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天若有情(一家之主)1-46(4)


医大附院的医师护士的确很专业,看到吕天的伤况之后,立马将他放在推车上送进抢救室,一个值班的女医生简单的问了下情况,我就用路上编好的故事告诉她,说在路上看到两群社会青年在斗殴,这个伤者被遗留在路边,自己看不过去就将他送到医院来,女医生并没有怀疑我的描述,还很赞赏我的义举。
我看吕天躺在推车上从急救室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淡蓝色的病号服,知道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我找了个机会把牛头车钥匙扔在他的被子里,心想这种治安案件等会肯定会有警察过来盘问的,此地不是久留之处,看医生忙碌着没人注意到我,瞄准时机找个机会溜了出去。
第29章
我打车回到家中,妈妈已经在家里等我了,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对修长胳膊抱在胸前,直到我走近她的身边,她的眼神依旧直愣愣的盯在对面的墙上,一点都没有转头看我的意思,她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我还是头次见到,心里不由有些惴惴不安。
“妈妈,我回来了,你怎么了?”

第28部分

我小心翼翼的在她身边坐下,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的侧脸说。
妈妈并没有回答我,她依然保持那个姿势看着远处,眼神里空洞洞的,全无平日里的生机勃勃,我有些手足无措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样子,根本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妈妈,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抓住妈妈的纤手摇了摇,她的小手冰凉冰凉的,好像身上的热气都被抽走了一般,我心下大急,不知所措的抓住妈妈的香肩,用力摇晃着她,嘴里急切喊着:“妈妈,你说话啊,你动一动啊,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会发疯的。”
妈妈纤瘦的身子在我的双手间摆动着,就像狂风中的一棵杨柳,可能我的力气有些大了,妈妈忍不住“吖呀”叫了一声,我赶紧停手看着她。
“石头,你变了。”
妈妈的眼睛依然没看我,但是她却开口说话了,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我怎么变了,妈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迷惑,妈妈的话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妈妈这么多年一直盼着你回家,可是没想到我的孩子却变了。”
妈妈终于转过身来了,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一对美目直视着我,但是目光里却透露着一种冷漠。
“以前我的石头是个很单纯的孩子,是妈妈的贴心小尾巴,整天喜欢跟在妈妈身边,有什么事情都会跟妈妈说的,有什么疑问都会问妈妈的。”
“可是现在的石头,有事情却藏在自己心里,从来也不跟妈妈说他的心事,妈妈也弄不懂他在想什么,虽然他一直陪在我身边,可是妈妈却觉得自己跟他之间有堵墙似的,怎么也接触不到他。”
妈妈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自嘲的说道。
妈妈的话让我有些无言以对“妈妈,不可否认我是有事瞒着你,可是你也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啊。”
我有些不忿的回答,妈妈的话听在耳朵里有些别扭,她自己跟吕家父子纠缠不清,现在反而先来指责我了。
我的话刚一出口,妈妈的娇躯顿时颤抖了一下,看着我的美目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不停扑闪着,好像被我的话说中了要害一般。
“妈妈,就好比如这次的事,我都回来有一段时间了,你为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吕天的事情呢,你明知道他还在打你的主意,却不肯告诉你的儿子,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吗?”
我越说越激动,好像要把压抑已久的情绪都宣泄出来一般,这些情绪就像一条大毒蛇,一直藏在我的心里,时不时的出来咬噬着我,折磨着我,让我寝食难安。
“如果今天早上我没有跟你去店里的话,如果后来我没有跑到车库来找你的话,如果我没有及时找到吕天的车子的话,妈妈你想想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没有能保护好你,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我说到最后,已经压制不住激动的情绪,紧紧的抓着妈妈的胳膊不放。
我这一番话像机关枪般连续射出,让妈妈有些招架不住,她再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像鸵鸟般把头埋进胳膊里,好像不敢面对我一般,只是嘴里轻声低语着。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好了,好了,妈妈别激动,我不说了,不说了。”
我看妈妈的情绪有点不对劲,连忙轻轻拍抚着她的背部,口里不住的安慰她,此刻的妈妈倒像个小女孩,头低低的,用双手堵住耳朵,过了半响她才稳定了下来。
“不是妈妈不想告诉你,可是你让妈妈怎么好开口呢,这种事情实在太羞人了,妈妈很怕你知道后会嫌弃妈妈的,妈妈很害怕,你知道吗?”
妈妈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总算开口说话了,我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下。
“可是,妈妈你如果不告诉我的话,怎么让我保护你呢,那你不是还得受吕天的侮辱,还得继续让他——那样子对你,你不觉得我受到的伤害更大吗?”
我的回答在一次触动了妈妈脆弱的神经,她忍不住轻声抽泣起来。
“呜…呜…呜,妈妈是很傻,妈妈总是做错事。”
妈妈一边哭一边带着泪腔说着。
“妈妈心里有一千万个想要告诉你,可是看着你的时候我又退缩了,我怕你会误解我,把我看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坏女人,妈妈想在你面前保留一个美好的形象,呜呜呜。”
看着她瘦瘦的香肩不断的耸动着,我心里很不好受,轻轻的伸出双臂将妈妈搂入了怀中。
“妈妈,你怎么这么傻,我是你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呢,无论吕天对你做了什么事,我都相信你是被逼的,那绝不是你的本性。”
我用一种沉稳厚实的语气缓缓说出。
“真的吗,石头,你真的相信妈妈,无论妈妈以前做了什么?”
妈妈听了我的话,一下子整个人就精神了起来,她忽的直起了身子,就那样双膝跪在沙发上,妈妈早上那件白色羊绒针织外套已经脱掉了,此刻只穿着里面月白色的圆领打底衫,黑色文胸束缚起来的丰满双乳隐约可见,她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我的眼神就像一个等待糖果的小女孩。
“嗯,只要你的初衷是好的,过去的事情不怪你。”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答道。
“呜…呜…呜,那你能保证不再追问,妈妈之前做过的事情吗,妈妈真的不想再重复那些噩梦了。”
妈妈双手抓住我的一只手掌摇晃着,带着点撒娇的样子向我哀求着。
“妈妈,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现在并不是治疗伤痛的时候,你如果不告诉我实情的话,我很难尽到保护你的责任。”
“目前先不管其他的,你得告诉我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特别是——吕天跟你之间是怎么开始的。”
虽然妈妈此刻的小儿女姿态很是诱人,但是我并不会就此住口的,我并不是存心想伤害妈妈,但此刻我别无选择。
妈妈虽然有些犹豫,但奈不住我的再三催促,总算开口说出了事情的缘由,全程她依旧保持着双膝跪着的姿势,只是用一双纤手掩住玉脸,不敢正面看我的眼睛。
根据妈妈的回忆,她在开了那家网吧之后,有几次吕天来网吧里玩的时候,无意中给他瞧见了妈妈,他对妈妈的美貌垂涎三尺,并开始猛烈追求妈妈,但是妈妈根本理都不愿意理他,他就搬出他叔叔的名头来威胁妈妈,说妈妈要是继续给他脸色看的话,就要让公安天天来查网吧,让妈妈做不成生意,妈妈在无奈之下,只好对他虚以委蛇,没想到他居然利用一次酒后的机会,强行占有了妈妈,并给妈妈拍下了很多下流的照片。
事后妈妈悲痛欲绝,想要去报警惩罚他,可是他拿着那些下流照片威胁妈妈,还说要把照片寄给我,让我看看自己母亲淫荡的样子,妈妈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但是绝不愿意影响自己在儿子心里的形象,只好再次顺从了吕天,吕天抓住了妈妈的痛点,越发变本加厉的要挟妈妈,时常把妈妈叫出来满足他的淫欲,就这样一直延续到我的归来,妈妈总算不用再屈从吕天的淫威了,所以自此之后对吕天的召唤置若罔闻,吕天再三的发出要求都被妈妈拒绝,所以他才会想到利用梦兰与妈妈之间的闺蜜关系,把没做防备的妈妈给引出来,然后就发生了今天早上的事情。
含泪说完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妈妈好像耗尽了全身精力般斜斜靠在我的肩上,我用一只手揽着妈妈的香肩,轻轻拍着妈妈的背部抚慰她,妈妈颤抖的身子渐渐平息了下来,但我的胸前已经被她的泪水给浸湿了一大块,她的右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左手,两只手心五指相扣,好像生怕我会走开似的,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我虽然觉得妈妈所说的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属实,但是不知为何她略去了自己与吕江之间的故事,把吕天对她的举动描述成孤立的见色起歹心的行为,这让我心里有些不快,今天母子俩都把话讲到这个程度了,妈妈为何还是不能推心置腹,在回忆中故意避开吕江这个人,好像存心想要让我不知道吕江的存在一般。
“石头,你现在已经知道妈妈和吕天之间的故事了,你还会原谅妈妈吗?你会不会不认我这个妈妈了?”
妈妈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她的语气很是纤弱,带着很多的不自信和不安。
我看着妈妈往日娇艳媚人的大眼哭得又红又肿,就像两只大桃子一般,又是心疼又是怜惜,忙伸手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尽我所能的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她。
“妈妈,过去的事情不是你的错,是吕天那个坏蛋强迫污辱了你,你不必想太多了,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我的话让妈妈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她脸上的愁云尚未全部散去,转而又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
“石头,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吕天的事情了?是有人把这个事告诉你的吗?”
我把从老张口中得知的故事简略转述了一次,但是并没有说出在车库里的那一幕,只是说了那天在金乐迪KTV 包厢内的事情,在讲述的过程中我很注意的观察了妈妈的反应,很显然在儿子口里听到自己被一个男孩玩弄的情节,让妈妈很是羞愧难安,她的粉脸上已经飞起两朵红云,与我相握的纤手也抓得越紧了,好像要把指甲都嵌入我的皮肤内一般。
待我说完,妈妈迫不及待的接口道:“对了,那天就是我被他……吕天强——那个之后的一个礼拜,我还在店里查账目,他打电话来要我去,说了很多威胁的话,我要是不去的话他就要去我店里闹,我不想他把事情闹大,毕竟自己在这里生活,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就不好了,再加上想借此机会做个了结,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卑鄙,拍下了那些下流的照片,还拿你来要挟我,妈妈没办法只好屈服了,结果……后面你都知道了。”
妈妈虽然亲口承认了她与吕天之间的关系,但是在我心里还尚存疑惑,因为那个网吧卫生间的视频的存在,让我如鲠在喉般难以释然,因为那天在卫生间里的不仅仅只有妈妈和吕天,还有另一个男孩子也在场,而妈妈在视频里看到的神态动作总让我很纠结,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视频告诉她,我很怕从她口中得知的答案会让我更心痛,可是如果不说出来的话,妈妈肯定不会主动告诉我实情的,我思前虑后,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妈妈,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吕天在找你出去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此言一出,顿时觉得靠在肩膀上的妈妈身子很明显的剧震了一下,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抓着我的手一下子变得冷冰冰的,她像被我点到了穴位一般呆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过了许久才有些柔弱的说道。
“石头,你怎么可以这么问妈妈,妈妈难道在你心目中又那么不堪吗?”
我对妈妈的防备早有心理准备,她不敢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反问来转移重点,正好说明了她的心虚,对于她的这种推三阻四、能拖就拖、能赖就赖的态度,我心里很不爽,为了锁定她心神,让她无法继续狡辩,我只能我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妈妈,我既然这么问你,肯定是有我的理由的,你还是对我实话实说吧。”
我边说着边拿出了手机,将程旭拍下的那段网吧卫生间里的视频播放给她看。
手机小小的屏幕上出现了妈妈雪白丰腴的胴体,妈妈像头大白蛇般在两个男孩子之间婉转扭动,妈妈摆出羞耻的姿势让吕天从背后进入身体,妈妈用自己的小嘴和纤手为小窦作着深喉口交,妈妈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金色蝴蝶发夹在年轻男孩的肉体间舞动,还有妈妈挺翘的丰臀和颤抖着的修长美腿交织而成的风光,最终妈妈还被男孩子们将白浊精液射入上下两张小嘴里,整个画面配着妈妈独特的低婉呻吟声,一种淫靡的气息在母子之间弥漫着。
视频播放过程中,妈妈一直保持着双膝跪着的姿势,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她鲜红的嘴唇都快要被咬出血来了,脸上充满了羞耻和痛苦的神情,也难怪,自己在那个嘈杂的网吧卫生间,在狭窄而又充满不洁气息的空间内,裸露着自己一向珍视的肉体,任由两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子淫弄,这是多么的不堪入目啊,而且这一幕现在就呈现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这对她一直以来维护得很好的母亲的尊严是多么严重的一次打击。
视频结束了,我只是静静的看着妈妈,并没有开口说话,妈妈在我的目光下已经无计可施了,她“扑通”一下跪倒在了我的脚边,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膝盖,抬起俏脸带着哭音哀求道。
“石头,妈妈并不是主动的,这些都是他们逼我的,你要相信妈妈啊。”
我并未厉声指责她,只是轻轻的为她抚开有些凌乱的长卷发,妈妈此刻正坐在地板上,仰着的脸蛋显得更加瘦瘦小小了,我很温柔的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说道。
“妈妈,不要激动,这些我都知道的,我只是需要你说出实话,好吗?”
“不要再对我隐瞒什么了,我不是当年的小石头了,我已经长大成人了,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我可以保护你的,只要你对我说实话,好吗?”
我的话语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和决断力,妈妈好像很受感染般点了点头,她惶恐不安的神情减弱了些,此时的她更像个柔弱的小姑娘,看着我的眼神里也少了一份母亲的矜持和高傲,更多了不少仰慕和顺从之意。
“吕天这个小孩脾气很坏,又很喜欢装老大指手画脚的,他身边总是有一群小孩子围着追捧他,他在我面前也总是很自豪的展示这一点,原来他叫我出去的时候都没有别人在的,只是上个月他带了个小伙伴在场,妈妈那时候非常生气,因为被逼着做这种事已经很羞耻了,他还把陌生人带来,我执意不肯要走人,结果被他抓住……然后再次强行——那个了妈妈。”
“可是,妈妈坚决不肯跟他们俩一起,吕天还说什么3P很刺激什么的,用很下流无耻的话来哄骗我,但在我的执意反抗下,他最后也没办法,所以……妈妈,只是用手和其他部位帮那个小孩发泄了出来,并没有让他碰到妈妈的身子。”
妈妈含着耻辱说完这些,粉脸一直胀红到了耳根处,要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亲口承认这些事实,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真是太残酷了,不啻于亲手扯下母亲高贵的面纱,将自己赤裸裸的羞耻摆在儿子面前。

第29部分

听到妈妈在自己面前亲口说出那些不堪的情节,包括她被吕天以及他的小伙伴所淫弄的事实,我并没有意料中的那么痛苦,或许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次复述只是让我断却那唯一的幻想罢了,我不能继续纠结在这些已经发生了的事情里,我必须改变未来的局面。
“石头,妈妈能说的都说出来了,你告诉妈妈现在应该怎么办?”
妈妈伏在我的膝盖上,我感觉有两坨弹性十足的肉球挤压着我的大腿,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好像一个馋嘴的小孩偷吃的时候被大人发现一样。
我轻轻的扶起妈妈的身子,让这个极具诱惑的肉体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我的双目发出锐利的目光,让妈妈不敢移开视线,我以很严肃的语气说道。
“首先,妈妈你必须断绝与吕天以及他一家子的任何关系,你能做得到吗?”
“没问题,我做得到的。”
我充满霸气的口吻让妈妈无法抵抗,她很直截了当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其次,我这次把吕天给打得很惨,估计这小子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防备他可能的报复。”
我皱了皱眉头。
“嗯,吕天心胸很狭隘的,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石头你一定要小心他啊。”
妈妈很担心的说,她的身子还是倚靠在我的膝盖上,下巴正好点着我的大腿,从这身体语言上看她对我越来越依赖了。
我对她的话表示肯定,然后妈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充说道:“还有,那个梦兰,也就是吕天的妈妈,她平时对儿子很是宠溺,什么事情都顺从着他,这次你把她的宝贝儿子打得很惨,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了,妈妈,你早上回去后,梦兰的神态有什么可疑的。”
我突然想起早上的事情,我送吕天去医院的同时,妈妈也和梦兰再次碰头了,不知道她当时的反应如何。
“后来,我走进店里的时候,梦兰看到我很吃了一惊的样子,但是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只说自己下电梯后没找到她,然后店员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你已经回到店里了,所以就折回来找你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相信我说的,反正她很快便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顺着我的话茬往下溜,若无其事的跟我闲聊起来,好像前面吕天要她做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般,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了内情,还真会被她的表面功夫给迷惑过去。”
“我们聊了一阵子,她好像接到一个电话,神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连她脸上涂的昂贵的化妆品都遮掩不住,她接完电话也没说什么,就那样站起身很快就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妈妈便说着边把她的臻首倚靠在我的大腿上,好像我的身体可以给她带来很多安全感。
“这个女人真是很会表演,而且别看她表面上很有风度的样子,实际上心眼很是毒辣,据说她发达富贵了之后,对以前跟她有过露水关系的人毫不留情,花了很大力气在媒体上营造自己的形象,我跟她虽然也算挺熟了,但从来都看不透她的内心,石头你可千万别上她的当啊。”
“这个你放心,我对她早有了解,不会掉以轻心的。”
我口中安慰着妈妈,想起了一件事情,连忙问道。
“妈妈,你店里是不是装了个视频监控系统,摄像头是安装在试衣间的。”
“嗯,你早上看到了吗?”
妈妈这回没有太多犹豫就回答了,她应该从我的口气中知道我掌握了不少东西,这个时候不承认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并没有做过多的考虑就承认了。
“是的,我本来不想问你这个事,可是现在我要向你确认一下,这个视频监控系统有录制的功能吗?”
“好像是有的,当时安装这个系统的那个公司说过,视频都会刻录保存在硬盘里,等三个月后系统会自动删除,他们还特意给配了个超级大的硬盘呢。”
我顿时有了主意,但并没有当场直接告诉妈妈,只是简单的安慰了下她,然后就让她回房间去休息了,妈妈今天遭遇了很多事情,再加上刚才情绪上的大起大落,的确也感觉疲乏了,她也没有多问其他的,很温顺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而我却悄悄的走出了屋外,从身上拿出一张纸片,开始拨打上面的电话号码。
第30章
日过中午,淮海市医大附院住院部的十楼却不如往常般拥挤热闹,不少病人家属经过时好奇地朝里探探头,马上就会被通道口站定的两个戴大檐帽的制服公安给斥退,如果他们之中有人眼神好点的话,可以看到俩个公安的黑蓝制服手臂上的徽章里写着“802 ”这三个数字,很显然这层病房已经被警察给控制封锁住了。
至于为何封锁整个楼层,传出来的流言版本有好多个。有人说,昨天有一个毒贩在搜捕行动中开枪拒捕,然后身受重伤被送进附院抢救,目前作为重要证人从而被警方严密保护起来;有人说,去年在南方连续作案的爆头抢劫犯又出现了,但是这次他没有爆成别人的头,却被神勇的警方给打伤送到附院,所以封锁楼层严密看住他;还有人说,其实是一伙富二代开着跑车在街头飙车,结果弄出了连环车祸,还有人断胳膊断腿的,现在正在里面等着做手术。不过这三种说法中,最后一种赞同的人更多些,因为有不少人都声称看到一辆豪华的大奔昨晚开到了住院部门口,一个穿着时尚性感,戴着大墨镜的苗条美女走进了这个楼层,好像是来探望病人的。
一谈起这个话题,病人和家属们都很是愤慨,个个都在骂医院和这个世道,有钱人占尽了所有的好处,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看病就可以随便就包下一整层病房,还可以让人民警察来给他看门护院,普通老百姓却一个病床都难求,要是不想被医托剥削的话,就只能在走廊过道支个床架,时不时还要笑脸迎接医生护士们的白眼。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躺在过道里的病人们纷纷闭上了嘴,待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才恢复了交谈,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稍矮一点的女医生走过时残留着一阵浓郁的香水味,虽然她身上套着宽大的白大褂,但还是可以看出里面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特别有心的人还会注意到白大褂下那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足足有10厘米高,跟一般医生工作时所穿的平底鞋和坡跟鞋大相径庭,白大褂后摆的分叉偶尔被风带着飘起的话,可以看到里面那两双修长匀称的美腿,美腿上裹着淡黑色的无骨丝袜,双腿迈动间带起一阵阵香风,却是这座白色巨塔中难得一见的风景。
这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医生已经挺高了,但是与她齐肩走着的男医生却足足高了她一个头,他的肩膀很宽很收拾,长长的白大褂披在他匀称的身上特别有型,他的背部挺得笔直,走路的姿势很有军人的风范,两人手中都拿着个文件夹,很快便走到了被封锁起来的那个楼层。
值勤的警察伸手拦住了他们俩,开始检查他们的证件,男医生胸牌上的名字是“石山”,职务上标着的是副教授,他伸手解开一直戴着的白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看起来很年轻,双目炯炯有神,一个稍胖点的警察拿着胸牌上的照片对着眼前这张脸看了好几遍,在确认他跟照片上是同一个人后,带着些许怀疑问道:“副教授,今天值班的不是林主任吗?怎么变成你过来了。”
“是这样的,林主任前面午餐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说他家小孩子忘记带钥匙被锁在家门外,他爱人这段时间又出国去澳洲了,家里没有人可以照顾孩子,所以林主任就叫我代他这一班,等他事情处理完,回来后还是他值班的。”
男医生不慌不忙的回答,他的声音有着超越年轻外表的沉着稳重,听在人耳里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魅力。
胖警察将信将疑的把胸牌递过去还给男医生,男医生正要举步走进去的时候,旁边那个比较瘦一点的警察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别走,你带来的这个女的证件呢?”
男医生旁边的那个女医生一直没有说话,她栗红色的齐肩卷发在脑后绑了个短马尾,白色大口罩上方一双明媚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几丝慌乱的情绪,如果两个警察凑近看的话,不难看出她细细的眉梢经过精心的打理,眼角还残留着蓝色眼影的痕迹。
不过这两个警察并没有如此好的眼力,而女医生的同伴很快就做出了反应,他立马打着哈哈说道:“两位大哥别吓着小姑娘了,这位小妹妹是本校研二的实习生,名字叫方依依,刚过来跟我没两天,她的胸牌还没做好,今天我是带她来熟悉下临床环境的。”
“依依,两位大哥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跟他们说说你的专业和学校。”
他边拍了拍女同伴的肩膀,边用极为和蔼温柔的口气对她说。
女医生的双目迎上他眼中传来的鼓励,好像给他这一拍,胆子壮大了不少,她也开口说道。
“对不起,两位警察大哥,依依今天刚来实习报道,很多地方不懂的,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她的声音倒很是清脆可人,听起来的确年纪很轻的样子,她边说着边用双手抓住胖警察的一只手掌摇动着。
这个胖警察感觉自己的手掌被一双柔软有肉的纤手抓在,年轻女人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让他心头痒痒的,忍不住就出来打圆场了,他给身边的瘦警察使了个眼色,好像他在两人之间的地位比较高,瘦警察立刻不吱声的站到了一旁。
胖警察把脸上的肥肉都挤到一块,才挤出个笑脸道:“没关系,小依依是吧,有石教授带你肯定没问题,哥哥们刚才只是考考你的胆量,不要怕。”
“对了,依依,下午你还有课要上,赶紧跟我做检查去吧。”
男医生看胖警察半天也没有松手的意思,赶紧出言道。
“谢谢两位大哥,那依依先去工作了啊。”
女医生恰到好处的出言告辞,胖警察还恋恋不舍的多捏了下女医生的小手,才松开让她走了进去。
两人直至转过了一个拐角,确认俩警察的视线及不到后,女医生赶紧拿刚才被胖警察抓过的手往白大褂上擦了又擦,嘴里还不住抱怨着,这回她的声音变得没有先前那么清脆了,倒是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哎呀,这个胖子真他妈色啊,手里汗又多,抓着人家的手一直摸个没完,真是有够烦人的。”
“施姐,还真看不出,你居然可以像个小姑娘般说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我有些戏谑的看着施姐的举动,不得不说,戴上口罩把卷发绑成马尾的她,还真的让人无法确定真实年龄,尤其是那一副妙龄少女的口吻,实在逼真。
“哼,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姐姐身上还有很多妙处等着你探索。”
施姐妩媚的大眼在白口罩上方灵活转动着。
“哦,什么妙处,比如说这个吗?”
我嘴上开着玩笑,一只手却从她白大褂的分叉中滑入,很准确的就握住那两瓣柔滑丰腴的臀肉,虽然隔着一层黑丝裤袜,但仍然能感觉那大白屁股的弹性十足,施姐的肥臀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讨厌,不要乱摸人家那里好不好。”
施姐嘴里佯怒说着,两只大屁股却反其道的向我的手上凑,还试图用那两瓣丰腴美臀夹住我在她胯下肆虐的大手。
“好好的,干嘛给人家乱起名字,还叫什么' 依依' ,真是有够幼齿的。”
“哟,你大名叫施依筠,我给你取个假名叫方依依,不是很协调吗,而且' 依依' 、' 依依' 叫起来多青春啊,女人还不喜欢自己青春点吗?”
我继续打趣着她,手里却毫不松懈,已经迈过一条光滑的真丝内裤,触及她胯下的那条已经溪水泉泉的沟壑了。
“好啦好啦,你都是有道理,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的小爷。”
施依筠白了我一眼,两条匀称笔直的大腿却用力一夹,把我的大手锁在了里面。
此时我们两个已经走到此行的目的地,我看她双眼里水汪汪的,好像已经动情了的样子,连忙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让她暂时清醒一些,同时趁机从她的胯下拔出手来说:“已经到了,这里不合适,我们先办正事要紧。”
施依筠很配合的松开了她的大腿,我们两个的视线不约而同的投射到面前这扇墨绿色的门上,厚重的实木门上嵌着镀金的1008的号码牌,下方的白色病号卡上写着“VIP :吕天”几个大字,我们相对一眼,知道找对地方了,我轻轻的伸手推开房门,房门并没有上锁,应手而开。
进去后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病床和病人,入门是一个40多平方的小客厅,放着沙发茶几和液晶电视,靠墙摆着一张办公桌和一个医疗器械柜,有两个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收拾着杂物,她们俩背对着门口忙碌着,并没有发现我们已经走进来了。
其中一个短发的女护士说:“真没见过这么讨厌的病人,动不动就叫人过来干这干那,给他端茶递水、添衣加被的,又不是俩胳膊都动弹不得,鸡皮蒜毛的事都爱使唤别人,好像把护士当成他家佣人一样。”
“嗯,昨天刚进病房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以为这回有机会接近个高帅富了,没想到早上跟你来一看,这个少爷可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旁边一个扎马尾辫的女护士应声道。“我给他伤口换药的时候,他就直接伸手来摸我的大腿,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好像把人家当作小姐一般,真不知道你昨天一个晚上值班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昨天晚上还好,他那个美女妈妈来照顾他了,我就在护士站值班打瞌睡,一晚上都没有叫我进去,乐得清闲。”

第30部分

短发女护士应道。“不过他妈妈可真年轻啊,又漂亮又有气质,只是老戴个大墨镜,不肯让人看她的脸蛋,我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像他们这种爆有钱的人家,肯定娶得都是什么大歌星名演员之类的,你看着眼熟也很正常啊,说不定等这个爷出院的时候,你还可以找她要个签名什么的。”
马尾辫女护士笑道。
“不开玩笑,我现在还真是盼着这个少爷早点出院,不然我们肯定会被折腾得发疯的。”
待短发女护士说完,我在他们后面轻轻的咳了一声,两人很快转过身来,我赶紧用手比了个手势,让她们不要讲话。
俩护士看到我们的衣着和我身上的胸牌,都露出了尊敬的神情,很拘谨的站在原地等我吩咐,我正了正脸色,轻声说道:“我是石副教授,林主任下午有事,我暂时代他值班一下。”
俩护士并没有多问什么,像这种临时代班的事情在医院里很常见。
“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你先说说看。”
我指了指那个短发的女护士,她看起来年纪比较大,说话态度也更成熟些。
“病人入院后,经多项检查可知,其浑身多处受外力冲击造成组织损伤,此外还有左手关节脱位,双腿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肾脏受重力冲撞破裂,有内出血现象,入院时有短暂呼吸心跳骤停,后经抢救恢复正常呼吸。”
“由于病人存在内出血现象,昨天晚上已经对其进行了手术,林主任亲手做的手术很成功,病人现在已经停止出血,但由于外伤尚未痊愈,加上术后需要调整,目前只能躺床上休息。”
短发女护士不紧不慢的说出来,可以看出她对工作业务十分娴熟。
“早晨测量了病人的体征,病人舒张压为6.0-12.0kPa ,脉压为4.0-5.0kPa,心率为55-80 次/ 分,都在正常范围内。”
马尾辫女护士在一旁补充道。
“很好,我现在去看看病人的情况,昨天值夜班的辛苦了,可以先去休息一下,这里留一个人就行了。”
说着我指了指那个马尾辫女护士,短发女护士很满意我的安排,她跟同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你去护士站坐坐吧,我这边还有个实习生,暂时不会叫到你,你注意不要让其他人过来打扰我的教学活动。”
马尾辫女护士连忙点头,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出去,看上去她巴不得自己不用在这里守着病人。
待病房的门完全关上,我从里面将其反锁好,两个人踮着脚步悄悄凑到通往里间的门前,这扇门的最上方有个透明的观察窗,以我的身高刚好能够得着,施依筠就没办法看到了,我让她先去去注意门口的情况,她有些生气的抓了我腰部一把走开了。
透过玻璃窗,病房的里间一览无遗,大约60平方大小的一个房间,靠墙摆着各种医疗器械,有心电图仪、脑电波仪、呼吸机等等,靠近门口这边摆了一张很大的病床,洁白的被褥下躺着一个熟悉的人,吕天脸色苍白,一头黄发乱糟糟的靠在枕头上,他的双脚被高高的吊在床尾,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病床的旁边还有一张稍小点的床,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像有人昨夜在这上面睡过的痕迹,一件黑白格纹的粗花呢长外套很随意的扔在床边,而这件衣服的女主人,梦兰身上只穿着件桃红色鸡心领的针织衫,正坐在小床边沿上,手里边削着一个苹果,边跟病床上的儿子说话,虽然隔着一扇门,但是门并没有关严实,所以里面两人交谈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
“妈,你跟叔叔讲了没有啊,他有没有派人把那个疯狗给抓起来啊?”
吕天的口气透露着不耐烦,也许是手术后身体较虚弱,他讲话的气力小了很多,如果换在平时估计已经破口大骂了。
“天天,你别激动,小心伤口呢。”
梦兰那标志性的女中音依旧动听,语气里很明显听出她对儿子的关心和疼爱。
“妈妈昨天过来路上就给你叔叔挂了电话,可是一直都没人接听的样子,我觉得很奇怪,就打了个电话到他办公室,他的秘书接了电话告诉我,这些天部里有个重要的会议在本市召开,你叔叔前两天已经在忙着会议的事情,因为这个会议内容高度机密,所以现在谁都无法联络的上他,我只好跟简单的讲了下你的情况,让他先派几个警察来做好保卫,免得那个疯狗再过来伤人。”
“什么啊,那就白白等着那疯狗跑了吗?你不是知道他就是那个贱货的儿子吗,先把贱货抓起来再说啊。”
吕天越说越激动,好像触到身上的伤处,开始“哎呦”“哎呦”的喊疼,梦兰连忙放下手里的苹果,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蛋和胸口,嘴里“心肝宝贝”的叫个不停,才渐渐让吕天平息下来。
“乖天天,千万别生气,这个时候你先养好身体,那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等过几天你叔叔回来了再找他商议,就凭那个贱货和疯狗能跑得到哪儿去,我们要弄她还不跟捏死头蚂蚁一般容易。”
梦兰的话里充满了恶意,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让精致的脸蛋有些变形,让人很难将这副模样与那个高贵大气的歌唱家联系到一起。
吕天很听话的点了点头,在梦兰的安抚下渐渐合上了眼皮,他似睡非睡间还嘟囔了句,问道:“妈,我的事情爸爸知道了吗,他怎么没有来看我。”
吕天的话好像让梦兰有些难以作答,她有些犹豫了下答道:“你爸爸上周不是进京去会一些老朋友了吗,他最近好像都在忙一件什么大项目,你知道他生意上的事情不会跟家里人讲的,我给他拨了电话,他也没有接。”
吕天并没有继续回答,他好像已经睡着了一样,梦兰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帮儿子盖好被子,坐在床沿呆呆的看着吕天的脸庞,脸上挂着难以言表的神情,目光里充满了爱意,却还带着几丝幽怨。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径直开门走了进去,梦兰连忙站起身来迎接我,看到我的白大褂她露出善意的神情,但还是带着些迟疑问道:“你是?林主任怎么没有来呢。”
“林主任临时有事,叫我代班一下。”
我轻轻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走到病床前,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吕天的情况。
医大附院的水平果然是顶尖的,吕天身体外表恢复得还不错,但是我给他造成的内伤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治愈,他现在浑身乏力、烦躁、口渴、易困都是肾脏受损的表征,所以我在用听诊器按着他的胸口的时候,他依然沉睡不醒。
看我松开吕天的脉搏转身,梦兰立马迎上来轻声问道:“医生,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
我看得出她眼中的急切,却没有立即作答,只是做了个手势,让她跟我来到外面的客厅,梦兰很听话的走了出来,我把里间的门关好,然后转过身来对她说:“梦女士,病人的情况比较稳定,不过我还有些资料需要你过目,这个关系到他后续的治疗,很重要的。”
梦兰闻言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拿出先前放在一张办公桌上的文件夹,从里面取出一个苹果IPAD,梦兰可能头次见到医生摆弄这个,有些好奇的凑过头来看,我点开了一个视频播放起来。
这个视频是720P的格式,画面的清晰度挺高的,把不大的试衣间内的春光展露无遗,一具年轻却很有活力的男子的身体与一个正处于巅峰的成熟女体正缠绕在一块,随着他们不停的变换着各种姿态交媾,有好几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梦兰那张全国人民都很熟悉的脸蛋,以及脸上充满情欲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神情,甚至她小腹下方那撮耻毛都纤毫可见,更令人震惊的是,视频最后男子把自己的精液射入梦兰的小嘴,当他转过身来露在镜头内的脸蛋却极为年轻,居然是个尚未成年的男孩子。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快关掉。”
梦兰没看一半就已经浑身剧颤,一根涂着桃红色指甲油的白嫩食指直指我的面部,口气却依然颐气指使。
“呵呵,我们亲爱的梦老师,你可真是有够豪放啊,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场合做爱。”
我避开她唑唑逼人的手指,语带讽刺的说着。
“咦,这个男孩子是谁呢,好像很面熟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是梦老师精心培养出来的优秀儿子哦。”
梦兰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医院这个环境,在一个医生手中看到自己与儿子在试衣间内的淫乱场面,我已经将视频播放完毕,她白皙粉嫩的脸蛋却已胀得通红,冲上来要从我手中夺走IPAD,这个女人别看个子小小的,手上的劲儿倒是挺大,我差点没被她带了个踉跄,但是我很快便抓了回来,看她一张口要喊警卫的样子,我迅速伸手抓在她张开的双腭连接处,她红红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却无法并拢,更别提发声了。
“听说您经常带着儿子上电视接受专访,什么《艺术人生》、《鲁豫有约》估计都上烦了吧,这次改成母子乱囵性交淫戏,估计能让电视台的收视率翻好几倍吧。”
我继续取笑着她。
但是梦兰并未就此罢休,像头母豹子般挣扎个不停,手里还胡乱的拍打抓挠着我,我有点火大的朝她脸上甩了一巴掌,一记清脆的声响后,梦兰那白嫩的小脸右边顿时多了个红红的五指痕迹,这一下打得她有些朦了,虽然我下手不是很疼,但养尊处优的她估计很久没被人这么打过了,她呆呆的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这回直接掩住她的嘴,恶狠狠的警告她说:“别给我乱叫,否则我进去打你儿子。”
“小心你的牙齿,你咬我一下,我让你儿子断一条腿,你自己看着办。”
我又及时补充了一句,她正在择人欲噬活的牙齿立马停住了。
我招了招手,刚才一直在旁边站着,想要帮忙却无从着手的施依筠走了过来,她默不作声的帮我解下嘴上的口罩,在她的帮助下我把梦兰手朝后绑了个结结实实,这下子她没法乱挣扎、乱舞手了。
梦兰这回总算看清楚我的正面了,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申请,惊讶道:“咦,是你这疯狗,你还敢来这里,快放了我,不然我把你和你妈全部抓起来,扔去劳教。”
我无视她的威胁,讥笑道:“梦老师,难道你想让全国人民,哦不,还有外国友人都在网络上看到你和你儿子合演的AV大片吗?”
“对了,你还是总政歌舞团的一级演员,享受政府特殊人才津贴,何不让纳税人也见识见识你动人歌喉下的曼妙胴体,这才是人民艺术家的本色嘛。”
“你敢要挟我?你知不知道散播他人隐私是非法的,你会被公安抓起来,让你牢饭吃个饱。”
梦兰虽然脸色一变,但是仍语气很强硬的回复。
“哦,是吗,看来你们真是手眼通天了。”
我微微一笑,面不改色道。
“不过我早就考虑到这一点,已经把这段视频传到国外的朋友手里了,只要我有被捕的消息或者干脆没有消息了,他就会把视频放到各大网站论坛上,到时候情况可是控制不住了哦。”
“哈哈,你别自以为是了,现在网警很厉害的,你发的东西他们可以把你屏蔽了,还可以找到发东西的人,把你们一网打尽。”
梦兰讥笑着回答。
“啧啧,好厉害哦,我好怕怕,可是我提醒梦老师你一句,国际互联网不是你国内的局域网,你们想怎么拦截就怎么拦截,那个防火墙可以对内可是无法对外,再说不管你怎么屏蔽,总会有漏网之鱼的,你是封杀不尽的。”
“有一句话叫' 人言可畏' 你应该懂得吧,一个人如果沾上了流言的腥味,不管她如何辩解都是无法洗白的,人们只会觉得' 无风不起浪' 、'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无论如何你在别人的眼中已经变色了。”
“你这是无稽之谈,那些小猫小狗的闹不起多大的动静的。”
梦兰依然强自嘴硬。
“你想想看,要是国内著名的女歌唱家与亲生儿子乱囵性交的新闻一出现,那是多么的轰动啊,那时候就算你出来澄清也好,辟谣也好,起诉也好,小报狗仔和八卦爱好者都会在各个圈子里流传,你觉得你老公会乐意自己的老婆成为别人口里的谈资吗?他现在也是很有身份的人了吧,走出去谈生意做投资,头上顶着这么大的绿帽子,你觉得他会很高兴吗?”
梦兰此刻脸上已经全无血色,很紧张的抿着自己的下唇,我可以看出她尖尖的下巴在颤抖着。
“你再想想看,日后你在舞台上演出,台下的观众脑子里想的不是你的音乐有多么美好,而是你华丽服装下的肉体是多少的淫荡;他们听到耳朵里的不是你的歌喉,而是你兴奋时发出的呻吟是多么的动人,你在他们的脑海里都是赤裸裸的,你身上的那个小洞人人皆知,你还有脸面继续公开演出吗?”
我的话就像大锤一般,一句又一句的打在梦兰的心上,将她内心的护甲一块块的击碎,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只依靠我抓住她的手臂力量勉强站住。
“对了,你下半年不是有一个欧洲的巡回演出吗?最后一站是音乐之都奥地利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那可是多少歌唱家梦寐以求的舞台啊,你觉得如果这个视频暴露出去的话,你还好意思跑到那个神圣的大厅去表演吗?
“要知道金色大厅可是音乐者的圣殿,能到那里演一场就可以证明你在这个领域内的地位,国内目前为止到达那个高度的只有两个人,我记得上一个去那里演出的是某个湘妹子吧,你好像什么事情都落后她一步,真是可惜。”
“你想怎么样?要多少钱你说吧,把这个录像还给我。”
梦兰已经彻底崩溃了,我的话语和逻辑一条条强大又有力,让她觉得毫无抵抗的希望,她转而只求能够掩盖事实。

第31部分

“呵呵,我不需要钱,你只需要答应我两件事,我就把录像还给你。”
“两件什么事,你说说看。”
梦兰的回答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是话语中已经有了些警惕。
“第一件事,你和你儿子从今天起,必须停止一切有可能骚扰和危害到我和我妈妈的行为,不管是你和吕天的行动还是其他受你指使的人的行动,都一样会视为对我的威胁,那我就会将你的视频广泛传播出去。”
听完我的话,梦兰原本无神的大眼睛里突然透射出锐利的光芒,她盯着我的双目反复看了好久,好像想要从中找到一丝破绽,但是我毫无表情的神色无懈可击,她最终皱了皱眉头,好像很无奈的说道。
“好吧,这条我答应了,只要你保守好秘密,我和天儿都不会继续纠缠你们俩,可以了吧。”
“等等,你得发个誓给我听听。”
我继续补充道。
梦兰白皙的小脸抽搐了下,好像对我的要求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发誓,保证以后绝不骚扰你们母子俩,否则让我家破人亡、不得翻身,行了吧?”
我并没有幼稚到相信她所说的誓言,自己心知对于这个女人来说,誓言并不是什么靠谱的承诺,我只是故意在打压她的傲气,最重要的是我手中的把柄的威慑力。
“还有,第二件事呢,你快点说?”
梦兰开始催促我了。
“第二件事很简单,你得补偿我的损失。”
我淡淡的道。
“切”梦兰有些不屑的从鼻子里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到头来还不是要钱,你早点说不就行了吗。”
“谈钱多简单的事,你开个数目过来吧,事先提醒你一下,别以为你抓到把柄了就可以狮子大开口,靠谱点。”
“NO、NO、NO,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微笑的摇了摇手指。
“你什么意思?你要我赔偿的不是钱吗?”
梦兰显然猜不透我的心思,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的意思很明确,你儿子之前对我妈妈做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清楚,所以,你作为吕天的母亲,是否应该以同等的方式补偿我呢?”
“你——”
梦兰显然是没有想到我提出的要求是这个,她顿时惊呆住了,鲜红的小嘴张成个圆形,久久未能合上。
“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你——做那个事?”
“没错,子债母偿,你儿子做下的坏事,用你的肉体来赎罪,这是最公道的方式。”
我不慌不乱的把这段话说了出来,心下还挺佩服自己的,居然能够把这么荒淫的要挟说得如此正气凛然,好像真的是在替天行道一般。
梦兰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只是用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好几遍,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神情说道。
“真没想到,你……可……这也太荒谬了吧!”
我皱了皱眉说道:“我给你1 分钟考虑,如果没有回答的话我就直接走人了,不过你儿子以后出门可要小心,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不敢保证。”
我的这番话效果很快就显出了成效,原本还在纠结中的梦兰闻言连忙抓住我双手哀求道:“别,千万不要伤害我儿子,我听你的,我愿意,你要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了……”
这个女人,别看她表面上好像很强势的样子,但是只要抓住她儿子的安危利益这一点,就可以攻破她设防严密的城寨,我对此已经完全了然在心,伸手抓住她尖尖的下巴,将她的脸蛋挑成45度的仰角,她没有料想到我会这么动作,却又不敢反抗,眼神慌乱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我邪邪的一笑,双目锁定她的眼神不放,嘴里戏谑的说:“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清楚,我们既然签订合同了,当然要亲自验验货,顺便把首笔款打给你。”
“可是……这里是医院啊,人来人往的,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梦兰虽然嘴上反对着,但是她的意思并没有拒绝我的行为,只是顾忌现在的场所环境。
“这里,有什么问题吗?你在那个连门都没有的试衣间里不是很放得开吗?这里比起试衣间好得太多了,两边门一关谁也进不了,路口还有两个警察把关,别提多安全了。”
“可是,我儿子还在里面,我们就隔着一堵墙,被他看到了怎么办?”
梦兰的理由虚弱无力,我继续向她施压。
“你要是不想让儿子知道的话,就乖乖的听从我的指示,不要闹大声音吵醒他,明白了没有。”
梦兰这回没有任何借口了,她只是微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好像默默的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她裹在桃红色针织衫下的酥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暴露出她不平静的心绪。
我的手沿着梦兰的下巴向上移动,经由嘴唇、鼻子、眼睛、额头,逐渐移至她棕黄色的长发上,手指经过她白嫩滑腻的脸蛋,不得不承认,她这张脸蛋保养得很好,虽然年纪跟姚姐差不多,但是皮肤的弹性和紧绷度明显高出一筹,可见优渥的生活条件和昂贵的保养品对女人容颜只有正面作用,而这些都来自于她所嫁的那个男人,所以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现在拥有的地位。
她的脸蛋是瘦瘦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很是小巧,几乎只有我的一个手掌大,细细眉毛修得弯弯的,长长的眼睫毛像刷子一般浓密整齐,她的鼻子不是很挺,圆润的鼻尖微翘,稍嫌有肉的鼻翼稍稍张开,涂着桃红色唇膏的小嘴虽然紧紧抿着,但是那生硬的唇形和嘴角,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我的手指轻抚着她精致的脸蛋,手掌传出的暖意让梦兰原本紧绷的脸蛋逐渐放松,最后我的手指停留在她的红唇上揉动,她的嘴唇很是敏感,在我的几下挑动下,忍不住微张双唇,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哦……啊”我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将两根手指挤入了她的口中,她完全没有料到我的举动,想要闭嘴已经来不及,又怕自己的牙齿会咬到我的手指,只好努力将自己的小嘴长大,她的嘴巴的确可以称得上是樱桃小嘴,我只伸了两根手指就已经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的,真不知这么张小嘴是如何唱出那些动人的歌声来的。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口腔中搅动,她的口腔热乎乎、湿濡濡的,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她肥厚滑腻的舌头,像揉面条般拨动着,她的情绪明显被我调动起来了,肉肉的鼻翼不停翕动着,喉咙深处吐着低微的呻吟,她口腔里不断分泌着唾液,随着我手指的进出,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银色的液体,顺着下巴一直流向细细的脖颈。
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的桃红色针织衫已经被掀了起来,那条熟悉的黑色文胸很快被我解开,她的乳房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形状圆滚滚的很是坚挺,白里透红的就像两只成熟桃子一般,挂在她又白又瘦的上身,乳晕很大但是颜色并不是很深,乳头挺小巧红嫩的,看来并没有被吕江父子玩弄变形,我很有技巧的玩弄挑逗着她的双乳,渐渐的她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裹在麂皮豹纹短裙里的臀部也难耐的轻微扭动着。
我看梦兰的小脸阵阵潮红,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挑动起情欲了,这个女人虽然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但是她的丈夫对她并不是很在乎,而她却处于最为渴望性爱的年纪,却被经常的闲置冷放,也难怪她会忍不住与自己的儿子乱囵偷欢,自己只是稍一挑逗,她已经按捺不住了。
此刻我的下身也已高高竖起,硬硬的顶着裤裆好不难受,我伸手将她转了个身子,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顺从的俯靠在办公桌上,将浑圆的美臀背对着我,我伸手撩起她的麂皮豹纹短裙,她昨天腿上穿着的黑丝袜不知为何不见了,光洁匀称的白腿就像两根火腿肠一般,虽然她的双腿不是很长,但腿型和比例都很直很好,腰身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细的,相比之下那两瓣粉白圆臀倒是挺丰腴的。
“不,不要,还有人在这里呢。”
梦兰见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只好低声细气的恳求着我,我对在一旁津津有味看着的施依筠做了个手势,她有点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打开客厅的门走了出去,梦兰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我毫不客气的继续在她的雪白胴体上继续探索。
我伸手扯掉她那条小小的桃红色丁字裤,双股间的阴唇肥厚饱满,颜色并是不很深,好像吕江父子使用的频率并不高,上面又黑又密的耻毛一直延伸到浅褐色的菊花附近,梦兰的下身毛这么多让我有些意外,这跟她平日高贵的外表挺不协调的,我用三个指头朝那个肥嫩的小穴一探,里面已经热乎乎湿漉漉的了,看来我先去对她上面那张小嘴的挑动,已经激起了下面这张小嘴的食欲。
我用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裆,把已经充血膨胀的肉茎掏了出来,也没有做太多前戏工作,直接凑到那个鲜红的肉穴口,猛地一挺就插了进去。
“啊……啊……”
梦兰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我这根阳具的粗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刚要叫出声来,突然想到自己儿子正在隔壁,连忙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忍住即将叫出的呻吟。
我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分开娇嫩的肉唇,进入了一个很窄很紧的通道,整条肉茎还没有进入一半,梦兰已经在大口吸着冷气,嘴里不停的轻声喊着叫疼,真没想到她下面的小嘴跟她上面那张差不多,都是又小又窄的类型,而且口又特别浅,我只插入了一半就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极限了,我稍稍退出来一些,让梦兰喘一口气,然后紧接着用很快的速度继续插了进去,这一下又顶进了一点,梦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拼命扭动着美臀,想要离我的肉茎远一些,可是她面前就是硬硬的办公桌,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不!不……我里面不行的,你的太长了啊,怎么可以这么长啊……”
梦兰轻声呻吟着,但是她底下的小穴却不听话般的向我的肉茎迎来,肉茎那异于常人的长度强烈的刺激着梦兰的小穴,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要被一把大刀劈开一般,伴随着我肉茎的不断深入,她已经停止了一切抵抗,全身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只是本能地将下体紧缩着,里面的肉壁发出一股股吸力,就像抽水泵一般,想要将我的肉茎吸干。
“唔、唔……啊、啊……”
梦兰开始时候的呻吟都是从鼻子里轻微的哼出来,但随着我下身抽插速度的加快,她渐渐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情欲,开始逐渐放开身心,欢唱着自己的感受,她并没有注意到客厅原本关着的门以及打开了,施依筠神神秘秘的踮着脚尖走了进来,我朝她使了一个眼色,她会意的点点头走到了电视机旁的一个角落。
“啊!啊……你这个疯子,你要插死我了,我、我会疯掉的……”
我的双手圈住梦兰细细的腰身,下身加快了肉茎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茎摩擦着温热紧密的肉壁,每一次我很用力的将粗长肉茎插入,硕大火热的龟头都会正中她的小穴深处,冲击着她穴心那截柔软的肉颈,然后每一次将肉茎拔出时,茎身上都会带出一股夹杂着白色的透明液体,随着我肉茎不断做着的活塞动作,我那两颗坚硬滚圆的睾丸不断打击在她柔软的香臀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啊……轻一点啊,我快受不了啦!”
即便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环境下,被一个强壮得可怕的男子抓着芊芊细腰,用一根又长又粗的肉茎操弄着自己的小穴,梦兰的呻吟声依旧是那么的好听,就跟平时她在万人拥趸的舞台上表演时的歌喉一般。
“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啊……”
梦兰全身像打摆子般乱颤,我只觉得那紧窄的小穴再次缩紧,一股涌泉般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喷射出来,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和我的睾丸上,她已经被我送上了一次高潮,但是我并没有放松下体的动作,我坚硬如铁的肉茎依然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和强度,在她已经一片潮湿的小穴内挺动着,梦兰何曾见识过如此威猛又持久的阳具,她只能被动着接受我狂暴的抽插,很快在十分钟内又被我弄出了两次小高潮。
多次高潮过后的梦兰,已经浑身无力的趴倒在办公桌上,麂皮豹纹短裙已被撩到了胸部下方,一段又白又细的小蛮腰下,两瓣雪白圆润的美臀在我的冲击之下,已经多了两块红红的圆形痕迹,她白皙纤细的小腿上还挂着条桃红色的丁字裤,鲜红的肉穴口已经沾满了白色的粘液,几条透明的溪流沿着白白的小腿,一直流进了那双黑色绊带高跟鞋内,不知道她白嫩的小脚丫踩着自己滑碌碌的分泌物是何感受。
虽然我已经操了她40分钟左右,但我的肉茎依然硬的像根铁棍一般,我把肉茎稍稍退出了一点,让自己的肉茎在空气中停留了一会,看着梦兰喘息得差不多了,便继续向前一顶,重新占据了她依然流水不止的小穴,我把上身慢慢向下压了过去,宽厚的胸膛将梦兰娇小的身躯包揽在怀中,一只手轻轻的帮她捋开凌乱湿漉的长发,她抬起头侧着脸看我,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都是哀求之情。
“舒服吗?小兰兰。”
我有些邪恶的调戏着她,梦兰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好像已经无力开口说话了。
“你哑巴啊,话都不会说了吗?”
我的面目一下子狰狞起来,底下的大肉茎猛地向里一顶,梦兰被这突然的袭击杀个了措手不及,差点被我插得喘不过气来,她急忙用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口中连声娇吟道。
“哦…舒服,好舒服,你插得我舒服死了——啊。”
梦兰的小穴不由自主的开始迎合着我的阳具,她翕张着鲜红的小嘴轻声道:“求求你,让我休息下吧,你再操下去,我连走路都动不了了。”
我正要继续对她施加压力,这时候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办公桌上有一个呼叫器,铃声正是从里面发出的,铃声在此刻安静的屋子内十分刺耳,我忙拿起呼叫器正要询问,吕天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喂,快来个人啊,我要撒尿了。”
听他的声音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没完全睡醒的样子,只是尿憋急了想要排泄罢了。

第32部分

我刚把呼叫器的开关给关了,这时候病房客厅的门被敲了三下,马尾辫女护士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石教授,在吗?病人好像需要排尿。”
“我在,没事的,这里交给我们吧,小方会做好的。”
我赶紧回答道。
“好啊,那我回去值班了。”
女护士也巴不得不用伺候吕天,不疑有他的走开了。
这时我胯下的梦兰倒是急了,她被我强壮的身体压在下面,自己小穴里还插着根大肉茎,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口口声声求我,让我暂时放开她,让她去照顾下儿子。
我转头看看旁边的器械柜,一下子有了个主意,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着:“那你去呗,我也没拦着你。”
梦兰有些为难的说:“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去,你那东西动一动,人家脚就软一软,怎么可能过去?”
“这个我管不着,你儿子又不是我生的,你自己想想办法吧,不过得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两边都不耽误。”
我恶作剧的笑道。
梦兰左右为难,里面自己的宝贝儿子正需要她的照顾,自己小穴里又被我的大肉茎一下下捣着难受,她下身却像过电般爽麻麻的,心里却像火烧般急燎燎的,差点没要哭出来了。
“你还不快点想办法,你儿子就要尿床上了,就算没有尿床,憋久了对那功能可是有影响哦。”
我继续逗着她。
“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先过去一下吧,之后随便你怎么弄我都可以。”
梦兰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我看效果已经差不多了,伸手把她手上绑得紧紧的口罩给解开了,然后从器械柜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塑料医用尿壶塞到她手里。
“喏,拿着这个去帮你儿子吧。”
“这是什么?”
梦兰开始没反应过来,她握在手里的那个白色塑料医用尿壶是长方形的,尾巴有个向上翘的开口,开口很大像一个喇叭一样,背部有一个供人拿着的提手,壶身上有刻着刻度,标准容量是1000CC. “这怎么行啊,都多大的孩子了,怎么还能让我给他把尿。”
等看清楚了手里的容器,她脸上一阵骚红,带着几分羞意道。
“行不行你自己决定吧,你连他那玩意都尝过,还装啥纯情。”
我边说着,伸手把住她的两只大腿,一用力将其整个身子给提了起来。
“哎呀,你干啥呢。”
梦兰猝然不及,嘴里叫着想要挣脱,可是我的两只手臂就像铁铸般坚硬,怎是她的力气可以推得动。
梦兰的身子很轻,估计只有80多斤吧,她就像个小女孩般被我抱在怀里,两条细细的白腿像青蛙般左右分开,露出沾满透明粘液的耻毛,以及那个鲜红娇嫩的肉穴,我的大肉茎就像一只小孩子的手臂般插在肉穴里,随着我走动的步伐进进出出,带动着梦兰的肉穴像鲤鱼的嘴巴一样鼓动着,不时有透明的分泌物从性器交合处溢出。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向里间走去,梦兰虽然极力想挣脱我,但她又怕自己发出的声响被儿子看见,所能做出的反抗微弱无力,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儿子病床尾部,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内,吕天吊着石膏的双腿高高的挂着,正好挡住了梦兰与我交合的下半身,而我已经把她上身的那件桃红色针织衫放了下来,所以就算吕天这个时候直起身来,他看到的只是上身穿着整齐,目带关切之意看着他的母亲,以及母亲背后身着白大褂,脸戴口罩只露出双眼的医生。
如果吕天的眼力很好的话,他应该会感觉到眼前的母亲有些异样,比如犹若桃花般泛红的脸蛋,时不时微张的红唇,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的刘海,还有在桃红色针织衫下有规律抖动着的坚挺酥胸,以及她脸上那股在极力压抑下刻意装出的笑容,她微皱的眉头中好像有些焦急,但这股焦急并不是因为她面前的儿子而发的。
同样令人怀疑的是,母亲背后那个穿着高高大大的男医生,他在母亲背后站立了半天都没有改变姿势,母亲的身体却很刚好的把他的下半身给挡住了,密闭的病房并没有风的痕迹,但是男医生的白大褂却在微微的抖动,空气中好像有着一股夹杂着汗臭的异味,那种味道他应该很熟悉了。
可惜吕天并不是个细心的人,并且手术后的虚弱让他一直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他潜意识里感觉母亲已经到了身边,嘴里只是嘟囔着:“妈妈,我要尿尿,快憋不住了。”
我按了下病床边的按钮,随着机械杠杆的作用,挂着吕天双腿的挂杆逐渐上升,抬起到30度角的位置,我手里往上一提,梦兰就被我放到了床上,正好被她儿子分开的双腿夹在胯下,我依然维持着阳具抽插的动作不变,梦兰这时生怕被儿子看到自己的窘状,嘴里轻声说着:“宝贝,乖,妈妈来帮你尿尿了,不要急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解下吕天的病号裤子,把儿子的生殖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她涂着桃红色指甲油的白皙纤手握住吕天那根与成人差不多大小的阴茎,很体贴的将手里的医用尿壶口对准递了上去,口中还柔柔的喊着“嘘嘘,宝贝,可以嘘嘘了,妈妈帮你盛着呢。”
看着梦兰像只小狗儿一般,四肢着地趴在病床后方,仅靠撑着的双肘稳住身子,她上半身装扮得时尚精致像一个贵妇,但是手里却端着个医用尿壶为自己儿子把尿,下半身一丝不挂光溜溜的,翘着个雪白的圆臀迎接着我的肉茎,虽然她下面那张小嘴已经被我的肉茎抽得七扭八歪、淫水四溅,但是上身还极力维持着平衡,把手中的医用尿壶端得正正的,承载好吕天拉出来的尿液。
我听着吕天淅淅沥沥在他母亲的手里放尿的声音,恶作剧的下身猛的一挺,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梦兰敏感的身子顿时剧烈反应起来,她又不敢出声叫我停住,只好强忍着小穴里一阵阵袭来的快感,嘴里“唔唔”的轻哼着,一边祈祷着我放慢节奏,另一边盼着自己儿子尽快拉完尿,让自己摆脱这前狼后虎的困境。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很久的原因,吕天这泡尿拉得很长,我的抽插越来越大力,梦兰娇小的身子被顶得白肉乱颤,她的小穴又开始一阵阵的收缩痉挛,两条细细的白腿也在抖动着,还不是撞在吕天打着石膏的双腿上,她手里的尿壶渐渐开始有些摇晃,在我一次又一次的直撞花心的顶动中,吕天的小鸡鸡终于不免滑落了出来,几颗尚未滴尽的余尿飞溅在梦兰的小脸上,她忍不住“啊呀”惊叫了一声,我趁机单脚往病床上一踮,梦兰整个人都被我压在床上,我自上而下的把坚硬的肉茎向里捣着,每一下都重重的打在她极富弹性的雪臀上,将胯下的小穴撞得皮开肉绽,“噼啪噼啪”的撞击声在空间甚大的病房里特别显眼。
“妈妈,什么声音在响啊,好吵。”
吕天放完尿液后,又恢复了原本昏昏欲睡的状态,浑浑噩噩中听到我们交合的声音问道。
“宝贝,没事的,医生在给你准备药物,这是拆包装的声音。”
梦兰虽然身子已经接近巅峰的状态,但是口中依然很平静的为儿子解释着,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乖宝贝,快睡觉吧,妈妈一直陪在你身边呢。”
一边说着,梦兰嘴里哼起了的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睡吧,睡吧……”
梦兰的声音是那么的柔美恬静,如果你只听她的歌声,没有看到她被我阳具插得一片泥泞的下体,你肯定想不到发出这个动听歌声的女人,正在自己的儿子边上,被一个陌生男人尽情的发泄着欲望。
也许梦兰的声音中真的带着股魔力,吕天并没有做他想,很听话的就睡着了,梦兰虽然嘴里还是低低吟唱着,但是她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向后迎合着我,雪白挺翘的美臀拼命摇晃着,浑身抖簌簌的颤栗起来,很快就在自己的儿子胯下,被一个陌生男人送上了今天最为震撼的一次高潮,梦兰小穴里的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我的大肉茎给夹断般,同时一道道热滚滚的液体自她小穴深处激涌而出,浇得我的胯下的大肉茎一阵难以言表的舒畅甘美,我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一阵发麻,手里立马用力把她从病床上拉了下来,拔出沾满了她的白色分泌物的大肉茎,凑到她的嘴边示意她张嘴。
高潮之后的梦兰就像一滩软趴趴的白肉瘫倒在地板上,她那张精致娇艳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到极致后的疲惫,长长的眼睫毛趿拉着盖住了眼睛,我的大肉茎已经顶到了她的樱桃小口上,她才下意识的张开小嘴,我顺势插入用力捣了几下,就在她紧窄湿热的小嘴内射了,我的肉茎在射精的时候又膨胀了不少,将她原本就很小的口腔扩张到了极限,我的龟头直挺挺的探入了她喉咙深处,我甚至可以听见一股股精液从水龙头喷出似得,打在她喉咙的肉壁上的声音。
连续的喷射中,不免有几股精液滑进了梦兰的气道内,她被呛到了直咳嗽,我的大肉茎被她咳嗽产生的气流逼出了口腔,有几滴剩余的精液飞溅泛着红潮的小脸上,她的刘海和眼睫毛上都黏上了一些白色的液体,看上去十分的淫靡下流,待我喷射完毕,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就像死人般向地板上滑去,我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旁边那张小床上,拿起那件黑白格纹的粗花呢长外套帮她盖住身子。
我体贴的动作好像让梦兰有些感动,她不顾自己高潮之后的浑身疲惫,很费力的用长外套把自己半裸的身子盖住,用手背搽了搽脸上残余的精液和汗水,一脸担忧的看着病床上的吕天,生怕自己刚才放荡的场面被儿子看见,可惜吕天只是昏沉沉的睡着,嘴里还打着呼噜,完全不知自己的母亲就在自己身边被别的男人给操了,而且这个男人昨天还暴打了自己一顿。
我整理好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对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跟在旁边的施依筠做了个手势,梦兰见我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了,不知道哪里借来了一股劲,翻身下床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嚷道:“你别跑啊,你还没有把视频还给我。”
“什么视频?哦,你说这个是吧。”
我转身拿起IPAD塞到她手中,哂笑道:“喏,这个还给你了,回去好好欣赏吧。”
“你,你这是出尔反尔?”
梦兰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会不守承诺,脸色突然由白转青,原本高潮之后的慵懒之色一扫而清,像一头清醒的母狮子一般冲上来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我看她张牙舞爪,露出一口白牙叫嚷着,有点怕她会发狂上来咬我,手里使劲把她的胳膊扭到了背后,让她无法动弹。
“你以为我会那么单纯吗?把视频给你的话我还有什么筹码,你觉得我会相信你随口发的誓吗?”
我伸手轻捏着梦兰的小脸,不屑地说。
“可是,就算你拿到了那个视频也没有用的,我事先已经拷贝了数十份,储存在国外的服务器内,你就算手眼通天也伸不到那么远。”
我温柔的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嘴里却冷冷的说着。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留着视频只是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只要你不违反我们之间的协议,这些东西永远只会的保存在我的脑海里,明白了吧。”
我站起身来,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双手,梦兰依旧呆呆的坐在地板上,她半裸的身子裹在黑白格纹的粗花呢长外套里,两条白皙细长的美腿无力的侧摆着,光溜溜的胯下那张吃饱了的肥厚小穴尚在一张一合着,旁边杂乱的耻毛上还粘着湿漉漉的分泌物,她好像无法接受我口中说出的话语一般,失神落魄的盯着我的白大褂。
我耸了耸肩,从施依筠手中接过一台黑色的SONY handycam 摄像机,看了几眼,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撇下梦兰在屋子里就走,在打开房门后我停了停,回过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梦老师,刚才咱们激情的画面我也保留了下来,以后有机会可以跟你一起欣赏下,我相信那一天不会遥远的。”
随后我就关上门走了,隐隐约约听见房间里传来梦兰的一声带着无比愤怒的尖叫。
我走到护士站,跟那个马尾辫女护士吩咐了几句,让她不要去打扰病人和家属休息,然后从先前进来的地方走了出去,当然施依筠还得跟那个胖警察周旋几下,身上也免不了被揩了点油,最后还留个QQ号码给他,这才得以抽身离开,我算了算时间,刚好一个小时,不多不少。
第31章
淮海市医大附院的后门一如既往的谧静,这里紧靠着一个湖滨公园,附院这边的红砖墙上爬满了碧绿的藤萝,不是医院里呆了很久的人很少会知道这里,而且小巷尽头还是个断头路,那就更少人会从这里进出了,不过这周一的早上9 点起,这条人迹罕见的小巷里,却有一辆墨绿色的丰田霸道SUV 停在了红砖墙边,跟周边的环境相比起有些不够协调。
下午2 点左右的时候,随着一声很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条小巷红砖墙上一扇已经生锈的铁门被缓缓打开了,从里面闪出一男一女两个人影,这两人一路上好像很亲密的样子,手牵着手快步走到那辆霸道SUV 旁边,一边说说笑笑,一边脱着身上的白大褂。
脱下身上那套白色医生制服后的他们让人眼前一亮,那个男人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简简单单的黑色T 恤和牛仔裤,穿在他身上却显得很有男人味,他旁边的那个女人身上穿着件暗红色的贴身蕾丝小短裙,裙子长度仅及她大腿根部,薄薄的布料裹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一双细长匀称的长腿裹着黑色丝袜,脚底蹬着一双10厘米高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哎哟,戴了一上午的口罩,都快把我给闷坏了。”
施依筠解下绑着的马尾,甩了甩那一头栗红色的顺滑齐肩卷发,去掉口罩后露出她艳丽迷人的脸蛋,刚才的一阵小跑让她呼吸有些粗重,丰满高耸的双乳在紧窄的裙子下微微颤动着。
“口罩是必须的,否则人家看到我带的女实习生这么性感,会怀疑我是不是把你给潜规则了。”
我一边打趣着,一边把两人脱下来的白大褂扔进了SUV 车后座。
“讨厌,人家才不是被你潜规则的小妞。”
施依筠伸出她白嫩的小手捏了我的胳膊一下,她手上并没有用很大的气力,脸上也没有不悦的表情,倒是有种洋洋自得的神态。
“弟弟,你看我为你牺牲多大,又是帮你拷贝视频,又是帮你玩角色扮演,还给你当AV大片摄影师,你说我容易嘛我。”
她嘴里娇声娇气的抱怨着,两条长长的胳膊却缠上了我的脖子,两片涂成暗红色的丰唇在我的眼前开合着,一股浓厚的成熟女人香气扑面而来。

第33部分

“我当然知道,依依。你今天辛苦了,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我顺势揽住她稍显丰腴的腰,将那具浑身透露着欲望火焰气息的肉体纳入怀中,看着她的双目很认真的说。
“弟弟你可要说话算话,人家可是冒了很大的危险帮你哦。”
施依筠显然被我的眼神和语气所触动了,她紧紧的包住了我的腰,那对妖媚的红唇很自觉的贴到了我的嘴上,滑腻肥厚的舌头已经开始热烈的舔着我的双唇。
我反口咬住施依筠的香舌,与她唇齿相交的深吻了几下,她吞下几口我的唾液之后,身上越发的火热滚烫起来,丰满的大腿已经有些急迫的在我的胯下磨蹭着,我感觉自己胯下的巨龙又开始抬头了,赶紧定了定心神,伸手在她的丰臀上捏了一把,同时把自己的舌头从她的嘴里取出,伸手按住她正要凑过来的红唇道。
“乖依依,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要早点离开这里,否则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听话好吗。”
施依筠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欲求不满的神情,但还是很顺从的松开抱着我的双手,我们俩坐回到霸道SUV 里,我坐上驾驶座,挂档放离合踩油门,挂着牛头标的车子很快就离开了这条小巷。
我熟练驾驶着霸道SUV 朝施依筠家的方向驶去,出于谨慎起见,我今天行动前就没打算开妈妈的X1,所以让施依筠开辆她不常用车子来接我,没想到她居然开了台很男性化的SUV 过来,配合着她性感火辣的装扮倒是蛮有味道的。不过不得不说,这辆SUV 很对我的胃口,比起妈妈那辆X1来更有驾驶的趣味,高高的底盘和宽大的车身都很有力量感,车头的牛头标也不会过分显眼,招惹太多无聊人士的目光。
昨天晚上我在拨出电话之前,并没有料到施依筠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我的要求,严格来说我们在一天前还只是陌生人,只是在“莉阁”经理室里的一场艳遇让我们深入交流了下,不过这个“深入”只存在肉体意义上,对于我来说她只是一个有情趣、也很有性诱惑力的女人罢了,而在她那一边来看,我应该也是很普通、她早已习惯的一夜情床伴之一,除了我需要她为我保守试衣间监控系统的秘密之外,看不出我们之间还有更多的联系存在。
所以当施依筠很积极的表示要协助我的行动时,我对她反而有些不大相信了,虽然从她之前的言行来看,她私底下对梦兰比较看不对眼,甚至可以说存在着比较深的反感,但并不代表着她会公然站到我的立场上来,而且无论她对梦兰有多不爽,表面上还是要跟梦兰打成一片,这说明她至少在短时间内还得维护好跟吕家的关系,但是当我们开始行动之后,她的忠实和配合都让我印象深刻,所以我在行动过程中也很注意保护她,避免让她的真实身份暴露。
不过说实话,除了施依筠我短时间内还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帮我,妈妈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会让她以身试险的;姚姐有丈夫有小孩,也不适合参与我的冒险;铁拐李倒是个狠角色,但是他的外形过于引人注目,况且我并不想让他知道太多我们母子的私隐。算来算去,知道我们家与吕家的纠葛,同时又跟梦兰有私怨的施依筠最适合不过了,而且这个女人大胆泼辣,行事不拘小节,这些都很对我的胃口。
进入医大附院的过程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因为我早已对这里的构造和建筑了如指掌,一个多月来在江华处治疗的经历,已经足够让我掌握这家医院的每一个出入口和可能的逃生渠道,为了让我们的车辆避开摄像头的拍摄,我把霸道SUV停在了那条断头路的小巷内,这条小巷紧贴着湖滨公园,另一边就是老附院的后门,这些红砖墙建成至今都有60多年了,在医院不断扩大吞并的过程中,这些历史久远的老建筑逐渐远离了主建筑群,被当做堆置闲杂物品的储藏室使用,而其中有一套房子正是被江华借用来做研究的。
江华为了他主持的特殊治疗实验的保密性,特意用别的名义申请了老建筑内的一套房子,在这里对我进行记忆恢复的治疗,同时他为了不让外界怀疑和猜测,也给我做了一套可以真乱假的身份和胸牌,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我出入附院并进入江华的研究室,都是以这个所谓的“石山”副教授的名义,他的本意是不想在得出治疗成果之前让外界知道这个实验存在,但是他的私心也为我成功混入住院部十层提供了最好的伪装。
所以,今天早上,我和施依筠不费吹灰之力就从老建筑的后门进入了附院,从江华的秘密实验室“借来”了两件白大褂等医生的服饰,靠着自己的胆大心细和施依筠的灵活机变,成功进入了吕天的病房,并且降服了梦兰,解决了吕家即将到来的反击,不过回想起整个过程,我也是暗自称幸,这么多环节如果稍一出错,都会暴露我和施依筠的身份,以梦兰和吕家的行事风格,他们的报复必定是极为猛烈的,所造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今天行动如此顺利只能说天助我也。
1 个小时候,霸道SUV 驶入了一个安保严密的高级住宅区,在施依筠的指引下,我将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刚把车子在专属车位上停好,一具火热的肉体就挟着香气扑入怀中,施依筠也不顾我还坐在驾驶座上,就像头精力过剩的母豹般从副驾驶座上爬了过来。
“我的好弟弟,你可把姐姐我给渴死了。”
施依筠那两条裹着黑丝袜的大长腿夹住我的双腿,双膝分开跪坐在真皮座椅上,两只白嫩嫩肉呼呼的纤手捧着我的脸,照着我的嘴巴就亲个没完。
我一边咬着她伸出的香舌,一边撩起她只及屁股的小短裙,伸手向里面一探,触手湿漉漉的,她的黑丝裤袜裆部那一圈已经都被某些液体给浸透了,我把她的裤袜褪到了膝盖位置,她很放荡的摇着两条雪白匀称的大腿,将下身凑到我的手上,我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先是触到了一撮细细的软毛,然后就碰上了一团滑腻肥厚的软肉,靠,这女人居然连内裤都不穿,感情她这一天都是光着下体跟我进进出出的。
“依依,你怎么这么开放啊,裙子下面门户大开,要是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看到了怎么办呢?”
我边说笑着,边用两根指头插入她已经渗水的小穴,她也摇动着肥臀配合我的深入,同时把自己的短裙继续拉到胸部之上,然后把手反背到胸后解开黑色蕾丝文胸的扣子,将一对白生生、圆晃晃的硕大车前灯解放在我的面前,我按了下升降按钮,把驾驶座的靠背向后放倒130 度,然后双手抓着她胸前那对大白兔搓揉着。
“我有你在身边怕什么,再说,不怀好意的男人也只有一个吧,他现在已经对我使坏了,我有啥办法,爱咋办就咋办呗”施依筠满不在乎的说着,伸手朝我的裆部掏去,刚才在路上行车的时候,她已经对我的小巨龙进行了长时间的骚扰,所以很轻松的就将已经竖起的大旗杆拽了出来。
“咦,怎么味道这么重啊。”
施依筠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指抓着我的大肉茎轻轻套弄着,另一只手却在鼻子前轻轻扇动,我那根阳具经过前面与梦兰的几番肉搏,虽然最终取得大胜归来,但是茎身上不免沾染了不少对方的残兵败将,龟头和茎根都黏上了不少梦兰的分泌物,霸道SUV 的车厢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臊味。
“啧啧,这个梦兰真是有够骚的,看到人家的男人就想要,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的。”
施依筠一脸不屑的贬损着梦兰,我心里暗暗偷笑,你自己此刻分开双腿坐在我身上不也是很想要吗,怎么还好意思说梦兰,当然我是不会把这话说出口的。
施依筠虽然很想把我的大肉茎纳入她的小穴,但是要让她沾惹上梦兰的分泌物,心里头还是很不甘愿的,她从手套箱里拿了湿巾,来回擦拭了肉茎好几遍,把我的茎身清理的干干净净,还不放心的拿鼻子凑上去嗅了嗅,确认没有残留其他异味。
她从原本跪着的姿势站了起来,穿着10厘米高跟尖头鞋踩在真皮座椅上,伸手把住我的大肉茎对准她光溜溜的胯下,那具肥美白皙的丰臀猛地向下一沉,便将我那根挺立的大肉茎纳入她的小穴内,然后开始欢快的在我的双腿上摇动起来。
她的大概有一百斤重吧,但是身上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看上去令人映像最深刻的就是那对分量十足的雪白巨乳和又滑又圆的肥臀,她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长腿左右分开,就像要把我的大肉茎榨干一样,大磨盘似得肥白圆臀开始急速旋转着,研磨着。
“弟弟,你今天可把我给熬坏了。”
施依筠一边娇喘着一边嗔道。
“当着我的面操梦兰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把这骚货操上了高潮,而且还不止一次,姐姐我被冷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梦兰那个骚货享受你的大玩意,都快把我给痒死了。”
“我亲爱的依依,你知道我只是拿梦兰来完成我的复仇计划的,在我心里你比她重要一百倍,你看,我这不是正在帮你解痒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那两截白生生的大长腿狠狠向上顶着,自己结实有力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施依筠丰满得有些下垂的雪白肥臀,撞得她小穴里水花乱飞。
“你就会花言巧语,我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你这个克星,明知道你在哄我,可是心里就是舍不得,就是喜欢,一离开你就开始想你了……”
施依筠的话语越说越慢,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近于无声呢喃。
我心下有些感动,温柔的扳过她的脸颊,吻在她那魅惑红唇上,施依筠也尽情的配合着,我们这次的舌吻并不像之前那般,只是两只野兽在宣泄着肉欲,而增加了许多柔情蜜意,我们温热的舌头相互舔舐着,互相吞咽吸取着对方的口水,突然全身如过电般的酥麻,我们之间的舌吻已经经历过多次,但为什么这次如此与众不同呢。
夹杂着些许复杂的心情,施依筠很快就被我送上了情欲的巅峰,只见她杏眼迷蒙,双腮泛红,那对大白玉磨盘般的肥臀颤抖不已,紧紧包裹住大肉茎的小穴突然抽搐痉挛,如黄河决口一般轰然爆发,一股浓郁的透明液体浇得我龟头一热。
“啊啊啊……要来了!哦哦哦……弟弟你要操死依依了——啊!”
施依筠酣畅淋漓的娇声呻吟着,就在霸道SUV 的车厢内达到了高潮。
高潮之后的施依筠浑身乏力的赖在我的身上,就像一团白面被揉成泥一般,完事后的白皙脸蛋上尚残留着春潮,但是我上午已经在梦兰的小嘴里射过一次了,此刻胯下的肉茎依然蓬勃挺立在她的小穴内,她含情脉脉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嘴里柔声道。
“弟弟,你是不是还没到到,让依依歇一歇,等会再来帮你好吗?”
“没关系的,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们就这样聊聊天,说说话,好吗。”
我轻轻抚摸着她栗红色的顺滑卷发,将她的臻首纳入臂弯中道。
“嗯,我听你的。”
施依筠很乖巧的回答了一句,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以往那种商场女强人、阔太交际花的感觉,倒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温顺可人。
“依依,我一直没想明白,你跟梦兰之间有什么过结,为什么你一直看她不顺眼?”
我一只手轻捏着她暗红色的乳头,一边装作不在意样子问道。
“我最早其实是先认识吕江的,然后才和梦兰有了来往。”
施依筠估计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她,很爽快的就回答了。
“我自己开了个公司,专门做房屋维护和室内装潢的,在本市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吧,这个生意免不了要跟房地产开发商搞好关系,吕江的三港集团又是我们的大客户,所以我也少不了去吕江那里活动活动,再加上他老婆又是那么有名气的女人,日子长了我们也处到了一块,吕江虽说现在不怎么在意梦兰了,但是毕竟她给生了个儿子,所以有的时候她在吕江面前还是比较有分量的。”
“梦兰她在本市里也有个小圈子,都是有一定身家和地位的阔太或者官太太,但是她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爱摆谱摆架子,无论什么场合都要别人捧着她,所以能跟她合得来的又符合条件的女人也不多,挑来挑去最后就四个人固定了下来。”
“这四个人里,除了我早就认识梦兰之外,另外一个是你见过的许淑婷,他老公也是家房产公司的老总,但是身家和地位就比吕江差很多了,我们三个先在一块玩有3年多吧,然后在1 年前左右,我偶然认识你妈妈,感觉她这个人很不错,也常带着那两个去你妈妈店里看衣服、聊天什么的,日子久了大家都熟了,你妈妈也加入了我们这个圈子。
“在这个圈子里,无论是身家还是社会地位,自然以梦兰为马首是瞻,而我是存心要维护好和吕家的关系,许素婷是个没主见的小女人,你妈妈为人很素淡平和,从来不爱抢风头露脸,梦兰在大家可以随意呼风唤雨,所以我们这四个人的小圈子玩得还算融洽吧。”
“梦兰总以为自己比我们三个人都高一等,再加上有事没事就爱炫耀她老公和那个浑儿子,我平日里看了真是很不爽,但是表面上还是得捧着她,直到去年年底发生的那件事,直到现在我想起来,心里头还是一股怒火没地方发泄。”
施依筠一开口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的,好像恨不得将有关梦兰的事情一吐为快。
“去年年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轻抚着她滑腻的肥臀道。
“我有一个儿子,差不多小你八岁左右吧。”
她一开口说起儿子来,脸上就换了一种光彩,双目中也是熠熠生辉。
“你儿子怎么了?”
施依筠有儿子这事倒没让我有多惊讶,以她这个年纪来说很正常。
“我儿子跟吕家那小畜生差不多大,他们上的都是松江国际双语学校,而且还是同班同学呢,再加上我们两家一向走得很近,所以我儿子跟那小畜生也算比较熟,那小畜生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小霸王,不好好学习就爱惹是生非,但是他家里的权势地位都太强了,学校和老师都拿他没办法,我儿子虽然也算是他们这一阶层的一份子,但向来不喜欢跟他出去鬼混。”
“我老早就知道这小畜生的劣迹斑斑了,我儿子也跟我说过,小畜生经常在他的小伙伴面前吹嘘,他最近又玩了哪个性感美女,哪个良家人妻又被他弄到手了,这个小淫虫的行为人尽皆知,但是梦兰从来不会去管束他,或者说她根本没办法去管教他,因为吕江整天在外面忙,她从小把这孩子带在身边,对他百依百顺,比什么都宝贝,每当小畜生惹下事来,她都尽力去帮儿子掩盖,压根不管事情的是非曲直,当然绝大多数都是小畜生惹的祸。”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畜生居然会想到对我下手,毕竟我跟他妈妈的关系那么好,他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我还抱过他。”
施依筠越说越激动,那对大白兔在我的手里蹦蹦跳跳的。
“什么,吕天对你也下手了,你不会给他给得逞了吧?”
我有点吃惊,看来吕天对自己母亲的闺蜜下手是早有前科了。
“去去去,那个小畜生倒是想得美,老娘才瞧不上这种二世祖。”
施依筠好像生怕我误解她一般,接连啐了几口骂道。
“不过说实在的,那次我差点就上了他的圈套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好险,还好有我儿子在。”
她一边说着,脸上露出了忧伤的神色,这些回忆对她来说应该并不愉快。
“那是怎么一回事,你儿子做了什么了?”
我继续追问道。
“去年圣诞节的那一天,这小畜生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梦兰让他代打电话通知我们几个姐妹,一起出来吃饭什么的,顺便庆祝平安夜,他那天说话装得很斯文的样子,还骗我说他妈妈在开车,没办法分心打电话,我也没有多起疑心,因为平时梦兰就是很爱让别人替她做事情的,所以我就开了车出门去了。”
“那天我本来是要在家里和儿子一起吃饭的,所以在我出门前已经给儿子做好了饭菜,既然梦兰发话要出去聚会,她的邀请是没办法拒绝的,所以只好让儿子自个在家里吃了,临出门时儿子问我去哪里干嘛,我就如实的告诉了他,后来我真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

第34部分

施依筠边说着边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部,好像心有余悸似的。
“等我开车到了小畜生所说的那个酒店,一进去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梦兰和另外两个姐妹都没在,就小畜生一个人坐在包厢里,他笑嘻嘻的说他妈出去接电话了,让我先坐着等会儿,还很殷勤的端过来一杯茶,我也是真该死,当时觉得有点口渴,就接过茶给喝光了,结果喝完没几分钟就觉得浑身发烫,手脚软软的抬不起来。”
“这时候,那个小畜生可得意了,他上来掀开我的衣服就乱摸乱捏,我想这下坏了,这小畜生刚才给我喝的茶里肯定下了迷jian药,我想要出口呼救,但是叫出来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这小畜生摸了我身子几下还不过瘾,觉得我已经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宰割了,就抱起我走了出去。”
“我被他弄到了这家酒店里的一个豪华套房,看样子他这么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设计、下药、开房到迷jian这一套好像很熟练的样子,进门后就把我往套房大床上一扔,然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我那天外面穿了件呢子大衣,里面就只有一条贴身薄裙子和裤袜,没几下子就被他给脱光了,小畜生也脱光了衣服,挺着那根不知道搞过多少女人的东西,就要朝我下面插进来,我那时候心想这下完了,今天要被这小畜生给操了,以后怎么还有脸见人,这小畜生的嘴巴又不严实,肯定会出去吹嘘他和我的关系,我儿子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对我怎么看,我儿子以后会不会被同学朋友取笑,越想我越难过。”
“没想到小畜生的那玩意还没弄进来,套房的门就被人很用力的敲着,那个敲门声音很大很响,小畜生被吵得很不高兴,他只好从我身上爬起来,披上一件浴袍走到门口,骂骂咧咧的开门去看是谁,然后门口那边就响起了一阵打斗声,中间还夹杂着小畜生的叫骂声,几分钟后房间突然静了下来,我正担心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一张熟悉的男孩子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竟然是我的儿子。”
“我儿子看着我的眼神很是焦急,他口里很激动的喊着妈妈,问我怎么回事,我看到儿子的一边脸青肿了起来,看来应该是刚才跟小畜生搏斗的时候挂的彩,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感动,还好儿子及时出现,否则自己就要被小畜生给侮辱了,转而又想起自己现在全身赤裸裸的样子,都被儿子给看在了眼里,心里羞得要死,恨不得自己就此晕过去算了,免得应对如此尴尬的场面。”
施依筠谈到自己儿子的时候,脸露羞涩的埋入我的臂弯,语气也变得十分轻柔。
“还好让我欣慰的是,儿子好像并没有过分关注我的身子,他看我好像浑身动不了的样子,连忙拿来被子帮我盖好,还去浴室接了热水过来,帮我搽脸和活动手脚,渐渐的我身上的药效过去了,勉强可以自己行动,就让儿子先出门等着,然后我穿整齐衣服后才出来,之后让儿子开着车子带我回家。”
“到家里后,我才知道自己出门的时候手机掉在家里了,儿子生怕我有要紧事情联络不上,所以拿了手机就出门打车找我,还好我告诉了他酒店的名字,所以他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小畜生把我往套房里弄,他晚了一步已经被关在门外了,他不知道我被小畜生拿药给迷住了,连忙一直打门想要唤醒我,果然小畜生被吵着了,跑过来把门给开了,他连忙跟小畜生打在了一起,我儿子在学校是篮球队的主力,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小畜生几下子打不过他夺路就跑,我儿子也被他打了几下,不过幸好不是很严重。”
“那次事情之后,儿子很气愤的想要报警,却给我给劝住了,我当时不想把事情闹大,一来自己在本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怕流言传出去影响自己的形象,也怕儿子在学校里会有压力;二来自己也怕跟吕家闹僵了,毕竟三钢集团是我公司最大的客户,断了这根线的话对业绩影响很大,所以就没有去报警,只是把这个事情讲给梦兰,让她好好的管教孩子。”
“没想到,梦兰非但没有向我道歉,反而一直为小畜生辩解,说他对我并没有恶意,还让我不要随便传播她儿子的坏话。在她口里,好像受害者不是我这个她一直很要好的姐妹,而是她那个胆大包天的小畜生,回过头来她还怪我大惊小怪把他儿子给吓着了,还说我儿子太野蛮动手打她儿子,总之还是她一贯的态度,坏事都是别人引起的,或者是嫉妒她家的人传播的流言,她的儿子一贯都是好的,有什么事情都是被别人误解的,他儿子本质上是一个好孩子,她把儿子教育得很好,其他人没有资格来质问她。”
施依筠一提起梦兰就来气,语气也开始尖锐起来。
“梦兰这种态度让我很生气,但是我也拿她没办法,因为我始终放不下顾虑,不敢跟吕家撕破脸皮,所以后来她送了不少名牌化妆品,又托了几个人拐弯抹角的给我赔不是,我就收下算是不追究这事了,可是那个小畜生一直怀恨在心,老是借机找我儿子的麻烦,我也不胜其扰,今年年初就把儿子送到英国去念书了。”
“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了,所以我一听到你要好好治一下梦兰这贱人和小畜生,心里就像大热天吃西瓜一样爽快,看你把梦兰像个婊子一样操真是解气,而且还拍下了你弄她的视频,这以后她在我面前怎么也抬不起脸来了,看她还敢再装什么高贵,什么人民艺术家,就是贱婊子一个。”
“弟弟你真是太棒了,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大英雄,我真是爱死你了。”
施依筠说着又把小嘴凑上来一阵猛亲,那个柔腻的大屁股又开始在我的腿上磨蹭着,好像又开始想要了的样子。
我心想下午轰轰烈烈的跟你搞了一次,又听你讲了这么长的一个故事,不知道妈妈在家里会不会等急了,不得已只好在嘴上安慰了下她,然后推开她滚烫性感的肉体,正色道:“依依乖,我得先走了,出来的时间太久,我怕妈妈会担心。”
施依筠虽然身体上恋恋不舍,但还是温柔的表示:“嗯,你记得有时间就多来陪陪我,好吗?”
我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正要下车,被她一把拉住胳膊。
“你就这样走回去?”
施依筠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嗯,我出门打个车就行了。”
我有些奇怪,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傻弟弟,你可以开这部车回去啊。”
她伸出白嫩水灵的纤手摸着我的脸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是你的车,我开走了你怎么办?”
我反问道。
“哈哈,姐姐我的车多得是,我平时很少开这车的。”
施依筠好像觉得我的问话很搞笑,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大白兔也蹦蹦跳跳的。
“这辆霸道SUV 是我儿子一直想要的,我准备给他回国的时候送给他做礼物,现在你需要就给你咯。”
她又补充了几句,一提到儿子她的神色变得正常起来,语气里也变得很温柔。
“这样不好吧,要是你儿子回国后怎么办呢?”
我嘴上推辞的语气并不很坚决,这辆车国内的售价在60万左右,但是对于施依筠来说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而我目前来说的确需要个代步工具,妈妈的X1肯定不能经常开出去,老是打的也不是个事。
“没事,我儿子回国时间还早着呢,到时候我再买辆新的给他就成了。”
看施依筠很热诚的样子,我只好点点头接纳了这份礼物。
“好弟弟,姐姐先上去了,记得给我电话哦。”
施依筠狠狠的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嘴唇上留下一个带着香气的深深的吻印,然后便下车朝电梯走去了。
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电梯里,我有些自嘲的耸耸肩,发动起这辆尚弥漫着我俩欢爱气息的车子,朝家的方向驶去。
第32章
我刚打开家里的房门,一团温热极富弹性的肉体便挟着妈妈身上独有的香风扑入我怀中。
只觉得背部被两条细长的胳膊紧紧地缠住,她身上穿了件红色珊瑚绒的长睡袍,V字形的衣襟露出大块雪白的胸部,一条腰带将她的纤腰束得更加细紧,透过她身上的衣物仍可感受到妈妈凹凸有致的曲线,珊瑚绒睡袍的长度只及膝盖,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裸露在外,脚上穿着双5厘米高跟的红丝绒露趾拖鞋,妈妈整个人正好比我矮了一个头,所以她得仰着头看我。
“石头,我的孩子,你总算回来了。”
妈妈轻声喃喃说道,她的声音柔腻婉转,带着些许的担忧之情,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妈妈等你等得好辛苦啊,你出去一整天都没有给妈妈个回信,让妈妈担心死了。”
妈妈微微抬起了臻首,她酒红色的波浪长卷发松散地披在脑后,光洁白玉般的俏脸上满是专注和关切的神情。
我心下有些感动,伸手围住妈妈不堪一握的纤腰,露出个不羁的笑容,道:“妈妈,我这不是回到家里了吗,你看我全身上下没有缺胳膊少腿什么的吧?”
妈妈听了我的话,倒是很着急的朝我全身打量了一番,还不放心的捏了捏我的胳膊和双腿,在确认我身上的器官都守在原位后,她才有些着恼的白了我一眼,嗔道:“你这孩子,老是不好好说话,你存心要吓唬你妈妈啊。”
“妈妈,我只是希望你对我有信心,儿子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保护好你的,以后再不要这么担心了,好吗。”
我双手把住妈妈的纤腰,双目很专注地盯着妈妈美丽的大眼睛,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说道。
可能是我眼中的坚定和自信给妈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身子有些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胸前,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触及之处,睡衣里那柔腻光滑的肌肤手感让我心下一荡,心里头好像有些莫名的火焰被点燃了,自己牛仔裤裆部那块地方有些绷紧了。
妈妈可能也感觉到自己和我之间的距离太过接近了,她稍稍移动了下柔软温热的身子,双手撑在我的胸前轻按了下,我连忙松手让她脱离我的怀抱,她撩了撩略显蓬松的长发,有些不好意思的拉着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仔细询问我今天发生过的事情。
我简单的把今天一天所做的事情跟妈妈讲了一遍,其中有意忽略了有关自己与梦兰和施依筠性交的情节,不过当我讲到梦兰与吕天之间的乱囵关系时,妈妈显得很是震惊的样子,她一只手按在自己高耸的双峰上,嘴里的呼吸也加深了不少,好像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一般。
“你说的是真的吗,梦兰……她——竟然跟自己儿子做了那个事?”
妈妈有点不敢置信地再问了我一次。
“千真万确,我手里不但有他们娘俩在试衣间内的视频,而且她还亲口承认了这个事实,所以我才能利用这一点威胁她停止一切对你的骚扰和报复行为。”
我很郑重地向妈妈确认这一点,不知为何,妈妈对梦兰母子乱囵这一事实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是我并没有从她眼神中看出什么。
“以我对梦兰的认识,她虽然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但是她更看重自己已经拥有的一切优渥生活,包括财富、名声、地位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要让她冒着失去这些的危险去行报复之事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们暂时可以不必担忧这个疯女人。”
为了增强妈妈的信心,我很耐心地跟妈妈分析了我的做法以及可能的应对措施,包括如何防范梦兰出尔反尔,如果在最坏的情况下应该如何保护自己,以及如何对他们进行报复等等。
“通过这次的教训,梦兰已经认识到我的实力,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他儿子的安全,她肯定会尽力去平息吕天的胆大妄为,这个女人有的是坏心,但是缺乏的是坏胆,总是思前虑后,做不了大事的,但是只要她愿意的话,短时期内约束住她儿子还是没问题的。”
在我讲话的过程中,妈妈一直是双腿盘膝坐在沙发上,红色的珊瑚绒睡袍很自然的分开,两条匀称的大白腿交叉着摆在身前,露出两只白玉春笋般的芊芊细足,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白皙脚趾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用两只细长白胳膊托着尖尖的下巴,像一个小姑娘般专注倾听着我地讲述,随着我口中故事情节的推进,她脸上的表情也是千变万化,多姿多彩。
当我说到自己怎么混入医院,并且通过站岗警察的盘问时,她脸上露出又是担忧又是激动的神色;当听到我成功的完成任务,并且安全的走出医院的时候,她才轻拍着胸口表示松了口气。
不知是我的分析起到的效果,还是我说话时那种沉着笃定的气度,总之妈妈一直略带忧郁的脸色渐渐开朗了,当我说到施依筠如何被胖警察吃豆腐的时候,她还忍不住“噗呲”一声,露出光洁整齐的白牙,像个小女孩般笑得很灿烂。
我讲完了今天发生的整个故事,最后说到施依筠送了我一辆霸道SV的时候,一直安静听着的妈妈忍不住开口了。
“真没想到,这个施依筠还挺听你的话的,她对你可是有恩有情,不知道我儿子是给了她什么好处还是什么的,嗯?”
妈妈边说着,一双美目还带着些许嘲弄地瞟着我。
“这个嘛,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正派,她也算是个本质不坏的女人,比较仰慕我的所作所为,而且对于梦兰母子的恶行,人人皆可出手治之吧。”
我被妈妈的异样眼神看得有些收不住,老脸微红地强装镇定道。
“真的是这样子吗?我看某人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据我所知,施依筠又不是什么观音娘娘,哪来的这么多爱心。”
妈妈看出我的言不由衷,她有些凌厉的眼神锁定我双目,微微冷笑地道。
妈妈这会转而把胳膊抱在胸前,身子向后挪了挪,靠在沙发背,原本交叉着的那双长腿也收了起来,牢牢地并拢着曲了起来,与我之间拉开了有一段距离,只要不是呆子,都可以从身体语言和语气看出,她此刻内心中的不悦之意。
我自个儿有些心虚,又很担心妈妈对我的态度,连忙挪着屁股靠近她坐着,没想到我刚一动身子,妈妈也随着我移动,我刚要靠近她,她就很嫌弃地躲了开去。
我实在没法子了,只好伸手抓住妈妈并得紧紧的一对纤足,口中忙辩解道:“妈妈,你别误会啊,我跟施依筠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需要一个帮手来完成任务,刚好她符合条件,所以就……”
“切——你当妈妈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啊,施依筠我还不了解她?她就是头大胃口的母蜂,要不给她尝点蜜味,她才不会大发善心,帮你做这个做那个的。”

第35部分

妈妈很激动地打断了我的解释,妈妈现在说话的声调语态都很奇怪,她谈起施依筠的语气就像普通女人在讨论跟她有竞争的同性一般,在我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个样子。
“还有,你自己也不检点些,偷吃就罢了,连嘴都不搽干净,当你妈妈是瞎子还是傻子吖。”
妈妈越说越激动,可是她讲话的神态又不完全像母亲训斥儿子的样子,不过我自家知自家事,心里有鬼也不敢回嘴。
妈妈看我默不作声的样子好像更生气了,她抬起一只修长白皙的玉腿,用脚尖狠狠的踩了踩我的胸口,口里恨恨地说道:“你还要带着施依筠的雅诗兰黛晃悠到什么时候啊,是不是留着晚上睡觉前再欣赏下,重温一遍你们的丑事呢?”
妈妈的一只大白腿踩在我的胸口,毫不顾及自己抬脚间露出的胯下光洁如玉的大腿根,不过一条黑色蕾丝小短裤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欣赏到她那双白藕般的修长美腿。
不过此刻我也没有心情认真欣赏,顺着她白玉般的纤足看去,才发现自己上身的白T恤胸口处,不知什么时候被种上了好几个暗红色的唇印,从这些唇印的大小和色泽来看,肯定是施依筠做的好事,这个狡猾的小女人,居然趁着我们欢爱的时候,偷偷在我的白T恤上留下了这些罪证。
“妈妈——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别想歪了啊……你听我解释啊……”
要说前面我还在妈妈面前还能强装冷静,这下被抓了个人赃俱获后,我已经自己乱了阵脚,从来没有面对过如此尴尬局面的我,只知紧紧的抓住妈妈的玉足,口不择言地辩解着。
妈妈显然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因为此刻我正把她那对纤纤玉足抓在手心里,她正极力想要从我的手中争夺,可是我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怎么会想到这些,再加上我的手劲又很大,这下子双手抓得十分牢固,她一时间挣脱不出来,又急又气,双腿拼命地蹬踢着。
妈妈的双脚被自己的儿子抓住,自己好像猎物被猎人擒获般动弹不得,她又羞又窘,一边踢着她的那对大白腿,一边嘴里嗔道。
“石头,你快松手,你抓住妈妈的脚干嘛,你要把我给捏疼了。”
在刚才的挣扎蹬踢中,妈妈的身子已经从沙发背上滑了下来,她的两条长腿被我抓在手中,身体被折成了一个“之”字,如果这时候有第三人在一旁观看的话,那他可是大饱眼福了,因为在蹬脱的过程中,妈妈的红色珊瑚绒睡袍的腰带松动了,两片衣襟向上滑了不少,把穿着黑色蕾丝短裤的浑圆臀股都显露无疑,那两截白藕似得修长玉腿在空气中舞动着,十分性感诱人。
“吖呀,不要啊,好疼吖!”
可能是妈妈的纤足碰到了哪里,她痛苦地喊了一声。
妈妈叫疼的娇呼把我从慌乱中唤醒,我这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抓着妈妈的玉足不放,而妈妈的下身已经衣衫不整,玉脸上布满了不悦和惊恐的神情,我方才意识到自己手上动作的荒谬,慌忙松开双手。
我手上的力道刚一松弛,妈妈就急忙双手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她理了理刚才有些弄得蓬松的头发,脸上尚存着恰才激烈运动之后的两朵红云,先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
妈妈整理好衣服后,见我还是一脸傻乎乎的呆坐在那里,她没好气地说道:“你还舍不得那个依依的味道是吧,还想穿着她的嘴巴印子到街上走两圈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把身上那件沾满施依筠唇印的白T恤给脱了下来,见妈妈还是余怒未消的样子,连忙走过去单膝跪地求饶道。
“妈妈,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我故意嘴里咕噜咕噜地说着,一边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蹭着妈妈的膝盖,就像只小狗儿一般讨好着妈妈,这是我小时候用惯的招式,每当自己做错了事情惹妈妈生气的时候,为了免于妈妈的惩罚,我总会用这个方式来认错,不知道是我的招式管用,还是妈妈一直都只想吓吓我罢了,大多数情况下我这招取得的效果都不错。
看来今天也不例外,我使出低调认错的招式之后,妈妈的脸色很快便由阴转晴,她伸出水葱般的白皙纤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哎,你这块顽石,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般。”
“妈妈,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我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妈妈的美目,看起来她已经对我没有那么生气了,我肯定要趁热打铁顺势而为,让她的怨气尽快打消。
“妈妈有啥好生气的,你已经是个大男人了,妈妈总不能还像小时候一样管着你吧。”
妈妈嘴里虽然已经松动了大半,但是她还是一脸不乐意的神色,我只好加大脑袋蹭动的力度,妈妈显然受不了我的磨蹭,她总算转过身子来,拍了拍我的脑袋。
“你快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老是跪来跪去的像什么样子。”
看我还是一副无赖样子,妈妈皱了皱眉头嗔道。
我辛苦的半天就是为了等她这句话,闻言忙站起身来,潋颜正色地坐到妈妈的身边,像个小学生般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规规矩矩。
“你靠我这么近干嘛,我说让你站起来,可没说让你靠近我啊!”
虽然我已经摆出了一副很乖巧的样子,但是妈妈还是不领情,她有些嫌弃地推了推我。
“因为你身上很香啊,我最喜欢妈妈身上的香味了,所以才要靠近你。”
我才不会被她的打击到呢,继续嬉皮笑脸的讨好着妈妈。
“得了吧,少来这一套,你还是把甜言蜜语留给你的依依吧。”
从妈妈的语气来看,她对于我和施依筠的心结尚在。
“妈妈……你又来了,施依筠怎么能比得过你呢,你是国色天香的牡丹,她充其量只是不甘寂寞的蔷薇。”
我虽然语带讨好地夸着妈妈,但是要是论容貌的话,妈妈的确比施依筠强一个级别。
“那可未必,人家不是常说吗,家花没有野花香,说不定有人就喜欢旷野上的野蔷薇呢。”
妈妈的回答虽然还带着酸溜溜的味道,但是她的脸蛋已经不想先前那么紧绷绷的,看来女人对于甜言蜜语还是难以抗拒的。
“妈妈你可误解我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繁花满树,只摘一朵,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美丽的。”
我为了讨好妈妈,可谓是无所不及了,像这样的话放以前我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但是在妈妈面前我却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你这孩子,怎么跟妈妈也花嘴花舌的……”
妈妈显然无法抵抗我这一波波口花花的攻势,只好举手投降败下阵来。
“好啦好啦,不跟你说这些了,越说你越讲些怪话儿来。”
她越说声音越小了下去,但是脸上却是喜孜孜很开心的样子,好像先前的不快都被抛到了脑后,我不由得惊叹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就连我妈妈也不例外。
“妈妈只是想提醒提醒你,施依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你不要太相信她口里说出来的话。”
见我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妈妈又语重心长地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她的。”
我嘴上虽然满口答应着,但是心下却不以为然,虽然妈妈讲到施依筠的口吻十分严肃和郑重,但是我自认为自己对施依筠还是蛮有把握的,她的心不敢说百分百,起码百分之八十都在我这里了,看不出她另有打算的迹象。
“妈妈,你是从哪里发现我和施依筠的事儿的?”
我伸出一只手搂住妈妈瘦瘦的香肩,她并没有抗拒的意思,顺势轻轻地挨在我的肩上。
“你还好意思问。”
妈妈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目光里透露着狡黠和妩媚,那神态就像寄宿学校的女生一般。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昨天在我的办公室里,你们做了什么下流事儿,你还当我真的不知道吗?”
妈妈边说着,边用她的纤手在我的胳膊上捏了一把,她这次用力还真大,我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好咧着嘴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一进门就知道屋子里头不止你一个人,那种Dior红毒的香水只有施依筠那鬼女人才会大白天抹在身上,我那个屋子前几天都是锁着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当时就在屋子里,否则她至少曾在屋子里停留过不短的时间。”
妈妈分析起来头头是道,她的推理能力还真让我有些惊讶。
“还有,后来我把茶水给你端过去的时候,很明显闻到股男女那个事儿的气味,我这个店里唯一一个男人就是你了,再加上施依筠的红毒香味,我是过来人了,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听了妈妈的话,我才知道那天自己的行为并不是天衣无缝,很多地方都存在纰漏,而且都给妈妈看出来了,还好她没有当面揭发我们,否则我也不可能有那么顺利收服施依筠,并且让她成为我的爪牙之一,不过站在妈妈的角度,她应该也舍不得让自己的儿子和好闺蜜当众出丑,所以她才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一般走了出去。
“不过,我还没搞清楚,你那天把施依筠藏哪了,她没可能那么快就跑出去的。”
妈妈回头又向我提问了,看来她并没有发现那张大班桌下的小秘密。
“嘿嘿,这个嘛,妈妈你就不要再追问到底了。”
我心想不但这个不能跟妈妈说,还有和梦兰的那回事也要严格保密,今天我算是见识到妈妈的醋劲了,要是让她知道我跟她深恨的梦兰发生了关系,就算她不会像刚才一般给我脸色看,但是接下来的几天给她念叨起来我可受不了。
“呜……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好重吖!”
刚才妈妈一直都是依偎在我的肩上,只见她皱起秀气的琼鼻,一只小手在鼻尖扑扇,另一只手指着我的牛仔裤。
我低头一看,自己黑色牛仔裤的裆部沾了不少灰白色的污渍,看那个污渍的形状和气味,应该是今天与两个女人连番大战留下的战绩,自己刚出了医院就跑去施依筠家,接着在车里跟她玩了次车震,然后就直接开车回家了,都抽不出空暇来打扫战场,结果被妈妈一下子就抓了个正着。
我还想辩解几句,妈妈已经峨眉倒竖,杏眼圆睁地怒道:“还不快点去洗一洗,看看你做的好事,是不是要把我给熏倒才高兴吖。”
我巴不得马上脱离妈妈怒气十足的视线范围,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讪讪地跑进客卫的浴室洗澡去。
“你记得把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单独放一个盆啊,别跟其他衣服混在一起。”
我刚关上客卫的门,一向很有洁癖的妈妈还不忘在客厅吩咐道。
“妈妈,我知道了,你帮我拿几件换洗的衣裤来吧。”
我大声回答。
“好啦,你先洗,其他事情交给我就是了。”
妈妈清甜的嗓音渐行渐远,听起来她应该去我房间了。
我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后,马上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洗了起来,没想到刚把洗发香波抹在头发上,淋浴的花洒居然像小孩子撒尿般,有一股没一股的冒着水滴,我捣鼓了几下,铝合金的水管还是没反应,然后直接彻底罢工不流水了,看来这个东西应该是坏了,可是我刚刚开始洗头,头发上都是泡沫,这不上不下的叫我怎么办。
“妈妈,浴室的花洒坏了,出不了水啦。”

第36部分

我大声地叫了下,但是妈妈没有回答,隔着门估计她没听到。
我只好拿块大浴巾裹住自己的腰部以下部位,刚打开门迈步走出去,怎么突然碰上了两团软乎乎、香喷喷的球状物,原来妈妈正好拿着我的换洗衣物走到了门口,结果就跟我结结实实的撞倒了一块,随着妈妈的一声惊呼,她姣好的身子就向后倒去,我赶紧伸手向前抱住妈妈摇摇欲坠的身体,还好我出手足够快,否则妈妈很有可能就要摔倒在地板上了。
由于妈妈向后倒下去的力度很大,我抱着她也被向前带着弯了45度的腰,她优雅白皙的脖颈向后仰着,酒红色长卷发像瀑布般倾泻在脑后,红色珊瑚绒睡袍包裹得严实的双峰高高挺立,睡袍的袍角被撩起了一大块,两条玉柱般的修长白腿前后交叉着分开,踩在5厘米高跟的红色丝绒拖鞋上。
我扶着妈妈柔腻又极富弹性的纤腰,而妈妈用她的两只细白长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们这个姿势倒像是跳探戈舞的男女一般。
“妈妈,你没关系吧,被吓着了吗?”
我看妈妈的玉脸有些绯红,小巧的鼻翼稍稍翕动,呼吸也有些急促了,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妈妈没关系的。”
妈妈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她原本悦耳的音调里多了一丝颤抖的感觉,她的双目却没有直视我的眼睛,而是停留在我的脖颈之下的部位,我这才发觉自己上半身是赤裸着,一块块坟起的古铜色肌肉被水沾湿后,更显得凹凸分明、气势逼人,从妈妈的角度看过去肯定给她很大的压迫感。
“你这孩子,你快扶我起来啊,老呆着干嘛?”
见我半天没动静,妈妈的脸色越来越红了,她有些娇嗔道。
我赶紧定了定神,胳膊一用劲将妈妈给拉正站好,可能是前面我伸手去扶住妈妈的时候动作过大,再加上被打湿了的上半身有点滑,原本粗粗系在腰间的浴巾在这一系列举动下,逐渐滑落着离开了原有的位置,我只感觉胯下突然一凉,“嗍”的一声,我身上唯一的那条遮掩物逃脱了岗位,将我赤裸裸的下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我和妈妈的手脚。
我们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妈妈估计也是头一次面临这种局面,她只是呆呆的原地站着看着我,红红的小嘴儿张大成了一个O字,脸上露出一种很难形容的神色。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自己结实壮硕的双腿间,一团被水沾湿的乌黑乱草丛中,一条又粗又长的蟒蛇卧在其中,虽然今天经历了多番大战,但是经过温水的打湿唤醒后,这头巨蟒的身子依然血气充盈、饱满鼓胀,不知怎么的,在妈妈的目光注视下,它竟然自行地昂首挺胸、跃跃欲试起来。
“吖!”
妈妈总算恢复了正常反应,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她居然用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掌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像一个小姑娘一般地跳着跺着双脚,嘴里急乎乎地叫嚷道:“什么呀,你快拉上去,快把它遮住吖。”
“好,好,好,我马上遮住。”
我手忙脚乱地回答着,弯腰从地板上捡起浴巾,把自己的下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这回我长记性了,把浴巾在腰间打了个牢牢的死结。
“好了吗,你遮好了吗?”
妈妈依然用她的纤手捂着脸,嘴里弱弱地问道。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她还尚存疑虑地移开了遮着左眼的几根手指,偷偷瞄了一下我的下身,在证实我所言非虚之后,才松开了捂着眼睛的其他手指。
经历了刚才这番尴尬的局面,我们俩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我的双手牢牢抓在腰间,生怕那块浴巾再次搞出什么意外来。
“臭孩子,你怎么这么不知羞羞,把那么丑的东西露在妈妈面前。”
妈妈的玉脸更是如雨后桃花般,粉红娇艳迷人,她的美目眼波流转,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她的语气也更加轻柔了,像用羽毛在你的胳肢窝饶痒痒一般。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这个,真对不起……”
我有些语无伦次,自己心里觉得挺冤的,刚才又不是我故意要露的,妈妈今天是教训人教训上瘾了是吧。
“不是故意的?那为什么这个丑东西还摇头晃脑的?”
妈妈好像很喜欢看到我被她逼得手足无措的囧样,她一边偷偷笑着一边继续指摘我。
顺着妈妈的目光看去,我才发觉自己那条巨蟒并未收起身子,依然顽强地把浴巾撑起了一个凸角,我的老脸涨得通红,想去用手把这头怪兽压制下去,可是这家伙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平息的,刚按下去它又反弹起来,弄得我满头大汗,妈妈在一旁看得更是乐不可支,我的傻样被她看在眼里,逗得她嘻嘻直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屋内回荡着。
“好了好了,你别用手去压它了,压坏了怎么办,我还得靠它给我生个孙子呢。”
妈妈很开心地笑了一阵子,看我还没收拾好,忙出言劝慰我。
“没事的啦,你不要去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管它一会儿就好了。”
妈妈的话听在我耳里怎么那么别扭,好像我真有在想什么不良的念头似的,我心里暗念到,要不是妈妈你这么惹火,我才不会这么出丑呢,当然我是不敢把这话告诉妈妈的。
“好啦,不说这个了,你怎么不洗澡,跑出来干嘛?”
我胯下那块地方渐渐平息了下来,妈妈这才回归正常,奇怪问道。
“额,客卫浴室的花洒坏了,出不了水,你看我连头都没洗完呢。”
我如实告诉了她情况。
“哈哈哈!”
妈妈这时候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似的,指着我的脑袋大笑起来,看她前仰后合的开心劲,好像我真的很可笑的样子。
我正在一头雾水的时候,妈妈推着我走到了客卫的洗漱台前,她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说:“哎呀,我的孩子,你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笑死人了。”
我朝洗漱台上方的镜子里一看,笑颜如花的妈妈旁边,站着高高壮壮的我,赤裸着的上半身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像一般,那棱角分明的五官犹如刀削斧凿出来似的,但是再把视线往上推移的话就不大妙了,我大理石般高耸的额头上方,一团团白色的泡沫像卷发一般堆积在我的头上,原来先前涂上的洗发香波还没来得及洗完就停水了,所以我一直都是顶着一头泡沫直到现在。
“我的石头真帅,你看你现在的发型,多像古希腊神话里的英雄,而且还不用染色剂,已经是天然白色了,哈哈。”
妈妈尚在一旁不依不饶的打趣着,她还用手抓了几把我头上的泡沫,把我沾满泡沫的头发弄得更加卷曲了。
对于如此腹黑兼呆萌的妈妈,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双臂向下鼓劲曲起,顺势弓起肩膀上的肱二头肌,自嘲道:“妈妈,你看我帅不帅,像不像米开朗基罗的大卫。”
“嗯,太像了,不过我儿子比大卫还帅!”
幸好这回妈妈没有继续挖苦我,反倒是很配合地给我捧场,还很自豪地在我的肩膀手臂上捏了有捏,好像对我的体型肌肉很满意自豪的样子,看着我身体的眼神好像要发出光芒来似的。
妈妈滑腻娇嫩的手指按在我的肌肉上十分舒服,再加上她身上独特的香气一阵阵袭来,我的鼻头有些痒痒的,忍不住就打了个喷嚏,这下可让妈妈紧张了起来,她连忙用手拍着我的后背道:“石头,你是不是着凉感冒了。快,快去把头上的泡沫洗掉,别弄得生病了可不好。”
“妈妈,浴室花洒不是已经坏了吗,你让我怎么洗啊……”
我苦着脸道。
“傻孩子,你去妈妈房间的浴室里洗啊,这个都不懂。”
妈妈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这倒让我很是意外,因为之前从郭奇的口中得知,妈妈的主卧室向来不会让别的男人进去的,更别提用她专属的私人浴室洗澡了。
可是妈妈一点都没有顾虑到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成年的大男人了,只是一味催促我赶紧去她房间的浴室洗澡,她的语气和神态是那么的自然,在她眼中只能看到对自己儿子的关切和爱护,我当然不会再做推托,拿着她递过来的换洗衣物就进了妈妈的主卧。
站在妈妈主卧的浴室里,我的心里有着股说不出的感觉,相比起第一次进入这个入口隐秘、造型前卫的私人浴室,我少了几分探索妈妈私隐的好奇,却多了不少放下戒备的放松,时隔多日,浴室里的陈设却没有多少改变,一切都是那么的整洁干净,好像几乎没有人使用过一般,可知妈妈对于私人空间的卫生洁净是达到了如何严苛的境界。
我站在浴室中间那个台子上的浴缸中,没花多少时间边找到了浴缸边缘上的按钮,用脚尖轻轻一踩,整合到天花板吊顶里的花洒便洒下了密集的水流。
我惬意着哼着歌儿洗完了头发上残留的泡沫,从放在浴缸旁的一个古香古色的瓶子中取了一些玫红色沐浴露,将自己身上的污垢和两个女人留下的痕迹都洗得干干净净,我不知道这种沐浴露是什么牌子,但是搽在身上很香很舒适,想起妈妈平时也是用着同样的沐浴露洗着她的身子,我的心中不免有些异样的感受。
洗完身体后,看着那张宽宽长长的浴缸,我心念一动,放满了一缸的温水,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浴缸中。
这张浴缸大概有两米这么长,刚好可以容纳我的身体,我将大半个身子浸在水中,头部斜斜地靠在一个柔软的靠垫上,浴缸旁边的柚木圆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IPOD,我轻轻的按了下按钮,音乐顿时从浴室上下左右各个角落里流溢了出来,看来就连这间浴室里都安装了效果不俗的音响设备。
歌曲是一首忧伤的“Scarbh Fair”,莎拉布莱曼的歌喉像月光般轻柔挥洒出来,就如同一股股水雾慢慢地从浴缸中升腾起,逐渐笼罩住了这个房间里的人和物。
不小的浴室内充裕着沐浴露香味与妈妈身上独有体香交织而成的气息,我仿佛置身于清澈鉴人的广寒宫中,树影婆娑的月桂树底下,一只通体雪白的玉兔正在活泼跳动着,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忙搓了搓沾满水汽的眼睛,定睛看去。
我的眼睛并没有欺骗我,不知何时浴室门已经被拉开了,透过朦朦胧胧的水雾,一个宛若月宫嫦娥般的女子站在了门口。
她的身段高挑却不失丰腴,肌肤白得犹如冬雪,瘦瘦的香肩、细长的胳膊、盈盈的腰肢,全身的线条呈现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她高高挺起的丰乳被一条白色的浴巾裹着,浴巾长度只及她的双股,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白皙细腻的脚趾上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就像玫瑰花瓣般悄然绽放在那对纤细的玉足上。
她的脖颈细长而优美,薄唇不点自红,琼鼻秀气笔挺,又细又长的柳眉下,一双宜嗔宜喜的杏目清澈的好像一湾春水,如丝绸般顺滑的酒红色长卷发在头顶盘了一个斜斜的发髻,更显得那张清秀小脸的端庄娴静,即便隔着不断升起的水汽,仍可以看出她脸上那股高贵优雅的气质,世间拥有这种特质的女人并不多,我直到至今只认识一个,那也是我最为熟悉和亲近的女人。
第33章
“妈妈,你怎么进来了”看到这个本不该此刻出现在浴室门口的熟悉身影,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妈妈并没有开口回答我,她只是竖起一根水葱似的白嫩纤指,按在樱唇上轻摇了摇,示意我不要多说话,然后便迈着那对又长又直的玉腿,以一种T 台模特般的妩媚猫步缓缓走来,她花瓣似的白皙脚趾轻轻的踏上台阶,径直走到我的浴缸边方才停脚。
以我的角度仰望上去,眼前的妈妈与往日大不相同,她娇艳的粉脸上盛开着桃花般的红晕,两道摄人魂魄的秋波内春意盎然,那条浴巾完全不能限制她双乳的形状,倒是有一大半雪白的嫩肉都露在外头,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跳动,浑身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抵挡的魅惑。
妈妈轻轻抬起胳膊放在包裹着浴巾的胸部,她的嘴角上扬出一道完美的圆弧,脸上的笑意有种说不出的轻佻之味,随后只见那只纤手顺势一拉,那条束缚着妈妈曼妙肉体的浴巾就飘落在地上,将那具凹凸有致曲线完美的胴体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
如绸缎般白皙细滑的肌肤,在浴室里柔和灯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红晕,两只雪白肥硕的大白兔欢快的跃立在胸前,在白兔那肥白饱满的头部顶端,两只粉红色的小眼睛忽闪忽闪的,映衬得白兔身上更加洁白如霜,再下去便是白皙细腻的纤腰,以及丰满如银盆般的盛臀,两条骨肉均匀的大白腿间那块三角地带被水汽遮掩住了,只是朦朦胧胧的看到一道嫣红的沟渠。
妈妈轻抬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雪白纤足,以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姿态踏入了浴缸中,我尚未看清她双腿开合间那片桃源的美景时,她整个玉体已经完全进入了浴缸,两条纤细的大白腿分开站在水中,正好把我沉在水里的胯下夹在两腿间,那两条玉腿上的肌肤娇嫩滑腻,我感觉自己下身那条巨蟒已经开始昂首挺立了。
妈妈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媚态,她的表情似笑非笑着,薄薄的红唇微微开启,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以及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的鲜红舌尖,这个角度看上去倒是跟施依筠有几分相似,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欲望和春情,这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温良贤淑的母亲吗?突然间我觉得面前这个妖媚的女子有些陌生。
妈妈并没不知道我此刻内心的活动,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我的所想所感,她只是一只手抓着自己胸前那团肥白肉球揉动着,另一只水葱般白嫩纤细的小手向下一探,很准确的抓住了我胯下的那条壮硕巨蟒,用一种很熟稔老道的手法套弄着,我虽然看不到自己下身的情况,但心知现在这头小巨兽肯定已经血脉愤张,择人欲噬了。
妈妈好像很了解我下体的构造细节般,抓着我的阳具套弄了几下后,便让这头已经膨胀的巨蟒张牙舞爪起来,她把那长长的鲜红舌头伸出口腔,有些饥渴似得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后用手把住我那根又粗又硬的旗杆,银盆般的雪白丰臀猛地向下一沉,我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一个无比温热湿润的小嘴给吞了进去。
“嗯……吖”,妈妈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那声音中透露出无比舒畅和快慰,她的身子开始向下倾去,直至用两条细长的白胳膊撑在我的胸膛上为止,然后便开始转动着那丰厚的肥臀,用自己下体的蜜穴套弄着我的巨蟒,她的蜜穴内又紧又窄,好像一个无边的黑洞一般,从里面涌出一股股的吸力,夹得我的巨蟒一阵阵酥麻,这种感觉是我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未感受过的。

第37部分

在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妈妈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以及胸前那对肥白丰硕的巨乳,那两只大白兔又大又白,不但牢牢挡住了我绝大多数视野,而且还在七上八下的蹦跳着,我忍不住伸出双手,抓在了大白兔的身上,入手处一阵滑腻柔嫩,就像乳肉里面装满了液体一般,刚抓起这头来,另一头便滑了出去,我肆意玩弄着这对诱人的肉团,同时胯下开始发力向上顶动着。
妈妈很懂得配合我的动作,她那对洁白无瑕的大腿紧缠在我孔武有力的肌体上,两瓣肥白的丰臀好像要把我的巨蟒给绞杀压榨干似得摆动着,在朦胧的水雾中扭动出着千万种妖艳姿势,我们完全摆脱了母子身份的束缚,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人般体味着男女间那种无耻而至高的欢乐。
妈妈雪臀的蹲伏、套弄、自旋,拍打在我厚实的大腿上,夹杂着浴缸中的温水,发出浊而闷的“噗噗”声,我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妈妈娇柔的吟哦,妈妈“嗯……呀”、“嗯……呀”的呻吟在浴室内盘旋着,那吟唱声荡气回肠、撩人心魄,可是我总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有几分像程旭妈妈钟小箐的叫床声。
我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条巨蟒已经膨胀疯长到了极限,而妈妈也好像清楚我已到了情欲的极致一般,她愈加快速地抽动着肥白的丰臀,从上往下狠狠地砸落,每一个来回之后,她的那蜜穴四周的嫩肉就会缩紧一层,腔道内那股吸力就越来越大,把我的龟头搔弄得又麻又痒的,终而转化成灼热的火焰,在她的蜜穴里疯狂的地抽搐着,然后便是男人快感放纵的迸发。
随着我强有力的喷射,我感觉妈妈的蜜穴里也喷出了一道激烈的水流,她两条细长的白胳膊紧紧的将我脖子搂住,雪白的肉体就像条大蛇般在我的身上扭动着,浑身的白肉就像是可以活动一般将我缠得紧紧的,等我堪堪喷射完毕,妈妈的缠绕却丝毫未有减弱,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妈妈此时的动作挺奇怪的,并没有呈现出女人高潮时分的反应,倒是像一头大水蛇在缠着我的身躯,而且这条大水蛇还在使劲收紧着蛇身,好像要把我的身体给夹断一般。
我大骇之下,慌忙伸手想要推开妈妈的胳膊,可是她身上就像真正的蛇身般滑不留手,我根本无从着手用力,眼看着身上的妈妈越缠越紧,她雪白的胳膊和长腿渐渐都融入了身体中,整个人都化为一条通体白花花的大蛇,这头白色的巨蛇直径足有我的手臂的两倍大小,蛇身一圈圈的将我的躯体缠紧,一股股向内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大,我只觉得自己的骨骼在咯吱咯吱的响着,肺部的呼吸也越来越艰难。
“为什么……妈妈?”
我用力吸进最后几口空气,嘴里不敢置信的叫着,努力挣扎着抬起头来看过去,那条压榨住自己身体的白色巨蛇又细又长的脖颈上是还是一个人头,除了妈妈原本酒红色的长卷发变成满头乌黑手指头大小的蛇发外,这个头部看起来还是一个美女的形状,可是那张妖媚的小脸却不是妈妈的玉容,而是梦兰那精致美艳的五官。
此时,这张平日里令人垂涎的小脸上却毫无生人的气息,她那对大眼睛里投射出的却是冷冷的野兽一般的光线,那张樱桃小口居然张得有平时的两倍大小,口中露出的两排雪白尖利的獠牙却纯然不似人类,猩红的长舌吐露出口腔竟有两米长,舌尖居然有还有明显的分叉,口中不断的在留着透明的粘液。
“石头,你在吗,你怎么了?”
妈妈熟悉的动人嗓音突然响起,我敢确定这个声音并不是从我眼前这条人脸蛇身的怪兽上发出的。
妈妈在叫我,妈妈没有变成怪物,我觉得身上的束缚突然轻了,我急忙深吸了几口气,大声喊着“妈妈,我在里面,快救我!”
可是,我喊出的声音却细小得像婴儿般,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在叫什么,怎么会这样,我感觉自己浑身的力量都在流失,身上的精力和血液一点点的被挤出身外,就像一个小婴儿般软弱无力。
“你还好吗,我的孩子,妈妈要进来了,你没事吧?”
此刻,妈妈的声音就像天上的仙籁一般,听在我的耳中是多么的悦耳动听。
眼前这张梦兰脸的人头好像也听到什么危险信号一般,变得更加扭曲和面目狰狞起来,她的那张血盆大嘴越张越大,留着垂涎的红舌惺惺作声,长长的蛇颈猛地一弓,然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我扑了下来,我只觉得一张滑溜溜、湿濡濡的巨口将我的整个脸都包裹了进去,那张巨口里还在不断的喷涌着液体,我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眼睛、鼻孔、嘴巴里都被液体灌满了,我想要挣扎却提不起气力来。
正当我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突然脸上的压力陡然松懈了,好像那条巨蛇的大嘴已经松开,有一道明亮的光线照射在我的头部,原本被压着的眼皮刚一睁开,就看到了妈妈那淡雅娴静的玉脸,我赶紧眨巴眨巴了下双目,我没看错,眼前的妈妈还是我熟悉的样子,并不是先前那个带着淫邪媚气的那个蛇身妖妇。
“石头,你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啊?”
妈妈的双目充满了关切之意,我这才发觉她的双手正托着自己的头部,眼睛顺势往下一看,自己的身子从脖子以下都浸在了水中,在妈妈把手伸进来扶起我脖子之前,我的脑袋应该都是扎在水中的。
“我看你洗了好久了也没出来,心里有些担心你,在门口叫了你好一会,你一直没有回答。”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帮助我从浴缸中站了起来,妈妈很温柔的用浴巾帮我将身子上的水擦干,然后给我拿来了替换的衣服,耐心的帮助我穿好。
在这一系列过程中,我的身体都是裸露着,但是妈妈并不像之前那样,看到我裸体时会露出羞涩腼腆,而只是单纯的把我当成她的孩子一般照顾着,我感觉两人又恢复到了儿时的状态,妈妈的眼中可以看到的只是慈爱和关怀,没有了先前那种俏皮和佻脱的神态,不知怎么的,我内心里略略有些失落。
“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就推开门进来一看,没想到你整个人都浸在浴缸里,鼻子嘴巴都被水给浸透了,但是整个人却像昏迷过去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从妈妈口中得知,想来我应该在浴缸里躺着太久了,居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原本靠在浴缸上的身体慢慢的滑入了水中,不知我今天是太疲劳了还是什么的,就连整个头部都沉入水中也没感觉,要是妈妈没有及时进来的话,估计我就要在水中窒息而亡了。
“孩子,你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会躺在水里睡着,还一动不动的,妈妈的心肝都被你吓得受不了了。”
看我擦干身子并穿好衣服,妈妈仍不放心的轻抚着我的头发,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我只是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情况我也一头雾水,但是我也没法开口对妈妈说出实情,总不能就这样告诉妈妈,自己躺在浴缸中睡着的时候做了个春梦,而且梦中与我交媾的那个女性竟然就是妈妈。
妈妈看我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她也知道我今天经历了太多意外的事件,也不再继续询问下去了,只是体贴的问我晚上要不要在她的卧室休息,要换成以前的我,对于妈妈那张充溢着她体香的柔软的大床,肯定是无比的向往,但是此刻的我心中却有些异样,好像不想跟妈妈过于亲近,所以拒绝了妈妈的好意,坚持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妈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着到我的房间,帮我铺好被子,看着我躺下后,很仔细的帮我将被子给夹好,然后才稍稍放心的走出了房间,我疲累之极,挨上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深沉的睡眠吵醒,我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屋内的时钟已经走到了早上10点附近,经历了昨天一天的奔波,再加上与几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自己都是疲劳到了极点,所以这一觉睡了很久,妈妈也很体贴的没有来叫醒我。
我接通了电话,一个带着稚气的童声传了过来,这个打电话的小孩子我并不陌生,程旭带着他一贯快速的语气叽里咕噜的说着,他好像有些着急,边说话边喘着气的,我的大脑还不是完全清醒的状态,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他说发现了郭奇的新动静,要向我汇报一下。
听到“郭奇”两字,我的大脑皮层里像触到电波般清醒了不少,距离上次在家里痛揍他已经半个月过去了,虽然有安排程旭去监视他的动向,但是自己的确没怎么在意这家伙,现在一听到程旭提到他,我浑身都打起了精神,我连忙问程旭他人在哪里,程旭说他已经朝我家这边过来了,我吩咐他到上次去过的那家肯德基等我,然后自己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走出自己房间,屋子里并没有妈妈的身影,餐桌上放着张字条,上面妈妈用她娟秀的字体写着:石头,妈妈出门买菜了,中午给你做好吃的,你好好在家休息,要听话!最后三个字还特意划了两道横线强调,我不禁莞尔一笑,好像看到妈妈写这几个字时温馨的样子。
洗漱穿衣好之后,我出门直接朝那家肯德基走去,到店里一看,程旭这小子已经里面坐着了,我走到上次坐过的那张桌子前,他正在有滋有味的往嘴里塞着炸鸡腿,看到我过来坐在他对面,他用一只油腻腻的手指着桌上放着的全家桶,嘴巴里边嚼着鸡肉边说:“高哥,今天我请客,不要跟我客气。”
我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自然不会跟他客气,拿起桌上的汉堡就吃了起来,待我吃完两个汉堡,他也将桌面的食物都塞入嘴里后,才拍了拍故障的小肚子说了起来。
“自从上次知道我妈和郭奇之间的事情后,我就很留心观察我妈的举动,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郭奇被你打了的原因,有两个礼拜左右他都没有来找过我妈,我又专门去郭奇住的那套房子观察了几次,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每天除了定时出门吃饭买点东西外,都是很老实的在家里呆着。”
“不过我倒是发现了我妈另有异常的状况,那段时间郭奇并没有来找她,但是每到周六这天她都会出门去,然后在外面呆了很久后才回来,她这几次出门都打扮得像个家庭主妇一般,跟她平时在上班时候的穿着很不一致,而且每次她回家后就立马钻到浴室里,洗完澡了才出来。
“我担心妈妈又被郭奇给骗出去了,等到这周六她又出门的时候,就偷偷的跟在她后面,想看看她会去哪里干嘛,没想到她居然走进了郭奇在的那个小区,我心里有些急了,难道妈妈又跑去跟郭奇去约会了吗,我当时就想打电话问你该怎么办,不过后面接着再一看,妈妈并不是去郭奇那里,而是走进了另外一栋楼内。”
“我很好奇的跟了过去,看到她坐电梯到了19楼,进了一户小单元的房子,妈妈好像对这一户很熟悉的样子,她都不用敲门,就自己直接开锁进去了,我跟上去一看,房门好像没有关紧的样子,我正在想着要不要跟进去看看,刚好这时听到有人从电梯那边走过来的声音,我连忙躲到旁边楼梯间的门后面去,探头一看,他妈的居然又是郭奇。”
“只见郭奇跑到刚才那户单元门口,他也没有多做犹豫就推门了,我看到妈妈就在门口等着他,他们俩之间没说什么话,只是相互点了点头,妈妈好像对他做了一个什么手势,郭奇就走进了房间内,然后妈妈关上了门,我连忙跑过去一看,这回门已经关得紧紧的了。”
“我心里很不爽,对妈妈很是失望,看起来她还是不能摆脱郭奇,两个人私下照样在幽会,我今天才知道妈妈在外面还有个房子,而现在他们俩就在这套房子里做着无耻的事情,我虽然很想去阻止这一切,但是我根本没有能力办到,只能呆呆的站在这扇门外面,想象着妈妈在门里面是如何被郭奇玩弄着。”
“光等也很无聊,我只好拿出手机看北条麻妃的片子,大约等了1 个多小时吧,我手机的电池也只剩30%左右的时候,那户房子的门总算又打开了,我连忙凑过去一看,郭奇的身影先溜了出来,他身上还是先前的打扮,看不出有剧烈运动过的痕迹,只是裤裆那里凸出了一大块,难道他在里面还没有搞够吗?”
“这时候,妈妈也从门里出来了,她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我见她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白里透红,嘴角还带着几丝笑意,眼睛里更是水汪汪的,好像很愉快的样子,她还没转过身来,郭奇就迫不及待的从后面抱住了妈妈,嘴里很是猴急的在妈妈的脸上亲了又亲,妈妈也没有挣扎,只是转身轻轻打了他一下,但是那样子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有点像在跟郭奇打情骂俏一般。”
“郭奇连忙抱住妈妈的腰,张开讨厌的嘴巴就朝妈妈的双唇吸了起来,妈妈也很配合的伸出舌头跟他交缠在一起,郭奇一边跟妈妈接吻着,一边抱着妈妈朝楼梯间走过来,由于两个人是抱着接吻的姿势,所以他们移动得很慢,随着他们身体的接近,我可以听见妈妈跟郭奇亲嘴时发出'唔唔' 声,好像对郭奇的举动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见他们已经快到楼梯间门口了,赶紧退到楼梯下面的转角去,这两个人搂抱着走了进来,之后还不忘把楼梯间的门给关上。门一关好,郭奇便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裤子,很快他下身便光溜溜的,唯独那根东西直挺挺的竖了起来,妈妈好像对郭奇的那根东西很满意似得,还伸手去握住那根东西帮他套弄着,嘴里还说了句:“ 真不容易,你今天总算硬起来了” ,郭奇也没有回应妈妈的话,他只是很着急的催促着妈妈,妈妈很配合的转了个身,趴在了楼梯的栏杆上,然后把双腿分开站好,背朝着郭奇翘起屁股。
“看他们好像又要开始做那个事情的样子,我想起你上次有吩咐过我,遇到这类事情要留下证据,所以就拿出手机来拍了一段视频,你要不要看一看?”
程旭说到这里,拿出了他的手机,我很赞许的对他点点头,随口夸了他几句,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找到那个视频播放了出来。
程旭的手机屏幕并不大,加上他所处的位置光线不佳,所以视频画面并不是很清晰,不过视频里的那个空间我很熟悉,我刚到这个城市的当天下午,就在铁拐李家附近的楼梯间里观赏过一场香艳的偷情肉戏,而手机视频里的楼梯间就是我熟悉的那个,只不过这次程旭的视角更低了些,而且这次的男女主角都是我认识的人。
钟小箐的身上穿着件长长的亮黄色羽绒服趴在楼梯栏杆上,羽绒服很修身的款式显示出她尚属纤细的腰身,郭奇站在她身后,伸手直接把那件羽绒服撩到了背部以上,钟小箐穿着黑丝裤袜的双腿分开站着,裤袜连着一条粉色小内裤一起被郭奇拉到了雪白的大腿根部上,郭奇迫不及待的抓住钟小箐的腰身向前一挺,钟小箐嘴里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应该是被郭奇从后面插了进去。
“从视频的角度来看,程旭应该是在楼梯下方仰头向上看去,透过楼梯栏杆可以看到钟小箐那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和她脚上黑色漆皮高跟鞋,高跟鞋有着红色的鞋底,10厘米高的细跟,应该是在铁拐李家见过的那双,郭奇两条光秃秃的腿立在她笔直匀称的双腿之间,下身正在有力的向前耸动着,钟小箐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向前倾去,她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楼梯的栏杆,惺忪的长卷发垂了下来,遮盖住了她大半个脸蛋,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态,但是从她口中发出呻吟声可知,她此刻正沉浸在与男人交合的快感中。”
钟小箐嘴里“嗯嗯呀呀”的呻吟声有些熟悉,我不禁联想起了那次在楼梯间见过的那个女人,无论是从体型还是姿态,那个女人都跟钟小箐有七分以上相似,再加上这独特的呻吟声,难道那个女人就是钟小箐吗,那么上次跟她在一起的男人也是郭奇了?
还有,为什么她会跑到这个地方来跟郭奇偷情,难道她不担心自己被一墙之隔的铁拐李发现吗?为什么她会把郭奇带进铁拐李的房间里,难道铁拐李跟郭奇之间早就认识了,但是铁拐李并不像是会跟别人分享女人的样子,这里面肯定存在蹊跷之处,为什么铁拐李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郭奇,钟小箐的男人到底还有几个,究竟是谁在说谎?
视频里的男女并没有过多交谈,除了郭奇的喘气声和他们下身交合的啪啪声,只有钟小箐那动听的呻吟忽长忽短的回响着,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做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郭奇就显露出支撑不住的样子,他开始加快下身抽插顶动的频率,钟小箐也很有默契的向后挺着肥臀,她裹着黑丝的双腿已经有些微微颤抖,随着郭奇的一声大吼,他抓住钟小箐的腰牢牢的贴在了她的屁股上,钟小箐被他顶得半个身子都伸出了栏杆,她口中也发出“啊呀啊呀”的呻吟,好像郭奇正在她体内射精的样子。
郭奇射完之后很快便软了下来,他有些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钟小箐原本像绷紧的弓弦的身子陡然松弛了下来,她挨在栏杆上好半天没有回复过来,只是她的屁股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摇了几下,有几滴白浊的液体从她下体流了下来,正好黏在她的黑丝裤袜和漆皮高跟鞋上,她慢慢伸手把裤袜和内裤拉上穿好,举手抬脚的动作软绵绵的,好像刚才的性交耗尽了身上最后的气力,好半天才穿好了内裤和裤袜,然后把身上的羽绒服拉了下来,遮住了只穿裤袜的屁股和大腿。
郭奇这时候也穿好了裤子,见钟小箐转过身来,就想伸手去抱她,没想到却被她一手推开了,郭奇脸上带着些许讨好神色说:“亲爱的,你真是太美了,每次都让我爽得不得了。”
“别只会说好听话,我问你,你答应我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怎么没事就消失了两个礼拜,就知道打电话要我配合你做事,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考虑过我的事情?”
虽然看不清楚钟小箐的神色,但是从她的语气推测,她对郭奇已经隐隐约约存在着不满了。
“亲爱的,你太令我伤心了,我这几天不是为了你的事情一直在准备奔波吗,你没看我都瘦了好几斤吗,还被黑社会打了一顿,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和我的将来,你怎么都不明白呢?”
郭奇一出口还是巧舌如簧,把自己美化得天花乱坠。
很显然钟小箐很吃郭奇甜言蜜语这一套,他的话语在她身上很快就起效果了,她很快便将注意力转移到郭奇身上的伤势,很关切的询问起郭奇的近况,郭奇便趁机大作英雄状,虚构了一大堆自己如何亲身犯险、克服万难的事迹,把自己形容得多么英勇坚强,就算有很大的危险也要完成目的的样子。
我虽然很认真的分析郭奇的故事,但是说实话,从他的讲述中无法推断他们要做的事情,不过这个故事倒是让钟小箐听得惊叫连连,还很担心的拉起郭奇的衣服看伤口,郭奇借势装模作样、喊疼叫痛的,几下间,钟小箐先前的怨气便全然消退了,被郭奇搂在怀中又亲又舔,两个人恢复了原有的亲密状态。
“可是,你明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为啥还要让我来做那种羞耻的事情,你不担心被他发现了吗?”
钟小箐虽然不再怪罪郭奇,但还是有些纠结的问道,她口中说的羞耻的事情是什么呢,她又担心被谁发现了?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我还没听到郭奇如何回答,手机的屏幕一黑,原来这个视频已经到此结束了,我有些恼火的问程旭是怎么一回事,他慌忙辩解说,手机本来电量就不足了,拍到这个时候就直接没电了,所以后面两人发生的对话都没有录下来。
“那你应该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吧,重复一遍给我听听。”
我没好气的问道。
“那个,其实他们后面都是抱在一起,嘴对嘴的说话,声音又很小,我怕被他们发现了,又不敢上前靠得太近,所以后面也听得模模糊糊。”
程旭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嘴上犹犹豫豫的说道。
他生怕我再次发火,连忙又补充说道:“我没听清楚郭奇怎么回答我妈妈,不过最后他们两个人要走之前我有听见几句,好像郭奇说,那件事情差不多了,下周三我就开始,车子搞定了,他没几天了 ……之类的。”
“这几句话,我也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想来向你报告一下,但是这两天你不知道怎么了,电话打给你都不接,直到今天早上才有机会告诉你。”
说完这些,程旭就一副自知有错的样子,坐得端端正正的,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等着我的训斥。
但是我的反应让程旭很是意外,他原本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不过我并没有很严厉的说他,反倒是表扬了他的表现,并命令他继续做好我安排的任务,特别是要注意保持对郭奇的监视,一旦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动向,要立即向我通报,他很兴奋的接受了我的嘱咐,还双腿立正行了个不大标准的军礼,之后便蹦蹦跳跳的走了回去。
第34章
刚回到家中,就闻道一股浓郁的炖鸡煲汤的香味,其中还有几丝微甜的红枣香气,走到厨房一看,妈妈已经在里面忙碌着了,一条深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裹在她身上,双腿上是咖啡色的薄丝袜,凹凸有致的身段在白色蓝底花围裙下依然显现无疑,长长的波浪卷发简单的绑在脑后,我轻轻的走了上去,把手放在妈妈的肩膀上,用很温柔的语气叫了声:“妈妈。”

第38部分

“你这孩子,昨天那么累了,干嘛不多睡会。”
妈妈并没有对我的归来感到惊讶,只是回头嫣然一笑,有些关切的答道。
“妈妈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早上出去吃了点东西就回来了。”
我露出了充满自信的笑容,把另一只手也扶在了她的肩上,虽然隔着针织连衣裙,但是可以感受到那衣物下肌肤的柔软滑腻。
妈妈好像对我接连而来的动作有些猝不及防,她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肩,但并没有明显的挣脱,任由我双手把着她的肩膀,从我站的角度看下去,她洁白修长的脖颈有些不安的颤动了几下,随后就恢复了平静。
“石头,你先到餐厅坐着吧,妈妈这个汤快要煲好了,一会儿给你端出来。”
妈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娴静,并没有受我手上动作的影响。
“妈妈,你不用做这么多,我刚吃过东西了,肚子不饿的。”
我并未因妈妈的平静而退缩,反而进一步的将脸贴近她的耳边说着,我嘴里吐出的气息丝毫不差的吹在了她的右耳内。
除了蒙着眼睛为妈妈解绑的那次不算,我还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妈妈,妈妈的耳朵就像是用白玉雕成似得,轮廓小巧形状精致,水滴状的耳垂上嵌着一颗小指头大小的珍珠耳钉,几丝溢出的青丝垂在耳朵附近,被我说话的口气吹得轻颤不已,愈靠近妈妈的身体,她身上那股沁人心扉的芳香就愈加浓郁,在厨房里煲着鸡汤的香气中也毫不逊色,让我不由得有些醉了。
我事实上已经侵入了妈妈的私人距离,这种有意无意间的接近让妈妈很是烦恼,她果然忍耐不住我口里喷出的气息,转了转肩膀挣脱了我的双手,回过身来微嗔道:“你不要在我旁边动来动去好不好,妈妈都没法子做事情了。”
妈妈边说着边把纤手按在我的胸膛上,用力推着我的身子,把我给推出了厨房外面,虽然她手上的力气并不是很大,但我还是很听话的走进了餐厅。
“给我乖乖的在餐厅坐着,妈妈很快就做好了,不准再进来啦,听见没?”
妈妈双手叉在系着围裙的纤腰上,摆出了一副训斥孩子的语气,红色针织连衣裙下坚挺的酥胸随着她的话声阵阵颤动,让我都不舍得移开视线了。
妈妈说完话,估计可能也觉得自己的姿态有些过了,忍不住“噗呲”一声,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那绝色容颜一笑就像牡丹花开一般,顿时满室皆春,但随后她立马收敛了笑容,伸手拉好厨房的推门。
我坐在餐厅那张白色大理石餐桌上,透过厨房的玻璃推拉门看着妈妈窈窕的身影在里面忙碌,刚才我的举动是刻意为之,但是收到的反馈却很让我满意,妈妈对我的态度并没有退回到之前的样子,自从在浴室的那一幕之后,我一直生怕妈妈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来对待,但从她刚才的一系列反应来看,她之前的神态只不过是强装出来的而已。
没过多久,一碗香喷喷的红枣山药煲鸡汤就被妈妈端了出来,我看着面前桌子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紫砂陶盆,面露苦色的说:“妈妈,我刚吃过早饭了,这么多我肚子装不下啊。”
“傻孩子,你昨天那个样子肯定是累着了,这段时间你很辛苦的,一定要吃点好的东西补补。”
妈妈把筷子和调羹塞到我的手里,语重心长的劝道。
我无奈之下只好拿起调羹舀了口汤尝尝,鸡汤特有的香味加上红枣的甜味本有些过腻,但是加上性情平和的山药调和,味道就十分恰到好处了,妈妈的手艺还是没得挑剔的,我虽然不是很饿,但是实在奈不过妈妈的催促,只好埋头吃了起来。
“石头啊,你虽然已经是大人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听妈妈的话。”
妈妈坐在我的旁边,一边用调羹帮我搅动着鸡汤,一边还不忘继续对我的教育。
“你虽然现在身体很强壮,但是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那种事情不能过于频繁,这样子对身子不好,懂吗?”
从妈妈娇艳红唇里吐出的话让我大感意外,妈妈这话里明显是在暗指我前两天做的事情。
“妈——我不是都说了吗,那次只是为了堵住施依筠的嘴巴,不要把我看成那种人好不好。”
我有些不满的提出了抗议,虽然心知妈妈只是在关心自己的身体。
“我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人了,可是你拿什么堵她嘴不好,非得要用那个去……”
说到此处,妈妈才发现自己所言大为不妥,慌忙用双手掩住了自己的小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我也有些无语,妈妈这是怎么了,说话越来越不着边际,自从知道了我和施依筠的事情之后,她整个人好像都变了很多似得,有很多之前不大可能从她口里出现的话现在都说出了,不但神态言行都比之前的妈妈放松了很多,而且在我的面前总会莫名其妙的紧张失措,还时不时的露出几分小儿女的神态,虽是如此,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毕竟我们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
“都是你这个坏蛋,害得妈妈说错话了,你真是个不省事的小灾星。”
妈妈看我毫无反应的样子,有些微怒的拿起筷子就敲我的脑袋。
“妈——怎么什么事都怪我啊,我这是犯了啥天条了吗,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我颇感委屈的回道。
“什么一个女人罢了,难道你还想要很多女人吗,一个施依筠还不够满足你啊?”
妈妈听了我的话,反而越发激动起来,不过她这语气也太不符合母亲的身份了吧。
“妈妈,你这是强词夺理,我哪里有说很多女人了。”
我实在是招架不住妈妈的唑唑逼人,只好举双手投降。
“好了好了,不管是施依筠,还是施依银,以后我统统不理她们,妈妈你满意了吧”“这就对了,你要听妈妈的话,施依筠真不是什么好女人,而且她年纪都跟妈妈一样大了,还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真的不适合你啊。”
妈妈听了我的话,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回过头来她又开始语重心长的唠叨了。
“妈妈,你这是说啥呢,我都说自己跟施依筠再没关系了,她年纪多大有没孩子关我什么事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妈妈讲话开始有些颠三倒四的了,女人的心态真的是让你无法揣测。
“当然有事了,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儿子,你将来找的对象肯定要让妈妈满意才行。”
妈妈一副很严肃认真的样子,我真不明白她的脸色是如何转变的,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找对象?妈妈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现在根本没空想这个事情。”
“胡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妈妈你这个年纪都生孩子了,现在社会越来越混乱了,女孩子年纪越大越不靠谱,过了24岁还没嫁人的都是剩女了,剩女不是被男人骗得太多就是自己身上一堆怪毛病,你千万不能上老女人和剩女的当啊。”
妈妈一边说一边引经据典的,可是她讲出来的内容却是让我有些啼笑皆非。
“妈妈,你想得太复杂了,我现在根本就不想找对象,老女人也好,剩女也要,我都不感兴趣,好吧。”
我赶紧打住妈妈的话头。
“你现在已经是大男人了,找对象正是时候啊,妈妈又不是要你马上就结婚,先找个合适的相处看看也不错嘛。”
妈妈还是不依不饶的唠叨着。
“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妈妈帮你找去,我这几年认识的人也不少,他们在本市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这种家庭出来的女孩子肯定不会太差。”
“我……喜欢——”
我没在意的随口回答着,话刚出口突然想到有些不对劲,慌忙将后面两个字吞进了口中,还好妈妈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听见的样子。
“我也说不出来,妈妈你自己看着办算了,反正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我现在不想找女朋友,你别到时候又怪我没跟你讲啊。”
我忙改口补充道。
“好啦好啦,妈妈给你介绍的女孩子肯定会符合你的心意的,你就等着吧。”
妈妈喜不胜收的样子,好像沉浸在帮我找对象的乐趣中,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前不久她还一副二八小女生的模样,这会儿又成了张罗家事的母亲了,对于如此多变的妈妈我只好拜服在地。
我知道妈妈的性格虽然温柔恬静,但是她一旦下定了决心也是很难让她改变的,所以也就不再继续顽抗了,于是便把精力转回到面前的食物上来,埋头将那一砂盆红枣山药煲鸡汤全部给喝光,然后在妈妈洋洋得意的目光下返回自己房间,这段谈话才算告一段落。
这两天就是这样平淡的过去了,我一边接受着妈妈亲手烹饪的各种美味营养煲汤的滋补,一边还被逼着接受她给我找对象这门子事,而且对于后一件事,妈妈的热情一点都不比前一件逊色,她立马发动了在本市的熟人关系网给我寻找合适的女孩子,还拿来了很多女孩子的照片让我过目,一定要逼着我去跟她们相亲,对于这种事情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但是又不敢当面拒绝妈妈的好意,只好使出“拖”字诀,不管她拿过来的女孩子照片是美是丑,我都是一句“不喜欢”就搪塞过去,一时间妈妈也拿我没有办法。
不过这几天我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妈妈这边,一边还在等着程旭每天汇报的郭奇动向,不过这几天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东西价值并不大,郭奇好像并没有急于开始行动一般,还是照样重复着他深居浅出的生活方式,直到星期三上午接到的一个电话,从程旭口中了解到一个让我十分意外的消息。
铁拐李出事了,我第一时间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立马打断了程旭的回报,并且问他是怎么一回事,程旭一开始没有很在意这个人,他只是在说到郭奇的时候提起,他今天刚刚进入那个小区,就听到小区有很多人在讨论这个事情,据说铁拐李今天早上出门摆摊的时候,在路上出了起车祸,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抢救了,我连忙问他知不知道哪家医院,程旭想了想告诉我,是附近的长青医院。
虽然程旭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关注铁拐李,但是我并没有跟他解释什么,只是吩咐他在幸福家园小区门口等我,然后便挂了电话,跟妈妈简单打了一个招呼,就径直出门了。
很快我就跟程旭碰头了,他一脸迷惘的样子,不知道我为何把目标转向了铁拐李,但他还是很听话的把我带到了长青医院,我到了医院就让他赶紧回去,继续盯住郭奇的动静,他显然很热衷于这项工作,活力十足、很有干劲的走了回去。
长青医院是离这个社区最近的一家民营医院,看上去已经开业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无论建筑结构和内部设施跟日新月异的公立医院还是有差距的,当然在收费水平上与公立医院相比也是偏低的,颇能满足一些大城市里的中下阶层的医疗需求。
通过询问导诊台,我很快找到了铁拐李目前所处的病房,穿过并不是很多的求医人群走进了2 楼8 号,这个房间的大小结构比医大附院吕天那个可差远了,不但房间又挤又窄,而且里面还很紧的摆了两张病床,墙壁上贴着廉价的白瓷砖,靠门边的那张病床是空着的,铁拐李就躺在另一张床上。
除了那截残肢之外,铁拐李身上从头到脚都缠满了白绷带,就像一个形状古怪的大粽子,不过这反而让他那张丑得瘆人的脸不那么显眼了,看上去倒是顺眼了许多,他的脸上是失血过多后的沥青色,两只平时凶光外露的三角眼有些黯淡,两片厚唇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有些灰白。
看到我走了进来,铁拐李的丑脸上绽开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他沙哑着嗓子跟我打招呼,我刚才在外面已经知道他虽然全身都不同程度的受伤,而且流了很多的血,但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也就单刀直入的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高,你看到拐子现在这个模样是不是觉得很解气啊,拐子虽然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都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人给算计了”铁拐李一边说着,一边嘴里“咯吱咯吱”的磨着牙齿,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今天一大早拐子就起来了,你知道我是靠这个手艺来养活自己的,如果没有在6 点前摆好摊子,位子就会被别人占了去,所以我5 点半就下楼了,我的工具什么的平时都是放在一辆三轮摩托车上,政府这几年还算照顾我们这些残疾人吧,平时我出去干活都是靠这三轮摩托运货,还不用担心被交警抓着罚款,我回到家里就把车停在楼道里,物业也不敢动我的车子。”
“我跟往常一样骑着三轮摩托出了门,一路上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十分钟后车子就到了客运站门口了,没想到这时候刹车居然失灵了,我那时候车子的速度在60左右,前面两辆进出站的公交车正好堵住了通道,拐子一只脚又没法子跳车,心想这回自己要在这里挂了,反正前后都是死路一条,我就闭着眼睛使劲把车头一拐,险险的撞上了一辆公交车的侧面,三轮摩托直接被卡在公交车底盘下面,还好摩托车撞上公交车的时候把拐子给甩了出去,然后我就撞在公交车厢上,直接被弹了出来,摔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
“这一下子摔得不轻,拐子当场就昏迷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躺在医院里了,听医生说是车站里的师傅帮我送到医院的,虽然全身都伤得不轻了,但是总算捡了条命回来,你说拐子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
铁拐李说到这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你的三轮摩托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知道什么地方出问题了吗?”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