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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恶童(肉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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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们的问题和报告这一周以来的经历。在报告的过程中,他还被勒令一只手必须不停地给自己打着飞机,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屁股底下,竖起的三根手指去代替男孩们的鸡巴继续在自己的屁眼里抽送。谁知这一报告,却是报告出了一件有让男孩们都感兴趣的事情
“这条路还真他妈长,干骑不到头。”葛涛一边吃力地蹬着车子一边嘟囔着。
“听说这条路还是‘唐坏包’他爸修的呢!这个活阎王,摊上了一个这么有钱的老子。”胖子一脸羡慕地说道。
“那你认‘唐坏包’当爹,你不就也有个有钱的爷爷了!”葛涛也不知怎么想出来的,张嘴挖苦道,听得后座上的小嘎子哈哈大笑。
“去你妈的”胖子反嘴骂了一句,接着说道:“要是知道今天这么热,还不如让大屁股开车送咱们过来。”
“就是就是”一听到坐汽车,小嘎子登时兴奋起来:“让大屁股开车送咱们多好,就叫他光着腚给咱们开车,嘿嘿,我就坐他身边,他的大鸡巴就是我的操纵杆,前,后,左,右”小嘎子一边兴奋地嚷着,一只手前后左右地摆动不停,好像真抓着什么东西似的。
“叫他送咱们?”葛涛把嘴一撇,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不是送货上门吗,到了地方还不得叫‘唐坏包’扣下,还能让咱们带回去。”
“也是也是,当时他就想两个一块领走呢”胖子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也不知二屁股在他手里被收拾成什么样了。”
“哈哈,快到了,快到了”这时葛涛一边比画着,一边兴奋地喊叫着,顺着葛涛的手,在道路尽头的山脚下现出了一个宅院的轮廓。
“噢,噢终于到了快骑快骑”葛涛后座上的小嘎子也高兴地连喊带叫起来。胖子和葛涛立时来了精神,打了鸡血似的飞一般向大门骑去。
两辆自行车骑到门前,葛涛和胖子下了车,还没等两人上前叫门,两扇黑漆漆的大铁门就缓缓打开了。胖子和葛涛一脸的惊讶,张着大嘴向门里探着脑袋窥视着,却冷不丁看见唐帅宝手里抄着一根细长的木棍站在门里,也在冷冷地瞅着他们。
“嘿,宝哥”胖子嘴甜地打着招呼,嘿嘿一笑,说道:“原来你知道我们过来了。”
“小六子大老远就看见你们了。”唐帅宝向斜上方一努嘴,只见大门旁边的一个高高的塔楼上,小六子正悠闲地躺在一张吊在两侧围栏之间的吊床上悠晃着。“怎么,看你们急三火四地跑过来,是不是后悔了,来要人来了?”唐帅宝继续冷冷地说道。
“哪敢,哪敢”胖子急忙解释道:“就是借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把人提前领回去啊!”这倒是心里话,他们也有怕的人。
“哼!”唐帅宝冷哼了一声,轻蔑地说道:“谅你们也不敢。”
“嘿嘿嘿嘿就是就是”胖子和葛涛继续陪着笑脸,一边把车子推进了大门,小嘎子也怯生生地跟着进了院。高大的铁门在他们的身后重重地关上了,发出的一声响亮的‘咣当’声,把三人都吓得心里一颤。
“那你们来干什么来了?”唐帅宝一边在头里走着,头也不回地向他们问道。
“啊还不是想上这里看看宝哥的本事。”尖嘴猴腮的葛涛抢着恭维道。
“另外也想向宝哥借点您闲着不用的玩意,回去我们也好耍一耍。”胖子一旁补充道。
“要是借东西那方便,我这有的是,等一会回去时给你们拿点,保准让小波、阿海那些土包子开眼。要是想打什么歪主意”唐帅宝转过了身,手中的木棍指点着胖子和葛涛的脸,阴阴地笑着说道:“你们也甭想回去了,在牢里没给你们耍过的花样再一样样给你们补上。”
这句话可把胖子和葛涛都吓得面容失色,登时都怔在那里。两人在少管所没少挨过这个活阎王的奸淫和戏耍,至今还心有余悸。
看到胖子和葛涛惊惧的神态,唐帅宝也咯咯地笑了起来。唐帅宝的笑,才让两个人松了口气,知道只不过是在跟他们开玩笑而已。胖子清了清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的嗓子,说道:“现现在宝哥哪里还会看上我们,那个壮警察玩起来多带劲。再说”胖子紧走了两步靠近了唐帅宝,顾做神秘地说道:“再说我们今天过来还想向你报告一个新的消息。”
“噢?”唐帅宝眉毛一扬,看上去有些感兴趣了,“什么消息?”
“嘿嘿,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就是看你想不想弄到手了。”
“接着说!”
“昨天我们操完大屁股后,闲着无事,叫他向我们报告这一周来的活动,嘿嘿,没想到,他竟在网上聊上了一个当兵的。”
“还是个军官,好像就是后山炮兵团的。”葛涛在一旁补充道。
“呵呵,这倒是有些意思”唐帅宝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狠狠地骂道:“妈的,老子当初就是因为当兵的的才进的局子,做梦都想报这个仇。”
“在里面的时候听宝哥说起过,那个当兵的被宝哥好顿修理,鸡巴毛都被宝哥叫人给拔光了。”
“那算什么,当时就因为是军人才没敢狠收拾,妈的,反倒最后害得老子在里面遭了半年的罪。”也是,要是没那在监狱里的半年经历,这小子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副德行。
“宝哥了不起,那么小就敢弄当兵的。“葛涛奉承道。
“别说,军人就是军人,他妈的光溜溜地在长凳上跪了整整一个通宵,头顶的油灯一次也没掉下来过,就是跪在那腰板也挺得笔直笔直的,无论是拿板子抽屁股,还是揪鸡巴毛,虽然疼得直咧嘴,可脑袋也不晃一下。”
“嘿嘿,说的我心都痒痒了,估计操起军人来比操警察还带劲儿。”葛涛一脸淫秽地嘟囔着,右手还无耻地在自己的裤裆里摸索了几下。
“当时还没好上这口,要不还能放过那个当兵的屁股。唉,现在想起来,那紧绷绷的小屁股真他妈不赖,又紧又翘,板子拍上去啪啪直响,嘿,这要是现在,还不操他个底儿掉。”唐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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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的眼里也充满了淫光。
“宝哥,一会咱们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想个什么法子。”胖子趁热打铁地说道。
“好,现在有了条‘警犭’,正好再添一只‘军犬’。”唐帅宝似乎也打定了主意。
“不知那只‘警犭’被宝哥训得怎么样了?”胖子小心地问道。
“哦,那不在那吗嘛!”唐帅宝用手向院子中间一指对着胖子、葛涛和小嘎子说道:“今天天好,叫他们晒晒太阳。”
只见在院子中间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长条形的木制马凳,似乎一具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躯体平坦坦地躺在上面。胖子、葛涛和小嘎子快步走到了跟前,这才看清了马凳上居然是两具被绳索拉展着的紧绷绷的躯体,而且仅仅是两具躯干部分。两个身体应该是面面相对地绑在马凳上,相抵在一起的大腿都是在胯部就被大大的叉开,垂下的双脚相交在凳下,并和同样反扳在凳下的双手捆在了一起。由于两人的脑袋都低低地仰垂在马凳两端的下面,所以只有宽厚的胸膛和结实的腹部直挺挺地延展在马凳上。也不知在毒辣的太阳底下晒了多久,两具黑里透红的身体上布满了滚滚的汗珠,上面还都纵横交错着深深浅浅的红印。
唐帅宝走到马凳边,手里的木棍照着两具黑红的躯体就一边抽了一下,伴随着两声尖叫,两具绷紧的身体都猛烈地一颤,身体上的滚滚汗珠也随着木棍的震动而四处飞溅。
“时不时就得给他们来两下,省得睡着了。”唐帅宝笑着说道。
“可哪个是二屁股啊?”小嘎子一边自言自语道,一边反歪着脑袋去仔细辨认垂在马凳下那倒悬着的脸。
“那个身上挂着秤砣的。”唐帅宝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听到了唐帅宝的提醒,胖子他们才看到两个沈甸甸的秤砣挂在了一个健壮的胸膛上。秤砣上的别针分别穿在那个胸膛上的两个乳头上,看得出秤砣是如此的沉重,两个乳头都以被撕拉得有些变形,被别针穿透的孔洞下还在渐渐地渗出血丝。
“老朋友来看你也不打个招呼?”唐帅宝一边说着,一边手里的木棍照着一个挂着秤砣的乳头就敲了一下,只见那具汗淋淋的躯体又是剧烈的一颤,更响的一声惨叫立时破口而出。
“听听,大警察和你们打招呼呢!”唐帅宝得意地笑着说道,把胖子几个人也逗得哈哈大笑。
“可另一个是谁啊?”葛涛问道。
“嘿嘿,这个嘛,是我的萧老师”唐帅宝手中的木棍滑向了另一具躯体,一边撩拨着上面滚动着的汗珠,一边介绍道:“人家可是大学毕业生呢!”
胖子和葛涛相互望了一眼,心里自然猜到了怎么一回事。胖子眼珠一转,嬉皮笑脸地说道:“宝哥,等下回把大屁股给你送来的时候,咱们可得换着玩啊!”
唐帅宝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不做亏本的买卖,和老子做起交换来了。”
“哪敢哪敢”胖子连声说道:“好事大家摊嘛!”
唐帅宝白了胖子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他脑袋一歪,向坐在马凳旁边的吴阳和罗大志一挥手,命令道:“去接点水来,晒了一上午,该给他们饮饮了”罗大志和吴阳刚抬起屁股,唐帅宝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多打点来,嘿嘿叫他们喝个够”然后他又把脑袋转向了正一头雾水的胖子、葛涛和小嘎子,呲着白牙呵呵一笑,说道:“正好你们赶上,一会就让他们给你们玩个‘打水枪’的游戏。”
(三十一)水仗
趁着罗大志和吴阳去打水的工夫,唐帅宝、胖子、葛涛和小嘎子已经围着马凳坐成了一圈,喜子和二毛也面对面地站在了马凳的两头做好了准备。一会工夫,罗大志和吴阳就都一手拎着个小红水桶一手拿着个漏斗晃晃荡荡地回来了。
喜子和二毛相视一笑,然后都把手探到马凳下面,把两个湿淋淋的脑袋抓着头发薅了上来。只见两张痛苦扭曲着的脸也都已经晒得黑红黑红的,上面还流淌着不断从凌乱的头发上滴落下来的豆大汗珠。
二屁股,这里不错吧!胖子吹了一声口哨,调皮地朝顾斌打着招呼。
顾斌先是转动着眼珠环视了周围那几张熟悉的面孔,然后把目光定在了对面那张同样痛苦扭曲着的脸上。那张脸也在惊讶地正视着顾斌,虽然两人膝盖抵着膝盖被绑在同一张马凳上,但因为是一先一后被拉出屋子,所以竟然都没看到过对方的脸。当萧坤被绑在马凳上之前,只是匆匆地看见了一个强壮的躯干已经伸展在上面了。而且两个人的脑袋都是脸朝外反仰在马凳下面,根本看不到对方,只有时不时脱口而出的惨叫声相互提醒着对方的存在。
呵呵,好好互相认识一下吧,一会可就要成为并肩战斗的玩伴了。唐帅宝也无耻地拿两人打着趣。
罗大志和吴阳各自站在了顾斌和萧坤的身边,都是一手掐着两个人的腮帮子,迫使他们张开了嘴,另只手则趁机把长漏斗都插进了各自的嘴里。插好之后,两个漏斗便转由抓着两人头发的喜子和二毛的另一只手扶持住。
嘿嘿,晒了一上午,多喝点吧!罗大志一边调侃着,一边双手举起了水桶,小心地对着萧坤嘴里的漏斗,慢慢地倾斜着桶身,开始倒了起来。吴阳自然也不甘落后,桶里的水也汩汩地落进顾斌口中的漏斗里。
在炽热的太阳底下暴晒了一个上午,顾斌和萧坤的喉咙里早已干得像要冒火,清凉的水流乍一流进去,滋润着干紧的喉咙,倒是一阵说不出的惬意。两人咕隆咕隆地大口吞咽着,顿时感到清爽透顶。可是,喝了好一阵,汩汩的水流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虽然两人都已经喝饱,却苦于被漏斗撑着嘴巴,根本无法合上嘴,只能任由着源源而至的水流不断地涌进口腔。而且只要稍微吞咽得慢一点,水流似乎就要呛进气管,逼得两人只能不停地大口吞咽着。
嘿嘿,昨晚下面灌了个饱,今天上面再让你喝个够。吴阳一边卖力地给顾斌灌着水,一边嘲笑着。
葛涛看了一眼唐帅宝,笑着问道:下面?屁眼?
昨天足足给他洗了六次肠子唐帅宝也笑着回答道:每次都把他的屁眼子灌满了水,然后再堵上塞子,叫他给我们跳舞。
哈哈哈哈还是你会耍。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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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由衷地佩服道。
要操他一个晚上呢,我可不想把他捅出屎来,还不得好好洗洗他那个臭屁眼。
乖乖,六次那还不洗得干干净净,可能连屁都得洗没了。葛涛的话引起了一阵笑声。
可不,最后老子把手都捅了进去,愣是连个屎渣都带出来。
唐帅宝的话把胖子、葛涛和小嘎子都吓了一跳,三个人张着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什什么手胖子嗑嗑巴巴地问了一句。
嘿嘿,没玩过吧,把大警察爽得嗷嗷直叫唤唐帅宝继续兴高采烈地说道:他那热乎乎的小屁眼被撑得满满登登的,再一边给他着打飞机,最后精液哧哧地汆,喷了他自己一脸。
厉害厉害胖子连声道,然后又不无疑惑地问道:不会把屁眼撑暴了吧?
你们不也经常给他们玩双龙入洞嘛紧接着唐帅宝又一指葛涛:再说他的那根鸡巴也不比胳膊细多少。
妈的,回去也给大屁股试试胖子瞇着小眼睛笑着说道:这倒是学会了一个狠招。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工夫,那边两小桶水就已经见底了。顾斌和萧坤的肚子也已被胀得圆滚滚的,就好像半个皮球扣在了肚皮上。
差不多了随着唐帅宝的一声命令,吴阳和罗大志把手中的水桶都砰地一声扔到了地上,笑嘻嘻地站到了一旁。呵呵,再喝肚子可真就暴了。唐帅宝慢言慢语地说道。
看看,自己的肚子像什么?喜子狠狠薅着顾斌的头发迫使他的上身又向前挺了挺。
面容扭曲的顾斌痛苦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圆圆坟起的小腹,嘴角一动,还没等说出什么,就重重地打了一个饱嗝,随之顺着嘴角流淌出了一道细细的水流儿。对面的萧坤也被揪着脑袋在欣赏自己的肚子,并不时大口地吐着水。
行了,叫他们继续晒太阳吧!伴随着唐帅宝的话音,喜子和二毛都松开了薅在各自手里的头发,让两个湿淋淋的脑袋又重新重重地垂仰在马凳的下面,而由于身体向后反弓,使得马凳上的两个圆滚滚的小腹拱得更加高耸。
几个男孩继续围坐在马凳上的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旁,你一嘴他一句地商量着如何才能捕获到那个已被定为目标的猎物,一个强壮而又威武的军人对于男孩们的诱惑力实在是难以抗拒的。说到高兴处唐帅宝还会兴奋地抄着手中的木棍不停地在两个被水撑圆的肚皮上敲敲打打。
听听,像不像敲鼓?唐帅宝拿着木棒开始轮流在两个高高膨胀起来的小腹上按着一定的节奏敲打着,果然伴着两人的痛苦的闷哼竟彷佛敲鼓似的发出了彭彭的闷响。
嘻嘻,像,像,真像胖子讨好似的连声说道:宝哥这肚皮鼓敲得真好听。
听到胖子的赞许,唐帅宝更是来了劲头。砰砰的鼓点是一声接着一声。当看到有时由于敲打竟会使得两个人的鸡巴哧出汩汩的尿液,唐帅宝停下了敲打,叫喜子拿来了两根细长的温度计般粗细的铁棍。当两根鸡巴在喜子和二毛的无耻玩弄中坚挺起粗壮的身躯后,两根涂上了润滑油的铁棍便顺着尿道口一点一点地向尿道深处探进。当然这个过程虽然短暂,但并不轻松,由于疼痛,两具身躯上的剧烈颤抖始终没有停歇过,尖声的呼嚎也时不时地冲出都已经有些沙哑的喉咙。当然这些徒劳的表现根本打动不了两个施刑者,两根细长的铁棍足足都被插进了大半截,只剩下一咂来长挺立在尿道口外。最后为了使那两根串着铁棍的鸡巴不会再软下去,阴茎的根部还被细绳紧紧扎住。
看我给你们玩个新的。
唐帅宝边说边站起了身,走到了两具躯体的中间,一手攥住了一根坚挺的鸡巴,拉向了肚皮的方向。当两根鸡巴都贴在了各自的肚皮上,唐帅宝面对着大家嘿嘿一笑,突然松开了手,两根弹性十足的鸡巴迅速地反弹了回去,随之串着鸡巴上的铁棍便?儿的一声脆响撞在了一起。坚韧而富有弹性的铁棍由于大力的碰击而剧烈地抖动,产生的震波彷佛电流一般冲击着两个人的尿道壁,甚至彷佛能刺穿整个的腹腔。使得两具健壮的身体都同时猛地一哆嗦,刚刚停歇下来的喉咙中又不由自主地冲出了尖锐的惨叫声。
妈的,刚润完嗓子就叫得这么欢实。唐帅宝骂完,朝着坐在对面的葛涛说道:你过来继续敲鼓,嘿嘿,咱们给他们来一场音乐会。
葛涛一个高从凳子上蹦了下来,乐不得地走到马凳跟前,举起了双手,掌心向下,在两个鼓绷绷的肚皮上左右拍击了起来。唐帅宝则继续拨弄着手中的两根坚挺的鸡巴,混合着葛涛的鼓点,让两根铁棍儿也不停地相互撞击起来。伴随着沈闷的肚皮拍打声和清脆的铁棍撞击声,马凳上的两个躯体也似乎要挣脱了紧绑着的绳索而开始翻腾起来。每一下的拍打和撞击都让顾斌和萧坤的膀胱里面翻江倒海,疼得他们不得一声接着一声地惨叫着,彷佛在给这场奇怪的音乐会伴着唱。
尽管顾斌和萧坤惨声不断,唐帅宝却依然兴高采烈地拨弄着手中的两根鸡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葛涛更是双掌上下翻飞,拍得不亦乐乎。尽管两根鸡巴的尿道都被铁棒插着,可是随着肚皮上不停的沉重敲击,从两人的尿道口竟还是渐渐渗出了滴滴的尿液。
嘿嘿,差不多了!唐帅宝朝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喜子和二毛一努嘴,两个人赶忙走了过来,一人薅着一个湿淋淋的脑袋,把顾斌和萧坤那两张黑红的脸又重新面面相觑地拉回到马凳上面。
来,胖子,给你一根水枪。胖子听到唐帅宝的话,兴奋地一个高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急忙走到马凳旁,从唐帅宝的手中接过了萧坤的鸡巴。两人迅速地解开了紧扎在阴茎根部的细绳,然后一下就把插在尿道里的铁棒抽了出来。两根铁棒刚脱离了尿道口,两股又急又猛的尿就径直冲了出来。
妈的,这么快就尿了,快瞄准
哈哈,还挺猛的
唐帅宝和胖子一边躲闪着身体,一边晃动着各自手里的鸡巴,使之能正好喷到对方的脸上。而两根鸡巴的拥有者却只能一边任由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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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控制着自己的鸡巴,一边任凭着对方如雨的尿液不断地喷溅在自己的脸上。
看我射你的眼睛
我射你的嘴
两个男孩真的就像是在玩着打水枪的游戏,嘻嘻哈哈地调整着水枪的方向。而只要哪根水枪的劲头稍稍有些减弱,葛涛只要在那个肚皮上狠拍两下,射出的尿流马上就会又有了后劲。可是装得再满也有弹尽粮绝的时候,后来任凭葛涛再怎么加劲,两根水枪的劲头也渐渐变弱,喷射的距离也迅速变短,直到最后几股尿流无力地落在各自的胸腹上,这场肉枪水仗才算是告一段落。
浑身尿水的两具疲倦的身体终于被从马凳上释放了下来,整整一个上午的禁锢让他们的四肢早已麻木,只能无力地瘫躺在地上。
唐帅宝看着脚下的两个软瘫瘫的身体,尿液和汗水混合成的骚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赶紧摀住了鼻子,皱着眉毛骂道:妈的,真他妈臭!说完赶紧转过了身子,朝着胖子、葛涛他们说道:走,进屋一起合计合计去,看找个什么计策把那条军犬也收伏了。唐帅宝领着胖子、葛涛和小嘎子一边往正屋走,一边向手下们下着命令:你们快把那两个家伙洗干净,大热天的别在那臭烘烘地招苍蝇了。
洗完呢?小六子试探着问了一句。
愿意怎么玩你们就怎么玩吧,哼哼,你们不是一直想尝尝警察的屁眼操起来是什么滋味嘛!唐帅宝头也没回就扔下了这句话。
这一下把剩在院子里的男孩们都高兴地要蹦起来了,吴阳、大志、喜子、二毛和小扣子赶忙跑到仍旧躺在院子里的顾斌和萧坤身旁,一起动手连打带拽地把两个人的身体揪了起来,让他们双手抱着脑袋、背靠着背屁股抵着屁股直挺挺地站在了院子中央。小六子早一溜烟地跑到了水房里,把盘在地上地的一堆黑色橡胶管接到了水龙头上,然后拧开了水闸,抻着已经开始向外冒水的长管子跑回到院子中间。还没等他站稳,吴阳就一把抢过了了管子,转着圈地照着背靠在一起的两个光溜溜的身体哧起水来。尽管水流又急又猛,但两个淋浴者甭说去躲闪,就是轻微的晃动都是被勒令禁止的,只能直绷绷地硬挺着身体,任那愿,心想自己拿来的水管却被他抢了个先。于是总想找机会再抢回管子自己也耍耍。可是吴阳仗着人高手长,几次都没得手。小六子一拍脑袋,赶忙又跑回到水房,又翻找出了一根长长的橡胶管,接在了水龙头上,迅速地把闸门开到最大,忙三火四地跑回到院子中,炫耀般的吆喝了一声:看我的!然后就对着围在众人间的两个已经狼狈不堪的身体哧起水来。其它的男孩也恍然大悟,纷纷跑到水房找管子,可是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长管子,没办法有几个就只好拿着脸盆和水桶接满了水跑回来泼,剩下的只得又空手跑回来你追我夺地从别人手里去抢管子或水盆了院子里简直是闹成了一锅粥,彷佛又开始打起了新一轮的水仗。当然这场水仗的输家只有顾斌和萧坤,因为无论谁抢到了管子或是水盆,最终的目标都是他们两人。
这场热闹的水仗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男孩们都清楚地知道什么才是他们最想做的。全身冲洗一新的顾斌被吊到了院墙边的一个双杠上,由于上面早就安装着固定肢体的绳索和铁链,使得即使十分高大健壮的顾斌也很容易就四肢大张地悬吊在了并排的两根双杠中间,高度自然也是调到了最合适的位置上。当着顾斌的面,六个男孩猜起了拳,为这场期盼已久的轮奸大战定着顺序,胜者自然是排在了前面。六个人正好分成了三组,以保证每次都能让警察的前后两个通道都会被一刻不停地塞满并抽插着。萧坤虽然已经不再是男孩们的目标,但也被强迫着充当了男孩们的助手。为了让这场轮奸能给警察带来最强烈的刺激,萧坤被男孩们连拖带拽地弄到了顾斌那悬空的身体下,正对着顾斌的小腹仰面半跪在地上。在男孩们开始轮番地前后一起奸淫顾斌的同时,萧坤被勒令嘴里要一直深含着顾斌的鸡巴不准掉出来。伴随着顾斌挨操时身体的前后晃动,他的鸡巴也会随之不自主地在萧坤的嘴里一刻不停地抽送起来。尽管这场惨烈的奸淫轮番进行了许久,院子中却始终只能听见男孩们肆无忌惮的淫声浪叫,很少能听见两个受难者的呻吟声,因为他们的嘴里始终都被各自的鸡巴塞得满满登登。只有警察嘴里的鸡巴在换岗的间刻,才可以听见他大声地喘几下粗气;或是萧坤在被警察突如其来射出的精液呛进嗓子的时候,才会被允许短暂地吐出警察的鸡巴,干咳几声
院子中的轮奸大战进行的热火朝天,殊不知屋子内虽然静悄悄,却也是杀气腾腾,因为又一场诱捕的黑网已经在无声无息地编织起来
(三十二)收网
程战痴痴地望着面前那块明亮洁净的玻璃橱窗,上面一张英俊的脸也在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真是一张帅气逼人的面孔:浓黑的剑眉,直挺的鼻梁,微厚的半抿着的嘴唇,一双明亮的眼睛纯净中又透着威武程战调皮地挤了挤眼睛,那张脸也调皮地回应着,程战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张脸也咧开了嘴,露出了两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在九年的军队生涯中,程战还从未像今天这样仔细地看过自己。当然即便没有仔细看过,他心里也清楚地知道老天爷赋予了他多么大的宠幸,并且这种宠幸又给他带来了多么大的与生俱来的优势。
在四年的军校生涯中他不是成绩最优秀的,但绝对是知名度最高的,强健的体魄和俊朗的外貌使他成了当之无愧的‘校草’。每次部队首长前来检阅,他都是众望所归的仪仗队长,手举指挥剑的矫健身姿早已占据了部队墙报的最显要位置;而与部队文工团一起演出时他也必是节目主持的不二人选,出众的外形即使在众多‘军花’的包围下也同样鹤立鸡群。
军校毕业后他直接就被抽调到了一个人人羡慕的野战炮兵团,之后五年的部队磨练让他更增添许多了军人特有的英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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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在部队中他同样是众目中的焦点,不少很有背景的年轻女兵对他青睐有加,甚至部队首长的千斤也加入了那些追求者的行列。不过,对于那些追求者,程战总仿佛是视而不见,谁知这一来却是适得其反,反倒让那些女孩子更觉得他正直和坚毅,更加充满了诱惑力。
对于这些,程战只有默默苦笑,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一个人,一个一直活在他心灵深处的男人。
四年的军校生活他们朝夕相处,从最初的同学友谊发展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友情。是爱吗?他们自己都不敢去承认,但是又没有其它的词汇可以形容那种感受。
在紧张的学习和训练时,他们总会彼此惦念着对方,即便是短暂的分离,都会让他们长思短想,坐立不安;而只要在一起,他们就会快乐得忘记所有的疲惫和烦恼,甚至身外的整个世界。
直至在一个夜里,两人在疯狂的嬉闹中竟忘我地拥吻在一起军校毕业后,两人也各奔一方,由于相距遥远所以从未再见过面,但一直书信往来,互诉衷肠。直至在两年前,对方在信中突然告诉程战他即将结婚,为了能在部队中有一个好的发展,他不得不迎娶一位首长的亲侄女。
程战痛苦了许久,在给他发了最后一封贺信后就从此断绝了联系。在偶然的机会里,程战在网上聊天时竟碰到了‘一些人’,一些让他既感到好奇却似乎又很熟悉的‘一些人’。随着与这些人的交流,他渐渐懂得了外面竟然还有一个自己虽曾涉猎却全然不知内情的‘世界’。
虽然十分好奇,但是由于自己的特殊身份,程战也也几乎没有机会去与这些人真正地接触。直至有一天,一个网命叫‘小虎哥’的人和他在网上结识了。通过了几次投机的交谈,两人彼此产生了信任。
当对方告诉程战自己的职业是一名健身教练后,程战突然产生了见面的冲动。正好自己申请的探亲假也被批下来了,于是他大胆地向对方提出了见面的想法。‘小虎哥’自然爽快地答应了,尤其在得知程战是名军官后,更是高兴得不得了,试探地提出了让他穿着军装去见面的请求。程战也没多想,就痛快地答应了。
嘿嘿,无怪乎那个约自己见面的人非要他穿着军装来,这英气逼人的军人装束自己看着都有些痴醉。
程战正痴痴地看着自己那映在橱窗中的英武影像,可是突然发现自己身后又闪出了一个身影。瘦瘦的身材,仰着刚及自己肩膀高的一张稚嫩的脸,也在仔细地看着自己那映在玻璃上的镜像。
程战脸上一热,顿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啊!那有一个全身武装的军人居然像个自恋的女人似的照着镜子臭美。他猛然转过身,果然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瘦瘦的少年。
“大哥哥,您就是‘飞翔的鹰’吧?”还没等程战开口,那个少年就急声问道。
哦?程战心里一惊,这个少年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网上聊天时用的名字?再说,今天和自己相约见面是那个网名叫‘小虎哥’的健身教练,怎么会变成了面前这个少年。
这个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瘦巴巴的,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健身教练。也许是他儿子?可是那个健身教练说他只有三十岁,怎么可能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再说,这种见面也根本不应该把儿子领来的啊!
“你你是”程战惊讶之余竟不知道该问什么好了。
“呵呵,我是‘小虎哥’的朋友!”那个少年说起话倒是干巴溜脆,丝毫没有一点见生的样子。
“朋友?”程战更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嘿嘿,对,朋友,就是、就是那种那种朋友。”少年诡异地笑着说道。
少年的话让程战更是一惊,他似乎猜到了‘那种朋友’应该指的是哪种朋友了。他的眼睛立时瞪得老大,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奇怪的来客。好一会,程战才缓过了神,问道:“那‘小虎哥’呢?”
“他今天临时有点事,可又怕你扑个空,所以叫我来告诉你一声”少年的话倒也在情理之中:“他说他一直很想和你见面,可是由于你是军人,部队管得又严,所以聊了这么久也没机会。好容易你有了十天的探亲假,你说你不准备回老家了,可把他高兴够戗呢!”
听到了少年的陈诉,更是不容程战怀疑了,他和网友‘小虎哥’的聊天内容这个少年说得是丝毫不差。看来,这个少年还真是‘小虎哥’的朋友,是来给他传话的。
“大哥哥,你真帅,尤其穿着这身军装。”少年直勾勾地看着程战,嘴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可真是叫程战不好意思起来。‘小虎哥’请求他务必要穿着军服来见面,谁成想这身英武的装束倒是成了给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准备的了。刚想到这,程战心里突然又是一惊,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既然是‘小虎哥’的‘那种’朋友,那岂不也知道自己和‘小虎哥’是什么样关系的网友了?这个‘小虎哥’也真是的,怎么还会有这么小的朋友呢!
“要是‘小虎哥’忙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程战被少年看得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心想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回去?回哪啊?”
“那我就先回部队了,你和‘小虎哥’说一声,等他不忙的时候再见吧!”程战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大哥哥,那你不想见‘小虎哥’了?”少年急忙问道。
“他不是有事吗?”
“有事还得办一辈子呀!他一会就办完了。”
“哦?”程战刚转过一半的身体一下就停住了。
“既然都大老远地来了,不见面多遗憾啊!”少年看着怔在那里的程战,接声说道。
“那我还在这里等他一会吧!”程战心想也是,自己坐了一上午的车,都已经来了,就再等一会吧。
“这里多晒啊,他让我过来,就是想让我带你去我那等他,一会他就直接过去了。”少年眼都不眨地说道。
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少年,程战还是有些犹豫。他倒是没想别的,总是感觉这么一个知道自己和‘小虎哥’是什么关系而又是如此稚嫩的少年在身旁,总是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哈哈,军哥哥,大白天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少年依旧满不在乎地开着玩笑,笑逐颜开的小脸仿佛比此时天上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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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的太阳都灿烂。“走吧,大哥哥,就在前面不远处。”少年边说边凑过了身,抬起的右臂有意无意地搭在了程战的腰上。
程战苦笑了一下,轻晃了两下脑袋,不自主地跟着少年迈起了步伐。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形顺着不宽的马路向东走去。也不知少年有心还是无心,在前行中他的身体始终紧紧地并排贴靠着程战的身体,行进中自然摆动着的手臂也时不时或轻或重地碰触到程战的屁股。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程战的心里极不自在,尤其是一想到对方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更是让他难堪不已。可是又不好明说出来,因为对方要是说只是无意的,那岂不等于表明自己想歪了。程战被逼无奈只得紧着向旁边躲靠,可是刚拉开点间距,少年的身体也随之马上向这边紧贴。最后程战几乎被挤到了墙边,实在没处闪了,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感觉不到算了。
好在这种尴尬的境地并没持续多久,少年就停下了脚步。
“到了,怎么样,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近?”少年边说,边在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把街边一扇紧锁着的小门拧开了。
程战稍微向后闪了一下身,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匾额:阿飞打印社。
“进来坐一会吧,一会他就直接来这了。”少年笑嘻嘻地站在已经敞开的门边,向里面让着程战。
程战向少年也回笑了一下,跨步迈了进去。虽是大白天,可是由于窗户上还上着窗板,屋里还是有些昏暗。但借着从门外射进来的光线,还是能够隐约看见这是个并不太小的房间。可还没等程战看清楚,少年也跨进了屋并把门关上了,屋内一下子就黑成一片。程战狠眨了几下眼睛,一边极力去适应着昏黑的光线,一边嘟囔道:“怎么这么黑啊”话音还未落,少年已经轻车熟路地走到墙边,按着了开关,吊在顶棚上的几个荧光管快速闪灭了几下,然后伴随着轻微的嗡嗡声响,屋内终于亮成了一片。
程战向四周打量了一圈,这才看清楚这里果然是个不大不小的复印社,里墙边摆放着几台陈旧的复印机,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台计算机,计算机旁边则摆着电话、传真机、打印机和其它一些办公设备,确实是一个标准的打印社,而且收拾得还十分干净整洁。屋子的右侧贴着墙边是一张老旧的双人木床,正对面则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双层档柜。
“哥哥,坐那吧!”少年对着程战一指木床,笑呵呵说道。
“好,好”程战一边答应着一边侧着身子坐在床边。
“哥,来喝瓶汽水。”少年回手不知从哪拿了一瓶汽水,向程战递了过来。
程战摆着手连声说道:“不用,不用”
可少年顺势把汽水塞到了他的手里,说道:“客气啥,天这么热,‘小虎哥’还的等一会才能过来呢!”
看着少年那张热情的脸,程战哪里还有心拒绝,反倒觉得不喝不好意思了,于是当着少年的面扬起脖子就咕咚咚灌了一大口进去,然后长长舒了口气,说道:“谢谢你,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少年爽快地说道,转过去的脸上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程战一边喝着汽水,一边又四下看了看,向个少年问道:“你在这里上班?”
“上什么班啊,没什么事做只好开了这么个小复印社。”少年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哈,看不出你还是个小老板呢”程战笑着说道,这时他又突然想到刚才在门外看到的牌匾,接声问道:“那你叫小飞吧?”
“你怎么知”少年的话刚问到一半,就又立即明白了:“对了,复印社就是按我名字起的。”
“那怎么不叫小飞复印社,而叫阿飞复印社,好像有点有点像流氓阿飞什么的”程战笑着说道,面颊上现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少年也笑着说道:“阿飞不好吗?嘿嘿,我到没觉得!”说完,少年走到了桌边,背对着程战坐到了桌前一把椅子上,按开了计算机。
程战无聊地又四处环视着,当看到被窗板盖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时,他又奇怪问道:“怎么今天不营业啊?”可是听到少年那边没有回答,程战把脸扭向了那里。只见少年正一手歪支着脑袋,一手轻点着鼠标,聚精会神地看着计算机屏幕呢。
计算机的位置正好处在程战所坐着的床的对面,所以他的目光一移向那里,屏幕上的画面自然就投进了他的眼帘。虽然少年隔在计算机和程战之间,但他瘦瘦的身体此时完全歪在了一侧,使得绝大部分的画面都坦呈在程战的眼前。
只见上面正翻滚着两具赤裸裸的肉体,忽上忽下,时跪时趴、或前或后仔细一看,竟然是两个英俊而又健壮的男人在作爱的画面。程战心里顿时一惊,虽然在上网是自己也偶而浏览过这样的片段,但像这么清楚、这么淫秽的还真是从没看到过,尤其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此时的观众竟然是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程战的心一下慌乱了起来,真不知自己该继续坐在这还是应该离开。少年却似乎毫不在意,伸出了手把音箱也给拧开了,寂静的屋内一下子就清晰穿出了一声声撩人心魄的淫声浪叫。
程战的心一下就被这声声的淫叫刺绪。他稳了稳神,双手放到了军人的领口边,轻声说道:“屋里这么闷,把衣服脱了吧!”
程战喘着粗气的嘴里似乎在模模糊糊说着‘不’‘不’,但当少年灵巧的双手开始从上下向下为他解扣时,他竟然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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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阻挡,任凭着自己那黑红色的胸膛在颗颗纽扣的开启下逐渐地显露了出来。
当最后一个纽扣被毫无阻挡地解除了武装,健壮的胸膛完全坦露出来的一刹那,少年的脸突然伏在了上面,小嘴也一下就叩在一颗已经坚实挺立的深紫色的乳头上。灵巧的牙齿微微一咬,程战竟也忍不住地一声轻叫,身体登时被电击穿了似的向上猛地绷挺,随即颤抖着的身躯就被少年的双手拥倒在木床上。
(三十三)入彀
程战仰面平躺在木床上,少年双手扶着程战的肩膀,伏趴在他的身上。军服的扣子已经全部被解开,黑红的胸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敞开的两扇衣襟之间。少年的脸紧贴着程战那宽厚的胸膛上下来回地移动着,满含津液的舌尖正在他光滑健壮的肌肉上四处游走。
刚才还满脸天真的少年此时却尽显老道,灵巧的舌尖极尽挑逗之能事,时而轻触,时而重舔,时而分断,时而勾连,时而蜻蜓点水般一掠而过,时而打着旋儿地在重点地带撩拨程战被这新鲜而又强烈的刺复杂地仰面看着悬在眼前那张稚嫩的小脸。
“嘿嘿嘿嘿该看看我的‘俘虏’了”少年一边淫秽地笑着说道,一边转过了脑袋向自己的右手看去。尽管还被少年压在身下,但程战也吃力地半挺起脑袋,顺着少年的目光一起看去。只见,少年的右手死死地抓在自己的胯下,尽管还隔着裤子,但一根裹着军裤的‘长棍’已经耸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看看呀,这是什么啊又粗又长的军哥哥好不害臊啊”少年一句接着一句地调侃道,同时掐着根晃动起手里的‘长棍’,把程战的军裤扯得窜来窜去,沙沙直响。
程战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性器官此时竟然成了一个十几岁少年手中的玩物,又一阵强烈的耻辱袭上心头。可奇怪的是这种耻辱感此时却一点也激不起他的愤怒,因为同熊熊的欲火相比,这种羞耻已经根本不重要了。
好在少年的右手突然松开了那个让程战难堪不已的‘长棍’,放到了程战那坦露着的胸膛上。灵巧的手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飞快的游移着,刺激得程战的身体又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少年的手顺着强壮的胸膛飞快地滑到了结实的小腹上,尖细的手指顺势一下就插进了还紧紧扎着皮带的裤缝里面。
程战心里一惊,刚一个‘别’字说出口,少年的手向下用力一压,富有弹性的小腹和裤子之间立时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缝隙。还没等程战的手上来捉,少年那薄薄的手掌已经贴着窄窄的缝隙钻到了裤子里面。第一道防线一被攻破,里面的内裤更是起不到丝毫的阻挡作用。少年的手指灵活地把内裤的上沿掀开了一个小角,然后整个手就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尽管已经隔着裤子掐捏了半天,但当热乎乎的肉棍真正地握在手中,它的粗壮还是让少年有些吃惊。少年轻吹了一声口哨,仿佛在为自己的胜利喝彩。
当然更为心惊还是程战,虽然自己的鸡巴已经不是第一次成为少年手中的俘虏,但毕竟刚才还隔着裤子,而现在却完全成了实打实的肉肉接触了。况且这种接触来得如此迅猛,让他没有任何的准备。那只小手哪里仅仅抓住了他的鸡巴,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心。程战的身体仿佛被闪电击中似的,一下就僵怔在那里。
还没等程战有所反应,少年的手已经先行动作了起来。他并拢的五指套成了筒状,紧紧攥着粗壮的鸡巴上下套弄了起来。尽管由于裤子的阻挡,撸动的幅度并不很大,可是每一下的撸动却都把程战刺激得肉痒骨酥,根本聚攒不起力气来。尤其少年的大拇指还时不时在怒胀的龟头上画着圈地摩擦几下,更是把程战弄得全身瘫软,只有一声声哀叫的份了。
看着刚才还虎虎生威的英俊军官此时竟被自己的几根手指弄得身松体软、哀声连连,少年更是来了劲头。他左手一支床板,身子侧翻,一跨腿就骑在了程战的身上。少年的屁股正好骑在军人的脸上,军人的双手也被少年死死压在了两个膝盖下面。少年右手继续在军人的裤裆里不停地撸动,左手则开始解军人的腰带。宽厚的皮带在少年的手下很快就被解开,随即裤门上的纽扣也被灵活的手指一一解除了武装,终于露出了军绿色的内裤。
少年呵呵一笑,右手松开了粗大的鸡巴,从内裤中退了出来,只见一个硕大黝黑的龟头也探出了内裤的上沿,躺在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少年咯咯地笑着,手指一下一下触拨着那个圆滚滚的家伙,每一下的触碰都能感受到骑在自己胯下的那个身体上传来的强烈震颤,声声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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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从自己屁股下隐约传出。没触弄几下,少年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尖有些黏糊糊的,仔细看去,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已经从张大的马眼中泌出。少年的中指慢慢地挑起,一缕长长的黏液也在龟头和手指间越拉越长,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少年把压在军人脸上的屁股抬了抬,转回脑袋看着军人那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兴奋而红彤彤的脸,笑声说道:“军哥哥不要脸,脏东西都流出来了”还没等羞臊的军人有所反应,少年的手指已经抹到了军人那微厚的嘴唇上:“先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少年的手指在军人的嘴上抹来抹去,把沾在手指上的黏液几乎全涂在上面。
少年随即转过了身子,把身体前伏了下去,把脸覆在军人的两胯间,湿漉漉的舌尖一下就‘捉’住了探在内裤外的黑大的龟头上。军人的身体又一下触电般地绷紧,并开始控制不住地持续颤抖起来。少年灵巧的舌头在龟头的顶端连续打着圆旋,时不时攒起的舌尖用力地在龟头的顶端狠顶几下,似乎细软的舌肉要钻进敏感的尿道里去,每当这时,军人都被刺不自禁地抬离了床板向上高拱,身体仿佛象一张被拉紧的弯弓倒撑在木床上。他呼呼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少年又湿又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的强烈刺激。没给程战那绷紧的神经片刻的松缓,少年又开始有所动作,他的头上上下下地起伏着,粗大的鸡巴也开始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稚嫩的少年此时简直变成了一个精于此道的老手,持续不断的吞进和吐出都让程战不可自持。
每一次的吞入少年都会把粗长的鸡巴一吞到底,并稍微地停留一小片刻,鸡巴深深捅在咽喉尽头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弄得程战浑身颤抖;而每一次吐出后少年那灵巧的舌尖又总会在敏感的龟头上飞旋几圈,那无法承受的刺激更是让程战的尖叫破喉而出程战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通红的双眼所看到的一切也似乎变得朦朦胧胧。
他一会感觉自己坐在炽热的火山口上,一会又感觉到自己飘荡在清凉的海波之中;眼前一会是火红的烈日,一会是闪烁的繁星;一会是曾经挚爱的战友向他微笑,一会又变成了少年淫荡的面孔朦胧中,程战似乎听到床板下传来唏唏唆唆的声音,他努力集中起散乱的意志,迷朦的视线中,赫然看见两个瘦小的人影从床下爬了出来。两个纤细的身影站在床前的地上,比少年还足足矮了一大块。
程战心里一阵疑惑,可是飘远的意识却怎么也收不回来,甚至都有些想不起来屋里是曾经只有他和少年两个人还是还有其它的人。他勉强聚集着迷乱的眼神定睛看去,顿时一个激灵,视线中是两张完全陌生的面孔,而且从那稚嫩的五官上看,显然比那个少年还小好几岁。残存的意识本能地促使着程战用尽所有的气力抬起双手去趋赶眼前的一切,但勉强从床板上抬起来的双手只是无力地在面前挥舞了几下,瘫软的身体就向后仰倒在木床上。两个矮小的身影灵活地跳上了床,聚拢在程战的身旁,两双兴奋的眼睛相视一笑,随即就扑倒在军人那套着散乱军服的赤彤彤的健壮躯体上。
迷离中程战的双手还胡乱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试图着无谓的保护。可是周身涌来的强烈刺激很快就将他的防卫击得粉碎,缴械投降的双手也分别被两个男孩压在了膝盖下面。三个男孩围着军人那绷挺着的身体,坦露着的黑红肌肉在浅绿色的衣襟和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上的深绿色军裤的映衬下更显诱人。三张湿热的小嘴、六支灵活的小手开始片刻不停地在这诱人的身体上四处游走,仿佛九束燃烧的火焰燎灼着程战那坦露着的每一寸肌肤,脖颈、乳头、腋窝、侧肋、鸡巴、卵囊更是三个男孩进攻的重点。军人的身体也伴随着男孩们的动作不住地翻腾,忽而上挺,忽而下沉,忽而侧扭,忽而平伸,嘴里的叫喊更是连成了一个长音。
玩弄了好一阵,男孩们终于松开了程战的身体。意识模糊的程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几只手连拖带拽地架了起来,叉着腿蹲在了床沿上。那个叫小飞的少年站在程战的身后,两只手托在了他的两腋下,使得他松懈的身体不至于倒下。一个男孩站到了地上,一只手攥着他的鸡巴开始用力地撸弄起来。可怕的是另一个男孩坐在程战身侧的床沿上,右手从程战的身后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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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大叉着的双胯下,一根手指顶到了他的肛门上。程战即便在朦胧中也隐约感到了一丝危机,可是还没等他深想下去,那根手指已经开始加力,一下就捅了进去。程战连惊带爽,一声哀叫,随即就切实地感受到了男孩的手指在里面来回抽动所带来的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刺激。
前后的夹击让军人的身体再一次兴奋起来,鸡巴上的每一下套弄,肛门里每一下的抽动都带给他欲仙欲死的强烈刺激。他甚至无意识地开始颠动着下蹲着的双腿,主动地迎合着两个男孩手上的动作。
“哈哈,看把他骚的,还颠起来了。”
“再给他加把火,看他还能骚成啥样!”
随即两个男孩的另一只手分别伸到了他的两个胀立的乳头上,用力地拧掐起来。乳头上不时传来的疼痛与鸡巴上和肛门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更是汇集成了一种无法言状的感受。这种感受如同猛烈的飓风不停激荡着程战的心潮,让他的欲海掀起了一浪高似一浪的狂涛。他的身体剧烈地颠动着,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了野兽般的哀鸣。赤裸的胸膛上,豆大的汗珠接连地滚落,最后连成了道道的水线,顺着胸膛、小腹一直淌落在堆积缠裹在小腿的军裤上。开始他还隐约还能听见男孩们的讥笑,渐渐耳畔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和呻吟声,直至最后这些所有的声音也都消失不见,仿佛自己已经游离到了另一个世界。突然一个男孩的一声叫喊打破了程战脑海里的沉寂:
“噢射了射了”
“真他妈多嘿射的真高”
“哈哈哈哈炮兵嘛还不射的高”
伴随着男孩们兴奋的叫喊和嘲笑,程战也感觉到一直激荡在自己体内的能量突然一并迸发了出来,如同滚烫的岩浆喷出了山口,好似汹涌的洪潮冲出了闸门。这种压抑已久的巨大力量震荡着他的身体,冲撞着他的精神但随着这股能量的宣泄,他身上的气力也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身体慢慢松垮了下去,疲惫的眼皮更是沉重得怎么也睁不开。当最后的一目余光瞟到了对面的档柜,似乎朦朦胧胧地看见了夹在微开的柜门中间一个亮晶晶的圆东西,那是那是什么是什么他残存的一点意识默默地问着自己,但随即侵来的疲倦和困意立时趋散了这个小小的念头,让他的意识越飘越远,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直飘飞消失在漆黑的夜空
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黑壮的少年跨步迈了进来,后面又陆续跟进了几个少年。
站在床上的小飞朝着那个领头的少年嘿嘿一笑,报功似的说道:“宝哥,我们干的不错吧!”
“不错,不错”黑小子笑着连声夸奖道。即便那张脸在笑,竟也凶巴巴得有些怕人,他又朝着那两个一同完成了任务的男孩说道;“还有灵蛋和小嘎子也值得表扬。”
“那我呢”床对面的档柜柜门一开,一个蜷伏在那里的少年举着一个数码摄像机大声问道:“。我可又闷又热地在里面藏了半天了!”
“嘿嘿,小六子,让你免费看了半天的现场表演,还没收你钱呢!”黑小子旁边一个瘦高少年的话把屋里的所有人都逗笑了。
一个胖乎乎的少年走到床边,看了看昏睡中的衣冠不整的年轻军官,咯咯一笑,转过了圆圆的脑袋向黑小子赞叹道:“宝哥,你这药还真灵!”
“那是当然,这可是最厉害的药”黑小子说道:“上次我只吃了一粒,就兴奋得一晚上把警察连操了四次都没软再说,这回给他放了三粒,还不得让他爽翻天。”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走到桌边,把上面的汽水瓶拿了起来。他摇晃着里面还剩了个底的汽水,递到胖子面前,挑逗道:“要不你也试试?”
“我喝了还不得连你都操了”胖子笑声骂道,引得屋里又是一阵哄笑。
黑小子也跟着笑了几声,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床边,弯下了身,笑眯眯地看着蜷伏在床上昏睡着的军人那张英俊的脸,不知是在和他说话还是自言自语:“军哥哥,欢迎你到唐家大院做客,我们可是特别为你准备好了欢迎的仪式了!”
三十四)初戏
刺目的骄阳晃得程战几乎要睁不开眼睛,嘴里更是烤得口干舌燥。他感觉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芜人际的沙漠里,滚烫的沙砾炙烤着他后背的肌肤。闷热的空气中死一般的沉寂,寂静中除了自己的心跳听不到任何其它的声音。他想不起来曾经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自己怎么到了这里。他双手艰难地支在身下,想要撑起身体,却感觉到手掌下的沙粒似乎飞快地流动了起来。惊慌中他连忙加力,可是随着力量的增加身下的流沙也变得更加松软,他的身体也迅速地向下沉陷。他手忙脚乱地挣扎,可是丝毫也减缓不了下沉的速度;他想高声呼救,大张着的嘴里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他眼看着滚滚的黄沙在自己身旁飞快地旋动,象汹涌的旋涡,象飓风的风眼。强大的力量拧转着他的身体,最后他也控制不住地飞快旋转了起来,一边旋转,一边沉落,越旋越快,越落越深,直至被无尽的黑暗完全吞噬
程战使劲地睁了睁眼,眼前一片漆黑,这时他才惊讶地发现一条黑布严严实实地蒙住了自己的双眼。他用力地摇晃了几下脑袋,哪里摇晃得下来,黑布带已经结实地扎在了自己的脑后。
“嘿,他醒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好象在提醒其它的人。
“那就把他弄起来。”另一个少年说道。
程战感觉到几支手抓在了他的身上,一起连拖带拽地把他的身体从车板上薅了起来。程战双腿刚刚直立了起来,上身还没挺直,脑袋就冷不防撞到了车顶棚上。这时身后两只脚狠狠地踹到了他的腿弯上,程战登时双腿一软,膝盖一下就重重地跪到了车板上。几支手继续不停地推搡着程战的身体,让他直挺挺地跪着。一只脚还插到了他的两胯之间来回踢打着,迫使他的跪在地上的双腿叉得再大一些。
胖子手里夹着一根烟,从座位上前倾起身子,眯着细长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直挺挺跪在面前五花大绑着的年轻军官。军服依然散乱地套在他的身上,衣襟大敞,坦露着黑红色的胸膛,健壮的肌肉被缠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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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几道麻绳勒得更显凸兀。深绿色的军裤和内裤凌乱地堆积在膝盖上方,结实的小腹充分地暴露着,沾在上面的几块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在红铜色的腹肌和浓黑的阴毛的映衬下十分扎眼。
“喝,这药劲还没过呢!”坐在胖子旁边的葛涛贼溜溜的一双鼠眼盯着军人那依然高耸在两胯间的硬邦邦的鸡巴鬼笑着说道。
胖子也扑哧一笑,手中的烟头伸到了那根硬鸡巴的上方,对准了怒挺着的硕大龟头,手指一弹,一撮闪着点点火星的烟灰应声就落到了上面。毫不知情的程战象被马蜂狠蛰了一下似的,身体猛地一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喊登时冲出了喉咙。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程战后衣襟下面那光裸裸的屁股上。“妈的,叫唤什么?”坐在程战身后的小六子因为被程战身体所阻挡没看见胖子的举动,连骂带打地耍上了威风。
同样坐在程战身后的灵蛋欠猴似的也伸长了脖子,把脑袋探到了程战的身前,一眼就看到了堆落在龟头上的烟灰,哈哈笑道:“我说叫得怎么这么欢实,原来鸡巴头被胖子哥当烟灰缸了。”笑完,他的小手一把就按在了上面,抓着上面的烟灰连擦带抹,把整个的龟头都涂成了青灰色,甚至残余的一点烟灰也被灵蛋翘着小指尖一点一点塞进了尿道口里。
胖子和葛涛看着灵蛋的举动连连叫好,把坐在驾驶室的唐帅宝也吸引得回过了脑袋。
“这小家伙,人小鬼点子还挺多。”
听到唐帅宝的夸奖,坐在后排的小六子不甘示弱地说道:“看我也给你们玩一个。”他伸过了右手一把就从胖子的手里把烟抢了过去,然后左手抓住了程战绑在身后的双手上的绳头使劲向上一拎,伴着程战的一声痛苦呻吟,他的身体一下就被向前掀了过去。直到程战的脑袋顶到了车板上,前倾的身体撅到了极限,小六子才把手里的绳头交给了对面的胖子,让他用力拉着。小六子一把掀开了覆盖在程战屁股上的军衣后摆,结实浑圆的黑屁股立时毫无遮盖地坦现在众人的目光中。小六子晃着脑袋左右看了几眼,似乎还有点觉得程战的屁股撅得不到位。他左手伸进了程战那大叉着的双胯之间,顺着两股一直探到了程战的前胯,一把就薅到了程战的阴囊根上,使劲往上一提,随着一声更响亮的惨叫,程战的屁股果然又向上高撅了一大截。
“呵呵,这才叫一步到位,屁眼朝天。”小六子看着高撅在自己面前的硕大屁股满意地说道,那两股之间深红色的肛门此时真的高高向上,已经斜对着车顶。小六子一手继续薅着程战的阴囊,一手把烟送到了嘴边狠抽了几口,然后又对着烟头不停地吹着气,待上面聚满了高高一截的烟灰,便小心翼翼地悬到了那个肛门的正上方。他却不急于把烟灰掸下去,又撅着嘴对着那个肛门吹起了气。连吹了好几口,开始还紧紧闭合着的肛门竟开始张开了,并在源源不停的凉气的刺激下,越张越大,还一开一合地蠕动起来。小六子飞快地扫了大家一眼,仿佛在说好戏开场了。他突然找准了时机,趁着蠕动着的肛门张开最大时的一个空当,手指飞速地一弹,一大截的烟灰应声掉落在肛门上。半截的烟灰一下就被蠕动着的肛门吞了进去,只在肛门的边缘剩落了一些散落的烟灰。程战一声惊叫,即使捆绑着身体的绳头被胖子死死地拉着,命根子还被小六子狠狠地攥在手里,但是肛门上突如其来的灼痛还是让他的身体疯狂地挣动了好几下。
车内顿时响起了男孩们的一片欢笑声,更加让小六子感到得意洋洋。尖头猴脸的葛涛更是被激起了兴致,鼠眼一转,朝着对面的灵蛋一努嘴,说道:“小东西,再点一根,让咱们的军官哥哥也抽上一口。”
灵蛋虽然没猜出葛涛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知道肯定又有新的乐子瞧了。他连忙从胖子的衣兜里掏出了烟盒,点着了一根,递到了葛涛的面前。
葛涛接过了灵蛋递过来的那根刚燃着的整支的烟。他把手中的烟倒置了过来,烟头朝上,烟屁股向下插到了程战那朝天的肛门中。
“军哥哥,别客气,大口大口地抽吧。”葛涛插好了烟,然后弯下腰朝着程战那伏在车板上的脸调侃道。
“嘿!嘬得还挺有劲”小六子轻轻触碰着竖立在军人肛门外的香烟高声说道:“这个小屁眼还真他妈紧!”
“呵呵呵呵要是被葛涛的那根大鸡巴操完,整根烟还不都得掉进去。”胖子又拿着葛涛的大家伙开起了涮。
“妈的,你最好排在我后面操,怕连你都得掉进去。”葛涛的嘴也不肯吃亏,反言抢白道,引得车内又是一片笑声。
四个男孩连说带笑地围看着中间那个高撅着的硕大的屁股,渺渺的青烟在上面不断地升腾着,一会就会堆积起了高高的灰柱。只要看到烟灰堆积得差不多了,葛涛就用力地在屁股上狠扇一巴掌,震落的烟灰就径直落在肛门的周围。尽管夹杂在烟灰中的火星只是寥寥无几、星星点点,但这一闪即逝的烧灼也让娇嫩的肛门承受不起,疼得程战的身体触电般的猛地一下下抽搐痉挛。
随着香烟的渐烧渐短,炽热的火头离着肛门也越来越近。程战的身体开始疯狂的扭动,嘴里也不停地呼嚎起来。葛涛这才不紧不慢地把烟头从程战的肛门拔了出来,笑呵呵说道:“放心,我可舍不得烧坏你的屁眼,烧坏了我们的鸡巴可就都没得爽了。”
程战感觉身上一轻,一直被死死拉扯着绑着自己双手的绳头终于松开了,被狠薅着的阴囊也恢复了自由,但还是火辣辣地生疼。一支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地上揪了起来。随即身上又挨了几下重重的捶打,帮着他调整着姿势,让他又大叉着双腿直挺着上身跪在面包车的中间。
“你你们是什么人?”刚刚经历了的折磨和羞辱既让让程战心惊胆寒,又让他一头雾水。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在程战的脸上‘炸’响,由于眼睛看不见,毫无准备的程战竟被扇得身子一个侧歪。
“什么‘你们’?跟我们说话得叫首长!”一个声音在程战的面前响起。
首长?程战不仅越听越胡涂,而且更是感到苦笑不得。即便在部队中‘首长’也不是随便叫的,只有那些真正够得上级别的军级以上的领导才会被这么称呼的。虽然自己眼睛看不见,但耳边的声音分别是几个乳臭未干的男孩啊!
看到程战仍然愣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又一记响亮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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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赏赐’给了他。“妈的,你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我们吗?”那个声音仿佛已经没了耐心。
“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程战朝着面前大声地喊道。他似乎也被激怒了,军人的倔强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
车内突然一下寂静了下来,程战的态度显然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好一会,一个冷冷的声音从程战面前更远的地方送了过来:“嘿嘿,好,我就喜欢这样的!这才是军人,有意思。”
“你们到底是谁?”些微冷静下来的程战也降低了声音、和缓了语气。
“我们是首长。”这句算不上回答的回答真是让程战有气难发。
“那那你们要干什么?”程战继续压低了声音,带着恳求的语气低声问道。
“我不是说我们是首长嘛,跟首长应该怎么说话?”那个声音不依不饶,冷冷地说道。
“请问首长”程战沉吟片刻,终于说出了让他觉得好笑却又一点笑不出来的那两个字:“首长们想要干什么?”
“你有权利问首长想要干什么吗?”面前另一个声音接声说道。
这个回答又让程战无言以对,男孩们好象在和他玩着语言游戏。但程战知道这已经不是个游戏,是,也是另外一种他不仅从未经历甚至从未想过的一种‘游戏’。
看到年轻的军官怔在那里哑口无言,男孩们都感到洋洋得意。
“那那你们不,首长们可以放了我吗?”怔了好一阵,程战才又低声请求道。
“你是不是忘了下午你都做了什么?”那个冷冷的声音又不紧不慢地从程战前方传了过来。
下午?下午?突然,一幕幕场景仿佛电影的插画,闪现在程战的脑海间:那个叫小飞的少年,一个禁闭着门窗的打印社,一瓶递过来的汽水,好象,好象还有两个只有十来岁的男孩程战几乎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和几个未成年的孩子都做了什么?”似乎怕程战想不起来,那个声音还在继续提醒着他。
程战那直直挺跪着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去,随即身前身后就接连几脚重重地踹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不得不又挺直了身体。
“你们你们是‘小虎哥’的人?”程战突然想到了那个约他见面的网友,矢口问道。
“嘿嘿,你说错了,不应该说我们是他的人,应该说他,是我们的人。”那个声音一字一字地纠正道。
程战不知自己是明白了还是更胡涂了,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里。而那个叫‘小虎哥’的健身教练呢?是主谋?是帮凶?还是和自己一样,都是这些可怕男孩们的猎物?
“你不是和你的‘小虎哥’有个约会吗?呵呵,到了地方你就会见到他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吃惊啊!”唐帅宝笑呵呵地对着木怔在那里的军人说完,把脸扭了回去。车窗外,漆黑树影在车旁飞快地闪退,一轮明亮的满月高高地挂在前方。
“好象哪本书上写的,满月的时候会让人变得更加凶恶。”唐帅宝突然对着坐在身侧正开着车的吴阳说道。
“我也听说过,嘿嘿”吴阳抬眼望了一下夜空中的明月:“今晚的月亮真够圆的!”
三十五)开幕
面包车一溜烟地开进了唐家大院,一个潇洒地急刹车,‘吱嘎’一声停到了灯火通亮的院子中央。蒙着眼睛直挺挺跪在车厢中间的程战不提防,身子向前猛地一个冲,脑袋一下就顶到了车板上。
“妈的,到地方了你又撅上了。”胖子一边骂骂咧咧,一手就抓着程战的头发把他从车板上薅了起来。程战弯腰弓背地不得不跟随着薅着头发的手挪到了车门边,而已经滑褪在脚腕上的军裤和内裤更是让他磕磕绊绊、举步唯艰。胖子哪去管他这些,使劲地薅着程战的头发,连拖带拽地把他从车里扯了出来。程战双脚刚站到了地上,就立刻上来了好几几双脚在他身上身下连踢带踹,帮他站直了身体。
男孩们都已站在院子中迎接唐帅宝一行还有他们捕获的猎物,当程战那高大的身体一被薅出了面包车,所有好奇、激动的目光就都落到了这个半遮半裸、五花大绑的身体上:高大的身材比所有的人都高出了一大截,凌乱的军服套在健壮的身体上,衣襟大敞,暴露的胸膛上交叉纵横着几道勒紧的绳索,结实的肌肉疙瘩块块坟起在绳索间;由于双腿直立在地,军裤已经滑落到了脚踝上,坦露着两条粗壮的大腿;乌黑浓密的阴毛丛中一根黝黑粗长的阴茎向斜上方怒然挺立,阴囊收紧提升,轮廓分明地透出了两颗滚圆硕大的睾丸紧紧地贴在阴茎的下方。
尽管程战双眼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但军人的敏感已经让他感觉到自己正暴露在更多的注视的目光中,而且周遭渐渐响起来的悉悉唆唆的窃语和肆无忌惮的耻笑也让他感受到了极度的难堪。
唐帅宝走到一脸困窘的军人面前,看着面前这个诱人的身体,心神也禁不住一阵飘摇。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眼,忍下了内心的冲动,深咽了几口唾沫,咳了一下干哑的嗓子,说道:“军哥哥,终点站到了!”
还没等一脸茫然的程战反应过来,唐帅宝的右手已经伸探到了程战的胯下,一把就薅到了他的生殖器的根部,调皮地吹了一声口哨,说道:“最好你给我跟紧点,嘿嘿,要不鸡巴可就薅掉了!”说完,一转身,向院子右侧的一排房子走去。
程战只觉得鸡巴被人一把就抓住了,然后就开始向前扯动,疼得他一咧嘴,一声尖叫,然后就不得不跟着鸡巴牵动的方向迈出了脚步。可是由于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腕上面,由于裤子的牵绊,双脚根本就迈不大,只能快速地叨登着小步踉踉跄跄紧跟在身后。尽管眼睛看不见,但鸡巴上传来的疼痛则是最好的方向标。就这样,在一群男孩的簇拥下,迈着大步一手牵着鸡巴的唐帅宝和疼得呲牙咧嘴快速挪腾着小步的程战一起走向了那排平房。走了一小段,一个低矮的门坎把眼前一片黑暗的程战差点绊了一个跟头。过了这道门坎,程战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室内。因为脚下所踩的不再是松软的沙土,而是坚硬的水泥地。随着他快速叨登着的小步,拖拉在脚上的军裤上的皮带铜头也有规律地敲打着坚硬的地面,一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终于,薅在鸡巴上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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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牵动,程战也停住了步伐。没有任何的提示,程战眼前的黑布被一撕而下,炽亮的灯光晃得程战眼前一阵眩晕,他连眨了好一阵眼睛,才慢慢适应了眼前的光亮。只见自己站在了一个不小的房间中间,房间里摆放着好几排的桌椅板凳,仿佛是个会议室,而且房间的最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不大的舞台,深垂着的紫红色的幕布拉得紧紧的。当然最让他心惊的是房间四周站着高高低低的一群人,竟然都是年纪大小不等的男孩,每个人都瞪着火辣辣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虽然程战一路上在与那几个捕获者的对话中听出了他们的年纪都不大,但此时亲眼看见自己半裸半露地站在一些乳臭未干的孩中间,还是让他顿感惊慌。程战连忙垂下了头,却不经意又看见了自己赤裸裸的下胯,更是羞臊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唐帅宝站在程战面前,看着怔立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高大军人,因为脸上黑布已经摘下,浓黑的剑眉和圆睁的虎眼让那张俊脸更添威武,看得唐帅宝竟然痴痴地有些发呆。
“这,这是哪里?”程战脱口问道,他已经看出了面前的那个正呆呆看着自己的黑小子是领头的。
“嘿嘿,这是我家”回过神来的唐帅宝轻松地说道:“请你过来是想让你看个电影”他把脑袋凑到程战的面前一挤眼睛:“我们自己拍的。”
还没等程战明白过来,他一挥手,站在舞台两侧的二毛和喜子一起拉动手中的绳子,紫红色的幕布前缓缓落下了一个方形的白色幕布。这时,端着一台笔记本计算机的小飞走到了幕布对面的一个架子前,熟练地把计算机和架子上面的投影机连到了一起。当一切妥当后,他向唐帅宝点了一下脑袋。
唐帅宝对着仍是一头雾水的程战狡黠地一笑,说道:“军哥哥,你可要好好地欣赏啊!”说完,他一摆手,小飞在计算机上轻轻一点,白色的幕布上立时亮了起来,舞台两侧的扩音器中也传出了‘沙沙’的声响。
巨大的屏幕上一下闪出了一个房间的内景,在一张床上,两个身材极不相称的身体缠绵在一起,随着‘战斗’的进程,音响中也开始不断传出了声声的淫叫和刺耳呻吟。程战突然感到一丝的熟悉,好像他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可是屏幕上的‘战斗’还再继续,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床上又多了两个更小的身影,三个瘦小的男孩把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粗壮的身体在镜头前反来覆去地折腾、展示,一会是被揪长的阴囊,一会是挺立着的阴茎,一会双腿上劈,一会屁股高撅弄得那个人鬼哭狼嚎般的浪叫一声高似一声。随着动作的加剧,穿在那人身体上的军服也不时地在镜头上闪现出来。天啊!程战脑海中的沉沉迷雾猛地就被一道闪电劈开了。这,这不是他的脑袋一下就低了下去。
“别不看啊,军哥哥,还没完呢!”唐帅宝早已看到了军人的窘态,还没等他的脑袋完全垂下,唐帅宝的手就一把就抓在他的头发上,狠狠地薅了起来。
当程战的脸被迫抬起来时,睚眦的双眼中已经闪着点点泪光。当然,这不光光是疼的!
“哈哈,军哥哥好像要哭了!”唐帅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的机会,大声说道,引得周围一阵无耻的嘲笑。
“快看,快看,到高潮了!”身后的胖子一脚就踹在程战的屁股上,狠呆呆地说道。
点点泪光中,程战在屏幕上果然看见了自己的脸。自己双腿大叉地蹲在镜头前,几双小手在他身上又抠又拧,刺激得他身体上上下下地疯狂颠动着,胯下高挺着的阴茎也伴着起伏的身体剧烈地摇晃。
“哈哈哈哈,看他的鸡巴摇得多欢”
“嘿!嘿!看,小嘎子的手指已经插进他的屁眼里了”
“妈的,看来他还挺会玩‘坐蜡’,这要是坐在我的鸡巴上,都不用自己使劲操”
屏幕上的疯狂肉色和音响中传出的淫声浪叫已经把男孩们刺激得欲火狂烧,而纷纷的议论则更让羞臊的程战无地自容。
“看,射了,射了”
“妈的,还挺有劲,射得真高”
伴随着影片的尾声,屏幕上那疲惫的身体松垮在木床上,程战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要支撑不住了。他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身体也是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所幸的是唐帅宝的手还在狠狠薅着他的头发,使他还能坚持着站在这里。
“怎么样,好看吗?”唐帅宝看着程战那张已经呆滞的脸无耻地问道。
程战哪里还能回答什么,他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梦游,此时似乎还没从梦境中醒来。说真的,他多么希望这仅仅是一场梦啊,可是,他已隐约地感到,即使这是一场梦,也是一场让他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噩梦!
“程战!”
唐帅宝突然一声喝叫把程战惊醒,他本能地双腿一并、身体一挺高声回复了一句:“有!”
“哈哈,军人就是军人,都不用训练了。”葛涛一句话引得大家笑了起来。
清醒过来的程战却是有些疑惑,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当他的脸转向了唐帅宝,看见他正在翻看着一个蓝色皮面的小本本。那是自己的军官证!本来想用它去买半价的火车票回家探亲,此时竟然让自己的身份在这些男孩面前毫无秘密可言了。
唐帅宝高声朗读了一遍上面的数据,然后把军官证向程战一举,说道:“是不是我们应该把刚才的‘大片’扔到你的部队里去一些,我们可是复制了不少盘呢,哼哼,如果这要是被别人拣到了”
刚清醒过来的程战一下又被唐帅宝的话震懵了,顿时呆立在那里,好一阵才又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连声说道:“别别你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用不用我们再教你一遍和我们说话的方式?”唐帅宝不答反问道。
程战微微一怔,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所谓的‘方式’是指什么。他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些可怕的男孩点中了死穴,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反抗的余地了。程战狠咬了咬嘴唇,双腿一并,挺胸扬头地高声说道:“请问首长,怎么怎么发落我?”慌忙中他已找不出合适的词了。
“你不是和你的‘小虎哥’说你现在开始了十天的探亲假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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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帅宝盯着程战的眼睛慢慢说道:“恐怕你的美好假期要在这里度过了。”
一旁的胖子兴奋地接声说道:“我们保证会让你度过一个丰富、精彩而且而且终生难忘的假期。”
程战一下愣住了,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但无论懂不懂,此时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你不是想见见你的‘小虎哥’吗”唐帅宝对着程战诡秘地一笑,然后对着站在台下两侧的二毛和喜子把手一挥,说道:“那我们就进行第二幕吧!”
二毛和喜子痛快地答应了一声,一起拉动吊着影幕的绳子,把白色的幕布吊卷了起来。然后他俩顺着台根一起跑到了中间,一人手里抓住一片幕布,手腕一抖,一边拉着幕布一边分头向两侧跑去,紫红色的幕布一下就被拉开了。
只见舞台上一下就出现了齐刷刷并排着的三个赤裸裸的胴体,每一个身体旁还都蹲着一个男孩。
三具赤裸裸的躯体都是头朝里、面朝天地向后倒仰着,双手反支在身下,朝着台下的双腿也是大叉着支撑在台面上。他们的头都冲着舞台内侧并倒仰在身后,所以根本就看不见他们的脸,但从那粗壮的大腿和结实的腰身来看,赫然是三个成年人,而且其中的两具身体还尤其健硕。
“好好挑一挑吧,这里可只有一个是你的‘小虎哥’”唐帅宝冲着几乎已经看呆了的程战提示道:“你要是挑不出来,他们可是要一直这么自己操下去啊!”
听到了唐帅宝的提示,程战这才注意到舞台上倒支在地的三具身体并不是纹丝不动,他们那悬空的胯部都是在一刻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再仔细一看,三人的胯下都放置了一个小板凳,上面都赫然立着一根粗粗的阳具模型,并在三个不停起落着的屁股下进进出出。蹲在每个光溜溜的身体旁的三个男孩自然是三个监督官,他们都一手狠狠薅着被监督者的头发,使得他们的脑袋只能深深地倒仰在后面;另一支手则不停地玩弄着他们的鸡巴,让三根鸡巴始终都硬邦邦地高挺着。三具赤裸的身体上都油光光地流满了汗水,并阵阵传来此起彼伏的沉重的喘息声。但在三个细心的小监督官的注视下谁都不敢怠慢,只要哪个人那悬挺的腰身稍微有些塌陷,或是起落的频率稍微有些变慢,他的硬鸡巴就会立即招来男孩的掌掴,疼痛会立即让他放弃偷懒的念头。
程战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场面,早已脸色羞红,嘴里也喘起了粗气。
“怎么样,有意思吧”唐帅宝盯着程战的脸无耻地说道:“在这儿从早到晚他们的屁眼都不会闲着,没人操的时候就得自己操自己,嘿嘿唐帅宝凑近了程战的的脸满面淫笑地说道:“我保证,以后你的小屁眼也会一样。”说完唐帅宝不禁得意地大笑了起来,他转过脑袋朝着舞台上大声喊了一句:“孩儿们,把三根鸡巴都给我甩起来,欢迎欢迎咱们新来的客人。”
舞台上的傻蛋、小狗子和小嘎子听到了宝哥的命令,果真将各自手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一起用力地拨弄了起来,只见三根粗长的鸡巴在三个小手的拨弄下来回飞快地弹动着,在三个坚硬平坦的小腹上抽得‘啪’‘啪’直响。
“听听,你未来的战友们在欢迎你呢!”唐帅宝对着大程战笑着说道,然后又向台上喊道:“好像咱们的军哥哥没听见耶,再他妈给我打响点。”
果然台上‘劈劈啪啪’的脆响更清晰地穿进了程战的耳朵,同时还伴着或高或低、或尖或哑的呻吟和惨叫声。
不知是羞臊还是惊恐,程战触电似的一下低下了脑袋,不经意看见了胯下的鸡巴却背叛了自己,又高高地挺立了起来。
“怎么,不好意思?嘿嘿,他们都不知道害臊你还害什么羞”唐帅宝一边笑呵呵地挖苦道,一边伸出手用力地拨弄了一下程战那根怒挺在军裤外的鸡巴,让它在军人的小腹上也重重地来了一下:“你的这根是不是也按耐不住了?”
连惊带臊的程战扭动着腰胯,可哪里能躲得开唐帅宝不断袭向那里的手。坚硬的鸡巴在唐帅宝撩拨下,在程战的小腹上又‘啪啪’重重地弹了几声。
“呵呵,你们看他还扭起来了”一旁的胖子指着程战嘲笑着。
“得了,别费劲了”葛涛盯着军人那张羞红的脸讥笑着劝道:“早晚还不都得让我们玩个够。”说完,他也一手抄到了程战的鸡巴,使劲向下一掰,直到疼得程战皱起了眉头,才一放手,坚硬的鸡巴又重重地在小腹上抽了一下
“别着急,十天里肯定会给你开几个表演会,让你光着腚在台上扭个够,想不跳都不行。”吴阳瞅着程战坏坏地说道。
“对,而且不光跳独舞,再给他们编一套集体光腚舞给咱们看着自己的主意,立即得到了男孩们的一致叫好。
“好了好了,光腚舞以后再说”唐帅宝向大家摆了摆手,让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他接着说道:“现在让咱们的军哥哥先把他的‘小虎哥’挑出来再说,而且”唐帅宝盯着程战的脸似笑非笑地补充道:“猜对有奖,猜错可狠罚啊!”
(三十六)惊涛
程战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舞台上那疯狂而又淫秽的场面,真是不知所措。这些可怕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用如此的手段挟制自己?那三个在舞台上正遭受着折磨和凌辱的成年人又是谁?难道自己的未来也将会和他们一样
“快说,哪根鸡巴是你的小虎哥?”唐帅宝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朝着程战厉声喝道。
“那那个是小虎哥”惊慌之下程战连忙冲着台上左侧的那具粗壮的身体一努嘴,结结巴巴地说道。
“妈的”还没等程战说完,唐帅宝已经两巴掌左右开弓狠狠扇在程战的脸上,程战被打得眼前一片金星,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唐帅宝把脸凑近了程战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狠呆呆说道:“没听懂吗?我问的是哪根鸡巴!”
“那是那根不报告首长是那根鸡巴”程战语无伦次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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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
“哦?嘿嘿”看到年轻军官惊慌失措的窘态,唐帅宝甚是得意,他压低了声音冲着程战调侃地说道:“不行,重新给我好好地报告!”
此时程战那里还有其它的选择,他一心只想早点结束这做梦都想不到并让他极度难堪的场面。只见他双腿用力一并,被绳索捆绑着的身体向上一挺,大声报告道:“报告首长,是左边的那根鸡巴!”
哈哈哈哈一阵哄笑爆发在程战的耳畔,回荡在墙壁间,震得程战耳朵嗡嗡直响。尤其几个最小的男孩尖声的怪叫,不仅让他感到万分的刺耳,又让他无比的心寒。
“噢?那就让我们检验检验吧!”唐帅宝冲着台上一扬手,然后对着程战补充道:“可看仔细了,脑门上画着个大鸡巴的就是你的‘小虎哥’啊。”
只见台上的三个小监督官那薅着三个脑袋的手一起向上拉了起来,抓着头发,让那三张一直向后倒仰着的脸一起抬回到前面。由于长时间地后仰,三张脸都已憋得通红,晶莹的汗珠在扭曲的肌肉上不停地闪烁。
果然不出程战所料,那三张成熟的脸充分显示出了他们与这些男孩们的年龄差距,虽然程战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眼前这个不可思议的情景还是让他感到震惊。不过稍稍让程战窃喜的是,果然在左边的那张脸的脑门上,用粗笔赫然画着一根粗劣而又淫秽的男性生殖器的图案。
那三双眼睛也在吃惊地看着程战,他那一身衣不遮体的军服显然也让他们吃了一惊,顿时让他们那一直上下起落的胯部都不约而同地停顿在半空中。
可三个人的动作刚刚有些停顿,旁边的小监督官们就不干了,巴掌撇子噼噼啪啪在他们的身上招呼起来,催促着他们继续起落着自己的身体,让每人骑在胯下的那根假阳具继续在自己的肛门里深进深出。可是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做这样的动作显然也让他们万分难堪,三张羞臊的脸一下就都垂了下去。
“怎么,还知道不好意思吗?”唐帅宝朝着舞台上高声喊道,然后他阴着脸一字一字地厉声命令道:“都他妈把脸给我抬起来,瞪大了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你们的新伙伴。”
没有丝毫的犹豫,三张脸一下就都抬了起来,然后果然都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望向程战。
程战的心里先是感到一阵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膀大腰圆的成年人会如此听这些小毛孩子们的话。可是他马上就想到了自己,自己不也刚刚把这些小毛孩们叫首长吗!于是马上这种疑惑一下就又变成了万分的惊惧,他不敢想象、也不愿去想象到底在这三个人身上有过怎样可怖的经历,会让他们对这些男孩如此的害怕。
“哈哈,不简单,猜对了”唐帅宝阴森森的黑脸又现出了一丝笑模样:“看来你还真和你的‘小虎哥’有缘!不过”唐帅宝似乎并不想这么简单就放过这个戏弄程战的机会:“现在,再向我报告,哪根鸡巴最粗?”
程战哪里料到面前的这个黑小子还会有这么下流而可笑的问题,顿时一楞。可是看到黑小子认真的表情,心里已经知道如果不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可就绝不可笑了。这时台上的三个小监督员灵蛋、小嘎子和小狗子象是配合着唐帅宝的问题,一起把三根鸡巴掐着头抻了起来,向台下展示着。
程战看了几眼后一咬牙,又是并腿挺胸,高声报告道:“报告首长,中间的那根鸡巴最粗!”
房间内自然又是一阵哄笑,还有几个好事的男孩跑到台前比比划划地比较了一翻。
“那哪根最黑呢?”唐帅宝似乎对于这场戏弄很感兴趣,继续不依不饶地问道。
“报告首长,左边的鸡巴最黑!”程战重复着熟悉的动作接声回答道。
“错”唐帅宝斩钉截铁地喝道,他转到了已经满面通红的军人面前,用手向下一抄,一下就薅住了程战的鸡巴,在程战惊异的目光中狠甩了几下,然后呲着白牙笑嘻嘻地说道:“应该是你的鸡巴最黑!”
程战立时怔在那里,迷茫中他似乎已经隐隐地感觉到,自己被弄到这里来绝不会仅仅是作为一名观众。
“正好,你还没有名字呢,他们可是都有的”唐帅宝一指台上的三具光溜溜的身体,从左开始逐一向程战介绍了起来:“这个,你已经猜出来了,你的‘小虎哥’,在这里他叫‘大屁股’。然后一指中间的,这个你所说的鸡巴最粗的,叫‘二屁股’,嘿嘿,他可是一个警察呢”唐帅宝特意顿了一下,瞄了一眼程战,只见军人的脸上一下呈现出惊异的神色,并迅速地僵住了。唐帅宝接声继续介绍道:“右边的叫‘三屁股’,他以前可还是我的老师呢!至于你嘛”唐帅宝扭过脸盯着程战下流地笑道:”就叫‘黑鸡巴’吧!”
“哈哈哈哈”
“黑鸡巴,黑鸡巴”
众人早已笑作了一团,并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真是把程战羞臊得无地自容。
“好了,该兑现对你的承诺了。我可是说话是算数的,既然你猜对了,自然要好好奖赏奖赏你,呵呵呵呵”唐帅宝盯着程战臊红的脸,诡笑着说道:“保准让你爽翻天!”
还没等程战反应过来,吴阳和罗大志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边一个,用力推着他的肩膀,连推带搡把程战赶到了舞台前的一个木楼梯边,并继续推搡着他让他蹋上台阶。此时程战的军裤已经完全褪掉到了脚踝上,所以尽管台阶不高,可是由于裤子的牵绊,每抬起一下腿都要费好大的麻烦。吴阳和罗大志哪有那么好的耐心,两个人不仅手继续用力推搡着,甚至脚也上来帮起了忙,就这样把五花大绑的年轻军人连推带搡、连踢带踹地弄上了舞台,并一直赶到了舞台的中央,一步一绊地走到了已被勒令叉支着双腿仰面朝天躺在那里的陈虎身边。
吴阳和罗大志一起蹲下了身子,开始向下扒堆积在程战小腿上的军裤。程战心里一惊,本能地扭动起了身体,试图阻止这进一步的罪恶。可是还没等扭动几下,小六子、喜子和铁柱几个就一起冲了上来,有的架膀子,有的扳腿,三下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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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就把松松垮垮的军裤从腿上全扒了下来。
“哈哈哈哈,不该露的全都露着呢,还他妈害什么臊啊!”小六子一边一脸耻笑地嘲讽着,一边故意慢吞吞地把程战军绿色的裤头从他光溜溜的双腿上脱了下来,然后用自己的食指套着,在羞臊不已的军人面前抡起了圈。
程战羞愤难当,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堂堂的威武军人,竟被一群毛孩子弄到如此境地,瞠瞪的双眼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呦,呦,呦快看快看,我们的军哥哥难过地要哭了。”小六子继续无耻地高声羞辱道,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哄笑。
“哼哼,这就受不了了?”胖子把脸贴近了程战,一字一字认真地说道:“这只是个开头,嘿嘿,以后有的是你受的呢!”
“对,就象他们一样”葛涛一指仰面躺在程战脚下的陈虎,补充道:“习惯了就好了。”
完全光裸了下身的程战被驱赶着跨到了陈虎的身上,大叉着的双腿分立在陈虎脑袋的两侧。这时,吴阳和罗大志一边一个,开始用力向下拉他捆绑在他身体上的绳索。程战心里又是一惊,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他们要干什么。可是疲惫的双腿哪里还能抵抗得住两个半大小子的力量,身体慢慢地被拉沉了下去。
看着倔犟的军人还在做着默默的抵抗,唐帅宝故做惊讶道:“看来咱们的军哥哥似乎不想要这个奖励啊,可是你的‘小虎哥’已经等不及要吃你的屁眼了。”
唐帅宝话音刚落,程战的身上就又多了好几双手,连拉带摁一股脑地让他的身体完全落了下去。当他的双腿完全屈蹲到地上后,吴阳和罗大志又一边一个,都欠着屁股,斜坐在他的两个肩头,死死地压住了他。
程战已经知道到自己的屁股就悬在陈虎的脸上,甚至是贴得很近,因为已经切实地感受到他口中喘出的热气弥漫在自己的屁股上。
“大屁股,该给你的军弟弟兑现你的奖励了”唐帅宝冷冷地对着陈虎下着命令:“你可要使劲扒开他的屁眼好好地吃啊!”
话音刚落,程战就感到自己的两个屁股蛋被身下探出的一双有力的手一下扒开了,程战一声惊叫,还没等有所准备,一张热乎乎的嘴就已经扣在自己那些许有些张开的肛门上。并且没有任何的缓息,那张嘴就开始用力地吸吮起来。每一下的吸吮,都剧烈地刺激着敏感的直肠壁,甚至使柔弱的肠道一下下猛烈地收缩,那种强烈的刺激让程战感到一种难忍的电击般的刺痛。程战想极力闭合住自己的肛门,可是随着一次次用力的吸吮,程战无奈地感觉到自己肛门越开越大,甚至那种吸吮的力量随着肛门的越张越开也越来越深入到肠道的深处,最后每一下的吸吮都能带来一股仿佛要把程战的身体掏空的痛苦感受。虽然并不愿意在这些毛孩子面前羞耻地惨叫,但这种难忍的痛苦还是让程战渐渐呻吟出了声。
“嘿,听听,军哥哥准备开始要叫床了。”葛涛乐不自持地喊道。
葛涛的嘲笑顿时让程战心中一凛,当着这些半大的小子高声淫叫岂不羞死人。于是他狠咬着牙关,极力忍着不叫出声。
“看来还不够劲,大屁股,你可得卖力吃,每一下都要给我吃出声来。”唐帅宝似乎要打破这个倔强军人的沉默。
果然,唐帅宝的话音刚落,程战感觉到身下那张可怕的嘴嘬得更加用力了,并真的随着每一下的吸吮都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大部分的声音是富有弹性的肠道被强力的气流吸后住反弹形成的,并时而夹杂着当肠道被大量气流灌满后自己泻出的响亮屁声。
噼噼叭叭的吸吮声和时不时响亮的屁声混成了一片,一刻也不曾停息。男孩们自然是看得手舞足蹈、兴致盎然。
“真带劲,看把他给爽的!”小波指着由于强忍着痛苦而面红耳赤、呲牙瞪眼的军人兴奋地说道。
“喂,大哥哥,说说什么感受,舒不舒服啊?”小嘎子甚至半蹲在程战面前,盯着军人已经扭曲的面孔调皮地问道。
程战通红的眼睛瞪着面前这张稚嫩却又满含淫邪的脸,哪里有心去回答这个无耻的问题。而且被这双稚嫩的眼睛如此近的逼视,真是让他羞到极点。他强忍着,不想当着面前这个一眼不眨注视着自己的小屁孩叫出声来,可是肛门中持续不断、胜似电击般的痛苦一浪接一浪地冲撞着他的忍耐极限。他仿佛感到自己的肛门真的被插进了一根电棍,并一刻不停地释放着高能的电流。这一股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肠道向上突进,把自己的身体一路击穿,一直冲到了嗓子眼儿。尽管程战紧闭着牙关,但这一股股持续不断的电流根本无法被压抑,甚至由于找不到出口而变得更加狂暴,在狭窄的嗓道里左突右冲,撞击着喉咙,发出了一声声深沉而又短促的低吼。
“不叫是吧,看来还不够爽。妈的,再给他加把火”唐帅宝右手一指站在台脚叉腿抱头、面朝墙壁的顾斌的背影,对着傻蛋和小狗子说道:“你们把二屁股也牵过来,嘿嘿,叫他跟着大屁股一起吃。”
“二屁股?吃什么?”傻蛋楞楞地问了一句。
“你说吃什么?吃鸡巴呗,笨蛋!”唐帅宝笑着骂道。
傻蛋遭了一句数落,气哼哼地跑到墙角,对着顾斌赤条条的背身又踢又打泻着火。直至小狗子揪着顾斌的鸡巴向台中间走来,傻蛋似乎还没撒完气,跟在顾斌高大的身后连拍带捶,耍着威风。
唐帅宝让顾斌狗爬在军人的面前,双手伏地,脑袋深埋在军人大叉的两胯间,要卖力地去吃军人那由于药性未尽而依然高挺着的硬鸡巴。
“别别”看到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样健壮魁梧的汉子伸过来的脑袋,程战语无伦次地阻止着,可还没等说几个字,那张热乎乎的嘴就已经套到了自己高挺在两胯间的的硬邦邦的阴茎上。
“啊!!!”程战的身体一下绷紧,并用力地向上绷挺起来,嘴里也随之冲出了一声响亮的尖叫。
随即伴着顾斌的脑袋在程战的胯间每一下的起伏,倔强的军人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沉默了,这同时施加在肛门和阴茎上的强烈刺激让他再也顾不上羞不羞耻,一声接着一声地高叫了起来。
“哈哈,终于来劲儿了,听听叫得多骚!”葛涛眯着鼠眼高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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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说,这叫‘两头爽’,还不叫得欢实”小飞点着脑袋佩服道:“还是宝哥厉害,一招就把这小子制服了。”
胖子似乎对顾斌的工作还是不太满意,他低下身,用手抓着顾斌的头发上下拉动,使得他动作的频率和幅度都再加大一些。这时,男孩们都纷纷围拢在这个淫秽的‘三人组合’周围,伸长着脖子,探着脸,顺着军人平坦的小腹和顾斌脑袋之间的缝隙,看着一根粗黑的鸡巴在另一个大张着的嘴里迅速地进进出出。
唐帅宝右手一把抓住了军人湿漉漉的头发,把那张痛苦扭曲着的脸扬向了自己,羞辱道:“听见了吗,这可是你自己的叫声听听,叫得可真够骚的他他妈有种倒是别叫啊告诉我,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奖赏说啊,你是不是很爽啊”唐帅宝一边羞辱着,一边把左手探向了军人那袒露在敞开的军服间那宽厚的胸膛上,被绳索勒得块块耸起的黑红肌肉因为正施加于身的强烈刺景还是让他感到震惊。不过稍稍让程战窃喜的是,果然在左边的那张脸的脑门上,用粗笔赫然画着一根粗劣而又淫秽的男性生殖器的图案。
那三双眼睛也在吃惊地看着程战,他那一身衣不遮体的军服显然也让他们吃了一惊,顿时让他们那一直上下起落的胯部都不约而同地停顿在半空中。
可三个人的动作刚刚有些停顿,旁边的小监督官们就不干了,巴掌撇子劈劈啪啪在他们的身上招呼起来,催促着他们继续起落着自己的身体,让每人骑在胯下的那根假阳具继续在自己的肛门里深进深出。可是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做这样的动作显然也让他们万分难堪,三张羞臊的脸一下就都垂了下去。
“怎么,还知道不好意思吗?”唐帅宝朝着舞台上高声喊道,然后他阴着脸一字一字地厉声命令道:“都他妈把脸给我抬起来,瞪大了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你们的新伙伴。”
没有丝毫的犹豫,三张脸一下就都抬了起来,然后果然都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望向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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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的心里先是感到一阵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膀大腰圆的成年人会如此听这些小毛孩子们的话。可是他马上就想到了自己,自己不也刚刚把这些小毛孩们叫首长吗!于是马上这种疑惑一下就又变成了万分的惊惧,他不敢想象、也不愿去想象到底在这三个人身上有过怎样可怖的经历,会让他们对这些男孩如此的害怕。
“哈哈,不简单,猜对了”唐帅宝阴森森的黑脸又现出了一丝笑模样:“看来你还真和你的‘小虎哥’有缘!不过”唐帅宝似乎并不想这么简单就放过这个戏弄程战的机会:“现在,再向我报告,哪根鸡巴最粗?”
程战哪里料到面前的这个黑小子还会有这么下流而可笑的问题,顿时一楞。可是看到黑小子认真的表情,心里已经知道如果不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可就绝不可笑了。这时台上的三个小监督员灵蛋、小嘎子和小狗子像是配合着唐帅宝的问题,一起把三根鸡巴掐着头抻了起来,向台下展示着。
程战看了几眼后一咬牙,又是并腿挺胸,高声报告道:“报告首长,中间的那根鸡巴最粗!”
房间内自然又是一阵哄笑,还有几个好事的男孩跑到台前比比划划地比较了一翻。
“那哪根最黑呢?”唐帅宝似乎对于这场戏弄很感兴趣,继续不依不饶地问道。
“报告首长,左边的鸡巴最黑!”程战重复着熟悉的动作接声回答道。
“错”唐帅宝斩钉截铁地喝道,他转到了已经满面通红的军人面前,用手向下一抄,一下就薅住了程战的鸡巴,在程战惊异的目光中狠甩了几下,然后呲着白牙笑嘻嘻地说道:“应该是你的鸡巴最黑!”
程战立时怔在那里,迷茫中他似乎已经隐隐地感觉到,自己被弄到这里来绝不会仅仅是作为一名观众。
“正好,你还没有名字呢,他们可是都有的”唐帅宝一指台上的三具光溜溜的身体,从左开始逐一向程战介绍了起来:“这个,你已经猜出来了,你的‘小虎哥’,在这里他叫‘大屁股’。然后一指中间的,这个你所说的鸡巴最粗的,叫‘二屁股’,嘿嘿,他可是一个警察呢”唐帅宝特意顿了一下,瞄了一眼程战,只见军人的脸上一下呈现出惊异的神色,并迅速地僵住了。唐帅宝接声继续介绍道:“右边的叫‘三屁股’,他以前可还是我的老师呢!至于你嘛”唐帅宝扭过脸盯着程战下流地笑道:”就叫‘黑鸡巴’吧!”
“哈哈哈哈”
“黑鸡巴,黑鸡巴”
众人早已笑作了一团,并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真是把程战羞臊得无地自容。
“好了,该兑现对你的承诺了。我可是说话是算数的,既然你猜对了,自然要好好奖赏奖赏你,呵呵呵呵”唐帅宝盯着程战臊红的脸,诡笑着说道:“保准让你爽翻天!”
还没等程战反应过来,吴阳和罗大志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边一个,用力推着他的肩膀,连推带搡把程战赶到了舞台前的一个木楼梯边,并继续推搡着他让他蹋上台阶。此时程战的军裤已经完全褪掉到了脚踝上,所以尽管台阶不高,可是由于裤子的牵绊,每抬起一下腿都要费好大的麻烦。吴阳和罗大志哪有那么好的耐心,两个人不仅手继续用力推搡着,甚至脚也上来帮起了忙,就这样把五花大绑的年轻军人连推带搡、连踢带踹地弄上了舞台,并一直赶到了舞台的中央,一步一绊地走到了已被勒令叉支着双腿仰面朝天躺在那里的陈虎身边。
吴阳和罗大志一起蹲下了身子,开始向下扒堆积在程战小腿上的军裤。程战心里一惊,本能地扭动起了身体,试图阻止这进一步的罪恶。可是还没等扭动几下,小六子、喜子和铁柱几个就一起冲了上来,有的架膀子,有的扳腿,三下五除二就把松松垮垮的军裤从腿上全扒了下来。
“哈哈哈哈,不该露的全都露着呢,还他妈害什么臊啊!”小六子一边一脸耻笑地嘲讽着,一边故意慢吞吞地把程战军绿色的裤头从他光溜溜的双腿上脱了下来,然后用自己的食指套着,在羞臊不已的军人面前抡起了圈。
程战羞愤难当,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堂堂的威武军人,竟被一群毛孩子弄到如此境地,瞠瞪的双眼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呦,呦,呦快看快看,我们的军哥哥难过地要哭了。”小六子继续无耻地高声羞辱道,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哄笑。
“哼哼,这就受不了了?”胖子把脸贴近了程战,一字一字认真地说道:“这只是个开头,嘿嘿,以后有的是你受的呢!”
“对,就像他们一样”葛涛一指仰面躺在程战脚下的陈虎,补充道:“习惯了就好了。”
完全光裸了下身的程战被驱赶着跨到了陈虎的身上,大叉着的双腿分立在陈虎脑袋的两侧。这时,吴阳和罗大志一边一个,开始用力向下拉他捆绑在他身体上的绳索。程战心里又是一惊,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他们要干什么。可是疲惫的双腿哪里还能抵抗得住两个半大小子的力量,身体慢慢地被拉沈了下去。
看着倔强的军人还在做着默默的抵抗,唐帅宝故做惊讶道:“看来咱们的军哥哥似乎不想要这个奖励啊,可是你的‘小虎哥’已经等不及要吃你的屁眼了。”
唐帅宝话音刚落,程战的身上就又多了好几双手,连拉带摁一股脑地让他的身体完全落了下去。当他的双腿完全屈蹲到地上后,吴阳和罗大志又一边一个,都欠着屁股,斜坐在他的两个肩头,死死地压住了他。
程战已经知道到自己的屁股就悬在陈虎的脸上,甚至是贴得很近,因为已经切实地感受到他口中喘出的热气弥漫在自己的屁股上。
“大屁股,该给你的军弟弟兑现你的奖励了”唐帅宝冷冷地对着陈虎下着命令:“你可要使劲扒开他的屁眼好好地吃啊!”
话音刚落,程战就感到自己的两个屁股蛋被身下探出的一双有力的手一下扒开了,程战一声惊叫,还没等有所准备,一张热乎乎的嘴就已经扣在自己那些许有些张开的肛门上。并且没有任何的缓息,那张嘴就开始用力地吸吮起来。每一下的吸吮,都剧烈地刺激着敏感的直肠壁,甚至使柔弱的肠道一下下猛烈地收缩,那种强烈的刺激让程战感到一种难忍的电击般的刺痛。程战想极力闭合住自己的肛门,可是随着一次次用力的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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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战无奈地感觉到自己肛门越开越大,甚至那种吸吮的力量随着肛门的越张越开也越来越深入到肠道的深处,最后每一下的吸吮都能带来一股仿佛要把程战的身体掏空的痛苦感受。虽然并不愿意在这些毛孩子面前羞耻地惨叫,但这种难忍的痛苦还是让程战渐渐呻吟出了声。
“嘿,听听,军哥哥准备开始要叫床了。”葛涛乐不自持地喊道。
葛涛的嘲笑顿时让程战心中一凛,当着这些半大的小子高声淫叫岂不羞死人。于是他狠咬着牙关,极力忍着不叫出声。
“看来还不够劲,大屁股,你可得卖力吃,每一下都要给我吃出声来。”唐帅宝似乎要打破这个倔强军人的沉默。
果然,唐帅宝的话音刚落,程战感觉到身下那张可怕的嘴嘬得更加用力了,并真的随着每一下的吸吮都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大部分的声音是富有弹性的肠道被强力的气流吸后住反弹形成的,并时而夹杂着当肠道被大量气流灌满后自己泻出的响亮屁声。
劈劈叭叭的吸吮声和时不时响亮的屁声混成了一片,一刻也不曾停息。男孩们自然是看得手舞足蹈、兴致盎然。
“真带劲,看把他给爽的!”小波指着由于强忍着痛苦而面红耳赤、呲牙瞪眼的军人兴奋地说道。
“喂,大哥哥,说说什么感受,舒不舒服啊?”小嘎子甚至半蹲在程战面前,盯着军人已经扭曲的面孔调皮地问道。
程战通红的眼睛瞪着面前这张稚嫩却又满含淫邪的脸,哪里有心去回答这个无耻的问题。而且被这双稚嫩的眼睛如此近的逼视,真是让他羞到极点。他强忍着,不想当着面前这个一眼不眨注视着自己的小屁孩叫出声来,可是肛门中持续不断、胜似电击般的痛苦一浪接一浪地冲撞着他的忍耐极限。他仿佛感到自己的肛门真的被插进了一根电棍,并一刻不停地释放着高能的电流。这一股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肠道向上突进,把自己的身体一路击穿,一直冲到了嗓子眼儿。尽管程战紧闭着牙关,但这一股股持续不断的电流根本无法被压抑,甚至由于找不到出口而变得更加狂暴,在狭窄的嗓道里左突右冲,撞击着喉咙,发出了一声声深沈而又短促的低吼。
“不叫是吧,看来还不够爽。妈的,再给他加把火”唐帅宝右手一指站在台脚叉腿抱头、面朝墙壁的顾斌的背影,对着傻蛋和小狗子说道:“你们把二屁股也牵过来,嘿嘿,叫他跟着大屁股一起吃。”
“二屁股?吃什么?”傻蛋楞楞地问了一句。
“你说吃什么?吃鸡巴呗,笨蛋!”唐帅宝笑着骂道。
傻蛋遭了一句数落,气哼哼地跑到墙角,对着顾斌赤条条的背身又踢又打泻着火。直至小狗子揪着顾斌的鸡巴向台中间走来,傻蛋似乎还没撒完气,跟在顾斌高大的身后连拍带捶,耍着威风。
唐帅宝让顾斌狗爬在军人的面前,双手伏地,脑袋深埋在军人大叉的两胯间,要卖力地去吃军人那由于药性未尽而依然高挺着的硬鸡巴。
“别别”看到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样健壮魁梧的汉子伸过来的脑袋,程战语无伦次地阻止着,可还没等说几个字,那张热乎乎的嘴就已经套到了自己高挺在两胯间的的硬邦邦的阴茎上。
“啊!!!”程战的身体一下绷紧,并用力地向上绷挺起来,嘴里也随之冲出了一声响亮的尖叫。
随即伴着顾斌的脑袋在程战的胯间每一下的起伏,倔强的军人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沉默了,这同时施加在肛门和阴茎上的强烈刺激让他再也顾不上羞不羞耻,一声接着一声地高叫了起来。
“哈哈,终于来劲儿了,听听叫得多骚!”葛涛眯着鼠眼高声说道。
“那还用说,这叫‘两头爽’,还不叫得欢实”小飞点着脑袋佩服道:“还是宝哥厉害,一招就把这小子制服了。”
胖子似乎对顾斌的工作还是不太满意,他低下身,用手抓着顾斌的头发上下拉动,使得他动作的频率和幅度都再加大一些。这时,男孩们都纷纷围拢在这个淫秽的‘三人组合’周围,伸长着脖子,探着脸,顺着军人平坦的小腹和顾斌脑袋之间的缝隙,看着一根粗黑的鸡巴在另一个大张着的嘴里迅速地进进出出。
唐帅宝右手一把抓住了军人湿漉漉的头发,把那张痛苦扭曲着的脸扬向了自己,羞辱道:“听见了吗,这可是你自己的叫声听听,叫得可真够骚的他他妈有种倒是别叫啊告诉我,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奖赏说啊,你是不是很爽啊”唐帅宝一边羞辱着,一边把左手探向了军人那袒露在敞开的军服间那宽厚的胸膛上,被绳索勒得块块耸起的黑红肌肉因为正施加于身的强烈刺激而绷得紧紧的,还时不时剧烈地颤抖几下。那只手,在胸膛飞旋了几下,就直奔目标,一下就捉住了耸立在胸膛最高点的一只黑红饱满的乳头上,并用坚硬的指甲使劲地揉捏掐拧了起来。
程战感觉到那只狠狠抓着自己头发的手几乎要把自己的头皮薅掉了,而乳头上尖锐的剧痛更是疼得他眼泪一下就淌了出来。
“快看,咱们的大军官都爽哭了!”唐帅宝抓着头发的手继续加力,把军人的脸扬得更高,并转着圈向大家展示着,然后他又把那张脸拧向了自己,笑眯眯地瞪着那双已被泪水浸湿的眼睛。
程战也透过点点的泪光,模模糊糊看着面前这张脸:虽然还很稚气,却又满含着老道;虽然还在微笑,却又目露凶光。这张少年的脸真是让他心惊胆寒!
随着军人的叫声越发地响亮,他的身体也开始忽前忽后地剧烈绷挺,男孩们知道大屁股和二屁股的‘出色’工作就要收到成效了。胖子那控制着顾斌脑袋的手也加快了频率,让他那含着军人鸡巴的嘴套弄得更加卖力。终于,年轻的军人一声野兽般的长嚎,胯部也用力地向前挺了出来。胖子赶忙把顾斌的脑袋迅速回拉,让军人那勃勃悸动的黑鸡巴一下就从顾斌湿漉漉的嘴里脱了出来。在众人的目光中,几股白色的精液也随即有力地射了出来,一股脑地喷在正对面的顾斌的脸上。
程战虚脱了一般的身体被几双手一起拉了起来,长时间的蹲跨让他的双脚已经发麻,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劲。当他被男孩们催促着跨过陈虎的身体时,一只脚甚至踢到了依然躺在地上的陈虎的身上,怎么也迈不过去,同时也让程战感觉到了脚下的那个身体竟也是湿淋淋地流满了汗水。
“呵呵,好精彩的表演啊!”唐帅宝竟然为程战鼓了几下掌,然后他向着众人一挥手,说道:“天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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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该带着咱们的‘黑鸡巴’去开苞了”说着唐帅宝右手一把就薅住了程战那黏糊糊的鸡巴,摇动了几下,开心地笑道“嘿嘿,一定会让你过一个终生难忘的‘初夜’!”
(三十七)急之下程战双腿用力一拔,竟一下从被踩在地上的裤子中把双脚全部蹦脱了出来,军裤也完全从光溜溜的大腿上掉落在身后。程战的身体一个趔跄,差点绊了个跟头,好在完全挣脱了军裤的束缚,一下就又赶了上去。
“哈哈,你们看,‘黑鸡巴’这么也能把裤子脱了。”胖子指着掉在程战身后的裤子高声叫道。
“呵呵呵呵一听要挨操,自己都等不及了,先把裤子脱光了。”小波接声嘲笑道。
“可裤裤子还挂着呢!”阿海指着仍旧套在军人脚腕、并随着他的步伐不断摇荡着的裤裤高声喊着。
“脱就脱个干净,让他把裤裤子也自己脱下来。”葛涛一边说着,一边照着挂荡在军人脚上的裤裤踩去。可是裤裤的面积可比裤子小多了,而且程战挪动的双脚也随着唐帅宝的加快而越来越快,军绿色的裤裤仿佛一只硕大的蝴蝶在地面上快速的上下翻飞,使得葛涛连踩了好几下也没踩到。这下所有的男孩都找到了新的乐子,都抬起了脚,你争我抢地去踩踏那个随着军人的脚步而一刻不停悠荡着的绿裤裤。终于,伴随着‘砰’的一声重踏,小狗子的脚把那个众人争抢的目标钉到了地上。冷不防程战的身体又是一个趔跄,双脚一下就从被踩在地上的裤裤中窜跳了出来。
男孩们一起欢呼起来,小狗子胜利者似的一把就从地上把裤裤拣了起来,快跑了几步,赶到程战的身边,坏笑道:“黑鸡巴哥哥,别生气,我再给你穿上。”说完,他就把手里的裤裤往程战的脑袋上套。可十三岁的小狗子个子连程战的肩膀都不到,哪里够得着,连蹦带跳了好几下也没套上。一旁的吴阳早以看出小狗子的意图,一把就把裤裤抢了过来,骂道:“小鸡巴个子别蹦了,还是我帮你吧!”说完,他走到军人身后,双手一抻,把裤裤口大大地撑开,脚尖一踮,向军人的头上套去。
程战还没来得及有所防备,就觉眼前一黑,粘着斑斑泥土的裤头已经套在自己的脑袋上了。
听到后面的连喊带笑,唐帅宝回过头,只见身后那个比自己高了一头还多的健壮躯体上此时套着一个脏乎乎的绿裤头,他一下就被这滑稽的场面逗笑了:
“哈哈,你们还真会耍。不过”唐帅宝终于松开了手中的‘控制物’,走到怔立在那的军人面前,仰着脸看了看军人那宽厚肩头上顶着的那个绿裤头,然后用手来回地端正了几下,说道:“别说,这顶‘军帽’还真挺合适的!”话音一落,自然又惹起了男孩们的一阵哄笑。
呆立在那的程战脸上一阵发烧,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个军人竟被一群男孩羞辱到如此境地。不过此时头上套着裤裤,虽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羞耻,却也让他躲避了直面男孩们那火辣的目光。
“妈的,想什么呢,快走”程战刚楞了一下,已经绕到他身后的唐帅宝就一脚踹到了他的屁股上,催促着他继续向水房走去。虽然程战眼前一片黑暗,但围绕在他周围的十几个男孩左一脚右一脚地帮着他调整着前进的方向,就这样一直连踢带踹地把他赶进了水房中。没有任何的提示,狠狠的两脚同时踹到程战的两个腿弯处,他高大的身体一下就低了下去,膝盖重重地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紧接着两只手用力地向下按他的脑袋,使得他的上身深深地前倾了下去,直至套着裤裤的脑袋完全抵在地面上,并被一只脚死死地踩住。随着身体的前倾,程战的屁股越抬越高,蜷跪在地的双腿也被好几双脚踢蹬着大大地劈开了。最后,凉爽的夜风不断地吹撩着敏感的肛门,似乎在告诉程战自己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已经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依然没有任何提示,一根凉飕飕的胶皮管就抵在程战的肛门外面。程战一声惊叫,被桎梏的身体还没等挣动起来,那根胶皮管在肛门上连杵了几下,就已经叩开了紧闭着的大门。胶管头一探进了肛门,就在刚被‘大屁股’长时间吸吮而依然没有闭合的肠道里长驱直入了。程战感觉着凉飕飕的水管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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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越进越深,一直捅到了最深处,随即一股凉爽的水流便开始在自己的体内冲。其它的男孩也围聚了过来,一同戏谑地观看着。
程战的脑海已经一片空白,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像个木偶似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嘴里的话。泪水渐渐弥漫住了他的双眼,使得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那一张张充溢着胜利的笑容
伴随着肛门塞被拔出时发出的‘扑’的一声,喜子连忙跳到了一边。在蹲着马步的程战那大叉着的双腿中间,一股黄水倾泻而下。
“喝,真没少拉!”
“他妈的,真臭!”
男孩们一起叫嚷着,纷纷捂着鼻子向旁边躲闪,直至看到流下来的水流渐渐变小,才又聚集了过来。
程战终于如释重负,可是没有那个凶恶的黑小子的命令,他还不敢改变自己的姿势,依旧大叉着双腿蹲着马步。
唐帅宝站在军人身后,掐着鼻子,弯下了腰,向上仰看着程战的屁眼,边看边笑嘻嘻地说道:“呵呵,好像还没流干净”说完他又抬起巴掌在那结实的屁股上连扇了好几下,随着每一下的拍打,又震落了几股水流儿。“嘿,这下看清楚了,小屁眼都张开了”程战臊得把脸一低,却不提防穿过自己的双腿看见了仰在胯下唐帅宝那张无耻的脸。
“再给你洗一遍,你的臭屁眼就彻底干净了”唐帅宝调皮地向程战眨着眼睛说道:“那时侯就可以好好地玩喽。”
程战心里一惊,这才知道这场受难还远未结束。可还没等程战有所反应,唐帅宝的右手已经穿过程战的双腿,一把就薅在他生殖器的根部,将硕大的阴囊和鸡巴勉强全部攥到了手里。他用力向后一提,程战那依旧反剪着双手的身体一下就向前倾伏了下去。随着唐帅宝的手逐渐向上提,程战的身体也向前伏得越低,后撅着的屁股也向上高高翘起。
直到程战的屁股撅到了最高点,唐帅宝才把攥在手里的硕大‘物件’交给了小狗子,让他连根牢牢地掐住了。
唐帅宝直起腰,一拍小狗子的后背,说道:“狗子,拽着咱们的黑鸡巴再洗一次屁眼去。”然后他又看着军人那倒仰在胯下的脸,吹了一声口哨,似乎好心地提示道:“你可得跟住了哦!”
小狗子高兴地答应了一声,转过了身,后垂的手小心翼翼地薅着手里的硕大‘物件’,慢慢向水房走去。倒撅着的程战,也不得不向后挪起了脚步。虽然仅仅十几米的距离,却让身体倒撅,双脚倒行的程战走得异常艰辛。当他艰难地以这个奇怪而又羞耻的姿势回到了水房里,酸麻的双脚几乎要站不住了。可是小狗子似乎并没有让他改变姿势的想法,依然死死地攥着他的命根子,因为这种屁股高撅的姿势很容易就把水管又深插进了他的肛门。汩汩的水流径直灌进了直肠,而且这种向下的倒灌似乎能装进更多的水。直到水流在朝天的屁眼中喷涌出来,才又一次用肛门塞死死堵住。命根子终于被松开了,程战艰难地抬起了身体,随着身体的直立,他深刻地感觉到肚子的水也在直肠内激烈地冲撞着。可是还没等他缓解一下,葛涛一脚就踹到他的后腰上,径直把他踢出了水房。
自己的裤裤又套上了程战的脑袋,同时一根草绳也拴在了他的脖子上。几个最小的男孩排好了顺序,依次会骑在他的后背上。其它大的男孩们则轮流牵着这根绳子,让这个疲惫不堪的军人一刻不停地围着通亮的院子奔跑。每跑完一圈,还要自己报数,然后再换背上另一个男孩,接着被拴着脖子跑下去。
几圈下来,军人的脚步愈见沉重。重荷不仅仅来自于背上,更痛苦的还来自于体内。每一下沉重的脚步都会带给他体内剧烈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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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而每一下震颤又都足以让他的直肠里的水流四处就是翻来覆去地以各种姿势被十来个男孩轮流奸淫。打‘头一炮’的的自然是唐帅宝。
军人那结实的身体被两侧的男孩强摁在床边,头朝着里,大叉着的两个膝盖跪支在最外侧的床板上,使得两支粗壮的小腿完全悬在床外。由于双手依然反绑在身后,前倾的身体只能靠倒支的脑袋顶着床板,使得黝黑硕大的屁股高高地撅在众人面前。唐帅宝站在床边,哈着腰,手持着一根细长的羽毛,在那两个结实的屁股蛋中间上下地撩拨着。
程战被这持续不断的钻心的刺痒弄得屁股禁不住地扭动,可在左右男孩的禁锢下这无助的扭动不仅丝毫躲避不开羽毛的袭击,反而更给男孩们增添了侮辱和嘲讽的目标:
“嘿,看他那个大黑屁股摇得多起劲!”
“妈的,瞅他那个骚样,想不操都不行。”
“哈哈哈哈,那根黑鸡巴也跟着甩来甩去,一会给他挂上点东西,看它还能甩起来。”
“你们看,他的黑屁眼一张一合的,像不像喘气呢?”
“不是喘气,是无声的呐喊,呼唤着宝哥快去操它呢!”
“哈哈哈哈哈哈”
唐帅宝更是一边撩动着羽毛,一边时不时盯着程战那倒支在两腿间的脸,卑鄙地向程战详细地描述着他的肛门:诸如多黑、多臭、张开了眼有多大、是否在一开一合等等,几乎每一句的描述都引得周围男孩一阵放荡的嘲笑声,羞得程战身体不住地颤抖,眼泪几乎都要流了出来。
当无耻的羞辱刚一结束,唐帅宝就立即迫不及待地撤开了羽毛,把自己那硬邦邦的鸡巴一下顶在了军人那被刺绪了。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足,伴随着他的前胯击打在在程战结实的屁股上发出了响亮而又繁密的‘啪啪’声,程战的尖叫也连成了一个不断的长音。
“操你操死你好好给我记住了”唐帅宝一边疯狂地动作着,一边喘着粗气对着程战叫喊着:“这可是你被开苞的感觉妈的一辈子可就这么一次爽不爽操死你操死你”
足足抽插了二十多分钟,少年的精液才激射在程战的直肠深处。唐帅宝的鸡巴刚一抽出,胖子的鸡巴立即顶了上去。
在唐帅宝连喊带叫地狂操之时,男孩们早已排完了次序,以使得从现在开始程战的屁眼一刻也不会得到空闲。甚至为了各显所能,男孩们不断地调换着姿势,以使得自己操人的方式与前一个不相同。
程战的身体也不得不一会前伏,一会后蜷,一会低趴,一会高撅,一会仰面朝天,一会身体侧卧到了后来,甚至是一个男孩开操需要好几个男孩扶持着程战的身体。男孩们彻底松开了程战身上的绳索,让他的双手也能为自己的动作帮上点忙。但程战上身的军服却没有被扒下,依旧大敞着衣襟凌乱地套在他的身上,因为男孩们需要以此来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是在操一个威武的军官。
在十多个男孩的围拥下,疲惫的军人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他唯一所做的只能像一个大玩偶,翻来覆去地被十多双手变换好一个个姿势,然后就是一遍遍无穷尽的奸淫。轮到葛涛时,为了能让自己那个出奇巨大的鸡巴能完全捅到军人直肠的最深处,葛涛又使出了自己的绝招——打夯。
军人只用脑袋和双手支着床面,倒立的身体被几支手稳稳扶持着保持悬空倒支的姿态,悬在最上面的双腿也被两个男孩一人一支拉至极限,‘八’字型叉劈在空中。葛涛站在军人的倒支的身体前,掐着自己那如同儿臂般的鸡巴顶在了军人那已被数度奸淫而成了一个肉洞的肛门上,嘿嘿一笑:“我再给你扩扩。”说罢,他的身体慢慢下压,眯着鼠眼笑嘻嘻地欣赏着着自己的巨物如何一点点消失在那被撑至极限的肛门中。
持续的折磨和轮番的奸淫早已让程战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随着葛涛那根可怕的鸡巴的逐渐深入,不仅外端的肛门被撑至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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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而且最里端的从未被触及过的肠道也被无情地撕开。这强烈的痛苦使得程战又开始高声地叫喊,扭曲的身体几乎要挣脱了男孩们的束缚。
“妈的,你们都使劲按住他,别让他扭”葛涛一边喊叫着提醒身边的小帮凶们,一边在军人那被涨得满满的肛门里继续深入着自己的鸡巴,并垂下脑袋,得意地看着倒支在床板上程战那张已经面容扭曲的脸调侃道:“嘿嘿,还是‘吃’我的这根爽吧!”
眼瞅着自己的鸡巴连根都消失在程战的屁眼里后,葛涛却并不急于进行抽插。他用力摇扭着胯骨,让自己的鸡巴在那已经被撑满的肛门里也左右地搅动着,似乎为以后的抽插创造出更大的空间。程战当然也为葛涛的举动控制不住地做着响应,绷紧的身体触电般地一下下剧烈地痉挛着。
终于,伴随着葛涛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那根巨物也在那怒张的肛门里进进出出起来。每一次的进出对于程战来说都像是一场在地狱里的恐怖旅程,尽管自己的肛门刚刚容纳过了那根巨物,但每一次的重新插入又都让程战感觉到仿佛第一次般的痛苦,那根恶魔不仅一次次捅开他直肠的最深处,甚至仿佛能撕裂他的身体;而每一次的拔出则又似乎把他体内一下抽空。这个持续不断的涨满和抽空的交替过程不仅极端痛苦,而且仿佛没有边际般的漫长
听到军人痛苦的尖叫,葛涛更加兴高采烈,他一边兴奋地起落着自己的身体,一边伸手一把薅住了程战那当啷在胯间的鸡巴,连撸带磨地玩弄了起来。
尽管军人的鸡巴因为肛门被撑满而变软,但经过葛涛不断的刺且又无耻的羞辱。
看到新来的军人时常还是会流露出难堪和害臊的神情,为了让他完全消除掉自尊和忘记羞耻,男孩们决定让他们挨操的方式进行得更加屈辱一些。程战、陈虎、顾斌和萧坤四人被勒令头朝着里伏跪在床上,面面相视,围成一个圈。男孩们也是四人一组,各自挺跪在一个高撅的屁股后面,狠操着前面屁眼。
灵蛋、傻蛋、小狗子和小嘎子四个最小的男孩骑在每个挨操者的后背上,一边用小手薅着四人的头发使他们的脸时刻保持着扬起的姿态,一边对他们进行监督。因为四个大男人在面面相觑的挨操过程中,要大声地报数,时时刻刻向身上的小监督官报告自己被插过的次数。四个操人的少年也并不是总在一个位置,每当有人对于自己抽插的屁眼产生了厌倦,就可以向大家提议‘换岗’,以便随时都有新鲜的感觉。往往一个小组从开始到轮奸完毕,要走马灯似的一起转好几个圈。
这场轮奸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男孩们自由配组,整整轮过了三遍。四个挨操者更是筋疲力尽,沙哑的嗓子里报出的数都已过了好几百。终于当一个个男孩抻着懒腰里倒外斜地躺到了床上,才宣告这场轮奸大战的终结。
夜已经深了,房间内已经鼾声四起,男孩们横七竖八的身体或躺或卧,在大床上铺得满满登登。
陈虎、顾斌和萧坤三人的身体倚成了个直角,后背抵着后背直挺挺地跪在床前的空地上。他们的双手抱在脑后,两个大拇指被绳子牢牢地扎住,并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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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拉紧的绳头相互死死连接在了一起,使得六根胳膊丝毫也动弹不得。
因为相邻者的两条相邻的腿都被绳子捆在了一起,使得三个人跪在地面的双腿只能无奈地大大叉劈着,丝毫也不能并拢任何一点点的距离。每人的屁股下面还都长着一根奇怪的‘尾巴’,三个鸡蛋大小的肛塞球吊在三个屁股下面,并随着三人身体的晃动或颤抖而不时地碰撞在一起,而上面的部分,三个串在一起的同样大小的肛塞球全部塞在他们的直肠中。
从一开始跪到这里,他们三人已清楚地知道,他们将用这种姿势来陪伴男孩们入眠。尽管这种姿势让人极不舒服,但由于极度的疲惫有时还会让他们打上一小会的瞌睡,直到被别人的挣动而惊醒。尤其,比起那个新来的军人,这种可以时睡时醒姿势已经是男孩们的额外开恩了。陈虎、顾斌和萧坤的对面,摇曳的烛火下,程战那红彤彤的的身体呈飞翔的姿势牢牢地吊绑在房间中间。
尽管无间断的轮番折磨和奸淫早已让他体力怠尽,但是为了让他的意志和精神同样被彻底摧垮,男孩们还是决定让他度过一个痛苦的不眠之夜。由于极度的疲惫,使得他的上身向前探伏得更低,更拉扯着悬吊在身后的两个胳膊酸痛难忍。尽管他的上身极度地前探,可是同样疲惫的脑袋却并不能垂下一点点。横亘在口中的嚼子两端拴上了两根坚硬的铁丝,长长的铁丝交在脑后并成了一股,顺着汗淋淋的脊背一直延伸到股沟,紧紧地系在一个巨大的铁钩上。那个粗钢筋弯成的大钩子只在肛门外探出了一截直直的尾部,巨大的弯形钩体则全部消失在刚刚被轮奸过的肛门里。
有了这个同时拉扯着两头的可怕装置,程战的脸只能高高地向前扬着,哪怕只打一个小小的瞌睡,都会猛烈地牵动深插在肛门里的粗大铁钩,剧痛一下就会让他立刻趋走困薏,并保持住一小阵的清醒。宽厚的脊背和结实的腰肋上,道道的红印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是刚把他吊到房中间后几个最小的男孩手抡皮带一起对着他一顿猛抽留下的‘纪念’,与其说是为了防止他睡觉给他的‘热身’,不如说是因为还没到可以操人的年龄而不得不选择的另类发泄。大叉的双腿因为长久的站立早已让程战感到痛胀难耐,但他根本移动不了它们,因为钉在地上的两个铁环牢牢地禁锢着他的双脚。
男孩们故意把两个铁环的位置分得极开,以至于他叉支在地的双腿由于劈得过大而几乎失去了支撑身体的作用,而这无疑又能增加了悬吊在头顶的两个胳膊上的痛苦。要命的是男孩们又为他增加上了额外的负担,一个吊在阴囊上的小铁桶悬挂在他的叉劈着的两腿间,并随着他由于极度的疲惫而产生的颤抖而时不时轻微地摇晃着。每隔不久,就会有男孩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床,站到程战的身后,端着自己的鸡巴瞄准了目标向那个小桶里哧尿。尽管脑袋不能垂下,但阴囊上的疼痛还是让程战时不时把眼球转到最下面,艰难地向那里瞄上几眼。眼看随着桶里黄澄澄的尿液渐渐增多,自己的阴囊竟也被向下拉扯得渐渐变长。程战的心里真是越发感到恐惧,这么多的男孩,用不着到天亮就会把那个尿桶完全装满。
(三十九)狂澜
程战浑浑噩噩、一夜无眠。有时在极度的疲惫中暂时忘记了痛苦,刚刚昏昏欲睡过去,就会立刻被起夜的男孩弄醒。将近二十个男孩轮流起来撒尿,足以保证刚来的军人度过一个痛苦而又疲惫的不眠之夜。起夜的男孩们都是打着哈欠站在军人的身后,一边鬼笑着往悬在军人两腿间的尿桶里哧尿,一边仔细地观察着随着自己尿液的注入是否能让那已经抻长的阴囊再坠下一小截。当看到极度疲倦的军人还没有警醒,男孩们就会在他紧绷的屁股上练上几下拳脚,或是抡起皮带在他的后背上再添上几道红痕,还有几个男孩干脆就照着尿桶踢上一脚,沉甸甸的尿桶拉扯着抻长的阴囊一起前后悠荡,疼痛登时就会趋走这个大个子军人的全部睡意。
即将天亮之际,唐帅宝打着哈欠站在程战的身后往尿桶里为他又注入了新的‘负荷’,尿完后,透过朦胧的睡眼看到军人那强壮的身体在摇曳的烛火下红彤彤的闪闪发亮,尤其那大叉双腿身体前倾的姿势,使得两个圆滚滚的屁股蛋高高地向后翘着,这充满了诱惑的姿态立时让邪恶的少年又起了淫心。唐帅宝掐着自己的鸡巴,大咧咧走到跪在程战对面半睡半醒的陈虎面前,用自己的鸡巴在他脸上抽来甩去,让他张开嘴,把那根本就没甩净还残留着尿液的鸡巴一股脑地就塞了进去。只一会,涨大的鸡巴就把陈虎的腮帮顶了起来。少年抽出了自己的鸡巴,重新回到了程战的身后,一手探到程战的胯下,抽出了深插在他肛门里的铁钩,另支手扶着自己坚硬的鸡巴毫不费力地就顶了进去。大力的插入让程战身体猛地一颤,还没等有所适应,那根热乎乎的‘入侵者’就已经伴随着少年的大力推送一股脑捅到了最深处。唐帅宝一手狠拽着连在横亘在军人口中嚼子上的铁丝,象是牵着马缰绳似的让军人的脑袋高高扬起,身体一下猛似一下地用力抽送起来。每一下的抽送,都猛烈地撞击着程战的身体,使得吊在阴囊上的尿桶也随之前后摇荡起来,尽管嘴里被狠勒着嚼子,但这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坚强的军人痛苦地连声闷哼。唐帅宝一手得意地狠拉着手中的‘缰绳’,让军人的脑袋几乎扬成了倒仰的状态,另只手时不时拍打着军人那光裸健壮的脊背。此时他忽然感觉自己象是一个驾驭者,仿佛不断地催促着前面那匹健马前行。妈的,有意思!看来以后真的做个专用‘马’车,套上这几匹‘健马’拉着玩。唐帅宝奇想突现,兴奋地简直要为自己的灵感叫起好来。终于年轻的鸡巴又一次在程战的身体里射出了少年的青春之火,直至一滴不剩后,唐帅宝这才懒洋洋地抽出了自己那已见疲态的命根子。回床前,唐帅宝终于把那已经装满了尿的沉甸甸的铁桶从军人的阴囊上解了下来,倒不是他发善心,因为必要的休整自然是为了第二天持续不停的玩弄做好准备。
将至中午,男孩们才一个个睁开朦胧的睡眼,抻着懒腰依次地从熟睡中醒来。他们或躺或爬,互相踢蹬着还没醒来的伙伴,七嘴八舌,或是互相比着各自射精的次数,或是争讲着昨晚操人时发生的一些有趣细节。
胖子眨着色迷迷的小眼睛瞅着葛涛,无耻地问道:“葛大炮,你那挺大炮昨晚没少轰吧?”
“哼”葛涛不知羞臊地把自己那即使没硬也比别人大了几号的鸡巴翻来覆去地摆弄了几下,骄傲地说道:“连放了五炮,其中三炮轰的都是黑鸡巴。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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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炮兵部队的吗,嘿嘿,看看我的‘炮’厉害还是他的炮厉害!”
“当然你的炮厉害了”双手支着脑袋爬在床上的阿海搭话道:“我们‘轰’他的时候他忍着连声都不出,你‘轰’的时候他可是连喊带叫的。”
“嘿嘿”葛涛一脸诡笑,把脸扭向了唐帅宝,半讨好半打趣地说道:“还是咱们宝哥的‘炮’厉害,今儿早还轰了一通了!”
“就他妈你小子眼尖。”唐帅宝继续仰着脑袋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句。
“嘿嘿那时侯我也叫尿憋醒了,嘿嘿嘿嘿不小心看到了。”葛涛死皮赖脸地解释着。
“要不现在你也来它一炮?”铁柱一旁起着哄。
“不行,得歇歇,晚上再接着‘轰’。”葛涛摇着脑袋。这倒真不是谦虚,尽管睡了一个上午,但一夜的狂操还是让他感到力不从心。当然不光光是他,所有放过‘炮’的男孩此时都因为彻夜的纵欲而感到疲惫。他们要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进行休整,好让那一根根年轻的鸡巴再生蹦乱跳地充满了活力,以保证今晚继续一个通宵的狂操之夜。
虽说男孩们需要一个下午的休息和恢复,但并不意味着那四个玩物能有片刻的消停。男孩们的‘休息时间’仅仅意味着他们可以一个下午不用挨操而已,对他们的严厉调教还要继续进行。尽管轮番的奸淫和一夜的无眠让这四个健壮的成年人都也已筋疲力竭,但根本换不到这些小恶棍们的丝毫怜悯。在这一群恶魔般的男孩们的眼中,他们就是玩物,夜晚主要是用来奸淫,而白天,则是用于各种折磨和玩弄。
当程战被卸下了身上的所有‘装备’,从铁环上解下来后,疲惫不堪的身体立刻瘫躺在地上。小六子、二毛和吴阳连踢带拽,一起把他从地上弄了起来,让他双手抱头面朝里站在墙前。那边陈虎、顾斌和萧坤也被解开了束缚,由于跪了一夜,三人的膝盖都几乎失去了知觉,可还是在男孩的命令下强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抱头,连蹬带踹地被趋赶到了程战的身边。
男孩们开始忙忙火火地收拾狼籍不堪的屋子,唐帅宝悠闲地坐在床沿,踢荡着悬空的双脚,一眼不眨地瞅着墙边面壁的四个高大俘虏,那并排的四个粗壮的腰身和圆滚滚的屁股真是又让他一阵心旌动摇,尤其一夜的折磨让四具健壮的躯体上都浸满了汗水,油光光的看上去更显诱惑。
唐帅宝边看边高声下着命令,让四个俘虏一会左转,一会右转,一会前进,一会后退,一会原地踏步,一会静立不动其他的男孩一边干着活,一边嘻嘻哈哈地边看边指点,却并不知宝哥又在玩什么花样。他们哪里知道唐帅宝此时不单单是为了戏耍,这个少年不仅凶狠却又不失老道,即好勇斗狠,又工于心计。他的一双毒眼不光是在欣赏四个光溜溜的健美身体,更多的时候则是狠盯盯地看着他们的脸。在他们扭曲的面孔上,从他们复杂的表情中,他读出了痛苦和屈辱,读出了羞臊与悲伤,当然最让他满意的,从中更是读出了恐惧与无奈。唐帅宝尤其注意观察新俘获的帅军官,只见他黑红帅气的脸上英气早已无存,目光迷离而又呆滞,黝黑壮实的身体仿佛机器人似的按照唐帅宝的命令机械地动作着。持续的折磨、轮番的奸淫再加上一夜的无眠不光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更是摧毁了他的意志,粉碎了他作为一个成年男人甚至一名军人的全部自尊。
唐帅宝的心中早已得到了答案,从昨天开始的一连串不间断的严酷折磨和无情羞辱果然没有白费功夫,即便是名坚强的军人,也在这场生理上和心理上同时进行的攻坚战中缴械投降了。当然,仅仅如此还远远不够,打铁可得趁热,男孩们用集体的‘智慧’为四个玩物安排好了周密的‘课程表’,足以保证他们整个下午一直到晚上重新挨操之前都不会得到片刻的休息。‘课程表’的内容是丰富多样的,既有单人项目,又有集体项目;既有施加在肉体上的强烈痛苦,又有在精神上的无耻羞辱
四个疲惫的玩物排成一队,伴着小狗子的响亮口令,高抬腿正步走,在男孩们的簇拥下出了房门,来到了烈日当空的院子中。
大院的中间摆放着一个破脸盆,那里就是四个俘虏的厕所。在小狗子的命令下,四个高大的俘虏双手横插颈后,双腿叉开,背朝脸盆屁股抵着屁股蹲围成了一个圈。在五分钟的排便时间里,四人被勒令要始终保持双腿大叉、上身直挺、目视前方的蹲姿,四个屁股也要时刻相互紧紧抵靠在一起,之间不得有丝毫的松动。罗大志、喜子和小扣子手里都拿着数码摄相机,开始为这个充满创意的拉屎场面现场记录。在一圈嘲笑的目光的注视下拉屎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所以一开始唐帅宝就好心地提醒了四个俘虏,要充分利用好五分钟的排便时间,一天可就这么一次,因为一直到明天中午,他们的屁眼在大部分的时间中都是被各种东西塞着的,当然其中也将包括十几根男孩们的硬鸡巴。由于四个大男人的屁眼一整夜都被塞着东西,此时刚刚空了下来,憋了一夜的腹气在失去弹性的肠道的蠕动下,排出肛门时都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的屁声。所有的围观者都被逗得哈哈大笑,好事的几个男孩更是无耻地为其间尤为响亮或是怪异的屁声寻找着它们的主人,并大声地汇报出来。羞耻是不允许存在的,尽管遭受着讥笑和嘲讽,四个被参观者还是要时刻保持着端正的姿势,并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耻地开始排便了。男孩们捂着鼻子纷纷向后退去,但依然在兴致勃勃地观看,只是把围观的圈子拉大了。那几个敬业的‘摄影师’却不退反进,他们在鼻子里塞上了棉球,飞快地跑到四个主角的身前,一会对着那四张羞臊得要哭的脸一通拍摄,一会蹲下身,弯着腰,把相机探到每一个人的胯下,对着正在撒尿的鸡巴或是正在蠕动着向外排泻着粪便的肛门来起了特写。拍下来的片子倒并不是为了男孩们以后自己观赏,而是要反复放给四个俘虏看。让任何一个成年男人亲眼看到自己屁眼拉屎的画面,对于羞辱他都应该能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五分钟的时间对于拉屎来说并不算长,但对于四个遭受极度羞辱的成年男人来说却一点儿也不短。终于在小狗子的口令下,他们被命令结束这场做梦也未曾想到过的排便方式。在起身之前,四个排便者被允许放下抱在颈后的右臂,每人的手里都被发了一张粗糙的草纸,他们要用这张手纸去擦净刚刚排完便的屁眼。当然,不是自己擦自己的,为了体现同伴间的‘互助’和‘友爱’,他们要用自己攥着草纸的右手探到身下,摸索到自己右侧的那个同伴的屁眼,然后反复擦干净它。
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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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四个男人一字排开背对着男孩站在院子的中间,他们双腿大叉,双手两侧平展互相把持在一起。四个男孩站在他们的身后,一人手里握着一根从水房接出来的高压水枪。没有任何的提醒,几道湍激的水柱就同时射向四个光裸的后身。水柱如此之急,以至于四个强健的身体竟都被冲得向前一个踉跄,可在唐帅宝凶狠的喝喊下,不得不马上恢复了姿势,直溜溜地站在那里,硬挺挺地承受着冰冷的水柱那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为了能趋走四个俘虏因为一夜无眠而带来的疲惫和困倦,男孩们决定在继续‘操练’之前先给他们清醒清醒,洗个凉水澡无疑是个最有效的方法。当然这个洗澡的过程可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对于四个洗澡者来说毫无轻松和惬意可言,而对于参观的男孩们,却是充满着乐趣与刺激。唐帅宝不断地向那四个手握水枪的男孩下达着命令,让迸激的水箭射向四个赤裸的身体上的不同部位,而四个被水冲得呲牙咧嘴的洗澡者也必须按照命令一起变换着体位和姿态,去配合激射而来水箭在自己身体上的猛烈冲击:
‘挠痒痒’——水柱从侧面冲洗腋窝;
‘点麻穴’——水柱在敏感的两肋上扫来扫去;
‘清醒头脑’——水柱大力冲击后脑勺,一小会就能让被冲者的脑袋里仿佛有一列火车轰鸣而过;
‘洗臭眼’——就是洗屁眼,被洗者还要弯腰撅腚,双手扒开肛门配合。
‘打鸟’——四人身体侧立,又细又急的水箭从侧面一下下点射龟头。
‘敲蛋’——水柱从正面持续冲洗阴囊。
‘爽歪歪’——水箭点射乳头,强烈的刺激往往会让四人的身体左扭右歪。
‘喝啤酒’——大股的水流喷射进四人勒令大张的嘴中。
半小时的凉水澡在男孩们持续不断的欢声笑语中很快就过去了,并且不出所料地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四个湿淋淋的身体重新并排站在男孩们的面前,不仅身上的汗垢和污渍荡然无存,脸上也是没有了丝毫的疲意和倦态。尤其,被水一起全部冲走的,还有那曾经残存在内心底处仅剩的一点点自重与尊严。
‘课程表’的第一个内容自然是从一开始就保留的表演项目——广播体操。虽然体操的内容对于新来的军人毫不陌生,但他显然对于这种众目之下全身赤裸的做操方式十分不适应。尤其不仅刚从沉甸甸的尿桶中解放出来的阴囊又被拴紧并吊上了两个硕大而又沉重的铜铃,而且两个挺立的乳头上也被连揪带掐地狠狠系上了两个圆铃铛。
程战惊讶地看到身边的三个同伴也被配上了同样的装备,更是不知所措,甚至当小狗子的拍节声响了起来,紧张的程战竟仿佛没听见似的呆立在那里。
所有的男孩都把目光投向了宝哥,似乎在询问怎么处罚这个不听话的初到者。唐帅宝狠呆呆地盯着程战冷冷说道:“当兵的,这里就是你的部队,我们就是你的首长。这里不允许错误,更不允许不服从。如果你要是嫌卵蛋上给你吊得轻了,只要你不动,就再给你加上两个,嘿嘿直到你动为止。”
看着面前这个黑小子凶狠的目光,程战从心底里丝毫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
“第一节,准备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伴着小狗子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四个光身大男人的广播体操终于在所有男孩的注视下开始了。随着动作的进行,挂在他们身上的铃铛也不停地丁冬做响。男孩们挑剔地审视着每一个人的动作,只要谁的动作被认为不认真或不规范,就会被拉出队伍,面对着其他三人将这一节单独地重做一遍,然后以示惩戒,还会在他的阴囊上再加吊一个沉甸甸的铜铃,男孩们戏称之为‘军功章’。四个表演者都或多或少地轮上了这样的机会,倒不是他们做的不认真,而是男孩们想要在‘跳跃运动’之前多给他们增加点负荷,坠着被若干铜铃拉长的阴囊一起跳跃无疑更具有观赏性和趣味性。在男孩们的格外眷顾下,顾斌和程战被揪出来的次数最多,所以到了‘跳跃运动’前,两人的阴囊上都已沉甸甸地挂上了五个‘军功章’,而陈虎和萧坤却都幸运地只挂着三个。因为在男孩们的眼里,只有坠着五个沉重的‘军功章’才能配得上他俩军人和警官的特殊身份。可惜此时这五个‘军功章’不仅不能带来荣誉,反而成为耻辱的象征,更是痛苦的根源。
‘跳跃运动’开始了,清脆悦耳的铃声响成一片。四个各负重荷的男人不得不在男孩们的叱骂中努力地跳跃着,重重落下的一刻往往伴随着抑制不住的痛苦叫声。尤其是负担最重的顾斌和程战,胯下五个叮当乱撞的铜铃更是时时刻刻在向两人提示着它们的分量。
伴着悦耳的铃声听到四个成年男人一起痛苦地喊叫,真是件让唐帅宝开心的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场中的表演,嘴里得意地轻声哼唱了几声,然后仰起了脑袋,看了看湛蓝湛蓝的天,舒畅地骂了句:“今儿的天可是真他妈的不赖!”
(四十)欢宴
后午晌的太阳越发地毒辣,明晃晃地挂在晴朗的天上,仿佛也在瞪大了惊奇的眼睛,看着下面那个疯狂的世界。甚至有时也好象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扯过旁边试图溜走的一片云朵,将大半个脸羞涩地遮住一小会儿。
圆圆的阳伞下,唐帅宝庸懒地半倚在长长的躺椅上,眯着半睁半闭的眼睛,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火辣辣的阳光下,程战大叉着双腿直挺挺地站在阳伞的对面。持续了三个小时的严厉调教刚刚结束,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尽管直挺挺地站在炽热的太阳下面一动不动并不舒服,但比起刚才那片刻不停的轮番折磨还是好受得多。在他那被太阳炙烤成黑红色的身体上,不断渗出的汗水汇成了道道的汗流儿,不停地顺着他厚实的前胸和脊背向下流淌着。尤其充满着盐份的汗水流淌过遍布在身上那些还未消退的道道红印时,杀得那里针扎般地刺痛,那是在刚刚结束的调教训练中男孩们留给他的纪念。在两个小时持续不断的折磨与戏耍中,只要认为哪个玩物的动作慢了或是姿式不合格,或是仅仅想让他们惨叫几声‘助兴’,劈头盖脸的抽打就会落在他们光溜溜的身体上。二十几个男孩手中的抽打工具不都一样,所以留在身上的印痕也不致相同:皮带留下的一条条宽印,马鞭留下的则是道道细痕,木棍敲击后的血印颜色比别的都更浓重一些,而铁链抡过的地方则是一串不规则的椭圆印痕,还有几个男孩拿着的是把白色的硬塑料管从中竖着划成几条后编成的鞭子,叫‘小白龙’,打人极疼,狠抽下去立马能见到血丝不过最可恶的是那三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不点:灵蛋,小狗子和小嘎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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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手里拿着的都是一根头部钉着一片硬胶皮的长棍,那个苍蝇拍状的东西拍打的目标永远是四个俘虏的胯下,当四个大俘虏被其他的男孩抽打时他们却并不急于出手,但当哪个俘虏由于被抽打而前仰后合时,他那不经意拱起的胯部马上就会成为三个小孩的目标,富有弹性而又硬实的胶皮无论是拍在无助的鸡巴上还是脆弱阴囊上,都能让那个可怜的家伙触电似的猛缩回去,并往往伴随着一嗓子尤为高亢的尖叫声
太阳的炽烤加之这样一动不动的姿势,使得程战身上渗出的汗水越来越多。粘稠的汗水遍布流淌,刺地彻底摧毁。男孩们不时挑剔着程战的毛病,即便是一点点姿势不到位或是动作稍稍迟缓,就会成为惩罚的理由,而在‘集体项目’中,程战也往往莫名其妙地被判为输者,或是直接被从队伍中薅着鸡巴揪出来接受惩罚。惩罚的招法自然更加残酷:‘打秋千’(四肢反捆吊到单杠上,被坐在下面的男孩揪着鸡巴猛烈前后摇动身体,每次至少二十个来回)、‘炒乳鸽’(被同时用力撕扯掐拧两个乳头,两三分钟就能让受罚者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爆臀花’(屁股被两个板条一顿暴抽后,再滴上滚烫的蜡油,直至全部糊满)一次次的惩罚,有机地夹杂在整个训练的过程中,让这场持续未停的调教时不时掀起一次次的高潮。
终于,三个小时后,这场持久的调教告一段落。四个俘虏一字并排,以双手抱头、大叉双腿的标准姿势直挺挺地站在后午晌的烈日下,开始进行‘休息’。在‘休息’前,他们的身体上又都被安装上了新的物件,八个透明的吸嘴死死地裹在他们的乳头上。每个吸嘴的头部都有一个胶皮气囊,当吸嘴喇叭状的下部扣在乳头上后,只要捏几下那个气囊,就能把里面的空气全部排空,压力也就自然使得罩在里面的乳头大大地膨胀起来。当吸嘴头部的排气口被拧死后,乳头也就永远保持在膨胀的状态了。从现在开始,除非要对他们进行诸如‘炒乳鸽’之类的在乳头上的刑罚,吸嘴是不会被摘掉的。几天的时间,他们的乳头就会变得象樱桃般大小,这不仅会让他们的身体看上去更性感,而且在上面施起手段来也无疑更方便、更有趣。当然,要想让他们的乳头永久地变大,是至少要经过一两个月的持续吸允的,对于这点唐帅宝毫不担心,他有的是时间。他甚至已经开始憧憬亲手在他们那硕大饱满的乳头上穿刺并吊上沉甸甸的物件时那个有趣的场面了。
尽管在男孩们的眼里这是一种‘休息’方式,但长时间全身一动不动的站立对于任何人都一种难受的折磨。通宵的奸淫,一夜的无眠,持续的调教,残酷的惩罚,早已让程战体力耗尽,此时站在明晃晃的太阳下面,让他的脑袋也有些眩晕起来,甚至有时他的大脑会出现短暂的空白,忘记自己是谁,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又身在哪里可是每当涣散的精力一集中起来,透过挂在眼睑上的汗水,面前躺在长椅上的唐帅宝就会时不时地落入他的眼帘,也一再地把他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这个让他胆寒的坏小子衣服齐整、舒舒坦坦地躺在阳伞遮着的阴凉里,而自己呢?汗流浃背、光着身子羞耻地站在烈日下面。这真不仅是一种非常好的‘休息’方式,而且还是一种让程战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在这里的处境和身份的最好方式。昨天之前,自己还是一名威武英俊的军官,可现在呢,自己又该是什么身份?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同样光溜溜地站在身边那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一样的身份?在整个的操练过程中,大部分时间他们四人是被男孩们称呼着‘大屁股’、‘黑鸡巴’之类的外号(男孩们戏称为‘花名’),这无疑是为了时刻提醒他们对自己在这里的身份的自我认同。可是,不知有意无意,男孩们还是偶而提级他们的本名,或是诸如警察叔叔、军哥哥、陈教练或是萧老师之类的职业名称。这其实并不是男孩们的口误,无非是对他们侮辱和嘲讽的一个手段,因为这种身份的提醒所产生的角色对比,只能让他们在被无耻的折磨和下流的玩弄中产生更强烈的自卑和痛苦。在男孩们的眼里,无论他们是什么职业和身份,在这里,他们无非就是四具承受折磨的躯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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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四个随时挨操的屁眼,或是四根可以尽情玩弄的鸡巴从昨天到现在这两天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真是超越了程战所有二十八岁的生命所具有的全部理解能力,他甚至还没摸出一点头绪,人生之路就已经这样翻天覆地的改变了。
“呵呵,看把他累的,鸡巴毛都往下淌水呢!”唐帅宝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指着程战那被汗水浸湿,粘成了一绺一绺的阴毛调笑着说道。
“可不嘛,他可是一分钟都没闲着”一旁的小六子赶忙附和着,甚至蹦到了程战的身前,三根手指掐着程战的几绺阴毛用力一挤,几滴汗珠连成了溜儿滴落在地上:“瞧瞧,整个都湿透了!”
傻蛋转到程战的身后,伏下身子,扒开程战的屁股向里看着,叫道:“哈哈,黑屁股沟里也都是汗,湿乎乎的,都能种庄稼了!”
这句无耻的嘲讽让程战几乎要哭出来了。
“种庄稼之前可得先除草啊!”唐帅宝突然冒出了一句。
所有的男孩都愣住了,似乎都没弄懂宝哥的意思。还是小六子反应快,一拍自己的脑袋,指着程战湿漉漉的阴毛连声笑道:“对,对,是的先除‘草’”说着,伸手就要去薅。
“别的”唐帅宝连忙制止道,他嘿嘿一笑,眼珠转向站在两侧的陈虎、顾斌和萧坤,说道:“这种活还是让他们干最好。”
铁柱、吴阳和罗大志几个早就拥上前去,连踢带搡地把陈虎、顾斌和萧坤赶到程战的面前,几脚踹在他们的腿弯上,让他们围跪在顾斌的胯前。
“你们给我一根一根地揪,晚饭之前给我揪光”唐帅宝下着命令:“剩一根看怎么收拾你们!”
看到三人不知所措地跪在那里没有举动,唐帅宝恶狠狠地说道:“不动手是吗信不信我会让你们用牙给他‘除草’,而且一根不剩地吃进肚里。”
唐帅宝的话音刚落,陈虎稍一犹豫后,就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面前那浓密的阴毛丛中的一根阴毛,拔了下去。
唐帅宝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表情,他从躺椅上站起身,走到惊讶的程战的面前,说道:“感谢我吧,黑鸡巴!我让你的‘战友’给你‘除草’。嘿嘿,要是他们给你弄啊”唐帅宝一指围在四周高高矮矮的男孩们,伸着脑袋凑近了程战的脸调皮地一笑:“卵子皮能给你薅开花。”
男孩们的晚宴就设在了那个大会议室,两张大圆桌放置在舞台的前面,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地上还摆着两箱啤酒,大有让这场盛宴一醉方休之势。在晚宴的进行中,四个俘虏当然也不会闲着,裸体舞自然是给晚宴助兴的最好方式。
表演的场地就是餐桌面前的舞台,男孩们依次就坐在两张餐桌边。众目之下,四个‘舞蹈者’在小嘎子的口令下踏着正步、排着队伍走上了舞台:“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立——定向左——转!”
伴随着小嘎子的口令,当四具高大的身体一起并排转向了观众后,他们的装扮登时引起了台下的一阵哄笑。
虽然说是裸体舞,但四个表演着还是被男孩们做了恶作剧般的装扮。每个表演者的身上并非是完全赤裸一丝不挂,他们都‘有幸’地穿上了‘演出服’。但说是‘演出服’实在是牵强,因为那无非是串着十几片树叶的一根细绳围在腰上。稀疏的叶子不仅丝毫遮不住表演者的羞处,甚至那四根秃光光的鸡巴和硕大的屁股在叶子的衬托下更显淫秽和可笑。
舞蹈之前,四个表演者被勒令要在半分钟之内做好准备工作,就是当着观众的面自己把自己的鸡巴搓硬,因为每人都甩着一根硬鸡巴跳舞无疑会使他们的表演更具有趣味性。当着台下小观众们戏谑的眼睛,四个人连撸带搓地弄硬了自己的鸡巴,然后被勒令并排靠近了身体,一起把胯部向前拱起,突出自己的鸡巴,被台下的小观众们检查。看着四根并排高挺着的秃光光的硬鸡巴,台下早嘻嘻哈哈乱成了一团。大家你一句我一嘴比较着四根鸡巴的区别与不同,在颜色、长短、粗细和勃起的角度上,无不被仔细评论了一番。最后评出了四项指标的冠军,居然每人都占了一项:陈虎的鸡巴无疑是最粗的,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公认;而长度上四根鸡巴似乎都不相上下,但经过小狗子和灵蛋用皮尺仔细一一量过,得出的结论是顾斌的最长,足足十八厘米还多;萧坤的鸡巴硬起来的角度最高,明显比其它三根都高了一个脑袋;最黑的不用说自然是程战的,‘黑鸡巴’的名字岂是白得的。
当晚宴开始之时,快节奏的舞曲也随之响起,四个表演者要一刻不停地伴着音乐在台上舞蹈。葛涛‘好心’地告诉了四个表演者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就是谁的腰间‘草裙’上的叶子全部被抖落掉了,谁就可以休息了。当然必须是抖掉的,严禁用手揪,台下二十几双眼睛可是蒙骗不住的。而且为了增加竞争性,台下二十几个观众还要评出跳的最好的和跳的最差的。最好的没有什么奖励,而最差的可要接受严厉的惩罚。
伴着乐曲,男孩们开始胡吃海塞,不亦乐乎。推杯换盏之际,时不时还向台上的舞者发号施令,或是让谁的屁股扭得幅度再大一点,或是让谁的鸡巴摇得再欢一些
“宝哥,宝哥”小扣子向旁边的唐帅宝诡秘地一笑,问道:“宝哥,我今天下午出去买菜,回来的路上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唐帅宝正手里抓着根鸡腿啃着,瞧都没瞧他,含混地说道:“你出去看见什么我怎么知道!”
小扣子呲着白牙兴奋地说道:“我和吴阳开车回来的时候路过前村,在路边看到了一帮小孩。”
“一帮小孩又怎么了?”唐帅宝不以为然地搭讪道。
“那帮小孩唧唧喳喳地连争带吵,你猜他们在吵什么?”小扣子盯着唐帅宝问道。
“你他妈能不能不卖关子,有屁快放!”唐帅宝虽然不知所以,但对小扣子的话也感上了兴趣。
“呵呵,几个小孩说他们有天夜里看见了一个光着屁股骑摩托的大个子叔叔,可其他的小孩都不信,说他们几个吹牛,就吵起来了”
“噢?”唐帅宝眼睛一亮,放下了手中的鸡腿,一下来了精神。
“那一帮小崽子争得脸红脖子粗,都快打起来了”小扣子继续兴奋地说着。
“呵呵”旁边的吴阳也把脑袋凑近了唐帅宝,一脸坏笑地接声说道:“尤其一个小孩说那个光腚的大个子还是个警察”吴阳边说边笑:“说那个警察的大鸡巴哈哈哈还被坐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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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一个小孩哈哈掐在手里不停地狠甩哈哈哈哈”还没等说完吴阳就已经笑不成声了。
小扣子又接声说道:“是是,那个小孩说还说那个被甩来甩去的大鸡巴,足足有这么老长。”小扣子边说边学着小孩的动作用双手笔划着。
“哈哈哈哈”唐帅宝也跟着开心地笑了起来。第一次把顾斌带回来时,在路上让他光着身子骑摩托的疯狂经历也让他至今记忆尤新。“不错,不错”唐帅宝笑完后连声叫着好,他乐呵呵地向小扣子一摆手,叫他把耳朵伸到到自己的嘴边,对他说道:“你们现在立即回去”声音越来越小,可小扣子脸上的笑容如同花朵一样慢慢地绽放了出来。当宝哥的机宜一授完,只见小扣子高声叫了一个‘好’,然后向吴阳一挥手,说了声“走”,便一阵风似的刮出了房门。
所有的男孩都是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唐帅宝,不知宝哥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唐帅宝满面兴奋地看着舞台上依旧扭动着的四具已显疲惫的躯体,嘻嘻一笑,自言自语道:“呵呵,今天夜里就让咱们来一场精彩的郊游吧!”
(四十九)路遇
程战踉踉跄跄地奔跑着,在广袤空旷的荒野中,仿佛一只惊慌逃窜的仓鼠。伴随着肢体的扭摆和颠动,吊在胯下的铃铛撞击出急促而混乱的锐响,似乎要惊醒沉睡中的荒野。尽管夜风清凉,但长时间的奔跑还是让程战赤裸的肌肤上蒙上了厚厚的汗水,在明亮的月光下,竟闪烁着一层幽暗的银光。终于,程战脚下一绊,一个踉跄扑倒在繁茂的草丛中。程战挣扎着翻过了身体,躺在压趴的草丛上,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轮番的奸淫和持续的调教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加之剧烈的奔跑,即便他这个身经过部队严格训练的铁打汉子也感到吃不消。仰望着寂静深邃的夜空,程战的脑海却是一片嘈杂烦乱。从与那个叫小飞的少年的离奇相遇,到在唐家大院里的经受的惨烈调教;从深夜场院里当着四个小男孩的面遭受的彻骨凌辱,再到刚刚‘货物’一般运送到这里所经历的无耻戏耍和奸淫短短三天的经历既让他满头雾水,又让他刻骨铭心;既让他一腔怒火,又让他无比胆寒。那一场场惨痛的场景,那一幕幕屈辱的画面,仿佛电影般凌乱地在他的脑海里一格格展现。他羞于面对那些屈辱的场面,更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一名堂堂军人会成为一群邪恶少年的俘虏,而自己那曾经引以为豪的健壮躯体会经如同玩具一般被随意地、尽情地、甚至是创造性地玩弄、奸淫。肉体上的疼痛渐渐消退,但精神上的屈辱却如同根根钢针深深刺扎在他的心灵深处这时,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突然浮起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却隐隐绰绰难以辨清。难道是那个叫陈虎的健壮汉子,还是还是那个叫顾斌的警察,这么一名高大威武的警官,竟也落到如此惨境。想到他们赤裸裸的身体,程战突觉脑袋一热,心脏竟砰砰狂蹦了起来。在唐家大院里一起被坏小子们调教时的间隙,自己也曾不自觉偷偷瞅过另外那三人赤裸的身体,每次都会让他不由地,迈开了脚步,继续向前走去。尽管他不知道这无边的草野通向何方,但他决心逃离这里,让这场难言的梦魇成为一段永远不再归来的记忆。
也不知走了多久,程战感觉脚下的土地变得逐渐坚硬起来。借着皎洁的月光,一条坑洼的乡村土路出现在面前,一直探进了漆黑的夜幕中,看不到尽头。程战愈感疲惫不堪,双腿仿佛挂上了铅袋一般逐渐加重,每迈一步都越发艰难。他慢慢蹲下了身体,无神地望着面前寂静幽深的土路,试图恢复些许体力。突然,他朦胧的双眼似乎看见了两盏微渺的亮光忽明忽灭地闪烁在遥远的夜幕中。那是随着亮光逐渐地临近,终于一个模糊的车影朦朦胧胧地出现在远处的土路上。程战心里一喜,如同在这漆黑的夜里提前看见了曙光。他踉踉跄跄地站立起身体,跌跌撞撞地跑了几步,叉着双腿直挺挺地站在土路中间。
随着车影渐近,一辆小型轿货逐渐映入了程战的眼帘。可是还有好一段的距离,轿货突然吱嘎一声一个急剎车,停到了二十来米远的地方。显然车里的司机也已经看见了站在土路中间的程战。好一阵,车门才咔哒一声打开了,一个瘦削的身影从驾驶室里蹦了下来。由于被明晃晃的车灯照得睁不开眼,直到那个人影走到了程战的面前,用身体遮住了炽亮的灯光,程战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瘦高的少年。
怎么?又是一个少年!程战头皮一麻,心脏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大瞪着双眼,仔细地审视了眼前的少年好几眼,才逐渐松了口气,因为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无论是在让他不堪回首的唐家大院,还是在刚刚逃脱出来的那个淫恶贼窝,都不曾看见过。
那个少年自然也在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双手反捆、全身赤裸的高壮青年,尤其看到挂在他胯下的那个硕大铃铛时,更是瞪大了好奇的眼睛。
“小弟弟,请帮帮我,帮帮我”程战急忙央求道,已经顾不上在陌生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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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赤身裸体的羞耻了。
“你”少年疑惑地看着程战好一会,才说出了一个字。
“小弟弟,我是,我是解放军叔叔”程战些许迟疑地解释着自己的身份。
“啊?解、解放军叔叔?”少年已经瞪圆的双眼立马又大了一号,他上下打量着程战,竟憋不住笑了起来,指着程战光溜溜的身体说道:“可可你身上”
程战下意识地上下扫了自己几眼,顿时羞愧不堪,是啊,有哪个解放军是这样的装扮。可是情急之下,已经顾不上那些了,他急忙解释道:“小弟弟,你听我说,我遇到了坏人,他们,他们把我的衣服给扒光了!”
“坏人?什么坏人?”少年警觉地转着脑袋地向四周扫视起来。
“啊,是一群是一群坏小子。”程战回答得有些迟疑。
“坏小子?是小孩?”少年盯着程战的眼睛疑惑地问道。
“是是”程战垂下了脸不好意思去看少年。
好在少年没再继续追问。“那,那你想怎么样?”
“小弟弟,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那些坏小那些坏人发现我逃跑了,肯定会来追的。”程战急切地说道。
“那那你上车吧!”少年有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终于同意了。
“小弟弟,你看”程战向少年继续请求道:“你看能不能把哥哥的手解开?”
“手?”少年转到程战身后,看了看程战反绑在背后并与脖子上的绳套吊在一起的双手,却并没有上前去解绳子,而是又转回到程战的面前,坚定地说道:“现在我可不能给你解开绳子。”
“为什么?”程战不解地脱口问道。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你是被坏人扒光了衣服,谁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啊!”
“啊?”少年的回答真是让程战无言以对,“可可”
“可什么?”少年抢声道:“你到底想不想上车?不想上我可要走了。”
“想,想,这就上,这就上”程战连声说道,此时他哪还有讨价的余地,还是暂时逃离这里再说。少年领着程战走到车前,把另一侧的车门为程战打开,程战急忙走到车门边,可是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去抓扶手,只能高抬起左脚踩在车踏板上,一使劲,右脚刚抬离了地面不高,在坚硬的砖头上上足足跪了大半宿早已疲惫不堪的膝盖哪里还吃得住劲,立马一软,右脚登时又落回到了地面上,连试了几下,居然都没等登上去。
“小弟弟,帮叔叔一下好吗?我迈不上去啊!”急切之下程战向少年央求道。
“你怎么这么笨啊!”少年不屑地嘲笑道:“这么大人连车都上不去啊!”
“我我”程战一脸羞愧,嘴里吱吱呜呜。哪里好意思说出原因。
少年弯下腰把脸贴近了程战的两腿,借着明亮的月光看见了他双膝上两大块青紫的淤痕,说道:“我说的呢,这是跪的吧!”
程战一惊,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少年不加思索就回答道:“在膝盖上,不是跪出来的还能是怎么弄出来的!”
程战脸上一热,好在一脸的愧色被浓重的夜幕遮盖住了。
少年走到程战身后,双手一下按在程战光裸的两个屁股蛋上。
程战“啊”的一声惊叫,少年的举动一下勾起了他不堪回首的屈辱记忆。
“我托着你屁股,你往上迈吧!”少年说道。
程战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声说道:“好,好”程战边说着,左脚用力一蹬,右脚又抬离了地面。少年托在程战屁股上的双手用力一抬,顺着势把程战推进了驾驶室。汽车终于缓缓开动了,坐在驾驶室里的程战的心里终于算着了点底。
少年开着车,突然扭着脑袋把眼睛瞄向坐在身边程战的胯下,问道:“唉,我说解放军哥哥,你那儿那儿怎么还吊着铃铛呢?”
程战登时满面臊红,他真不知该怎么去向少年解释这个来历,索性请求道:“好弟弟,你看能不能帮哥哥把那解下来?”
“好说”少年痛快地答应道,却并没有停下车,而是向车后转过了脑袋,大声喊道:“石头,石头,别睡了,快起来,起来”
程战一愣,这才知道车里还有一个人。他转过头,只见座位靠背后面有一个狭长的空地。少年把手伸进了那个空地里推了几下,一个胖墩墩的男孩一边揉着眼睛在里面坐了起来。
“干嘛呀咦?这是谁?”男孩突然看见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程战,疑惑地问道。
“是个解放军哥哥”
还没等少年的话音落下,已经完全坐起来的男孩把头探到到了前面,惊奇地叫道:“哈哈,他怎么怎么光着屁股呀”
“别问了”少年打断了男孩的疑问,也为尴尬万分的军人解了围。“你把大哥哥下面的铃铛接下来。”
“下面?哪啊”男孩继续把脑袋往前探,终于看到了军人那吊在两股间的硕大铃铛。“哈哈,他卵子那儿还吊着这么个东西呢自己解开不就得了。”男孩刚说完,就看见了程战绑在背后的双手,登时就明白了。男孩把身子倒挂在两个座背之间,上身则伸探到了程战的腹前,双手试探般地抓住了程战的生殖器。
可这一把似乎抓在了程战的心上,他恍惚又回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场景之中,被那些可恶的少年尽情玩弄自己生殖器的屈辱画面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现。他的身体不由猛地一挣,似乎要逃脱那些又将施加于身的无耻凌辱与玩弄。
“唉别动别动啊不想解开了?”
男孩的话一下把程战拉回到现实,他重新又记起自己已经从魔掌中逃脱了。挣动的身体也一下安静了下来。
男孩的双手来回翻弄着程战的生殖器,好一阵才把将铃铛吊在阴囊根部的皮绳解开。当沉重的铜铃终于从阴囊换到了男孩的手中,程战顿时感到身上一下轻松下来。他尴尬地朝着男孩笑了一下,羞涩而又满怀感激地小声说了句“谢谢”。
车子颠颠簸簸地行驶着,寂静幽深的土路蜿蜿蜒蜒,一直延伸进漆黑的夜幕,漫长得仿佛没有边际。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这么晚还出来?”程战小心地向开车的少年问道。
“叫我生子就行,后面的是我弟弟石头”少年痛快地回答道:“我俩去地里收西瓜,得赶在天亮前送到县里。”
“你们要去县里?”程战惊喜道,可是他一低头看见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眉毛不由紧皱了起来。他试探地想少年请求道:“小弟弟,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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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帮哥哥找件衣服?”
“衣服?没有,就我俩身上穿着的,也不能脱给你啊!再说,你那么大的个子也穿不下啊!”少年咧着嘴笑着说道。
程战如同冰水浇身,一下心凉了大半截。可是自己这么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到了县里岂不是丢死人!于是他仍抱着半丝的企望向少年央求道:“小弟弟,求求你再找找,哪怕能找出个布片,帮哥哥遮遮羞也行啊。”
“布片嘛”少年略微想了一下,扭过头向后面的男孩说道:“那就把那件拿出来给大哥哥穿上吧!”
听到少年的话,程战顿时喜出望外,一连三四天寸丝不挂、羞处尽现的身体终于可以遮掩一下了。男孩在座后翻了几下,举起的却是一件粉红色的短纱裙。
“啊?”程战失声叫道,这个结果可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怎怎么是这个”
“没有别的,就这件,这还是上次我姐忘车上的呢!”少年一脸的无奈,接着继续追问道:“你穿不穿啊?”
“可可可这件也”程战支支唔唔道,心里一团乱麻。
“不穿就算了,那你还是光着吧!”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烦,扭脸向石头说道:“大哥哥不穿就放回去吧!”
“别,别”情急之下程战也顾不了许多了,一丝不挂地坐在两个男孩身边已经让他感到非常难堪,他急声说道:“我穿,我穿。”
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所以穿裙子的任务还得由石头帮忙。小男孩仍旧把身体从座后探到了前面,俯趴在座位上,双手抻大了裙口,穿进了程战的双脚上。然后顺着他赤裸的双腿向上套。当套到屁股下面时,程战在座位上欠起身体,让小石头把裙子全拉了上去。
“哈哈,解放军哥哥,别说你穿这条裙子还真挺合身的!”少年一边开着车,一边斜着眼睛瞄了几下程战穿着裙子的下身笑着说道。
“啊是吗啊”程战一边尴尬地支吾道,一边忍不住向偷偷看去。只见又瘦又短的纱裙被自己粗壮的身体撑得已经走形,下面露出的两条毛烘烘的粗腿显得极其可笑。而且轻薄的纱裙被抻拉得几近透明,半隐半透地露出了掩盖在下面的黝黑的生殖器,显得尤其滑稽和淫秽。
“小弟弟等有机会给我换一件,行吗?”程战一脸期盼地乞求道。
“行,可是现在没有。”少年不假思索痛快地回答道。
程战的心稍微平静了下来,他向后倚了倚身子,把头侧倚在座背上,痴痴地呆望着车窗外荒寞无垠的旷野。温柔的月色窥进车窗,贪婪地拥吻着疲惫军人那英俊的脸庞。在他那渐渐合拢在一起的双眼中,闪烁着星星一般的光亮,似乎是没有溢出的两滴泪光。(五十)
归巢
车子颠簸地在漆黑坎坷的乡村土路上行驶着,半倚在座位上的程战也迷迷登登,半睡半醒。尽管连续数日无眠无休的调教和奸淫已让他疲倦不堪,但混沌迷乱的脑海中仍残存着最后的一点理智还在不停地告诫着自己要保持警惕。他时不时用半眯的眼睛偷偷瞄向身旁开着车的生子,从他那悠闲地吹着口哨的轻松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半点的可疑。程战逐渐放下心来,不是他多疑,几天的遭遇已经让他成了惊弓之鸟,看见的每一个男孩都会让他心惊胆寒。
在一个岔口处,货车拐上了一条更加狭窄颠簸的土路,顺着这条狭长的土路行驶到了尽头,终于在一片黑黝黝的田地前停了下来。生子打开了车门,双手一撑车座,身体灵活地蹦到了地上。后面的小石头麻利地翻过了椅背,坐到了刚刚空下来的驾驶座上,双手兴奋地抓着方向盘来回转动着,嘴里还一边大声‘嘟嘟嘀嘀’地叫喊着模仿着汽车喇叭的声音。
程战用力摇晃了几下脑袋,让自己昏昏沉沉的神志清醒了些许。他愣愣地看着站在车外四处张望着的生子,不知道他在寻找什么。忽然,生子的双脚高高地蹦了起来,双手还在空中大幅度地挥舞着,嘴里也‘噢噢’发着尖锐的叫声。不远的黑暗中,突然闪现出了几个瘦小的人影,都在快速地奔跑着,很快就窜到了生子的面前。
借着月光,程战看清了那几张稚嫩而又邪恶的面孔,嘴里禁不住一声惊喝。他在座位上艰难地挪动着双手反绑的身体,想要从已经身旁已经敞开的车门跳出去。可是他刚一动作,坐在旁边的小石头突然快速地伸出小手,一把就抓在程战的两胯中间,隔着薄薄的纱裙,死死地薅住了他的生殖器。
“啊?你、你放开放开我”惊讶伴随着屈辱,已经让年轻的军官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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