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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之别州刽子手(2)


刘府门外转了好几天,为得是让“刘小刀”出来进去多看上她几眼,因为相貌普
通的女子“小刀”的确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别看“刘小刀”是个刽子手,一
是因为他家道殷实,二是因为他相貌堂堂,三是因为他最会玩儿女人,凡经过他

第30部分

手的女子无不说出一个“妙”字来,所以自荐枕席者甚众。一个小妾告诉他那个
小姐一直在府门口转来转去,他还以为又是登门求嫁的,便让小妾准备了一包银
子自己拿着出来,走到三小姐面前把银子递给她,低声告诉她不要再来了。谁想
那小姐居然把银子推还给他,低声说了一句“多谢抬爱”,便转身离去再没回来。
过了几天他到街上的酒楼小酌,听人们议论说县太爷的三小姐同张乡绅的大
儿子订了亲,彩礼足足装了十几辆大车,又说什么三小姐是“别州第十八美女”
云云。“小刀”不明就理,便向人们请教,这才知道自己那天给银子的那个姑娘
便是三小姐。由于“小刀”是低声同她说话,所以周围看热闹的人并不知道“小
刀”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不仅同三小姐说了话,还给了她银子。三小姐回
去后,县令府中的家人逢人便添油加醋地说“刘小刀”看上了三小姐,给她银子
想求一席之欢,并由此认定三小姐堪称“别州第十八美女”。有了这“第十八美
女”的名声,小姐的身价自然不同一般,立刻便有数家乡绅派人提亲,县令自然
是选了条件最好的张家公子为婿。知道其中的原委,“小刀”简直哭笑不得。
为什么排名十八号的美女竟能得如此好处,那第一到第十七名美女岂不要上
天了。其实不然,这前十七个美女中,第一、二、五、九、十、十一、十五、十
七名美女都是被“小刀”玩儿过后处死了的女犯,另外九个当中,除知州大人的
四姨太排在第七外,其余八个早都被“刘小刀”收在房中,成了他的小妾,所以,
即使能排在第十八位,也足以令夫家自豪了。
这些美女的排名又是怎么来的呢。“小刀”不是个文雅书生,平时同朋友在
一起当然不会是什么吟诗作画,所谈者不外乎金钱和美女,有心人听了,便按
“小刀”对他经历过的女人的评价排了个顺序,于是便排出了“别州十七美女”。
其实这种排序方法并不见得准确,因为还有许多啸聚山林的女响马久居山寨,外
边人是难得一见的,此外,“刘小刀”评价女人时,也免不得带有个人感情在于
其中,排名第二的周小蕙就是这种感情的具体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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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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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别州的刽子手,每个人都有一个绰号,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
刘家父子之所以被称之为“大刀”和“小刀”并不是因为他们辈份上的差异,而
是由于他们行刑时所用的器具而来。一般情况下,刽子手都使用官家给准备的刑
具来执行,那时候主要的刑具有三种:斩首时使用鬼头刀,剁四肢时使用板斧,
割肉时使用牛耳尖刀。而刘家父子所使用的刑具却是自己打制的,父亲在别州以
力量著称,他行刑时喜欢用一口长柄大刀,那刀的刀杆有一尺长,刀头长二尺,
宽一尺,背厚足有半寸,除了剖腹之外,老头子都使用这口刀。由于力大刀沉,
所以杀人从不拖泥带水,犯人们听说刑的是“刘大刀”,那心就放下一半,知道
自己不会多受痛苦。而“刘小刀”的家伙事儿却是一把形状奇特的小刀,那刀长
一刀五,形状象剑,但只有一面开刃,而且护手也象其他刀一样是个椭圆形的盘。
无论斩首、凌迟,“小刀”行刑时从来只用这一把刀,但一是他本人武功不俗,
再者他对人体的结构十分了解,杀人时全用巧劲儿,所以也从不失手,“小刀”
行刑的技巧已经是出神入化,比他老子更胜一筹,堪称是别州行刑第一人。
“刘小刀”第一次行刑就技惊四座,从而奠定了他在别州刽子手中的地位。
那年他十七岁,老父亲看看教他也教得差不多了,该知道的行刑方法和道上的规
矩都知道了,便打算给他个机会实习一下。刚好赶上知州府的衙役来传令斩一个
土匪,老头子便推病不出,而让儿子替他前往。各衙门口的人都认识“小刀”,
因为近四五年来,几乎每次行刑“刘大刀”都带着他在一旁观摹,知道他从小便
有志于此,也不觉得奇怪,可那个犯人却吓坏了。首先是他没想到杀自己的是一
个只有十来岁的小毛孩子,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胆量,因为胆量小的人手会软,
刀便砍不准,自己岂不是死不了活受罪,等一看见刽子手拿出那把又窄又短的小
刀,他更是惊得浑身都发毛了。他大声叫骂起来:“狗官,老子又没有推你家孩
子跳井,干什么派这么个毛孩子来折腾我。老子犯的不是剐罪,怎么让我受零碎
罪。”“小刀”虽然看父亲行刑看得多了,胆子不小,但毕竟是第一次杀人,杀
的又是一个人高马大的黑大汉,心里多少有些打鼓,偏偏这家伙一叫骂,把他给
惹火了,一股豪气从胸口直冲顶门。他用手指着那家伙叫道:“你别狗眼看人低,
怎么知道老子就让你受零碎罪,别看小爷的刀小,要是一刀砍不下你脑袋,老子
从此不再动当刽子手的念头。”
一听这话,那家伙气势立刻被打下不少。“好样的,小娃娃,你要是一刀杀
了我,阎王爷那儿我替你请阳寿,让你长命百岁,多子多孙,下辈子我给你当儿
子孝敬你。”“你瞧好吧!”“小刀”的犟性上来了:“跪好了,别乱动,否则
别怪我。”
没有人相信这年轻刽子手的能耐,他们都等着瞧热闹呢。“小刀”的手象父
亲那样快,不,应该说比父亲快多了。本来他的刀是用右手拿着背在身后,并且
面对犯人站着,人们还以为他会绕到犯人身后去行刑,一般砍脑袋都是这么干的,
所以当行刑的火签刚落到地上,人们看到他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到了左手中

第31部分

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左撇子呢。直到那小刀“呛啷”一声入了鞘,人扭头下台扬
长而去,人们才知道他已经把人杀了。再看那犯人,仍然直挺挺地跪在台上,眼
睛里满是惊讶与不相信的神情,他的头还长在脖子上,只是那脖子上的皮早已裂
开,缩到了肩头上,起初是白白的,一点血都见不到,然后是很慢地渗出了血珠,
顺着长满黑毛的前胸流下来。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是死人了,他努力地
张开嘴,用最后的机会说了一声:“好快!”便象山一样轰然扑倒,斗大的人头
随着身体的倒下被甩出多远,直接落到了台下一个围观者的身上,吓得那人惨叫
一声尿了一裤子,回家后便大病一场。法场之上立刻一片喝彩之声,“刘小刀”
之名也从此传遍全城。
首战告捷增强了“小刀”的信心,也使得当时的知州和县令对他刮目相看,
从此奠定了他在别州法场上不可替代的地位。老“大刀”看到儿子的成就也十分
满意,那一年,他请求知州允许他和儿子轮流执法并得到了准许,也就是在这一
年,“刘小刀”第一次杀女犯便遇到了他口中的“别州第二美女”周小蕙。
老头子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天才,不愿意让他把第一次随便给一个女人,所以
每逢处决女犯之前,他总要事先去看看。看一个不满意,看一个又不满意,所以
每到处决女犯时他总是自己前往。儿子正是处在年轻冲动的时期,既然见过了赤
条条的女人,怎能不想试试,此时的他就是给头母猪也不会嫌弃,何况别州的女
人个儿顶个儿的白净漂亮,他怎么懂得老子的苦心呢。老头子知道这些,但他还
是让儿子耐心地等等。
直到有一天,老头子兴冲冲地回来告诉儿子:“过几天有个女响马要砍脑袋,
我已经向知州老爷讨了令,让你去侍候,你好生准备,养足了精神,可别到时候
拉稀。明天一早你就去牢里挑帮手吧,记着挑几个年轻的知道吗?那妹子生得有
十二分的人品,要不是作响马的,我一准给你讨来作媳妇,唉!可惜了!臭小子,
你真好福气。”
“刘小刀”明白,找帮手就是去找捆人的狱卒。这里的人很讲究“冤头债主”
的关系,从不许对刽子手报仇,否则无论黑道白道,都会出面干预。但刽子手只
能对被别人绑好了的人用刑,否则便是杀人害命,死者的亲友便可以此为借口报
复。另一方面,那些老狱卒都是和“刘大刀”共事的,同“小刀”之间便有了辈
份上的差别,因此不宜与“小刀”共淫一女,这就是老头子为什么让儿子选年轻
帮手的原因。
初次上阵的“小刀”一夜都没睡好觉,第二天便去牢里挑了六个与自己年龄
相差无几的毛头儿小子作帮手。那几个年轻的狱卒不是“童子鸡”也是“生瓜蛋
子”,一听说让玩儿女人都兴奋得不得了,回去后相互帮忙练了一整天的捆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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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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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的前夜到了,“小刀”准时来到“剥衣厅”,他坐在炕上让帮手去把犯
人提来。
第一次杀女犯,“小刀”自然要摆摆刽子手的“谱儿”,尽管那女人一进来,
“小刀”就感到她的身材甚好,却一直都坐在那没有动。直到几个年轻的帮手把
那自己脱光了衣服沐浴之后的姑娘绑好带到破身台前,他才故意施施然地走了过
去。
寻女人背向大炕站着,“小刀”起初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即使这也足以使他
感觉到一个青春少女特有的美妙。” 小刀” 看父亲处决年轻漂亮的女犯已经不只
一次,但都没有眼前这个姑娘那么令人动心。她的身材比一般女子高,腰儿细细
的,腿子长长的,小巧的一双玉足,紧夹着的圆圆的臀部。一身皮肤象白缎子一
样光滑,玉石般透亮。不用说摸,光是看,那修长的双腿和紧紧夹住的臀部就已
经诱发了他的冲动。不过,他到底是“刘大刀”的儿子,玩儿什么样的女人都要
细细品味。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去看她的要紧之处,而是直接从后面把手伸向了
她的脊背。当他的手触到那女犯光裸的肌肤的时候,他感到那姑娘的身体微微的
一颤,父亲告诉过他,这是黄花姑娘所特有的反应。“小刀”这也是第一次接触
女人的身体,那女孩弹性十足的肌肤令得他几乎要象第一次看到那个女强盗的肛
门般叫出声来,胯下那话儿无法控制地挺立起来,裤子上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从那姑娘稚嫩的双肩开始抚摸,双手慢慢地滑过她那反绑着的双臂,然后
在她的腰肢上左右滑动,接着,手从她的身体两侧向下滑向她的双脚,他自己也
在她身后蹲下来,慢慢抚摸她细细的脚踝,再从正后侧顺着她的小腿、大腿向上
移动自己的双手,最后停在她那圆弧形的臀股沟处。他明显地感觉到那女子身体
上传来的阵阵颤栗,也感到自己对那两块圆圆的肌肉的渴望。
经过短暂喘息后,他终于把手放到了那姑娘的屁股上。他先是轻轻地,慢慢
地用手掌在她的屁股上呈圆形抚摸,感觉她那圆润雪肤的美妙,然后他开始有些

第32部分

无法控制地用手掌一下下地大把抓握她的肌肉,同时两只眼睛紧紧盯住因他的揉
弄而时开时合的尾骨下面的缝隙,从而欣赏到那时隐时现的菊门。象是有什么东
西操纵着他,他最后忍不住长时间地握住她的臀肉,让她那谈褐色的小小肛门充
分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冲动地从后面搂住她的身体,左臂横着揽在她的
胸前,手抓握住她右边的乳房,大把大把地揉搓起来,同时右手也从她身侧绕过
去,在她光滑平坦的腹部上下抚摸起来。他把头从她的肩头伸过去轻轻咬住她的
一只耳垂,同时让自己的下体紧紧地顶在她丰满的屁股上。他听到了那姑娘粗重
的呼吸,也听到自己重重的心跳,嗅到那女孩儿幽幽的暖香,也嗅到自己淡淡的
汗臭。他的左手从右乳移到左乳,又从左乳移向右乳,而右手则从膈部移到腹股
沟,又从腹股沟移到膈部。
慢慢地,他感觉到那姑娘的身上开始出汗,呼吸也因过度急促而变成了用张
着嘴的娇喘,他知道,这女孩的身体开始发生那种父亲讲过的变化,可以进入下
一个阶段了。他的右手本来一直在她腹股沟以上的部位移动,现在他慢慢向下,
滑到一个生着软软茸毛的小山丘上,她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同时喉咙中也开始
发出一丝轻轻的呻吟。那声音十分富有磁性,吸引他向着更深一层的动作发展,
于是,他的右手在她的阴阜上揉搓了十来下后,便坚决地向她的两腿之间滑了进
去。
“不要,啊,啊,……。”那姑娘苍白无力的反对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哼叫。
他感到自己摸到了两片厚厚的肉片,软软的。尽管她的腿夹得很紧,到底不是一
个身体强键的小伙子的对手,他把中指从她的肉唇之间伸了进去,让她们紧紧裹
着他的手指,然后他摸到了另外两片小些的肉唇和一颗硬硬的豌豆大小的肉珠儿。
她的身体突然一下变得僵硬起来,整个人直直地挺着,头向后仰起,颤抖也因此
而停止了。他知道那是他触到那个小豆豆的原因,父亲告诉过她,那个小豆豆名
叫“赤珠”,是女人全身的总要,于是,他便开始一下下慢慢地揉动起来。老爹
的经验果然老道,那姑娘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紧张,轻轻的呻吟也渐渐被无法控制
大声的叫喊所代替,然后,他便感到自己的手指被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给弄湿了。
女人身体的反应对男人来说是一种强烈的催化剂,姑娘的叫喊和肌肉的收缩
使他感到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了,于是,他把那姑娘搂着拖到了方才休
息的大炕边,把她抱上去,然后三下五除二自己脱光了衣服便腾身往那仰卧着的
温润肉体上压了下去。虽然那女孩的身体多少有些抗拒(对一个处女来说是十分
自然的反应),但他还是容易地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硬撅撅的二先生从她的肉
唇之间塞了进去。她有些害怕地求饶,他以更加努力地顶入来回答,他感到她身
体带给他的巨大阻力,但这些怎么也难不倒一个早就让欲火点燃的男子汉,他稍
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姿态,便一鼓作气突破了她实际上十分脆弱的防线。那
女孩显然是疼痛地叫了一声,然后就随着他那慢慢开始的抽动再度呻吟起来。
她的洞穴很紧,象一只温暖湿润的手握住他男人的根本,而且那手越握越紧,
把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传给他的身体,催促他快马加鞭。不过,他到底是“刘大刀”
的儿子,在已经到达完全失控边缘的他还是隐定住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力量
慢慢地释放出来,因为父亲告诉过他,让女犯死前充分享受男人给予的赏赐是刽
子手的责任。他按照父亲所教给过他的办法,先慢慢地浅出浅入,等女人适应了
再加大深度,齐根尽没,然后加快速度,数浅一深,最后变成又猛又深的强攻,
当感到自己快要无法控制的时候,就停下来深呼吸,调整好以后再发动第二次、
第三次进攻……。他作得非常出色,在第七次冲锋快结束的时候,那女孩儿首先
无法控制地狂叫起来,肉穴随着叫喊的节奏一下下强烈地叫缩着,硬是让他把已
经忍了好几次的欲望全部发泄了出来。
完事儿以后,他又在她淌满香汗的温软身体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翻身下来,
疲惫地躺在一边,沉沉睡去,任几个他选来的年轻帮手把那姑娘抬到破身台那边
去享用。
夜里,他醒来后看到那女孩就背朝自己躺在身边,虽然气灯已经熄了,但几
盏油灯的微弱光线仍把那姑娘赤裸身体的曲线勾勒得十分动人,这使他再次冲动
起来。他用手摸了摸她,发现她并没有睡着,他知道无论什么样的英雄,死前那
一夜也很难入睡,既然如此,干嘛不再享用她一次,于是,他便从背后搂住她,
把自己再次挺立起来的巨大阳具从她的屁股后面插了进去。那女孩这次没有作任
何反抗的表示,似乎是怕吵醒其他人,所以也象“小刀”一样一声不响默默地接
受着他。这次她败得很快,第一波攻击就溃不成军了,而他也随着她的溃败鸣金
收军。
第一次“小刀”揉搓那女孩儿的时候是从背后,而大炕的位置一直在气灯的
灯影里,所以虽然“小刀”花了很长时间才结束战斗,一直没看清那女孩儿的脸。
其实那也是他故意的,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他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是个美人
儿,也从父亲那儿听说过她的确是个美人儿,却又害怕她名不符实,让自己失望,
所以干脆不去看她。现在,他记起他在暗影中隐约感到她的脸象她的身材一样仿
佛十分不错,于是又来了兴趣,微微欠起身来,把那捆住手脚的姑娘扳转成仰卧
的姿势,再用双手捧住她的脸转过来仔细观看。那女孩知道他在干什么,羞得紧
闭着一双秀目不敢睁开。他的头后不远处就是一盏油灯,这使得他终于能够看清
眼前这个女犯的面貌。

第33部分

这一看可吃了一惊。为什么?是因为她丑吗?不是,这姑娘生得十分美貌,
那种美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只能用“天仙”两个字来形容,鹅蛋形的脸,细细
的眉毛,弯弯的秀眼,又高又直的鼻梁,和一张小小的嘴巴,无一处不是配合巧
妙,实在是上天的杰作。那为什么?因为她看上去十分眼熟,可在哪里见过呢?
“小刀”瞑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这女孩论起来应该是他的师姐。
原来,“小刀”自小胆大,经常一个人上山去玩儿,五岁那年,他在后山偶
然发现了隐居在那里的一对父女。父亲三十岁上下,女儿大概七八岁的样子,那
父亲每天一大早就教女儿练武功。“小刀”虽小,但懂事很早,一眼就看出那伯
伯教给女儿的是不是花拳秀腿,而是真功夫,于是,他便开始每天起早上山暗中
跟着学了起来。“小刀”十分聪明,那伯伯一遍又一遍教给女孩的武功,他看一
遍就记住了,回来就自己偷偷的练,七八年下来,他把那伯伯的武功学了个八、
九成,而那伯伯的女儿也变了样子,由一个小女孩出落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也
就是那时,“小刀”自己也进入了青春期。他暗中喜欢上了那个漂亮的小师姐。
可惜,有一天他再上山的时候,那对父女已经不见了,在他们的破草屋中,他发
现了一本书和一张字条,他已经十二、三岁了,早就上了私塾,虽然不喜欢读书,
毕竟被父亲逼着认识了不少的字。那字条上面的字虽然不全认得,但他十分有心
计,把那些字一个个抄下来去问教书先生,然后回来放在一起念,结果发现那字
条竟然是留给他的。
原来,那伯伯原是个黑道巨魁,因被仇家追杀,乃携妻女躲入山中。不久妻
子死了,他便自己带着女儿过活。他早已发现暗中偷窥的“刘小刀”,起初以为
他不过是个四、五岁大的孩子,也没有太在意。后来发现他每天必来,便引起了
他的兴趣,开始暗中跟踪他,发现他竟能凭记忆学会自己的武功,便知他是个难
得的人才。从此,他就每天教过女儿后,便跟到“小刀”练功的地方看,发现有
什么练得不到家的地方,就在第二天故意向女儿指点,好让“小刀”听到。最近,
他发现仇家已经追踪到了这里,便决定带女儿远遁他乡。“小刀”是个难得的奇
才,所以把自己的武功秘籍留给他。
这一晃五、六年出去了,那伯伯和女儿一直没有音信,不想在这里遇到。
“小刀”想到这儿,便忍不住轻声搭讪起来。那姑娘听他同自己说话,起初很奇
怪,后来听他说过自己的经历,才知道他就是那个父亲说过的奇才,也就讲了自
己的经历。原来,她叫周小蕙,那天父亲带着她离开不久,便发现了仇家的行踪。
父亲知道仇家人多势众,自己的武艺虽好,恐怕也难以抵挡。为了怕连累女儿,
便硬逼着她自己逃命,后来,她在路上听说附近杀了人,便偷偷溜去看,果然是
自己的父亲死了。她偷偷掩埋了父亲的尸体,便又回到那个小草屋。可一个女孩
子家,孤苦零丁,怎么生活呀。于是,她也走上了与许多别州孤女同样的路,上
山为匪,拦路打劫,成了本地著名的“单溜花儿(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女强马)”。
那时她才不到十五岁,四、五年下来,死在她手下的客人已经超过了几十人,
她也成了官府的要犯。“久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她终于落在捕快们设下的
陷阱中,被获遭擒了。
“我去同州官大人求求情,让他们饶过你吧。”“小刀”十分天真。
“不要。”周小蕙比“小刀”明白多了:“我身上有几十条人命,被抓的那
天还杀了两个捕快,除非你是州官的老太爷,否则谁也救不了我。”
“那我放你跑了吧,跑得远远的,别再回来。”
“不必了,我不想连累你。再说,我已经在官府挂了号,跑到那里,早晚还
是要被抓住,砍了脑袋给人看。再说,爹娘死了,我一个人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好兄弟,你的心意我知道,但我已经没有指望了,多活一
天就多受一天罪。”
“可是……”
“我知道。好兄弟,姐姐求你点儿事。”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
“好,我答应,一定给你办到。”
“姐姐这一死是不能免的,可是姐姐希望死得痛快点儿。我知道,你既认出
了我,自然不愿意再动手杀我。可这别州府的刽子手只有你有武功,除了你,还
有谁能让我放心呢?”
“这……”“刘小刀”这回为难了,不过,周小慧说的是实话,还能怎么样
呢。“好吧,我答应你。”
“这才是好兄弟。还有件事求你。”

第34部分

“既是你的兄弟,还有什么求不求的。”
“能为姐姐收尸吗?”这别州死囚行刑后要示众数日,然后官府雇人用车将
尸体拉到山后仍进山涧之中,家人怕受连累,很少有人收尸。
“一定。”
第二天早晨,周小蕙被拉出去游街示众的时候,“小刀”特意叮嘱帮手们直
接将她送到刑场,少受些路上的颠簸。那几个狱卒自然不敢不听“小刀”的,因
为今后能不能有机会玩儿年轻女犯全在“小刀”的一句话呢。不过不管怎么样,
周小蕙仍然赤着身子,叉着两腿在刑场让无数的男人连看带摸玩儿了一上午。既
然是这里的传统,“小刀”和周小蕙都没有对此太过在意。
行刑前,周小蕙被从囚车上解下来抬上那个木案子,两脚腕被绳套套住。
“小刀”按惯例把所有女犯都不能免的那种圆木棍给她的肛门和阴道各塞上一根。
他插得很小心,她没受多少痛苦。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诺言,为了不让周小蕙经历太多的死前恐惧,他甚至在没
有事先将刀出鞘。这次别州的人又开了一回眼,因为这次“刘小刀”拔刀、斩首
和收刀入鞘一气呵成,人们只听到一声刀和鞘之间的当啷声,犯人就已经人头落
地了。
三天后,“小刀”又如约将小蕙的尸体收敛起来埋在当年的草屋后,每年他
都去那里给她和伯伯上坟。
人们总是对自己第一次的印象特别深刻,加上周小蕙又有同“刘小刀”非同
一般的关系,所以如果不是何大小姐的确美貌超群,又有谁的美能在“刘小刀”
的眼中超过小蕙呢。“小刀”这样告诉朋友,除非有美过周小蕙者,否则他谁也
不会娶,因此,虽然“刘小刀”家中美女如云,却无一人能够获得任何名份也就
不足奇怪了。
也许有人认为“刘小刀”很冷血,甚至连自己的初恋情人都毫不犹豫地杀掉
了,其实,只有“小刀”的一两个特别亲近的朋友才知道他一生都没有忘记过她,
不过,他既然选择了这一行,还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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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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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刀”不是神仙,所以行刑时也并不都是顺利的。在他的记忆中,最倒
霉的一次行刑是闹义和团。
在此之前,光绪皇帝下了一道圣旨,废除凌迟之刑,就这样,四川的一个女
匪成为正史中最后一个被判凌迟处死的犯人。对于别州人来说,这道圣旨可不是
什么值得欢迎的事情,行刑技艺超群的刽子手“刘小刀”更不会喜欢这一决定,
别州的上上下下在这一问题上是一致的。不过圣旨总归是圣旨,从此以后,“小
刀”就只好专攻砍头的功夫了。
义和团的风刮到这里很晚,那是临近州一个水城中的一对兄妹组织起来的,
他们出身官宦之家,消息比较灵通,为了在人前风光一番,便来到别州组织义和
团和红灯照的分坛。别州的人为匪的固然不少,可没胆子当土匪,又不甘心无声
无息的也有之,于是,便有几百人参加了义和团,他们以为太后老佛爷都说义和
团是义民,自己参加应该不会有错。分坛组成的第五天,就组织了一次攻打洋教
堂的活动,把附近仅有的一家洋教堂一把火给烧了,洋教士知机事先跑了,于是
就把几个教民给杀了。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打教堂的第三天,朝廷便下旨说
义和团是暴民,着令捉拿严办。
为什么这么快?原来,义和团被朝廷承认的消息是通过口口相传传到这里的,
传播速度相对慢一些,而朝廷捉拿“拳匪”的旨意却是加急公文送达的,所以要
快得多。实际上,别州分坛开坛的时候,天津的官兵已经在向义和团下手了。
分别担任分坛大师兄和红灯照分坛大师姐的那对兄妹是高官子弟,消息来得
快,官兵来捕人的前一天晚上就已经跑掉了,留下当地跟着凑闹而当上二师兄和
二师姐的两个倒霉蛋当了替罪羊。捉得快,判得快,杀得也快,因为朝廷的旨意
明白:就地正法,不延时日。那一男一女本来不过想借机风光风光,过一过出人
头地的瘾,谁知道枉送了性命。
那女孩原本是小月班的头牌刀马旦,才十九岁,是个黄花闺女,虽然比不上
“小刀”的几房小妾,却也出落得婷婷玉立,美艳多姿,令“小刀”又好生过了
一把“开苞”的瘾。不过,接下来的事儿就说不上怎么美妙了。原来,别州女匪
早就知道自己过的是什么生活,而且她们平素也经常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所以根

第35部分

本就不会把死当一回事,虽然在游街时和刑场上不大会象男人一样唱上一段戏表
明自己的无畏,却也都表现得十分平静和从容。就连那些外地来的女“长毛儿”
们,虽然破身的时候大哭小叫,行刑的时候却都十分坦然。而这个红灯照分坛的
二师姐可就一点儿也没有二师姐的风度,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义民”
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成了“拳匪”,而且还要砍头。
早在行刑日早晨被助手架出去游街的时候,那女孩就开始面色焦黄,虚汗不
止,两腿瘫软,浑身发抖。“小刀”知道她有些害怕,就劝了她半天,看着她平
静下来,才让助手们把她送出去。后来“小刀”听说,一上大街,她就不停地哭,
不停地喊冤枉,令围观的人们十分不满。
“小刀”到达法场的时候,看到她状态再次变坏,所以不等从囚车上解下来,
就赶快拿着一支肛门塞过去给她插上。谁知甚至连这一点儿时间她都坚持不住,
“小刀”手中的木栓刚刚碰到她的屁股,早已失去控制的她便屎尿齐出,正好全
给“小刀”招呼上了,弄了他一手一袖子,引起人群一阵哄笑。一般的刽子手行
刑时都光着膀子干,怕犯人的血弄脏自己的衣服,而“小刀”自恃刀快,从来行
刑时都是衣着光鲜,这下子活生生把一件新做的大褂给糟塌了,虽然监斩的知州
大人特地又赏了他一身新衣,可还是让“小刀”十分不快,所以行刑的时候,
“小刀”就给她加了一盘菜。
当监斩官的火签落到台上的时候,大家期待的那颈上一刀并没有立即出现,
而是从那女戏子大敞着的两腿间“扑哧”一声捅了进去。那女人“嗷”的一声惨
叫起来,本来已经瘫软得象烂泥一样的漂亮身子猛地一挺,才又随着那断头的第
二刀重新瘫下去,从她那微黑人两片肉唇之间,一股鲜血流出来,经过长满卷曲
黑毛的阴阜流到木案子上,又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同木案间的缝隙处流到案子的
一端,然后滴到那石台子上。现场一片喝彩,没有人对“小刀”的行为提出任何
指责,因为在这里,监斩官的火签落地之前,刽子手开刀是犯法的,而火签落地
后,如何行刑基本上是刽子手的权利,谁规定斩首就要一刀?想当年谭嗣同不是
挨了六刀才断头吗?更何况别州的人都喜欢英雄豪杰,最讨厌的就是怕死鬼,那
怕她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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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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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别州历史上知名的刽子手,在行刑技术上自然也会有其贡献。让所有
刽子手都有同他一样的快手快刀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有了一种器械,让一般的人
学学就会用自然还是可以的。“刘大刀”不是就发明了“阴锚”吗?那么“刘小
刀”又发明了什么物件呢?
这还得从闹“长毛儿”说起。别州离广西并不算近,所以太平天国的足迹起
初并没有踏到这里,官军同太平军在别州地界上只打了一仗,那是翼王石达开被
迫带兵从天京出走后,此时太平天国已开始走向灭亡。
从翼王离开天京,就始终没有摆脱曾国藩湘军的纠缠,人是越打越少,仗是
越打越糟,到了别州附近,早已是人困马乏,又赶上湘军大举赶上,不得已派一
支小部队阻击追兵,以掩护主力转移。这支部队人少势弱,不久就被打散了,其
中的几百名锦绣营的女兵转战了八天八夜,终于摆脱了追兵逃至别州南边的山脚
下的一片树木里,一到地方,她们便累得倒地睡去,却倒霉地被当地的民团发现。
除了战死的和有机会自尽的,大约有二百来个年轻的女兵被民团擒获。据说她们
当中的大部分人被人捆绑起来抬进别州城都还没有睡醒。
别州的官员们自然是加官进爵,不过这些太平军女兵可就倒了大霉。曾大帅
派来验收战俘的官员看过这些女兵后只说了一个字:“剐!”便决定了她们的命
运。
与别州那些时吃香喝辣的女匪相比,这些女俘可就算不上漂亮了,她们始终
处于不断的争战中,满面风尘不说,这几个月被人家追得逃来逃去,更是一个个
形容憔悴,虽然“刘小刀”正当年少,却也实在没有兴趣去玩儿她们,更何况一
下子二百来个也玩儿不过来。不过过场总得走走,他便从中选了一个还算凑合的
小头目勉强上了一回,其他的便放手让那些被临时派来帮忙的民团团丁去过瘾。
虽然“刘小刀”玩儿女人十分挑剔,但那些土腥味十足的团丁可都是些好长
时间没见过女人的色中饿鬼,也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只管上马就干,没了命一
样地狠插,使那些女俘们受尽了折磨,再说她们都是外地人,并不象别州的女人
那样了解别州的独特传统,所以破身的时候一个个又哭又叫,拼命挣扎,弄得那
临时辟作破身场地的城东军营里鸡飞狗跳,不亦乐乎。
在别州杀人当然是按别州的规矩来。可这么多女俘“刘小刀”一个人怎么忙
得过来,再说虽然曝尸的地方不成什么问题,可一下子那里赶制得出二百多架木
驴呢?于是,“刘小刀”便发明了木驴的简易替代物——“探海钩”。

第36部分

那是用当地盛产的竹子制成的,先砍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毛竹,在上面每隔三
尺打一个小孔,插进一根一寸粗细,三尺长短的水竹,再用细竹和藤条制成斜撑
固定住,样子象一个巨大的梳子。让梳齿立着放在地上,把已经破过身的太平军
女兵们反绑着赤条条地架上去,那梳齿的高度正好插进她们的阴道直抵子宫,再
给她们的脚腕绑上一根二尺来长的竹棍,使她们的两腿无法并拢,就算完成了。
这里的毛竹很长,一副“探海钩”可以插上十几名到二十几名赤条条的女俘。那
梳齿的高度恰到好处,她们即使踮起双脚,也无法从上面摆脱出来,而且,如果
一个女兵单独插在上面,她还可以用主动侧倒在地上的办法逃脱,把十几个人一
同插上去,相互间互相牵扯,便谁地跑不了了。
破过身的女俘们便被一串儿一串儿地插到那“探海钩”上,每个“探海钩”
的一头儿拴上绳子,用一头水牛拉着,穿过别州的大街小巷游街示众。与普通木
驴相比,虽然插在女俘下体的竹棍并不是不停地抽插,但别州是个山城,街道凹
凸不平,所以偶而来的几次深深的插入却让女俘们不由自主地挺身踮脚,尖声哀
叫,反而更让那些围观的人群感到异常刺激,喝彩声不断。按照惯例,女俘们被
用“探海钩”串着游了半日,才来到那个远近知名的刑场上被凌迟处死。
“阴锚”是用铁打的,急切之间也没有那么多,于是,便临时将附近各乡里
屠户们挂肉用的铁钩子收集了起来,先由“刘小刀”作示范,把那个女俘小头目
的双腿齐根切下,再将铁钩从她的阴户中钩进去,从她的腹腔内拧了一个角度,
侧钩在她的骨盆上,然后便把她没了腿的身子倒吊在石桥之上。二百多个女俘让
“刘小刀”一个人是杀不过来的,所以找了三、四十个年轻力壮的团丁来干,他
们可没有“刘小刀”那般熟练,一条人腿就得用板斧剁上好几下儿才能砍掉,铁
钩子在女人的肚子里转来转去也找不到方向,有时候,明明他们已经感到铁钩吃
上劲儿了,可把人往上一吊,却“扑通”一下子掉下来,女人雪白的肚子也被铁
钩钩豁开一个大口子,只疼得那些女俘哭爹喊娘。后面的女俘看得害怕,纷纷央
求要“小刀”来杀她们,不过,那也得“小刀”看得上才行。
折腾了一下午,才算把这些女人杀完,“小刀”毕竟是主力,他一个人就杀
了六十来个。石桥和铁钩终究也有限,所以这些女俘的尸体并没有全部挂在石桥
上,而是只把她们的躯干部分挂在桥上,而她们雪白的大腿则被分开,左腿在石
桥下的石台上摆了一大溜,右腿则被洗干净后,用刑场上的血先写上人犯的名字,
待干涸后,再胡乱扔在几十辆车上,派人押送到省城游街示众后送至曾国藩的大
营去领赏。
那些没了腿的女俘们倒吊在半空中,任人围观羞辱,并慢慢地耗尽她们的生
命。此时,那些自以为幸运地死于“刘小刀”手下的女俘们才发现,尽管那些被
团丁们处置的姑娘行刑时多受了一时的痛苦,却大多在当晚就死去了,而自己却
还要在石桥上再捱过一两天。原来,“刘小刀”对人的身体了解甚深,他的铁钩
除了穿透女犯的阴道底部外,并不会把她们的内脏弄破,所以出血很少,而团丁
们笨手笨脚地用铁钩在女俘们的肚子里一通划拉,早已把她们的肠子钩烂,造成
腹腔内大出血,当然很快也就死了。
那是别州历史上集中处决女犯最多的一次,此后的一两年中,又有十多名逃
亡的太平军女兵被捉住凌迟处死,不过因为她们比当地的女匪从容貌上有一定的
差距,所以并没有引起别州人太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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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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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刀”吃过人肉吗?没有!
“刘小刀”见过吃人肉吗?当然,而且不只一次。
既然别州的刽子手可以替土匪去行刑,看见土匪吃人也就不奇怪了,奇怪的
是女土匪也吃人,而且还吃女人,这就难免让人难以接受。但“刘小刀”十分职
业,所以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
吃人的叫“黑凤凰”,是远近知名的女土匪,首先因为她手下人多势众,有
七、八十个,又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其次也是因为她心狠手辣,光她自己杀死
的官兵和官差就有四、五十号。也难怪官府会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数度进山
围剿,都因她的狡猾和山寨的地势险要无功而返。于是,知州便暗中招安了一个
刚刚被捉住的单身女飞贼“赛红拂”去作卧底。谁知事机不密,“赛红拂”刚刚
离开州衙不久就被“黑凤凰”的人诱进山寨捉了个正着。
黑道上的人对官府的奸细一向是最狠的,何况“赛红拂”原本也是黑道中人,
帮官府对付道上的朋友是江湖中的大忌。就这样,“刘小刀”被“黑凤凰”请了
去杀“赛红拂”。

第37部分

被土匪请去杀人已经是家常便饭,“刘小刀”起初并不以为意,他可没有想
到,这一去会同时见到他美人榜上排名第五和第九的两名美女。一般人传说“黑
凤凰”这个名字来源于她喜着黑衣,见到她后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一进山,“小刀”便受到了“黑凤凰”的热情款待,一见到她,“小刀”就
被深深地吸引了。她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少妇,着一身雪白的紧身衣裤和
一件大红的披风,紧裹着凸凹有致的玉体,衬托着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她的皮
肤十分光亮,但却不象这个多水之乡的多数女子那样粉白如玉,而是浅棕色的,
泛着珍珠般迷人的光彩,“小刀”注意到,连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也和她的脸是一
样的颜色,他猜想,她的身体也一定是同样的颜色,所以才沾上一个“黑”字。
一想到她的身体,他就感到有些喘不上气来,下面也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好在
他穿着长袍,才算没有出丑。
此时的“小刀”已经不是个童子鸡了,普通女子不脱光了衣服在他身上蹭半
天是难以让他动情的,而这个女人居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就让他一见动心,
可见她有多么诱人。周小蕙之后,“刘小刀”已经不相信还会有这样美丽的女人,
不想偏又被他遇上了。
见面寒暄之后,“黑凤凰”设宴招待“刘小刀”,席间,两人谈起了这次交
易。
“刘先生,久仰您的大名,知道您是别州第一把快刀,所以请您来有事相商。”
“大当家不必客气。刘某身无长物,仅一点儿养家糊口的雕虫小技还可示人,
想来大当家必是为此招唤喽?”
“当然,论别州,谁有先生的技艺纯熟,自然是为此事相求。昨日,手下捉
了一名官府的奸细,想请先生动手,不知先生肯不肯出手?”
“刘某靠手上的刀争一碗饭吃,向来只问银子多少,不问杀的是谁,该不该
杀,怎么谈得上肯与不肯呢?”
“如此便好商量。不知先生开价多少?”
“这要看费不费事了;如果是一刀两断,不论砍头也罢,腰斩也罢,一刀分
尸也罢,五十两足矣;如果凌迟细剐,就按时间算,一个时辰一百两,不知大当
家要哪一种?”
“好说。如果是一刀两断,也不敢劳先生大驾了。这桩生意只怕要花上三、
五个时辰,就依先生的价钱,银子银票由先生挑选,不过,另有一事相商。”
“大当家尽管说。”
“那奸细是个黄花大闺女,我这山寨中没有男人,就请先生为她破身,不知
怎样?”
“如果看得过去也还罢了,若是丑陋不堪,刘某还要另收银子。”
“这个自然,我保证先生不会失望。还有,我寨中有许多姐妹快要出阁了,
到时候就让她们看看,免得进了洞房还不知道该干什么。”
男人出火的时候女人要参观?这可少见。女犯们破身理论上并不限制其他女
性在场,男人们也不会在乎,只不过女人们大都不肯就是了。“黑凤凰”寨中清
一色的女子,没有男人自然寂寞,想要过过眼瘾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刘小刀”
十分为女人们着想,所以也不以为意。其实在家的时候,他同小妾云雨之时,也
经常让其他几个在一边看着,等他完了事,便躺在床上,把剩下的一个个叫过来
用手摸,直到把她们都弄得泄了算完事。
“大当家的果然爽快,成交了。不知货在哪里?”
“就在后面,等饭后再说吧,免得扰了吃饭的兴致。”
“就依大当家的。”
这顿饭从上午直吃到未时末,然后“黑凤凰”带他去看人犯。
后面一间柴房临时用作牢房,一个女人绑在屋子当中。那场面还真让“刘小
刀”这样的用刑老手儿开了回眼。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大约二十二、三岁,
皮肤白嫩,容貌秀美,与周小蕙和“黑凤凰”简直难分高下,不过,周小蕙是
“小刀”的初恋情人,而“黑凤凰”则比这姑娘多了一分成熟女性的妩媚,所以
“刘小刀”还是觉得“黑凤凰”更美一些。屋子中间相距三尺远放了两张八仙桌,
一根粗竹杠搭在桌子之间,并用绳子绑牢,那姑娘的身子向后反躬成一个圆圈儿
套在竹杠上,两只脚交叉绑在自己胸前,而她自己的脑袋则被塞在自己的两腿之
间,正顶在自己的肛门部位,两只手分开捆在竹杠的两端,使她丝毫也无法动转。

第38部分

这种捆法“刘小刀”还是第一次见,一是想不到那姑娘的身体这般柔软,二
是想不到女人捆女人还会有这样的招法。“黑凤凰”看出来了,便告诉他:“这
就是大名鼎鼎的女飞贼‘赛红拂’,轻功和软功是她入室行窃的法宝,一般的办
法怕她会什么缩骨功跑了,所以才这样绑着。不知能否入得先生的法眼?”
“哪里,哪里!简直漂亮极了,这别州地界的美女,当首推大当家的,其次
只怕也就是她了。”
“妾身怎敢受先生如此夸奖。”看不出“黑凤凰”的脸有没有变红,不过,
“小刀”知道她很高兴,当然,“刘小刀”也并非谬赞,所说的话倒也是由衷而
发。
“不是夸奖,是真的!”他十分认真地说:“这么漂亮的女人要受如此重刑
难免让我觉得可惜。大当家的没有想过放她一马吗?”
“她本是黑道中人,却作官府的细奸,此事天地不容,万不能饶。先生莫非
想插手此事?!”“黑凤凰”有些警觉。
“大当家的误会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刘某是个男人,怎会对美人不动
心呢。不过,我既然是刽子手,决不会坏了行中的规矩。”
“那就好。”
黄昏时分,“黑凤凰”命手下女喽罗们在聚义厅前布置好了场地,请“刘小
刀”为“赛红拂”开苞。她们不敢放开她,就连八仙桌一块儿抬到大厅前的空地
上,然后用匕首割开衣服把她剥得精光,用温水和皂角洗干净了,这才去客房请
“刘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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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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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被挂在竹杠上,反躬成一个圆圈,毫无反抗之力。由于这种特殊的姿
势,使她的一对并不太大的小乳异常突出地挺着,生着浓密黑毛的阴阜也高高地
翘在两腿之间,两层阴唇都被自己腿部的皮肤拉扯着分开,清晰地暴露着粉红的
肉穴。
“刘小刀”这也是平生唯一的一次当着一大群陌生女人的面给另一个年轻女
人破身。他是个非常竟业的人,尽管多少有些怪怪的感受,也还不会忘记把手上
的功夫全都用上,他把那姑娘美妙的身体从头到脚又摸双揉,生生把个毫无经验
的“赛红拂”给摸得一边“嗷嗷”怪叫,一边满屁股流汤,流出的春液把她自己
的头发粘成一绺一绺的,浑身上下也都糊了一层汗水。
“刘小刀”把她转成腰肢搭在竹杠上的状态,这样她的肉洞才正好斜斜地冲
着他,然后他掏出自己那比旁人长一截,粗一号的巨型肉炮,紧贴着她的一头秀
发,慢慢地,但十分坚决地轰了进去。破瓜之痛让她重重地“哼”了一声,在随
后到来的一波波狂轰烂炸之下,她变得疯狂了,尖声的叫喊震得一边的铜锣乱响,
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祭坛上的牺牲。
“黑凤凰”和她的女卒们全都站在当院里参观,一边看,“黑凤凰”一边给
那些雏儿们低声讲解她们将来需要的知识。“黑凤凰”已经不是处女了,她原本
是一个大土匪的押寨夫人,成亲没半年丈夫便被官府捉去砍了脑袋。尽管她自己
十分能干,但丈夫当年的手下终是不愿意在女人手底下混,于是她便放他们离去,
自己只带着些女喽罗继续维持这个山寨。由于她胆大心细,手也比男人更狠,所
以在道上越叫越响,人也越来越多,但守寡几年的滋味实在不好受。那个“刘小
刀”的能干和“赛红拂”的疯狂叫喊让她比其他女匪更先感到难以控制自己,又
怕让手下看出来,便借故离开,而没了她,其他女匪可就顾不了那么多,一个个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小刀”,焦燥的双腿拚命并紧,身体乱扭,恨不得冲上去
把“赛红拂”扔到山下,自己顶替她的位置,现场一片难以抑制的哼哼声。
“刘小刀”对这种场面倒不算陌生,自己的那些小妾们看他出火的时候也是
这个样子,因此,他不敢太过张扬,便努努力,一口气把“赛红拂”送上顶峰,
赶快结束了战斗,免得惹火上身。就算这样,他离开现场回客房的时候,还是被
一大群美妙女人的酥乳肥臀给蹭了好几下儿。
晚饭的时候,“刘小刀”的主要工作正式开始了。此时的“赛红拂”已经被
从竹杠上解下来重新捆过,这次她是被双手并拢捆着吊在半空,两脚也被分别捆
住向两边拉开成一直角。
大厅前大大小小的铁锅摆了十好几口,下面架起柴火烧着清水,每口铁锅周
围都放着各色各样的凳子,全寨的女匪除了少数放哨的全都各自拿着碗筷集中到

第39部分

这里来了。这种场面“刘小刀”以前见过多次,没想到女匪们也会喜欢这种调调
儿。
“黑凤凰”来到“赛红拂”面前,恶狠狠地瞪着她:“小贱人,竟敢跟我作
对,今天老娘要好生教训教训你,也好让你知道为官府作奸细,出卖江湖同道的
下场!”
“赛红拂”“呸”了她一口:“臭婆娘,别高兴得太早,有朝一日让官府拿
了去,你的下场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走着瞧!”
“好——!好——!有——种!”“黑凤凰”咬着一口银牙,拖着长腔说:
“那就别怪老娘心狠手辣了。”
她走到正中的太师椅上坐定,向已经站在“赛红拂”跟前的“刘小刀”拱了
拱手:“刘先生就请动手吧。别让这小贱人死得太快了。”
“好说。刘某会尽心的。”说完,他拔出自己那把小刀,先仔细地把“赛红
拂”的阴毛和腋毛都剃光了,再转到她的身后,先仔细打量着那雪白的玉臀儿,
然后左手掌伸平按住她的左臀,右手的刀帖着自己的左手掌慢慢地一片,那姑娘
疼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儿,便有约两寸长,二指宽的一块肉皮被片了下来。他微转
身,把那块嫩嫩的肉皮放在一旁小桌上的大细瓷盘子里,重又把左手按在创口处,
小刀一挥,片下第二片,不过这一回可不是肉皮了,而是连皮带肉,有肥有瘦的
一大片儿。他继续着他的工作,小刀走得飞快,但间隔却很长,一片片少女的屁
股肉被割下来放进盘子中。
“刘小刀”的手艺的确非同一般,那一片又一片的美女臀肉被切得飞薄,象
纸一样可以透过字来,这样漂亮的肉片在知名的大酒楼中也不是没有,不过那是
厨师们在砧板上慢慢切出来的,而且用的是已经杀好的牲畜。而这里既没有砧板,
“赛红拂”也不是死人,虽然她咬牙硬挺着一声不吭,但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着,
能在这样一个活女人的屁股上割下这里的肉片可就不是名厨们所能胜任的了。
起初,女匪们只是因为痛恨“赛红拂”才要把她碎剐了出气,许多人还为花
这么多钱请人来杀她颇为不解,等看到“刘小刀”的手艺,大家才觉得这钱花得
不冤,看着看着,她们便由对“赛红拂”的痛恨转为了对“刘小刀”手艺的欣赏,
那不是杀人,简直是艺术!
“赛红拂”的半个屁股花了近半个时辰才片成了两大盘鲜红的肉片儿,由
“黑凤凰”的侍女给她端了过去。“黑凤凰”用筷子夹起一片儿来对着旁边的蜡
烛看了看,不由自主地称赞起来:“刘先生果然是高人,这等手艺只怕大清国再
找不出第二个了。”
“大当家过奖了。”
“这小贱人虽然可恨,这一身肉倒是十分鲜嫩,想来口味一定不错,还是请
先生尝第一口吧。”
“谢了,刘某可没那个口福,还是各位当家的自己享用吧。”
“黑凤凰”笑了笑,也不勉强,兀自将那片儿“赛红拂”的臀肉放入开水锅
中,涮一涮,鲜红的肌肉已经变成白色,先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赞了一声,再在
自己左手的碗中蘸了些油盐作料,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品味着,最后轻轻摆
了摆头:“妙!难得这般美味!来呀姐妹们,大家都尝尝。”
于是,侍女便把那两盘肉片儿逐桌传去,每人一片儿,个个赞不绝口。“刘
小刀”知道土匪头子们经常用吃人肉的办法让手下练胆量,至于这人肉究竟什么
味道,他自己说什么也不敢吃,看着她们一个个交口称赞,也不知是真,也不知
是假,不过那煮过人肉的汤倒是开始泛出一点微弱的香味儿,闻上去仿佛还不错,
至少比在别的山寨中割过的那些莽汉们好多了。
“刘小刀”接下来又片去了那姑娘的右边半个屁股,直到两边露出白森森的
髋骨,然后让女匪帮着把“赛红拂”的两脚解开。臀大肌控制着整个下肢,割掉
屁股,她的两条腿功夫再深也没有用。他依次把那姑娘的两条大腿、两条小腿上
的肉片下来,把她的股动脉从膝部割断,就手打了个结,免得出血太多,这才把
她两只纤细的脚丫儿从踝骨的接缝处切下来,早被两个手快的女匪抢了去扔在自
己面前的锅里,他再分别在膝关节和髋关节处把已经剔得没什么肉的腿骨分成四
段,交给侍女去放在单独一个锅中煮汤。
然后“赛红拂”被放得低了些,“刘小刀”又把她的上肢也片肉截骨,直到
只剩下美丽的头颅还长在身躯上。这回没有办法再捆绑她了,也没有必要捆绑。
她被面朝上放在一张八仙桌上,两只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天,她可没有死,还
在强忍着疼痛逞英雄。
“刘小刀”左手捏住她粉红的左乳头,然后慢慢贴着乳晕切下来,再割下右
乳头。再用左手握住她圆锥形的左乳,用小刀在乳根下慢慢割了一圈,把这一只
乳房完全割下来,又去了右乳房。然后“刘小刀”用手指分开她的大小阴唇,小

第40部分

刀从她的阴户慢慢捅进去,边割边向外抽出,再捅,再抽出……,一直割了七、
八刀,把那曾经美妙动人的女阴从阴道割开到了耻骨,再用力向上一挑,便割开
到胸骨的部位,一副内脏“呼”地全流了出来,他迅速地先取出她的心肝放在盘
子里,然后才将其他内脏掏出来扔到地上的竹筐中,这才最终把她的人头割了下
来。“刘小刀”的工作到此完成。此时天已放亮,一共用了五个多时辰,这期间,
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赛红拂”竟然一声未吭,倒让“黑凤凰”由衷称赞了几句。
人一断气,刽子手的活儿就算干完了,后面的事他不再掺和。“黑凤凰”叫
了两个平时负责厨房的女匪去把“赛红拂”躯干部位的肉拣完整的剔下来切片儿
装盘,把骨头统统熬成肉汤喝。
这种活儿实在是很累人的,当天“小刀”没回去,便在山寨中又歇了一天一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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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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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黑凤凰”独自来到客房给“小刀”送酬金,并顺便致谢。
双方互致寒暄并把正事交待完后,“黑凤凰”总是有意无意找些话茬儿不肯
走。“刘小刀”冰雪聪明的人,怎能不知,再说,他也正有话要说,不如由自己
挑明了吧,这种事情总不好让一个女人先开口。
“大当家的,刘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先生但讲无妨。”
“刘某自成人以来,所阅女子无数,如大当家这般貌如仙人者鲜有其人,本
欲与仙子共效于飞,怎奈刘某身为刽子手,行事之时,必当谨守规矩,不能越雷
池一步。”
“哦!难道先生同女子求欢还需要什么规矩吗?”
“这个自然。刽子手行中自有规矩,可与妻妾戏,可入烟花巷,可于剥衣厅
中与待刑者戏,然决不可与良家女子戏,亦不可与官家或绿林中女子戏,此二者
大忌也,刘某决不敢忘。”
“原来如此。先生是小妹平生所见男子中之英才,有心巴结,但决不敢强人
所难,不过,先生难道没有通融之道么?”她是江湖女子,本来没有那么多忌讳,
何况别州地处少数民族地区,这里的民风骠悍,自然也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
“办法不是没有,如果大当家的作了刘某的亲眷,自然是个例外。自敝师姐
之后,大当家是唯一令我有意迎娶之人。但以大当家目前的身份,却是万万不可。
不知大当家愿否走刘某指点的明路?”
“请讲。”
“如果大当家愿入寒家,有两条路可行,一是招安于官家,二是金盆洗手。”
“先生莫讲了,这两条路小妹是走不得的!”
“愿闻其详,”
“这招安就是投降官府,且不说小妹身负官家数十条人命,官家决不许我招
安,便是让我招安,我若不向今天的绿林同道下手,官府又怎肯轻易放过我。那
时候,”赛红拂“的下场便是小妹的榜样,先生难道愿意有一天被人请上山去,
把小妹的身体也切作别人的口中美食么?”
“那么金盆洗手,从此不入绿林又当如何?刘某不才,愿助大当家的化解往
日仇隙。”
原来,凡想退出江湖的,需要提前数月广发武林帖,遍告金盆洗手之事,为
得是避免今后仇家上门骚扰。江湖道上有规矩,在金盆洗手仪式之前,凡与本人
有仇有怨的,可邀帮手前来寻仇,本人也可找道上的朋友帮助御敌。若是洗手仪
式完成,便有天大的仇恨也不得再行报复,否则便是与整个武林为敌,武林中任
何人都可杀之。金盆洗手的强盗,只要不再作犯法的事,即使是官府也不得再行
捉拿,所以,“刘小刀”让“黑凤凰”金盆洗手,并愿意替她接下往日结下的梁
子。“黑凤凰”明白,如果“刘小刀”不是真心喜欢自己,是不可能愿意为别人
化解什么仇隙的。

第41部分

“先生的心意小妹心领了。小妹也知先生的武艺决非凡人可比,有先生相助,
小妹往日的仇家自然不足为虑。可是,小妹寨中七、八十个姐妹怎么办?难道都
让她们金盆洗手吗?先生就有万贯家资也养不起这许多人。她们跟了我,就是因
为我是她们的主心骨,我若撇下她们一走,她们即使不被官府捉了去掉脑袋,早
晚也要被其他寨子里的男人们给吃了,我又于心何安呐?”
“大当家的难道不知树大招风吗?你已经是官府的眼中钉,如果现在不思退
步,塌天大祸也不过是早晚的事,你见过别州各个山寨中的女人,有几人活过了
三十岁?!刘某心中既有姑娘,怎忍见你法场之上尸分两地,再说以姑娘这等案
情,又岂是断头可以了得?”他他没有明说,按“黑凤凰”的案底,无论如何也
是凌迟处死,但“黑凤凰”又怎能听不出来。
“先生所说,小妹早已了然在心。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命该如此,又
能怎样。先生既不肯慰小妹一夜之欢,只怨小妹时运不济就是了,不过,小妹尚
有一事相求。”
“请讲。”
“若真有那一天,还望先生亲自操办,小妹死前若能与先生同宿一宵,便别
无它求了。”
“但愿不会有那一天。”“小刀”无奈地说。
第二天,“小刀”下山的时候,“黑凤凰”称病没有出来相送,“小刀”心
中有数,一路嗟叹着回了家。
真让“刘小刀”说中了。“黑凤凰”的山寨固守了数年未破,可偏偏就是
“刘小刀”下山不足半月光景,一向谨慎小心的“黑凤凰”只带了几个人下山踩
点,不料中了官府的埋伏,一行五人中,四个随从女匪被当场砍死,“黑凤凰”
本人也在杀伤了十余名官兵之后力尽被擒。
“黑凤凰”一被捉拿,寨中立刻乱了阵脚,不等官府去剿,便一哄而散,各
奔前程了。
由于“黑凤凰”杀了官军和官差无数,官府对她十分痛恨,便在判她凌迟之
外,又另加了一整天的游街示众,好让被她杀死的官差家人出气。
“刘小刀”再次见到“黑凤凰”的时候是在她死前两天,由于另加的一日游
街,所以破身日就提前了一天。本来别州府在职的刽子手有两个,“刘小刀”也
不愿意亲自动手,但由于“黑凤凰”指名要“刘小刀”行刑(这是她的权力),
所以“刘小刀”还是没有躲得过去。
这一回,“刘小刀”终于亲眼看到了“黑凤凰”那一身缎子般细腻的肌肤。
她的两只乳房呈碗形,不大不小,微微颤抖着挺立在胸前,顶着两颗尖尖的粉红
色小奶头,臀部圆圆的,与大腿之间的肉沟也不象一般东方女子那样呈一条水平
的直线,而是呈弯曲的弧形,十分迷人。她的小腹由于勤练武功而象男人那样扁
平,又深又圆的脐孔让人一看就由不得不兴奋。而当“刘小刀”分开她两条修长
的大腿的时候,发现她那与身体同样颜色的生殖器早已濡湿了。
尽管“刘小刀”早已把她看作是自己的女人,但也不能阻止别的男人去品尝
这少有的美女的身体。他后来知道,第二天“黑凤凰”被拉出去游街的时候,她
的遭遇尤其悲惨。那些苦主儿的家属中,凡有男丁的出男丁,无男丁的便花钱请
人来替自己出气。为“黑凤凰”准备的囚车也是特制的,有一根圆木横在离车底
板三尺高的地方,“黑凤凰”光赤条条地平伸了双臂绑在圆木上,由于圆木比较
矮,她只能跪在车板上。支撑圆木的两根立柱的根部还另外装了一个枢轴,使另
一根更高些的横木活动地装在枢轴之上。囚车走不多远,便有一家苦主家人等在
那里,他们用手指抠入“黑凤凰”的下阴,把她光光的屁股抬起来,然后把那根
活动的横木撑在她的腹股沟处,由于她的两脚腕被分开绑在车底板上,所以她的
身体撅成一个接近直角的锐角,私处向后完全暴露出来,然后那些男人便当着围
观着的面插入她的身体。一家儿发泄后,再放她跪下来,继续前进,而不远的前
方还有另一家的男人在等着。就这样,“黑凤凰”在一整天中,被足足插了六、
七十次。
晚上,“刘小刀”仍然按约定等在剥衣厅中。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但助手们
却多少看出了些眉目,都知趣地走了。这一整夜,“黑凤凰”就紧紧地把自己挤
在“刘小刀”的怀里,而且一直不肯让已经射过精的他把自己的阳具从她的身体
中抽出去,让他觉得没有谁比她更象个“小”女人。
“刘小刀”无法让官府改变对她的判决,他唯一能作的就是让她死得快一些,
而这一点也只有他才能作到。行刑前,他把那把小刀咬在嘴里,然后用手仔细抚
摸着分开双腿倒吊在他眼前的那女人的下体,她仍然不停地流着爱液,她说过只
要想到他自己就会流。他感到下面有些异动,低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她咬住了
他的袍角。他的刀下去得飞快,从刀尖捅入她的阴道开始到完全剖开她的肚子只
是一下子,她都没有来得及感到痛。她的肠子一下子倾泻出来,他左手伸进她的
肚子里捏住她那插着圆木棍的直肠,先用一根细绳齐着棍头迅速地把肠子扎住,

第42部分

然后刀沿着木棍横切了一圈,这才把她的肠子头扯下来,由于被小绳扎住,所以
粪便不会从肠子中漏出来。直到他把她的肠子全部拉出腹腔,她的身体才痛苦地
抖了一下。然后,他比什么都快地把她还在跳动的心脏上的动静脉全都割断(这
可没让任何其他人看见),接着,便把她的肝、脾、胰、胆、心、肺一件件取出,
而这时,她实际上已经死了。
由于“黑凤凰”的原因,“小刀”从此彻底断绝了取妻的想法,甚至后来又
遇到更美的何家姐妹也没有使他再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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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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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到了二十世纪,社会变革之风终于也吹到了别州这个偏远的地方。
何大小姐回乡办学堂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别州城,即使“刘小刀”从不问
政治,却也忍不住要去看热闹。
何大小姐何许人也?她家曾经是别州首富。她的祖父中过进士,作过大清朝
的翰林院学士,后来告老还乡回到别州。老头子只有一子,本来也算是学富五车,
但社会动荡,老爷子便不肯让这个独子再赴士途。何大小姐的父亲只生了二女,
她十二岁那年,就跟着在国外经商的舅舅出了洋,如今何老爷子死了,便只剩下
她们姐妹两人。“刘小刀”只见过被他列在别州第三的何二小姐,对这个何大小
姐却没有任何印象。
何大小姐的学堂不是那种给孩子们发蒙的私塾,而是给成年人讲道理的,不
收钱,随便听,还管烟管茶水。大小姐自己作主讲人,二小姐帮着招呼客人。
“刘小刀”头一次见到她就觉得非同一般的美。何大小姐大约二十七、八岁,
如果单讲容貌,何家姐妹本就难分桎梏,与周小蕙和“黑凤凰”比也难说谁高谁
低。但周小蕙、“黑凤凰”和“小刀”杀过的其他女匪们,包括他自己家里那些
小妾身上,都是那种别州女子特有的野性美,她们之间的气质差距主要是成熟与
稚嫩,过去那些的女“长毛儿”们身上则是一种军中女子的英气,而何家姐妹身
上所拥有的,是那种让人说不上来的高贵气派,让人简直不敢仰视。
何大小姐在学堂上所讲的,更是让“刘小刀”吃惊不小。以前只听说大清朝
与洋人开仗,打一仗败一仗,钱是赔了一回又一回,却不知为什么总是打不赢。
如今知道了有什么鸦片战争,知道那些败仗都是因为大清朝的皇上不好,是昏君,
太后老佛爷不好,用造军舰的钱修花园子。“刘小刀”是个读过书识过字的人,
与知州大人关系也不错,虽然谈来上诗词歌赋,但总算是上得了台面儿的那一类,
所以听何大小姐的课便比旁的人明白得多,接受得快,自然提的问题也多,也总
是问到点子上,这使何大小姐很快就注意上了他,两人也迅速熟络了。
课后“刘小刀”经常向何大小姐讨论些时事,不过“刘小刀”十分不赞成何
大小姐要让大清朝退位的想法,天下怎么能没有皇上呢?“刘小刀”无论如何也
想不通。想不通就想不通吧,对于在“皇恩浩荡”的下生活了几十年的“刘小刀”
来说,反对皇上确实是个难以转过来的弯子。为了这,“刘小刀”也没少劝说何
大小姐放弃这种可怕的今头,因为那是造反,是要掉脑袋的。但何大小姐说,她
活在世上就是要为天下人铲除不平之事,对比之下,生命显得太渺小了,因此,
“刘小刀”对何大小姐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其实佩服何大小姐的又只是他“刘小刀”一人,别州上上下下几乎都知道何
大小姐,也都十分佩服她的为人和胆气,就连知州严大人都是她的座上佳宾。
大约是“刘小刀”开始进何家学堂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何二小姐跑来告诉
“刘小刀”说,她姐姐一早被知州府请去没有回来,听说被抓起来下了大牢,请
“小刀”帮忙救人。“小刀”与严知州关系百同一般,自信凭自己的面子,人一
定会放回来,何况知州大人也同何大小姐关系甚好,又怎会对何大小姐不利呢?
谁想到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当“小刀”连夜晋见严知州时,他也在为此
事发愁。原来,早上刚一起床,知府仇大人便带了一队官兵亲至别州府,说何大
小姐是革命党,朝廷有命,一律就地正法。严知州被知府派人看得死死的,没有
办法给何大小姐送信,结果人便被知府的派去的人给骗来了。如今下在牢里,连
他这个知州大人也无法去探监。他告诉“刘小刀”,其实何大小姐的命也不是没
的救,只要她具结悔过,公开声明与革命党脱离关系,知府大人便可饶她一命。
“刘小刀”知道,让何大小姐脱离革命党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看来人是救不
了了,但他还是作了最后的努力,与何二小姐去牢中探望了她,并劝说她回心转
意。她拒绝了,并当面托“刘小刀”在她死后照顾她的妹妹何二小姐。
知府又派人带何大小姐去过了一堂,堂上当场判了她死刑。

第43部分

那知府仇大人也是留过洋的,在国外就认识何大小姐,并曾追求何大小姐未
果,由妒生恨,当然要狠狠地报复她。他问她死前有何要求,何大小姐说:“我
乃文明女子,死前不去衣、不破身、不得当众行刑。”
仇知府当即便拒绝了她的要求:“革命党乃是十恶不赦之徒,本府要将你凌
迟处死,不去衣怎么行刑;破身乃是别州自古通例,本府不便破坏,但许你自己
选一人;为杀一儆百,本府正要当众处置你,怎么说不当众行刑?不过,看在严
知州与你交情不浅,便许你家人行刑后收尸也就是了。”
何大小姐知道这仇知府是个什么人,知道和他没什么可说的,便用世界上最
恶毒的话骂了他一句,那仇知府听到后反而笑了,他因为有机会报复何大小姐心
中十分痛快:“何小姐只管骂吧,明天的这个时候你没有机会了再骂了。”
在何府等待消息的“刘小刀”当晚接到去衙门报到的命令便知不好,急忙告
诉何二小姐准备后事,然后匆匆赶往州衙。一进大门,知州严大人早已等在那里。
他低声对“刘小刀”说了过堂的情况,并说刘大小姐指定“刘小刀”作为自己破
身之人。虽然“刘小刀”对何大小姐不愿死前破身颇为不解(他一个从未离开过
别州的人是难以理解外面女子的想法的),但既然何大小姐不喜欢被男人破身,
自己当然应该遵从她的愿望,到时候自己不上就是了。他把这想法告诉了严知州,
谁知严知州告诉他,知府说了,如果何大小姐自己选择的破身之人不愿动手,他
就让自己从府衙带来的十余个随从去干,那样岂不是更让何大小姐难堪。所以,
无论如何“刘小刀”都决不能拒绝何大小姐的选择。
仇知府对何大小姐真不是一般的狠。“刘小刀”来到大堂的时候,一干人等
都在堂上,而且破身的用品也都准备下了。仇知府见“刘小刀”来了,便命自己
从府衙带来的四名衙役就在堂上剥除了何大小姐的浑身衣服,推至一旁洗过澡,
然后光着身子捆绑起来,重新推回屋子中间,那里已经摆好了从大牢搬来的破身
台。
“听说何大小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本府倒要验上一验,看你是不是个真正
的贞节烈女。”说完,仇知府便想过去摸何大小姐赤裸的身体。
“仇大头,你无耻。”何大小姐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明知道我在法国就结
了婚,还要验什么贞来污辱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肚子里憋的是什么坏水儿,
得不到我的身子就想了这种办法来羞辱我。想怎样?要来就来吧,老娘不怕。”
说完便主动坐到破身台上,并仰躺下来。
被人说破了心事的仇知府又羞又恼,偏他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所以这
时是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十分尴尬。倒是他手下那个清军管带十分狡猾,
赶快走过去冲着何大小姐吼道:“臭娘们儿,竟敢污蔑府台大人,回头我要你好
看。”然后又回头对仇知府说:“府台大人您别生气,这等贱女人不劳你动手,
末将代劳便是了。”
这小子确实滑头,这一来既替顶头上司解了围,又名正言顺地找到了向早已
令他垂涎欲滴的何大小姐伸手的借口。他自然也清楚知府大人心中想的是什么,
于是,一上手,他便把何大小姐两条修长白晰的大腿分开来搭在脚镫上,让她那
生着恰到好处的黑毛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好让仇知府看清楚些,然后,
他用手指一层层地仔细分开她的两层阴唇,露出阴户粉嫩的阴户给仇知府看,然
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硬从她那还十分干燥的阴户捅了进去。他在里面尽情地
抠挖了一会儿,抽出手指,然后对仇知府说:“大人猜得不错,这女人果然早就
不是什么贞节烈女了。”
他故意把“处女”两个字用“贞节烈女”来替换掉,用偷换概念的说法来避
开她已婚的事实,仿佛她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女似的。仇知府和他的手下赶快接着
他的话茬一片同意之声,严知州和“刘小刀”却是心中十分不屑。
仇知府知道严、刘两人心中不服,心中多少有些不满,便恶声恶气地训斥严
知州:“严大人,你的人只会看热闹吗?还不赶快动手?!”
看到何大小姐十分屈辱地被那管带欺负,“刘小刀”知道只有自己才能让她
少受些羞辱,便走过去冲着那管带说:“管带大人,这等事儿还是让我们下等人
来吧,您和诸位大人请外面休息,免得这里淫声秽语失了您的身份。”那话软中
带硬,噎得那小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退在一旁,但还不甘心就这么一走了之,
终于还是恶狠狠地说:“府台大人有令,这女人必是要先破了身才可行刑,本官
要在这里监督你处置人犯,免得你偷奸耍猾。”
知府心中尽管一千二百个不愿意,但毕竟要顾及身份,所以当知州请他客房
休息时,他也只好离开,只剩下那个清军管带死赖着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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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十九)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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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刘小刀”来说,并不认为女犯刑前破身有什么不好,而且,即使是对
完全陌生的女犯,他也一定要尽心尽力地使她们充分享受那种难言的乐趣。所以,
一上来,他就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把何大小姐上上下下地一通紧摸慢揉,想让她
兴奋起来,但折腾了半天,她的一对玉乳还是那样软软的,下面还是象最初那样
干干的,一点儿分泌爱液的迹象也不曾有过,这令“小刀”十分不解。毕竟她已
经不是个处女了,怎么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就算是石女,“刘小刀”也曾让
她们发过狂,可一切手段在何大小姐身上都没了作用!
“小刀”急得出了一身大汗,何大小姐看在眼里,慢慢地说:“大哥,别费
心了,就这样来吧。”说完,便把胀得通红的俊脸别到一边去了。
“小刀”见招儿都使出来了也没有作用,只得不好意思地说:“我怕你会疼
的。”
“明天在刑场上不是还会更疼吗,那我都不在乎,还怕这点疼?!”
见清军管带在一旁,小眼睛瞪得比包子还圆,死死盯着何大小姐两腿中间的
器官,“小刀”那个气就不用说了,但知道这丘八是个无懒,不亲眼看见何大小
姐的阴户被插是不会走的,没有办法,只好将起自己早就挺得铁杠子般的肉炮对
准何大小姐那干燥的洞穴用力插了进去。何大小姐的身子轻轻挺了一下,显然有
些疼痛,所以“小刀”把自己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后,没有继续动作。此时他才扭
头对着那一边看热闹的管带没好气地说:“管带大人,都看清楚了?是没见过光
屁股的女人呐?还是没见过操女人呐?还要不要多看看?”那小子见再没了借口,
也只得悻悻地出去了。
那管带刚刚离开,“刘小刀”就感到紧裹着自己肉棒的女人的洞穴突然一下
子湿润了,而且很快便有大量的汁液顺着自己的阴囊流下去。他这才知道,原来
何大小姐不愿意那清军管带看到她自己兴奋时的样子,便强行控制住了自己身体
的冲动。何大小姐的阴户很紧,就象处女一样紧握着他的大枪,使他感到从未有
过的刺激。他喜欢何大小姐,当然不会对她那比所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燎人的裸
体无动于衷,但他更希望为她死前为她作些什么,于是便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曲意奉迎,直到何大小姐完全没有了最初的羞态,象一个普通女子一样冲向快活
的顶峰。尽管她没有象许多当地女人那样大声喊叫,只是无法控制地低声哼哼,
但从下面传来的那一阵紧过一阵的强烈收缩,使他确定她达到了高潮。
完事后的何大小姐把头扎在他的怀里低声地哭了。“刘小刀”向来不喜欢在
死前流泪的女人,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何大小姐的一切行动都是对的,都是好
的,他也因此被那低声的啜泣弄得不知所措。
“大小姐,别怪我,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好吗?你是不是恨我?那你就打我
吧。要不,你把我的那个东西咬下来。”他这么说是因为知道她仿佛不愿意被人
破身,为了她,他什么都舍得。
“不,别误会,我不是怪你,否则也不会选你作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我
是高兴,高兴我今天终于成了革命的牺牲者;也高兴明天能有你和严大人这样的
朋友来送行。我恨,恨没能亲手推翻这个吃人的满清王朝。不过,刘大哥请相信
我的话,大清朝就快完了,我们总是会胜利的……”
夜里,“刘小刀”用严大人特地派人送来的棉被把自己和何大小姐紧紧地裹
在一起,听她讲她过去的经历,他知道她原来在国外已经嫁了人,丈夫比她大十
几岁,比她更早入了革命党,更早回国,也更早被官府逮捕杀害了。他还听她讲
她那些革命的道理。他突然发现,自己一夜之间就变了,过去一直无法接受的那
些何大小姐的观点今天居然全盘接收了。
“去他妈的大清朝!去他妈的狗皇上!没有他们世界也许会更好。”至少,
没有皇上何大小姐就不会作革命党,也就不会年轻轻地死于非命。“老子要是有
一天看见皇上,定叫那小东西好看!”
天快亮的时候,“刘小刀”听到院子里有“辘辘”的声音,那是自光绪帝下
旨废除凌迟刑以来再没用过的木驴的声音。“小刀”知道,这狗知府要用最毒的
刑法折磨何大小姐,他本想现在就把她扼死在床上,但她看出来他的企图,轻轻
摇着头说:“刘大哥,谢谢你,不用了再费心了。你现在杀了我,狗知府一定不
会放过你。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死了,谁来照顾小妹?谁来为我收尸?我不希
望死后还要这样光着身子陈列在刑场上让人围观。大哥,答应我,不要作傻事。”
“刘小刀”的眼泪流了出来,这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看你,快五十的人了,还象个大孩子似地,别让人看见了笑话。”何大小
姐轻声劝她,仿佛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丈夫一般。
“大小姐,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我看这样吧…”你伏在何大小姐的耳边轻声
说了几句,免得外面有人听见。何大小姐十分感激地说:“让大哥费心了。”

第45部分

“刘小刀”从被子里把手伸向去,顺着何大小姐软软的小腹伸进她的两腿之
间,然后中指在前深深地插进她的肛门,拇指在后插在让他享用了整整一夜的她
的阴道。何大小姐感到一股凉气自他那原本温暖的手上猛地冲进她的腹腔,令她
打了一个寒战,然后,她的整个身体便象冻僵了一样没有了知觉。原来,“刘小
刀”运起独门内功,将何大小姐全身的麻穴一次性冲断,使她的全身陷入了麻醉
状态,再有什么样的刑法加身,她都不会感到疼痛。
仇知府亲自带人来提何大小姐。何大小姐那光赤着的身体让他恨不得立刻扑
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偏有许多人在旁边寸步不离,使他不敢有任何表现,免得成
为笑柄。这时他才感到作大官原来也有那么多不自在的地方。他从国外回来的时
候,官府就已经不再使用木驴了,所以这东西他听说过,可没见过,看着手下人
把那美妙的女人架上木驴,两根大木杵从那让他想得发疯的前后洞穴插进去,他
冲动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赶快命令游街的队伍上路,自己则借口大解,独自跑
到厕所里,看左右无人,用手三下两下就放了,心中把那些不知趣的手下人骂了
个狗血喷头。
别的女人骑木驴会被插得身躯乱挺,刺激得“嗷嗷”乱叫,但有“刘小刀”
的帮助,何大小姐骑在木驴上就象坐在太师椅上,根本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
而给了她机会向围观的人群大讲清政府的腐败,大讲革命党必然成功的道理。押
车的清兵管带气得又吼又骂,还用手用力拧她的臀部,掐她的大腿,可她却对此
毫无反应。他没办法,要派人上去用破布把她的嘴给堵上,谁想到当地百姓本来
就对知府处决何大小姐十分不满,再加上他们也从未见过一个女人骑在木驴上还
能如此慷慨激昂,谁不想听听何大小姐死前最后的表白?所以大家对那个管带是
一通恶毒无比的痛骂,有的楞头青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同他们动手的架式。迫使那
管带不得不放弃堵她嘴的想法,任她去说,去讲,反正她骂的是皇上,同自己一
个小小的管带有什么相干。
行刑的时候,“刘小刀”照惯例给把何大小姐小小的肛门给堵住,然后两个
助手把她的两条小腿向后弯曲,用绳子吊在她捆于背后的手臂上,然后把她吊在
了半空。她看着“刘小刀”含泪走向她,她低声嘱咐着:“别哭,象个男子汉那
样!别忘了照顾小妹!”
“刘小刀”点点头,有些哽咽地说:“我一定会对她好的,你放心地去吧。”
便轻轻扶住她那雪白的美臀,另一手拿起一根长长的圆头木桩,从下向上插进她
的下体。然后他把木桩直立着扶住,扬起头说:“放吧!”
一般情况下木桩会在女犯的腹腔内慢慢地挺进一顿饭的时间才能插到位置,
但上面控制绳子的助手仿佛无意中脱了手,“哎呀”地叫了一声,辘辘飞快地转
着,何大小姐一下子便从半空中落下了三尺多才停住,令那木桩直接插到她的颈
窝附近。她并没有感到疼,只是疑惑地愣了一下。“小刀”十分感激地看了一眼
那多年的合作伙伴,便又扶住何大小姐的头,低声告诉她尽可能地仰起脸来,最
后一次下令“放!”又是很快地一下,那圆木桩准准地从何大小姐最大限度张开
的小嘴中穿了出来。
一领黑色的长袍从半空中飞落,那是另一个助手抛过来的,“刘小刀”顺手
接过,把何大小姐赤裸的身体裹在里面。上面的助手割断了吊着何大小姐的绳子,
“小刀”抱起何大小姐跳下石台,一口气冲上大路,把她放在事先约好的朋友赶
来的毛驴车上,飞一般向何府奔去。
那知府本想行刑之后,找个机会凑近点去再欣赏一番那个被木桩对穿着的美
妙肉体,谁知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犯人已经不见了。等他明白过来,气急败坏
地叫着:“刽子手劫法场了,快追,快追呀。”旁边的别州衙役却没有一个人动。
“严知州,你怎么当的官,上司的命令他们竟敢不听。”
“府台大人,不是他们不听命令。别州自古就有规矩,这凌迟女犯,只要木
桩从身体中穿出便算行刑完毕,方才您也看到了,人都这样儿了还能活吗,还劫
什么法场?”
“那他们为什么把人犯弄走?谁让他们干的?”
“是府台大人亲口许下何大小姐,让她家人刑后收尸的。”
“可那刽子手算什么家人,我只说过让家人收尸,没让刽子手收尸啊!”他
还想强词夺理。
“府台大人有所不知,别州有规矩,只要刽子手愿意,想给谁当亲人收尸都
行,那是刽子手专有的权力。这规矩别州的黑白两道都会遵守,府台大人要是坏
了这个规矩,只怕江湖中人会找您的麻烦,大人有那么多大事要作,可犯不着招
惹那帮子人。”这个规矩虽然是严知州临时瞎编出来的,但仇知府并不知道真假,
也不敢轻易尝试,他知道得罪了江湖中的人,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会不得安生,
那何大小姐的肉体虽然迷人,但用自己的命换就不合算了,于是也只得作罢。
为了让何大小姐死前少受痛苦,“刘小刀”飞也似地赶着毛驴冲到何宅外,
抱起她就往里跑,等在正房中的何二小姐早已哭得死过去好几回了,为怕她出什

第46部分

么意外,朋友们没让她去法场。
知道何大小姐是从外面回来的,不愿意被男人看见身体,所以见“小刀”进
来,几个男性朋友便退了出去,只留下府中的几名女仆和何二姐。“小刀”让何
二小姐的奶娘扶住何二小姐在一旁跪着,自己则把何大小姐平放在当屋的一张竹
榻上,然后打开长袍,把那根木桩从她的阴道一边向外抽出一截,使另一头从她
的口中退进到腹腔中去,这样她便可以开口说话,但他不能完全把木桩抽掉,那
样会立刻造成腹腔内的大出血,也许就来不及听她交待后事了。何大小姐看着跪
爬过来的妹妹,微微笑了笑,吃力地说:“小妹,别哭,为革命献身,姐姐死而
无憾。刘大哥是个可靠的人,也比你懂得多,以后有他照顾你,我就放心了。革
命一定会成功的,可惜我等不到那一天了。”她很憧憬地睁眼看着天花板,不知
在想什么,然后她又转过头来对“刘小刀”说:“刘大哥,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
关照,在别州,你是我的知已,现在,你就是我的男人。我该走了,还是你来送
我吧。”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刘小刀”知道让她多活一时就多一分痛苦,便咬紧牙关抓住那木桩,猛地
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滩鲜红的血。
看着婆子们为何大小姐清洗嘴角边和下身的血污,“刘小刀”感到很累,真
的,从未有过的累,然后便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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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砚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刘小刀(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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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小姐死后,“刘小刀”病了半个月,有何二小姐细心照顾,才慢慢好了
起来。痊愈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替何大小姐上坟。周小蕙、何大小姐和“黑凤凰”
是死于“刘小刀”刀下,又被他亲自收尸的仅有的三个女人,起初“刘小刀”把
她们都埋在周小蕙的附近,在他自己临终前又嘱咐后人将他与这三个女人并穴,
此是后话。在坟茔中,“刘小刀”遇见了同样来为何大小姐设祭的严知州。他想
辞官不做,回乡去种地,但家乡遥远,又没有什么亲人,便想留在当地安家。
“小刀”与他是多年的好友,也十分不愿意他走,便把自己原来的宅子让出来给
他住,自己则带着几个小妾搬到何宅去了。“小刀”记着何大小姐的托负,担负
起了照顾二小姐的责任。
本来他们还担心仇知府会因何大小姐的事设法报复,但没多久,何大小姐的
话便应验了,宣统皇帝宣布退位,共和了,而仇知府也因屠杀何大小姐的事被新
政府处决了。
改元以后,民国政府给别州派来了一位年轻的团长,那人也是个留过洋的,
说这里杀人的规矩太不文明,下令扒倒了那个石桥,只留下一排石柱子用来执行
枪决。“刘小刀”是个玩儿刀的,可是既不会也不愿意使枪,所以行刑的事便不
再找他。别州的人对抢毙这玩意儿很不感冒,觉得还是用刀好。
第一次枪毙女犯“刘小刀”也去看热闹,那也是个年轻的女匪,虽然比“刘
小刀”的女人们差一些,但还是挺漂亮的。因为大牢的狱卒还是原来那帮子人,
所以在那团长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那女人光着身子捆了押到刑场。那团长一看,
便骂捆人的下流,让给她穿上衣裳,谁知那女匪不领情,非要光着身子死不可。
那团长没办法只好命令手下强行拿了一块白布给她虚掩住下身,然后站着绑在一
根石柱上,又命人把她的眼睛用黑布蒙上。
十二个端长枪的年轻士兵排成一排,在一个拿手枪的口令下一齐开火。可怜
那十来发子弹个个都没撂在地方,大部分打在她的腹部,把肚子炸开了一个大洞,
肠子肚子“呼噜噜”流了一地,其他几发或打在胳膊上,或打在肩膀上,还有两
发打中了她被白布遮住的地方。那女人疼极了,血淋淋地叫骂着:“你们这群混
蛋,什么他妈的文明执行,让老娘受这等零碎的苦,比他妈的千刀万剐还难受,
下辈子作人,老娘决不与你干休。”那下命令的班长只好走过去用手枪对着她的
脑袋开了一枪,那漂亮的脑袋立刻被打得掀了盖儿,粉白的脑浆子溅了他一身,
围观的人一阵起哄之声。
“刘小刀”摇了摇头:“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给炸得稀烂,还说什么文明?唉!
年轻啊,胡来!”
但枪毙的办法还是持续了下来,女犯的刑前破身也免了,不过,别州人的传
统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被打破的,那些还是处女的犯人们没有办法,只好花钱请
狱卒事先让她们成为女人再上刑场。
再往后,开始了军阀混战时期,别州的地方官换了一个又一个,因为都是外
来人,所以都按照外面的规矩用枪毙的办法行刑,别州人觉得没了看头,便很少
去老法场看热闹了。不过,每逢杀人,“刘小刀”都还是想去看看,倒不是为了
看光屁股女人,还有什么样儿的女人比何大小姐更美呢。他去刑场,只不过是为

第47部分

了重温自己曾经的辉煌。一次又一次的,一个又一个漂亮女人的身子被枪打得象
筛子一般鲜血淋漓,一张又一张漂亮的脸蛋被炸成烂酱,每一次都让他带着一阵
惋惜的嗟叹回到家中。
有一次,一个本地出去混的家伙回来当了半个月的县长,在任上他枪毙了一
对当土匪的双胞胎姐妹,那是“刘小刀”唯一一次没有叹着气回家的。
除了“刘小刀”,也不是每个刽子手都没有创造力。那一次便是个例子。这
本地土生土长的地方官自然要遵循本地的风俗,所以那两个姐妹便在刑前被破了
身,并赤条条地绑上了刑场。这官儿有个小舅子脑袋十分够用,给他出了个主意,
让“小刀”也着实开了一回眼。
因为弹药很贵,所以那时军官们对把子弹用在行刑上多多少少总是有些心疼。
那县长的小舅子过去是个开爆竹作坊的出身,便利用自己的专长制了两枚特
殊的大爆竹。先用草纸紧紧卷成内孔比毛笔稍粗,外面却有一寸多粗的一尺来长
的圆筒,内孔的中间用黄泥夯实,从一头儿装进“双响炮”第一响用的“顺药”
(这种药用麻杆烧炭,只向长度方向发力,所以不会炸开纸筒),放进一些打鸟
用的铁砂子,然后驳上口(见过“双响炮”吗?头一响的封口不是泥,而是把筒
边的纸一圈圈驳住的);另一头拔丝下捻儿,长长的捻子一圈圈盘在纸筒中,只
在外面露出寸把长的一小段。在刑场上,两个捆住双手的年轻姑娘(至少昨天晚
上以前还是姑娘)上半身儿被面朝下按倒在两张八仙桌上,撅起雪白的大屁股,
刽子手先把她们的肛门用木塞子塞住了,然后便把那大爆竹装药的一头儿从她们
的阴户捅进去,用卷爆竹筒时就固定上的小绳拴在她们的腰间。没有捆她们的脚,
也没有固定她们的身体,等那地方官一声令下,刽子手用香点着了爆竹捻儿,然
后便放开她们。
围观的人和犯人都不知道那大爆竹真正的机关,以为很快就响了,谁知等了
半天都没动静。要是一点就响还没什么,偏偏这东西故意留了长长的暗捻儿,光
见冒烟,就是不炸,这可让两个想充好汉的女犯的神经渐渐失去了控制。起初她
们还装着无所畏的样子,时间一长可就不行了。她们开始恐惧地尖叫着拚命挣扎,
想把那东西从自己的身体内弄掉,这使她们作出了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动作,看
得人们个儿顶个儿下面小帐篷紧支,不断地喝彩。
那东西终于响了,很闷的两声,但女犯立刻停止了挣扎和喊叫,不相信地看
着自己两腿间的那个还冒着白烟的红纸筒,先是姐姐慢慢地跪倒在地,又过了一
会儿,才“哦”地一声侧倒在地上;妹妹则怔怔地站了好半天,然后直接了当地
瘫倒下去。刽子手过去把她们交迭在一起的漂亮的双腿拉开,好让人们看清她们
两腿间的美妙风光,这才在人群的喝彩声中离开。
好景不长,这一批军阀又下了台,这回是被孙大总统的北伐军给打跑了,别
州刑场又改回了枪决,此时离“刘小刀”离开法场已经有近十年了,这期间,他
除了偶而被山上的土匪请去作一两次生意外再也无缘用他手中的小刀。
“刘小刀”最后一次行刑是在这之后一年左右的时间。听说国共两党闹翻了,
蒋总司令和汪副总统在上海、汉口、南昌、长沙等地向共产党开火了,别州的局
势也变得紧张起来。终于,国民党也在别州动手了,不过别州仅有的几个外地来
的共产党早就得到消息走了,只抓了几个过去同共产党关系比较近的泥脚杆子,
还有一些农协干部的家属当替罪羊。带兵来别州“铲共”的军官是个粗得不能再
粗的老丘八,他可不管什么文明不文明,听说人家长沙政变的时候,就把抓到的
女“赤匪”通通脱得一丝不挂地砍脑袋示众,而且一天就脱了百十个女“赤匪”
的裤子。别州本来就有把女人脱光了杀头的传统,干什么不试试呢?于是,他便
打听到了别州最知名的刽子手“刘小刀”,特地派人带着厚礼来请他出山。
“刘小刀”并不知道国民党和共产党有什么不同,只知道国民党原来就是革
命党,至于革命党为什么同共产党闹翻可不是他“刘小刀”关心的事情。反正国
民党就是原来何大小姐的革命党总没错,反正何大小姐的党一定是对的。于是,
他便接受了礼物,并带着那把心爱的小刀出现在别州的刑场上。
那次共有五个女人,三个过去是农协干部的妻子,两个是平日与共产党走得
比较近的农户女儿。五个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三十岁上下,最小的可能还不
到十七岁,全都光着身子反绑着,一长溜儿跪在那石台上,雪白的肚皮上和屁股
上都用红墨写着她们的名字和诸如“赤化分子的下场”之类的话。那国民党官儿
自己想出一个点子,除了肛门塞外,把每个女人阴道中插进的那根短木棍改成长
的,正好与膝盖相齐,这样,她们便只能用力挺着赤裸的躯体直直地跪着,否则
只要一动,那正好支在地面上的木棍便会向身体的深处顶。
“刘小刀”仿佛感到自己生命中的又一个辉煌阶段要来了,十分兴奋。他要
让别州的人们看看,“刘小刀”还是别州最好的刽子手。尽管他挥了五次刀,人
们却只看到他用了一刀,那五个赤条条的女人便齐刷刷地向前扑倒,就象每次一
样,人倒在地上,人头才离开身体滚出去老远。
“刘小刀”在人们的喝采声中回到家里,坐在院子里抽出那把小刀看着,仿
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年代。忽然,他的眼神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那是什么?”他注意到刀尖附近有一个芝麻粒大小的褐色斑点,他知道那是什

第48部分

么,但还是把刀移到眼前仔细看,并希望那不是真的。终于看清了,那的确是已
经干涸的一小滴血。
“刘小刀”以刀快插快闻名,自出道以来,除了凌迟犯人,还从未在行刑时
让犯人的血沾到刀上。
“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何二小姐给他端来热茶的时候,正看到他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小刀,苦笑着,摇着头自言自语“怎么了?”何二小姐接
过那把刀来看:“没有什么呀?”
“那儿!”他指给她看。
“这怎么了?”
“我砍人的脑袋从没在刀上沾过血。现在老啦,手脚慢啦。看来我真该放下
屠刀,立地成佛了。”
第二天,“刘小刀”便回绝了那军官派来人的邀请,从此封刀不干。
“刘小刀”的小妾们为他生了九子三女,大都被他送到国外跟他的两个哥哥
留学,只有最小的儿子留在身边。就象当年“刘大刀”没能阻止儿子当刽子手一
样,“刘小刀”想让儿子当刽子手的愿望也没有实现。他有一个曾孙作了几年行
刑的法警,虽然没有干出什么名堂,却引导一名年轻人走上了成为死刑执行专家
所道路,那个年轻人便是后来别州有名的苏文武。
别州刽子手系列之——苏文武作者:石砚
(一)
“堇娟,那个老头儿有没有对你……?”从看守所的医务室出来,陈艳妍低
声问与她铐在一起的王堇娟。
“呸!别提了。”王堇娟呸了一声,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
“不许说话!”女狱警严厉地命令道。
“哟,凶什么凶?反正我们也活不了几天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赵丽丽用
很烂的口气向女警示威。
“少废话,有屁也留到号子里去放,不老实就关你到禁闭室,不用打不用骂,
闷也闷死你。”那个女狱警三十四、五岁,已经在这里干了许多年,什么样的女
犯没见过,嘴上自然也没有那么斯文。别说,犯人们还真就吃这个,六魔女马上
闭了嘴,一言不发了。
虽然如此,陈艳妍还是从堇娟的表情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想起刚才自己在
医务室里的遭遇,白净的小脸儿立刻又红了起来。
昨天法院来人宣读终审判决书的时候,六魔女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彻底交待
了,所以抱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知道一切都无可挽回,再说,以她们的
罪恶,就算不死,也得判无期,对于一群青春少女来说,在牢中呆上十五年,等
人老珠黄了再出去,还不如死了好,所以她们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今天一早,她
们便被铐起来带到医务室进行刑前的体检,这是专门针对死刑犯进行的检查,目
的是确认她们的身体状况是否适用死刑。她们一个一个被叫到医务室的里间,由
一个长得十分和善的老法医进行检查,文中暗表,那老头便是别州特别刑事技术
研究所的专职法医刘弃。
艳妍是最后一个进去的,没想到一进去就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警让她把衣裳
都脱光。看到花白头发的老头儿坐在屋里,艳妍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无可
奈何地脱光了来到那老头面前。
艳妍才十八岁,进城不到半年,起初和姐姐们一起穿着泳装泡游泳池还有些
害臊,但那最多也不过露露胳膊,露露大腿,虽然招得成群的男人时不时地瞄上
两眼,到底最要紧的地方还有衣裳挡着。这回可好,自己精赤条条,一丝不挂地
站在离一个男人不足半米远的地方,把自己胸前的香饽饽、下面的黑树林和后面
的圆面包任人家瞧,而且不光看,那男人还浑身上下一寸不漏地摸了个来回。
那该死的女警就在旁边看着,一边听老头说,一边作记录,怎么不管管那老
家伙!
更让她害羞的事情还在后面,摸过全身之后,那老头还让她躺在一张奇形怪
状的皮面铁床上,把两腿分开放在床尾的两只脚镫上,哎哟,那可真羞死人了,
自己的小眯眯就那么晾在人家眼前。还有呢,人家还用手按她的肚子,按得她忍
不住的直想笑。完了事,嗨!那老头竟然还把自己的那个地方扒拉来扒拉去地仔
细看,看完了又用手指头戴上胶套插进人家屁眼儿里抠来抠去,那滋味真难受。
她不明白,这不是耍流氓吗?!人都要死了,还这么下流地检查什么?!不

第49部分

过话又说回来了,男人的手碰自己身体的时候,那感觉实在很奇妙,让自己不自
觉地浑身颤抖,心跳也加快了,好象自己多少还有点儿想再让人家摸摸的意思,
为什么?
回到号子里,没等她开口,二姐赵丽丽就先问上她了:
“嘿,老六,让那老头儿摸了吧?”
“嗯,你呢?”
“还用问,谁也跑不了。真他妈的,在外面,那些臭男人想碰一碰咱们的手
都难,这老家伙竟然一次就把咱们六个都给拾掇了,真不知他哪辈子烧了高香。”
“二姐,那不是耍…,耍…,”
“耍流氓是不是?”赵丽丽知道她想说什么:“要是在别处那叫耍流氓,可
人家是大夫,这职业就是干这个的。”
“那不能找个女大夫吗?”
“能啊,要是有也行。不过我告诉你,医院里的妇科大夫也都是男的。”
“妇科?那是干什么的?”
除了大姐孙丽薇和二姐赵丽丽,其余四个魔女还都是处女,从来就没看过妇
科,当然不知道里头是怎么回事。
“妇科是专门治女人的病的,所以那些大夫专门查那儿,就和今天那个老头
儿查的一样。”
“也从屁眼儿插进去抠?”艳妍还心有余悸。
“那当然,有时候也抠屁眼儿,不过主要还是抠那儿。哎,没抠你们那儿?”
“哪儿?”艳妍挺奇怪。
“嗨,我忘了你们还都是黄花姑娘了,当然不会抠那儿。”
“哪儿啊?”艳妍非要刨根问底。
“就是尿尿的那儿。”
“那儿也要抠?”陈艳妍听得又惊又羞。
“当然了,主要是抠那儿。”
“那——,你是说那些大夫都是男的?”
“嗯。”
“你和大姐都让他们抠过那儿?”陈艳妍这回真的吃惊了,其实,不光她,
同是处女的三姐吴倩婷、四姐李萱和五姐王堇娟也都吃惊不小。
“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不知道今天有这种检查,不然的话,我事先
告诉你们,主动要求他给你们查查那儿,也感觉感觉。”
“我才不呢。那有什么好,羞死人了。”
“好妹妹,你真傻。女人长那个东西就是给男人用的,真要是让男人摸起来,
那感觉可美了。”
“我才不信呢。”王堇娟说:“那地方咱们哪次洗澡的时候没碰过,也没觉
得有什么美。”
“自己弄当然不行啦,非得让男人弄才行呢。”
“你乱讲。她乱讲,是不是?大姐。”几个处女一齐看着孙丽薇。
“老二,你就爱不正经,给她们说这些干嘛?”孙丽薇慎怪地对赵丽丽说。
“嗨,大姐,反正咱们也都该死了,还在乎什么。咱们两个到底作过一回女
人,可她们还都是黄花大闺女呢,到死都不知道当女人的快活,怪冤的。告诉她
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没处找男人试。”
丽薇一想也对,不过她毕竟不是丽丽,说到这些事情总会有些不自在,所以

第50部分

也就任她们讲去。可几个小妹妹却抓着她不放,她只好红着脸点点头说:“老二
说的不错,男人弄的是不太一样。”
“你也让男人弄过?”艳妍刚从农村出来,问题总是问得很傻。
丽薇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好点点头:“去问你们二姐吧,她最有经验,在
外面的时候,她一天都离不开男人。”
这一下,四个小姑娘又都围上了赵丽丽。赵丽丽也不推辞,便低声给这几个
小妹妹详详细细地讲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听得几个小姑娘嘴张得大大的,简
直能把生鸡蛋给整个吞下去,没多久,讲的和听的两腿中间便都见了“汗”,赵
丽丽自己更是流得一塌糊涂,把裤裆湿了一大片。
……
熄灯以后,魔女们各自上床,不过谁也睡不着,虽然现在情绪已经好多了,
但还是多少觉得有点害怕。
“大姐,你说,他们会怎么杀咱们?”还是艳妍问。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枪毙吧。”
“那,打哪儿啊?”
“这我可不知道,可能打脑袋?打脑袋死得快,没有痛苦。”
“我可不想打脑袋,弄一脸血,多难看?”李萱说。
“谁说不是呢。我也不想死得那么难看。”堇娟说。
“最好别打脑袋,我听说,脑袋最不经打,子弹一碰就会掀盖,脸也会炸得
稀烂,难看到家了。”赵丽丽说。
“那就打心脏,也死得快。”还是艳妍说。
“你以为打心脏就好看?回头把你胸前那两个小馒头打成烧麦。”丽丽说。
“那可怎么办呐?”艳妍急了。
“你们都别乱猜了,那些刽子手都是男的,男人都是大色鬼,你们以为会往
哪儿打?”半天没言语的吴倩婷发话了。
“你知道?”丽丽问。
“我们健身中心有个客人是医学院的司机,有一次我听到他和另一个人聊天
的时候说:他过去经常开车去刑场拉尸体,那些女尸都脱得光光的,身子可干净
了,一点儿血都不流,浑身上下找不着一个枪眼儿。你们想想,打哪儿才能没枪
眼儿?”
“你不是说——?”丽薇身上有点儿起鸡皮疙瘩。
“还用说,当然不是把枪插在屁眼儿里打,就是插在阴道里打,要不怎么能
找不到伤呢?”
“不会吧?那些女的会同意吗?”丽薇将信将疑。
“我想会同意的,要是让你自己挑死法。一种是炸烂脑袋或者乳房,另一种
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你选哪个?”赵丽丽说。
“要是不从那两个地方打,我肯定选后面的,可要是——”丽薇真的有些犹
豫不决了。
“我也选后面的。”吴倩婷发话了:“反正要死了,还在乎那些干什么,再
说,那个老头儿不是照样摸了咱们吗,而且,死了以后,尸体还不是给人家拉了
去解剖,不照样得让那些臭男人看吗。反正也没什么秘密可守了,落个死得漂亮
才好。”
几个小姑娘一听,也觉得不错。这就是女人,到了生死关头,最关心的还是
自己的美貌。
(二)
体检的结果确定她们是适用死刑的,这一点第二天早晨狱警便告诉了她们,
而她们生的最后希望也就彻底打碎了。不过,她们现在已经适应了,所关心的已
经不是生死的问题,而是怎么死的问题了。

第51部分

吃过早饭,六魔女又被铐上带出了囚室,她们的心一紧:“不会这么快就杀
吧”。
她们被带到一间小会议室,那个老法医来给她们讲刑前课程。
“小姐们。我很遗憾,为你们这样年轻就犯下如此重罪感到惋惜。你们这么
年轻漂亮,本来应该有一个美好的生活和幸福的家庭,好不应该图财害命,害了
别人,也毁了自己。”
“老头儿,算了吧,现在说这些不太晚了吗?”丽丽打断了刘弃的话:“你
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现在没后悔药好吃了。”
“好吧。”这种事情本来应该狱方负责的,但刘弃有特殊的需要,所以要亲
自来讲:“我来的目的主要是向你们介绍一下我们所使用的几种行刑方法,以及
每种方法的优劣供你们参考。在别州,你们自己有权力选择一种你们自己认为适
当的方法。”
这下魔女们都安静下来了,十分专心地听起来。
“第一种方法是枪决。这是全国都通用的方法,不过各地射击的方法和部位
不尽相同,这取决于不同犯人的不同要求。你们看:”
刘弃打开电脑和投影仪,一张刑后的现场照片在大屏幕上显示出来,从身材
上看那是一个男性,蜷曲着倒在地上,头被打得稀烂,红的血合着白花花的脑浆
子流了一地,那场面恶心极了,敏感的赵丽丽已经在干呕,刘弃急忙把图像关掉。
“一般男性犯人都希望死得干脆一些,大概没有哪一个部位比直接打头更干
脆的了,不过你们自己也看见了,那个死相实在难看,不过如果你们当中有谁喜
欢,我们是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的。”
“鬼才喜欢!”丽丽好不容易才压住几乎冲到嗓子眼儿的呕吐。
“第二种方法是向胸部射击。”刘弃又放出另一幅图像。这张是黑白的,从
发黄的颜色上看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上半身的特写,她
侧倒在草地上,两手反绑在背后,已经被解开的上衣中露出大大的乳房,不过,
左边的一只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一个大血窟窿和几条残碎的皮肉,其中一条烂
肉上还可分辨出一只小小的乳头。
“这种方法如果瞄得准,直接射中心脏的话,也可以很快死亡,但在此之前
大概会有十几秒钟至半分钟左右的疼痛。另外还有一个副作用,你们看到了,她
的乳房已经变成这个样子,这并不是因为用了”炸子儿“,这种子弹国际上早就
禁止使用,但高速飞行的子弹穿过人的机体的时候会有弹道效应,子弹穿过的通
道会自动胀大几十倍几百倍,甚至能把象大腿骨这么粗的骨头胀断,一只乳房当
然不可能抵抗这种冲击,所以就被炸烂了。”
“噢!”赵丽丽叫了一声,显然也不喜欢。其他几个魔女也有同样的感受,
她们焦急地等着他说下面的方法。也说不清她们,到底是希望还是害怕他说出那
种让她们脸红的方法。
“第三种方法目前只在别州使用,并且一般也只有女性才会选择”,第三幅
图像是一组彩色照片,拍得十分清晰,那是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人,大约二十七、
八岁的样子,挺漂亮,挺有女人味儿。照片上的她没有绑,但从胳膊上的浅浅绳
痕看出她曾经被捆绑过。那照片一共有六张,是仰卧和俯卧两种姿势下从不同角
度拍摄下来的,洁白如玉的身体上真的一点儿伤口和血迹都没有,而且,从她的
面部也丝毫看不出任何痛苦,十分安详地倒在那儿好象睡着了一样。
“这种方法是用专用的枪枝从阴道或者肛门伸进去射击,通过准确瞄准将特
制的子弹射入大脑导致立即死亡。这种子弹非常小,并且出镗速度低,不会造成
颅骨破坏,但碰到颅骨后会碎成许多小块,将整个大脑彻底破坏。由于击中的是
人的神经中枢,所以死亡速度快,完全没有痛苦。行刑的时候,你们可以自己选
择是从肛门还是阴道行刑。”
“我他妈的当然要选阴道,插女人不插那儿插哪儿?”赵丽丽又冒出一句十
分烂的话,让其他几个魔女听得脸通红,但心中又十分同意。
“除了枪刑,我们还有另外两类完全无痛苦的行刑方法。”
“还有?”魔女们才知道还有别的死法。
“是不是砍头?”艳妍问。
“不是,我们早就不用砍头刑了,再说,你们恐怕没有一个人愿意让漂亮的
脑袋离开你们美妙的身体。

第52部分

“我说的这两类方法,一种是电刑,另一种是药物。第三种枪刑虽然无痛,
而且外表无伤,但许多内脏会被破坏而且出现内出血,这会使尸体发生一些我们
并不喜欢的变化。而电刑和药物则完全不会破坏你们内脏的完整性。当然,电刑
在放电极的部位会有轻微的烧伤创面,所以我们会考虑将电极放在身体的隐秘部
位。而药物行刑就连这一点儿伤也不会有了,所以是我们认为的最好方法。”
“我们能选药物刑吗?”王堇娟有点怯生生地问。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的药物刑目前还处于研究阶段,所以只能有条件地
使用。”
“什么条件?第一,必须有犯人自己亲笔签署的申请书;第二,接受药物刑
试验的犯人必须签属捐献尸体志愿书,当然,所捐献的尸体我们会用作和平的目
的。”
“捐就捐,人都死了,尸体还留着干什么,再说,就算我们不捐,你们还不
是照样把我们拉了去解剖。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填申请表了。”赵丽丽已经急
不可待了。
“别着急,我还有话说。根据别州市的专用法规,凡在别州市特别刑事技术
研究所执行死刑的女犯,有要求在刑前一周内享受性关怀的权力,但也必须签署
申请书,并且只能在我们指定的人员中选择给予你们性关怀的男性。”
“什么性关怀?”赵丽丽兴趣马上就来了。
“就是说,你们可以要求同男性发生性关系,但必须是在刑前一周内,并且
只能从我们提供的人员中挑选对象。”
“你们不会找几个娶不上老婆的老光棍来凑数吧?”赵丽丽有些怀疑。
“这一点你们放心,我们会事先把可供选择的男性的情况包括全身的裸照提
供给你们,然后才让你们填写申请书,你们可以把你们选中的男性的姓名、身体
特征写在申请书中,他们的标准像也可以贴在申请书上。”
“这还不错,我得找一个能干的。”赵丽丽一点也不在乎在人前谈性。
“另外,”话头一转,刘弃开始作新的一轮工作:“我还有件事情希望你们
能够接受。”
“什么?”
“本市民政部门希望从死刑犯中找一些志愿者,将他们的尸体制成标本布置
一个永久性的性知识展览,展览的目的是向刚完成新婚登记的情侣们介绍性知识,
其中包括性生理,性技巧等方面的知识。你们知道,捐献的尸体大部分是用来解
剖的,解剖以后你们的美丽也遗再无法保持下去。但如果你们愿意在死后为后来
的年轻人作一些小小的贡献,一是可以使你们死去的灵魂得到安慰,二也可以使
你们的美丽和青春可以真正永久地保留在这个世界上,我相信永保青春与美丽是
每一个女人共同的心愿。”
“哎呀羞死人了。”陈艳妍还小,一听要将自己制成标本任人参观,立刻羞
得扭过头去。其他几个也面有难色。
“没有关系,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们的。不过,这位吴小姐。”他是
指的吴倩婷:“你好象曾经是健身教练对吗?”
“是。”吴倩婷捕前的正式职业是市中心体育场健身中心的“舍宾”教练,
别州电视台的健身节目专栏中的“舍宾”示范也都是她作的,所以别州人大都认
识她。
“你是从事美丽的职业的,你应该知道永保青春美丽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必着急作出决定,回去好好想一想再说。三天之内,如果你当中的哪一位想好
了,愿意成为志愿者,可以告诉狱方,我会再来向你们介绍具体想法,直到你们
把所有细节都完全搞清楚了,再填志愿书。”
刘弃走后。六魔女想了又想,第二天还是最漂亮的吴倩婷先想通了,本来嘛,
有什么比让女人把美丽永留世上更吸引她们的事情呢。
人总是互相影响的,有一个人先走出第一步,其他的人就会跟上来。不多久,
六魔女便全都同意加入志愿者的行列。
赵丽丽永远忘不了男人,所以刘弃再次见到她们的时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
性关怀。
六魔女中,有过性经验的丽薇和赵丽丽是十分愿意死前接受性关怀的,吴倩
婷已经二十二岁,也早就情窦大开,李萱和王堇娟因赵丽丽把那事儿说得天花乱

第53部分

坠,经不住诱惑,所以也都要求得到这样的关怀,只有最小的陈艳妍受传统观念
的影响太深,思想上实在无法接受性关怀,刘弃也不强求。他通过作工作,找到
五个男性志愿者,并把五个魔女和王个男犯都带到那个会议室让她们直接见面。
最终五男五女自愿结合成五对,并且全都签署了申请表和志愿书。
签署完成的第二天,六女五男便被转到特别刑事技术研究所关押,在那里,
她们见到了别州刽子手中的领军人物,特刑所的所长苏文武。
(三)
五十年代初的匪患在中国现代史上曾经留下了重要的一笔,对于别州这个有
着数百年占山为王传统的地区来说自然不可能不成为三年大剿匪的重要环节。
别州是山区,山深林密,水源丰富,个把人藏进去,十年八载饿不死,即使
十万大军也难觅其踪,所以数百年来,这里一直是土匪的天下。二十世纪上半页,
连年的军阀混战给土匪们创造了更多的发达机会,所以“拉杆子”的少了,但国
民党离开大陆的时候,却将大量地方部队、还乡团、原来收编的土匪武装、特务,
甚至部分正规军留在了象十万大山等山区,伺机策应老蒋反攻大陆。于是,伴着
五十年代初国际反华反共浪潮的到来,在国民党特务的策动下,一场中华人民共
和国建国以来最为严重的匪患开始了。
匪患初期,他们只是零星地进行破坏和暗杀活动,但别州地方大,山地多,
交通和通讯不便,而新政府刚刚建立,地方干部严重溃乏,大部分乡镇级政府都
只有一两名派驻的干部,村塞中则多数连村长都没有,这使得敌我双方的力量差
距极为悬殊,因此使得这些破坏活动肆无忌惮。几个月的时间内,别州近百分之
九十的乡镇一级政府在明攻暗袭中被破坏,政府派在这些地方的干部全部被杀。
据统计,在这段时间内,被暗杀或被绑架后杀害的干部多达二百余人,其中包括
在妇联、征粮工作队、土改工作队中工作的年轻女干部三十七名。这些女干部被
绑架后,全都遭到少则五、六人,多则七、八十人的轮奸,然后被以各种极其下
流的办法杀害,并将尸体放在镇中心或主要道路旁示众。
解放别州的时候,由于国民党军队跳得比兔子还快,所以负责这一方向攻击
的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并没有把足够多的部队留在这一地区,整个别州只有一个野
战营的兵力和部分民兵武装。直到发生了一起较大规模的袭击事件,政府才真正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决定派一个野战师进驻别州。这起事件被称为“东坝事件”
“东坝事件”是一起土匪袭击工作队事件,由于暗杀活动猖獗所以政府在向
别州的山区村镇派出各种工作组、工作队时,都加派了负责保卫工作的全副武装
的警卫班。派往东坝乡的工作队是一只由三名男性土改工作队干部,一名女性征
粮工作队员,两男五女七名文功团员,和一支十二人的警卫班组成的队伍,除全
副武装的警卫班外,所有其他人也都配了防身的手枪。实际上,虽然此前别州的
大小乡镇暗杀事件层出不穷,但大部分都是五、六个人进行的小规模活动,所以
工作队的人根本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为袭击的目标。
早晨工作队到达东坝的时候,一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接待了他们,并告诉他
们乡政府的刘主席和妇联的赵主席都到寨子里去作建立基层政府的工作,把政府
的日常事务交给他负责。队员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四个小时之前的深夜里,
几十名土匪在暗藏的底线的策应下,偷偷摸进乡政府,将还在睡梦中的政府刘主
席、本乡农民选出的两名农协干部、妇联赵主席和与她同睡在一起的两名女干事
共六人绑架。就在那名在乡政府卧底的工作人员在正房花言巧语恭维工作队的时
候,六名乡干部正被堵着嘴捆绑在两间厢房中。
急着开展工作的队员们要求那名工作人员给他们找场地搭舞台,然后把镇上
的群众都召集起来,她们要进行宣传。那个暗藏的便让同在乡政府卧底的另外几
个家伙出去召集群众。工作队员们哪里知道,土匪早就探听到了他们的活动计划,
正在布置对他们的袭击,就那名乔装的工作人员陪同他们到镇中心的小广场上搭
设简易舞台的时候,一张大网已经稍然张开。
来看文功团演出的还真不少,足有几百人,把舞台围得水泄不通,队员们非
常高兴,但他们不知道,这些人中,有近百人实际上是土匪,他们在衣服里面暗
藏着武器,其他人则是在土匪枪支威胁下的老百姓。这样一来,土匪在人数上已
经占据了绝对优势,而普通百姓则成了他们的人肉盾牌。
土匪发动袭击的时候,四个女文功团员正在台上演出女声小合唱,人群中突
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枪声,头一排枪下去,毫无准备的警卫班就损失了一半的人。
剩下的六名警卫班战士急忙向舞台收缩,准备保护演员和干部们的安全,但他们
发现,他们的地位实在太不利了,上百支枪躲在惊叫着奔逃的人群后面向他们射
击,而为了不伤及无辜,他们却一枪也不敢放。不到三分种,整个警卫班十二人
牺牲了十一个,只剩班长小厉退到了后台边,这时,人群已经跑散了,他终于可
以开枪了。
土改工作的三名干部和征粮工作队的女干事小于当时正在后台准备上台的讲
演,听到枪声,原本是军人出身的工作队员马上掏枪向外冲去,却被一直埋伏在
后台边的十几个土匪乱枪打死,土匪们从两则同时冲进了后台。后台中现在只剩
下小于和文功团的报幕员小杨。小于从没见过战斗场面,甚至听不出枪声和鞭炮

第54部分

声的区别,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土匪按倒
在地上,捆了起来。小杨虽然已经不止一次经历过战场的考验,但由于她正准备
上场报幕,所以手枪没有带在身上,赤手空拳地被几个土匪扭住了双手。她奋力
挣扎,叫骂,撕咬着,弄得几个土匪伤痕累累。而此时,警卫班长小厉已经退到
了后台口,他是小杨的未婚夫,看见未婚妻就要落入敌手,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便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他的子弹此时只剩下了最后一颗,便用刺刀同土匪捕斗
起来,土匪们当然不会同他硬碰硬,便开枪打断了他的腿。眼看小杨的双臂被几
名土匪扭到背后捆绑起来,他终于痛下决心。“小杨,那边等我。”说过之后,
抬枪向她瞄准。小杨听见了,也看见了,她十分感激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没
有一点害怕。枪响了,子弹从姑娘的额头正中射了进去,从后脑穿出,当场陨命。
台上的四个女文功团员听到枪声知道事情不好,急忙卧倒爬向后台,想去取
服装箱上放着的手枪,刚到台口,便看见小杨那悲壮的一幕。她们知道,自己已
经没有选择了,便从台跳下来想在近处的砖墙上撞死。可她们是土匪最主要的目
标之一,早有专人盯着,所以她们刚一跳下舞台,就被早已埋伏在台下的土匪按
倒了。
(四)
负责组织这次袭击的是本地土匪武装的副总司令侯大麻子。听到枪声停止,
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便从旁边的院子里踱了出来。这次袭击中,工作队的男性队
员中,除警卫班长小厉因子弹用尽被俘外全部当场遇难,六名女队员则只有报幕
员小杨死于恋人的枪下,其余全部被擒。
侯大麻子让土匪们把六个被俘的队员拉到舞台前,一个个地看了一遍,然后
吩咐手下:“把那三个小娘们儿也给我扛来。”
这里离乡政府只有三百多米远,不一会,三个土匪便把三个女人扛来了。五
个被俘的女队员们一看那三个女人,脸立刻胀红得象熟透的石榴。只见三个女人
都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双臂反剪在背后,两只脚腕也被绑在一起。三个男人搂
着她们的膝弯把她们扛在肩上,屁股朝天撅着,肛门和女人的一切都从两腿之间
暴露出来,这还不算,扛人的土匪一条胳膊揽着肩头女人的膝弯使她不至滑落,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从她们的屁股后面抠着她们的阴道。这就是妇联的赵主席和两
个女干事魏小玉和魏小枝。
昨天晚上,赵主席和魏家姐妹同住在乡政府大院的东厢房中,与她们同住的
还有乡政府的临时雇用的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工人员。那年头儿胸罩和三角裤
还不流行,大部分人睡觉的时候都是裸体,妇联的这些女干部也不例外。赵主度
是军队转业干部,魏家姐妹是孤儿,那个工作人员也是个无儿无女的寡妇,她们
这样住在乡政府已经不是一天半载了,所以根本也不会想到噩运会降临到她们身
上。东厢房象大多数农宅一样有一盘通房大炕,那时候物资缺乏,只有两床被子,
所以赵主席同那个女工作人员睡通脚,魏家姐妹两个睡通脚。四人中只赵主席有
一把手枪,平睡觉时就压在枕头下,这是多年军队生涯善养成的习惯。这一晚那
个女工作人员睡得很不安稳,好象是吃坏了肚子,一会儿一趟茅厕,一会儿一趟
茅厕去个没完。其他三个女人对此并没有太在意,谁还不生个病,闹个灾的?她
们可不知道,这女工作人员是土匪安排在乡政府的内应。她借着上茅厕的机会出
来接应偷袭的土匪。趁着她一出一入开门的机会,几个土匪已经悄悄地溜进房中,
蹲在炕脚下,然后突然发难,两、三人一个将熟睡中的三个女干部按住。他们作
的第一件事是用破布堵住她们的嘴,她们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已经失去了呼救的
能力,同时手脚也被至少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按住,一动也不能动弹。然后,埋
伏在屋外的另外几个土匪也拿着绳子摸进来,帮着把三个女人的被子掀了,露出
三个光溜溜的裸体,几个人一用力,便将苦苦挣扎着的三个赤裸裸的女人掀成俯
卧的姿势,接下去便是用绳子将她们的双手反绑起来。钱、枪、女人和大烟土是
土匪劫夺的主要目标,所以土匪们得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两床被子卷成卷儿,
将三个捆好的年轻女人面朝下按在被卷上,这样她们的头和脚都紧贴着床面,而
屁股则由于腹部被被卷儿垫着而高高地翘起来。然后两人按着她们的上身儿,另
一个人便强行分开她们的双腿,跪在她们浑圆的屁股后面。这里夜晚点的是油灯,
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出她们的屁股是白是黑,只能看出一点儿轮廓,但正是
这样才使她们高高翘着的屁股显得异常性感,使那跪在她两腿间的土匪根本等不
及去用手戏弄她们的身体,急火火地便一下子趴在被两个大汉按住上体的女人身
上。尽管侯大麻子十分好色,但为了给手下的喽罗们打气,他是从来不对他们的
强奸活动进行干预的,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去管他们到底玩了谁的女人,怎么干的
之类,轻易也不会下令手下将抢来的美女原封不动地献给他。知道这一点,土匪
们当然便不肯放过她们的身体,所以,被捆好后不足几分钟的时候,赵主席和魏
家姐妹的下体就已经被强塞进了一条男人的肉桩,并且所有参加行动的土匪都上
了。
……
三个女人被扛到台前放下来,由土匪们左右架着站在三个小板凳上。女文功
团员们这才看清她们的相貌。那个赵主席有二十七、八岁,瘦高个儿,白净脸,
有着明显的城里女人的气质,两个女干部都不超过二十岁,属于本地那种典型的
小巧女人,十分秀丽可爱。
侯大麻子把八个女人看了又看,比了又比,觉得赵主席虽然也非常好看,但

第55部分

是年纪大了些,魏家姐妹毕竟没出过别州,气质上要比青年学生出身的文工团员
差一些。他得一碗水端平,所以把文功团十九岁的小贺拉到赵主席身边,把二十
一岁的大王丽拉到魏小玉身边,把十八岁的小王丽拉到魏小枝身边以便取得平衡,
然后下令:
“一排长。”
“有!”一个大胡子答应。
“这个共党的女官和这个小兵妹子赏给你们了。告诉他们,轻一点儿,让她
们好好享受一人作女人的好处,别等明天杀她们的时候站都站不起来。”
“明白!”那家伙乐得一蹦三尺高,急忙叫了两个小土匪把赵主席和小贺扛
走了。接下去,魏小玉和大王丽被赏给二排,魏小枝和小王丽被赏给了三排。侯
大麻子把最漂亮的小胡和小于留给了自己和警卫排。
土匪们把两个同是十九岁的年轻姑娘扛进了乡政府大院,已经有人把两张大
床放在了堂屋里。姑娘们当然知道等着她们的是什么,所以拚命地叫骂挣扎。侯
大麻子是本地人,过去曾经作过中央军的团副,在外面没少玩儿女人,清楚外地
来的这些姑娘极为看重自己的贞操,但他更喜欢强奸那些拚命反抗的女性,他喜
欢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压住蛇一样扭动着的女性身体的感觉。
一进屋,他就立刻脱了自己的衣服扑向正在扭动着腰技挣扎着的小胡姑娘,
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当胸将她的上衣扯开,然后合身压上去,用自己长满黑毛
的胸口贴住她雪白胸乳,使她的上身只能仰倒在床上不能起来,而两条修长的腿
也被他用身体隔在两边,只能乱蹬乱踢。他将一只手顺着她的光裸的小腹伸下去,
干净利索地解开她的皮带,然后把手伸进她的军裤里面,小胡的挣扎立刻变弱了,
很快就成了一种象征性的扭摆,只剩下羞怒的哭骂。
两个小匪过来帮忙把小胡脚腕上的绳子解开,脱了鞋、袜,解开绑腿,然后
把军裤和裤衩撤底扒将下来。又将小胡已经裂开的军装上衣、衬衫和贴身小背心
一一撕烂。侯大麻子属于那种粗放型的,什么都不顾,两只大手在那玲珑的乳峰
上大把大把地抓、捏、揉、搓起来,不多时,小胡便不再哭了,也不骂了,只是
愣愣地应届望着屋顶。
小胡心里不住地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枪带上舞台,更是羡慕小杨能有一个
未婚夫送她脱离耻辱的苦海,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那个男人紧紧压住她的
玉体,她感到一根巨大而又发烫的东西顶在自己那被抠挖了半天,已经有些湿漉
漉的地方,慢慢地顶了进来。在一阵疼痛中她被撕裂了,她的身体象狂风暴雨中
的一条小船,一会儿被推上浪峰,一会又跌入深谷,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冲向何处,
不知道那里还会有什么等着她。
几乎与此同时,另外的七个女人也遭到了成群男人的入侵,永远失去了让她
们引为自豪的贞洁。
(五)
第二天下午,折腾了两天两夜的土匪们打算撤回山里的老巢,临走前,他们
在那舞台前备下刑场,把镇上的居民们都赶了来,准备当众杀害所有十二名被绑
架的人员。
舞台的前面成一排摆着在头一天的袭击中牺牲的十一个战士和三名干部的尸
体,报幕员小杨则被用绳子拦腰捆着吊在舞台上方。四个男干部被首先拉到小广
场上绑在大树上。他们也都被脱得精光,小厉腿上包扎着枪伤的布条上还在向外
渗着血,他们的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显示出他们曾经受过的毒打。接着,八个赤
裸的女子被从各排的暂时驻地捆着手脚扛到了舞台上。她们的身上没有一条伤痕,
但土匪种在她们心中的痛苦,却比任何刑具所能给她们的都更加强烈和难以忍受。
四名男俘自然地扭过了脸,不愿看她们赤裸的样子,旁边的小土匪便揪着头发硬
转过脸去强迫他们看。
侯大麻子来到刑场上,在向人群训了一通话后,首先走到小厉面前:
“怎么样,我的英雄,你挺禁打,老子十分佩服。你想不想参加老子的队伍,
一块干,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决不会亏待你。”
“呸,作梦去吧!”
“那好。看见那个小妞了吗?你能亲手开枪打死她,说明你们的关系非同一
般。不过,她虽然死了,老子也不能放过她的尸体,除非你愿意合作。”
“合作什么?”
“喏,看见那八个女人了吗?要是你愿意从她们当中选一个,在这儿好好cao
一顿,我就让弟兄们把你的女人好生埋了,免得出丑。当然,要是你有本事把这
八个小娘们儿都给干一遍,老子也不拦着,可能还会饶过你的性命。”

第56部分

“呸!混蛋!你休想。”小厉大骂起来。
“那好,那好。”侯大麻子奸笑着:“那就让大伙好好欣赏欣赏你的小情人
儿吧。来呀,把那个死小妞儿的衣裳脱了,让大家伙儿好好看看。”
几个土匪立刻跳上舞台,三下两下便将小杨的军装全都脱了下来,赤条条地
吊在那里,泄露着少女的一切秘密。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人剥光辱尸,小厉气得
眼睛都红了,但他毫无办法,只有不停地叫骂,发泄心中的一腔怒火。
把小杨的尸体剥光了,侯大麻子又奸笑起来,他逐个询句四名男俘想不想干
那八个女人,得到的是一致的怒骂。侯大麻子有些气恼,想不到这些俘虏都是这
样油盐不进。
“好,好!你们这些死榆木脑袋,老子偏让你们当不成正人君子。来呀,把
那个最漂亮的小妞抬过来给他们蹭蹭,让他们挺起来然后放辘辘。”
土匪们答应一声,四个土匪马上过去把小胡抬下舞台,抬到小厉的面前,虽
然小胡已经被干得精疲力尽,长长的头发也散乱不堪,但她毕竟是一个年仅十九
岁的漂亮姑娘,那一对小奶子往胸脯上一蹭,软软的玉臀在小腹上一摩,无论男
人多想控制住自己,也不能改变自己身体天然的变化,小厉的下面立刻挺立起来。
一个拿着作鞋用的小线绳的小土匪立刻将小厉的阴茎从根部扎住扎紧,这就叫放
辘辘,由于小绳的扎结,流入阴茎的血不能返回,所以它就会一直挺着,而且越
来越粗,越来越硬,而越是粗硬,那小绳的刺激就越强,血就会更多地流入阴茎
海棉体。除非把小绳解开,否则阴茎永远都不可能缩回去,直到阴茎中的充血因
长时间不动而凝结。这是土匪内部常用的刑罚,时间一长,血液一凝结,就能把
一个男人彻底废掉。放完了小厉的辘辘,土匪们又马不停蹄地抬着小胡将另外三
个乡干部都给蹭挺起来放了辘辘。然后,赵主席和魏小玉、魏小枝也被抬过来,
一共是四个女人,他们把这四个女人四脚朝天地抬起来,每个男俘面前一个,然
后把他们被放着辘辘的阴茎塞进女俘的阴户中,土匪们抬着四个女人插上十来下,
然后便换一个男人,直到每一个男俘都被迫插过了每一个女俘,这才把她们抬回
去,然后换上另外四个女俘继续同样的羞辱。最后,侯大麻子命将小杨的尸体也
放下来,抬到男俘面前,故意先让另外三个男俘插过,最后才让小厉插了三十多
下。
“现在,让你们看看老子怎样打鸟?”侯大麻子险恶地说。
舞台下埋了五根两尺高的粗木桩,木桩的中间立着打了一个孔,每根木桩的
孔里朝天插着一支一尺来长,一寸来粗的铁管子,当地的人知道,这是铁铳,用
来打鸟。同鸟枪相比,铁铳的准确度差得多,用起来也不方便,但由于其口径大,
可以装进足足二两铁砂子,而且散布面大,所以对那些专门喜欢在水边打野鸭子
的人来说还是十分好用的。
小胡最先被四个土匪抬过来,两个架住她的胳膊架起来,另两个则在她下面
将她的阴户套上铁铳,然后向下一按。上面的土匪松了手,下面的两个土匪一手
捉住她的脚腕,一手抓住她雪白的屁股,让她呈人字形站在那里。侯大麻子从小
匪手中接过一支香,走到小胡面前,先仔细地把她的一对玉乳和小腹下的毛丛摸
弄一遍,然后弯下腰,把香火往铁铳的火门上一按。“轰”的一声闷响,小胡那
漂亮的身体向上猛一跳,然后挺得直直的,两只纤柔的小脚也绷起来,全身的肌
肉如筛糠般剧烈地抖动了有半分钟,然后好象突然没了力气,身体慢慢下挫,圆
睁着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抓着她下肢的两个小土匪看准时机,用力向下一拉,
那整根铁统呼地一下儿齐根没入了她的阴户中,她那颗美丽的头颅也颓然垂了下
去。
侯大麻子回手从一个小匪手中接过一把长长的匕首,抓住头发拉起已经死去
的小胡的头,把匕首从她的小嘴儿向下捅,直到连刀柄都捅进她的咽喉,这样,
姑娘的头就只能扬着,无法遮掩她失去贞操的羞脸。用同样的方法,文功团的小
贺、大王丽,小王丽和征粮员小于都被铁统打死在舞台前。其实侯大麻子不知道
小于是征粮队的,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唱唱跳跳的女演员,否则,他会把她当作
干部,用更加残酷的手段杀死她。
下面是魏小玉和魏小枝。土匪们抓着她们的两腋,把她们的上体仰面按在舞
台边上,腰以下从台上伸出来向地面弯去,使她们毛茸茸的阴阜更加明显地向前
凸出来,然后另有土匪用鬼头刀从她们肚脐处拦腰斩下,两个姑娘立刻变成了四
截儿,血合着内脏从上半截身子流下去,一直拖到台下。
女俘中最后被杀的是赵主席。四个土匪把她的手腕和脚腕用捆拴上,两个在
下面拉着拴手的绳子,两个拉着从两根粗树枝上搭过的绑脚的绳子,使她四肢摊
开,倒吊在半空,第五个土匪先用匕首把她的一对乳房割下来,然后用一把屠户
用的砍刀从她糊装男人精液的腿裆中一刀开了膛,任那大堆的内脏流到地上,又
从她的屁股中间一刀刀地砍下去,大约砍了三十多刀,才把这个年仅二十七岁的
年轻女人活活劈成了两爿。
杀完了女人们,侯大麻子才让土匪杀害那四个男俘,这样作的目的是让他们
亲眼看见那些女人死时的羞辱和痛苦。杀人之前,他们把四个男人已经因充血胀

第57部分

得发紫的阴茎割了下来,然后将一个阴茎塞进小杨的嘴里,两个硬塞进她的阴户,
第四个则塞进她的肛门。
土匪们把四个男俘乱刀剁成了肉泥,又才村民进行了一通威胁,这才撤回老
巢去了。
(六)
“东坝事件”使省政府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上报中央,很快,中央便
派了四野的一个师进驻别州开始了剿匪战役。
剿匪师初到别州,人地两生,所以初期真是疲于奔波,两个月间只抓了几十
个单打独斗的小土匪,大股的土匪碰都没碰到过,师里非常着急,派人多方打探,
终于发现最大的三股土匪的老巢分别在二百里外的七条山、老河沟和胡家寨。师
里立刻决定,全师出动,集中歼灭离州城最近的女匪何齐氏。也是求战心切,考
虑不周,保密措施不利,方一出兵,便被土匪的眼线发现,因而导致了一场巨大
的损失。
这二百多里都是山路,汽车等重装备根本无法通行,所以只能靠步行长途奔
袭,又加上道路不熟,部队赶到七条山下时已经是第四天下午,才要侦察敌情,
却收到别州“火速回援”的电报。
原来,土匪发现了部队的企图,便将计就计,将所属几百股大小土匪上万人
全都召集起来,趁部队深陷山中难以回援,趁夜暗的掩护突然包围了别州城。
剿匪部队的师长亲自带队去了七条山,师政委只带了一个警卫营留守,众寡
严重悬殊,师政委发现上当,一边让机要科用无线电通知主力回援,一边组织警
卫营和民兵到城墙上防守。主匪虽然人多势众,但都是乌合之众,训练水平不高,
而警卫营却是久经战阵的老兵,素质高,所以头二十四小时里,土匪丢下了二、
三百具尸体也未能靠近别州一步。
但别州城外的几个乡却遭了殃,过去土匪从事破坏和暗杀活动的时候,始终
害怕城里的部队出动,所以不敢在别州的近郊搔扰,这次有上万人枪围困别州,
那些地方自然落入土匪手中,而这些乡镇的干部因为事情来得太急未及撤入城中,
所以尽数被杀。受害最深的当然还是年轻的女干部们,城近郊共有各部门女干部
二十多人,来得及反抗而被杀或自杀的有七、八个,其余十几个失手被擒。女人
一向是土匪们打劫的目标,这些女干部当然逃不过被轮奸后杀害的命运。土匪们
把被奸过的女干部拉到街上当众杀害,有的用枪从肛门或阴户捅进去射杀,有的
被割掉乳房,挖去生殖器而死,有的被用绳子勒死,有的被正在强奸她们的土匪
用手掐死,更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妇联干事被一个土匪压在身下奸着,同时另外十
几个已经发泄过的土匪就在他们身上迭罗汉,一直上去十三个人,才把那姑娘活
活压死了。
土匪们毕竟是别州本地人,对这里的地形地物十分了解,别州的城墙只集中
在东、南、西三面,北边靠着险要的大山作屏障。有一个小土匪的家本来住在城
西北的城墙边,这里是城墙的中断处。这段城墙一直修到山根下,不知什么原因
还差了一百多米长的一段没有修完,而缺口则被几家住户的住房所填塞。对此,
知道的人很少,但那个小土匪正好就是住在这里的人家之一。于是,趁着夜暗,
土匪的头子黑老七一边命人急攻西关作为掩护,一边另派了侯大麻子带五百多人
偷偷来到那小土匪家的墙外,用镐头等工具将墙体刨开,然后一涌而入。从这里
进来,正好是西关通往市中心的必经之路,虽然土匪们进来得十分隐敝,仍被十
分警惕的守城战士发现了。守西关的是警卫营的一个排,排长知道这种形势将对
师部带成重大危胁,于是,一边派人冒死冲过土匪的枪林弹雨去给师部送信,一
边带全排官兵弃了已经不再有价值的西关城墙,来到正处在这段城墙豁口和大路
交叉处的黄家白楼堵截已经摸进城的土匪。
黄家白楼又叫黄公馆,是过去伪市长黄显公的私宅,由一座二层小楼和周围
的一圈大墙组成。解放时,这座小楼被用作市委招待所,剿匪部队到来后,这里
被腾出来临时用作师医院。
医院共有医护人员三十多人,院长叫龚小超。战斗打响后,部分医护人员被
派在各防御点救护伤员,医院中还有龚院长本人、她的妻子,医院最好的外科军
医苏惠君、以护士长林小梅为首的七名女护士,医院临时雇用的勤杂工两人,还
有在守城战斗中负伤被送到这里的重伤员五人。警卫排的到来,令医生们了解了
事态的严重性。本来战士们打算掩护医护人员撤往市中心的师部去,但医护人员
知道,师部目前面临着前所未有危险,在这医院里只要多一个人,就能将土匪在
这里多拖上几分钟,就能给师部减少一分压力,所以坚决要求留下来阻击敌人。
战斗从半夜打到第二天的下午,守在墙边的警卫排战士打光了,龚院长带着
八名医护人员和五名重伤员就在楼上向外射击,继续阻击敌人。从西关进入的土
匪们被这几十个人死死地堵在外面,未能前进一步,趁这机会,接到报告的师部
及时将各城墙上守卫的部队撤回,在师部外守构筑起了巷战用的防御阵地。等土
匪们从各城门纷纷涌入时,则遭到了这些阵地上战士们的层层阻击。
(七)

第58部分

三点十二分,医院里的枪声终于渐渐停息下去,龚院长牺牲了,伤员和八名
女医护人员的子弹也打光了,但她们仍然奋力将医院里各种能拆能砸的东西都拿
出来扔下去,也砸伤了不少匪兵。从这边摸进城的侯大麻子早就发现里面有女人,
所以暗中命令手下不准将她们打死,要抓活的,这也是为什么直到最后,八名女
医护人仍未死伤的原因。三点半左右,土匪们终于顶着从附近居民家里抢来的被
褥推进到墙边,用手榴弹炸开了院墙上的大门,冲进了医院,可没想到从二楼的
窗户里又打出了几发子弹,由于距离近,所以十分准确,七、八个土匪被打碎了
天灵盖,死在楼前,吓得已经进院的土匪又退了回去。就这样,双方又僵持了十
几分钟,土匪们确信对方真的没有子弹了,才战战兢兢地冲进医院的大楼。看到
没什么危险了,侯大麻子也跟着进了楼。一楼的房间里没有人,但所有的家具什
物都砸烂了,一步一缩头地摸上二楼,那情景让侯大麻子气得七窍生烟。只见八
个女人和五个重伤的男人在二楼中央的大厅里靠墙坐着,每个人的左臂都露着,
肘弯静脉处的针孔还在渗着血。其中的六个年轻女护士和五个重伤员已经死了,
她们的神态安详,就象睡着了一样。年约三十二、三岁的女医生苏惠君和二十四
岁的护士长林小梅还有一口气,她们看着胆战心惊摸上楼来的侯大麻子,脸上露
出了一股嘲弄的笑,苏医生甚至还说了一句:“可惜,你们来晚了。”
原来,女人们了解这群土匪是怎样对待被擒的女人的,所以每人都留了一颗
子弹给自己,苏军医知道了,便对她们说:
“为什么把子弹浪费在自己身上,多打死一个土匪,我们就多赚一个,咱们
是搞医的,还怕没有办法自杀吗?”于是,她把大家的子弹都收集起来,又让一
个女护士到一楼药房取来了注射器和药品。她独自来到一间病房的窗边,用剩下
的最后几颗子弹射杀敢于冲进院子的敌人,林小梅则将过量的安眠药给其他姑娘
和五个伤员通过静脉注射进去,几分钟后,她们开始昏睡,小梅又将过量的钾盐
给她们注射进去。钾盐一过量,姑娘们便纷纷因严重的心力衰竭死去,死前毫无
痛苦。然后,林小梅叫回已经打光了子弹的苏军医,两人说笑着,自己将过量的
钾盐注入了自己的静脉。
侯大麻子气急败坏,疯了一样地扑上去,把最漂亮的护士长林小梅按倒在地
上,想趁着她还活着强奸她。他撕开她的白大褂,扯开她的上衣,扒下她的裤子,
甚至顾不上把那些衣服从她的身上彻底脱下去,便及不可待地扯起她一条粉嫩的
大腿,想将自己的东西塞进她的下体,可仔细一看,她已经没气了,脸上仍然带
着那种嘲弄的笑容。侯大麻子真的要发狂了,为了冲破这几十人的防线,他带的
五百人打了个精光,自己的脸上也受了伤,还是从后面又调来几百号人才解决战
斗,却只能得到八具女尸,尽管她们很漂亮,但已经没有了生命。
他恨得头发都快炸起来了,把还挂在林小梅身上的衣服碎片彻底清除,把她
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出来,然后将她拖到一间病房里,面朝下扔在病床上,用被
子卷起来塞进她的身下,这样,就可以让她跪着趴在被卷上。他仔细地抚摸她如
玉的美臀,分开两腿看她的阴部,进而把手指插进她的肛门,她的阴道,甚至是
她的尿道,她没有反抗,没有抗议,没有叫骂,没有任何反应。他可真不喜欢这
样,气恼地用手抽打她仍然嘲笑着他的脸,抽打她的屁股,用拇指很命戳她的肛
门,抓着头发拉起她的头,用另一手绕过她的身体用力抓握她软软的小乳,好象
这样她就会叫喊,就会哭骂,就会绷紧她身上的每一条肌肉,就象在东坝他强奸
的那个小女兵。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林小梅没有叫,没有骂,没有一丝肌肉的颤
抖,软软地瘫在那里,就象一盆和好了准备作拉面的面粉。
他不甘心,他用手抓着她的头发,用手捏着她的乳头,用阴茎插在她的肉洞
中,并用力顶紧,好让自己的小腹压紧她的屁股,然后他拚命地抽动着,让自己
的肉棒在那仍然温热,但却永远都不可能再湿润起来的阴户中出出入入,听到从
她阴户中发出的吱吱的排气声,他仿佛终于取得了胜利似地叫着:“看你不出声,
看你不出声,你不还是喊了吗?贱货!我插死你,我插死你!……”
侯大麻子这边奸林小梅的尸体,那边小土匪们也没闲着,苏军医和另外六名
女护士的尸体被他们脱光了,在墙边一字排开,大插特插地折腾了不知多久,直
到她们的阴道里面都凉了,这才算拉倒。
第二天中午,也就是土匪开始围攻别州城的第三天中午,巷战终于逼近了师
部所在地何家老宅。看过拙作“刘小刀”的都知道何大小姐,何家老宅就是她家
的老宅,后来何二小姐跟了“刘小刀”,“小刀”便举家搬到何家来住,但并没
有将宅子据为已有,仍然称之为何家老宅,何二小姐为“刘小刀”生了两个儿子,
“刘小刀”便让二小姐所生的大儿子随母姓继承了何宅。解放后,何家人自动捐
出了老宅和家产,此后何家人一直担任别州市政协主席之职。
由于过去连年战乱,何家人在四周的围墙上修筑了雕堡,加上何家一直是别
州首富,墙也修得十分结实,所以土匪打到宅外便再难前进一步。为了给宅子里
的人施加心理上的压力,侯大麻子命人把苏军医等八名女医护人员的赤裸尸体抬
到何宅对面的房顶上,对她们的下体百般羞辱,还当着何宅内解放军将士的面,
把从医院搜出来的玻璃注射器塞进每具女尸的肛门和阴户中。
即使这样,他还觉得不解气,又命人找来一根寸许粗的竹棍,一端削尖,另
一头打了一个横孔,穿上一根小手指粗的麻绳。先叫人拖过苏军医,拔出她阴道
中的注射器,然后亲自将竹尖从苏军医的阴道捅进去,又从她的嘴里穿出来,再

第59部分

从嘴里将竹尖拔出,那根绳子就象穿珠子一样被穿过了苏军医的身体。接着,他
又叫拖过林小梅,用同样的方法穿上绳子,然后将苏军医头塞进林小梅的两腿之
间,将绳子拉紧,迫使苏军医的嘴顶住林小梅的阴户,再同样将林小梅的头也塞
进苏军医两腿之间,先绳子拉紧些打好结,然后松开,两具女尸便那样交错着盘
在一起,两张嘴和两个阴户贴得紧紧的。其他土匪看了,连连叫好,于是,另外
六个女护士的尸体也被用同样的办法穿在一起,不过是六个人穿成一个圆圈而已。
战斗结束后,战士们出来为烈士收尸,那些昔日与这几位女医护人员共事的
女护士们早就哭坏了,什么都干不了,而那些来自东北,接受了多年传统教育的
男兵也都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对他们来说,看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的身体是
很难为情的,何况还要用手去摸,更不用说为了将她们分开,还不得不接触她们
女性的秘密部位。最后,部队只得请了几位本地的大婶才算完成了安葬这八位女
烈士的工作。
这还不是全部,土匪进城后,在全城到处打劫,放火,杀人,凡是面皮黑一
些的,或操外地口音的男人一概屠杀,凡是剪短发的女人一律先奸后杀。本地女
人喜留长发,剪短发的大部分是在校的学生,据后来统计,别州女中高中部的二
百多名学生中,除了原来住在何家老宅的军地干部子弟和散居在城外的以外,其
余一百一十三人全部被奸杀,而初中部更有近三百名女生被奸杀,赤裸裸的尸体
横七竖八地分布在别州的大墙小巷,其状惨不忍睹。
那位被奸尸的苏军医有一个弟弟叫苏会亮,当时任师直属侦察连的连长,由
于脚部扭伤没有参加大部队的行动,所以适逢其会地在何宅的雕堡中防守,他亲
眼目睹了土匪的奸杀暴行,气得牙都咬出了血。
正当侯大麻子一伙在何家老宅外污辱八名女烈的尸体时,师政委已经同回援
的主力部队通过无线电台取得了联系,知道他们离这里只有十几里路了,土匪马
上就要撤了,为了今后的胜利,他找来了苏会亮,给他部置了一项重要任务。果
然,半个小时后,担心受到解放军大部队攻击的土匪们一哄而散,撤出了别州,
就在这个时候,苏会亮和几个化装的侦察员趁乱混入了撤退的土匪群中。
苏会亮和这几个侦察员一去就是半年多,终于摸清了土匪的底细,为彻底剿
灭这伙土匪作出了贡献。
剿匪战役结束后,这个师变成了别州卫戍部队。苏会亮则就地转业作了东柯
县的县长兼县委书记。几年后的一天,苏会亮在一次指挥塌方抢险中牺牲。苏会
亮的妻子,年仅二十三岁的何玉凤是市公安局侦察科的侦察员,在苏会亮牺牲的
同一年,为侦破一起潜伏特务案,何玉凤接受任务打入特务组织内部作卧底。
这伙特务的头目非常狡猾,见何玉凤之前先躲在暗中看监视了她一阵子,那
家伙的眼睛非常尖,马上就注意到她的乳房比一般这个年龄的女性要大一些,便
故意叫与她接头的特务带领她从市妇产医院门前过,当一个抱在母亲怀中的婴儿
啼哭的时候,何玉凤前胸的衣服湿了。
那特务第二天下午突然在城外一座被废弃的石料场召见何玉凤,他似乎是漫
不经心地寒暄着问:“吴小姐的先生在那高就哇?”
不明底细的何玉凤回答说:“噢,我还没结婚呢。”
早就布置好的特务们立刻一拥齐上,把何玉凤捆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那特务头目一把撕开了何玉凤的上衣,托起她的一对白嫩的玉
乳,然后用力一攥,一股白色的乳汁喷了出来。
“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怎么会有奶?分明是公安局派来卧底的奸细。吴小姐,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对付奸细的……”
十几个特务将何玉凤整整轮奸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当一个特务从背后对她
的肛门进行强奸的时候,另一个特务用一根采石用的钢钎从后面捅穿了她的阴道,
他用那钢钎连续捅刺了三十多下,直到她咽气为止。
苏会亮夫妇牺牲后,留下了一个不满周岁的儿子被政府抚养长大,他就是别
州特别刑事技术研究所的第一任,也是现任所长苏文武。
(八)
苏文武是烈士遗孤,由国家抚养长大,所以对共产党和政府有着深厚的感情。
十七岁的时候,他响应国家的号召报名参了军,不过,报名的时候他隐瞒了自己
的真实年龄,多报了一岁。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一过,新兵连准备开拔到千里之外,
却独独把他一个留在了别州。原来,他报名参军的时候,部队来接兵的同志并不
知道他是烈士遗孤,后来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便告诉了他父亲的老领导,也就是
卫戍区赵司令员,本来他们打算找他谈谈,让他明年再说,但赵司令员知道苏文
武急于参军报国的心情,所以不愿让这个已经被录取而且还以全优成绩经过新兵

第60部分

训练的小伙子失望,权衡再三,便决定以调令形式将他留在别州卫戍区机关。
苏文武知道后,十分不高兴,数次找赵司令员软磨硬泡,要求上前线扛枪杀
敌。老司令被磨得没办法,便当着他的面让秘书给他安排一个能拿枪杀敌的工作,
私下却告诉秘书要避免让苏文武面临危险。
本来秘书是想把苏文武调去市公安局刑侦科,一听后面的话又缩回去了。人
们都说中国官员的秘书一百个当中有九十九个该杀,因为他们什么馊招儿都使得
出来。这秘书回去想了又想,也只有刽子手这种工作既可以开枪杀人,又可以不
必面临危险了,于是,苏文武便进了别州市卫戍区直属执法分队。到了这里他才
知道这个分队其实就是死刑执行队。
苏文武一心想上前线打仗,好报答党和国家的养育之恩,谁想到却被分到这
里当刽子手,心里实在是好大不乐意。
当时执法队的队长是不去光,他是个年近四十,十分和蔼可亲的人,后来苏
文武一直叫他老队长。老队长一眼就看出了苏文武的心思。从苏文武的档案中,
不去队长了解到苏文武是个争强好胜肯钻研的人,十分喜欢他,便亲自找他谈话,
开导了他很长时间,让他明白,那些犯人就是党、国家和人民的敌人,也是他苏
文武的敌人,枪毙这些坏人的意义和战场杀敌一样光荣,如果没有人在后方消灭
这些人渣、败类,使人民政权稳如泰山,前方的战士怎能放心地去杀敌立功。苦
口婆心的开导,让苏文武心里的疙瘩多少解开了一些。但他终究觉得这里没有硝
烟弥漫的战场,没有技术,没有成就,总有些不甘心。针对他的活思想,不去队
长告诉他,行刑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工作,不仅要有对敌人那种刻骨的仇恨,又必
须要有菩萨般的慈悲心,还要有过硬的技术,才能成为一个好枪手。
苏文武不明白,行刑还需要什么技术,不就是举枪瞄准,然后扣动扳机,
“怦!怦!”把犯人的脑袋打开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看出老队长是个大度
的好首长,便把自己的想法对他说了。不去队长一听乐了:
“有什么了不起?小伙子,你还太年轻,知道的还太少。咱们执法的时候,
不是把犯人打死就完事儿了,还应该尽量减少他们的痛苦和恐惧,用尽可能快的
动作准确地击中要害,同时,为了保证他们的尸体能够为医学研究作出贡献,还
要尽可能避免伤及最重要的身体部分,你说,那容易吗?别看咱们分队有二十来
号人,真正够资格当枪手的也只有七、八个人,而够资格处决女犯的,目前还只
有我一个人。过几天队里会有一顶执行任务,到时候你跟我出一次任务就知道了。”
出任务的前一天,老队长把犯人的案卷交给苏文武看,这是一个三十三岁的
女反革命犯,从照片上看出她是个非常漂亮的人。她的丈夫是前别州市副市长,
是一个疯狂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老反革命,去年夏天被专政了,这个女反革命
不仅不同她的死鬼丈夫划清界线,反而到处为其死鬼丈夫鸣冤叫屈,还攻击中央
文革是真正的反革命。那个时候,无论是老队长还是苏文武,都因对毛主席的个
人崇拜搞昏了头,只要是同毛主席唱反调的都被认为是反革命,都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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