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肉文却成了剧情文(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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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肉文却成了剧情文》作者:叫我不应时大喊禽兽文案:
短篇合集,每篇独立故事,想到什么梗写什么。只写年上or与攻年纪相仿的强受【长相俊帅俊朗英俊帅逼健气狂傲粗犷型受】,攻就不一定了,可能美,也可能是平凡或丑……更新日期那都是断了线的风筝……指望在我这看到美受弱受平凡受年下反攻互攻的请神速右上点x。
内容标签:美攻强受俊帅受H
第01章鬼父
清明时节雨纷纷,z市的夜晚,凉风袭人。一栋老别墅的卧室里,两道身影粗暴的交缠着,正确的来说,是一位青年被一道鬼影压制侵犯中……
“小婊子!今天回来这么晚去哪浪了?嗯?”脸色泛青的鬼恶狠狠地拧着身下青年因情事而敏感开合的肉穴,看着濡湿的床单,鬼又满意地笑了,“瞧瞧你淫荡的身体!跟你妈一个货色。”
“……爸爸,我——”
啪——
男人对着青年的脸甩了一个嘴巴,吼道:“谁准你叫我爸爸了!谁是你爸爸!”
“……何先生。”
自记事起,何束龙怕的第一个人便是自己的父亲何容,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总是用冷漠的眼光看着自己,一开始小孩子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便大哭大闹到后来抱着父亲的大腿撒娇,而不管他怎么做,何容都是勾着嘲讽的笑容把何束龙狠狠地踢在地上。
而母亲只能无助地抱着自己安慰道:“这不是孩子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即使父亲莫名的讨厌自己,何束龙仍然希望能有一天得到父亲的认可,然后像别的小朋友父亲一样,能接自己上下学,教自己打球,一家人开开心心。
这个幻想一直到何束龙上初二的时候彻底破灭了。
某天晚上,母亲终于忍受不了父亲长年的冷暴力而选择了割腕自杀,一个自杀也不愿意跟父亲提离婚的女人。
何束龙站在阁楼的楼梯上,看着客厅里何容冷静的盯着母亲正在冷却的尸体,如此安静的父亲让何束龙莫名的恐惧。之后的发展就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意料,父亲回头看向何束龙,那阴狠的神色像吸血的恶魔。
逃!
这是何束龙唯一的想法,可颤抖的双腿还没爬上几个阶梯,就被赶上的父亲重重地压在楼梯上。
“爸爸!你干什么!”父亲不会要杀了自己吧!?
“那个贱人!为了得到我,借别人的种非要赖到我头上!给我戴绿帽是吧!?你们喜欢我是吧!?我满足你们这群贱人!”何容阴霾地笑着,疯狂地撕扯着何束龙的裤子。
什么!?父亲到底在说什么!?借别人的种…?
何束龙的大脑一片空白,后庭里传来撕裂的疼痛。
“不——爸爸!求求你——啊!!!疼!求你放了我——”才十几岁初中生的何束龙根本推不开力气强大的成年人。
“不是一直想讨好我,让我关注你么!?我现在就给你机会…乖、儿、子!”
何容抓着何束龙的头发,狠狠地将对方的脑袋压在地上。何束龙发出痛苦的呻吟,听见对方阴囊拍击自己后臀的啪啪重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扣住何束龙的手越来越用力,肉体的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之后的每天,何容就像不知餍足的强奸犯变着花样性虐何束龙到大学毕业,期间何容一直威胁何束龙如果敢告发他,那么就算他在坐牢前也会把何束龙阉掉,让他彻底成为一个没用的废物,看谁还敢收留他。
何束龙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才十几岁的自己,不管怎么反抗都不会战胜编好蛛网陷阱的恶魔。所以白天,何束龙在学校依旧扮演着同学们眼中俊朗爱笑的好学生,夜晚回到家却是何容发泄变态扭曲性欲的性奴。
“昨天晚上为什么没回来?”已经快四十岁的何容岁月在他斯文秀美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大学还有一个月就毕业了,所以同学们就搞了聚会,大家玩的一嗨就舍不得回来了。”已经二十岁的何束龙即使因为经常运动有着古铜矫健的身躯,但站在190的何容身边还是稍显矮了点。
“哦?那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吗?”何容挑眉看着他。
“手机没电了。”其实是何束龙不想打,因为他知道他一旦打电话,那聚会就根本去不了了。
“呵呵…最近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学会找借口了。不错,你昨晚不回来也挺好的,因为今晚…我会双倍的让你爽到跪着求我。”如愿以偿的看到何束龙刷白的脸,继续道:“现在去洗澡,然后卧室等我。”
何束龙咬着下唇…别无选择…目前只能忍…还有一个月,还有一个月毕业了,他就可以自由了…
但没想到的是,一个月后,他竟以最极端的方式结束了他和父亲的这种龌龊关系。
他杀了何容。
在床上,在被何容弄得失禁之后,何束龙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长年压抑的痛苦,乘何容在自己体内高潮放松警惕的一瞬间,他用床头的烟灰缸把何容砸死了。
仿佛知道总会有这一天似的,临死前,脑袋已经被敲击血肉模糊的何容说不出话来了,但他硬是睁着眼睛盯着何束龙憋红的脸,嘴张合着,却没有声音:“你给我等着。”
你给我等着。
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刚杀完人的何束龙那回狠劲还没有过去,他看到何容死时的反应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冷静的起身去洗了个澡,然后把床上有自己体液的床单被套全部烧毁了,顺便把何容的尸体也清理了一下,就摆放在了床上。至于杀人凶器,染血的烟灰缸,他用消毒液清理了一下,坐上公交车七拐八拐的绕了很远,才找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埋了起来。
干完这些事,何束龙的害怕才慢慢涌上心头。尸体怎么处理!?虽然来往的亲戚没有,但是如果父亲的同事发现他很久没有上班会不会报警!?本来想毕业了,再也不靠父亲的钱之后,偷偷离家去别的城市打拼,然后忘掉这些事,忘掉这个人。可是为什么今天会那么冲动!?
“你这个老家伙……死了都要我那么费神……”何束龙烦躁地揉着自己的板寸头,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已经僵硬的尸体。
午夜已过半,何束龙觉得再这样浪费时间的想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翻出以前存的零花钱和母亲偷偷留给自己的钱,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决定连夜坐大巴离开这个城市,能逃一天是一天,总比在这里坐着干等好。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房子,何束龙默默地关上了所有的灯,反锁好门之后,拎起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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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错过了何容卧室的灯突然亮起的诡异画面…辗转两天两夜的大巴后,何束龙选择了离家最远的s市落脚。之前在路上的时候,用手机浏览了一下s市的租房信息,所以到s市的时候很快就解决了住房的问题。
可是何束龙还不敢立马找工作,刚杀完人逃跑就那么逍遥的在外面露面肯定不好,而且存了十几年的零用钱还是够花一段日子的,先等段日子看看新闻看看报纸有没有关于那里的谋杀案报道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何束龙每天过得如坐针毡,走在马路上都感觉被人盯着,这种做贼心虚的精神打击已经渐渐盖住了之前自由后的快慰。
可奇怪的是,两个月过去了,新闻、报纸,甚至网上都没有报道杀人案件,这应该不算小事吧…怎么会没有人发现呢?
何束龙既忐忑又侥幸,于是佯装陌生人给父亲工作的医院打了个电话。
“您好,请问外科医生何容在吗?”
“你是?”
“哦、我是他以前的一个病人,最近有点不舒服,想预约。”
“这样啊,真不好意思,何医生一个多月前辞职了呢,需要我帮你预约别的医生吗?”
“什么!?一个多月前?”何束龙失声大叫,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两个月前他才杀死了何容啊!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问题了,既然何医生不在了,那就算了。”
发现自己的失态,何束龙随便糊弄两句便挂了。
此刻头脑思绪已经彻底混乱,怎么可能呢,何容明明已经被自己杀掉了,怎么可能在死掉的几天后去辞职呢,难道为了抓嫌犯,是警察故意搞得欲擒故纵?还是那个护士根本就记错了时间,其实是何容在被自己杀死前就提出了辞职?
坐在只有三十几平米的房子中,何束龙觉得自己要疯了,这种不明真相的恐惧感估计还没等警察上门抓人,自己就已经忍不住去投案自首了。
这个老家伙真是不管生前还是死后都让自己不舒服!
在反复的纠结中,何束龙躺在沙发上睡去了。迷糊中,仿佛有人在敲门。
谁啊!大半夜的!嘟囔了一句,但没有起身去管。
敲门的声音缓慢而有力,仿佛何束龙不去开门,这声音是不会停的。
本来就被何容的事情搞得很烦躁的何束龙彻底火了,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起,黑着脸准备去开门。
等等,这么大半夜的,会不会是警察?
何束龙搭在门锁上的手犹豫了。敲门声还在响。
“请问是谁……”何束龙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先问下再决定是否开门。
回答的只有沉闷的敲门声。
“不回答的话我就不开了。”不知为什么何束龙感觉周身泛起了丝丝冷意,如果真是警察,我拒绝开门的话,他们会不会强行进入?
“……快递。”伴随着机械而冷硬的声音,敲门声并没有停下。
快你妹啊!大半夜的找这个理由可不可笑啊!!谁深更半夜送快递啊!!!
何束龙简直快要抓狂了,这么蹩脚的理由真是来抓自己的?又或许是哪个逗比邻居在开自己的玩笑?
算了,横竖早晚都是死,还是开门吧!
可开门之后,黑漆漆的走廊一个人影也没有,何束龙愣住了,难道真是被开玩笑了?郁闷的准备关上门,感觉到门好像被什么挡了一下,低头一看,地上还真有个包裹。
何束龙有点疑惑,但没多想,拿起来关上门,准备好好研究这个半夜吃饱了撑着的恶作剧到底想表达什么。
拆开包装看到东西的那一刻,何束龙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染血的烟灰缸。
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血迹明明已经被自己洗掉了啊!
手一软,烟灰缸掉在了劣质的地毯上。
何束龙觉得更冷了,从骨子里散出的凉意。
原本就已昏暗的灯光像是应景似的突然黑了,何束龙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因为他感觉到后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他不敢回头,面对这种阴森而熟悉的压迫感,连逃跑都觉得渺小。
“呵呵…我还以为杀了我之后你的胆子会大很多呢,没想到还是个废物。果然野种的基因就是…啧啧。”机械而僵硬的咬字,声音却是何容的。
野种……又是这个词……每次被何容强暴的时候,最多听到的就是这个词。
明明听到这些话该是愤怒委屈的,可是何束龙却不敢有任何表现,因为他不知道就算自己有勇气再杀一次何容,可他能杀的了鬼吗?
“既然讨厌我这个野种,为什么当初不把我扔进孤儿院,然后你可以再找个女人生下自己的种呢!”嘴上逞强的下场就是被后面一股力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你和你那个贱人母亲浪费了我的青春、浪费了我的金钱,把你送进孤儿院就解恨了?你真该学学你的贱人母亲选择自杀。”
何束龙笑了,也是呢,如果当初跟着母亲一起自杀了,那么后来就不会有这些肮脏的事了。
“所以你现在是准备让我自杀在你面前呢,还是你亲自动手?”
原来逃离并不是解脱,死,才是真正的永别。
何容不知何时站在了何束龙的身边。可能何容是鬼的原因,除了看到惨白泛青的皮肤,猩红的眼睛,乌紫的嘴唇,其余轮廓看起来很模糊。
何束龙此刻无法从何容的表情判断究竟想让自己怎么死。
“我让你等着,不是让你那么痛快的死去。”何容举着泛着冷光的手术刀,乌紫的嘴唇咧出的笑容实在诡异又惊悚。
千刀万剐么?
何束龙瞪着他,他被摔倒在地上后,就像鬼压床一样已经无法动弹。
“劣质的基因,是不配拥有下一代的,也没资格做个男人。”
闻言,何束龙的额头冒出一滴冷汗。
他想大声呼救,或者像以前毫无尊严的跪地求饶也罢,只要不是这么被残忍的对待,怎样都好,可惜从刚开始他就被控制的不能说话。
下体一阵尖锐的巨疼,那如炽火燃烧皮肉的痛楚让何束龙无法痛呼也无法动弹,冒着似雨的冷汗,在何容桀桀可怖地笑声中,他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我宁愿去死……我宁愿去死。
等再次醒来,天依旧是黑的,空气冒着缕缕寒意。而屋内的摆设也告诉着自己,他,何束龙,又回到了z市的家中。
虚弱地转头,看到枕边摆放着带着血丝的浅黄色物体——
“看到自己的精囊,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何时何容透明的鬼影伏在他的身边,何束龙忍着疼痛,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向下体摸去,果然——肉棒下面原本饱满的囊袋如今像抽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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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干瘪的贴在身体上。“小畜生当然是要做小畜生的手术啦~这个绝育手术满不满意?”
如果何容还没死,何束龙肯定会毫不迟疑的再次杀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阴沉地盯着何容。
“哟~摆这么狠的眼神给谁看呢?这下好了,你的小弟弟只能撒撒尿了……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面对女人——恐怕连公共澡堂都不敢去了吧。真是可怜的呢……”嘴上啧啧着可惜,表情却是残忍的狞笑。
从那之后,何束龙再也摆脱不了对方了,不管逃多远,一觉醒来就会重回到自己的家中,再之后就是何容凶残的强暴——
到最后不得不学会妥协。
是夜,何束龙又被禁锢在单人皮椅上,身上的白色三角裤只是褪到了大腿,冒着阴森气息的何容半跪在他的双腿间,正为他口交。
何束龙本算雄伟的鸡巴在被割掉精囊后,也只在有尿意时才勃起六七分,为此何容喜欢恶趣味的事先灌他不少水或者饮品,然后口交时把他射出来的尿液当精水喝下去。
生前嫣红的薄唇包裹着何束龙开始颤动地鸡巴,疯狂地舔舐着马眼,模拟着性交上下进出……
“唔……啊啊啊……我、我要泄了——”不管心理多么厌恶,但是生理的确享受了致命的快感,一声高亢的尖叫,憋不住的尿液如洪水般灌进何容的嘴里。
“真是淫荡的贱种啊…今天跟你见面的女人愿意用嘴这么满足你么?”抽出嘴里的肉棒,不怀好意地拧了拧,得意的看着剩余的尿液又冒出来沾满自己的手。
“不,不是…我才去上班,很多事情不懂,所以那个女——前辈就下班时约我出来帮我预备工作内容。”排泄过后的何束龙半阖着双眼,喘着气解释道。
“是吗……你确定不是她勾引你?或者你勾引她?”何容双手愤恨地捏住他的胸肌,顺着身体曲线胡乱地抚摸,“你这贱种,只属于我的,敢像你母亲给我戴绿帽,我就整死你。”
何束龙沉默地不敢说话,因为变成鬼的何容更是情绪不定,有时不管自己怎么回答,下场都很惨。
正恍惚,后脑勺被勾住,冰冷的舌头钻进自己的嘴里——
讲实话,何束龙并不是很想和对方接吻,因为之前看到他张嘴的画面,深紫如黑的舌头看着很惊悚,更别提还勾着自己的舌头纠缠了。
“哼唔……”明明触感很凉,但两人的动作却炙热,咸湿的接吻,到最后只剩呻吟声。
何容难耐地从他的嘴唇、突出的喉结,精致的锁骨,健美的胸肌、腹肌一路饥渴地吻着,期间发出淫乱的啧啧声……
何束龙的内裤彻底被对方脱下随意的扔在一边,把双腿掰开放在椅子的扶手两边,扒开肥硕的屁股露出深红的肉穴,何容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吸吮,并不时的用舌头往屁眼里刁钻——
“怎么?爽的叫不出来了?忘记我平时怎么教你叫床了?是不是又想被惩罚了,嗯?”不满地用余光扫下隐忍的何束龙,像提醒般空出手揉了揉因萎缩而越来越小的精囊袋。
何束龙一个激灵,只好松开咬住的下唇,放声着:“啊啊啊啊……好舒服……”
在何容卖力的舔弄下,何束龙高潮连连,浑身发软的瘫坐在椅子上,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禁锢了。
“嗯啊、啊——何先生……求舔的再深点,骚xue里面好痒啊……咿啊啊啊……”
纯熟的舌技,在屁眼深处四处搅动着,持续不断的痒意从肉穴深处涌出,不够……好想要更粗大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瘙痒的屁股……
蚀骨的快感,何束龙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主动配合对方灵活的舌头,真切的渴望舌头能在敏感处戳刺止痒。
瞥着何束龙淫荡的样子,舌尖上的肛门肠壁主动地蠕动收缩,喉咙一紧——
这个野种果然太勾人!
抬起头,改用修长的手指插入湿热的肉穴,眼睛则直直地观察着何束龙的淫乱模样——
“野种!瞧你的骚浪样子……不行……得再叫得好听点!!”
“啊啊啊……要、我要何先生的大鸡巴……啊啊啊……求你了……屁眼好痒啊……唔哦哦哦……”
再也耐不住何束龙发骚的样子,何容抬高他的屁股,将自己冰冷坚挺的肉棒,抵在那冒着肠液的肉穴,轻轻地磨砺着。
“嗯?想要吗?”
“要!要!唔唔……”已经迷乱地何束龙主动扒开自己饥渴地肉穴:“求喂大鸡巴……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忽然,他尖叫出来,原来男人又抠弄着自己的马眼,用力磨钻戳动。
“啊啊啊……好舒服……尿道好酸……唔——好舒服……”何束龙在极端的快感中,呻吟呜咽着,淅沥沥的尿液,一波又一波的在手指间涌出来,湿的男人满手都是。
“呵呵……这才是乖孩子……”阴森的鬼父,将满是尿液的手送到嘴边,妩媚地舔着,这行为在何束龙眼中更显妖异。
被对方一时的蛊惑,何束龙的鸡巴和肉穴又再度分泌出大量淫水,这个男人除去性格,是真好看,美艳又不失男人味——怪不得母亲当年为了勾引他,借别人的种,假意生米煮成熟饭强行留住了他。
“没做过爱的肉棒流出来的尿液果然骚的不行……啧啧……”收起手,稍微抬高腰身,笔直粗大的肉棒挤开湿软的屁洞,直直插入紧致的肉穴。
“啊——操进来了……呜啊啊啊……”满足的充实感让何束龙忍不住的弓起身体尖叫。
“骚货,这么迫不及待的夹过来了……屁股还痒吗?”
“痒……还痒……求动起来何先生……呜呜……”
坚挺冰冷的鸡巴泡在湿热的肉穴中,爽得让何容不由的叹息着——这会冒水的屁洞,果然没有白调教。
“嗯……这大屁股已经会自动分泌淫水了……不错……”何容开始激烈地抽动,像捅穿似的力度每次都深深的插到何束龙的敏感处。
“啊啊啊……好爽……那里……啊啊啊……”前列腺不停的被刺激到,酥麻的快意让他疯狂地抱住男人忽隐忽现的身影,淫荡地扭动着屁股。
何容舒爽的眯起双眼,挺动的动作愈加狂野,何束龙一直处于高潮抽搐状态下的肉穴收缩张合,徐徐肠液顺着肉棒的戳刺,被带出了体外,皮椅上集满了淫水。
“唔……啊啊……好舒服……爸——何先生……受不了了……唔啊啊啊……”连续不断的前列腺刺激让何束龙愉悦的呻吟,半勃的肉棒在扭动中也控制不住的甩出尿液。
“哦、哦……好紧……”何容来回撞击,品味着对方湿热的肠壁上层层媚肉的挽留。
“啊啊啊嗯……捅穿了……爽、爽翻了咿啊啊啊——”
“老子的大鸡巴味道怎么样?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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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有我能满足你了…你这屁洞…吸着我不放……唔哦哦……”何容说着,更是奋力搅动,混着泛滥的淫水,交合处咕叽咕叽作响,“又喷水了……这屁股真会流水……”何容忍不住发出阵阵喘息,在湿乎乎的肉穴挽留下猛然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略微旋转又重重地重插进去。“噫……好大……好粗……啊啊啊……好棒……”何束龙癫狂的落下眼泪,死死地用媚肉黏住男人的大鸡巴,嘴上胡乱地哭喊,“要泄了……啊啊啊——”
“哦哦啊……太会吸了……我也要射了……”男人又猛干了几百来下,一个深深的戳刺,龟头用力地压在对方的前列腺上,嘶吼着在他体内射出浓厚的精液,何束龙兴奋的抽搐,肉穴一阵痉挛,透明的肠液灌浇在何容的肉棒上——
望着身边女同事殷勤地帮忙整理资料,何束龙扶着光洁的额头遮挡住自己的苦笑。
虽然何容不是自己的生父,但是自己从小把对方当成父亲,每天顶着乱囵的精神压力,以及逃也不逃掉,杀也杀不了,再加上之前请的法师道士也莫名的消失了……整个人已经接近崩溃的状态——如果没有这荒淫的事,他肯定会喜欢上女人,他只想过平常人的生活,而这一切都已成镜花水月的痴梦。
“束龙~今晚财务科的同事们一起聚餐……你也来吧。”另一位同事走过来笑嘻嘻的看着他,“人多好玩嘛~而且……你长得那么帅~到时帮我们几个单身男同胞搞定几个女的呗~”
“去!你们这群屌丝别教坏人家啦!”旁边一位女同事拿起文件夹轻轻地打了下他。
“哟哟!你看看!我就这么一说,这些妹子都向着你啦!啧啧啧!这万恶的看脸世界啊~”
“不是长相问题!是你们人品差~”
何束龙羡慕地看着他们嘻嘻哈哈的互相调侃,暂时忘掉了自身的不愉快,笑道:“行!那下班一起去吧。”
夜晚的城市灯火阑珊,街市如昼,这繁华的景象跟即使开了灯也显得阴暗的家里完全不同——
渐渐的,何束龙和同事们一起沉迷在这灯红酒绿的世界里……
然而等宴席散去,各自分别离去后,何束龙又开始郁郁不乐,刚才的一切彷如南柯一梦。
他不想回去,他想要活着的感觉,想要快乐的滋味,心理上的满足远远比何容带给自己的肉欲更快乐。
不想再这样扭曲的活下去了——
酒喝多的何束龙头脑发热地往公园的湖边走去。如果杀不了那个男人,那为何我不能选择死亡,没有对尘世留恋的我,会不会直接在奈何桥上饮下孟婆汤……
不,我做鬼也不要放过那个男人!!
浑浑噩噩的头脑胡思乱想着,身体比大脑更加毫不迟疑地跳入湖中,寒冷的湖水无情地涌入何束龙的口鼻,水压挤着他的胸肺,不想挣扎的他任由湖水包围了自己……
陷入黑暗前,仿佛有只冰冷的手拉住了自己——
疲惫地醒来,何束龙已经换好衣服又躺在了自己的家中,身后绕过来的胳膊紧紧地抱着自己。
呵,自己想死也不行了吗。
“胆子大了,学会自杀了呢。”
“既然何先生这么恨我,为何还要救我。这么多年了,你玩也该玩够了吧。我想解脱还要向你申请?”
自暴自弃地一笑,何束龙慵懒地转过身,直视着何容血红的眼睛。
鬼气森森的脸阴晴不定,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然而,何束龙觉得自己很平静,他突然领悟到那句‘既然无法反抗,不如躺下来慢慢享受’的含义了,还真是讽刺啊——
“你想终结生命那也得由我来结束。”自杀的鬼,只能徘徊在死去的地方,不入地狱不入轮回。
感受到何束龙跳水的那一刻,何容选择了毫不犹豫的救他。即使死,他也希望对方死在家里,因为他无法忍受家里没有了他的气息……这种心境的变化,在近几年愈演愈烈,以至于只要何束龙晚归一会,他就受不了,痛苦到灵魂像被撕扯般。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何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看着从小粘着自己的孩子被告知并非亲生后,难过得让自己伪装成残暴冷酷的父亲形象,想推离这个孩子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可是……那内心深处又害怕失去何束龙的懦弱却成了扭曲的执念——
“你想死,我会成全你的,但最起码不是现在……”就让这个孩子再感受感受外面世界的五光十色,过几年……或者十几年之后,他再亲手了结他。
可以给你自由,但是最终你还是要回到我的怀抱。
“……”诧异地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何束龙第一次在何容的脸上看到温柔的神色,这模样反叫他不知所措了。
难得安静的对视,反而透出丝丝暧昧。
等尴尬地回过神,何容双手已经挑开自己的睡衣,细长的手指捧住饱满柔软的胸肌,何容挑了挑眉,霸道的揉弄着他深红的乳头,看着何束龙细细地喘息,道:“真是敏感啊…我喜欢你大声叫出来享受地样子……”
何容魑魅地朝何束龙一笑,伸手探进他的双腿间,掏出半勃的肉棒,缓缓地套弄着。
“没让你穿上内裤果然是对的……真是方便啊……”
手中的肉棒颤巍巍的脉动着,何容着迷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看到今晚你跟同事们喝了不少酒呢——”
“嗯……是喝了好多…啊…不要磨我的马眼……我想尿尿了……何先生我——”
“嘘…我不介意情趣的时候你喊我爸爸……”
这下何束龙是真傻了,对面这个鬼的态度怎么变了?莫非我跳湖还跳到另一个世界里去了?
何容不管何束龙震惊的脸,俯首张开双唇,伸出冰冷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对方的肉棒,牙齿不时的在马眼处轻刮摩擦,发出暧昧的吸吮声。
“嗯……别……要尿出来了……哦哦……”何束龙抓着何容的头顶舒爽的绷直腿脚,下体传来一阵阵销魂的电流,微微抬起胯部,在何容的嘴里摇摆耸动。
“呵……那就尿出来,我会喝下去的……你的一切都属于我的……”何容更加大力地吸舔着他收缩的马眼,肉棒一个抖动,一股股腥臊的液体射出自己嘴里。
“啊啊啊啊……好爽啊……何先生——”
“叫我爸爸!否则我干得你一个星期都上不了班!”何容不满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双手潜进结实的臀间,熟稔地找到敏感的肉穴,用手指悄悄地探进去,在屁洞里缓缓地抽插起来……
何束龙大张着双腿,屁眼插着男人惨白的手指,随着男人的抽插,肠液不断流下,顺着臀缝和男人的手腕划过滴在了床上。
“嗯……爸爸……爸爸……好舒服啊……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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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会吸……要是喂你大鸡巴你岂不是爽翻了……”何容忽然抽出手指,没有了手指的堵塞,肠液喷出的更多——“不要拔出来……请爸爸用大鸡巴把我的屁眼…插到爆…哈啊……我还要……”
看着何束龙发浪的样子,何容愉悦的轻哼着,脱下裤子,释放出早已粗长硬挺的肉棒,抬起何束龙的屁股,狠狠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空虚的肉穴被填满,何束龙不自觉地将内壁缩得更紧,像小嘴一样吸着对方的肉棒不肯松口。
“哦哦哦……爽死了……为什么那么会吸——”男人疯狂地摆动着腰身,嘴上餍足地叫着:“这么骚的身体只有我能满足你……啊啊……”
也只有我能把你调教成这样。
何容搂住呻吟颤抖的何束龙,把头埋在他的颈项间,嘴角挑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以后,至死方休都不会再松手了……
第02章怪诞世界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让躲在厕所的人吓得手机差点扔出去——
“小翔,吃晚饭了。你待在厕所里太久了。”机械无质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闻声,英武不凡的男主人公萧翔差点流下了感动——不,害怕的眼泪。
这位高大壮的成年男人如今像惊弓的兔子般躲在厕所角落里瑟瑟发抖。
“马、马上…再等几分钟……”
让他心惊胆战的原因是因为他来到了一个鬼怪的世界。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那就说来话长,简而言之就是,跟损友吹牛逼自己的胆量,于是用网上的见鬼办法来到了这个世界。方法大致就是嘴里喊着盐水,在自家楼电梯的拐角里站着,把每层楼都按一遍,等到第十一层的时候会有个鬼出现。
可在第十一层的时候萧翔并没有看到鬼,还以为失败了,就顺道又按了自家的楼层回家了。呿!果然见鬼什么的都是用来唬人的!
回到熟悉的家中,进门喊哥哥和妈妈都有人应,但是——
无意间扫到妈妈和哥哥的怪异背影时,他呛得把含在嘴里的盐水给咳了出来——
有1米85健美身材的自己在男生中算高的了,不对!重点是明明比自己矮的妈妈和哥哥居然变得异常高大,最起码有2米以上!穿着妈妈和哥哥衣服的两个人……背对着自己在厨房剁着不知名的东西……
“回来啦,晚饭马上就好。”空灵刻板的声音如鬼魅穿入萧翔的耳朵。
一个地拍了拍桌子。
没五官也看不出来喜怒哀乐啊——
“为何晚饭时间还去厕所?”一旁的哥哥伸出骨节细长的手搭在萧翔的肩膀上。
大哥!求你别碰我!我心脏承受不住啊!还有,谁规定上厕所还得看时间的!?想反驳但又怕得罪怪人的萧翔只能盯着空荡荡的桌面敢怒不敢言——
咦…不是吃晚饭吗?为何桌上什么都没有…不会是想吃我这个人肉吧…这么快就进入惊悚剧情了!?
“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礼貌!”坐在右手边的怪人妈妈突然将脸凑到萧翔的面前——
啊啊啊啊!!我真的要死了——活活被吓死!!
“对、对不起……因为我饿了…所以只是条件反射的盯着桌面而已……”这谎话我自己都不信啊!可是在这种恐怖的环境里,一时也想不到好的理由啊!
萧翔挠心挠肺的要哭了,于是他真的流下了一滴眼泪。能把这种平时欺负别人又作恶多端的小痞子惧成这样也是不易……
“真是的…原来是因为饿了才去上厕所……早说嘛……”怪人妈妈转而改变态度亲昵地摸了摸萧翔的头。
……萧翔无语了,什么叫饿了才去上厕所,搞得就跟我去吃屎了一样。
“那哥哥你先喂弟弟吧。”妈妈扭头吩咐大儿子。
“好的。”两人机械死板的声音一直让萧翔无法辨别感情。
什么?喂?
“喂什——”话还没说话,左手边的哥哥扣住萧翔的脑袋,张开有着锯齿的血盆大口,忽然伸出一尺长、流着大量透明唾液的鲜红长舌——
在萧翔震惊石化中,将长舌伸进了他微张的嘴里,疯狂地搅动着……
“唔、唔……”卧槽!!太他妈的重口了!!!想反抗的萧翔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妈妈和哥哥分别死死地按住。
喉咙被圆尖的舌头戳动扩张着,自己的舌头也被迫与之交缠,对方的唾液顺着自己的喉管大量的灌入——
“真是,这孩子总是爱挑食,也不好好吃饭,每次让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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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和哥哥都不省心。”一旁的妈妈摸了摸萧翔因舌头侵入而鼓起的脸,继续道:“这么有营养的东西一定要多喝点。”好想吐啊……求放过——为什么我还不晕过去啊——
要不是因为对现实的家人朋友还有牵挂,萧翔真想放弃这求生欲望,以死来结束这屈辱的场面。
“小翔,这个还是不能吃太多了,等会还有主菜呢。”哥哥见喂的差不多了,收回舌头,面色平常的一点也看不出来舌头有一尺多长。
“那现在,宝贝先给妈妈和哥哥喂食吧。”怪人妈妈抱起虚脱的萧翔放在桌上。
两个怪人合作把萧翔的裤子脱了,萧翔瞬间清醒,一身鸡皮疙瘩暴起,叫到:“你们干嘛!?”
“当然是吃饭啦。”
“……吃什么?不是喝口水么?”萧翔脸色煞白的看着冒着阴森气息的两个人。
“口水那是你的口味,你一直挑食,跟我们吃的当然不一样啦。”
我去!你们这么重口奇葩的口味我本来就不想跟你们一样!
“弟弟不乖哦……怎么变得那么婆婆妈妈……”怪人哥哥诡异的黑洞眼睛森森的盯着萧翔。
又一个冷颤,想起死党的忠告,不得不放开捂住下体的手——
忍!活着出去才是首要大事!
两人掰开他结实的双腿,沿着他的臀部曲线轻轻抚摸着,指尖滑入股沟,停在略微撅起的屁洞上,怪人妈妈温柔地伸出长舌舔舐着萧翔的脸,道:“肛门鼓得很厉害了……看来今晚的饭,分量很足呢。”
……你们说的是屎吧!?屎你们也吃!?萧翔惊得缩了缩深红色的屁眼,这动作在妈妈和哥哥看来更是秀色可餐……
怪人哥哥迫不及待地扒开萧翔肥美的屁股,舔向蠕动的屁洞,被唾液舔舐的肛门又湿又软,促使肛门尽可能的放松,也加速了萧翔排泄的欲望,让肉穴本能的开合着。
“不要舔了……嗯……不行了……屁眼要憋不住了……”
感觉有一团火从下腹燃起,烧得屁眼酥酥痒痒的,从未在女人身上感受的另类快感让萧翔汗毛竖起,粗糙的舌苔粗鲁地摩擦着屁洞,伴随着肛门不断产生的放松感,萧翔舒服的脑中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
臭烘烘的粪块从湿漉漉的肉穴里涌流而出……
怪人哥哥立即裂开嘴,吸住他的屁洞。
咕噜、咕噜——
明显吞咽的声音让萧翔胃里泛出一阵酸水,哇的一声——转头吐在了桌上。
“小翔不舒服吗?厌食症又犯了?没关系……一会再重新喂你。”冷静地擦掉桌上的污秽,怪人妈妈惩罚似的拉扯了一下萧翔的乳头。
这发展很不对劲啊!亲人之间的画风也很不对劲啊!你们不能因为是鬼怪就这么重口吧!?本以为我会被吓死,感觉这是要被恶心死啊!
看着怪人妈妈扭动似虫的舌头,萧翔决定死也要憋下呕吐的欲望。
“妈妈,今天弟弟好安静啊……以往给我们喂食的时候叫得可性感了……”
……大哥。你故意的吧!
“嗯嗯……啊啊啊啊!!”
突然,怪人哥哥用舌头插进萧翔的肉穴里,肆意地戳刺了一翻,在确定没有了粪便后,又恋恋不舍地抽出舌头。
“本以为很多,没想到只够一个人吃——”
“没事,你可以多舔舔弟弟的屁洞,让他多出点汁水让你喝。”怪人妈妈慈爱地摸了摸大儿子的头。
你们这是在拍鬼怪界gv么,可不可以不要把吃饭这种事情搞得就跟做爱似的——萧翔扭曲着脸,还是不敢骂出来。
哥哥又被妈妈的话弄得蠢蠢欲动,双手放纵地揉搓着萧翔的屁股肉,贪婪地吸吮着变得红艳的肛门,火热的舌头在肉穴里来回的穿行,萧翔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起来,绷紧脖子——
“咿啊啊啊……不行……哥哥、哥哥……停——啊啊唔……”
充满弹性的臀肉立刻合拢夹住怪人哥哥的长舌。
“好涨……啊、啊……不要动……那个位置好奇怪……”生物课常常考个位数的萧翔并不知道,被怪人哥哥一直刺激的地方叫前列腺。湿热紧密的肠道贪心地缠住舌头,深红的长舌在股间来回吞吐,摩擦越来越激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微响。
“啊啊……要融化了……好舒服…嗯哼…”萧翔的屁洞不断地冒出骚水,全部被怪人哥哥吸吮喝了下去。
“看吧,弟弟的水是不是出的越来越多了。叫得也越来越性感了呢……”怪人妈妈低头用长舌裹住萧翔前列腺液狂喷的肉棒,舌尖大力地插进张开喷水的马眼。
“不——要泄了……啊啊啊……”
萧翔扭动着腰身,前后的刺激让他摇头哭喊。
怪人妈妈握住他硕大的卵蛋轻轻地揉弄着,萧翔在极端的快感中崩溃似的泄出了精水!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灌进了怪人妈妈的嘴里——
“终于吃饱了呢……小翔还没吃饱吧?这次让妈妈先来喂你好了~”怪人哥哥抬起头收回自己的舌头,站到一边给妈妈让了位置,萧翔来不及闭合的肉穴饥渴地一张一缩着。
“唔哦哦……”
嫣红的肉穴重新被灌满,回过神的萧翔低头一看,沃日!为何妈妈这个角色的怪人会有着大鸡巴!?
“妈妈你在干嘛?!啊啊啊……”屁洞被狠狠地捅开——
“妈妈当然在给你喂食啊——你刚才不是厌食症犯了嘛?只好换种方式喂你啦~”
我草草!!!谁厌食症了!是个人看到别人食屎都会吐啊!!!
“屁股夹紧!不准把食物漏出来……哦——爽死了……下面的小嘴真会吸……”
“啊啊……轻点——妈妈——轻一点……”
“乖乖听话,把屁股摇起来!”
“嗯啊啊啊——好深——插死我了……轻点啊妈妈……呜呜——”萧翔被抽插地淫水直流,怪人哥哥在一旁伸出手指把他流出来的淫汁接满自己的手后,又送到嘴边舔了舔,可惜的喊着:“小翔屁股又流水啦,好想喝哦……真是可惜了——嘻嘻!不过喂饱弟弟更重要啦!”
狭窄的肠壁一下被捅到了最深处,萧翔一声高亢,差点被操晕过去。
“呜哦哦——好喜欢……cao我……好爽——啊啊啊——”
“宝贝吸得好紧……啊啊——”
“呜呜……嗯啊——不行了…又要泄了——”
“最喜欢用这种方式喂宝贝了~骚死了——”怪人妈妈附身咬住萧翔的嘴唇,在一阵猛烈的戳刺下,低吼着在他的屁股里射精了——
如泥浆般的浓液大量的射进肚子里,萧翔爽得尖叫连连,摇着头再次喷出了精水……
“呀!妈妈你看!流出来了!你射的还不够深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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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用手堵着萧翔流精的屁洞,对着妈妈怪叫道。“没事,你晚上用鸡巴堵着不就行了,半夜他饿了的话你还可以顺便喂喂。”
已经完全没力气的萧翔,干脆闭嘴装死。
“也对。太好了!今晚终于轮到我来堵了~”怪人哥哥桀桀地笑着,从后面以把尿的姿势抱起萧翔,将自己粗长青黑的肉棒缓缓地戳了进去——
“唔——”才被操开的湿热屁洞立马敏感地黏住狰狞的大鸡巴。
“讨厌!小翔!吸那么用力是还没饱吗?”
“别给他喂了,撑到就不好了。”一旁的怪人妈妈指挥道。
老子的屁股好痒!一点也不觉得饱啊啊啊……可是这么淫荡的话,萧翔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哦……可小翔的屁洞好舒服啊……好想抽插——也好想射——”
“不行!忍着!你先带他睡觉吧。”
此时此刻萧翔是真的感谢怪人哥哥是从后面插他,要是从前面插他,他看着他惊悚的脸,那一晚上都不用睡了……
“……好吧。”怪人哥哥抱着他,每走一步,硕大的龟头就狠狠撞击着萧翔的前列腺,让敏感的肉穴不断地狂喷淫水,一滴滴地洒在地上——
“哥哥——哥哥……”萧翔扭动着屁股,配合着怪人哥哥往上顶的姿势。
“不准浪叫了!睡觉!乖——”躺倒床上后,怪人哥哥果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维持着肉棒还插在里面的姿势,也不管交合处的一片狼藉就静静的不动了。
安静下来的世界,让萧翔重回恐惧……张罗怎么还没给自己打电话,这都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难道没有查到回去的办法!?不行……明早还是要自己打个电话问问——
还有……屁股里夹着东西好想动一动啊——
渐渐的,萧翔在胡思乱想中沉沉地睡去……
天还没亮,卧室内满是淫霏的气味和肉体啪啪的撞击声。
“啊啊……cao死我了……”
“嘻嘻——小翔喜欢吗?这个加餐满意吗?”
“满意、满意——啊啊啊……”怪人哥哥粗长的肉棒在淫水泛滥的肉穴中疯狂地一进一出,肛口已经有点红肿的外翻。
萧翔撅起结实肥美的臀部主动迎合身后的肉棒,青黑色的肉棒有技巧的在穴口磨砺了一会又重重地戳刺进去——
“啊啊啊……好深……”
“以后哥哥都用这种方式喂你好不好……哦哦……好热——好湿的屁洞……”
“好啊啊……好舒服……嘤哦哦——”
“要射了——爽死我了……”
“啊啊啊!哥哥——射在里面吧……我要吃……”
“哦哦……真是太会夹了……小翔真贪吃~我要射给你啦——啊啊——射了……”
感觉肉穴一阵剧烈的收缩,肉棒被吸得通体舒畅,怪人哥哥满足地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欢爱过后,哥哥被怪人妈妈叫了出去,清醒过后的萧翔忍不住为自己的重口点赞,跟不知是鬼是怪的东西上床,还那么投入——
不过,这种跟女人做爱的感觉不同,屁感也是很强烈的……不如等自己回去后,找几个鸭试试好了……
说到回去,张罗怎么还不给自己电话,啧!萧翔忍着全身的酸痛从凌乱的地上找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号码——
“喂!死贱人!我让你帮我问怎么回去,你忘了是吧!?”电话一通,萧翔立马抱怨起来。
“……”
“什么?你说大点,我没听清!”
“……”
我去!不会信号不好吧,萧翔看了看手机信号格,唔,好像是有点信号问题,不自觉的打开房门走向信号强的位置。
“喂!你听到没?我怎么回去啊!?”
“你想回去吗?”一到低沉机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惊得萧翔差点又跪下,更可怕的是这道声音也从手机里重复传来——
慌忙转过身,看到两个人站在厨房,怪人妈妈手里捧着一杯盛满血肉模糊隐隐可见肢体的杯子,而怪人哥哥手里举着眼熟的手机……两人咧着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翔~早餐,你想吃哪个呢?”怪人哥哥阴森地张合着嘴对手机说话,而萧翔的手机传出来的却是张罗的声音:“小翔~早餐,你想吃哪个呢?”
啪——
手机掉在了地上,层层冷汗从坚毅英伟的脸颊上划过——
盯着怪人妈妈晃了晃杯子里血糊状的液体,萧翔显得异常冷静,他缓缓地走到妈妈面前,毫不迟疑地跪在她的面前,并面色如常的抚向怪人妈妈双腿间隆起的部位,一字一句道:“妈妈,早餐我想吃这个。”
现在的他已经不敢抬头看两个人的表情了,等待的每一秒都犹如被判死刑的时刻。
一声叹息从头顶响起——
“小翔真是乖孩子啊……”
被推倒在地,渺小如蝼蚁的萧翔再次匍匐于两人的胯下,敏感的肉穴地吞咽着又腥又浓的精水——
再也没有闭合的日子……
第03章双胞胎
伴随着的手术室内女人的尖叫,一名男子在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女人的声音停下了,里面跑出来一个医师助手,面容喜色地对男人说道:“恭喜!是位千金!”
瞬间,男子的表情变得很阴霾,正在转身走人,助手赶紧叫住:“哎哎!泰先生!令夫人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助手暗自撇了撇嘴,里面正在生产的女人也是听到生了个女儿后,差点没气晕。这两个人真是俗称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看着助手又回了手术室,男子面色不渝地僵站在那里,心里悱恻着,如果双胞胎都是女孩那干脆送人算了,反正自己和老婆还年轻,可以继续生。
又过了半个小时,助手推门出来,依旧是职业式的笑容:“恭喜,这是个男孩。”
男子的脸立马雨过天晴地大笑起来,赶紧掏出怀里的手机拨通电话:“爸!赶紧告诉妈!我们泰家后继有人了!”
果然是夫妻啊,变脸速度都那么相似……
后来,等小孩过了百日,在家里人的商量下,姐姐取名泰凡,弟弟叫泰洋。
泰洋对世界上有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没啥感觉,反正在家里只有自己最受宠,不用担心平分父母的爱。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两个人的长相都像爸爸,也因此姐姐小时候留长发时,都会被人嘲笑是男人婆、丑八怪。毕竟那么有男子气概的五官穿裙子、留长发——
实在不忍直视啊。
摸了摸自己的脸,泰洋很庆幸不是像妈妈,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后来泰凡渐渐懂事了,终于耐不住周围人有意无意地嘲讽,一怒之下干脆剃成了平头,学起了泰洋的穿着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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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洋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在奶奶的怀里,听到她的一句低喃:“可惜另一个不是男孩。”嗯?那姐姐这是想当男孩了?
随后在成长的岁月了,泰洋对亲人的区别对待越来越明了。家庭并不是很富裕,但是有好吃的总是偷偷塞给自己,零钱也都是爸妈或者爷爷奶奶背着姐姐给的更多。
姐姐稍有不如意就遭父母的打骂,明明学习远远不如姐姐的自己,却拥有所有的爱与包容。
犹记以前问爸妈这是为什么,妈妈开心地把自己搂在怀里:“因为你是男孩啊。”
“男孩和女孩不一样哦,现在学习不好以后还是会赶上的,女孩现在学习好,并不代表以后学习就好,所以女孩要管得更严点。”
转头,爸爸又对姐姐说:“他是你弟弟,什么事都要学会让着他。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亲姐弟,以后他要是有什么困难,做姐姐的一定要帮帮他。”
“哎!回头女儿嫁出去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能留在爸爸妈妈身边的也只有乖儿子你了~”
原来男女的区别在这里啊,没想到女人这么笨,又没有用,这样来看,养起来的确挺赔钱。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泰凡高中毕业就去打工了,没想到混得不错,没几年就买上了小轿车。
“爸!我也要车!”
“等你大学毕业了,我就给你买。”
“我现在就要!”
“你现在又不会开车。”
“不干嘛啊啊啊!!姐姐都有车了!”
泰先生看着耍无赖的儿子,叹了一口气,之前借高利贷好不容易换了一套房子,这钱还没有想办法还上,宝贝儿子倒开始积极的要车了。
“要不然,你先去学开车,等学好了,让姐姐把车给你开。”妈妈在一旁边熨衣服边插嘴。
“……小洋,要不我先带你出去溜一圈吧。”这时,一直沉默的姐姐开口了。
“耶!带我去丰农区新开的小吃街吧!我早就想去了~就是嫌太远,这想法就搁浅了。”
“好。”
“别带弟弟回来的太晚,吃过就回来。”父母嘱咐道。
“嗯。”
一路上,泰洋在姐姐面前各种吹嘘自己在学校多么受欢迎,人长得帅就是吃香巴拉巴拉之类。
“哎…天天接到告白电话和短信,烦死了!看来暑假去锻炼出胸肌和腹肌是对的~周围男同学都羡慕嫉妒恨死了!”泰洋撩起t恤显摆给泰凡看。
“……我也有腹肌。”头也不转地开车,泰凡默默地掀起衣服的一角给他看。
“我去!你个女人练什么腹肌!以后哪个男人看得上你啊!”
“我这张脸也找不到男人吧…没有哪个老公能容忍老婆比自己有男人味的吧?”
“你不会是喜欢女人吧!?”
“你想象力挺丰富的。”
车外的环境开始葱葱郁郁,渐渐的看不到一栋房子……
“弟弟……为了和你更像,我一直没养过长发,穿着男人的衣服,甚至比你更聪明。明明就像复制出来的,为何你更讨喜?”
“女儿总会嫁出去嘛~爸妈不是说过~泼出去的水——嘻嘻~”
“可是男人不是也有,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句。”
“哦!那又怎样,因为我有屌啊!”泰洋得意地看着姐姐的侧颜。
“是吗…原来我一直就是个小丑……”
“既然我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说出这句话,泰凡突然转头看向泰洋浅笑,继续道:“那就再一起离开吧。”
“什——”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嘭——
车坠入了湖中,浑浊的湖水决堤般涌入原本就半开的车窗……
头脑昏昏沉沉,仿佛宿醉还没过去,泰洋揉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等清醒后发现自己已经在躺在家中的床上。
怎么回事?我和姐姐不是落入湖中了吗?那个贱女人……居然这样对待亲弟弟!
第一反应是向父母告状的泰洋,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客厅发现家里只有爸爸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爸。妈妈呢?”
闻声,父亲身躯一阵,不可置信的扭过头,泰洋这时才看到爸爸此刻的样子,神色憔悴的面容,胡子拉渣仿佛很多天都没有刮了,眼睛也布满了红血丝——
爸爸这是在担心我吗~
泰洋高兴的想着,姐姐这下你死定了!
然而下一秒,父亲就冲上前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家境本来就不是很好,当医生说两个都有生命危险时,夫妻两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泰洋,而泰凡就接回了家,准备让她自生自灭,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泰凡居然活下来了!?醒来了!这个扫把星把弟弟害成那样,也好意思醒过来!
“你居然敢醒过来!你为什么要害你弟弟!”
泰洋彻底懵逼了。
“爸,你怎么了?我是泰洋啊——”
咦…我的声音不对劲啊……刚才见到爸爸太过大喜,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
虽然依旧低沉,但不似男人的醇厚,而且……更像是姐姐的声音——
啪——
又甩了一巴掌过去。
“你还要不要脸!别以为你长得跟你弟弟一样,打扮得像男孩子就想冒充泰洋!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把弟弟害成那样,居然不道歉还想取代弟弟!”
泰洋机械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肌如今变成了软绵绵的两坨,配上父亲的话,这下,还不明白发生什么,那他就真是脑子有问题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开始怀疑自己是神精有问题了——
我变成了姐姐?那我的身体呢?怎么会这样?这也太光怪陆离了吧……
“最近几年我欠了不少高利贷,你弟弟他又没有醒来还需要住院治疗……所以,我早上决定把你压给放高利贷的王老板了,回头他会派人来接你。”
泰洋傻眼了,接二连三的变化让他猝不及防。
“爸,你听我解释…”诺诺地张嘴,泰洋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说起。
父亲也根本不理他,抓起一根香烟又坐回沙发上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不得不说,放高利贷的人速度就是快,泰洋本来还想去看一下躺在医院的自己,可是那个王老板已经派人上门来接了……
决定走一步算一步的泰洋见到那个王老板时,还是小小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还挺年轻的,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肤如凝脂,容色如玉,一个男人居然如此风华绝代。
“你父亲欠了我不少钱,当时我就跟他说了,要么给我女儿抵债,要么给我个死尸贡献器官。没想到你活下来了……也真是幸运。”王檀英凤眼微眯的盯着他。
“哦。”泰洋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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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算不算活下来了,既然自己的身体在医院躺着,那姐姐的灵魂呢?“那你现在还需要我的器官吗?”“不了,既然你已经活过来了,就为我生孩子吧。”王檀英拽着傻站的泰洋把他搂住怀里。
“!?”怎么变成生孩子了?“这样不好吧,我爸只是说把我压在你这,没说要给你生孩子啊。”
“那你只要给我生个儿子,你爸的钱就不用还了。这是你爸之前也同意了。”王檀英轻描淡写地堵回去。
“王老板,你口味真重啊,这还在办公室呢。”妈的!姐姐的身体是专门吸麻烦的吗?怎么处处碰刺!
泰洋越发想念自己的辟邪屌了——
“我这办公室隔音效果不错的,待会你叫多大声都没事。”
一双大手热情地揉向泰洋丰满的胸部,隔着衣服挑逗着乳尖的位置。泰洋恶心得鸡皮疙瘩泛滥,反应极快地按住对方猥亵的手。
“你上这么an的女人不感到羞愧吗?”
“那你被这么漂亮的男人上不感觉到耻辱吗?”
“……你是同性恋?非要找像男人的女人?”
“不,我只是不希望我未来的儿子像我这样蓝颜祸水了……所以喜欢伴侣能够糙一点。”
“呵呵。”傻逼。
“你再这样抵抗,我现在就叫人砍了你的四肢把你做成人彘。”
面对突然严肃渗人的王老板,泰洋打了一个冷战,后怕地松开了反抗的双手。现在没有了父母的庇护,孑然一身拿什么去硬碰…
总得等待时机告诉父母真相,再寻方法回到自己的身体去吧。
泰洋有点烦躁得酥胸起伏,两只乳房也微微地抖动着。
“没想到长得那么男人,胸型倒是挺好看的。”王檀英色眯眯地掀开他的衣服称赞道,“快,摸摸我的大屌~一会可是要给你开苞的哦~”
说着还不忘拉着泰洋的手引导他摸下自己的胯下,那处的肉棒已经硬了起来。隔着西装裤,肉棒炙热的跳动着——
哦shit!这个禽兽是吃药了!?硬得那么快是泰迪转世么!?
“大不大?期不期待?”
你有的我也有,期待什么……虽然我现在没有了。
王檀英黏腻地舔了舔泰洋的嘴唇,说道:“处女就是不一样,这都能呆住……待会这个大肉棒会好好的喂你下面的小嘴哦。”
生无可恋的泰洋在内心默默翻了一个大白眼,对于来自同性的淫话,他根本兴奋不起来啊!
“你再不专心点我就挖掉你的眼睛!”恶狠狠地捏住泰洋坚毅的下巴威胁道,“摆这个死样给谁看呢!爹不疼娘不爱的,还不如好好的讨好我!”
一句话说的泰洋怛然失色,抬眸瞅着王老板阴沉的表情,脑子里赶紧把他想象成妹子,解开他的裤带,将手伸了进去。
“唔……不错…你手法挺熟的嘛。”
废话!男人当然知道怎么让自己的鸡巴快活!
王檀英被泰洋摸得不自禁的泄了一股热液。
滑嫩的花穴因为高潮猛烈的痉挛,把深埋他体内的肉棒夹得销魂不已。王檀英更用力地抽送起来,肉棒把花穴里泛滥的淫水带出了体外,把两人的下体打湿了好大一片……
之后被王檀英又带到床上整整折腾了三天的泰洋,好不容易软磨硬泡让他同意自己回家一趟。必须要让父母知道自己就是泰洋!否则余生都雌伏在男人的身下,还要生孩子,他受不了!那个变态变成花样玩弄自己的前后穴,还特意吩咐自己要保持这么an的造型,要不然就没有了征服的快感。
操!这家伙不是基佬谁信!
经过这几天的摩擦,阴蒂更是肿的又大又痒,敏感发浪地越来越不像个男人……
被父亲没收钥匙后,泰洋只能堵在大院门口逮着父母下班。
结果等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已黑,父母的身影才在黑暗中显现,而——他们竟手牵着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活过来了!?可我还在泰凡的身体里啊……是谁在我身体里!?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我再上去解释,岂不是更没有说服力!?
泰洋僵掉了,他隐藏在黑暗里,更不敢上前去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但对面的假货似乎看到了泰洋,他并没有提醒父母,反而支开他们,让他们先走。
即使这样,假货也没有走近泰洋,两人静静相看,父母着急地喊着泰洋的名字,生怕他又在眼前消失,假货微微一笑,应了一声,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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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前对泰洋轻轻地说道:“弟弟,你剩下的人生就让我来帮你享受完吧。”
彩蛋:
终于怀上孩子的泰洋被王檀英看管的更严了,明明没有那么娇弱,却还被当做玻璃似的看护——这很感动?不。
那个男人念叨的只有肚子里的儿子。
受不了这天翻地覆地变化,泰洋决定还是要先从妈妈那里动之以情。
看到她在超市喜眉笑眼地买菜,泰洋很不是滋味,妈妈这么高兴完全是因为‘泰洋’在身边吧,那个姐姐——
怎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欺骗父母!
“妈妈,我才是泰洋啊!经过那次事故…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泰凡互换了身体……我可以证明的!”
“……”
“妈妈…我真的是泰洋啊!我有很多证据的…例如我八岁那年你和爸爸给我开过光的玉石,只有我知道放在哪了!你和爸爸带我去过……还有我们三个一起埋的许愿瓶…姐姐她肯定不知道!我带你去看——”
“不用看了。对不起。我只知道我的孩子泰洋,是个男孩。”
第04章捕猎
“……又一名妇女在家中被杀害…这已经是本市第四名遇害的女性,目前嫌疑犯依旧毫无线索,广大群众如有线索请立即联系警方……现在插播重要新闻,于前日凌晨,消失多年的分尸连环杀手在本市突然再次作案,请广大市民出门提高警惕,减少夜晚出行…警方将竭力尽早破案,保护市民的安全……”
……
“李教授您好,请问对于这两起案件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吗?”
“不会,因为二者作案方式不一样,被害群众也不一样,一个是专杀女性,另一个是无规律……”
“到现在都没有抓到这两个人,会不会造成社会的恐慌,为什么现在杀人犯越来越多?这是种什么现象?”
……
站在商城门口看着led电视播完这段新闻访谈,韩伟把自己的空可乐瓶以投篮的姿势扔进了不远的垃圾桶里,英俊粗犷的五官引起不少路过女生的侧目。
韩伟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拎起背包走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出租车司机见他相貌不凡,忍不住搭讪起来。
“小伙子,你住明珠小区?”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是住在那的?而不是去找人的?”
“诶哟~那里住的都是富人,你要真是去找人的话,能穿的这么随意?”
韩伟听出司机的意有所指,挑了挑眉:“你还挺有眼光的。”
到了目的地,韩伟随手扔了一张整钱说不用找了,乐得司机眼睛都眯起来。
看着司机傻乎乎的脸,韩伟很满意,毕竟能给别人这种错觉对他来说也省去了不少麻烦。因为他就是出来兼职做鸭的,一般都会和独身女人或者欲求不满的少妇约炮,一晚上能赚不少,前提是对方要有钱。
摸了摸背包,今晚的对象是位离异的女人,也是个有钱的私企老板,在私密论坛网上发照片求419,于是韩伟发了自己的照片参加筛选,没想到被选上了。
叮——
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就在韩伟以为被人放鸽子的时候,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极其秀美的男人,纤长浓密的睫毛和雪肤樱唇,要不是这个男人裸着身体只围了一条浴巾,他还以为是个女人,简直比照片上的女人还要好看百倍!
韩伟诧异的看了一眼门牌号,没错啊…可是怎么会是一位男人?而且不是说她从不联系任何人吗?难道自己被耍了?
“那个……请问小枫在吗?”小枫是论坛上那个女人让自己喊的昵称。
“我就是。”男人面无表情道。
“……”这是欺瞒性别!?
“你歧视同性恋?”
“不…只是有点……意外。”
“你先进来吧。站在门口说话不方便。”
看着对方削瘦却很结实的身体,韩伟有点头疼,感觉今晚的钱不好赚啊。
“随便坐吧。你要喝什么?”
“白开水就行。”
男人在厨房捣鼓了半天,端了两杯白开水放在茶几上。
“你跟男人做过吗?”
“额。没有——我只接女人的活。”
“玩s吗?”
被男人问这个话题实在很尴尬啊!
“不玩,用屌就能让顾客满意才是真本事。”
“很好,那我们做吧。”
这么快!
“等等!我有点渴,想喝完这杯水再做——”
虽然不排斥和男人做,但是进展的太快,还是有点没准备好啊。
“那我正好把澡洗完,刚才你来的时候我正在洗澡。”男人皱了皱眉头,起身又走向浴室。
“好、好!”见男人走到二楼浴室,响起淋浴的声音,韩伟赶紧从包里掏出一小包药粉撒入对方的杯子里,白色粉末很完美的融入了水中——
没错,韩伟不仅是鸭,也是之前新闻里提到的妇女杀手。他其实很少真的跟女人做到最后,一般不是做到一半就在对方高潮失神的时候杀死,要不然就是事先下好迷魂药,然后等药效起作用的时候再劫财杀人。
哎…可惜这次换的迷魂药发作的很慢,总是两个小时左右才发作,但是买的时候太贵又舍不得扔掉,只好先凑合着用,反正最后这些女人还是得死。
就是不知道这次面对男人还好不好用。
撒完药,韩伟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观察着客厅的摆设。过了一会,男人光裸的走了出来,双腿间半勃紫红色的大肉棒随意的摆动——
真是辣眼睛啊!没想到长这么娘,鸡巴还挺大!
韩伟受不了的闭上眼,一想到还得盯着对方喝下水,又赶紧睁开眼睛,见男人的那个杯子已经喝了一大半,在内心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
“你不是渴吗?怎么没喝?”男人指了指韩伟的杯子。
“刚有点烫。”
“现在不烫了。”男人顺手把杯子递给他。
闻言,韩伟假装露出欣喜的表情喝完了自己的水。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说着,男人就把韩伟推在了墙壁上。
“……不去卧室?”
“在哪做爱都一样。”
“好吧。”韩伟想翻过身,却被男人死死地按住,“这是什么情况?”
“我是1,所以你只要卖你的屁股就行了。”
“……我后悔还来得及吗?”
“迟了,不过事后我会给你五倍的价钱。”
哎哟!有钱人啊!看来这次猎物很肥。仿佛听到钱声和看到未来男人惊恐害怕的表情,韩伟也就无所谓上下了,老老实实地撅起屁股让别人摸。
“这屁股真有弹性…看你的身材一定经常锻炼吧?胸肌都比女人的乳房还大…”脱下韩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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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健颀长的身体肌肉结实匀称,一时间,男人看得有点口干舌燥。“嗯。身材好,才能吸引更多的女性客户。”也更能轻易的杀死你们,“等会我要叫床的话,你喜欢放荡的还是含蓄点的?”
演鸭演久了,还挺逼真的。
“越骚越好……”男人听到韩伟说要叫床,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在他的屁股上又吸又咬。
“唔……轻点…别老是咬…多亲亲……”
韩伟带着鼻音哼叫,难耐地张开双腿,更像是在撒娇。
“呵呵……就喜欢这么浪的……”看着眼前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屁洞,男人兴奋地粗喘着。
“啊啊……肛门被舔的好舒服……”
“屁股都冒水了!这么敏感的身体真是第一次接男人的活?”
“是的、是的——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不信你尝尝我骚水的味道……唔哦哦哦——”
听到韩伟如此说道,男人的身体。”说完,又低头吸起了乳头。
被男人轻轻啃咬着乳头,韩伟感到瘙痒在自己的胸口徘徊,不满地弓起胸膛,将另一边的深红色乳头也送到男人的嘴边,“这边好痒……也要吸一吸——”男人不客气地舔弄着送上嘴的美味。
双手抱着男人的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闭着眼喘息:“好舒服……用力吸……啊啊……太舒服了嗯……”
“骚成这样,让我看看屁股又湿了没。”
吐出被自己吸吮数倍大的乳头,男人难耐地伸出右手再次插进韩伟的屁洞,想要得到快感的韩伟,自动张开结实的大腿,配合着男人扩张的动作。
过多的淫水滴滴落下,被男人的手掌承接住,若有似无的腥臊味刺的母狗!我现在就来赏你大鸡巴尝尝——”男人知道时候到了,抬高韩伟的屁股,手扶着青筋毕露的肉棒,沾着屁洞充沛的淫汁猛地冲了进去,戳开层层媚肉,撞击到幽穴深处——
“咿咿——好长——”随着炙热的鸡巴挺入自己体内,韩伟愉悦地浑身发抖,口中不断发出淫乱地叫声,瘙痒的肠道终于感受到鸡巴摩擦的快感。
“该死的水穴……真紧……啊啊……夹得爽死我了——”肉棒在屁洞里疯狂地抽插,发出淫靡地水声,搅得淫汁如潮水一般分泌出来,流淌出屁洞,润湿了深麦色的臀瓣。
“啊啊啊……爽……好爽啊…cao我…cao死我吧……啊啊啊——”韩伟骚浪的扭着。
“哦哦——要射了——啊啊……”韩伟脸色涨红,呻吟急促。
“骚货——看清楚了,你这次射的是尿水——哦哦哦……屁洞真会夹……”
韩伟淅沥沥的喷尿声让男人更加高昂,更加用力插进肉穴里,一次次撞击在他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要死了——好棒……”层层快感扑向韩伟,肉穴一阵紧缩,身体猛地绷直,大量的肠液从屁洞和肉棒中喷射了出来。
男人欲火未泄,赤红着双眼,交合处的啪啪声清脆而连续,下身大幅度的冲刺,带出透明的黏液又再次用力地戳进去,直捣韩伟的前列腺使劲的磨砺。
“呼、呼……真是极品穴啊…爽死了…我要射给你……全射给你——”肉棒被屁洞抽搐吸吮,忍不住高潮的来临,一股浓稠的精水持续地射入了韩伟的肚子里……
事后,两人又在地板上做了一次,架不住韩伟直喊累,男人只好搂着他躺在沙发上。
“不行啊,你才多大,就累。”
“大学刚毕业,24了。”韩伟也不是真累了,他只是看到客厅的钟,算了下迷药的时间也快生效了。
“比我小六岁。看来你卖的还挺早的。”男人宠溺地揉了揉韩伟的脸颊。
“……还好吧。”
“做我长期的炮友怎么样?以后就专门服侍我,我很满意你。”
“不了,我不喜欢搞长期的。”啧!早点说还可以考虑下,药都下过了。
“是吗……那真是可惜。”
没空看男人的表情,韩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从男人身上爬起来,道:“我想去洗个澡。”
“去吧。”男人也坐了起来,顺便恋恋不舍地摸了一下韩伟的屁股。
上了二楼,不知为何,脚步越来越沉重,打开紧锁的浴室,一阵血腥味铺面而来,眼前的浴缸里,摆放着已经被分尸好的尸体,而那头颅正是论坛里发照片求419的女人!
“……现在插播重要新闻,于前日凌晨,消失多年的分尸连环杀手在本市再次作案,请广大市民出门提高警惕,减少夜晚出行…警方将竭力尽早破案,保护市民的安全……”
像走马观花般,之前新闻访谈的内容重新翻新似的涌入韩伟的脑海里。
但是见到这样的画面,好歹也杀过人的韩伟此刻反而脑袋昏昏沉沉,正感觉到不对劲,身体已经不由自由地向后倒去。
这症状!明明是自己喝了迷药!难道——
“终于抓住你了。”
瘫软无力的身体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接住——
“这么好的宝贝我怎么舍得放手……”
第05章公路上的诱惑
十二月底已是深冬,夜晚寒风刺骨。威斯特尔小镇上以风流出名的富二代戴纳此刻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瑟瑟发抖地等着车辆的路过。哎…不管什么车都行,他只想尽快搭上。
他已经冻得不行了。
要不是惹火了舞会上的一夜情对象,也不至于落得被对方推下车遗弃在这荒郊野外。
美美的野战没了,手机也没电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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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为了玩得尽兴把开车的司机也遣回家了,现在想想真是蠢死了。该死的等了那么久都没有一辆车经过!早知道就不去那么远的舞会了,要不然现在走也能走到家了吧。真是倒霉透了!
又过了一会,就在戴纳快冻僵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出现了,他激动的红着脸朝车子举了一个搭车的手势。
运气不差,车停下来了,戴纳赶忙打开车门坐入了副驾驶的位置。
“谢谢!你要是不停下来,估计我都会绝望了。”
“不客气,外面天这么冷,我也不忍心让这么英俊的人在外面挨冻。”说着,司机又把空调调高了点。
暖和下来的戴纳才仔细看清司机的样貌,精致的五官,深邃而狭长的眉眼,白皙的皮肤衬得嘴唇鲜艳欲滴,真是少见的美男子啊!
“你好,我叫奥斯顿。”发觉到戴纳的观察,男人微微笑了一下。
“你好!我叫戴纳。”越发觉得男人美艳,戴纳有点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
“我知道,威斯特尔的戴纳,英俊风流,常常令女人痴迷而心碎。”
哈!看来自己的‘丰功伟绩’被传得到处都是,有点小尴尬。
“嗨!今晚上的车好少啊,到现在就看到你这一辆。”转移话题的戴纳继续说道:“人也很少,估计就我们俩吧。”
“不,后面车座还躺着一个人呢。”奥斯顿空出一只手指了指后面。
“咦?这是你的伙伴?”黑漆漆没开灯的后座,戴纳隐约看到一个隆起的身形躺在长椅上,盖着一件破旧的棉大衣。
“不是,这位是在你之前的搭车人,身上一股酒气,一上车就倒下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哇哦!先生你真是好心肠啊——不过报纸上不是说最近有公路杀手么,这样你也敢随便带人?”
“放心,我翻过他的口袋,看了他的名片,叫毕维斯,是个律师。”
“那你就不怕我不仅是富二代——也是隐藏的杀人犯,只不过平时用花花公子的形象掩盖而已?”戴纳突然严肃地说。
“哦……那我也认了。谁叫你长得这么帅呢。”奥斯顿学起女人花痴的样子。
戴纳沉默了,盯着奥斯顿的侧脸不知在想什么。
车内突然沉寂下来,反而让气氛更加暧昧。
“……那什么,开玩笑的,你——”反正一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奥斯顿大胆的转头看向戴纳想要缓解下气氛。
然而看到戴纳暗昧的神色,话语又戛然而止。这个年轻人居然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的下嘴唇!这种诱惑的动作不言而喻!
这下轮到奥斯顿舌敝唇焦了……
“先生你知道吗——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湿了…”富二代戴纳不仅风流,还男女不忌。
不过在这同性开放的国度,这并不稀奇。
湿了?哪里湿了——奥斯顿看着前方,脑子里蠢蠢欲动的遐想着。
仿佛看出奥斯顿的焦躁,戴纳坏坏地一笑,轻轻地搭上奥斯卡的一只手引导他钻入自己的裤子中……
分量不小的肉棒早已流着精水浸湿了内裤——
“天啊……”奥斯顿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兴奋地揉搓着戴纳的龟头,“这么快就丢精了?”
“是的……先生你摸得真舒服……往后摸摸看……这淫水都流到我屁眼了……”戴纳故意凑上前附在奥斯顿耳边蛊惑。
余光瞟到五官端正英俊不凡的戴纳红着脸低低地呻吟,奥斯顿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叫得那么淫荡,吵醒后面的人怎么办!”佯装生气地狠捏了下戴纳的卵蛋。
“啊!疼……我又不傻~醉酒的人就是地震了也都醒不了。还是说……你不想继续下去?”戴纳假意要掰开奥斯顿的手。
奥斯顿怎会让他如意,赶紧顺着屁股间的细缝又找到了已经因饥渴而开合的屁洞,那里果然也已经湿了。
“吗的!你这何止风流,简直淫荡至极!小婊子!”抽出湿漉漉的手,奥斯顿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顿时,早已勃起的大鸡巴弹了出来,“忍不了了!先给我来发口技,我要先射在你的嘴里——你的屁眼我等会慢慢玩。”
奥斯顿的鸡巴很粗大,但不是很长,可依旧让戴纳腿软的发麻,屁眼更是痒的厉害,恨不得立刻坐上去止痒。
不过挑逗的前戏还是要做足的,要不然做爱的乐趣又少了一半。
戴纳听话的弯下身伏在奥斯顿的跨间,捉住他的鸡巴,细细地舔弄着,将肉茎和卵蛋含在嘴里认真吮舔了一遍,从鸡巴传来的层层酥麻的快感席卷着奥斯顿的全身……
“哦哦——真是会吸的嘴巴…多用舌头,对、对……就是这样宝贝……把它当做冰淇淋……哦哦哦哦!!”
戴纳更是卖力的将他的肉棒含在嘴里,整个被舔的湿淋淋的,粗糙的舌头时不时的刷过流汁的马眼,惹得奥斯顿一阵粗喘。
“爽死了!啊啊啊——吸得我好爽啊……”
奥斯卡挺着胯部无意识的在戴纳的嘴里轻轻地抽插,听着戴纳吸得啵嗞啵嗞,他开口道:“你刚才说……你可能是隐藏的杀人犯,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才是报纸上说的公路杀手呢。而后面躺着的是我刚刚杀死还没来得处理的尸体……”
上方突然传来阴沉的声音,戴纳吸吮的动作一顿。
“哈哈哈哈!逗你的啦!瞧你吓的!”又变得笑嘻嘻的奥斯顿右手抚摸着戴纳的后脑勺。
“你再这样我就不舔了!”戴纳心有余悸地低吼道。
“你刚才不也是对我这么说的。真是的……只许你吓人,就不许我唬你了?”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
奥斯顿放浪无比的在戴纳的口中挺动几十下后,一波波的白色精水喷涌而出直接冲刷着他的口腔。
“唔哦哦哦……全射给你——喝下去。”
咕噜一声,戴纳全部咽了下去,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坐直,奥斯顿急不可耐地伸出右手再次钻进戴纳的裤子里——
“你看看你!内裤都湿透了!”奥斯顿拨开戴纳的马眼,按了按流水的顶端。
“呀……好酸……”戴纳尖叫着,抽搐着,奥斯顿按得不是很重,带有薄茧的手指反而刺激地他下体酸麻,想要尿尿。
“小淫娃!这样就开始浪叫了?”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开始脉动,他知道戴纳要射了,于是奥斯顿疯狂地磨弄着马眼,指尖灵巧的钻了进去,被强行扩张的尿道又疼又酸。戴纳发懵地甩着头喊道:“哦哦啊啊啊……要出来了……”
“什么要出来了?”又一次插进马眼的动作。
“尿……啊啊啊……要尿出来了……”戴纳扭着腰身在奥斯顿手中喷出了淡黄色的尿液,感到手下的人止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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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顿毫不在意手上的液体,直捣黄龙的摸向戴纳的屁洞。“被人摸得有这么爽吗?屁洞都一张一缩了,啧啧……”不用看戴纳淫荡的表情,用手摸也就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时多么的淫靡了——
手指在戴纳的肉穴里浅浅抽插,偶尔在肛门的褶皱处漫不经心的揉捏着,“女人的水都没你流得多。”
“屁洞被插的好舒服……”戴纳抖动着屁股,屁洞里的肠壁更是紧紧地嘬着奥斯顿的手指不放,逼得奥斯顿刚射过的鸡巴又挺了起来。
威斯特尔有名的戴纳果然浪!这阳刚的男人骚起来,比寂寞的少妇更惑人!
看到奥斯顿的鸡巴又勃起来,戴纳伸出手抚摸上去,叹息道:“屁股好痒……好想吃这个大鸡巴啊……”
奥斯顿一个手抖,左手差点没扶稳方向盘。将肉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奥斯顿舔了舔手上的骚水,满眼带笑:“好了,等着我把你的屁股干爆吧!”
他将车停在了路边分叉出来的一个丛林小道上,戴纳主动脱掉自己的裤子期待的看着他,奥斯顿见戴纳如此放荡,更是欲火难耐,解开安全带,正要起身翻到戴纳身上,还没来得及动——
一个尖锐的物体从座椅后面穿刺过自己的胸膛!血,很快晕染了胸前的衣服……
未反应过来,奥斯顿已睁着眼睛死在了座椅上。
“啊!!!!唔——”
戴纳惊恐的尖叫,忽然被后面伸出来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并把他强行从副驾驶拽到了后面的车厢,袭击者稳稳地压在挣扎的戴纳身上,用另一只粗糙的手在他濡湿的双腿间急躁地揉捏着,明明满身酒气,但是在耳边吐出来的气息却是紊乱而清晰——
“亲爱的小东西,还是让我来满足你吧。”
第06章借刀杀人
卡尔吃完晚饭,看了下时间,该出门散散步了。
刚穿好鞋,门铃响了,他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是谁。打开门一看,果然是他,外面站着一个面貌清秀却有着啤酒肚的男人。
“你烦不烦!老是跟着我有意思?”
“嘿!我是真心想和你交往的……”在清秀的男人眼中,卡尔有着反流行的麦色肌肤,配上艳丽毓秀的精致五官,简直就像璀璨的黑珍珠美人。
“我对你没兴趣。”想关上门,结果这个无耻之徒直接钻入房中。
“你都没有对我了解,就说没兴趣,这也太马虎了。”
啧!卡尔最烦这种粗鄙又没有礼貌的人!
“我叫丹尼,我的床上技术也很好哦……要不要试试?”
面对如此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苍蝇,卡尔正要发怒,门铃又响了——
“哇哦~难道你有爱人了?”丹尼捂着心口怪叫道,“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闭嘴!”恶心至极!
不耐烦地打开门,这次门口站的是一位高大粗犷的青年。
“请问你找谁?”虽然不认识,但看起来很顺眼,卡尔暗暗想着。
“你好,我是警察,最近这片区域发生过不少强奸案,所以我挨家上门调查下。”
“警察?那为什么没穿制服?而且这栋楼搬的差不多,只剩两三家人了,有什么好查的。”不会和里面那位是一路的吧?
“我穿便衣调查不会引起别人的恐慌,就算剩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们都要查清楚。”男人掏出口袋里的证件给卡尔仔细看了下,原来真是警察,叫盖尔。
“……强奸犯?调查?”坐在屋内的丹尼听到盖尔这么说,声音发颤地重复道。
“原来屋里还有人?那就一起调查下吧。”也不管卡尔的反应,盖尔径直走到屋里。
哎——现在人怎么都那么‘自觉’……卡尔叹了一口,看来今晚是出不来门了。
看到盖尔一进门,丹尼紧张地抱紧了胸前的背包,这下意识的动作让盖尔有意无意的瞟了他几眼。
“你们两个认识?”
“不认识,他是个跟踪狂,现在直接追到我家里来了。”卡尔面无表情道。
“不、不是!我只是他的爱慕者,目前在积极的追求他!”丹尼摇了摇头。
“单方面的追求?”问着,盖尔又笑了:“你没看这个屋主看着你时的不耐烦吗?”
“这——”
“麻烦掏下你俩的证件。”盖尔这么一说,丹尼简直惊慌失措,他结结巴巴道:“我没、没带。”
“他叫丹尼,刚才是这么跟我说的。”卡尔插话,并把自己的身份证掏给盖尔。
“哦。可我还是要看下证件。你没带证件,背那么大包干吗?”
“我……谁规定不能背包了!?”
“可以带包,可我刚才就发现你很紧张这个包,莫非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有。”丹尼的脸色煞白。
见状,盖尔直接走上前扯过丹尼怀里的包,丹尼神经质地嚎叫了一声。包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暴露在三个人眼前——
绳子、电动棒、跳蛋、单反、灌肠针、春药、保险套、肛塞、……
“不、不,警察你听我解释!”
“追求者?追求者带这个玩意?”盖尔抖了抖手里的包恶狠狠道。
卡尔也是面色扭曲,捂着嘴巴瑟瑟发抖。
“不是的,我、我……”丹尼简直欲哭无泪,他是打算下春药或者用什么办法让这个美人跟自己春宵一度……结果谁知道半路杀出程咬金!
“现在我怀疑最近几起强奸案跟你有关,请跟我走一趟!”盖尔掏出手铐,欲逮捕他。
丹尼见此情形,头脑一热,掏出别在腰间的水果刀,身手快速地把一旁的卡尔拽入怀中,并把刀叫架在他纤细的脖子上。
“别过来!我只是喜欢卡尔!你弄错人了!”丹尼喷着唾液对盖尔叫着。
盖尔立刻掏出手枪对准失控的丹尼,并且对胸前一直亮着灯的对讲机说道:“目前情况就是这样。”
“保护人质。”对讲机的那头回道。
原来从盖尔一进门就打开着对讲机,好让另一头的警方听到实时状况。
“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就算死我也要带着卡尔一起死!而且我的团伙就在外面!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喊出的一瞬间,丹尼正要用刀抹向卡尔的脖子,砰——
丹尼的眉心冒出一个血窟窿,盖尔保持着射击的姿势直到丹尼倒下了才放下手中的枪。
“喂。犯人已击毙,受害人没事。我拍张他的照片,你们调查下他的团伙长什么样。”盖尔又和对讲机说道。
“刚才这名强奸犯说外面还有接应的人,我去看看。”
“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罪犯已解决,关掉了对讲机,盖尔转头对卡尔吩咐道:“先生,你先在这等着,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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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刚真是谢谢你了。”卡尔似水的眸光闪了闪。
“应该的。那我先去追查剩下的人了。”
“好的。”他将盖尔送到门口,就在他背对自己时,抄起旁边的棒球棍就往他的后脑勺砸去——
盖尔倒了下去。
不过卡尔并没有下重手,只是让他昏迷了过去。
唔……按照还在警局里的警察赶过来的距离,看来时间还很充足。
真是感谢自己租了一个偏远的地方——
盖尔是在下体不适中醒来的,屁股肛门那处又胀又酸,仿佛被铁烙来回捯饬,直肠火辣辣的疼,双腿也抽筋似的不适。
并且,耳边还传来绵绵的咕叽咕叽声……
“醒了?是被爽醒的吗宝贝——嗯嗯……”
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努力睁大眼睛看清现在的情势,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床头,而那个卡尔竟然架着自己的双腿,胯间发黑的大鸡巴正凶悍地在自己屁股间挺进!
“啊啊啊……爽吗……反正我很爽哦——这淫荡的屁股真合我胃口~以后我就认定你了——”
“爽你麻痹啊——啊啊啊啊……不……啊哦哦——”
卡尔不满盖尔的脏话,故意用龟头画着圈磨他的前列腺,惹得盖尔一声声的浪叫。
“瞧!你明明很爽的……我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前戏哦~啊啊……你听到你屁洞的水声了么……那全是我舔湿的……咿……”
“唔唔……你这个王八蛋!我失踪了,同伴肯定会找到我的!啊——到时你死定了!!你敢袭警!!啊啊啊!!不要再插那么深了——”
“嘿嘿……他们能找到这里么……”
这时盖尔才认真的观察起所处的环境,黑暗的屋内,没有灯,也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于一面墙上十几个的监控电视,那监控电视里的画面正是卡尔的家和那破旧的小区。
原来他才是真变态!这哪里是娇花!根本就是食人花!
那之前打死的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只是因为我的美貌单纯的想骚扰我罢了,还不至于到强奸犯的境地,懦弱下三滥的追求者,众叛亲离,怎么可能有团伙。真是笑死人了……”像看出他的疑惑,卡尔冷静地解释给他听,而下体的动作却异常粗暴,戳得盖尔直翻白眼。
“咿哈、哈……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团伙?唔哦哦哦——”想保持清醒地盖尔努力忽视下体传来的酥麻。
“呵呵……我对这片区域的人都很了解哦……”卡尔舔了舔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古铜色大腿,又道:“现在欧洲很少有人把自己晒的那么黑……宝贝你真是太合我口味了~”
草你吗的!老子晒成这样是为了吸引局里的亚洲美女!而不是吸引你这种别致口味的变态!
“啊啊啊……不要再插了……肉穴变得好奇怪——啊啊……”吐出欢愉的气息,盖尔渐渐的软下身体任由对方粗暴的践踏。
“嗯、嗯……你流出好多汁液——汁液真多啊……”卡尔急躁地喘息着,胯下的肉棒不停的撞击湿乎乎的屁洞,恨不得粘着再也不要拔出去。
情欲迅速的蔓延到全身,盖尔的鸡巴也断断续续的射出前列腺液,啪啪的滴在自己饱满的胸肌上。
卡尔见此荒淫的画面,插得越发用力,还空出手来像对待奶子一样揉搓着盖尔的鸡巴,“很舒服对吧?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呼呼——”
“呜呜呜……下半身没力气了……”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盖尔的下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盖尔你好淫荡哦~肉穴紧紧吸住我的鸡巴——哦哦哦!”
卡尔迅猛的撞击让盖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肉穴的充实感让他软叫出声。
“诶诶……我要在这好色的肉穴里射得满满的~一直……让你这完美的腹部鼓起来……”
随着卡尔有节奏的贯穿,屁洞酸酸麻麻的快感让盖尔的鸡巴连连高潮。
“啊啊……你……你这些罪名、就、就等着蹲一辈子牢吧、啊啊啊——!”
似印证盖尔的话,监控上其他的警察也已赶到了小区。卡尔不满地啧了一声,这享受才开始,一发都没完,居然就来人了!
抽出还未泄出的肉棒,卡尔穿好衣服,在床下的纸箱里摸出一件长款风衣披上,正好盖住双腿间不自然的隆起。
“我先去解决麻烦啦~等我哦宝贝!”
“呸!希望你还能笑到最后。”被牢牢绑在床上的盖尔挑衅地嘲讽着卡尔。
卡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就离开了小黑屋。
之后,盖尔透过无声的监视器看到卡尔又回到了房屋内,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没几分钟,他又站起来去开门,进来几个穿制服的警察。
“唔、唔唔!!”这个人才是罪犯啊!想大声吼出来提醒伙伴,但盖尔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而且他不知道,自己现处的位置就算能大喊出来,也没人能听见,没人能找到。
画面里双方交谈了一会,卡尔从上衣口袋掏出什么东西给警察看,他背对着监控,盖尔并不能仔细看出是什么,只是几个警员看过后,面色神凛然地打了个电话,挂掉电话之后,立马和卡尔握起了手。
再后来,几位警察带走了丹尼的尸体,而卡尔也和他们一起离开了现场。
过了很久很久……
黑暗的房间里传来开门的声音,如鬼魅的卡尔重新回到盖尔的身边,不慌不忙地脱掉身上的衣服,道:“作为一名警察身兼强奸犯,真是能处处很方便呢……我们继续之前的事吧。”
第07章初恋情人
刺耳的闹铃声吵醒了齐峰,迷迷糊糊地转头往身旁看去,果然,自己的丈夫汪瑞早已经离开上班了。下体的疼痛嘲讽着昨晚两人的性事并不是出自愉悦。
没错,齐峰和汪瑞又吵架了,从大学毕业就结婚,而今才过去三年,可他们的感情却像负重的骡子疲惫不堪。汪瑞的性格多疑,极度缺乏安全感,总是对齐峰疑神疑鬼,稍微齐峰有点情绪上的反常,就怀疑他被别人勾引了,或者他勾引别人了。
对此齐峰简直无语,汪瑞把他当成什么了?随处发浪的肉便器?除了勾引就不会别的了?虽然汪瑞当初就是用美貌这么勾引到齐峰,可是,他和汪瑞已是二十七八岁的成人了,能别那么幼稚吗?
尤其汪瑞怪异的性癖,总喜欢玩弄齐峰的鸡巴,当然,说好听那叫玩弄,说难听叫摧残。
现在还好点了,结婚没多久时,汪瑞曾把他的鸡巴差点玩废掉,当时流脓又流血,害得他住院都住了几个星期,也在那之后汪瑞才收敛点,但依旧粗暴不堪。
为什么喜欢玩他的鸡巴?
呵,可能是羡慕嫉妒恨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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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吧。齐峰讽刺的笑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又红又肿,看起来还很畸形,难怪昨晚做的时候都射不出来了…肉穴里的精液也没有清理,黏糊糊的粘在肛口周围……
整个人糟糕透了!
本想沐浴下,但闹铃再次响起,上班要迟到了!齐峰烦躁地抽了几张面巾随便擦了下屁股,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就出门了。
其实,他俩都是在一个地方上班——医院。
汪瑞是神经科医生,而齐峰,只是麻醉师助手。虽然从同一所学校毕业,同样努力,但是,有些时候天分真的很重要吧。
一上午,齐峰都坐立难安,因为生殖器实在太疼了,昨晚的精液没有射出来,早上想排尿也排不出来,两条腿稍微迈开一步,就痛彻心扉!
怕留下后遗症,决定等快午休时找院里的泌尿科看看,至于丢不丢人,反正那里的同事都知道齐峰是‘常客’了,都不是事了。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下班,齐峰就直奔泌尿科,结果看到主治医生时,他傻眼了——
“教、教授?你怎么在这?”
眼前长相平凡气质禁欲的男人正是大学期间的客座教授张卿,对于医学院的学生们来说,张卿简直就是神话级人物,别人一般都是什么都懂,但只专攻一两个,而他是样样都精通,经常被别人请去当主刀医生,获得的奖项也是——不。
重点是,张卿是齐峰的初恋情人。
“齐峰?真是好久不见了……”张卿感慨的看着眼前俊帅的男人,“这里的医生是我的好友,请假结婚去了,所以我会替他一段时间。”
居然是张卿……这……还要不要看啊……让初恋情人看这生殖器会不会很奇怪?
“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张卿拉着齐峰的胳膊往屋内走去,顺便关上了门。
“额——”这下怎么说?!他会不会嘲笑我的遭遇?“我的…我的阴茎好像伤到了,想来看看的。”
张卿一听,眼神立马扫向齐峰的下体:“你以前对s很反感的啊。”
“不是…是被我老公给……”齐峰声音越说越小,在前任面前暴露现在过得不好,感觉……
心情很复杂。
“那你坐在这床上,我看看。”也不顾他的僵硬,张卿直接把他推在床上坐着,“裤子脱了。”
“……算了吧。我还是去——”齐峰话还没说完,张卿就一把褪下他的裤子,还不忘调侃:“这么大人了,还害羞。”
不是害羞啊!!我是觉得这个画面太尴尬啊!!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早知道今天就不穿松紧裤了,也不至于现在被人扒的那么利落!
“这红肿的很厉害,尿道都磨破皮了……”张卿认真的捧着齐峰的阴茎观察,“你是不是无法泄精上厕所了?”
“……是的。”
“那试过前列腺刺人张卿的阴茎又长又粗,硕大的龟头总能顶到深处,以前把自己花样式的干得欲仙欲死,那时候屁股想到张卿的鸡巴就会流水,而现在想到汪瑞的鸡巴就会蛋疼加菊紧!
至于为什么后来选择了汪瑞…
那纯属因为年轻不懂事!喜欢看脸的时代啊——汪瑞那祸国殃民的美人脸到现在都还男女通吃。
“那就试下吧。”语毕,张卿扒开齐峰的屁股,“肛门颜色挺深的…看来你性生活还不错。”
你说话能专业点么?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是在跟别人约炮,而不是来看病的——
齐峰生无可恋的脸,让张卿轻笑了起来,出其不意地伸出两指侵入他的肛门,那里又软又热敏感至极,齐峰不适地哼道:“你怎么不带手套!”
“你嫌我脏?”
我是嫌你不专业啊大哥!
张卿用手指撑开齐峰肉穴,在黏湿的肠壁中摸索,然后按住早已熟悉的前列腺位置一番捣弄,齐峰抿着嘴无意识的低吟出声,鸡巴还未射出,肉穴已经开始潺潺如流。
“唔……更、更难受了怎么回事……”
“因为你前面还是射不出来,无法发泄当然更痛苦了。”
闻言,齐峰赶紧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果然还是泄不出来,红肿的龟头像坏掉的水龙头只能一滴一滴的冒出液体——
张卿加速在肉穴里来回翻搅,齐峰虎躯一震,惨叫道:“停!停停停!卵蛋要爆了!”
“没事,我帮你先吸出来试试。”
吸!?啥玩意?!
伴随着一声疑惑的惊喘,张卿抓着齐峰的生殖器就往自己的嘴里塞,泞泥的肉穴紧张地夹着他的手指,诱得张卿插入的更深。
“啊啊啊……再吸得用力点……”齐峰舒服地轻叹,很久没有被人这么温柔的对待生殖器简直让他感动的差点流泪!
粗糙炽热的舌尖一点点的撑开肿到闭合的马眼,积存已久的液体仿佛随时要冲出牢笼,无尽的愉悦刺而颤抖,如此赏心悦目引得张卿抽插的更加迅猛。
听张卿说会废掉,齐峰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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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最近一年里貌似越来越早泄了,不会真要被玩残掉吧!“唔嗯……你丈夫可真不懂得怜惜你啊……”
炙热的鼻息喷在齐峰的耳边,张卿握着他的腰,在又湿又紧的肉穴里来回贯穿,多年来终于被满足的身体让齐峰高亢地叫出声:“啊啊啊……爽死了——继续…那里还要……唔啊啊啊——”
“呼呼……你还是那么淫荡……可惜这么多年都属于别人的——”
被绝顶快感淹没的齐峰根本没有听到张卿的这句呢喃。
“啊啊啊……张卿、张卿——啊啊啊……”齐峰享受着要被他cao死的感觉,摇着屁股夹紧肉穴里的大鸡巴,被反复戳动的敏感点让他射出了今天第三泡精液——
我好像是来看病了吧……
迷茫的齐峰被张卿从后面抱着怀里,体内的大肉棒却一次都还没有泄过,不知疲倦地在肠道里摆动。
“嗯嗯……你的屁股又出水了……哦哦——我爱死你这个反应了……”张卿扳过齐峰的头,伸出舌头钻进他的嘴里,疯狂而淫乱的搅动着。
“呜呜呜——”迷失在快感里的齐峰淫荡地吸吮着张卿的舌头,浓厚的雄性气息在两人之间愈演愈烈。
空气中弥漫着交媾的味道,齐峰被对方干得死去活来,感受到肠壁的痉挛,张卿更是肆无忌惮地抽插起来。
“cao死你——啊啊……cao翻你这个大屁股——啊啊啊……”
张卿被饥饿的肉穴紧紧地包裹着,再也忍不住,弓起胯部,大叫一声在甬道深处持续不断地射出精水……
后来,两人心照不宣的幽会在一起,仿佛一切回到了当初。中途,齐峰和张卿觉得这么拖着也不是事。
一个夜晚,齐峰决定回去向汪瑞提出离婚,但离婚的原因隐去了张卿的事。
这次汪瑞没有把他往死里整,而是直接震惊的昏死过去,于是这次汪瑞进医院了。
其实,汪瑞有先天性心脏病。
手术做过,药也吃过,可就是无法好转,连别的医生也私下说,他可能随时会倒下。这其实也是为什么齐峰能忍受汪瑞那么多年的原因,一个随时都会死的人,或许只想在别人身上留下曾经活着的证据。
学医也救不了自己,也是可悲。
昏迷中的汪瑞苍白而脆弱,齐峰内心有些丝丝不忍,他彻底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或许他应该放弃张卿,虽然当初是汪瑞先勾搭自己的,但最后是自己抛弃张卿选择了他,如今再后悔岂不是打自己的脸?自己选的路,再艰难,也要跪着走完,不是么?
陪着汪瑞的这些天,齐峰再也没有联系张卿,张卿在开始时打了几个电话,后来他没接,就再也没有打了。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齐峰才会躲在医院的楼下痛哭出声,人生一旦选错皆步步都错。
之后,汪瑞醒来,两人一起回家。本以为会聊起离婚的事,但是汪瑞直接在床上又把齐峰折腾的苦不堪言。
“想离开我?门都没有!”
狗改不了吃屎。
齐峰自嘲着。
第二天下班时,张卿主动找到了齐峰。
“你憔悴了好多…”
“这是我活该,当初自己选的。”齐峰难受地憋开脸,避开张卿温柔的眼光。
根本不能看他的脸,要不然又会心软。
“可是你被折腾这么久了,该知道悔悟了。”张卿强势地捧着他的脸让齐峰正视自己,“放过自己吧。”
“我……”齐峰深吸一口气,不知如何回答。
“回到我身边吧,我依旧爱你,永远都爱。”情难自禁的张卿吻着齐峰端正深邃的五官,“只有我才会这么温柔的对待你。”
齐峰被张卿的哀求弄得心乱如麻,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位合格的爱人,学生时期处处让这个年长的情人心碎,如果不是贪恋张卿的大屌和温柔不失强势的性格,或许从一开始初恋情人就不是张卿。那时叛逆的自己总喜欢挑战新鲜和美好的事物,结果真在这上面栽了大跟头!
“不……我怕。他会在床上杀了我的。”汪瑞的性格太阴霾,每次两人吵架,最后倒霉的还是齐峰。
“那就杀了他。”张卿倏地变脸让齐峰心惊肉跳。
“你在胡说什么!他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你怎么可以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我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隔着齐峰的衣服,张卿用力地揉摸着他的乳头,“我给你药,这个药他们是查不出来的——你回去后混着水或者饭菜给他吃下去……别人都会以为他死于心脏病。”
“……”
“难道你要被他玩废了,才知道回头吗!”张卿露出疯狂的痴态,转而捏着齐峰的屁股,“这么多年我也尝试过别的人,但只有你才能让我兴奋的勃起。”
“让我考虑考虑吧。”
见齐峰松口,张卿大喜地搂住他,随后扯开他的衣服……
狭小凌乱的杂货间,两人靡乱的交缠在一起——
“啊啊啊……好棒……好爽啊啊——”齐峰低喘地嘴唇流淌着口水。
粗大的鸡巴狂猛的在屁洞一进一出,带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张卿的卵蛋拍打在齐峰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小峰……呼呼——真是爽死我了……这小嘴真会夹!”巨大的鸡巴在敏感脆弱的肠道内摩擦贯穿,湿热的肉穴简直要把鸡巴含化了似的,张卿仰头长吟:“屁股摇起来——对对……好爽……你这个小淫娃——哦哦哦……”
“哈啊、哈——好棒——大鸡巴插得好深……好满足——”齐峰抱着张卿的肩膀,忘我地扭着腰,迎合着肉穴的大鸡巴,贪心地吞吐着——
“啊啊啊……不要夹得那么紧!”被抽搐的肠壁绞紧,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比此刻的酥爽相比,张卿尖叫着射了出来,浓厚的精液瞬间喷满了整个甬道。
“哦啊啊——射得好深……好多——唔……”
整整三个小时,两人欲求不满的来回翻滚交合……
那天晚上回家,汪瑞果然也还没回来,身为主治医生的他经常加班,齐峰都已经习惯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齐峰翻出口袋里张卿给的药物,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没有标识,沉默的盯着瓶子。
凌晨,汪瑞才满脸倦容的回来,齐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偷偷把药洒了进去,水没有任何变化和破绽。
“谢谢,等了很久吧?下次你早点休息吧,不用老等我。我心脏有点不舒服,你给我拿点药来。”
汪瑞正要接过水,齐峰又把杯子收了回去,他诧异的挑眉看着齐峰。
“杯子好像之前没洗干净,有脏在上面,我重倒一杯。”齐峰动作自然地把水倒进水池里,又假装洗刷了一遍。
又过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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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张卿询问齐峰,他只是摇了摇头。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两人依旧在不同的场合偷情。直到有一天,汪瑞倒在了工作岗位上,院里心脏外科的同事表示必须要做手术了,但是手术成功的几率只有一半。
齐峰只得签了字,同意手术。
主治医生在手术室门外对齐峰说:“我们已经把院里最好的医生都叫过来了。”
没错,所以张卿也参加了此次手术。
“但是……他的情况不太妙,这些年的加班劳累已经让他的心脏……”
这时,里面的护士走出来叫主治医生,接着又是一阵忙乱,齐峰闭起了双眼。
半个小时过去了,张卿和另一名心脏外科的医生走出来,告诉他,汪瑞死了。
他终究没能熬过去。
“对不起。”这是张卿对齐峰说的。
旁边的医生忙道:“汪瑞的身体情况你也是了解的……我们都尽力了,你也别怪谁。”
“请节哀顺变。”
齐峰摆了摆手,颓废地坐在走廊上的椅子,“我知道……我想静会。”
两年后,张卿受邀国外医院的聘请,带着齐峰一起离开了本地。
清晨还在熟睡的齐峰被张卿分开双腿,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齐峰的肛晕比以往更大,看起来更淫骚,越发诱人的躯体总能让张卿一柱擎天。
张卿用手掌搓了搓他肥美的臀缝,然后伸出中指插入肛门中抠挖。
昨晚还没清理的精液顺着手指滴在了床单上。
“嗯……”还未清醒的齐峰,身体诚实的颤抖着,小小的挑逗让他迅速产生了反应,张卿的手指已经被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所浸湿。
“小峰……一早就湿成这样——”看着肛门上亮晶晶的黏液,张卿掏出晨勃的鸡巴,直捣黄龙地捅了进去,开始猛力地cao干起来。
“啊嗯……”被下体的酥麻刺,正欲说什么,身后的声音又传来。
“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我杀了他。”
彩蛋:
这事发生在学生时期。
“教授……你说什么?”
青涩秀美的汪瑞站在张卿的办公室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你要我勾引齐峰同学?你在开玩笑?他不是你的恋人吗?”
“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开玩笑。”张卿坐在皮椅上严肃的观察着对方。
“为、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
“那不行…这太荒唐了。”
“你心脏不好,家境一般,父母为了给你治病也没少花钱吧?”张卿顿了顿,“只要你愿意跟他在一起,这毕业后找好工作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这——”汪瑞心动了,犹豫地踱了两步,“好。”
从窗外望着汪瑞离去的背影,张卿冷笑着,他那不懂事又肤浅的小恋人总是被路边的野花野草所吸引,像汪瑞这种光鲜的外表,却有着腐烂臭名远扬的性格,很适合给齐峰好好的上一课。
只是后来,张卿没算到,汪瑞居然弄假成真不肯放手了。
这可真是个麻烦。
第08章聚会
啪咔——
在超市门口等女友买物品的郑策随手打开一罐可乐喝了起来,眼神若有似无的在热闹的人流中扫视。
“在想什么呢~眼睛都发光了~哼!喊你好几声都没回我~”突然,从超市走出来的女友抱住了他的腰。
“在想我怎么这么帅。”顺手把可乐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亲昵地捏了捏女友水嫩嫩的脸。
“无耻~你长得那么凶,别人都以为你混黑社会的呢!”
“有你这么说男朋友的吗…再说我不陪你去那个什么说鬼故事的聚会咯!”一手接过女友手里刚买的一袋物品,一手摸了摸女友炸毛的头顶。
“是死亡聚会啦!”女友方乐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腹肌。
“你们能不能别老学日韩?也只有你们这种恐怖爱好者会兴奋了!”
“咦~~策策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呿!我一个无神论者,还怕说鬼故事的聚会?世上真有鬼的话,那自己现在估计被鬼魂虐杀千百遍了吧……
恍惚中,郑策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又走神!哼!”
强势地把女友圈入怀中,郑策故意狰狞着脸:“难道你不知道,我比鬼还可怕……”
“啊啊啊~讨厌!”女友配合的大叫着,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时间不早啦!快要开始了,我们别迟到了。”
被女友开心地拖拽着,郑策略显无奈,说鬼故事这玩意在他看来实在无聊透顶啊——
两人在昏暗的路灯下,离市区越走越远,渐渐地,周围的灯火也不那么亮了。
“还有多久啊,早知道走这么远我们就打车了。”
“哎呀!快到啦!群里的人特意选在这种荒郊野外的地方,就是为了增加恐怖气氛啦~”
郑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群人真是幼稚啊……
又走了二十几分钟,在一片漆黑的旷野上立着一栋老旧的二层楼平房。
“这里是哪里了?白天好像没有来过。”
“这地方是群主推荐的,他说他家有个老房正好还没拆,可以让我们熬夜讲鬼故事都不会有人打扰~”
妹子你理解能力还能再高点么,我问的是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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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是问为什么选这里啊……不过,郑策也懒得戳破,反正他只是来做背景陪聊的。进了屋内,才发现只有五个人,而且都是中年男性,郑策和女友学其他五个人围成圈席地而坐。
这个几个人长得人模狗样,居然就叫了女友一个女生。呼——幸好陪女友来了,要不然女友被他们吃豆腐了,那就麻烦了。
“这是我男朋友郑策。”方乐拽着自己的男友腼腆地介绍道,这里面就她跟男友年龄最小,其他人不是老板就是社会精英,“策策~这位戴眼镜的就是我们恐聊的群主詹先生,他左手边的是赵先生,右边是王先生,坐在你旁边的也姓王,叫他王大哥也行哦~坐我这边的是陈先生。”
一一介绍完后,郑策和他们互相客套了几句,毕竟在群里跟他们聊得开的是女友,不是自己。
“请问这灯坏了吗?怎么感觉开着就跟没开似的,不怎么亮啊,都看不清人脸了。”郑策指了指天花板,漆黑的大厅只有一盏黄色幽暗的老式灯泡。
“小伙子你很害怕?我们讲鬼故事的,当然是要搞点恐怖氛围啊。”旁边的王大哥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乐乐你的男友看起来挺有男人味的,没想到胆子这么小啊。”
“哈哈~他其实就是空有外表啦~”方乐跟着开玩笑。
郑策翻了翻白眼,怕你妹的鬼!我是怕你们眼瞎!
就着坐姿,郑策直接往后面的长垫躺去,道:“我先闭目养神会,你们要聊你们先聊。”
“那我们开始吧,我男友对鬼怪不感兴趣。”
“那行,今天我们的主题想聊什么故事呢?”
“反正我不要听老旧的百鬼夜行了。”
“希望这次说的恐怖故事能突破些~”
“要不…假设我们是已经死掉的人,然后用死者的身份来聊聊自己是怎么死的,怎么样~”群主詹先生提议道。
“这不是日本鬼片里的情节吗,都看过有啥好玩的。”
“虽然看过,可我们没玩过啊,试试吧~反正时间一晚上呢!明天又是双休,大家都不上班。”赵先生也附和。
“我随意~不好玩的话大不了再换。”
诶西!这些人不仅喜欢浪费自己的时间还喜欢浪费别人的时间,躺着听到他们说话的郑策默默的吐槽。
“那我们就开始吧,谁先说?”
“群主你先来吧。”几个人起哄着。
“啧啧……你们这几个人啊……那我先开始说了啊。”詹先生清了清嗓子,“2000年我是死于心脏病。”
“七、八年前?”
“诶!好老土的死法啊!”王先生拍着大腿嘲讽。
“别吵!听我说完~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在糕点店遇到一个男孩,见他长得虎头虎脑很阳光,我就买了一份蛋糕送给他,他作为回礼从口袋又掏了一个糖果给我。”
“呀…你居然对男生感兴趣~这转折——”
“后来……吃了这个少年递给我的糖果后,我昏死过去,醒来后,和一个极其丑陋的女人关在一起,两个人还被下了春药…后来的事,不说你们也该知道了,我强奸了那个丑女人,但是因为用药太多,导致我在射精时心脏病复发猝死。”
“你当我们是弱智儿么……如果是那个少年干的,他怎能拖动你的?”
“那个少年也不小了,起码有十七八岁了吧,身体还挺强壮,拖动一个不会反抗的成年人,这根本不是难事。”
“一个少年怎么会有这种糖果?你能不能说个故事别漏洞百出?”
“我怎么知道!如果他的家庭环境可以给他提供这些呢?”老被挑刺的詹先生要抓狂了。
“环境?父母一方是医生?还是有一方是人贩哈哈哈哈哈哈~”
“这你们随意发挥想象。”詹先生摊了摊手。
“切!说个故事还要我们帮你圆!”
“嘿嘿~不过死在女人身上,也是厉害。”
“你们真是——有本事你说啊!”詹先生不满地推搡了一下赵先生。
“好好,我说。我呢,死于谋杀。有天加班太晚,为了早点回家,就走了一条偏僻但是捷径的路,后来途中碰到了一个丑女人。”
“丑女人咋那么多?”
“闭嘴!我看到她倒在草坪上抽搐,出于帮忙的心态就上前询问,结果刚上前观察,后脑勺被人用东西重重地一砸——”赵先生模拟着翻白眼的表情,“晕了。”
“醒来后自己被下药强奸丑女人中……”
詹先生拍了一下赵先生地后脑勺:“学我!?”
“诶诶!听我说完啊!我可不是死于心脏病,我是在高潮的时候被人从后面用利器砸到头挂的。”
“大晚上荒郊野外的,看到个女人倒地,你不先报警就自己去看,这不摆明找死么。”
“哟!这位王先生,那看来你的死很‘高明’咯?”
“咳!那啥,其实我也差不多啦,我也是晚上应酬晚了,当时喝高了,走在无人的路上,突然有个小青年,差不多二十岁左右吧,把我给叫住,说是哪哪有个女人晕倒了,要我去帮忙。当时我喝多了,脑子一热就跟着去看看了,结果吧,也被人给拍在那了。醒来后跟一个女人媾和中……那女人丑的简直——再后来,脑袋一痛就没知觉了。喝酒误事啊!脑子思考都慢半拍了。”
“切~~你们都是半斤八两啊~~”
“你们三别嘚瑟!就差你们没说了。赶紧的!”
“那我来说……我是死于……”
明明这几个人聊得氛围很活泼,但是这些话听在郑策的耳朵里却是犹如晴天霹雳!当詹先生说完的时候,郑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这个人说的死法完全是自己杀的第一个人的遭遇。之后几个人说的内容更是让他毛骨悚然,这些…全部都是自己干的……这是巧合?不……不可能——这巧合度也太高了!
这些年他掩饰的很好啊,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莫非是警察扮演的?
郑策的脑子浑浑噩噩,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了。这时,轮到旁边的女友了,她轻笑了一会,开口道:“我是死于窒息…当时我在打暑期工,遇到一个年纪相仿的男生,一时轻信对方的花言巧语……后来被下药……被强奸……被殴打……被威胁配合去杀害别的人……再后来,那个男生似乎玩腻了,就找了一个荒郊野外把我给活埋了……”
郑策第一次感受到浑身发冷的滋味,心脏像被攥住久久不能呼吸——
“呀……你醒了啊……”旁边的王大哥如幽魅般突然凑到郑策的脸颊边,沙哑迟缓地声音伴随着凉气侵入郑策的耳里。
想蹦起来的郑策此刻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你们是谁…何时对我下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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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我们有需要下药吗?”六个人的脸忽然凑到他的面前,像变戏法似的,模样在扭曲变换中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脸色也渐渐地由正常变为了青白,眼白里泛着幽幽血色,“嘻嘻…不过你提议了,那还是下药来玩玩吧~”
这时,郑策才真真切切的看清他们每个人的脸——
居然是死在自己手下的那几个人!!郑策瞳孔急剧收缩,面带骇怕之色。
“居然害怕了~好开心~喂!要你买的春药带了吗?”
“带了~给~”曾经的女友大方地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瓶药水。
“小伙子!你不是很喜欢给人喂春药吗?那就自己尝下呗~”说着,就把一瓶春药全部灌进了郑策的嘴里。
“不——滚开…咕噜…”郑策猛地吼叫,来不及吞咽的药水被呛了出来,身体因挣扎而剧烈的颤抖,汗湿的脸上满是红潮,几个人掐着他健硕的肩膀稳稳的按着。
如果有别的活人看到了,肉眼看去,还以为是独自躺在地上的郑策羊癫疯犯了。
逐渐的…药效开始蔓延他的全身,身体似星火燎原般开始燃烧,双腿间挺立的肉棒像破闸的水管不停地冒着汁水,屁洞处犹如虫噬般麻痒,失去意识的郑策饥渴地用屁股摩擦地面来缓解这痒意。
“啊……好痒…鸡巴好痒……屁股也好痒……”
“啧啧!小乐你买的啥春药,这么厉害。”
女鬼摊了摊手道:“就是给卖屁股的男人专用春药,而且也是因为你们给他喝了整瓶,所以才这么骚的好么!一般一口就够了。”
“哦…”几个鬼毫无愧疚之色的欣赏着郑策发浪的样子。
“我先走啦。”方乐突然插口。
“啊?你不留下来看看?”
“没兴趣,因为我这死因…所以对男性生殖器有点恶心…而且我还要赶着投胎呢。剩下的就靠你们了,我相信你们会好好‘满足’他的~”方乐阴森森地笑了。
“了解!那拜了。”
“拜拜——”说完,女鬼便消散去了。
这段小插曲,郑策并没有看到,他已经彻底沉浸在春药制造的快感里迷失了,情欲灼烧着他,身体强烈的渴望得到慰藉,在漩涡里……郑策完全迷失在了。
不能自拔。
某日艳阳晴天,送餐小哥骑着单车顶着烈日一遍遍的找最后一家送餐地址。
“吗的!什么破地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早知道换电动车了。”
正要打电话再问下,送餐员瞟到不远处的荒地立着一栋二层平楼。不会是那里吧,算了,去看看再说。
咚、咚——
很久没有回应,就在送餐员要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外卖。请问是郑——”已是不耐的送餐员在看到开门的人时瞬间噤住了声。
眼前只穿了件内裤的高大健壮青年,长相很凶悍也很帅,但让他震惊的是,对方眼角的红晕仿佛刚哭过,健硕的胸肌上两个乳头和乳晕大的像随时会产出乳汁而下垂着,比女人还肥美的屁股让身体曲线更加s,而白色内裤隐隐透着湿意——
这怪异而淫靡的组合,真是诱人至极……
送餐员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请问是郑策家吗?”
“是的。”
“这是您的外卖。”这分量看来就一个人住啊…他是做什么的呢…
“好的,谢谢。”接过外卖,青年就迅速关上了门。
送餐员惋惜的看着门再次被关上。
下次还有这家外卖,我来送好了!送餐员骑上车想入非非的离开了。
而他走后,孤立的平房里突然传出不满的对话——
“你刚才摆成那个姿势又想勾引谁!?屁股又嫌痒了是不是!”
“没、没有。唔……轻、轻点……”
“屁股给我扭起来!是不是又想喝整瓶春药了!?”
“好深嗯嗯……不要——不要春药……唔哦哦……”
“小浪蹄子!下次开门给我穿点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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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你们老搞我——不让我开门,我怕……啊啊——来不及……就没有穿衣服了……嗯嗯——”“哼——还怕来不及?呼呼……有那么饿?要不哥几个先喂你精液吃吃好了——”
“啊啊啊啊——”
略带哭腔地吟叫在房楼里久久没有散去……
第09章第三者
秦俊十岁的时候,他们的村子里闹饥荒已经大半年了,处在孤山里的村庄,很多人不是饿死就是在往外逃的路上挺不过去死了。
又一个月过去,从外面偶尔来了一些人,有的来买小孩进宫,有的抓活下来的人带回去做壮丁,就连跟秦俊订过娃娃亲的凤秀也被带走,然而这根本不能解救太多人。当秦俊一家以为也要饿死的时候,齐仙殿的年轻殿主付云希带着弟子们出现了,可是奇怪的是,村子里的人看他们的眼光都是敬畏而鄙夷。
后来秦俊才知道,原来齐仙殿的人都是以淫邪术为主,随处野合比妓院的娼妓还不要脸,从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所以名声不是很好。但是功力又的确很强势,加上基地很隐秘,从没有人找到过,这种亦攻亦守的门派很少有人去惹。
付云希戴着银质的面具坐在临时打扫干净的屋内,就让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一个一个进来轮着脱光衣服在他面前转一圈,这古怪的举动就跟挑猪肉似的。最后齐仙殿只带走了两个人,一个是虎头虎脑面容端正的秦俊,另一个是穷秀才家长相妖娆纤细的大儿子郦漫。
说是要收做徒弟。
可是被最淫邪的门派带走还能有啥好名声的下场!两家人欲哭无泪,却又无法阻止。
正式拜入师门后,秦俊才知道,原来不是只有卖屁股的下场,还可以卖屌……并且可以自己选择。
齐仙殿下面还分两个小师门,一个是叫万花丛中只用屌,另一个叫菊花齐绽留芳香。
在私塾好歹混过两年的秦俊听到这名字的时候直唾口水。
正要跟郦漫一起选择卖屌,一直站在身后的付云希却拉住他,“你不用选择这两个门派,以后直接跟着我就行了。我就是你的师父。”
……
岁月如梭,又一个十年过去了。已到成家立业年龄的秦俊越发想念当年村里被人带走的青梅竹马凤秀,几年前跟师兄们下山办事,打听到她在某商人家里做丫鬟,然后自己就去找她……凤秀、凤秀…那丫头比小时候更好看了,哭着抱住自己问长问短,真是可爱极了,那么关心自己。好想快点把她娶回家,然后把这些年所学的淫邪在她身上这样那样的用一遍~嘿嘿——
很多师兄到了年龄,都被允许下山和女子或男子成婚。可自己还要多久才能出去啊,这里简直都待烦了!
如今越发俊朗的秦俊在床上辗转反侧,下体又酸又麻,湿透的感觉糟糕极了,偏偏师父又不允许他换裤子。
吱呀——
房门被打开了,随后又被轻轻地关上。颀长的身影慢慢靠近床上的秦俊——
“小俊儿,还没睡呢?”戴着面具的付云希慢里斯条地脱掉衣服,白皙纤长的身躯附在秦俊的身上。
“师父……我裤子潮了……”秦俊分开自己的双腿展示给付云希看,在齐仙殿生活那么久,这类行为对他来说已没有了羞耻感。
“嗯……这次湿的面积很大……看来你流得水不少呢……”付云希用诱人的声音夸赞他。
手脚利落地脱掉秦俊的亵裤,分开他的大腿,暴露在眼前的是勃起的肉棒,然而光裸的肉棒下并没有卵蛋,只有深红色泽的女性花穴所代替,丰沛的春水汩汩冒出顺着臀缝流到了收缩不止的后庭。
付云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下嘴唇,当年发现秦俊这个奇异的身体后,就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调教,如今只要一到夜晚,他的下体就情不自禁的发浪流水,等着被人采摘……
如此强壮的男儿在自己的身下濡湿,让付云希的男性尊严彻底被满足。
“唔——师父……你不摸摸看吗……”先讨好师父,然后再向他提下山的事。
付云希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往他的私处揉搓,“我当然要摸……一会我还要吸……还要舔……”随着付云希暗哑地声线,秦俊更是,只有那抿住的嘴暴露了他现在的不快。
“你要跟谁成亲?”
“以前在村里的娃娃亲……我的年纪也早到了……所以……”
“长什么样?”
“很好看。”
“你是嫌师父丑了吗……”
这话题突然转变,秦俊无语凝噎,他在小的时候看过师父面具下的容貌,怎么说呢,五官分开来看很精致,但是不对称的组合到一起后——
真是丑啊。
“师父不管美丑我都喜欢。”但我更爱凤秀。
在秦俊的认知里,他跟师父做爱只是因为门派规定的享乐或者练功,只有淫,没有爱。
“她叫什么?”
“凤秀。”
“是做什么的?”
“在盐商家里做丫鬟。”
“可以。”
“真的!?”没想到师父答应的如此爽快,秦俊惊喜万分。
“真的。再等两年,如果你和凤秀没有变心,我就放你下山。”
正高兴,师父却掏出自己的肉棒抵在秦俊的花穴上磨来磨去,沉声道:“我可以答应,但是条件是,我要为你破瓜。而且以后日日用肉棒捅你的穴。”
闻言秦俊愣住了,以前师父也只有用嘴或者手弄自己的下体,从未真正做到最后。
“……好。”反正才两年,他和凤秀那么多年都得过来了,不在乎这两年。
回头先写信告知她,省得她又担心。
付云希见他答应,捧着他的胯部,巨大的肉棒对准花穴,用力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撕裂了那层薄膜,火辣辣的刺痛让秦俊呼叫出声,他没想到破瓜那么痛!
“啊!痛——停、先停啊啊——”矫健的身躯忍不住地颤抖,下体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收缩起来。
“痛也要忍着!这是你答应的事。”付云希粗喘着,肉棒被湿热滚烫的甬道紧紧地夹住,让他气血上涌,差点射出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插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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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变着角度在他泞泥的花穴里戳弄,不时的用手揉捏着阴蒂刺,偶尔他还会分些奇珍异宝给自己,让秦俊送给凤秀。再者下山任务时,师父也会主动让他和凤秀一起见面吃饭。在凤秀面前从不做逾越的事情,宛如慈爱的父兄。只有到晚上的时候,师父才会如饿狼般把自己吞入腹中——
就这样一年半过去了,这些天一直没收到凤秀的信,秦俊感到郁闷不安,昨天托下山囤货的师兄弟打听凤秀的事,结果被告知凤秀早就赎身离开了,那她怎么没告诉自己?两年快到了,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凤秀变心了吧!?
突然,房间传来一阵异香,是迷药!谁!?
秦俊赶紧闭气,接着不动声色的保持着睡觉的姿势。过了一会,听到房门打开并关上的声音,闭着眼的秦俊感觉那个人的动作很急切,迫不及待地掰开自己的双腿,胯下被炙热的呼吸包围,那人在嗅自己的下体!
“小浪货……一个人也流骚水……”
这声音并不是师父!
秦俊反应极快地抽出藏在袖子里的短刀划向那人的脖子,接着,那人维持着死前的姿势倒下了。借着月光,发现此人身着齐仙殿弟子的衣服,面容清隽,好像是左师叔的第五十八位弟子……
诶!又要处理尸体了,该埋在哪里呢……
秦俊想到了师父专门种菜的庭院,把尸体埋在那里很适合做肥料。不知道之前埋的那两个被消化没——
齐仙殿的人都很放荡不羁,并不代表他也随便和别人媾和,之前有两个师兄弟得知自己特殊的身体后,也是欲强行交合,最后都被秦俊杀了。
用床单把尸体包裹起来,秦俊就这么沿着没人走的小路一直拖着。师父那么宝贝的庭院,很少有弟子敢去造访,所以埋在那里最安全,而且齐仙殿人口众多,有时少几个,并不会被怀疑,多数都以为自行下山成家去了。现在已是深更半夜,肯定没有人——
等等!
刚到庭院门口的秦俊僵住了,庭院的另一边站着一个人!那人手持着烛灯望着自己,竟是师父!
“小俊儿?这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秦俊现在无比庆幸现在是漆黑的夜晚,两人之间距离也甚远,还隔了很浓密高耸的油麦花,要不然师父肯定会看到自己手里拖着尸体!被发现杀害同门师兄弟是要当众活剐的!
“睡不着,所以打扫房间扔下杂物。”
“是吗……”师父端着烛灯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秦俊开始紧张地冒冷汗,他好怕师父会突然走过来。
“师父你为什么半夜会在这里?”
“我本来去找你,路过这里时掉了东西需要找下。”
如果是以往,秦俊肯定上前帮忙一起找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
似乎看出他的踟蹰,付云希缓缓道:“收拾完了就赶紧去歇着,我的东西也一时找不到,今晚我就不去你那了,明天再去满足你的骚屁股。”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自己再不走就是真蠢货了!“是,师父。”
秦俊赶紧佯装拖着杂货物品的样子离开了庭院。
又要花时间找别的地方埋了,呿!
见秦俊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付云希将手里的烛灯放到了地上,拿起脚边的铲子继续给坟坑填土,没想到秦俊也会来这里,看来明天要彻底下令不准任何弟子入内了。
埋好被他杀死的凤秀尸体,又用烛灯把几封未寄出的信给烧了,付云希觉得这下再也没有人能抢走他的秦俊了。
第10章偷窥狂的邻居
周福的家住在郊区偏农村的地方,那里有点靠近深山了,去年才修出来的公路旁,只有他家和另一栋暂时没人住的房子,这里太偏僻了,去最近的超市也得开车十五分钟才到,只有过年的时候,这条公路上的车才会多点。
哎!早知道就不贪图便宜把房子盖在这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有人来租另一栋房子,上一次租的人大半年前就搬走了。再这样下去,经济来源都要断了。
天渐渐冷,就在周福以为自己要贷款过冬的时候,有人来租房子了。
“你好,请问是周先生吗?我们看网上说这里有租房,所以想来看看。”
打招呼的青年看起来很阳光,小麦色的皮肤配上深邃英俊的五官很有活力。而吸引周福眼睛的是青年旁边坐着轮椅的男人,真是精致的像个洋娃娃,牛奶般白皙的皮肤,身量高挑纤长,坐在轮椅上有种病态柔弱的美感。
真是养眼!
“是的,我就是周先生,这里的房东。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房。”
“那价钱……”
“你们先看房,满意了,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周福豪爽道。
“那真是谢谢了!”青年笑着,被他推着的男人板着脸一言不发。
幸好这栋空房子他有定期打扫,而且房子也有精装过,所以给客人看起来还不错。那两个人很满意的租了下来,登记租房协议的时候,周福才知道原来他两是夫夫,青年叫孙越浩,美人叫王瑾彬。
这么美的男人居然名花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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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能打消周福欣赏美人的决心,他主动提出帮两人搬家,但是被孙越浩拒绝了。
哦!真是不懂和邻里处好关系的年轻人!周福大度的跟他们说了声再见就回自己那栋房子了。
他们两家挨的很近,两房子紧挨在路边差不多也就五十米的距离。这不是施工工人的错误,而是周福故意让他们盖的。
因为他是个偷窥狂,总喜欢躲在拉上窗帘黑暗的屋子里用望远镜偷窥着对面的一举一动,前几个租房子的人不管是洗澡,还是自慰又或其他的丑态都被他拍摄下来当做笑料或者撸点来增加乐趣。
这次的大美人,我一定要多拍几张,最好有脱光衣服的样子!这样想着,周福已经觉得自己的鸡鸡开始隐隐胀痛。
刚才看大美人一直板着脸,莫非小两口吵架了?如此设想的周福迫不及待的蹲坐在望远镜前——
对面孙越浩独自搬着东西,而王瑾彬依旧坐在轮椅上看着他忙东忙西,美人就是美人,哪怕静止不动都那么好看。周福第一次想用纸巾擦口水,而不是鸡巴……
后来不知他说了什么,孙越浩突然把抱在怀里的纸箱扔在地上,然后指着美人的脸破口大骂。
怎么可以对美人这么凶!
哎——早知道就装窃听器了。不过看到他俩真的在闹不愉快,周福又开心地拍起了手。或许,自己可以找机会插入这段关系中。
那个孙越浩骂完后,大美人只是笑了一下,风情万种,不知回了什么,孙越浩竟开始脱起了衣服!
哦、天啊天啊!这是要开始干起来了吗!!周福啊!今天真是运气爆棚!
接着,脱好衣服的孙越浩,抱起大美人放到了沙发上,并脱掉了他的裤子——等等!这画风突然变了怎么回事!?
从大美人胯间弹出来的大鸡巴就跟从非洲人借来的是闹哪样!?
瞬间,周福觉得自己有点萎了——这太他妈的伤自尊了!这孙越浩看了不自卑?这也能下得了口!?此时的周福已经矛盾的要抓狂了,他那么喜欢美人的脸,但鸡巴不是秀美可爱型……本来就地中海的脑袋,被他揪得更是稀疏不已。
即使这样,孙越浩依旧像吃冰淇淋似的舔着大美人那外挂般鸡巴,呼……这孙越浩口技不错啊……很有撸点……
周福边看边用右手抚慰着自己的鸡鸡。
哦哦哦——居然全喝下去了……太爽了——我也想被人含着鸡巴啊……
见舔的差不多了,孙越浩背对大美人,分开双腿并撅起屁股——
嗯?撅起屁股???周福满脑子问号???
大美人双手扶着孙越浩的屁股,标致的粉唇就这么凑上去——
舔屁眼!!???
周福傻眼了,自己撸管动作也因为震惊而停了下来。
原来大美人不是身娇体弱的小受受……
幻想破灭的周福心如死灰地放弃了撸管的动作,反正他都萎了。算了——他还是只看脸意淫吧。
兴趣大减地周福只好自我洗脑的继续偷看……
只是走神了一会,孙越浩就已经开始被舔的射精淫叫了,没想到长得这么爷们还可以这么骚。
哦——孙越浩这个大屁股……还是很性感的嘛……重新找回撸点的周福又将手摸向自己的鸡巴。
插进去了、插进去了——这么大都能插的进去……看来是个名器啊~
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周福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不行!一定要搞个窃听器,好想听他们叫床的声音。
盯着孙越浩的肚子被大鸡巴插得鼓出一点形状,周福兴奋的不能自己。他一会对着大美人的脸撸管,一会对着孙越浩的屁股撸管,终于在看到孙越浩被干到失禁的时候,他也跟着射了——
最后他俩干完后,孙越浩一脸气冲冲的丢下大美人像鸭子似的岔着腿颤抖地上了阁楼。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周福捧着花盆按了他俩的门铃,开门的是孙越浩,他眼圈带青,看来昨晚没有睡好。
“哈喽!新邻居~这是我送给你们的花,很适合放在室内养。”
“谢谢。”孙越浩接过花盆并没有邀请周福进去坐。
“今晚我想邀请你们来我家吃饭——”
“对不起,我不是很舒服,下次吧。”
周福眯起了双眼,心想,你屁股开花了,当然不舒服。
“那你的丈夫呢?来不来?”
“他也不方便。”
切!这青年没想到还挺护食的!
“那好吧,等你们方便了,随时欢迎你们来。”周福一副无所谓地转身走了。心里却是骂得不行,昨天还嬉皮笑脸,晚上被老公干一顿就变脸,呸——骚婊子!
幸好他收下了那盆花,毕竟里面还装着偷听器呢~嘿嘿!
可他俩个人好像已经在冷战中,都不聊吵架的内容了。怎么一点八卦的机会都不留给我!周福戴着耳机扒在望眼镜上无声的吼道。
那两人各自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好像在工作了。现在周福完全沉浸在花痴大美人的脸中,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男人……到底怎样才能进一步认识认识呢~要是能支开孙越浩就好了。
“我要吃肉。”大美人合上笔记本对孙越浩说道。
“闭嘴!”
“我要吃肉,我们很久都没吃了。天天吃蔬菜沙拉,也不嫌腻?”难得大美人表情那么严肃,周福有点新奇,这个孙越浩也真是太不体贴了,美人那么娇弱,营养不均衡怎么行!
“不腻。”孙越浩头也不回。
该死抠门的孙越浩!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咦——等下!我想到一个支开孙越浩的办法……
“给我过来!”大美人恶狠狠地叫着。
哇哦,美人生气也都是那么好看,周福擦了擦口水。
“再装死不理我——你知道下场的。”语调瞬间变得阴沉,再痴汉美人的周福,也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于是画面里,孙越浩又脱光衣服站在了大美人面前。
……????你们的画风几分钟变一次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gv秀,又是周福的撸管时间到了。
孙越浩的屁眼果然到现在还没完全合上,不知道他今天走路的时候,是不是还有被灌风的感觉哈哈哈哈!周福幸灾乐祸的想着。
“怎么屁眼还没撑大!每次这么小的洞夹得我疼得不尽兴!”大美人用拳头大的龟头磨着孙越浩的肛门嫌弃道。
鸟大了不起!?周福第一次想对大美人比个中指。
“再撑大你也不怕我漏屎啊!”孙越浩回嘴。
“漏屎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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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给你买尿不湿带着~天天帮你换。”“滚!”
……大美人你口味……好别致。
周福感觉自己的菊花也是一紧。
懒得听如此屎啊尿的对话,周福拿掉耳机转头对着身边的电脑操作了一翻,他在网上购买了超市的优惠券,并且直接寄给了大美人家里。凭这个优惠券,或许孙越浩会心动出门购物,然后自己趁机去和大美人沟通感情——嘿嘿。
办妥了这事,周福又转身回到望远镜戴回耳机——
“你的扭屁股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呢……啊啊——”大美人揉着孙越浩肥美的屁股称赞着。
“嗯嗯…老公…我肚子被顶的好涨——”
“啊啊……来吧,多喝点我精液……”
“不、不行——肚子好撑…啊啊啊…不要再内射了——”孙越浩肚子里过多的白色精液被美人的大鸡巴从屁洞里抽插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啊擦!这么快干上了!周福赶紧掏出半勃的鸡鸡撸动起来,这美人性欲也太强了。这样下去,我得肾亏啊。
有那么一两秒,周福挺同情孙越浩屁股的。
“呼呼……肛门颜色变得很深呢——那么爽吗……”
“咿咿——好痛……可是也好舒服……屁眼和肚子好像要融化掉了……好舒服……啊啊啊——”
“哦哦!!再给我放松点!又夹疼我了——”大美人使劲地拍打着孙越浩的屁股,本来就乘骑位,腿已经很酸的他,直接跪坐在了大美人的鸡巴上,“啊啊啊——肚子、肚子被顶的好难受……”
噫~看着孙越浩肚子鼓出来的鸡巴形状,周福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和肚子一疼,太可怕了!
“嗯啊啊……除了太紧,这个屁股真是一流啊……”
是你屌太大,不是别人屁眼太紧……
默默的吐槽着,不过看到孙越浩的屁眼居然冒着水,被干得高潮迭起摇头哭喊,周福还是很~
周福愉悦地哼着歌,在衣柜面前不停地换着衣服。这时,门铃又响了——
嗯?又回来了?周福偷偷地探头望去,居然是坐着轮椅的大美人来了!!!啊啊啊!!难道大美人对我也有意思?!
眯着三角眼,周福笑得脸上的肥肉直颤。他转了转眼珠,改换成睡衣,然后去开了门。
“王先生?你怎么来了?”周福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原来你在家啊,刚才越浩来按你门铃没反应,还以为没人在家。”王瑾彬盈盈笑着。
“我之前一直在睡觉,昨晚熬夜看电影,所以你要是门铃按得不长的话,我也会没听到了。”周福抓了抓自己的啤酒肚,又像想起什么,赶紧敞开门道:“你要进来坐坐吗?”
“好的,那真是谢谢了。”
“不客气!”周福美滋滋地上前帮美人推着轮椅进屋了,“我帮你倒杯茶。”
“嗯谢谢。这里就你一个人住?”
美人居然主动搭讪了!
“是的。”
“你没成家?”王瑾彬关心地看着他。
“哎……这年头,适合自己的太难找了。”
“那为何不跟父母一起住?”
“父母?呵……我是孤儿院出来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奋斗出来的。”把自己悲惨的事迹告诉美人,说不定能获得同情~
“对不起……”
“没事,这对我来说都是过去式了。你呢?你们怎么会想到来这里租房子的?”现在聊天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感觉他和美人很有发展前途啊!
“我——”
王瑾彬正开口,周福的手机很煞风景的响了,来电显示是孙越浩——
真是阴魂不散!
两人互相点头笑了一下,周福就接起手机,道:“喂?”
“房东你好。”
“你好,请问什么事?”
“王瑾彬在你那吗?”
这一问,周福立马站了起来背对着美人,压低声音问道:“你回来了?”
“是啊。我找不到他人。”
我去!这速度怎么这么快!?
“他是在我这里。”
“日——”那头,孙越浩爆了一句粗口,“房东,你赶紧让他滚回来。”
“你怎么那么自私!?他想去哪关你什么事!?不能就因为他是你老公就管得那么宽吧!”一副为美人伸张正义的样子,周福的表现邀功欲在王瑾彬面前简直要爆棚了。
“呵。”孙越浩又好气又好笑地叹了一口气,“房东,我这么做是为你好。其实他并不是残疾,他坐轮椅是在骗你的。而且……”
什么?美人没残疾?正要回头看王瑾彬,周福感到脖子一凉,之后他就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已经从轮椅上站起来的王瑾彬手持着细长的染血水果刀,跨过周福的尸体,捡起他手里的电话,开口说道:“亲爱的宝贝,今晚又有新鲜肉可以吃了。”
“……那么肥的肉你也下的去口啊。”一听声音变成了王瑾彬,孙越浩就知道房东还是挂了。
“不吃也得吃!回头我把瘦的部分挑下来留给你。你居然打电话想救他!是不是看上他了!?屁股想被我干爆了是不是!”
“……”
“你最好带着工具箱过来,现场还需要清理下。这人偷拍的照片、住房协议什么的都得销毁掉,记得把那盆花里的窃听器也给我解决掉!我早就受不了他了。”
挂掉电话,王瑾彬看着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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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快过年了,这里的人要开始变多了。该带着孙越浩搬家了。
第11章怀孕的男人
19世纪末,这天天气不是很好,一直阴沉沉的。凯伦船长叼着烟斗指挥着自己年轻的儿子掌握船舵。
过了一会,有人在敲窗门,船长走出去,是这次航行雇佣自己的老板约翰教授,个子矮瘦,留着八字胡看起来很精神。
“请问我们还有多少天到?”教授皱着眉问道。
“还有两个星期吧。”
“这么慢!”
“你租的是渔船,还能指望它跑多快?有时遇到不好的天气也会减速。”船长嘟囔着。
约翰教授被呛的一时没回话,这次事情来得太急,并没有借到太多的钱,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租这么小的船,只要等事成了,大把的金钱和荣誉都会随之而来。想到这,教授瞥了一眼被绑在船甲上的年轻人,深褐色的短发,俊挺端正的面孔此刻冒着冷汗显得很虚弱,强壮有力的四肢,不久前轻易的杀死了自己其中一名助手,而那高耸如怀孕六、七个月的肚子——
不,这名年轻人是真的怀孕了。所以他不仅是自己的学生,也是重点研究对象。
一个男人怀孕了!是怎么怀的?没有子宫,他如何怀孕?如果把他用来研究,人类在医学生物上又得进步多少!他也将因此获得终身成就!
教授脑内已经幻想着等孩子月足时,他把他破开肚子时的情景,那里面的构造一定很吸引人……
“哦,布鲁诺,别用你那仇恨的眼神瞪着我。”约翰教授上前摸着年轻人圆滚滚的肚子,安慰道:“你这是为科学献身,应该感到荣幸。”
“滚!拿开你的脏手!”布鲁诺想拧断教授的脖子,奈何自己被绑着,完全只能被人为所欲为。
到目的地的时间还早,船长也开始好奇这个年轻人的遭遇,从上船时,他也只是匆匆地瞟了几眼,于是他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怀孕了。”教授答道。
“怀孕!?他是个女人?!”哦天啊,这个女人长得可真糟糕。
“不,他是个男人。”教授笑了,“货真价实。”
……男人怀孕?这、这简直更糟糕了。船长不由的多看了布鲁诺几眼,继续地问着教授:“这事真新鲜,发生了什么?”
说起自己的发现,约翰教授可绪,说:“好吧。反正这肚子里孩子父亲还挺出名的,因为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花’。”
“校花?”这又是男的?女的?船长糊涂了。
“嗯,一个长得很妖艳的男生,所以被这些学生们称为校花,名字叫安东尼奥。”
“哇哦——”这下船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那个美艳的男生把布鲁诺cao怀孕的?”
“是的。”
连船长也开始用粗鲁的词语形容,布鲁诺更是烦躁不已,但肚子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更是折磨着他,灰色的背心完全被冷汗浸湿了。
“那你怎么只抓到了布鲁诺?学校那边少学生和教授没事?”
“因为安东尼奥突然消失了,一个多星期没来上课,所以我们只好先抓布鲁诺。学校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
“那你现在把他带到哪去?”
“我要先把布鲁诺送到我的私人岛屿上关起来,实在不行,先从他开始研究。然后再想办法抓安东尼奥。”
“就你一个人?”
“哼!我本来还有一个助手,被这小家伙反抗给杀了。”约翰解恨地踩着布鲁诺的手。
布鲁诺忍着痛,吭都没吭。
乌云开始密集,狂风肆虐,天渐渐暗了下来。船长对驾驶室喊道:“儿子!注意风向!”接着又转头对教授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堕落,滥交又杀人。”
“你他妈的才滥交!!”布鲁诺愤怒地吼着。
“注意你的言辞!”约翰教授对着他双腿间就是一踢。结果两人没有如期听到痛苦的声音,反而是一声软绵暧昧的呻吟,那声调像羽毛抚过心脏,勾起两人心中的痒意。
“瞧!我就说,这家伙淫荡的不行。”教授隔着裤子用脚磨着布鲁诺的肛门笑道。
“唔啊啊……把你的脚拿开!拿开!!啊啊——”布鲁诺激烈地颤抖着。
船长的呼吸开始粗重,他急迫地说:“我们把他的裤子扒了吧。”约翰教授想了一会,点头同意了。
闻言,布鲁诺的脸色仿佛遭到晴天霹雳,“狗娘养的!不要碰我!”两人合力按住挣扎的布鲁诺,费力地脱掉了他的裤子。
“这家伙力气还挺大的。”船长呼了一口气,“哇哦!瞧瞧这是什么!”
教授耸耸肩,说:“肛塞。怪不得一碰他这里就淫叫。”
“淫叫你麻痹!”布鲁诺破口大骂。
天已经很黑了,船长打开手提式的煤灯放在布鲁诺的下体前,那里在光线的照耀下一览无余。
“把他的肛塞拔掉。”教授安排着。
“不、等——啊啊!!”
船长眼睛一亮,迅速并粗暴地拔掉了肛塞,带出一股股量多到惊人的精液。破闸似的精液足足喷涌了十几分钟才结束——
“呜……”布鲁诺难耐地呻吟着,这种在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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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的人面前排泄,感觉并不好受。“呵。要不是体检过,别人还以为你肚子装的都是精液呢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是呢,没想到你的学生这么放荡。”
两人无情地耻笑声灌入布鲁诺的耳朵,再坚强也让他忍不住流下泪来。这些精液是安东尼奥最后一次见面吵架时被射入的,那时被安东尼奥发现自己跟前女友还有来往,他很生气,并要求带布鲁诺回自己的家乡。可他不是故意的啊!为什么要跟着他离开啊!明明是前女友陷害自己把内衣塞到自己的书包里,想到安东尼奥不信任自己,布鲁诺也一时火上头就借此吵了起来,并坚决嘴硬不肯跟他离开,最后被安东尼奥在床上cao完后,又塞上了肛塞。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安东尼奥了。
想到这里,布鲁诺呜咽着哭了。
“哟哟哟~小骚货哭了,看来你拔掉肛塞他还不满意了。”教授幸灾乐祸着。
“这不简单,我再插回去呗。”说着,船长抓着湿淋淋的肛塞又插了进去,并恶意地转动抽插起来,“这样够爽吗骚货。”
“唔啊啊啊……不……停手、停手啊混蛋啊啊啊——”敏感的肠壁被反复戳动,布鲁诺既欢悦又绝望。
“叫啊!再叫的大声点——”约翰拍着手猥琐地大笑。
“安东尼奥!啊啊啊……安东尼奥……我知道错了呜呜——”
看着布鲁诺悔恨的眼泪,两人更是兴奋了,一个揪着他的胸肌玩弄,一个用肛塞不停地猥亵着他。
“操!我忍不住了!我要干死他!”船长欲掏出自己的肉棒,教授在一旁挥了挥手,说:“你轻点,他对我来说还有研究价值呢,别搞坏他肚子里的孩子了。”
正要实施强暴,船猛烈地晃动起来,天空闪电交加。
“怎么回事?”约翰赶紧扶住差点跌倒的船长。
“暴风雨要来了,今天天一直不是很好。”见天色聚变,船长收起淫邪的心,目前来说,在大海中挺过暴风雨更重要。
“呕……”一旁裸着下体地布鲁诺也吐了起来,船晃得实在让人不舒服。
也开始晕船的教授找来一大块遮雨布盖在了布鲁诺的身上,不是同情,而是他还不想让实验品出现任何问题。
“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
“很正常,再过一会就下了。”经验老练的船长回答,他借着船灯扫视着昏暗的周围,突然,一阵阵尖锐的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声音?”教授忐忑地问道,天太暗,远处的景色什么也看不到。
船长也慌了,他航海那么多年,从没听过这些声音,只能干巴巴地解释道:“可能是风的声音。”
尖锐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像魔鬼的呼喊,吓得两人不知所措……
“儿子!加速离开这里!快!”然而驾驶室并没有任何回应,船长立马觉得不对劲,他赶紧跑到驾驶室,“啊!”
他的儿子像是被人吸干了血肉,干枯的骨架像木乃伊一样挂在船舵上。赶来的约翰见状,也是转头捂住了嘴巴——
“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教授拽着船长的衣领尖叫。
“我也不知道!不管是谁干得!我要打死那个贱人为我儿子报仇!”怒火上头的船长抄起驾驶室里的火枪就往外冲,并大喊:“你这个凶手!出来啊!别以为老子怕你!”
说着,对着远处的海随意地开了几枪。
尖锐的叫声没有停止,反而发出类似怪笑地声音,听得两人毛骨悚然。船长走到船边,摸索着打开了照明灯,眼前的一幕让两人震惊了——
海里竟游着类似人鱼的生物,美丽的眉眼,但是如锯齿般的大嘴像食人鱼一样可怖,结实白皙的上半身潜在水里,十几米长的黑色鱼尾不时地露出水面甩动着。
这狞恶的模样让船长想起小时候爷爷跟自己说的故事,世界上虽然有美丽动人、善于救助人类的美人鱼,但是也存在着虐杀人类为乐的猎人鱼,他们安静时如美人鱼般吸引人,但是猎物一旦靠近,他们就会原形毕露……
船长反应极快地拿着枪就往它身上扫去,可是猎人鱼并不躲,枪弹打在他身上毫发无损,弹壳直接落入了海里。
两人大骇,猎人鱼露出嘲弄的眼神,一个甩尾,尾部隐藏的尖刺闪电般的速度没入船长的胸膛,连人带枪直接拖入了海底……
“啊啊啊啊——”约翰教授疯狂神经质地叫着,他腿软的瘫坐在地上。
这时他才发现旁边的布鲁诺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就要死了!”教授对他吼着。
“再见了,教授。”布鲁诺沙哑地对他说。
约翰突然感到一阵恐惧,声音颤抖:“什么?”
“安东尼奥来救我了……”
海面再次传来刺耳的尖叫,约翰第一反应是挟持布鲁诺,然而他刚跨出一步,胸口一痛,哗啦一声被甩入了深海里,接着他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第12章逃跑
他,醒了。脑袋昏昏沉沉,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三个穿白大褂的人。
“好晕……你们是谁……”他全身没力,连抬个手指头都困难,“为什么我会在这?”
三个人听到他这么一问,立马凑上前给他检查,其中一个人问了一些生活常识后,又走到门口,拿起墙上的座机拨了号码,过了一会,说:“您好,爱格斯艾尔先生。你的爱人巴克醒了。不过他目前失去了记忆……嗯,他的辨识能力也有点缺损……对、对,是的,他可能是因为这次手术的打击太大,造成的一时失忆……我们也不知道他何时能好,只能住院观察……”
原来我叫巴克。
躺在床上的巴克脑袋像塞满了棉花,轻飘飘又晕乎乎,他任由三位医生扒开自己没穿裤子的双腿讨论着。
“手术真是太成功了,只要后期再涂下那新开发的药物,就能完全和女性一样享受到快感了。”
“是啊,现在真的进步了很多。”
什么手术?什么快感?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爱格斯艾尔先生的口味真独特,居然要求保留他的男性生殖器。”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现在这个样子反而很奇怪。”
巴克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自己肯定被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术,还是自己爱人要求的。好想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黑暗再次包围住他,巴克又陷入了睡眠中。
天气晴朗,已经能下地活动的巴克内心却是闷闷不乐,他已经被变相的关了好久,这种类似私人医院的地方丝毫不给自己私自出院的机会,至于那个别人口中的爱格斯艾尔爱人,也从未出现。
巴克也希望他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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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出现。他摸了摸了自己的下体,还未勃起的肉棒,然而,原本饱满的卵蛋取代成了女性生殖器……
一旁收拾好器皿的护士看到巴克站在窗户边发呆,正要上前给他例行体检。突然,巴克把她推到在地,然后迅速往外面跑去,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地护士大喊着:“快来人啊!有病人逃跑!”
“巴克先生逃跑了!”
后面的追赶声越来越近,巴克有目标的在大院内抓到一位人质,人质也是穿着病服,巴克在楼上观察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挟持一名人质,逃跑的几率更大点。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扭断他的脖子!”巴克掐着人质的脖子对赶来的人员大吼着。
其实他有点失算了,在楼上看的时候,这名人质看起来挺单薄,个子也不高,长相清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实际,比自己还高半个头,而且衣服下隐隐感觉到结实的肌肉。这样挟持起来,实在是有点吃亏,如果他反抗就糟糕了。
“巴克先生请冷静点。”
“滚开!我要离开这里!”巴克强硬地拖着人质往大门方向跑。
“巴克先生,请别为难我们。”医务人员犹豫不决地站在原地,有人质在,他们更不敢刺绪了。
“让我离开,我就放了他!”
而人质居然冷静地朝医务挥了挥手,说:“不用管我,一会我自己会回来。”
这人还真是自信,巴克哼了一声。
医务人员还真就没再继续管了,离开的这么容易了吧?还是说手里的这名人质其实是位大人物?
走到外面的世界,巴克才发现医院建造的位置太偏了,出门后,全是浓密的树林,也不知要走多久才到公路。
于是巴克想到了问旁边的人质,自己失忆了,他应该没有吧。正当巴克要考虑如何开口的时候,那人质先说话了。
“你就是这家私人医院里唯一做双性手术的人吧?”人质面无表情。
“你怎么知道?”这种事隐隐觉得很不光彩,但是记忆像被白雾笼罩,很多时候他无法对不同的事件做出情绪反应。
人质指向他的下体,说:“因为你裤子湿了。”
经这么一提醒,巴克才感觉到私处的酸麻,保持镇定地低头看了自己的裤子,那里果然濡湿了一大片。这时他才想起,之前那段时间,医生老往自己的女性私处涂抹药物,说是按照爱格斯艾尔先生的要求,让自己提高敏感度,增强快感。
见巴克一脸漠然的样子,人质好奇地问道:“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巴克反问。
“额…你变成双性是你自己要求的?”
“不是,据说是我爱人要求的。”
“那你同意了?”
“不知道。我失忆了。”巴克下意识地舔舔嘴唇,“我现在迷失了方向,你能带我出去吗?”
“我觉得你与其出去,还不如先躲几天。你这样跑了,你的家人肯定会派人抓你,而且你失忆了,出去又能干什么,做流浪汉吗?”人质分析道。
“可我能去哪躲?”的确,现在什么都没有,出去也是无法生存,或许这名人质可以利用下。
“我怎么知道。”
“你可以帮我吗?”
人质诧异地盯着巴克,说:“我是你的人质,居然要我帮你?”
“不帮我,我现在就杀了你!”英俊的脸故意露出狰狞的表情看起来凶神恶煞。
人质皱起眉头道:“杀了我,那更没有人帮你了。而且,你只是想离开医院而已,这么做就成杀人犯了,值得吗?”
巴克瞬间无语了,他想了一会,说:“只要你帮我,我就答应你任何条件。”
反正他什么都没有,先口头说说。
“……好,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是我一般钓鱼时的临时住所,周围没有其他人,离这里走两个小时路就可以到了。”
巴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他利索地脱掉自己的裤子。
“你干什么!?”人质怪叫道。
“……裤子湿了,穿起来不舒服,所以我脱掉。”
“天啊!你没有羞耻心吗?变成这个样子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裤子。”人质无奈地摇着头。
该有羞耻感吗?巴克歪着头努力的回想着,可是还是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哎!医生说这种失忆只是短暂的,可是啥时候才能回想起一切啊。
他只好催促道:“那你赶紧带我去藏身地找条裤子穿上。”
走了有一会,渐渐的,两人从前后跟随变成了并肩走。巴克私处的瘙痒又开始了,每走一步就有股水意流下,于是他搭讪道:“你怎么也进医院了?生病了?”
“不是,我是受伤了。”人质含含糊糊地回答,微微扯开上衣领口,胸口那里还在包扎着。
“方便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呵呵。就是被小三给刺伤的。”人质嘲弄道。
“小三?你出轨还是你爱人出轨了?”
“是我爱人出轨,他俩合伙想陷害我,幸好刺歪了,我被抢救回来了。”人质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
“哦……那你的爱人和小三呢?”
“他俩当然跑不了,小三因为故意伤人被抓起来判刑了——”人质开始不耐烦,“你问别人私事这么仔细干吗?”
巴克闭嘴了,他本想转移注意力忽视私处,顺便和人质套近乎,但现在似乎惹他不爽了,这可不好。
“那你真心帮我的?”巴克问。
闻言,人质吐了一口唾沫。这可真毁了他斯文的形象,巴克嘀咕着。
“不是你说答应我任何条件的吗?”人质尖刻地反问。
“可我没有值钱的东西给你,什么都没有。”走了这么久,巴克开始有点怀疑了,从之前来看,这位人质并不傻,所以他愿意帮自己,不会是想反杀吧。
人质停住了步伐,他转头打量着巴克,忽然淫笑道:“我的条件是,我要cao你。”
哦、哦……shit!巴克不自主的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望了望四周,全是树林,目前一个人都没有遇到过,看来这里的确很隐秘。
“可以。”巴克还是答应了。干一炮就能获得自由也是值得的,反正都是成年人,性爱也都是无所谓。
见巴克同意了,人质凶恶地扑了上去,说:“真是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早知道你脱裤子时就干你了!”
不就多个洞,有那么吸引人吗?巴克默默地想。
他的身体被强势地翻转,趴在一颗老树干上,人质粗鲁地扯开他的上衣,略带薄茧的纤手揉向巴克饱满的胸肌,粗鲁地揉捏拉扯。
“唔……”巴克闷哼出声,被爱抚地乳头一阵阵酥酥麻麻,慢慢地坚挺起来。
人质腾出一只手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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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间摸去,那里因为药物的开发已经泞泥不堪,之前走路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巴克那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淫汁。“没想到这家医院做这种手术这么成功。”人质抠着他敏感的花穴赞叹着。
“啊…不要在摸了,好痒……”巴克无意识地撅起屁股靠向后面的男人,人质用两指在他滑腻的花穴中疯狂地戳刺。
“痒?我现在不是在帮你止痒吗。”
“啊……嗯嗯……再往里面插插……啊啊啊——”
伴随着手指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巴克很快达到了高潮,痉挛的花穴贪婪地夹住手指,水液如失禁般大量喷射了出来。人质拔出手指,故意舔掉手上的淫水发出啧啧声响。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巴克被男人扒开屁股,粗大坚挺的肉棒趁机冲入花穴中,粗暴地贯穿起来。
“怎么样?换成我的大鸡巴是不是感觉更爽了——”又湿又热的肠壁紧紧包裹自己的肉棒,人质舒爽地越插越深。
“呜啊啊啊……插得好满……”
“花穴又开始湿淋淋的,发出好淫荡的声音……哦哦——”人质扣住巴克的腰身,附上他的背部,在他浅麦色的颈项上流下一串串湿吻,下体却狠狠地抽出来又捅进去。
“哈、哈……啊啊啊……”巴克难耐地呻吟着,主动扭着屁股撩拨着身后的男人。
“啊啊啊!你这母狗!哦哦……”被挑逗的人质抑不住叫出声,全身燥热不已,肉棒更加放肆地对着花穴狂操起来。
花穴火辣辣的,又麻又酸,巴克完全被操得六神无主。
“啊啊啊……好爽——插死我了啊啊啊……”巴克高亢地尖叫,肉棒和花穴不自主地乱喷着汁水。
“啊啊……我要射在里面了……”人质往花穴深处重重地撞击着,两人靡乱的交媾声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着。
“咿啊啊——射进来吧…哦哦好舒服…”
娇嫩的肠壁把火热的肉棒拼命夹住,人质喉间发出低吼声,胯部摆动了几下后,在最后一次顶入后,白色的浓浆全部灌入了巴克的肚子里……
两人休息片刻后,穿好衣服又开始赶路。人质偷偷地瞥着巴克光裸的下体,道:“等到了地方,我们再继续。”
“想来几次都行。”巴克诱惑地从花穴里抠出一点人质刚射进去的精液含在嘴里,“只要帮我到底。”
“不知羞耻!”人质扭过头,强忍着欲望。天快黑了,必须加快步伐,夜路不好走,又没照明。
巴克耸了耸肩,失忆的他现在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所以这种事对他来说只要能得利,管他羞不羞耻。
幸好,太阳下山前,他们还是赶到了。临河的空地上孤零零的立着一座小木屋,这附近果然也没有住家,仿佛室外桃源。
人质带他走了进去,小木屋的内部墙是用水泥糊上去的,看起来很坚固,地方不大,八十几平米的样子,家具设置还挺齐全的。
警惕地在屋外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巴克又回到屋内,并关上了门。
“这里没灯?”
“我只有钓鱼的时候才住这里,所以都是用蜡烛,你等等,我找下。”人质转身翻柜子去了。
巴克借着外面微弱的光,四处走动打量着,忽然,墙上贴的一堆照片吸引了他,他走过去欣赏。
人质露出微笑,在他背后问道:“还记得我说过,我的爱人和小三合伙谋害我的事吗?”
“记得。”巴克懒懒地回应,眼睛扫视着这些照片。这时——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冒出……
那些照片里,无非是人质的结婚照,但上面的题字:爱格斯艾尔和巴克结婚纪念三周年。
其他双人照片里,也是人质、不——
全部都是爱格斯艾尔和巴克。
看着这些照片,那些消失的记忆如潮水般向自己涌来——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背后传来阴森森地声音,巴克僵住了,那被改造身体的愤怒情绪也回来了,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反击——
身体被爱格斯艾尔从后面狠狠地撞倒在地,并被稳稳地压制住。
“贱货!居然背着我找情人!不是喜欢捅女人的逼么?现在这玩意长在你身上可以让你天天爽!”爱格斯艾尔勾起阴险地笑容,“想离开我?下辈子再试试吧。”
第13章自卑的丈夫
朋友结婚了,要举办酒宴和几日的娱乐宴会。收到邀请后,曹文华和凌城到达事先预订的宾馆后,又开始赶往朋友举行婚礼的场地。
凌城牵着曹文华的手,笑着:“等我们参加完他们的婚礼和活动,回头去别的地方度假一段时间吧。”
“好,到时你想去哪你来定。”曹文华宠溺地回答,他们结婚五年了,他比凌城大七岁。五年前,他俩还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直到凌城毕业了,他俩才正式结婚在一起。
结婚后,曹文华就转职做生意,工作一直很顺利,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这正是他期望的,因为他想赚更多的钱,然后花在爱人的身上。不少朋友嘲讽着,这不是真爱,是用钱砸出来的,他也只是笑笑,并不在乎。
社会地位的变高,他们接触的圈子朋友也都挺有钱的,例如这次的朋友婚礼就很豪华奢侈。“没想到他们这个糕点还蛮好吃的。”凌城嚼着食物嘟囔着。
曹文华看着他贪吃的样子,微笑着正要说什么,这时他发现,凌城的眼睛一直往某处盯着,脸色也不是很好。他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出现了一位极其俊美的男人,妖艳又强势的气场。曹文华认得他,因为这名男子以前也是他的学生,叫王荣,曾经单方面追求过凌城。
对,曾经。
“真是扫兴。”凌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安。
“别这样,好歹是你的同学。”这时,王荣也看到了这边,然后他快步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没想到在这能看到你们。曹教授好。”礼貌地对曹文华打完招呼后,王荣又立马对凌城说:“嗨~好久不见了,我找了你好多年,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这种赤裸裸暧昧的关心,曹文华很想发火,但是他又不敢。因为他打心底的有股自卑,他的爱人高大俊朗,而王荣俊美优雅,而自己,虽不至于丑,却是平凡无奇,放在大马路上丝毫不会起眼。
有钱又怎样,王荣现在年轻、多金,样样比自己优秀。这种无形的对比压的曹文华喘不起来,他太害怕凌城被王荣吸引去了。
“我结婚了。”凌城举起左手给王荣展示手上的白金戒指。
王荣自信地一笑:“你的结婚戒指真是普通。”
说完,凌城和曹文华的神色变得很难看,凌城拽着曹文华转身就要走,王荣又挡住他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