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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床作戏(H)(2)


“明天,不,今天中午就签合约了。”吴秘书说道。
陆晦看着踏过十二点的时钟,做了决定:“你定好今天最早的班机,我和周经理今晚通宵把大致的策划做好,必须赶在他们之前。”
“我已经联系过周氏那边的助理小刘了,他正在联系周经理,但是据说电话没有人听,也似乎并不在家。”吴秘书着急地说。
陆晦挂了电话,拨给周重行——果然是已关机的提示音。陆晦心中一动,在通讯录找出备注为“邹先生”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总算打通了。
嘟——被挂掉了。
苍天饶过谁。
陆晦匆匆穿好衣服就出门,周重行不在他自己的家,那会在哪里?陆晦毫无头绪地驾着车在路上飞驰,凌晨的街道很寂静,红绿灯孤独地立在路中央,闪烁着。
忽然陆晦心中生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虽然很荒谬,但去去也无妨。
他在路口调了头,开车前往周重行以前和他约炮的那间小公寓的地方。半年前他几乎一两天就要去那里一次,然后在那小公寓的单间中跟周重行干个昏天黑地。
很快陆晦就到了,他在公寓外抬头看——竟然真的亮着灯!
虽然周重行很有可能在他俩散伙以后就把这里卖掉了,即使他真的在这里,自己今晚才把他给气得不轻,也未必肯帮他通宵做出策划来。
但陆晦还是硬着头皮按了周重行家门前的门铃。
没有人开门。
陆晦继续按着,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一条缝,一个男人靠在门边看着他,声音惊诧又不悦:“你来干什么?”
正是周重行。
他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被汗打湿了紧紧地黏在身上,呼吸紊乱,脸色潮红,一副燥热的模样,傻子才不知道他正在干什么。
陆晦看着他的模样,不由尴尬起来:“我们的项目出事了,我找不到陆永丰,只有找你。你现在……方便吗?”
周重行听了果然面色不善,但还是迟疑地打开了门,侧身让陆晦进屋。陆晦擦身而过的时候,一低头就看见周重行光滑白皙的脖子上的一滴汗划下锁骨,滑入被睡袍包裹的胸膛。
妈的。
陆晦进门以后不经意一般地瞥了一眼卧房——空的。看来不是和别人上床,而是在自渎。陆晦将思绪收回来,尽量精简地将目前的状况告诉了周重行,他听完果然皱了眉头,很快说道:“我现在马上跟你去z市。”
陆晦点点头,看着周重行干练地收拾办公用品和资料文件,说:“你最近都住在这里?”
“这里离公司近,忙的时候会到这里过夜。”周重行语气很差,快速地收拾好东西,拿着衬衫和西裤走进浴室,“你等一下。”
浴室门嘭地关上,从里面响起了花洒的水声,水汽将磨砂门晕得模糊而朦胧。
周重行站在花洒下,仰着头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快速地用手撸动着身下挺翘的分身,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里急切地想要让自己在这个深夜里无端降临的欲望寻到一个出口。
从认识到自己的性欲后,他靠着自己的手指和冰冷的塑胶工具自慰了十几年,如今早已有了抗体一般无法再给他满足的快感——尤其是他曾在那一个月承受过那样密集的、有力的疼爱,来自一个富有侵略性的男人的分身填满自己,比手指更能进入到深处,比自慰更能有来自不可控的刺激感,周重行悲哀地发现,他越自慰,越饥渴,就算射出来,也只是获得更多的空虚。
空虚也没有关系,周重行还有密集的工作让他心无旁骛。还有很长的时间让他遗忘那个人的给予。但是他昨晚又开了荤,而且今晚还差点在陆晦家里擦枪走火,积压已久的欲望一下子爆发出来,这就不太好受了……
周重行努力地撸动着分身,另一只手插进后方骚痒得不行的后穴中,几乎粗暴地抠挖自己的敏感点,他前后都被自己弄得很痛,那股躁动却丝毫没有减少,自己怎么也弄不出来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后面……想被填满。
周重行知道还有一个有效的办法,自慰的时候幻想被插入可以令他高潮来得更快一些——幻想被那个男人插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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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重行一直抑制着自己做爱时想起那个男人,以免摆脱不了他最不愿承认的东西——对陆晦身体的性瘾。
周重行很沮丧,认命地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一只按摩棒,曲着膝盖缓缓地送入自己的后穴中,甬道被撑开的感觉让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始抽送起来。
“周哥,你好了吗?”陆晦在外面敲了敲门。
“啊——”周重行被这忽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手上一用力,竟然格外动情地发出了淫媚的呻吟声。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地说道:“你没事吧?”
周重行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闷声说:“没事。”
他意识到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看着自己依然挺翘着的分身,周重行身心沮丧,将花洒关掉,为他欲望强烈的身体戴上衣服这一枷锁,将纽扣一颗一颗全部扣好。空虚的后穴会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因此他没有将按摩棒从身体里拿出来,只是将震动率调到最低。
“可以了,我们走吧。”他忍耐着躁动走出浴室,尽量平静地对陆晦说道。
陆晦双眼盯着他,眼神似乎比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还要热,他说:“你就这个状态去,别人看见了会以为我是做不法性交易的。”
周重行皱眉冷冷地说:“我现在的状态有什么问题?”
就是一副快来操我,操死我的模样啊,你都快要散发出精液的味道了好吗。陆晦心里这么腹诽着,但是考虑到周重行对这些很在意,于是嘴上还是婉转地说道:“你自己是不是弄不出来?”
被一语中的的周重行立刻神色不自然地别开脸,生硬地命令道:“与你无关。我们现在可以走了,陆经理。”
陆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表,忽然走近一步,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周重行惊讶得忘了阻止:“你干什么?”
陆晦扯开了他的皮带,然后拉下拉链,直接将内裤连同西裤一同拽下来,周重行还挺翘着的分身马上就弹了出来。
“我帮你。”陆晦笃定地伸手抓住了他的分身,从后面抱住了周重行,开始撸动起来。
“放手!”周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就是要比自己的有感觉,他被陆晦箍得很紧,但仍然挣扎得很厉害,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此时尖锐地说道:“听说有人几个小时之前还让我有多远滚多远。”
陆晦笑了笑:“毕竟我是白痴,白痴的情绪都很不稳定。”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揉着周重行的分身,抚摸那两个囊袋,周重行被他这种态度弄得有些迷惑,脑子慢慢变得迟钝起来。
“放轻松……我们还有很长的仗要打,你要有一个最好的状态。”陆晦温和又不容抗拒地抱着挣扎的人,“周重行,很快的,不要怕。”
“你根本是公私不分。”周重行被他套弄得呼吸不稳,咬着牙说道。
而且他一点也不快,懂吗?
陆晦一边逗弄手中兴奋得直出水的小周重行,一边在他耳边轻笑道:“我一向公私分得很清楚,连称呼都会分开。”
他这么一说,周重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陆晦每一次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都是在做爱期间——在某家餐馆的洗手间,一边疯狂地在他体内冲撞,一边用低沉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叫唤他的名字。
他的脸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分身在在陆晦手中又胀大了几分。
陆晦看着他兴奋地直流水的分身,笑道:“都干了这么多回了,你怎么还是像个处男似的……”
周重行被他说得难堪,眼看又要发作,陆晦赶紧顺毛地说道:“不是不是,你经验丰富,绝对不是处男,行了吧?”
他从后面搂着周重行,细碎地吻着周重行的脖子和耳朵,低声说话:“你说你怎么变得那么爱生气呢?”
因为以前逗弄自己的是阿辉,而不是死对头陆二,周重行默默地想。
第25章复合啪(下):高冷总裁被按在沙发上狠狠欺负(♂)
从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周重行浑身酸软,双腿打颤地倒在陆晦怀里,他迷茫地看着陆晦握着自己的手,像是手把手地教他自慰一般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分身,怎么也忍不住发出呜咽的哼哼声。
陆晦搂着他,退到了沙发边缘,一下将他扑倒,面对面地帮他撸动分身。
“唔……”周重行皱着眉忍受着他的爱抚,后方备受冷落的小穴早就不满地开始一缩一缩,即使含着按摩棒也依旧觉得非常空虚,周重行想要陆晦流氓地去碰碰自己的小穴,最好发现自己含着按摩棒的秘密,然后一边骂他淫荡一边惩罚他……可是这些羞耻至极的想法,是不可能说得出口的。周重行只好两眼发黑地忍耐着,最后怎么也忍不了地偷偷扭着屁股磨蹭起来。
陆晦马上就发现了周重行的异样,暧昧地笑道:“真是我的错,差点忘了周哥得用后面解决。”
说着就将手伸到他后面,周重行紧张得抿着嘴,挣扎起来。
陆晦见他挣扎还以为他在抗拒,不由得又安抚道:“没什么的,用后面又不丢人……咦?”他边说边把手指伸进周重行后穴中,忽然就摸到了一样硬物。
陆晦脸色奇异地慢慢将周重行体内的东西抽出来,周重行捂着脸,咬牙极力抑制自己此刻想呻吟的冲动,窘迫得全身都变得潮红。
“我还以为周哥很纯情,没想到也很会玩嘛。”陆晦把玩着手中震动着的按摩棒,“如果不是我说要帮周哥解决,你是打算一直含着这个东西去谈判?你该不会平时工作的时候也含着这个吧?”
“没有……”周重行小声地辩解,脸红得快要溢出血来,他只是今晚实在痒得疯了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但是周重行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周哥这么淫荡,怪不得平时也总是一副勾引人的样子。”陆晦看着他潮红的脸,觉得有趣极了,只想再逗逗他。
这话却提起了周重行的气来,他想起晚上陆晦在浴室羞辱他的那些话,始终不明白自己平日洁身自好、不苟言笑的样子怎么就勾引人了,他可是连衣服扣子都扣到脖子上的。何况,是谁把他调教成这个饥渴淫荡的模样的?
陆晦看着身下的人绷紧了身体瞪着他,眼睛一副委屈气愤的样子,马上就搂着他的头哄道:“身体敏感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还记得你昨晚是怎么求我的吗,那模样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其实应该是淫荡到了极点,嗯,但是陆晦觉得以这朵高岭之花最近间歇性炸毛的尿性,还是说得委婉一点比较好。
果然,周重行不但没有反驳,还被他盯得脸有些发烫,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不记得了。”
“哦?”陆晦凑近了,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嘴唇,“那要不要我帮你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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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重行只感到浑身的热度都冲上脑袋了,脸立刻被陆晦近距离吐出的气息热得烧了起来,只想推开这个男人,逃离他看待猎物一般的视线,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抱住了陆晦的腰。
陆晦笑了笑,左手伸到他后面去,手指噗的一声就插入了周重行又软又热的小穴中,马上被眷恋地吸住了。
陆晦缓缓地推进,不断地在他最痒的那一点上抠挖,周重行腰都直不起来了,急得不断地对着陆晦又推又打:“你……你出去!出去啊……唔……不要……”
“现在记得了吗?”陆晦邪邪一笑,手指又搅了搅。
周重行被按摩棒震动了许久的小穴正敏感得不行,哪怕只是手指,也被玩弄得溃不成军。
“啊……”周重行被他搅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声的呻吟,他气愤地趴在陆晦身上咬了一口,“不要玩……”
“不好玩吗?”陆晦又恶意地抠了抠小穴深处凸起的那一点,看着周重行那淫靡的神态,他觉得自己腰间的小陆晦简直肿胀到痛,不由得有点动心地说道:“周重行,你真好玩,让我做吧。我的肉棒可比你的按摩棒更长更粗,你一定喜欢。”
周重行知道这场名为“帮他解决”的打飞机即将失控地变成一场真正的性爱,想到会像之前那样被男人操到高潮射精,周重行就感到又是颤栗又是兴奋。他这半年忙于工作,平时只能自己偷偷自慰,或者直接在梦里梦遗,昨晚虽然做得很疯狂,可是在药力的作用下他难以记起那种感觉,周重行已经很久没有清醒地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但是周重行心里总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他们自从散伙以后半年没有见过面了,但见面后的第一天就做了,如果第二天也做了,那么第三天……也会做吗?
他处理事情总是清清楚楚,从不拖泥带水,唯独与这个男人的床上关系,却总是藕断丝连,关系暧昧,总是糊里糊涂的就被他操了。
在周重行发愣的时候,陆晦已经摸出日常准备着不时之需的安全套戴上,硕大的龟头缓缓地顶开了温热的后穴,塞了一点儿进去。龟头的烫热让周重行又怀恋又慌乱,挣扎着说道:“不要,你出去……不准进来……嗯啊……”
陆晦咬了咬牙,没有深一步的进入,却在穴口小幅度高频率地磨蹭起来,蹭得周重行屁股痒得不行,双手不住地捶打着沙发。
“你要是真的不想,我现在是个伤患,打不过你的。”陆晦用包着绷带的右手指了指额头上的淤青,“你就直接往这里打。”
周重行举起了拳头,最后却只是软软地打在陆晦身上的肌肉上,胸膛起伏不已:“你……你就知道欺负我,老是……嗯啊……老是欺负我……”
“哦?我欺负你吗?”陆晦被他这副被逼急了胡言乱语的样子迷得心里甜滋滋的,细碎地吻着周重行的脖子和锁骨,边吻边说道:“我难道不……疼爱你吗?”
然后抬腰用力一顶,巨大的分身全部顶进了周重行体内,向着敏感点顶撞起来。敏感的小穴立即被硬挺的分身操干得一缩一缩,分泌出打量的淫液。
“啊……别顶那里……陆晦你,你混蛋……”周重行被他“疼爱”得叫了起来,带着一点爽到无法承受的哭腔。陆晦一边用力地挺腰在周重行体内快速抽插,一边安抚一般地用手上下扫着他起伏的胸膛,又调情似的捏弄他的乳头,挑逗得它们又红又肿。
“被我操着舒服吗?”陆晦吻了一下周重行的耳垂,他新发现的敏感区域。
周重行鼻子哼了一声,偏开了头。
很……舒服。舒服得让人有性瘾。
周重行觉得自己身体里被陆晦塞得满满的感觉实在太强烈,强烈到哪怕陆晦轻微地动一动,他都会不自禁地捧起了陆晦缠着绷带的右手,犹豫地伸出粉色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伤口。
陆晦发现自己受伤的右手竟然让周重行动情不已,而他自己也感到手臂被周重行舔得麻麻痒痒的,这股痒意一直从手臂痒到了他心里去。
陆晦心痒痒地抱紧了周重行,下身有力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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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操干,很快周重行就开始发出语意不明的呜咽声,嗓子越来越沙哑,也越来越娇媚:“我,我要去了……阿……”
周重行身后的小穴开始失去控制地不断痉挛,前面的阴茎动情地射出略稀的白液,全部射到了自己脸上。
陆晦也没有继续为难他,在他高潮不久后也不忍耐地释放了出来。这时周重行已经被他操得像滩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一脸精液,无法聚焦的双眼茫然地看着他,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着,露出粉色的舌头。
陆晦那鼻子磨蹭着他的鼻子,忍不住笑意:“怎么办,我的周哥被我欺负坏了。”
周重行好不容易聚焦的双眼水汪汪地瞪着他,软弱无力地锤了他一拳。
陆晦抓住锤他的那只手,亲了一下手背,说道:“只干一次真不尽兴,不过还要写方案,可不能让你太累了,等明天谈判完我一定好好地把你吃干抹净。”
第26章发烧的高岭之花也很美味呢(彩蛋有,惊,喜)
周重行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慢慢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和知觉。他大腿根部被干得又酸又麻,陆晦帮着他揉了揉,又拿热毛巾替他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周重行觉得他慢慢往下擦拭的动作太过羞耻,想阻止却使不上劲,只能红着脸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帮自己清理着泥泞不堪的下体和屁股。
两人结束了短暂的性爱后,迅速收拾好东西开车前往周重行公司,陆晦的吴秘书、周重行的助理小刘、财务歆姐以及两人的工作团队都已经聚集在会议室中,两人默契地开始分配任务、讨论事项,一个严谨细密,一个杀伐果断,带领着手下从凌晨三点一直赶工到了早上七点钟,终于做好了策划,然后搭上了去z市的飞机。
小刘拖着疲惫不堪痛不欲生的躯壳上机时,早已问候了那个杀千刀的对家一万遍。
周重行在机上翻阅着团队熬夜赶出来的文件,他脸色因疲劳过度而现出病态的苍白,眼圈青黑,陆晦看着有些不放心:“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周重行摇摇头,脸上不带表情,依然在专心致志地检阅着厚厚的文件。他声音清冷:“你先顾好自己,一会儿也有你的展示部分。”
陆晦被他噎得无话可说,只好认真地看自己的文件。
飞机抵达z市的时候,距离地皮签约只剩下了两个小时,周重行推了推眼镜,与陆晦并肩走进了地皮负责人的公司,他的严谨细密与优异的能力在这一个多小时的谈判中运用到了极致,最后成功地说服负责人而获得了地皮的承包权,在此期间,陆晦更是用凌厉的手段将对家的下三滥手段轰成了渣。
大获全胜。
下午周重行要去地皮所在段观察,顺便安抚当地居民——虽然陆晦对他的社交能力感到非常怀疑。而陆晦与他兵分两路,继续扫清其他竞争对手。两人一直忙到了晚上,陆永丰姗姗来迟,在饭店宴请了投资人、合作方、负责人、居民代表等等之后,这件突发事件才算告一段落。
三人约在了酒店见面,他们在z市逗留一天,打算参加完明天的饭局再走。三人大致交代了一下彼此今天的成果,就准备各自回房休息。
当然走到哪浪到哪的二世祖陆永丰已经选择好今天要去的夜店了。
陆永丰一通电话打出去,汪明马上就屁颠屁颠地出现在酒店里,他是跟着陆永丰一起来z市的,此刻勾肩搭背地走了。
周重行看着他俩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倦色。他这天紧绷得太厉害了,此时就像松了的弦,不由得脚步有些虚浮起来,走着走着就撞到了一个人。
“不好意思。”周重行边说边想要退后,那个人却一把将他再次拽进怀里。
陆晦抱着他的腰,说道:“周哥走路真不小心。”
但是看见周重行的脸色之后他就收起了戏谑的口吻,陆晦拿手背放在周重行额头上探了一下,说道:“你发烧了。”
发烧了吗?怪不得今天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过碍于工作他还是忍着了,现在才感觉自己一阵一阵恶心,身体像散架了一样。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周重行皱着眉说道。
陆晦看着怀里的人,感到又心疼又气恼,“你看你,一天到晚就是工作,生病也不知道回来休息,迟早要死掉!”
周重行还是一副皱眉死忍的样子,陆晦看了看四周无人,干脆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扛回自己的房间去。
陆晦将人放到自己的大床上,打电话让前台送来了体温计和药。
幸好烧得不高,吃了药捂一捂应该明天就能退烧了。陆晦一边想着,一边给周重行喂了药。生病中的高冷总裁很乖,苍白着一张脸任他摆布。陆晦想到他发烧大概是因为昨晚给自己擦身时弄湿了身体,又没有擦干,还被他按在沙发上cao了一顿,又为了工作四十多小时都没合过眼……
这么说,他还是蛮惨的。
陆晦叹了口气,摸着床上躺着的周重行的头,轻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渴……”
陆晦就把水杯凑到他嘴边喂他喝水,“现在呢?”
“热……”
陆晦想了一下,将他的衣服和裤子全都脱了下来,又将他塞到被子卷成春卷的样子,自己被自己替他做的造型逗笑了。
“热……”
陆晦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忍一忍,把汗捂出来才能退烧。”
周重行就听话地咬着嘴唇,闭眼死忍。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了,忍耐工作的压力,忍耐痛苦的回忆,忍耐不堪的欲望。
忍一忍。
陆晦看着床上的人面色憔悴,却逞强地一声不吭,不禁有些心疼起来。他扯下领带,脱得一丝不挂,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将那个发烫的人揉进了自己怀中。
“嗯……”周重行感到自己被一股清凉包围住,不禁往那清凉的地方凑过去,紧紧地用发热的皮肤贴住陆晦的身体,蹭了又蹭。
陆晦紧紧地环住周重行的腰,腿夹着他的双腿,两人已经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地抱在一起了,可周重行还是不住地往陆晦怀里钻,想搂得更深。
周重行的腰很纤细,仿佛一手就可以握住。半年未见,陆晦发现周重行瘦了许多,曾经的一些肌肉都消失了,抱着几乎都能硌到骨头——这大概是不按时吃饭、缺乏锻炼、晚睡早起造成的消瘦,他太忙了。
陆晦一边搂着周重行,一边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喂胖他——至于运动和早睡这两项他倒是不担心,以后从七点床上运动到九点,然后直接睡觉,完美。
陆晦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问道:“这样舒服一点了吗?”
“渴……”
陆晦又好气又好笑,认命地重新爬起来给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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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喝,结果陆晦刚下床,周重行就不满地伸长了双手:“抱……”
“周重行你够能折腾的,等你病好了给我记着。”陆二少爷还是第一次纡尊降贵地照顾人,咬着牙忍耐着性子被他使唤来使唤去,一直折腾到大半夜,周重行才在陆晦的怀里、卷成春卷一样的被子中睡着了。
陆晦毕竟也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见周重行安静了,也就慢慢地睡过去了。
迷迷蒙蒙的睡梦中,怀里的人一直在乱动,陆晦睡得浅,很快就醒了。周重行满头大汗地在他怀中不断挣扎,紧闭双眼的脸满是恐惧。
做噩梦了?
陆晦试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脸,轻声喊了一声:“周重行?”
周重行胸膛剧烈起伏,脸上越来越恐惧,挣扎的动作越发用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陆晦看着不对劲了,稍稍加重了力度拍他的肩膀,“周重行?”
周重行猛地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慌乱。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陆晦,停顿了一秒后就用力地拥住了陆晦,就像快要溺亡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
陆晦不明所以,但还是迅速而坚定地回抱住了他,两人用力地抱在了一起,在这个无月无星的黑暗至极的深夜。
为了给周重行捂汗,陆晦关了空调,只开了一些窗。
于是风就从窗外吹进来,海蓝色的窗帘微微荡漾起涟漪。
陆晦一边吻着周重行的后脑勺,一边安抚地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周重行将头枕在陆晦肩上,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抱紧他。
不一会儿陆晦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力度慢慢减轻,大概周重行又睡过去了。
他放松了一点,很快也睡着了。
周重行梦见自己置身于那个废弃的旧工厂中,灰墙残瓦,阴森诡谲。他还是十几岁的身量,一刻不停地奔跑着,却怎么也跑不出这个熟悉又模糊的地方。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周重行很绝望,他知道自己力气殆尽的时候,那群人就会追上自己。被追上的后果……是他一生难以释怀的伤痂。
他爬上工厂最高的了望台,从这里一跃就可以逃离这里了,可以逃离追着自己不放的人。
从这里一跃而下,就可以死去。
周重行站在高台上深思,这个梦做过无数次,要么是死亡,要么是被追上,别无它路。
他听见楼梯处传来得意的、猥琐的笑声,他看见高台之下的尸骨累累。
死去就死去。
周重行一跃而下。
意料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到来,周重行感觉到自己人接住,搂在怀里,那个人眼里带着狩猎者的侵占欲,又带着情人一般的笑意,高鼻深目,眉宇凌厉。
不是陆晦又是谁。
周重行猛地睁开双眼,从噩梦中醒来。
他躺在床上被人死死地抱在怀里,被人安抚一般地亲吻着,那个人,抱紧他的那个人,不是陆晦又是谁。
第27章夭寿啦渣攻你惹我们周哥吃醋啦!!
周重行这一晚睡得不安稳,总是零碎地做着梦,又热得满身大汗,好在他身旁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一直包裹着他,又清凉又安全。
一觉醒来,身旁正是陆晦一脸不爽的表情。
两人都满身大汗,黏腻得很,周重行一把推开陆晦,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我怎么在这里?”
陆晦没好气地说:“你昨晚发烧了。”说着就拿手放到周重行额头上探了探,温度正常。
周重行别扭地打了一下他放在自己头上的手,说道:“我发烧了你抱着我干嘛?”
“我靠,你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啊?”陆晦几乎气炸,这人真是翻脸无情啊,昨晚那个软软的听话的周重行去哪里了?他翻了个白眼就下床了,“我懒得跟你解释,妈的热死我了。”
他一个体温正常的人钻到被子里抱着个人肉发热机睡了一宿,现在身上都是汗,要是不擦干洗个澡,恐怕下一个发烧的就是他了。
他全身赤裸地走到衣柜前,拿了两条毛巾,一条甩到床上,“你也擦擦汗,起来洗澡……要不要一起洗啊?”
周重行瞥了一眼只有一层透明玻璃隔着的浴室,说道:“我回自己的房间洗。”
陆晦嗤笑了一声。
周重行不理他,眯着眼在四周来回看着,手在床头摸来摸去。
他的眼镜呢?
陆晦被他这副面无表情地犯傻的模样逗笑了,拿起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架在周重行鼻梁上。他的周哥是不是把所有技能值都点到了工作能力上啊?
陆晦顺势将周重行搂进怀里,直接用自己的毛巾替他擦脖子和背上的汗,“害羞什么,你不是还要帮我这个伤残人士擦背的吗?”
周重行戴上眼镜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陆晦正对着自己的胯部,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茂密的耻毛之间沉睡着,蓄势待发。然后陆晦将他搂住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胸膛正贴着陆晦的那根东西,周重行的刚退热的体温一下子又升高了。
“别闹,”周重行推了他一下,“待会还要工作。”
一旦他们一起去浴室坦诚相见了,绝对会……会忍不住做起来的。
“你才刚退烧,工作个鬼啊。”陆晦拍了他脑袋一下,“这床都是汗味,你回自己房间再睡一会儿,工作交给陆永丰,大不了他干不好我替你干。”
“给他做我不放心,给你做他会对我不放心。”周重行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这个人清醒的时候这么喜欢噎人?陆晦捏着周重行的下巴,将脸凑近到一个危险的距离,不容置喙地说道:“要么你乖乖留在床上休息,要么我把你干到只能留在床上休息,你自己选一个。”
周重行感觉到他的手正游移在自己背部的尾椎附近,知道这个衣冠禽兽说的可能不是玩笑话。
何况他现在一丝不挂,连衣冠也没有了,只剩下了禽兽。
周重行在自己套间昏昏沉沉地睡到下午,也睡不好,总觉得身边空落落的,常常反复地做着不那么好的梦。中午陆晦给他叫了粥,他也只是胡乱地吃了几口。
但休息了一整天,身体和精神总归是好了很多,周重行收拾着自己准备去参加晚上的宴会时,甚至还想白天睡了那么久,晚上睡不着要干什么。
忽然看透了陆晦这个禽兽的阴谋。
晚上的宴会就定在他们住的酒店一楼大厅,人很多,也很杂,周重行带着小刘给他开路,躲避着人群挤到了宴会厅的前方。
陆永丰正跟某个负责人还是某某经理在客套,身后的汪明打扮得娇媚风骚,余光看见了周重行马上拉了陆永丰一下。
陆永丰见了周重行,赶紧招呼道:“哎,阿行!你身体怎么样了?”
周重行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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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身后的助理小刘指着汪明“卧槽”了一声,说道:“汪明?”
汪明原本谄媚圆滑的脸在看清周重行身后的小刘之后一瞬间变得生动起来:“卧槽?死刘茫!你这傻x怎么在这?”
“你才傻x!我都快三四年没见你了!”
“那是,我忙着挣钱呢,程小东最近怎么样了?”
“创业去了。”
“那傻x可以呀!”
“去去去,就一破小网吧。”
两人吵架一样的语气不停地说着话,陆永丰看着汪明对着刘茫那恣肆不做作的表情,心里不觉有些微妙,说道:“没想到你俩还认识啊?”
“岂止呀!他还是我……”汪明笑嘻嘻地正要继续说他还是我前男友呢,就被刘茫一把拽过去,小声地说道:“别乱说话,我可不想在我老板面前出柜!”
汪明偷偷看了一眼周重行平静清冷的样子,小声地回道:“你老板是挺叫人害怕的。”
“整一大魔头,哎我说你,”刘茫打量他,“还真当了b啊?”
“哎呀,这个来钱快嘛,我要攒很多很多钱的……”汪明还想继续说,却看见陆永丰对自己勾了勾手指,再比划了一个金钱的手势。
“不说了,我要投入金主的怀抱了。”汪明说着就笑眯眯地蹭到陆永丰身上,踮起脚在陆永丰脸上啵了一下。
小刘:“……”
为啥子他觉得那个二世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幼稚的得意呢?
周重行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仨,陆永丰和汪明都是长袖善舞的交际能手,小刘在酒桌上豪气万丈千杯不倒,有他们在,基本上能把负责人和合作公司哄得服服帖帖了。
他负责露个面,然后吃吃东西就好。
周重行正想去拿餐具,就看见了被人簇拥着走进来的陆晦。
陆晦穿着黑色的正装,面容刚厉冷峭,峥嵘如寒冬雪山。他旁边跟他并肩而行的另一个男人则面含微笑,目光轻柔,和煦似三月春风。这一刚一柔的对比让二人十分瞩目,在场的宾客都纷纷回头看他们,有的还试着上前搭讪。
小刘在旁边和周重行一起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狗男男。”
周重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不动声色地、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陆晦和那个男人走到周重行面前,对那个男人介绍说:“这是周氏的总经理周重行。”
那男人笑了笑,主动向周重行伸手道:“久仰周经理大名了,我叫任海,还请周经理多多指教。”
周重行依然是那副落落难合的表情,微微地与他一握手就放开了:“你好。”
任海……任家的独生子,周重行记得好像也是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的人。
任海看见周重行态度冷淡,也不气恼,依然是一副亲切温和的样子:“我跟陆晦这小子是美国念书时候认识的,都有三四年了吧好像,接下来我也会参与到这个项目的合作之中,周哥你要多指教我们俩啊。”
周重行以前有一段时间比较喜欢这种类型脾气好的温和有礼的男人,今晚,他觉得,这个人的温煦的笑容,非、常、刺、眼。
但是周重行脸上依然是平淡而冷漠的,甚至冷笑了一下:“也请任先生多多指教。”
任海就扭头撞了撞陆晦的手肘,说道:“我父母今晚也来了,带你去见见?”
陆晦无所谓地耸耸肩,向周重行说道:“周哥,那我们先走了。”
小刘依然站在周重行后面,周重行不理陆晦,他只好强自扯了个笑容:“慢走。”
晚上。
陆晦站在周重行的套间门前,非常郁闷:他都按了快半小时门铃了,周重行怎么不给他开门啊?
第28章“周重行,我今晚要把这半年的量补回来。”
周重行坐在自己套间的床上听了大半小时的门铃声,就是不开门。又过了一会儿,门铃声停止了,换成了敲门,侍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客人,客人,您还好吗?”
周重行有些惊诧,然后就听见了门卡滴的一声,紧张的侍者打开了门,看见周重行之后吁了口气:“刚刚这位先生反映说套间一直没人回应,我们还以为您昏倒了呢。”
站在侍者身后的热心市民陆先生两手插在裤袋,挑着眉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啊,害我可担心了呢。”
你担心个屁。周重行腹诽。
陆晦向侍者说道:“我和周哥还有些事情要谈,刚刚麻烦你了。”
侍者露出得体的笑容:“既然如此,我先去工作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拨打我们的前台热线的。”
说着就退出房外,替他们关上门。
周重行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也不看陆晦,眼观鼻鼻观心。
陆晦直接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你不让我进来?”
周重行冷冷地一挑眉:“见完家长回来了?”
陆晦看着他不说话,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周重行有些不自在。周重行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陆晦顺势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还是暧昧地盯着他。
周重行觉得自己的逐客令已经足够明显了,然而这个人却并没有打算听懂。对方坐在床上不动,他也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耗着。
陆晦一边解着领带一边问:“你洗澡了吗?”
明知故问。周重行只是脱了外套,身上还是衬衫和西裤的搭配,看不出来他洗没洗澡才有鬼。周重行面色不善地说道:“你回去,我今天没心情。”
陆晦忽然站起来,扑向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的周重行。周重行被他一下抱了个措手不及,来不及挣扎就被他推攘着跌到了床上,死死地压着。
周重行瞪他一眼:“起来。”
陆晦先用额头放在他额头上探了探,语气放缓了一点:“烧好像退了,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很好,”周重行绷紧脸推他一下,“你可以走了。”
“周哥,”陆晦不走,反而将头埋在他颈窝上深深一嗅,低低地说道:“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周重行皱了皱眉,他没有擦香水的习惯,今晚好像也没有出什么汗。
陆晦看着他疑惑的表情笑了笑,玩味地又凑在他脖子上周围嗅着,痒得周重行有些颤抖。
“真的,”陆晦无比认真地说,“很浓。”
周重行被他嗅得有点难堪,自己偏头也嗅了一下肩膀,问道:“什么味?”
陆晦将头枕在周重行肩上,吻了吻他的脖子,带着些笑意说道:“是很大一股……醋酸味。”
周重行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混蛋。
他恼羞成怒,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苍白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潮红。陆晦顺着他的挣扎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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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重行赶紧爬到床的另一侧,一边喘气一边瞪着他。
陆晦不急不缓得开始脱衣服,裤子,然后邪魅一笑,将自己的内裤也扒了下来,挑逗一般地丢向周重行身上。
周重行赶紧像烫手山芋一般将那条内裤扔回去,斥道:“你耍什么流氓?”
“现在工作做完了,你病也好了,我替你请了明天一上午的假。”陆晦光着身子,散发出野兽一般的狂热与野性,“周重行,我今晚要干死你,把这半年的量补回来。”
他的话说得很平静,冷静地向周重行宣布他今晚的结局。
周重行几乎一瞬间就有了反应,神色不自然地说道:“说得好像你这半年来都没有做过一样。”
陆晦弯着眼:“还在吃醋?”
“没有。”周重行澄清道,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开始扭捏地解开衬衫的扣子,“你要做的话就去洗澡,你的大学同学喷的香水味太难闻了……你又笑什么?”
“没有没有,”陆晦赶紧掩了笑容,但满眼都是窃喜的笑意,“洗澡洗澡,这就去。一起吗?”
周重行看着正对着大床的透明浴室,果断地拒绝了:“我傍晚出门前洗过,晚上没有喝酒也没有出汗,就不洗了。”
可是陆晦怎么会放过他?
陆晦撅着嘴,装出一副又嫌弃又委屈的样子:“可是你碰过陆永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才叫难闻呢。这不公平。”
周重行:????
周重行咬牙说道:“那你回你房间洗,我在这里洗。”
“然后我洗完了穿着浴袍招摇地穿过走廊,进来你的房间?”陆晦说道,“你确定?”
周重行推了推眼镜,“那,我先洗,你先看点什么别的……”总之别看着我洗澡。
这种透明式浴室本来是为了让约炮的客人即使在洗澡时也能看到外面,以防被来路不明的炮友趁洗澡时偷走财物,是人性化的产物。但是对周重行这种不习惯被人看到自己的裸体的人来说,在这种浴室洗澡简直是受罪,他之前特意买了小公寓的单间来做爱,就是为了避免来酒店。
虽然说,他的裸体,陆晦都已经看了无数遍了。
果然,陆晦就玩味地看着他,说:“你在害羞?”
周重行故意淡漠地说道:“没有。”
陆晦有些笑意,托着腮斜靠在床上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陆晦走进淋浴室的时候,周重行就全裸着洗澡,而且勃起着。
“要不要来怀旧一下,场景再现?”陆晦饶有兴味地说道。
周重行难堪地说道:“这不一样……”
“哦?你当时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这样,现在我们熟识了反而害羞得像个大姑娘一样了?”陆晦说。
周重行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浴室,背对着陆晦脱光衣服,打开了花洒。
但是这跟半年前的初遇怎么可能一样呢,那时候周重行从未想过那个临时的救生员会上前来跟自己做爱,心境格外坦然。但是现在他知道陆晦就在玻璃以外的地方审视着他,等待着他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好让陆晦享用。
周重行不敢回头,他已经完全勃起了,水花打在皮肤上,泛起微微的痒意。他想摸一摸自己勃起的分身,但是又怕被外面光明正大地偷窥的人发现,只好憋着。
周重行冲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挤了些沐浴液搓成泡泡抹在身上。他现在浑身都是乳白色的泡沫了,在腰间的泡沫顺着皮肤滑到了屁股上,又滑到股缝中,周重行无可避免地感觉到后面的小穴被滑腻的泡沫刺景,心中生出了一些异样的情绪。
然后陆晦的手开始下移,隔着玻璃描绘着他的身体,周重行看着他这副只能看不能摸的模样,忽然有种报复的快感。于是,不爽了一整晚的周重行一下子就想不开地对着他诱惑地舔了舔舌头。
被热腾腾的水汽晕红了的脸庞,迷蒙的媚眼如丝,粉色的舌头又软又小巧,周重行不会知道自己随意的一个诱惑的动作有多么情色。
陆晦马上就感觉一股邪火集聚在腰间,他眼神越发危险,难耐地快速撸动着自己又胀大了的分身,对着玻璃里面的周重行说道:“开门。”
“就不开。”周重行说道,心里有一股报复的得意。
陆晦笑了,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要么你开门,要么你躲远一点,我把玻璃砸烂了再进来。”
第29章高岭之花在浴室里被欺负哭,然后被逼着承诺以后随时给渣攻发泄
周重行知道他是做得出来砸烂玻璃破门而入这种事情的人,只好硬着头皮去把浴室的门打开。狭小的浴室水气氤氲,花洒在周重行头顶喷着水,陆晦盯着周重行,一步一步地走进来。
他腰间那硕大粗长的巨物气势汹汹地站立着,随着走动而晃来晃去,周重行视线模模糊糊的,只看到一个精壮的男人和他的大肉棒在向自己靠近。
“周重行。”陆晦在他面前站定,“你洗得太慢了。”
“我洗好了,你慢用。”周重行赶紧说道,然后就想绕过他出去。
陆晦一把抓住了他,语气不容拒绝:“你身上还有陆永丰的味道,继续洗,洗不干净我帮你洗。”
周重行不满地说道:“我今晚在陆永丰身边才待了几分钟,哪里会有味道。”
陆晦不由分说就将他制住了,两人站着花洒下湿淋淋地纠缠着,周重行全身上下都被摸了个遍,又被抓着手将陆晦全身也摸了个遍,陆晦低头吻着他的乳头,粗暴地吮吸甚至轻轻地啃咬,周重行看着自己左边的乳头迅速变硬,变得又红又肿。
乳头被玩使周重行身体里窜出一股电流一般的酥麻快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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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行难受地轻轻推着陆晦的头,却不知道是想让他别吸了,还是想让他把另一边的乳头也吸一下。
陆晦就抬起头来,将周重行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他,滚烫的阴茎在他股缝里顶弄着,顶得股缝沾满了分身吐出来的黏液。陆晦低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们在游泳馆那次,我是不是就是这样顶着你的?”
“我不记得了。”周重行嘴硬地说道,但大脑已经马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后穴在回忆与现实的重叠中兴奋得一缩一缩。
“你不记得的话我们就再来一次。”陆晦的手指从周重行的尾椎划向更隐秘的私密处,借着自己刚刚分身蹭在他屁股上的黏液在周重行穴口处打着圈。
周重行被他这动作激得有点痒,但还是冷冷地回击道:“我记得你也会再来一次的。”
“你真是……”陆晦啧了一声,一只手指挤进了他的后穴中。
周重行抿着嘴不作声,那根手指借着黏液的润滑慢慢地推进去,慢慢地唤醒周重行另一个灵魂,淫荡的、脆弱的灵魂。陆晦并不手软,搅松了甬道之后就插进了第二只手指,这次周重行没忍住,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闷哼。
手指在周重行的体内四处探索着,并不带着温存的轻柔,更像是征服者在开发自己的领地。周重行知道一旦陆晦显示出这种气场,他们的性爱就不会很轻松……起码不会很温和。
果然,陆晦手指忽然用力一顶,直接全根没入插到了最深处,然后指节屈起在g点上重重一抠,周重行立即站都站不稳了,腿发软地往下坠。
“站好一点。”陆晦冷酷地命令道。他捞了一把周重行,让他不至于直接瘫坐在地,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贴心地扶住他,只是一手抓住了周重行前面的分身,另一手的两只手指在他体内变换角度抽插着。
那两只手指自从第一下狠狠地顶到g点上之后,就有意识地避开那个地方,周重行闭着眼感受着它们在自己体内探索抽插,却犹如隔靴搔痒,只想让陆晦好好地顶一顶自己的敏感区。
陆晦没有顶,他插入了第三只手指。
“啊呃——”周重行的叫声都变了。
他双脚软得打颤,但一旦往下掉,陆晦就会抓着他的分身把他往上拽,为了让自己的分身脱离陆晦那只暴力的手,周重行只能想方设法地站直身体。
三只手指在他的体内无恶不作,就是不去安抚一下最饥渴最痒的地方,周重行被玩弄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伸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偶尔还被花洒喷在脸上的水呛到,狼狈地咳个不停。
痒。
好痒。
周重行不但视线模糊,大脑也慢慢被身体里的那份瘙痒感逼得慢慢模糊,他咬着牙等待着陆晦进入他体内,用粗长的肉棒狠狠地顶弄他体内的痒处,周重行咬牙等呀等呀,结果陆晦还是在做着粗暴的前戏,他胸前的两颗乳头早就红肿得像女人的乳头一样了,附近也布满了牙印和吻痕,周重行早就爽得前后都出了一大滩水。
陆晦到底什么时候进来!
周重行忍了又忍,终于咬牙切齿地说道:“陆晦,你……啊……你差不多得了……”
陆晦在他背后似笑非笑地说道:“周哥今晚又不让我进房门又不让我进浴室门的,现在我也不敢随意地进周哥的后门啊。”
“做的时候,不准叫我周哥……”周重行喘着气,难堪地命令道。
陆晦这个混人渣果然很记仇!
周重行觉得全身都敏感得不行,他抿了抿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我现在……允许你进来。”
“我想进的时候周哥让我按了半小时门铃,现在我又不想进了。”陆晦说着,把那三只手指嗤的一声全数抽出。
“啊呃……”周重行只觉得后方一阵空虚,后穴的媚肉不住地收缩着,却无法吃到任何东西。他想要用力抱住陆晦以缓解自己对他身体的渴望,却因为背对着陆晦而无法使力。
“你到底想怎么样?”周重行快要疯了,陆晦将他撩拨得性欲大发,又迟迟不肯干他,人渣,混蛋,禽兽。
陆晦擦了一把花洒喷在头上的水,笑咪咪地说道:“我想你邀请我进来。”
周重行咬着牙憋了很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邀请你进来。”
“进来哪里?”陆晦将周重行翻转过来,面对面地问道。
周重行脸上布满了羞出来的红晕,他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垂着眼说道:“你一定要我说?”
陆晦看着他难堪又羞涩的样子,这才满意地走到洗手台前,撕开了酒店放在浴室里的安全套。
周重行静静地看着他戴套的动作,感到血气上涌。
陆晦忽然说了一声:“哎呀。”
然后就将酒店提供的安全套扔在地上,大步走出浴室在自己裤子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安全套,一边戴上一边走回浴室。
周重行疑惑地说道:“怎么了?”
陆晦搔搔头:“酒店的套子太小了,我戴不上。”
周重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陆晦说托起了周重行的左腿,屈起放在腰间,说道:“今天这个姿势比较费力,你只能用一只脚站着,而且为了惩罚,我不会扶你,也不会让你靠在墙上,你自己要站稳。”
说着,就扶着自己的分身嗤的一下插进了周重行体内。
周重行忍不住随着他的进入而闷哼一声,但嘴上还是不服气地说道:“你凭什么惩罚我?”
陆晦不回答,这个面对面的站立姿势对他来说也很吃力,但他面不改色、坚定地向上顶入周重行体内。
“唔……”周重行满头冷汗地忍着没有呻吟出声,好胀,好满,快要塞不下了……
“放松一点,你太紧了。”陆晦一边用力撞进去一边拍了拍他的屁股。
收缩的小穴紧紧地咬住闯进来的分身,给陆晦带来无限快感,他往甬道深处挤着,不断地抽插,想要把周重行干松一点。
“啊——太快了,不要顶,啊——”周重行再也忍不住口中的呻吟,他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被陆晦那凶悍的肉棒一点点地插得松软,快速地全根抽出又再全根没入,插得小穴汁液直流。周重行想让陆晦慢一点,温和一点,可是陆晦全然不听,甚至抽插得更为粗暴狠戾了,一副想把周重行操死在浴室里的样子。
周重行一条腿被陆晦钳住屈起压在胸前,只有另一只脚虚虚地站着,还不停地被往上顶得脱离地面。陆晦也真的狠下心不去扶住他,任由周重行被cao地颤颤巍巍摇摇摆摆,几次都差点要掉在地上。周重行从未像这刻那样怀念在柔软的床上做爱的惬意与舒服,如果这时陆晦愿意停下来到床上去,周重行爬出浴室再爬上床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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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晦不会停下来,周重行只得主动地抱住他,将重量倚靠在他身上,好让自己站着不需要太大的力气。
这种偷懒的行为显然有违陆晦“惩罚”的目的,但是陆晦是绝对不会推开周重行的拥抱的。
甚至十有八九会给出回应。
果然,陆晦似乎对周重行互动投怀送抱的举动非常受用,腰间一个深挺,周重行只感到具那坚硬的分身正正顶撞在自己最有感觉的某个点上,耍流氓一样不断摩擦。周重行叫声都变哑了,——不过幸好有头顶花洒不断喷出的水花遮掩,陆晦应该不知道自己被他操哭了吧?
陆晦嘴上说着要惩罚周重行,不会去扶周重行,实际上在周重行颤得要倒下之前还是把他支撑中站立的那条腿也抱了起来,让周重行两腿夹着自己的腰,将周重行抱起来cao。
周重行终于可以舒服地挨操了。
虽然,他的身体还是会随着陆晦的挺动而一颠一颠的;虽然,他还是爽得快要承受不住了。周重行被抱着干了一会儿,就感到后穴开始痉挛,巨大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像海浪一样生起来。
“你是不是快要去了?”陆晦在他耳边低声问。
周重行环着他的脖子,枕在他肩膀的头无力地点了点。
陆晦听了,更加迈力地顶着他的敏感点,快了,快了,要到了……
“啊……”周重行眯眼迷蒙地叫了起来,忽然欲的红潮,全身软软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嘴唇和两颗乳头都被玩得又红又肿,那双颇具风情的眼睛水汪汪的、失神地盯着自己。一副里里外外都被征服了的模样。
这景象太诱人,陆晦忍不住压在他身上轻轻地啄着他的脸,啄着啄着就感觉自己下身的小陆晦又有抬头的趋势了。
他把周重行翻了个身,让他屁股高高撅起地趴在床上。原本结实的翘臀因为半年来缺乏锻炼而变得柔软,陆晦色情地揉捏着他又白又嫩的屁股,正准备从后面插入小穴的时候,周重行忽然一脚踹到了他胸膛上,直接把毫无防备的陆晦踹下了床。
周重行刚在那缠人的亲吻中慢慢回过神来,想起了浴室里陆晦怎样一步一步强迫自己说出那些羞耻的承诺时,脸都气绿了。这时候陆晦竟然还想继续干他,简直是做梦。
陆晦刚摔到地上,就看见一个枕头向他招呼过来,正正打在了他脸上。陆晦知道周重行要开始炸毛了,非常认怂地顺势倒在地上,装作被枕头打趴了的样子。
周重行冷冷地说道:“起来。”
于是陆晦就爬起来。
然后再次被飞过来的枕头打趴了。
周重行还不解气,下了床捡起枕头就往陆晦身上揍:“惩罚我,嗯?”
刚爬起来的陆晦再一次配合地被打趴。
“不让我出来?”周重行那枕头揍趴在地上装死尸的陆晦,“还随时随地,嗯?”
周重行已经不自觉地连霸道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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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的标配“xxxx,嗯?”都用出来了,可见气得不轻。
现在你们知道艹高冷总裁有多么不容易了吧,在床上你狠狠地欺负了他,下了床一定要让他找回场子,毕竟高冷总裁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
陆晦一边装死尸一边在心里感慨。
然后他觉得差不多了,就假装要挣扎着站起,然后在被周重行打得重新躺尸之前假装不小心地拽了周重行一下。
于是两个人就狼狈地一起掉到了地毯上。
而且刚好以陆晦压着周重行的体位。
完美。
周重行冷冽地瞪着他,不得不说这个精明总裁偶尔的小幼稚的确令陆晦性欲大动,身下的小陆晦不由自主地变硬了,觉察到这一点的周重行立即又羞又愤地又瞪了他一眼。
陆晦知道怎么对付他。
只要头靠得近一点,最好是近到动动嘴都会不小心亲到的距离,然后双眼用力地、深沉地盯着他的眼睛,直到周重行开始脸红,这时候就可以低声哄他了。
“周重行,”陆晦用低哑深沉的磁性嗓音说道,“别生气了。”
一边说一边用鼻子蹭他的鼻子。
果然,周重行马上就别扭地偏过头,闷闷地说:“快起来,地上脏死了。”
陆晦哎了一声,马上就站起来将他抱到床上,自己也顺势上了床。
计划通√
周重行躺在床上还没消气,自己扯着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拿背脊对着陆晦。
陆晦就掀开被子躺进去,手撩拨地从他的腰摸到屁股,又从屁股摸到大腿,这种讨好的举动让周重行身体又舒畅又躁动,这个人现在做爽了就像孙子一样,刚刚操他时那副冷酷的样子哪里去了?
陆晦得寸进尺地将头枕在周重行肩膀上,说道:“还生气啊?刚刚那都是情趣,你不也挺受用的吗?”
“情趣就是折腾我?”周重行语气很冷,却没有推开他,“我好心让你去找你的美国同学才不给你开门,你还有意见了?”
陆晦枕在他肩膀上,再次得寸进尺地舔舐着周重行的颈窝,手从大腿上移到大腿根部打着圈,“没意见,就是忍得久了容易兽性大发……”
说着周重行就感觉到一根又湿又烫的硬物抵在了自己屁股上,沿着股缝滑溜溜地磨蹭着,蹭得他屁股都湿了。
“大不了,你也惩罚我一下……”陆晦凑在他耳朵旁私语。
“你想惩罚自己什么?”周重行耳朵被他的气息挑逗得又麻又痒。
“就惩罚我今晚……精尽人亡。”陆晦说着,硬挺的分身就挤进了周重行的后穴。
“你!你……啊……不要一下子……”周重行猝不及防又被干了,那种胀满的感觉让他下身开始抬头。
小穴刚被慢慢变为羞赧、忍耐、淫乱,这种巨大的反差让陆晦着迷。
“你真棒,周重行,”陆晦忍不住一边。
所以理论上,如果想让某人爱上你,带对方去做一些会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情,看恐怖片也好,历险或运动也好,都会增加让对方心动的可能。
毕竟人是很容易归因错误的动物,分不清心动到底来自于哪里。
像现在,陆晦就分不清令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到底是来自性交的兴奋,还是来自于周重行凝视自己的脸。
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指腹摩挲着周重行的红嫩的嘴唇,这把嘴平时沉默寡言,偶尔说一些噎死人不偿命的话,在床上的时候,就会发出令人怜爱的叫喊……等陆晦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周重行的嘴唇了。
这个吻很缓慢,甚至说得上温柔,和下身不自禁就挺腰用力一顶,周重行顺势抬腰迎合,硬挺的阴茎插得很深,两人不禁同时闷哼了一声,然后陆晦就不顾一切地卖力操干起来,肉体交合时发出很大的拍声。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喘气的声音,肉棒抽插的声音,还有床摇动的声音。但周重行就是觉得此时安静得可怕,安静得他好像都能听见砰砰砰砰的心跳声。
气氛变得非常怪异,两个人专心地、疯狂地做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一次他们都出来得特别早,乃至于在结束的时候,周重行甚至记不起过程,只有嘴唇依然留着细微的痹意久久不散。
但是在周重行还没那个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陆晦就已经骑在他身上拆了第三只安全套,他今天似乎格外动情,反复地折腾着周重行,到最后真的做到了两个人都射无可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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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程度才罢休。
第31章总裁被压在办公桌上酿酿酱酱(办公室py,弄得桌上的文件一塌糊涂)
“还在加班?”陆晦对着电话说道。
电话里面的男声清冽平静:“嗯。”
陆晦忍不住啧了一声。从z市回来已经好几天了,按理说他俩刚刚才又滚到一起去,很应该是干柴烈火趁热打铁干个昏天黑地的,然而,然而。
然而周重行这个工作狂根本就天天加班加到昏天黑地啊!
陆晦在周氏的地下停车场走出来,又打给周重行:“我在楼下,让保安给我开门。”
那头一贯平静的声音终于有些惊讶:“楼下?”
“来探班。”陆晦挑了挑眉。
周重行有些不悦,冷冷地说道:“都说了看完文件我就回去了,你还来干什么。”
嘴上埋怨着,还是很快打了保安室的内线,让值班的保安放陆晦进来。
大概是他刚才语气太差,陆晦走进他办公室的时候面色并不很好看,那双凌厉摄人的眼睛有些阴沉。
但是周重行不喜欢工作的时候有人打扰,而且陆晦跟他在公事上毕竟是对手,他来自己公司,即使没有存着偷窥某些重要资料的心思,也有瓜田李下之嫌,总之他过来就是麻烦得很。
陆晦进来之后就抱臂坐在对面的会客沙发上,一声不吭。
周重行低头看文件的时候,只觉得一道火辣辣的视线盯着自己,他不敢抬头,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却慢慢开始乱,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手中的文件好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周重行心中烦躁,一幕幕绮丽的画面控制不住地在他脑海中闪现。
寒潮是昨天来的,温度一时间就降到了个位数,周重行原本还觉得冷,在室内开了一点暖气,现在却觉得身体燥热了起来,只想把绑着自己脖子的领带褪去,解开几颗扣子。
他和陆晦就像在较劲一样,谁也不主动说话,但在沉默之中暗潮汹涌——一个用视线性骚扰,一个低着头假装平静。
这样没有效率的加班简直不知道意义何在。周重行最先沉不住气,合上那叠文件说道:“走吧,我明天早起回来再看。”
陆晦站起来走到他身旁,似笑非笑:“周经理这就要走了?”
周重行瞥他一眼。你过来不就是想我走吗,切。
陆晦忽然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周经理,不好了,忽然有一个紧急的任务,我们恐怕要继续加班了!”
“你在说什么?”周重行皱了皱眉。
陆晦拉开了办公室的窗帘,露出了外面那个公司开放式办公室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外面的灯全部开了的,那灯火通明的样子就好像所有员工都在外面加班一样。
“你看,大家都回来加班了。”陆晦一步一步地走近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放在周重行的腰间,禁锢住他的行动,“我们也要开始干活了,他们会看着周经理加班的……”
他这话说得低沉,周重行只觉得心里被他说得有点乱,“你难道……想在这里……”
“周经理,作为您的临时秘书,我帮你打开文件夹吧?”陆晦一手抓住周重行,一手开始解他的皮带。
“你……”周重行想要阻挡,陆晦却已经轻车熟路地抽掉皮带,将手掏到裤子里一下就抓住了周重行的软肋。
这个人脱别人裤子的速度简直是……
周重行被人抓住分身,动也不敢动,陆晦顺势就将他推倒在办公桌上,将裤子全部脱了,扔到远处的地上。
周重行上身还穿着完整的衬衫和外套,身边是工作时处理的文件、签字笔、公文袋,这给了他一种错乱的感觉,周重行挣扎着说道:“不,别在这里……”
陆晦抓住了他的分身,上下套弄,脸上还挂着虚伪的微笑:“周经理,加班没干完活,怎么能说停就停呢?”
陆晦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听到身下人的喘息越来越快,手中的分身也变得硬了起来,欲氲得水汽迷蒙,半带羞辱半带愤怒地嗔视着他,那种妙曼的风情与平日孤高不可亵玩的冷淡模样大相径庭。
陆晦继续扯下他的外套和领带,舌头直接舔在乳头处的衬衫上,把衬衫舔得湿哒哒地紧黏在周重行身体上,然后就隔着黏糊湿糯的衣料细细勾勒起乳头的形状来。
“嗯……”周重行难以抑制地从喉咙里哼出模糊的一声,湿了的衬衫黏糊在自己敏感的身体上实在太难受了,陆晦的舌头连同湿黏的衣料一同舔弄着自己早已变硬的乳头,那种酥麻的感觉实在太……太……
“够了……啊,别咬……”周重行低低地叫出了声,情欲越发浓重。
“周总,我的工作您还满意吗?”陆晦抬起头,笑了笑,“您把文件全部打开让我看看有没有修改的地方?”
“不……”周重行当然知道他说的全部打开“文件”是什么,他看着自己身上湿黏黏的衬衫,虽然遮不了多少,但毕竟是自己身上剩下的唯一衣物了。
陆晦意味深长地审视着他的微弱反抗,又隔着衣服把另一边的乳头也舔得又肿又硬,然后一路向下,嘴巴嘬住了周重行的肚脐。
“啊!”周重行的肚脐甚至比乳头还有敏感,如果说乳头被舔是酥麻,肚脐被玩弄则是痒,太痒了,周重行扭着身体想避开:“别舔了,别舔那里!啊……我脱,我自己脱!别舔了!”
这时候陆晦才满意地停止了继续玩弄肚脐,抬起头饶有兴味地看着周重行。周重行被他盯着,只得咬着嘴唇将自己身上衬衫的纽扣解掉,白皙滑腻的皮肤赤裸地暴露在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前。
这样一来,他就全身赤裸地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沓沓文件提醒着他自己是严肃冷淡的总经理,周重行闭着眼睛,不愿意再看了。
陆晦欣赏着他微微颤栗的身体,手指在那光滑如玉的皮肤处上下游走,轻轻地说道:“周总,这份文件有哪里需要我改造的?”
“没、没有。”周重行答道,“我们可以走了。”
陆晦嗤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让你走?”
周重行艰难地睁开眼看着他,有些商量的意味:“别在办公室做,我,我……嗯……”
陆晦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把手指绕到他屁股后面,手指顶在那个私密的穴口出徘徊,忽然恶劣地往里面顶了一下,周重行就难耐地哼了一下。
隐藏私密之处的那个小穴早就变湿了,一接触到来逗弄它的手指,更是淫荡地开始一缩一缩,好像在勾引着手指,以获得更多的侵犯。周重行看见陆晦那副偷笑的样子,难堪得别过头去。
“平时高高在上的周总,私下却淫荡得不得了呢。”陆晦从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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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掏出便携装的润滑液,挤了一坨到手上,慢慢地在周重行穴口处涂开,周重行只感到后方一股凉凉的东西,弄得本就湿润的小穴几乎都能滴出水来了。
周重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东西带得这么齐全,还说什么探班,根本就是冲着操他来的。
整一个大色狼。
陆晦被周重行瞪得忍不住笑,那张平日里理智平静的脸这时候红得像个苹果,还故意装出凶煞的样子瞪他,真是说不尽的风情说不出的韵味,叫人想一口咬下去,亲得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味道。
“周总发情了,恐怕我要努力加班干活了啊。”陆晦将手指插进湿淋淋的后穴中,意料之中地发出“嗤”的一声,周重行立即红着脸拿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周总,工作的时候要认真,你得看着我,不然我……”陆晦将手指插进那湿黏的后穴中搅动着,忽然一下重重地顶在敏感点上,“不然我会犯错的啊。”
“啊呃……”周重行被他的手指搅弄得敏感不已,只得把手拿开,红着脸闷闷地瞪着他。把自己压在桌上的男人身材健壮魁梧,衣冠楚楚,那双狭长的凤眼给人一种掠夺者的压迫感,让人生畏。
“周总,我的工作您还满意吗?”陆晦笑眯眯地抽出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周重行大腿上擦了擦。
“不准再叫我周总!”周重行被他弄得仿佛置身于工作时间,一边放不下经理的架子,一边又被他勾起了可耻的淫欲,外面灯火如昼,给他一种白日宣淫的错觉。
“可是你不是对这个称呼很有感觉吗?”陆晦弹了弹周重行高高翘起的分身,一脸戏谑。
周重行啪的一声打开了他那只不规矩的手。
陆晦惊奇地说:“哦?周总不让我碰您的宝贝?那看来我只好不弄它,直接把周总操射了。”
说着,他就拉开了裤链,把自己也已经硬挺的分身掏出来,插进了周重行水光淋漓的后穴里,噗嗤噗嗤地cao干起来。
“啊……我没有……没有这个意思……啊唔……”周重行断断续续地辩解着,被cao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高高在上的总经理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被压在堆满了资料文件的办公桌上,随着男人的操弄而一颠一颠,粗长的肉棒有力地挺进柔媚温软的甬道中,过多的润滑剂被快速抽插的肉棒挤出,沾到周重行白嫩的大腿上,蹭到桌上的纸质文件上,滴到柔软的地毯上,将原本整洁严肃的办公场合变得一塌糊涂,色情到了极点。
“周总喜欢这里吗?我这样cao您还满意吗?”陆晦身下动作狠厉,不断地将周重行全部侵占,脸上却做出一副兢兢业业的样子,就像周重行真的是他的老板,而他正卖力地讨着老板的欢心。
“不……啊……别弄那里了!”周重行满脸均是情欲的潮红,后方被使用的小穴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电流一样的酥麻快感,被陆晦顶到最深处、被他塞满了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周重行的心砰砰地跳着,朦胧地看着这个男人卖力的动作和被收缩着的小穴夹得无比舒爽的餍足神情,他修长的手指就在周重行嘴唇出抚摸着,浅浅地戳了一个指头进周重行口里,玩弄湿润的舌头。
周重行双眼瞳孔开始溃散,在陆晦强烈的顶撞中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不由自主就紧张地攥紧了陆晦的衣袖。
“要去了吗?”陆晦在他身边低低地问道。
周重行点了点头。
陆晦就俯下身抱住了周重行,细碎地啄着他的额头,喘息着说道:“叫我的名字,不是那个假的。”
“陆……陆晦,”周重行紧紧地抱着他,犹豫地叫了一声,然后就胸膛起伏不已地不住叫唤,“陆晦……快,陆晦……啊……”
陆晦就越发卖力地顶弄起他的敏感点,撞得结实的办公桌都开始吱呀吱呀地摇晃震动起来,从周重行口中叫出来的欲的潮红还没褪去,怎么也摆不出平时那副冷冷的神色来,只得僵硬地命令道:“回去再……再做,以后不要在我公司。”
陆晦的手指扫过背脊,在周重行的尾椎末处打圈,景要多香艳有多香艳……
陆晦觉得自己刚发泄不久的分身似乎很快又可以重新战斗了。
这时周重行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在这说早不早的大夜里。陆晦皱了皱眉,抱着周重行站起来拿了手机递给他。陆晦瞟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深了。
——果然是陆永丰这二世祖。
周重行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刚刚沙哑的嗓子,才接了电话。
“喂,阿行,”陆永丰那边似乎人声吵杂,“先跟你说个好消息。”
周重行缓缓地说:“那就是说还有坏消息了?”
“呃……这个……”陆永丰讪讪地说道:“总之,之前给你下药的那个b找到了。我找人审过,说是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陆晦那小子踹走了,你应该没什么损失。”
“那就好。”
周重行抬眼看了看抱着自己一脸不爽的陆晦,眼睛难得地有些笑意,荡着水波一样的眸子看起来真是勾人极了,看得陆晦一时竟然有些心猿意马。一想,又不知道这笑意是给自己的还是给电话里的陆永丰的,陆晦就继续不爽起来。
陆永丰说道:“这回算是这小子的功劳,要不这个月那宗生意就让给他了?”
“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周重行说道,“这人情我会自己还给他的……”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用另一只手蜻蜓点水一般地摸着陆晦的身体,那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忽然觉得喉咙生出一股难以忍受的渴意。
“那群b我替你教训了一下,你有些什么要求吗?”陆永丰问。
“记得卸掉一只手臂就好,右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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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行看着陆晦的身体,不禁有些走神,隔了很久才记得自己还在通话中,只得岔开话题:“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啊呀我现在在医院呢,这六人病房能不吵吗?”陆永丰抱怨道。
“你?六人病房?”这话说出来,陆晦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周重行。
“不是我,我来看汪明。这小子发现了那群b,一直跟他们扯皮拖延时间,幸亏有他我的人才能及时捉住他们。”陆永丰看了看病床上小腿打着石膏、显得可怜兮兮的汪明,“不过他后来被发现了就被打到进医院了……”
周重行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男孩子这次竟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他有些责备地说道:“你就给他住六人病房?”
“我是这种人吗我?我一开始就送他进单人房了,他死活要转去六人房,还趁我不在偷偷换的。”陆永丰说着说着电话就忍不住数落起床上的人来,“你说汪明你是不是死心眼,都跟你说了医药费我出了,你转到这来图什么啊你?”
汪明被打得惨兮兮的,此刻却精神奕奕地嚷道:“老板啊,单人房好贵的!这里又经济又实惠,中间的差价与其送给医院,还不如送给我呢!”
陆永丰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只得指着汪明说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贪钱的!”
但是看着汪明那张被打得红肿淤青,却又狡黠机灵的脸,心里竟莫名地觉得有一丝可爱。
“那你最近好好照顾他。”周重行在电话中说道。
这时候陆晦开始轻轻地吻他的乳头,像逗弄一般,在那颗红嫩的凸起上啄一下,然后湿热的舌头伸出来,舔一下,最后,将乳头全部含入,重重地吮吸一下。
周重行立即用手捂住手机,眯着眼“啊”地叫出声来。一阵阵麻痒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他身体中流窜,他狠狠地剜了面前假装无辜的陆晦一眼。
“知道了。”陆永丰一边答应着,一边走进病房的洗手间,反锁,“对了,的确还有一件坏消息。”
周重行看了看陆晦,有些心不在焉地说:“讲。”
那个男人胯下的巨物已经再次完全勃起,蓄势待发,看起来凶猛非常,刺欲早已被今晚的一个坏消息浇熄,一言不发地从陆晦身上起来,穿上衣服。
冷淡的语气:“我还有工作,你先走。”
陆晦不明就里,怎么接了陆永丰一通电话就不想和自己做爱了?陆晦不满地赖在办公椅上不挪位:“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啊。”
周重行把金丝眼镜戴好,镜片下的一双眼睛清厉冷冽:“我很忙。”
又回到原本那副难搞的样子。
陆晦皱了皱眉,按捺着性子说:“谁又惹你了?”
周重行摇摇头,“我真的很忙。”
陆晦觉得自己已经给足了面子,这时脸色也阴沉下去,坐在办公椅上,“但是我现在想干,那怎么办?”
周重行神色淡淡地重新拉开拉链,把裤子褪到大腿,只露出臀部就重新跨坐到陆晦身上,“那你快点,做完就走。”
陆晦冷笑,要是再做一轮你还能头脑清醒地爬起来加班,他陆晦还要不要出来混了?
润滑,开拓,虽然周重行一副没了性趣的样子,但被干过一次的小穴还是轻易而举地就湿了。戴套,托起屁股。
一杆进洞。
周重行拧眉闷哼了一声,似乎有点痛。
陆晦承认自己有点急,但是,这样子显示出强势与冷淡神情的周重行,就是令他性欲欲。
原本沉下去的分身又再次挺起,周重行就这样被生生插硬了。
舒适的办公椅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在陆晦猛烈的动作下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陆晦越插越加顺畅,几乎都能听见后穴中伴随cao干而带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真是一张淫荡至极的小嘴。
“唔……”周重行懊悔又吃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只偶然从喉咙中传来含混不清的音节。
陆晦不言语,看着周重行连喘息都极力控制的样子,他越是控制,陆晦就干得越是卖力,陆晦越是想把他干得理智全无,周重行就越是强迫自己清醒。
两人陷入了一种无声的博弈之中,专属于男人之间的性爱博弈。
男人对男人,特别是对成功的、强势的男人的征服欲,来自男人自负攀比的天性。
周重行有权,有地位,有不容侵犯的尊严和强烈的戒备心,他冷静,强势,谨慎。他是这偌大的周氏的继承人,商界叱测风云的总经理。越是这样,他在陆晦身下露出那些失神的、淫靡的、被蹂躏到接近崩溃的表情时就越是令人深陷其中。
他原本就很喜欢周重行的身体,但他也承认,自从知道周重行的身份以后,陆晦对这个人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强烈到近乎扭曲的性欲。
想每一天都上他,每次见面都上他。侵占他、攫取他、控制他。把这个足以和自己比肩的竞争者压在身下、操成婊子的扭曲欲望,化为汹涌的情欲淹没了陆晦。
陆晦双手不容抗拒地箍住周重行的腰,直接把他拉了起来,又推又拽地拉扯到办公室与外面相隔的落地窗前。平时周重行会拉上厚厚的一层窗帘,令办公室外的员工看不见里面。
但是现在陆晦将这厚厚的窗帘全部拉开了,外间灯火通明,恍如白昼,就像是整层的员工都留下来加班了一样。周重行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强迫地跪在落地窗前,双手撑地,屁股高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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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贴着冰冷的落地窗。然后陆晦一边大力揉搓他紧翘结实的臀部,一边从后面撞入他的穴中,顶着他开始用力地磨蹭敏感点。
他进来的那一刻,周重行承认,那种强烈的感觉真的令自己有一刹那想要尖叫着哭出来。
太……那种感觉实在太……
还没适应后入带来的强烈感觉,一阵猛烈的大力操干就不期而至。周重行被陆晦近乎疯狂的抽插顶得不住地撞在落地窗上,他看不见此时陆晦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盯猎物一样的眼睛又阴森又霸道,似乎想将周重行生吞活剥。
“你似乎很讨厌这个体位?”陆晦伸手,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白嫩的股瓣上,留下红色的手印,“是觉得这个姿势令你心里很不舒服?”
像动物一样的交配。抛去理性,只有情欲,满脑子的情欲,开着暖气的室内氲满了情欲的气息。
周重行皱起眉,觉得头部慢慢缺氧,昏厥的临界与身体的临界交错着,竟然带给了他无上的、酣畅淋漓的快感。周重行的意识有点模糊,但那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巴掌拍打声又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陆晦之前从未这样粗暴地对待过他,但这刻却扯住周重行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直视着外面光亮如昼的白炽灯,“你看,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你,看着你被我干,周重行,周重行……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充满屈辱的体位,充满屈辱的场景,周重行的眼镜被颠得掉落在地毯上,这使他的视线一片模糊,隐隐约约似乎真的看到了外面在白炽灯下的一双双眼睛,他们注视着这落地窗内的情景,注视着自己的上司被一个精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猛操。
周重行心中慌乱,却又无可慰藉,更无处可逃,不知是自己的羞耻心被陆晦无限拉低的原因,还是陆晦的技巧确实高超,周重行竟然在这种羞耻与慌乱中生出一种难以描述的快感来,他无法再忍,压抑了多时的呻吟与娇喘彻底放开来,一时交合声、呻吟声充盈于耳。
“哈……哈啊……”
周重行沮丧地知道,这场博弈自己已经输掉,干脆就放开性子浪叫起来。他平时的声音就很低沉,别有一种男性的韵味,而到了被干的时候,那种从嗓子里发出的沙哑声音,还伴随着低低的喘息,真是说不尽的性感,说不出的勾人。
“操!”陆晦一边听着周重行的叫床声,只觉得浑身血气上涌,恨不得一刻不停地把这个人操死过去。
陆晦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着周重行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操着周重行,看着红肿的屁股,被操得合也合不上的小穴,陆晦才觉得自己的心里慢慢被一些东西填满。这是一种暴虐的、兽性的征服,这样很不好,他知道。
力也好欲望也好,都是相互作用的,有多少施与他人,就有多少回溯自身。他令周重行失去理智,周重行又何尝不令他失去理智。
忽然周重行艰难地回头,无力地喊了一声:“陆晦。”
“这样就不行了?”陆晦哼了一声,手抓住他的腰将他捞到自己怀里,顺势按倒在地毯,将他双腿折到头顶,面对面地操了起来。
陆晦之前也试过几次后入的体位,可是周重行就像对这个姿势有着阴影一样的恐惧,每次干不了几下就得喊停,换一个姿势再来。
陆晦倒没什么所谓,反正他也觉得正面上周重行会比较爽,只是偶尔会有开发他羞耻心的恶趣味才会试试。
“还是喜欢看着我是吧?”陆晦全根顶入,紧紧地抱着周重行,额头抵着额头,在他身体内高速地摩擦。
周重行连摇头都摇不了,口里泄出吞吞吐吐的音节,一双平日里冷静淡漠的眼睛此刻迷茫又脆弱地看着他。
近乎溃散的瞳孔,带着水光,在头顶的白炽灯折射下,仿佛装载了整个夜空的星光。
做到这个份上,两人的意识都已经不太清醒了,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陆晦竟然被那双无措的眼睛看得有些失神,竟然也慌张失措地吻了上去。
接吻。
,全然没有考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现在,周重行上下两张嘴,都被他陆晦占有了。
第33章办公室的谈恋爱后续和第二天(老周身世剧情)
周重行射出来的那一刻,他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工作、争斗与抑郁似乎都在这灭顶而来的情欲浪潮之中消失殆尽。他此刻眼里不需再有俗世的纷纷扰扰,只剩下眼前这人的模样。
眼前的陆晦双眼发狠,显然也在发泄边缘,一边迅猛地挺着腰,一边喘着气,额头上的汗从麦色的皮肤上滑下来,划过凌厉的眉眼,滴在锁骨上。他动情地抱着周重行,额头毫不介怀地抵在周重行沾着精液额上,喘着气沉声夸赞:“周重行,你真紧,真他妈的紧……”
周重行被他说得脸上一红,心脏砰砰地跳动,竟然生出一丝眷恋——假如一直都这样做爱,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利欲熏心……
两人喘着气又断断续续地亲吻起来,陆晦留在他体内开始射精,那股精液喷薄而出的悸动即使隔了一层保险套,依然让周重行心惊肉跳——仿佛是要在他体内射干净一样,陆晦胀大的分身每痉挛地射出一股精,陆晦就又向深处挤一下,埋在周重行里面过了很久才出来。
如果不用套,射了这么多,绝对会从屁股里流出来。想到这,周重行脸上马上烧了起来。
做完这一回,周重行是真的被操得动也动不了了。他的小穴被粗暴地使用之后变得又红又肿,操松了的穴口一时还没法收紧,润滑剂夹着体内的淫水慢慢流出来,周重行怎么用力收缩也收不紧,恼羞成怒地冷起脸来。
两人现在滚在地毯上,方才只脱了裤子就搞了起来,现在衬衫都被。周重行能接受自己被干,但不能接受自己竟然开始享受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很疼?我看看有没有流血。”陆晦显然相信了,分开周重行的腿就仔细观察他的后穴,还把手指伸进去探了探,拉出白色的黏液,又拿纸巾帮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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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擦下体。
“没出血,现在还痛不痛?”
“不痛了。”周重行被他的看得浑身不自然,拿酸软的腿踹了他一下。
没想到陆晦抓住了他的脚踝,俯下头竟然在周重行大腿根部的嫩肉中亲吻起来。
陆晦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脆弱的嫩肉,又吮吸一般地亲吻,没几下就在根部的肌肤上留下了色情至极的红印子。周重行高潮刚过,全身还敏感得不行,几乎颤栗着就要再次勃起。
“停,不要弄那里!”周重行扭动着身体想避开,他可没力气再来一发了。可还是抵不过陆晦的一身蛮力,还是被掰开双腿,任由他细细地吮吸着自己大腿根部的嫩肉。那里离会阴实在太近了,周重行觉得他的头发有几次都扫到了自己的分身,给人一种他在舔周重行的下体的感觉。
周重行又羞又急,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腰完全使不上劲,他不由得放软了语气说道:“陆晦,我不能再来了,别玩我了……”
他这话配上沙哑黏糊的声音,几乎都有些撒娇求饶的意味了,可是周重行这会儿也顾不得羞,万一自己又硬起来了,肯定又要被吃得干干净净,到时候自己中途晕过去那不是更难堪。
果然陆晦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听了这话就停了下来,不满地哼了一声:“你才射了两次,怎么就不行了?”
联想一下周重行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也是稀稀的,他笑了笑:“之前自己玩过了?”
“没有。”周重行不假思索地撒谎道。
“哦?”陆晦故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有些阴沉,“那是跟别人玩的?”
这个人是白痴吗?周重行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睑不去看他。
陆晦有趣地看着他死撑的样子,声音却冷了下来:“很好,那你看来以后都不需要我了。”
说着就作势要从周重行身上离开。
周重行一把拉住他,剜了他一眼:“我哪里有别人?我又没有美国念书的同学。”
“那就是自己玩了?”陆晦顺势又压着周重行躺了下来,饶有兴致地问:“玩的时候想着谁?”
周重行被他压得几乎呼吸不过来:“你很重。”
“别乱动,你是自己玩过了,我可是憋了很久的。”陆晦仿佛要把他吃掉一样地看了他一眼,又逗弄道:“自己玩的时候到底想着谁?”
周重行脸上红晕还未褪去,水汽氤氲的眼睛羞恼地瞪他:“要你管。”
陆晦有一搭没一搭的亲着周重行的嘴,“我偏要管,说,是不是想着我?”
“不……”周重行话刚开口就被堵住了嘴巴,陆晦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了牙齿顶了进来,吻得周重行吞咽都忘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狼狈极了,周重行在间隙里含糊地说道:“唔……不,不准亲我……”
陆晦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眼睛:“你再说一次?”
周重行硬着头皮说道:“不准……唔……”
陆晦打断他:“不准什么?”
周重行很自然就顺着他的话说:“亲我。”
“好咧。”陆晦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带着得逞的笑意又亲了下去,还故意亲得啧啧有声,气得周重行含住他的舌头就咬了下去。
是不准亲我!不是亲我!幼稚!
周重行觉得自己最近一碰到陆晦,智商就变低,好气啊。
第二天陆晦如常上班,没多久就明白了周重行昨晚的反常是怎么回事。
“周氏想跟我们合作?”陆晦看着眼前过来找他的任海,乐了,“周重行知道弃明投暗了?”
“周重行那个是小周氏,现在想跟我们合作的是大周氏。”任海指正道,“掌权人叫周嶷,周重行的二哥。”
“哦?”陆晦挑了挑眉,明白过来,“有趣。”
“周氏虽然比不上陆家世代积累,但也不算小,谁看得过眼被人平白分走自己的钱?”任海轻柔地笑笑,眼中有些讥讽。
“他们家有几个?”陆晦问。
任海把调查出来的竞争对手的资料递给陆晦:“周氏的老板周世嘉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脑子有点儿毛病,周重行是老三,和老大一个妈。至于要跟我们合作的周嶷,是续弦的妻子带过来的。”
陆晦翻着周重行的资料,跟人上床上了这么多回,他对周重行的私事可真是一点不了解。他还以为像周重行这种目中无人的性格,少说也是个万千宠爱在一身的独生子,再不济也是扛着所有责任的大哥,倒没想到是个最小的。
不过大哥不正常,二哥又没有血缘关系,的确是跟独自差不多。
“不过拖油瓶也有份争家产,他们家挺开放的嘛。”陆晦说道。
按理说,如果不是陆永丰不争气,陆晦连进局玩的资格都没有,别说争家产。他们姓周的,即使大儿子没本事,周重行能力怎么样还是很显然的,没理由轮到个没血缘关系的来继承家业啊。
任海意味深长地说道:“周重行五岁的时候母亲死于沉疴,没多久周嶷就续了弦,第二任妻子带来了一个儿子,不过有意思的是,那个比周重行还年长的儿子,也是周嶷的亲生骨肉。”
陆晦眼中有些隐晦的讥讽:“厉害了。”
这约莫又是一个情妇上位记的故事,当中大概还有许多说都说不上来的好手段,说到底,男人有了几个钱就开始饱暖思淫欲,而又有数不清想要攀上高枝的慕金少艾,你有金银,我有青春,无论原配是不是糟糠都没法阻止男人偷香这件事。
都说共患难不容易,可是同富贵有时候比共患难可难多了。
陆晦这种自命不凡的人吧,其实挺看不起这些男人的,可是也是见惯不惯了,该怎么口蜜腹剑还是怎么口蜜腹剑。
何况他也没这个资格看不起,陆晦讽刺地想道,要是没有出轨的男人,还真不会有他陆晦出生。
陆晦问:“那这个周嶷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任海说,“实力不足,狡诈有余。不过我们也没什么好选的,要搞定陆永丰,就要先扳倒周重行。”
陆晦眼里神色复杂,不动声色地说道:“就没办法让周重行不管这事了?”
任海摇摇头:“他俩的母亲关系很好,所以自小也是一起长大的,何况周重行现在也只能在陆永丰身上赌一把了。”
“怎么说?”
“周世嘉一直都不疼他,”任海说道,“几年前才分了他一个负债累累的子公司做总经理,不过后来周重行也不知道是不吃不睡还是怎么的,硬是把那公司熬成了现在的小周氏。但也没用,大小周氏的股权现在大部分都还在周世嘉手里,周重行说难听点不过就是个打工的总经理,随时为他人作嫁衣裳,他现在帮陆永丰,好歹成功了还能多一分争周氏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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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晦心里无名火起:“他老子怎么不疼他?”
任海嗤地一笑,“隔着一条人命,谁还能像寻常人家一样父慈子孝。”
陆晦皱了皱眉。
任海又说道:“他情妇、也是如今的妻子,当时的事情闹得可沸沸扬扬了,原配柳氏知道的时候,怀孕七八个月了,郁结在心几乎难产,生了周重行没几年就病走了。”
原本是最幸福的时候,家中有丈夫,腹中有即将降临人世的新生命,却在这个时候得知自己的良人早已变成了他人的良人。
世界上什么能阻止得了变心的男人?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任海见陆晦沉默,很适时地转了话题:“不说这个,反正你知道周重行于情于理肯定不会站我们私生子组合就行了,他自己亲妈因此而郁结而死,他怎么可能会喜欢私生子?”
陆晦耸耸肩,故作冷笑地说道:“谁管他?”
“那到底要不要和周嶷结个盟?”任海瞟他。
“结,怎么不结?”陆晦从眼神到表情无一不是冷的,他自嘲地笑道:“这世上有君子,也自然该有咱们这些小人,不然如何彰显发小情深?周嶷狡诈,你的狡诈会输给他?横竖也不是什么朋友,咱们小人之间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任海也笑了:“我狡诈,你冷酷,再加上一个不择手段的,谁能挡得住咱们这些蝇营狗苟的私生子们?”
两人都带着笑,默契地对彼此眼中深深的讥讽与自嘲视而不见。
第34章更新啦更新啦有肉吃辣!
任海走了以后,陆晦倒又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肤色黑黄,看起来有些潦倒,但脸倒是有那么几分清秀。他坐在陆晦面前,搓着手,脸上露出一丝故作狡黠的愚钝来。
陆晦看着他交给自己的纸袋里的资料,故意隔了很久才抬眸瞥了他一眼——那人果然紧张又期待地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看都觉得不太灵光,甚至不太正常。。
陆晦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淡淡地对面前这人说:“可以,我开支票给你。”
那人只是把手搓得更频繁了:“嗳,好,谢谢老板。”
纸袋上的都是小周氏公司运营的一些秘密资料,虽然都是些即使是被别人拿到也不会造成什么致命损失的小生意,但足以证明周重行身边有内鬼。而且,以这份资料来看,恐怕还是周重行的心腹。
周重行这会儿真算是倒霉倒到家了。
而被陆晦有些同情着的周重行此刻果真有点倒霉。
“我今晚不过来了。”周重行对着电话说道。
陆永丰在电话的另一头抱怨出声:“搞什么,老太太都兴致勃勃在厨房折腾一早上了。”
周重行平静地说道:“父亲叫我今晚回去吃周嶷的洗尘饭。”
“啥?”陆永丰气闷,“你能吃得下?”
“怎么吃不下?”周重行反而笑了笑,“跟伯母说我下周再来。还有汪明,你好好照顾他。”
不过就是看着一场父慈子孝、夫唱妇随的戏来下饭吗,怎么就至于吃不下饭的境地,他好歹都看了这么多年了。
周重行挂了电话,冷若冰霜的神情看不出一丝异样,他盯着立地窗的玻璃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拨了个号。
“下班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传来陆晦有些意外的声音:“这么早?”
周重行问道:“可以吗?”
陆晦一边翻看周重行那边的内鬼卖给自己的重要文档,一边戏谑他:“劳模今天不加班了?”
“工作时间我不想和你闲聊。”周重行说,“到底行不行?”
“你真是……”陆晦语气有些不满,“那待会先吃饭还是?”
“直接操我。”周重行平静地说道,“操死我。”
不等陆晦的回应,他就首先挂了线。
他简直在搞笑,他们有熟到一起吃饭的地步了吗?周重行刻薄地想。
南方的冬天一旦下起雨来,总是阴冷到人受不了的地步,直叫人连一颗心都是冷的。这种时候,连天光也不会多逗留,早早地就消褪了,下午五点多就开始变得昏暝。
电话里周重行最后的那句话让陆晦几乎硬了一下午,一到下班的点就冒着淅淅零零的雨赶来那间小公寓处。卧室的门关着,旁边的浴室还有些未消散殆尽的水汽,看来那人来得比自己还早,洗好了躺床上等自己?
很急嘛。
陆晦忍不住笑了起来,打开卧室门,果然看见了无比香艳淫靡的情景。
房间开了暖气,床上那人赤裸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周重行皱眉闭目,仰头喘着气,一只手握着充血挺立的阴茎撸动着,另一手则探入了自己后方的肉穴中。
他插入了两根手指,快速地在自己身体内抽插着,随着自己的节奏发出细碎的浅吟。
“嗯……不够,阿辉,阿辉插这里……”他沉浸在幻想的性交中,情不自禁地叫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来。由于过于投入,以至于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发现门已经打开了。
“插哪里?”陆晦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周重行回过神来,睁开眼就发现了眼前倚在墙边的魁梧男人。
周重行想遮掩也来不及了,自暴自弃地垂着头,低声对那个一脸看好戏的男人说道:“过来。”
陆晦走过去,在床边沿站定,俯视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打量床上满脸艳色的男人,一边解领带一边问:“自己射过几次了?”
周重行抬起那氲着艳色的眼睛看着陆晦,还没回答就被对方压过来捧着脸一通乱吻,周重行替他扯下西裤,手法简直算得上粗暴,陆晦胯下早已胀鼓鼓的,一扯下内裤,又硬又胀的阴茎就弹了出来。
周重行一手抓住,一边喘息一边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陆晦的嘴滑到他胸前,含住了其中一颗凸起,手四处抚摸他的敏感处,在大腿内侧掐了又掐,周重行猛地哼了一声,用变了调的声音命令:“别做前戏了……直接进来!”
陆晦把皮鞋踢掉,将周重行整个人压在床上,手指插了进去——果然又湿又濡,温热的媚肉一咬一咬地吸着手指,看来周重行开拓得不错,可以直接进去了。
“你是不是又误吃不该吃的东西了?”陆晦调侃地说道,然后摸出安全套,放在周重行嘴上。
周重行知道他那套无耻的把戏,但也懒得跟他计较,顺从地用牙齿咬开了保险套的包装,“别说废话,你到底行不行?”
他现在只想被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狠狠地操一顿,操到哭为止,只有这样他才能稍稍缓解这一整天淤积在胸口的烦躁与焦虑,只有在被插到高潮的空白中他才能在生活的重压下缓一口气,然后,用最好的状态回自己的“家”里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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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陆晦做爱,是他在不服用镇静型药物的前提下能想到的最优方法了。
他的急躁被陆晦看在眼内,陆晦一笑,扶着自己坚硬粗长的分身,一点一点地全部塞入周重行下面那张小口中。
“知道了,交给我吧。”
他从回来到上床才过了几分钟,只匆匆地脱了裤子就提枪上阵,真是给人一种偷情的狼狈感啊。但是陆晦也不能管这么多了,周重行明显很不对劲,这时候作为炮友应该尽力地“帮助”他才对。
何况陆晦自己看到这样主动求偶的周重行,早也被诱惑得不能自已。
坚挺的分身一进入那张粉色的小穴里,马上又胀大了几分,将里面塞得不留一丝空隙,周重行只觉得那个羞耻的地方说不出的胀意,随着阳具越进越深,他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意味不明的、含糊的哼叫。
陆晦全部进入以后就静静地顶着他,不动了,周重行闭眼等了一会儿,屁股难耐地自己蹭了一下,刚要睁开眼催促,身上的男人就猛地将分身全部抽出,然后用力地整根插了进来。
“唔……”周重行被插得叫出声来,还没来得及合上嘴,陆晦就快速地抽插起来,毫不留情地朝他的敏感点进攻,淫荡的媚肉被肉棒操得不住地颤抖,咬紧了那根忽然侵犯的庞然大物,又被一次又一次地干得松软,敏感地流着水,很快交合之处就出现响亮的水声。
周重行的叫声更是根本停不下来,合不上的嘴巴流出黏糊的银丝,滴在性感的锁骨上,他整个人都因快感而颤抖着,像一只发情的猫咪那样缩在陆晦的怀里。
他今天跟平时不一样。虽然平时到了快高潮的时候他也会叫得很浪,但从一开始就完全不压抑自己的叫声,这还是第一回。陆晦居高临下地看着周重行放浪形骸的样子,他凝视着他眼睛深处的失神,以及除了失神以外的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
“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啊……陆晦……”周重行疯魔一样地抓着身上这个魁梧雄健的男人,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陆晦惩罚性地用力顶了一下,他马上就不作声了,只有红肿的嘴巴张着,一副情绪崩溃的样子。
喷薄而出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到陆晦腹肌上,陆晦抹了一把,然后蹭到了周重行脸上——立刻就被又炸毛又虚弱的发情猫咪瞪了一眼。高潮中的身体敏感得不住颤栗,尤其是下方被用力疼爱过的小穴更是痉挛不已,陆晦自己的欲望也慢慢到达顶峰,强硬地将他锢在床上发狠地冲撞起来。
周重行动弹不得,只感觉他正抵在自己最深处体内射精,隔着安全套,仿佛拥有千言万语却隔了一层屏障的故人。
“压力这么大?”陆晦知道最后那几下弄疼他了,安抚地摸着他的背,湿漉漉的舌头舔弄着周重行白皙的脖子,最后恶作剧地嘬了嘬喉结。虽然陆晦知道周重行工作压力大的原因——他刚用内鬼提供的内幕摆了周重行一道,原本做了一个月的工作必须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就重新做好。
但是,怎么说呢,心疼归心疼,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周重行摇摇头,他知道不能在极乐的时候想一些虚幻的东西,这时候应当享受肉体上极致的快乐就够了,和不合时宜的人,逢场作戏就够了——陆晦毕竟,或者说至少,是个好床伴吧?
周重行不允许自己有一丝软弱的想法,可能只是今天比较……不在状态。
第35章小炮(qg)友(lv)吵架了
陆晦抱着周重行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已经快要七点了,周重行挣扎着想起来洗澡,然后回家吃饭,却被人一把拽住了:“前几天公司体检,今天结果发下来了。”
周重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不是要告诉我你乱搞得了性病吧?”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头乱搞的种马?”陆晦皱着眉抱怨,从扔在床头柜里的公文包翻出几张纸,“喏,老子各项都健康得很!”
“所以?”
“所以呢……”陆晦将爬了起来的周重行重新扑倒在床,身下的巨物又硬邦邦地挺直了,黏腻又烫热地顶在周重行股缝,“不如,我带你试试更加销魂的感觉……”
他一开始顾忌周重行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病,现在确认他应该是个雏,就想把套子摘了,直接真枪实干。
在这淫荡的小穴里灌满自己的精液,然后看着精液从被干到松弛的小穴中失禁一样地流出来,那个淫荡又爱面子的周重行一定会为此而疯掉地浪叫不已吧……
周重行感觉到那根湿滑的巨物就要往自己私处顶,面色一变就剧烈地挣扎起来:“你发什么神经,我接受不了无套的!”
陆晦还是摁住他,胯下不停地试着往股沟里顶,“你还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
周重行的脸冷如寒冰:“我试过。”
陆晦脸上来不及掩饰的惊讶刺痛了他的眼,周重行只感觉心脏好像被攥紧了一样,他不禁讥讽地说道:“不是吧,你真的认为我和你是第一次?我三十岁了,如果我是什么三贞五烈,你从一开始就根本不会有机会上我。”
陆晦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道:“那我戴套可以了吧?再来一次。”
周重行拳头握紧又松开,有些话如鲠在喉,但周重行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冷漠地推开他:“不行,我要走了。”
“什么意思?”
“我晚饭还有约,先走了。”
周重行捡起地上的衬衫,将纽扣一颗一颗扣上,他本来打算洗个澡的,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原来这么早让他过来是晚上还约了人,抓紧时间来打一炮。
妈的,亏他还推掉了加班的工作赶过来,结果这个人自己觉得满足就让他走?
这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态度令陆晦脸色更加阴鸷,强烈的控制欲涌了上来,点燃了他的怒火。
陆晦将床沿站立的周重行又摔到床上:“你把我当成什么?你的自动按摩棒?”
周重行忽然就笑了,刻薄地说道:“那你又把我当成什么?婊子——不,免费男妓?”
“妈的,你现在就是找死对不对?”陆晦被他气得七窍生烟,直接扒开他刚穿好的衣服,“免费男妓?我马上就把你干成是倒贴的男妓!”
“但我说得有错吗?你不就就是觉得我够干净,玩起来够爽……”周重行觉得自己说这些简直有点矫情,但怎么也忍不住回嘴,“现在知道我和其他人上过床,所以觉得我恶心了是吗。”
陆晦听了动作,眯着那双狭长又危险的眼睛审视他,忽然冷冷地说道:“你在自卑什么?”
周重行瞳孔缩了缩。
陆晦瞥了他一眼,似乎他在说什么可笑的东西一样。
“我介意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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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的男人干嘛?说白了,下了床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各自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记得戴套就好。比起我,好像你自己反应更大吧?”
周重行瞪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击道:“知道就好,你自己也是乱搞的人,怎么好意思要求我跟你无套?”
“所以我不是给你看体检报告了吗,”陆晦刻薄地说道,“你觉得我还不够尊重你?你叫我来的时候我随传随到,我叫你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这世界就只准你一个人性欲来了要找人灭火,我想要的时候您忙,我找别人,你有什么立场酸我?”
周重行慢慢从床上起来,麻木地穿上衣服。
“我不是介意你乱,我只是担心自己的健康。何况工作是工作,我不会为了私事而影响工作,请你不要公私不分。”
陆晦立刻回道:“现在到底是谁公私不分,你今天故意跟我吵架,不就是不爽我跟周嶷走一块吗?但你跟陆永丰纠缠不休,我跟你撒过气吗?我跟你说过,你不插手陆家的事情,我也不会干涉你们周氏的一分,结果呢?就准你帮那个没用的二世祖,就不准我帮你讨厌的人了?”
他说对了。周重行今天对他这么刻薄,的确也有一部分迁怒。
周重行感到浑身无力,他闭着眼揉了揉额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他吵。
吵架就是,各自拿着刀捅自己,然后试图用自己血淋淋的伤口去恶心对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对于陆晦而言,他只会觉得自己可笑吧?
所以赢的永远是他。
“今天是我情绪不好,我先走了。”
然后周重行就匆匆穿好衣服就逃离了那间闷到窒息的卧室。
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再多一秒,他就可能会直接说出“既然我们彼此都不满意,那不如到此为止算了”这种冲动的话来。
客厅的餐桌上放了两个巨型的三层食盒,是一家很有名的餐馆的外带。看着这两个食盒周重行就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陆晦好像是在知道他晚上有约的时候开始跟他吵架的?
“你看什么看,老子买给自己吃的!”陆晦打开卧室的门,见周重行看着食盒一言不发就气打一处来,“赴你的约去吧。”
周重行不吭声,时间快到了,他快速地穿好了鞋子,嘭的一声摔上了门。
“靠!”陆晦对着迅速关上的门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周重行离开公寓后,火速回到自己另一套房子里洗了澡,然后驾车到周家本宅中,堪堪赶上了约好的时间。
“小少爷回来了?到饭厅吧,刚好要开饭了!”管家陈姨笑吟吟地迎上来,“小少爷好像是瘦了?”
周世嘉正坐在饭桌的主席位,两旁分别是继母和他的二哥周嶷。
“怎么这么晚,让大家都等你吗?”父亲见他来了,皱着眉训了一句。
周重行坐在周嶷的旁边,淡淡地回道:“处理一些工作。”
周世嘉也没有继续训,一边吃饭一边问周嶷出国的趣事,周嶷比他大几岁,卷头发,娃娃脸,长得倒像比他还年轻,三句话不离俏皮话,逗得父亲和继母哈哈大笑。
这种人,天生就是讨人喜爱的。
比起无趣的自己,不但父亲会更偏袒他,可能连陆晦见到他以后也会比较喜欢这种省心的类型吧?
等一下,怎么想起陆晦来了?
周重行将目光放回到一桌子精美的菜肴之中,但依然无济于事,他脑海里不断浮现起陆晦放在茶几上的那两个精美的食盒来。遥脍轩的三层食盒,每层大概能放两三道菜,都会有些什么菜呢?周重行心里好奇起来。
不过,陆晦是不吃辣的,但周重行比较喜欢辣味的菜式,那样的话也不能期待会有什么他喜欢的。周重行在心里切了一下。
“少爷,我给您盛个汤吧。”陈姨见周重行一副神思恍惚的样子,以为他受不了这种被无视的气氛,有些着急地想要给这个孩子一点关切:“我下午就开始熬的呢!”
纵使周重行现在长得比她高大,也完全成为了一个出色的总裁,在她心里,周重行永远是她拉扯大的孩子。
“谢谢陈姨。”
周重行接过汤碗,心里想的却是遥脍轩做菜耗的时间也特别长,往往都要下午就打电话预订好菜肴,才有可能五点多就能外带食物。
他这顿饭吃得恍惚,不断地走神想着陆晦的那两个餐盒,在本家的时间竟然过得没有想象中难熬。
等周重行莫名急躁地回到那个小公寓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那两个食盒中的菜是什么——全都是陆晦不喜欢吃、而周重行喜欢吃的菜式。
不过这些令周重行食指大动的菜早就被陆晦全部扔到了垃圾桶里。
而陆晦本人,当然也早就走了。
第36章双更:汪明♂医院avi
陆永丰受周重行嘱托,每周六必须去医院看汪明一次。对周重行这种死板的人而言,他永远不能明白汪明需要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打笔巨款,是以,陆永丰每周六必定向汪明转一笔钱,以代替自己的亲自看望。
瞧汪明那小子不是也美滋滋地一连给他微信发几十个表情包吗?
而他又可以到夜店参加周末特定party,真是一举两得,各生欢喜。
于是,等有一天陆永丰良心发现、突然兴起想要去医院看看那小兔崽子的时候,就发现——
“那小兔崽子呢?”
陆永丰看着前几周来过的八人病房全是陌生面孔,不禁在心里卧槽了一声,医生说他好得差不多了,但因为伤了内脏,还要留院多观察一周,这家伙不是吝啬到出院了吧?
他掏出手机开始拨汪明的电话——没人接。
好样的,还敢不接老子电话?
他一边继续拨着号,一边走到前台对着值班护士抛媚眼:“小姐姐,帮我查查汪明这个人什么时候出院的呗?”
白衣天使对他的媚眼视而不见,在电脑里查找了一下,对他说道:“汪明没有出院啊。”
“靠,你们难道还有十八人病房这种东西?”陆永丰咋舌。
白衣天使小姐姐对着他甜甜地笑道:“汪明先生转到了贵宾区的单人病房哦。”
陆永丰:“???”
出息了我的弟。
不过陆永丰依然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之前那副勤俭持家的态度是骗人的?还是说他突然开窍懂得要及时行乐了?
等陆永丰摸到了汪明的病房时他就懂了。
“啊,啊,主人好厉害——快要把我操死了操烂了!”汪明嗲嗲地、糯软又放荡的声音从虚掩的病房门传出来,他本来就专门练过叫床,这会儿呻吟得千回百转,娇喘连连,“好长,唔,塞得好满啊,又顶到了,主人喂我……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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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掩的门缝依稀可见汪明打横趴在病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左手还打着石膏,被一个同样穿着病服的男人猛cao着,交合处汁液粘稠,润滑剂不断地从被巨根抽插的小穴里挤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而汪明头部面向着另一个男人,正玩着手机,他悠悠地问道:“扫码加到了,这个就是你的微信?”
汪明抬头看了一下,咧开嘴笑道:“是啊,老板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的哟。”
他这时候没化那种很浓重的夜店妆,笑起来露出洁白的小虎牙,和寻常那些朝气十足的少年没有什么不同。
那个玩手机的男人挑了挑眉,声音沙哑:“你刚刚说过深喉打八折对吧?”
“不不不,口交九折,深喉是不打折的……唔唔唔……”
那人直接捏着汪明的腮子,将自己的分身捅了进去:“妈的,给你双倍钱,好好舔!”
双倍价钱耶!汪明马上低眉顺眼,像一个乖巧的娼妇一样百般讨好着口中的大雕。
嘭!
正在让汪明给自己口交的男人和正在操汪明屁股的男人都被忽然踹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拔屌的拔屌提裤子的提裤子,狼狈得不成样子。
陆永丰看他俩一眼,“滚,谢谢。”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靠,不会是仙人跳吧?”急匆匆地逃了。
剩下满面情欲、眼含春水,浑身爱痕的小男妓迷茫地躺在床上,还没回过神来。
“你真行啊,”陆永丰又嘭地关了门,笑嘻嘻地说,“活生生把医院变成了妓院。”
汪明没听出这话里的讥讽,兴奋地爬起来眉飞色舞地说道:“我也觉得我特别有商业头脑!你不知道,我原来还没想到这个点子,结果之前那个病房有个护工丑得要死,看着我只有一个人就老是趁半夜的时候猥亵我,我心里那个气啊,气着气着我忽然就想到,嘿!我本来就是b啊!那我干嘛不收钱?不过原来那个病房人多口杂,我就换到这里来了,还干了几票有钱人的生意呢!”
陆永丰快被这没心肝的小兔崽子气死了。
“有人欺负你,你怎么不告诉我?”陆永丰气愤地问道。
“嗨,床上的欺负能叫欺负吗,再说了,我自己混了这么久社会,有什么事摆不平呀。”汪明用脚勾起了地上的被子,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
何况,汪明忍不住腹诽,老板我微信跟你说过的好吗,我的求救都发了三次了好吗?你自己没看还怪我咯?
但是他也知道这种话是不能说的,陆永丰再怎么随和也是客人而非朋友,作为一个男妓,对待客人只需要曲意逢迎就够了。而且陆老板的确是他接待过的老板中人比较好的了,又出手大方,还有什么奢求呢?难不成要他天天过来陪二等残废的自己聊星星聊月亮咩?做人不能太矫情啊。
陆老板此刻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从公文袋里翻出支票薄写了张支票,“喏,之前说过找到阿宇就包你一年,你看这里够不够。”
汪明的眼睛“叮”一下就亮起来了,一把抱住陆永丰就在他脸上啵了一口:“老板你真好!”
陆永丰嫌弃得不行:“你亲个屁啊刚给别人口交完,脏死了!先说好啊,我包你这一年,你自己不许接私单,要是再让我逮到你在医院接客,你赔违约金啊听见没!”
“啊?老板,你不在的时候人家很寂寞的,赚个外快都不行吗?”汪明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他,嗓音又甜又软,“老板~~~人家赚外快的时候保证戴套好不好嘛~~~~”
“滚,没门。”陆永丰见惯了他装模作样,此刻一点也不吃这套,“小浪蹄子……去漱口,然后回来乖乖给老子咬,深喉!”
汪明撅了一下嘴巴,忽然狡黠一笑,伸出沾满了亮晶晶口涎的舌头,舌尖还淫荡地勾了勾,才缩回嘴巴里,咧着小虎牙说道:“老板真能忍啊,你刚刚在门外偷窥人家的时候,就已经……硬了吧?”
话刚说完,他嘴里就被陆永丰硬邦邦的分身塞满了。汪明双眼盈盈地向上望着陆永丰,双手托起他的囊袋细细搓揉,嘴巴也开始啧啧有声地嘬吸起来。
刚刚那条勾引人的小舌头在口腔内轻轻颤抖着,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然后越含越深,越吞越深,让肉棒顶端卡在狭窄的喉咙处,模拟性交一般进进出出。
他极尽所能地讨好着口中那根狰狞的肉棒,无暇去吞咽口水,任由那些粘稠的、亮晶晶的液体从嘴角滑下,挂到赤裸的肌肤之中。
“小兔崽子。”陆永丰在他嘴中冲撞,舒服得在汪明软软的头发上揉了一下。
汪明狡黠地眨了眨他那双蕴着朝阳与春水的少年的眼睛。
第37章同台吃饭,老周假装寄己没有在害羞
“小行来了啊?”面前的女人弯了弯眼,目光温柔。
周重行走到她身边,礼貌地叫了一声:“杨姨。”
杨姨是陆永丰的母亲,上次周重行说好要过来吃饭却失约,她念叨了自家儿子好久,最终陆永丰才找了个周六将沉迷加班的某人扯了过来。
都说人活到一定年纪的时候,就再难以从外貌中分辨出年岁,像杨姨,时常保养的肌肤依旧细腻,皱纹也很少,眉目之间风韵犹存。说她是四十多岁也可以,五十多岁也可以,六十多岁的时候,说不定也不会变得太多。真正的美人,连迟暮也有可以从容的姿态。
杨姨亲热地拉着周重行的手,“菜都做好了,你到了咱们就开始吃饭了啊,好不好?”
她以目视意旁边的佣人去厨房准备,又差使自己儿子:“陆永丰,叫你妹妹下楼吃饭了。”
陆永丰靠了一声,说:“那个姑奶奶怎么又回来了,被学校劝退了?”
话没说完就听见有人蹬蹬蹬地跑下楼梯,“阿行哥哥!我听见阿行哥哥要过来,下午就开车从学校回来了呢!”
周重行一本正经地对跑到他面前撒娇的少女说道,“不能翘课。”
“真是的,周六怎么会有课呢?”少女委屈地嘟起嘴。
“你不是在念双学位?双学位是周末开课的吧。”周重行说道。
被无情地拆穿了。
陆永丰的妹妹叫陆永瑜,现在还在念大学,和他哥号称混世魔王双璧。当初杨姨很想要一个女儿,但是又觉得再生一次身材会走样,所以就打听了她丈夫的情妇们有没有生了女孩的,挑了一个最合心意的强取豪夺回自己家里养了,于是就有了这一家四口。
坦白说,周重行一直觉得他们这一家都不同程度上是他理解不了的存在。
“小行啊,快多吃点,你瞧你都瘦了。”饭桌上杨姨给周重行夹菜,“不能老顾着工作坏了身体啊,知不知道?”
陆永丰见缝插针地嘲笑说:“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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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得多吃点,老太太多久没下厨房了,今天都给你破例了!”
“哪一道菜啊?”陆永瑜吐了吐舌头,“我一定把那道菜全让给阿行哥哥。”
实不相瞒,不爱做饭的人忽然下厨房,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刚想着,她就咬到了一块生的鸡肉。只是咬了一下,足以咸得掉牙。
看来是这道了。
饭桌上聊的也不过是一些家常琐事,陆永丰和他妹插科打诨、拌嘴吵架,大多数时候周重行只是静静地听。譬如陆永瑜开始嚷嚷自己想要改名叫陆小鱼然后开始出道去韩国当歌手,陆永丰就开始嘲笑她:“哎唷我的姑奶奶,你都一把年纪还以为是小姑娘呢?小鱼?你就可劲儿作吧。”
陆永瑜“呸”了一声,说:“我不管,我就要改名怎么了,现在这个名字实在太老土了。”
一直默默吃饭的陆跃群这时候倒开口了:“你们这一辈是永字派的,名字就要有个永字,这是祖宗定的规矩,不然你以为我很喜欢我的名字吗?”
“你们这种老式家族就是破事多。”杨姨说道。
“可是我不过是个私生女嘛!”
“不行,私生的也得承派,只要我还当你是我生的,你就别想着改名了。”陆跃群不容置喙地说道。
陆永瑜瞥了瞥嘴。
周重行听着他们父女的对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
正想着,就听见管家走进饭厅,对陆跃群说道:“先生,二少爷来了。”
站在管家身后的男人挺直着魁梧的身躯,五官深邃而冷硬,如同孤独而倔强的斗兽。
陆晦。
“哇,这个帅哥是我传说中的二哥?”陆永瑜兴味盎然地盯着他,嘴里咬着筷子开始作妖地放电。
陆跃群用方帕擦拭嘴角,淡淡地说道:“那个项目准备好了?”
陆晦说道:“是的,我来跟您报备方案。”
“小晦吃饭了吗?”杨姨向他笑了笑,对佣人说道,“加一双碗筷。”
“不必了,我只是过来处理一些工作的事情。”陆晦礼貌地说道。
“别跟阿姨见外,快过来,你坐小行旁边啊。”杨姨说道,“就你爸这牙齿,没那么快吃完的,你喝口汤等他一等。”
陆晦不好拒绝,只得走到周重行旁边坐下,低声叫了一声:“周哥。”
周重行径自握紧了筷子埋头吃饭,也不看他,也不答应。
“帅哥,”陆永瑜吹了一声口哨,“喂,我叫陆小鱼,有空一起出去玩呗?”
陆晦就朝她笑了笑,“好啊。”
陆永瑜没事就喜欢撩帅哥玩,她嘻嘻地笑道:“你有女朋友没有,要不要我到时候给你介绍介绍?”
陆晦淡淡地说道:“不急,现在还是先多多磨练一下。”
他这话说得也不害臊,周重行心想。
没想到话题很快就转到了他身上,杨姨看着三个年轻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说起女朋友,你们还能不能行了,陆晦你才二十多岁就算了,你两个三十出头的怎么回事,到底让不让我抱孙子玩儿了?”
陆永丰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再玩玩嘛,您要是想要孙子,我今晚就给你生一个。”
“去,谁担心你了,你一辈子不结婚我也不管你。”杨姨白他一眼,又看着周重行说道,“我担心小行,你也别一天到晚只顾着工作,钱是挣不完的,你早日找个好对象彼此照顾,这才叫过日子嘛。”
周重行唔了一下,刚开口就被陆永丰打断了。这个轻浮的二世祖大大咧咧地说道:“哎呀,他最近有对象了。”
餐桌上的两个女人眼神“叮”一下地亮了起来。
“你在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了。”周重行斜睨他一眼。
陆永丰笑得一脸淫荡:“你半年前之前不是有段时期春风满面嘛,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有猫腻了,后来是吵架还是怎么的冷战了几个月,最近又开始好了,老是在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发出些儿童不宜的声音。不过这两周你又变回了那张死鱼脸,是不是又吵架了?”
“胡说八道,无聊。”周重行神色鄙夷,冷冷地继续低头吃饭。
只有坐在他旁边的陆晦能看见他的耳尖发红了。
“真想继续听世侄的八卦,”陆跃群笑眯眯地说道,“不过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不奉陪了,你们慢慢吃啊。”
他接过佣人递上来的温热湿毛巾擦拭嘴角和双手,站起来和陆晦一同到书房里去了。
周重行紧握着筷子的手这才稍稍缓了一下,虽然他掩藏在冷淡下的神态由始至终都没有变化,但天知道他连用余光看陆晦也不敢的心情到底有多紧张。
这紧张的感觉来得没有缘由。自从上次他们吵架以来,两人已经有快两个星期没有见面了,周重行不明白为什么他曾经能和陆晦断绝关系长达半年,可是现在只是两个星期的冷战,竟让他每晚都被欲求不满折磨得浑身颤抖。
饭后陆永丰和他妹一起在客厅打游戏,周重行照旧陪杨姨一同在阳台晒月亮。
“小行啊。”杨姨坐在太师椅上姿态惬意,她有一双沉静的眼睛,周重行在母亲的葬礼上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神便是那样沉静。多年过去,她那双眼睛又在沉静之中生出了一种真正的温柔。
“嗯。”周重行知道她要说自己的生活问题了。
果然,杨姨看着他笑:“告诉杨姨,刚刚陆永丰说你有了对象,是不是真的?”
周重行当然是摇头:“您别听他乱说。”
他和陆晦,不会也不可能发展成那种关系,平时玩玩可以,但是把这些短暂的虚幻的当成是真实,他是不会允许自己成为这样愚蠢的人的。
“唉,空欢喜又空焦虑。”杨姨点了一根女士香烟,夹在手里却并不吸,“人真是矛盾的,我一直盼你赶快谈恋爱,可是刚刚以为你真的有人了,又忐忑得不行,怕你遇到不够好的人,怕你爱上不爱你的人。”
“您放心吧,我不会的。”周重行安抚她,但这也是真话——因为他暂时不会让自己爱上任何人,比起这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从小到大,我都把你当做儿子一样,许多人跟我说你真懂事,不必让人担心,不像陆永丰整天花天酒地当二世祖。”杨姨看着手中的烟,白色的烟雾在夜色中变得渺茫,“可是陆永丰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含着金钥匙出生,本来就有花不完的钱,他爱玩那就让他尽情玩好了。我最担心你,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扛,总是一副冷冰冰没有感情的样子,其实比谁都死心眼。”
你这样的性子真是像足了你妈妈。
杨姨继续说:“我怕你在事业上太执着,又怕你在爱情上孤注一掷死不悔改。”
就像你妈妈当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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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重行说道:“您就别担心我了,杨姨,我已经长大了。”
杨姨微笑,抬头看他的眼里也有星光:“在我心里,你到六十岁也还是那个哭鼻子的小屁孩。”
在故人的坟前遇见的,呆呆地哭鼻子的小屁孩。
两人静静地晒了一会儿月光,周重行忽然开口说道:“杨姨,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嗯?”
“您……从来不讨厌陆叔叔的情人或者私生子吗?”周重行问得很含蓄。
杨姨耸耸肩,“我们本来就是家族联姻,我又不爱他,他去找谁关我什么事?何况我自己也有很多情人。”
“唔……”
杨姨缓缓地吐出一口眼圈,潇洒地说道:“我选择政治联姻不是因为我是杨家的千金,而是因为我懒而且不会爱人,自己打理家族很麻烦,而且反正我谁都不爱,那还不如嫁个条件好的。如果我是个有大志的人,陆跃群那个蠢货怎么可能还能掌握住陆氏的股份?”
唔,杨姨果然是一个很特立独行的人。
“所以,我知道陆晦和你在公司的事情上有些冲突,但你也不要在生活里对他有太大的恶意。”杨姨托着头,慵懒地说道,“都是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奋斗罢了,他也是个苦孩子。”
“为什么这样说?”周重行追问道。
杨姨有些狐疑地打量他一眼,“怎么,你很在意他?”
“不是,算了。”周重行说完以后就不说话了。
“我家族的人去调查过他的资料。”杨姨说,“他母亲年轻是还真是个美人呢。美人总是有野心的,她一心勾引陆跃群,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怀孕了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众多情妇中的一个。于是靠老公的梦碎了,就转而做起了母凭子贵的梦,一心一意地苛求折磨起自己的儿子来,就是处心积虑想让陆晦回国争家产。”
“……这样吗。”周重行轻声说道。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妈妈眼里就只有靠男人才能成功啦,把对待儿子那套用在自己身上的话可能她早就成了女强人了。”杨姨摇摇头,“你看啊,他才二十多岁,从身材到能力手段每一样都是完美的,人不是机器人,总是有缺点的,像你这么努力了,不也落下了瘦弱多病的副作用,可是他每一样都是一百分,他根本没有缺点。”
杨姨对着沉默的周重行说道:“我想象不出来这二十多年他是怎么过的。”
第38章要不要到我家吃饭(车震,老周被中出了!!)
周重行又同杨姨待了一会儿,就打算回去了。他来的时候是被陆永丰架上车里的,因而就没有开车,本来应当由陆永丰送他回去的。
然而陆永丰刚和他走进车库就听了个电话,一个兄弟在夜总会喝多了跟别人打起来了,他得赶紧过去收拾烂摊子,正想叫管家安排司机送周重行回去,就看见处理完公事的陆晦也郑州进车库要开车回家。
“哎哎哎,陆老二!”陆永丰赶紧叫住了他,“你回家啊?”
陆晦瞥他一眼:“怎么?”
陆永丰大手用力一推,几乎将周重行推进陆晦怀里,“那正好啊!你俩不是顺路嘛,送一下你周哥呗。”
周重行被陆永丰猛的一推,还来不及谴责他,那家伙就拍拍屁股钻到跑车上溜了,只剩下周重行和陆晦相对无言。
真·神他妈的顺路。
陆晦脸色有点不悦,但还是说:“去哪里。”
周重行沉默着,在陆晦以为他要转身就走的时候才报了一个地址,不是那间市中心的小公寓,而是一个高等住宅区,他真正住的地方。
“上车吧。”陆晦径自打开车门,自己先进去了。
周重行在副驾驶位和后座之间徘徊了几秒,坐进了副驾驶位。没想到一坐下陆晦就整个身体哄了过来,几乎要压在他身上。
这里还是陆家的车库!周重行心脏难以遏制地急剧跳动起来,结果陆晦竟然只是凑过来替他把安全带抽出来系上,然后又端端正正地坐正了,一踩油门就驾着汽车飞驰出去。
他开车实在是太快了,周重行在窗户上留的一条小缝不断刮进来令人刺痛的狂风,周重行只得把窗户关上,忍不住说道:“你赶时间可以不送我。”
陆晦淡淡地说道:“不赶。”
封闭的车厢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开得太足的暖气让周重行头有些缺氧,他感到浑身不自在,不停想调整姿势又不想让陆晦发现自己的不自在,默默又换了一个姿势之后他就听见陆晦冷冷地说道:“别遮了,你穿那么窄的西裤,一眼就看出来了。”
周重行尴尬地捏住双手,双手下面是凸出一大块的裆部,被识穿的难堪使他扭过头看着窗外。
每一次和陆晦见面,身体都是这种不争气的情况,周重行对自己的老二又气又恼,幸而陆晦也没有追究下去,而是随意地问道:“最近怎么样?”
但这其实也是一种蹩脚的转移话题的方法,周重行含糊其辞地说道:“还好。”
陆晦就不说话了,平时主动的都是陆晦,今天他不先说话,周重行也跟着沉默。呼呼的暖风吹拂着他的脸,周重行只感到如同跌入寒夜里荒漠的流沙,温暖又危险,让人不由自主地下陷。
“我很多应酬。”到了一个红绿灯口陆晦停了下来,揉了揉眉心,刚毅的侧脸上的确是克制着不外露的倦态。周重行看着他的样子心就变得有点软,犹豫着去碰了碰他的衣袖,“你还没吃晚饭吧?”
刚刚他汤都还没喝完就和陆跃群去谈事情了,出来之后又马上离开,肯定还是饿着的。
周重行又缓缓地说道:“要不要去我家吃点东西。”
“不要。”陆晦很快回绝。
周重行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收回来了。他忽然想到了,陆晦说自己应酬多才不是抱怨累,他根本不是会展露疲倦姿态的人,他是在暗示自己——他这周玩了很多人,在应酬的时候。
年轻的男孩子或者女孩子,活力无限又无所畏惧,大概什么都能玩,什么都敢玩,内射也好,口交也好,自然是令人舒适愉悦到极点的。
周重行知道陆晦与他根本没有什么除了约炮以外的关系,他去找谁自己都没有立场说话,可是他就是感到如鲠在喉,也许是因为感到不干净,也许是因为自己这两周一直都不得宣泄而这个混蛋却夜夜笙歌,也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周重行没有心情去想了。
很快陆晦拐进了小区,车停在了外来车辆的临时停车场里,还没停稳周重行就拉开安全带要开门出去。
他打不开,陆晦把门锁着。
“开门。”周重行冷冷地说道。
他推了推眼镜以掩饰自己的情绪,一想到旁边这个人有可能和其他情人在车上做,甚至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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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坐的副驾驶座,他就一刻也待不下去。
陆晦慢慢地解下安全带,“跑这么快干嘛,谁说要请我去他家吃饭的?”
“谁说不要的?”周重行冷冷地回击道,手伸过来就要按开门的按钮。
按钮在驾驶位的左方,距离周重行很远,他不得不将身体凑近了驾驶位。陆晦就顺势一把揽住了自投罗网的人的腰,把周重行按在自己怀里。他微微一笑,说道:“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趣?又小气,又不会说话,约别人的时候哪有说吃饭的,应该说,‘要不要进来喝一杯?’这样才够挑逗,懂不懂?”
“我没有想约你。”周重行整个人都挣扎起来,“我无趣又恶劣,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他一边说着,一边胸膛剧烈起伏,语气却说得很克制,即使是刻意的克制。陆晦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软肋,但看着他一副被自己气得又委屈又刻意不想表现出来的样子,只觉得格外的可爱。
周重行使出全力终于挣开了他,没想到刚坐回自己座位上时陆晦就直接扑了过来压在他身上,靠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低了,他几乎半躺着,被陆晦压得死死的。
“放……唔……”
陆晦没等他说话就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口,舌头狂热地纠缠着,似乎要把周重行的理智全都侵略殆尽。周重行又推又踹,手脚并用却于事无补,只能被他一点一点带动着开启了淫荡的灵魂,本就鼓起一大坨的胯部此时更是硬得发痛。等唇与唇一点一点地分开,周重行的嘴巴直接就被这粗暴而略带兽性的啃咬吮吸弄肿了,还合不上地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头来。
“戏弄我就这么好玩吗?”周重行用食指抹走嘴角的津液,眼神冰冷,陆晦这副忽冷忽热的样子让他不知道对方到底的每一个动作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的,若即若离,先推远了然后又像没事人一样重新亲热,他的调情伎俩玩得实在太炉火纯青。
陆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伸到下面一下抓住鼓起一大块的地方,周重行马上就整个人剧烈地震了一下,他咬着唇,倔强地偏过头不去看身上那个恶劣的人。
陆晦把他紧紧地圈住,餍足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两周我睡了很多人,还没你有意思……哈哈哈哈!你脸都绿了!果然你很介意这个啊?”
陆晦大笑,一边制服住周重行不断的挣扎一边解开他的裤子,露出被内裤包裹着的屁股,陆晦翻开车上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包安全套。
“这回会不会又偷偷塞了按摩棒啊,周哥?”陆晦吹了一声口哨,极其流氓地托起他的屁股,拽下内裤检查了一下,惊奇道:“周哥真是水做的啊,出了这么多水。”
“混蛋……”周重行恼羞成怒地对他又踢又打,教养良好的嘴巴里说来说去也就那几个骂人的话。等滚烫粗大的阳具抵在后穴并借着湿腻的爱液一点一点滑进去的时候,周重行从喉咙了发出了“呜呃”的哼声,再也说不出话了。
陆晦又炫耀式地将自己全部没入的阳物往前顶了一下,似乎是要让周重行更深入地体会自己有多大多长,周重行气息紊乱起来,但仍然非常又傲骨地瞪着他,一副不畏强暴的样子。
“你还想逃,刚刚我戴套没空按着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起要逃了呢?”陆晦抓着他意图推开自己的手,亲了一下手心,“假正经。”
说完,他就着埋在周重行体内的状态,大幅度地动了起来,强壮有力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在早已被情欲折磨得一片温软的后穴中驰骋,坏心眼地冲撞着敏感点。周重行感觉整部车都随着陆晦的动作在震动,而他自己也被那个男人的掠夺刺,再倔强再自持也挡不住那种撩人的天生淫荡。
怎么会有人觉得他是性冷淡呢?
“你说,陆永丰说你谈的那个对象是谁?”陆晦忍不住一边操他一边逗他说话。
周重行紧闭着嘴,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忍不住泄出令自己难堪的声音,他才不想令陆晦得逞。
“你不记得是谁对不对,那我提醒你好了,”陆晦无限“好心”地地说道,“就是陆永丰说你最近天天都被他操、一边打电话也要一边和他做爱的人,他是你谈的对象嘛,他叫什么名字,嗯?”
说着还故意蹭了蹭脆弱的敏感点,肉沫)
周重行躺在副驾驶座上,双腿蜷曲,无力地搭在陆晦腰两侧·低着头在陆晦怀里不住地颤抖。陆晦禁锢一般地抱住他,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又趁阴茎未完全软掉之前再向前顶了顶,射出更多的精液在他身体里——就像是要射干净一样。
周重行抖得更厉害了,被内射得发出微弱的呜咽声,陆晦用手哄小孩一般地扫着他的背,试图缓解他的不适。寒风呼啸的夜晚,两人在温暖又狭小的车厢内紧紧依偎着喘息。
陆晦看着周重行蹙眉闭目,额头上全都是汗,就替他拨了拨被汗水沾湿而黏着的头发,问道:“还很不舒服?”
“你先出去。”周重行从嘴缝中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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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挤出一句话。
周重行不知道陆晦是很久没有射过了还是他天赋秉异,总之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实在太浓太多了,陆晦又堵着唯一的出口,现在他只感到肚子涨得不行,快要……快要……
“嗯?”陆晦装作听不明白的样子,非但不退出,还换了一个姿势托起了他的屁股。周重行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液正在随着腾空的屁股而一点一点流入自己身体的更深处。
“不……”周重行失神地呻吟起来。
“怎么样?爽不爽?”陆晦压着他,额头抵在他额头上,眼里依旧有疯狂的神色:“你刚刚叫得可大声了,会不会把保安引来?”
周重行满面通红,急促地又说了一次:“退出去!”
陆晦见他是真要动气了,连忙认怂地将自己的阳物从他后穴里拔了出来,不知道是哪里的时候交合的地方竟然随着肉棒退出而发出了“噗”的一声,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空气一同排出,马上就流满了周重行的股缝。
周重行看着陆晦正盯着自己下面看,他想夹紧不让精液流得太快,但被cao开了的穴口一时怎么也无法立刻恢复,仍然不断地排着那人留下的白浊。周重行几乎有种在陆晦面前失禁的感觉,立刻用酥软无力的拳头揍了他一拳,斥道:“看什么,还不给我拿纸巾!”
陆晦内射一时爽,现在自然也知道对方肯定要炸毛了,连忙赔笑着扯了几张旁边的抽纸要替他擦干净。周重行当然不让,直接拿过纸巾就开始简单地清理,一边擦拭一边色厉内荏地瞪他,怒斥道:“你疯了吗?我不是说过要戴套吗?你……”
陆晦知道他的脾性,马上认怂地开始点头:“好好好我知道我不对了,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他搂着周重行,啄米似的亲他的眼睫毛和嘴唇,每亲一次就说一句“别生气了”,周重行被亲得脸上发热,闪避着他的亲吻,说道:“别碰我。”
周重行推了他一把,还是戒备地看着他:“你这周找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戴套?”
“当然有,我也不是那种不顾健康的人。”陆晦说道。
周重行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一脸严肃:“那你为什么对着我就不戴套?”
“不戴套比较爽嘛,你真的不这样觉得吗。”陆晦蹭着他的脸低声说道。
安全套再薄,也是跟肉贴肉的交合有所不同的。更何况,对于陆晦而言,和周重行更亲密的、不带任何隔膜的相贴,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他的身体之中而让周重行带上自己的“标记”,这种来自雄性动物繁衍天性的本能让陆晦更有一种自己占有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冷淡总裁的心里快感。
当然也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嫉妒。
周重行沉默了一会儿,神色别扭地说道:“总之,下一次不能这样了。”
“好。”陆晦爽快地答应了,万事开头难,反正有了第一次而周重行看起来又不是真的不喜欢的样子,那自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搞到周重行满肚子都是自己的精液为止。
周重行面色这才缓和了一点,推开陆晦就自己背过身去将衣服穿好,陆晦看着他一板一眼地将衬衫的纽扣扣到第一颗,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一下子有些心猿意马。
“你到底好了没,就走几步路你是不是还要重新打个领带?”陆晦忍不住催促他。
周重行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速度,匆忙地把半褪的衣裤穿好了。两人走出车厢,巨大的温差冷得周重行打了个颤,刚刚欢爱出了的一身汗立刻变得冰凉了起来。
陆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大男人的居然怕冷。他敞开了大衣,说道:“要不要到我怀里,我裹着你走。”
周重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理都不理他。陆晦哎了一声,三两步走到他旁边并肩走着,笑着说道:“你真是……”
周重行的家是一套独立的小别墅,看起来精致又考究,陆晦走到的时候抬头看了一下,就漫不经心地说道:“周经理是不是太粗心了,二楼阳台窗户忘记关了。”
“没关系,没有门卡,这里的保安不会随便放人进来。”周重行淡淡地抬头瞥了那敞开的立地窗一眼,“我家到了。”
“嗯?”陆晦抱臂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两人对视着,周重行等着陆晦不容抗拒地要求进去,陆晦等着周重行主动邀请自己进他的家,彼此都沉默不语,暧昧的气氛如同今夜的月光,朦胧地、如梦一般轻柔地笼罩在两人身上。
陆晦朝周重行走近了一步,举起手碰了碰他的嘴唇,周重行顺从地将陆晦的食指含了进去,略带迟疑地轻轻咬了一下。
陆晦又走近了半步,几乎要贴着他了,周重行退后一步,含着手指含糊不清地说道:“有监控……”
“那我们到没有监控的地方……”陆晦轻声说道。
周重行觉得自己引而为豪的大脑开始变得混混沌沌的,他站在门前掏钥匙开门,陆晦靠在旁边的门上等他,看起来就像是在竭力地抑制住自己的兽性,一秒也等不及的样子。
咔擦。
门开了。
周重行几乎是被提着衣领揪进去的,陆晦马上就挤进屋里,嘭地将门关上,直接就将周重行顶在墙上疯狂地亲吻。充满掠夺性的舌头先是纠缠进周重行的口内,将他亲得快要窒息,又滑下去啃咬脖颈、吮吸喉结、挑弄锁骨。周重行被他亲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也不自禁地主动挺起胸,将另一边乳尖送到陆晦嘴边。
“你说你是不是很骚?”陆晦用舌尖戳了戳他的乳头,一边玩弄他的胸一边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喜欢我插你吧?”
周重行抱着他的头,抬起脚配合陆晦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夹着他的腰支支吾吾不说话。
陆晦切地一笑,“来,帮我把衣服脱了。”
周重行咬着唇,装作平淡的样子替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大衣的扣子,但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他。陆晦好笑地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调笑道:“好周哥,我求你了,快一点行不行?把老公憋坏了可怎么办?”
“你嫌慢就自己脱。”周重行板着脸嘀咕道。
陆晦笑着摇摇头,一边啧啧地亲他的嘴一边抓起周重行两只手带领他扯自己的衣服,两下就自己脱了个光,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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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遥控器开了暖气,又将周重行扑倒在沙发上。周重行身上就只有一条白色内裤,早已湿哒哒地贴着皮肤,勾勒出里面性器勃起的样子。陆晦坏心眼地揉了一把,又用自己的性器隔着内裤磨蹭起股沟来,“周哥,想要吗……”
“唔……快……”周重行脸上布满绯色,眼波微漾,早就被他撩得难以自持,刚做过一轮的小穴又湿又痒,不停地收缩着,渴望得到更多的疼爱。
陆晦正打算扒掉他的内裤然后干他个昏天黑地,忽然周重行的眼睛惊恐地瞪大了,慌乱地用手护住了陆晦的头——然后就是一阵痛感传来,而这还是周重行用手给他挡了一大部分的袭击。
陆晦全身绷紧,马上反应极快地转身拽住即将砸下来的第二下袭击,手臂收拳出肘,身体重心下倾,带动着力量疾迅地出肘撞向那个人的小腹。
那人一下被撞翻在地,他拿着要砸向陆晦的椅子也嘭的一声摔在地上。陆晦来不及理他就马上转头察看沙发上的周重行,只见刚刚帮他挡了一下的两只手臂都红肿了,周重行紧皱着眉不住地冒冷汗。
“靠!”陆晦心头燃起一股无名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大衣盖在他身上,就又转身冲向那个袭击他们的人,“老子弄死你!”
那人也似乎是个拼命的,刚还被揍得捂着肚子站不起来,现在就又站前来不要命地跟陆晦扭打在一起了。陆晦乍看之下觉得这人有些熟悉,近看才忽然想起来——这不就是之前拿周重行公司的机密资料来卖给自己的那个人吗!
让周重行不关窗,这下进小偷了吧!
陆晦从小就有学过拳击,他本来就身材高大壮实,打起架来几乎没落过下风,但那个小偷的打法太过下流又太过拼命,一时很难将他制服。陆晦心里记着周重行手臂的仇,一抽空就揍那人的脸,才打了没几回,周重行就急切地披着大衣冲过来,一副要阻止的样子。
“别添乱,我打得过他!”陆晦吼道。
“住手!”周重行竟然也急得冲他俩吼了一句,“别打了……大哥!”
大……大哥?
陆晦愣了一下,对面那人这时候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道:“这混蛋强迫你,你还让我别打?我他妈不阉了这人渣我不用姓周了!”
“喂,你讲一下道理好不好?”陆晦忍不住回呛,“你弟弟明明就是自愿的好不好?”
周家的大哥周家穆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盯着周重行,“这个小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男人。”
周重行垂下眼睑,像一个犯错被当场抓包的孩子:“我是。”
周家穆危险地眯了眯眼:“你再说一遍?”
“我是同性……”周重行还没说完,周家穆就呸地往周重行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恶声骂道:“妈的,你还是男人吗?你曾经……现在也爱上被男人上的感觉了是吗?你他妈恶不恶心,什么人都往这里带,你自己要滥交自己患艾滋病死了就死了,别脏了我妈的屋子!”
陆晦站在一旁都看懵了,我靠,这是什么家庭伦理剧的展开?不是说周重行大哥小时候发烧烧坏脑袋了的吗?好吧这个人的脑子的确也是坏的。他不想插手周重行的家事,但面前这个家伙说话实在太难听了,陆晦忍不住就一把将周重行护在怀里,回呛过去:“我跟阿行高中就在一起了,我们两情相悦,都快要登记了,你作为他哥你有关心过他吗?像你这样的人,先顾好自己再苛责别人吧。”
这话当然是乱诌的,陆晦想到怎么恶心人就怎么说,果然气得周家穆怒火中烧,骂道:“我他妈不是他哥,我怎么当得起呢,他周重行可本事了!”
周重行举起手抹掉周家穆啐在自己脸上的唾沫,表现得很冷静:“大哥,我的确是同性恋,这和之前的事情根本没有关系,我本来……我天生就是。”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身体倔强地挺得笔直:“但是并不是同性恋就等于滥交和性病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至于你不想认我,大可以以后都不要爬窗进来偷我的文件去卖钱。”
“妈的,真恶心人,”周家穆气得全身发抖,他暴躁地将身边一切可以摔烂的东西全摔在地上,“恶心死了!”
他将原本整整有条、富有强迫症气息的客厅弄得一团糟,然后跌跌撞撞地摔门而去。
陆晦看了周重行一眼,“你还好吧?”
周重行裹着陆晦那件不合身的大衣,孤独地挺直着背,依旧用克制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道:“我没事,他以前一个月只回来一次,这次是我太不谨慎了,抱歉。”
“怎么看道歉的人也不该是你吧。”陆晦说道。
“我想静一静,我们下次再约吧,对不起。”周重行转过身去背对他,“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过几天我再把大衣还你。”
陆晦抱臂:“那我可找别人泄欲了哦?”
背对着他的人顿了一下,才说道:“好。”
“不行,”陆晦忽然从后面箍着周重行的腰,任性地说:“我不同意,你今晚就要陪我。”
“不要……”周重行无力地挣脱着,却被陆晦一把抱起,紧紧地揉在怀里。陆晦一边往楼梯上走,一边问道:“卧室在哪个方向?”
第40章如何在卧室里安慰高岭之花[上](陆总的第一次……???)
陆晦抱着周重行走进卧室,先给他开了暖气,然后将他抵在墙上扒他身上的大衣。
“我不想做。”周重行神色疲倦地推着他。
陆晦不由分说地将他裹在身上的大衣扯出来,周重行耻辱地偏过头,被陆晦扳着下巴强硬地扭过来与他对视,周重行眼神冷寂,轻声说:“你非得这样吗?”
陆晦把他抱在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发,哄小孩似的说道:“别死撑了,笨蛋。”
周重行紧皱眉头,他不会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但是这个男人总是轻易看穿他的隐藏。他感觉到陆晦的手开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捻着因寒冷而挺立的乳头慢慢搓揉,另外一只手顺着背脊向下摸索,按着尾椎一直划向股缝,到达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一条湿腻的舌头舔着周重行赤裸的身体,舌尖在肚脐处恶作剧一般地戳了戳,周重行毫无做爱的心情,却硬是被陆晦这一系列的刺激弄得发出低低的哼声,下身脱离理性的控制,不知廉耻地抬起头来。
周重行全身都在颤抖着,他绝望地闭上眼,一声不吭地用双手遮住脸。陆晦看得心疼,手指慢慢地爱抚着他翘起的分身,那秀气十足的物什和主人一同颤抖着,流出透明的黏液。陆晦大力撸了一下,埋着脸的人立刻发出了克制而含糊的声音。
陆晦看着周重行滚烫的分身,低头轻轻地亲了一下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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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流泪的顶端。
“老子疼你。”陆晦低声说道。
然后,在周重行惊愕的视线中,他竟然张开口将周重行的阴茎含了进去!
全世界都不疼你,我疼你。
这种强烈的想法大概来自于对这个男人的些许同病相怜。虽然,他明白周重行心若坚冰,大概低沉这一晚上就又能继续驰骋沙场,比谁都不需要别人的怜惜。
可他陆晦就是想给,而且给得起。
陆晦将周重行的阴茎吞进去后就开始上下吞咽起来,他是第一次替别人口交,再天赋秉异也难免磕磕碰碰的,尤其那一股男人性器的骚味更是让他不禁皱眉。以前多得是人帮他口交,他只顾自己爽就行了,没想到这活儿还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他以前的那些炮友和小b们到底是怎么一边给他咬一边淫荡地扭屁股的?这几把哪里好吃了?都是骗人的!
陆总感受到了来自前任们的欺骗径自悲愤,但依然卖力地想让周重行舒服一点,慢慢地找到了一些章法让牙齿不会在磕着口中的宝贝了,舌头也勉强能动起来逗弄马眼,陆晦又吞得深了一些,阴茎顶端抵着喉咙的感觉让他感到恶心,但周重行发软的尖叫又让他打消了将这根硬物吐出去的念头。
“你……你在干嘛……”周重行一开始直接被陆晦的举动吓得整个人愣住了,他们在不同地点、换不同体位做爱,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从来没有提过口交这件事。周重行知道陆晦和他都是有一点洁癖又无比高傲的人,起码他自己绝不会同意给陆晦口交,也从未想过陆晦这样向来都是强取豪夺、不可一世的人竟然会将他的阴茎含进口中……
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实在太强烈,周重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对着陆晦推也不是拉也不是,手足无措地说道:“快吐出来!哈啊……那里太脏了!不要含了!”
陆晦以一个响亮的吮吸回答了他,周重行忍不住又被他弄得尖声呻吟起来,他的脸上很快露出非常狼狈的神色,腰酸软得直不起来,双手抱住陆晦的脖子,急切地说道:“不行,不要吸了,我……我站不住了。”
这说的是真话,他双腿打着颤儿,大腿内侧被刺地掐着大腿内侧的手后移到屁股,周重行以为他要插进去,不料他只是抓住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托住了周重行摇摇欲坠的身体,空虚的后穴失望地收缩了一下。
“陆晦,陆晦,我……”周重行仰着头哈气,被伺候得手足无措,口腔那湿糯温热的感觉让他着魔,陆晦的温柔让周重行觉得危险,而这种被讨好、被珍惜的感觉更让他不知所措,他只能无助地抱着陆晦的脖子,着魔一样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周重行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飘向云端,但他的心却在沉沦。他想要用手抱紧救命的稻草,但抱着的却正是那个让周重行沦陷在他身下的人。
“陆晦……”周重行羞赧地小声说道,“你吐出来吧,我要射了。”
陆晦含着周重行的阴茎,抬起看着他,眼睛似乎有些温柔的笑意,突然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声响,然后一个深喉,周重行慌张得来不及反应,只感觉一瞬间攀上了天堂,回过神来时竟然已经软着腿在他嘴里射了出来。
陆晦将口里的阴茎退出来,开始满面通红地蹲在地上咳嗽,周重行羞愧地俯下身去替陆晦拍着背,急道:“快吐出来,太脏了……”
陆晦被周重行射出来的精液呛得咳个不停,精液腥臊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他几乎想要作呕,但碍于周重行在这里又不好意思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最终将口中的精液全都咽进去了。周重行看起来被他这近乎疯狂的行为吓得不轻,捧着床头柜的一卷抽纸就跪在他旁边给他拍背擦嘴,着急地说道:“我不是让你出去了吗,你……你要不要漱口?是不是很难受?”
陆晦摇摇头,揽住周重行的腰将他带进自己怀里,用沙哑的嗓音说道:“今晚把你干哭好不好?”
周重行靠在陆晦满是汗的胸膛上,没有说话。
第41章如何在卧室里安慰高岭之花[下](今天有超长的除夕夜甜彩蛋)
陆晦就将他抱起来扔在床上,自己也顺势上床趴在他身上。周重行身后那处敏感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手指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陆晦三指并拢,熟练地找到敏感点开始抠弄,周重行那里最不堪玩弄,没几下小穴就开始痉挛,他难受地将脸埋在枕头里,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陆晦也没跟他客气,当下分开他双脚放在自己腰侧,撸了自己的阴茎几下就塞了进去。
周重行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呻吟,刚射完的阴茎虽然还无法立即抬头,却又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
“刚射完很敏感嘛?”陆晦大力揉了揉他的屁股,开始抽动起来,“我知道你每次前面射完都很想被插,而且不能是手指或者按摩棒,得是像我这样又大又长的棒棒,对不对?”
“不要……说话。”周重行闷在枕头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他的身体很快就被陆晦cao开了,不受控制就扭动起来想要迎合更多的疼爱,周重行苦苦咬着牙,直到陆晦毫不留情地摩擦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周重行觉得自己腰酸得直都直不起来了,崩溃地叫道:“不要再插那里了!陆晦,不……呜呜……”
“到底要不要?你上边这张嘴上说着别插,下边这张嘴又紧咬着我不放,我要听哪个?”陆晦柔声问道。
“听……上面的。”周重行被干得神志不清,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好危险,不行,不能这样。
“为什么,和我做不爽吗?”陆晦故作委屈地说道,边说还真的不再碰那个点,但又心机地故意擦到旁边的地方,惹得周重行又痒又无法得到满足。
周重行想要他稍微碰一碰那里,又不好意思开口求欢,几乎要憋死,理智也在陆晦的攻势下慢慢被磨灭,他咬着唇说道:“不是……但是……哈啊……”
陆晦晾了他一阵子后又出其不意地大操大干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敏感点,惹得小穴痉挛不已。周重行再难忍住发浪的叫声,分身又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既然不是不爽,那是不是很爽?”陆晦将他翻了个身变成侧卧,抬起他一条腿到半空中,开始侧面来cao。
周重行恍惚地说道:“很爽……”
“爽到什么程度?”陆晦步步紧迫。
周重行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恰好陆晦又很心机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以免打断他说话的完整度,于是心里的实话就这么一股脑地从他口中说了出来:“爽到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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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觉得会被你搞坏,失去控制变成骚货。”
陆晦几乎被他可爱得要笑出来,但还是凝视着他的眼睛问:“变成我的小骚货不好吗?什么都不要想,把什么都忘记,在床上只当我的小骚货。”
周重行眼神溃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陆晦拍拍他的头,将他放平了躺着,双腿压向头部,腰悬空,露出红肿微张的小穴在空中。
“我接下来会很粗暴,”陆晦慢慢地说道,“你可以尽情地哭,不然我会更粗暴直到cao哭你为止。”
周重行还没反应过来,陆晦就已经再次cao了进来,他真的如刚才所言又粗暴又狠命地侵略起周重行来,不但是无休止的至极的声响。
“说,你是什么?”陆晦看着周重行快要承受不住的样子,又开始逼他说胡话。
“哈啊……我是……”周重行被他弄得眼角通红,看着天花板,脱口而出地说道:“我是恶心的同性恋。”
“白痴!”陆晦不料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气愤地捧着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听着,你是我陆晦的人!你重复一遍!”
他威胁地往周重行身体深处顶了顶,周重行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带着哭腔复述道:“啊……我是,我是陆晦的人……”
他胸膛起伏着小声啜泣起来,随着陆晦的每一个深刺发出呜咽声,看起来就像是被操哭了一样。
陆晦拍着他的背,轻声说道:“没什么可羞耻的,你是被我操哭的对不对?
周重行满脸泪痕,捶打着他的胸膛骂道:“都是你……”
“都是因为我是混蛋。”陆晦抱着他,“没关系,哭吧。”
周重行枕在陆晦令人安心的、宽广的臂弯中,由于有了可接受的借口,他的泪水不再抑制,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第42章陆总:我的渣攻人设呢????
陆晦睡醒的时候,感到整个身体都洋溢着一种餍足的舒畅。不是说没有比周重行脸好身材棒的炮友,但是怎么说呢,总觉得还是和这家伙上床尽兴,一旦那张平时严厉的、冷漠的脸流着泪哭叫着向他求饶,陆晦就受不了。
陆晦满足地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歪在自己怀里仍在睡的周重行,他眼睛还是肿的,嘴巴轻抿着,就像正在深思一样。
睡觉也一本正经的样子……陆晦忍不住腹诽,不过这家伙眼睫毛还真长啊。
他不觉哄近了去看那熟睡的人,这样毫无防备的睡颜不同于周重行在日常状态下表现而出的冷静与高峻,也不是在床上那种被逼到放逐天性的淫荡的色情,他如今闭着眼,看起来不像一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倒像一个还没长开的、带着一点成长的惆怅的少年。
陆晦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到他头上,揉了揉周重行那乱糟糟的头发。他平时从不会做这种看起来过分亲昵的动作,仗着周重行睡着了才放肆起来。
“唔……”周重行睡得浅,他对别人的触碰很敏感,意识朦胧了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没戴眼镜的视线一片模糊,但这熟悉的轮廓还是令他很快辨认出抱着自己的男人。
陆晦早在之前就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揉他头发的手,这时也只是看不出倪端地说了一句:“醒啦?”
“陆晦?”周重行皱着眉,睡眼惺忪地盯着他,忽然感觉到什么似的一下清醒过来,声音沙哑地斥道:“你……太乱来了,快退出去!”
啊,这么一说,陆晦才想起自己的小兄弟还埋在周重行体内来着。怪不得感觉这么温暖湿润呢。
周重行浑身都残留着昨晚欢爱的后遗症,全身乏力腰酸腿软自然是不消说,更过分的是体内有一股胀意——陆晦肯定又乘人之危射了进去!而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被一根巨物堵着,塞满了狭小的甬道,令周重行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昨晚怎么会容忍陆晦留在自己体内睡觉的?
周重行马上想起来那时自己沦陷在陆晦凶猛的攻势下,几乎没什么意识,只想求饶,而陆晦一边在他体内耸动,一边射出自己的精液,弄得周重行痉挛不已。
“再夹紧一点,全部吞进去!”陆晦无情地命令道。
“啊……夹不了,被,被你cao松了……”周重行哽咽着,急得眼泪哗哗地流,确实是被欺负急了,却又无可奈何。
“那怎么办?”陆晦的脸色看起来可怕极了。
周重行看着他阴沉的神情,仿佛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一样,“我不知道……”
快要抽出来的肉棒嗤的一声又插了回去,堵住了精液的出口,陆晦冷冷地说道:“那我就堵到你将它们全部吞下为止!”
周重行这时候完全被cao得臣服于他,即使肚子满是精液胀得不行也不敢抗拒,歪在陆晦的怀里,精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想到这里周重行恨不得一脚踹死旁边的人,他急切地自己动起来要将陆晦的肉棒抽离自己的身体,才挣扎了没几下陆晦就声音都变了:“我来抽出去……操,你别乱动!”
周重行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肉棒竟然好像又要变大的样子,尴尬得没敢再动,安静地等陆晦扶着自己的分身慢慢退出来,几乎是同时,一股暖暖的、黏黏的液体从周重行后穴里流出来,流到大腿根部,把床单都弄湿了。
周重行一下子想起了13岁时的第一次梦遗,那时候他梦见的好像还是哪位温柔成熟的男老师,样子已经模糊了,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心悸却在这刻死灰复燃。
陆晦看他这样子,忍不住凑近了想亲他。
周重行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皱着眉说道:“没刷牙不要亲我,脏死了。”
陆晦失笑,说道:“看样子像没事了?”
“嗯,”周重行垂下眼睑,然后带有一丝别扭地说道:“昨晚麻烦你了。”
“怎么谢我。”陆晦的身体向他又靠近了一点,直到下体顶住了周重行才轻声说道:“我晨勃了。”
周重行有点吃惊地说道:“你不是还要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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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都做几回了????
陆晦不说话,手指开始在周重行背后游移,时轻时重地用指腹按着他的皮肤,性意味非常明显了。周重行往后推了一点,一本正经地拒绝道:“不行,晨勃做完痛死你,你小心尿路感染。”
“我痛是我的事,难道你还会心疼?”陆晦朝他退后的方向又挪前了一点,两手不由分说地箍住周重行,一副强抢民男的流氓样子。
周重行看他样子想要来真的,赶紧挣扎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陆晦埋在他颈窝那,用自己一夜新长出来的胡渣子蹭他的皮肤。
“总之……”周重行支支吾吾地推着陆晦,最后迫于无奈还是说了实话:“后面做肿了。”
“肿了?”陆晦这才抬起头,手摸向周重行屁股那,“痛不痛?我看看。”
“看什么看。”周重行一巴掌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打退,翻开裹着自己的被子就下了床。他手往床头柜那里摸索到自己的眼镜,刚戴上就看见陆晦正在那里张望自己后面,周重行赶紧从地上捡起了一件衬衫,也不顾把它弄脏,直接就把自己下身裹了起来。
“我在这里的浴室洗,出去左拐还有一个浴室,自己去洗。”周重行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衣柜把浴巾和换洗的衣服拿出来。
“喂,”陆晦躺在床上,撑着头戏谑地笑道:“流出来的精液把衬衫都弄湿了。”
一条大浴巾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周重行是一个很快就能调整好自己状态的人,等洗完澡出来,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将所有情绪隐藏起来的冷静表情。因为他清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陆晦已经洗好了,正穿着不合身的浴袍坐在浴室的椅子上等他。
周重行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穿着冷色调的纯色高领毛衣和黑色裤子,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依旧是性冷淡一般的打扮。
周重行说道:“我有事要和你协商。”
陆晦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等他接下来的话。
“我和你确立固定性伴侣关系,双方本来应该互不干涉对方的私事的,”周重行双手内扣,平静地叙述着,“但是你先违反我的意愿,不带安全套就对我进行性行为,为了我的健康与安全,我有权要求你采取其他的安全措施作为补偿。”
陆晦笑了笑:“譬如?”
“譬如,不再与其他人发生性行为,以及每月一次的体检报告。”周重行推了推眼镜,又补充道:“当然我也一样。”
陆晦不说话,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似笑非笑。
周重行直视他的眼睛,淡淡地说道:“之前你提出过我忙于自己的事而忽略你的生理需求,对此我也感到很抱歉。如果你可以答应我的条件,为了满足你,我可以在工作时间以外随时解决你的性需求。”
“最后一句再说一遍,没听清。”陆晦漠然地说道。
周重行机械一般不带感情地重复:“我可以在工作时间以外随时解决你的性需求。”
陆晦站起来,倨傲地俯视着他,“最后一句,没听清。”
周重行沉默了很久,再说话时声音依然再平静不过的姿态:“我可以在工作时间以外随时让你操到够为止。”
最冷淡的声音,说着最色情的话。
“成交。”陆晦冷冷地说道:“裤子脱了趴床上,现在。”
周重行又惊又怒:“你——不是跟你说肿了不能搞?”
“口头协议已经协定,即具效力。”陆晦加重了语气,“随时,是你说的。”
周重行倔强地看了他一眼,冷着脸把裤子脱了,上衣还整整齐齐的,下身却露出粉色的阴茎。他双腿并拢地跪趴在床上,闭上眼睛,咬牙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
“轻一点,不要把我弄得更伤。”周重行冷声说道。
那双手慢慢地揉着股瓣,然后游移到股缝,最后停在红肿的小穴边缘。
然后,就在周重行正准备迎来撕裂的疼痛时,一阵冰凉的触感在身后方蔓延起来,原本还火辣辣地痛着的小穴顿时舒缓了不少,连着疼痛也似乎消失了。
那双手,正温柔地给他红肿的地方涂抹药膏。
那双手的主人,正恶劣地哈哈大笑:“你说你想到哪里去了?啧啧啧,周哥,不要一天到晚就只想着那些色色的事情……哎好了好了别踹我了啊!”
什么,药膏哪里来的?
当然是开车去买的啊,周经理你洗澡真的很慢欸!
第43章互相交换衣服和内裤什么的实在太色(bian)情(tai)了!
小刘顶着黑眼圈,病恹恹地整理着待会开会的资料,呵欠连天。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啊?”歆姐推了他一把,“等下周经理出来看见你这个样子你就死定了。”
“别提了,被狗咬了。”小刘恨恨地说道,这是前台拨了电话过来,说是陆氏的代表已经到了,正在上来,刘茫赶紧振作精神,跟歆姐说道:“行了行了,我下去接人上来了。”
“哎我跟你一起去!”歆姐脸上露出灿烂的表情,“那个陆家的小帅哥难得又来了,我得去近距离观察敌情!”
“拉倒吧你,这个月的报表做好了?”刘茫白他一眼。
歆姐自信地一笑:“哼,早就交上去了。”
小刘才“切”了一声,他旁边办公室的门就开了,衣冠整齐、一丝不苟的周经理走了出来,严肃地说道:“带客人去会议室,带上展示资料以及今早我交给你校对的那份文件。”
小刘点头:“好的。”
然后周重行就目不斜视地越过他们先去搭电梯到会议室去了。歆姐看着他的背影,眼神竟然有点痴,色令智昏地叹道:“哎,我怎么感觉周经理最近好像变帅了呢?他简直是我心中完美的禁欲冰山霸道总裁人设,真想被他壁咚强吻强制爱啊。”
“……”小刘吐槽道:“您还是少看一点韩剧吧。”
不过,小刘看着周重行的背影,他包裹在西装裤里的浑圆的屁股随着行走而不自觉地扭动着,竟然生出了与他平日那冷漠气息完全不同的风情。他倒不是觉得周总变好看了,只是总觉着他身上似乎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周总不会也是圈里人吧?
他狐疑不过一瞬,还是屁颠屁颠地到一楼接人了。周嶷的归来令小周氏虽然不至于满城风雨,但也是乌云密布,周重行为了增加自己的博弈本钱,开展了一个收益可观的大项目,但便宜从来不是白占的,这一项目不仅需要巨资支持,还面临着很高的风险,因此全公司上下最近都绷紧了神经,兢兢业业地做着项目开展的筹备工作。
周重行要拉拢陆氏的资金,因此这次的项目展示要做给陆氏的代表人过目,陆永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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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走过场地过来一下,但他这边肯定是同意的,要对付的是不过是同为代表人的陆晦。陆晦走在陆永丰旁边,英姿飒爽,气势毫不输给正室长子,小刘挂起职业笑容走了过去,客套地说道:“两位陆经理,欢迎,请随我上会议室吧。”
“那麻烦你了,刘助理。”忽然从陆晦身后走出一个高挑隽秀的男人,笑眯眯地他说道。那男人五官柔和,彬彬有礼,笑起来就像三月的春风一样舒缓。
woc!!!!!!!!!!!!!!
任海!!!!!!!!!
小刘被吓得焦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拔腿就跑好还是揍他一顿好。
“怎么了,刘助理,不是说要带我们去会议室吗?”任海善解人意地提醒他,那温柔的姿态令前台小姑娘不禁心神荡漾。
“好、好的……”小刘应诺道。好吧,无论是逃还是揍他都不敢,他不再是那个校园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了,他在社会中一没钱而没关系,怎么能不有所畏惧卑躬屈膝呢?
陆晦瞥了小刘一眼,又瞥了任海一眼,任海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有些狡黠地朝他挤了挤眼睛,做了个口型:“我家那位。”
这个世界这么小?陆晦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以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小助理,怎么也没想到他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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