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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恶童(肉文)(4)


“放开?放开你还能跑哪去?”小石头一脸的轻松。说罢,他果然松开了小手,任由惊慌失措的军人挣动着身体从车门蹦了出去。
程战一个踉跄站到了地上,丝毫不敢停歇,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向车后跑去。瘦窄的纱裙紧紧箍紧着他的双腿,根本迈不开步伐,只能快速地倒腾着小碎步。尤其双手还反绑在身后,使得剧烈摇晃着的身体很难掌握平衡。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跑的多他妈难看。”
“嘿,悠着点,裙子撑裂了,大黑屁股又该露出来了!”
程战哪里还顾得上身后少年们的嘲笑声,扭动着滑稽可笑的身姿,努力地向前奔跑着。可是再竭尽全力,禁锢的双腿由于迈不开步伐,也奔跑不起来。程战心里真是既无奈又懊悔,想不到自己恳求穿上的遮羞之物此时却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
少年们开心地嘻嘻笑着,跳动着轻盈的脚步,毫不费力就赶上并围住了仓皇奔逃的军官一起奔跑起来。任由狼狈不堪的军人左奔右突改变着奔跑的方向,却也始终逃脱不掉少年们的包围圈。
“嘿嘿,别费劲了,有这力气还是回去给我们好好表演吧!”‘小眼镜’吴迁笑着说道,几步窜到还在疲于奔命试图逃跑军人身前,右腿一伸,绊在他凌乱的双脚前。
军官的身体本来就歪歪跄跄、左摇右晃,哪里还能躲得开这突如而至的袭击,一个跟头就跄了下去。由于双手绑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任由高大的身体重重地趴倒在地上。
少年们围拢上来,外号‘冬瓜’的矮壮小子抓着程战的头发使劲向上薅,疼得程战禁不住一声闷哼,身体却也不得不随着少年的手艰难地从地上滚爬了起来。还没等程战身体站直,只听‘刺啦’一声,那条紧紧裹在他粗壮身体上的纱裙终于再也经不住撑涨,从中间裂开了。
男孩们手中的电筒一起打亮了,转着圈地在程战的身上照了起来。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穿的穿的那是什么啊!”‘冬瓜’首先兴奋地喊叫起来,手里的电筒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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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的身体上放肆地照晃着。
“哈哈,是裙子,呵呵呵呵还是红色的呢!”‘麻杆’接声说道,
“良哥打电话让我们弄几套漂亮‘叶子’(黑话,指衣服)回来,说好好‘打扮打扮’这个当兵的,这不我们可是弄了好几件呢!”生子解释道。
“呵呵,路上你俩就给他打扮上了!”‘狗头军师’吴迁笑着说道,
“妈的,他嫌光着腚臊得慌,看见这条裙子就嚷着非要穿”生子大声叫喊道,撒起谎来真是眼都不眨:“穿上后别提他多美了。”
“还是我给他穿上的呢”小石头蹦着高大声报着功,恐怕落了后:“他那个大圆屁股,好容易才套进裙子里。”话音刚落立马引起大家的一阵哄笑。
“小崽子,你连解放军叔叔的屁股都敢摸。”吴迁故作严肃地调侃道。
“那算什么”小石头越说越来劲:“给他解卵子上铃铛时,那根大黑鸡巴被我好一顿翻弄呢!”
自然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高大的军人怔怔地站在那里,仿佛做梦一般。
“对了,还有这个呢!”生子想起了什么,坏笑着从车厢里拿出了一个白花花的对象,软塌塌地举到大家面前。
‘瘦皮猴’,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声叫道:“这个好,这个好”‘瘦皮猴’边说边一把抢过了过来:“我帮他戴上!”当‘瘦皮猴’把那个物件展开并绕围在程战的胸膛上时,所有看出端倪的男孩都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程战只感觉身上上被紧绷绷地箍上了一圈带有弹性的布带,低头一瞧,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登时臊得无地自容。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胸罩端端正正地扣在自己的胸膛上。
“妈的,好看吗?”‘瘦皮猴’清脆地在军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尖声问道。
又惊又臊的军人哪里还能回答得出口。
“妈的,怎么不回答妈的,说啊狗操的,你不是能跑吗害得老子差点被良哥大刑伺候妈的,抓不到你老子还不得被修理惨了快说,好看吗”‘瘦皮猴’一边大声问着,一边在军人结实魁梧的身体上连踢带打,报着因不小心让犯人逃跑而一路都在担惊受怕的私忿。
生子也已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他朝‘瘦皮猴’卖好道:“猴子,以后可得小心点,要不是这次被我俩碰见,良哥还不得收拾死你。”
“可不”‘瘦皮猴’一咧嘴,背上早已起了一层白毛汗:“刚才接到小石头的短信,说这家伙在你俩车上,可真算把我给救了。
吴迁走到程战面前,竖起手中的电筒径直照在他的脸上,调皮地问道:“解放军叔叔,光着屁股你想跑到哪去呀?”
程战被晃得睁不开眼睛,索性把脸扭到一边默不作声。
“呵呵,要是被别人看见你可就露脸了”吴迁的手电跟踪着军人的脸,继续不急不慢地说道:“是不是还嫌你们的那些光身靓照不够丢人啊?”
军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灯光中的那张俊脸痛苦地紧蹙起来。
“甭跟他废话了”‘冬瓜’一伸手探进程战下身套着的纱裙那已经裂开的缝隙中,一把就薅住了他的生殖器,使劲拽着向轿货车走去。听到军人痛苦地‘哎呀’一声高叫,‘冬瓜’幸灾乐祸地说道:“妈的,这你就叫上了,哼哼,回去有你叫的。”
其它男孩急忙紧跟在后面,吴迁边走边坏笑着喊道:“上了车让他屁眼朝天地给我蹶好了,呵呵,咱们先好好玩他一路。”两辆彪悍的摩托赛车一溜烟地灌进了修车厂的大门,前面的一辆依然丝毫也没减速,一直奔着正蹲在一辆旧货车前专心致志焊着保险杆的‘瘦皮猴’冲去。‘瘦皮猴’背对着大门,脸上戴着遮板,手里的焊枪还兹兹冒着火星。听到身后有动静,刚扭过脑袋,一个硕大的车轮就几乎就贴在他的鼻子尖上,登时吓得差点一个高儿蹿起来。
“哈哈哈哈妈的看把你小子吓得”骑在摩托上的人把头盔一摘,指着‘瘦皮猴’笑得不亦乐乎。
不用看,‘瘦皮猴’也知道是面前这位是哪路的神灵,虽然心里暗骂,脸上却不得不挤得像朵花似的讨好地打着招呼:“闯哥,你差点吓死我。”
这个浓眉大眼一脸虎像少年叫刘闯,是市里一位权倾一方的高官的独子。出身显贵却家风不良,从小骄奢跋扈,无法无天,在老贼在世的时候就和‘胡狼’是哥们,现在俨然成了这里的二当家。他年纪虽然不大,但心狠手黑的程度一点不比‘胡狼’逊色。更加之仗着老子在地方上位高权重,犯起混来比胡良更加肆无忌惮。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城里,带着自己的一帮小兄弟追鸡打狗,胡作非为,有时则到城郊的胡良这玩耍消遣。胡良自然也巴不得交下这位’县太爷‘的公子以壮腰杆,所以自然礼待有加。
“良哥告诉我抓了条军犬,叫我过来耍耍,在哪呢?”刘闯一边从摩托赛车跨了下来,一边向四处张望。
“嘿嘿嘿”‘瘦皮猴’诡异地一笑,一指后院:“在后屋里呢”坏小子向刘闯一挤眼睛:“良哥还在训呢!”
“妈的,这么大的院子,怎么还在屋里训狗?”刘闯脱口而出道。
“啊?”‘瘦皮猴’一怔,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位大爷感情是奔着真狗来的。坏小子有心也不把这事点破,认真说道:“这条‘军犬’可不好训,昨晚还逃跑了”
“跑了?那他妈还让我来耍个屁!”刘闯瞪着虎眼吼道。
“闯哥,我还没说完呢”‘瘦皮猴’急忙解释道:“这不又给逮回来了,好一顿收拾,从昨晚一直到现在,一气都没歇。”
“妈的,不听话就得狠训。不过,要是条好狗,可别弄伤了?”
“是条好‘狗’”瘦皮猴’嘿嘿一笑:“‘军犬’嘛,身体棒着呢!”
“光听你说的热闹,还不带我们看看去。”和刘闯一起来的另一个白净少年迫不及待地说道。这个叫许亚雷的少年是市里恒发地产老总许建业的儿子,家业丰厚,胯下的摩托赛车比刘闯的还贵上一个档次。
“麻团,过来帮我焊完,下午人家来提车。”‘瘦皮猴’向院子另一头正在擦油箱的‘麻团’喊了一嗓子,然后扭头对着刘闯二人一摆脑袋,三人顺着院侧的窄道向后院走去。
“我说‘猴子’,那条军犬在哪抓的?”刘闯一边走一边随意地打听道。
“是别人抓的,给送来的。”
“别人?送来的?谁啊?”刘闯连声问道。
“唐帅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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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皮猴’麻利地回答道:“对了,闯哥知道他吧?”
“唐阎王?”同在社会上混,对于那个混世魔王刘闯自然也不陌生:“怎么不知道,这小子当初进少管所,他老爹‘唐大炮’没少上我老爷子那跑关系。也别说,是个人物,在里面这小子还称王称霸,把整个少管所都搅翻了天。”
“不过,他怎么给良哥送了条狗啊?他们俩个好像没什么来往啊!”许亚雷不解地问道。
“哦?啊,一会良哥跟你俩说吧。”‘瘦皮猴’故作神秘地说道。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到了后院。一排长长的红砖库房,中间是一扇紧闭的木门,两侧的四个窗户都遮着厚厚的布帘,把里面掩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大白天的,挡他妈哪门子窗帘呀!”刘闯脱口骂道。
“就是,这大热的天,也不怕在里面捂出痱子。”许亚雷自然也是不明所以。
‘瘦皮猴’依然不做任何解释,上前敲了敲门,随着门插响动之后,门开了一个缝,探出了一个男孩的脑袋。
“告诉良哥,闯哥他们来了。”‘瘦皮猴’说道。
男孩把脑袋转向了刘闯和许亚雷,打了个招呼,却并没直接把门打开,而是脑袋又缩了回去,把门也关上了。
“嘿,这小兔崽子,怎么不开门,还报什么告,不就是训条狗吗,整这么紧张”刘闯正大声地嚷着,门从里面打开了。
还没等‘瘦皮猴’带路,刘闯一步就跨了进去,同时大咧咧地嚷道:“良哥,训条军犬也不至于这么神秘呀,弄得跟”刘闯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刻顿住了,因为眼前的景像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偌大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中间赫然一具全身赤裸的高大身躯,反绑双手、大叉着双腿背对着门直挺挺站在那里,头上顶着一盏点燃的油灯。刘闯先是一愣,然后心里马上猜想到可能是胡良在给哪个犯错的小弟实行家法。胡良心毒手辣,发起狠来六亲不认,类似这样的‘顶灯罚站’场面刘闯也见过几次。可是见过的那几次最少也给那些受罚的小弟留个裤头,像这样一丝不挂、浑身光溜溜地动刑倒是头一回。也许是犯了严重的错误?不对,虽然那人由于双腿大叉使得身高降低,但也明显高出屋里其它所有人。而且,粗壮的双腿,健硕的背身,宽大的骨骼,结实的肌肉,无论如何也不是胡良那些未成年小弟们所拥有的。当刘闯走到了那具人体的侧面,看到那人的面孔,略黑的面孔上流满了汗水,虽然由于痛苦五官有些扭曲,但也明显看得出是一张英俊而成熟的成年人的脸。刘闯虽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可是心里却更加胡涂了。当刘闯转到那人的侧前方,目光马上就不自主瞄向关键部位。那人大叉的两胯间,坦露的羞处一览无遗,一根黝黑粗长的阴茎赫然向上坚挺地勃立着,下面两个硕大的睪丸由于阴囊被绳子紧紧扎住而显得更加浑圆饱满。扎住阴囊根部的绳子在阴茎的根部又缠了一圈,然后向斜上方拉紧,穿过吊在房梁上的一个滑轮后,下垂至离地一人左右的高度,沉甸甸地吊挂上好几片长短不一的厚铁片。光着身子顶灯已是见所未见,这在生殖器上弄的新招法更是让刘闯和许亚雷兴奋得两眼冒光。
胡良担着二郎腿倚坐在顶灯人对面的一把椅子上,看着刘闯和许亚雷光盯着顶灯人贪婪地看个没完,甚至都忘了和自己打招呼,不屑地把嘴一撇,说道:“闯子,来了也不和大哥打个招呼!”
刘闯这才回过神,一扭头看见了就坐在旁边的胡良,尴尬地嘿嘿一笑,语无伦次地说道:“呵呵都忘了可不良哥好啊!”
许亚雷也连忙打过了招呼,眼睛又立马转回到了顶灯人的身上。
“良哥,不是抓了条军犬吗,在哪呢,还不牵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刘闯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虽然此时这个目的已不重要,但又不好意思向胡良明问面前这个一丝不挂的黑壮青年何许来历,只能由此打开话题。
胡良把嘴向屋中间一努,说道:“那不是吗,你俩不盯着瞅半天了吗!”
刘闯和许亚雷的眼睛立马都瞪圆了,大张着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军、军犬”刘闯指着那个已经面现愧臊的顶灯人结结巴巴地向胡良问道,然后一拍自己脑门,突然明白了:“噢!你说他是个当兵的?”
胡良会心一笑,算是肯定,并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个军官!”
“啊?”
“乖乖”
刘闯和许亚雷得到了答案,但还是一头雾水,却也禁不住围着军人那光溜溜的身体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来。两人一边看,一边不住地啧啧赞叹称奇,四只眼睛里炙烧着的灼热火焰登时又臊红了军人羞愧的脸庞。
“呵呵,瞧瞧,他还臊上了”刘闯看着壮军官绯红的脸庞放肆地嘲笑道。
“这身材,真带劲”一旁的许亚雷也越发地肆无忌惮,开始在军人的身体上小心翼翼地抚摸起来:“这要是穿着军装,还不得帅死人!”
“唉。可惜,唐帅宝就是这么光着腚给送来的。”胡良也感到有些遗憾。
“唐阎王?我知道他,是个狠茬儿。”
“可不,落在那个混小子的手里,不遭罪才怪呢!一会你看看他们的影集就知道了,连玩带操地花样可多了”胡良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军人面前,一手薅住了他的鸡巴,使劲拉到刘闯和许亚雷面前展示起来:“先看看这,鸡巴毛都薅光了”军人被揪着生殖器的身体不得不向前拱着胯,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头顶的平衡,使得上面的油灯不因为身体的倾斜而掉落下来。“嘿嘿,这还不算,连屁眼里的毛都拔得一根不剩呢。”胡良转到军人身后,一拍军人汗淋淋的脊梁,催促着他向前俯下身。军人小心地仰着尽量保持不动的脑袋,上身慢慢前倾,屁股也随之后蹶起来。胡良微一俯身,双手把在他的两臀上,用力向两边一掰,向双目放光的刘闯和许亚雷展示着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被拔光了肛毛的秃屁眼。“呵呵,可不,也是不毛之地了。”刘闯下流地比喻道。
胡良得意地松开手,扬起右手在军人的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让他直起身。猝不提防的军人身体一激灵,脑袋也不由随之一晃,顶着的铁皮油灯顺着倾斜的头顶一下就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了一连串当啷啷的刺耳余响。
“操你妈的,又弄掉了”胡良恶狠狠地骂道,他朝旁边一挥手,命令道:“再给他长长记性。”
胡良拉着刘闯和许亚雷回到椅子前一起坐下,这时两个少年已经站在军人身后,每人都手持着一根长竹板,轮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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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狠抽下去。每一下的拍打,都疼得军人的双腿前后踱动,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挣扎扭摆,可是不仅丝毫躲闪不开雨点般抽打过来的竹板,还剧烈拉拽着拴在命根上的绳子,让吊在空中的那迭沉重的铁片不停地拉上坠下,时不时相互磕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锐响。伴着劈劈啪啪的拍打声和悦耳的铁片声,军人还得用疼得走了音的嗓子大声报着数,直至报到三十,胡良才挥手示意让两个小行刑者停下手。
油灯又重新被灌满了油,点燃后再次立在军人的头顶。尽管从他被抓回来一直持续到现在的片刻未停的惩罚和训教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但还得继续挺直身子、大叉双腿地把最后这一碗油顶完。
趁着最后一碗油的闲暇,胡良向刘闯和许亚雷简单介绍了这只‘军犬’的来历,听得两人啧啧称奇。当刘闯和许亚雷一起翻开了胡良递过来的影集,两人的眼睛立马就牢牢钉在上面。一张张纤毫毕现的特写,一场场触目惊心的调教,一具具汗流浃背的躯体,一个个屈辱暴露的姿势真是让两人开了眼界,直呼过瘾。
“不光军犬,这还一条警犭呢”胡良细长的手指敲点着影集上的一张照片向刘闯和许亚雷得意地介绍道:“那帮小子真会玩,瞧瞧,这招儿叫‘打鸟’。”照片上一个一丝不挂的高大青年拱胯侧立,浑身湿淋淋的,挺在胯下的长鸡巴被一股射来的细水柱哧得真像只小鸟似的扑扑楞楞地飞得老高。
“他是警察?”刘闯吃惊地脱口问道。
“如假包换”胡良瞧着满眼放光地笑声说道:“马上就来咱这报到了,呵呵呵呵,就在这个周末。”
(五十一)遥控
警局里难得这么安静清闲,顾斌坐在办公桌前,慌乱的心却片刻也平静不下来。他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台历,上面的数字在他的眼里却如同催命符一般。后天就又要到周末了,想起在唐家大院里刚刚度过的上个周末,既让他心寒胆颤,却又愧臊难言。一连两天两夜众目之下的光身赤体,更不要说片刻不歇的轮流奸淫和那些淫秽下流的百般耍弄。在那里,他往往故意忘记了自己是谁,仿佛像征着正义和勇敢的警察身份与他自己毫不相干。无论是与那三个‘同伴’一起汗流浃背地进行比赛,还是被还不及自己胸口高的男孩揪着自己的生殖器兴高采烈地满院奔跑,或是以各种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一根根幼嫩鸡巴的轮流奸淫时他都尽量让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时,麻木能减轻些许耻辱,而清醒,则无疑会带来更大的伤痛。三天的工作又让他重新拾回了自己的身份,他又重新成为了一名勇敢无畏的警官。可是,可怖的周末逐渐临近,在那个大院里所经历的一幕幕惨痛场景又将重现。他不敢预期又将上演怎样的场面,但他知道,不变的他们四个人那一丝不挂、汗流浃背的躯体,改变的,无非是那些小恶魔们在一周时间里又新发明创造出的玩弄手段。这时,顾斌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摆放在唐家大院铁门前的那个大竹筐,那是他们角色转换的分界点。每次按照命令去那里度‘周末’时都被要求穿着自己的警服衣着齐整地到达门前,而在院子里身上当然又不允许有任何遮羞之物,所以进大门前当着所有围观的几十双戏谑的眼睛自己把全身脱光剥净已经成为固定的开场仪式。那时扔到竹筐里的不仅仅是所有从身上脱掉的衣服,同时还有他们作为成年男人的一切羞耻心和全部尊严。脱光全身后还得光溜溜地依次面对所有的‘小首长们’逐一立正、敬礼并大声报到,直至全部一一报告完后,再被一根小绳拴在鸡巴上在前面牵拉,后腰和屁股再被十几双脚连蹬带踢地踹进院子wuliao/n”)
“小斌,想什么呢!”一个魁梧的身影从门口闪了进来。
“啊?没什么”被惊醒的顾斌一。
“大小伙子,还这么害羞,像个小男孩似的!”
“啊”顾斌心里一惊,仰起脸失声叫道。
“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穿上警服威武帅气,脱了警服呵呵天真可爱。”高剑峰没有察觉到顾斌的失态,一边痴痴地说道,一边把下垂的右手向前一探,轻轻抚在顾斌圆鼓鼓的屁股上。
顾斌看着眼前这个正满含深情望着自己的男人,内心深处却涌上了无比的憎恨。自己刚从警校毕业分到这个警局工作,就受到眼前这位当时还是刑警队副队长的高剑峰的百般照顾和帮助,他也把这个比自己大了八岁的副队长当成自己的敬重的哥哥。由于自己远离家乡异地工作,高剑峰时常把他叫到自己家里吃饭,花容月貌的高嫂不仅烧的一手好菜,而且贤淑达理,自然也让孤单的顾斌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一来二去,混的如同一家人似的。一次,高嫂随单位集体出国旅游,高剑峰把顾斌叫到家里,连激带劝,半斤白酒把本滴酒不沾的顾斌灌得酩酊大醉。当第二天顾斌昏沉中醒来,已经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高剑峰的身边。惊讶之下,高剑峰向顾斌坦露了爱意。顾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这个阳刚威武、相貌堂堂的刑警队长竟然喜欢男人。还没等惊慌失措的顾斌跳下床,高剑峰两把就又把顾斌按在床上,起初顾斌还拼力挣扎,可是当高剑峰略带着坚硬胡茬的嘴在他身体上四处游走时,顾斌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瘫软在床上从此借着高队长的栽培和扶助,顾斌的工作也顺风顺水,并且还分到了他这个新进警员本不应该分到的一间新房。自然他和高队长的关系也在悄悄进行,直至去健身房被陈虎发现并勾引。
看着面前这张端正威武的脸,顾斌心里的憎恨也越加深切。如果没有面前这个男人的勾引,自己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又怎么与陈虎结识,又怎么会落入今天的境地。他一边用手拨拉开高剑峰的手,一边冷冷地说道:“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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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工作,请你注重点。”
高剑峰却丝毫也没在意,手指一点顾斌,微笑着说道:“你还是有点小火气,有机会”他一挤眼睛:“我给你好好泄泄。”说完,一扭头走了出去。
顾斌慢慢坐到椅子上,心里更加繁乱。这时,叮当一声铃音从桌角的手机上传了过来。顾斌拿过手机,居然是一条彩信,却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顾斌点开了彩信,随着彩信的展开,一具浑身赤裸、布满汗水的健壮脊背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顾斌的心一下缩紧了,他忙连点按键,向下拉动着画面,果然一个粗大的酒瓶出现在那人大叉着双腿的光溜溜的屁股下面。图片下面还写着一行字:“警察叔叔,这个姿势不陌生吧!”
顾斌直觉浑身的血液似乎一下都涌上了头顶,脑袋嗡的一下,眩晕起来。真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平时唐帅宝也经常给他发些短信,无非是一些淫秽下流的辱骂调侃或是下达一些新的指令,可是像这样发来自己赤裸裸的被调教照片倒还是头一次,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对方的显示号码并不是唐帅宝的,难道是他那帮小恶棍们中的别人在自己开涮?顾斌有些吃不准,试探地回了条短信:“你是谁?”
少时,短信就回了过来:“你的新主人!”
新主人?这个称呼让顾斌感到极其惊讶。无论是曾经在地堡里对葛涛、胖子他们,还是在大院里对唐帅宝那一伙人,称呼只有一个,首长。浑身光溜溜却要以最标准的军姿向那些男孩们敬礼并高声称呼‘首长’的场面每天都要进行几十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主人,这个简单却又陌生的称谓让顾斌隐隐感到些许莫名的担心。“请问,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顾斌急于知道内情,想都没想就发出了短信。可是刚发完,他就懊悔地狠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对方是什么人自己完全不知,这不等于自己承认了那些羞于启齿的难堪经历。
对方的短信回得倒也快:“看清楚,这是实时拍摄,你现在又没在我们这。你是急着想过来吧,别急,后天咱们就会见面的,因为这个周末你将在我这度过。嘿嘿,没认出来吗,此时正面对着我们坐桩的这位,是你的黑鸡巴兄弟啊!”
啊!是程战,那个野战部队的帅军官!顾斌连忙翻回到照片那页,仔细一看,果然,无论是脑后齐短的发式,还是后背黝黑的肤色,显然不是自己。刚才乍一看到照片,光惊慌失措了,哪顾着仔细去看。顾斌稍微平复了心情,发了条短信改口道:“啊,不是,刚才写错了,只是想问问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隔了一小会,短信回复了过来:“哼哼,看看这张!”文字下面附着一张照片,自己那张扭曲痛苦的面孔展现在顾斌眼前。顾斌感到心脏仿佛被谁狠抓了一把似的,身体禁不住剧烈抽搐了一下。随着画面下拉,自己双手抱头、大叉双腿痛苦坐在香槟酒瓶上的正面裸照完全显现了出来。
顾斌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都凝住了,身体也登时僵滞在那里。又一条短信随即而至:“这是哪位呀?警察叔叔!”
此时顾斌哪里还能找到回复的语言,脑海里早已混乱成一团。
紧接着,十几条短信群发而至
“哈哈,卵子上还吊着哑铃呢,乖乖,阴囊能拉成这么长!”
“屁眼里插那么深的酒瓶子,不会把屎捅出来吧。
“这是坐酒瓶照,还有坐鸡巴照想看吗?你戴着警帽坐鸡巴的样子好帅啊!而且一口气把好几根鸡巴都坐射了,厉害!”
“不光有坐鸡巴照,还有吃鸡巴照呢!看这张,上下两根鸡巴一起吃呢。”
“这张照片上是你被撑开的屁眼,一根肛毛都没有,被人薅光的时候叫的欢吗?”
“一起光腚做操还是头一回见,那个鸡巴甩得最长的是你吧?以后给我们跳的时候也得这么卖力呦!”
“围圈拉屎,互相擦屁眼,呵呵,你们的表情好丰富,好有趣!”
一条条淫言秽语秽的短信接踵而至,尤其还间杂着一些彩信照片,上面无非是自己不堪入目的调教场景或是他身体的局部特写,把顾斌看得心惊肉跳,身体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从不同的手机号上一起涌来这么多短信和照片,肯定不是一个人发的,也就是说,对方应该是一群人。起初那个突如其来的短信只是让他感到蹊跷,而此刻,已经让他胆寒。他活动者僵硬的手指,好容易才发出了一条短信:“请问你们是宝哥的朋友吗?”
“怎么,堂堂的警察叔叔也向那个混球儿叫宝哥?”
顾斌脸上一红,但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急忙发短信问道:“你们想要怎么样?”从对方的口气中他已经感觉出对方应该不是唐帅宝的朋友,可既然不是朋友,又怎么会有唐帅宝和他手下们拍的那些无耻照片,那个继续被扣在唐家大院的帅军官又怎么会在他们手上。(小六子的被抓和唐帅宝用影集前去换人的事都是在陈虎和顾斌离开唐家大院之后的事情,所以,这其中的变故他就是想破脑袋自然也猜不出来)。
“现在给你的鸡巴拍一张照片,立即发过来。”
对方的回复让顾斌大吃一惊,这样的要求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在手机上打了一个‘?’发了过去。
很快,对方就回复了:“妈的,还让我说第二遍吗!”
“可我现在在上班啊!”顾斌的短信试探着对方的态度。
“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的同事们也发发你的靓照啊?你们警局门前公示板上的联系号码我们可都记下来了。或是,在你们警局网站上贴几张?嘿嘿。”
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顾斌急忙起身出了办公室,快步穿过走廊,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里空无一人,顾斌走进了最里侧的一个隔间,把门插牢牢插上,然后双腿叉立在马桶两侧,解开了警带,外裤随即掉落到了膝盖上。顾斌半褪下白色的底裤,让软塌塌的生殖器耷拉在裤沿上。他右手持着手机,把上面的摄像头瞄准了目标,当调整好角度和方位后,‘咔嚓’一声微响,顾斌按下了拍照键。瞬间的闪光之后,占据了整个画面的生殖器一下定格在屏幕上。由于没有丝毫阴毛的遮掩,这个硕大微黑的丑陋家伙显得格外突出。顾斌按动着按键,把这个想都未曾想过的自拍照发了出去。
只一会,对方的短信就回了过来:“妈的,怎么是软的?两分钟内把你的秃鸟搓硬,照片发过来。注意,要搓成最大最硬状态。不过可不许弄射了,嘿嘿,见面时我可要亲手给你打出来。”
顾斌眉毛紧皱,左手却不自主地探到大叉的两胯间,抓住了阴茎努力地‘操作’起来。当坚硬勃挺的阴茎被右手的手机找好角度拍下了照片后并发出去后,他甚至都没弄懂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当然,对错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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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重要,因为,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错。”看来对方终于满意了,可是随即又发来了一条短信:“a,b,c,选一个。”
这条没有缘由的短信真是叫顾斌摸不着头脑,他用短信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选什么?”
“操你妈的,少废话!”对方似乎不耐烦了。
顾斌犹豫了一下,发了一个b字过去了。
“回去工作吧,随时给你新的指示。”对方的回复让顾斌暂时如释重负,他急忙穿好裤子,走出了洗手间。
尽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但顾斌哪里还有心思工作,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胡思乱想着那些短信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半小时后,办公桌上的手机信息提示铃音再次响起,一条彩信突如而至。顾斌拿起手机,小心地捧在掌心,简直像是捧着一个危险的炸弹。的确,此时这个手机对于顾斌来说就是一枚炸弹,里面的内容早已在年轻警官的心海里炸起了滔天波澜。他双掌侧立小心地遮住两侧,低垂下头,点下了按键。又是一张照片。一根裹满了红通通蜡油的粗大阴茎盎然挺立在画面中间,圆滚紧缩的阴囊也被蜡油完全包满。下面一行文字:“按照你的选择,我们刚给你军官兄弟的粗鸡巴上穿了件红外衣,好看不?费了整整两大根蜡呢!”
顾斌心里一惊,同时也明白了刚才的那个莫名其妙的选择题是什么意思。想到那个身处魔掌的年轻军官因为自己的一个随意选择而刚刚遭受了如此折磨,顿时感到万分愧疚。他急点按键,快速地写下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让我选择什么啊”发了过去。
“选都选了,就别客气了,我已经告诉了你的军官兄弟是你选择的啊!其实他应该感谢你没选c,那个选项是蜡油滴肛门,嘿嘿,不仅里面都滴满,屁眼外面也得要糊住呢!”
顾斌真是无语了。虽然还没与短信另端的那些人见过面,甚至他们的来历自己都一无所知,可是,恐惧的阴影已经侵袭他的心头,与已经让他心惊胆寒的唐帅宝那一帮人相比,这一伙人无疑更加老辣,也更加凶狠。
“a,b,c,再选一个!”短信又来了。
顾斌的右手狠狠掐着手机,恨不得要把它捏碎,这道没有任何题面的选择题真是让他无从选择,曾经经历过的任何一场考试都没有像现在如此艰难。
“你奶奶的,怎么不选?用不用我发几张你的靓照给你的同事和领导,让他们都猜一猜是谁?”对方似乎感觉到了顾斌的艰难,随即发来短信催促道。
顾斌的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到地上。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无奈地打上了一个‘a’,后面小心地问道:“你们会把他怎么样?”
“他不会怎么样,因为,这次是给你自己选的。嘿嘿,可不许后悔啊!”
顾斌愣在那里,这个答案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对方显然实在戏弄他,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猫爪下的老鼠,在被一口吞下之前,还要遭受尽情的耍弄,更为可怕的是连耍弄他的人是谁他还一无所知。虽然,让他胆寒的周末后天才到来,但心理上的调教却已经提前开始了。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惊醒了错愕中的顾斌。他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号码,正是那个发短信的人。惊慌之下,他还是把电话放到耳边,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没有说话,但顾斌也隐约听到了听筒另一侧的微微呼吸声。“你——是谁?”顾斌不得不打破僵局。
好半天,里面才传出了‘哼’的一声,然后,一个略显低哑的声音慢慢响起:“你的声音很有磁性,和那些照片上的你一样让人着迷。”
听到照片,顾斌心脏猛地一个抽搐,舌头也有些不听使唤:“你你究竟想想怎样?”
对方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冷冷地命令道:“叫声主人!”
顾斌嘴唇一抖,一个‘’字刚冲出嘴边就立刻收住了,他压低了声音哀求道:“请、请你放过我,要什么我都”
“你妈的,最后一次机会!”对方斩钉截铁打断了他的话,提高了嗓门凶狠地地说道。
“别主人!”情急之下顾斌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说完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
“好奴才,这才对”话筒里的声音充满着得意:“一会儿就把指令给你发过去,认真准备吧!”
指令?顾斌一头雾水,可还没等他发问,对方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没等多久,条条短信就接踵而至,上面下达的指令让年轻警官的眉头越蹙越紧:
“下班后先去买二十个木夹子,都要大号的!”
“四根粗蜡,劝你买之前最好先在脑袋和肩膀上比量比量,看能不能稳稳当当立住。”
“一个乒乓球,你那经常挨操的屁眼吞进它应该不会费什么事。”
“买一大瓶香槟庆祝一下今天的相识,记住,香槟酒可要买瓶子最大的,呵呵,就是你最熟悉的那种。”
“对了,希望你家有大衣镜,没有的话,就赶快去准备吧!”
顾斌急匆匆地打开家门,蹬掉了靴子就往卧室里冲。下班离开警局前副局长临时开了一个小会,耽搁了二十几分的时间。当他骑着摩托飞驰到家,跑进旁边的超市按照指示买完了木夹子、粗蜡和大香槟并冲出商店时,已经只差五分钟就到六点了。顾斌刚奔进了卧室,短信声就响了起来:
“希望你已经进了家门,走到衣镜前把鸡巴掏出来,一分钟内发个全身露鸟照过来。”
顾斌微怔了一下,无奈地走到了大立镜前,解开警裤上的扣子,把自己的阴茎掏了出来,耷拉在裤门外,然后把手机摄像头对着镜子,前后左右调好了距离和角度,咔嚓一声,一个全身警服却阴茎外露的全身照定格在屏幕上,然后向对方发了过去。
很快,对方的短信就回复过来:“合格。全身脱光,只戴警帽正面全身照,两分钟!”
随着件件衣裤的剥离,健美的身体也逐渐地在镜子中坦现出来。当最后的白色底裤从双腿上脱落出去,一具只戴着警帽的赤裸身体毫无遮掩地坦现在立镜中,那堪称完美的健美身躯甚至让顾斌自己都感到一阵兴奋。他像在欣赏别人一样痴痴地呆看着镜子中的影像,右手无意识地在健硕的肌肉上轻抚游移着,结实的肌肉块块坟起,细致的肌肤微闪着油光,甚至连上面残存的几处没有完全消退的淤痕都使得这漂亮的身体更添性感。突然,短信的铃音猝然响起:“妈的,磨蹭什么,半分钟内发过来。”
顾斌一下警醒过来,赶紧把手机上的摄像头对准了镜子,衡量好合适距离,终于,当自己那完美的身体清晰而完整地表现在手机屏幕上时,顾斌按下了快门,立即把照片发了过去。
“妈的,以后只要超时一次我就在网上给你亮一张你的光身靓照,或是给你的领导们挨个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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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想试试吗!”对方毫不含糊地发出了威胁,同时又下达了新的指令:“转身,叉腿弯腰,秀一张你的大屁股,屁眼也得完全暴露出来。三分钟。”
顾斌背对镜子摆好姿势,当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镜子,屏幕上展现出来的画面真是让他羞臊不已。虽然比这暴露屈辱的照片都被拍过,但今天却要自己拍自己,真是做梦都不曾想过。终于,一张想一想都会让人脸红的自拍照在最后一刻发了过去。
“吃乒乓球,特写,三分钟。”
顾斌的心一颤,对方的指令虽然简单,但他已经明白那个‘吃’字的含义。无论在地堡还是在唐家大院,无论是男孩们的硬鸡巴还是其它什么器具,只要在他们四个俘虏的肛门里抽插时,都叫做‘吃’。
顾斌紧皱着眉头,却无奈地大叉着双腿蹲在地上,探在胯下的右手捏着准备好的乒乓球顶在自己的肛门口上。虽然几天的空闲让肛门已经恢复了些许紧致,但毕竟被十几根少年的鸡巴轮番昏天黑地没遍数地奸淫过,稍微顶了几下,肛门就已经张开了。当乒乓球正好半进半出卡在肛门口中时,顾斌赶忙把手机探到胯下,调整好角度,拍了一张清晰的特写发了过去。
“哈哈哈哈,咬的还挺牢,几天没挨插,你的小屁眼又紧了点吧!”一句下流的调侃让顾斌的脸一阵发烧,耳边似乎能听见对方在接收到照片时放肆而无耻的笑声。随即,新的指令又发了过来:“按照样子做,五分钟。”
这是一张彩信,展现着一具赤裸躯体的上半身。黝黑粗壮的身体上,狠狠地夹着两个大号的木夹,把挺立在胸膛上的两粒黑红色的乳头夹得扁扁的。顾斌自然知道那是谁的身体,那个壮军官已经成了模特,被那些不知来历却已经掌握了自己命运的神秘的‘新主人’们用实时转播画面的方式给自己下达着新的指令。
顾斌拆开了木夹上的塑料包装,逐个试了试,挑了一个劲道稍微轻些的,慢慢夹在自己的一个乳头上。当捏着夹子的手指完全松开时,敏感的乳头上传来的的疼痛还是让他咧了咧嘴。两个乳头完全夹好后,顾斌对着镜子把自己那乳头夹着木夹的胸膛拍下来发了过去。
漫长的一夜,彩信随时都会发送过来。照片上不变的是军人赤裸的身体,变的是他各种屈辱的姿势以及身上木夹的数量和夹住的部位。对方在用军人的身体向顾斌下达着一个个新的指令。他随时要保证自己的姿势和身上的木夹与照片上的军人保持一致,而且必须在接到短信后的规定时间内完成并把照片发过去接受检查已是深夜,这场不见面的游戏还在没有尽头地持续着。顾斌虽已很疲惫,但还是丝毫也不敢松懈,短信铃音催命般地声声拉绷着他的神经,摇撼着他的意志。虽然痛苦,虽然屈辱,但他知道,他此时还算是庆幸的,至少不像在彩信另头那个可怜的军官,正遭受着那些神秘人的亲手折磨和玩弄。(五十二)

白色的摩托车顺着笔直的乡道不疾不徐地行驶着,坐在上面的顾斌微微前倾,双手扶按着车把,左右摇动着脑袋,向路两侧不停地张望打量着。清晨的阳光穿过路旁茂密的浓荫,忽明忽暗的树影闪在顾斌急切的脸庞上。马上就要到七点了,规定到达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可现在却连地方还没找到。从城里开到县郊,摩托车一路飞驰,只用了半个小时。然后按照短信上的指示在一个立着‘柳甸’牌子的岔口上拐到这个不那么平坦的乡间土道上。土路的两侧是绿油油的菜田,摩托车顺着土路开了好一阵,拐过了一个大弯,终于,在一片绿野中闪出了一道嵌着两扇破旧铁门的红砖围墙,上面白灰刷着‘汽车修配厂’几个大字斑斑驳驳,几乎辨认不清了。
顾斌的摩托终于停在修配厂门前,他坐在车上上下打量着,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丝毫的动静。顾斌左腿支地,右腿一扬,身形矫健地下了车。他慢步地走到铁门前,先是扬头张望了几下,然后又把耳朵凑近了铁门倾听两人片刻,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已经七点了,没有时间犹豫了,顾斌对着嵌在铁门上的一扇小门扬起手臂准备叩门,可还没等巴掌落在门板上,那扇小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个尖削的小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顾斌毫无准备,扬起的巴掌定在半空,一时不知是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拍下去。
“还行,算你没迟到!”那张瘦脸上两只鼠目白了顾斌一眼,麻利地说道。应该在门里早就观察到了顾斌。
“小弟弟”顾斌刚要发问,那个丑小子却已经把脑袋缩了回去。只听里面一声尖细的嗓音大声喊道:“开门迎客!”
话音刚落,两扇铁门就开始慢慢向两侧敞开。随着大门逐渐的敞开,赫然露出了一左一右分站在院子两侧高高矮矮的两排身影。顾斌用眼睛一扫,居然都是年纪不等的少年,大的不过十六、七岁,矮的几个看上去也就十三、四,而且,都是一个都不曾见过的陌生面孔。正中间,一把椅子上担着二郎腿斜身坐着一个瘦脸少年,一双阴鸷的眼睛冷冷盯着自己。怎么又是一帮这般年纪的男孩,顾斌的身体不由地一震,地堡和唐家大院里的痛苦经历已经让他对于‘男孩’这个曾经不以为然的对像产生了莫大的恐惧,先前的那些小瘟神还没敬走,这又从哪来了这么一帮小煞星。
虽然心里已在七上八下地咚咚打鼓,但作为一个年龄上大出不少的成年人,更何况还是一名堂堂警官,怎么说也不能太过露怯,就是强撑也得撑下去。顾斌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动双腿忐忑地走进了院中。:
两个拉着铁门的少年一起把门扇慢慢合拢,顺着门缝斜洒进来的阳光也似乎被逐渐地被挤扁,,直至最后随着‘咣当’的闭门声,不情愿地被全部驱出了门外。
顾斌的脚步刚停下,站在左侧一个斜叼着烟的少年一脸坏笑地把一个大竹筐扔了过来,准确地落在顾斌的身前。竹筐随着惯性连摇带转了好几圈,最后稳稳当当地立住了。
看着面前的竹筐,顾斌心里一惊,随即脸上微微一热。这个无声的指令难道是唐家大院那让人屈辱无比的报到方式想一想都让他羞臊不堪,怎么好意思在这里重演。顾斌装作不明白,把脸一抬,鼓足了勇气,故作镇定地向坐在中间的那个少年大声问道:
“你们是谁?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坐在椅子上的胡良却如同没听见一般,根本不搭他的茬。他尖细的下颚微微一扬,对着场中间的大竹筐轻点了两下,然后就眯着似笑非笑的眼睛狠狠盯着顾斌的双眼。
顾斌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蜂狠狠蛰了一下,立即心虚了半截。声音也不由地降低了很多:“做、做什么,我不明白。”
“你妈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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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装什么傻”站在右边一个皮肤黝黑外号’黑皮‘的少年凶巴巴地骂道:“在唐阎王那怎么报到不会忘了吧!”
顾斌的心猛地一搐,真是怕什么对方偏偏提什么。可是当着这么多完全陌生的一双双眼睛,而且还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谁能有勇气去顾斌的语气又软了不少,几乎夹带着央求的声调说道:“别,别,有话咱们好说”
“没不让你说”站在胡良身旁的‘狗头军师’吴迁立刻接道,他扶了扶架在长着几点雀斑的尖鼻梁上的小眼镜,笑着说道:“不过得先脱光了腚再和我们说。嘿嘿,到时候不光听你说,还得听你叫呢”吴迁调皮地一挤眼睛:“想不叫都由不得你。”
顾斌脸上登时臊红一片,怔怔地看着向他调侃的少年。纤瘦的身体,白净的面庞,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怎么都看不出一星一点的凶恶,甚至还很乖。清秀的五官配上一副圆圆的小眼镜,无异于一个品学兼优的初中生。可是刚刚说出的话却是既直白,又无耻。
看着顾斌红着脸怔在那里,那个最先开门的‘瘦皮猴’走到顾斌身边,歪仰着脑袋‘好意’地劝道:“别担心,警察叔叔,为了迎接你今天本厂不营业,嘻嘻嘻,专门给你开个专场。”
这时其它的男孩也七嘴八舌地嘲弄催促起来:
“就是,来了就别客气了。”
“当着‘唐阎王’他们的面能自己脱光了,怎么,当着我们还不好意思上了!”
“不好意思?在人家那儿整天光着屁股被人连玩带操又拍照的时候怎么好意思啊!”
“快点,再不脱我们可动手扒了。”
胡良把手在空中一扬,所有的人一下都闭上了嘴。他依旧没有说话,还是对着竹筐略点了一下尖尖的下巴,然后扬起一只巴掌,对着顾斌,三根伸直的中指开始依次收回。
顾斌看着那双阴冷的眼睛,感觉里面射出的寒气似乎能将自己冻住。已经没有选择!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知道这个人和唐帅宝一样,已经掌控了自己的命运。甚至,这种掌控从没见面时就已经开始了。这个少年和唐帅宝究竟是什么关系,顾斌百思不得其解。是友?话语之间毫无亲切与好感;是敌?却如何得到了那些隐秘的照片。已经无暇多想,这样的现实他只能面对,这样的结果他也只能接受,对于唐帅宝那群人的凌虐他只能逆来顺受,眼前的淫威又如何做丝毫的抗争?而且今天即使不来这里,也得照例去唐家大院度一个惨痛而屈辱得周末,这次无非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些折磨自己的人。顾斌牙关一咬,右手抬到衣领上,开始解警服上的扣子。
上衣,警带,衬衫,背心,皮鞋,警裤,袜子,随着件件的衣裤依次扔进竹筐里,顾斌结实健壮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男孩们火辣的目光中。终于只剩最后一条白色的底裤了,顾斌双手抓着裤角,真是难以脱下。
坏小子们兴奋地手舞足蹈,连喊带叫地起上哄来:
“妈的,继续啊,你那只秃鸟都憋不住了吧!”
“怎么了,都脱成这样还知道臊吗!”
“快脱啊,把你那大屁股蛋好好给我们秀秀。”
“听说你屁眼里的毛也一根不剩了,脱光了可得扒开给我们瞧瞧。”
一句句无耻的嘲弄时不时引起阵阵的哄笑,伴随着放荡的狂呼怪叫,间或响起的尖锐口哨声更是冲击着羞臊难堪的年轻警官的耳鼓。
小胖墩‘麻团’跑到顾斌面前,仰着小脸揪着小嘴朝着满脸羞红的顾斌佯装认真地问道:“警察叔叔,用不用我帮你脱啊?”
看着面前无耻调侃着自己的男孩,顾斌苦笑不得,哪里还能回答得的出什么。
‘麻团’果真伸出双手抓向顾斌的底裤,顾斌连忙扭晃着身体试图躲开,嘴里也语无伦次地连声说着:“别、别、不用、不、别”
‘麻团’果然住下手,向后退了两步,依然故作严肃地说道:“警察叔叔,你要再不脱,我们可真要帮你了。”
已经无暇多想了,顾斌眼睛一闭,抓着裤沿两侧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拉,在响亮的尖叫和哄笑声中,白色底裤一下褪到到双脚上。顾斌默默把底裤从双脚上脱了下来,向大竹筐里扔去,然后紧拢双手捂在自己的私处上。底裤像个巨大的白色蝴蝶在空中画出了拋物线,可是还没等落在筐里‘麻团’就麻利地一把抢到手里,随即高高地举在空中,一边嘻嘻笑着,一边像摇旗子般的挥舞起来。
看着佝偻着身体、双手紧捂羞处的年轻警官,胡良终于发话了:“哼,这可不是报到的姿势啊!”
“操你妈的,这么几天你就忘了?”站在胡良另一侧的‘黑头’厉声叱道。这小子与胡良同岁,是这里的二当家,长得方头黑面,浓眉圆眼,说起话来嘴边横肉直颤。
“忘了?那还不好说”另一旁的吴迁嘿嘿笑着说道,他一指生子和石头命令道:“那就让他的战友出来教教他。”
生子和石头痛快地答应了一声,向后院跑去。一会,就一前一后把一个全身赤裸、高大黝黑的人押了出来。那人只能说是全身赤裸,但不能说是一丝不挂,因为,身体上缠绑着道道粗糙的麻绳。绳子勒得很紧,黑红的肌肉在道道绳索的间隙中凸鼓出来,显得极其触目。而且两脚间还赫然连着一根一米长的铁棍,铁棍两头的绳套套在两个脚腕上,使得只能大叉的双腿行走起来不仅姿态滑稽,而且极其不便。石头在前面牵拉着那人的鸡巴,生子在后面抓着他脊背上的绳子用力推搡,一直把他押至在院子中央,和顾斌相距五米对面而立。
不用看,顾斌也知道是谁。在胡良的喝令下,他不得不把目光艰难地向对方投去,年轻的军官也在吃惊地望着自己。两个满脸羞红的大男人在一院子陌生男孩们的目光中,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面了。
“妈的,好好学,军官哥哥在教你站姿呢!”生子一拍顾斌的屁股,大声说道。
“为了给他练姿势,昨晚可是这么上绳站了一宿呢!嘿嘿,挨操的时候都没松开。看,站得多标准。”吴迁又扶了扶微微滑落下来的小眼镜得意地说道。
果然,在绳索的束缚下,年轻军官的站姿的确比在唐家大院时更标准、更严格了。由于勒在脖子上的绳子被拉向后背并紧紧拴在提吊在脊梁中间的双手上,使得脑袋只能时刻保持向上斜仰。双脚间横亘着一米长的铁棍,使得双腿只能向两侧大叉,丝毫也并拢不得,扬头,挺胸,背手,提臂,拱胯,叉腿,这标准的站姿虽是充满屈辱,却是完全无奈。
“怎么样,看会了吗,要不也上绳练练?”‘黑头’踱到顾斌身边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顾斌一激灵,捂在羞处的双手立刻挪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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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双腿向两侧叉到足足一米多远,仿照着对面军人的姿势,双臂反背到身后垂直并拢,并极力上提至颈后,前胸也随之向前高高挺起。
黑头、麻团、生子和石头一起围着警官转着圈地上下打量,肆无忌惮的巴掌撇子时不时劈劈啪啪地在他那光溜溜的身体上打响,帮他纠正着姿势。顾斌一边被打得左摇右晃,一边极力地按照标准艰难地纠正着自己的姿态。可是无论怎么调整,几个坏小子都能挑出毛病,不是手臂反背得不高,就是屁股上提得不紧,前拱的下胯更是突出的幅度不够,使自己的秃鸡巴没有完全地、充分地凸挺出来。
胡良手一挥,终于发话了:“妈的,费什么劲儿,上绳。”
话音刚落,几个半大小子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勒脖拢臂,给顾斌也上了绳。粗糙的麻绳在健壮的躯体上交结缠绕后捆住了在背后反提至极限的双手,最后,余下的绳头被两个壮实的少年用力抽紧,再与套勒在脖子上的绳子紧紧拴连在一起时,果然,刚才还羞羞答答、捂捂掩掩的‘警察叔叔’立马挺胸昂头,叉腿挺胯,万般无奈地抛掉了所有的羞涩和难堪,不得不展示起所谓的‘标准站姿’来。
胡良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两个面面相视的‘活人像’前,左右摇晃着脑袋欣赏着两具肌肉暴突的高大躯体。其它的男孩也都聚拢在周围,边看边污言秽语地调侃着。虽然两个‘展示者’看不见自己的姿态,但彼此眼中的对方无疑就是一面镜子,那屈辱、可笑却又无奈的姿势真是让人尊严丧尽。胡良走到满面羞色的顾斌身边,纤长的是手指在警察被绳索勒紧的身体上游移起来,从前胸到下腹,从后颈到脊背,两颗挺实的乳头更是连捏带拧地好一阵玩弄。终于,罪恶的手从警察宽厚的脊梁一路直下,顺着尾椎,滑到了屁股上。细长的手指先是在浑圆结实的臀肌上撩拨搓揉了一会儿,随即就侧起手掌,肆无忌惮地向深谷探进。拇指和食指先深入进臀沟,一直顶在括约肌的边缘,用力一分,竖起的中指紧随其后,灵活地捅进了已经被些微撑开的秘穴中。顾斌的身体一震,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胡良恶狠狠的话就已经响在耳畔:
“敢动一动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斌一惊,试图挣扎的身体一下定住了。他知道这绝不仅仅是句恐吓。尽管屈辱万分,但他也真不想再招致更加狠毒的惩罚。
少年的中指在热乎乎的秘穴里放肆地抽插着,随即又无耻地挤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时而上下抽插,时而左右旋拧,时而微弯扣挠,时而向两侧强撑高大的警官被刺的母狗?”
“母狗?得了,你家母狗还长鸡巴?我看,像头发春的公驴。”
“哈哈哈哈”
围在周围的小观众们看得兴致勃勃,连说带笑,你说我讲地评论不休。
“嘿,嘿,快看,快看,鸡巴自己硬起来了。”小眼镜吴迁,高声提醒着大家。
男孩们的视线中一起集中在年轻警官那由于前拱而充分暴露出来的下胯上,果然,在众多惊讶的目光的注视下,刚才还软塌塌的阴茎竟然一点点地挺立了起来。
一直关注着警察屁股的胡良也把脑袋晃了过来,看到了慢慢勃挺起来的鸡巴,他扬起脑袋看着年轻警官愈加涨红的脸说道:“看来你还真喜欢挨捅,手指头都能把你玩爽了。”
警官羞臊得简直要哭了,可丝毫也阻止不了勃起的阴茎由于前列腺被持续地刺,胡良更来了劲,两根手指不断加快着抽送频率,嘴里更是无耻地羞辱着:“越捅越松啊,在唐家大院没少挨操吧一会给我们讲讲,他们都怎么操的你嘿嘿,再给你加根指头”说完,他向下弯曲着的无名指也竖立起来并狠狠地抵在了已经松动的肛门口上。警察一惊,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那根手指已经突破了已被瓦解的防线,径直挤进了已经被涨满的肠道中。
三根手指把狭窄的直肠撑得满满登登,可邪恶的少年还不罢休:“再给你加把火,让你爽个透!”胡良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另一只手,一把攥住了顾斌那高高勃挺在身前的阴茎,猛烈地撸弄起来。同时右手的三根手指在撑满的肛门同进同退,用力抽插,刺玩弄的同时,也在注意观察两个俘虏的反应。当感觉到两人的身体由于刺些许平复,剧烈的套撸自然重新开始
尽管遭受着强烈的刺地玩弄。数次的高潮,数次的缓冲,邪恶的少年老地道把持着节奏,始终让两个痛苦而屈辱的大男人欲仙欲死,却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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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不能终于,胡良决定该为这一幕画个句号了,在不再停顿的快速而剧烈的套撸摩擦中,在观众们的欢呼下,两根饱经折腾的粗鸡巴开始一起喷射出几经临界却不得释放的精液来。胡良小心地调整着两手中的‘炮管’,让‘炮口’中怒喷而出的子弹都一滴不落射在对方的‘炮身’上。
亲眼看着自己的鸡巴悸动着射完最后一滴精液,让两个高大的壮男都羞愧到极点。可胡良的双手却并没有立即撤离,他灵活的手指在他们秃光光的羞处一阵糊弄,把射在其上的浓稠的精液均匀地涂满在两人的生殖器上。这才抬起双手,分别薅住了两人的头发,拉下他们的脑袋,让他们把脸都贴近对方那湿漉漉、黏糊糊的两胯间。
“怎么样,好闻吗”胡良转着眼睛珠向两张胀红的脸调侃道,随即邪恶的少年眼睛一眯,无耻说道:“嘿嘿,现在相互给对方舔干净,呵呵,必须要吃得一点儿都不许剩哦!”
(五十三)

顾斌四肢着地,下伏的脸深深地埋在仰面朝上的程战那热乎乎的胯间,深含在嘴里的肉棍已经充分勃起,甚至顶进了自己的嗓子眼里,刺景再现,有些则是这帮阅历更加丰富、经验更加老道的一干贼众们集思广议出来的新手段修配厂的院子里人声鼎沸,高声的呵斥,开心的欢笑,清脆的击打,沉闷的呻吟,片刻也没有安静过。每一堂‘训练课’都要片刻不停地进行两个小时,直至把两个受训者累得汗流浃背、浑身打颤。课与课之间是二十分钟‘课间休息’,当然所谓的‘课间休息’,真正获得休息的只是那些玩疯了的少年。长时间高声叫骂或大笑的嗓子需要润润,不间断挥动皮带或木棍的手臂需要歇歇,经常在两个晒得冒油的高大躯体上练飞脚的双腿自然也需要放松。而对于两个受训者,完全的休息是不可能的,获得些微休息的只是他们疲惫的躯体,而精神上的调教是片刻也不能间断的。‘课间休息’时间也就是他们射精表演的时间。
表演的舞台就是立在院子中间的一张大方铁台上,两个满脸羞红的两个壮小伙子在那个铁台上当着周围一双双眼睛的围观下,完成自己的表演。当然,为了增加观赏性和趣味性,在男孩们的命令下,每一次射精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而且,除了第一次是被胡良亲手给他们打出来以外,后面的几次俩人要自己去屈辱地完成。第二次是俩人挺胸仰头,后背倚着后背、叉腿低蹲在铁台上,俩人的左手都被勒令薅紧自己的阴囊,右手则都转伸到身后对方那大叉的胯间,抓着对方的鸡巴一起为对方手淫。在一圈男孩火辣辣目光的注视中,大叉着双胯抓着对方的鸡巴相互手淫无疑让两个大男人羞得无地自容,尤其无时无刻不有男孩的手挑弄撩拨着他们结实宽厚的身体,或是掸掸汗淋淋的脊背,或是拍拍硕大的屁股,或是掐掐挺实的乳头,尤其是他们垂悬在台面上由于低蹲而充分暴露甚至都有些脱出的肛门更是被男孩们无耻轮番抠摸尽管极尽屈辱,但两个表演者手中的动作却丝毫都不敢怠慢。因为谁先打出对方的精液就是胜者,获得的奖赏是二十分钟的休息,而失败的一方在这二十分钟里自然要单独接受惩罚。耿直的军官也许没有考虑到惩罚的严重性,薅着对方鸡巴打着飞机的手始终犹犹豫豫没有使出全力,而自己的鸡巴却在顾斌的手的狠搓劲撸的刺激下逐渐到了射精的临界点。程战慌忙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动作,可是由于前面的耽搁而欠债太多,哪里还追得上来,只能无奈地先行一步精液狂喷了赢得了休息的顾斌丝毫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他双手抱头叉腿站在阴凉的房檐下,木讷讷地看着因为失败而在院中单独‘练桩’的黑壮军官。火辣辣的炙日下面,晒得冒油的程战屁股半蹲,双腿大叉微屈,像打拳的坐桩一样,站在垫在脚板底下的两块竖立着的青砖上。平展的双膝上各放一砣沉重的土砖,而屁股下面的地面上则立着一根圆木棒,下端支地,上端十几公分长的棒头深插进了悬垂的肛门,使得身体不能低蹲。脖子拴着一根绳索,再用一根麻绳把两个大姆指绑住从背后吊在脖子上的绳索上。饶他在部队中历经磨练,身强体壮,仅仅二十分钟下来,也累的他浑身打颤,汗如雨下。
第三次的射精表演自然又是在两个小时的‘训练课’之后。下课时两人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因为刚刚进行完一场剧烈而艰苦的奔跑:两人被反绑双手,周身上下各自夹满了三十个木夹,而且两人的阴囊拴在一根两米长的绳子两头,在院子里奔跑躲闪,后面被一群拿着木棍的少年追逐着将挂在身上的木夹一一敲落。为了让他们的步伐不至过于轻快,俩人各自的双脚腕上还都连着一根半米长的绳子,使得奔跑的速度大为降低,跑动时的姿态自然也滑稽得可笑。当然,在游戏的过程中两个逃跑者已经完全顾不上姿势的好不好看,只要能够保全住身上的木夹是最重要的。因为游戏前,男孩们已经宣布了俩人下一次射精表演的方式,游戏中的失败者-----自然就是木夹先被全部敲落的一方,要用自己的肛门把胜利者的精液给坐出来,同时自己的精液也要被男孩们打飞机弄出来。在这样的比赛中显然没有真正的胜者,作为那些小恶棍们的玩物,屈辱和痛苦是必然的结果,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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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所能争到的无非就是当屈辱的程度相对较轻的一方。刚来报到的帅气警官自然吸引这些贼小子的兴趣,所以在头儿故意的关照下,在追逐者们默契的配合中,顾斌无疑成了注定的败方。无论他是如何挣命奔跑还是扭动身体去躲避敲击,那四面八方一同袭来的木棍还是让他防不胜防。木夹劈劈啪啪地被从身上纷纷击落,尤其是夹在两颗乳头上、阴囊上和龟头上的六个木夹,在被木棍依次狠狠敲落的时候更是让他又惊又疼,连喊带跳,逗得全场笑声震天。当他身上最后一个木夹应声落地时,男孩们哄声一片,庆祝着他们目的的达成。随后程战身上早就剩下的最后一个木夹也适时地被‘麻团’一棍击落,宣告这场热闹游戏的结束。结果已经分出来了,剩下的射精表演自然就是一军一警两个大男人的专场了。场地自然依旧是院中央的铁台,胜方程战仰面躺在铁台上,已经经历两度射精的黑阴茎在众多观众连搓带撸的一起帮助下又慢慢地挺立起来。败方顾斌站在程战的身侧,眼瞅着身下军人的鸡巴在男孩们的玩弄中渐挺渐硬,渐勃渐粗,最后终于像管黑炮似的高高昂立在空中。余下的事情自然是顾斌的了。按照指令,他双腿分跨在平躺着的军人身体两侧,双手扒开自己双臀,让暴露出的肛门对准军人向上怒立的‘黑炮’坐了下去。男孩们密实实地围在铁台四周,都伸着脑袋从各自的角度细致地观看着。当看到顾斌渐落的肛门终于顶触到了程战饱满油亮的龟头上时,不禁一起爆发出喝彩声。顾斌的动作却略一停顿,军官的龟头圆滚硕大,刚顶进自己还未充分张开的肛门一小截,就觉得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哪里还给他准备的机会,四周立刻好几双手同时抓住了他的身体一起向下拉,同时军官的黑鸡巴也被一个男孩稳地扶持住,在顾斌痛苦的呻吟声中,在周围兴奋的叫喊声中,军官的粗黑鸡巴毫无阻挡地冲关而入,直贯到底。没有任何的适应时间,顾斌就得在命令下不停地高起高落自己的屁股让军官的鸡巴操自己,同时自己那挺在大叉的两胯间的鸡巴则被站在台下的男孩们轮流玩弄,搓硬,直至射精。当然这次表演依然含有比赛的成分,谁的鸡巴先射谁就是输方,所以尽管被男孩们轮流搓撸玩弄着鸡巴让顾斌羞耻不堪,可为了不受惩罚,却不得不尽量紧缩夹着军人鸡巴的肛门,并气喘吁吁、竭尽全力地加大屁股起落的频率和幅度最终,顾斌竭力缩紧的屁眼还是输给了男孩们的手指,还没把程战的鸡巴夹射,顾斌就不得不抑制不住自己的喊叫屈辱地射精了。在精液狂喷的过程中,男孩们也不准顾斌停下自己的动作,拍打着他的屁股让他一刻不停地在军官的鸡巴上继续着套塞运动,直至让军官在兴奋的喊叫中把精液汩汩射进自己的直肠深处。这场不公平的比赛中警察无疑又是输者,惩罚自然也落在他那不争气的屁眼上,手段羞耻而严厉,跪在台上高撅着屁股被人扒开双臀,用细圆棍细致地抽打肛门。每一下都疼得警官直挺身子,忘记了羞臊大声地尖叫,时不时还从失去了控制的肛门中冲出一连串古怪的屁声,逗得全场哄笑震天。
第四次射精表演显然已经让两人都有些力不从心,足足相互吸吮了十来分钟,渐勃渐起的肉棍才又慢慢撑满了俩人的口腔。当勃长起来的龟头顶进了嗓子眼时,捅得程战和顾斌喉咙发呕,但两人的脑袋都被好几只少年的手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深含着对方的鸡巴小心地干咳。当看到两人已经彼此适应了口中的异物后,少年们的手才拿开,随即程战和顾斌就一起按照麻团喊出的拍节开始用自己的嘴在对方的鸡巴上深进深出的套塞运动了。围观的少年们都贴近了脑袋,仔细地欣赏并监督着俩人每一下的套进和套出。对他们动作的要求既细致又严格,每一下都不许马虎:一拍节时要把鸡巴连根吞入,嘴要紧贴到对方的下腹上,二拍节时吐出鸡巴至龟头处,双唇裹紧龟头用力吸吮要嘬出响来。没有命令,套在嘴里的鸡巴也绝对不允许全吐出来的,只有在命令他们‘舔冰棍’的时候,才可以把吃在自己嘴里的粗长阴茎完全吐出来,然后长伸着舌头,在对方一柱擎天的硬鸡巴上从鸡巴根到龟头上上下下、反复细致地舔舐十几个来回,然后再按照命令一口全部吞含进去继续套塞。吞吐和舔舐反复地进行着,两人相互施加,又彼此感受,足足半个小时,两张片刻不曾停歇的嘴都摩擦得麻木不堪了。但是,只要没有把对方的鸡巴吃射,自然都不准停下来,直至在周围观众的齐声欢呼中,两人剧烈抽搐着身体,把今天的第四次精液艰难地彼此射进了对方的喉咙深处
从早晨一直持续到晚上不曾间断的训教和玩弄,不仅把两个壮汉子折腾得身心俱惫,兴奋了一整天的少年们也感到了些许疲惫。何况,更加考验体力的正式的‘战斗’夜里才会真正开始,并且毫无疑问地要进行一个通宵。因此,暂时的休整是必要的。
少年们的晚宴就安排在后屋前的院子里。三张大圆桌一溜并排摆在后屋檐下,满满围坐着三十来号贼头贼众。一整天不住闲的淫戏狂闹刺激得这些半大小子们兴奋异常,仿佛忘记了疲惫。此时坐到饭桌前,才都感饥肠辘辘。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少年们推杯换盏,狼吞虎咽,插科打诨,不亦乐乎。
坐在中间桌子正中位置的胡良手里握着一瓶啤酒,向分坐在自己两侧的贵客刘闯、许亚雷面前一举,说道:“欢迎二位贵客。”同桌的黑头、吴迁、冬瓜等人也赶忙举起酒瓶。
刘闯却把脑袋一摇,纠正道:“不对,是三位。”
“三位?”胡良微微一愣:“还一位”忽然他脑袋一拧,转向院子中央,笑声说道:“哈哈,对了,还一位今天新来的警察叔叔呢。”
一句话落满堂欢笑,‘狗头军师’吴迁站起了身,仰着喝的红扑扑的小尖脸说道:“我”话未说出打了一个急嗝,随即他扶了扶从鼻子上滑落下来的小圆眼镜,接着说道:“我去敬新来的警察叔叔一杯。”说罢,转出桌子,向院子中央走去。
吴迁走到依旧立在院子中间的铁台前,对着上面禁锢在一起的两具被烛火映红的胴体先调皮地来了一个立正,敬礼,高声说道:“警察叔叔好,军官叔叔好。”
调皮的语气逗得满场又是一阵开心的笑声。
“呵呵,‘扁担’背得舒不舒服啊?”吴迁继续大声冲着铁台上正在“双背扁担’的两个筋疲力尽的壮男人调侃着。
双背扁担——程战和顾斌身体侧向酒席,脊背靠着脊背、双腿大叉低蹲在院子中间的铁台上。一根粗长的竹竿横穿过两人后背之间的空隙,并分别在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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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和手腕处用绳套把他们一起向两侧平举着的双臂与中间的竹竿紧紧绑在一起。这根竹竿就是两人共背的‘扁担’。两米多长的‘扁担’两端都探出了铁台,每侧杆头各用铁链吊上一个拖拉机车轮。孔小胎厚的车轮无疑足够分量,颤颤巍巍悬吊在空中,即便是两个身强力壮的受刑者一起担负也颇感吃力。尤其时不时就有男孩调皮地在任意一个轮胎上踢上几脚,剧烈摇摆的轮胎自然让两个背扁担人的身体也晃悠起来。但他们不得不努力地控制住身体,因为横亘在两人肩头之间的‘扁担’上立着一排十几根点燃的粗蜡,过度的摇晃无疑会让燃烧着的蜡烛倾覆在他们自己身上。黑沉沉的院子里,一溜排列的烛火摇摇曳曳,把两个宽厚的肩头照得红彤彤的,上面湿淋淋地蒙满了汗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吴迁喜滋滋地围着铁台上两具贴靠在一起的躯体绕了几个圈,停到了俩人身体的侧面,略微一低脑袋,抻着脖子向俩人抵靠在一起、叉蹲低垂着的两个宽硕的屁股底下瞧去,借着后屋檐下廊灯的光亮,只见两个不长的茄子根儿探露在俩人低垂的肛门外面。吴迁伸手在分别在两个两个茄根上扳了扳,结结实实嵌在肛门里的茄根剧烈牵动着深捅在肠道里的茄身,让两个背扁担者的身体一下绷紧了。
“哈哈,茄子‘腌’得差不多了”吴迁自言自语道,随即闪身向后屋檐下的宴席尖声喊道:“嘿,该给这两条狗开饭了。”程战和顾斌的晚饭是烤茄子,当然两根大粗茄子必须要经过特殊的‘加工’。在贼众们豪饮欢吃的酒席面前,俩人‘双背扁担’的一个小时里,两根精心挑选的大粗茄子就分别深深插到了他们的肛门里面。撑满了肛门的茄子一直捅到直肠最深处,只在肛门外面露出一截细细的茄根儿。贴靠在一起的两个屁股下面露出的两个茄根儿上都被打穿了个小洞,一根绳子通贯穿过两个茄根儿上的小洞,拉紧后两头各自拴在两人生殖器的根部。装置简单却有效,使得茄子一点也不会被撑满的肠道挤推出来,而一直牢牢地深插在各自的直肠里。
听到了军师的话,瘦皮猴和麻团赶忙从宴席上站起身,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边一个分别站到程战和顾斌的面前,手揪着鸡巴,解开了拴在他们生殖器根上的绳子。绳子解开后,两个小混球却并不离开,都向前探着脑袋,瞪着眼睛盯着程战、顾斌叉蹲的胯下。
“哈哈,拉出来了,拉出来了”伴随着瘦皮猴和麻团兴奋的叫喊声,失去了束缚的两根茄子被缩紧的肠道慢慢推挤出了直肠,直至掉落在铁台上。
没等麻团动手,瘦皮猴就一把抓住了绳头,把串在一起的两根茄子拎了起来。他双手拎着绳子两头,把穿在绳子中间的两根茄子稍稍往脸前一凑,就赶忙把脸扭到一旁,连声呸道:“呸,呸,妈的,都腌透了。”
宴席上一阵嘲笑声,冬瓜高声说道:“哈哈,腌透了还不赶快烤熟了好喂他们吃。”
“这就烤,这就烤”瘦皮猴边回应着边向院墙边的一个烤串架跑去。
“猴子,茄子别弄混了,烤好得让他们互相吃对方的,那才够味呢。”宴席上一个少年一脚踩着凳子挺着身子大声提醒着瘦皮猴。
瘦皮猴头都不回地答应着,跑动了烤架旁,仔细地把两根茄子分别穿到了两根细铁钎上。这时麻团也跑了过来帮忙,他弓着腰小心地冲着烤槽里轻轻吹气,让里面已经些微变暗的炭火又红旺了起来。茄子架到了炭火上,瘦皮猴翻转着铁钎均匀地炙烤着,还不时在上面撒着盐面。麻团则在一旁把两个大白面馒头从中间半切开,烤好的茄子将夹在里面,作为被折腾了整整一天的两个饥肠辘辘的俘虏唯一的一顿饭。
酒席中,刘闯摇晃着喝得红扑扑的圆脑袋,一会看看院墙边在烤肉架前兴奋地忙碌着的两个小不点,一会看看院子中间铁台上仍旧艰难地背着扁担、被烛火烤红的两具紧贴在一起的粗壮的侧身。刘闯抡起手中啃光的鸡爪,向铁台上扔去,准准地打在两人紧贴着的侧腰上,高声命令道:“妈的,给老子向右转。”
看到铁台上的两具躯体并没有动作,左边酒桌上的一个愣小子一步窜了过去,抄起了立在铁台边的一根竹鞭,在两人的侧肋上‘啪啪’就是狠狠两下子,嘴里骂道:“聋了你们,没听见闯哥的命令吗?”
两具身体被抽的都触电似地向上一挺,嘴里也都沉沉地一声闷哼。
“妈的,一起向右转”愣小子厉声命令道。手里的竹鞭从两人抵背侧蹲的身体中间伸到了他们悬空的屁股下面,左右挥动,连连撩拨着两人低垂在胯下的鸡巴头,坏笑着威胁道:“用不用再给你们搓洗搓洗蘑菇头儿啊?”
程战和顾斌心里俱是一懔,这句看似玩笑的话却是点到了俩人最担心的弱处。身体其它部位的痛楚还能够担受,可经过了一天的搓撸和吸吮的阴茎已经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脆弱的龟头,甚至都有些红肿,哪里还能再次承受剧烈的搓磨和玩弄。所以愣小子的话音刚落,俩人就不得不艰难地挪动起低蹲的双腿向右边转动起身体来。随着身体的转动,两个吊在扁担两头的轮胎也慢慢悠摆起来。两人尽量控制着身体转动的姿态,并小心地保持着动作的一致,使得吊在空中的两个轮胎摆动的幅度不致过大,但由于双臂同缚,两腿低蹲,使得双脚每一下的挪动都极其不便,牵引着轮胎还是控制不住地越摇越烈,扁担上的蜡烛自然也伴随着身体的晃摆和震动把滚烫的蜡泪倾倒在两人的肩头。
此时男孩们早已酒足饭饱,打着饱嗝一起得意地看着铁台上艰难进行着的身体转位,好一阵,黑壮的军官才转到酒席正面。刘闯却并没有喊停,而是让他们继续艰难地转下去。直至又转了一百八十度,顾斌转到正面时,刘闯高声叫了停。看着叉着双腿羞臊不堪地蹲在对面的年轻帅气的警官,刘闯喝的有些微红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
胡狼看在眼里,试探着问道:“闯子,这条警犭不赖吧?”
刘闯转过脑袋向胡狼一笑,故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胡狼哪里瞧不出这位贵少爷的心思,殷勤地说道:“那不好说,今晚就让你和亚雷单独先玩一宿,嘿嘿,明早再还给我。”
刘闯故作推辞道:“那多不好,这条子今天刚到,你不想尝尝鲜?”
“没什么,时间还不有的是。再说,那条军犬我也还没操够呢!”胡狼虽心里有些不舍,却也不得不暂时割爱。
刘闯照着胡狼的肩头轻捶了一拳,笑呵呵地说了声好兄弟。他把脸转向一旁早已笑不可支的许亚雷得意地说道:“雷子,准备好了没有?今晚咱可要好好审一审警察叔叔。”
“早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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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亚雷兴奋地一口应道,然后不知羞臊地一指自己的胯下,坏笑着接道:“到时咱哥俩比比看谁的硬。”
“妈的,比就比”刘闯也来了劲,满眼放光地说道:“还输给你不成?今天白天让他射了四炮,晚上咱也得每人至少射他四炮。”
许亚雷的脸也已经挤得像朵花似的,乐呵呵说道“好,一言为定,晚上咱哥俩两根鸡巴让警察叔叔轮着坐,一刻也别让他空着。”
“对,对”刘闯连声叫好:“妈的,平常他不是审别人吗,嘿嘿,今晚让他边坐鸡巴边被咱审,细细审他一个通宵。”
(五十四)
审警
吴迁半倚着被垛,双手悠闲地担在脑后。黑壮军人爬伏在他的身下,脑袋深埋在吴迁分劈在床上的两胯间。突然吴迁抡起右手在军人的脑袋上狠拍了下去,让他先暂时停下一小会,因为吴迁感觉自己那根在军人大张着的嘴里进进出出的鸡巴已经被吃得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他可不想这么快就交出弹药。尽管上床前军人的身体已经经过了里里外外、细致彻底的清洗,但被少年们一刻不停的轮番奸淫,还是让他黝黑的肌肤上蒙满了油腻腻的汗水,在吴迁的巴掌下震起了点点水珠。吴迁按着军人湿漉漉的脑袋,不让他抬起来,让自己的鸡巴在他的喉咙深处静静地停留了一会,待到兴奋的感觉完全消退了,他才会放开手,让军人的工作继续进行。
对面的胡良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跪在军人狗伏着的身后,一手按着军人被反绑在后背的双手,一手叉着腰,仰胸挺胯,坚硬的鸡巴一刻不停地在军人高撅着的肛门里猛烈突刺。看到对面的吴迁又按住了军人的脑袋,调笑道:“兔崽子,让你小子射一回得歇几次啊?”
吴迁扶了扶在鼻梁上有些滑落的小圆眼镜,笑道:“嘿嘿,我可没良哥你那么勇猛。”
胡良一扬脑袋,嘴里得意地轻哼了两声。对于小眼镜吴迁的恭维,他十分受用。当大哥的就得有大哥的样,事事都不可输人。已经第三次了,胯下的宝枪还雄风不减。
吴迁松开了按着军人脑袋的手,在他汗流浃背的脊梁上一拍,催促他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伴随着程战脑袋的高举深落,吴迁白皙的小脸开始潮红,嘴里也不住地哼哼唧唧起来。这次他倒没再叫停,因为经过了数度燃熄的欲火确实到了难以抑制的程度。终于吴迁嘴里一声尖嚎,胯部猛力向上拱起,同时双手死死按住程战湿淋淋的脑袋,让深吞在他喉咙深处的鸡巴开始激烈迸射。尽管已经有了无数次深含着的硬鸡巴在自己喉咙深处射精的经历,但少年快速而用力地激射出来的精液还是再一次呛得程战满脸通红。为了不让嗓子被精液糊死,他只能被动地努力吞咽着。这时,胡良也赶忙加加速自己推送的力度和频率,前胯在军人黑红的屁股上打得啪啪直响,把军人那粗壮的身体都顶的一拱一拱。很快,胡良也是一声尖厉的喊叫,胯部紧紧贴住军人的屁股,又一次在军人的体内释放出灼热的能量。
程战的身体被两个少年紧紧夹住不得妄动,前后两头同时承受着汩汩的激射。这种时刻他丝毫不陌生,光是今晚已经经历了数次,从洗净了身体被拉进屋子伏在床上,少年们就如同走马灯般在自己身体前后轮流忙碌。每一次的射精少年们好像都刻意校准了时间同时进行,好像在好奇地试验着前后同时射出的精液能不能在他的肚子里汇合。渐射渐弱的喷射之后,吴迁高拱的瘦胯一下落到了床板上。他拍打程战的脸,让他把嘴从自己的鸡巴上退了出来。胡良的鸡巴却依仍旧插在程战的肛门里,等着吴迁跳下了床,蒯了满满一瓢凉水递到了程战面前,让他一口口大声地漱嘴后喝进了肚里。不单单是给流了大量汗水的军人补充水分,最主要的是把他刚刚吃完鸡巴的嘴漱干净。然后胡良才把自己的鸡巴从军人的屁眼里退了出来,叉腿半躺在刚才吴迁的位置上。军人则被勒令伸长了洗净的舌头,把少年那刚刚从自己肛门里抽出来的粘乎乎的鸡巴连同阴囊上上下下地舔遍吃净。
胡良半扬着尖脸,得意地瞄着着在自己胯间羞耻忙碌着的年轻军官黑红的俊脸,惬意地享受着下身热乎乎的吃舔。吴迁则套上了大裤衩子,推开了房门。早已有两个少年等在门外,一见吴迁出来,赶忙一起要往里钻。吴迁连忙喝住他们:“等会儿,头儿还没完事呢。”
两个愣头青一下住了脚,欲火再旺,心里也怕良哥的家法。
“闯哥和雷子那边有动静没?”吴迁随口问道。
“那俺们哪知道,门关得死死的。”一个外号‘歪毛’的小贼回道。
“哼,你们还能不去偷听?”吴迁如何不知道这些贼孙儿的德行,不以为然地道。
“嘻嘻嘻”‘歪毛’摸着脑袋傻笑了两声,说道:“什么都瞒不住军师。”
旁边的彪子猴急地接道:“闯哥和雷哥好像真在审那个警察呢,有时听见警察大声地回答问题。”
“哦?”吴迁一下来了兴致,在酒席上光听见刘闯和许亚雷说要夜审警察,还以为两人在说笑。听亮子一说,看来还真的审上了。光听说警察审犯人,哈哈,这审警察还真是新鲜事。这两个小子还真会耍呀!
“怎么审的?”勾起了兴致的吴迁忙问道。
“那哪看得见啊,门关得死死的,窗帘都拉的一点缝没有”歪毛抱怨道:“光听见警察在大声回答问题,从姓什么叫什么,到鸡巴多长多粗,呵呵,还有哈哈后来还有什么鸡巴毛、屁眼毛怎么被拔干净的,哈哈哈,听警察的回答声都要哭了。”
吴迁听得心里乱跳,早上这个帅气的警察一来报到,就把吴迁刺激得心直痒痒。可是第一晚良哥就把警察送给了刘闯和许亚雷,害的自己骚动的鸡巴只能又在那个黑军官的身上得到释放。哼,看来还是得自己亲自去探探班,过过眼瘾也好。
主意已定,吴迁料想良哥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他把手向门里一扬,说道:“进去吧!”
歪毛和彪子像是得了圣旨,刚忙推开门就钻了进去。吴迁转身往外走,隐约听见了门里传出良哥的骂声:“妈的,看把你俩个急得,不操一次能死啊”
吴迁出了外门,顺着夹道来到了后院。后房的中间就是刘闯和许亚雷那天看见军官顶灯罚站的那个大屋,左边就是胡良的卧室,今晚特意让给了城里来的两位贵少爷。
吴迁刚走到后院,就看见俩个瘦小的身影蜷在良哥卧室的门前,正是瘦皮猴和麻团,侧着身子,耳朵贴着门板边偷听边悄声地笑着。看见吴迁过来,两个小家伙一溜烟就跑开了。吴迁走到门前,也侧着耳朵听了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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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什么声音。稍微犹豫之后,在门上轻敲了三下。
“你们两个小猴崽子,是不是想进来找打!”里面很快传出了刘闯的厉骂声。
“闯哥,是我啊,吴迁。”吴迁回答道。
“哈哈,是吴迁啊”刘闯的声音一下缓和下来:“我说瘦皮猴也没这个胆。什么事?”
“啊哈,闯哥,良哥让过来问问两位哥哥有什么需要?”
“进来吧,门没插。”到底是胡狼的狗头军师,面子还是够大。
吴迁巴不得要进去瞧瞧,立马一推紧闭着的房门,抬步就走了进去。
吴迁一进门,迎面就看见了一个汗淋淋的健壮后身,挺得笔直笔直的脊梁背对着门口,双手抱在颈后,叉着双腿低蹲在正对着房门的木床上。粗壮的身体上寸丝不挂,单单在腰间扎着一条宽宽的警带,头上也端端正正地戴着一顶警帽。不用猜,吴迁也自然知道这是谁的身体。
虽然听到门响,那个赤裸裸的身体却丝毫也没敢动,继续紧绷绷地直挺在那。而脊梁的后面,却歪闪出半个脑袋,正是许亚雷。他看见了吴迁,口里吹了一声口哨算是打了招呼。
吴迁一扶鼻梁上的小圆眼镜,咧嘴一笑,讨好地问道:“良哥让过来看看两位哥哥有什么需要没有?”
“你小子,是不是想看看我俩怎么审咱们的警察叔叔呀?”许亚雷一挤眼睛向吴迁说道。
吴迁被点中了心思,却也不反驳,只是一扶眼镜嘿嘿一笑,真是巴不得要瞧瞧这场好戏,嘴里说了声‘是啊’,向木床走去。没有了警察身体的阻挡,看见了半躺在床上的许亚雷。一脸悠哉的少年脑袋半倚在床头,身体平躺在床上。低蹲在对面的警察叉开的双脚分立在少年腰部两侧的床板上,垂下的屁股低悬在少年的下胯上。警察的两条粗腿必须严格保持着向外大劈的状态,被拔光了毛的阴部毫无遮掩,时时刻刻都羞耻地暴露在少年火辣辣的目光中。而在少年平躺的胯部和警察悬垂的屁股之间的缝隙中,露出了一小截少年勃立着的硬鸡巴,上端大部分都插进在警察悬在上面的肛门里。刘闯以相同的姿势躺在许亚雷的正对面,脑袋半倚着床尾板,赤裸的身体平躺在床上,双腿与对面许亚雷的双腿相抵交叉。手里抄着一根细长的竹鞭,在挺立在面前的警察那残留着还没消退的道道红印的脊背上写划着什么着。
看见吴迁走到跟前,刘闯忙从旁边扯过一片枕巾,盖在自己光溜溜身体上,遮住了私处。这时许亚雷看见自己的鸡巴也在警察的屁股底下微微露着一小截,他挥动着手里的一根木板,在警察叉蹲着的两条大腿上拍打了几下,催促着警察的屁股继续低蹲,直至完全和自己的腹胯连接,让自己的硬鸡巴丝毫不露地完全深插进了他的肛门中。
吴迁暗暗一笑,心道这两个家伙当着自己这个穿着衣服的旁观者的面居然还不好意思暴露出羞处。只有蹲在两个少年中间的警察尽管再羞臊,却丝毫也不敢改变自己的姿态,任由吴迁藏在眼镜后面的那双淫荡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自己的身体上到处乱转。
刘闯手中的竹鞭在赤裸的脊背上勾画完了,向着背对着自己顾斌问道:“什么字?”
只见警察微一犹豫,大声回答道:“报告,是是‘狗’。”
刘闯眉头一皱,一挥手中的竹鞭,在警察的脊背上又添了一条红道,骂道:“妈的,写了两个字怎么就说一个?”
警察被抽得一咧嘴,身体微微一擞后,又马上保持住静止。嘴里小心翼翼地猜测道:“是是热热狗?”
“哈哈哈哈”刘闯猛地大笑起来:“哈哈妈的,你是不是还想吃茄子馅的热狗啊!”
一句话把许亚雷和吴迁也逗乐了,眼前又浮现出晚餐时两个大男人皱着眉头,被威逼着一口口艰难地吃下用特殊‘加工’过的茄子做成的馒头热狗时的有趣情景。
年轻警官的俊脸一片绯红,五官痛苦地有些扭曲。显然与经历了一整天身体上的惨痛折磨相比,自从进了这间屋子,两个素未谋面的少年对他精神上的凌虐似乎更让他难以承受。
“妈的,告诉你,是警狗两个字”刘闯大声地向顾斌说道:“给我大声念十遍。”
顾斌紧咬了一下嘴唇,终于张开嘴大声复述起来:“警狗,警狗,警狗”
在三个少年的齐声哄笑中,顾斌终于念完了最后一遍。刘闯又扬起竹鞭,在顾斌的脊背上又写划起来。
这时许亚雷把脑袋向旁边一歪,绕过警察的身体看着对面的刘闯嚷道:“喂,闯子,你还写起没完了,现在可是我审他的时间。”
刘闯向许亚雷做了一个鬼脸,停下了手中的竹鞭。
旁边的吴迁扑哧一笑,说道:“噢,明白了,感情儿谁的鸡巴插在他的屁眼里,谁就是主审官。”
“不愧是良哥的军师,还真聪明”许亚雷的话证实了吴迁的猜测:“你进来前闯子刚审完,足足半个来小时,这条狗才把你闯哥的鸡巴坐射喽,我刚接过了班。”
“接了班你倒审啊,光让他夹着,也不让他坐,这么审得审到啥时候,”刘闯边说边把手伸到了盖在自己下腹部的枕巾下面,揉搓了几把,说道:“我马上可又要硬了。”
“又硬了?你小子今天吃金枪药了,这么猛!”许亚雷向刘闯调侃道。
还没等刘闯辩白,站在床边的吴迁就接口道:“这还猛?良哥都已经在那个黑大个军官的屁眼里射三炮了。”
“听听,雷子,你可别耽误我。”刘闯嘟囔道,渐硬的鸡巴的确将这个愣小子的欲火重新点燃。
许亚雷嘴里叫了一声好嘞,木板一扬,在警察的腰间一扫,大声说道:“开审!”
尽管当着小眼镜吴迁的面羞臊万分,但屈辱的警官还是无奈地开始上下起落自己的屁股,让少年的硬鸡巴在自己的肛门里自动出出进进地抽送起来。“犯人姓名?”许亚雷盯着警察的眼睛,开始发问。
“报告,犯人顾斌。”警察一边坐着鸡巴,开始一边受审。
“性别?”
“报告,男。”
“职业?”
“报告,警察。”
“不对,重新说!”许亚雷厉声喝道,手中的木板照着警察胯下的阴囊轻轻一撩,疼的警察一声尖叫。
“报、报告,警狗!”些许缓过来的顾斌马上回答道。
“这叫什么?”许亚雷的木板触点到阴茎上。
“报告,阴茎。”
许亚雷的板尖准确地敲在顾斌那随着身体的起伏也不停起落的龟头上,严声说道:“警狗的不许叫阴茎。”
因为与程战一整天的相互搓磨和吸吮,娇嫩的龟头已经极度敏感,哪里还堪受木板的敲击,只见顾斌的身体触电般的一颤,还没等少年的木板第二下敲落,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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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口道:“报告,狗鸡巴。”
只听得一旁瞧乐子的吴迁哈哈大笑,这活生生在眼前表演的屈辱而有趣的活剧真是连他这个鬼点子多的智多星也感到新奇。
躺在床尾的刘闯也不甘寂寞,“进行动作二!”伴随着命令,刘闯手中的木板在警察的脊背上又增加了一条红印。
刘闯话音一落,只见警察抱在颈后的双手一起放落下来,把按在自己的两臀上,抓住两瓣臀肌,使劲向两边掰开。同时身体的起落依旧一刻不停地进行着。
吴迁转到了受审警察的身后,俯下身子,向警察持续起落着的屁股看去。在吴迁好奇的目光中,只见被用力掰开的两臀间,伴随着身体的起落,警察那被出出进进的鸡巴撑圆的屁眼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原来,这事先就规定好的‘动作二’无非就是在‘主审官’开‘审’的时候,另一侧的‘陪审’也能够更清晰地欣赏到受审人被抽插着的屁眼。
“第一个弄你屁眼的人是谁?”‘主审官’的问题越发的无耻,也开始深入实质。
顾斌一下沉默了,心里一片烦乱,高剑峰那张粗犷的脸立时闪现在眼前。小斌,我要永远保护你!这句话闪电一般划过了顾斌的脑海。在他失身的那一天,高剑峰一边搂着他身体,一边温柔地向他表白。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自己光着身子受尽凌辱和折磨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呢?如果当初没有这个男人的勾引,自己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惨境
看到自己的审讯对像怔在那里不回答问题,许亚雷扬起木板就在他的身上乱打起来。“操回答啊怎么不说话妈的,是不是再给你玩个狠招”
一记拍击打在顾斌的阴囊上,顾斌疼的一耸身:“高队,高队”被疼痛和屈辱折磨得惊慌失措的顾斌脱口而出。
“什么高对爱对的,妈的,好好回答。”不明所以的许亚雷以为警察在胡说,木板继续不依不饶地狠拍下去。
“高,高剑峰。”
顾斌声音刚落,躺在床尾的刘闯一下就挺起了身。
“谁?谁?”刘闯急切地连声问着,同时一扬手一把打掉了顾斌头顶的警帽,一手薅住了顾斌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侧拧向了自己。
头顶的疼痛反倒让顾斌一下警醒了过来,惊慌地连声否认道:“没没什么不是”同时心虚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恐怕对方能从中看穿自己心底的秘密。
“给-我-睁-开-眼-睛!”刘闯一字一字狠呆呆地命令道。被勾起了兴致的少年盯着年轻警官痛苦的眼睛,轻声问道:“你刚才说的是高剑峰吧?”
任由顾斌努力地摇着脑袋,刘闯还是肯定地重复道:“没错,你说的是高剑峰,哼哼,我认识他。”
顾斌的眼睛一下瞪圆了,他丝毫不知道这个狠小子的来历,更无从知道他怎么会认识高大队长。
从顾斌吃惊的眼神中刘闯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老道的少年马上轻松一笑,随即松开了薅着警察头发的手。他朝着对面的许亚雷说道:“雷子,继续审你的吧!”
许亚雷从刘闯的举动中也察觉出了必有内情,手中木板一拍顾斌的大腿,命令道:“去,换根坐坐,让闯哥审你。”
刘闯却一摆手拒绝道:“不,你还没审完呢,你审完我再审。”刚才还猴急要在警察屁眼里再泄一火的刘闯反倒不着急了。不是这小子谦让,他得先好好考虑一下,为自己的审讯做好准备。他半躺下了身,眼睛看着屋棚,脑海中已经浮现中一个高大魁伟、相貌威武的警官的影子。那张脸是那么让他难忘,那么让他厌憎。一年前,他和一帮飞仔飚车,冲进了一个农贸市场,在里面撞得鸡飞狗跳,摊倒货翻。正巧赶上这个刑警队大队长高剑峰亲自率队在此设伏,抓捕几个正要进行毒品买卖的毒贩,结果被这帮突如其来的摩托车队搅了局。高剑峰大为光火,当即连人带车扣下了这群捣蛋鬼。警队中有一个见过刘闯,知道他家事背景,于是向高剑峰示意放人。可正在气头的高剑峰哪里听得进去,还是大手一挥,把这群不良少年带回了警局。虽然后来仅仅刘闯老爷子的秘书出面轻松摆平了此事,但何时吃过这亏的刘闯却深感自己丢了面子,多次扬言要和这个高队长算账。可是对方毕竟是刑警队队长,况且老爷子又不能为这事出面,所以过节始终没解。今天他突然从顾斌的嘴里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随即想到顾斌的警察身份,马上就知道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嘿嘿,这个麻烦自己是要找定了。
刘闯顺手从摊在床边的衣服中摸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着了,然后就半倚着身子惬意地看着缈缈烟雾中警察油光光的身体仍旧在竭力地上下颠动着。刘闯心里一点都不急,夜还长呢,足够让疲惫不堪的警察吐出他心中所有的秘密。
(五十五)陷落
高剑峰深深呼了口气,依然还是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他把右手贴到胸口,深切地感受着胸膛中自己那颗砰砰狂跳的心。从早上接到顾斌的电话时,这颗已经称不上很年轻的心就如同孩子般不知疲倦地欢蹦雀跃不止。甚至用谎言向妻子解释为什么今天这个星期日还要出去执行任务时,都在担心细心的妻子能听见自己那难以控制住的、急促而又剧烈的心跳。此时他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顾斌那张帅气英俊的面庞,那略带着孩子气的微笑真是让他难以自已。从擢取了顾斌童贞的那一天起,整整五年,当初那个青涩初开的小伙子在他眼前一天天长大。刑警岁月不仅没磨砺掉他青春的活力和朝气,反而更给他增添了阳刚成熟的气质,清瘦的身材也逐渐魁伟健硕。五年里,高剑峰也记不清了多少次和顾斌的悱恻缠绵,但每一次他都感觉像是第一次,这个年轻人的身体似乎是一座永远挖掘不尽的宝藏,不仅每一次都能让他深迷其中,而且每一次都能让他收获不同的激情。可是最近一段时期,高剑峰隐隐感觉到了发生在顾斌身上的变化,这个活泼开朗的小伙子似乎变得阴郁起来。足足半个多月,高剑峰都没能再和顾斌亲近过一次。在警局里的偶尔几次见面,顾斌都在有意地躲避着自己。而且其间的两个周末,高剑峰兴冲冲地赶到顾斌家,碰到的都是紧锁的房门,拨通了电话也听到的只是对方关机的提示音。好在,这一切似乎都将过去了!今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高剑峰突然接到了顾斌打来的电话,虽然只是略略数语,却不仅一下驱走了高剑峰迷蒙的困意,更是涤尽了他心中萦绕已久的沉沉阴霾。他朝思梦想的心上人终于又约见自己了!高剑峰的车子驶离了市区,开到了城东郊,驶过一座架在河上的小桥后,再穿过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远远地望见了那一大片掩映在绿荫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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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群。随着渐渐地驶近,高大气派的镂花铁门上镌刻的三个金漆大字枫丹堡也清晰地映入眼帘。没错,正是电话中顾斌所说的那个地方。望着大门里远远近近绿荫掩映着的五颜六色、或尖或圆的屋顶,高剑峰痴痴地竟有些发愣。枫丹堡——高剑峰早就知道这个名字,可以说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三个掷地有声的字意味着什么。任凭你憧憬它,还是鄙视它,但绝不可无视它。无论茶余饭后的高谈阔论,抑或市井街头的蜚语流言,人们总是津津乐道地提起它———尽管能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是绝大多数人一生都不可实现的梦想。顾斌怎么会在这里?高剑峰的心里不由泛起丝丝疑惑。也许也许认识个住在这里的朋友?这小子,还真有本事,能交结上住在这里的大人物,而且居然半句都没和自己提过管它呢,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是啊,和能与顾斌私会并再次悱恻缠绵相比,一切都不重要!高剑峰的脑海突然又浮现出了顾斌矫健匀称的身姿,修长的双腿,健硕的胸膛,结实的小腹,圆滚的翘臀高剑峰那刚刚些许平静下来的心脏登时又狂跳个不停。尽管是防备森严的高级别墅区,但由于开着警车,使得高剑峰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车子在修剪齐整的灌丛夹成的平坦小路上缓缓行驶着,从一幢幢样式各异的别墅边经过。高剑峰不停地左右晃动着脑袋,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号,号在哪呢?这时高剑峰才真正体会到了这个别墅区的幽深与广阔,寂静的小路四通八达,仿佛没有边际。终于,在一个丁字路口前立着的一块锃光瓦亮的路牌上,号几个金色大字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放光。按照路牌的指示,高剑峰的车向左转过了一个弯,闪过浓密的树荫,一座耸立着一高一低两个尖顶的哥特式三层小楼赫然跳入了高剑峰的眼帘。这是座独栋独院的别墅,两米来高的铸铁雕花栅栏环绕着小楼,圈围着专属于自己的一块翠绿平整的草坪,正对着路口是一扇闭合着的黑漆漆的电动拉索门。高剑峰把车停到拉门前,从车窗中探出脑袋,上下打量着院内高高耸立的漂亮小楼。高大的雕花木门紧紧关闭,细长的落地窗内绣幔低垂,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动静。高剑峰有些犹豫,看着拉索门上那个红色的按钮他不知道该不该按下去。顾斌真的在这栋极尽豪奢的别墅里面吗?在里面干什么?为什么又把自己约到这里来?饶是经验丰富的高大队长此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来。终于,高剑峰的手按向了那个按钮,可是任由他侧耳倾听,也没听见任何声音。高剑峰又连续按了几下,依然静悄悄地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门铃已根本就不好使?正在高剑峰疑惑之际,伴随着轻微的声响,拉索门缓缓地向一侧拉开了。警车穿过拉开的铁索门缓缓地驶进了院子,穿过了修建齐整的灌丛夹成的甬路,一直开到了小楼的正门前。高剑峰把车熄了火,一推车门,高大的身体从车中一步跨了出来。他站在车旁,四下打量着面前的建筑,墙壁上的装饰和浮雕由于近距离的观看更显精美和细致,他真的想不出能住在这里的会是什么样的人?更猜不出小斌怎么能把自己约到这里来?正当高剑峰犹豫之际,小楼的正门静悄悄地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随即闪现在高剑峰面前。“小斌!”高剑峰惊喜地叫道,赶忙几步迎了上去。顾斌带满倦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僵僵地站在门里没有说任何话。“小斌”高剑峰望着顾斌深情地说道:“这些日子你究竟怎么了?你不知道我”高剑峰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多想你啊!”顾斌的脸上一搐,连忙低下了脑袋。高剑峰双手扳在顾斌的肩头,接声说道:“你是让我来接你吧,走吧!”顾斌摇了摇脑袋,抬起了头,艰难地笑了一下,说道“来了就进来吧。”高剑峰一怔,犹犹豫豫地说道:“这、这多不好,又、又不认识”“这里没人”还没等高剑峰的反对说完,顾斌就打断了他的话,看到高剑峰还是怔怔地站在门口没有进门的意思,顾斌扭头就往屋里走,同时冷冷地扔了一句话:“不想进来你就回去吧!”高剑峰连声‘唉’‘唉’召唤着顾斌,可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头也不回地往里走,仿佛没听见一般。情急之下,高剑峰一步就跨了进去,随即就听见沉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地在身后重重关上了。高剑峰扫视了一圈,虽然仅仅是个廊厅,但布局陈饰已是尽显豪奢。低低悬吊在直通顶层的天花板上一盏巨大繁缛的水晶吊灯晶莹璀璨,环绕其周一圈柱头精美的木质楼梯螺旋而上。廊厅左侧连接着一间宽敞巨大的客厅,面积占了整个别墅底层的绝大部分。略略几瞥,色彩艳丽的纯丝地毯,奢华气派的欧式家具,雕花精美的巨型天球仪,墙边立着一人多高的精钢盔甲,案头摆放着的美玉古玩一一跳进高剑峰的眼帘。高剑峰不由暗吸了口气,虽然心里早就对这里的豪华有所准备,但满眼所见,还是让他瞠目咋舌,暗暗心惊。“小斌,你认识住在这的人?”高剑峰好奇地高声问道。“一个朋友。”顾斌没有回头,边顺着楼梯向楼上走边回答道。高剑峰实在想不出住在这里会是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成为顾斌的朋友。他轻轻摇了几下脑袋,跟在了顾斌的后面。顾斌引领着高剑峰顺着螺旋型的楼梯一直上到了三楼,穿过宽敞的走廊,推开了最里面的一扇门。高剑峰站在门口往里一看,竟然是一间漂亮的卧室。“小斌,咱们怎么到人家卧室来了?”高剑峰不解地问道。顾斌却径直走了进去,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又没有人,你怕什么?”高剑峰探着脑袋往卧室里巡视了一下,除了站在屋里的顾斌外自然是鬼影子也没瞧见一个。而且不光这里,从一楼到三楼,整个小楼都静悄悄、空荡荡,果真别无他人。打消了顾虑的高剑峰进了卧室,轻步走到顾斌的身后,拥倚在顾斌宽阔的肩头,张开的双臂紧紧捥在顾斌的胸膛上。他把嘴唇凑近顾斌的左耳,厮磨着光滑柔软的耳廓,粗气渐喘地连声说道:“小斌,你可想死我了小斌小斌别再这样对我了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啊”顾斌在高剑峰魁伟的身体的推拥下,半依半就地挪蹭到床边,身体灵活地一闪,把失去倚靠的高剑峰推倒在松软的床上。“哈哈,你个小淘气”躺倒在床上高剑峰愉悦地笑道,随即挺起胸膛作势起身抓顾斌,故作严肃地说道:“看我能不能抓住你小子。”没等高剑峰的身体挺起来,顾斌双手又顺势一推,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高剑峰没再起来,他平躺在床上,惬意地看着天花板,心情比画在上面的那些精美图案都绚丽缤纷。稍躺了片刻,高剑峰想要起身,可是分张在头侧的双臂一动之下,却半途被猛地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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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起脖子,左右一看,只见自己的双腕不知什么时候竟被两个手铐靠在床头两边的立柱上。“呵呵,你小子,玩什么呢?”高剑峰朝着站在床边的顾斌笑声问道。顾斌却不答话,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径直罩在高剑峰的双眼上。“嘿,小斌,干什么啊,看不见了,小斌,别闹”高剑峰不解地连声说道,换来的却是顾斌的沉默不语。“哈哈,知道了,是不是想和你哥玩点刺地享受着那双手为他带来的快感,甚至由于目不能视,似乎更增加触觉的敏感度,让这种快感变得更加强烈。除了呻吟,他还忘情地轻声呼唤着顾斌的名字,朦胧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顾斌的双手托上了云端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肛门外面一阵冰凉,一只手在在自己的肛门上涂抹着一种凉飕飕的液体。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被扳到上面,并且大大地向两侧劈开着。虽然看不见,但高剑峰也想象得到此时自己的姿势有多么屈辱。高剑峰一惊,似乎猜到顾斌想要做什么。这个前奏自己很熟悉,但每次都是自己给顾斌做。五年来他一直是主动的一方,从来都没想过去尝试哪怕一次被别人做。不行,他还没有这样的打算,而且,以后也不想有。“小斌,小斌,做什么,别别闹了住手停下”高剑峰起初还轻声地央求,后来声音越来越高,语气也变得越发急迫起来。但这丝毫也没有阻止那只手的动作,很快,随着准备工作的完成,高剑峰感觉到一根柔软的柱状物已经顶在自己的肛门外面。还没等高剑峰惊叫出来,那个东西已经开始向他的禁地里侵入了。虽然那块禁地从未被开垦过,但因为润滑剂的缘故,侵入者顺利地攻破了防线,长驱直入了。高剑峰又羞又惊,但同时略为宽慰的是他知道他并没有被顾斌侵犯,因为他感觉那个已经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较细,绝对不是顾斌的那根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物件。同时,随着微微的嗡嗡声响,那个东西一边在里里外外抽送地同时,还开始在高剑峰的肠道里震颤起来,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小子,搞什么鬼?怎么还玩起了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来!高剑峰一头雾水,虽然肛门里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刺激让他十分受用,但这样屁眼朝天的姿势还是让高剑峰深感羞辱,难以接受。小斌,好弟弟,啊,快放开哥哥,噢”高剑峰一边呻吟着,一边温柔地向顾斌央求着,阴茎上依旧持续着的手淫连同肛门里的异物不停地抽送真是让他欲仙欲死,欲罢难休忽然,一个突来的念头闪电一般击穿了他的大脑:一只手在给自己的阴茎手淫,一只手在抽送着自己肛门里的那个异物,还有,怎么还有两只手在把持着自己上叉的双腿。啊?那是谁?高剑峰一个激灵,身体上的快感一下就被这突来的疑惑和莫名的恐惧驱得一干二净。“啊”高剑峰一声惊吼,随即连声高喝道:“谁?你们是谁?”还没等高剑峰继续问下去,蒙在他眼睛上的眼罩一下就被扯掉了,同时他也看见了俯在自己眼前的一张脸。虽然他的眼睛一下还无法适应重现的光明,但在朦胧中他也发觉不是顾斌那张熟悉的脸。惊慌之下,他试图伸手去推开那个人,但分铐在床柱上的双手一拉之下哪里能动得了。“别费劲了,高大队长。”那张脸丝毫没有退回去,依旧悬在高剑峰的面前,悠然地说道。狠眨了两下眼的高剑峰终于适应了光亮,随即就惊恐地看见了俯在面前的一张陌生少年的脸。“你、你是谁?”高剑峰瞪圆了惊恐的眼睛脱口问道。少年悠悠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高大队长,好健忘啊!一年不见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听出少年话外有音,高剑峰盯着少年的脸略一思忖,一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并逐渐清晰起来。随之,一个不祥的阴影沉沉拢上他的心头。顾斌!高剑峰突然想到了顾斌!他在哪里?高剑峰努力挺起脖子,转动着脑袋四处寻找,没见到顾斌的影子,却惊恐地看见了围在自己周围竟然还有好几个高矮不一、年龄不等的男孩。“怎么?还想找你的老相好?”刘闯一脸鄙夷地问道。“顾斌,顾斌”高剑峰已经无法再保持矜持了,高声地喊叫起来,期待着奇迹的出现。“别费劲了,嘿嘿,就是听见了也救不了你。”少年不屑地向高剑峰说道。少年的话如同一道闪电一下击中了高剑峰,似乎把他击醒,又似乎把他震晕。他大张着嘴,却已经失声。少年继续补充着:“真得感谢你的老相好,没他帮忙还真请不来你。”高剑峰的心被人狠抓了一把似的猛地一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记起了面前这个少年。一年前,在局长的高压下,他无奈地释放了这个让自己精心布置已久的一场抓捕完全泡汤的飞仔。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在走出警局前,狠狠地瞪着自己并高高竖起中指的画面至今还让他难以释怀。一年来,虽然他也听到过那个家事通天的少年放出的狠话,但身为堂堂警察队长,他压根就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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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事。可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圈套。可是,在这个圈套中,顾斌又是什么角色?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与这些不良少年相勾结?他身上究竟又发生过什么事情“唉,唉,睁开眼睛,不是想看你的警察弟弟吗?”刘闯朝着痛苦闭着双眼的高剑峰召唤道。听到对方在说顾斌,高剑峰赶忙睁开眼睛。没看到顾斌,却看见一个少年举着一个摄像机,展开的液晶屏正对着自己。还没等看清上面的画面,熟悉的声音却已冲进高剑峰的耳鼓。“小斌,你可想死我了小斌小斌别再这样对我了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啊”虽然有些变音,但高剑峰也惊讶地听出了那是自己的声音。“啊?”一声惊疑脱口而出,随即,他就在屏幕上看见了自己的身影。从在门口与顾彬的缠绵一幕幕的淫荡画面,一声声的淫声浪语,如同一把把燃着烈焰的利剑,割穿了高剑峰的眼帘,深深地烙刻在他的大脑皮层上。“没想到威风凛凛的高大队长也如此风情万种”刘闯仿佛在自言自语,声调舒缓而轻松,但字字却钢刀般扎在高剑峰的心上:“呵呵,要是让你的领导和同事们看见,他们的眼珠子都得掉出来吧还有,呵呵,要是队长夫人看见,是不是也够震撼”高剑峰已经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肌肉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对了,要是你那可爱的小女儿看见爸爸这个样子,哈哈哈哈,会不会更喜欢她的顾斌叔叔”刘闯继续愉悦地说着,然后他凑近高剑峰的脸:“听说她的小同学们都羡慕她有一位警察爸爸,嘿嘿,要是看到这个场面”“住口”一声怒吼冲出了高剑峰的喉咙。他一下睁开了几乎能喷出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悬在面前那张依旧笑呵呵的小脸。那张小脸也在一眼不眨地盯着他,没有一点退却的意思。仅仅十秒,高剑峰就感觉到了从那双看似稚嫩纯净的眼睛中释放出来的阵阵寒气,那股寒气好似无形,却无比迅猛,不仅轻易地就冻结了自己的怒火,甚至让他感到寒冷刺骨,不可承受。“请、请问,你们、想要什么”高剑峰一下软了下来,开始试图猜测对方的意图:“是不是想要钱?”“钱?”少年一愣,随即扬起脑袋笑得不亦乐乎。“哈哈哈哈钱哈哈哈他说咱们哈想要钱哈哈哈哈”一阵让高剑峰摸不到头脑的笑声之后,少年又把脸垂向高剑峰,调侃的语气问道:“高队长,你很有钱吗”少年一指周围:“你的钱够住得上这里吗?”高剑峰一怔,随即就明白了少年的挖苦。“那你想要什么?”少年笑了笑,悠然说道:“只是要留你做几天客。”“做客?几天?可可我还得上班”还没等高剑峰说完,少年就摇起了脑袋,一指平展在高剑峰面前的摄像机屏幕,肯定地说道:“与这里记录的内容相比,我想什么都不是重要的吧。”看到满脸绝望的成年警官沉默不语,胜利的神情浮现在刘闯的面庞。他故作遗憾地向高剑峰说道:“不过,拍的这点可还不够”少年一指身旁几个围观的男孩:“一会他们再给你再补上一些”还没等一脸惊异的警察提出抗议,少年一挤眼睛,热心地提醒道:“在镜头前可得要好好表现呦!”
(五十六)入棺
“嘿,裤子下来了妈的,给你扒裤还挺费劲的,还连踢带拧的,哈哈哈,鸡巴都他妈快甩上天了。”“怎么,裤衩子还不让脱了?不该露的全露着呢,还害什么臊呀妈的,使劲摁着他,我还不信了好嘞,妈的,瞅瞅,这是什么?”瘦皮猴手里举着高剑峰被从身上扒下来的最后一点‘自尊’向他示着威,雪白的平脚内裤像是一面战败者的白旗在高剑峰羞愤的目光前挥动飘扬着。高剑峰闭上眼睛,实在是无法面对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的当面羞辱。直到现在他还懵懵懂懂,搞不清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小恶棍们是什么来路,而顾斌,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听命于他们而出卖自己。虽然那个叫刘闯的不良少年家世背景高深,但顾斌也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受到他们的挟制。现在回想起来,高剑峰真是懊悔不已,在门前看见顾斌时要是保持着些许的理智也能看出他神色的异常。他无法想象在顾斌身上发生过什么,但隐隐感觉到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甚至是很可怕的事情。更为恐怖的是,他甚至感觉到这种严重且可怕的事情也在向自己逼近。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高剑峰的脸上,打得他漆黑的眼前金星乱迸。“妈的,不好意思看吗,睁开眼睛,给我睁开眼睛”瘦皮猴扯着尖细的嗓子向高剑峰发号施令。虽然屈辱,但高剑峰还是无奈地睁开眼睛,此时此境哪有争强的资本。瘦皮猴一把抓住高剑峰的头发,把他平躺在床上的脑袋薅了起来。当着警官的面,瘦皮猴伸出另一只手,掐在警察半软的阴茎的根部,快速地抖动起来,粗大的阴茎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前腰后摆,左右乱颤。“看看,你的鸡巴在向我们打招呼呢!”瘦皮猴无耻地调侃道,一脸猥琐的淫笑。羞于见人的私处居然成了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男孩手中的玩具,这种强烈而又难言的苦楚让成年警官的嘴里冲出了一声愤怒的低喝。可这仅仅是开始,另外三个少年也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在警官的身体上摸索捏掐起来。警察本能地试图挥动双手去驱赶,却无济于事地只是把床柱拉得咯咯直响。无奈之下急忙翻腾拧转身体试图护住私处,可还没等有所动作,两个少年的身体就已经压在他的双腿上。瘦皮猴继续掐着警察的鸡巴,在他自己的肚皮上甩得啪啪直响。其他少年的手也各就各位,或搓揉一对饱满的睾丸,或拧掐着两颗圆滚的乳头,硕大的屁股更时不时被抬了起来,一顿巴掌撇子拍得山响。“你、你们干什么,不许动,啊我是警察住手啊,啊”高剑峰又羞又急地高声喊叫起来。“嘿嘿,我好怕啊!警察叔叔,饶了我吧,怕怕呀”瘦皮猴一脸怪相嗲声嗲气地告饶着,而攥在手里的鸡巴却抖得更加卖力,而且越抖越硬。“啊啊住、住手啊啊”随着敏感部位上的各种下流的玩弄同时而至,警官的抗议已经变成了无奈的呻吟,夹杂着间或的一声痛苦的怒吼。失去自由的身体由于被四个少年牢牢地压制着,所能做到的无非就是一次次剧烈地绷紧身体,再猛地一下放松足足一个多小时,难言的痛苦和极度的兴奋始终交织在高剑峰疲惫的身体上。毫无隐秘可言的羞处被反复而细致地摆弄,其间两次手淫之下的被动射精更是让落难的警察队长感到彻骨的耻辱。第一次的射精他是被揪着脑袋亲眼瞅着自己的硬鸡巴如何在那个毛孩子的尽情搓磨和撸弄下把精液喷在自己的脸上,随着激射而出的精液一起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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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的还有他仅存在心底的最后一点脸面。可是,少年们似乎还要让他的脸面丢的再大一些,刚刚经过射精的鸡巴重新被刺地摩擦搓挤而使得身体在控制不住的剧烈抽搐痉挛中不得不再一次‘放炮’时,四个坏小子的开心笑声把狭小的浴室震得嗡嗡直响。最后高剑峰几乎带着哭腔连连央求不要再弄他的鸡巴时,四个少年知道这个桀骜的警官终于彻底投降了。在歪毛的催促下,警官乖乖地抬起双腿叉蹲在浴缸的两沿上,任由瘦皮猴把一根软胶管一截截地捅进自己那悬垂着的肛门里。随着汩汩的水流涌进肠道,高剑峰的小腹渐渐膨起,直至胀圆。水管被迅速地一抽而出,还没等里面的水漏出来,一个圆头的黑色橡胶肛塞向没等闭合的肛门里大力插入,塞紧后狭口牢牢地卡在肛门边缘。警官依旧吊着双手叉蹲在浴缸沿上不许改变动作,圆滚滚的小腹自然成为男孩们调侃、按揉甚至拍打的焦点。每一下的按揉都会让他的肚皮象装满了水的热水袋似的咕噜咕噜乱响,而轻微的拍打则像个熟透的西瓜似的发出闷闷的咚咚声。可无论是按揉还是拍打,都会挤压灌满了肠道的水,顶的堵着肛塞的肛门难受异常。短短十分钟,高剑峰却感觉如同十个小时一般难熬,有几次他都感觉肠道里的水流简直要顶开塞子喷涌而出了。终于肛塞被猛地一拔而出,在四个观众的注视下,黄澄澄的粪水倾泻而出,在洁白的浴缸里喷绘出一幅奇异的图面刘闯一推门进了卧室,别墅的主人许亚雷跟在身后。被里里外外彻底清洗干净的警察队长已经重新仰面朝天地固定在床上。身体反折,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压在背下,叉开的双腿扳在头顶,大分的双脚被两根绳子绑住,拉紧,牢牢拴在床头两端的木柱上。少年一步跨到了床上,得意地俯视着身下已经就位的警察仰面朝上的脸。那张脸也在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既有难言的羞愧,又有痛苦的无奈,既透漏出对未知的恐惧,还些许夹杂着垂死前的乞求少年半屈下双腿,骑跨在警察反扳在上的屁股上。少年仿佛坐着一个人肉马凳,在警察仰视着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裤子一一脱掉。最后少年下身全部脱光,上身却依然穿戴齐整,以此强烈地提醒着身下的‘坐骑’彼此身份的不同。刘闯把自己已经挺立起来的硬鸡巴反掰向下,朝着骑在身下仰面朝上的警察的脸嘿嘿一笑,戏谑地说道:“嘿嘿,是不是该吃两口儿了!”高剑峰心里一阵疑惑,一时还没弄明白‘吃两口’是什么意思。可当看见少年把热滚滚、硬邦邦的龟头狠狠顶在自己朝天坦露着的肛门口上时,他一下明白了即将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样的可憎而恐怖的事情。“别,别,不要,求求你,求你了”身为一名警察队长,向一个曾被自己收拾过的不良少年求饶无疑是丢尽脸面,可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无疑还要屈辱一万倍。“哦,堂堂的警察队长怎么也求起饶了?当初的威风哪去了?”看着一脸乞怜的警官,刘闯既解恨,又开心。“不是,别,没有”极度的紧张已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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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剑峰语无伦次了。“妈的,什么不是、别、没有的,你他妈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刘闯痛快地骂道。“求你,求你了,别别别弄我”高剑峰已经无暇理会少年的辱骂,低三下四地央求着,可是那个‘操’字真是让他难于启齿。“别弄你?呵呵,别怎么弄你?”刘闯却不依不饶,看出了已落入如此境地成年警官居然还没忘记羞涩,决心要彻底地把他仅存的最后一点自尊如同他此时赤裸裸的身体一样全部剥光。他乐呵呵地催问道:“说啊,我不明白,别我要怎么弄你?说啊!”“别、别”警官还是支支唔唔,他从刘闯的眼里已经知道这个少年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求你别操我’这样的话如何能说得出口。“不说就是同意了?”刘闯继续笑眯眯地问道。“闯哥,别跟他废话,你完事了我再给他来一炮。”一旁瞧热闹的许亚雷催促着不急不慢的刘闯。“别、别、别”警官急切地连声央求着,却还是不肯彻底放弃早已被粉碎殆尽的自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来就放过你!”刘闯似乎很有耐心,好心地给已无任何退路的警官下了最后通牒。“求你,求你别、别操我”得到了保证的警官终于完整说出了自己的乞求。“这可不行,声音不够宏亮”可刘闯似乎并不满意,一脸严肃地下达着最后的命令:“给我马上大声说十遍,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这是一道只有单一选项的题目,答案毫无选择可言。高剑峰终于痛苦而艰难地做完了这道题,最后一遍羞耻的乞求从他宏亮却已经严重走音的嗓子里吐出后,就急切地等待着少年的最终裁判。“嗯,不错”刘闯终于点了点头,可是少年随即狡黠地一笑,无耻地说道:“可是很遗憾,高大队长,我食言了”少年把脸凑近了高剑峰,盯着他充满着不解和愤怒的眼睛轻松地说道:“就象你当初说过的,我是个不良少年,所以不用遵守诺言。”说完,少年挺直了身子,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身体开始坚定地下落,伴随着高剑峰凄厉的伴唱,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硬鸡巴一点点消失在被逐渐撑开的肛门中两个少年轮流换位,每人都骑着警察队长用向下打夯的姿势在他的肛门里射了两炮。要不是昨晚给顾斌玩了整整一宿的轮桩消耗了两人大部分的体力,让他们实在是感到力不从心,这场‘双人换骑’还得要多进行一段时间。但这已经让刚刚落难的高警官感到吃不消了,声嘶力竭的喊叫让他嗓音已经暗哑,直贯而下的深度插入更是让他体会到了从身至心的极度痛楚。当他的身体被从床上解下来后,由于长时间的禁锢,麻木的肌肉,酸痛的关节甚至让他无法在男孩们面前稳稳地站住。“妈的,让他活动活动!”刘闯无情地下达了命令。话音未落,瘦皮猴早就一步窜了过来,在高剑峰惊惧的目光中,一把就连根薅住他的生殖器。男孩调皮地一笑,高声吆喝道:“走喽,遛遛鸟去!”随即狠狠一拽,伴随着警察队长连惊带痛的一声尖叫,笨拙的身体无奈地随着男孩的牵引,两、三步就跄出了卧室。男孩揪着高剑峰的生殖器,先是在三楼的走廊里跑了两个来回,随即顺着盘旋的楼梯向楼下跑去。反铐着双手的高大警官不得不紧紧跟随着,沉重的步伐为了跟得上小男孩轻灵的脚步,把木质楼梯踏得咚咚直响。其余的少年都跟在警察身后,一起下了楼。瘦皮猴在一楼宽敞的客厅里绕着圈地奔跑,瘦小灵活的身体在庞大而沉重的家具间穿来穿去,时不时地传来成年警官粗壮的身体磕碰在家具上的撞击声。刘闯走到落地窗前,把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的的窗帘掀开了一个小角。外面日上三竿,已是中午,对警察队长的初步改造和调教已经进行了整整半天。当然,这仅仅才是个开始,剩下的自然要在更加隐蔽、更加方便的‘胡狼’那里去继续进行。他们已经为刚刚成为俘虏的成年警官准备好了一次奇特的旅行,当然,他将不会坐在自己的警车里,那辆警车将会被少年们驾驶,有了它的护航,无疑会让这次旅行更加顺利和安全。少年们连推带搡,押着一丝不挂、反铐着双手的高剑峰顺着楼梯下到了地下车库。灯火通亮的宽敞车库里连大带小停着好几辆汽车,还有几辆价格不菲的摩托赛车。一行人一直走到一个大面包车旁停了下来,这时,几个少年转到了车的另一侧,吱吱嘎嘎地把一个大木箱挪蹭了过来。箱子原木颜色,长方形状,一米宽,半米厚,一米半长。刘闯转过身,盯着高剑峰笑嘻嘻地说道:“高队长,为了让你的旅途顺利,我们还特地给你准备了个活人棺材呢!”说罢,少年半蹲下身,把木箱的盖子掀了起来,在警官错愕的目光中,赫然露出了侧躺在里面的一具赤裸裸的躯体。那人双手反绑,侧躺在箱子一边,身体只占了箱子的一半。由于箱子长度不够,双腿只能蜷曲着。虽然只能隐隐看见侧脸,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让高剑峰的心猛地一搐,嘴里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哈哈,看见你的警察弟弟高兴了是吧”许亚雷一旁调侃道:“那还不赶快躺里面亲热亲热去!”五、六个少年一起连推带按,把高剑峰往木箱里装。健壮的警官起初还徒劳地试图挣扎,但坦露无助的阴囊一旦被狠狠掐住,剧烈的疼痛立刻让他身体瘫软,丧失了抵抗。高大队长最终被强塞进了那个‘活人棺材’,两具高大粗壮的身体蜷着双腿相互颠倒紧紧侧贴在一起,把木箱挤的满满登登。两人蜷曲的双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脑袋,脸深埋在对方被汗水浸透的两胯间,大张的嘴在少年们的帮助下都鼓鼓囊囊地连根含着对方的鸡巴。“别说,棺材尺寸还真合适”刘闯晃着脑袋得意地说道。他蹲下身,垂着脑袋对着木箱里死死塞着的两具奇怪的躯体笑嘻嘻地说道:“嘿嘿,高队长,进了棺材可就该上路了!”高剑峰满脸胀红,塞满了嘴的鸡巴让他有些喘不上气。听到了刘闯的话,他心里一懔,真是不敢想象还会有什么样的恐怖境遇在等着他。由于脑袋被顾斌的双腿牢牢地夹着,半点也动弹不得。借着眼睛的余光,他惊恐地看见箱盖子被那个少年慢慢合上了。当最后一缕光亮消失之前,他隐约瞥见了少年那张笑嘻嘻的脸。虽是在笑,但看上去却显得有些狰狞。直至眼前一片黑暗,那张脸都没有消失,似乎仍旧悬浮在漆黑的木箱里,散着幽光,一直地,一直地在向他狞笑
(五十七)失禁
“妈的,又是你小子!”唐帅宝从刚刚打开的门缝中瞧见了站在门里的瘦皮猴,黑脸一挤,笑着骂道。第一次受迫给胡良送黑大个军官来,给自己开门的就是这个长得象极葛涛的丑小子,再次见面,自然认得。“宝哥好,宝哥好!”瘦皮猴一边嘴上抹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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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向唐帅宝连声打着招呼,一边吱吱嘎嘎地拉开了铁门。“你良哥在吧?”唐帅宝举步跨进了门,也不回头向身后的瘦皮猴问道。“在,在”瘦皮猴痛快地回答道:“在后屋呢,呵呵,正忙着呢!”“忙?”唐帅宝一皱眉头,转过脸朝着瘦皮猴不满地说道:“那条警犬顾斌你们不是已经上手了嘛,怎么也不把影集还给我!”刚说完,唐帅宝就马上感到这话跟这个小喽啰哪里说得着,随即摇了一下脑袋,不再理睬瘦皮猴,带着身后的胖子和葛涛径直向后屋走去。谁知瘦皮猴插好铁门,几步赶到唐帅宝身旁,却接上了茬:“宝哥,可能是良哥想再帮你添些内容。”“添些内容?”唐帅宝不屑地哼了一声:“还能有些什么新鲜的!”“有,有,有新鲜的。”瘦皮猴认真地连声肯定道。唐帅宝斜瞄了瘦皮猴一眼,心里倒是微微犯疑,真是想不出胡良一帮还能弄得出什么新鲜事儿来。可还没等唐帅宝接茬儿问,瘦皮猴随即咧嘴一笑,卖了一个关子:“嘿嘿,一会宝哥就知道了。”瘦皮猴领着唐帅宝、胖子和葛涛一行穿过了前院到了后院,赫然看见灯火通明的院子中央一群高矮不一的男孩,叽叽嚷嚷、吆五喝六地围着中间明显高出了一大截的两个脑袋。待唐帅宝一行人走近,围观的男孩们向两旁让开后,显露出同骑在一个三角型铁架上的两具赤裸躯体。铁架一米多高,两米多长,侧面呈三角形。上面一根铁杠凌空横亘,下面二根并行的铁管稳稳地平支着地面。横亘在上方的铁杠上,直挺挺骑跨着两个都被蒙着双眼的人。两人虽然脸上蒙着黑布,但唐帅宝也一眼就认出正是自己不得不忍痛割爱暂借给对方的程战和顾斌。两人背背相对,各自骑坐在三角铁架的两侧端头。两人的双臂后伸反扳至平后,被两根绳子互相捆连在一起,一人的右臂拉着对方的左臂,左臂拉着对方的右臂。在铁杠两侧向下分垂的双腿也各自向后反弯,并由两头分别拴住两人大脚趾的两根绳子把他们同一侧的腿也互相牵连在一起。由于身体全部悬空,两个人全身的体重自然都落在横亘在他们两胯之间的那根胳膊粗细的铁杠上。圆形的铁杠很难着力,而且直径狭窄,长时间地骑坐其上无疑痛苦异常。“宝哥,看看这架‘铁驴’,呵呵,可不是那么好骑的!”瘦皮猴眼睛瞟着唐帅宝略显得意地说道。唐帅宝心里暗道这帮毛贼还真有些招数,嘴里却不动声色地轻哼了一声,故作不屑道:“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也没什么!”听到唐帅宝的声音,铁架上上的两个健壮的‘骑驴人’同时怔了一下。虽然目不能视,但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多次让他们在恶梦中惊醒的声音立即让他们知道此时谁站在他们身边。这时两个男孩分别站在两个‘骑驴者的身旁,双手探在‘骑驴人’敞开的胯下,一手薅着阴囊,一手攥着秃光光的硬鸡巴紧撸慢套地尽情玩弄起来。伴随着强烈的刺激,两个‘骑驴者’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晃挣动起来。身体的前仰后合使得两人屁股下面时不时些微露出一段粗木橛子,使得他们的身体再怎么扭,被深插在直肠里的木橛钉在在铁杠上的屁股自然丝毫也动不了窝,只能无助地干摆着手臂和双腿,被绳子相互牵连在一起的双臂和双腿也滑稽地拉锯般来来回回同时拉动起来。“小心点,别弄出来”瘦皮猴朝着两个正攥着硬鸡巴玩的不亦乐乎的坏小子嘱咐道:“良哥闯哥他们可还得用他们过夜呢!”“不是又抓了条‘新狗’吗,那么壮实,晚上还不得拿他操练一宿啊!”一个男孩随口问道。“哈,还用晚上?现在就已经操练上了!”瘦皮猴一指后屋,笑着回答道。随即又把脸一板补充道:“叫你俩小心就小心点,哪那么多话,惹良哥发火你俩个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两个坏小子同时一缩脑袋,相视一笑,手上的动作果然都停了下来,骑在铁驴上的两具绷紧的躯体也顿时松懈下来。唐帅宝虽不甚明白三个小毛贼之间的对话所指,却也略微听出来了其中必有隐故。但这个老道世故的少年就是再聪明,自然也猜不到这些根本不曾瞧上眼的毛贼偷儿们竟也捕获了一条大鱼。稍停了片刻的瘦皮猴继续领着唐帅宝、胖子和葛涛向后屋走去。还没走到后屋门前,就隐隐听见里面传来的大呼小叫声。随着逐渐地接近,声音越发地明朗清晰起来。大部分是一群少年的欢笑声,其间还始终夹杂着一个成年男人已经变了音的呻吟声,时高时低,连绵不断,似是极度的痛苦,却又掺杂着异常的兴奋。房门一推开,屋里的嘈杂声赫然响亮起来,一股脑地冲进了唐帅宝和葛涛的耳窝。正对着房门的大炕上,一个身材粗壮的光身男人面朝外,大叉着双腿,屁股低垂,蹲在一个少年的两胯间。他上身直挺,两条毛烘烘的粗腿向两侧极力掰开,羞耻地将阴部坦现出来。少年的双手把扶着那人的两腰,竭力地颠动着自己的下胯,硬鸡巴在他的肛门里正快速而有力地猛烈冲击着。壮男人的身上除在腰间扎着一根宽宽的警带外寸缕不挂,两条粗壮的胳膊被反扳在身后,向上拉提至后颈下,铐住双腕的手铐吊在套勒在脖子上的一根皮项圈上。他挺直的上身被少年双手牢牢地把持着,低垂着的硕大的屁股被身下少年疯狂颠动着的前胯击打得啪啪直响。“哈哈,唐大少爷,来认识认识我们这位新来的高大队长!”半躺在一旁坦露着下身的胡良得意洋洋向刚进门的唐帅宝打着招呼。“别客气,良哥”唐帅宝虽然向胡良回应着,但眼睛却一刻不眨地贪婪地对着那个痛苦不堪的男人上上下下地端详着。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三十多岁男人的面孔,方正的国字脸,怒睁的虎目,高高的鼻梁,宽阔的下巴,两腮微青的胡茬,尽显粗犷与刚毅,与阳光帅气的顾斌和健康性感的程战相比更有一种成熟男人的独特味道。尤其是那人健硕的身体看上去竟丝毫不输给健身教练陈虎,两条毛烘烘的粗腿羞耻地向两侧大劈着,浓密的阴毛中一条半软不硬的粗鸡巴随着少年的前胯在自己屁股上的快速击打而剧烈地上下翻飞着。唐帅宝心旌不禁一阵狂摇,恨不得半躺在那人身下的少年就是自己。可是他心里还是一阵疑惑,这个自己曾经半拉眼都瞧不上的胡良看来还真有些本事。“高队长,快打个招呼啊”胡良对着依旧被少年的下胯猛烈撞击着的高剑峰打着趣:“这位贵客可是唐家大少爷,嘿嘿,他可是吃过警察的亏,最‘喜欢’你们这种人了。”尽管面对着刚刚进来的陌生面孔,但正被猛操着高剑峰哪里还顾得上羞臊和难堪,被片刻不停猛烈抽插着的肛门已经开始变得敏感,深插其中的硬鸡巴的每一下冲击都让他痛苦不堪地大声呻吟着。“这家伙也是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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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有些出乎意料的唐帅宝惊讶地问道。“嘿嘿,还是位大队长呢”胡良故作轻松地说道:“而且是你那位顾警官的上司,噢,对了,还真得谢谢你送给我们的大礼呢!”唐帅宝惊愕地轻‘哦’了一声,随即眼珠一转,老道的少年心里就已猜出了八、九分的缘故。黑小子脸上的肉一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呵呵,看来我送给你的礼又给你带来了一份大礼啊!”胡良一抿嘴,轻哧了一声。随即一转话锋说道:“听说唐哥你们经常给你那几条狗玩轮桩,这不一试,果真是个好法子!”唐帅宝脸上微微一热,心叹那本影集在对方手上,自然什么都瞒不住。也正如胡良所说,轮桩果真是个好法子。尽管在许亚雷的别墅里经过了大半天的羞辱和奸淫,曾经不服管束的刑警队长已经开始向少年们缴械投降了。但,这显然还远远不够。为了彻底击碎这位刚刚被捕获的成年警官的所有自尊和不驯,胡良连同刘闯、冬瓜、黑头、许亚雷、歪毛、彪子等七、八个少年一起,就迫不及待地给刚刚用活人棺材运到这里片刻未曾歇息的警察队长又来了一次猛烈的轮桩接力。老大胡良自然打第一炮,硬鸡巴在警察的肛门里一刻不停地一顿猛杵。其余的少年围在周围,一边嘲笑着警察呻吟的声调和痛苦的表情,一边撸硬了自己的鸡巴做好接棒的准备。当胡良感到自己剧烈拱动的腰胯有些力不从心了,就立刻换给了第二棒冬瓜。矮壮的冬瓜早已憋足了劲,短粗的鸡巴在警察那业已大张的屁眼里的冲击比大哥胡良还猛,前胯击打在警察屁股上的啪啪声惹得所有人哄笑不已。紧接着就是二当家黑头,一脸横肉的少年一边猛操,一边得意忘形地满嘴污言秽语侮辱咒骂着痛苦的挨操者。仅仅三棒,被狂风骤雨般一通猛操的警官就已经吃不住了,肛门里一刻不停的强烈刺不自禁地由衷赞叹道。“大不大得咱们的高队长亲自‘量一量’才知道。”葛涛手持着自己那儿臂一般的巨物往前一立,一指叉蹲在歪毛胯上的高剑峰淫笑着说道。歪毛照着高剑峰的光脊梁一连几巴掌,大声喊骂着地让他转过脑袋。在身下少年的催促下,高剑峰湿淋淋的脸扭了过来,透过挂在眼睑上的汗水,赫然看见了半躺在身边的那个陌生少年双胯间昂然勃挺着的庞然大物。警察队长经过了片刻的歇息刚刚舒缓了些许的心脏一下就紧绷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面前这根刚刚勃挺起来的可怕家伙无疑是为自己准备的。“嘿嘿,警察叔叔,吃一吃我这根!”葛涛嬉皮笑脸地朝高剑峰调侃道。“啊?不,不,别,别,求你,别”高剑峰一惊,巨大的恐惧已经让他忘记了羞臊,居然语无伦次向面前乳臭未干的少年求起饶来。“别介,都准备好了,怎么也得尝一尝啊!”看着惊慌失措的警察队长,邪恶的少年越发得意,继续无耻地调侃着。这时五、六个少年一起动手,连推带拽的把高剑峰的屁股抬离歪毛的身体。歪毛双手一支炕,麻利地在警官的屁股下面抽出身。葛涛则把半躺着的身体迅速地挪蹭到警官悬空的屁股下面,顶替了歪毛的位置。葛涛一手扶住朝天怒立的鸡巴,嘴里轻吹着口哨,幸灾乐祸地看着警察大队长壮硕的身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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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少年们的连拉带按下不得不渐渐蹲落了下来。疲惫的双腿哪里抵得过众多的手臂,很快,高剑峰的屁股就落到了葛涛的下胯上,少年的巨型鸡巴顶端那圆滚硕大的龟头准确地顶在警官暴露而无助的肛门口上。尽管刚刚被轮流冲击过的肛门早已洞门大开,但这个丑小子的龟头居然还是由于太大而没能趁势而入。仅仅顶进个头,就疼得成年警官一咧嘴,急忙连挺腰身,试图阻止下落的屁股。可是此时哪里由他,葛涛双手把持住警官反绑在脊背上的双臂,向下使劲一拉,伴随着警官短促而有力的一声尖叫,硕大的龟头一下就破关而入了。“哈哈,听听他叫的多浪,被操过这么多次了,还装是个从没被弄过的嫩雏儿似的。”一旁笑眯眯地瞧着好戏的刘闯不失时机地羞辱道。高剑峰脸上一阵臊热,少年的话针针刺扎着他的心。尽管自己的直肠已经不止一次地深进过侵入者,但这次的侵入者所带来的强烈感受却是从未有过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下面楔进一根木桩,这根木桩几乎要撕裂他的身体。而且由于被这根异物塞得密不透风,体内气体不得不汹涌地从口中宣泄出来,变成了声声沉重的喘息。身下的葛涛却不依不饶,右手探到警察的屁股底下,在被自己刚捅进一半的粗鸡巴就撑得满满的屁眼上无耻地抠摸了几下,笑嘻嘻地打趣道:“警察叔叔,别客气啊,刚吃到一半就不想吃了?”丑小子一边说,一边左手狠把着警官的粗腰,右手抓着他反吊在后颈的双手上的铐子,一起用力向下一按,迫使着警官的身体又往下落了一段。高剑峰疼的身体一挣,可被牢牢控制着的身体根本无法抬起,只能本能地上身一挺,试图缓解一下几乎已经顶至直肠尽头的硕大异物的进一步深进。“怎么,噎着了?呵呵,可还没吃到头呢!”贼眉鼠目的少年邪恶地一笑,下胯继续向上拱起,在警官剧烈的颤抖和痛苦的尖叫声中,粗长的鸡巴继续一点一点地探进了警官身体深处还未被开垦过的禁地。“怎么样,感觉到它了吗还有一点呢再来一点哈哈,看把他爽的嘿,还能再进一点”葛涛一边嘴里轻松地调侃着,胯下恶魔般的巨棍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往警官的直肠尽头深进。“噢,啊,啊别进啊到头了求、求你了”剧烈的痛苦让成年警官已经不顾羞耻地高声求起饶来。“到头了?不对,好象还差一点啊”葛涛坏笑着说道,下胯又猛地一拱,在警官一声异常响亮的喊叫中,终于把自己的可怕的大家伙一点不剩地完全捅了进去。“啊”高剑峰一声长嚎,胸膛猛地先前一挺,可被葛涛牢牢控制住的身体哪里能抬起半分,低垂的屁股依旧紧紧贴着少年的下胯,少年的巨大鸡巴已经完完全全丝毫不露地消失在他的肛门里。看着无助挣扎着的痛苦不堪的成年警官,葛涛继续轻松打着趣:“哈哈,看来还是欠练啊,多弄你几次就好了。不信问问你那个警察弟弟,他现在吃我的鸡巴已经不这么鬼叫连天的了。”高剑峰仰挺着青筋暴突的脖子,赤红的脸上五官扭曲,双目睚眦。伴随着身上紧绷绷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突突颤抖,大咧着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吼出沉重的嗬嗬声。那根全部插进并把直肠撑至极限的侵入者真是让他痛不欲生。突然,高剑峰感觉深插在体内的巨物一下消失了。原来葛涛猛地一缩胯,把鸡巴从警察的直肠里几乎完全拔了出来。可还没等不知所措的警官来得及欣喜,被拔至肛门口的巨物又猛地撞了进去,而且是一捅到底。高剑峰连惊带痛,“啊”地一声高叫,刚刚些微舒缓的心脏登时被人狠抓了一下似的痉成一团。“怎么样这一下够劲吧”葛涛向受难的警官无耻地问着:“嘿嘿,用不用再试一下?”虽然看见成年警察惊恐地连连摇头,但丑小子随即下胯又是一个猛力的收放,又给痛苦的警官来了一个全出全进,直捣乌龙。高剑峰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长嚎,双眼登时被汹涌溢出的泪水模糊了。“好小子,还是你行,两下就把这条壮狗操哭了!”刘闯兴奋地高声赞道,右手放肆地在警察扭曲的脸上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哄着一个委屈的孩子。葛涛更是来了劲头,双手端着警官悬空大叉大双胯,拱动起下胯开始一下一下猛力冲击起来。每一下都深入深出,每一下都竭尽全力,伴随着下胯在警察屁股上的短促有力的击打声,警察那已经连成一个长音的呼嚎声也越发凄厉,看着眼前这前所未有过的激烈场面,听着成年警官痛苦凄厉的高呼短嚎,把围观的坏小子们都刺激得双眼放光,连呼过瘾,吴迁、彪子几个一起兴奋在警官浸满了汗水的粗壮身体上狠拍起来。“嘿,嘿,这家伙尿了!”不知哪个坏小子兴奋地高声喊道。大家的目光一齐向高剑峰那随着葛涛的猛力冲击也不得不快速颠动着的胯下看去,只见上下飞舞着的鸡巴果然开始甩出了滴滴点点的尿液。“哈,葛大炮,有你的,都给他操尿了!”冬瓜咧着大嘴傻呵呵地笑声说道。“妈的,再加把劲,让他痛痛快快地尿出来。”刘闯简直兴奋到了极点。“快,快,给他拍下来”胡良赶忙召唤着手下:“乖乖,这可难得一见!”听到周围的呼喊,葛涛更是来了兴劲儿,冲击的幅度和力量登时又加大了。伴随着啪啪的击打声,少年粗壮的鸡巴在警察队长那塞得满满登登的直肠里迅速地出出进进,发出了‘扑扑’的声响。高剑峰叫喊的调门一下又高了几度,尽管少年们的话让他屈辱到了极点,但直肠里的强烈刺激已经让他根本无法再维护那已经被剥光殆尽的仅存的最后一点点尊严了。伴随着周围高声的嘲笑和哄叫,在一圈十几个男孩的注视下,在不同角度的摄像机和照相机的镜头前,高剑峰胯下乱飞着的鸡巴终于激射出一溜溜尿液,随着身体的颠动在空中甩出了道道黄晶晶的弧线,溅落在炕前的空地上。
(五十八)淫宴
高剑峰叉着双腿蹲在屋子中间的一张方桌上,反铐在后背的双手被向上反提至极限并牢牢地吊在紧紧箍套着脖颈的皮圈上。为了不让紧箍着脖子的皮圈被吊坠着的双手下拉过得狠而勒紧自己的脖子,他的双臂只能极力地向后反扳着,从而不得不高高地凸挺起自己的胸膛。而由于上身直挺,使得他叉蹲的双脚无法完全着地,只能用三分之一的前脚掌艰难地支撑着桌面。仅仅二十分钟,他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打颤,抖抖战战的身体让顶在头顶上的一盏油灯的火苗也不时地摇摇摆摆,突明突暗。虽然身体疲惫酸痛,肌肉不停地发抖打颤,但高剑峰明白,至少在自己对面大炕上的宴席没有结束之前,他的这个羞耻而难受的姿势还不得不艰难地进行下去。微微转动脑袋,高剑峰就能瞥见自己身体两侧的屋角处,在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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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张方桌上,顾斌和另一个不知来历的黑壮青年(程战)也在艰难而小心地保持着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姿势,顶在他们头顶上那两盏油灯的火苗也因为身体的疲惫而不时摇颤。与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全身肌肉上的酸痛相比,还有另一种更加尖锐的刺痛时不时向高剑峰袭来。疼痛的根源就是他高挺的胸膛上耸立在最高处的两个闪光的物件,那是他的乳头。两颗浑圆乳头被两个少年分别用一个连着强力抽气机的玻璃吸嘴持续猛力地抽吸后肿胀至极限,两颗如同饱满的樱桃般的红彤彤的乳头紧绷绷地罩在吸嘴里,仿佛要把透明的吸嘴壁撑破。当然,这绝不是疼痛的终点,因为在少年们推杯换盏的交谈中,高剑峰时不时惊恐地听到他们在交流着以后如何在肿大的乳头上玩出更多的花样,吊上秤砣,刺进粗针,糊满蜡油,或是就直接用手狠狠地拧上几圈,也保管能让他疼的鬼叫当然,两个被吸肿的乳头还不是此时唯一的疼痛源,与自己那悬垂在桌面上、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式轮奸的肛门处的疼痛相比简直微不足道。虽然无法看到,但高剑峰也知道那里应该已经红肿,甚至可以肯定有破损的地方,因为最后自己筋疲力尽的身体被少年们从那个被称作‘葛大炮’的少年的身上抬起来时,在他那根刚刚从自己的直肠里拔出来的、令人恐怖的巨大鸡巴上他看见了几块鲜红的斑点,没错,那是血。从在第一根鸡巴上坐桩开始,胡良就向他保证要让他哭出来,可是由于那个‘葛大炮’的加入,少年们显然超额完成了目标。堂堂的警察队长不仅在众目之下被操哭了,而且还被操尿了。那一刻的羞臊和耻辱,真是让高剑峰既刻骨铭心,又不堪回首。而且当他艰难地完成了葛涛的第六根桩,并不意味着这种羞臊和耻辱也到了终点。他立刻被仰面向上反扳着身体,朝天坦露着的、刚刚被奸淫得洞门大开的肛门成了少年们观看、调笑的焦点。当一个少年提议拔光他的‘鸡毛’时,高剑峰不得不低三下四地连声哀求,因为这无疑会被他的妻子发现。终于,少年们‘仁慈地’批准了他的请求,但‘鸡毛’可免,肛毛不饶,已经开始肿起来的肛门于是又开始了另一场磨难。一根圆粗的木制阳具重新捅进朝天的肛门里,被撑圆的屁眼无疑会让上面的每一根肛毛都纤丝毕现。男孩们的手轮流在上面拔毛,拔掉的肛毛直接就扔落在高剑峰仰面朝上、疼得扭曲的脸上这场疾风骤雨般持续了一整天的奸淫与凌辱在少年们的晚宴前终于暂告一段落,让初陷魔掌的警官队长得以止步于崩溃的边缘。胡良、刘闯为第二次登门的唐帅宝一行设了晚宴,与第一次针锋相对的不快结识相比,曾经势同水火的两帮恶少此时俨然成了一家人。地主胡良连同刘闯、许亚雷及几个头头儿陪同着唐帅宝、葛涛和胖子一起盘坐在炕上推杯换盏,余下的小喽啰们在院子里也摆开了酒宴。而高剑峰、顾斌和程战自然也被迫以自己的方式参与在这场酒宴中,亲眼见证着这场重要的联盟。直至现在,高剑峰仍旧懵懵懂懂,恍如做了一场梦。从早上与顾斌在别墅里离奇相见,到经历了痛彻心脾的惨烈轮奸,直至现在光溜溜地蹲在桌子上羞耻地成了一个人肉烛台,他都丝毫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无疑想亲口问问顾斌为什么与那些少年恶棍们一起陷害自己,而在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与顾斌长时间接触的机会就是在那个把自己运到这里来的‘活人棺材’里,可是被顾斌的鸡巴塞得严严实实的嘴让他愤怒的质询无奈地变成不成语句的‘呜呜’和‘哼哼’声。顾斌却好像不想做任何解释,大多数的时间里,他那同样深含着高剑峰鸡巴的嘴几乎不发出一点动静。只有在时不时‘棺材盖子’被少年们掀开一小会为他们透气时,少年们的巴掌在他们的身上狠狠地拍打掐拧肆意取乐,难耐的疼痛才会让顾斌不再沉默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运到这里后,当各自深含着的鸡巴终于从两人嘴里终于吐了出来,可是还没等高剑峰缓口气,他就被从‘活人棺材’里连扯带拽地架了出来,哈腰撅腚地被一个矮壮的少年薅着头发一路踉跄穿过长长的院子,径直被弄进了这间让他刻骨铭心的屋子里。他真是不堪回想被六、七个少年轮桩接力的那段难言经历,尤其是最后一桩,被那个后到的尖嘴猴腮的少年竟然竟然操出了尿来。当坏小子们把摄好的录像展示在他的面前,并强迫他一眼不眨地一遍遍观看着随着少年的猛烈颠胯,自己乱飞着的鸡巴激喷出道道尿液的画面,伴随着画面里自己的惨烈嚎叫声,高剑峰屈辱的呻吟也如同配唱般不由地冲出了双唇。“哈哈,不愧是大队长,嘿,这盏灯还真一气顶下来了。”酒足饭饱的少年们的注意力又开始转移到旁边高桌上光身顶灯的高剑峰身上,其中的一个和他打起了哈哈。虽然高剑峰早已全身酸痛,筋疲力竭,但毕竟在少年们推杯换盏的晚宴中,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所幸不是众目中的焦点,被贯穿了一整天的屈辱感与羞臊感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此时少年们目光又一齐集中在他的身上,登时让高剑峰刚刚获得些许平歇的心又紧紧揪在一起。“就是就是,刚来就能顶的这么好,简直跟练过似的”‘黑头’嘴里斜咬着根牙签接声说道:“要不再给他加加码,呵呵,卵子上再给他吊上一盏。”许亚雷扭过脑袋,眯着微醉的眼睛,盯着高剑峰那灯火下泛着油光的粗壮身体,淫荡的一笑:“别介,这么漂亮的身体光让他舒舒坦坦地蹲着可不太可惜了。”“妈的,把他弄下来”刘闯把手一挥命令道:“再给咱们助助兴。”“对对,他那根毛鸡巴我正想再好好耍耍呢!”歪毛连声称道。旁边的狗头军师吴迁正了正鼻子上微微滑落的小圆眼镜,揪着小嘴无耻地笑道:“嘻嘻嘻嘻,不光毛鸡巴,他的那个刚挨完操的黑屁眼也得再给他抠抠。”高剑峰脸上火辣辣地发烫,真是无法坦受这么污秽下流的话落在自己身上,更让他不可想象的是这话居然出自那么一个清秀瘦弱、文质彬彬的男孩的口中。可是此时哪里还有他多想的时间,彪子早已一步下了炕,冲了过来,一把就打掉了他头顶上的油灯,薅住他的头发,一把就把它从桌上扯了下来。高剑峰一个趔趄,蹲了许久的双腿根本没时间去适应这突来的变化,在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彪子根本不等高剑峰站稳身体,继续薅着他的脑袋往炕上拽,高剑峰不得不哈腰撅腚、踉踉跄跄地紧跟其后。粗实的冬瓜也过来帮忙,转到高剑峰身后,抬起脚在他高撅着的屁股上用力一踹,让高剑峰本来就失去控制的身体一下就冲倒在炕上。唐帅宝、刘闯、吴迁和几个少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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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坐在大炕上,当高剑峰刚俯趴在炕沿上,就一起动手,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到了炕上。少年们把炕桌推到了里侧,纷纷在炕边上围坐成了个半圈。高剑峰上身后倚,反铐着双手的脊背仰躺在坐在中间的唐帅宝的腿上,微蜷的双腿在两侧少年的把持下,一边一支无奈地大大劈开。唐帅宝一脸嬉笑,手中的酒杯高高地举在高剑峰的脸上,调侃道:“高队长,为今天的相会不干一杯吗?高剑峰看着悬在眼前的玻璃杯中荡漾着的黄澄澄的啤酒,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唐帅宝逐渐倾倒着酒杯,黄色的酒溜儿垂成一条细线开始滴落在成年警官的脸上。唐帅宝慢慢移动着自己持着酒杯的右手,把酒溜儿在警官的脸和宽厚的胸膛间来回移动,直至满满一杯啤酒全部倒落在警察的身上。“宝哥,叫他的鸡巴也尝两口儿。”歪毛坏笑着出这主意,同时左手抓着高剑峰的阴茎扶立起来,右手褪下包皮,把朝天直挺、油光锃亮的圆滚滚的龟头完全扒露了出来。唐帅宝手中的杯子又被满上了,混世魔王探长身子,仔细调整着手中杯子的角度,黄色的酒溜儿落成一条细线小心地滴在被歪毛的两根手指扒大的尿道口上。高剑峰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拱,些许流进尿道的啤酒让他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哈哈哈哈,你们看他还欢起来了”一旁的吴迁高声笑道,右手一下探进成年警官抬离了炕面的屁股下面,无耻的手指在他的肛门处尽情地抠弄起来。警官惊臊之下连连上拱下落着自己的胯部,可是根本无助于逃离这同时施行的前后夹击,不仅火辣辣的啤酒继续源源不断地流进了被扒开的尿道口,而且在屁股底下抠摸着的少年的手指也趁势捅插进由于持续奸淫而异常敏感的直肠里。“妈的,叫他的黑屁眼子也喝它几口。”刘闯也来了兴致,两眼放光地高声说道。刘闯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两旁的少年齐声叫着好,并一起动手向上反扳高剑峰叉劈着的两条粗腿。高剑峰心知坏小子们要做什么,慌忙地用力下压着自己的双腿。可是粗壮的双腿再用力,又哪能抵得过这么多少年的手臂。无助的挣扎之下,高剑峰只能无奈地看到自己的双腿被慢慢反扳至上身的两侧,依旧抽插着吴迁手指的肛门向上坦露在众人的目光里。“哈哈,给你好好通一通,好多喝点!”吴迁下流地调笑着,瞪圆的双眼在小眼镜片后面都冒出了光来。斯文白净的少年右手纤长的中指在高剑峰坦露着的肛门里一刻不停、快进快出地抽插了一会后,又伸出了左手,向下竖起的中指也开始向已经深插着右手中指的肛门里插进。当两根中指全部深插进肠道里,少年把两个手腕向两侧平弯,竖插在肛门里的两根手指用力地抵住肠道两壁,用力向两侧一掰,在高剑峰痛苦的惊叫声中,狭窄的肠道竟被两根手指掰开了一个缝隙。“好小子,有你的”唐帅宝端着又被满上的酒杯,对吴迁赞许道。“把住了,该给咱们的大队长灌酒了。”唐帅宝边说,边把自己手里的酒杯挪到吴迁两根手指的上方,小心倾倒着杯子,让流下的酒柱准确地落进吴迁两根手指之间被扒开的肉缝中。随着酒柱落进肠道的汩汩流淌声,高剑峰的身体不由猛地一挣,因为被奸淫破损的肛门粘膜在酒精的刺激下火燎燎地灼痛。可是在众多少年的把持下身体哪里能动得了分毫,只能任由唐帅宝把满满一杯啤酒全部倾倒进直肠里。“哈哈,好酒量!”“别说,咽的还挺顺溜的。”“嘿,再给他来一杯”围聚在高剑峰身体周围的少年们都满眼放光的看着这场奇异的表演,长呼短叫,兴奋非常。唐帅宝把倾倒尽的空杯翻转过来,往旁边一举,立刻又被胖子倒满上了。又是满满一杯倒进了被扒开的肛门里后,在黑洞洞的肠道里已经能够看到被灌满的黄澄澄的啤酒了。唐帅宝似乎并不满意,他把手掌按到高剑峰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小心而均匀地一下下按揉了几下,终于看到肠道里的啤酒在反复几次涨落后渐渐退落了下去。“再来一杯!”唐帅宝把酒杯往旁边一举,胖子连忙又给满上了。这杯酒灌得比较小心,只要看到马上要溢出来,唐帅宝就按揉几下高剑峰的小腹,就能让肠道里的酒慢慢退下去,直至第三杯啤酒也一滴不剩地倒进了高剑峰的肛门里。“怎么样,高队长,好喝吗?”胡良俯瞰着高剑峰仰面朝上的脸调侃道。高剑峰扭曲的面庞满面羞红,无言以对。“不说就让他好好地品一品”邪恶的少年有的是招数,把手一挥:“给他紧紧塞上,直到他说好喝为止。”一个穿着细绳的短粗茄子牢牢地塞住了警察队长被灌满了啤酒的肛门,两端的绳头分别紧紧地吊在他的阴囊根上和颈后的皮圈上。唐帅宝看着这些山野毛贼们的粗鄙器具,心里虽是瞧不起,却也佩服他们的发明创造。简单的器物经过加工,居然丝毫不比自己那些购买的精致性具效果差,甚至还能让被使用的人产生一种更加难言的屈辱感。高剑峰的双腿被放了下来,身体被七手八脚地拉拽起来,推搡到炕桌边,大叉双腿、挺胸仰头地低蹲在围着酒席坐成一圈的少年们当中,夹在葛涛和吴迁之间。一盏点燃的油灯重新放在高剑峰的头顶,憋着满腹的啤酒,头顶油灯,高剑峰竟成了一位加入这场继续进行的晚宴上的特殊参与者。酒宴重开,坏小子们继续推杯换盏,酒兴昂然。时不时伴着污言秽语,一只只手无耻地在蹲在席间这位特殊的客人那光溜溜的身体拍摸掐拧,调戏打趣。歪毛从盘子里抓起了一根鸡翅,身子向后一倚,翘起右脚,把鸡翅夹在抬在高处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然后把腿伸过了隔在中间的吴迁,把夹着鸡翅的脚趾探在高剑峰的面前。“警察叔叔,来,吃一口。”高剑峰看着横伸在嘴边油汪汪的鸡翅,一下勾起了一天未曾进食的隐隐饿意。可是少年那夹着鸡翅的两根黑漆漆的脚趾也一同映入高剑峰的眼帘,登时让他泛起无比的恶心,随即厌恶地把脸微微扭向一边。‘啪’的一声脆响,歪毛在高剑峰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打得毫无防备的警察队长身子微微一趔,头顶的油灯差点掉落到炕上。“操你妈的,油灯掉了让你脱一层皮。”坐在警察对面的黑头圆眼一瞪,狠呆呆地厉声喝道。“怎么,还不听话啊?嘻嘻,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光着大腚蹲在这,还知道臊呢”歪毛把脸扭到警察队长的正面,盯着他的眼睛嬉皮笑脸地一句接一句地数落道。“就是就是,屁眼子都给操开花了,还逞你妈的强啊!”坐在高剑峰另一侧的小眼镜吴迁立时接了一句,登时逗得满席少年们哈哈大笑。看着被羞辱得满脸通红的成年警察队长还是没有所动作,歪毛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盯着高剑峰认真地问道。“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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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再马上给你轮几桩你就服了?”高剑峰心里一懔,刚才那场惨烈的轮桩接力真是让他无法再承受一次。尤其,还当着炕下的屋角处正在顶灯的顾斌的面“我看行!我的鸡巴可已经歇过来了”坐在高剑峰另一侧的葛涛立即附和道,一只手在自己的裤裆上摩挲着,另一只手竟无耻地探到高剑峰低悬在炕上的屁股底下,抠摸着警察被粗茄子牢牢塞着的肛门边缘,笑呵呵说道:“这回我可得打第一炮。”“别,别”高剑峰哪里还能再保持住矜持,脱口央求道:“求你们求你们了”歪毛冷哼了一声,把夹着鸡翅的右脚慢慢贴近了高剑峰的嘴。高剑峰狠咬了一下牙颌,两额的青筋凸现随逝,终于张开了嘴,两齿叩咬在鸡翅的边缘。歪毛随即把脚向前一探,随着鸡翅被捅进高剑峰的嘴里,少年脏兮兮的脚掌也贴挤在高剑峰的脸上,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从嘴到鼻孔的下半张脸。“不许躲,给我全部吃干净!”听到少年的命令,高剑峰果然没有躲闪,被脚掌捂严的嘴开始有力地咀嚼起来。当闷声闷气的咬嚼声渐渐停止,歪毛向不知是被憋的还是被熏的脸开始发红的成年警官问道:“怎么样,吃干净了吗?”高剑峰无法说话,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歪毛笑嘻嘻地把脚丫从高剑峰的脸上挪开,继续不依不饶地命令道:“张开嘴,叫大家检查检查。”高剑峰微微一怔,无奈地大张开嘴,小心地转动着顶着油灯的脑袋,把张大的嘴向围坐在炕桌边的少年们展示起来。这时吴迁眼珠一转,伸手拿了一个酒杯,倒进了四分之三的啤酒,然后把酒杯里侧的杯壁伸进了高剑峰的嘴里,命令他牢牢咬住。白净秀气的少年一指坐在炕桌对面的唐帅宝,说道:“宝哥今天大驾光临,小弟敬哥哥一杯。”说完,少年在高剑峰那已经浸满了汗水的后背上响亮地拍了一撇子,命令道:“给我跪着爬过去敬酒,嘻嘻,无论酒杯还是油灯,要是掉下来,就立刻让‘葛大炮’给你的小屁眼再轰一炮,呵呵呵呵,看看能不能再给你操出尿来。”高剑峰心头猛地一搐,这个看上去清秀斯文的男孩不仅一肚子坏水,而且每每说出的话都极尽下流,让他不堪承受。可是,那个惩罚的方式更是让他不堪承受。高剑峰开始行动,他仔细地把屈蹲的双腿一支支地跪在炕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蹭动着跪支在炕上的两个膝盖,在少年们的注视下,绕着炕桌,向对面的唐帅宝爬去。唐帅宝看着跪行的成年警察队长艰难地爬到了自己身边,笑呵呵地从警官嘴里接过了盛着啤酒的酒杯,却并没有喝下去。他戏谑地看着警官羞臊难堪的脸,笑着说道:“警察队长叔叔,还是你自己干了吧!”说完,还没等高剑峰有所反应,唐帅宝把手中的酒杯用力地一扬,杯中的啤酒一滴不剩地泼到了高剑峰的脸上随着酒宴的进行,高剑峰竟然又变成了少年们的侍应生。伴着一声声的呼唤,高剑峰就不得不挪动着已被坚硬的炕面硌得酸疼的膝盖,在炕桌周围爬来爬去。他光溜溜的身体上早已落汤鸡般湿淋淋的,参杂着自己的汗水和男孩们倾倒在他身上的啤酒。尤其随着每一下的跪行,灌满在直肠里的啤酒也随着身体的每一下震动而四处形岂能逃得过胡良的眼睛,所以新被俘获的高大队长又无疑地成为了送给唐帅宝最好的见面礼。尽管刚刚进行完的惨烈的‘轮桩接力’已经让这位铁打汉子吃不消了,但没有任何的休整时间,又一项艰巨的‘任务’还得要他去完成。对于胡良来说,刑警队长那已经被操肿的肛门丝毫不足怜惜,而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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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下唐帅宝这个财神公子才值得庆贺。唐帅宝也自然却之不恭地收下了这份称心合意的见面礼。整整两个小时,唐帅宝不断地下达着命令,在指令下,胖子和葛涛协调有机地松开或绑紧束缚着成年警官手脚、脖颈、胸腹甚至是勒咬在嘴中的绳索,使得他结实强壮的身体不得不如同玩偶一般或躺或蹶、或蹲或仰地变换着各种奇怪且羞耻的姿态。可是无论姿势再怎么变,唯一不变的都是要充分地展露出他的肛门,使得唐帅宝的硬鸡巴能够无受阻碍、毫不费事地命中目标并有力地直捣黄龙。唐帅宝在高剑锋身上真是过足了淫瘾,那具成熟健壮的身体性感得让唐帅宝这个颇有‘见识’的老江湖都难以自控起来,刺地捅开并深进所带来的疼痛却是让坚强的刑警队长也憋忍不住地时不时发出沉重而短促的呻吟,不曾想这低沉而粗犷的声音却让瞪着通红眼睛的黑小子愈发兴奋,抽插的频率与力度甚至渐进渐增,毫无衰减。少年的体力真是旺盛,接连四炮,轰进了警察队长那或朝天、或垂地、或高撅、或侧劈着的肛门里。最后,直至唐帅宝感到连续不断、用力拱动的前胯实在有些酸软无力,却也不肯自熄仍旧燃烧着的欲火。在胖子和葛涛的帮助下,健壮的成年警官狗伏在床上,只用两个膝盖支撑着床面,两个脚腕向上扳起,分别与垂在身体同侧的手腕紧紧地绑在一起。一根粗绳圈紧勒进嘴里,横咬在两颌间,外面的部分绕过两腮,被跪在警官身后的唐帅宝抓在手里。唐帅宝不慌不忙地把又一次勃挺起来的硬鸡巴有力地顶进警官斜蹶朝上的肛门里,然后右手一拉横勒在警官嘴里的的绳索,警察抵在床面的脑袋就不得不向后反仰并抬离床面。只要唐帅宝不停地拉动着手中的绳索,全身只有膝盖一个支点的警察身体就不得不如同一个跷跷板似的前后起伏来回摇动起来,如此一来,已感些许腰背酸软的唐帅宝就不必再自己拱动胯部,让不停起伏摇摆着的壮年警官自己完成挨操的任务了思至兴处,唐帅宝嘴角一翘,一声得意的轻哧冲出唇角。他睁开眼睛,悠闲地看着跪在对面那具被汗水浸得油亮亮的躯体。高剑峰叉着双腿,直挺挺地跪在中巴车前排中间的一小块空地上。面对着满车乘客,不得不羞耻地让自己光裸裸的身体和毫无遮掩的羞处暴露在炽亮的灯光下和那一双双热辣辣的目光中。虽然他不知道这次旅行的目的地在哪里,但也粗略地知道与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正笑呵呵地盯着自己的少年有关。虽然这一天里他已经算不清遭受了多少次奸淫,而且那场刻骨铭心的‘轮桩接力’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但无疑让他记忆最为深刻的还是在那场极尽凌辱的晚宴之后,在一间卧室里被这个黑少年接连五次的单独轮奸。他从没想到奸淫居然会有那么多的方式和姿势,而且每一种方式和姿势都能让他感受到从身至心的深切耻辱。刘闯、胡良一伙的胆大和凶狠已经让高剑峰吃惊不已,但这个叫被称作‘宝哥’的少年所表现出来的老练和淫荡更是远远超过他的年龄。就连他这个已婚多年的的成年男人都远远自愧弗如。当然,更让高剑峰惊心的是,这个黑小子不光只是淫荡过人,而且凶狠和胆大的程度一点不比刘闯和胡良这些少年恶棍们差。因为在晚宴上他们的交谈中,高剑峰获知了顾斌和那个据说还是位现役军官的黑壮青年(程战)竟然都是这位‘宝哥’所控制的玩物,只是暂借给胡良几天。甚至,还粗略了解到他的那座唐家大院里居然还有其他两个境遇同样的俘虏。对于这位被称为‘宝哥’的少年的来历高剑峰一无所知,但逐渐暴露出来的惊天黑幕让高剑峰这个曾经无所畏惧的刑警队长也感到胆寒。开始他还很疑惑四个高大健壮的青年怎么会落到如此的境地,可是,一想到自己,他顿时明白了,自己堂堂一个刑警队长,不也在关乎于自己名誉、家庭、前程、命运的威逼胁迫之下无奈地担承着非人的凌辱甚至无耻的奸淫吗?他能猜到包括顾斌那四个青年人为何如此听从于‘宝哥’这个乳臭味干的少年的大致原因,可却不敢去想象在那个恐怖的‘唐家大院’里,四个光身赤体的壮小伙子曾经一起经历过怎样黑暗而屈辱的场面。而自己,是不是也将赤身裸体地加入到那个让他想都不敢想的场面里呢?而且由于自己的加入,壮大的队伍又能让这些小恶魔们创造出怎样新奇而下流的手段和招数来?对于这一切自己准备好了吗?高剑峰不愿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可是他明白,无论他敢不敢想,还是愿不愿想,而此刻,唐家大院正是车子前进的目标。随着路程的渐行渐近,高剑峰的心也如同车外无边的夜幕一样,越发地阴暗起来。自己虽然从未去过那里,更无从知道那里的情况,但高剑峰的心里已经隐隐感到更加难以承受的痛苦和磨难在等待着自己。高剑峰第一次听到‘唐家大院’这个名字是从那个把自己操得昏天黑地的‘葛大炮’的嘴里,这个尖嘴猴腮的丑八怪满嘴喷着唾沫星子向胡良、刘闯他们兴高采烈地提出建议,让他们到唐家大院去做客。并且,举办一个聚会,作为迎接刑警大队长高剑峰的加入典礼。唐帅宝自然乐不可支,不仅能带回了自己的两个俘虏,而且附带又能获得了一个新的玩物。(尤其军官程战的十天假期马上将至,在得赶快把失去的‘课程’一一补上。)一想到能在自己的唐家大院亲手玩弄和调教刚被俘获、羞涩未泯的成年刑警队长,唐帅宝的心早已痒得要命。胡良和刘闯起初还有些犹豫,不仅程战和顾斌还没玩够,这刚刚入手的高大队长更是新鲜的不肯释手。还是‘狗头军师’吴迁略一思忖,建议主子们还是接受这个提议,一来显示和唐帅宝结盟的决心和诚意;二来也顺机到那个只在大影集上初窥一角的‘唐家大院’长长见识;三来,不是还有两个未曾上手的健身教练陈虎和大学生萧坤吗,嘿嘿,返程时一并带回来,谅他得了便宜的唐帅宝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这场合作就这样顺理顺章地达成了!一股剧痛从胸口袭来,疼的高剑峰上身猛地一挺,嘴里忍不住地‘啊’了一声。唐帅宝前探着身子,双手正分别捏在高剑峰胸前两个玻璃吸嘴上,向两侧用力一拧,玻璃吸嘴连同牢牢箍罩在里面的两个已经红肿起来的乳头也随之旋拧起来。一股刀割似的疼痛从被拧至变形的乳头电击般刺穿了高剑峰的身体,让他覆满了汗水的胸膛一下绷挺起来。反缚在背后的双手本能地用力一挣,试图保护正遭受摧残的胸膛,可是被牢牢绑在一起并吊在后颈的双手哪里能动得了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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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无意间拉紧了勒在脖子上的绳索,呼吸一下窒住,脸顿时憋得通红。“哈哈,爽吗”唐帅宝眯着笑眼无耻地调侃着身体绷挺、满面红胀的成年警官,乌黑的眼仁闪着兴奋的光芒:“怕你困,给你提提神。”坐在唐帅宝身旁的刘闯也把脸伸到高剑峰的胸前,仔细地看着玻璃罩内两个红肿的乳头,笑着说道:“爽,肯定爽,哈哈这两个大红喳儿真他妈好看。”“穿上钢环就更好看了”唐帅宝仍旧没撒手,继续旋拧着已经变形的乳头,任凭着警官粗壮的身体已经疼得微微颤抖起来,“尤其再给他吊上东西,呵呵,能把他两个奶子坠得老长。”唐帅宝的话让高剑峰脸上一臊,同时更是感到了巨大的恐惧。他不怀疑,这话很快就会兑现,也许就在唐家大院,甚至,就是被这个凶恶的少年亲手施行唐帅宝终于松开了手,可还没等结束了痛苦的警官稍微松弛一下自己的身体,唐帅宝的右脚就绕过警官的体侧,在他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两脚,恶狠狠地训斥道:“给我挺直溜点,要是看你偷懒,可就不这么简单了。”高剑峰被踢得剧烈地晃动了两下后,赶忙强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丝毫不敢懈怠直挺挺地跪在那里。敞开的车窗不断吹进凉爽的夜风,也不时把跟在后面的面包车上少年们的嘈杂叫声送进了中巴车里,或是严厉的斥责,或是兴奋的起哄,或是愉悦的欢笑,还有不堪入耳的无耻辱骂和下流的玩笑。“妈的,这帮臭小子,玩的还挺热闹。”坐在前排另侧座位上的胡良笑着嘟囔着,把脑袋长探出车窗,向后面的面包车上张望着。的确,那辆面包车上热闹非凡。因为顾斌和程战也正在车中间的空道上进行着‘精彩’的表演。面包车上除了开车的彪子和押车的歪毛,剩下的都是年龄更小的一群贼娃。这些在胡良手下干碎活打零杂的野小子们平常连屋里的饭桌都蹭不上去,更不敢妄想获得亲手玩弄一直让他们眼馋不已的帅警察和壮军官的机会。可是此时,机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来了。为了在前往唐家大院的路上再好好单独调教调教刚刚‘入伙’的警察队长高剑峰,顾斌和程战都被分配到了后面的面包车上。刚一上路,这些毛崽子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过过手瘾,操练操练这两个光身赤体的‘搭车者’,因为他们知道一到了地方,他们又只剩靠边看的份了。可是由于去唐家大院的路途首先要在离城不远的国道上行驶一段距离,虽然已是后半夜,但这里毕竟不比乡村,过分的喧嚣难免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尽管心里猴急,但在良哥的严令下,一车贼娃们也不敢造次,只能让程战和顾斌暂时悠闲地躺在座位中间的过道上。两人的双手都反绑在背后,身体一正一倒,程战在下仰躺,顾斌在上俯趴,相互连根深含在嘴里的对方的鸡巴无疑是最好的口塞,使得两人一路都能保持必要的安静。贼娃们满满地坐在座位上,临道的两溜乘客把垂下的脚用力地踏在过道中趴俯在一起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从肩到背从臀到腿,严严实实,稳稳当当,踩得二人丝毫都动弹不得。车子渐渐远离了城镇,驶进了寂静无人的山村土路。贼娃们开始兴奋,一起收起了狠踏在两人身体上的脚,还没等被踩踏得浑身麻木的顾斌和程战舒缓一下筋骨,十几只手就连薅带拽地把他们从地上拉了起来。两根沾满了对方唾液的鸡巴成了贼娃们的拉手,两人反绑着双手的赤裸躯体在狭窄的过道中被扯来拉去,时不时碰撞在一起。而只要一被拉到哪排座位前,马上就会被弄倒在座位上,光溜溜的身体或仰或趴地穿过过道,横担在那排小乘客们的腿上。伴随着句句污言秽语的嘲讽和调侃,极尽无耻的抠捏掐拧、肆无忌惮的把玩抚弄一起在两具赤裸裸的高大躯体上尽情施展,让两个孤单无助、羞臊不堪的承受者一路不停地起伏翻腾,哀叫连连路程的后半部分,玩疯了的男孩们更是鲜招不断:先玩了一招‘斗枪’,警察和军官面面相对,双腿屈蹲,屁股低悬,叉支在过道两侧的座位上,上身微微后仰,凸挺出被男孩们撸硬了的鸡巴。两人身后各自站着一个男孩把持着两人的屁股。在两个小操控者的控制下,他们的屁股时而前后推送,让两根硬梆梆的‘肉枪’有力地互刺,时而左右摇摆,让横甩起来的两根弹性十足的鸡巴猛烈地互撞。第二招叫‘顶球’,让两个俘虏屁股顶着屁股跪在狭窄的过道上,男孩们往相互正对并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肛门中间挤进一个乒乓球,然后让两人一起用力顶,直至把乒乓球完全顶进其中任何一人的肛门里坐在前车的胡良向后张望的那一刻,男孩们围在两个比赛者周围一边拍打着他们的身体为他们加油,一边高声打着赌猜测着谁会是胜利者中巴车里的气氛虽赶不上面包车里热闹,但作为车里唯一的‘参演者’高剑峰来说,却丝毫不比那边轻松半点。对于他这位刚刚落难的刑警队长,精神上极尽能是的凌辱当然要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能让他感到难以承受的痛苦。光着身子羞耻地跪在众目面前无疑就是让这个成年汉子的自尊和意志遭到彻底摧毁的最简单而有效的手段。高剑峰受不了那一双双无耻的眼睛在他毫无遮掩的身体和充分坦露的羞处瞄来扫去,甚至由于羞臊和紧张而有些缩小的阴茎都会成为‘观众们’一齐嘲笑他的话点。让高剑峰刻骨铭心的那个叫‘葛大炮’的少年更是走到他身边,不知羞臊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撸硬了的巨大鸡巴凑到高剑峰高挺着的胯前,和他萎缩的鸡巴比较着,大声地讥笑他一个成年男人居然比自己这个少年的鸡巴还小。车内顿时炸开了锅,而在所有人故作夸张的震天哄笑中,坐在最前排的胡良和唐帅宝却只是相对会心一笑。虽然两个少年的笑意很浅,但却发自内心。因为距离上的优势让两个沉稳老成的少年可以能够清楚地看到高剑峰噙含着泪水的双眼,和里面透露出的痛苦、无奈和绝望。仅仅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让这个刚强不驯的大男子汉放弃抵抗、彻底缴枪了。这种精神上的胜利更让胡良和唐帅宝看重,有了这一点的保证,肉体上的控制和玩弄才会更加令人放心和愉悦。“慢点开,应该就在这附近。”唐帅宝朝着开车的吴阳喊了一声。吴阳答应了一声,把中巴车放慢了速度,并向车两侧黑漆漆的路边仔细打量着。“快到了?”胡良疑惑地自言道,又把头探出了窗子,向前方张望,可是哪里有半点院落的影子。“宝哥,也没看到你家啊?”胡良缩回脑袋向同排另侧的唐帅宝问道。唐帅宝却没搭理他,把脑袋扭向窗外继续寻找着。忽然,他连声向开车的吴阳提示道:“看见了,看见了,就在前面”中巴车缓缓停在了路边,从前方的黑暗处跑来了一个单薄的身影,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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