺利,不过因为甘油有润滑的作用,所以为了能够堵得牢靠些,便只得尽量多
塞一些进去。一般情况下一个女犯需要塞七到八卷。人是直肠粗肛门细,所以尽
管从体外看女犯的肛门象是刚刚开始大便的样子,里面却是胀得满满的,据医学
院和医学研究院那边解剖后说,绷带在女犯直肠中的部分足有成年男性的手腕那
么粗。不过女犯们对这件东西并不抗拒,后来的研究表明,实际上塞着那东西所
产生的强烈便意给女犯带来的并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种强烈的性刺激,这导致大
部分女犯阴道分泌物增多,行刑时阴道都是湿漉漉的,也许因此还冲淡了对死亡
的恐惧。
随着后来死刑执行程序和制度的日渐成熟,加上后来别州的死刑女犯越来越
多,在刑场进行的刑前体检改在了看守所中进行,虽然仍然是由刘弃实施,但由
于这种体检可能在刑前好几天就已经完成了,所以给女犯灌肠和堵塞肛门的活儿
便改由看守所方面进行了。当然,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刘弃发明了专门的充气肛
门栓用来代替绷带,这在我的《刘弃》一篇中已经讲过,这里就不再赘述。
苏文武这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犯直接将下体赤露出来的情况下执行,心中有
些怪怪的,不过到底活干起来容易得多了。那女人的阴部湿湿的,一股清亮透明
的流体几乎流了下来,苏文武把手枪的消音器对准她的阴户刚要插,那冰凉的金
属刚一碰到她的身体,她便猛地把屁股抬了起来,嘴里倒抽了一口气:
“我说大哥吔,把那东西弄热点儿行不行啊?人家那里头平时放的是你们男
人热热乎乎的东西,凉了会疼的,受得了吗?”
苏文武还真没见过骚成这个样子的:“这时候你还想着挨cao的事儿?真行!
得,你是活祖宗!”
没办法,他把那枪在怀里揣了一会,这才重新插过去,这次她没出声,微微
撅了一下雪白的屁股让那铮亮的金属从流着淫液的肉洞一捅到底。苏文武默默吸
了口气,屏住呼吸靠手腕上的感觉瞄准,而这时,那女人的阴部突然强烈地收缩
起来,嗓子里也发出了一阵阵让人听了都脸红的春情的呻吟声,几乎同时,一股
热尿呼地喷了出来,这是一种强其强烈的心理快感产生的性高潮。正是时候,苏
第67部分
文武趁着她高潮结束前的一刹那扣动了扳机,那女人的声音嘎然而止,微微摆动的美臀和强烈收缩着的阴部也立即停止了运动,整个人一下子就松驰了下来。
(十四)
杀了那女毒贩,苏文武觉得奇怪,是谁把特刑队的行刑秘密说出去的?或者
只是这个犯人自己猜测的?他把情况向老队长作了汇报,于是,老队长、苏文武、
刘弃和狱方立刻对与那个毒贩同住的一个十九岁的二进宫女抢劫犯进行了提审,
那女孩也是一审死刑。问到关于行刑的问题,那女孩十分不以为然地说:
“这算什么秘密,别州黑道儿上的本地女人都知道。现在道上的姐们儿互相
起誓的时候最常说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
“‘谁要说话不算数,西院去穿开裆裤。’那不就是说在你们西院从屁股眼
儿挨枪子儿吗?现在大部分女人行刑的时候故意装不知道就是了。”
“为什么?”
“我们都是女人,能留下一个漂亮脸蛋和完整的身子,又能死得痛痛快快正
求之不得,还管你们从什么地方下手?再说,女人都需要男人,死之前能让男人
动动那个地方也总算没白来世上一遭儿。可要是你们知道她们知道这件事,可能
会换一种办法执行,那就不好了。”
“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也这么想?”
“我上次因为偷东西进来关了十五天,那次也有一个等死的和我住一个屋,
是她告诉我枪毙的事儿,当时我还对她说:多羞人呐,要是我的话,可不能让那
些男人动我。当时她就是象我刚才那么说的。这次,我自己也进来等死了时候,
才知道,女人要死的时候最想要的是男人。在外面我最讨厌那些臭男人往自己身
边靠,一离我近了身上就起鸡皮疙瘩,谁知道现在最最希望的就是有个男人来抱
抱我,那怕是个丑八怪也行。你们要是不问,我也会装不知道。”
“那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你知道了,要不要我们给你换一种办法?”
“别,别!我求求你们了。别看我干了那么多坏事,可还真没让男人碰过,
就这么死了多亏呀。就当我是个烂货,让我象个女人那样死行不行啊?”
“你真不打算换个方式?”
“真的,大爷、大叔求求你们了。”
“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有,有哇,你们能答应吗?”
“说说看。”
“能不能,让我作一回女人?”她小声说。
“什么?”大家都没听见。
“能不能让我作一回女人?找个二赖子都行,反正我也不可能再有第二回了。”
她十分渴望地说。
“这个我们无权答应你,因为这是违反法律的。”
“那好吧。”她无可奈何地说。
……
审过之后,为了搞清楚她说的话究竟有多少真实的成份,几个人又提审了另
外一些惯犯,甚至还派卧底在外面的黑道女人中查证,结果发现那女孩真没有撒
谎。
回来后,大家会同法院和公安局(当时还没有恢复检察院)进行了研究,最
后的结果认为:这种执行方法是否有人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犯人是否愿意接
受。如果她们愿意接受这种方法所带来的好处,就这样执行好了。
于是,从那时起,别州开始在女犯的死刑判决后对她们直接说明执行的方法,
让她们自己选择愿意接受或者不接受,如果不接受,也让她们自己选择射击头部
还是胸部。不过,这种制度开始执行后,几乎所有女犯都毫不犹豫地选择接受这
种行刑方式,极少数最开始拒绝,但让她们自己选择行刑方式时却又因为想不出
好的死法而放弃自己的执着,转回来要求从阴部执行,当然,也有部分处女犯人
第68部分
因为心理上的障碍坚决不愿意从阴道行刑,而是要求从肛门行刑,这倒是大同小异,不过行刑之前就只能给她们灌肠,而不能加肛门栓了。
而且,从那时起,行刑的过程也变得更加顺利,因为女犯们都十分配合,所
以也用不着再开什么裆,直接把女犯脱光。也再用不着转移女犯的注意力,可以
把枪直接了当地插进女犯的阴户后仔细瞄准,这样,苏文武也不再是唯一有能力
对女犯行刑的人了。
为了让行刑更加方便和容易掌握,也为了尽可能从心理上减少犯人的恐惧,
苏文武还想了很多种行刑方案和行刑姿势供女犯自己选择,并由刘弃负责制作专
用的行刑架。
刚开始使用的是类似鞍马或长凳的俯卧式行刑架,就象那女毒贩那样行刑,
不过有时应女犯的要求,队员们会用枪在她们的阴道里来回插上几分钟,好让她
们享受过性快乐后再死。后来有的女犯要求站着死,还有的要求坐着死,于是,
苏文武指示刘弃设计出了专门的站立式刑架,可以将女犯在上面站着固定好,也
设计出了行刑用的太师椅。当然不便让行刑者蹲在地上瞄准,所以行刑用的枪是
朝天固定在刑架上的,让女犯自己把阴道套上去。有时候女犯自己也会想象出一
种她们自认为不错的姿势,刘弃照样会为她们制出合适的刑架。正是为了保证行
刑尽可能顺利和无痛苦,在老队长的建议下,苏文武、刘弃和老队长共同申请成
立了别州特别刑事技术研究所,并在老刑场的院东又加了一重院子,盖起了一座
小楼,后来对女犯的行刑就改在小楼中进行。
枪决刑的进一步发展则是在枪械上。苏文武发现尽管从阴道行刑可以避免在
体表形成损伤,但却无法避免破坏胸腹腔中的内脏,而这些又是医学研究最重要
的器官,于是便同刘弃研究,尽可能减少对内脏的破坏。最后的结果是,设计了
一种比普通缝衣针粗不了多少的超小口径子弹,并且是用粉末材料压制而成,射
击时,细小的子弹以不太高的速度穿过胸腔和腹腔,由于口径小,几乎找不到子
弹从内脏穿透的弹孔。而且内脏都是软组织,不会对子弹产生任何有价值的影响。
当子弹从颅底的小孔射入颅腔时,由于同颅骨碰撞而破碎成细小的粉末,直接将
大脑大面积破坏,导致女犯瞬间死亡。再后来,刘弃发现子弹口径太小了枪管不
好加工,而且发射药的数量也不易控制,为此发明了不用火药的电磁枪,可以利
用电磁感应将子弹按需要的速度发射进女犯的身体中去,但不管怎样,枪管都制
得特别粗,后来还改成了金属枪管外加包塑胶的形式,并增加了加热器,使枪管
在使用时保持与人的体温十分接近的三十七度左右的温度,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尽
可能给予女犯所需要的那种类似性交的快感。
后来,研究所又添置了实时X 光瞄准具,使射击时子弹能够百分之百地通过
枕骨下面的小孔,这样一来,特刑队的所有队员都能利用这些设备顺利地将那些
女犯打发掉,苏文武的劳动强度减轻了,就可以把更多的精力用来关注研究所的
管理和行刑技术的研究中。
别州女人向来有为匪的传统,文革的混乱使人们暂时忘记了这种传统,文革
一结束,便又沉渣泛起。别州的女性犯罪比例并不比其他地方高,监狱中的女犯
也并不比其他地方多,但别州女犯中的重犯数量却比别处多得多。平均每三个别
州女刑事犯中就会有两个是十五年以上的重犯,而其中因抢劫、杀人而判死刑的
女犯数量甚至占所有女犯的一半还多。相反,在其他地方最多见的性犯罪和盗窃
却几乎没有。就拿几次全国性的“严打”来说吧,象别州这样的人口数量,一次
“严打”杀个千把人比例不算高,但其中有二、三百人是十八岁到三十岁之间的
年轻女犯可就是十分特别了,因为其他地方死刑犯中女犯的比例最多也超不过百
分之五,别州竟能达到百分之二十以上,这一点实在让人琢磨不透。不过没关系,
反正特刑所是研究如何行刑的,不是研究为什么女犯多的,只要干好他们自己的
事就行了。女犯多了,别州特刑所专门针对女犯的行刑方法、行刑设施和经验也
就特别丰富,光是供固定女犯用的木制架子就曾作了四十多套,在库房中占了很
大的地方,后来苏文武与刘弃共同研究,吸收古代安乐车和现代组合夹具的结构,
研制出可任意改变形状的组合式刑架,这才解决了占地问题。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迟迟没有解决,由于女犯们被当面告知行刑方法后,心
理上的遮羞布便彻底除去,所以几乎所有女犯都在刑前提出了享受性生活的要求,
但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得到法律的支持。直到后来,一个身为市人大代表的女律
师提了一个地方性死刑程序修正案送交讨论,并在会上据理力争,终于获得通过,
后来送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讨论,由于别州属于少数民族自治区,有按照民族习
惯制定与国家宪法不相抵触的地方法律的权力,所以这一修正案最终通过。修正
案的内容是:
“凡属在别州市执行死刑的女性罪犯,执行前有如下权力:
“一、选择获得别州市人大法律委员会批准的不同执行方法的权力,选择和
放弃选择均应书面确认,并有在法院指定的执行时间前五分钟以外要求变更的权
力,但不得借此拖延执行时间;
“二、涉及死刑程序中需要向男性工作人员暴露或使男性工作人员触及犯人
性器官的,犯人有要求女性工作人员在场监督的权力,但不得以个人隐私为由拒
绝必须的程序;
第69部分
“三、犯人有权拒绝死刑执行程序中必须的照片、录像等图像性记录被用于司法手续和档案之外的任何公开用途,如果有关部门需要在公开场合使用这些记
录,则必须在犯人执行前得到其书面授权,该授权犯人自己可以以任何形式予以
撤销;
“犯人有权决定自己遗体的处理方式,如有关部门需要使用遗体,必须在犯
人执行前得到其书面授权,该授权犯人自己可以以任何形式予以撤销;
“四、女犯有权要求执行前一周内享受性生活,但性生活对象只能在法院指
定的有关男性工作人员和已经核准死刑的男性罪犯中选择,所选择的对方有权拒
绝。要求刑前性生活必须提出书面申请,并与所选择的对象共同签属确认书,经
别州市高级人民法院书面批准后才能生效。”
此修正案的出台,正式确立了别州市在女死刑犯执行上的特殊地位。特别是
关于性生活的权力方面,法院特许将特刑所的队员们列入供犯人选择的对象群,
特刑所近年来流动性不小,年轻人挺多,光棍汉子作这种事情比较合适,何况这
里的小伙子们也都是一表人才,女犯们都喜欢选择他们作目标,当然,有关部门
也没有忘记给特刑所派了三名女法警,一是负责看管刑前临时关押的女犯,二是
在执行程序时作为监督员。
已经四十岁的苏文武和年纪更大的刘弃尤其成为女犯们渴望的目标,这是因
为女犯中多数是一些年轻的姑娘,自己缺乏经验,因此更喜欢成熟一些的男人来
达到她们的需要,苏文武不仅相貌堂堂,更是有一种对女性的天然的吸引力,让
女人见到他就手脚发麻,迈不开腿。而刘弃呢,他是个和霭可亲的老头儿,长得
又年轻,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这对临近生命终点的女犯来说无疑是一种心理
上的满足。不过,刘弃已经成了家,太太比他小近二十岁,相貌身段都堪称上品,
还是一个真正的科班出身的法医,所以他一般都不愿意成为其中人选,苏文武呢,
虽然已经四十岁了,却没有结婚,也没有对象,这就使他成了满足大约三分之一
女犯的主要人选。
说到苏文武没结婚,他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但刘弃猜到,那可能与两个女人
有关,一个是前文所讲过的被枪决的姚宪云,另一个是年轻的见习法医周敏。
(十五)
随着大陆的开放政策,死刑执行技术方面的国际交流也多了起来,特刑所又
开始的新的探索。
别州的女人们似乎对自己的尸体并没有太多的要求,一般情况下都非常容易
地被说服签属遗体捐献志愿书,但医学教研方面却对这些女尸并不完全满意,因
为她们的内脏和大脑毕竟都有损伤,特别是大脑,经常被子弹弄得血肉模糊。怎
么办呢?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的尸体更加完整呢?苏文武领导的特刑所又开始的
新的研究。
他们研究了美国的电椅,结果发现这种方法不是特别令人满意,主要是犯人
死亡过程太长,而且一直处于有知觉状态,所以非常痛苦,怎么办呢。苏文武和
刘弃研究了很久,最后决定采用两次电击法,这在拙作《刘弃》中已有介绍。再
后来,又研究了药物死刑。现在,别州的犯人可以在枪决、电击和药物执行中有
更加多样和更加自由的选择。周敏就是在特刑所的电刑技术最成熟的时候来到这
里的。
周敏是东北人,在刑警学院学法医,毕业后被分配到别州市法医院实习。由
于刘弃来自法医院,他的妻子也是那里的在职法医,所以院里便托刘弃带周敏到
特刑所参观,并且还参加了几次对女犯的执行程序。周敏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性格也十分开朗,很快就同特刑所的老老少少都混熟了,特别是所长苏文武。苏
文武这个人很奇怪,他没有训斥过任何人,但所里的小伙子们都有些怕他,而他
也没有对任何女人稍加颜色,但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愿意和他接近,周敏也是女人,
当然也不会例外。
刘弃见周敏实在是个不错的姑娘,便悄悄对苏文武说:“怎么样,我把周敏
介绍给你?”
苏文武一笑:“怎么可能,我都快四十了,人家才二十二岁。”
“那怕什么,我还不是比我老婆大二十岁。”
“再说吧。”
刘弃知道苏文武并不是拒绝,便有心搓合此事,谁知还没办呢,周敏就出了
事。
事情的起因是法医院的副院长,他是省里一个副省长的儿子,一直觊觎着与
他年龄差不多的院长的位子,但院长本人非常能干,人缘又好,省里也有后台,
所以他很难成功。这家伙就想出了一个坏点子,开始到处散布谣言,说院长有作
风问题,并指名道姓说周敏是院长的情妇。中国人最怕这种谣言,一时间传言四
第70部分
起,弄得院长和周敏到处灰溜溜的。周敏后来查明谣言是副院长传出来的,便去找他理论,他仗着自己有老子作后台,周敏又无法拿出他造谣的证据百般抵赖不
说,还威胁周敏要告她诬陷罪。此时,周敏那东北人的火爆性格便暴露无疑。几
周以后的一天,也就是周敏到法医院实习将满一年的时候,法医院全体到驻军的
靶场去打靶,周敏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发给她的五发子弹全都打到了站在身后
的副院长心窝上。
尽管周敏的事情让大家倍同情,但人死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何况副院长的
父亲又是副省长,所以最终法院还是判了她死刑。
周敏不怕死,怕死也就不会对那个坏蛋开枪了。刘弃去看守所为她体检询问
要求的时候,她点名要与特刑所的所长苏文武共度一宵。苏文武听说后犹豫了很
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女犯点名,那些年轻漂亮的女犯他大多没有考虑就答应
了,但这一个他却许久没有吭声。刘弃知道,这正是因为苏文武心里有周敏,才
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答应她。周敏是整个特刑所都喜欢的姑娘,好多小伙子都希
望接近她,刘弃也喜欢她,所以也非常希望她最后的愿望能够得到满足。他自己
劝了苏文武半天,又调来老队长作工作,苏文武这才最后答应了。
死刑核准后的第二天上午,周敏便被转解到特刑所关押,一般女犯选择了刑
前性生活的都会提前解到特刑所里来,这里有专用的囚室和几名女法警看管。当
天晚饭后,周敏便自己洗了澡,化了妆,还喷上香水后要求见苏文武。
由于是刑前性生活,便用不着女法警在场了,你想,被选作性对象的男人对
女犯干出什么事儿能算是出格的?
(十六)
苏文武到达后,有男队员按规定检查了苏文武的身上有无危险物品才放他进
来,而女法警则将周敏的两手用白色尼龙系带绑住才走。这样作的目的是防止外
面的人协助犯人逃跑,也防止犯人对来者进行意外袭击而趁机逃走,即使是女犯,
这种可能仍然存在,否则她们靠什么在外面抢劫呀?
这里的囚室布置得非常舒适,象外面的宾馆一样,除了没有刀子和易碎的玻
璃及陶瓷器具外,可说是应有尽有,更为要求性活动的女犯提供了带卫生间和双
人床的大房间。
周敏背着双手坐在床边,化了不易察觉的淡妆,一头黑发在脑后梳成一条粗
细适中的蝎子辫,稀疏的流海略遮着宽宽的额头,十分妩媚动人。上身穿一件无
袖的短款牛仔背心,下身一条牛仔短裤,脚上一双白色高跟凉鞋。
一般来说,穿裤子容易暴露身材上的缺陷,短裤更是如此,所以敢穿短裤也
标志着对自己身材的自信。周敏个儿不算矮,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加上年轻,所
以显得十分苗条,但并不是那种瘦人,东北姑娘特有的那种丰满使她的身材真正
是无懈可击。她的四肢修长均匀,白嫩如美玉,只有三十六码的小脚象一弯新月,
瘦瘦的,却圆润肉感。短牛仔装的下沿露着一巴掌宽的白晰肚皮,经常的锻炼使
她的腹部扁平,那深凹的脐孔显得特别惹眼迷人。牛仔短裤很短,加上宽松的裤
腿,使她的重要部位充满了想象的余地。
见苏文武进来,她胀红了俊脸,低垂下眼帘,一声不吭,象一个等待初夜的
新娘,而苏文武呢,虽然身体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却有些不知所措。他已经
不止一次满足待刑女犯的性要求,他每次都兢兢业业地尽量满足她们的需要,但
用不着说话,只管一上来就脱光了摸,摸得她们兴头大起,淫液横流时便上马猛
冲,弄得她们神魂颠倒就算完成任务。可对这个本应前途无量,而且又是那么熟
悉,甚至让他动心的姑娘,他有一肚子话要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那么干在
那儿足有十分钟。
“苏队长。”还是周敏先开口了:“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从第一次
见到你,我就喜欢让你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无论如何我也想嫁给你。”然
后她的眼泪突然象断了线的珠子般冲出了眼眶,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苏文武最怕女人哭,可能所有让女人心动的男人都有这种特点。一见周敏的
眼泪,苏文武就马上知道该怎么作了,他马上在她身边坐下来,一把把她搂进怀
中。他开始安慰她,告诉她自己也非常喜欢她,告诉她刘弃早就对自己提起过她,
而自己没敢答应,因为怕年龄差距太大,配不上她,告诉她自己经常梦见她等等。
她听了哭得更伤心,向他大把大把地倾诉自己的委屈,他也止不住落泪,把她抱
得更紧了。
哭了一阵,她终于慢慢收住了眼泪,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她红着脸说:
“大哥,我能这么叫你吗?”
“好妹妹,为什么不能。”
“大哥,你是我的第一个,也会是我的最后一个。”
“好妹妹,你……”
第71部分
“不要说,”周敏止住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希望自己是你的最后一次。你是个好男人,无论哪个女人得到你都是她们的福气。我能在死之前有
过这么一次就已经满足了,也更希望象我一样的女人能够有这样的满足,好吗?”
周敏冰雪聪明,马上就能猜到他想说的话,这更上苏文武感到激情涌动。他
没有答话,而是用嘴唇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她立刻就迷乱了,心脏扑扑通通狂跳
起来,忘记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是在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怀抱中,希望时
间就停在这个时候。她的两手捆在背后,无法拥抱他,只好尽可能把自己的胸脯
贴紧他的胸膛,把自己的身体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她微合上眼睛,急促地喘息
着,象只小兔在他怀里蠕动,诱发了他本能的冲动。他的手忍不住探入她的牛仔
背心下面,慢慢地抚摸着她那软软的小腹和柔软的腰肢,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向上
滑动,试着向上推动她的背心。
这是欲擒故纵的招式。他让她以为他随时会撩起她的背心攻击她的酥胸,使
她的身体紧张起来,变得更加敏感,因而也就更容易刺激她的欲望。直到她快有
些受不了了,他才轻轻地解开她牛仔背心上的一粒扣子,再一粒扣子,第三粒扣
子,然后她的背心便在她急促的喘息中当胸敞开了。
(十七)
周敏的背心里面没有带胸罩,她曾是特刑所的常客,对行刑程序等等熟悉得
很,自然知道对她们这些女犯们来说,衣服的遮羞功能已经完全丧失了,穿内衣
根本就是摆设,所以,洗完澡她就将自己所有内衣都交给女法警丢掉了。
牛仔背心一敞开,苏文武的大手就直奔姑娘瘦瘦的胸前那一对不大不小的乳
房。她的乳房不是盘形,不是锥形,也不是纺锤形,而是碗形,又圆又挺,加上
被苏文武连搂带抱,连亲带摸,身体开始冲动,粉红的乳头便开始发硬,微朝上
翘了起来。苏文武的大手先是在那椒乳的外围转,然后便逐渐向顶峰攀登,最后
轻轻捏住一颗红红的樱桃果揉了起来。姑娘的身体开始激动得颤抖起来,呼吸又
深又急,却将一对乳房用力挤向他的手掌,又过了一会,快感让她哼叫起来,完
全忘记了死亡和委屈。
苏文武揉弄着怀中姑娘的玉乳,姑娘两条秀美的长腿又向他攻过来,她慢慢
翻转了自己的身体,形成面朝他的姿势,把两条大腿分开,骑到他的大腿上,忘
情地把她的小腹在他的身上蹭起来。他当然不会没有反应,马上便将一只手搂住
她光裸的后背,另一只则腾向下放在了她的短裤腰部,然后慢慢向下移动,一直
移到她的大腿后侧。她的短裤很短,一但站起来,半个屁股都露在外边,她不会
在乎,他也喜欢,因为他的手就放在那两块自短裤口下露出的软糯美臀上。他慢
慢抓握,揉捏着她的臀肉,然后从裤口把手伸进她的短裤中,抚摸着整个玉臀,
他发现她没有穿内裤,因为他的手已经靠近了她的肛门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妨碍性
的物品,他当然希望如此,于是他将中指慢慢抵住了她的肛门,轻轻一按,她
“嗬”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挺直了。他继续把那中指留在那个地方,其余数
指则在她的屁股上慢慢抓捏着,任由她挺着身子,把胸前一对椒乳都挺到自己眼
前来了。他一边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她的短裤,一边先好好看了看她的小奶子,然
后用嘴轻轻把她的一只奶头衔了起来。她更加紧张起来,嗓子里的“嗬嗬”声变
得无法控制,身体把他贴得更紧。
她发现手被捆住可能反而是件好事,因为苏文武非常清楚如何刺激她,而那
种刺激会让她禁不住想用手推开他,但她被绑着无法用手抵抗,那种强烈刺激就
让她更加兴奋。他慢慢地感觉到她已经开始进入一种新的状态,便用一只手轻轻
解开了她短裤上的扣子,然后任那短裤从她的腿上滑下去。没了裤子的妨碍,他
感到她腰臀部的肌肤异常光滑美妙,而他的手也不自觉地便越过她的肛门向两腿
间继续前进,她发现了那种动向,紧张地夹紧了双腿,但不是为了阻止他,因为
她发现她非常需要用双腿夹持什么东西。
手指触到了两片软软的肉唇,已经湿漉漉地有些不成样子,他不管她的反应
如何,径直将手指从两个肉唇之间深深地滑进去。她“啊”地叫着,身体甚至挺
得反躬起来,那肉唇紧裹着他的手指,让他感到十分惬意和兴奋。
他把她抱起来放倒在大床上,几把就把缠在她脚上的短裤和凉鞋扒掉,而她
的上衣也早已滑落下去缠在她背后的手腕上。由于手垫在背后,她的身体向后弯
曲,两只奶子挺得象小山,肚皮则绷得紧紧地,白白地玲珑剔透,黑茸茸的下腹
三角象一只眼睛紧紧瞪着苏文武看。
苏文武的火早已被周敏点燃了,此时则狂烧起来。他已经顾不得再刺激她的
阴蒂,实际上她也兴奋到了极点,用不着再刺激。他一把拉开她笔直的大腿,自
己跪过去,将她的双膝抱住轻轻提起她的屁股,然后一根硬硬的象铁杠子一般的
大鸟便冲破一切阻力直抵内宫。她破了,但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感到一阵阵
快乐的战栗。
苏文武先慢慢地摇一摇,晃一晃,再缓缓地抽动,她很敏感,马上就兴奋得
呻吟起来,窄小的洞穴把他握得紧紧的。他感到现在已经润滑得不错,便开始加
速和加力,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上她的子宫口,小腹一次又一次猛撞在她的
阴蒂上,一股股强烈的刺激向感她袭来,让她有些难以抵御,她的手捆在后面,
第72部分
想逃逃不掉,不逃又受不了,就象风暴中的一条小船,只有任狂风恶浪将她一会抛上浪尖,一会跌入谷底,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可怕的是,她越是感到刺激,
自己的洞洞就越是无法控制地把人家夹紧,那刺激也就越是强烈。起初她还能勉
强哀求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后来气都喘不上来了,就只能“噢,噢”地
喊叫着,除此之外什么也作不了。只希望他能停一停,让她喘一口气。
他也真能折腾,一口气就整了她四、五百下,这才停下来休息一下,她象是
刚跑完马拉松,赤裸的全身香汗淋漓,微合着秀目,大口喘着气。
“啊哈,又来了!”他只停了不足十秒钟,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便又象一
头疯虎狂插起来。她被整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在似乎是无可奈何中,她终
被推上了快乐的顶峰。阴道强烈的收缩也刺激了苏文武,只比她晚了几秒钟,他
就把一股热乎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喷进了她的肉体深处。
这一晚苏文武没有象对其他女犯那样干完了就回自己的宿舍,而是拥着乖乖
兔一样的周敏睡了一夜。她也睡得很好,自从被副院长造谣中伤以来,这还是第
一次睡上一个安稳觉。早晨苏文武起身去上班,晚饭后没等周敏招呼就又来了,
看着他那巨大的宝贝,吃尽了苦头的周敏真是又想又怕,不过还是想的比例多些。
这一次是苏文武主动,又让她尝了一回真正男人的滋味,再一个早晨她就主动要
求他晚上再来,他也答应了。
这一天白天,苏文武接到通知,第二天早晨行刑,他拿着通知楞了半天,晚
上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周敏说,一直拖到将近十点了才去。周敏是什么人?他一迟
到就猜出来了。
“大哥,别难过。我能和你过上这么三个晚上,比平平淡淡活上一世还高兴。
其实死对一个女人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如果不是趁现在年轻死掉,就得承受那
种人老珠黄的煎熬,你说是吗?”她反过来劝上他了。
这一回她让他躺下,她自己在坐在他上面动,她的身体也挺结实,就那样折
腾了半宿,直到累得实在整不动了,这才躺下让他来结束战斗。
(十八)
因为今天就要执行了,作为特刑所的负责人,他必须早一点儿去作准备。周
敏她看上去简直是好极了,容光满面的,不过他知道她心中对生命的留恋。见他
已经穿好衣服,还倒在被窝里的她说:“大哥,求你点儿事行吗?”
“什么?”
“你亲自动手行吗?我不想有别的男人在场。”
“这……,好吧。”
一般情况下,负责给女犯以满足的队员不参加行刑,因为亲手杀掉一个刚刚
还在怀里激情勃发的大活人那感觉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所以即使女犯有要求,
也多半会拒绝。但对周敏,苏文武答应了。
执行时间定在上午十点整,公安局、法院和检察院的人一早就过来了,这是
验明正身所需要的。一般情况下,女犯执行时公、检、法三方派的都是女性参加。
由于犯人有要求,而特刑所方面又能够满足,所以临时决定周敏的死刑改由苏文
武来执行。实际上大家都和周敏很熟,亲眼看她死去心里也不舒服,再加上大家
都感到苏文武真的对周敏有些意思,所以他既然自己主动要求作为周敏的执行人,
也正好顺水推舟。
执行室在地下室,是一间长宽各十米的正方形大厅,中间用玻璃隔断隔开,
里面用来行刑,外面用来进行验明正身等活动。周敏被两名女法警送来的时候已
经是九点半了,苏文武走后,她就起身梳洗打扮,还冲了淋浴,冲澡前她十分小
心地用一团脱脂棉塞在自己的阴道里,她希望能带着他的精液走向世界的各一端。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尼龙绸制的小睡裙,是那种在胸前系带的露肩连衣裙,
低胸的上衣十分贴身,及膝的短裙稍松,这种裙子是特为押送女死刑犯设计的,
因为一般女犯都在看守所捆绑好,而行刑时又需要脱光衣服,所以这种裙子的设
计要点就是可以在不用解开绑绳的情况下脱下来。由于事先已经押到特刑所,捆
绑脱衣也都在这里进行,这种女犯本来可以不用穿这种专用服装,直接脱了衣服
来就是了,但周敏还是要求给她送了一条睡裙来。她化了妆,显得异常美艳,两
只纤纤小手用一把铮亮的手铐铐在身前,穿着高跟鞋的细细脚踝则用那种白色的
尼龙系带拴着,中间用一根不足一尺长的白尼龙绳连着,使她只能用小碎步慢慢
挪。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一路走,还在同女法警一路说笑。
来到执行室,这里在场一共有五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市局女警、一个同样
三十多岁的女检察官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法官,她们都是当初经办周敏案子的。
还有两个男的,一个是苏文武,另一个是刘弃。周敏的身体是在体检时就已经被
刘弃看过动过的,所以她也没感到多少难为情,只是不停地用那种充满感情的目
光偷偷在苏文武身上溜一眼。
第73部分
公、检、法三方的代表分别问过了周敏的姓名、年龄、案由,这些是验明正身的主要内容,然后那个女法官又问了一句:“你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要求?”
“我父母早亡,这世上本来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不过现在又有了,苏所长
现在就是我的亲人。我身无长物,没有什么给别人留下的,只有我的身子。我把
我尸体的处理权全权交给苏所长,其他就没有什么了。”
“我会让你满意的。”苏文武说,他心里一定象推倒了五味瓶,但还得装得
十分平静。
“那么,开始吧。”女法官说。
女法警先将执行决定交给周敏签字,然后刘弃说:“这边来。”
他把她领到房角的一块蓝墙前,递给她一块写有她姓名的纸牌子。这个她早
见过了,所以没用刘弃教她怎么作,牌子举得十分在行,刘弃给她拍了正面,背
面和正侧面的三张全身照片和三张面部特写照片存档用。然后女法警过来替她打
开了手铐,并轻轻一拉她胸前的活结,那睡裙便悄悄地滑落到了地上,姑娘的全
身就只剩下脚上的凉鞋。那身材真的很棒,连五个女人都在心中止不住地赞叹,
却又实在替她感到不值。
苏文武过来,把她领进了里间,那里有一张特大的双人床,上面铺的是充气
床垫,床垫的下半截儿还铺着一块塑料布。她十分顺从地脱了鞋,仰面躺上去,
把两臂向侧上方张开,让苏文武用床脚处的皮制绑带把她的手腕绑住成为“丫”
字形。当苏文武走向床尾时,她又主动分开了两条美腿,让他把自己的两脚也绑
好,整个人形成一个大大的“火”字。然后,苏文武拿起一根手指粗的胶棒,各
位可能都知道那是充气肛门栓兼作电极用,先插好气针,接上小气筒,然后仔细
分开她的两片紧夹着的臀肉,露出浅褐色的菊花门。堵屁股的时候她哼了一声,
可能是因为不太适应吧。当他又拿起第二根胶棒的时候她发了话:
“大哥,能不能再摸摸我,我怕插的时候会痛。”
“好吧。”他用手指分开她那茸毛遮盖下的阴唇,露出已经被他修理了三个
夜晚的美妙部位,然后用另一手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阴蒂,慢慢揉捏着。她的脸
又泛起了潮红,身体变得僵直了,慢慢地,嫩红的肉洞中再一次变得湿润起来,
他这才把那电极给她插进去。充好气后,两根电极把她塞得满满的,那一股充实
的感觉让她感到了难言的快活。
他又拿起第三根电极,然后问:“还有要说的吗,这根放进去可就说不了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脸笑容说:“没有了,有那三个晚上就足够了。”但两
行热泪却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他想给她擦,她又摇了摇头:“不用,我是高兴
的。”然后再大大地张开嘴,让他把那第三根电极给她插到嘴里,当她的电极刚
刚碰到她涂了口红的朱唇,她突然又笑着补了一句:“我真冤。”就再不出声了。
三根电极插好,苏文武连好线,然后对关切地对她说:“躺好了,尽可能把
四肢伸直。咬紧电极,舌头也包上去,另外就是下身用力夹紧电极,这样身体就
不会受伤了。把刚才我说的动作作一遍试试。”她真的作了一遍,这时她的身体
突然强烈地振了一下,喉咙里“咯”地尖啸了一声,同时一股热乎乎的尿液从她
的两片阴唇间冲出,喷了足有两、三米远。然后她那迷人的肉体便开始觫觫地抖
动起来,细长的手指紧握,漂亮的脚趾紧钩,整个身体象一条流动的曲线,大约
过了三分钟不到,这个本来可能成为一个优秀法医,至少是可能成为特刑所所长
夫人的姑娘便永远离开了人世。
电刑刚开始使用的时候,是把女犯捆成一个球,这一点我们在《刘弃》中已
经说过,但后来研究的结果表明,强电压电击造成的肌肉收缩是使人的四肢伸直,
所以如果预先就让她们伸得直直的,那种强烈的振颤就没有什么威力了,而且事
先肌肉越是绷紧越好。周敏见过多次电刑,知道里面的窍门,所以苏文武不在的
时候她已经自己练了多次,只不过她不知道苏文武和刘弃商量后把设备稍微改动
了一下。本来行刑时执行人要走到操纵台去按下程序启动的按钮,为了尽量减轻
行刑时周敏心理上的压力,他们在床脚下暗藏了一个按钮。当苏文武让她试着作
动作的时候,她还以为仅仅是操练,真正的电击要等他回到操纵台呢,谁想她刚
一把身体的各部分绷紧,他便用脚在那启动按钮上踩了一下。
就这样,周敏在不知不觉中走了,没有任何痛苦,甚至也没有来得及恐惧。
执行结束后,刘弃进来作了法医鉴定,拍了归档用的照片,当然,刘弃知道
苏文武的感觉,拍照的时候用一块被单把周敏的隐秘部位都盖上,对别的女犯他
可懒得这么作。
(十九)
公、检、法三方公证人员走后,苏文武和刘弃留下来处理周敏的尸体,周敏
死前留下遗言,让苏文武全权处置,但应该怎样处理最好呢?苏文武的心情很糟,
还是刘弃最了解他,他也总有许多好主意。
第74部分
“阿斌呐。”这是刘弃私下里对苏文武的独特称呼,这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苏文武的名字的时候他曾经错误地把“文武”两个字当成一个字读成了“斌”,后
来就故意将错就错地喊他“阿斌”。
“阿斌呐,别犯难。小敏子的意思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咱们应该好好
替她办理。”
“你说怎么办?”
“肯定不是火化或者掩埋,也不会是想捐献,否则也用不着托给你了。她是
想一直在你身边。”
“可是,这怎么能作到呢?”
“当然能作到,咱们把她制成标本,就放在你办公室附近的库房里,不就行
了吗?”
“好吧,不过不用放在库房里,就放在我的宿舍吧。”苏文武知道这是个好
主意。
“那怎么行,以后你结婚的时候,人家看见了算什么?!”
“我还结婚吗?”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具雪白的肉体,从她的脸上看不见恐
惧,看不见痛苦,只有天真无邪和爱的满足。
“嗨,当然要结婚,我了解小敏子,她决不希望你一个人生活一辈子。我看
这样吧,要是你真想让她在你身边,我就作一个木柜子,把她放在里面,摆在你
办公室的里间屋,怎么样?”
“好吧。”
苏文武把周敏手脚上的绳子解开,同刘弃两个人轻轻按摩了一阵,把本来就
很浅的勒痕弄平,毕竟刚刚死去,她的体表皮肤还有相当的生命力,所以按摩才
能生效。然后他用被单把她一裹,抱起来走出行刑室,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裸体
被更多的异性看到。
刘弃早已私下嘱咐其他队员今天回避,所以从执行室到刘弃工作室的路上一
个人影也看不到。
来到工作室,刘弃调好了灌铸用的树酯,然后让苏文武为周敏摆好姿势,先
在她体表涂几层树酯固定住,然后才放进型箱中浇铸。其余如切割、抛光、镀膜
等工序在刘弃篇中已经说过,在这里不需再说。
数天以后,刘弃把苏文武请到工作室,揭开盖在标本上的白布,把苏文武都
看呆了。只见周敏仰面躺在透明的树酯中,就象浸在温暖的水里,她两手垫在头
下,轻合的双目,微张的小嘴显示出一种只有正在被男人爱抚才会出现的迷醉;
洁白如玉的身体微微拱起,展示着柳腰的柔软;一对生机勃勃的玉乳耸立在胸前,
粉红的乳头述说着少女的情丝;两条修长的腿,蜷曲着倒向一侧,使那腰,那臀,
那腿,那足,无一处不显得尽善尽美;当然,三根电极是不可能保留在她体内的,
早就去掉了,制标本的时候,刘弃还让苏文武用手指把她已经因死亡而失去部分
弹性的肛门硬是揉弄得收缩回去,并加了一点儿胶沾住。从她那并拢的大腿后面,
那一个小小的菊花门,还有从微分的阴唇中隐约暴露着的年轻的阴户让苏文武想
到一首生命的赞歌。
标本制作得非常精致,真是一件难得的艺术品,不过却多少让苏文武感到一
丝伤感。刘弃真的作了一个带锁的硬木箱子,同苏文武一道把周敏装进去,然后
放在了苏文武办公室的里间屋。至于苏文武会不会再打开箱子看,没有人去想过,
他也不可能告诉别人,反正每年周敏执行的这一天晚上,苏文武都睡在办公室里,
而且他也一直没有结婚,甚至拒绝了所有的介绍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