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恶童(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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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恶童(一)俘获
陈虎是一名健身教练,平时的工作就在健身房,今年有32了吧,可相貌看起来只有26,7岁的模样由于天天锻炼的关系,体重始终保持在70公斤左右,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很精干再配上182的身高,活脱脱一个运动型的酷男人陈虎知道自己是同好中人,但他却不喜欢同为成年的朋友,转而喜欢小孩子,因为潜意识中会觉得孩子下手不会重吧,不过以他的尺寸孩子可承受不了,所以陈虎也觉得自己是没办法去体会那种快感了,身体的欲望可不会说没就没的,何况一个正处于性饥渴中的大男人。
眼下正是夏末秋初,陈虎开着自己的私家车驶向了郊外,平时他也喜欢这么做的,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的欲望空前的高涨,非得发泄一下不可了,那管其他的许多,他把车开到一个看起来应该是没有人会去的地方,是座小山岗,树木还相当葱郁,大约是下午4点锺了吧,他把车停好以后,就往山上走去,穿过一条小道,约40分钟左右他便到达了小山顶部,他看了一下四周,最近的农庄也有一公里以外,且被一排树木挡住了,道路更是看不到,陈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马上把自己的西装,领带,衬衫脱下,最后自己咽了一口口水,把外裤及小内裤也扒了个精光,此时的他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胯下的鸡巴早已经呈与地面60度向前上方高高地挺翘着,还不停地抖动,真是一副无比淫荡的样子,接着他把鞋袜也脱了,好一个精光赤裸的俊男,胸大肌壮硕饱满,八块腹肌明显而结实,肚子平坦,都是长期锻炼的结果,陈虎到这时真是身上半根线也看不到了,他把衣服和东西都放在一棵大树后,开始在山上围着直径大约80米的小圈跑步热身起来,现暂时不说陈虎。
农家的孩子,尤其是男孩不象城里的孩子,都是温室里泡大的,他们喜欢到处瞎逛,尤其今天是周六,一公里外的小村走来了3个男孩,为首的是小波,15岁了,农村的孩子个头不太高,小波160,48公斤,算当中最高的了,跟在他后头的叫傻蛋,14岁,152,还有个是小波的亲弟弟叫小狗子,才13岁,140还不到,3个男孩想学抽烟,于是小波说我们走远点,找个没人的地方,便来到了小山角下,孩子们一眼就看到了车,他们很纳闷,这可是从没遇到过的情况,好奇心驱使着孩子们继续往山上走去,由于树木高大茂盛,他们只能慢慢前进,在离山顶不远时,他们就听到有大人的喊口号声:”1,2,1,左右左”,孩子们觉得更奇怪了,小波他们蹲下来,偷偷的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找去,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有个浑身精光,什么都没穿的叔叔在跑步呢,小狗子当时都要笑出声了,被小波制止了:”别出声,万一是个疯子,咱们就没命了!”3个孩子大气都不敢出,继续蹲着傻蛋却吓的放了个响屁。
陈虎听到一种声音,不觉一楞,心想这是什么声音?到底是成年壮男,耳聪目明,一下子就发现了树丛中的孩子,心头一阵狂喜:机会终于来了鸡巴更是狂挺硬了起来,有18厘米的长度了,他故意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站在原地,背对着孩子们做起健美造型来,只见他两臂用力向两斜上方伸出幷勾手,胸肌,背阔肌高高地隆起,两腿向两旁大大地叉开到极限,半蹲下做马步,臀肌紧绷着,屁眼却完全暴露出来,接着,他又转过身体,把身体正面对着孩子们的方向,摆起了各种健美的造型来,先是两腿大叉单腿跪地,一只手臂向前方上举,另一只手臂握紧拳头勾起臂膀,显示出有力的肱二头级肌,胸大肌由于力量的显示也显得无比健美,两个乳头突出,硬起因为两腿大大地用力叉开,胯下的鸡巴明显地向上勃翘着,直径有5厘米粗,18厘米长,大龟头红通通的,比阴茎还要粗,马眼口已经滴出了淫液,好一个无耻大淫男。
孩子们都看傻了,他们哪里见识过成年男子如此淫荡的模样心里都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但是蹲累了,却又不敢动,真是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了小狗子更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大人这副样子,紧张的心里蹦蹦直跳,只能紧挨着哥哥小波,陈虎觉得这种初步的展示也差不多了,想进入情况,其实陈虎也在想如何开始,有办法了。
陈虎站了起来,开始高抬腿跑步,先是原地高抬腿跑,好一个强壮的裸体男子,屁股蛋子颤动着,两腿抬得老高,粗大挺拔的鸡巴更是上下左右的甩动着,打在平坦的小腹和两条大腿上啪啪作响,煞是好看然后他跑动起来,幷故意向着孩子们的方向跑去,在离孩子们两米远时,装作发现了他们,你想会发生什么?
孩子们想像不到那个光鸡巴的壮帅叔叔会向他们藏身处跑过来,小波想:'完了,死定了'幷准备一把将弟弟推走,自己去面对未知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如此逆转,那个脱得精光的叔叔见了他们竟然一下子两腿叉开,两臂朝天高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颤抖的说:”啊,几位小弟饶命!哥哥只是来锻炼一下身体,见没人才把衣服全脱了,没想到碰见了你们,请别把我抓起来,求你们了!”切,怎么会这样,孩子们惊奇,诧异,奇怪,不懂,小波想:”你这么个大家伙,即使打起来,再来6个我们这样的小孩也打不过你一个呀!”大概为何这样只有陈虎自己知道了,真是另类中的另类!
小孩子的想法是想了就算,而且小波以一个少年的思维去判断:这家伙八成是以为我们会去报警吧,嘿嘿,那他就活丑啦同时,男孩子特有的顽皮劲上来了,大家都知道,少年们对某个人一但不惧怕了,那就对不起喽小波很老大地拉起了小狗子和傻蛋,幷朝着陈虎的光屁股踢了一脚说:”他妈的,给你害得我们哥几个腿都酸了,给我跪好了!”高大的陈虎即使跪着也到了站着的小狗子胸前的高度,真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眼前不就是一副:在三个身材瘦小,乳臭未干的大男孩面前,竟跪着一个一丝不挂,肌肉发达,还正处在极度性兴奋中的成年俊男,瞧他阳具高翘,两腿大叉,跪地投降,屁眼大张,尿眼滴”脓”的样子,整个儿是个淫贱无比,少儿不宜,甚至成人也不宜,滑稽透顶!!”给我站起来,两手平伸,两腿叉呈大字型站好!”小波开始命令陈虎,陈虎乖乖地站了起来,幷按小波命令的要求摆好了”大”字的造型,”傻蛋,去给这个不要脸的臭家伙体检体检'傻蛋也正想这么做呢,于是傻蛋走到那个比他高出一个头多的裸体旁,把个陈虎前胸,后背,上臂,大腿摸了个遍,真是好玩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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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肌肉硬鼓鼓的,小波又喊:”狗子,去玩玩他的鸡巴,哈!”狗子马上靠过来,一把抓住了陈虎的大鸡巴,可由于成年人的鸡巴太大,他两只小手一起上才把那根鸡巴完全抓住,好粗,好长哟!检查完陈虎的鸡巴后,小狗子走到陈虎的身后,把自己的左手中指对准陈虎的屁眼一下子插了进去,陈虎不由得挺了一下胸部,鸡巴又抖动了起来,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起来,真好玩。”他就象个罪犯一样”傻蛋蹦出了这句话提醒了小波,小波对小兄弟们说:”你们谁带绳子了?”小弟弟们都摇摇头,陈虎明知顾问的说:”小弟要绳子是吗,我带了””在哪里?””在我放衣服的地方”小狗子”啪”地拍了一巴掌陈虎的屁股喊:”快去拿来!”陈虎'唰'地一个立正答到”是”就要走过去---”站住,高抬腿跑步去拿”小波喊到,陈虎立即兴奋地在孩子们面前高抬腿跑了起来,向那个大树跑去,有的人就是喜欢这种s游戏,就像陈虎,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陈虎此时回去穿上衣服再回来凶狠的一声吼,几个小屁孩还不都得屁滚尿流的逃跑啦,也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傻,让他自己去衣服那边拿东西,若真是这样,故事也就结束了,这可不是陈虎想要的,欲望还根本没解决呢,也可以说:陈虎实际上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奴,而是个特喜欢享受s乐趣的男人因为他后面的举动证明瞭一切。
”哥哥,他跑过来了耶,他的鸡巴真大呀!””呵呵,那我们就继续耍耍他,弟弟”
陈虎光着屁股,依旧高抬腿甩着大鸡巴跑回来了,到了小波面前,单腿跪地,两手高举着绳子说:”小的把绳子拿来了敢问作什么用吗”
”呵呵,用来捆你的,大笨蛋”
”啊,饶命呀,为什么捆我呀?”
”谁叫你不穿衣服呢?不捆你捆谁呀?”
陈虎竟听话地把手膀子自觉放在了身后。
“蹲低点!”由于个子够不着,小波狠声命令到。陈虎叉开腿蹲着马步,小波他们走到陈虎身后,把个陈虎卡脖子,吊膀子,勒胸,勒肚子的五花大绑起来,小狗子又找来一根细绳,在陈虎阴囊根部先绑了比较紧的一圈,由于睾丸在圈外,所以不会脱掉细绳,然后在鸡巴根部扎一圈,使鸡巴更挺翘,最后又在整个生殖器的根部紧扎了两圈。剩下一段约2米长可抓在小手里牵着(农村孩子经常帮着父母捆扎高粱秆子,这种把戏小菜一碟啦),从男人裸体的后面看,绳子捆得纵横交错,从男体正面看,一个x型绑绳贯穿胸腹,真他妈的太性感了,您再瞧陈虎的鸡巴,由于被绳子完全束缚住,比正常情况下更向外突出,鸡巴翘的角度也更高,几乎和地面呈90度角,和腹壁平行了,而且淫液直冒----哈哈,好看哟!孩子们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由得轰笑起来,在孩子们的耻笑声中,陈虎才开始感觉自己有点玩过头了。可惜,到这个地步才清醒----迟了。
男孩们离开陈虎有2米远,由小狗子牵着拴住陈虎勃起的大鸡巴的绳子,拽着陈虎往山下走去,照说换了先前鸡巴没有被绑着,孩子们也奈何不了他一个成年男子,可现在是被拖着男性生殖器,他不乖乖地跟着行吗?屁股被小波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牛鞭子狠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叭”的一声,还是老实点走吧,难道还能用鸡巴和孩子们拔河吗?嘿嘿!
“嘿,必须一直高抬腿跑,要不有你好受的。”小波命令到
就这样陈虎全身一丝不挂,赤身裸体,两臂反剪,五花大绑,幷被小狗子牵着挺得老粗老长的硕大的鸡巴,高抬着腿小跑着,小波和傻蛋挥着牛鞭和树枝不断地抽打着他的屁股押下山去。
在陈虎的车旁此时又有两个男孩在那里站着,一个是小波和小狗子的表哥阿海,162的个子,可惜体重和身高也不成比例,40公斤不到,不过这个阿海可是村里的孩子王,就喜欢欺负别的少年,还喜欢打得别人抱头鼠窜才过瘾,另一个是傻蛋的弟弟灵蛋,13岁都不到,小小的个子比狗子还矮半头,只有120,他们都是来找小波他们的,阿海他们也在欣赏陈虎的私家车呢,听见小山角下有响动便回头看去,哇,什么画面啊,弟弟们竟然押着一个全身一丝不挂,赤身裸体,两臂反剪,被五花大绑,肌肉发达的俊男,那俊男身高马大,膀阔腿壮,虎背蜂腰,肩宽体健,不过怎么看也有26,7岁了,小波才15岁,傻蛋和狗子更小,那男人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半辈,却就这样全身一丝不挂,五花大绑,幷被最小的弟弟小狗子牵着挺得有18厘米长的大鸡巴押出来,就象死刑犯临刑前被游街示众一样,可就是死囚也得身穿囚服呀,不至于向这位仁兄一丝不挂,五花大绑,还被拴着老二和狗蛋啊。哈哈,太有意思了,这几个小子真行,看来以后要对他们刮目相看了,陈虎此时面红耳赤,羞愧难当,想低着头,无奈被五花大绑的他只能昂首挺胸,手被反捆,鸡巴无遮无挡,只能在少年们面前赤裸裸地展示自己成熟性感的胴体,听完了小波描述的事件经过,阿海和灵蛋心里既感到惊奇又不禁乐开了花。平常小哥们几个就在村里的孩子们中称王称霸,欺负别的孩子如同家常便饭,但却从未耍弄过这么一个膀大腰圆的成年人。所以自陈虎现身之时起,阿海和灵蛋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陈虎的裸体,你看那陈虎被绳索勒得紧绑绑的肌肉和挺着的大鸡巴,还有能对几个小伙伴一开始就害怕得裸体下跪---恩---哼哼哼,他们真有好玩的事情要好好耍耍了。
灵蛋和阿海听小波如此这翻说了一通,阿海脸上露出了坏坏的邪笑:”我说兄弟们,我们有请车主--也就是这位什么衣服都不穿的大鸡巴哥哥为我们充当裸体男车模好吗?幷且我们将用数码相机拍下他雄劲有力的英勇造型””
“好”
”好的”
“欢迎哟”
陈虎羞得满脸通红,刚要说求饶的话,可胯下的鸡巴却被狗子猛的一拽,当着5位少年的面不得不高抬腿有力的跑着被牵到了车边。
”快给咱哥们好好表演表演,不然我们把全村人都叫来---”
'啊,不”32岁的陈虎也不故羞耻了,他一丝不挂继续被五花大绑地在车边扭动着屁股,阿海在陈虎的车上找到了相机拍了起来。
”求你了,别照好吗?”
”他妈的,放你妈的屁,告诉你,今天要照你200张,等会儿让我小弟弟们看你射精的贱样子哟,哈哈哈哈”晕哦!!
“嘿,敬业一点,把鸡巴往前挺出来。”
“转过身去,两腿劈开,把屁眼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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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海趁机照了一些鸡巴和屁眼的特写镜头。200张极其淫荡的男体裸照拍毕,陈虎被命令背对车顶,两脚叉开到极限做两个支点,和被捆着的两个膀子共同撑起全裸的男性胴体,他的鸡巴,屁眼均在孩子们的视线之内,阴茎朝天,屁眼被阿海插进一根直径4厘米,长30厘米的木棒,幷由灵蛋在他悬着的屁股下用手推动插在陈虎屁眼里的木棒,使它直捣陈虎的前列腺,拴鸡巴的绳子又被小狗子拽着,由陈虎自己扭动身体摩擦鸡吧,在肛门里木棒的刺在等着他呢。
这是一个非常高大宽敞的屋子,也许曾经就是这个军事碉堡的中心指挥室。四周的水泥墙壁上一个窗户都没有,因为这里已经是地下的建筑了,只是在高高的石板搭制的天棚上开了一些孔洞,黑幽幽的象很多双野兽的眼睛。室内中央散布着桌椅,最里面靠墙壁的地方是几张拼在一起的一张巨大无比的木床,上面居然还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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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被褥。室内的各个角落点燃着十多只的蜡烛,将这里照得通亮。阿海和小波也笑了起来,陈虎此时真是无地自容。
“把他拽起来先面壁思过,咱们先布置布置。”阿海俨然是老大。
最小的灵蛋上前照着跪在地上的陈虎的身上踢了一脚,叫道:“起来”。
当高大的陈虎站起身后,他那还硬着的硕大的鸡巴正好挺在矮小的灵蛋的面前。灵蛋抬起手指狠狠地照着那个怒挺着的龟头弹一下,“啊!”陈虎痛得胯部向后一窝,惨叫了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以后有你叫的。”灵蛋拍打着陈虎的屁股把他赶到一个墙角,命令他大叉着双腿面冲着墙壁站立,一下都不许动。这时候阿海、小波、小狗子和傻蛋开始搬动桌椅,因为他们要把这里布置成个审讯室。
最小的灵蛋负责看着陈虎,他站在陈虎的身后,看着陈虎光裸裸的背身,有了坏主意。十来岁的孩子都喜欢看武打片,这不就是个好靶子吗?灵蛋于是学着功夫片里的镜头连喊带叫地练上了武打。陈虎此时可真就成了个人肉靶子,任凭灵蛋的拳脚在他身上“辟啪”作响而丝毫也不敢动。虽然灵蛋毕竟还是个不到十三岁的孩子,但那巴掌和拳头招呼在光裸裸的肉体上,也在陈虎那古铜色的腱子肉上留下了块块的红印。过了会儿,灵蛋觉得不够劲,竟练起了飞脚。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跑起来,跳起身一脚就踹在陈虎的后腰上,陈虎身子一晃,失去了重心。但由于双手被五花大绑在身后,只得用头顶在墙上,支撑住身体。
“他妈的,不许动,站直了!”灵蛋的一声吆喝吓得陈虎赶紧又站直了身体。
灵蛋的飞脚一下下落在陈虎的身上,高一点的踢在后背上,低一点的踹在屁股上。而陈虎只能强挺着身体,在头顶在墙上的一刹那后敢忙站直,等待着下一次的击打。其他的孩子们一边搬着桌椅,一边笑嘻嘻地看着灵蛋的武打表演,还时不时给灵蛋出主意让他瞄准哪个部位出脚。
(三)审问
“好了,把大屁股哥哥带过来吧。”阿海终于地发了话,让灵蛋不再继续练飞脚了。小波走过去高抬手臂一把抓住了陈虎的头发,陈虎由于身体高,不得不弯腰低头地被揪到了屋子中间。
屋子中间摆放了一张桌子,就是学校中学生用的课桌。桌子正前方摆放着几个凳子,也是小学生用的课椅。(不用说,这些都是这些小霸王们从学校中偷出来的。)陈虎被孩子们拍着屁股赶上了桌子,站在桌子上。而孩子们都坐到了陈虎对面的凳子上。
“叉开双腿,”坐在正中间的阿海发话了。高高站在桌子上的陈虎不得不照令去做
。
“不行,再叉大一点。”孩子们似乎不满意。直到陈虎的双脚都挪到了桌子的两端才算可以。
“现在蹲马步。”在孩子们的喝令下,陈虎放低了屁股,大叉着腿在桌子上蹲起了马步。
“你他妈的把鸡巴往前挺出来。”陈虎只得把胯部向前尽量挺出。
“哈哈,这下看得清楚多了。”
“连屁眼都能看见。”
孩子们都对陈虎的这个姿势感到满意。这真是个让陈虎感到无地自容的姿势,孩子们都坐在陈虎的正下方,陈虎大叉的双腿和前挺的胯部真是将自己所有都羞于见人的私处都暴露在孩子们的视线中。
小波站起身,走到陈虎面前,解开了一直绑在陈虎的老二和狗蛋上细绳。那一直被紧绑着以至于始终硬绑绑的鸡巴终于仿佛松了口气似的软了下来。
“犯人叫什么名字?”审问开始了。
陈虎心想,可不能告诉他们我的真名:“我叫。。。叫赵强。”
“每次回答都要说报告首长,记得吗?”
“是,啊不,报告首长,是!”全身光溜溜的还要向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叫首长,真是陈虎哭笑不得。但此时又有什么办法呢!
“再问一遍,犯人叫什么名字?”阿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快。
“报告首长,我、我叫赵强。”陈虎心中暗想,绝对不能叫你们知道我的名字。可看到阿海的眼神,他的心中又有些紧张,难道他们知道我的真名?
“哼,看来你真是不老实啊。这也好,先让我们热热身。”
陈虎突然发现孩子们的脸上都现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阿海一指小波和傻蛋:“你俩先让他清醒清醒。”
还没等陈虎有所反应,站在陈虎身旁的小波一拳就砍在了陈虎的颈侧(这些孩子虽年纪不大,但在学校中可都是打架的能手,所以在打人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那个叉腿马步的姿势本来就让陈虎站不稳,更何况双手反绑使得重心更难控制。只一拳就让陈虎那沉重的身体一下就从桌子上跌了下来,重重地摔到地上。陈虎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小波和傻蛋就又冲了上来。小波一把抓住陈虎的头发,让他向前弯着腰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把陈虎那将双手绑在身后的绳子用力向上一提,陈虎的腰向前弯的更低了。小波走到陈虎的正面,抓着陈虎的头发将陈虎低垂的头夹在了两腿之间。而傻蛋则转到了陈虎的身后,把脚伸进了陈虎的双腿间,用力地来回踢,使得陈虎直立的双腿叉到最大程度。陈虎的头紧紧地夹在小波的裤裆里,几乎要喘不出气来,而小波的手还用力地将绑着陈虎双手的绳子反方向向上拉着,使得陈虎双臂仿佛要裂开。这时傻蛋的手里拿着一根又宽又厚的木板条,看着面前那高翘着的浑圆浑圆的大屁股,往上吐了口唾沫,用力地拍打起来。
劈劈啪啪的拍打声和陈虎的叫声混在了一起,傻蛋挥动着木板,左一下右一下打拍打着陈虎的两个屁股蛋,不一会儿,陈虎的屁股就被木板拍得通红。而陈虎那悬在大叉的胯间的狗蛋也时不时被木板狠煽一下。每到这时,陈虎那猛然高了八度的响亮叫声都会引得孩子们的哈哈大笑。
打了一阵,阿海终于发话了:“怎么样,还老不老实回答问题。”
“报、报告首长,啊,老实,老实,我,我老实回答。”陈虎连忙应声。
“知道吗,这叫“爆炒臀花”,这只是个见面礼。”原来阿海的爹曾经因为斗殴而蹲过监狱,出来后和朋友们经常聊起监狱里折磨新犯人的种种手段,阿海当然没少听说过。
“要是不老实,一招一招都给你的用上。”傻蛋恶狠狠地附和着。
“好了,暂停用刑,继续审问。”
陈虎这时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还是开始自己所想像的只是个游戏吗?容不得他多想,就又被弄到了那个桌子上,继续骑马蹲裆式地接受审问。
“犯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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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首长,陈、陈虎。”
“哼,这才老实了。”阿海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一张卡片。陈虎猛然想起来,那是自己的驾驶证,就放在上衣口袋里,自己的衣服既然已经被那些孩子拿了进来,自然少不了他们的一翻搜查。既然如此,刚才挨的一顿打真是冤枉,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实话呢。其实,陈虎哪里知道,就是一开始说实话,孩子们也不会饶了他的,总会找到什么理由把他们所知道的刑法一一用在他身上的。
“性别?”阿海倒是审问得有模有样。
“那还用问,男的。”陈虎未加思索就回答道。
“什么叫那还用问?”陈虎听到阿海的反问,知道回答错了,可还没等他重新解释,就听见阿海已经下了命令:“态度恶劣,拉下去修理。”
小波抓着陈虎的头发,又一把将陈虎拽了下来。这次陈虎虽然有了点准备,但还是被拽得一个踉跄,几乎跪在地上。
“这次给他来个‘考空军’吧。”阿海命令道。
“来吧,大屁股空军。”小波的一句话又引得孩子们哄堂大笑。小波让陈虎翘着脚蹲在地上,然后用右手揪住了陈虎的一只耳朵,傻蛋站在陈虎的另一侧,也用手揪住陈虎的另一只耳朵。
“准备好了吗,大屁股空军。”小波和傻蛋对视了一下,开始揪着陈虎的耳朵围着陈虎绕起了圈来。陈虎由于两个耳朵被揪,所以只能蹲着双腿跟着他们原地转圈,两个脚尖真是紧忙乎。两个孩子开始还走得很慢,后来就几乎小跑了起来。这可真害苦了陈虎,陈虎的双脚几乎已经跟不上他们的转速,但两耳被拽得疼痛难忍,还不得不竭尽全力地跟着转。突然,两个孩子停了下来,陈虎也晕头转脑地停了下来。
“飞几圈了?大屁股空军。”阿海笑嘻嘻问道。
陈虎哪里知道还要考这个问题,根本不记得几圈。看着陈虎傻乎乎的样子,阿海命令道:“不记得了,那就重新飞。”一声令下,小波和傻蛋也不管陈虎准没准备好,就向相反方向转了起来。陈虎只觉得耳朵象要被撕裂似的,只得跟着转起来了。
忽然,孩子们又停了下来,“查清了吗?几圈?”
“十二圈。”陈虎回答道。
“不许这么回答,要回答说:大屁股空军向首长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二圈。而且回答的时候要挺直胸膛,还要敬礼。”
“他的手绑在后面,怎么敬礼啊?”小波的问题代表了所有孩子们的想法。
“这样吧,就是把双腿叉开,露出鸡巴就算敬礼了。但是动作要快,而且腿要劈得最大。”
阿海告诉完后,马上问道:“几圈了?”
陈虎红涨着脸,一挺胸膛,并将弯曲并拢着的双腿用力的向两侧一劈,说到:“报、报告,不,大、大屁股空军向首长们报告,已经飞了十、十二圈。”滑稽的动作和言语逗得孩子们们哄堂大笑。
“不行,声音一定要响亮,而且要流利。”阿海不依不饶。
陈虎只得再重复了一遍动作,高声喊道:“大屁股空军向首长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二圈。”陈虎此时只想快点满足孩子们的愿望,好早点结束这场令他难受又难堪的‘游戏’,他已丝毫顾不得孩子们再次的嘲笑声了。
“不对,刚才你开始转的时候是背对着我们,现在是面对着我们,应该是十一圈半。”什么,乖乖,这也算!
“数得不对,立正,重新飞。”听到阿海一声令下,陈虎赶忙并拢了双腿。小波和傻蛋又开始了转圈。这次他们先向左转了一阵,然后又反方向向右转,好容易停了下来,陈虎再次摇摇晃晃地面向着那几个‘小首长们’。
“飞了几圈了?”
陈虎默默地计算着:向左转了七圈,向右转了八圈。然后马上胸膛一挺,双腿一劈,高声回答道:“大屁股空军向首长们报告,已经飞了十五圈。”
“向左七圈,向右八圈,八减七应该是一,这么简单的问题你的他妈都不会算吗?”
啊!陈虎当时楞在那里,他已经明白,此时重要的并不是正确的结果,而是要让他受罪。
“怎么样,会不会算啊?”
“啊,会了,会了,刚才大屁股空军算错了。”看着陈虎的气喘吁吁的丧气样,孩子们又是乐得前仰后合。
“重新飞!”随着阿海一声令下,也不管陈虎准没准备好,两个孩子就又兴高采烈地跑了起来,陈虎也只能又晃晃当当地跟着转了起来。两个孩子刚一停下,还没等阿海发问,陈虎就迫不及待地高声报告道:“大屁股空军向首长们报告,这次飞了十三圈。”
“看来你学乖了,把他弄上来继续审问。”这“考空军”的节目总算是结束了。
于是陈虎继续站在桌子上骑马蹲裆式接受审问。
“性别?”
“报告首长,男。”陈虎老老实实地回答
“怎么证明你是男的呢?”
什么?怎么证明?陈虎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也算问题?可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却一时想不出怎么回答。
“说不好可还得受罚啊!”阿海的话让陈虎一激灵。
“报告首长,因为。。。因为我没有奶子。”陈虎慌忙中回答了一句。
“什么?没有奶子?小波你去看看他有没有。”
小波走到陈虎身边,用手一把捏住了陈虎的一个乳头,陈虎痛得身体不由得一挺。小波把陈虎的乳头捏硬了之后,又将五指呈爪状,抓住了陈虎的一块胸肌。陈虎在健身房时最为骄傲的就是他的两块胸大肌,那健硕的两块胸大肌让所有他教的学员们都羡慕不已。可此时,那块肌肉在小波的抓捏下,竟真好象变成了女人的乳房。而傻蛋也上来凑热闹,用手抓挤着陈虎的另块胸肌。陈虎疼得呲牙咧嘴,可两块胸肌却被越抓越大。
“怎么样,他有奶子吗?”
“有,还挺大呢。”两个孩子相继回答道。
“有奶子怎么说没有,是不是又想挨收拾了?”阿海似乎有些生气了
“报告首长,那不是奶子,那是肌肉。”陈虎连忙解释。
“那我们怎么没有?”
“你们是小孩,长大了就会有。”陈虎急忙辩解,他可真是害怕了这些孩子。
“不对,我们村里的大人们也没有啊?”(这是当然的,村子里的男人哪有能去的了健身房的,所以哪会有陈虎那么发达健壮的肌肉啊)
“那就是奶子,你还敢撒谎?”孩子们的语气就好象是在教训犯错小孩的家长,看来他们在家里经常被这么斥责过。
陈虎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于是求饶道:“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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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首长,我有奶子。我有奶子。”“有奶子怎么说自己是男人?你还敢骗人,这回得狠狠整整你,叫你有点记性。”阿海似乎对自己将陈虎绕得不知所措的结果很满意:“这回让他玩几次‘发射火箭’吧。”
(四)修理
正当陈虎还在考虑这个“发射火箭”的刑法是怎么回事时,早就按捺不住了的小波一步冲了上去,一边抓着陈虎的头发将他拽下桌子,一边坏笑着说:“来吧,大屁股空军,这回有你的受的了。”
陈虎被勒令站在桌子前面向着几位“首长”,屁股紧贴着桌子的边缘。不知所措的陈虎刚一站稳,小波就立即绕到他的身后,在桌子的另一侧垫着脚尖,左手撑着桌面,右手从后面猛地用肘弯勾住了陈虎的脖子,将陈虎仰面朝天地按在桌面上。傻蛋站在陈虎的身前则用力抬起陈虎的双腿向上推,小波则抓着陈虎的肩膀向后拉,直至陈虎的胯部处在了桌子的正中间。此时陈虎那大叉的双腿悬空在桌子的前面,并被傻蛋用绳子分别绑在了桌子正面的两条腿上。而陈虎胸以上的部位都在桌子的另一侧弯垂下去,脑袋正好被紧夹在小波的裆里。此时陈虎的身体完全被反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而桌面上突起的胯部则成了众人的视线焦点。傻蛋走到陈虎身侧,用手开始玩弄陈虎那软软的鸡巴。只一会,陈虎那根5厘米粗、18厘米长的鸡巴就硬得象个小巨炮似的向上挺立着,通红通红的大龟头让傻蛋的手都几乎握不过来了。傻蛋这时又用曾经拴过陈虎鸡巴的那根细绳麻利地将这个挺着的大家伙连根紧紧绑住,然后又将陈虎的两个硕大的狗蛋也一分为二地紧紧捆扎起来。
“火箭准备完毕。”狗蛋说道。
只见桌面上怒挺着的这个坚硬涨血的大家伙真就像是个等待发射的火箭,鸡巴下面被系的的两个紧绑绑的狗蛋就仿佛是火箭的两个推动器。(可惜陈虎已经看不见自己的鸡巴被孩子们弄成的‘雄姿’了,他的脖子反弯在桌子的另一侧并被小波紧夹在胯下,脑袋垂在小波的屁股下艰难地喘着粗气呢。)
“小狗子,你先去发射第一号火箭。”
小狗子跑到陈虎身旁,狠绷起中指,对准陈虎那被勒得鼓梆梆的左边的狗蛋用力一弹,只听得陈虎一声尖叫,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猛一拱,然后又重重地落在桌子上,大鸡巴左摇右摆地晃动了几下依旧向上竖立着。
“嘿嘿嘿嘿。。。。火箭发射成功。”小狗子笑着喊道。
哈哈。。。哈哈。。。。孩子们都乐不可支,哄堂大笑。
阿海又发了话:“大哥哥,以后每次发射完后你都要自己报告的哦!要说:大屁股空军报告首长,一号火箭发射成功。”
“是,是,”陈虎急忙答应,突来的剧痛已经让他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二号开始!”
“噢”又是一声尖叫,小狗子原来又在陈虎的另一个“推动器”上“点了火”。
“报、报告首长,二、二号火箭。。。发射成功。”陈虎忍着疼痛大声报告,惹得孩子们又是笑作一团。
“饶了我吧,别再发射了,求求你们了”陈虎向“小首长”们央求着,这个“火箭发射”的刑法真是让他疼痛难忍。
“那可不行,小狗子发射了,我们也得发射。”别的孩子们马上叫喊着反对。
“好,现在每人都给他发射两次火箭,记得一边‘点一次火’。”天啊!阿海的命令真是让陈虎欲哭无泪。可他又能做什么呢,只能胆战心惊地等待着那突如其来的疼痛,然后重复简单的过程:高声的尖叫,剧烈的拱胯,重重的摔落,然后大声地向“首长们”报告。
此时屋子里可真是热闹了好一阵,从未中断过的孩子们的笑声中间或夹进了陈虎的一次次尖叫。
最后阿海亲自上阵,他拍打着陈虎结实扁平的腹部,“乖乖,安静点,安静点。”然后来回拨拉了几下陈虎的被捆得向上坚挺着的“火箭”,好象是在安抚着万分紧张的陈虎。陈虎刚松了口气,阿海却突然用力在陈虎的一个狗蛋上猛地一弹,“啊!”从陈虎这一声超过任何一次的响亮尖叫可以看出这一次是最狠的。还没等陈虎拱起的胯部落稳,阿海马上又对准陈虎的另个狗蛋用力地一弹,又是一次更为响亮的尖锐叫声紧接着上次的尾音响了起来。
“哈哈,这次是飞的最高的一次。”
“是,是,发射声音也是最大的一次。”
“怎么忘了报告了是吗?”阿海提醒着陈虎,“是不是想重新来一遍。”
“啊,啊,报告首长,九号、十号火箭发射成功。”陈虎的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
这场修理终于完毕了。
陈虎又被连踢带打地弄上了桌子,骑马蹲裆式接受审问。
“那你还怎么证明你是男人?”
“我、我有、我有鸡巴。”陈虎说完这句话后恨不得要钻到地缝里。
“指给我们看。”阿海笑眯眯地看着羞愧难当的陈虎。
陈虎厚着脸皮把胯部又向前挺了挺,然后低下头,用嘴向自己的鸡巴呶了呶,“这就是我的鸡巴。”同时陈虎也看了看自己那刚刚惨遭修理过的狗蛋,两个狗蛋都通红通红的,而且似乎还有点肿胀。
孩子们都大声地笑起来。
“上去验验货,看看是不是鸡巴?”
小波用手拨弄着陈虎的鸡巴,那根刚软下来的鸡巴也足有将近10公分。“是根大鸡巴。”小波回答道。然后他又将手向下滑到了陈虎那由于叉着双腿而充分暴露着的屁眼上,问道:“这是什么?”
“是、是屁眼。”陈虎喘着粗气回答道。
小波的中指突然插进了陈虎的屁眼,然后上下抽动起来。“别人的屁眼都是向外拉屎,你的的屁眼怎么能向里插呢?”
陈虎知道孩子们在有意为难他,可他也一时想不起来该怎么回答。
“那就让他坐下来慢慢想吧!”阿海的话让陈虎感到有些欣喜,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这样骑马蹲裆式的姿势,而且刚才还在地上蹲着转了半天,他早已经两腿发酸了。
可是当他看到小狗子蹦蹦跳跳地捧着一个巨大的空香槟瓶跑回来时,他感到了一丝不祥的念头。
小狗子把香槟瓶放在他屁股底下的桌面上,又歪着头向上看了看陈虎的屁眼,然后挪了挪香槟瓶,将粗长的瓶口对准了陈虎的屁眼。陈虎刚明白孩子们要干什么时,小波和傻蛋已经一边一个双手抓着绑在陈虎身上的绳索向下拉他的身体了。陈虎的双腿早已又酸又麻,哪里还有支撑的力量,身体竟被两个孩子慢慢拉了下来。小狗子则弯着腰不断地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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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香槟瓶口的位置,以便使其对准陈虎的屁眼。当陈虎的屁股马上要接近香槟瓶时,小狗子甚至用双手用力地掰开了陈虎的两个屁股蛋,让陈虎的屁眼张得更大些,然后使其一直对准着瓶口坐了进去。当冰凉的瓶口刚一进入陈虎的屁眼,陈虎感到一阵疼痛,他想抬起身体脱离那个插入他体内的异物,但酸软的双腿实在抗拒不过两个孩子的力量,只能任由着冰凉的瓶颈渐渐探入到他直肠的深处。“哈哈,吃进去了。”小狗子一边高兴地叫着,一边看着那又粗又长的香槟瓶颈一直全部消失在陈虎的屁眼中。
此时的陈虎依旧是双腿大叉呈骑马蹲裆式,只不过现在他的身体除了双腿外还有了第三个支点——那个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粗圆柱形的香槟瓶身,比那瓶身细不了多少的足有十五公分长的瓶颈此时早已经与陈虎的直肠融为一体了。
由于臀部比以前的位置低了很多,所以陈虎感觉到双腿有些吃不住劲,只能把身体的重心分担到了那个第三支点上。可是虽然香槟的瓶身卡在陈虎的肛门外,但若是全身的重量全部坐在面积并不充裕的瓶身上,则使得粗大的瓶身也似乎也要钻进陈虎的肛门,使得陈虎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此时陈虎只能分配着双腿和屁股所承担的重量,但却是进退两难:双腿酸了,想多转移些重量放在屁股上,就得强忍着肛门的撕痛;反之,想减轻肛门的痛苦,那双腿就要多受罪了。孩子们围着桌子象欣赏雕塑似的观看着咧着嘴喘着粗气的陈虎,由于疲乏,陈虎那颤抖着的胀红的身体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啪”转到陈虎身后的小波一巴掌拍在陈虎的屁股上,“把胸挺起来!”
屁股上的猛然震动使得陈虎那紧紧包裹着香槟酒瓶的肛门内壁象过电一样产生了短暂而又强烈的疼痛,赶紧努力向上挺直了胸膛。
“让他给我们唱歌好不好?”灵蛋突然出了一个主意。
“对,对。”小波也感觉到这样很好玩,“那就先唱一首小儿郎。”
什么,有没有搞错,哪有这个样子唱歌的,陈虎真是苦笑不得。
“怎么,不听话是吗?是不是又想受罚了?”阿海坐在陈虎的面前,把腿伸直了迭在一起搭在陈虎脚下的桌面上,仰望着陈虎冷冷地说道。
陈虎看着阿海,心里一阵发慌,他真害怕这个孩子头又会想出什么折磨人的主意用在他身上。“我唱,我唱。”陈虎深呼了口气,轻声唱了起来:“小呀嘛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
堂”
“大声唱!重新开始!”阿海高声命令道。
陈虎没办法,只得重新开始高声唱了起来。
这真是一个滑稽的场面,一个高大魁伟的肌肉男光着身子双腿大叉的骑坐在一个插进肛门的香槟酒瓶上高声唱着儿歌,而几个毛都没长全的毛孩子围坐在旁边嘻嘻哈哈地观看。阿海好象来了兴致,手里拿着一根长铁棍一下下用力敲击着陈虎胯下的酒瓶给他伴奏。可这可真害苦了陈虎,因为酒瓶每被敲打一下,陈虎的肛门都会被震得如同过电一样又麻又痛,而且这种电击般的痛感顺着腹腔每次都直达他的内脏,让他的心脏都产生剧烈的收缩。可陈虎的歌声丝毫也不敢稍有怠慢,只能强忍痛苦一遍遍重复着高唱。这时,灵蛋又拿起了陈虎被“缴获”的数码摄相机对着陈虎前后左右拍摄了起来。
“来,给他来个特写。”阿海对着灵蛋说到,然后又用手中的铁棍在陈虎叉着的双胯间左右反复地击打了几下,冲着陈虎喊到;“再把腿劈大点!”
陈虎只能再把已经大叉的双胯再尽力地劈到极至,灵蛋手中的摄像机则伸到近前对着陈虎的胯间拍起了特写。阿海的铁棍开始拨弄起陈虎那悬在胯下的软塌塌的鸡巴和狗蛋,拨来挑去地在摄像机前展示着。然后灵蛋又把镜头伸到了陈虎的屁股底下,对着陈虎那插着酒瓶的屁眼转着圈拍摄了起来。
“哈哈,大屁股哥哥,第一次拍写真集吧。”阿海笑嘻嘻地说道:“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听我们的话,要不然,给你拍的相片和录像就都给你公开。”
“好了,灵蛋你把相机去藏起来吧,以后有了这个东西在咱们手里,看他还老不老实。记住一定要藏好了”
灵蛋听到命令,答应了一声,拿着陈虎的数码相机跑了出去。陈虎眼睁睁地看着灵蛋跑了出去,然后远远地听见了开关铁门的声音。心里真是绝望到了极点,倒不是心疼自己的数码相机,而是实在担心这样一个装满了自己不堪入目的画面的摄像机被这些小孩子控制了,自己未来的命运岂不要永远改变。
阿海看到陈虎绝望的表情,心中知道自己的主意奏效了。哼哼,看来你是真怕给你拍的那些镜头啊!
(五)被制
灵蛋跑出了地堡,继续向山后跑了一小段,找到了一棵极其粗壮的大树。灵蛋把摄像机挎在身后脱掉了鞋子,向手上吐了几口涂沫,手脚并用爬到了树的顶端,那里有个很大的鸟洞。灵蛋把摄像机放到了树洞里,用在上面盖上了厚厚一层树叶。当灵蛋爬下树,向树顶看了看,除了茂密的枝叶什么也看不见。
灵蛋跑回到地堡,刚到甬道处就听见大厅里面小伙伴的笑声、劈啪的拍打声夹杂着陈虎的叫声。趁我出去这么一会他们又在玩什么好玩的了。
灵蛋赶紧跑到大厅门口,只见陈虎那圆溜溜的大屁股正对着自己。陈虎四肢着地伏在地上,小狗子骑在陈虎的背上,左手紧薅着陈虎并不长的头发,右手回身狠拍着陈虎的大屁股,嘴里“的,驾”的吆喝着。陈虎摇动着大屁股,四肢快速地在地上爬行。
“哈哈,真有意思。”灵蛋一跑进来就喊了起来
“看看,我的坐骑好不好?”小狗子得意地向灵蛋炫耀着。“他妈的,叫一声。”小狗子狠煽了一下陈虎的屁股。
“欧嗷,欧嗷”陈虎滑稽地模仿着马的嘶鸣声,一边不敢怠慢地继续爬行。
其他的男孩们围站在墙边,笑嘻嘻地看着一切。当这匹“马”爬到自己身边时,都会对着陈虎的屁股踹上一脚,这可真是让陈虎那刚被“爆炒臀花”过的屁股更是雪上添霜。
“我们已经一人骑了一圈了,你也来一圈。”小波向灵蛋喊道。
为什么孩子们敢把捆着陈虎双手的绳子解开呢?很简单,因为那个记录着陈虎丑态的摄像机已经完全落入了孩子们的手里,这个无形的把柄自然要比那根有形的绳子厉害多了。有了它,陈虎能不乖乖地唯命是从吗?
灵蛋跑了过去,兴高采烈地换下了小狗子,也耀武扬威地骑了一圈,陈虎那已经红彤彤的光溜溜的大屁股更是被“劈劈啪啪”狠煽了个遍。
“骑马”的游戏刚进行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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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陈虎丝毫的喘息,灵蛋又玩起了“双轮火车”。陈虎依然双掌撑地,而悬空的双腿则劈着大叉被傻蛋和小狗子一人抬着一条。灵蛋继续坐在陈虎的背上,左手抓着陈虎的头发,右手背在身后垂在陈虎大叉的股下,紧握着陈虎的鸡吧来回撸弄,等陈虎的鸡巴被刺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成年人想撒尿居然得向一个不及他胸高的毛孩子请示,可是鸡巴被绳子扎着,不请示也不行啊!)。傻蛋回过身把脸一沉,说道:“怎么跟我说话呢!这么一会就忘了吗?”
“啊?啊!报告首长,大屁股空军想小便,请批准。”
“什么小便,你应该叫撒尿,懂吗。而且要立正行礼。重来一遍。”傻蛋不依不饶。
陈虎不得不放下木桶,红着脸身子一挺,双脚立正,右手敬着军礼,高声说道:“报告首长,大屁股空军要撒尿。请批准。”
看着陈虎的滑稽样傻蛋笑的合不拢嘴:“首长同意,但必须要四肢伏地抬起右腿象狗撒尿一样才可以。”
陈虎真是想不到这个坏小子居然能想出这么个主意,于是不再吭声。
傻蛋笑着说:“不同意是吗,那就别尿了。”于是一拽绳子,转过身继续走,而且一边走嘴里还吹起了口哨。
这可害苦了陈虎,刚走了一小段,口哨声就让陈虎觉得自己的膀胱象要爆炸了似的,不得不再次央求:“报告首长,大屁股空军请求撒尿。”
傻蛋回过身看着陈虎:“那你同意了?”
陈虎低着头点了几下,恩了一声。
“怎么又忘了报告了吗?”傻蛋盯着陈虎的脑袋。
“报告首长,大屁股空军同意趴着撒尿。”陈虎再次立正、敬礼,满含屈辱的眼睛不得不正视着傻蛋。
“那他妈还不趴下。”傻蛋对着陈虎的屁股踢了一脚。
陈虎四肢伏地,并高高抬起右腿。傻蛋这才蹲下身解开了绑着陈虎生殖器根部的绳子。然后退后了几步,一眼不眨地盯着陈虎那大叉着的裆部看。陈虎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了,一泼黄尿倾泻而出。尿完后傻蛋命令陈虎不许放下腿,要扭动屁股来回甩着鸡巴,一直到傻蛋满意后才用绳子再次扎住了陈虎的鸡巴,拽着他到小溪打水去了。即使陈虎在小溪打水的时候,傻蛋也没忘了耍弄陈虎。由于陈虎身材高大,不得不弯腰撅腚地用桶舀水,而傻蛋却薅下了根苕帚草,凑近陈虎那高翘的屁股不时地刮弄陈虎那大张着的腚沟,痒的陈虎扭腰晃腚,洒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才打满了两桶水。回来的路上,傻蛋又故意拣那不好走的路,或是布满了树枝,或是小石子特别多,让陈虎那光着的双脚可受了不少罪。
终于回到了基地,只见男孩们都已趴在木床上手支着脑袋等着呢。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灵蛋叫道
“刚才他在路上撒了泼尿,我叫他象狗似的趴在地上抬着腿尿的,可逗了。”傻蛋一进屋就兴高采烈地炫耀着刚才对陈虎的戏弄,把陈虎羞得无地自容。
“那好啊,那以后就让他这么撒尿了。”小波也感到很有意思。
“知道吗,刚才他打水的时候我用苕帚草把他的屁眼好一顿刮,把他痒得直扭屁股,还放了两个响屁。”傻蛋继续炫耀着。
“真好玩,刚才我也去就好了。”灵蛋嚷道
“那还不容易,你让他现在撅着,你去刮不就行了。”小狗子出着坏主意。
“对啊,对啊!”
“行了,行了,现在还是让大屁股哥哥给我们表演美人出浴吧。”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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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小波说道。陈虎被命令站在桶边,手里拿着条毛巾,面对大家,开始洗澡。虽然洗澡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在一群穿着衣服的小毛孩子们的注视下洗澡可就不那么轻松了。洗澡的过程中,陈虎被命令要一直挺胸抬头,不仅要在男孩们的命令下洗哪个部位,而且还按照男孩的要求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后来几乎变成了一场人体色情表演:比如在洗鸡巴的时候要双手插腰,胯步极力前凸,摇动鸡巴,看得男孩们笑得前仰后合。洗屁眼的时候要转过身,背对观众,弯腰撅臀,一手把扒开腚沟,另只手摩擦抠弄屁眼。最后伴随着自己高举一桶水从头顶的浇下,这场令陈虎难堪的洗澡表演终于结束了。
男孩们似乎也有些困了,一个个伸腰挺臂都打起了哈欠。陈虎一边擦干了身体,一边暗自庆幸这场噩梦的结束。
(六)受训
伴随着蜡烛的相继燃尽,地堡内的光亮渐渐暗了下来。
寂静的空气中只能听见沉睡的鼾声,男孩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大木床上都睡过去了,可时不时冒出的几声梦话还是让仍在继续受罪的陈虎吓上一跳。
在大木床的正对面,在拼在一起的两张木桌上,一个被烛光映红了的健壮裸体跪在在一圈仍在继续燃烧着的蜡烛中间。不用说,这就是男孩们的玩物——‘大屁股空军’陈虎。
陈虎双膝大叉,双手背交于脑后,跪在桌子中间。他两个大叉的大脚趾被绑上了细绳,绳子另一头都连在了绑住他交与脑后的双手大拇指的绳子上。阴囊的根部也被细绳扎住,并被紧紧地拴在钉在桌面上的一个弯形钉子环上。肛门里也深深地插进了一个长长的圆头木棒,露在肛门外面的一段支在桌面上。男孩们把绳子和木棒的长度控制的非常到位,以至于陈虎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丝毫也动弹不得,甚至想稍稍改变一下臀部的高度以使得深插着圆头木棒的肛门能有些许的缓解都不可能。为了不让陈虎的身体倒向任何一边,他身体的周围又被燃上了八根蜡烛。这八根立在陈虎周围的蜡烛就象八个卫兵似的看守着陈虎,以保证他将会有个不眠之夜。
陈虎满以为男孩们困了之后自己也将结束受难,可是他哪里知道男孩们是要彻底地从心理上打败他,让他无条件地去服从他们。所以当他被禁锢在桌子上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劫难还远没有结束。从下午自己开车到这里,一连十多个小时的连续折磨已经让他筋疲力尽,尤其又听到男孩们的鼾声,他更是感到困意已浓。可是男孩们在睡前告戒他,如果敢睡觉的话,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陈虎真不敢想像明天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也想像不到自己当初的那么一个小小念头竟会带来这么惨痛的后果。可是在他内心的深处还不时隐现着一个古怪的感觉,是快感?是愉悦?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可是这个古怪的感觉一直在他心底浮现,无论是刚才被惨遭修理的时候还是现在、无论是无处不在的疼痛和让他刻骨铭心的屈辱都不会掩盖住这种感觉的存在。这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伴随着最后一根蜡烛的熄灭,地堡内已经一片漆黑。
黑暗中陈虎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而且还不时地打着哈欠。僵硬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脑袋也是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渐渐地,一束微弱的光线从头顶照射了下来。陈虎抬起头,只见顶棚上的孔洞已经渗露出了缕缕光线,而且光线越来越强烈,这是从外面照射进来的,是阳光!已经快亮天了。
那些光线渐渐地向地堡中央移动,逐渐慢慢地向到了陈虎的身上移动。当光线终于照到了陈虎的身上时,一刹那陈虎感觉到禁锢着自己身体的绳索突然全部消失了,所有的酸痛和疲乏也随之变得无影无踪。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他用脚在桌面上一点,自己的身体就象气球一样飞到了空中,而且越飞越高,地堡的顶棚也随之不见。陈虎畅快地舒展着身体,向着一片洁白的云飞了过去。当飞到那片云前时,陈虎伸出手想拉住它,可那片云却突然变成了一张人脸,陈虎仔细地辨认着,啊!是一张男孩的脸。那张脸变化着模样,一会是小波的凶恶,一会是小狗子的坏笑。陈虎急忙想跑掉,可那片人脸样的云却伸出了一个手掌向他打来。陈虎躲也躲不掉,脸上被火辣辣的煽了几巴掌。
“他妈的,你敢睡着了!”小狗子一手薅着陈虎的头发,一手煽着陈虎的耳光冲着陈虎吼叫着。
陈虎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见了小狗子那张凶神恶煞般的脸。
“这家伙真行,跪着都睡着了。”小波嘟囔着。
“嘿,大家伙,睡醒了吗?”灵蛋盯着陈虎的眼睛调侃着。
陈虎晃了晃头,清醒了清醒,只见男孩们围在自己的周围,有的一脸坏笑,有的睁大着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从顶棚上的天窗孔中射进了缕缕强烈的阳光,把室内照的大亮。
“现在几点”还没等陈虎问完,小狗子就薅着陈虎的短发使劲把陈虎的头向后拉了下去。
“啊”陈虎一声惨叫,由于阴囊还被绳子拴在桌面上,可脑袋还不得不被向后反拉下去,跪在桌面上的陈虎的身体已经弯成了一个反弓形,那顶在桌面上的圆头木棒则又被压得又向陈虎的肛门里伸进了一段。
“我问你怎么睡着了?”小狗子的脸凑近了陈虎那倒仰着的脸一字一字地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就,就睡了。”陈虎已经疼得面部扭曲,语无伦次的回答道。
“你竟敢违抗命令。”阿海拍打着陈虎红胀的脸,慢慢地说道。
“大,大屁股空军知道错了,请你们,不,请首长们原谅。”陈虎喊道。
“灵蛋,把他的狗蛋解开吧。”小波终于发了话。
灵蛋答应了一声,把扎着陈虎阴囊的绳子解了开。小狗子也放开了陈虎的头发,陈虎的身体也恢复到了直立的状态。可他的身体还没跪稳,阿海和小波就一起抬起脚,对着陈虎的身体就踹了过去。由于陈虎的双手还被细绳绑在脑后根本就没办法保持平衡,只听‘扑通’一声陈虎就从桌子上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这一下可把陈虎摔的七荤八素,倦意全无。
男孩们都搬过了一把椅子围坐在陈虎身边,看着侧躺着的陈虎在地上唉呦哼唧。
小狗子过来解开了绑在陈虎手指、脚趾上的绳子,把陈虎拉了起来,叫他叉着胯,双手抱头蹲在男孩们中间。
“知道错了吗?”小波问道。
“报告首长们,大屁股空军知道错了!”陈虎慌忙不迭地回答道。
“看来你是懂事了。”小波冷冷的说道:“不过为了能让你更懂事些,我们还会再训练你三天。”
“啊?”陈虎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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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三天?“不,你们还是放了我吧,求你们了?”“是不是想要出名啊?想想要是我们把你的那些录像公开的话”
小波一句话就让陈虎沉默不语了。“可,可是,我还得上班啊!”陈虎小声地嘟囔着。
“那不容易,挂个电话请几天假不就行了。”小波漫不经心地说道,然后向傻蛋一奴嘴:“把他的电话拿来。”
傻蛋跑到堆放在床角的陈虎的衣服堆里翻出了手机,递到了陈虎的手里。
陈虎一手继续抱着头,一手拿着手机,勉为其难地看着小波。
“快挂吧。不挂就算了,反正你是走不了的。”小波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虎忧郁了片刻,终于拨通了号码;“喂,我是陈虎。是我昨天病了,看来得请几天的假好的好的,回头见!”
当陈虎挂断了电话,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
小波接过了陈虎的电话,看着陈虎的眼睛,说道:“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玩了!”那恶毒的目光叫陈虎这个膀大腰圆的成年人也不寒而栗。
“好了,现在该是作早操的时候了。”小波一拍手,叫陈虎站了起来,退后几步站在室中间。
“灵蛋,你给他念拍子。”小波又对着阿海说道:“你回家拿点早餐回来,记得多拿点!”
阿海答应了一声,跑出了地堡。阿海看了看东方的朝日,断定已经是七点多钟,现在家里的大人们早就都上地里忙农活去了,于是飞跑着向山下跑去。当跑到山脚,看见陈虎的车还静悄悄地停在那里,看来这辆车还会再停几天的了。阿海跑到家里,果然一个人也没有。因为农村比较闭塞,而且这几个淘气包子几天不回家是经常事,所以这几家的家长们早就都习惯了,一大早阿海的父母就下地干活去了。阿海到厨房里,正好看见好几屉蒸好的馒头,于是拿了块屉布,包了七八个,跑回到地堡。一进地堡,就听见灵蛋尖尖的嗓子在喊拍子:
“第九节,整理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阿海赶忙跑到里面,看见陈虎站在屋子中间,背对着自己,和着灵蛋的拍子做着广播体操。阿海跑到陈虎的正面,看着他目不斜视,一脸认真的样子,可再配上那光溜溜的裸体,真是滑稽至极,把阿海逗得哈哈大笑。
“这有什么,”小狗子对阿海说道:“刚才作跳跃运动时你没看见,他的大鸡巴和两个卵蛋劈里啪啦地乱飞,都要甩上天了。”
小狗子的话羞得陈虎的脸都红到耳朵根了。
“可我没看见,怎么办啊!”阿海有些懊恼。
“急什么,有的是节目要让他表演呢!”小波安慰着阿海:“再说每天都会让他作操的,还怕看不见吗?”
这句话倒是实话,接下来的三天陈虎每天早晨被男孩们在睡梦中弄醒后的固定的项目就是作广播体操,在男孩们嘲笑和戏谑的目光中开始新一个“羞耻日”的的第一项表演。刚开始的广播体操还完全不附加什么配件,可能男孩们感到这种轻体力的运动不符合陈虎那健壮的运动员般的身体,于是决定在陈虎的表演过程中再给他增加一些“内容”。那根经常被孩子们用来在陈虎肛门里抽插的圆木棒在陈虎的体操表演前就深深地插进陈虎的屁眼,只在外面露出个小头儿,陈虎的沉甸甸的两只跑鞋则被用鞋带系在他阴囊的根部。有了这两件道具可给陈虎的广播体操增添了难以想像的负担和痛苦,当然给男孩们则带来了更多的乐趣。由于被勒令在体操过程中插在屁眼里的木棒是严禁掉落的,所以陈虎在作体操的过程中就不得不拼命地紧夹着肛门,尤其是需要双腿叉开的动作更是让陈虎紧张万分。由于体操从开始到结束双腿都要来回的运动,所以木棒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肛门,那种强烈的刺在男孩们的眼里陈虎连个人都算不上了)
“就是!”灵蛋附和着:“嘿,大屁股,嘴张大点!什么时候口水流到地上什么时候喂你。”这个小家伙永远点子最多。
“你他妈的没听见吗!”小狗子看到陈虎没有反应,一瞪眼睛叫道:“把嘴张开,身子挺直了,胯再劈大点!”
陈虎心里一颤,赶忙照做,身体挺直,大张嘴巴,双胯也劈开到极限。
“把舌头也伸出来!”小狗子似乎还不太满意:“伸长点,再长点!”
“你们看,象不象只大狼狗?”小狗子的一句话又逗得大家哄堂大笑。一整夜几乎未眠,又作了一通广播体操,再加之挺腰劈叉地蹲了半天,这连续的折腾让陈虎这个健壮汉子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他大张着的嘴中喘着粗气,长探出来的舌尖上津液悬垂,可不就象只喘息的大狼狗似的。
“来,就先喂你一口!”阿海掰下了一块馒头,向陈虎扔了过去。
馒头掉在陈虎的脸上滚落了下去。
看见陈虎丝毫没有反映,阿海的脸沉了下来:“怎么,不想吃吗?”然后又掰了块馒头,在手里扬了扬:“这块一定要用嘴接住。”然后又向陈虎扔了过去。
陈虎看见阿海生气了心里有点发慌,可是当着这些男孩的面又实在不想像只狗似的去用嘴去接馒头。犹豫之间,馒头已经落在了脸上并掉到了地上。
阿海一言不吭地看着这一切,脸阴得象暴雨前的天似的。其他的男孩先是兴灾乐祸的看着陈虎,然后都把头转向了阿海,等着阿海发命令。
阿海走到陈虎的面前,狠狠地盯着陈虎,刚才陈虎的反抗让他在其他男孩前丢足了面子。这些小霸王、小淘气们平时就对电影里黑帮大哥的形象羡慕的要命,那些人物所表现出来的为所欲为、死要面子的作风早就被他们模仿的有模有样。
陈虎抬着头看着阿海,虽然面前站着的和他相比完全还是个男孩,可他心里却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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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地发虚,交叉在脑后的双手也不自主地合得更紧了。阿海猛地一手死死抓住陈虎的短发,把脸凑近了陈虎的脸,慢慢地说道:“那就让我们教教你什么叫服从吧!”然后他转过头冲着小波他们大声说道:“我们该热热身了,好久没踢足球了!”
陈虎的双手被苏秦背剑式绑在身后,眼睛上也被蒙上了一条黑布。小狗子用两根细绳分别把陈虎的两个圆圆的大睾丸隔着阴囊紧紧地扎住,另一头都长长地拖在地上,并分别拴上了一个空的塑胶饮料瓶。准备完之后,小狗子揪着陈虎的大鸡巴牵着陈虎让他站在男孩们中间。正当眼前一片漆黑的陈虎一头雾水时,突然一阵巨痛从睾丸处传来,只觉得一个睾丸似乎被人猛地向前一拽,禁不住惨叫了一声,脚步也随着睾丸被拉动的方向跟了过去。原来是阿海一脚踢在了拴在陈虎一只睾丸上的饮料瓶上,飞起的饮料瓶自然大力地拽动了陈虎的睾丸。可陈虎的惨叫声未落,另一个睾丸又一阵剧痛传来,小狗子也一脚将另一个饮料瓶朝相反的方向踢飞了出去,陈虎再一声惨叫之后,身体急忙回转,试图跟上那个飞出的饮料瓶以缓解疼痛。可是傻蛋又一脚踢到了陈虎的肚子上,阻止了陈虎的跟进。灵蛋又是一脚踢飞了刚落到地上的第一个饮料瓶,再次让陈虎的身体向另一个方向转去。可陈虎的身体刚转过去,小波就从侧面一脚踢在陈虎的腰上再把陈虎踹转回去。
“哈哈!我再来一脚。”
“啊!”
“嘿!看我大力射门!”
“噢”
“小狗子,接我传球!”
“唉呦!!!!!”
男孩们兴奋的叫喊声、踢动饮料瓶的砰砰声伴随着陈虎的惨叫声在地堡内此起彼伏。
男孩们用眼色传达着资讯,互相配合,围着陈虎跌跌撞撞、横冲直撞的身体跑动着,真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球赛。而陈虎由于被蒙着双眼,根本判断不出男孩们从哪里出脚,目标是那里,瓶子又被踢向哪里!等待他的无非就是丝毫没有准备的、突如其来的疼痛。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陈虎的身体根本无法保持平衡。有几次陈虎在冲撞中都因为失去平衡而跪到地上,可男孩们是不会给他任何休息和缓和的时间的,马上就会有人薅着陈虎的头发把他拉起来,没等他站稳,就会再一脚把饮料瓶踢飞,然后看着陈虎一声高叫,身体就又象上满了发条似的朝着饮料瓶飞出的方向冲去。
也不知这场痛苦的球赛进行了多长时间,终于伴随着‘扑通’一声,陈虎象个撞上了墙的无头苍蝇似的重重地摔在地上。阿海依然不依不饶地一把抓着陈虎的头发,想把他拽起来。可陈虎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任凭阿海又是薅头发,又是用脚踢,怎么也不肯起来了。阿海一把扯掉陈虎眼睛上的黑布条,盯着陈虎的脸,问道:“是不是还应该让再让我们踢一场?”
陈虎慌不迭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不,不别,别再踢了。”
“那你是不是服了?”阿海那孩子气的问话和他那凶狠的脸很不相符。
“服了,服了。”这话倒确实是陈虎的心里话了。
于是陈虎便开始了自己的第一顿早餐。
由于一开始没有遵从阿海的命令,作为惩戒,所以男孩们对陈虎的‘喂食’也就增加了更多的节目。陈虎不仅要用抱头蹲地的姿势用嘴去接住每一块男孩们扔过来的馒头,而且每叼到一块馒头,陈虎都必须在地上打个滚,咽下馒头后还要学两声狗叫,以示高兴。这真是顿让陈虎屈辱至极的早餐,可再屈辱也比刚才那场惨痛的‘球赛’强。陈虎小心翼翼地接着每一块馒头,而凡是掉到地上的馒头,陈虎也都要撅着屁股头拱在地上把地上的馒头吃掉。男孩们一字排开坐在陈虎的面前,你争我抢地喂着这头‘壮狗’。
一直折腾到了中午,这顿把陈虎累的汗流浃背的早餐才算结束。看着陈虎面红耳赤喘着粗气的样子,男孩却们仍然丝毫没有叫他休息的意思。一根‘缰绳’再次扎在陈虎的鸡巴上,另一头拎在灵蛋的手里。灵蛋爬上了半蹲着的陈虎的后背,双腿夹着陈虎的脖子骑在陈虎的肩上,他一手抓着陈虎的头发,一手紧拉‘缰绳’,吆喝着陈虎站直了身,其他的男孩们围在陈虎的周围一起向地堡外走去。
伴随着吱嘎吱嘎的铁门开启声,一股强烈而炽热的阳光射进漆黑的地堡甬道,也照在了陈虎赤裸的躯体上。陈虎稍许停了一下脚步,然后深呼了一口气迈出了地堡。
男孩们簇拥着陈虎走到了山冈的顶部,陈虎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心里真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昨天在这里自己还在悠闲地锻炼着身体,可现在却象个罪犯似的被一群孩子弄的狼狈不堪。男孩们都或躺或坐在一块绿油油的草地上,在阳光下慵懒地舒展着身体。而陈虎却又开始了他的下一个训练项目:负重行军。
随着灵蛋的一声令下,陈虎就开始大步地奔跑起来。骑在陈虎肩头的灵蛋象个骄傲的骑手,连喊带吆喝地控制着陈虎的奔跑方向。当陈虎奔跑到山脚时,看见自己的车还静静地停在那里,硕大的两盏车灯好象一双瞪大的眼睛吃惊地看着他。看来它还得再停在这里两天了!一想到自己还有两天的时间落在这些小恶魔的手里,陈虎的心一阵发寒,他真不敢想像还会遭什么样的罪,天晓得这些男孩还会有些什么花样用在自己的身上。不容多想,陈虎飞快地在车旁跑过,围着山脚跑了一阵,又沿着山后另的一条小道跑回到了山顶。
看着有些气喘的陈虎,阿海漫不经心地抱着数:“一圈。”
看来还是要继续地跑下去了。
也不知跑了多少圈,陈虎只觉得两条腿象灌满了铅似的越来越重,肩上的灵蛋也仿佛变得越来越沉。他大张着嘴,吃力地喘着粗气,赤彤彤的后背上也淌满了成流的汗水。
“看把他累的,汗都流进腚沟里了。”小狗子对阿海说道
“他那么壮,累不死的!再说就是让他长长记性,看他还敢不服从咱们。”阿海说完,冲着又一次跑到山顶的陈虎高喊道:“嘿,大屁股,再跑一圈!”
当陈虎再一次跑回到山顶时,酸软的双腿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他扑通一下跪在了草地上。灵蛋刚从陈虎的肩上跳了下来,顿感轻松的陈虎就死人般趴到了地上。
(八)访客
还没等陈虎歇够,男孩们就连拖带拽地把陈虎弄回到地堡。那个粗大的香槟瓶又被立到了桌面,并又被插进了在继续在桌上双手抱头、骑马蹲裆式的陈虎的肛门内。
“现在是你的休息时间,好好利用噢!”小波向陈虎解释道。乖乖,这就算休息了!虽然这种‘休息’方式并不怎么轻松,但比起从昨天到现在一直进行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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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算是好受的了。陈虎就这样大叉着腿坐在酒瓶上足足两个多小时,因为已经经历过这样的‘坐桩训练’,所以他也知道必须时常地在双腿和肛门之间轮换支点才会不至于太难受。男孩们则又吃了点馒头算是午饭后又小睡了一阵。
随着从顶棚孔洞中射进的光线渐渐转移,地堡内有些暗了下来。
“小狗子,你回家多拿些蜡回来,咱们还得再修理他一晚上呢!”小波看到剩下的蜡烛已经不是很多了,向小狗子吩咐道。想到晚上还要拿这个大家伙开耍,小狗子高兴地答应着跑了出去。
不久小狗子就跑了回来,抱了一捆的蜡烛。男孩们一起动手点燃了十几只蜡,摆放到了屋子内的各个角落,刹时间室内又照得红彤彤的亮如白昼。
阿海看到坐在香槟瓶的陈虎半睡半醒,抄起了个石头块向陈虎胯下的瓶子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陈虎被瓶子的剧烈震动惊醒了。
“大屁股,该换换尿布了!”阿海的话把男孩们都逗乐了。
可是突然阿海向着大家一摆手,叫大家马上静下来。他把耳朵朝向黑漆漆的甬道,仿佛听到了什么。其他的男孩们也都默不做声地向那里看去。
“谁在那,出来!”阿海试探着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果然就从黑暗的门口闪出了两个人影。这一下可把男孩们吓了一跳。
“好小子,你们都躲在这呢!”前面的那个个子梢高点的人向屋里的男孩们打着招呼。
男孩们正惊慌失措,不知怎么办好,可一听到这个声音都觉得耳熟。等那两个人影走到光亮处,男孩们仔细一看,悬着的心都落了地。
前面那个稍高的尖耳猴腮,一脸贼像,叫葛涛,是这个村子葛村长的儿子,年龄刚满十七。提起这个葛涛,阿海和小波这两个学校中的小霸王都有些怵他。葛涛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因为在学校里经常打仗斗殴而被开除,之后这个混事小魔王更是肆无忌惮了。他结识了几个同样被辍学的小混混经常出入村里的学校打架抢钱,因为他爹是村长,也没人能管的了他。直到十六岁时,他竟然猥亵了一个初中女学生而被关进了少管所。本来应该蹲一年,可他爹心疼这个宝贝儿子拖人找关系花了点钱刚把他弄了出来。
后面的小个子叫嘎子,也就十二、三岁,可也不念了书天天跟着葛涛那一帮小痞子们混。
阿海和小波他们虽然在学校里能打能闹,但毕竟还没到被开除的地步。所以他们和葛涛那帮人之间也就是彼此认识而并没有过多的来往。
原来葛涛和嘎子今天溜达到了后山,无意看到了小狗子抱着一堆蜡烛在前面走。两人心里起疑,悄悄地跟在小狗子的身后而进入了地堡。
“原来你们还有这么个好地方怎么也不”葛涛的哈哈还没打完,眼睛就看见了陈虎那着大叉双腿蹲坐在桌上的赤条条的背影。乖乖!这是怎么回事?葛涛和嘎子急忙转到陈虎身前,只见一个满身肌肉的壮汉一丝不挂,双手抱在脑后,大叉双胯地骑坐在一个粗酒瓶子上。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围着桌子转着圈地打量陈虎。
突然闯进来的两个人也叫陈虎有些吃惊,可一看又是两个毛没长全的孩子,尤其两人火辣辣的目光在他赤裸裸的身体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几乎扫了个遍,更是把陈虎羞臊地紧低下头。
“挺胸,抬头!”阿海一声令下,吓得陈虎赶忙挺直了胸膛,面向前方。
看到了阿海的话竟能起到如此的威力,葛涛更是感到惊讶了。
嘎子用手摸着陈虎胯下的瓶子,顺着瓶子的底部向上一直摸到了陈虎的肛门。“乖乖!敢情上面都插进屁眼里了。”
“那是当然,”小波得意地说道,他走到桌边,拍了拍陈虎的屁股,命令道:“抬起你的大屁股,让他们看看你‘吃’进了多大一截”。”
嘎子和葛涛急忙凑近了陈虎的屁股,看着陈虎慢慢提起了臀部,一根又粗又长的瓶茎逐渐展现在两人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惊叹之余葛涛急忙问道:“你们怎么弄到这个大家伙的?”
“应该叫大屁股!”灵蛋补充道,然后当着葛涛的面冲着陈虎问道:“是不是啊,自己说!”
“是,叫大屁股。”陈虎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应该怎么回答,是不是还应该再教教你?”阿海厉声问道。
陈虎急忙双脚一并,胸膛一挺,目视前方敬了个军礼,高声报告:“报告首长,我叫大屁股!”
看着站在桌上滑稽不堪的陈虎,葛涛和嘎子都被逗得哈哈大笑。“那你是、是怎么来的呢?”葛涛一边笑着一边问陈虎,他急于想揭开这个谜底。
“报告首长,我、我是因为贪玩被首长们抓来的。”陈虎依旧挺胸、扬头、敬礼。
“到底是怎么回事?”葛涛向小波问道。
小波简单地把抓获陈虎的过程说了一遍,惊异的表情始终也没离开过葛涛的脸,当听到这些男孩竟然还给陈虎拍摄了不少裸体照片和录像时,葛涛也不禁佩服起他们来。他抬起头看着这个站在桌上光着身子的大家伙,控制不住一脸的坏笑使得本来就贼眉鼠相的脸显得更加猥琐。他毫无顾忌地抬起手一把揪住了陈虎的鸡巴:“下来叫大爷先检查检查身体。”当他把陈虎从桌子上拉下了地,这才发现在高高壮壮的陈虎面前,自己只及人家的胸口高。他象看牲口似的一下一下拍打着陈虎的身体,时不时还一把一把抓捏着陈虎身上的肌肉。嘎子也凑过来兴奋地拨弄了几下陈虎的鸡巴,还拍了两下陈虎那紧绷绷的屁股蛋。
“嘿,你们插他的屁眼了吗?”葛涛突然冲着小波和阿海眨了下眼睛问道。
“怎么没插,没看见那个酒瓶刚才不还插在他的屁眼里吗!”小狗子抢着回答道。
“除了酒瓶就没别的?”葛涛笑着问
“有时还用这根棍子。”傻蛋举着那根插了陈虎一整夜的圆头木棒补充道。
葛涛听到后笑的更厉害了:“你们这帮傻子,就没用自己的小鸡鸡插他的屁眼吗?”这句话倒是把男孩们都弄楞了。也是,这些男孩最大的是小波和阿海,也都不过十六虚岁,其他的更是只有十二、三岁,农村的孩子本来就发育晚,再加之封闭保守没见过世面,哪里知道这成人之间的性爱之事。而诸如用酒瓶和木棒插进陈虎肛门的举动,对他们来说无非就是折磨陈虎的手段而已。
看者小波、阿海他们一头雾水的样子,葛涛更不禁得意洋洋,俨然一付大哥的腔调:“告诉你们,用自己的鸡鸡插他的屁眼可舒服了!”
“什、什么?”阿海的脸有些发红,说话也有些结巴了:“男、男人不是只能插、插女人吗?”
“说你们笨可真就笨,谁说只能插女的。”葛涛看着瞠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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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的男孩们认真地说道:“男人也一样可以插的,不都是个窟窿吗?”说完葛涛也禁不住被自己的话逗乐了。(这小子在少管所的时候没少被别人插过屁股,当然熟知这一套了。)看着小波、阿海他们似乎还有些不理解的样子,葛涛试探地问道:“要不然我插他一次让你们看看?”
“好啊好啊不行!”阿海刚答应了两声马上又改了口。
“怎么了,你们不想看吗,学会了也好插他呀!”葛涛的骚性已经被勾起来,哪里还肯放手。
“他是我们的,怎么能叫你插?”阿海虽然很想看到这个有趣的场面,却也不心甘情愿地让葛涛站了这个先。
“我是教你们啊!这么个好家伙你们却不会玩,多可惜。”看着阿海和小波还有些忧郁,葛涛从裤兜里掏出了盒香烟,在阿海他们面前晃了晃,说道:“要不,这盒烟算是代价。好吗?”
“好的!”阿海一把抢过了香烟,补充道:“不过只能一次,一盒烟一次。”
站在一旁的陈虎听了真是羞愧得狠不得钻到地缝里,区区一盒烟就把自己的屁眼给卖出去了。
看到阿海同意了,葛涛早已是急不可待。他一巴掌拍在陈虎的屁股上,说道:“大屁股,现在该咱们一起爽爽了,在你的首长们面前可要好好地表现啊!”葛涛命令陈虎跪在自己面前,当着陈虎的面大咧咧地解开了裤子,并把裤子从里到外地褪到了膝盖上。也难怪这个家伙会犯猥亵罪,他那根与年龄不太相称的鸡巴充分显示了他的早熟。他一边薅着陈虎的头发把陈虎的脸往自己的鸡巴上送,一边告戒陈虎:“先给你家大爷吹硬了,小心别用牙刮着,要不有你好受的。”
陈虎的嘴刚吞进了葛涛的鸡巴,就感到上面浓重的异味,刺激得陈虎感到一阵恶心。可葛涛早已被撩起了欲望,双手死死地按着陈虎的脑袋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渐渐曾经软塌塌的鸡巴渐渐涨满了陈虎的口腔。
葛涛等到了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他一推陈虎的脑袋,在陈虎的嘴中退出了自己的鸡巴。然后绕到陈虎的身后,一只手用力把陈虎的头向下按,让陈虎摆成了双手支地屁股高撅的姿势。葛涛站在陈虎大叉的两腿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看着陈虎那高撅向上的的大圆屁股,然后对准了那个因为刚刚插过酒瓶而还未闭合上的肛门猛的一下插了进去。
“啊”陈虎猛地感到一阵剧痛,仿佛要撕裂了自己的身体。尽管肛门已经多次被插进过异物,可这么深入而直接的猛烈插入还是从未有过的。
“第一下,这叫直捣黄龙!”葛涛可不管陈虎的惨叫,乐呵呵地喊道。
“啊”陈虎这一声叫得更加响亮。
“这叫连根全入!”
“噢”
“这是通心一炮!”
三招一过,葛涛一手薅着陈虎的头发,一手扶着陈虎的屁股,兴奋地在陈虎的肛门内抽插起来。
“啊”
“啊”
“噢”
听到陈虎一声接一声的惨叫,葛涛更加来了劲头。他每一下的抽插都极其的卖力,在抽出的时候,他都尽量把自己的鸡巴从陈虎的肛门中多抽出一些,几乎到了要从陈虎的肛门中完全拔出来的程度时,再一下子使劲地顶进去。每一下他都是这么做,有时还会拔出来后,只把鸡巴头留在陈虎的肛门里,稍微停一会,等着陈虎的肛门内壁有些回弹而变得紧一些后再猛地一下把鸡巴全捅进去。
此时陈虎正是应了葛涛的话,想不表现都不行了。他那被葛涛薅着头发而高仰着的脸因为疼痛和强烈的刺激而胀得通红,布满了血丝的双眼瞪得仿佛要冒出了眼眶,大张的嘴巴上流满了唾液,并伴随着葛涛猛烈的抽插时高时低地呻吟。
葛涛也被刺激得面红耳赤、两眼放光。逐渐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而且每在陈虎的体内抽插一下,都会兴奋地用另一支手狠拍一下陈虎的屁股,好象在给自己打着拍子。后来甚至一边抽插一边兴奋地高声怪叫:“他妈的噢太他妈爽了大屁股说爽不爽快说被我操的操的爽不爽他妈的你再夹、夹紧点噢”
男孩们都被这淫秽的场面刺激得面红耳赤,早就不由自主地围近在葛涛和陈虎周围。
终于葛涛剧烈运动着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抱着陈虎的腰胯,让自己的鸡巴留在陈虎屁眼里不再拔出来,他的身体一阵抽动,嘴里狼嚎似的叫了起来。
陈虎感觉到体内几股热流袭来,知道那个十几岁少年的精液已经射进了自己肛门的最深处。
葛涛提上了裤子,意尤未尽地看了一眼向上高撅着的那个被自己刚刚操过而还未合上的肛门,又把脸转向小波和阿海:“怎么样,学会了吗?”
小波和阿海好象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似的呆滞地点了点头。
“嘎子,我们该走了!”葛涛带着嘎子向外走去。
“真他妈的爽!明天我还会来的!”临出门前葛涛扔出了最后一句话:“也许应该叫我的那几个哥们也来爽一爽,哈哈!对,一盒烟,太便宜了!哈哈哈哈”直到葛涛和嘎子已经迈出了铁门,他的得意笑声还回荡在漆黑的甬道中。
(九)屈辱
男孩们依然站在屁眼朝天的陈虎的周围,都大张着嘴喘着粗气,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刺激的场面中恢复过来。也许蒙昧未初、不谙性事的男孩时代就这样被葛涛的表演而划上了句号。然而比男孩们喘的更厉害的当然还是陈虎,他依然头朝下双手支地的撅着,没有‘首长们’的命令他是丝毫不敢改变姿势的。持续两天一夜的折磨已经让他的体力遗失殆尽,那泛着深红色的肌肉酸痛肿胀,从禁不住颤抖着的身体上流落下滚滚的汗珠。
小波深呼了口气,对着陈虎那高撅着的屁股煽了一巴掌,喝令道:“站好了!”
陈虎慢慢舒展着酸麻的躯体,在男孩们的面前挺胸抬头双手抱在脑后地站直了身体。
“嘿嘿,说说刚才的感受!”小波盯着陈虎的眼睛戏谑地问道。
陈虎的脸早已经胀得通红,再看着男孩们都是不怀好意的一脸坏笑,更是吱吱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喂!倒是说啊,刚才葛涛操你屁眼的时候是不是很爽啊?”小狗子不耐烦地向陈虎喊道。
“那还用说,没听他叫得那么欢吗!”傻蛋补充着。
“咱妈晚上有时也这么叫过。”灵蛋对哥哥傻蛋说道。农村的居住条件差,大人们的房事难免不被孩子们听到。
“别胡说!”傻蛋冲着灵蛋喝道。
“真的,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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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闭嘴!”傻蛋赶紧拍了一下弟弟,制止住他不叫他再说下去
可灵蛋的话已经把其他的男孩都逗得哈哈大笑。
“他妈的,大屁股,怎么不回答?是不是又想被修理了!”尴尬的傻蛋没处撒气,气急败坏地踢了陈虎一脚,冲着陈虎死叽白咧地吼道。
“啊?哦!报告首长,是是很爽!”陈虎慌不迭地回答道。
“妈的,你还挺爽,以后有你爽的。”已经知道说错了话的灵蛋也被其他男孩们笑的有些气恼,蹦着高扇着陈虎的耳光恶狠狠地喊道。
陈虎丝毫也不敢躲闪,硬挺着挨了几巴掌。
“得了得了,过一会再整他也不迟。”阿海出来打着圆场,然后又冲着傻蛋一努嘴:“先把他弄出去洗一洗。”
傻蛋答应了一声,一踢陈虎的屁股,喝道:“跟我走!”
陈虎双手抱头默默地向门口走去。
灵蛋赶忙向阿海和小波说了句:“我也去。”马上快步跟了上去,并一脚踢在陈虎屁股上:“正步走!”
于是陈虎抬腿挥臂地踏着正步被傻蛋哥俩押了出去。
“嘿!记得先叫他拉拉屎,把肚子排干净点。”阿海冲着已经拐进了甬道的傻蛋哥俩喊道。
“就是,晚上操他屁眼的时候我可不想弄出屎来。”小波冲着阿海会心一笑,也兴奋地高声补充道。
陈虎双手抱头蹲在齐胸深的溪水中已经半个多小时,努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以至不被湍流的溪水冲倒,眼巴巴地看着可躺在岸上两个小看守,可他们似乎仍没有叫他上来的意思。一来到溪边,哥俩就担着二郎腿躺在岸边的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命令陈虎双手抱头蹲在溪水中央,一动也不许动。此时清澈的溪水已经冲刷尽了陈虎周身的汗水和污垢,但深刻在他心灵上的羞耻将是永远也洗刷不掉的。
“怎么样,拉完屎了吗?”好半天傻蛋终于问了一句。
“报告首长,早就拉完了。”陈虎急忙回答。
“那屁眼洗干净了吗?”
“报告首长,洗干净了。”
“先上来,我们检查检查。”
陈虎站直身体,依然双手抱头淌者着溪水慢慢走到了岸上,然后被勒令四肢伏地、双胯大叉,把屁股高撅在两个男孩面前。
傻蛋和灵蛋一人手里拿着根苕帚草,一人拿着根树枝,凑近了陈虎的屁眼,象摸像样地检查起来。他们时而用苕帚草长时间刮撩陈虎的肛门,难受得陈虎刺痒难当,不由自主地伸腰摆腚,身体扭动;时而又把树枝在陈虎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然后再递到陈虎鼻子下面让陈虎‘自我检查’是否干净。
“怎么样,还臭不臭?”
“报告首长,不臭!”
“那把它叼在嘴里!”
啊?陈虎看着眼前那根刚从自己肛门里抽插过的树枝,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不肯叼?那说明还没洗干净,再回去趴着。”傻蛋对陈虎命令道。
灵蛋一下跳上了陈虎的后背,拍着陈虎的屁股,让陈虎驮着自己四肢伏地地爬回到了小溪中,一直到溪水淹到了陈虎的嘴巴上了才命令停下,陈虎只好尽力高仰着头以使得鼻子能露在水面上。
“嘿!转过来再转一点哎对了!要屁股对着水流,这才能把你的臭屁眼彻底冲干净。”灵蛋抓着陈虎的头发,指挥着陈虎,使得陈虎的肛门正对着湍急而来的水流。灵蛋在陈虎的背上灵活地把身体转了个方向,伏下腰双手用力扒开陈虎的两个屁股蛋,湍急冰冷的溪水猛地就灌进陈虎的肛门。
“啊!啊”猛烈的刺,大家知道这里必有缘故。
“大屁股,你叼着树枝干什么啊?”小狗子笑嘻嘻地看着陈虎问道。
陈虎由于没有得到命令而不敢吐掉树枝,所以说不出话,可脸早已臊得通红。
“自己告诉大家!”傻蛋向着陈虎命令道。
陈虎吐掉了树枝,可不知怎么说好:“报告首长,因为因为那根树枝插过我的屁眼。”说完马上低下了头。
男孩们大致已经猜到了那根树枝的用途,可阿海还是盯着陈虎追问:“那为什么插你的屁眼啊?”
“报告首长,因为首长们用它检查我的屁眼是不是洗干净了!”看到阿海发问,陈虎急忙挺胸抬头高声回答,他现在最是害怕得罪这个孩子头。
“那洗干净了吗?”
“报告首长,洗干净了。”
男孩们早就笑翻了天,更是为傻蛋和灵蛋俩人的手段叫好。
“既然已经洗干净了,现在就让大屁股空军为我们展示展示吧!”阿海一句话后,男孩们立刻兴高采烈连推带拽地把陈虎弄到了那张拼接在一起的巨大木床上。
男孩们象玩赏心爱的玩具似的仔细察看抚摩着陈虎的身体,而陈虎也仿佛成了生理课堂上的人体标本在男孩们小手的摆弄下不得不翻来覆去地尽情展示。尤其是仰面朝天双腿大叉地被男孩们近距离观看玩弄肛门时,听着男孩们放肆的谈论,真是让陈虎刻骨铭心的羞辱。
“看他的屁眼还洗的真干净。”
“那还用说,我使劲地扒大了让水冲了好半天呢!”
“刚才葛涛操他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屁眼就象嘴似的一下就把葛涛的鸡巴吃进去了。”
“哈哈,葛涛的鸡巴在他屁眼里出出进进,他的屁眼一开一合的就象你的嘴舔冰棍似的,哈哈”
“滚你的蛋,象你的嘴。”
“哈哈”
“呵呵呵呵”
当三个小一些的孩子正拿着陈虎的肛门取乐时,仰面朝天的陈虎却已经看见了小波和阿海象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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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好似的同时在脱衣服,只一会两具少年的身体就完全展露出来。那完全是两具还未成年的身体,单薄,瘦弱,甚至阴毛还稀疏未全,细致光滑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两人一边看着别的男孩玩弄着陈虎的身体,一边摆弄自己的鸡巴,只一会,两门小钢炮就都挺了起来。还没等陈虎看仔细,阿海一把抓着陈虎的头发,叫陈虎翻过身爬在床上。陈虎的身体刚就位,阿海怒挺的鸡巴就迫不及待地顶进陈虎的肛门里。毫无经验的男孩完全是在照搬葛涛的做法,一炮穿心,长驱直入,这一下就把陈虎疼得浑身一抖,忍不住叫了一声。性欲高涨的阿海象没听见似的,一下一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陈虎的叫声也一声连着一声地回荡在地堡内。只一会陈虎的叫声突然一下消失了,原来迫不急耐的小波跪在陈虎的正面,把自己的兴奋得蠢蠢勃动的鸡巴塞进了陈虎的嘴里。看着小波和阿海猛烈地双面夹攻,其他的男孩都被刺地玩弄,或掐乳头,或撸阴茎,或拍屁股,或挠腋窝男孩的精力好象永不枯竭,陈虎也记不得多少次男孩的精液在自己的直肠内的男孩们做足了精彩的表演,这些同时进行的强烈刺玩弄的布娃娃,任凭着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和摧残。不知过了多久,男孩们终于放开了陈虎的身体,只见他软绵绵地瘫软地倒在床上,嘴里竟然传出了微弱的鼾声。“他妈的,竟被操睡着了。”阿海看着陈虎也感到有些困倦,说道:“咱们也睡吧,明天葛涛那帮来了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
“那他呢?”小狗子指着睡着了的陈虎:“让他也睡了?”
“哼!明天有他受的呢,就让他睡吧。”
是啊!是该睡睡了!
(十)加入
清晨,山路上疾步快走着几个身影。最前面的葛涛冲着紧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说道:“不用你们不信,到时候看见了你们就知道了。”
那两个男孩对视了一下,虽然脸上还挂满了怀疑的神色,但脚步却丝毫不慢地跟在葛涛后面。
最后面的小嘎子为了跟上他们几乎在小跑,也气喘吁吁地帮着葛涛说话:“是、是的大哥说的没、没错那个大家伙壮、壮的象头牛,可光个腚被小波阿海他们玩得、玩得死去活来的。”
听到小嘎子的话,那两个男孩的脸上的怀疑顿时转变成了兴奋之色。一个胖嘟嘟的男孩回头问道:“他身上真什么也没穿?”
“那当然了,衣服早、早被小波阿海他们给扒光了,光个大屁股那根大鸡巴足足有、有这么长呢!”小嘎子一边高声回答道,一边用手比划着尺寸,“我们进去的时候,那、那家伙正劈着大胯坐在酒瓶子上酒瓶子插进了他屁眼子里老大一截呢。”
“哈哈,这招‘坐桩’他们也会。“胖子更加兴奋了,他对着旁边的那个墩墩实实的男孩问道:“铁柱,我记得在少管所里你就被这么弄过吧?”
“你也别说我,在‘里面’你不也经常被‘过堂’,弄你的那些花样还少啊!”那个叫铁柱的回了一句。
“就是,你忘了你的鸡巴毛怎么被一根根拔光的,而且拔一根还得报一次数,足足听你鬼叫了一晚上!”葛涛笑着回过头冲着胖子笑道。
“你别笑话我,你的屁眼被牢头他们操得最多了。”胖子反唇相讥道,忽然他象想起了什么,向葛涛问道:“你昨天没在那家伙身上试试”
没等葛涛回答,小嘎子就忙着喊道:“那家伙被大哥操得狼哭鬼嚎的。”
听到小嘎子的话,胖子和铁柱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胖子朝着葛涛笑着说道:“哈哈,你倒是先过了瘾。除了操他就没再玩点别的花样?”
‘昨天去得太晚,没来得及好好弄弄那家伙。这不一大早就把你们叫来了。”葛涛卖着人情:“哥们不错的能忘了你们吗?有乐子还不得大家都耍一耍。”
“要是真的可太他妈有意思了,从‘里面’出来后就没再好好修理过人。”
“一想到修理人,心里还真有点痒痒,这下可有乐子玩了。”
“就是,他们那几个‘雏儿’还能玩出什么名堂,哪能和咱们的那些招比。”
“对!咱们去了,那家伙还不一整天都得鬼哭狼嚎啊。”
“干脆晚上咱们也别回去了,接着玩,让那家伙鬼叫它一通宵。”
“哈哈。”
“哈哈”
“”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灵蛋喊拍子的声音响亮地回荡在地堡中。陈虎站在地堡正中间,伴随着灵蛋的拍节认真地作着广播体操,这是他大早晨被弄醒后的第一项热身。男孩们一字排开坐在陈虎的对面,有的仔细地检查着陈虎的动作是否规范,有的嬉皮笑脸地观看着陈虎的第一项表演。
“哈哈,干什么呢?”
刚走进地堡,葛涛就和男孩们打着招呼,身后跟着胖子、铁柱和小嘎子。
“让他作广播体操呢!”阿海回答道:“看看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有意思,光着屁股作操还是第一次看到。”葛涛连声回答道。他先围着陈虎转了一圈,然后一指跟着自己来的早已经怔立在那里的那两个男孩,向阿海和小波他们介绍道:“来,认识一下,我的两个哥们,胖子和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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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在‘里面’认识的。”阿海和小波他们当然知道这个‘里面’是指哪里。可那两个男孩已经根本顾不上和阿海、小波他们打招呼了,早就瞪大了眼睛惊奇地围着一丝不挂的陈虎转着圈看。虽然在路上通过葛涛和小嘎子的嘴他们已经瞭解一些情况,但此时真的看到了这个浑身都光着的高大壮汉还真有点缓不过来神。
“乖乖,还果然是真的!”胖子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着。
“我没骗你吧,我这几个朋友抓到的!”葛涛一指阿海他们自豪地说道,然后又转向阿海和小波:“我和他们说他们还不相信呢,这不一大早就急着过来看。”
铁柱也是瞪着的眼睛简直要冒了光:“嘿嘿,真不错,有意思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高,还这么他妈的壮。”他试探着想摸摸陈虎的身体,可是犹犹豫豫地还是有些不太敢,于是向着小波他们问了一句:“能摸摸吗?”
傻蛋蹦了过来,对铁柱说道:““甭说摸了,怎么玩都行,这家伙已经被我们弄的服服帖帖的了。”然后照着陈虎的屁股扇了一巴掌,问道:“嘿!大屁股,你说呢?”
陈虎正认真地按着拍节做着操,听到傻蛋的话急忙回答:“报告首长,可以摸啊不,可以怎么玩都行。”
看到了陈虎的举动铁柱完全打消了顾虑,肆无忌惮的手在陈虎结实的身体上左掐一把、右拍一下地掐捏起来,小嘎子也毫无顾忌地凑过来嘿嘿坏笑着抓起陈虎的鸡巴左翻右看。
陈虎本来就被这几个陌生人看得浑身难受,现在又被人玩弄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更是羞愧难当。他一边按着口令做着操,一边尽量躲闪着铁柱和小嘎子那游移在自己身体上的手。可刚躲闪了几下,傻蛋就不愿意了,他厉声喊道:“他妈的,好好做操。是不是又想挨收拾了。”
“就是就是,都已经这样了还躲什么躲,你光着大屁股不就是让我们玩的嘛。”铁柱也附和着嘲笑陈虎:“摸摸你就受不了了?以后有的是你好受的呢!”
小嘎子这时一指陈虎的胯下喊道:“哈哈,这还吊着两只鞋呢!”原来陈虎自己的两只跑鞋被紧拴在阴囊的根部,吊在胯下伴随着陈虎的动作正悠荡着。
“嘿嘿,过一会到了跳跃运动时就有乐子瞧了。”傻蛋坏笑着对着小嘎子解释道。
葛涛此时把拿来的一些吃的和香烟都放在桌子上,把男孩们乐得兴高采烈。陈虎也看在了眼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这些东西无非是葛涛他们为了加入玩弄自己的队伍而付给阿海他们的酬谢,自己还不知道将会为这些酬谢而付出怎样沉重的代价呢!
“看来昨晚没少折腾他啊?”葛涛看见了陈虎身上被男孩们抓挠出的伤痕和挤捏的青印问着阿海和小波。
想到昨晚那疯狂的场面,两个初尝性事的男孩都有些不好意思。
葛涛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委琐的脸上笑得更显丑陋:“怎么样,是不是也操他屁眼了?很舒服吧!”
阿海和小波吱吱呜呜着,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俩一起操的,一个操嘴,一个操屁眼,来回换着操。”嘴快的小狗子不由自主地喊道。这一句把大伙都弄乐了,更是把小波和阿海的脸都羞红了,可比他们更羞臊的当然还是陈虎了,真是让他无地自容啊。
“呵呵,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这事还不是家常便饭!”一想到自己也即将加入这个行列,胖子几乎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他狠拍了一下陈虎的屁股,翘着脚贴近陈虎的耳朵得意地尖声笑道:“大屁股,你说是不是啊?”
这尖声的话语不仅刺痛着陈虎的耳朵,而且每一个字都象针一样扎在陈虎的心上。
“第八节,跳跃运动。”灵蛋特意提高了嗓门,提醒着大家。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伴随着灵蛋的拍节,陈虎的身体开始了跳跃,而吊在阴囊上的两只跑鞋此时简直象长了翅膀似的上下翻飞起来,那滑稽的场景真是把所有的男孩都乐得翻天覆地、前仰后合。可每一下跳跃也都把陈虎疼得直冒冷汗,那两只毫无规律四下乱飞的跑鞋剧烈撕扯着他的阴囊,尤其是重重落下的那一瞬间更是拽得两个睾丸剧痛无比而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可他断断续续的叫声早就淹没在男孩们的轰笑声和下达命令的喊声中了:
“哈哈哈哈大屁股,再跳高点。”
“呵呵,呵呵,目视前方,不许低头!”
“嘿嘿你们看他挺着的的大鸡巴哈哈摇得多欢看,象不象在画圈呢。”
“哈哈看把他疼的呲牙咧嘴的哈哈再多让他跳一节。”
“”
尽管在灵蛋的拍节下陈虎不得不痛苦地多跳了一节跳跃动作,可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恐怕被这些小魔头们又抓住什么把柄,只能强忍着疼痛认真地好每一个动作。
终于这场痛苦而又难堪的早操总算完成了,陈虎被勒令双手抱头,大叉双腿地面对着一个墙角直身站立作为暂时的休息,以便继续等待着‘小首长们’的发落。
平静下来的男孩们此时开始享用葛涛他们拿来的零食糖果,稍大一些的小波和阿海则每人叼着根烟,你一嘴他一句地向葛涛、胖子和铁柱他们述说着自己调教陈虎的过程。
“这家伙刚被我们抓到这时还不太老实呢,”小波吐了口烟说道:“我们给他上了几个刑,他就变得乖多了。”
“哦,都怎么弄他了?”胖子问道
“先用木板狠扇了顿屁股作为见面礼。”
“哈哈,这和我们刚‘进去’的时候差不多嘛!”胖子兴奋的说道:“他那个大屁股扇起来肯定很过瘾。”
“然后揪着耳朵考空军。知道吗,报数时他得叫自己是大屁股空军。”小波继续讲着
铁柱回过头看着站在墙角的陈虎光裸裸的背影,笑着问道:“谁是大屁股空军啊?”
看到陈虎没有答应,一边的小狗子恶声问道:“你他妈聋啊?”
“啊!我、我是大屁股空军,报告首长。”刚反应过来的陈虎急忙回答
“这家伙还挺认生的。”铁柱笑着说道,心里却在想,等我们收拾完你后看你还认不认生?
“后来我们给他玩了个‘火箭发射’,就是把他的卵蛋”
“知道知道,”还没等阿海说完葛涛就抢着回答道:“没想到这招你们也会,够他受的。”
“可不嘛,我们一人弹他两下,弄得这家伙嗷嗷叫。”小波的话更是让葛涛、胖子和铁柱感到兴奋万分。尤其听到后来五个男孩象喂狗似的让陈虎吃饭,甚至还踢过那场他们自己都没玩过的‘足球赛’,更是对他们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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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了。起初他们还有些没把小波、阿海他们没太放在眼里,但听了这番介绍甚至有些佩服起他们来。当然这番介绍也让葛涛、胖子和铁柱的心里痒的要命,几乎都是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把陈虎拉过来过过手瘾。阿海似乎也看出了葛涛他们急切的心情,问道:“你们是不是也想耍耍?”
胖子早急不可耐地回答道:“是啊是啊!”
铁柱的脸也是笑的象开了花,忙说道:“我们早等不及了。”
葛涛连忙一拍小嘎子,吩咐道:“嘎子,去把大屁股空军弄过来吧!”
小嘎子赶忙蹦到陈虎的身后,连踢带捶地照着陈虎的屁股和后腰打了几下,嘴里还兴奋地‘嘿嘿哈嘿’地叫唤着。看到陈虎丝毫也不敢动,更是来了劲,他绕到陈虎的身侧,伸出小手勉强连根攥住了陈虎的鸡巴的根部,就仿佛牵着根缰绳似的使劲一拽,对着已经疼的咧开了嘴的陈虎兴奋地喊道:“来吧,大屁股,你该让我们也过过瘾了。”
(十一)升级
地堡的中央又成了陈虎的表演场,而小波、阿海、傻蛋、灵蛋和小狗子则完全变成了观众,因为此时的教练已经换成了葛涛、胖子、铁柱和小嘎子。
整整大半天的时间,这四个孩子几乎没让陈虎片刻的休息:
‘坐摩托’-----长时间双腿弯曲,双手向前平伸,嘴里叫着摩托车的马达声,而且还要根据命令原地做出转弯、刹车、颠簸等动作,十分钟算一站,要立正敬礼报站名。一连开了五站。
‘划旱船’------屁股坐地,双腿盘起,双手支地,只能靠双手和屁股的轮流着地来快速前进。围地堡划一圈算是一站,同样要立正敬礼报站名。连划十站。
‘倒骑驴’------双手反扳双脚,身体反弯成弓状躺于地面。胸膛上骑跨上一个男孩,手揪着陈虎的鸡巴,上抬下压做骑马状。四个男孩一人骑了十分钟。
‘童子衔花’------双腿大叉站立,肛门中插进一根草棍,双手扳着大腿,把脑袋向下弯到胯间用嘴把草棍叼出来。每叼出来后,都会再次增加难度,把草棍掰掉一段,再插再叼,反复进行。一直要把草棍掰过五次,短到只有手指长为止。最后一次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半小时才叼到。
‘拉大弓’,‘倒支锅’,‘驼板凳’,‘压口袋’。
真是把陈虎折腾得昏天黑地。和小波、阿海他们的手段相比,葛涛胖子这几个小坏蛋确实是上了一个阶层。正如胖子对陈虎说的那样:“你在他们那里算是小学毕业了,现在该教教你中学的课程了。”
最后他们让陈虎曲着腿蹲在地上,双手抱在颈后,男孩们拿着昨天剩下的馒头象喂狗似的给他喂今天的第一次食。
“这家伙还真他妈象只大狼狗。”看着面前的陈虎双脚蹲地、手抱着脑袋张着嘴被喂着馒头的样子,铁柱笑着说。
“哈哈真的真的。”小嘎子也附和道:“就是差根尾巴了。”
“哦?可不是吗!”小嘎子的话好像提醒了胖子,他一脸坏笑地说道:“给他安个尾巴不就行了,这还不容易嘛。”
看到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指小嘎子:“去!到田里摘根茄子来。”
小嘎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更何况此时正玩的高兴,哪肯舍得离开。
胖子又催了一句:“快去,一会有更大的乐子瞧。”
听到会有更大的乐子,小嘎子痛快地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跑,快跑到门前时,胖子又高声嘱咐了一句:“记得挑根粗的!”
胖子走到陈虎的身边,一拍陈虎的脑袋,说道:“别吃了,一会该给你安尾巴了。”他抓着陈虎的头发把陈虎薅到了石室中央,让陈虎四肢伏跪趴在地上。所有的男孩知道又有乐子瞧了,也都不约而同聚拢在陈虎的周围。胖子站在陈虎的身后,用脚插进陈虎跪着的双腿间来回踢了几下,让陈虎再把腿劈大点。他蹲下身,扒开了陈虎高撅着的屁股,对着屁股沟里就吐了几口吐沫。这时小嘎子已经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又长又粗的大茄子,对着胖子说道:“这根行吗?我摘了根最粗的。”
胖子也不说话,左手攥住吊在陈虎胯下的阴囊根部,右手接过茄子,茄子尖对准了陈虎的屁眼开始转着圈往里面拧。每往里拧进一截,陈虎的嘴里都禁不住地哼一声。
随着胖子手中的茄子渐渐地插进,陈虎感到直肠里面逐渐被涨得越来越满。他的脸已经憋得开始发红,额头上也现出了点点汗珠,嘴里的呻吟声也是越来越大。况且阴囊被身后的胖子死死地攥着,身体丝毫移动不得,只能硬挺身体强忍着异物进一步的深入。
虽然听到了陈虎痛苦的呻吟,但胖子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继续转动了一下手里的大茄子,又猛地向陈虎的肛门里拧进了一截。
“噢!”陈虎短促的嚎叫了一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轻微的抖动,他回过头转向了胖子,哀求道:“求你了,别再捅了。”
胖子看着陈虎难过的表情,更是感到开心。他松开了攥着陈虎阴囊的左手,拍了拍陈虎的已经发红的屁股,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根茄子几乎大半截插进了陈虎的屁眼里,而且最粗的部分此时正卡在陈虎肛门的边缘。
“哈哈,安了尾巴就更象只大狼狗了。”胖子得意洋洋,其他的男孩也都嘻嘻哈哈地叫着好。
“看看结不结实。”胖子自言自语道,说完他用手一下一下来回拨弄着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茄子,这可害苦了陈虎,因为那根茄子已经紧紧撑满了自己的直肠,几乎连成一体。每拨弄一下都会给陈虎带来不可言喻的强烈刺激,所以陈虎的身体就随着胖子的拨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短促而剧烈地颤动。
“看来还挺结实。”终于胖子停止了拨弄,他站直身,用脚一踢陈虎命令道:“现在开始爬吧,一边叫,一边爬。记住‘尾巴’不许掉了,要不然狠罚你!”
陈虎没有办法,于是就夹着那根丑陋的‘尾巴’,嘴里‘汪汪’地叫着在在石室内爬了起来。
男孩们分坐在石室的各个角落,手里都拿着个馒头,只要召唤陈虎一声“大屁股,过来!”,陈虎就得快速爬过去,于是那个男孩就喂他一小块馒头。还没等咽下去另一个男孩就又开始召唤了。陈虎也不知爬了多久,也记不得被‘小首长们’喂了多少块馒头,只感觉坚硬的石板地把膝盖咯得酸痛。
当陈虎再次被胖子唤过来,吃完了馒头,转过身正准备向下个目标爬去,胖子突然对着陈虎屁股就踢了一脚,这一脚正踢在陈虎露在外面的那截‘尾巴’上,只听得陈虎一声嚎叫,伏在地上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拱,屈跪在地上的膝盖也直了起来,竟然没在男孩们的命令下就突然站起了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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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插进了大半截的茄子也‘扑’的一声从肛门里脱了出来,掉到了地上。在男孩们惊讶的目光中,陈虎双手捂着屁股在原地跳了几跳,嘴里“啊啊”地叫着,看来刚才胖子的那一脚真是够受的。突然陈虎看见了掉在地上‘尾巴’,身体一下就怔住了。只见他稍微迟疑一下,突然飞快地向前奔去,可是慌不择路,竟是向地堡的里面跑去。他跑了几步,看见了挡在面前的灰色石墙,知道跑错了路,于是再反过身向门口奔去。“他要跑”葛涛的一声尖叫喊唤醒了所有的男孩。
“快,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你们去堵门”
“他妈的,想跑,没那么容易”
地堡里男孩们的喊叫声连成一片,所有的男孩都飞快地向陈虎蜂拥过去,就仿佛一群发疯的鬣狗围追一头穷途末路的狮子。
陈虎不顾一切地狂奔到门前,使劲拉铁门,可慌乱之中根本就没注意到铁门已被门插插上了。等他反应过来,手刚要去拉门插,这时已经有两条手臂从身后拦腰将他抱住。陈虎用力地扭动身体想甩掉那双手臂,但是更多的手臂已经缠在了他光裸裸的躯体上。
“嘿,你抱住他的腰”
“我已经抓住他胳膊了”
“使劲抓住,别让他甩开”
“咱们一起往后扳他”
五个大一些的男孩连喊带叫,有的搂腰,有的抱腿,有抓着胳膊,与陈虎僵持在一起。那个最敦实的铁柱则在陈虎的身后踮着脚尖用肘弯死死地勾着陈虎的脖子,把陈虎的身体勒得向后反弯过去。虽然五个都已经是半大小子,但陈虎凭藉着多年的锻炼出来的强壮肌肉竟也让那五个大男孩一时还弄不动他。这时,傻蛋、小狗子和小嘎子三个小家伙也已赶上来连推带拽,再加上这几个小家伙的帮助,陈虎那向后反倾着的身体渐渐地被从门口推搡了回来。最小的灵蛋跑得最慢,这时也跑到陈虎的面前,他仰头坏笑着看了一眼陈虎那由于极度用力而胀红的脸,然后双手猛抓向陈虎那由于身体反弓而向前凸出暴露着的胯部,一手就揪住了陈虎的鸡巴,另一只手则狠抓住陈虎的阴囊。只听陈虎“啊”的一声尖叫,还在男孩们的手臂中挣扎较劲的紧绷绷的身体一下子就懈松下来。
灵蛋象个得胜者似的继续两手狠攥着陈虎的命根子,在其他男孩的连推带搡下把陈虎弄回到石室中央,让他双手高举投降似的跪在地上。
“他妈的,你竟敢想跑?”还有些气喘的阿海对着陈虎的后背就踢了一脚。
‘啪’的一声,铁柱的一巴掌也扇在陈虎的后脖子上。
胖子一把抓住了陈虎的头发,向后一使劲,把陈虎的脸仰面朝向自己。那胖嘟嘟的脸上瞪圆的两个大眼睛狠狠盯着陈虎,恶凶凶地说:“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光着屁股你能跑到哪去!”
看着胖子的脸,陈虎的心里真是害怕。虽然和自己相比他只算是个男孩,但跟其他的男孩相比,这个小坏蛋的‘招’总是最狠的,以至于让他这个强壮的成年人都感到心悸不已。不过胖子说的这句话倒也是实情,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而且车钥匙早被这帮男孩们没收了,自己总不能光着身子跑回到城里去啊!更何况现在已不比昨天,昨天这四个家伙没来的时候只有小波、阿海他们五个男孩,自己或许还有机会,可现在他们是九个人,自己以一对九,已经根本没有对抗的可能了。
“报告首长,我知道错了。”陈虎竟不由自主地告饶了。
“再说了,是不是想让我们把给你拍的那些‘美人照‘和‘色情录像’公开啊?”小波的一句话更让陈虎万念俱灰,刚才的一时冲动竟然忘记了还有这个可怕的把柄在人家手上呢。
“报告首长,我,不,大屁股真的再也不敢了。”这倒确实是心里话。
“没那么简单,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听到陈虎的告饶,胖子却一点饶恕的意思都没有。
“对,不能饶了他,必须得惩罚”
“好好治治他,看他还敢不敢了”
所有的男孩都嚷嚷着,巴不得又一场好戏的开场。
“看看,没人要饶了你,所以必须得修理修理你。”胖子斩钉截铁地说道:“而且要让你永远都会长记性。”
这场惩罚真的是让陈虎永远都长了记性,而且是刻骨铭心地长了记性。
两张课桌并行着摆放在石室中央,每张课桌上又都各放上了两把相向的椅子。这个简单的装置就是让陈虎长了记性的刑架。陈虎站在两张课桌中间,双手反到身后捆住,然后在捆住了双手的绳子间穿进了一根扁担。葛涛和阿海一人一边把这根扁担担在了两张相向的椅子背秤上。由于椅子是高高地立在桌子上而陈虎的双手又是反捆的,所以当穿着陈虎双手的扁担一架上去,陈虎的身体就不得不向前弯下使得双手反悬在头顶。然后陈虎的双脚也被绳子捆上并且也穿进了一根扁担,小波、阿海和铁柱、葛涛四个男孩一边两个,在地上同时抬起了扁担的两端。只听陈虎一声嚎叫,他晃晃悠悠的身体就完全悬空了。当捆着陈虎双脚的扁担的两端也架在了另两把椅秤上时,陈虎就象飞机似的悬空吊在两张桌子中间。
“呵呵,你不是大屁股空军吗,这回就让你真的开一回飞机!”胖子笑眯眯地说道:“等一会再给你挂上‘炸弹’,保证让你‘爽’翻天。”
胖子命令小狗子和灵蛋在陈虎的两个乳头上都系上细绳,两人高兴地弯着腰,一边一个,都是一手狠揪着陈虎的乳头,一手往上面缠绳子,疼得陈虎直叫唤。看到小嘎子也是跃跃欲试,胖子说道:“嘎子,你拿绳子把他的鸡巴扎上,记得系在鸡巴根上,扎结实点。”
嘎子欢天喜地地答应了也跑了过去。
只一会三根绳子都紧紧地系在了陈虎的两个乳头和生殖器的根部。胖子又让那三个小不点分别在绳子上都吊上了重物。两只乳头上吊的是陈虎的两只跑鞋,而吊在生殖器上的则是个小草篮子。准备工作完成后所有的男孩们都围坐在完全悬空并挂满了‘炸弹’的陈虎身边,有的聊天、有的吃着东西。但无时无刻都会有一个男孩站在陈虎的面前,高抬起脚踩着陈虎的脑袋用力地蹬,让他悬空的身体连同挂在他身上的所有‘物件’一同象飞机似的悠荡起来。并且陈虎在飞行时还被勒令必须不停地大声喊口号:“开飞机喽!”“大屁股空军开飞机喽!”
只要陈虎这架‘肉飞机’一动起来,其他的男孩则拿着石头、砖块,一起瞄准那个吊在陈虎鸡巴上不停悠荡着的草篮子往里面‘投弹’。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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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炸弹’都掉在地上,也有一部分‘炸弹’直接落在篮子里,还有的更是砸在陈虎的鸡巴和阴囊上,每到那时陈虎那不停喊着口号的嗓音都会猛一下变高了音调,逗得男孩们哈哈大笑。而凡是能把‘炸弹’投进草篮子的就可以接替那个悠荡陈虎的人。只一会陈虎就觉得全身的骨头象散了架子似的酸痛难忍,尤其是反吊在身后的两根胳膊更是疼的象要被卸下来似的。不停悠荡着的两只跑鞋无情地撕扯着两个乳头上敏感的嫩肉,估计不久那儿就会肿起来的。更要命的是挂在生殖器上的草篮子,随着落在其中的‘炸弹’不断增多,草篮子每一下沉甸甸的悠荡都会无时无刻不在深刻提醒着陈虎它的存在。陈虎那满是肌肉疙瘩的胀红躯体上已经开始流汗,并逐渐被汗水蒙满了,光亮亮的身体仿佛涂满了一层油。汗水顺着身体的各个部位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由于出汗过多,陈虎那不停喊叫着口号的嗓子也开始变得沙哑,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有气无力,最后几乎变成了低沉的呻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段时间在陈虎的心里就仿佛比自己已经活过的32个年头还要长。终于,他感觉到自己的悬吊着的身体不再晃动,一只手薅着他湿淋淋的头发拉起了他的头。透过蒙在眼前的汗水,他看见了胖子那张坏笑着的脸。
“怎么样,好受吗?”
陈虎已经没有力气去回答了,他无力地轻摇了几下脑袋。
“服了吗?”
“恩、恩”陈虎终于发出了声音,并用尽所有的力气连连点着头。
“那好,那把这个叼在嘴里吧,”胖子把手里的茄子举到了陈虎眼前:“既然你的屁眼叼不住它,那就用你的嘴吧。”
陈虎看着那个刚才还深插在自己肛门里的‘尾巴’,因为插的过于深入,那根茄子的上半截沾满了还未干燥的肠液和星星点点淡黄色的粪便。
“怎么,不想尝尝自己屁眼的味道吗?”胖子的话逗笑了所有的男孩。
而在所有人的哄笑声中,陈虎毫不犹豫地一口把那根茄子叼在了嘴中。
(十二)夜战
“妈的,好好走,晃荡什么。”灵蛋稚嫩的声音在陈虎的背后响起。
“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也随之在陈虎的屁股蛋上炮竹似的炸响,小狗子则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动了手。
陈虎的身体一颤,嘴里唉呦了一声,继续双手抱着脑袋,象个俘虏似的踉踉跄跄地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小嘎子骑在陈虎的肩头,一手薅着陈虎的头发,两条腿穿过陈虎环在后颈的胳膊,在陈虎的胸前自在地悠荡着。“嘿!骑着这匹高头大马真不错!”他得意洋洋地说道。
“哈哈,当然了!那次我骑着他围着山跑了好几圈呢!”灵蛋在一旁不甘示弱,:“最后把他累得跟死人似的趴在地上。”他一边说心里却一边想,要不是看你是新来的,骑在上面的还不应该是我。
“刚才这家伙被咱们在河里翻来覆去的折腾多有意思,一想起来就想乐。”小狗子对着灵蛋说道。
“也不知洗的干不干净。今天这家伙可没少出汗,从大清早到现在一直没让他消停过。嘿嘿,今天可真够他受的!”
“嘿!大屁股,刚才洗的干净不?”借着明亮的月光,小狗子仰着头盯着陈虎的脸问道。
陈虎知道这无非又是在耍戏他,所以也没吱声。
“不回答是吧,那我可检查了。”小狗子一边走,一只手开始不停地摸索拍打着陈虎光滑的身体,从胸膛摸到小腹,从大腿拍到那鼓溜溜的屁股。陈虎丝毫也不敢躲闪,继续挺胸昂头地迈步前进。当摸到胯下的时候,小狗子更是嘻嘻坏笑着把陈虎的鸡巴和卵蛋弹琴似的好一阵来回拨弄。“不错,洗得还挺干净的!”他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从陈虎的前胯滑过侧腰,直接就伸进了陈虎的屁股缝里。他的手指在陈虎的腚沟里来回地撩动,把陈虎痒得直咧嘴,可丝毫也没有办法,只能硬挺着那钻心的刺痒。小狗子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灵活的手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玩的不亦乐乎。渐渐的,他的手指感觉到那里慢慢地张开了个小口,他知道那儿就是阿海、小波和葛涛几个大哥哥曾经插过的屁眼儿。他记得当时看到他们插那个肉窟窿的时候,都是连哼带叫地仿佛要爽上了天。他决心要探一探那里的究竟!小狗子用中指对着那个小洞用力一顶,一下子就钻进陈虎那已经被撩拨了半天而些微张开的肛门里。小狗子真没料到会怎么容易,还真吓了一跳。而陈虎则更是吃了一惊,他不知道身边的这个小家伙究竟要干什么。可还没容陈虎多想,小狗子的第二根手指也贴着中指强挤了进来。伴随着双腿的不停迈动,陈虎的肛门完全是不得不主动地去摩擦小狗子的两根手指,真是让陈虎羞臊难当。陈虎于是急忙加快脚步,想使得插在体内的那两根手指能脱出去。可小狗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两根手指用力往回一勾,一阵剧痛让陈虎完全放弃了这个打算,不得不乖乖地缓下速度。小狗子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四周暖乎乎的嫩肉包裹着,并且随着陈虎的行走,嫩肉还不断擦摩着手指,好玩极了!于是小狗子也开始在陈虎的肛门里不停错动抽插着自己的手指,把陈虎弄的直喘粗气。弄着弄着,小狗子感觉自己的两根手指在里面似乎还有富余,于是他的无名指也开始向陈虎的肛门发起进攻。他捅了一下,没能进去。因为陈虎也猜出了他的意图,极力夹紧了肛门,不希望里面再多一个‘入侵者’。小狗子就一边继续加大了里面两根手指的抽插力度,一边屈着外边那根手指在陈虎的肛门边缘来回挠,这下可把陈虎痒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门了。那里刚有些放松,小狗子那第三根手指伴随着陈虎“嗷”的一声喊叫,就破门而入了。
“他妈的,叫唤什么!”走在陈虎另一侧的灵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骂道。可他一转头,看见了小狗子那伸在陈虎屁股底下的手,似乎猜到了什么。
“干什么呢?不会是”
“猜对了,我正插他屁眼呢!”小狗子乐得合不上嘴,“已经进去三根手指头了。”
“哈哈!我说他怎么爽地直叫唤呢!”
“我再让他更爽爽!”小狗子说完,那插在陈虎肛门里的拢在一起的三根手指开始用力抽动,并且三个指尖还不停挠抠着敏感的直肠内壁。
“啊哦哎呦”陈虎再也忍不住这强烈的刺说道。
“哈哈哈哈”灵蛋也被陈虎的样子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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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直笑。这时坐在陈虎肩头的小嘎子也弯下头,侧歪着脑袋凑近了陈虎的脸,对着痛苦的陈虎做着鬼脸,问道:“说说,被手指头操舒服还是被鸡巴操舒服?”
啊!怎么还有这样的问题?陈虎此时真是被这三个最小的家伙弄得哭笑不得,想不出怎么回答。
“大屁股,首长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啊?”小狗子把脸板了起来说道:“要是不回答,回去再让你开一次‘飞机’,而且再多给你挂些‘炸弹’。”
这句话可把陈虎吓得够呛。一想起刚才那个‘飞机挂炸弹’的刑罚就让他胆战心惊。以至于直到现在双腿还酸麻难忍,不听使唤。不过比起刚才‘飞机’刚‘着陆’时,现在感觉还是要好得多了。
当他刚被从刑架上放下来的时候,他几乎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属于他了。他趴在地上,汗水淋漓,大口喘着粗气,四肢麻木,关节酸痛,丝毫也动弹不了。男孩们围在他四周,用脚踢着他汗淋淋的身体,叫喊着让他不要装死,让他马上站起来。看到陈虎丝毫也不动弹,男孩们真是动了气。他们九人分成了三组,每组三人。把爬伏在地上的陈虎强行架了起来。两个大点的男孩一边一个架着他的肩膀,一个小点的在前面揪着他的鸡巴,让他在地堡内强行地奔跑。麻木不仁的双腿和酸痛不已的关节猛然被地剧烈活动起来,那难言的痛苦真是让陈虎这个壮汉都忍受不住而大声喊叫起来。听到陈虎的嚎叫,男孩们却跑的更加卖力。这组跑累了,马上换下一组继续架着他接着跑,始终都保持着三个欢声笑语着男孩围着连哭带叫的陈虎一起疯狂地奔跑。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场面!几轮下来,陈虎早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口水汗水洒了一地。甚至直到跑步结束,陈虎被勒令双手抱头哆哆嗦嗦地站在男孩们面前时,他的抽泣都还没有停止。男孩们都极其地开心,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这么一个成年壮汉能在一群男孩面前痛苦地哭泣,更主要的是他们看到了这个成年壮汉发自心底的彻底屈服。
当小波派三个最小的男孩带陈虎去河里洗澡时,陈虎的心里还有些庆幸,庆幸那个死胖子没一起来。可他现在知道了,也许胖子带给他的是身体上的痛苦,可面前这几个小家伙却时时刻刻不在精神上折磨着他。
“怎么不回答啊?看来真想再开一回‘飞机’啊!”灵蛋催促着。
“啊?都爽!”陈虎嘟囔着算是回答。
“什么都爽啊?要好好回答,而且要完整。”小狗子不依不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陈虎马上停下了脚步,双腿一并,挺直胸膛高声说道:“报告首长,用鸡巴操我屁眼和用手指头操我屁眼都爽!”情急之中陈虎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好在月光下没人能看出自己那早已臊红的脸。
这可把三个男孩们都逗得直不起腰了,响亮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山林中。呆立在那的陈虎可丝毫都笑不出来,紧蹙的的眼角在月光的照映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亮光。
三个小家伙欢声笑语地把陈虎弄回到地堡,并一起争抢着诉说刚才发生的情景,让所有的人都听得哄堂大笑。
胖子、葛涛和铁柱自然也都没有回家,他们当然是意犹未尽。虽然是过足了手瘾,可自己最重要的部位还没爽到呢!怎么能够憋得住啊!可是当着傻蛋、灵蛋、小狗子和嘎子那四个小屁孩的面,铁柱和胖子又还有些不好意思脱光了身子去真枪实弹地干(当着比自己小几岁的面他们都知道不好意思,可陈虎当着他们这一帮小了那么多岁的面天天光着腚地被玩弄又是怎么过来的!)
于是胖子建议先打一阵扑克,等那几个小家伙睡着了再开始真正地爽一爽。
当然这场扑克自然也少不了陈虎的参与。他仰面朝天地躺在一张桌面上,双臂向下拉至极限,几乎垂至地面绑在两个桌脚上。两条大腿更是极度的劈着大叉,垂在桌子的两侧绑在桌腿上。四根蜡烛分立在他身体的周围,那被烛光照得红彤彤的的平坦的胸腹就是男孩们玩扑克的牌垫了。小波、阿海、铁柱、葛涛和胖子分坐在这个‘肌肉牌桌’旁,嘻嘻哈哈地玩起了扑克。几个坏小子故意把扑克在陈虎的身上用力地摔,尤其是出连线牌时,更是将一把牌展成扇形高高地举起,说句“看我的”,然后重重地砸在陈虎的身上。伴随着纸牌扇在肚皮上的那一声脆响,陈虎的身体也会剧烈地一颤。但是他的嘴却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因为每局牌的胜利者都有个奖赏,就是可以把陈虎那倒垂在桌面下的头夹在自己的裤裆间,再把自己的鸡巴塞在他的嘴里。而每局牌的输赢都是要通过捡分来计算的,所以只要谁拣了分,就要在陈虎那高挺着的胯部上揪几根相应数量的阴毛放在自己面前代表分数。可是有时摔牌时带起的风会刮走阴毛,又是胖子出了主意。每到谁拣分了,就拿蜡烛在陈虎的身上滴上一滴蜡泪,然后把按数揪下来的阴毛并排粘在那滴蜡泪上。每局牌结束,上局的胜者都会暂时把鸡巴从陈虎的嘴里退出来,再薅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依次大声地数那些一一展现在他眼前的那些粘着自己阴毛并已经凝干了的‘记分牌’,分数最多的当然就是胜者,自然乐不可支地换坐在陈虎头部的位置上,解开裤裆,让自己的鸡巴在陈虎那又暖又湿的嘴里爽上一小会儿。
这场牌局一直进行到了后半夜,五个牌手似乎对这场游戏乐不可支,毫无倦意。摔牌,揪毛,滴蜡,换位,堵嘴那四个小家伙也是兴致盎然地围在‘牌桌’周围,有的胳膊肘支在‘牌桌’上一旁观战;有的自告奋勇帮着揪毛、滴蜡;有的闲着没事玩弄着陈虎那高耸的大鸡巴。而陈虎此时却是一刻也闲不下来。因为无论是五个玩牌的还是四个旁观的,他们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是施加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受到攻击,他的肌肉也无时无刻地不因为这些攻击而做出反应:或是一下短暂的抽搐,或是连续不停地剧烈颤抖。尤其是拔毛,开始还是一根一根地来,后来就干脆一撮一撮的往下撕扯。尽管陈虎的四肢被牢牢地拴在桌腿上,可每次他的胯部都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揪着自己一撮阴毛的手指极力地拱起,试图无谓的保护,直到被揪断了才又重重地摔落回桌面。要不是他的嘴总是被鸡巴堵着,地堡内早就回荡着他的大嚎小叫了。每当陈虎被一次次薅着头发扬起脸痛苦地数毛报数时,他都担心地偷偷瞄一眼自己的鸡巴,可也只能眼睁睁地瞅着那里渐渐变秃。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那里就会一毛不剩了。滴蜡更是让陈虎痛彻难忍,毫无防备的肌肤突然滴落上滚烫的蜡泪,每一滴都让陈虎象被蜂蛰了似的剧烈地抽搐一下。开始被滴落的部位还只是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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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和腹部,可那些坏小子们渐渐地把目标转移到更加敏感的地方。坐在陈虎上身两侧的都把目标瞄在两个由于被吊过‘炸弹’而有些肿大的乳头上,坐在他大腿两侧的更是在用手抻平了皱纹的阴囊上寻找着位置。这可真够受的!几乎每一滴都疼得陈虎不住地拧动着身体,从被鸡巴塞得满满登登的嘴里只能发出类似杀猪般的哼叫,只有在数毛报数时那暂时空下来的嘴才能赶紧大喘几口粗气,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夜真的很深了!四个小家伙都打着哈欠,抻起了懒腰,并逐渐离开了‘牌桌’,横七竖八地躺倒大床上,很快就都打起了鼾声。
这时,五个男孩的牌局也已结束,每个人都攥着一把自己‘计分牌’。经过比较,胖子如愿所偿地获得了第一名。他得意洋洋地一拍陈虎的紧绷绷的小腹,笑着说道:“大屁股,你是我赢来的,可得让我好好操操你。”
胖子快速地脱光了身子,这时陈虎的双腿也被从桌腿上解了下来。陈虎刚要活动活动麻木的双腿,可是胖子却双手一抓,把陈虎的双腿劈着大胯,高高叉举到空中。听到陈虎的一声惨叫,胖子更加兴奋:“妈的,老子还没捅进去,你就爽起来了!”说完他就用手把着自己那早已按耐不住高高勃立的鸡巴对着陈虎暴露的屁眼直插了进去。陈虎又是一声更高的喊叫,可胖子却哪管那些,扶着陈虎叉举着的大腿推送起来。
“噢真他妈爽还挺紧的操我他妈操死你”伴随陈虎的呻吟不断,胖子也兴奋地不停喊叫着:“哈哈说说被我操的舒服吗他妈的再把屁眼夹紧点”看到陈虎的脑袋倒仰在桌子的另一侧,胖子对着葛涛一努嘴:“去去把他脑袋薅起来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被我操”
陈虎湿漉漉的头发被葛涛薅着扬了起来,让他亲眼看着站在自己两股间的胖子一手扶着他的腿用力地推送,一手玩弄着自己那光秃秃的鸡巴。他一会狠撸茎杆,一会摩擦龟头,刺——那场让他刻骨铭心的轮奸。
小波、阿海、葛涛、胖子和铁柱转马灯似的轮流地操了陈虎几乎整整一个晚上,五根活泼跳动的鸡巴让陈虎的屁眼和嘴几乎没有一刻的空闲。开始男孩们还仅仅是让陈虎躺在桌上仰面朝天地挨操,后来又是那个胖子感觉到不过瘾,提议采取一些新的姿势,于是便开始了创新大竞赛。在男孩们你争我抢的发明创造下,陈虎也就仿佛成了男孩们任意摆弄的大玩偶,被烛光映红的健壮身体在男孩们创造性的摆布下开始不断变换着姿势:时而只让胸腹部横伏在桌面,脑袋和下肢都悬在桌外,四肢大张,前后一同被插的同时四肢要不停地扇动做飞翔状;时而陈虎面朝下双手支地,后面一人抬着陈虎的双腿站在陈虎的双胯间一边操着陈虎的屁眼,一边象推车似的往前推,而陈虎必须极力高扬着头,嘴里时刻含着面前的另一根鸡巴不许掉出来;那个胖子更是站在桌子上,让陈虎头朝下双手支着桌面大叉着腿倒立,自己纵跨在陈虎大叉的胯上,双手扶着陈虎汗淋淋的两条粗腿向下打夯似的用力猛操,而陈虎那伏在桌面的嘴自然也无时无刻地被另外几根鸡巴轮流抽插男孩们一次次地把年轻的精液射进陈虎的直肠深处,然后疲软下去的鸡巴又会在陈虎温暖湿润的口腔里重新焕发出活力。因为要验证一下究竟能不能灌满陈虎的屁眼,男孩们都小心翼翼地保持自己不在陈虎的嘴里射精。只要自己的鸡巴被陈虎的嘴刺激到足够的硬度,就会马上从陈虎的嘴里抽出来,然后毫不间断地接替上一根鸡巴去狠操陈虎的屁眼,直至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其中。陈虎被昏天黑地的不知被操了多久,长时间的强烈的刺激早已让他肌肉乱颤,而不断变换着挨操的姿势更是累得他汗水横流。男孩们却丝毫不知疲倦,年轻的身体中似乎蕴藏着用不尽的精力。
终于,男孩们似乎也都有些疲倦了,陈虎感觉到含在自己嘴里的鸡巴勃起来的速度越来越慢了,而且渐渐有几个似乎已经不再把鸡巴往他嘴里送了。当坚持到最后的铁柱把自己的鸡巴在陈虎的嘴里足足放了十几分钟也硬不起来后,他也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努力。
但陈虎的恶梦却并没有结束。
陈虎躺在桌面上,双腿反弯和背在身后的双手捆在了一起。那根曾经在他肛门里插过整整一夜的圆头木棒此时又插进了他那被长时间轮奸过而洞开着的肛门里,因为男孩们自然不希望那些好不容易灌进陈虎屁眼里的精液流淌出来。那根圆木棒的外端长长地支在桌面上,使得陈虎那反弓的身体更是不得不向上高拱着胯部,被男孩们揪光了阴毛而光秃秃的鸡巴更显突兀地软塌塌地挺在最高点。
“哈哈哈哈,你他妈显什么,显你鸡巴大吗?”阿海看着陈虎那耸在最高点的鸡巴笑着说道。其实这不过是戏耍陈虎的话,这样的捆绑姿势能不把鸡巴高高挺着嘛!
“就是,看来是嫌那里没过瘾,想让我们继续玩玩吧!”小波附和着。
“那当然是了,屁眼被咱们弄得爽歪了,那里当然也想爽爽了。”葛涛的话让陈虎再也不敢保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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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的肛门现在此时火辣辣地疼痛,应该是长时间的抽插摩擦已经让那里肿起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们在自己的鸡巴上下手了。“不,不,求求你们,别别弄了!”身体反弓的姿势让陈虎的肌肉紧绷,呼吸艰难,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些了,他向男孩们央求道。
“嘿嘿,当然要弄了。”胖子看着陈虎倒支在桌子上的脸幸灾乐祸地说道:“我们都射得干干净净的了,你自然也应该要一滴不剩了。”
“哈哈哈哈太对了,一定要弄到他一滴不剩。”
“大屁股,今晚可要让我们看到‘放空炮’为止。”
“咱们一个一个轮着来,就跟刚才操他一样。”
。
“放空炮”,这真是个形象的名字。陈虎那反弓的身体不就像是个“炮台”嘛!而那挺在最高处的被男孩们玩硬了的昂起的阴茎自然就是“高射炮”了。男孩们站在陈虎的周围,按着顺序轮流不停地给他打飞机。,或搓或撸,或挤或磨,尽情玩弄。一直玩到陈虎射出“炮弹”,马上就换下一个男孩继续玩弄。比起刚才的长时间挨操,这个过程虽然不是那么长,但却更让陈虎痛苦难忍。在接连不停的强烈刺激下,陈虎的呻吟声,求饶声,甚至哭喊声从来就没有停歇过,紧绷红胀的肌肉更是一刻不停地剧烈抖动着。当然在每放一炮之前陈虎都要必须大声向“首长们”报告炮弹即将发射,以便那个摆弄他的男孩能及时控制着陈虎的鸡巴,让所有的“炮弹”都射在陈虎自己的胸腹之上。五个男孩一轮刚过,陈虎早已四肢酸痛,大汗淋漓,身体仿佛要虚脱了一般,嗓子也喊叫到沙哑,龟头更是被搓磨到破皮。
终于,看到陈虎真的放了空炮后,男孩们也都感到困倦了,离开了陈虎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一会就响起了鼾声。而陈虎却依然保持着这个反弓在桌面的艰难的姿势,居然也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傻蛋、灵蛋、小狗子和嘎子因为睡得不是很晚,所以都比较早就醒来了。一睁眼,他们就看到了石室中央的桌子上面继续保持着奇怪姿势的陈虎。四个小不点不约而同地都跳下木床,围着陈虎嘻嘻哈哈地戏耍起来。
“嘿!看来昨晚让他没少射啊。”傻蛋看到了陈虎身上遍布在胸膛和小腹的已经干涸了的大片精液斑痕说道。
“他们说什么要让他放空炮什么的,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他们这么说的。”灵蛋补充道。
小狗子一手就把陈虎挺在最高点的那光秃秃的鸡巴抓在了手里,左右翻看着:“嘿嘿,头儿都摩红了,看来真是打到一滴不剩了。”
小嘎子围着陈虎用手拍打着那紧绷绷的肌肉,由于个头最小,当他转到陈虎身侧时,眼睛正好看到了陈虎屁股底下露出的那段支在桌面上的木棒,他伸出手穿过陈虎的后背和反弯在身下的双腿之间的空洞,用手一拉,哪里能拉的动,倒是把陈虎疼地呻吟了一声。“我还以为垫在屁股底下的呢,原来插进屁眼里了。”小嘎子自言自语道。
“大屁股,昨晚好受吗?”小狗子看着陈虎倒仰的脸继续挑逗着陈虎。“说说,为什么把你屁眼塞起来了?”
陈虎看着那张坏笑着的脸,真是难以启齿。
“你他妈还是不老实啊,问话都不回答。”小狗子的脸变了颜色。
“啊,报告首长,因为因为屁眼里已经被灌满了”陈虎连忙说道。
这句蹩脚的回答自然又招致了小男孩们的一顿嘲笑。
当男孩们解开了绑在他手脚的绳索,陈虎的肢体几乎已经毫无知觉了。他小心翼翼地活动着麻木的关节和肌肉,好一阵子才踉踉跄跄地从桌子上爬了下来。
尽管小波、阿海他们还在沉睡之中,但四个小家伙可也没让陈虎闲着。照例,先是阴囊拴上了跑鞋做了一通的广播体操,然后四个小家伙又学着胖子、铁柱他们曾经玩过的花样又跟陈虎耍了起来。
直至中午,小波、阿海、胖子他们才抻着懒腰在床上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了陈虎正在四个小不点儿的指挥吆喝下翻来覆去地折腾呢!
“大屁股,今天是最后一天,晚上就会放你走,我们说话算数。”小波朝着陈虎喊道。
已经累得满身是汗的陈虎听到了心里一阵窃喜,眼前似乎已经看见了希望,一身的疲惫几乎全都忘记了。
“不过”胖子在一旁补充道:“以后我们会随时找你的,只要我们叫你来,你就必须马上过来。”
啊?胖子的话让陈虎的心仿佛一下子又掉回了冰洞之中,他抬起头疑惑望着小波。
小波当然明白胖子的意思,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啊,我只是答应你这次让你在这里待三天,可没说以后不找你了。”小波的话更是让陈虎绝望了,他终于知道了,这些“小恶棍”们是根本不会和他讲什么理的。
其实也是,这么英俊强壮的玩物谁能舍得轻易放手呢!
午饭之后,觉足饭饱的男孩们拉着浑身满是汗渍、精斑、蜡油和泥垢的陈虎一起到外面的小河里洗澡,陈虎被命令蹲在齐胸的河水里泡了半个多小时,而男孩们也都脱掉了衣服跳进河里,在陈虎的身边兴高采烈地打起了水仗。玩完之后,男孩们又都穿戴整齐,一起簇拥着双手抱头、一丝不挂的陈虎回到了地堡中。
为了戏耍陈虎,胖子特意把在陈虎车上找到的一件红色紧体健身半短裤做了大胆的加工改造,把整个的裤裆连同后屁股都用剪刀剪掉了,形成了前后相连的一个大大的圆洞,然后让陈虎穿上。
当陈虎穿上了那个被加工过的紧身半短裤后,真是把所有的男孩都逗得前仰后合。这哪里是半短裤,简直就是婴儿穿的开裆裤,甚至开裆裤也没有这么暴露的啊。除了腰腿部分被短裤紧紧包裹着,而更该被遮盖住的部位却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外边,被勒得紧绷绷的屁股和秃光光的鸡巴在红色紧身裤的衬托下即显的那么可笑,又显得更加的淫秽。
陈虎被命令穿着这件可笑的健身裤为男孩们表演健身操、跳街舞、做各种健美动作,看到男孩们在自己的表演下被逗得哈哈大笑,陈虎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本职工作还会有这么强的“娱乐性”。
男孩们如此地喜欢陈虎的这件装束,甚至在开始了新一轮操他的时候都没让陈虎脱掉这条开裆裤。小波、阿海、葛涛、胖子和铁柱一起并排地半躺在大木床上,都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陈虎则穿着开裆裤,依次用嘴先把一个男孩的鸡巴含硬,然后面向男孩蹲跨在那个男孩的身上,亲自用手把男孩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屁眼,然后双手抱头,劈着大胯,自己用身体的起落去让那根年轻的鸡巴操自己。当然在这个穿着开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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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自己操自己的过程中是不允许有羞耻感的,所以在挨操的同时,陈虎还被勒令不许低头,必须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正在自己体内抽插着鸡巴的主人的脸。男孩们则悠闲地半躺着,相互之间说说笑笑,拿着陈虎的身体或动作开着下流的玩笑,或者让陈虎回答一些天知道怎么想出来的淫秽问题。当然陈虎还得时刻听从着召唤,只要哪个男孩自己把鸡巴摆弄硬了,就会叫声“大屁股”,陈虎就得立即抬起屁股挪过去,让那根刚刚勃起的新鸡巴接替刚从自己肛门中脱出去的那根,继续在自己的起落中操自己。男孩们还故意地折腾陈虎,一会让他慢起慢落,一会又让他加快速度,真是把陈虎累得直喘粗气,却又丝毫也不敢松懈。几个最小的男孩也躺在木床上,兴致勃勃地观看着陈虎的表演。无聊的灵蛋则摆弄起陈虎的电话来。自从三天前陈虎在小波的命令下打电话给自己工作的健身房请假后,手机就被关机了。灵蛋刚刚开机,还没等仔细摆弄摆弄,一阵来电音乐就突然响了起来,吓得灵蛋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缓过神的灵蛋好奇地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照片,兴奋地叫道:“哈哈,是个大员警!”
此时陈虎刚好正为葛涛“服务”,这个尖嘴猴腮的丑家伙却长着一根与其年龄极不相符、出奇巨大的鸡巴,尽管陈虎的屁眼这几天早已经被弄得“洞门大开”,但每次葛涛的鸡巴捅进去的时候,都会把他的肛门涨得满满登登的。陈虎刚刚艰难地把葛涛的“大家伙”塞进自己的屁眼,屁股刚要准备缓缓下落,葛涛却冷不丁地向上一拱胯,伴着陈虎一声尖叫,粗大的鸡巴一下就连根消失在陈虎的屁股底下。这时突然听到自己手机的铃声和紧接着灵蛋的喊叫,正疼得咧着嘴的陈虎也是吃了一惊,但心里已经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了。可是没有葛涛的允许,他哪里敢接电话啊!
葛涛向灵蛋一招手,让灵蛋把手机递到自己的手中。他看到在那不断闪烁着灯光的手机萤幕上,一个头戴警帽身穿警服的威武男人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乖乖!好帅的一个员警!
葛涛的目光又移到了陈虎的脸上,从陈虎异样的神情中他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他对陈虎说道:“一会你先接电话,但是要用免提,好让我们大家都听听。”他把手机递给了惊讶万分的陈虎,继续命令道:“接电话时动作可不许停噢,我的鸡巴可正在兴头上呢!不过”看到陈虎尴尬为难的表情,葛涛还是开了点恩:“你可以转过身去接。但动作一下都不许停,而且屁股要高抬高落。”
陈虎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屁眼夹着葛涛的大鸡巴使之不脱露出来,一边挪动着叉蹲着的双腿,在葛涛的胯上转了180度,面朝外,然后一边身体开始大幅度地起落,一边右手在接通了电话的同时也按下了免提键。葛涛对陈虎的动作似乎也很满意,他一边听着陈虎与那个员警的谈话,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陈虎那宽厚的后背和结实硕大的屁股不停地上下颠动,自己粗大的鸡巴则随着他的起伏在他那被撑得满满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时隐时现。
“喂是顾斌吗?”
“陈哥,这几天你跑到哪去了?我去你那也看不到你。”电话由于免提而传出的响亮声音震得陈虎赶紧拿远了电话。
“啊?啊我这几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就请了假。”
“我听你怎么有些气喘啊,是不是病得很重?”电话中的话把陈虎问得一楞,可也把男孩们都逗得忍不住想乐,一边挨操一边接电话能不喘嘛!
“啊?不是没关系我正健身呢!”听到陈虎的敷衍,男孩们更是捂着嘴笑,挨操就是健身,看来你这个健身教练干脆叫挨操教练得了。
“嘿嘿,这几天去健身房都没见到你,真挺想你的,上次上次咱俩在浴室里”
“我这几天就会过去了咱们有机会见面再聊吧!”陈虎赶忙打住了话题。
“好的,我后天就过去,见面再聊吧!再见!”
挂断了电话的陈虎被命令转回过身体,面向大家。在葛涛的审问下,陈虎继续一边起落着屁股,一边气喘吁吁地向大家坦白这个员警的来历。
这个叫顾斌的员警其实是陈虎工作的健身房中的一个顾客,他第一次去陈虎那里健身时,陈虎就对这个帅气而又健壮的小伙子产生了兴趣。尤其是当他健身完换回了警服后,更是让陈虎的眼睛几乎都看直了。于是陈虎就借着工作的便利很快就结识了这个叫顾斌的员警,通过几次的接触,陈虎瞭解到顾斌其实在内心深处一直暗暗对漂亮的男人有莫名的好感,看来这是个还没被挖掘的雏儿。终于,一次在健身后,浴室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在冲凉,陈虎开始对顾斌试探性地挑逗,几个回合下来,顾斌就半推半就地拥进了陈虎的怀抱。
听完了陈虎的解释,葛涛歪过头看了看旁边的小波,又转到另一边瞅了瞅胖子,几个人都会心地笑了笑。
“其实你也可以解脱的。”
什么?葛涛的话让陈虎一下怔在那里,几乎忘记了自己现在应该进行的“健身运动”(这不是陈虎自己的话嘛)。
“怎么,不想吗?”胖子盯着陈虎的脸问道。
这可真是陈虎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虽然陈虎是个对s稍感兴趣的人,但几天来这些毛都没长全的小崽子(陈虎的心里话)对他身体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凌辱真是让他吃不消。“当然想,当然想。”陈虎连忙回答道。
“可是没有了你我们该多没意思啊!”胖子慢条斯理的说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为我们找来一个替代你的人。”
“啊?找谁?你是说”
“对,你很聪明,就是他。”胖子一指旁边的电话,“我想你会做的,而且你也能办到。”
。
陈虎钻进了自己的汽车,开动了发动机。他看了一眼站在车旁的给他带来刻骨铭心记忆的九个高高矮矮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一踩油门,车子一溜烟地驶下山去。
“你说他会把那个员警弄来吗?”
“我想会的,否则他自己岂不要让永远地陪咱们玩下去。”
“嘿嘿,要是那个员警落在咱们手里,我可要过足了瘾,老子在里面可没少受他们的罪。”
“是啊!我也要抱抱仇,管把他弄得比大屁股还惨。”
“要是大屁股真的把员警弄来了,咱们是不是真的放过他啊?”
“你们舍得吗?”
“当然不舍得了”
“到时候还能由得他吗。再说,两个大屁股一起陪咱们玩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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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更有乐子!”哈哈哈哈哈哈
(十四)入局
灿烂的阳光下,一辆白色的轿车在飞快地驰骋。顾斌悠闲地吹着口哨,真是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就跟这车窗外的天空一样明朗轻松。
“我还头一次看见穿着制服吹口哨的员警呢!”专心驾车的陈虎冷不丁来了一句。
顾斌歪着脑袋看了身旁的陈虎一眼,故意凑到陈虎的脸旁晃着脑袋狠吹了几声,然后调皮地说道:“员警除了能吹口哨,不也是还能干别的吗!”
陈虎也被逗笑了,说道:“有时你象个威武的员警,可有时简直象个调皮的大男孩。”刚说完“男孩”两个字,陈虎的心突然猛地一搐,脸上的笑容也登时僵住了。
好在顾斌已经转过了头,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车窗外的景色。
郁郁葱葱的树林在车窗两侧飞快的闪过,透过树木之间的空隙,隐约地能看见远处那间杂着黄澄澄、绿油油的庄稼地和菜田。
“真漂亮,没想到离城市不远还会有这么幽静的好地方。”顾斌由衷地赞叹道:“要是能在这里待上天该多好!”却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陈虎听了这话后脸上更是变了颜色。
“陈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明带我到这么漂亮的乡村来玩,却非叫我穿着警服,多扫兴。”顾斌对陈虎的要求发起了埋怨。
“啊?啊我喜欢你穿警服的样子。”稍微平稳了心情的陈虎敷衍道:“你不知道你穿着警服有多帅。”
“不穿警服就不帅了?”顾斌示威似的盯着陈虎追问。
陈虎连忙讨好似的说道:“帅!帅!我们的小帅哥穿不穿警服都是最帅的。”
随着狭窄的山路变得越来越崎岖和坎坷,车子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茂盛的枝叶也更加繁密、低垂,不时刮打着车顶和两侧的玻璃窗。车子终于开到了半山腰,前面的道路突然变得极其的陡峭。车子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下车吧!我的员警帅哥。”陈虎说完先跨出了车门。
顾斌仍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几乎是跳出了车,兴冲冲问道:“我们是不是要开始爬山了?”
“你说呢?”说完,陈虎头也没回就开始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上爬去。
顾斌不甘示弱地紧跟在陈虎的屁股后头,一边爬山,一边继续抱怨陈虎不该叫他穿着这么一身不方便的装束来郊游,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为这美丽的自然风光兴奋地喊叫着。半小时后,当看到山顶的那片被树木环绕着的葱郁如毯的草地时,顾斌更是一阵忘我地狂呼。他象个孩子似的在草地上蹦跳、打滚,陈虎则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玩耍,一边开始脱身上的衣服。顾斌疯耍够了,一回头这才看见陈虎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啊?陈哥,你,你怎么把衣服都脱了?”
“这叫与大自然的拥抱”陈虎笑着回答道:“这样健身感觉非常棒。我上次来就是脱得光光的,什么都没穿。”(这话倒是实话,并且是一连四天三夜什么都没穿。)
“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
“傻小子,这里哪有人来”陈虎一边说,一边伸胳膊踢腿地做起了准备运动:“来,你也脱了试试!”
看到顾斌还在犹豫,陈虎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没见过你光溜溜的时候。”陈虎又朝着顾斌一挤眼睛:“再说你的身体我哪没摸过?”
看着陈虎那全身赤裸的健美身材,顾斌已经被刺绪。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警服,迭得整整齐齐地放到草地上,并上面压上了随身带来的一根电棍。最后顾斌那与陈虎相比丝毫也不逊色的健壮身体也终于全部坦露在正午灿烂的阳光下:硕大的胸肌,结实的小腹,宽厚的肩臂,细窄的腰身,粗壮的大腿,配上光滑细腻的黝黑肌肤。虽然陈虎已经不止一次看见过顾斌的躯体,但眼前这健美的光身猛男在这如画的自然景色的映衬下,还是又让他看直了眼。
这时顾斌突然发现陈虎的胯下居然一根阴毛也没有了,光秃秃的鸡巴显得极其的滑稽。他指着陈虎的胯部惊讶地问道:“哈哈,陈哥,你那里怎么”
“啊,前一阵参加了一场健美表演,得刮体毛,我索性就全刮光了。”陈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这倒是个充分的理由,健美运动员在表演或比赛前确实要刮掉体毛)
顾斌也没再怀疑什么,只是时不时还忍不住地向那里瞄上一眼,看着那由于没有丝毫的遮掩而充分暴露着的大家伙伴随着陈虎的动作上下左右地摆动,真是让他忍俊不禁。
刚开始。两人还象模像样地一同做着健身,跑步,压腿,俯卧撑可练着练着,陈虎就开始对顾斌有意无意地触碰和挑逗。顾斌起初还半推半就地躲闪,可没一会,两人就抱在一起滚躺在细软的草地上。
陈虎紧抱着顾斌的身体,把脸极力地贴近顾斌的脸。
“哎陈哥呵呵别”还没等顾斌的反对说出口,陈虎已经用自己的嘴堵在了顾斌那性感微厚的嘴唇上,使得他剩下的话只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吻了好一阵,陈虎才抬起脸,忘情地看着身下的顾斌说道:“自从上次之后,我就天天地想。”
“想什么?”顾斌明知故问。
“想什么?想干你呗!”陈虎盯着顾斌说道:“那次是在健身房的浴室,不方便,所以就放过了你,这次可不能放”
还没等陈虎的话说完,顾斌已经一使劲把陈虎掀了下去,自己则伏在了上面,故意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说道:“哼!说不定谁干谁呢!”
“好小子,你敢上去”陈虎边喊边用力,又把顾斌翻到了身下。
两具红彤彤的强壮躯体互相拥抱着在草地上疯狂地翻滚着,一会滚了过去,一会又翻了回来,似乎已经忘记了整个世界的存在。最后终于陈虎还是把顾斌又压在了下面,高声说道:“嗨,我赢了,不许再反抗了。”说完,就把脑袋伏上顾斌那肌肉丰满的胸膛,并且牙齿轻叩在一个如坚果般挺立的乳头上。似乎还要挣扎的顾斌一下子就瘫软了,那强烈的刺激仿佛闪电一样击穿了他。他闭着双眼沉重地喘息着,本能地向上高挺着结实的胸膛,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陈虎那灵巧的舌尖和牙齿带入了快乐的天堂。
陈虎抻了一下懒腰,翻转了身体趴在了草地上,扬着脑袋向远方瞭望。然后他侧过头,对着躺在身边闭着眼睛的顾斌说道:“想什么呢?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嘿嘿,你的小屁眼可真紧,把我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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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斌突然睁开了眼睛在瞪他,陈虎赶忙朝前转过脸,岔开了话题:“你看,从这里看那远处的景色多漂亮!”顾斌也翻转过身体,手支着脑袋,并排趴在陈虎的身边。这里是小山岗的最高点,虽然茂密的树林将这里遮掩得严严实实,但透过树木之间的缝隙还是能看见远方那如画的自然景色。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如茵的草地,和更远处的乡村中飘起的淡淡炊烟。
“啊!太美了!真想永远待在这里。”顾斌一边由衷赞叹着,一边忘我地陶醉其中。这时,他似乎听见背后传来了几声轻微的声响,他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又看见眼前的草地上现出了几个黑影,那是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和陈虎的身上什么都没穿,这要人有人来了岂不顾斌急忙转过身,可根本没提防面前已经站着一群人。由于逆光,顾斌的眼睛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几个黑乎乎的人影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潜意识告诉他危险的邻近,他惊声叫道:“陈哥,有人”可是他的话还没喊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重重的一击,力量之大仿佛是一列宾士的火车撞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一下就让他立即瘫倒在地。他挣扎着想要再次爬起,感觉到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又捱了一下猛击。伴随着一声惨叫,顾斌的脑海一下就完全空白了。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刹那,他似乎看见了炽亮的电光在自己胸前闪过,那是那是他自己的电棍。
几个高高矮矮的身影围在失去意识的顾斌周围。
“哈哈,这个东西还真他妈的管用!”一个稍胖的身影兴奋地挥了挥手中的电棍,电棍的顶端还在“啪”“啪”地快速闪亮着电花。
“真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他撂倒了,开始还以为得费一阵子事呢!”旁边一个瘦子看着躺在地上的顾斌也极其地兴奋:“这家伙带来的武器简直就是给咱们准备的。”
“可不是,计画这么轻松就成功了,以后又有新的乐子耍喽。”
“嘿嘿,正好他自己脱光了衣服,倒省着咱们费事了。”
“可不,看他光溜溜的,真恨不得现在就弄弄他。”
几个人围着顾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陈虎则还趴在地上,怔怔地看着双目紧闭的顾斌,像是还在做着一场没睡醒的梦。这时,那个稍胖的人对着陈虎就踢了一脚,厉声喝道:“大屁股,傻愣什么?还不赶快起来把他扛回去。”
(十五)惊愕
顾斌晕晕乎乎地醒来,一睁开眼睛,看见了悬在高高头顶上的灰黑色的石墙。
这是哪里?他刚要坐起身观察一下四周,一用力,却哪知道身体丝毫也没动弹。他一歪头,只见大大小小好几个脑袋围在他的两侧,都在伸着脑袋看着他,倒是把顾斌吓了一大跳。
“啊?你们是谁?”顾斌瞪着大大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脱口问道。
“哈,醒了!”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顾斌好奇地仔细看向那个说话的人,这才看清居然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更是吃了一惊。惊讶之下顾斌想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可一使劲,双手丝毫也动弹不了,这才发现已被分别绑在脑袋上方的两侧了。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顾斌高声叫喊着。
“全身都光溜溜的了,还耍什么威风啊?”阿海笑嘻嘻地说道。
阿海的话让顾斌不由一怔,这才记起在山顶上自己确实和陈虎都脱得一丝不挂了,难道现在也他挺起了脑袋,果然看见自己依然全身都光溜溜的,四肢大开地躺在一张木床上。当然确切地说应该是四肢大张地绑在木床上。
惊讶万分的顾斌环顾了一下四周,则更惊讶地发现站在自己赤裸的身体旁边居然都是一群男孩,他们中大的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小的更是只有十一二的样子。想到自己竟然全身赤裸地暴露在一群穿着衣服的孩子的目光中,顾斌在惊讶之余更是感到万分的羞耻。
可是更让他羞耻的事发生了,一个男孩的手居然开始放到了他的身体上,并不停掐捏拍打着。
“这家伙的体格真棒!”
听到小波的话,更多的手落到了顾斌身体的各个部位。有的轻轻抚摸,有的用力掐拧,有的左拍右打,其中一个最小的男孩(小嘎子)竟抓着顾斌的鸡巴反复地把玩,这更是把顾斌羞得面红耳赤:“你们你们干嘛别别碰我”
尽管顾斌大呼小叫,男孩们却都象没听见似的。无能为力的顾斌羞愤之余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男孩们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躯体上四处游走,随意玩弄。
“是很壮,一点不比大屁股差。”
“他不是经常去大屁股那健身嘛,当然差不到哪去!”
突然,顾斌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了陈虎,他现在在哪里?这时顾斌也顾不上考虑自己的羞臊了,又抬起脑袋在男孩们之间的空隙中向外四处张望。
“看什么呢?怎么这会儿又不知道臊了?”阿海问道。
“你是在找大屁股吧?”葛涛看出了顾斌的心思,他一侧身,闪出了一个空儿,手朝着远处的一个墙角一指,说道:“不是在那儿呢嘛!”
顺着葛涛的手,顾斌看到一个肤色黑红、高大健壮的背影面墙而立,两腿大叉,双手抱头。
啊?顾斌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惊讶地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什什么他他是陈虎?”
“不,在这里他叫大屁股。”胖子向顾斌进行着纠正。然后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胖子向着面墙而立的陈虎喊道:“大屁股,自己报名!”
只见陈虎转过身体,双脚一并,朝着这边竟然敬了个军礼,高声说道:“报告首长,我叫大屁股。”
啊??顾斌简直看傻了。这,这还是那个膀大腰圆、男人气十足的陈虎吗?尽管报名的时候陈虎目不斜视、面无表情,但顾斌似乎看到了陈虎的脸颊在微微地抽搐着。
陈虎报完名,依然转过身去,叉腿抱头,面壁而立。
“怎么样?知道了吧,他叫大屁股。当然我们以后也会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胖子看着顾斌的脸得意地说道。
此时顾斌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明白了,还是更糊涂了,但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可怕的陷阱之中(当然他还没预料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将因为这个陷阱而发生根本的改变)。自己的被抓绝不是偶然发生的事情,而是而是一个阴谋,一个被策划好了的阴谋!他真是不敢相象这个阴谋的设计者会是这么一帮乳臭未干的男孩。那么,陈虎呢,他难道是帮凶??
“为了欢迎你的到来,我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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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给大屁股排练了一个‘生孩子’的节目。”胖子笑嘻嘻地盯着一脸茫然的顾斌说道。还没等顾斌反应过来这个“生孩子”的节目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见胖子一挥手,葛涛和铁柱两人就抬着一张木桌横放在顾斌的床前。“把大屁股牵过来吧!”听到胖子的话,小狗子跑到站在墙角抱头面壁的陈虎身旁,一把就揪住了陈虎的鸡巴,象拽着缰绳似的把他牵了过来。
顾斌吃惊地盯着陈虎的脸,试图发现些什么。可陈虎却完全躲避着他的眼神,一眼也不看顾斌,双目平视,顺从地跟随着小狗子走到桌子前。
胖子在陈虎的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来吧,大屁股,在你的员警弟弟面前可要好好地表演呦!”
陈虎手足并用地爬到了桌子上,背对着顾斌,依然双手抱头直身站立,双脚也分开大叉至桌子的两端。胖子抬起手对着高高站在桌子上的陈虎的屁股又是一巴掌:“还不做好准备姿势!”
只见陈虎慢慢地蹲下了大叉的双腿,上身却依然保持着抱头直立的姿势不变。平躺在木床上的顾斌正好是处在蹲立在桌子上的陈虎的后下方,所以当陈虎完全蹲下后,他那已经悬在桌面外的肛门刚好处在顾斌的视线之中,并且由于双腿大叉,更使得那里暴露无遗。但胖子似乎还不太满意,他一下下拍打着陈虎的屁股蛋,催促着陈虎上身继续前倾,使得他的肛门更加充分地展示在众人的目光中。
“怎么样,从没这么清楚地看过他的屁眼吧!”胖子的话既是拿陈虎挑侃,却更是把顾斌羞得满脸通红。
“为了让他能给你好好地表演,我们已经训练了他将近一个小时呢!”葛涛在一旁补充道:“刚开始时,那个“孩子”怎么也不能全塞进大屁股的肚子里,他甚至疼得都要哭鼻子了。”
“哦?怪不得我听你们那边连喊带叫的那么热闹。”胖子笑着对葛涛说道。
“可不是嘛!费了半天劲也还是就差一点弄进不去,最后还是小狗子有办法,趁大屁股不注意,给他来了个腿绊儿,这家伙‘嗷’的一嗓子一下子就全坐进去了。”
所有的人都哄笑起来,当然只有那个叉蹲在桌子上的准备表演的痛苦亲历者和床上的那个仍然莫名其妙的观众是丝毫也笑不出来的。
“大员警,你可要仔细看,大屁股可要给你‘生小孩’了”胖子一指陈虎那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肛门,对着顾斌说道:“为了等你醒来给你表演,大屁股可是已经憋了一个多小时呢!”
话音刚落,顾斌惊异地看到陈虎那从外观丝毫也看不出异样的肛门已经开始逐渐地张开,只一会就张成了一个小圆洞。在那个圆洞的中心,赫然慢慢地钻出了一个蓝色的圆头。随着那个蓝色的物体越现越大,深褐色的肛门口也迅速地向四周扩张。那个蓝色物体似乎由于向外滑出的惯性,猛地就顶出了一大截,从已经露在外面的部分看,应该是椭圆形象个鸡蛋似的物体。不,依它的尺寸看应该称之为鹅蛋似的物体,甚至算是个巨型的鹅蛋。随着那个巨蛋露出来的尺寸逐渐地加粗,它排出的速度也逐渐地变慢了。从已经显露出来的部分表明它居然是个小孩经常玩的椭圆形的不倒翁,那蓝色的头部已经全部露在陈虎的肛门外面了。这时陈虎的嘴里开始传出来的越来越沉重喘息声,显示出已经到了最艰难的时刻,不倒翁更加粗大的中部已经慢慢显露出来。终于不倒翁不再向外动了,此时最粗大的部分正好卡在肛门口上,原本的深褐色的肛门边壁的褶皱早已抻得又平又薄而变成了鲜红色。由于在极度用力,陈虎那憋得通红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充血的脸上也开始渗出了汗珠。顾斌更是看得惊心动魄,脸上的肌肉都已经僵在那里。
“嘿嘿,看来这个孩子可不好生啊!”傻蛋幸灾乐祸地说道。
“就是就是,应该比拉屎累多了!”灵蛋也嚷道。
“那还用说,弄进去的时候我们都费了半天的劲,更何况再把它拉出来。”小狗子说道。
“哇!没想到屁眼能撑到这么大!”小嘎子凑近了脸,瞪圆了眼睛盯着陈虎那被撑到极限的肛门吃惊地说道:“不会拉不出来了吧,简直要撑爆了!”
“傻瓜,既然能进去当然就能出来了!”小狗子反驳道
“说得容易,你塞个那么大的东西试试!”小嘎子依然不甘示弱。
“我可没那么大的屁眼”小狗子被自己的话都逗笑了,然后解释道:“大屁股的屁眼被大哥他们不知轮番操了多少次了,要不能这么大?”
“要是你天天被鸡巴捅是不是也能这么大。”
“去你妈的”
“哈哈”
而此时陈虎早已经顾不上几个小孩子在拿他的肛门开玩笑了,依旧呲牙咧嘴地和不倒翁较着劲。
“啊”伴随着陈虎的一声低沉而有力的长叫,僵持了好一阵后,那个不倒翁终于向外面又冲出了一截。而且由于最粗的部分已经“通关”,巨蛋脱出的速度马上加快了。
正当顾斌刚松了口气的时候,那个不倒翁突然不动了,而且不仅不再向外脱出,甚至还在慢慢地往回缩。
因为此时一根手指正顶在不倒翁露的头部。是葛涛!这个尖嘴猴腮的丑八怪自然不希望这场表演过早地结束。而其他的男孩更是巴不得地等着瞧乐子。
背对着大家的陈虎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仍在使劲卖着力气,竟也和葛涛的一根手指僵持不下。葛涛奸笑了一下,又加上了一根手指,这样一来,陈虎的屁眼再用力也是对抗不过了。只能任由不倒翁那最粗大的部分又慢慢地缩回到自己的肛门里。
幸灾乐祸的胖子不依不饶,高抬起手从后面一把就薅住了陈虎湿漉漉的头发,冲着向后倒仰着头的陈虎大声喊道:“怎么,生不不出来了?难产了吗?”胖子的话逗笑了所有的小观众们。
“要是生不出来就让它永远待在你肚子里面。”阿海在一旁吓唬道。
“能,能,能生出来”陈虎急忙求饶。顾斌惊讶地看着这个场面,真是想像不到陈虎在这些还没长大的男孩们的手里遭过什么罪,居然让他如此的惧怕。
“那就快点生!”胖子松开头发把陈虎的脑袋向前一推,使得陈虎在桌子上一阵晃荡,好容易才稳住了本来就很难控制住平衡的身体。
陈虎于是不得不再重新经历一次那撕心裂体的过程,又开始费起了九牛二虎之力。由于肛门已经被撑开了一次,所以尽管这个过程还是相当痛苦,但比起第一次还是容易了一些。可是每次不倒翁要全部拉出来的时候,葛涛都会用手指再把它顶回去。两人仿佛开始了较劲(当然这个较劲是毫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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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可言的),甚至最后完全变成了不倒翁最粗的部分在陈虎撑大的肛门口反复进出的表演了。由于不倒翁的来回吞进和吐出,陈虎的肛门也随之忽而撑大、忽而缩小地变化着。“哈哈哈哈,你们看,象不象个嘴似的,变大,变小,变大,小,大,小,大”小狗子的嘲笑又把所有的观众都逗乐了。葛涛更是一边笑着,一边故意按着小狗子的拍节控制着不倒翁的进出。
陈虎本来就已经被弄得筋疲力尽,现在则又被这强烈的刺,胖子调侃道:“这可真是新来的,还知道不好意思呢!”然后他贴近了顾斌的脸,盯着顾斌的眼睛说道:“不过在这里可不能有羞耻心的,以后你就会习惯了,象大屁股一样”他一指叉蹲在桌子上陈虎光裸裸的背影:“他现在就已完全经忘了什么是羞耻和害臊了。”
陈虎此时依然在和葛涛的手指进行着艰苦的“拉锯战”,由于充血而全身紫红的肌肤上汗流滚滚,叉蹲着的双腿更是禁不住地剧烈抖动着。
“你看把他爽的,叫得多欢。”胖子对顾斌说完,又高声冲着陈虎问道:“大屁股,生孩子的滋味好受吗?”
“啊噢报告首长啊啊好好受啊哎呀”尽管这个回答叫胖子很满意,但和陈虎那痛苦的声音和扭曲的表情配起来真是相当的可笑。
胖子终于开了恩,他向葛涛一摆手:“叫他‘生’出来吧,我看他已经折腾得够呛了。”
葛涛撤回了手指。终于,那个在陈虎的直肠内待了一个多小时的庞然大物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慢地挤出了肛门,“嘭”地一声重重地掉到了地上,并在男孩们的哄笑中滑稽地左摇右摆起来。
(十六)挟迫
在胖子的命令下,陈虎晃晃当当地爬下了木桌。小嘎子蹦了过来,一手揪着他的鸡巴,把陈虎牵到了顾斌的床前。勒令他双腿大叉,抱头挺胸地面向顾斌而立。长时间的蹲胯已经让陈虎筋疲力尽,再兼之以这么个羞耻的姿势去面对顾斌,他那汗淋淋的身体竟然禁不住地颤抖起来。
小波这时却发现虽然陈虎面向顾斌,但目光却始终也没落在顾斌的脸上。他走到陈虎身边,那只及陈虎肩头高的脑袋仰看着陈虎的脸,讽刺道:“怎么知道难为情吗?你们两个不都是光溜溜的嘛,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在陈虎的屁股蛋上清脆地扇了一巴掌,喝道:“必须看你的员警帅哥的脸!”
陈虎咬了咬嘴唇,把眼神艰难地游移到了顾斌的脸上。当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都感觉像是被电击中了似的都不约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此时顾斌的脸早已胀得通红,瞪大的双目紧盯着陈虎的眼睛,似乎想从中发现些什么。可是从中他只看见了屈辱和无奈。这真是个让顾斌刻骨铭心的场面啊!自己全身赤裸四肢大张地绑在床上,对面的陈虎同样一丝不挂地面对自己抱头而立。两个身强力壮、虎背熊腰的成年男人浑身都是光溜溜的,而旁边围着的一帮小孩子却都穿戴整齐,嬉皮笑脸地看着他们。
小波更是把手伸到了陈虎的胯下,当着顾斌的面无耻地把玩着陈虎的鸡巴和卵袋,并翻过来拧过去地向顾斌展示着:“你看看这副大家伙,我们可经常在它上面找乐子呢”他调皮地向顾斌一挤眼睛:“而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先用手背拍打着陈虎光秃秃的小腹:“知道这里为什么一根毛都没有吗?我们可是一根根给他揪干净的。”然后他用右手攥着陈虎的阴囊,把两个圆滚滚的睾丸紧紧地挤到了阴囊的底部,又把它们反拧向上朝向了顾斌:“这两个大蛋上面没少吊过东西,当然以后还得给它加码的”他的左手又掐着陈虎的阴茎根部,晃动着那根硕大的家伙,在陈虎结实的小腹上“啪啪”地抽打着:“这根大鸡巴上的乐子就更多了,上一回我们连着给他”打飞机“,把大屁股爽得嗷傲只叫唤呢”
伴随着小波的介绍,顾斌看见陈虎脸上的肌肉在一下下抽搐,痛苦的双眼中似乎已有点点泪光。
“噢!对了”小波似乎想起了什么:“现在你们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了。你已经知道了,这家伙叫‘大屁股’。”然后他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道:“可是你又叫什么好呢?”
“他是后来的,干脆就叫‘二屁股’得了!”灵蛋抢着说道。
“哈哈这个名字好”小狗子附和道。
“呵呵,可不是嘛”小嘎子看看陈虎,又看看顾斌,笑嘻嘻说道:“两个人都天天光着屁股”
“不错,大屁股,二屁股,正好一对兄弟,有意思有意思”葛涛也叫道。
“看来以后有一对光屁股家伙陪咱们玩了嘿嘿乐子可又多了”胖子兴奋的眼睛已经放出了光,那种让陈虎感到不寒而栗的光。
看来所有的人都对这个名字感到满意。
“嘿嘿,那以后你就叫‘二屁股’了。”小波一指紧皱着眉头的顾斌说道:“以后只要我们一叫‘二屁股’,你就要立即答应的。”看到顾斌似乎没什么反应,小波开始又拿身边的陈虎做起了示范。他高声喊道:“大屁股!”
只见陈虎立即双脚并拢,双手下垂,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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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右手敬了个军礼,高声回答道:“到!”然后就又恢复到了抱头叉腿的姿势。小波又连叫了几声,让陈虎给顾斌一遍遍地做着演示。之后其他的男孩也纷纷‘大屁股’‘大屁股’地叫了起来,弄得陈虎手忙脚乱地四处敬礼,丝毫也不敢怠慢。看着面前的陈虎那滑稽的样子,顾斌真是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好一阵后,小波让大家都静了下来。他死盯着顾斌的脸,一字字大声喊道:“二屁股!”
可是顾斌仿佛没有听见,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胖子早已不耐烦,一步就蹿到顾斌的身前。他一手揪着顾斌的头发,把顾斌的脑袋拽了起来,然后把脸凑近了顾斌恶狠狠地骂道:“你他妈以为自己是个员警就了不起吗?嘿嘿,到了这里你就得老老实实地听话。要不,我就先让你看看你自己的表演吧”他向身后一摆手,灵蛋早把手里的数码摄像机递到了过去。胖子打开了开关,把上面的小显示幕展开在顾斌的面前。
顾斌并不明白他想给自己看些什么,可随着萤幕的闪亮,他赫然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出现在面前的小萤幕上:在山顶那如画背景下自己一件件脱掉了警服自己和陈虎都光着身体在奔跑、锻炼两具健壮的裸体抱在一起在草坪上滚来滚去陈虎跪在自己前伏的身体后一下下地推着己。
顾斌的眼睛越瞪越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幕幕画面,可从摄像机中传出的自己那兴奋得不堪入耳的浪叫和呻吟却象尖针一样刺激着他的耳鼓。
“哈哈你们听听他叫得多骚!”葛涛那高八度的嗓音把所有的男孩都逗得哈哈大笑,更是把顾斌羞得无地自容。
“员警怎么还干这个”胖子死死地盯着顾斌,从那张苍白的脸上他已经读出了这个员警内心的惊恐。“是不是应该把你的精彩表演公布出去啊?”
“不”顾斌脱口而出。他已经明白了这个陷阱应该有陈虎的一份“功劳”,可是此时内心的慌乱已经让他无暇思考了:“别别那样。”
“你以为由得了你吗?”半天一直没说话的阿海冷笑道:“那得看我们愿不愿意了。”
“求你们,别”
“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胖子松开了手,把顾斌的脑袋一推:“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大屁股开始也不老实,现在不也是被我们修理得服服帖帖的!”
小波哼了一声,说道:“那让让我们看看吧!”他死死地盯着顾斌的脸,叫道:“二屁股!”
“到!”顾斌真不知道这声低沉的回答是怎么说出口的,他索性闭上了双眼。
“不行!”小波高声喝叫:“要看着我,而且要高声回答。”看来他对顾斌的表现极不满意。
“二屁股!”
“到”顾斌仿佛一头被逼到了悬崖边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嚎叫,响亮的喊声震荡在坚硬石壁上嗡嗡回响。
“这就对了!”小波看着顾斌那张已经扭曲的脸高兴地说道,可他依然不依不饶:“二屁股?”
“到”
“二屁股?”
“到”
“哈哈,看来你是学乖了。”小波越发地兴高采烈,其他的男孩也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这时灵蛋蹿到了顾斌的床边,小手一下就抓住了顾斌的鸡巴:“嘿嘿我先来玩玩员警的鸡巴。”
“你”连羞带气的顾斌极力地挺起上身,却忘了双手已被绑在头顶两侧的床头上,刚刚挺起的身体一下又被拉躺到床上。
“都已经光溜溜了还害什么臊啊,早晚不都得让我们玩个够。”灵蛋嘲笑着,灵活的小手攥着顾斌的鸡巴连搓带磨好一顿套弄。
“你啊啊哎呀”在灵蛋的玩弄下,顾斌的鸡巴又慢慢勃立起来。
“真他妈不小!”胖子看着挺立在灵蛋的小手中的粗大鸡巴兴奋地说道,然后他一指依旧叉腿抱头同样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陈虎说道:“把大屁股也弄过去,让他们比比看谁的鸡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